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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江南风雨情】(1-15)
作者:别搞我新号
标签:#架空历史 #痴女 #阿黑颜
第1章
江南三月。
柳絮飘得满街都是。
季落从外头晃回来,身上带着点酒气。
青衫领口松着,头发也歪了。
门房老赵看见他,忙不迭喊三公子。
季落摆摆手,脚底下没停,一路穿过前院往东厢走。
东厢账房的门半开着。
苏青坐在里头,手边一摞账本,正拿笔杆子点着数。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嘴角弯了弯。
“三公子又喝多了?”
季落靠在门框上,看她。
苏青是管事苏大的闺女,二十出头。
脸白,眼睛水,腰细,胸脯把衣裳撑得鼓鼓的。
季落平时就爱往账房跑。这会儿酒劲上来,更不想走。
“没多。”
他迈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
苏青没动,手里笔照旧划着。
“门开着通风呢,你关上做什么。”
季落走到她椅子后头,弯下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
苏青身上一股皂角味,混着墨香。
他吸了一口。手从她肩膀上滑下去,隔着衣裳捏了一把她的胸。
苏青手里的笔一顿,墨点在账本上洇开一小团。
“三公子,这账对不上你赔啊。”
“赔。”
季落嘴里应着,手已经解开她领口的扣子。
指头伸进去,摸到肚兜的边。
苏青扭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吱呀一声。
“门都关了,你急什么。”
她嘴上这么说,手却把账本往边上一推,给他腾地方。
季落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面朝自己。
苏青比他矮半个头,仰着脸看他,脸红了一层。
季落低头亲她,舌头直接顶进去。
苏青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搭在他脖子上。
两个人嘴对嘴亲得啧啧响。
季落的手没闲着,把她外衫从肩膀往下扒。
外衫落到腰上,里头是件水红肚兜。
苏青的奶子被肚兜勒着,挤出一道沟。
季落把肚兜往上一推。
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是浅褐色的,已经硬了。
他用指头捏住一颗,搓了两下。
苏青腰一软,靠到桌沿上。
“别光捏……”
她声音低下去,手摸到他裤腰上,隔着布抓了一把。
季落的鸡巴早就硬了。
被她一抓,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季落把裤子解开,鸡巴掏出来。
苏青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手却主动握上去,上下套了两下。
她手心有汗,又热又滑。
季落吸了口气,把她裙子撩起来。
里头是条薄裤,裤裆那儿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他把手伸进去。指头碰到阴唇,软软的,湿得厉害。
他用中指在缝里蹭,蹭到阴蒂,苏青腿一抖,手里的鸡巴也捏紧了。
“你轻点……”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算了,你轻不了。”
季落把她薄裤扯到膝盖,让她一条腿抬起来踩在椅子边上。
阴部露出来,毛不多,阴唇微微张着,水亮亮的。
他用指头拨开阴唇,龟头凑上去,在缝里蹭了两下。
苏青手撑在桌上,喘着气看他。
“进来啊。”
她说。
季落腰往前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苏青吸了口气,肚子绷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裹上来。
季落停了一下,又往里送。
整根鸡巴没进去。
苏青的指甲在桌面上刮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胀……”
她低头看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
阴唇被撑开,包着鸡巴根,边上亮晶晶的全是水。
季落开始动。
先是慢慢抽出来一截,再送回去。
里面那些软肉跟着往外带,又跟着往里吸。
苏青的奶子在肚兜外头晃。
他伸手抓住一只,边动边揉。
桌子被撞得轻轻响,账本滑到桌边,啪地掉了一本在地上。
苏青没管账本。
她伸手搂住季落的腰,把他往里按。
“深点……再深点。”
季落就加快。
每一下都往最里头撞,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
阴唇被带进带出,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皮肉拍在一起的啪啪声。
苏青的嘴张着,喘气声越来越碎。
后来变成低低的叫,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三公子……你……你慢点……”
季落没慢。
他把她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半坐在桌沿上,两条腿都盘住他的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每次顶到里头那块软肉,苏青就浑身一颤,脚趾头蜷起来。
她身上那股皂角味淡了。
底下飘出来的味道又腥又热,混着汗,直往季落鼻子里钻。
“你闻闻,”
季落喘着气笑,“你自己闻闻。”
苏青红着脸推他胸口。
“不要脸。”
“你脸皮薄,底下倒是热。”
苏青没接话,只把腿夹紧了些。
季落被她一夹,头皮发麻,动作快起来,撞得桌子跟着吱嘎吱嘎响。
苏青的腰被他掐着,人也晃,奶子也晃。
她伸手去捂自己的嘴,季落把她手拉开。
“别捂,这院子这会儿没人。”
“你……你怎么知道没人……”
“老赵耳朵背,前院听不见。”
苏青笑了一声,又被撞散了,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
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
季落知道她快了,自己也到了边。
他又狠顶了十几下。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没进去。
苏青的叫声连成串,最后腰一弓,里头猛地绞紧,热液浇在龟头上。
季落低哼一声,腰抵死了往里射。
一股一股的,射得她小腹一抽一抽。
两个人叠在桌边喘气。
苏青的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尖点地,站都站不稳。
季落慢慢退出来。
鸡巴上黏糊糊的,阴唇还半开着。
白浊的精液从缝里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滴。
苏青低头看了一眼,拿脚尖踢他小腿。
“你把账本弄地上了。”
季落弯腰把账本捡起来,拍了拍。
“回头我让苏大再送一本新的。”
“这本就你赔。”
苏青把裙子放下来,腿还软,扶着桌子坐回椅子上。
她脸上红潮没退,头发散了几缕,胸口的肚兜还是歪的。
季落伸手替她拉正了,又捏了一把。
“晚上我来找你。”
苏青拿笔杆子敲他手背。
“晚上再说。你先出去,我要对账。”
季落系好裤子,拉开门。
外头柳絮飘进来几团,落在门槛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已经低头翻账本了,只是耳根还红着。
第2章
城外桑园在运河边上。
季落骑驴到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
桑树连成片,叶子绿得发黑。
风一吹,哗啦啦响。
管园子的表姐柳含烟站在篱笆门口等他。
她穿一件月白窄袖衫,下面系着青布裙。
头发拿木簪绾着,露出后颈一截白肉。
柳含烟是季落远房表姐。
爹娘死得早,季家收留她,让她管这片桑园。
季落跳下驴背,把缰绳拴在门口桑树上。
“表姐。”
柳含烟笑了一下。
“三公子来得正好。蚕房那边有几架蚕要转眠,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又不会养蚕。”
“不用你养。你帮我搬几匾桑叶就行。”
季落跟着她往里走。
桑园中间一条土路,两边是齐腰高的桑树。
柳含烟走在前面,腰一扭一扭。
青布裙薄,汗贴在上面,能看见里头的裤痕。
季落跟在后面,眼睛落在她腰上。
蚕房在园子最里头。
土墙草顶,门口挂着蓝布帘子。
柳含烟掀帘进去。
季落跟在后头,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扑过来。
蚕沙的酸气混着桑叶的涩味,还有女人身上的汗味。
“把那边几匾叶子搬过来。”
柳含烟指指墙角。
她自己蹲在蚕架边上,拿手翻着蚕。
季落搬了两匾,放在她手边。
低头看见她领口敞着,里头一件粗布抹胸,奶子挤在一起。
他咽了口唾沫。
柳含烟没抬头。
“你站那儿干什么。热就扇扇子。”
“表姐,你脖子上有汗。”
柳含烟抬手抹了一把。
“蚕房热。你出去歇着吧。”
季落没出去。
他蹲下来,跟她挨着。
“我帮你翻。”
伸手就去够她面前那匾蚕。
胳膊蹭过她胸口。
柳含烟手一顿。
“三公子。”
“嗯?”
“你手往哪儿放。”
季落手停在抹胸上。
他看她。
柳含烟脸红了,没躲。
“表姐,你身上好大一股汗味。”
“嫌臭就出去。”
“不嫌。好闻。”
他手往里一伸,隔着抹胸捏住她的奶。
柳含烟吸了口气,手里蚕匾差点翻了。
“门……门帘没拉。”
季落站起来,几步过去把蓝布帘子拉严实。
回来的时候,柳含烟还蹲着,脸埋在膝盖上。
他把她拉起来。
柳含烟比他矮,头顶到他下巴。
“三公子,这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
“我是你表姐。”
“远房的。”
季落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抹胸布料粗,磨得指头痒。
他摸到奶头,已经硬了,捏在指头里搓。
柳含烟腿一软,靠到蚕架上。
架子晃了一下,匾里的蚕沙簌簌往下掉。
“别在这儿……蚕要压坏了……”
“那去哪儿?”
柳含烟咬着嘴唇,往蚕房后头努了努嘴。
后头有个小隔间,放杂物和一张窄床,值夜用的。
季落搂着她腰往那边走。
柳含烟脚底下绊了一下,差点踩翻一匾桑叶。
隔间小,一张竹床靠墙。
床上铺着草席,有股旧汗味和霉味。
季落把她按在竹床上。
草席硌人,吱嘎响。
柳含烟伸手推他。
“你轻点,这床不结实。”
“塌了我赔。”
“你什么都赔。”
季落解开她衣带。
月白衫子往两边一敞,露出粗布抹胸和底下肚皮。
她肚皮白,腰上有一圈软肉。
他把抹胸往上推。
柳含烟的奶子比苏青大些,往下坠。
奶头深褐色,乳晕上还有几根细毛。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柳含烟啊了一声,手抓住他头发。
“别咬……”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转。
另一只手去解她裙子。
青布裙滑到脚踝。
里头没穿薄裤,只一条洗得发白的旧裤衩。
裤裆那儿湿了一块,贴肉。
季落手指头往裤衩里探。
阴唇厚,水多,指头一进去就滑出来。
“表姐,你水真多。”
“闭嘴。”
柳含烟红着脸踢了他一脚。
脚腕细,脚趾头蜷着。
季落把她裤衩扯下来。
阴部露在草席上,毛浓,黑乎乎一片。
阴唇肥,微微翻开,里头嫩肉泛红。
他脱了自己裤子。
鸡巴弹出来,硬得贴肚皮。
柳含烟看了一眼,又把眼闭上了。
“转过去。”
“为什么?”
“你趴着,这床太窄。”
柳含烟翻了个身,跪在竹床上,手撑着墙。
屁股撅起来,白白两瓣,腿缝里阴唇还张着。
季落跪在她后面。
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找到洞,腰一送。
柳含烟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墙上。
“胀……你慢点……”
季落没慢。
他两手掐着她腰,往里头慢慢挤。
竹床吱嘎吱嘎响,床腿在地上磨。
整根进去的时候,柳含烟屁股绷紧了。
里头又热又窄,一层层裹上来,还一抽一抽地吸。
“表姐,你里头怎么这么会吸。”
“你还说……”
季落开始动。
每抽出来一截,再狠狠撞回去。
撞得柳含烟整个人往前一耸,奶子在墙上蹭。
草席被他们弄得皱成一团。
汗从柳含烟背上渗出来,亮晶晶的,顺着脊梁沟往下流。
季落闻到一股骚味,从她腿间飘上来。
又热又腥,混着蚕房的酸气,冲得他脑门发紧。
“你闻闻。”
他喘着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你自己水都滴床上了。”
柳含烟回头瞪他。
脸红得厉害,鬓发散下来,贴在脸上。
“你闭嘴……”
季落笑,动作更快。
竹床响得厉害,吱嘎声混着水声,啪啪的,从隔间传出去。
外头蚕房里,蚕吃桑叶的沙沙声都盖不住。
柳含烟咬着袖子,还是漏出叫。
从嗓子眼里挤,一声接一声。
季落伸手从后面摸她奶。
捏着奶头,往自己这边拽。
柳含烟腰塌下去,屁股翘更高。
“三公子……你……你快点……”
“快不了。”
他嘴上这么说,自己其实也快到了。
低头看见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糊了一屁股。
柳含烟里头绞紧了。
一阵一阵,夹得他头皮发麻。
季落低吼一声,屁股往前死顶。
射的时候腰一抽一抽,全射在里头。
柳含烟腿抖得跪不住,整个人趴在墙上。
季落退出来。
精液顺着她大腿往下淌,滴在草席上。
竹床不响了。
外头蚕还在吃桑叶。
沙沙沙,沙沙沙。
柳含烟慢慢翻过身,坐在床沿。
腿还合不拢。
“你回去别跟人说。”
“不说。”
季落提裤子。
柳含烟拿手背抹了一把腿根,瞪了他一眼。
“以后还来查蚕事吗?”
“查。天天查。”
柳含烟拿脚踢他。
“去你的。”
第3章
季落他娘让人叫住他。
说姨母家前几日送了一筐新茶来,让他回一份礼过去。
礼是一包药材,几匹缎子,搁在竹篮里。
季落拎着篮子出门,日头正毒。
姨母家在城东柳树巷。
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院子里没人应。
葡萄架底下摆着水盆和一只木瓢。
井边蹲着个姑娘,正拿瓢往木盆里舀水。
穿一件淡绿短衫,下面白布裙。
裙子湿了半截,贴在腿弯上。
是表妹林婉清。
她听见脚步,回头。
“表哥?”
季落把篮子搁在石桌上。
“你娘呢。”
“去庙里还愿了。后日才回。”
林婉清站起来,手在裙子上蹭了蹭。
她脸上有汗,鼻尖亮亮的,耳根热得发红。
“表哥坐。我给你倒茶。”
“不急。”
季落看她裙子湿的那块。
“你弄什么呢。”
“浇花。井水凉,天太热,花都蔫了。”
林婉清拎起木盆往花圃走。
季落跟过去。
花圃在院墙根下,种着月季和几棵芭蕉。
林婉清弯腰舀水,白布裙绷紧了。
屁股撅着,腰线往下塌,裙子勒出两条印。
季落站她后头,看了一会儿。
“表妹。”
“嗯?”
“你裙子湿了。”
林婉清低头看。
“浇花溅的。”
“后头也湿了。”
他伸手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
林婉清手里的木瓢咣当掉进盆里,水溅了一裙子。
“表哥!”
“湿都湿了。”
季落没把手拿开,隔着湿布捏了一下。
林婉清扭腰想躲,脚底下踩着水,滑了一下。
季落另一只手扶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
“站好。”
“你手……”
“我手怎么了。”
林婉清回头瞪他,脸已经红透了。
“我娘不在家。”
“我知道。”
“那你也不能……”
季落把她转过来,让她靠着墙。
芭蕉叶子挡在一边,院子里看不见。
他低头看她。
林婉清喘气急,胸口一起一伏,短衫前襟湿了一片,里头肚兜的轮廓透出来。
“表哥,你让开……”
“让去哪儿。”
季落手从她腰上往上摸,摸到湿透的短衫前襟。
指头勾住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林婉清抬手推他胸口,手劲小,推了两下没推开。
“这院子里有人路过怎么办。”
“门关着。”
“隔壁能看见墙头……”
“芭蕉挡着。”
季落把话都给她堵回去。
手伸进她短衫里,隔着肚兜捏奶。
林婉清闷哼了一声,抓着他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表哥……你轻点……”
肚兜布料薄,被井水溅得半湿。
奶头磨着布面,一捏就硬。
季落低头亲她脖子。
林婉清仰起脸,喘气声断断续续。
她身上一股茉莉花香,是头上抹的油,底下还混着汗味和井水的凉气。
季落把肚兜扯下来,一只奶弹出来。
奶头浅粉色,小小的,立在热空气里。
他低头含住。
林婉清啊了一声,手抓着他肩膀。
“别在这儿……”
“那去哪儿。”
“花房……”
季落笑了一声,嘴上没松。
林婉清推他脑袋。
“花房……里头有张竹榻……”
季落直起身,拉着她往花房走。
花房在院子西角,土墙草顶,门板半掩。
推门进去,热气裹着花香味扑上来。
茉莉、栀子、月季,混着泥土的潮气,闷得人鼻子发酸。
竹榻靠墙,上头摊着一张旧凉席。
季落把林婉清按在榻上。
凉席被太阳晒得温热,硌着背。
林婉清仰躺着,短衫敞着,白布裙卷到腰上。
她腿还合着,两只脚蹭来蹭去。
“表哥,你快点……我娘回来撞见就完了。”
“她后日才回。”
“万一提前……”
季落不跟她争,把她裙子扯下来。
里头一条薄裤,裤裆已经洇湿了,贴肉。
他手指头探进去。
阴唇软,水多,指头一碰就缩。
林婉清哼了一声,腿绷直了。
“你别抠……”
季落没听,指头在缝里来回蹭,蹭到阴蒂,林婉清腰往上一弹,手抓住了榻边的竹条。
“表哥……”
她声音变了调,又软又急。
季落把薄裤也扒了。
阴部露出来,毛不多,软软的一小撮。
阴唇粉红,微微张着,水亮亮的。
他脱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往上翘。
林婉清看了一眼,脸埋在胳膊里。
季落把她腿分开,跪上去。
龟头抵着缝,蹭了两下,腰一沉。
林婉清咬住嘴唇,喉咙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里头紧,热,滑。
季落往里挤,挤到一半,她伸手推他小腹。
“太胀了……”
“你里头这么紧,我也胀。”
季落嘴上说着,腰没停,又往里送了一截。
林婉清脚趾头蜷起来,脚跟在凉席上蹭。
花房太闷,两个人身上都出汗。
汗顺着季落下巴滴在她胸口,混着她自己的,一道一道往下淌。
他抽出来,又送回去。
凉席跟着吱吱响。
林婉清伸手够他肩膀,指甲掐着。
“表哥……你慢些……”
季落慢下来,整根抽出来,再慢慢往里挤。
每挤一下,林婉清就吸一口气,奶子跟着往上挺。
季落低头看她。
阴唇被鸡巴根撑开,薄薄一圈,边上全是水。
抽送的时候带出白沫,沾在她腿根上。
花房里越来越热。
林婉清身上的茉莉油味都给汗冲淡了。
底下飘上来一股腥甜味,混着花香味,黏糊糊的。
“你闻闻。”
季落喘着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林婉清红着脸拿脚踢他腰。
“你坏不坏……”
“我还没使劲。”
他真使了劲。
撞得竹榻嘎吱嘎吱,榻腿在地上蹭出两道痕。
林婉清叫了一声,自己拿手捂住嘴。
季落把她手拉开。
“这花房离巷子远,没人听见。”
“万一……”
“你越万一,我越慢不了。”
季落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进去,又整根出来。
蛋囊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响。
林婉清受不住,腰往上拱,腿盘在他腰后。
“表哥……我快……”
“那就快。”
季落掐着她腰,死命顶。
林婉清里头一阵一阵缩,绞得鸡巴发疼。
她叫了一声,声音压在嗓子里,跟哭似的。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一股一股往里灌。
林婉清腿抖着,脚后跟在他背上蹭。
射完了,季落慢慢退出来。
精液从阴唇缝里淌出来,滴在凉席上,一小摊白浊。
林婉清躺着喘气,脸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
“你把我裙子弄湿了。”
“本来就是湿的。”
季落拿她裙子擦了擦她腿根。
林婉清坐起来,打了他手一下。
“别拿我裙子擦。”
“那拿什么。”
“拿你衣裳。”
季落笑,把外衫脱下来,替她抹了两把。
林婉清低头看了一眼,又瞪他。
“你得赔我条新裙子。”
“赔。”
“还有凉席。”
“都赔。”
林婉清把裙子套上,站起来,腿还软,扶了一下墙。
“你回吧。我娘回来问起来,就说礼放下了。”
季落穿好衣裳,把竹篮往桌上一搁。
“药材在里头,你记得收。”
“知道。”
季落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林婉清站在花房暗处,裙子湿着,头发乱着,脸红还没退。
“表哥。”
“嗯?”
“下回别挑我娘不在的时候来。”
季落笑了一声。
“那挑什么时候。”
林婉清低着头,把裙子上的褶子扯平。
“挑她在的时候。你在前厅说话,我在后头院子浇花。”
第4章
城西脂粉铺叫馥香斋。
季落他娘在那儿定了两盒胭脂,让他去取。
铺面不大,柜台后面摆着一排瓷盒。
沈三娘坐在柜台后头打算盘。
她是铺子的掌柜,寡妇,三十出头。
生得丰腴,脸盘圆,眉毛细,嘴唇总是红红的。
穿一件藕荷色纱衫,领口开得低,胸前露着一片白。
季落把取货的单子递过去。
沈三娘接过去看了一眼,笑。
“三公子亲自跑腿?”
“我娘催得急。”
“货在后头,跟我来拿。”
她起身掀开柜台边的布帘,往后院走。
季落跟进去。
后院小,葡萄架遮了半边天。
架子底下摆一张竹躺椅,旁边小桌上搁着研钵和几包香粉。
沈三娘走到桌边,弯下腰翻找货盒。
纱衫领口往下垂,一对奶子晃在季落眼前。
奶头隔着纱衫透出两点暗色。
季落站她身后,没挪眼。
沈三娘找到盒子,直起身。
“就这两盒。”
“嗯。”
季落接过来,没走。
沈三娘看他一眼。
“还有事?”
“三娘身上好香。”
“铺子里全是香粉,能不香吗。”
“不是粉香。是你身上的。”
沈三娘拿手帕扇了扇脸。
“天热,汗味罢了。”
“汗味也好闻。”
沈三娘笑了一声,把手里帕子往他肩上甩了一下。
“三公子嘴甜。回去跟你娘说,新到的桃花粉给她留着。”
季落没走。
他把胭脂盒搁在桌上,往她跟前凑了一步。
沈三娘没退。
“还有事?”
“有。”
“什么事。”
季落伸手把她腰一搂。
沈三娘身量比他矮,腰软,被他一搂就贴上来。
她抬手推他胸口,推得不用力。
“三公子,我这铺子还开着门呢。”
“前头没人。”
“你怎么知道没人。”
“我进来时把门板带上了。”
沈三娘瞪他。
“你倒会。”
“三娘教得好。”
他低头亲她。
沈三娘嘴上的胭脂是甜的,带着一股花露水味。
她哼了一声,手从他胸口滑到他后颈。
亲了一会儿,季落手往下摸。
纱衫薄,一摸就摸到腰上的软肉。
沈三娘腰一扭。
“别在这儿。葡萄架外头能看见。”
“那去哪儿。”
沈三娘往铺子里间努嘴。
“里头有张榻,我午间歇觉用的。”
季落搂着她往里走。
里间不大,一张窄榻靠墙,铺着凉席。
墙角摆着几个瓷坛,里头是花瓣和香料,闷出一股浓香。
沈三娘被他按在榻上。
凉席擦着背,她哎了一声。
“你慢着点。我这衣裳是新做的。”
“扯坏了我赔。”
“你什么都赔。”
季落把她纱衫解开。
里头一件红绸抹胸,绷得紧。
奶子大,被抹胸勒出深沟。
他把抹胸往下一拉。
两只奶弹出来,沉甸甸的,奶头是枣红色,已经硬了。
沈三娘抬手挡了一下。
“灯亮着,你拉上帘子。”
“不拉。我想看。”
“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沈三娘啊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
“轻些……别咬……”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手去解她裙子。
裙子落到脚边。
里头一条薄绸裤,裤裆处湿了一小片。
季落手指往里一探。
阴唇肥,水多,滑腻腻的。
沈三娘腰一抬,哼了一声。
“你手别乱抠。”
“三娘水都流到腿上了。”
“胡说。”
“你自己摸。”
沈三娘拿手背打了他一下,脸红到耳根。
季落把薄裤扒了。
阴部露在凉席上,毛修剪过,整整齐齐一小片。
阴唇厚,翻开里头是嫩红色,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沈三娘看了一眼,拿手背挡着脸。
“三公子,你这……太急了些。”
“不急。慢慢来。”
他嘴上说慢,人已经跪上去。
龟头抵着缝,来回蹭。
沈三娘吸了口气,手抓着凉席。
“进来……别磨了……”
季落腰一送。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沈三娘叫了一声,腿绷直了。
“胀……”
季落停了一下,又往里送。
整根进去,里头又热又滑,裹得紧。
沈三娘喘着气,手搂住他脖子。
“你倒是会挑地方……”
“三娘这地方好。”
他抽出来,再送进去。
凉席跟着吱吱响。
沈三娘的奶子被撞得晃,奶头在他胸口蹭。
屋里浓香扑鼻,花瓣味混着汗味,底下还有一股腥甜。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糊在她腿根上。
他伸手把她的腿往上抬。
沈三娘腿软,搭在他肩上。
“你轻些……腰要断了……”
“三娘腰软,断不了。”
“你这张嘴……”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榻腿蹭着地,嘎吱嘎吱。
沈三娘的叫声压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外漏。
外头铺面有人敲了敲门板,喊了一声。
“三娘?取货。”
季落停住。
沈三娘也僵了,手按着他胸口。
“别动。”
外头又喊了一声。
“三娘不在吗?”
沈三娘喘匀了气,冲外头应。
“在后头点货呢!你等一会儿!”
外头应了一声,脚步声远了。
沈三娘松了口气,抬脚踢季落。
“你差点害我。”
“你夹这么紧,怪我?”
“闭嘴。快点完事。”
季落也不客气了。
掐着她腰,狠狠往里撞。
沈三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榻摇得厉害,草席往下滑。
季落伸手把她嘴拉开。
“别咬。咬破了不好看。”
“外头有人……”
“走了。”
沈三娘瞪他,眼里水汪汪的。
季落撞了十几下,她里头一阵一阵缩。
沈三娘腰弓起来,脚趾头蜷着,叫声漏出来。
“三公子……我……我不行了……”
季落没停。
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一股一股往里灌。
沈三娘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他退出来。
精液顺着阴唇缝淌出来,滴在草席上。
沈三娘躺着喘气,脸红脖子红。
“你把我的席子弄脏了。”
“回头给你换新的。”
“你拿什么换。”
“拿钱换。”
沈三娘拿脚蹬了他一下。
“钱不要你的。下回别挑铺子开门的时候来。”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那挑什么时候。”
“挑我关门盘货的时候。后门开着,你从巷子里进来。”
季落笑。
“行。”
他拿起胭脂盒,掀帘出去。
沈三娘在后头喊。
“三公子。”
“嗯?”
“回去跟你娘说,桃花粉给她留着。”
“记住了。”
季落从前门出去,门板一开,外头日头白花花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三娘没出来。
铺子里的浓香还黏在衣裳上。
第5章
城南豆腐铺在巷子口。
铺子没有招牌,门口支一口大锅,热气腾腾。
季落他娘早上让他去买两碗豆腐脑。
他拎着食盒晃过去,铺子里没人招呼。
柜台后头摆着几板豆腐,用湿布盖着。
再往里,石磨声吱嘎吱嘎响。
磨盘边站着个姑娘,正推磨。
穿一件靛蓝短衫,袖子卷到肘上,胳膊白生生的。
腰上系着围裙,围裙带子勒出细腰。
是豆腐铺阿婆的女儿阿巧。
季落把食盒往柜台上一搁。
“阿巧,两碗豆腐脑。”
阿巧没停手。
“等会儿。这锅豆浆还没滤完。”
她额头上全是汗,几缕头发贴在脸上。
短衫前襟湿了一片,贴在胸口上。
季落靠在柜台边看她。
阿巧推磨的姿势好看,腰一送一送,屁股在围裙下面一扭一扭。
“你娘呢。”
“去巷尾送豆腐了。”
“就你一个人?”
“嗯。”
阿巧推完一圈,歇了手,拿袖子抹汗。
“三公子急不急?不急就等等,急就自己盛。”
“不急。我帮你推。”
“你会推什么。”
“这有什么不会。”
季落走过去,站到她后头。
磨盘杆子长,两个人得挨着站。
他手一搭,胸口贴到她背上。
阿巧往前让了让。
“你站太近了。”
“杆子就这么长。”
季落推起来。
磨盘转得慢,豆子从磨眼往下漏,白浆顺着磨沿淌进桶里。
阿巧被他贴着,推了两下,脸就红了。
“你这推法不对。得稳。”
“你教我。”
阿巧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带着他转。
她的手心热,有豆渣的滑腻感。
季落推了几圈,手往下滑,摸到她腰上。
阿巧手一顿。
“三公子。”
“嗯。”
“你摸哪儿呢。”
“腰。”
“腰不能摸。”
“那摸哪儿。”
阿巧回头瞪他。
她脸圆,眼睛大,瞪人的时候也没什么凶样。
季落手没松,隔着围裙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阿巧手里的磨杆差点脱手。
“你……”
“你屁股上沾了豆渣。”
“胡说。”
“真的。我帮你拍掉。”
他真拍了一下。
围裙底下肉软,拍完还颤了颤。
阿巧脸涨红,抬脚踩他。
“你再闹我喊人了。”
“巷子里现在没人。”
“我娘一会儿就回来。”
“那快点。”
“快什么快。”
季落把她转过来。
阿巧靠到磨盘上,后腰硌着磨沿。
“三公子,这不行……”
“怎么不行。”
“我娘知道要打死我。”
“她不知道。”
季落低头亲她。
阿巧嘴上有豆浆味,淡淡的甜。
她开始还推他,推了两下,手就软了,搭在他胳膊上。
季落手伸进围裙里,隔着短衫摸她的奶。
不大,一把能抓住,奶头在布底下硬起来。
阿巧哼了一声,腿弯了弯。
“别在这儿……后头柴房……”
季落松开她,拉着她往后头走。
柴房在铺子最里头,堆着豆秸和空桶。
门板一关,里头暗下来,只从板缝漏进几条光。
豆腥味重,混着柴草气。
阿巧站在豆秸堆边上,手攥着围裙带子。
“你快点。我娘真快回来了。”
“知道。”
季落把她围裙解了。
短衫往上一掀,里头一件粗布抹胸,沾了汗,半透。
他伸手把抹胸推上去。
阿巧的奶露出来,小,圆,奶头浅粉。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巧仰起脖子,手抓着豆秸,草梗扎得她缩了一下。
“轻些……”
季落手往下摸,把她裤子解了。
裤腰松,一拽就滑到膝盖。
阿巧腿根白,毛稀稀的,阴唇薄,已经湿了。
他手指头一碰,阿巧腰就缩。
“别抠……”
“你水都流到腿上了。”
“你还说。”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巧看了一眼,把脸别过去。
“你转过去,扶着豆秸。”
“为什么。”
“这么站着好进。”
阿巧咬嘴唇,慢慢转过去,手扶住柴堆。
屁股撅起来,白生生的,腿缝里阴唇微张。
季落跪低了些,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腰往前送。
阿巧闷哼一声,额头抵在胳膊上。
“胀……”
里头紧,热,滑。
季落慢慢往里挤,挤到根,阿巧屁股绷紧了。
柴房外头,巷子里有人声,远远的。
阿巧吓得里头一缩。
季落吸了口气。
“你别夹。”
“我害怕……”
“怕就快点完。”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豆秸堆被他们蹭得簌簌响。
阿巧咬着袖子,不敢出声。
季落嫌她夹得紧,伸手从前面摸到阴蒂,指头揉着。
阿巧腿抖得站不住,里头一松一紧地吸。
“三公子……你别揉……”
“揉开了好进。”
“你坏……”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撞到底,阿巧整个人往前一耸。
汗从她后颈往下流,短衫湿透,贴在背上。
豆腥味里混进一股腥甜,从两个人连的地方飘上来。
“你闻闻。”
季落喘着气。
“你自己都什么味了。”
阿巧回头瞪他,眼里水汪汪的。
“你闭嘴……”
季落没闭。
他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巧叫了一声,自己捂住嘴。
巷子外头又有人走过,脚步声近。
阿巧吓得里头绞紧,绞得季落头皮发麻。
“你松些。”
“我松不了……”
脚步声远去了。
季落也到了边,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巧腿一软,跪到豆秸上。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巧跪坐着喘气,脸红得厉害。
“我裙子呢。”
季落把裤子递给她。
阿巧接过去,擦了两把腿根,又瞪他。
“你把我豆秸弄脏了。”
“回头给你换新的。”
“你拿什么换。”
“拿豆腐脑换。”
阿巧气得拿豆秸扔他。
“两碗豆腐脑,加钱。”
“加。”
季落穿好裤子,把柴房门推开一条缝。
外头巷子里没人。
“我先出去。你等一会儿再出来。”
阿巧蹲在豆秸堆里,围裙还没系。
“三公子。”
“嗯。”
“下回别挑我娘在的时候来。”
“那挑什么时候。”
“挑她午睡的时候。后门不关。”
季落笑,闪身出去。
柜台上那两碗豆腐脑已经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皮。
第6章
城东药铺叫济仁堂。
季落他娘夜里睡不安稳,让他去抓几副安神药。
铺子门脸不大,柜台后头一排药柜,顶到房梁。
看店的是老掌柜的闺女阿芷。
二十来岁,生得白净,脸小,眉眼细,腰身匀称。
穿一件淡青单衫,袖口窄,露出细手腕。
季落把药方递过去。
“阿芷,我娘让抓药。”
阿芷接过去看了一遍。
“酸枣仁、茯苓、远志……得现磨。你等会儿。”
“不急。”
阿芷转身从药柜里抽抽屉,拿小秤称药。
药柜高,她踮脚够最上头那层。
单衫往上扯,露出腰上一截白肉。
季落靠在柜台上看。
“你爹呢。”
“去城外收药材了。后日才回。”
“就你一个人?”
“嗯。忙不过来。有好几味得磨粉。”
阿芷把称好的药倒在笸箩里,端起来往后头走。
“你进来帮我搭把手。药碾子沉。”
季落跟着掀帘进去。
后头是间药房,墙边一排药篓,地上搁着药碾子和石臼。
满屋子药味,苦中带甘,混着陈年灰尘气。
阿芷把笸箩放在案上,弯腰去搬药碾子。
单衫后襟绷紧,腰细,屁股圆。
季落站她后头,伸手帮她把碾子抬上案。
“放这儿?”
“嗯。你扶着,我来碾。”
阿芷两手握住碾轮木柄,推起来。
药碾子在槽里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她推得吃力,额上出汗,几缕头发贴在鬓角。
季落站旁边看,手还扶着碾子边。
“你使点劲。”
“我使劲了。这碾子重。”
“我帮你。”
季落站到她身后,手覆在她手背上。
阿芷背脊一僵。
“你手拿开。”
“帮你推。”
“不用你帮。”
季落没松,带着她手推了两下。
阿芷身子被他贴着,推了两圈,耳根红了。
“三公子,你站远些。”
“碾子就这么大,能站多远。”
“你身上热。”
“你身上也热。”
季落低头凑近她后颈,闻了闻。
“药味都盖不住你身上的汗味。”
阿芷手一停,回头瞪他。
“你属狗的?”
“属什么不知道,鼻子灵。”
他手从她手背上松开,往她腰上摸。
阿芷扭了一下,腰被他搂住。
“三公子。”
“嗯。”
“我爹回来要打断你腿。”
“他后日才回。”
“街坊看见了也要说。”
“帘子拉上了。”
阿芷回头看了一眼,布帘确实挂着。
她咬嘴唇,手还搭在碾子柄上。
“你别耽误我磨药。”
“不耽误。”
季落手往她单衫里伸。
里头一件素色抹胸,薄,汗湿了。
他隔着布捏住一只奶。
阿芷哼了一声,膝盖弯了一下。
“你轻些……药碾子要翻了。”
“翻了重新磨。”
季落把抹胸往上一推。
阿芷的奶露出来,不算大,形状挺,奶头是浅褐色。
他用指头拨了拨奶头。
阿芷吸了口气,手抓住案边。
“外面有人来抓药怎么办。”
“你听不见敲门?”
“听不见……”
“那快点。”
季落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到案沿上。
药笸箩推到一边,药材撒了几片在案上。
阿芷低头看了一眼。
“酸枣仁撒了。”
“回头我扫。”
“你什么都回头。”
季落把她裙子撩起来。
里头一条薄裤,裤裆已经有点湿。
他手伸进去,指头碰到阴唇,软,滑。
阿芷腰一缩。
“你手上有药味。”
“药味不好闻?”
“苦。”
“那你底下倒是甜。”
“你闭嘴。”
阿芷脸红透了,抬手打他。
季落没躲,指头在缝里蹭了两下,蹭到阴蒂。
阿芷哼了一声,腿绷直了。
“别抠……”
“不抠进不去。”
“你急什么。”
“急你。”
季落把薄裤扯到膝盖。
阿芷阴部露在案沿上,毛不多,阴唇薄,已经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芷别过脸,手攥着药碾子柄。
“你快点。我真怕有人来。”
“你越怕我越慢。”
“季落!”
她头回连名带姓叫他。
季落笑,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送。
阿芷闷哼,头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到药柜。
里头紧,热,滑。
季落慢慢往里挤,挤到一半,阿芷推他小腹。
“太胀了……”
“你里头窄。”
“你才窄。”
“我窄不窄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芷气得拿脚踢他腿。
季落没停,又往里送了一截。
整根进去,阿芷吸了口气,手松开碾子柄,改抓他胳膊。
“药味……药味太苦了。”
“你闻闻底下的。”
“不闻。”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药案跟着晃,撒了的药材碾在底下,簌簌响。
阿芷的奶子被撞得晃,单衫滑到肩上。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阿芷叫了一声,自己捂住嘴。
“别咬……”
“不咬。含着。”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转,下面动作没停。
药房里苦味浓,渐渐混进一股腥甜。
阿芷身上出了汗,药味盖不住。
季落吸了吸鼻子。
“你闻闻。你自己都什么味了。”
“你别说。”
“好闻。”
阿芷红着脸拿手捂他嘴。
“你少说话。快点。”
季落拉开她手,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往里头撞,撞得阿芷整个人往药柜上靠。
药柜门被撞得咣当咣当响。
阿芷慌了,伸手按住药柜。
“别撞柜子……抽屉会开……”
“那你搂紧我。”
阿芷没法,只好伸手搂住他脖子。
季落把她抱离案沿,让她半挂在身上,两条腿盘住腰。
这个姿势进得深,阿芷咬着他肩膀,不敢出声。
药柜没再响,药碾子倒是在案上滚了半圈,咣地掉在地上。
阿芷吓得里头一绞。
季落吸了口气。
“你松些。”
“它掉了……”
“回头我捡。”
“你什么都回头。”
季落笑,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到墙边药篓上。
药篓里的干草药簌簌响,阿芷后背硌得慌。
“扎……”
“忍忍。”
他又顶了十几下,阿芷里头一阵一阵缩。
她咬着季落肩膀,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闷又急。
季落也到了边,腰抵死了往里射。
阿芷腿抖了一会儿,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
脚踩到地上,腿还软,扶着药柜站住。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芷低头看了一眼,拿手背抹了一把。
“地上……地上还有药。”
“我扫。”
“你先把裤子穿好。”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芷蹲下去捡药碾子,裙子还卷在腰上。
季落低头看她。
“你裙子。”
阿芷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把裙子放下来。
“你先出去。我把药磨完。”
“我等你。”
“不用等。磨好了我让伙计送过去。”
“那我先走。”
季落掀帘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
“阿芷。”
“嗯。”
“下回我什么时候来。”
阿芷在里头收拾药碾子,没抬头。
“等我爹在家的时候来。你跟前头坐着说话,我在后头磨药。”
季落笑了一声,推门出去。
外头日头正高,街上人来人往。
他低头闻了闻袖子,一股苦药味里还夹着点别的。
第7章
城南裁缝铺叫锦线坊。
季落他娘在这儿定了两件夏衫,让他去试样子。
铺面不大,靠墙一排架子,堆满布匹。
柜台后头摆着裁衣案,案上摊着尺子、剪刀、划粉。
阿绣正伏在案上裁料子。
二十来岁,生得白净丰润,手巧,是铺子里的裁缝。
穿一件靛青窄袖衫,头发拿帕子包着,露出耳后一截白。
季落把单子递过去。
“阿绣,我娘定的夏衫。”
阿绣接过去看了一眼,笑。
“三公子来了。样子做好了,你试试肩宽。”
“在哪儿试。”
“后头里间。这儿临街,脱衣裳不好看。”
季落跟她掀帘进去。
里间更小,一张大案板横在屋中间,上头堆着零碎布头。
墙角搁着熨斗和炭盆,炭火烧得旺,屋里热烘烘的。
浆糊味混着新布的涩气,还有阿绣身上的皂角味。
“你把外衫脱了。”
季落解开带子,把青衫脱下来,搭在案板上。
“光着?”
“里头不是还有中衣吗。站好。”
阿绣拿软尺绕到他背后,量肩宽。
她凑得近,胸口几乎贴到他背上。
季落能感到她呼出来的气,热乎乎地喷在后颈。
“肩宽二尺二。”阿绣记了数,又蹲下去量腰。
她蹲着,领口往下垂,里头一件月白抹胸,奶子挤出一道沟。
季落低头看。
阿绣抬头,正撞上他目光。
“看什么呢。”
“看你。”
“看布。别看人。”
“布没你好看。”
阿绣拿软尺在他腿上轻轻抽了一下。
“嘴贫。抬手。”
季落抬手。
阿绣绕到他前面,量胸围。
软尺从腋下穿过去,她整个人贴上来,脸对着他胸口。
季落闻到她头发上的桂花油味。
手一搭,落在她腰上。
阿绣手一顿。
“三公子。”
“嗯。”
“手拿开。”
“量完了?”
“没有。”
“那你量。我不动。”
阿绣瞪他一眼,继续拉尺子。
软尺滑到腰上,季落手往下移,跟着软尺走。
阿绣腰一扭。
“你摸我屁股做什么。”
“看尺寸。”
“尺寸我记着呢。”
“我看看你记的对不对。”
阿绣气笑了,拿尺子打他手背。
“你娘要知道你这么试衣裳,下回就不让你来了。”
“那下回你来我家量。”
“去你的。”
季落手没松,隔着裙子捏了一把。
阿绣腰软了一下,靠到案板边上。
“热不热。”季落问。
“热。炭盆烤着。”
“我帮你脱一件。”
“不用你帮。”
季落已经动手解她领口的扣子。
阿绣抬手挡了一下,没挡住。
窄袖衫从肩上滑下来,里头月白抹胸绷得紧。
“三公子,铺子前头还开着门呢。”
“有人进来会喊。”
“万一没喊呢。”
“那快点。”
阿绣咬着嘴唇,拿手背贴了贴自己发烫的脸。
“你急什么。”
“急你。”
季落把抹胸往下一拉。
阿绣的奶弹出来,白,圆,奶头是浅粉色,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颗。
阿绣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
“轻些……别咬……”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转,手去解她裙子。
裙子落到脚边,里头一条薄裤。
季落手往裤腰里一探,摸到阴唇,软,湿,热。
阿绣腰一挺,手抓住案板边。
“你手上全是汗。”
“你底下也全是水。”
“闭嘴。”
季落把薄裤扒到膝盖。
阿绣阴部露出来,毛不多,阴唇厚,微微翻开,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绣看了一眼,脸别过去。
“你快点。我真怕来人。”
“那你扶好。”
阿绣转身扶住案板,屁股撅起来。
季落站她后头,龟头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送。
阿绣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布匹上。
“胀……”
里头紧,热,滑。
季落往里挤,挤到根,阿绣屁股绷紧了。
“你慢些……这案板太窄……”
“窄才夹得紧。”
“你什么都有的说。”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案板跟着晃,布头簌簌往下掉。
阿绣伸手按住一匹青布,不叫它掉地上。
“别把布弄脏了。”
“回头我买两匹。”
“你买回去做什么。”
“给你做衣裳。”
阿绣笑了一声,又被撞散了,变成一声低叫。
炭盆烤得屋里更热,两个人身上全是汗。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绣腿根上。
她身上皂角味淡了,底下飘出一股腥甜,混着新布的涩气。
“你闻闻。”
季落喘着气,拍了她屁股一下。
阿绣回头瞪他。
“你少说两句。”
“好闻。”
“你还说。”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往里头撞,阿绣整个人往案板上趴。
奶子压在布匹上,蹭来蹭去。
案板腿在地上磨,嘎吱嘎吱响。
阿绣伸手去捂嘴,季落把她手拉开。
“别捂。这巷子深,外头听不见。”
“你怎么知道听不见。”
“我常来。”
“你常来裁衣裳?”
“常来看你。”
阿绣脸红得厉害,里头却缩了一下。
季落吸了口气。
“你夹我。”
“我没有。”
“你有。”
他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绣受不住,腰往下塌,屁股翘更高。
季落伸手从后面摸她奶,捏着奶头拽。
阿绣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袖子。
季落撞得案板咣当咣当响,一匹蓝布滑到地上。
阿绣伸手去够,够不着。
“布掉了……”
“回头捡。”
“你什么都回头。”
季落笑,又顶了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绣腿抖着,整个人趴在案板上。
他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绣慢慢直起身,腿还软,扶着案板站住。
“你把布都弄地上了。”
季落低头看了一眼。
“捡起来就是。”
“脏了。”
“脏了算我的。”
阿绣拿脚踢他小腿。
“你衣裳呢。”
季落把中衣递给她。
阿绣接过去擦了两把腿根,又扔回给他。
“穿上。前头有人来了。”
季落穿好衣裳,把青衫套上。
阿绣系好裙子,拿手拢了拢头发。
“样子我记下了。过两日来取。”
“行。”
季落走到门口,回头看她。
阿绣正弯腰捡地上的布,裙子绷着,屁股圆圆的。
“阿绣。”
“嗯。”
“下回我什么时候来。”
阿绣把布拍了拍灰,没抬头。
“挑我男人出远门的时候来。”
季落一愣。
“你有男人?”
阿绣抬头,脸又红了。
“我爹。我爹出远门的时候来。”
第8章
季落从裁缝铺回来,天已经擦黑了。
他拎着包夏衫的布包,穿过前院往自己屋走。
路过东厢,账房的灯还亮着。
窗纸上映着苏青的影子,低着头,手里笔杆子晃。
季落脚底下拐了个弯,推门进去。
苏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去。
“三公子今天倒回来得早。”
“跑了一天,腿酸。”
“跑哪儿酸了。”
“给你娘取胭脂,抓药,又去裁缝铺试衣裳。”
苏青手里的笔没停。
“试衣裳试出一身桂花油味?”
季落低头闻了闻袖子。
“裁缝铺里染上的。”
“裁缝铺还兼卖桂花油?”
“阿绣头上抹的。”
苏青笔一顿,墨点又洇在账本上。
“阿绣。叫得倒亲热。”
季落走过去,靠在她椅子边上。
“你鼻子比狗还灵。”
“你才狗。”
苏青拿笔杆子敲他手背。
“站远些。一身杂味。”
“什么杂味。”
“脂粉味。药味。还有那桂花油。”
她抬眼看他,嘴角撇着。
“三公子今天见了几个姑娘?”
“你查账查到我头上来了。”
“我管着季家的账,也管着你。”
季落笑,弯腰凑近她耳边。
“那你管。”
苏青拿手推他脸。
“别挨这么近。账还没对完。”
“先对你这笔。”
季落伸手把她椅子往后一拉。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吱呀一声。
苏青手里的笔掉在账本上,滚到桌边。
“季落。”
“嗯。”
“门没关。”
季落回头把门推上,门闩落下。
再转回来,苏青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板着,耳根却红了。
“你今天到底去哪儿了。”
“不是说了。取胭脂,抓药,试衣裳。”
“还有呢。”
“还去了桑园。看了蚕。”
苏青走过来,拿指头戳他胸口。
“柳含烟那儿?”
“嗯。”
“林婉清那儿呢。”
“也去了。”
“沈三娘那儿。”
“也去了。”
苏青气得又戳了一下。
“阿巧的豆腐铺。阿芷的药铺。阿绣的裁缝铺。你一天跑得过来?”
“跑不过来。所以裁缝铺是今天最后一处。”
苏青抬手要打他。
季落把她手一抓,往怀里一带。
苏青撞到他胸口,仰起脸瞪他。
“你倒有理。”
“没理。所以来给你赔罪。”
“拿什么赔。”
“拿我。”
苏青哼了一声,手却抓着他衣襟没松。
季落低头亲她。
苏青嘴硬,牙关咬得紧。
季落拿舌头在她唇上舔了两下,她牙关就松了。
亲了一会儿,苏青抬手搂住他脖子。
“你身上这堆味……呛得慌。”
“那你闻惯了没。”
“没惯。”
“多闻闻就惯了。”
季落手往下摸,隔着衣裳捏她的胸。
苏青腰一软,靠到账桌上。
“账本……账本在桌上。”
“压不着。”
“墨还没干……”
季落把她往桌边一按,伸手把账本合上,推到一边。
“这下干了。”
苏青气笑了。
“你明天自己跟苏大说。”
“说。就说你闺女把账本弄脏了。”
“明明是你。”
季落已经把她外衫解开。
苏青里头还是那件水红肚兜,跟上次一样。
他手指头勾住肚兜边,往上一推。
两只奶弹出来,奶头已经硬了。
“你今天怎么这么急。”苏青低头看他手。
“跑了一天,就你这儿能歇脚。”
“合着我是歇脚的店。”
“你比店好。”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苏青吸了口气,手插进他头发里。
“少拿好话哄我……”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转,手去解她裙子。
裙子滑到脚边,里头薄裤的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季落把手探进去,指头碰到阴唇,又软又滑。
苏青腿一抖,手撑在桌沿上。
“你手上还有药味。”
“药味苦,你底下甜。”
“你闭嘴。”
“不闭。”
季落把薄裤扯到膝盖,让她一条腿踩在椅子边上。
阴部露出来,阴唇微微张着,水亮亮的。
他跪下去,脸凑近了闻。
“你干什么……”
“闻闻。”
“不要脸。”
“你自己的味。”
季落伸出舌头,在阴唇缝里舔了一下。
苏青整个人一颤,手按在他头顶。
“你别……脏……”
“不脏。咸的。”
他又舔了一下,舌尖蹭到阴蒂。
苏青腿软得撑不住,往下坐。
季落扶着她腰,不叫她坐地上。
“到桌上。”
“桌子硬……”
“硬才好。”
苏青被他半抱半推地弄上桌沿。
账本和算盘推到一边,砚台差点掉地上。
她仰躺着,腿垂在桌边,裙子堆在腰上。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苏青低头看了一眼,咽了口唾沫。
“你今天硬得倒快。”
“一路想着你。”
“想着我怎么骂你。”
“骂我也行。”
季落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
苏青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季落腰一送。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苏青闷哼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差点磕在砚台上。
季落伸手垫了一下。
“小心。”
“你轻些。”
“轻不了。”
他嘴上说轻不了,动作却慢。
一寸一寸往里送,送到根,停了一下。
苏青里头一阵一阵地吸,吸得他头皮发麻。
“你今天里头怎么这么紧。”
“气的。”
“气还夹这么紧。”
“你少说。”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桌子跟着晃,算盘珠子哗啦响了一下。
苏青伸手按住算盘。
“别撞桌子……”
“那你搂我。”
苏青伸手搂住他脖子,把他往下拉。
季落俯下去,胸口贴着她的奶,腰底下没停。
这个姿势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到里头。
苏青的叫声压在嗓子里,一截一截往外漏。
“三公子……你……你慢些……”
“慢不了。”
季落掐着她腰,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撞进去。
苏青的奶子被撞得晃,奶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
桌上那摞账本滑到桌边,哗啦掉了一地。
苏青偏头看了一眼。
“账本……”
“回头我给你捡。”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捡了。”
季落又顶了几下,苏青里头绞紧了。
她咬着嘴唇,手在他背上抓出几道印。
季落低头看她。
阴唇被撑开,包着鸡巴根,边上全是白沫。
“你闻闻。”
“不闻。”
“你自己都什么味了。”
“你还说。”
季落笑,动作更快。
桌子腿在地上磨,吱嘎吱嘎响。
苏青受不住,腰往上弓,脚趾头蜷起来。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狠顶了十几下,射的时候腰抵死了。
苏青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桌沿上。
苏青躺着喘气,脸红脖子红。
“你把我桌子弄脏了。”
“我擦。”
“拿什么擦。”
季落把她的薄裤捡起来,递过去。
苏青接过去擦了两把,又扔回给他。
“你明天给我洗。”
“洗。”
“还有地上那些账本。”
季落弯腰去捡。
苏青坐在桌上,腿还合不拢,裙子堆在腰上没放下来。
“季落。”
“嗯。”
“明天别往裁缝铺跑了。”
“那往哪儿跑。”
“往桑园跑。柳含烟那儿该采夏叶了。”
季落把账本摞好,放回桌上。
“你倒会安排。”
“我管账,也管你。”
苏青把裙子放下来,跳下桌子。
脚落地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站稳。
“把门闩拉开。我要去倒水。”
“我去倒。”
“你倒的水能喝?”
“怎么不能。”
苏青拿手背贴了贴脸,热度还没退。
“快去。倒完水回来把地上扫了。”
季落拉开门闩,外头院子里已经点灯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
苏青正低头把薄裤叠起来,塞进袖子里的动作,跟藏什么赃物似的。
第9章
第二天一早,季落没往桑园去。
他拎着食盒往城南走,说去买豆腐脑。
豆腐铺门已经开了,大锅里的热气冒得老高。
阿巧蹲在门口石阶上,面前一只木盆,盆里泡着黄豆。
她赤着脚,裤腿卷到膝盖上头。
脚上沾了水,脚背白白的,脚趾头圆润,趾甲剪得齐。
季落把食盒搁在柜台上。
“阿巧,两碗豆腐脑。”
阿巧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来得早。坐吧。”
她没起身,脚还在盆里踩着豆子。
“你踩什么呢。”
“踩豆皮。豆子泡软了,得踩开,磨出来细。”
季落蹲到盆边看。
阿巧的脚在黄豆里踩来踩去,豆粒从脚趾缝里挤出来。
“你脚不凉?”
“凉快。井水泡的。”
“我摸摸。”
阿巧脚一缩。
“别闹。我娘在里头。”
“你娘在里头怕什么。”
“怕你手脚不老实。”
季落手已经伸进盆里,握住她一只脚。
脚心凉,掌心热。
阿巧脚趾头蜷了一下。
“你松手。”
“帮你洗洗。”
“我洗过了。”
“脚趾缝里还有豆渣。”
季落拿拇指在她脚趾缝里搓。
阿巧脚一抖,脸红了。
“三公子,你摸脚摸得倒顺手。”
“你脚好看。”
“脚有什么好看的。”
“脚趾头像豆子。”
“你才像豆子。”
季落笑,把她另一只脚也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
阿巧坐在石阶上,两只脚被他握着,跑也跑不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看看你脚。”
“看了能当饭吃?”
“能。”
季落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阿巧整个人一缩,脚趾头都张开了。
“你疯了?这是门口。”
“门口没人。”
“我娘在里头。”
“你娘在里头磨豆子,声儿大,听不见。”
阿巧拿手背捂脸。
“你别亲了。脏。”
“井水泡过的,干净。”
季落把她脚抬起来,拿自己袖子擦了擦。
阿巧脚心白,脚弓弯,脚后跟软软的。
他拿嘴唇贴上去蹭。
阿巧脚趾头蜷紧了,喉咙里哼了一声。
“你……你别这样……”
“哪样?”
“拿嘴……”
“拿嘴怎么了。”
“痒。”
季落笑,把她脚放下来,却也没松手。
阿巧脚心贴在他裤裆上。
隔着裤子,能觉出他底下硬着。
阿巧脸更红了。
“你……你硬了。”
“你脚蹭的。”
“我什么时候蹭了。”
“刚才。”
“我没有。”
季落抓着她的脚,往自己裤裆上按了按。
“现在有了。”
阿巧咬着嘴唇,脚趾头在裤子上抓了一下。
季落吸了口气。
“你脚趾头倒会动。”
“我不会。”
“会。”
阿巧拿脚踢了他一下,没用力。
季落把裤带解开,鸡巴掏出来。
阿巧低头看了一眼,脸烧起来。
“门口呢……”
“你挡着。”
“我拿什么挡。”
“拿脚。”
季落抓着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鸡巴。
阿巧脚心软,又凉,夹得紧紧的。
季落腰往前一送,鸡巴在她脚心里滑了一下。
阿巧脚趾头蜷起来,脚心跟着缩。
“你别动……”
“不动出不来。”
“那你快点。”
“快不了。脚心太滑。”
季落在她脚心吐了口唾沫。
阿巧脚一缩。
“恶心。”
“脚不恶心。脚心才滑。”
他抓着她的脚,上下套弄。
鸡巴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脚趾根,又滑到脚后跟。
阿巧脚上沾了唾沫和点清液,亮亮的。
她低着头,不敢看,脚趾头却一下一下地蜷。
“你脚倒会夹。”
“我没夹。”
“你有。脚心一缩一缩的。”
“你少说话。”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脚心夹得紧,又滑。
他一只手抓着她两只脚腕,一只手摸她脚背。
阿巧脚背上沾了汗,摸起来又软又热。
“你脚好热。”
“你手才热。”
季落拿拇指在她脚心按了一下。
阿巧腿一抖,脚趾头张开又蜷上。
“三公子……你别按……”
“按了舒服。”
“不舒服。”
“你脚趾头都张开了。”
“那是气的。”
季落笑,腰底下没停。
他把她一只脚抬起来,贴在脸上蹭了蹭。
脚心带着鸡巴上的味道,又腥又热。
阿巧脚趾头碰到他鼻子,缩了一下。
“你闻什么。”
“闻你脚。”
“脚有什么好闻的。”
“豆浆味。”
阿巧气得拿另一只脚踩他胸口。
季落抓着那只脚,又往鸡巴上按。
“别踩。踩坏了你赔。”
“赔就赔。”
“你拿什么赔。”
“拿你豆渣赔。”
季落笑,动作又快了些。
脚心滑得厉害,水声咕叽咕叽的。
阿巧听着声儿,脸更红。
“你快点。我娘要出来了。”
“你娘出来我也不停。”
“你敢。”
“那你别让我出来。”
阿巧咬着嘴唇,脚心用力夹了一下。
季落吸了口气。
“你倒会。”
“会什么。”
“会夹。”
阿巧拿脚趾头在他龟头上刮了一下。
季落实在受不住,腰往前一顶,射了。
精液喷在她脚心,顺着脚背往下淌。
阿巧脚一缩,又被他抓住。
“别动。还没淌完。”
“脏死了。”
“井水一冲就干净。”
季落拿着她脚,把自己鸡巴上最后一点也蹭在她脚心。
阿巧低头看着自己脚,脚趾缝里全是白的。
“你让我怎么穿鞋。”
“先别穿。”
“我娘看见要问。”
“你就说打翻了豆浆。”
“你才打翻豆浆。”
阿巧拿脚踢他,脚心还黏着,踢得不利索。
季落拿自己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行了。去井边冲一下。”
阿巧站起来,一只脚蹭着另一只脚,走路都别扭。
“三公子。”
“嗯。”
“下回别一大早来。”
“那挑什么时候。”
“挑我洗完脚,还没踩豆子的时候。”
季落笑,把食盒拎起来。
“两碗豆腐脑。加钱。”
“加。”
阿巧一瘸一拐往井边走,走到一半回头。
“你不许看我洗脚。”
“看都看过了。”
“不许再看。”
第10章
季落到桑园的时候,日头刚过树梢。
柳含烟在桑林里摘夏叶。
她穿一件旧青布衫,袖子卷到肘弯。
裤腿扎进布袜里,脚上蹬一双草鞋。
竹篮挎在腰上,手够着枝条,一把一把往下捋。
桑叶哗啦啦落进篮子里。
季落站在地头看了一会儿。
“表姐。”
柳含烟直起腰,回头看他。
“苏青让你来的?”
“你怎么知道。”
“她昨天让人捎话,说夏叶该采了,让三公子来搭把手。”
柳含烟拿手背抹了抹额上的汗。
“她倒会使唤人。”
“她管着账,也管着我。”
“管得好。省得你到处乱跑。”
季落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竹篮。
“我帮你采。”
“你认得哪是夏叶?”
“你指给我看。”
柳含烟指着一根枝条。
“这种,叶子厚,背面发白,摸着涩的。别把嫩芽掐了。”
季落上手摘了两把,摘得慢。
柳含烟在旁边看着,笑。
“三公子这手,拿笔还行。摘叶子不利索。”
“你教。”
柳含烟站到他旁边,手把手教他。
她身上一股汗味,混着桑叶的青气。
季落低头看她手,又看她领口。
青布衫领口松着,里头一件旧抹胸,汗湿了贴在肉上。
“表姐,你这衣裳该换了。”
“干活穿什么好衣裳。”
“也是。换了也是白换。”
“什么意思。”
“一会儿还得脱。”
柳含烟拿手肘撞了他一下。
“满嘴胡话。摘叶子。”
季落老实摘了半篮。
日头升高,林子里闷热。
柳含烟摘满一篮,挎着往蚕房走。
“歇会儿。喝口水。”
季落跟进去。
蚕房里蚕沙味重,热烘烘的。
柳含烟从缸里舀了一瓢水,先递给他。
季落喝了,又递回去。
柳含烟就着他手喝了两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季落伸手替她抹了。
柳含烟看了他一眼,没躲。
“你手脏不脏。”
“不脏。刚摘叶子。”
“叶子上的灰都抹我脖子上了。”
“那我舔了。”
“你敢。”
季落凑过去,在她脖子上舔了一下。
柳含烟缩了缩肩,笑骂。
“属狗的。”
“表姐身上咸。”
“出汗还能不咸。”
季落把她往蚕架边上带了带。
柳含烟手撑在架子上。
“大白天的。”
“白天才看得清。”
“蚕房里热。”
“热了才脱衣裳。”
柳含烟拿手推他胸口。
“你先把门帘拉上。”
季落过去把蓝布帘子拉严实。
回来的时候,柳含烟已经自己把青布衫解了,搭在架子上。
里头旧抹胸,腰上一圈红印,是裤带勒的。
季落把抹胸推上去。
两只奶弹出来,奶头硬着,乳晕上冒着汗珠。
他低头含住一颗。
柳含烟仰起脖子,喉咙里嗯了一声。
“别咬……蚕房里热,咬了出汗疼。”
季落拿舌头裹着,轻轻吸。
手往下摸,解开她裤带。
裤子落到脚踝,里头没穿薄裤,只一条旧裤衩,湿了一片。
他把裤衩扯下来。
柳含烟阴部露在热气里,毛浓,阴唇肥,已经水亮亮的。
“你倒是湿得快。”
“热天,出汗。”
“出汗湿这儿?”
“你少问。”
柳含烟拿脚踢他,草鞋踢在他小腿上,不疼。
季落低头看了看她的草鞋。
“你把鞋脱了。”
“脱鞋做什么。”
“脚也想凉快凉快。”
柳含烟不明所以,还是把草鞋蹬了。
脚上穿一双旧布袜,袜底发黄。
季落蹲下去,把布袜也扯了。
柳含烟的脚露出来,脚背白,脚趾头长,脚心有点糙,是常年走桑园的。
“你脱我袜子做什么。”
“看看。”
“脚有什么好看的。”
季落没答,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裤裆上带。
柳含烟脚一缩。
“你干什么。”
“你脚软。”
“我脚糙。”
“糙也软。”
季落把裤子解开,鸡巴掏出来。
柳含烟低头看了一眼,又看自己脚。
“你要用脚?”
“试试。”
“试什么试。脏。”
“你脚刚洗过。”
“洗过也踩地。”
“我不嫌。”
柳含烟红着脸,脚趾头蜷了蜷。
“那你别弄我袜子上。”
“不弄。”
季落抓着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鸡巴。
柳含烟脚心热,又有点糙,夹得紧。
季落腰往前一送,鸡巴在她脚心里滑了一下。
柳含烟脚趾头张开又蜷上。
“痒。”
“我痒还是你痒。”
“都痒。”
季落笑,拿她脚心上下套弄。
鸡巴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脚趾根,又滑到脚后跟。
柳含烟脚趾头一下一下地抓。
她低头看,脸越来越红。
“你倒是会想辙。”
“表姐脚好。”
“脚好也不能这么用。”
“能。你自己的脚。”
柳含烟拿另一只脚踩他小腹。
“你快点。一会儿蚕要喂了。”
“你夹紧我就快。”
“我没夹。”
“你脚心自己在缩。”
柳含烟咬着嘴唇,脚心用力夹了一下。
季落吸了口气。
“对。就这样。”
他一只手捏着她脚踝,一只手摸她脚背。
脚背上的汗被太阳晒得温温的。
季落低头闻了闻。
“桑叶味。”
“天天走桑园,能没味吗。”
“好闻。”
柳含烟气得拿脚趾头刮他龟头。
季落腰一抖。
“表姐。”
“嗯。”
“你脚趾头比手巧。”
“滚。”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脚心夹得紧,又快又滑。
鸡巴上沾了汗,脚心里也湿了。
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蚕吃桑叶的沙沙声。
柳含烟脚趾头蜷得发酸。
“你还有完没完。”
“快了。”
“你上回也说快了。”
“上回是上回。”
季落又套弄了十几下,腰往前一顶,射了。
精液喷在柳含烟脚心,顺着脚背往下淌。
柳含烟脚一缩。
“脏死了。”
“你脚心兜着呢。”
“你还说。”
季落拿自己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柳含烟把脚收回去,踩在草鞋上。
“下回不给你用脚了。”
“下回再说。”
“没有下回。”
柳含烟弯腰穿袜子,屁股撅着。
季落从后面拍了一下。
“表姐。”
“又干什么。”
“你裤衩还在地上。”
柳含烟低头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捡起来。”
季落捡起来递给她。
柳含烟接过去,拿在手里没穿。
“你先出去。我收拾收拾。”
“我等你。”
“不用等。你回去跟苏青说,夏叶采完了,让她派人来拉。”
“行。”
季落掀帘出去。
外头日头照得桑叶发亮。
他回头看了一眼,蚕房的蓝布帘子还挂着。
里头柳含烟正弯腰穿裤衩,嘴里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
第11章
季落从桑园回城,走的是运河边那条土路。
日头偏西,晒得后脖子发烫。
路过馥香斋后巷,他脚步慢下来。
铺子后门半掩着,院里葡萄架底下晾着几匾花瓣。
沈三娘坐在竹凳上,拿细筛子筛花粉。
穿一件桃红纱衫,领口松着,头发拿簪子随便一绾。
汗从脖子往下淌,纱衫贴在身上,奶子的轮廓透出来。
季落推门进去。
“三娘。”
沈三娘抬头,笑了一下。
“哟,三公子。从哪儿来?”
“桑园。”
“一身桑叶味。”
“你还一身花粉味呢。”
“筛花粉,能没花粉味吗。”
季落蹲到匾边,伸手捏了一撮花粉。
“细。”
“别动。刚筛好的。”
沈三娘拿筛子边打了他手背一下。
“渴不渴?”
“渴。”
“缸里有水,自己舀。”
季落没去舀水,在她旁边的竹凳上坐下来。
“你给我倒。”
“你手断了?”
“断了。”
沈三娘白了他一眼,放下筛子,起身去缸边舀了一瓢水。
回来递给他。
季落接过去喝了,眼睛落在她胸口。
纱衫薄,汗湿了贴在肉上,奶头隐约看得见。
沈三娘察觉了,拿手掩了掩领口。
“看什么呢。”
“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
沈三娘拿手帕扇了扇脸。
“热天,汗淋淋的,有什么好看。”
季落把瓢放下,伸手把她拉近了些。
沈三娘站他两腿之间,低头看他。
“你热不热?”
“热。”
“热就脱衣裳。”
“你也脱。”
“我筛花粉呢。”
“筛完了。”
季落把她的筛子拿开,放在匾边上。
沈三娘没拦,手搭在他肩上。
“三公子,我这院里虽然后头,但巷子有人走。”
“那你小点声。”
“我什么时候大声了。”
“上回在铺子里间,你叫得不小。”
沈三娘拿手掐他耳朵。
“你还有脸说。”
季落笑着把她往怀里带。
沈三娘弯下腰,纱衫领口垂下来。
季落凑上去,隔着纱衫亲了一下。
沈三娘吸了口气,手插进他头发里。
“别在这儿……进屋。”
“屋里热。”
“屋里有榻。”
季落站起来,搂着她腰往铺子里间走。
里间还是那张窄榻,凉席换过新的了。
墙角瓷坛里花香味更浓,混着女人的汗味。
沈三娘被他按在榻上。
“你轻些。这凉席新买的。”
“我赔。”
“你上回也这么说。”
季落把她纱衫解开。
里头还是一件红绸抹胸,跟上次那件一样。
他把抹胸往下一拉。
沈三娘的奶弹出来,沉甸甸的,奶头硬着。
“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件。”
“这件好解。”
“你倒会挑。”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奶头。
沈三娘哼了一声,腰往上抬。
“轻些……别留印子……”
他拿舌头裹着,手往下摸。
裙子解开,里头一条薄绸裤。
裤裆湿了一片,贴在肉上。
季落手指头探进去,阴唇软,滑腻腻的。
沈三娘腿一抖。
“你手上有花粉。”
“花粉滑。”
“别弄里头……”
“不弄。”
季落把薄裤扒了。
沈三娘阴部露在凉席上,毛修剪得整齐,阴唇厚,翻开着,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沈三娘看了一眼,手背挡脸。
“你倒是硬得快。”
“一路想着你。”
“想我怎么骂你?”
“想你这儿。”
季落拿龟头在她阴唇上蹭了蹭。
沈三娘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沈三娘叫了一声,手抓凉席。
“胀……”
“你里头紧。”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也紧。”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了一下。
沈三娘里头一阵一阵地缩。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窄榻跟着吱嘎响。
沈三娘伸手扶住榻沿。
“慢些……这榻不比上回结实……”
“塌了换新的。”
“你换几回了。”
“换到不塌为止。”
季落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撞到底,沈三娘的奶子跟着晃。
外头巷子里有人推车过去,木轮子咕噜咕噜响。
沈三娘吓得里头一缩。
季落吸了口气。
“你夹我。”
“有人……”
“走了。”
他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她腿根上。
屋里花粉味浓,底下飘出腥甜,混着汗味。
“三娘,你自己闻闻。”
“不闻。”
“好闻。”
“你还说。”
季落笑,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沈三娘受不住,腰弓起来,脚趾头蜷着。
“三公子……你……你慢些……”
“慢不了。”
就在这时,铺面前头有人敲门。
“三娘?取货。”
季落停住。
沈三娘也僵了,拿手推他胸口。
“别动。”
外头又敲了两下。
“三娘在吗?”
沈三娘喘匀了气,冲外头应。
“在后头点货!等一会儿!”
外头应了一声,脚步声在门口停着,没走。
沈三娘压低声音。
“你快些。这人没走。”
季落也不磨蹭了,掐着她腰,又顶起来。
沈三娘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榻摇得厉害,她伸手把凉席按住了,不叫它响。
季落撞了十几下,自己也到了边。
射的时候腰抵死了,一股一股往里灌。
沈三娘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外头又敲了一声。
“三娘?”
沈三娘喘着气应。
“来了来了!点货点得慢!”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沈三娘拿薄裤擦了擦,赶紧套上裙子。
“你从后门走。”
“行。”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沈三娘理了理头发,又拿手扇了扇脸。
“等等。”
“嗯?”
“你衣裳上有花粉。”
她伸手替他拍了拍肩。
“行了。走吧。”
季落从后门出去。
巷子里没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沈三娘已经掀帘往前头去了,声音从铺子里传出来,笑盈盈的。
“来了来了,热天点货就是慢。”
第12章
隔了两日,姨母让人捎话来,说新茶喝完了,让季落再送一包过去。
季落拎着茶包到柳树巷。
门开着,堂屋里有人声。
姨母坐在八仙桌东头,手里拿着一只鞋底,正纳着。
林婉清坐在西头,面前摆着针线笸箩,低着脑袋缝东西。
见季落进来,姨母抬了抬头。
“来了。茶搁桌上。坐吧。”
季落把茶包放下,在桌边坐了。
林婉清抬头看了他一眼,脸微微红了一下,又低下去。
姨母拿针在头发里蹭了蹭。
“婉清,给你表哥倒茶。”
“嗯。”
林婉清放下针线,起身去倒茶。
回来的时候,裙摆蹭着桌沿。
她把茶碗搁在季落手边,没急着走,顺势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了。
姨母低头纳鞋底,一边纳一边说话。
“你娘最近身子怎么样?”
“还行。夜里睡得不踏实,前些日子抓了安神药。”
“天热,心火旺。叫你娘少吃些油腥。”
“记下了。”
季落端起茶喝了一口。
桌底下,有东西碰了碰他的脚踝。
他一顿,低头看了一眼。
林婉清的脚从裙子里伸出来了,只穿着薄袜,脚趾头轻轻蹭着他的鞋面。
季落抬眼,林婉清正端端正正坐着,跟姨母说话,脸上一点事没有。
“姨娘,这布料是给表哥做鞋面用的?”
“嗯。你表哥脚费鞋,一年得换好几双。”
林婉清点点头,脚在桌下往回收了收,又往前一伸,脚趾头顺着季落的裤腿往上蹭。
季落把茶碗放下,手按在桌上。
姨母没抬头,手里针线没停。
“季落,你今年也老大不小了。你娘就没张罗着给你说门亲事?”
“说了。我娘挑着呢。”
“挑什么挑。差不多就定了。”
“急不得。”
林婉清在旁边笑了一声。
“表哥眼光高。”
桌底下,她的脚已经蹭到季落膝盖上,脚趾头隔着裤子夹了一下。
季落吸了口气,端着茶碗没说话。
“什么眼光高。”姨母拿针在头皮上又蹭了蹭,“他就是野。整天在外头跑。”
“跑跑好。年轻,跑得动。”
林婉清说着,脚在他腿根上停了一下,慢慢往下滑。
滑到裤裆那儿,脚趾头蜷着,轻轻一按。
季落手一抖,茶碗盖碰出叮的一声。
姨母抬头看他。
“烫着了?”
“没。手滑。”
“当心些。这茶刚沏的。”
林婉清抿着嘴,低着头,针线拿在手里,一针没扎下去。
她脚在桌下没停,隔着裤子蹭他底下的硬处。
季落把腿往旁边挪了挪,她脚跟着追过来。
季落看她一眼,她不看他,跟姨母说起话来。
“娘,这鞋底纳到什么时候?”
“还得两天。你表哥脚肥,底子得厚。”
“那我帮您纳。”
“你会什么。你连针都拿不稳。”
“我会。”
林婉清说着,脚在桌下把季落的裤腿往上推了推,脚趾头贴着他的皮肉。
季落裤裆里已经硬了,顶起一块。
林婉清脚心贴上去,慢慢上下蹭。
季落端着茶碗,指头捏紧了碗沿。
桌上有桌布垂着,遮到膝盖以下。姨母在东头,隔着一张桌子的宽,看不见这边。
林婉清脚趾头顺着那根硬处往下捋,捋到根,又慢慢往上。
薄袜磨得人发麻。
季落喉咙动了动。
林婉清脚上用力,隔着裤子夹了一下。
季落手按在桌上,指头敲了两下,忍住了。
姨母站起来,把纳了一半的鞋底搁在笸箩里。
“我去后头看看灶上的汤。你们坐着。”
姨母撩帘子出去了。
堂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季落把茶碗往桌上一搁。
“你胆子不小。”
林婉清脚没停,脸却红了。
“谁叫你坐着不动。”
“我娘在。”
“我娘也差点在。”
林婉清脚趾头又夹了一下,季落倒吸一口气。
“你别夹。”
“那你别硬。”
“你弄的。”
“我弄的怎么了。”
林婉清嘴硬,脚心却热起来,蹭得也急。
季落伸手到桌下,把她脚一抓。
“过来。”
“我娘在后头。”
“就一会儿。”
林婉清咬着嘴唇,把凳子往他这边挪了挪,脚还踩在他手里。
季落把她脚上的薄袜扯下来。
脚露出来,白白净净,脚趾头圆润,脚心有点汗。
“你脚热。”
“你手也热。”
季落把裤子解开,鸡巴掏出来。
林婉清脚一缩。
“在堂屋里?”
“桌子挡着。”
“我娘马上回来。”
“她回来我就说在系鞋带。”
林婉清气得拿脚蹬他。
“你系鞋带拿鸡巴系?”
“你小点声。”
林婉清咬着袖子,把脚伸过来,贴在他那根上。
脚心热,汗滑滑的,夹着鸡巴。
季落腰往前一送,鸡巴在脚心里滑了一下。
林婉清脚趾头蜷起来。
“你别动。我娘听见桌子响就完了。”
“那你别夹。”
“我没夹。”
“你脚心在缩。”
林婉清红着脸,脚心用力夹了一下。
季落倒吸一口气。
“轻些。夹断了你赔。”
“赔就赔。”
季落拿她脚心上下套弄。
鸡巴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龟头顶到脚趾根,又滑到脚后跟。
林婉清脚上沾了点清液,亮亮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
“脏。”
“一会儿擦。”
“我娘回来了怎么办。”
“你脚放下去,我系鞋带。”
“你没穿鞋。”
“那我系裤带。”
林婉清气得脚趾头一蜷,正好刮在他龟头上。
季落腰一抖。
“你故意的。”
“我脚的。”
“脚就是故意的。”
季落动作快了些,脚心夹得紧。
堂屋后头传来脚步声。
林婉清吓得脚一缩。
季落手快,把裤子拢上,端起茶碗。
帘子一掀,姨母端着一碗汤进来。
“灶上炖的。喝不喝?”
“喝。”
季落放下茶碗,伸手去接。
林婉清在旁边坐着,脚悄悄缩回裙子底下,脚趾头还在裙子里蜷着。
姨母把汤搁在桌上,看了她一眼。
“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
“热就把窗子开大些。”
“不用。一会儿就好了。”
姨母没多问,又坐回去纳鞋底。
季落喝了两口汤,裤裆里还硬着。
林婉清坐在旁边,低头缝东西,针脚歪了两针。
桌底下,她的脚又悄悄伸过来,这回没碰他,只是踩在他脚背上,轻轻的。
第13章
从柳树巷出来,季落走得不快。
裤裆里还硬着,走路蹭得难受。
林婉清那丫头在桌底下用脚勾了他小半个时辰,姨母一走一回头,他连手都没敢伸到桌下。
临出门,林婉清还在门边笑盈盈地送他:“表哥下回再来。”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装没看见。
走到巷口,他站住,吸了口气,想起来阿绣那天在裁缝铺里说的话——“挑我爹出远门的时候来。”
今日不就是她爹出远门的日子?
锦线坊的门板只开了半扇。
季落侧身进去,铺子里安安静静的。
裁衣案上摊着几块料子,阿绣坐在案后头,正拿划粉在布上打线。
听见脚步,她抬起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三公子。”
“取衣裳。”
“你倒会挑日子。”
阿绣放下划粉,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粉。
“我爹前日出门了,去府城进料子,后日才回。”
“这么巧。”
“巧什么巧。你上回问的,我告诉你的。”
季落走到案边,没坐,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
阿绣顺着他的眼光看了一眼,脸腾地红了。
“你……你这从哪儿来?”
“别提了。”
“谁给你弄成这样,你找谁去啊。”
“找的就是你。”
阿绣拿手帕往他胸口甩了一下。
“你说话倒直。”
“憋了一路了。”
阿绣咬着嘴唇,往铺子门口看了一眼。
“门没关。”
“我去关。”
季落转身出去,把半扇门板合上,门闩落下。
再回来,阿绣已经坐到案沿上了,裙子底下两条腿垂着,脚上的绣鞋一荡一荡。
“关这么快做什么。”
“怕你反悔。”
“我反悔什么。”
“反悔上回说的时候。”
阿绣红着脸别过头去。
“我那是气话。”
“我当真了。”
季落走过去,站她两腿之间。
阿绣仰起脸看他,手搭在他腰上,停了一下,往下摸了摸。
“还硬着。”
“一路没消。”
“谁弄的你找谁去。”
“我就找你。”
阿绣拿他没法,伸手把他腰一带,仰头亲了他一下。
“先别弄。”她松开嘴,手拍了拍他胸口,“我把腰线收完,你再试一遍。”
“收完了能弄?”
“收完再说。”
季落不管她,低头又亲上去。
阿绣嘴上还含着话,被他堵回去,哼了一声,手就绕到他后颈上。
亲了一会儿,季落手从她腰往上摸,隔着窄袖衫捏了一把。
阿绣喘着气松开嘴。
“你急什么。”
“急。”
季落解她领口扣子。
阿绣抬手挡了一下,没挡住。
“案板上全是布头,硌得慌。”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是上回。”
“这回铺子里没人。”
阿绣瞪他一眼,自己把扣子解了。
窄袖衫脱下来,里头一件月白抹胸,还是上回那件。
季落把抹胸往上一推。
阿绣的奶露出来,白圆,奶头浅粉。
“你是不是就记着这件。”
“这件好解。”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好解,这次更好解。”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绣腰一软,靠到墙上。
“轻些……别留印子,我爹回来要问。”
“问就说蚊子咬的。”
“什么蚊子咬这儿。”
“大蚊子。”
阿绣气得拿脚踢他,草鞋掉了一只。
季落低头看了一眼。
“你脚倒干净。”
“刚洗的。你别又打脚的主意。”
“不打。今天不打。”
“上回你也这么说。”
“上回是上回。”
季落把剩下的那只鞋也给她脱了。
阿绣的脚踩在案板横档上,脚背白,脚趾头圆。
“你脱我鞋做什么。”
“方便。”
“方便什么。”
“方便这个。”
季落把她裙子掀起来,里头一条薄裤,裤裆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手指头探进去,阴唇软,滑。
阿绣哼了一声,手抓着他肩膀。
“你手上有划粉。”
“划粉滑。”
“别弄进去……”
“不弄。”
季落把薄裤扒到膝盖,让她一条腿蹬在案沿上。
阴部露出来,毛修剪过,阴唇厚,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硬得发胀。
阿绣低头看了一眼。
“憋坏了都。”
“你知道就好。”
季落拿龟头在她阴唇上蹭。
阿绣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绣叫了一声,又拿手捂住嘴。
“隔墙……隔壁有耳朵……”
“那你小点声。”
“你轻点我就小。”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憋了一路,这会儿进去,里头又热又紧,裹得他腰眼发酸。
阿绣里头一阵一阵缩,缩得他差点没忍住。
“你别夹这么紧。”
“我气的。”
“气还夹这么紧。”
阿绣拿手打了他一下。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案板跟着晃,布头簌簌响。
阿绣伸手按住一匹布。
“别把料子弄地上。”
“回头我买。”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买了。”
“买的是最便宜的。”
“这回买贵的。”
阿绣笑了一声,又被撞散了。
季落憋了这一路,动作没收住,快起来就快得凶。
每一下都撞到底,阿绣的奶子跟着晃,奶头在他胸口蹭。
炭盆烤得屋里热,两个人身上全是汗。
季落低头看,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绣腿根上。
“阿绣。”
“嗯……”
“我快了。”
“你……你才进来几下。”
“憋太久。”
阿绣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
“你慢些……”
“慢不了。”
他掐着她腰,又顶了十几下。
阿绣里头一阵阵缩,缩得季落也到了边。
他腰抵死了,射的时候一股一股往里灌,憋了一路的量多,灌得阿绣小腹直抽。
阿绣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滴在案板上。
阿绣躺着喘气。
“憋一路的,全给我了。”
“你说的,找的就是你。”
“我随口说的。”
“我当真了。”
阿绣拿手帕擦了擦腿根,又扔给他。
“你回去自己洗。”
“洗。”
阿绣坐起来,套上薄裤,又去够裙子。
“腰线还没收。”
“明天再收。”
“明天我爹就回了。”
“那下回我挑他出远门。”
阿绣把裙子系好,拿手拢了拢头发。
“季落。”
“嗯。”
“你身上的新衫还没脱。”
季落低头一看,青衫皱得不成样子。
“脱了。”
“脱了皱成这样,我怎么卖。”
“我买。”
“你买回去当擦脚布?”
“擦脚也行。”
阿绣气得抄起案板上的划粉扔他。
“脱下来。我给你熨。”
季落把新衫脱了,换回自己的旧衫。
“熨好了我明天来取。”
“明天我爹在。”
“那我就正经取衣裳。”
阿绣把青衫叠起来,搁在熨斗旁边。
“走吧。从后门。前头巷子里有人。”
季落从后门出去,巷子里安安静静的,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阿绣正弯腰捡地上的布头,裙子绷着,屁股圆圆的。
这样应该顺了——从姨母家硬着出来,想起阿绣她爹今日出门,拐过去,前因后果都有了。
第14章
从裁缝铺后门出来,季落拐进小巷,走了一段,日头还高。
他没直接回家,绕到城东小河边,想洗把脸。
河边有石阶,水不急。
远远看见河湾里有个人,弯着腰在水里摸什么。
短裤卷到腿根,两条白腿泡在水里。
是阿螺。
街东头卖炒螺蛳那寡妇的闺女,十六七岁,脸圆,膀子结实,在河边摸螺蛳。
季落蹲到石阶上。
“阿螺,摸多少了?”
阿螺直起腰,回头看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三公子。刚来。今儿水浑,不多。”
“天这么热,下河凉快?”
“凉快。你也下来?”
“我下河像什么话。”
“你又不是没下过。”
季落笑,脱了鞋,卷了裤腿,下了水。
水只到小腿肚,底下的泥软,踩下去冒泡。
他走到阿螺身边。
“你摸哪儿?”
“石头缝里。你手轻些,别夹着虾子。”
季落弯下腰,手探进水里。
水浑,看不见底,全凭手摸。
摸到一块石头,石头缝里有东西,硬硬的。
他一捏,是螺蛳,滑溜溜的,黏。
“这个?”
“大的。留着。小的扔回去。”
阿螺挎着竹篓,凑过来看。
她弯腰的时候,薄衫领口垂下来,里头没穿抹胸,奶子晃晃的。
季落手一停。
阿螺察觉了,拿胳膊肘撞了他一下。
“看水里。”
“水里有什么好看的。”
“有螺蛳。”
“螺蛳没你好看。”
“你少贫。”
阿螺嘴上骂,脸却红了,往旁边挪了半步。
季落跟过去。
水底下,她腿边的泥软,季落脚一滑,扶了她一把。
手扶在腰上,短裤的裤腰松,一碰就往下一滑。
阿螺赶紧提裤腰。
“你别碰我。”
“水滑。”
“你人滑。”
季落没答,手没松,往她腰上摸了摸。
短裤底下的肉结实,滑溜溜的。
“你腰上沾了泥。”
“河里能没泥吗。”
“我帮你擦。”
“不用你擦。”
季落已经拿指头在她腰上蹭了一下。
阿螺一缩,脚在泥里打了个滑,往他身上一靠。
“三公子,你别闹。”
“怎么了。”
“岸上有人走。”
“柳树挡着。”
阿螺偏头看了一眼。
河边柳树垂下来,枝条几乎碰到水,岸上的土路果然看不真切。
她咬着嘴唇,没再推。
季落把竹篓拿过来,放到石阶上。
“螺蛳先搁着。”
“我还没摸够。”
“一会儿再摸。”
“一会儿水就凉了。”
“凉了正好。”
阿螺拿眼瞪他,瞪了两下,又红了脸。
季落拉她往岸边走。
柳树底下有块干净草坡,草被晒得半干。
阿螺被他按在草坡上。
“这儿扎。”
“垫着我衣裳。”
季落把自己外衫脱了,铺在草上。
阿螺坐下去,短裤湿了,贴在腿上,印出腿缝的轮廓。
“你把短裤脱了。”
“湿的穿着难受。”
“那你脱。”
“你转过去。”
“我不转。”
阿螺拿脚蹬了他一下,自己把短裤脱了,搁到一边。
里头只剩一条薄裤衩,湿透了,贴在肉上,什么都看得清。
季落蹲下去,手指头勾住裤衩边。
“这个也湿了。”
“别。”
“湿的穿着要生病。”
“你才生病。”
季落把裤衩往下一拉。
阿螺下面露出来,毛湿漉漉的,贴在肉上,阴唇被水泡得发白,微微翻着。
“你倒是会挑地方。”
“这儿有水声,岸上听不见。”
“水声盖不住人声。”
“那你别叫。”
“我不叫。”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螺看了一眼,又别过脸。
“在水里泡半天,倒硬得快。”
“帮你摸螺蛳摸的。”
“摸螺蛳能摸硬?”
“摸着你手了。”
“我手怎么了。”
“滑。”
阿螺气得拿手打了他一下。
季落把龟头抵上去,在阴唇缝里蹭。
凉水泡过的阴唇有点凉,蹭了两下就热了。
阿螺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这儿滑,好进。”
“你话多。”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螺哼了一声,手抓住草皮。
“胀……”
“你底下也紧。”
“水凉。”
“里头热。”
阿螺拿脚后跟磕了他腰一下。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柳树上的蝉叫得响,混着水声。
阿螺里头一阵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草坡软,两个人的重量压下去,草被压得服帖。
每一下都往里撞,阿螺整个人往上耸。
“你轻些……草底下有石头……”
“我垫着了。”
“你垫哪儿了。”
“我衣裳。”
“你衣裳硌着我腰了。”
季落低头看了一眼,把衣裳往边上抽了抽。
阿螺腰底下没了东西垫,直接贴在草上,草梗扎得她缩了一下。
“还是扎。”
“忍忍。”
“你什么都让我忍。”
“这个不用忍。”
季落掐着她腰,动作快起来。
阿螺的奶子被撞得晃,薄衫下摆卷到腰上,肚皮绷着。
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喉咙里一截一截地漏气。
水声哗哗响,蝉叫得急。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顺着阿螺屁股沟往下淌。
她腿根上还挂着河泥,被汗一冲,划出几道浅印。
“你身上有河泥味。”
“河里出来的,能没泥味吗。”
“底下没泥味。”
“你少说。”
季落笑,伸手把她薄衫也推上去。
阿螺的奶弹出来,不大,结结实实,奶头是深粉色。
他低头含住一颗,拿舌头裹。
阿螺手插进他头发里。
“别咬……我娘看见印子要问。”
“问就说螺蛳夹的。”
“什么螺蛳夹这儿。”
“大螺蛳。”
“你才是大螺蛳。”
季落拿牙轻轻磨了一下,阿螺整个人一颤,里头绞紧了。
“你别咬。”
“不咬。含着。”
他拿舌头裹着奶头转,底下动作没停。
阿螺手脚都没处放,一只手抓草,一只手抓着他肩膀。
指甲掐进肉里。
“三公子……你……你慢些……”
“慢不了。”
“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
“你胡说。”
季落动作没停,又狠顶了十几下。
阿螺里头一阵阵缩,缩得他也到了边。
他腰抵死了,射的时候咬着牙没出声。
阿螺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松下来。
季落退出来,精液混着河水往下淌。
阿螺躺着喘气,脸通红。
“你起来。我裤子呢。”
季落把裤衩递过去。
阿螺接过去擦了擦腿根,又拿起来看。
“湿的。”
“太阳底下晾晾就干。”
“我娘等我回去炒螺蛳。”
“那就先穿着湿的。”
阿螺气得拿草扔他。
“三公子。”
“嗯。”
“下回别在河里弄。泥滑,使不上劲。”
“那在哪儿。”
“我家后院有柴房。我娘中午打盹的时候来。”
季落笑,把外衫捡起来抖了抖。
“行。”
阿螺穿好短裤,拎起竹篓往石阶上走,走了两步回头。
“螺蛳分你一半。”
“我回去怎么跟我娘说。”
“就说买的。”
季落跟着上了岸,穿好鞋。
阿螺把竹篓里小的挑出来扔回河里,大的分了一半给他,拿荷叶包了。
“拿着。”
季落接过来。
荷叶里螺蛳还吐着水,一股泥腥味。
阿螺提着剩下的半篓往巷子里走,走了几步又回头。
“三公子。”
“嗯。”
“柴房那张门板不好关,你到时候轻些推。”
第15章
过了两日,季落挑了晌午去阿螺家。
巷子窄,两边的墙晒得发烫。
阿螺家在巷底,门前一口大缸,缸里养着螺蛳,水面上浮着几片菜叶。
她娘在屋里打盹,竹帘子垂着。
阿螺蹲在缸边,拿刷子刷螺蛳壳。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来了。”
“你不是让我来。”
“我让你轻些推门。”
“我还没推呢。”
阿螺拿刷子在水里涮了涮,站起来。
她穿一件旧短衫,袖子卷着,胳膊上沾着水。
“我娘刚睡下。”
“那正好。”
“好什么好。柴房门板歪了,一推就响。”
“你修没修。”
“我拿草垫了门轴。”
阿螺说着往院角走。
柴房在院角,半截土墙,顶上铺着稻草。
门板果然歪,斜斜地靠着框子。
阿螺伸手一推,门板发出闷闷的一声,到底还是响了。
“你看。”
“这不小多了。”
“我娘耳朵尖。”
季落跟她进去。
柴房里堆着劈好的柴,靠墙一摞,还有几捆稻草,码在角落里。
一股柴火味,混着潮气,还有干螺蛳壳的腥气。
“你就在这儿等?”
“不然在哪儿。”
阿螺把门板掩上,转身站到他面前。
“我娘睡半个时辰。”
“够。”
“你上回在河里也没用多久。”
“上回是水里,使不上劲。”
阿螺拿眼瞪他。
“你倒会怪地方。”
“怪我。不怪地方。”
季落伸手搂她腰。
阿螺没躲,手搭在他胸口。
“你先等会儿。”
“等什么。”
“我把围裙解了。一股螺蛳味。”
“不嫌。”
“我嫌。”
阿螺把围裙摘下来,搭在柴堆上。
短衫底下什么都没垫,奶子的轮廓透出来。
季落手往上摸。
阿螺按了一下他手背。
“轻些。我娘醒了要喊我。”
“你应一声就完了。”
“应了就得出去。”
“那你快点应。”
阿螺气笑了,拿额头抵了他一下。
“你倒是会算。”
季落把她往稻草堆上带。
稻草软,压下去沙沙响。
阿螺躺下去,稻草梗扎得她缩了缩。
“扎。”
“铺厚些。”
季落扯了两把稻草,垫在她腰底下。
阿螺把短衫往上撩,自己撩到胸口。
奶露出来,白,结实,奶头是深粉色。
季落低头含住一颗。
阿螺哼了一声,手插进他头发里。
“别咬……我娘看见要问……”
“问就说螺蛳夹的。”
“上回说过了。”
“再说一回。”
他拿舌头裹着,轻轻吸。
手往下摸,解她裤带。
阿螺抬了抬腰,让他把短裤褪下去。
里头一条旧裤衩,裤裆已经有点潮了。
季落把它扯到膝盖。
阿螺阴部露在稻草上,毛不多,阴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倒是湿了。”
“天热。”
“天热湿这儿?”
“你少问。”
季落脱了裤子,鸡巴弹出来。
阿螺偏头看了一眼。
“你上回从河里出来,我以为你凉着了。”
“凉不着。”
“这回没泡水,倒硬得挺直。”
“想着你柴房。”
阿螺拿脚踢了他一下,没用力。
季落拿龟头在她阴唇上蹭。
阿螺腰往上抬。
“别磨了。进来。”
“你娘半个时辰,急什么。”
“你磨蹭起来没完。”
季落腰一送,龟头顶开阴唇,挤进去半截。
阿螺闷哼一声,手抓住底下的稻草。
“胀……”
“你里头紧。”
“上回也紧。”
“上回也紧。”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稻草跟着往下陷了陷,簌簌响。
阿螺里头一阵一阵缩。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你听这声儿。”
“稻草响。”
“你里头也响。”
“你闭嘴。”
季落笑,动作快了些。
阿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柴房外头,院子里静悄悄的,她娘的鼾声隔着窗纸传过来,不响,却清楚。
阿螺听得见,里头就绞得紧。
季落吸了口气。
“你夹我。”
“我怕我娘醒。”
“她打鼾呢。”
“打鼾也能醒。”
季落低头看。
鸡巴在阴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螺腿根上。
柴房热,两个人身上全是汗。
汗混着稻草的尘气,又闷又黏。
季落伸手把她短衫往上推了推。
阿螺的肚皮绷着,腰上有两道裤带勒的印。
“你腰上有印。”
“干活勒的。”
“我给你揉揉。”
“不用你揉。你底下别停。”
季落笑,腰底下没停,手在她腰上慢慢蹭。
阿螺里头一阵一阵缩,缩得他额上冒汗。
“阿螺。”
“嗯。”
“你翻个身。”
“做什么。”
“你趴着,我后头来。”
阿螺红着脸,还是翻了过去,跪在稻草上,腰塌下去。
屁股翘着,白,圆。
季落从后头扶着鸡巴抵上去,蹭了两下,又送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阿螺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差点磕到柴堆。
“你慢些……”
“这姿势慢不了。”
“你什么姿势都快。”
“上回水里你说使不上劲。”
“那也没让你这么使劲。”
季落没答,掐着她腰往里撞。
柴房闷,声音传不出去,撞得稻草簌簌响。
阿螺拿手背捂着嘴,怕传出声去。
她娘的鼾声停了一下。
阿螺整个人僵住,里头绞得死紧。
季落也停了,弯下腰贴着她的背。
“停了?”
“……翻了个身。”
院子里果然又响起鼾声。
阿螺松了口气,里头也松了些。
季落又开始动,动得比刚才慢,每一下都往里送到底,磨一下才退。
阿螺受不住,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圆。
“三公子……你……你这么磨……”
“磨怎么了。”
“磨得人腿软。”
“软了好。”
季落伸手从后面摸她奶,掌心兜着,指头夹奶头。
阿螺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手腕。
季落撞了十几下,自己到了边。
射的时候他往前压,把阿螺整个人按在稻草上。
阿螺腿抖了一会儿,趴在稻草里没动。
季落退出来,精液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螺慢慢翻过身,拿短裤擦了擦。
“我娘快醒了。”
“嗯。”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螺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头发里全是稻草屑。
“你从后墙翻出去。别走院门。”
“后墙高。”
“墙根底下有柴垛。”
季落把鞋穿好。
“阿螺。”
“嗯。”
“下回什么时候。”
阿螺拿手拍身上的稻草屑。
“逢五。我娘逢五去庙里上香。”
“那就逢五。”
阿螺抬头看了他一眼,脸红着,嘴上还凶。
“逢五也别来太早。我娘上完香回来得做晌午饭。”
季落笑,推开后窗,踩着柴垛翻了出去。
墙外是条窄巷,没什么人。
他拍了拍袖子上的草屑,往巷口走。
身后柴房那边,门板响了一声,阿螺的声音传出来,低低的。
“娘,醒了?水缸我刷完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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