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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重生
【TS银翼女武神的我被戴上禁魔项圈,在曾是挚友的暴君身下承欢,会在无尽拘束调教中认命雌伏吗?绝不】
作者:HellFire
第一章 TS银翼女武神的我,前世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如今被多年挚友的国王戴上禁魔项圈,庆典盛装化为龙筋绳索将G杯巨乳勒到变形凸出,股间淌着自己流出的淫液
——银翼坠落篇——
王国的史书上,关于“护国女武神”的记载,往往从一场雪开始。
那年冬,北境三城陷落,敌国铁骑踏碎了艾森哈特领地外围的最后一道防线。血染红了雪,尸首垒成了矮墙。就在王都议政厅里那群老臣议论着要不要割地献城乞和的时候,年仅19岁的银发骑士破雪而出,身后仅跟着银翼骑士七员,残兵三百。
三日后,她提着敌国三名传奇骑士的头颅回来,银色的战裙被血浸透,冰蓝的眼眸里即使充满疲惫,依然亮得惊人。她把手中头颅丢在议政厅的地毯上,只淡淡说了一句:
“幸不辱命。”
从此,“银翼之主”“真理之刃”“护国女武神”——诸般称号,雪片般陆续落在她身上。她的画像被绣进教廷的挂毯,她的名字被写进吟游诗人的歌谣,连敌国的母亲哄小孩,都要说一句“再哭,银发的魔女就要来了”。
而在王都的深宫里,坐在那张镶金王座上的年轻国王艾德里安,会在每一次听到她的名字时,抿起薄唇,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
传说的开头总是明亮的。
————
“团长,团长——”
艾莉丝从卷宗里抬起头,眼前是副团长伊莎贝拉端着一杯热红茶,正俯身把茶盏推到她面前。伊莎贝拉金棕色的长发在脑后挽了一个利落的髻,祖母绿的眼眸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您已经在这堆奏报里埋了三个时辰了,先喝口热的,休息一下吧。”
“……有那么久了吗。”
艾莉丝揉了揉眉心,接过茶盏。
窗外不知何时已经落了雪,庭院里的白梅开得正好,一片一片地压在乌木廊柱上。她垂眼看了一会儿茶汤里晃动的自己——银发松松地披着,几缕碎发垂在锁骨前,眼底有些薄薄的青色。
“都是南境和东境的调兵折。”她低声说,“陛下要在春天之前,把两条战线都推到国境之外。”
伊莎贝拉沉默了一瞬,才轻轻道:“……陛下的野心,越来越藏不住了。”
艾莉丝没接话。
她握着茶盏,热气一层一层往上飘,模糊了她眼前的雪。
——扩张。战争。合纵连横。这些词从艾德里安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冷静到近乎优美的节奏,像是他在下棋,而整块大陆是他的棋盘。可她不能忘的是,每一次调兵,都意味着又有多少北境的、南境的、东境的少年少女,要像五年前那场战争一样,再也回不了家。
她端着茶盏,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里带着自嘲。
“伊莎贝拉,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团长才二十四。”
“二十四。”艾莉丝低声重复了一遍,指尖在茶盏边缘慢慢滑过,“可是我总觉得,我已经活了很久了。”
——是啊,很久了。
她已经快要忘了,前世那个在出租屋里加班到猝死的男人,最后一眼看到的天花板是什么颜色。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先本能地伸手去摸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重量,再叹一口气爬起来梳那一头银发。
TS转生这四个字,在她漫长的二十四年里,早就变成了一件她自己都很少再想起的旧事。她已经彻底成了艾莉丝·冯·艾森哈特——公爵家的独女、银翼骑士团的团长、王国最强的骑士。前世那个男人的记忆,只在极偶尔的时候,会像今天这样,忽然浮上来一下,又很快沉下去。
只有一件事,她始终没有想明白。
——艾德里安。
那个当年她在王宫花园的角落里,第一次遇见的、瘦瘦的、眼神阴郁的少年三王子。
她那时刚满十四,看见那个比自己大两岁的男孩坐在石阶上发呆,鬼使神差地就走过去,伸出手,说“我叫艾莉丝,我们做朋友吧”。
那之后的十年。
她教他骑马,他陪她读书。她带着他从被兄长排挤的三皇子,一步一步走到王座下面。她替他挡过刺客的刀,他替她扛过朝堂上的流言。她一直以为,他们之间是那种可以并肩、可以托付性命、可以在战场上背对背站着的——
挚友。
只是挚友。
可是近几年,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艾德里安望着她的眼神,变得灼热。
那不像战友或兄长的眼神。那是一种……她说不上来的东西。烫,但又冷。像是一块烧红的铁,被人硬按进冰水里,滋滋作响,却没人肯把它拿开。
她逃避过很多次。她告诉自己那是错觉,告诉自己艾德里安不会,告诉自己她不能去接那份感情——一旦接了,他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她真的接不了吗?
艾莉丝低头,看着茶盏里自己的倒影,抿了抿唇。
前世,她是一个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的男人。
这一世,她拥有了G罩杯的巨乳、盈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白皙的美腿,被无数贵族青年递过情书。可她一次都没有回应过。她告诉别人是因为她把心交给了骑士的荣耀,交给了这个国家。
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敢。
她一想到要和一个男人赤裸相对,前世那点残存的男性记忆就会像针一样扎她。她无法想象自己被压在身下、双腿被掰开、被插进去的样子。那太陌生,太可怕。所以她把一切都推走了——包括艾德里安那份她隐隐察觉、却假装看不懂的爱意。
“团长。”伊莎贝拉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今晚的建国庆典晚宴,您准备好赴宴的礼服了吗?”
“……还没。”
“那可不行。”伊莎贝拉笑起来,“陛下都亲自吩咐了要您以骑士团长的身份出席。您总不能穿着骑士制服去吧。”
“骑士制服怎么了。”艾莉丝挑了下眉,“上次那位西境使者不就是被我吓得半场没敢抬头?”
“团长——”
“好啦,好啦。”艾莉丝把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我今天下午会去见陛下一面。晚宴的事,回头再说。”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见陛下?”
“嗯。”艾莉丝理了理披风,冰蓝色的眼眸里那份轻松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坚定,“南境和东境这两道折子,我不能签。庆典之前,我要再劝他一次。”
伊莎贝拉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叹了一口气,低下头。
——“是。”
————
御书房里暖得几乎让人昏沉。
艾德里安坐在桌案后,一身深蓝镶金边的王袍还没换下,正低头批一份折子。听见通传,他抬起头,那双熔金般的眼睛在烛光里亮了一下。
“艾莉丝。”
他站起身,把笔搁下,绕过桌案走过来。动作从容,语气温和,就像他们十六岁的时候,她在王宫的偏殿里推门进去,他从堆满兵书的桌子后面抬起头叫她的名字。
——和从前一模一样。
艾莉丝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
“陛下。”她单膝跪下,行了个骑士礼。
“起来吧,都说了多少次,私下不必这样。”艾德里安走过来,伸手把她扶起。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墨迹。触到她手背的那一瞬,他的指尖极轻地顿了一瞬,随即松开。
“今天是有什么事?”
艾莉丝深吸了一口气,把袖中的两份奏报递过去。
“南境和东境的调兵令。臣,不能签。”
御书房里静了一瞬。
艾莉丝低着头,等着那道她已经预料到的、冰冷的目光落下来。这两年她每一次进这间屋子劝谏,最后都是不欢而散。她今天已经做好了准备,要顶着那双金色的眼睛,把该说的话一句一句地说完。
可这一次出乎她意料。
“……嗯。”
艾德里安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他接过那两份折子,随手放在桌上,没有翻开。
“艾莉丝。”他反倒是回过身,慢慢走到那扇朱红色的窗前,看着外面已经积起薄雪的庭院,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懒洋洋的疲倦,“你说……我是不是错了?”
艾莉丝愣住。
“陛下?”
“南境的百姓不愿意打,东境的旧贵族也在暗中反对我。”艾德里安背对着她,声音很轻,“你说,我是不是走得太急了?”
——他,居然,说自己错了?
艾莉丝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十年了。她从没有听过艾德里安亲口承认“错”这个字。哪怕在他还是那个瘦瘦的、被兄长追杀的三王子的时候,他也从来不认输。
“陛下……”她走过去两步,声音都不自觉地放柔了,“臣从来没觉得您错。臣只是觉得,可以……可以慢一点。”
“慢一点。”艾德里安轻轻重复了一遍。他转过身,金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你说得对。”
艾莉丝一时说不出话。
国王总是这样对她微笑,一如很多年以前,他们并排坐在王宫西塔的塔顶,看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他偏过头对她笑的样子。
“艾莉丝。”他慢慢走近,“今晚的庆典结束后,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南境、东境,都可以再商量。”
“……真的?”
“真的。”他伸出手,极轻地拂了一下她额前一缕垂下的银发,“我这次,会认真听你的意见。”
艾莉丝的鼻尖,忽然有一点酸。
她低下头,把那份酸涩压下去,声音有一点哑:“……谢陛下。”
艾德里安望着她低下去的头顶,望着那一头银白色的、柔顺得像月光的长发,望了很久很久。
久到艾莉丝几乎要抬起头来看他了,他才收回目光,重新扬起唇角。
“对了,”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旁边一张紫檀木的长几边,打开上面放着的一个乌木长匣,“本来想留到晚宴前给你的,既然你来了,就先看看吧。”
匣盖打开。
艾莉丝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是一套礼服。
银白色的,深V领口,收腰长裙,裙摆开衩。面料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丝绸,触之柔滑如水,泛着极淡的、几乎是月光一样的魔法光泽。旁边还搭着一双镶宝石的高跟鞋、一双过肘银白手套、还有一条纤细的项链——项链的坠子是一枚精致的银色圆环。
“炼金工会特制的礼装。”艾德里安淡淡道,“我记得你不喜欢那些珠光宝气的,就让他们用了最素净的样式。今晚,以骑士团长的身份,替我站在身边。”
艾莉丝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件礼服。
丝滑,凉,服帖。
——她喜欢。
她真的喜欢。
那种低调到近乎冷淡的银白色,那种收敛却又极致优雅的剪裁,全都恰到好处地契合了她的审美。她自己都想不到,艾德里安会如此了解她的口味。
“……谢陛下。”她抬起头,冰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少女式的欢欣,“臣,很喜欢。”
艾德里安望着她那双眼睛。
“喜欢就好。”
他说。
————
黄昏时分,艾莉丝回到骑士团团长的官邸,让侍女帮她换上了那套礼服。
深V的领口贴着锁骨,恰好把那一对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丰乳压出一道深深的、令人窒息的乳沟。丝绸面料紧紧地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延伸出流畅的曲线,裙摆的开衩从大腿根一直裂到脚踝,每走一步,就露出一截雪白得像瓷器一样的长腿。
银发挽成了一个松松的髻,垂下几缕在颈侧。
那条银色的项链搭在她锁骨下方,坠子刚好落在乳沟的起点,凉凉的一小块。
镜子里的艾莉丝望着自己,怔了一下。
——好看。
她自己都得承认,好看得过分。
“艾莉丝大人……”帮她整理裙摆的侍女红着脸,“您今晚,一定是全场最耀眼的。”
艾莉丝失笑:“说得我像去选后的。”
侍女没敢接话,只是脸更红了。
马车驶向王宫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雪停了。王宫的方向灯火通明,远远地就能听见宴乐声。艾莉丝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想的却是白天艾德里安那句“我这次,会认真听你的意见”。
她的嘴角,不自觉地扬了一下。
——真好啊。
她想。
如果南境和东境的事能停下来,如果这场庆典之后,王国真的能有几年安稳日子。她也许……也许可以试着,去接一接那份她一直逃避的东西。
她不是不知道艾德里安喜欢她。
她只是……害怕。
可是今天下午他伸手拂过她额发的那一瞬,她心里有什么东西,很轻很轻地动了一下。
也许她可以试试。
也许可以。
马车停下的时候,艾莉丝睁开眼,深吸了一口气,露出一个笑。
——晚宴,开始了。
————
宴会厅是王宫里最大的一座水晶穹顶大厅。
上千支金烛在穹顶上悬着,把整片大厅照得亮如白昼。乐师在角落里演奏着轻快的宫廷舞曲,长桌上摆满了烤全羊、香槟和蜜渍水果。六国的使节、王国的公卿、名门贵妇,济济一堂。
艾莉丝一出现在拱门下,全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聚了过来。
——银发女武神。
——深V银礼裙。
——盈盈一握的腰,饱满欲坠的胸。
她也没在意那些目光,抬起下巴,露出一个优雅的笑,缓步走进大厅。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的声音。
艾德里安已经坐在主位上了。
他今晚也是一身深蓝王袍,看见她走来,抬起手,示意侍从在他身侧安置了一张椅子。
“艾莉丝团长。”他微微一笑,“今晚请坐这里。”
殿内一阵极轻的、抑制不住的骚动。
——按规矩,那是皇后的位置。
艾莉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艾德里安只是笑着朝她眨了一下眼。那一瞬,他不像国王,倒像十年前那个在王宫角落偷懒的三王子,冲她做了个“陪陪我”的鬼脸。
她这段时间来心里的焦虑,彻底融化了。
她走过去,在他身侧坐下。
宴会开始。歌,舞,敬酒,觥筹交错。艾莉丝一杯一杯地陪着饮,脸颊微微透出一层薄红。她偶尔转头看向身侧的艾德里安,发现他也在看她——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满殿的烛火,深不见底,却又温柔得让她心里发涨。
——真的可以吗。
她在心里问自己。
艾德里安,我们,真的可以吗。
宴至半酣,艾德里安起身,走到大厅中央,举起酒杯。
“诸位。”他的声音清亮而威严,“今日,是我国建国三百年的庆典。三百年来,无数忠臣良将为这个国家流血——”
他顿了顿,目光转过来,落在艾莉丝身上。
“——尤其是,我们的银翼女武神。”
全场目光又一次聚焦在她身上。
艾莉丝的脸颊有点烫,她低下头,避开那些目光。
艾德里安却没有停:“艾莉丝团长为国征战,功勋卓著。今夜,寡人有一件礼物,要当着诸位的面,赠与她——”
他伸出手:“艾莉丝,过来。”
艾莉丝抬起头。
她不知道为什么,胸口忽然涌起一阵极轻、极细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她脚下的地板缝隙里,悄悄地爬上来。
可她还是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一步,两步,三步,走到艾德里安面前。
她抬起头,望着他。
艾德里安望着她,慢慢地笑了。
那笑很温柔。
——令她心跳莫名加速。
“艾莉丝。”他极轻地开口,声音低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你今晚,真美。”
“……陛下——”
她刚开口。
“嗤——”
艾德里安的脚下的大理石地面上,忽然浮起了一层暗紫色的光。那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一层一层地扩散开来,勾勒出一个法阵纹路,线条密密麻麻层层嵌套,看得人后颈发凉。
法阵的核心,正对着艾德里安的胸口。
“陛下!!”
艾莉丝几乎没有思考。
她的身体比大脑动得更快,那是她多年来在战场上一次一次锤炼出来的本能。她扑上去,一把抱住艾德里安的肩,转身把他护在自己身后,同时体内的魔力汹涌而出,在两人身周凝成一道银色的护罩。
“轰——!”
法阵炸开。
紫色的光柱冲天而起,撞在她的护罩上,发出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艾莉丝咬紧牙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震颤。她用尽全力把那股冲击波压下去、消散、散尽。
光散了。
大厅一片死寂。
艾莉丝喘着气,慢慢松开抱着艾德里安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还完好;再抬头看了看艾德里安,也毫发无损。
“陛下,您没事……”
她的话没说完。
“铿——铿——铿——”
四面八方,甲胄摩擦的声音同时响起。
宫廷卫兵,一队一队地涌进宴会厅。他们的长矛,齐刷刷地——
——指向了她。
艾莉丝愣住。
“……你们做什么?”
“护驾——!!”
领头的侍卫长罗兰大喝一声,那是艾德里安的亲信,“拿下叛徒!艾莉丝·冯·艾森哈特,通敌叛国,密谋于建国庆典之上行刺陛下!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什么——”
艾莉丝的脑子嗡的一声。
“铁证?什么铁证?”她厉声质问,银发在头顶飞散,“那个法阵明明是从陛下脚下——”
“密信!”侍卫长罗兰从怀中抽出一封盖着艾莉丝私人印章的信笺,高高举起,“与敌国往来的密信!你早已通敌,你便是这次行刺的执行者!法阵残留的魔力痕迹与你完全一致!”
“胡说!”
艾莉丝转过头,望向艾德里安。
——他会替她澄清的。
她心里想。
他会的,他会的,他一定会——
她的目光,撞进了艾德里安的眼睛里。
那双熔金一样的、下午还温柔地拂过她额发的眼睛。
此刻,那里面装的——
是浓浓的失望。
“艾德里安……你,不相信我?”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
声音里开始颤抖。
艾德里安望着她,叹了一口气。
“艾莉丝,你让我太失望了。”
一瞬间,艾莉丝颈间那条纤细的、坠子刚好落在她乳沟起点的银色项链,猛地——
——收紧。
————
项圈收紧的力道完全不像金属。那是一圈有意志的活物,贴上来就咬进她的咽喉。冰凉,细密,像是一条蛇贴着颈子一匝一匝地绞紧。
艾莉丝几乎在同一秒伸手去扯,指尖刚碰到锁骨下方,那条极细的银色坠链已经从她胸前向后颈爬升。
一寸,一寸,无声地扣死。
它变成了项圈,在往皮肤里嵌。
艾莉丝吸了一口气,喉软骨被压得往下陷了一点点,那圈东西立刻跟上去死死箍住,颈后咔哒一声轻响,锁住了。
冰冰凉凉的一圈,比她的体温至少低十度。
她每一次吸气都能感觉到项圈的存在。
项圈内侧似乎有极细的纹路,贴在她喉结下方的凹处,安安静静地蛰伏着一股浅浅的温热。
紧接着。
她身上那件银白色晚礼服,从深V的领口边缘开始,突然融化了。
锁骨之间的布料忽然失去了所有的结构,凉意从领口边缘开始蔓延。她低头,看见丝绸在分解,原本紧紧贴在胸前、压着乳沟的那块布料忽然变成了冰凉的液体,沿着乳房两侧往下滑。
裙摆腰侧的布料同时失去张力,整条裙子从腰往下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大腿根部一凉,紧接着是膝盖窝,再是小腿肚。
丝绸化液的速度太快,紧紧压住乳肉的那圈布料失去了张力,两团被压迫了太久的乳肉弹了出来,饱满地在胸前颤了一下。
乳尖蹭过空气,凉得发紧。
一瞬间,艾莉丝全身赤裸,站在满殿的烛光里。
冷。
乳沟深处还残留着礼服被压出的红痕,此刻那一条红痕成了全身上下唯一的痕迹。
殿内先是死寂了一秒,随后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抽气声——贵妇捂住嘴,使节转过头,年轻的骑士张大了嘴巴又慌乱地垂下眼。全场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钉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是有温度的——她能感觉到它们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侧乳的弧线、大腿内侧那一小块从来没有被人看过的皮肤上。每一次呼吸,胸前的两团乳肉就跟着起伏一次,那些目光就跟着动一次。
“陛下……!”艾莉丝下意识就要举起手臂遮挡胸部。
手才抬到一半。脚踝就被什么扯住了。
她低头。那些银白丝绸根本没有消失——它们在她脚边聚成一股,正顺着小腿往上攀。冰凉的,半透明的,泛着银灰色光泽。它们变成了绳索。
她还没来得及踢腿,另一股已经绕上后颈。从项圈下缘钻进去,贴着脊椎往下滑了一寸,然后沿锁骨分向两侧。
某种柔韧而微凉的东西贴上了她颈后那一小片皮肤。它从项圈下缘绕过,贴着脊椎骨外侧的凹陷往下滑了一寸,然后沿锁骨的位置往两侧分开。绳索的触感不像麻绳那么粗糙,表面是光滑的,但带着一种活的温度,刚好比她皮肤低一点点。
沿锁骨,交叉——
在胸骨正中汇合,然后分开。
然后沿着乳沟两侧下行。
绳索贴着乳房内侧的弧线往下延伸,绳子一边走一边微微收紧,像一条在探索路径的活物。
在乳房根部勒紧。
“唔——”
那一声闷哼从她嗓子里挤出来。来自上下两个方向的力量同时收紧,上方的绳索从锁骨往下压,下方的绳索从肋骨往上推。两股力在乳房根部汇合,箍出一个八字形。
她低头看。
那对G罩杯的巨乳被两圈绳索从根部箍死了。乳肉被向上挤压,往外推,往前拱。原本圆润饱满的乳房形状被勒得变了形。八字形的绳圈越收越紧,白皙的乳肉从绳圈的上下两侧溢出来,鼓鼓囊囊地挤在绳索的缝隙里,像是被箍得过紧的水袋。
乳尖粉嫩的两粒原本因为冷而微微发硬,此刻被绳索一挤,凸得更厉害了。乳晕紧紧地皱在乳尖根部,颜色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蔷薇色。两粒乳头高高凸起,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被勒紧之后慢慢变热。被箍死的血管让乳肉内部的温度在上升,可皮肤表面还凉着,那种外层凉、内层烫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整个乳房的触觉变得异常灵敏。
殿内有人抽了一口气。是个年轻骑士,他手里的酒杯掉在大理石上,酒液溅了一地,没人看他。
艾莉丝没有余裕去管那些声音。第二组绳索已经爬上她的腹部。
菱形的网格,一格一格,编织时绳索的交叉点一个一个地压在腹肌上。肚脐上方的那个绳网交叉点往下延伸——在阴阜前分成两股。
“等一……”
那两股绳索绕过她的耻骨,从大腿内侧一钻,穿过她的股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整个身体上最薄最嫩的区域之一。绳索贴着那里穿过的时候,艾莉丝能感觉到每一道绳纹摩擦过皮肤的路径。内侧腿根的嫩肉被绳索一挤,凹进去一道浅沟。绳索的凉意从大腿根部一路往上走,穿过整个股间,再往上,嵌进臀缝。
绳结在下身的位置打了两个——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前面那个结,嵌进了一个她从来不知道可以这样被触碰的位置。那个绳结不大,拇指指甲大小,可它偏偏被精准地挤压在两片娇嫩阴唇之间——那一小粒最敏感的肉芽正上方。压下去的瞬间,艾莉丝的整个盆腔都像被电了一下。她能通过皮肤感觉到绳结表面交错的绳纹——每一道纹路都陷进了那块嫩肉的褶皱里。
后面那个结抵着她收缩的后穴口。那个绳结比前面的略大一圈,球形的,怼在那一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褶皱正中央。括约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那种被人抵着后门的感觉让她的尾椎骨窜起一阵又麻又酸的电流。
“……唔嗯——”
绳索勒紧的一瞬,艾莉丝的膝盖抖了一下。
她24岁了,从来没有让任何人碰过那里。此刻两根粗糙的绳结紧紧勒进她连自己指腹都极少触碰的地方。前面那个结在阴唇之间卡得死死的,每一次她试图调整站姿,绳结就往左右微挪一点点——碾过阴蒂头的一侧再碾回来。后面那个压迫感更重,从会阴深处一路往上冲到尾椎,让她后腰一软,腰窝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酥痒。
紧接着,第三组绳索绕到了她背后。
“——!”
她的双臂被绳索从两侧扯到身后。
一股力从她肘部外侧切入,另一股从手腕内侧往上抬。两条胳膊被同时弯折,肘关节被迫向上拧转。两条小臂被扳到后背,成W形。
接着,从肘部开始,绳索一圈、一圈、又一圈地往上收。每一圈缠绕时她都听得见绳子压紧皮肤的细微声响。
接近肘关节的地方被箍了三圈,紧接着是小臂中段,再是手腕。绳索在腕骨凸起处绕了两圈后收紧,她的腕骨互相磕在一起。
掌心相对,被强行压合,掌心的薄汗让两掌之间出现了微微的吸力。连手指也被细绳两两捆到一起——食指对食指,中指对中指,每两两一组用细绳绕过指根和指腹。
手指想要张开一根都做不到,细绳把指缝都填满了。
她挣了一下。
绳索感应到反抗,立刻收得更紧。肘部的绳圈往里缩了一格,小臂中段的绳圈跟上去缩了半格。绳索收紧时发出吱吱声,硬生生勒进了皮肉里。
她的肩膀被向后拉张,肩胛骨凸起,背后两块蝴蝶骨被硬生生地往外翘了出来。
那对本已被胸前八字绳圈箍紧的巨乳,又被这个背后反折的姿势往前顶,乳房在那个角度被顶得更高、更饱,几乎要从八字形的绳圈里挤爆出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乳根处的绳圈在抵抗那股往外冲的力——勒得更深了,陷进乳房的脂肪层,留下越来越明显的红痕。
再下来。
腿。
先是大腿根部的绳圈,在大腿最粗的位置绕了两圈,收紧之后大腿内侧的软肉被挤出两道浅浅的肉圈。
然后膝盖上方三指宽的地方,绳圈压下去之后膝盖骨的轮廓反而更明显了。
膝下小腿最粗的位置,绳圈一紧,小腿肚的曲线被硬生生勒成了两段。
脚腕,踝骨两侧同时受力的感觉让她闷哼了一声。
“艾德里——”
她本想开口的——
“咕——嗯!”
项圈在她下颌下发出微光,一颗鲜红色的球体凭空出现,硬生生塞进她张开的嘴里,把后半截话堵死。
与此同时,短绳把四组绳圈纵向拉紧,双腿被强制并拢到一起。
大腿内侧紧贴着大腿内侧,膝盖贴着膝盖,小腿肚贴着小腿肚,连脚掌都被并拢了。
她本能地想分腿,腿根肌肉绷了一下,膝盖往外分了一丝,绳索立刻咬得更紧。
大腿根部的绳圈缩了半圈,勒得腿根的嫩肉鼓出来,像是从缝隙里挤出的白面团。
红色口球两侧又分别延伸出一条银色皮带,皮带内侧有一层极薄的绒面,两条皮带在脑后连接,融合在一起,把口球牢牢固定在口中。
紧接着,皮带随着微光从口球两侧的圆环继续蔓延出来,沿左右脸颊上行,在她鼻翼两侧收窄,在鼻梁上方汇成一个三角,收束到眉心一枚小小的金属环里。紧接着从眉心金属环又拉出一根皮带越过头顶,顺着头皮往下,再从两侧绕下扣紧脑后皮带。
然后,两根短皮带再次从口球两侧蔓出来,从左右两侧绕过下巴底部融合、连接,从两侧往上收紧,把她的下巴牢牢锁住,下颌被彻底锁死贴合在口球上。
四组皮带全部锁紧,整个头部被皮革网状包裹。
“唔!唔呜呜——!”
红色球体被皮带牢牢束缚在口中,她的下颌被撑开,嘴角被撑到了极限,能感觉到唇角的皮肤在拉伸,微微发疼。
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舌根处传来一阵恶心感,她吞了一下唾沫,那口唾沫被球体挡住了下不去,只能在舌面上打转。
她现在只能发出“唔——唔嗯——”的鼻音。
殿中的骚动越来越大。有女性贵族已经背过身去,有男性使节却盯得眼睛发直。侍卫长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甚至没有让人拿一件披风来遮盖。
她低下头。
她的银发因为被向后压的肩膀而散落到胸前,几缕碎发粘在被胸绳勒紧的乳沟里。发尾扫过乳沟深处那道被绳索压出的红痕,痒痒的,她却连耸肩去蹭都做不到。
她穿在脚上的那双镶宝石的高跟鞋,原本的银色细跟从内部发出极轻极细的齿轮转动声,一圈一圈,无声地拔高,直到足足15CM。
她被逼得把脚尖踮起到极限。小腿肌肉从脚踝到膝盖窝绷成了一条又长又紧的弧线,肌肉纤维被拉到极限,微微发抖。
臀部因为这个前倾的姿势不自觉地向后翘出一个曲线,臀大肌绷紧之后臀沟更深了,股绳嵌在里面几乎看不见。
同一时刻,从股绳的绳结处,两根东西缓缓伸出。
冰凉的什么东西。表面遍布螺旋纹路,纹路的凸起蹭过她敏感的阴唇内侧,每一圈凸起都刮出一片细碎的酥麻。顶端膨大成龟头形状,硬中带韧,椭圆形的,刚好比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大一圈。
它们贴着她被逼开的阴唇往里探。
——不。
——不是。
“唔嗯——!!”
艾莉丝的膝盖一软。棒身还在往里钻。
咕吱一声。有一小股原本只是黏在内壁上的淫水被顶了进去,发出了一声湿润滑腻的、她自己从来没有听过的声响。
一根从前面钻进了她从未被任何异物插入过的花穴。她整个骨盆都往上弹了一下,花穴内壁被那根冰凉的棒身撑开,从未被扩张过的阴道皱襞被强迫性地拉平,一层一层地裹上去,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阴道口一路传到小腹正中的。
另一根从后面顶开了她的后穴口。那一圈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被从正中央撑开。
两根同时深入,她能感觉到两根棒身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花穴和后穴被同时填满,腹腔里像是多了一个她从未有过的空间,被两根冰凉的棒身撑得又满又胀。它们停在了深处,然后安静了。
艾莉丝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闷的、被层层堵截后只剩下一丝尾音的“呜——”。清亮的眼泪情不自禁从冰蓝的眼眸里滚出来,划过脸颊,被口球的皮带绊了一下,继续往下淌。
——陷阱。
这两个字,终于在混沌的意识里,一个一个地浮上来。
从头到尾,都是陷阱。
那件礼服。那条项链。那双高跟鞋。今天下午艾德里安在御书房里那句“我这次会认真听你的意见”。
——一切,都是。
艾莉丝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艾德里安。
那个男人深蓝色的王袍纹丝不动。他手边不知何时多了一枚淡青色的水晶球,指尖搁在球体上方,正在轻轻地、极轻地——转动。每转半圈,球体内就有微弱的光纹流转一次,像是水滴在球壁上滑动。
他的眼睛望着她。
那双熔金般的眼睛里映满了她的倒影——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银发凌乱地散在胸前,颈上箍着银亮的项圈,乳房被绳索勒得变形凸出,双臂反折在背后,双腿并拢被层层捆束,股间两道银灰色绳索之间隐隐露出棒身尾端的一点湿亮。
像是在欣赏一件他等了很多年终于到手的珍品。
艾莉丝的心,在那一瞬彻底沉了下去。
她的手指、她的脚趾,都在颤抖。可是理智还没有断,理智告诉她,她还有一次机会。
她体内的魔力储备是这座大陆上最强大的少数几人之一。
那副绳索、那圈项圈,即便再精妙,也不可能完全压住她。只要她一次性把体内所有的魔力爆发出来,或许可以直接撑碎这套束缚。至少是有可能的。
她能感觉到——绳索在她皮肤下发出了极细微的的银色微光。它在提防她。它知道她在想什么。项圈内侧的纹路微微发温,像是在试探她体内的魔力走向。
艾莉丝闭上眼。
她的魔力汹涌而起。
肌肤之下的光芒从她的锁骨开始往外透,沿着乳房的绳圈、腹部的菱形网格、大腿上的绳圈一路蔓延,整个人像是在绳索之间发着暗暗的银辉。
项圈剧烈地收紧了一下——警告。
绳索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每一道绳圈都在微微发颤——
她想。
——爆开吧。
——把这里的一切都撕碎。
可她睁开眼。
殿里。使节。贵妇。年轻的女乐师。刚刚给她鞠躬敬酒的那位南境老公爵。还有靠在最外围柱子边、被卫兵挡开的几个年轻侍从——他们只是端着托盘进殿倒酒,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她把所有魔力一次性爆开——
大厅穹顶的水晶会被震成粉末。四面石墙会向内塌陷。三百人,无一幸免。
她体内已经聚到顶点的银色魔力,僵在了那里。
“……”
艾莉丝咬紧了口中的红色球体。球体的表面立刻涌出一阵极淡的、甜腻的液体,顺着她的舌根流下去。那股甜腻的液体在喉咙里翻滚,她连啐都啐不出来。她只能把牙齿死死咬住口球,把那股几乎要吼出来的魔力,一寸一寸地压回丹田。
银色的光,从她全身的皮肤下缓缓退下去,最终只剩绳索勒出的红痕。
绳索发出了满足般的低鸣。绳圈在她皮肤上做了一次极轻极细的微调,每一圈都往里收了一丝,然后停在了这个更紧的新位置上。
——她放弃了。
艾德里安手指从水晶球上离开。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一刻,艾莉丝知道,他一直在等——等她做出这个选择。
她是骑士,她做不到把守护了这么多年的百姓,和她自己的清白一起,埋在这座大厅里。
她垂下眼睛。
眼泪一滴一滴,滴在被胸绳勒得饱胀凸出的胸乳上。
泪滴碰到乳肉的热度之后变得温热,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滑。
————
“让开——都他妈给我让开!”
一个女声从殿门外冲进来。
所有人都是一僵。
艾莉丝抬起头。
伊莎贝拉穿着骑士团副团长的银色制式礼装,一头金棕色的发在肩头散开,祖母绿的眼眸里全是压不住的怒火。她一路撞开挡她的卫兵,靴子踩在大理石上砸出清脆的响声,直冲到殿中央。
“陛下——”她单膝跪下,头却抬得笔直,“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这样对团长!凭一封谁都写得出的密信?凭一道没查明出处的法阵?陛下,请您回收成命,立刻——”
“伊莎贝拉。”
艾德里安只淡淡地叫了一声。
“按照王国律法,同谋者,一并羁押。”他的目光扫过跪在中央的副团长,唇角挑起极浅的一个弧度,“你今日冲进殿来护她,本身就是最好的证词。带下去。”
“陛下——!”
伊莎贝拉还想争。
四名卫兵已经上前,一人一边,反扣住她的手腕。
伊莎贝拉仿佛愣住了,没有反抗。她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在被押走的瞬间,转过来,只匆匆扫了艾莉丝一眼。
艾莉丝已经没有心力去分辨了。
殿中重新安静下来。伊莎贝拉的脚步声被押出殿外后,大厅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燃烧声和满殿宾客压抑的呼吸。
罗兰转过身,朝艾莉丝走来。
他走了两步,停下了。
围在她周围的,那些手持长矛、身穿黑甲的宫廷近卫,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他们的矛尖还指着她,可矛尖在抖。
有几个年轻卫兵的眼神撞上她冰蓝的眼眸,下意识就退了半步。
她是银翼女武神。她成为传奇的时候,这些卫兵里有人还在训练场上拿木剑劈草人。
哪怕此刻她已经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银发散乱,赤裸的胴体上勒满了银灰色的绳圈,嘴里塞着鲜红的口球,股间还插着两根震动棒——可她那双冰蓝的眼睛冷冷扫过来的时候,没有人敢上前一步。
罗兰啧了一声。
他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卫兵,亲自走向艾莉丝,铠甲在寂静的大厅里每走一步就哐当一响。
他迎着艾莉丝的目光,一只粗糙的手掌扣住了她后背上绳索的交叉节点,手指穿过绳结中央的空隙,一把握紧。
艾莉丝的整个上半身被他拎得往后一仰。后手观音的绳索瞬间绷紧,肩关节被拽到了极限,闷疼从肩窝一路炸到锁骨。她闷哼了一声,声音被口球堵成了低沉的“咕——”。
她被他扣着后背的绳节,提离了地面半寸,又落回高跟鞋上。
“银翼女武神。”罗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听得见,“你的威风呢?”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手用力一扯,艾莉丝整个人被他拖着往殿门的方向走。
就这么拖着走。
她没法迈步,双腿被捆成了一整根,膝盖弯不了,脚踝分不开,连脚掌都被并拢固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被并拢的脚尖点地,然后被侍卫长拽着绳结往前一扯,整个人踉跄着往前扑。
高跟鞋鞋跟刮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滋啦——滋啦——的摩擦声。
她被拖得东倒西歪,双腿失去作用的身体只能靠后背那只手吊着,肩关节承受着她整个人的重量,绳节在肩胛骨之间勒得越来越紧。每被拖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就在石板上刮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白痕。
她的乳房在拖行中剧烈甩动。龟甲缚箍死了乳根,可乳肉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被拖拽的冲击上下翻飞,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画出狂乱的粉色轨迹。
股绳在双腿之间来回拉锯,前后两个绳结交替碾磨,每被拖一步,碾磨的节奏就跟着拖拽的节奏乱跳。
花穴深处那两根安静的棒身也被震醒了。棒身在嫩肉里微微晃动。螺旋纹路贴着阴道内壁一蹭一蹭地刮,刮得她的花穴不受控制地泌出一小股淫水,顺着棒身的螺旋凹槽往外渗。
她咬着口球,把所有声音死死吞在喉咙里。口水从球体的孔洞里淌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大理石上留下一串细小的湿痕。
穿越大厅的路不算长,但罗兰刻意放慢了脚步。
满殿宾客的目光像一张灼热的网罩在她身上——有人在看她被拖拽时晃动的乳房,有人在看她被捆成肉棍的双腿之间那两截震动棒尾端若隐若现的湿亮反光,有人在看她肩胛骨之间被罗兰扣住的绳结和她反折在背后、已经发麻的手指。
那些目光不再是敬畏。它们在渐渐变成了某种她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过的、黏腻的、打量的温度。
南境来的年轻使节端着酒杯,嘴巴半张,酒液顺着杯沿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袖口,他浑然不觉。
角落里那个下午还在议政厅前向她鞠躬的白发老臣,此刻垂着眼,双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却一个字都没有说。
艾莉丝没有看他们。
她低着头,银发遮住了脸。发丝之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晃动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沟淌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
殿门外,甬道的冷风灌进来,吹在她被汗水和淫水浸得湿滑的大腿内侧。冰凉。
罗兰拖着她跨过门槛的时候,那只扣在她后背绳节上的手往上一提,把她的身体拎得几乎只有脚尖还能勉强蹭到地面,然后往前一甩——她被甩进了甬道深处,整个人跌跌撞撞地蹭着石壁滑了几步才勉强用脚尖撑住。
“走。”他在她身后说,那只手重新扣上绳节,往前推了一把。
艾莉丝闭了一下眼,然后睁开。她抬起下巴,她逼着自己的脊背挺直。
她是银翼骑士团首席,团长。
她不会倒下。至少不是在这条甬道里。
即便甬道的尽头,是地牢。
————
地牢很深。
铁栏门哐当一声合上。
罗兰把艾莉丝推到牢房中央的地上。
“呜——!”
她被推得侧倒在石板上,肩膀着地,反折在背后的双臂被自身重量压了一下,后手观音的绳索太紧了,钝钝的酸胀从肩关节往两侧蔓延。
石板冰凉彻骨,寒气从她赤裸的侧腰和大腿侧面往身体深处渗。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在他身后哐当合上。
罗兰离开的脚步声还没在甬道里散尽,铁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影被卫兵推了进来。那人踉跄了一步站稳,铁门重新合上。
“团长——!”
艾莉丝抬起头。
伊莎贝拉没有被戴任何拘束具。副团长的礼装只撕坏了一角袖口,金棕色长发散了几缕在肩前,但手腕、脚腕全是自由的。她扑到艾莉丝面前跪下来,祖母绿的眼睛在看清拘束全貌的瞬间一下子红了。
“团长……他们怎么敢……”
艾莉丝跪坐在石板上。后手观音缚令得她胸往前挺,那对被绳索箍得饱胀凸出的乳房就直直对着伊莎贝拉的脸。乳尖在牢房冷气里冻得凸起发红,微微发颤。两粒乳头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太多——深蔷薇色的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纹路,连乳晕边缘那些平时肉眼看不见的小突起都浮出来了。
她想说别看了,不要看。可嘴里那颗红色球体把什么都堵死,只有一个闷闷的“唔——”。
伊莎贝拉伸手,先把粘在艾莉丝乳沟里的几缕银发小心拨出来。指尖不可避免地刮过乳肉侧面——凉凉的指甲擦过热烫的乳肉。艾莉丝浑身一颤,胸前的绳圈勒住的乳房弹了一下。
“……对不起。”
伊莎贝拉低声道歉,手移到她背后,去摸那些绳结。
伊莎贝拉的指腹按压着绳索交叠处,先摸到横绳,再顺着横绳的走向找到纵绳的交叉点。一处一处地试,可每一圈绳索都像有知觉一样,伊莎贝拉刚碰到,它就往里缩一分。绳索收紧时表面摩擦皮肤,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艾莉丝能感觉到龟甲缚在乳房根部的变化,绳圈又往里收了一丝。乳根被勒得更细了,乳房的重量被更彻底地箍在绳圈上方。后手观音把她的小臂又往上提了一丝——肩关节被拽得更开了,肩窝里的骨头咔咔轻响,她闷哼一声,肩膀被迫更加后张。
“这东西……”伊莎贝拉声音发紧,“我解不开。绳结是死的,根本没有接口。”
她的手指又摸到艾莉丝的脖颈。
项圈严丝合缝地贴在那里,她沿着项圈边缘探了一圈。指甲找不到任何一个扣子、任何一道缝。项圈像是两半金属融合在一起后焊死了,连最细的接缝都找不出来。
“项圈也……取不下来。”
艾莉丝没有意外。她在殿上就已经感觉到了——这些东西不是普通的绳子和金属。
它们有反应,有意识般地配合着艾德里安手中那枚水晶球的转动。
她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材质做的,只知道她从未见过这么坚韧的绳子,蛮力扯不断,越扯它越紧。项圈也封住了魔力的正常流动。至于更多的,她说不清。
“团长,你试试调动魔力。”伊莎贝拉压低声音,凑到她耳边,“现在没人,这里就我一个。你慢慢来,一点一点试。我看着。”
艾莉丝看了她一眼。
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离得太近了,一个赤身裸体被束缚成淫靡羞辱姿态的女人倒影,在她瞳孔中央微微晃动。
她闭上眼。
银色的光,从皮肤下缓缓渗出来。
项圈没有立刻反应。
她小心翼翼地把魔力从丹田往上推,一丝一丝地沿着经脉走向四肢。她想先把魔力导入手臂的经脉里,让肌肉膨胀一丝,绳索能松一丝,只要手能动,就有办法。
魔力刚过胸口。
——嗡。
项圈震了一下。
颈后的酥麻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尾椎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种热辣辣的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腰。
“怎么了?!”伊莎贝拉双手按住她的肩。
艾莉丝没有停。她咬紧口球,把魔力继续往上推——
项圈震得更凶了。震动的幅度加大了一倍,整个项圈在她脖子上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抖动。
然后。
她体内那两根震动棒,醒了。
低速。一挡。前后两根棒同时启动,震动从棒身的底座开始,沿着螺旋纹路一层一层往上蔓延。螺旋纹路贴着她花穴和内壁微微震动,凹凸交替地碾过嫩肉,细密得像是有无数小虫在爬。那些凸起纹路的每一个棱角都被震得发颤,刮过阴道皱襞的时候,一层一层地蹭,蹭完一层缩回去再蹭下一层。
“咕嗯——!”
艾莉丝的膝盖本能地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挤压,让股绳上的绳结更深地碾进阴蒂和后穴口。
她的双臂在后背挣动。手掌已经在肩胛骨之间被压得发麻,手指两两相对被捆在一起,每一根手指都想往外分却分不开,只有指尖在徒劳地颤抖。
“团长——!”伊莎贝拉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来,抱住了她往前栽倒的上身。艾莉丝的整张脸埋进副团长的胸口。银色的制式礼装布料冰凉,绣着银翼骑士团团徽的硬质纹章硌在她颧骨上。她大口大口地从鼻子里喷气,滚烫的鼻息把伊莎贝拉胸前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震动棒停了。
震动残留的余韵还在花穴和内壁里回荡。嫩肉在棒身停止震动后仍然一收一缩地痉挛了好几波。
艾莉丝伏在伊莎贝拉怀里喘。
“……项圈在监测你的魔力。”伊莎贝拉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带着压不住的惊慌,“你一动魔力它就会启动那些东西。”
艾莉丝慢慢抬起头。冰蓝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她朝伊莎贝拉摇了摇头,银发随着摇头的动作晃起来,扫在伊莎贝拉的手背上。
她摇头是让她不要再管了,越管越糟。
可伊莎贝拉没看懂。
她咬了咬下唇,把艾莉丝小心地从自己怀里扶起来,让她重新跪坐好。然后她的手往下,探向了艾莉丝被并腿缚勒紧的双腿之间。
“我把里面那两个东西拿出来。”伊莎贝拉说得很快,“既然解不开绳子,先把这两个东西弄出来。你忍着点。”
“唔——唔嗯——!”
艾莉丝拼命摇头。银发甩起来打在伊莎贝拉的手背上。可伊莎贝拉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股间,指腹触到那道从阴阜穿过后穴的股绳,手指顺着绳结往下摸,摸到了震动棒在体外的那一小截尾端。那截尾端是光滑的,没有螺旋纹路,触手冰凉,末梢有个小小的凸起。
“找到了……”
伊莎贝拉捏住尾端往外拉。
棒身没有出来。
股绳的绳结像是和棒身锁死在一起,绳结的织法刚好卡在棒身的螺旋凹槽里,往外拉的力道反而让绳结卡得更紧。
绳结被拉动之后微微挪了位,从阴唇之间偏到了侧面,这一偏不打紧,刚好把整粒阴蒂从绳结底下解放出来,然后立刻又被另一个角度的绳结重新压住了。阴蒂被压了一路忽然释放又立刻重新压回去,酥麻感在那粒充血发胀的肉芽炸开了。
“唔呜呜——嗯——”
艾莉丝的整个骨盆都抖了一下,花穴被挤出了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棒身的螺旋凹槽涌出来,淌到了伊莎贝拉的指根。
伊莎贝拉的手滑了。
她收不住力,手指沿着棒身侧面往上一蹭,让螺旋纹路在艾莉丝泛滥的花穴里横向搅了小半圈。棒身表面的凸起纹路刮过阴道前壁一块她自己都从没触碰过的软肉。
“唔嗯——!!”
艾莉丝的腰猛地往前一挺。被绳索勒得凸出的乳房剧烈甩动,乳尖充血发胀,在空气中画出两道粉色的弧线。她整个人往前栽,被伊莎贝拉另一只手勉强接住,脸又一次埋进副团长的颈窝里。
滚烫的鼻息打在伊莎贝拉的锁骨上,口水从口球的孔隙里淌出来,凉凉地滴在伊莎贝拉的衣领上,渗进布料里,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对不起对不起——我手滑了——”
伊莎贝拉慌乱地把手抽出来。
两个人都低头去看她的手。
手指全湿了。
透明的、微微发亮的黏液从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那丝从指缝往下垂了三寸多才断,指腹上留下一小团亮晶晶的液体。那股淡淡的甜腥气从她手上散开来,混在牢房的湿冷空气里,清晰得让人无处可躲。
伊莎贝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盯着自己的手,脸颊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手掌上会沾满自己团长的淫水——这团淫水还热着,还在往下淌,还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味。
“团长,我……”她的声音哑了,“我拿不出来。棒身和绳子锁在一起的,我一拉它就往里面钻。”
艾莉丝闭着眼靠在她肩头,冰蓝的眼眸藏在湿漉漉的睫毛后面。
她想说别弄了。想说你走吧。想说我一个人待着就好。
可她戴着口球,什么都说不出来。
伊莎贝拉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把那只湿淋淋的手在自己衣摆上擦了擦。弯下腰,把艾莉丝从跪坐的姿势小心地揽起来,让她整个人的后背靠在自己怀里。
艾莉丝的臀压在她的大腿上,赤裸的脊椎贴着副团长礼装的前襟,布料冰凉中带着伊莎贝拉的体温。
后手观音绑在背后的双臂夹在两个人之间,无处安放,手掌朝外贴在伊莎贝拉的小腹上。被绳索勒得朝天翘起的双乳晃悠悠地挺着,银发散乱地铺在伊莎贝拉手臂上。
“不要动魔力了。”伊莎贝拉把她抱紧,“别动了。就这样待着。我抱着你。”
艾莉丝的身体还在发抖。花穴和内壁在震动棒停止后依然残留着细碎的酥麻,震动棒静静地撑着她的内壁,可那些被碾过的嫩肉还在自行痉挛,一抽一抽地含着棒身。后穴口那圈从未被开发过的括约肌也在不自觉地夹紧,把那根棒身箍得更牢。
——不能这样。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得把魔力散掉。
刚才调动的银色魔力还没有完全消退,她想把它们压下去,可刚才震动棒那一轮突袭把她的神经搅得七零八落,她甚至没法集中精神去感知魔力流动的方向。魔力的余韵和花穴里的余韵搅在一起,身体里到处都是或轻或重的酥麻信号,哪一处都分不出来是自己的神经在跳,还是魔力在流。
然后魔力又往上窜了一下。
项圈嗡了一声。
震动棒又醒了。
这一次是更强的。前面那根棒开始伸缩,龟头形的膨大部分往里顶,缓缓地、重重地,顶了三寸,裹着棒身的嫩肉被一点一点推开,退出一寸时嫩肉又弹回来重新裹住。再顶进去。每一次推进都碾过阴道浅处那块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把一股黏滑的液体从花穴口带出来。后面那根棒开始旋转,螺旋纹一圈一圈地碾过后穴口那一圈从未被撑开过的褶皱。
“唔——唔——!”
艾莉丝在伊莎贝拉怀里挣动。她的后脑勺在副团长的锁骨上蹭来蹭去,银发扫过伊莎贝拉的脖子,扫得副团长偏了偏头。
她被并拢紧缚的双腿在石板上徒劳地蹭。每一次绷紧大腿肌肉,股绳就勒进阴蒂一分,绳结碾在那粒已经充血肿起的小肉芽,每一次摩擦都像细砂纸在上面轻轻打磨。
“团长——团长——”伊莎贝拉她的双手从前胸环过去,手指不小心覆上那对饱满,掌心立刻感觉到了乳肉的温度——滚烫,柔软又不失弹性,被绳圈挤出一种不正常的饱满弧度。两颗乳头充血发胀,直直顶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
她赶紧把手松开。
可松开了手,艾莉丝的胸就晃得更厉害了。
龟甲缚的八字绳圈把乳房根部箍死,乳肉只能往前凸、往外挤。每一次腰弓起时乳房就往上一甩,每一次腰落下时乳房就往下一坠,那对G罩杯的巨乳像两个被绳索吊住的装满水的袋子一样甩动。
“唔——嗯——唔嗯——”
艾莉丝的闷哼越来越密。
她的骨盆开始不自觉地、极小幅度地上下颠动。
理智还没放弃,她脑子里还在对自己喊停下停下停下——可身体已经先一步开始迎合。
阴道内壁裹紧了那根来回伸缩的棒身,每一次棒身退出时,嫩肉就会被螺旋纹路勾着往外翻出一点点,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又被顶回去。
咕吱。咕吱。咕吱。
黏滑的水声从她被勒得死紧的股间传上来。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回荡在空旷的地牢里。
火把的影子在石壁上晃,把她靠在伊莎贝拉怀里的影子也映在墙上——一个赤裸的、被绳索勒成龟甲的女人轮廓,乳房被箍得凸出,双腿死死并拢,后手观音反折的双臂在背后微微颤抖,在一个穿着制式礼装的女人怀里弓着腰。
伊莎贝拉的脸红透了。她的祖母绿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只能把下巴抵在艾莉丝的头顶,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不让她滑下去,另一只手无处安放地攥着自己的衣摆,那只手上团长的淫水还没干透,指缝间黏糊糊的。
震动棒直接跳到了更强的挡位。
前面那根顶到底,龟头形膨大部分怼在花穴最深处的软肉上,这里更厚、更软、更敏感,被龟头抵住之后整个花心都在往内收缩。震动频率高到棒身都在嗡嗡作响,后面那根同时旋转加更强的震动模式,连带着整条股绳都在跟着颤。
“——!!”
艾莉丝的整个身体在副团长怀里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肩关节已经撑到了极限,迫使她的胸极限地往前挺。髋骨前后摇摆的幅度一下子放大了好几倍,股绳在双腿间来回拉锯,前面的绳结把阴蒂碾得几乎变了形。
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比刚才流在伊莎贝拉手上的更多。液体撞在震动棒表面,被高频率的震动和螺旋纹路搅成细密的泡沫,白白的,稠稠的。一部分被棒身吸收,一部分从被棒身撑开的阴唇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
“团长……”伊莎贝拉的声音在发抖。
震动还没停。棒身在高频档持续运转,在花穴里继续旋转伸缩。
艾莉丝的高潮还没落下去就被硬生生推上了第二波——她的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棒身,可棒身不理会她的痉挛,继续伸缩,继续旋转,把高潮中更敏感的嫩肉碾得又酸又麻又爽。
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嗯——唔——”,头往后仰,银发从伊莎贝拉的肩膀上滑下去,露出她仰天张开的喉咙和项圈下被勒出红痕的脖子。
第二波高潮来得比第一波更猛。淫水从花穴口喷出。水柱直直撞在股绳上,溅在伊莎贝拉揽着她腰的手背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溅在石板上。伊莎贝拉感觉到手背上多了好几滴热乎乎的液体,她咬着嘴唇,把艾莉丝抱得更紧,让那个浑身痉挛的身体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
第三波。
艾莉丝的眼前已经花了。
冰蓝的眼眸失焦地睁着,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淌,口球上的小孔堵不住这么多口水,多余的液体从嘴角、从球体两侧溢出来,拉成细线滴在被绳索勒得凸出的乳房上,凉凉的口水落在滚烫的乳肉上,温差让那小块皮肤一麻。
她的意识被高潮冲成了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花穴在咬棒子,后穴在咬棒子,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抖。从头顶到脚趾尖,每一块肌肉都在抽搐。她想停下来,可震动棒不停。高频挡。高频挡。高频挡。
“唔……呜……呜嗯……”
闷哼声渐渐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含混的鼻音。
艾莉丝的身体在伊莎贝拉怀里瘫软下来,像一摊被绳索勒住的温水。腹部的绳网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菱形网格之间的白肉被挤得鼓出来,鼓到一定极限后又随着呼气缩回去。
震动棒终于降挡位了。
从高到中,再从中降到低。伸缩停了,旋转也停了。
伊莎贝拉坐在石板上,一动不动。她的银色礼装前襟已经被艾莉丝的汗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裙摆上蹭到了从艾莉丝腿间淌下来的黏液,在火把下反着暗暗的、油腻腻的光。
“……团长。”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艾莉丝汗湿的银发,“你好烫啊。”
艾莉丝闭着眼。
她在副团长的怀里。高潮的余韵像退潮后的碎浪,明明已经退了,又冷不丁地涌上来一小股。那股涌上来的感觉滑滑的,温温的,从花心一直蔓延到花穴口。
前世那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男人,此刻被另一个女人抱在怀里,阴道里插着震动棒,肛门里也插着震动棒,从大腿根到脚踝淌满了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艾莉丝极轻地骂了一声。
那声骂没有声音。连闷哼都算不上。只是一排无声的气流从鼻腔里喷出来,冲在伊莎贝拉胸前。
伊莎贝拉感觉到了。她把艾莉丝抱得更紧了一些,一只手覆上她散乱的银发,慢慢地从头顶往下梳,手指穿过银发时没有拉扯,力道刚好把打结的发丝一绺一绺地理顺。
“别动魔力了。”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很低,“没事的。等陛下想清楚了——真相会大白的,一定会。他一定是被人蒙蔽了。他不可能……不可能真的对您做这种事。他只是……需要时间。”
艾莉丝闭着眼。
伊莎贝拉还在相信艾德里安是被蒙蔽的。可她已经在殿上看见了那双金色的眼睛——那里面装的不是被蒙蔽,是等了很多年终于到手的满足。她没有力气反驳。她连口球都吐不出来。
可伊莎贝拉那句“他不可能真的对您做这种事”,还是在她心口上极轻地戳了一下。
是啊。
十四岁那年阳光下伸出的手。西塔塔顶第一场雪。十年并肩。他拂过她额发的那根手指。这些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全都是假的。
她的理智已经在殿上看见了一切证据。可她的心还是把最后那一丝希望攥得死紧。也许艾德里安是被迫的。也许是朝堂上的压力。也许等到夜深人静,他会一个人来地牢,给她解开绳索,脱下王袍披在她身上。
——也许。
她带着这个也许,靠在副团长怀里,呼吸渐渐均匀,花穴还在微微抽搐,可是疲惫比快感更沉。
伊莎贝拉的手指一遍一遍梳过她的头发,节奏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团长,睡一会儿吧。”伊莎贝拉在她头顶说,“今晚,我为您守夜。”
艾莉丝的眼皮沉了下去。
她想——
明早醒来,一定会不一样。
一定会。
她带着这个念头,靠在副团长的怀里,睡了过去。
————
冷。
艾莉丝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冷。
不再是被谁抱着的那种胸口的暖,是石板的冷。
她的脸颊贴在石板上。
——石板?
她愣了一下。很艰难地,用肩膀撑着地面,费力地把上半身撑起一点点。肩关节已经僵硬了,被捆了太久的手臂没有任何支撑力,撑了不到两秒就又跌回石板上,脸颊重新贴在冰凉的石头表面,震得口球里的牙齿磕上了球体。
牢房里。
除了她。
没有人。
火把在牢外墙上安安静静地烧着,蜡油顺着铁架滴到地上,积了一小堆凝固的白色蜡泪。
空气里除了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湿甜的,由汗、眼泪和昨夜高潮残留蒸发后混在一起的气味,什么都没有。地上那一滩昨夜从她大腿淌到石板上的液体已经干了,只剩下极淡的一圈半透明痕迹,中间还带着一点点没有完全干透的黏感。
“唔——?”
口球把音节死死钉在嘴里。她的下颌被下颌束带锁着。
她的目光在牢房里转了一圈——从左到右,从地面到天花板,从铁栏杆的每一根竖杆之间看出去。
伊莎贝拉不见了。
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艾莉丝的心,猛地凉了半截。
她扭动身体。绳索感应到她的挣扎,立刻微微收紧了一分,龟甲缚在乳房根部勒出更深的痕,后手观音把她的双臂在肩胛骨之间又向上拉了一寸,她听到自己的肩关节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嘎嘣。她连着挣了两下,每一次挣扎,绳索就咬紧一分。
不对。
不只是伊莎贝拉不见了。
不对。
不对。
她低下头。
——她的胸前,多了什么。
艾莉丝眯起眼,胸口凑得更近,直到乳尖几乎碰到自己的下巴。
她那两粒被绳索箍得凸出的、粉嫩的乳尖,此刻在乳晕的根部多了极细极细的一圈金色箔片,紧紧贴合着乳头根部的皮肤,顺着乳晕的外缘走了一圈,勾出一整圈精致繁复、她从未见过的符文。
她的呼吸一停。
再往下。
两腿之间那一小粒最敏感的肉芽上,仿佛同样贴了一圈更细的、更小的什么东西。
三圈。
乳头两枚。阴蒂一枚。
薄得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轻得没有任何触感。
它们此刻没有任何触感,仅是安安静静地贴着。可那种安静比任何动作都更让人发毛。
——什么时候被戴上的。
——是谁。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寸一寸爬上她的脊背。
昨夜她伏在伊莎贝拉怀里睡着。
半梦半醒之际,伊莎贝拉的手,好像从她乳房上方拨过一缕碎发,又好像在她股间滑过一次。
伊莎贝拉说,她为她守夜。
现在伊莎贝拉不见了。
现在她胸前和下身,多了三圈金色的箔片。
艾莉丝低头,她晃动胸部,乳房在八字绳圈里上下弹动——想把它弄下来。那两粒乳尖拖着金环在空气中画圈,晃得越来越用力。
它没有动。
它像是从她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晃动时乳肉的水波从金环下方滚过,金环纹丝不动。
——不。
伊莎贝拉——
她还没顺着这个念头往下想。
——咯。
铁门外的锁孔里,钥匙转动的声音。
艾莉丝抬起头。
沉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
罗兰站在牢门口。
“审判的时候到了。”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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