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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豪侠列传 ——女王异闻录 作者 炎武 第七部 美纪公主的主场

[db:作者] 2026-11-07 05:19 长篇小说 1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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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11/06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42,100 字

  现代豪侠列传——女王异闻录 作者:炎武

            第七部:美纪公主的主场

            第74章:“男朋友”的诞生

  不久之前,在中区警局总部14楼的指挥官办公室与警察总部特别派驻的审计组之间,始终弥漫着一股微妙而危险的硝烟味。

  原因无他,只因这里分别有两位在警界与权贵圈子里风云叱咤的顶级女强人——身为全球前十财阀大小姐兼特勤组最高指挥官的铁心,与出身政界豪门、向来以严苛程序正义著称的审计组组长高级督察石美纪。

  两人自警校时期起便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见面几乎都要互踩身高、罩杯与年龄痛脚。

  不过,随着不久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审计风暴落下帷幕,石美纪凭借卓越的政治与行政能力顺利完成任务,并正式调任至国际刑警H市分部担任特别行动组组长,办公地点虽然依旧留在警察总部大楼。

  ——跟中区总部相隔大概就三条街,走路都不用十分钟的距离,但毕竟大家变成了不同机构的并行线关系,我以为之后应该不容易见到她了。

  有一次听欧哥和林立闲聊时说起,国际刑警分部在H市的人手并不多,他们论地位算比我们在地的同阶警官高半级,就算是在总部大楼租用警队的办公室,也是总是顶着精英的高傲头颅。但是工作也特别繁忙,几乎是到处出差、飞来飞去的样子。

  石美纪特意用短讯约我到总部附近一间清幽雅致的咖啡厅。

  进入了国际刑警的她,却仍是那一副干练的女强人的模样。

  当我一到咖啡厅,很自然就找到坐在窗边的她,因为光是静静的半掎一角,也实在明艳照人得过于亮眼了。

  这时高傲的高级督察正静坐在角落隐蔽的卡座里,窗外是中区繁华却渐渐亮起霓虹的街景。

  她拥有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在脑后高高束成干练的高身马尾,并用深色的发带固定住。

  还有几缕细碎的刘海散落额前,为那平日严肃如同训导主任的神情平添了几分青春与俏丽。

  那一双明亮且带着骄傲与锐利的双眸,右眼角下方是一颗极具风情的美人痣。  当目光扫视四周围时,精致的妆容和脸上线条既有政界精英的精明锐利,又不失女性的娇美。身上穿一套剪裁极为贴身、将玲珑有致的模特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深色高阶职业套装,内里搭配高领的白色衬衫,颈部线条优雅迷人。  石美纪倒是难得卸下了平时在局里那副公事公办、冷若冰霜的面孔,将手袋轻轻放在一旁。

  起初,我们就像普通老朋友一样随意寒暄,聊了聊彼此手头繁重的任务与大家最近的近况。

  “听说你们国际刑警最近在盯一票跨境走私案,石大督察这是打算把整个亚太区的匪徒都一网打尽吗?”我端起手边的美式咖啡,轻笑着打破了沉默。  石美纪微微一怔,随即端起面前的拿铁,拿着小银匙漫不经心地搅拌着奶泡,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工作嘛,哪里有真正清静的时候。倒是你们机动特勤组,天天跟各种威胁硬碰硬,还有你那横冲直撞的指挥官,我看你才是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

  “彼此彼此,为了混口饭吃罢了。”我耸了耸肩,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她身上。

  没经过多久,我便察觉到这位平时雷厉风行的女督察有些心不在焉。

  她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时不时飘向窗外,甚至连几次端起杯子都只是放在唇边,一口也没多喝。

  原本扳直的肩膀微微缩着,白皙的脸颊上泛着一抹极不自然的酡红,甚至连平时看人时锐利冷酷的目光此刻也飘忽不定,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模样。  “怎么了?石大督察今天魂不守舍的,难道遇上了连国际刑警都头疼的刁钻国际大案?”我放下手上的手机,笑着问道。“如果真遇上什么棘手的麻烦,不妨说来听听,看看作为警队前同事的我能不能帮上忙。”

  “……方天,你真的愿意帮忙吗?”石美纪还是有点害羞,轻声问道。  “毕竟你还是我的教官大人喇。”

  说起来眼前这位,还真是我在警官学堂时的战术教务员——毕竟本人在那里当插班生混了两、三个月,于是也叫了她足足两个月的教官。

  “老师请您说一下,也许我能帮一些呢。”我便是调皮的说道。

  我的话音才刚落下,石美纪原本白皙的面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子都染上了一抹诱人的粉红。

  她却是张了张嘴,支吾了半天愣是说不出半个字,那副扭捏的模样跟以前在警局里指点江山的气势判若两人。

  “呃……”石美纪有些慌乱地放下咖啡杯,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似乎在做极其痛苦的思想斗争。

  见她这般欲言又止,我忍不住追问:“到底是什么事?能让堂堂石督察急成这样,难不成国际刑警那边要调你去做卧底?”

  “才、才不是……”石美纪终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吸了一大口气,抬起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用一种旁敲侧击、小心翼翼的语气试探道。

  “那个……方天,我随便问问啊……你平时工作这么忙,身边……有没有正在稳定交往的对象啊?”

  听着我便微微一愣,脑海中过滤了一遍自己单身寡水的生活,随即摇了摇头:“我?我天天跟危险(写作躺平)和暴力(补作女王)打交道,哪来的交往对象。怎么,石大督察突然对我的感情生活感兴趣了?”

  说实话,虽然我有着各种不清不楚的女性关系,但在真说是正常的男女情感交往和谈恋爱上,我还真的是个彻头彻尾的“初哥”。那些纠缠不清的关系,大多是被动卷入或是形势所迫……

  我这时没忍住,半开玩笑地打趣了一句:“难不成……是石大督察看上我了,想亲自来追求我?”

  “才、才没有!少自作多情了!”石美纪脸皮本就极嫩,羞得差点把脸埋进咖啡杯里,连忙连声否认,甚至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虚点了我一下。“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正经!”

  嗔怪归嗔怪,正事却不能耽误。见被我调侃得快要招架不住,她索性破罐子破摔,红着脸把真正的目的吐露了出来——乱七八糟的说什么需要找个男性去帮忙应付周日晚上的家族鸿门宴。

  实在有点莫名其妙,直至听完她断断续续地讲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才总算明白这位堂堂的高级督察究竟被逼到了什么地步。

  原来,石美纪为了应付家里无休止、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催婚,之前一直硬着头皮对父母谎称自己早已有了一个“稳定的男朋友”。

  本来她以为这只是个缓兵之计,没想到她那雷厉风行的父母竟然当真了,甚至直接安排了明晚的一场“鸿门宴”,要她把男朋友带回家里给二老过目。  “我哪里来的男朋友啊……平时光顾着工作,追我的人都被我用公事给吓跑了。”石美纪双手紧紧绞着西装套裙的裙摆,白皙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里满是走投无路的窘迫与委屈。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那双微微泛红的眸子,带着几分豁出去的主动与羞涩,直直地看向我。

  “我实在没办法了,左思右想,身边能信得过、外形条件不错、又刚好扯得上关系的就只有你了……方天,就后天晚上,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假装一下我的男朋友去见我爸妈?要是被我妈知道我这次骗了她,她肯定会动用各种关系把我押去相亲俱乐部的……那一旦传出去就真的太丢脸了。”

  看着平时在总部大楼里连铁心都敢正面叫板的女督察,此刻竟然红着脸主动向我开口求助,我倒是有些受宠若惊。

  面对这种“扮演男朋友”的差事,我这个情感初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结结巴巴地应道:“但这样也是骗你父母好像不太好……再说我也不太熟悉你家的事情。”

  “没事的,现场有我做接应,你就当作去吃一餐晚饭就行了!”这时鼓起勇气后的石美纪,反倒是强势了起来。

  “我……我平时连恋爱都没有谈过,这临时要我去装,万一在长辈面前露馅了……”

  “没谈过也没问题呀,我们还有两天的时间呢,完全足够可以提前演练啊!”  石美纪见我有些打退堂鼓,主动往前坐了半分,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拉住了我的袖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央求:“我都已经豁出去了,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临阵脱逃吧?接下来的演练和布置,我会主动带领你的……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

  看着她那副虽害羞却主动掌控全局的架势,我咽了咽一下口水,最终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好吧,既然石大督察都这么说了,这个‘临时男朋友’我试试看。”

  得到我有些笨拙的答复,石美纪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向我露出一个十分可爱的微笑,跟她平时扳着脸完全是另外一副的模样。           ***  ***  ***

         第75章:青涩心跳的“情侣默契大特训”

  既然答应要在周日晚上面对那场“家族鸿门宴”,作为临时演员的我自然不能临阵磨枪。

  按照我和石美纪昨晚在咖啡厅的电话约定,我们将紧凑的“特训计划”定在了周六早上。

  周六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为了配合明晚要去见长辈、既不能显得太过轻浮又不至于像去审讯室那么严肃,我特意换了一身干爽舒适的休闲装扮。  上身是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纯棉圆领薄针织衫,内搭一件洗得发白的简约白T恤作为层次;下身则是一条剪裁利落的深蓝色直筒休闲裤,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经典帆布鞋。

  整套搭配既带着几分随性自然的邻家青年气质,又不失清爽干练,应该能够符合我平时那种“低调躺平但关键时刻靠得住”的人设。

  我们约定在市区中心一处环境清幽的市民公园湖畔见面。

  当我踩着晨光准时抵达时,远远地就看到湖边的长椅旁已经伫立着一道俏丽的身影。

  石美纪果然保持着她那万年不变的习惯——永远比约定时间提前半小时到场。  而当我看清她今天的打扮时,整个人却不由得微微一愣,甚至在原地停顿了半秒。

  平日里在总部大楼里永远穿着严谨裤装、雷厉风行的石大督察,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穿了一条裙子!

  那是一条剪裁精致、及膝长度的墨绿色高腰A字连衣裙,质地是带着微微光泽的高级呢料,完美地包裹着她那纤细不夸张、却又曲线玲珑的腰肢。

  裙摆刚好落在膝盖上方几公分处,将她那双平时隐藏在长裤下、匀称修长且线条优美的双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脚上则踩着一双精致的裸色低跟皮鞋。上身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的修身针织薄外套,长发依旧束成高马尾,随着清晨的微风轻轻晃动,右眼角下的美人痣在晨光中更显得风情万种。

  少了一身冰冷严肃的职业西装裤装,换上优雅裙装的她,褪去了几分审讯组长与国际刑警的凌厉,多了一股让人眼前一亮的温婉与知性。

  “你怎么才来……明明约好九点的,哦是刚好九点了,抱歉。”

  见我走近,石美纪下意识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精致的手表,双颊微微泛红,略带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副小女儿态,跟平时在局里颐指气使的模样简判若两人。

  “哎,你是不是等很久了?”我笑着走上前去,目光忍不住在她那条难得一见的及膝裙上多停留了两秒。

  “……没等多久,我也是刚刚到。”

  恐怕以她的习惯,得是要早个起码半小时,我便笑道:“倒是石大督察,今天这身打扮……简直让人刮目相看啊。原来你不穿裤子时,那双腿这么好看。”  “少、少在那边油嘴滑舌!”石美纪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没好气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臂。“我这还不是为了明晚去见我妈,特意改变一下风格好博取好感吗?快走啦,别在这贫嘴,我们得抓紧时间开始特训!”

  于是,这场名为“情侣特训”的课程,便在清晨微凉的公园林荫道上正式拉开了帷幕。为了应付老派严苛的长辈,石美纪直接化身为魔鬼教官,将特训拆解成了三个让人面红耳赤的禁忌回合。

  “首先是第一关,称呼与眼神的亲密感。”石美纪站在我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摆出严肃的督察架势,但那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明晚在我父母面前,我们绝对不能像平时那样呼叫职衔。必须要展现出热恋情侣的黏糊感……所以,现在开始演练,试着叫我一声……‘老婆’。”  “啥?”我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会不会太肉麻了?一上来就叫这个……”

  “叫!这是命令!”石美纪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催促道。“快点,不然明晚在我妈面前露馅了,你负责收场啊?”

  我看着她那副豁出去的娇羞模样,只好硬着头皮,试探性地开口:“那……老、老婆?那你是不是也该叫我老公?”

  话音刚落,石美纪原本白皙的面颊“唰”地一下彻底熟透了,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猛地往后退了一半步,双手慌乱地在通红的脸颊旁用力扇风。

  那右眼角下方那颗美人痣也彷佛随着羞红的肌肤微微发烫,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娇媚风情。

  她结结巴巴地喊道:“停!停!不行了……这实在太羞耻了!鸡皮疙瘩都要掉满地了,根本叫不出口!”

  我更是挤眉弄眼的说着:“哎呀,老婆啊,你怎么不叫我老公呀。”

  “不行,不行……”她一边用手扇风降温,一边大口喘着气,最后双手投降般地摆了摆:“算了算了!这个称呼级别太高,实战时风险太大容易直接笑场……”  “那简单一点吧,我叫你美纪,你还是叫我方天。”我便笑着道。

  “……好,明天你就直接叫我‘美纪’,但语气必须温柔缠绵一点;而我直接叫你‘方天’,不许带职衔,这条先过关!”

  然后是女督察指定的回合二——肢体接触。

  “接下来是情侣间日常的肢体接触。”

  稍稍缓过气后,石美纪轻咳一声,板起脸强行进入下一个环节。“明晚进门和吃饭时,我们必须表现得形影不离。来,现在模拟我们一同走进客厅、互相挽着手臂的动作。”

  说着,她主动走上前一步,将纤细的手臂穿过我的肘弯。

  当她的手臂贴上来的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那紧绷的手臂肌肉,以及隔着薄薄衣料传递过来的、微微发烫的体温。那种不同于平时公事公办的温软触感,让空气中的暧昧指数瞬间飙升。

  “放轻松,别像个机械人一样同手同脚。”石美纪察觉到我的僵硬,忍不住开口提醒,同时为了调整姿势,整个人不经意间往我怀里靠得更近了些。

  紧接着,她又示范起“道别或进门时的亲密拥抱”。当我们按照她的要求面对面轻轻拥入彼此怀中时,周遭的一切彷佛都安静了下来。

  两人的胸口几乎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以及那隔着衣物剧烈跳动的心跳声——“砰咚、砰咚”,那强烈的心跳声大到几乎盖过了公园远处的背景车流声,彼此的体温和专属于她身上的淡淡清香瞬间将我包围,两人都默契地僵在原地,谁也没有率先打破这股过于亲密的沉默。

  “咳……行、行了!拥抱合格了,放开吧!”几秒钟后,石美纪慌乱地轻轻推开了我,白皙的脸颊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连眼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摆。

  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她立刻板起脸,指着我的站姿开始挑刺:“还有最后一关!方天,你平时站着的时候总是带着一股随意散漫的特勤组匪气,双腿岔开、重心下沉,这在我妈眼里简直就像个看场子的保镖,绝对会被质疑的!”

  “这可是我多年养成的战术习惯,哪里那么容易改……”我无奈地苦笑。  “不行,必须马上纠正!”石美纪作为前战术教官的严苛职业病瞬间上头,竟然亲自动手走到我身后,“你站好,放松腰部……我来帮你调整骨盆和站立的腰线位置。”

  说完,她微凉的手掌直接隔着薄薄的休闲裤,轻轻按在了我的跨部与腰侧两端,试图帮我把骨盆位置扶正。

  当她那柔软而温热的手掌贴上来、指尖若即若离地划过我的腰线时,一股酥酥麻麻的异样电流瞬间从接触点直冲我的脊椎骨。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石美纪自己也猛地僵住了。

  她原本专注于指导的手指像是触电般微微颤抖了一下,整个人瞬间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她保持着按在我腰间的姿势,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跳甚至比刚刚的拥抱还要快上几倍。

  “这、这样……腰背挺直……重心收回去……”石美纪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原本想训话的气势荡然无存,整个人几乎快要靠进我怀里。

  好一会都没有动静,我便低声试探的说:“美纪……美纪?好像有点热了……”  我这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一把将我推开。她的双颊滚烫得几乎要冒烟,连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根都变得通红。她慌乱地捂住脸,完全不敢看我。

  “哈,这才哪到哪,明天在你爸妈面前要是露馅了,你妈直接把你押去相亲俱乐部了。”我虽然自己也紧张得全身冒着热汗,但还是赶忙开玩笑道。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开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各种场景。从并肩走路时手指不经意间的十指紧扣,到眼神交汇时假装脉脉含情的对视,再到模拟餐桌上如何应付长辈那些刁钻的逼婚提问。

  因为我和石美纪在感情上都是彻底的白纸、完全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这种“假装”在进行到某些亲密环节时,常常会擦出意想不到的火花。

  比如进行到模拟牵手时,她的脚步不小心踉跄了一下,整个人直直地朝我怀里撞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那纤细腰肢,而她则慌乱中一把抓住了我的衬衫领口。

  那一瞬间,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心跳声。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没有成年人世界的套路与暧昧,只有双方同时瞪大的双眼,以及那种青涩而纯粹的慌乱。她身上的幽兰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清晨气息直往我鼻腔里钻,而我掌心下她那紧致温热的腰线,也让我的呼吸微微一窒。  “我、我……”石美纪慌张得连话都说不连贯,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却忘了第一时间推开我。

  那种纯粹的、带着试探与羞涩的纯情氛围,完全不同于老练的情场高手,倒像是两个中学生在谈一场笨拙而甜蜜的初恋。

  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能让两个在各自领域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在心底掀起惊涛骇浪。

  就这样,在一边拌嘴、一边脸红心跳的模拟演练中,一个上午的特训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

  公园的晨风轻轻拂过树梢,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我们虽然依旧带着几分生涩,但那种属于情侣之间的默契,却已经在一点一滴的笨拙尝试中悄然生根发芽。

  在这场名为特训的暧昧拉扯中,两人的心弦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拨动。  看看时间已经指向正午,石美纪摸了摸肚子,轻轻呼出一口气:“好啦,今天的基础特训暂时过关。走吧,‘男友’先生,作为奖励,本小姐带你去附近那家口碑很好的情侣餐厅吃午饭!”

           ***  ***  ***

         第76章:情侣餐厅的羞涩约会(修改)

  中午的艳阳正盛,我和石美纪便来到了一家主打私密与浪漫氛围的网红情侣餐厅。

  刚走到餐厅门口的卡座区入口处,迎面就撞见了一对正在网红布景墙旁拍照的年轻男女。

  我定睛一看,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熟人——蹲在大门旁边举着手机的,正是我的大学老同学,兼至今仍有保持联系的好朋友,金国良。

  金国良今年才刚二十一岁多点,跟我一样都是提早透过英才教育而跳级考入H市大学。

  我们算是认识很多年了,他家境相当优渥,如今在大学机构搞机械科研,还兼任讲师。

  虽然智商过人,但身材瘦削得彷佛阵风吹过就能倒下,是个典型的科技宅男。  此时,他的网红女友陈静正站在布景墙旁,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娇声指挥着金国良帮她拍照:“老公,这个角度光线好,你蹲下来一点,把我的腿拍长一点嘛~”

  金国良依旧是一副斯文的眼镜打扮,拿着手机一脸认真地调整角度,嘴里还宠溺地应道:“好好好,这样可以吗?静静,你再甜笑一个……对,这样真好看。”  陈静是我和金仔当年读书时代的大学学妹,记得今年大概是二十四岁了?  说是刚刚毕业还不到一年的时间,我曾听金仔在偶尔间谈起过,他女友今年是已经入行当女模特儿和KOL了。

  今天穿着一条具备时尚设计感的修身连衣裙,将身材勾勒得婀娜多姿,精致的妆容下是一张明艳张扬的俏脸。

  拍完几张后,陈静满意地走过去挽住他的手臂,胸口蹭了蹭金国良的手臂,娇嗔道:“这还差不多,等下帮我精修好直接发到粉专和IG上,今晚奖励你哦。”  “只要静静你高兴,怎么都行……”金国良被她撩拨得耳根微红,眼里满是深情与依恋。

  说起我这学妹,在我们大学时代可真是个风云人物,她曾是连续四年独揽大权的超级校花,穿梭于无数追求者之间,甚至能同时与多人复数交往,号称“时间管理大师”——这让我曾经一度认为某位拥有两位数以上备选女朋友的黄毛帅哥,就是男版的陈静。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没人能驾驭得了她,谁知最后竟然被性格温吞、一腔深情的金国良给打动,两人这才走在了一起,听说还是金仔在陈静在毕业那天告的白。  而且还很意外地都在一起一年多了,两人的情侣关系至今都仍能保持住。  我和石美纪的这一走近,刚好跟正在拍照的两人迎面撞个正着。

  “咦?方天?”

  金国良一抬眼便看到我了,那张带着几分木讷的瘦削脸庞上,顿时露出了惊喜与意外的笑容,赶忙拉着陈静迎上前来打招呼:“这么巧!你怎么也和……呃,这位美丽的小姐来这里吃饭?”

  被金国良这么冷不防地一打招呼,我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差点忘记我和石美纪正在扮演男女朋友——这时还是手拉着手的呢。

  虽然大家各自生活和工作都挺忙,和金国良面基的机会不多。

  回来H市之后就见过几次面,但也常常在网络聊起大家的近况,他自然清楚知道我根本没有女朋友。

  而站在我身旁的石美纪站姿一正,本能地端起了高级督察的严肃架子,但似乎也是想到自己今天是来“假装情侣约会”的,见到对方是我的熟人朋友,一时间竟然有些紧张,平日压迫力惊人的她却像是个作贼心虚的罪犯。

  “对对对,来吃饭的,这是我在警局的同事石小姐。”我自是从容不逼的回答着。

  石美纪瞬间松开我的手,双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结结巴巴地开口道:“我、我们……我们是来……”

  “我们碰巧路过,来吃个午饭。”我赶忙笑着打哈哈,帮忙掩饰着石美纪那肉眼可见的生涩与慌乱。

  一旁的陈静那双灵动的美眸在我和石美纪身上转了一圈,随即挑起嘴角掩嘴轻笑,大方地朝我们挥了挥手:“哟,方天学长好久不见,原来在约会呀?这位警官小姐看着真漂亮呢,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啦,你们慢吃~”

  “你、你好……”石美纪有些不自然地朝对方点了点头,微不可察地往我身侧贴近了一分。

  金国良倒是完全没察觉到这里头微妙的气氛,笑呵呵地说道:“那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我们刚吃完后,下午还有事情先走,回头有空再联络!”

  “好说好说,你们慢走。”我连连点头,也向他俩人挥手告别。

  目送着金国良和陈静离开了餐厅之后,我才转头看向身旁的石美纪,看着那张小脸上的紧张神情便觉得十分好笑。

  但见她耳根泛红,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嗔怪道:“刚才……刚才紧张死我了,还好没露馅……”

  明明石美纪予人感觉聪明又机智的警官高材生,怎么碰到这种男女之间的小事情,却如同个初中小女生被老师抓包的。

  “好啦,我们正大光明的,这有什么露不露馅,先进去入座吧。”

  我笑着摇了摇头,便引着她走向刚才预约的卡座。

           ***  ***  ***

  这里四周的卡座,都用精致的绿植和轻纱巧妙隔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百合花香与现烤牛排的诱人气息。

  按理说,像我们这个年纪、在各自领域里都是独当一面的成年人,对这种浪漫约会场所应该驾轻就熟才对。

  可在事实上,当我们面对面坐在狭窄的卡座里时,那种中学生般纯情而笨拙的青涩感瞬间溢满了整个桌面。

  “那个……你想吃点什么?”石美纪有些不自然地将菜单往我这边推了推,平日里在审计处雷厉风行的她,此刻连翻菜单的手指都微微有些僵硬。

  “我都行,你决定吧。”我接过菜单,目光却忍不住在她那张略显紧张的俏脸上多停留了两秒。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特训”把两人的心防都降到了最低,她虽然换上了一身相对休闲的米白色针织衫,但整个人依旧像是第一次跟男生约会的女高中生。  服务员走过来点餐时,她竟然紧张得连套餐里包含的饮品是什么都没看清,随口就点了一杯儿童特调果汁,惹得服务员用一种既温和又带着笑意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

  等服务员走后,石美纪的双颊瞬间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把头埋进菜单里,小声嘟囔着:“都怪你……刚才一直盯着我看,害我脑子一片空白……”

  “这也能怪我?”我忍不住失笑,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压低声音打趣道:“石大督察,这要是上了战场,您这心理素质可是要吃大亏的。这才刚开始约会呢,不就是偶然碰上了我一个朋友,怎么就方寸大乱了?”

  “谁、谁方寸大乱了……”她嘴硬地反驳,却连耳根都红透了,甚至不敢与我直接对视,只能慌乱地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掩饰内心的慌张。

  在接下来的用餐过程中,这种“成年人的外表、中学生的内心”的反差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

  实话实说,我虽然极力表现得很镇定,但真正男女朋友交往的经验却是完全没有,而另一边石美纪的紧张感就更加明显。

  这也导致了我们明明都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偏偏在递餐具时不小心指尖相碰,都能像触电般猛地缩回手去,然后两个人同时红了脸,尴尬地咳嗽一声掩饰。

  或者为了夹同一块甜品而筷子撞在一起,相视一笑时眼底那藏不住的羞涩,简直纯情得像是在拍校园青春剧。

  没有成年人的圆滑与试探,只有这种小小的笨拙、真实而又甜到发腻的情景,让这顿午餐在不知不觉中充满了埋藏于心底的悸动。

  慢慢地,两人也开始熟稔和习惯了起来,我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享用着美味的午餐,一边复盘刚才的训练成果,以及若然偶遇熟人应当如何作出合适的反应,气氛倒也渐渐变得自然融洽许多,甚至偶尔还能互相开几个不伤大雅的玩笑。

  随着话题慢慢打开,平日里在职场上雷厉风行的她,也开始卸下了防备与戒心,聊起了彼此的过去和一些经历。

  “说起来,你小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该不会从小到大都是这副‘石大督察’的冰山禁欲脸吧?”我一边切着盘中的牛排,一边带着笑意打趣道。

  “怎么可能!”石美纪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眼底泛起了一丝怀念的柔光。她一边用叉子轻轻戳着盘里的色拉,一边主动拿起手机解锁,划了几下后递到了我面前。“喏,想知道本小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我好奇地凑过去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泛着年代感的旧照片,照片里是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小女孩,穿着一身精致的公主裙,顶着一头乌黑蓬松的短发,正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  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灵动有神,白白胖胖的小脸蛋看起来就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捏一下。

  难怪铁心有时骂她是‘装可爱’和‘娃娃公主’,敢情是这样得来的啊?这还真够贴切。

  “怎么样?没想到吧?”石美纪见我看得入神,双颊微红地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傲娇,“我小时候可是家里出了名的乖乖女,哪像现在天天跟各种档案和审计报表打交道。”

  “原来如此……”我看着照片里的小女孩,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位耳根泛红的石大督察,恍然大悟般地笑着点了点头。“有时看你工作一副霸气侧漏的样子,敢情你这底子打小就带着点小傲娇的公主范啊?”

  “好啊你!竟敢拐弯抹角笑话我!”石美纪顿时羞恼地瞪圆了眼睛,伸手作势要敲我,可眼底却满是笑意,哪里有半点生气的样子。

  看着她难得卸下防备、笑得如此肆意生动的模样,我心头微动,也顺势跟她分享起自己小时候在家里调皮捣蛋、把整个小区的警报器全按响的糗事。听着那些荒唐又冒险的童年往事,石美纪时而掩嘴轻笑,时而惊讶地瞪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对我过往经历的好奇与疼惜。

  当午餐顺利吃完,我们的“情侣默契大特训”仍未有结束,终于进入了最令人头皮发麻的进阶环节——模拟餐桌上的实战对答。

  “好了,方天,假设现在我爸妈正坐在你对面,我妈突然冷不防地问你:‘方先生,听说你在特勤部门工作,平时工作那么危险,你到底能不能给我女儿一个稳定的未来?’……请作答。”

  石美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板起她那张平时在审计处威严无比的俏脸,试图模仿她母亲那种居高临下、审视犯人般的严肃语气。

  可她偏偏忘了自己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根,以及拿着茶杯微微发抖的指尖,这副强装镇定的模样看起来别提有多可爱了。

  我坐在餐桌的正对面,看着她这副假装严肃的样子,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  “石大督察,您这演技要是去审计处查账绝对一把抓,但要是去演戏,一秒钟就会露馅。”我调侃着说道。“对付这种长辈的刁难,光板着脸可没用。来看表演吧,得像这样——”

  说着,我顺势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收起玩笑的神色,目光深情而笃定地直视着她,语气沉稳地开口:“伯母请放心,正因为我的工作充满危险,我才更清楚生命的珍贵。我会用我的全部去保护美纪,不让她受半点委屈。至于未来……只要她在身后,我的每一步都会走得比任何人都踏实。”

  这番话虽然是临场模拟,但结合了我平日里经常参阅的“演员的自我修养”,语气中立时流露出了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感。

  对面的石美纪微微一愣,可当她抬起眼帘,撞进我那双认真而深邃的眸子时,那原本就没退去红晕的脸颊瞬间变得更是滚烫无比。

  “你、你这人……怎么演戏还这么带真的……”她慌乱地移开视线,端起茶杯假装喝水,结果因为心神不宁差点被茶水呛到,咳嗽了好几声。“咳咳……好啦,这题算你过关总行了吧!”

  看着她那副手忙脚乱、羞涩得快要冒烟的模样,我心头不禁泛起一股温软的笑意。

  “很好,‘魔鬼特训’暂时告一段落。”我活动了一下筋骨。

  石美纪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小声嘀咕道:“呼……终于结束了。比审计一个亿的帐还要累人……”

  话虽如此,当她抬头看向我时,眼底却分明闪烁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依赖与期待。

  当午餐顺利吃完,我便起身去前台先行结了帐,走出餐厅来,到外头的街道之上。

  微风轻拂,街景与行人来来往往。

  我转过身去正想找她,却见石美纪正安静地站在几步开外的一株老树下等我。  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急着催促或指挥,而是双手轻轻交迭在身前,目光盈盈地落在我的身上。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双眸,此刻却盛满了温柔与缱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夕阳的余晖洒在她精致的侧脸上,勾勒出一抹动人心魄的柔光。  见我察觉到她的目光,她微微一愣,随即像是掩饰般地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勾到耳后,双颊悄然泛起了一抹红晕,娇嗔地白了我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走?”           ***  ***  ***

           第77章:商场血案与街头惊魂

  当我还想着下午要去做什么时,石美纪突然脚步,上上下下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原本舒展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最后忍不住扶额叹了气:“等等……方天,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这身休闲装我觉得挺帅的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棉质针织衫和帆布鞋。

  “帅是帅,但明天我们要去见的人是谁?那可是我爸妈!我爸是老派的警政退休人员,我妈则是对穿着品味极度挑剔的豪门名媛!”石美纪语气里透出一丝绝望。“你穿得这么随性休闲,明天一进门,我妈绝对会觉得你这个‘穷小子’连正经工作都没有、是个来路不明的街头混混!不行,绝对不行!”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石美纪已经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不容分说地转身就走:  “走!吃完饭立刻跟我去旁边的顶级商场!今天不管花多少时间,我一定要亲自把你从头到脚重新包装一遍,否则明晚这一关绝对过不去!”

  她义正言辞地说道,语气里却带着一丝因主动牵起我手而闪躲的羞涩余韵。  然而,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答应得实在是太早了。

  女人逛街的恐怖之处,对于一个习惯了枪林弹雨的特勤人员来说,简直比执行一场最高难度的潜伏任务还要折磨人。

  在接下来短短的两个多小时里,石美纪像是突然解锁了某种隐藏属性。  我们几乎踏遍了商场里大大小小数十家男装精品店。从西装外套的剪裁、衬衫领口的弧度,到领带的颜色搭配、皮鞋的光泽度,她展现出了比审计账目还要可怕的极致挑剔与严苛。

  “这件颜色太老气了,换下一件。”

  “这件肩膀的剪裁不够服帖,不行,再试试旁边那套深灰色的。”

  “服务员,帮忙拿个大一号……不,还是拿小一号试试!”

  我看着她拿着一件又一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划,那认真而执着的眼神彷佛在进行一场国家级的阅兵。短短两个小时内,我像个没有感情的换装木偶一样,在试衣间里进进出出不下二十次。

  直到最后,她挑中了一套墨蓝色手工剪裁的休闲西装,将我推进了试衣间。  当我再次推开试衣间的门走出来时,石美纪正百无聊赖地站在外头,目光随意地一扫。可就在视线落在我身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微微一僵,直勾勾地呆在了原地。

  合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挺拔宽阔的肩线与修长身形,墨蓝色的色调沉稳中透着几分低调的奢华,褪去了平日里的随性,整个人平添了一股沉冷而锋锐的成熟气场。

  “怎、怎么了?难道这套也不行?”我略微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口,挑眉问道。  石美纪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白皙的脸颊上瞬间漫上一抹可疑的红晕。她轻咳一声,有些慌乱地掩饰着眼底的惊艳,嘴硬道:“勉强……勉强算过得去啦。”  一边说着,她一边迈步走近。见我领带的结微微有些歪,她本能地伸出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替我整理起领带,随后又顺手帮我仔细扣上了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

  随着她的靠近,一阵淡淡的茉莉清香混杂着商场里微凉的冷气扑面而来。  因为身高的差距,当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时,整个人几乎要撞进我的怀里。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仅剩短短几公分,近得甚至能清晰数清她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彼此交织的呼吸洒在对方的颈间与鼻尖,空气中彷佛有微小的电流在滋滋作响,让原本喧闹的服饰店角落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此时两人距离仅剩短短几公分,我的视线甚至能清晰捕捉到她右眼角下方那颗精致的美人痣,随着她因紧张而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散发出一股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致命吸引力。

  石美纪的手指微微一顿,像是意识到了两人此刻过于亲密的姿态,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帘。当撞进我那深邃而带着几分戏谑的目光时,她那原本就泛红的双颊“轰”的一下彻底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血。

  “你……你看什么看!”她慌乱地收回手,像是触电般猛地退开了一步,眼神飘忽不定,连说话都有些结巴,“领、领带没系好还怪我咯?”

  看着她这副强装镇定却慌得手足无措的可爱模样,我忍不住低笑出声:“好好好,不怪你,怪我自己长得太帅,把石大督察迷得神魂颠倒了。”

  “厚脸皮!”石美纪羞恼地瞪了我一眼,转过身去抓起一旁的文件袋,“好啦,看你这么辛苦,我去给你买杯咖啡解解渴,你先去那边的洗手间洗把脸冷静一下吧!”

  话音未落,她已经踩着高跟鞋有些慌乱地快步走开,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总算解脱了!我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商场中庭不远处的男士洗手间走去。

  冰凉的水流拍在脸上,才把刚才那种近距离接触带来的燥热和微妙气氛冲散了几分。

  看着镜子里一身笔挺西装的自己,我挑了挑眉,心想这女人的眼光确实没得挑,这身行头应付明晚的“鸿门宴”算是绰绰有余了。

  我站在洗手台前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正打算转身出去。

  然而,就在这时——

  轰!砰、砰、砰——!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与沉闷的枪响毫无预兆地从商场外的繁华街面上炸裂开来,整个商场的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恐慌与混乱之中!

  “砰!砰!”

  又是两声刺耳的枪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巨响与周围人群惊恐的尖叫声,整个商场一楼的大厅瞬间乱作一团。无数购物的人流尖叫着四处逃窜,推挤着向安全通道涌去。

  我眉头一皱,快步冲出洗手间的大门,顺着人群逃窜的反方向朝临街的落地窗望去。

  只见繁华的商业街上,四名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歹徒正手持一把黑漆漆的手枪,一边朝天空鸣枪威慑,一边拖拽着几个装满珠宝的黑色大袋子,急匆匆地朝着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色大马力越野车撤退。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竟然逆着逃窜的人流,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那是石美纪。

  她身上还穿着中午特意挑选的休闲针织衫与优雅的半身裙,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虽然没有穿警服,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正义感与职业本能,让她在看到暴徒当街行凶的那一刻,血液瞬间沸腾了。

  “住手!警察!”石美纪一边娇叱着,一边凭借着矫健的身手几个闪身避开慌乱的人群,赤手空拳地朝着那帮悍匪扑了过去,企图趁对方登车的间隙将为首的匪徒擒拿。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暗叫不好:“这女人,平日里审计查账精明得像什么似的,怎么关键时刻正义感爆发起来连命都不要了!”

  石美纪的身形如灵猫般几个闪身,便切入了敌人的近身盲区。

  那个持枪的匪徒见状狞笑一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刚要对准她,石美纪眼神一凝,脚下重重一蹬,身体凌空腾起一个迅猛的鞭腿。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这一脚不偏不倚正中对方的手腕,强大的力道硬生生将那把手枪踢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落地。这匪徒也被惯性踢跌倒在地。

  紧接着,她落地借力,顺势欺身而上。

  面对挥拳扑上来的第二名壮汉,石美纪侧身闪过,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关节,腰胯发力——一个干净利落的过肩摔,“轰”的一声闷响,将二百多斤的大汉狠狠砸进地砖里,当场半天喘不上气。

  电光石火之间,她连翻击倒两人,动作行云流水、狠辣果断,尽显战术教官的实力。

  周围剩余的两名匪徒大惊失色,眼见这女人身手如此恐怖,为首的刀疤脸眼中闪过一丝狠毒,趁着石美纪刚完成摔投、旧力未消新力未生之际,非但没有畏惧,反而从腰间迅速掏出了藏在身侧的第二把手枪!

  “臭娘们,去死吧!”

  砰!伴随着一声近距离的闷响,石美纪虽然本能地侧身闪避,但还是被擦过防御圈的枪托与暗算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腹部中了重重一击,紧接着另一名匪徒狞笑着从侧后方扑上来,铁臂死死勒住她的脖子与双臂,将她彻底禁锢结实。  “嘶……妈的,这娘皮手劲真够辣的,差点阴沟里翻船!”被摔倒在地的匪徒捂着胸口半天都爬不起来,疼得龇牙咧嘴、雪雪呼痛,看着石美纪的眼神充满了暴戾与贪婪。

  石美纪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且身上没有配枪,此时便是已经陷进险境。  刀疤脸大喝道:“先别管那么多,老二!把她绑起来做人质!等上了车,老子再慢慢给她好看!”

  “放开我……!”石美纪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双颊因愤怒与懊恼而涨得通红。  “别动!再动老子一枪崩了你!”刀疤脸狞笑着咆哮。

  她死死咬着牙,高跟鞋狠狠向后踩去,却被对方一脚踢中膝弯。

  就在她被死死反剪双臂、动弹不得的瞬间,另一个贼人贪婪的目光落在她那张清丽动人的脸庞以及曼妙曲线上下打量。他淫笑着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浮地在石美纪白皙的脸颊和纤细的手臂上狠狠摸了一把,嘴里还吹了口哨:“哟,细皮嫩肉的警花姐姐身材还真火辣,要不是赶着跑路,兄弟们真想好好被你‘审讯’一番……哈哈哈!”

  “混蛋!把你的脏手拿开!”石美纪气得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但匪徒们也深知警察大部队怕是马上就到,不敢过多纠缠,赶忙招呼被击倒地上的两人撤退。

  匪徒粗暴地将她反绑了双手,一边在她纤细的腰肢和白皙的手臂上恶意地乱摸揩油,一边骂骂咧咧地将强行往车上拖拽,随即便塞进了黑色的逃跑越野车后座。

  “砰!”车门狠狠关上,越野车发动机轰鸣咆哮,带着人质疯狂地朝街角疾驰而去。

  此时我正隔着数百米的距离,但因为体内“黑潮残余”带来的被动加强,五感早已远超常人。我清晰地透过急驰而去的车窗,看到到她被死死按在后座上、发丝凌乱、贝齿咬破下唇渗出血丝的模样。

  那一刻,她双眼通红,不甘与极度屈辱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白皙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堂堂国际刑警与审计处督察,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落得如此狼狈。  “真是不让人省心。”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却在一瞬间冷冽了下来。  我没有半点犹豫,转身狂奔直冲向旁边不远处的停车场。

  二十秒钟之后,我那辆由铁氏重工改装过性能的BMW 3 系发出一声低沉的怒

吼,如同一头灰色野兽般猛地从路边的停车场蹿了出去,直接切入主干道。  “小艾,马上连接车载地图,调取天网与卫星实时导航,目标你知道吧。】我一边猛踩油门,一边冷静从微型耳机下达指令。

  【收到。滴!卫星定位锁定目标车辆,前方右转,距离二百米。】车载屏幕上立刻弹出了红色的小点,将那辆黑色贼车的逃跑路线死死咬住。

  凭借着做流浪佣兵所练就的车技,我在车流中见缝插针,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几分钟的疯狂追逐后,我们已经拐进了一条道路狭窄、杂物横陈的旧工业区老街。前方不远处,那辆载着石美纪的越野车正亡命狂奔,车尾卷起阵阵尘土。  “想跑?没那么容易。”

  我眼神一凝,脚下油门轰然踩到底,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前方是个九十度的急转弯,两侧堆满了废弃的生锈铁架与空油桶。

  贼车司机见我咬得死紧,疯狂地打方向盘想要甩开我,车尾在转角处猛地一甩,狠狠朝我的车身侧撞过来,试图将我挤压到路边的废墟里。

  “砰!”一声巨响,两车相撞,激起一片刺目的火花。车身剧烈震荡,安全带狠狠勒住我的胸膛,但我双手稳如盘石,借力打力地猛地一打方向盘,硬生生顶着对方的侧门完成了一个极限的甩尾漂移!

  “小艾,帮我计算前方路口的最佳阻击点。”

  【前方一百米处为废弃货柜集散场,十字路口视线受阻,对方车速过快,预计将有三秒钟的反应盲区。】

  “够了。”

  我冷笑一声,车子在狭窄的巷道中如同一条灵动的黑鱼般连续穿梭。

  那辆越野车刚冲出巷口,企图借着庞大的车身强行加速逃脱,而我却提前预判了对方的轨迹,直接利用一个近乎九十度横向漂移的姿态,车身一横,硬生生地将狭窄街道的前路彻底封死!

  吱——!刺耳的刹车声与橡胶摩擦地面的焦臭味瞬间撕裂了工业区的宁静。  然而,在如此激烈的追逐与撞击中,我的车头与对方的车身狠狠对撞在了一起。“轰”的一声闷响,BMW3型那昂贵的车头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前保险杠彻底报废碎裂,连引擎盖都高高翘起,白烟伴随着电线短路的火花滋滋冒出。  对方那辆原本威风凛凛的黑色越野车也没好到哪去——整个车头水箱被直接撞穿,保险杠断裂掉落,引擎盖高高拱起、车前灯更是碎得连渣都不剩,直接宣告抛锚瘫痪。

  刺耳的摩擦声与白烟消散在旧工业区的冷风中。

  我的车头与对方的越野车死死咬在一起,整个车身右侧与驾驶座车门严重变形凹陷,卡得死死的,车窗玻璃也碎成了满地亮晶晶的渣子。

  我坐在驾驶座上,试图推开车门,却发现金属结构已经彻底咬死。

  无奈之下,我只能双腿蓄力,一脚狠狠踹向变形的车门,“砰”的一声闷响,车门总算被硬生生踹开了,我狼狈却迅速地翻身下了车。

  这时也顾不上心疼那笔巨额维修账单,我让AI酱小艾给警方提供正确坐标,便已经下了车,双眼紧紧锁定前方的持枪贼人。

           ***  ***  ***

              第78章:雷霆反击

  旁边越野车的车门“砰”的一声被暴力推开,五名面目狰狞的悍匪骂骂咧咧地跳下车。为首的刀疤脸一眼认出了我,当即满脸戾气地端起手枪。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推开变形车门的瞬间,右手已经极其自然地探向腰侧,反手拔出了一柄制式配枪。我没有盲目开火,而是借着撞毁的车身作为掩护,将枪口微微下垂,声音沉稳而冰冷地大喝道:“住手!我是特勤人员,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我的突然出现和这一声冷喝让五名悍匪微微一惊,但随即为首的刀疤脸环首一看周围根本没别人,便狞笑起来:“特勤?我呸!就你一个人也敢学人当英雄?”  话音未落,刀疤脸眼角余光瞥见了被推搡下车的石美纪,立刻转身一把扯过石美纪,将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顶在她的太阳穴上。

  石美纪此时狼狈极了,精致的针织衫沾满了灰尘,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眶周围还带着方才因羞恼与受辱而未干的泪痕。当她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我时,那双原本燃烧着怒火的眸子里,瞬间涌上一抹强烈的错愕、后怕与无以复加的惊恐。

  她那死死咬着的下唇微微发抖,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责备与慌乱——这女人分明是在用那种急切又恼怒的目光无声地责骂我:这个笨蛋,谁让你追上来的!  眼看着她因为过度担心而苍白紧绷的脸色,我哪里还猜不出这丫头此刻心里正懊悔得要命,甚至把所有的过错都揽在自己身上,恨不得立刻代替我挡下这场无妄之灾。

  “放下枪!立刻把枪扔下!”刀疤脸面目扭曲地咆哮着,枪口狠狠压进石美纪的皮肤。“否则老子现在就让这小妞脑袋开花!”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穷凶极恶的歹徒,我眉头紧锁,又演技派上线,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千万别开枪……我放,我这扔掉还不行吗。”我咬了咬牙,语气中透出一丝妥协的无奈。

  为了确保石美纪的安全,我缓缓抬起右手,将配枪的保险扣解开,然后当着几个贼人的面,将沉甸甸的手枪轻轻抛向了自己脚边的地面。

  面对五支黑洞洞的枪口和穷凶极恶的歹徒,我心里默默计算着增援到来的时间,却没有丝毫的慌乱。

  “行了!人先放开,冲我来。”我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了一副完全放弃抵抗的投降姿态,脚步却在不经意间向前挪动了半步,精准地估计着双方的距离与接下来的反击时机。

  “几位大哥,珠宝什么的你们拿去就是了,何必为难一个弱女子呢?”  “我们有四枝枪!你还敢单枪匹马追上来也真够勇。”刀疤脸大笑道。“老三,去把他那把枪收了做战利品!那老五也刚好有枪用了!”

  那名被叫作老三、身材魁梧的持枪悍匪狞笑着,端着枪走上前,便想按住我的肩膀。“你!给老子跪下!”

  就是现在!

  就在这千钧一发、敌方注意力全部被我吸引的瞬间,我眼神骤然一凝。  脚尖在水泥地面上隐蔽而极其迅猛地一挑,一颗原本毫不起眼的碎石子带着破风的呼啸声,精准无误地砸向那名刀疤脸的手腕穴位!

  “啊!”刀疤脸的手腕手腕一麻,剧痛之下他枪口不由自主地歪向一旁。  与此同时,被挟持的石美纪毕竟也算是受过训练的高级督察,我俩之间那种经过大半天特训培养出来的默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几乎在石子击中后的瞬间,她便心领神会,猛地一肘狠狠撞击刀疤脸的肋骨,同时藉着反作用力剧烈挣扎,硬生生摆脱了控制!

  “动手!”我低喝一声,雷霆般的反击瞬间爆发。

  在这一刻,我将自身经过三年的实战水平和武术发挥到了极致。

  我的身影一闪,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猎豹般,矮腰欺身往前!

  面对身材魁梧的持枪悍匪那迎面扫来的枪托,我先是侧身闪过,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的脉门,顺势一扭,“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惨叫,那名悍匪的步枪瞬间脱手,立即被我凌空接住。

  剩余的匪徒大惊失色,刚要扣动扳机,石美纪已经配合默契地飞身而上,一记干净利落的回旋踢直接将左侧一人的下巴踢得唇破血流。

  我的五感加速至极限,这时除去被石美纪踢倒的一人和暂时被石子击退的刀疤脸……

  ——现场还剩两人持枪。

  砰!

  我手中刚夺过来的枪瞬间喷出火舌,直接将迎面威胁最大的持枪匪徒击倒在地。

  随即,借着一个流畅的飞身前扑,膝撞狠狠砸在最后一名企图补枪的匪徒胸口,将其凌空击飞。

  这时在我的微观世界里,眼角余光瞥见刚才被石美纪肘击撞开的刀疤脸,正咬牙切齿地强忍剧痛,将手中的枪口重新对准我。

  “砰!”的一声,子弹呼啸而至,狠狠击中了我左胸!

  但我却是不慌不忙,反手便来一枪——“砰!”的一下,直接爆了刀疤脸持枪的右手,他那满是鲜血的手枪也随之掉地。我这才箭步上前,一记上勾重拳直接把他砸翻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是短短几秒钟,干净利落,犹如一场暴力美学的艺术表演。  五名悍匪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哀嚎,已然失去了反抗能力。

  当四周重新归于寂静,我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灰尘,这才转过身,看向还呆立在原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石美纪。

  她这才好像想起什么,慌乱地朝我扑过来:“不!方天你是不是中枪了!”  那声音颤抖得都快要哭出来,目光死死盯着我胸口,衣衫破碎和凹陷了一个洞,只是没有红色的血液流出。

  我向她摇了摇头,随手拉开外套拉链,指了指里面的防弹背心,淡然笑了一笑:“放心,我有准备呢,里面有防弹衣。”

  有赖于强化的五感,在刀疤脸开枪之前,我已经能够预判到中弹的目标位置——那自然是有着防弹背心的保护啦。

  看着她惊魂未定的模样,我正想开口调侃两句,却见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此时的石美纪,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在她那原本清冷倔强的眸子里,此刻早已蓄满了水雾,整张脸颊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大约十分钟后,尖锐的警笛声终于由远及近呼啸而至,四面八方的警车迅速将这片废弃的工业区团团包围。

  大批荷枪实弹的警员迅速冲下车,利落地将地上哀嚎、彻底失去反抗能力的五名悍匪铐上手铐并押上警车。

  “方SIR!你这身手也太神了吧?”一名负责现场勘查的资深警员认出了我,看着满地狼藉与横七竖八的匪徒,忍不住惊叹道:“这些家伙可是有四把枪啊,你赤手空拳追上来?居然能把人全放倒!”

  “哎,我身上也有一把枪啦。”我拍了拍自己手上的配枪,表现谦虚的说道。“纯粹是运气好罢了,刚才贼人那一枪要是真打在别处上,我这条命怕是交代在这了。”

  “得了吧,话说你们特勤组的装备也太逆天了。”那名警员指着我胸口明明穿了个大洞,里边却但完好无损的特殊防弹衣,由衷赞叹道。“正面结结实实挨了一枪,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听到这话,我心里不由得失笑。

  这可不是普通警用防弹衣能做到的,而是姑姑铁心给的保命底牌——“月碳纤维纳米背心”(Lunarium vest)。

  这件采用特殊材料月碳纤维和纳米技术打造的顶级防护衣,在黑市上的价值高达九百多万美金。不仅具备相当强大的抗切割与防弹能力,更能将致命的冲击动能瞬间分散到整片纳米织网上——在我流浪佣兵时代已经救了我不少次。  正因为有这件价值连城的宝贝背心,我从一开始就对这场近身火并有着相当的底气,再不挤也能拖到警察大部队的救援,否则我才不会傻到拿自己的小命去赌呢。

  “这次能顺利拿下这伙悍匪,可不光是靠装备。”

  我收起思绪,转头看向身旁惊魂未定的石美纪,认真对周围的警员说道:“多亏了石督察关键时刻的完美配合和果断牵制,否则单靠我一个人,也没那么容易一网打尽。”

  听到我的夸奖,周围警员纷纷向石美纪投去敬佩的目光。

  然而此时的石美纪,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大家的赞叹一样。

  她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却流露出一丝少见的火热。

  “石督察?石长官?”一名女警拿着急救箱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有没有受伤?要不要紧?”

  石美纪被这一声呼唤猛地惊醒,纤长的睫毛慌乱地颤抖了一下。她像是做了什么秘密被撞破一般,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有些手足无措地掩饰道:“啊……我、我没事!只是、只是擦破了点皮,不碍事的。”

  经过现场医护人员的简单检查,我虽然正面挨了一枪,但因为“月碳纤维纳米背心”完美承接了所有冲击力,身体毫发无损,而石美纪也只是在挣扎的途中有些擦伤,上了一些药之后并没有什么大碍。

  这一场由抢劫引发不大不小的风波,总算是完全落幕了。

           ***  ***  ***

             第79章:石家的家宴

  第二天早上,我看着手机里石美纪发来的定位,正琢磨着要不要白天再碰个面,把晚上应付石父石母的台词和假装的默契再预习一下。

  电话那头的石美纪却是发了好一会呆,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然后却是语气轻松地回绝了:“不用那么麻烦。晚上直接按时到地方,一切都交给我。”  从耳筒中听着她那极力表现得云淡风轻的语气,我心里便不由得犯嘀咕。  经历了那次生死与共的冲击后,这女人看我的眼神明显变得有点不一样。  也不知道这事是该喜还是该悲。

  “……那好吧,今晚见。”

  随便聊两句我便准备收线了,却听到她柔声的说道:“……毕竟你昨天刚经历了一场恶战,今天好好休息就行。”

  虽然嘴上没说,但那种藏在语调里的温柔与信任,隔着电话都挥之不去。  当天晚上,我准时抵达了城中一处很具备隐私的高档私房菜馆。在古朴的木质包厢里,石美纪已经先一步到了。

  看到我推门而进,她原本略带期待的清冷眸子微微一亮。

  今天的石美纪明显精心打扮过,但又不至于过度隆重。她上身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白色真丝飘带衬衫,领口的蝴蝶结随意垂落,衬得她那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下身则是一条高腰的深灰色羊毛呢半身裙,外搭一件剪裁流畅的驼色羊绒大衣。既有高级督察骨子里的利落英气,又透着一股温婉知性名媛的公主气质,比平日多了几分精致的日常感。

  石美纪悄悄深吸了一口气,略微有些发凉的小手却主动挽住了我的手臂。  “等会儿他们来了……你按照演练时的表现来就行,千万别露馅了。”石美纪侧过脸,压低了声音叮嘱道,那双一向冷静美眸,此刻竟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与依赖。

  “放心吧,石大督察。今天的‘临时男友’业务,保证完美交付。”我低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然而,当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时,她那双的美眸却突然闪烁了一下,飞快地将视线移开,落在了桌上的茶杯上。

  虽然我们的对话一切如常,看来经过一天她已经平复了心情。但这女人还是有些古怪,我总觉得经常被她偷瞄,但一旦被抓包又马上慌乱地转开,就像个小学女生似的,小手却是紧紧挽住了我的手臂不放。

  “咳,你爸妈快到了吧?”我故意开玩笑道。“说真的,跟你爸这样大佬打交道,我这心里压力可比对付昨天那几个贼匪还大。”

  石美纪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正要开口,包厢厚重的木门便被轻轻推开了。  两位石家长辈的身影随之映入眼帘,整个包厢的气场瞬间变得微妙而厚重。  走在前面的母亲,是石田由纪子。

  经过了提前石美纪给我事前的补习——这位日本华族贵妇出身的母亲,身材娇小玲珑,保养得相当好,肌肤白皙紧致,外表看起来顶多三十岁出头,眼神温柔优雅,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任谁走在路上都会以为她只是石美纪的漂亮姐姐,很难想象她已经是生了三男一女的超级母亲。

  而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则是石美纪的父亲——石渊岳。

  一看到这位老爷子,空气中的压迫感瞬间拉满。

  石渊岳的名字听起来就像个叱咤风云的黑道大哥,而他的外表和气场也确实完美符合这个想象。身高足有一米八几的他,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但身形魁梧挺拔,腰杆笔直如松,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肃杀之气。

  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庞上眼神锐利如鹰,据说当年他担任保安局长十年期间,单凭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场就能让犯人冷汗直流;现在虽然卸任转为立法委员,但门生故吏遍布各界,影响力依旧盘根错节。

  “爸,妈,你们来了。”石美纪立刻收起方才的小女儿态,恢复了端庄沉稳的模样起身迎接。

  石渊岳微微颔首,鹰隼般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站在石美纪身旁的我身上。那眼神彷佛能直接穿透人心,让人毫不怀疑他如果戴上墨镜,绝对能把方圆百米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

  “爸,妈,路上没塞车吧?”石美纪迎上前去,顺手接过母亲的外衣。  “东京那边的航线有些延误,不过回这边倒是挺顺的。”石田由纪子笑盈盈地开口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形站在高大的丈夫身旁,显得格外娇俏。

  她一边说着,一边眨了眨那双灵动的眼睛,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哎呀,这位就是美纪经常在电话里提起的小方吧?初次见面,我是美纪她妈石田由纪子。你看我这名字,冠了夫姓后就是‘石石田由纪子’,每次自我介绍都像是在绕口令,呵呵,你们年轻人可别笑话我这个老妈子啊。”

  “所以我的朋友都叫我石石,方天你也可以这么叫的唷。”她一开口就用这种俏皮的方式,打破了包厢里原本有些沉闷的气场,让人完全联想不到她出身高贵的日本华族背景。

  “不敢不敢,伯母您好,这名字很有特色,听着就亲切。”我赶忙起身礼貌地打招呼,随后目光转向那位气场迫人的老爷子。“伯父好,我是方天。”  石渊岳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双鹰视狼顾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那股曾在保安局长位子上沉淀了十年的威严压迫感扑面而来。

  半晌,他才冷哼了一声,沉声道:“坐吧。早就听说特勤组里出了个年轻有为的后生,今天一见,身子骨倒确实是挺结实。”

  随着四人落座,服务员很快端上了精致的私房菜肴。

  简单寒暄了几句开场白后,话题很快就被石石……呃,是石母,拉到去结婚生子上了。

  石美纪坐在父母对面,脸上端着标准且无可挑剔的对付性职业微笑,只是看她那眼皮跳跳的小表情,怕是心里已经忍不住一直在翻白眼。

  “美纪啊,你看看隔壁王阿姨的女儿,去年结婚,今年连二胎都生了。你今年都三十岁了,身高外形样样不差,怎么这终身大事就一点不着急?”母亲石田由纪子一边用公筷给她夹菜,一边语重心长地念叨着,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扫向坐在石美纪身旁的我。

  坐在石美纪身旁的我,今天特意换了一身昨天她给买的墨蓝色休闲西装,脸上挂着温和无害的笑容,扮演着这位“高级督察”私下里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妈,您就别催了。现在警局的工作多忙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不是找着了吗?”石美纪打着哈哈,桌子底下的手却暗暗掐了一把我的大腿,示意他好好配合。

  我立刻心领神会,端起茶杯笑着对二老说道:“伯父,伯母,美纪平时工作确实辛苦,心里其实一直惦记着二老的期望。年轻人嘛,事业刚稳定,我和石……美纪一早就商量过了,结婚的事……正在逐步规划,不会让二老等太久的。”  石渊岳冷哼一声,端起茶杯吹了吹茶沫,没好气地说道:“规划规划,你们这些年轻人天天就知道用‘规划’来敷衍。我看这小子长得一副油头滑面的,到底靠不靠谱啊?”

  眼看老父亲又要发难,母亲由纪子却突然笑眯眯地打断了丈夫:“行了老石,我看小方挺精神的,脾气好又有礼貌,配我们家美纪绰绰有余。年轻人的事让他们自己去操心,你急什么急?”

  石母虽然嘴上帮忙打圆场,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在我和石美纪身上转了几圈,眼底分明闪过一丝深感有趣的光芒。那种看破不说破的眼神,让石美纪一直紧张的抓住我的大腿。

  正当包厢里的气氛在这种微妙的催婚与审视中交织时,话题自然而然地从婚事,转到了最近让两老悬心的另一件大事上。

  由纪子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纤细的手指轻轻交迭在膝盖上,语气随即转为了一丝心疼与后怕:“说起来……美纪这孩子也真是的,昨天那种情况多危险啊。我们也是后来听说了消息,这心里一整晚都七上八下的。美纪,你这警察当得也太不让人省心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和你爸怎么办?”

  石渊岳一听这话,原本就严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重重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冷冷地瞪了女儿一眼:“胡闹!简直是脑子一热就去干蠢事!明知道对方手里有枪、是一帮穷凶极恶的珠宝劫匪,你身为高级督察不呼叫大部队支持,反而单人匹马去逞什么英雄?我看你这些年在警队是越混越回去了,连基本的战术素养都忘得干干净净!”

  面对父亲毫不留情的严厉训斥,石美纪平时在警局里雷厉风行的气场瞬间烟消云散。

  她微微低着头,纤长的手指有些紧张地搅着餐巾,难得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般小声反驳道:“我当时……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看到他们抢了东西想拦截……”

  “哎,就别骂女儿了。”石母说道。

  “而且我以为他们就拿着一把枪……”

  “还敢顶嘴!”石渊岳眉头一皱,正要再训斥几句。

  “好啦好啦,女儿这不是平平安安地坐在这里嘛,你一见面就板着张脸给谁看呢?”由纪子见状,立刻嗔怪地横了丈夫一眼。随后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与柔和。“幸好当时小方及时追上去把人救了下来。小方啊,这次真是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在场,我们家美纪可就危险了。”

  我微微一笑,顺势往石美纪那边靠了靠,使出久经训练的演员心得,语气自然而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宠溺:“伯母您言重了,美纪既然是我女朋友,我护着她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当时换了别人,我也得把人带回来,更何况是她。”  听到我当着父母的面毫不犹豫地说出“女朋友”这三个字,石美纪原本就白皙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她忍不住在桌子底下悄悄踩了我一脚,眼神里既羞涩又带着一丝嗔怪,但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住的甜意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心情。

  为了缓解桌上略带紧张的气氛,我接着开解道:“其实伯父伯母也不用太担心,当时的情况虽然看着惊险,但我也不是盲目冲动。我提早就通报了坐标,当时工业区那边的警力其实已经在路上的,贼人的车子也严重抛锚,他们根本逃不出包围圈。我心里有底,所以才敢果断出手。”

  石渊岳听完我的分析,眼中原本质疑的锋芒微微收敛,冷硬的嘴角终于放缓了几分,沉声道:“算你小子还算冷静。身为警务人员,遇事有勇有谋是基本要求,但不要为了逞一时之气把自己搭进去。”

  “分析得倒是头头是道。”他放下茶杯,目光如炬地盯着我,顿了一顿又说道:“记住,官场和江湖都不缺不要命的勇夫,缺的是能活着把事情办成的人。既然美纪选择了你,这条命就不单单是你自己的了。”

  这话虽然听着依旧严厉,但语气中的认可却已经不言而喻。因为有了昨晚这场英雄救美的神展开,原本一场本以为很难办的逼婚晚宴,此刻竟然歪打正着地顺利过关。

  听着父亲沉甸甸的话语,石美纪原本就泛红的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她有些羞恼地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手,精致的高跟鞋尖狠狠地踩了我一下,随后又像是做贼心虚般迅速把脚收了回去,甚至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是那微微发抖的小指尖却彻底出卖了她此刻慌乱的心情。我面不改色地受了她这一下,反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她紧绷的小腿,安抚似地笑了一下。  由纪子在一旁抿嘴轻笑,看着我们两个台下扭扭打打的模样,眼里却满是笑意。

  等到好不容易应付完这场令人紧张且跌宕起伏的家宴,先行送走父母后,石美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靠在椅背上,眼神里透着无尽的羞涩。

           ***  ***  ***

             第80章:微醺与真心话

  离开私房菜馆后,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虽然暂时松弛了下来,但空气中残留的紧张感与白天的枪击惊魂,依旧像一团化不开的雾气笼罩在心头。

  “今晚……不想那么快回去。”石美纪站在路边,黑色的长发被夜风微微吹拂着。

  她侧过脸看向我,乌黑的眸子里闪烁着一丝与平时截然不同的脆弱与渴望:“方天,陪我去喝一杯吧。”

  于是,我们来到了全城最高档的摩天大楼顶层酒吧。

  悠扬低沉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放眼望去,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动的星河般踩在脚下。这个平日里俯瞰众生的观景台,此刻却成了两个卸下防备的成年人短暂逃离现实的避难所。

  我们挑选了角落最隐蔽的卡座,背靠着柔软的沙发。

  平时滴酒不沾或是极少失态的石美纪,今天却一反常态。

  她没有点那些精致的鸡尾酒,而是直接要了一整瓶烈性威士忌,一杯接一杯地将辛辣的液体灌进喉咙。酒精像是一把烈火,瞬间烧穿了她用理智和职衔筑起的高墙。长久以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被父母逼婚到近乎崩溃的烦躁、职场上无形的勾心斗角,以及那些深夜里无处宣泄的孤独,在此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方天……你说我这三十年的人生,到底是为了什么?”石美纪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醉人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声音里带着几分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委屈。

  我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猛灌,无奈地递过去一张纸巾:“石大督察,您这酒量本来就不好,怎么今晚跟喝白开水似的?少喝点吧。”

  “我不好?谁说我酒量不好了!”石美纪借着酒劲,突然把酒杯重重地拍在桌上,眼眶泛红,借着酒意将这两天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气话和委屈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你以为我那天真的只是脑子一热吗?我……我只是太想证明自己了!”  她用力抓着酒杯,指节泛白,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疼的倔强:

  “从小到大,我爸妈总是把我当成小孩子护着;在警局里总有人私底下嚼舌根,说我是古板教条女只看规条,说我不过是靠着家世背景才能坐上高级督察的位置;我想转去国际刑警,也只不过想脱离家里的庇护……”

  说到这里,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语气里满是不甘:“我恨死这种无形被看轻的感觉了!那天看到那帮劫匪上车逃窜,我当时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让所有人看看,我石美纪不是靠脸、不是靠家里庇护的花瓶!我能行!既然铁心可以,我也能单人匹马把这帮罪犯拿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平时在人前总是古板强势、此刻却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受了委屈却拼命想证明自己的女人,我心头微微一动。那些在旁人眼里看似“无厘头的鲁莽”,在她的世界里,却是拼了命想要撕掉标签、赢得尊严的方式。

  “可恶的暴力野蛮女!就一味用肌用解决问题!她还总说我是飞机场!”  到了我这时才明白,眼前的石美纪内心应该很矛盾的,她嘴巴上一直骂宿敌铁心野蛮人、不守规模,心底里却暗含羡慕对方——那可以直接爆破一切的绝对武力。

  “那些可恶的臭男人,还总在背后说我古板得不像女人!还说我难怪30岁都没人要!”

  “只是我看不起那些臭男人好不好!才不是我没人要!”

  “不过是30岁而已,30岁女人一支花……再说了,我哪里是飞机场了?我身高明明有 165 公分,在女生里面根本不算矮好不好!只是因为骨架小、肩膀窄,

穿上宽松制服才看上去娇小玲珑,说什么古板飞机场……她那个什么38G不就是一堆肥肉!”

  我看着她这副气呼呼又带着几分小女儿娇憨的模样,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顺手将她手里那杯已经见底的威士忌拿开,柔声安抚道:“好好好,你这34D要是算飞机场,那这世上怕是没几个人敢说自己身材好了。别跟那女人一般见识,她在某些规格上本来就是开了挂的‘非人类’,你跟她比这个不是自己找气受吗?”  听到我竟然顺着她的话夸她身材好,石美纪原本还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微微一滞。

  “嘛,倒是你那古板的个性可以稍为调整一下。”

  她那醉眼朦胧的眸子眨了眨,双颊的酡红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借着酒劲,她非但没有把手收回去,反而借着几分醉胆,有些羞恼又有些理直气壮地瞪了我一眼:

  “怎么?你也觉得她那种夸张的尺寸比较好?你也说我古板?跟外面那些男人一样肤浅吗?”

  她一边数落着那些男人的无知,一边带着几分赌气似的倔强,微微挺起那傲人的胸膛。随后,借着酒精催化出的孤勇,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方天,你看着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别人不懂,那你呢?你也觉得我古板……算不算一个真正的女人?”

  没等我回答,她竟然主动将我的掌心猛地一拉,硬生生地按在了她那紧绷而弹性十足的腰在线。

  掌心处传来的触感,哪里有半点平时穿着宽松制服时的娇小与刻板?

  那细腰不见一丝赘肉,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滚烫而细腻的肌肤温度。紧接着,她见我僵在原地没动,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抓着我的手腕顺着那流畅优美的曲线一路往下滑去,最终精准无误地覆上了她那挺翘紧绷、丰盈无比的 89 公分臀线。

  “摸到了吗?……哼,这帮眼瞎的家伙,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酒精催化下的娇嗔与委屈,但那微微挑动的眼角和将身体往前贴近的动作,彻底出卖了她内心深处那份渴望、被狠狠拥有的渴望。

  那一刻,空气彷佛在微醺的夜色中凝固了。我下意识地顺着她那股劲道,手掌不仅顺着腰际游走,甚至鬼使神差地在她那挺傲的胸前轻轻虚托了一把。  ……古板和平板是两个事啊,姑姑这人还真会偷换概念。

  与铁心那种平日里极具压迫感、几乎要从指缝间溢出来的夸张 38G 巨乳不同,

石美纪的 38D 虽然在视觉上没有铁心那般硕大饱满,但因为她平时热爱健身、肌

肉紧致,那份触感更多了一种健康而充满弹性的紧绷感。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大小恰到好处——刚好能让一个成年男人的单手完美覆盖、稳稳地罩住那满满的圆润弧度,带来一种极其真实、完全可以被一手掌控的奇妙安全感,是那种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与掌心的精致诱惑。

  “这不是古板,而是叫做一手可以掌握的美乳……”我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出声。

  话音刚落,石美纪整个人猛地一僵。

  原本还带着几分借酒发疯般的娇嗔与大胆,在听到这句赤裸裸的评价时,像是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她那张平日里在审计处和警界永远古板、高傲的脸庞上,瞬间褪去了方才的气势,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石美纪像是被烫到一样倏地松开了我的手,慌张地向后退了半步,双腿甚至有些打颤。她做贼心虚般地缩了缩肩膀,眼神慌慌张张地飘忽向一旁,连精致的耳根和修长的脖颈都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刚才……我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做!”

  她慌乱得连舌头都有些打结,完全失去了平时在职场上的雷厉风行,像个犯了错又无处可逃的小女孩,咬着下唇,急急忙忙地想要转过身去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一定是喝醉了……对,我是喝醉了!”

  看着那副明明害羞到极点、却又偏要假装只是“发酒疯”的可爱模样,我心头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消散。

  我没有拆穿她那拙劣的演技,而是顺势伸出双臂,稳稳地将她那具因紧张而微微僵硬的娇躯揽入怀中。

  “石大督察今天确实喝多了,连这种国家机密数据都随便往外报了。”我故意用轻松调侃的语气掩饰着眼底的笑意,手掌极其绅士却又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听见,明天醒来我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绝对不笑话您,行了吧?”

  听到我这番“贴心”的回答,埋在我怀里的石美纪身体明显微微一松。  她似乎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但随之而来的,却又有一种小小的失落与懊恼——彷佛在怪我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居然真的把她的“发酒疯”当真了。她轻轻咬着下唇,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借着酒劲,顺势将双臂软绵绵地环住了我的腰,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小沙哑: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笑话我……”

  “嗯,不笑话。”我低笑一声,感受着她贴在胸口那份柔软而滚烫的体温,以及那颗因紧张而剧烈跳动的心脏,眼神渐渐幽深了下来。“不过,夜深了,石大督察这副酒醉的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了可不好。我扶您回房间休息吧?”  “……好。”她细若蚊呐地应了一声,将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交托给了我。  走廊上的冷气混合着深夜的寂静,让酒精的后劲毫无预兆地再次凶猛上涌。刚才在客厅里她还能勉强靠着一股害羞和倔强撑着,这会儿一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沉甸甸地全压在了我的身上。

  我只好单手揽住她那纤细腰肢,另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臂,半扶半抱地带着她朝走廊尽头的豪华套房走去。每走一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威士忌酒香与高级香水的温热气息便直往我鼻腔里钻,撩拨得人心神荡漾。

  “慢点,石大督察,您这哪里是喝醉,简直是要命。”我低头看着她。  此时的她,醉意显然比刚才在客厅时更浓了几分。她那张平日里总是透着精明与冷酷的脸颊,此刻红得像要滴血,双眼微微眯起,眼神迷离而涣散,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我没醉……谁说我醉了……”她不满地嘟囔着,一边毫无意识地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小声抱怨,“他们……他们凭什么说我是古板飞机场……明明……明明人家很大……”

  听着她借着更浓的酒意把刚才没敢说完的话又嘟囔了一遍,我忍不住哑然失笑。这女人平时在警界和审计处雷厉风行、威风八面,谁能想到喝醉了之后居然是这副可爱又黏人的模样?

  “人家才不古板呢!才不是古板飞机场……”

  我在无奈之下,只好一路扶着醉醺醺、嘴里还在碎碎念着“我身材真的很好”的石美纪,乘坐专用电梯回到了她的顶层套房。

  因为要刻意避开父母不依不饶的催婚轰炸,石美纪这段时间一直长期包下市中心这家顶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居住。

  好不容易掏出房卡刷开了套房大门,我反手用脚将门带上,正打算扶着她往里面的大床走去,结果刚一进门,她脚下便是一个踉跄。

  房间内只亮着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高级香水味与酒香。  酒精彻底上头的石美纪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栽去。我眼疾手快地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顺着这股冲劲,伴随着一阵天旋地转,两人顺势跌落在柔软宽大的豪华双人床上。

  石美纪顺势勾住了我的脖子,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酒精燃烧理智,她的眼神迷离而炙热。

  “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正当我咬着牙想起身时,一只微凉而柔软的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衣领。  “方天,别走……”

  石美纪带着浓重鼻音的呢喃像是一道无法抗拒的召唤。她一个翻身,竟然主动将我重新拉回了床上,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  本来以我的定力,面对这种情况理应适可而止,当个正人君子扶她躺好就转身离开,因为一旦招惹上她,从理智上就知道会很麻烦。

  可偏偏今晚我也陪着喝了不少威士忌,酒精在血管里肆意横流,烧得我有些口干舌燥。再加上眼前这个平时高高在上、此刻却软成一汪春水的女人,正用那种迷离而依赖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身上散发着致命的温热与香气,我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在这一刻“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当理智瞬间被欲望吞噬,我不再抗拒,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面对这个平时在职场上叱咤风云、此刻却连谈恋爱都没几次经验的女人,她的青涩和笨拙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既不会那些风情万种的迎合,也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只能像一只受惊却又本能渴望温暖的小猫儿般,无助而慌乱地任由我摆布。但我此时也顾不上嫌她笨拙了,体内的热血早已沸腾。

           ***  ***  ***

             第81章:两人的第一次

  我低下头,覆住了她那片微微颤抖的红唇,展开了一个深沉而热烈的法式深吻。她起初有些僵硬,随即笨拙地张开嘴,任由我攻城略地,口中溢出慌乱而甜美的呜咽。

  双手顺着她曼妙的曲线游走,我轻轻解开了她职业衬衫的扣子,将那对被她酒后挂在嘴边、号称黄金比例的 34D 美乳彻底解放出来。

  当我的掌心真正覆上去的那一刻,那种触感简直美妙得让人灵魂战栗。正如她之前所说,虽然不如铁心那般夸张得几乎从指缝溢出,但这对 34D 的玉兔却拥

有着极其完美、健康的弹性与弧度。

  我的单手刚好能将其彻底罩住,掌心传来那种结实的肉感与紧致的张力,随着我手指的揉捏,充满弹性的健康触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唔……哈……”石美纪被我揉捏得浑身发软,双颊红得快要滴血,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见她已经彻底沉浸在情欲的迷离中,我不再犹豫,顺着她平坦紧致的腰线一路向下,轻轻拉开了她西装裤与内裤的拉绳。

  随着最后一丝阻碍褪去,那处隐秘而紧致的禁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幽香与酒意,湿润的蜜液正微微泛着光泽。我没有过多耽搁,扶着早已胀大发烫的分身,对准那片温热的源头,缓缓挺身推了了进去。  然而,仅仅进去了不到一半,我的动作便猛地僵住了。

  一种清晰而绝对的阻滞感从前端传来,那是……一层薄而柔韧的阻碍。  在这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处女?

  眼前这个三十岁、在商界与警界呼风唤雨、高傲冷艳的立委千金,竟然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深夜里,把她最珍贵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交给了我!

  “你……”我震惊得抬起头,喉咙发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身下的石美纪此刻也因为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撕裂般的疼痛,整个人猛地一颤。那种陌生的痛楚瞬间将她从酒精的迷离中惊醒,她痛苦地蹙紧了眉头,眼眶里积蓄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化作两行晶莹的泪珠顺着酡红的面颊肆意滚落,打湿了枕头。

  “疼……好疼……”她带着哭腔低喃着,双手本能地死死抓着床单,身体痛苦地微微蜷缩起来。

  动作猛地一顿,我整个人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雳一般,僵硬地停在她的上方,一动也不敢动。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着她那张平时沉稳冷静、此刻却写满了羞涩与痛楚的脸庞。

  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身为一个在社会上历练多年、经验丰富的成年男性,我在那一刻用最短的时间意识到了一个完全超乎我所有预料、甚至堪称荒谬的真相——

  眼前这个在商界和警界翻云覆雨、三十岁的审计处负责人、高傲冷艳的立委千金、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督察石美纪……竟然,竟然是一个老处女!

  “你……”我震惊得连话都有些说不利索了,喉结上下滚动着,声音里夹杂着巨大的冲击。“你居然……”

  在这一瞬间,排山倒海般的羞耻感似乎将她淹没。她羞愤欲绝地闭上眼睛,双颊红得快要滴血,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般支吾着:

  “……没见过像我这么失败的女人吗?工作太忙,眼光太高……不行啊?”  那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与自暴自弃。

  三十年来,她把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奉献给了工作与家族的期待,用冷傲和古板的外壳将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她以为自己会这样孤独地过完一生,甚至做好了永远不碰这类事的准备。

  然而,她预想中的嘲笑或愕然并没有出现。

  相反,在那片死一般的寂静过后,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我的动作变得无比轻柔,缓缓俯下身,用温热而粗糙的指尖轻轻拭去了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那一刻,透过微弱的灯光,她睁开双眼,正对上我的目光。我看到她的眼底除了最初的震撼之外,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惜、温柔,以及一种深沉而炽热的狂喜。

  “傻瓜……”我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我怎么会觉得你失败呢?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

  当那一句“我只是……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轻轻落在我耳边时,石美纪整个人像是被定格在原地。她那双平时在商界与警界锐利如刀、永远带着审视与防备的眸子,此刻猛地睁大,眼底闪烁着错愕、难以置信,以及随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的无尽酸楚与感动。

  那是她三十年的人生中,头一次卸下所有的盔甲与伪装,将自己最脆弱、最毫无防备的灵魂与肉体袒露在另一个人面前。没有高高在上的督察职衔,没有立委千金的光环,也没有家族永无止境的催婚压力。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情场上笨拙而羞怯的女人。

  “方天……”她带着浓重的鼻音轻唤了一声,原本紧紧揪着床单、因为疼痛而泛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松开了。随后,她那双修长而白皙的手臂缓缓抬起,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脸深深埋进了我的胸膛里。温热的泪水顺着皮肤滑落,浸湿了我的衬衫,也彻底融化了她心底筑起的那道冰冷防线。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那种本能的紧绷与僵硬。身为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甚至体内还残存着“黑潮”暴虐残余的前佣兵,我的身体深处其实叫嚣着一种原始、粗暴、渴望将一切摧毁的破坏欲。那种黑潮带来的狂乱因子,正试图将眼前这具精美而脆弱的躯体当成宣泄的标靶。

  但是,当我知道她竟然将这三十年来最珍贵的纯真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我时,从心底深处那股强烈的柔情瞬间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堤坝。

  从身下那不断抖震的身体,感觉到她仍非常痛楚,我便想着要稍稍往后退,让她休息一下。

  可但当她看到我要退出的时候,却她却像是害怕失去什么宝贵东西似地,猛地睁开泪眼,伸出双臂死死勾住我的脖子,用那带着哭腔却无比坚定的声音喊道:“别停……方天……不要停……求你……”

  当石美纪那带着泪痕却无比坚定的哀求撞进我耳膜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被信任的滚烫热流。

  我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审计处负责人,此刻却像一只卸下了所有防备与伪装、任由风雨摧残却依然倔强地将自己交托给我的受伤小猫。她眼角残留的泪水、微微颤抖的睫毛,眼角那颗精致的美人痣,在迷离的灯影里显得格外妖娆动人。以及那具因疼痛而紧绷却又热切贴上来的躯体,无一不在灼烧着我的灵魂。

  “笨蛋……”我喉咙干涩,声音沙哑得几乎连自己都快认不出来。

  但我知道,此刻任何言语的安慰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温柔与呵护。

  我没有急着再次向前挺进,而是微微直起上身,低下头,用最温柔、最虔诚的吻一点一点吻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晶莹泪珠。湿热的吻顺着她泛红的鼻梁、脸颊,一路印在她微微颤抖的唇瓣上。

  “放轻松,美纪。看着我,别怕。”我一边安抚着,一边将双手探入她那紧致的腰际,掌心传来她温热而细腻的肌理,随着我手指富有节奏的按压与抚摸,她那本能紧绷的肌肉开始在一点点地放松下来。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缓缓向下,精准而温柔地覆上了她那早已被情欲与泪水浸润的私密禁地。

  当我的指腹轻轻触碰到那处因为紧张而微微充血的花蒂时,石美纪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啊……不要……那里……”  “听话,放轻松点。”我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与温柔,手指在那处敏感的边缘轻轻打着转,用极其专业而细致的技巧,引导她紧绷的身体去适应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随着指腹的轻轻揉捏与温热爱液的滋润,她体内那层初次经历的紧涩与阻滞感开始慢慢化开。原本冰冷排斥的内部,逐渐分泌出更多温热黏稠的蜜液,将那层薄膜带来的痛楚一点点包裹、稀释。

  她的呼吸渐渐从最初的急促转为一种带着颤抖的深沉。双眼迷离地望着我,原本死死抓着床单的手指慢慢松开,转而主动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柔软的身躯往我怀里贴得更紧。

  “美纪……来……放松。”我低下头,滚烫而轻柔的吻落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先是那颗点缀在右眼角的美人痣,再顺着微微颤抖的眼睑、汗湿的鼻尖,一路向下,印在她泛红的唇瓣上。那个吻不再有任何掠夺与急迫,只有小心翼翼的呵护与安抚,像是在对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贵、一碰就会碎的稀世珍宝。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些许,紧绷的肌肉也开始在我的安抚下一点点放松。  然而,现实的生理痛楚并不会因为温柔而立刻消失。初次经历的阻碍让她依旧微微蹙着眉,身体本能地因为那种异物感而感到酸涩与排斥。我知道,如果只是停滞不前,只会让她更加紧张与难受;但我更清楚,绝对不能用平时那种狂猛的抽插去对待她。

  我必须用最温柔、最精细的方式,引导她跨过这道门坎,让痛楚化作另一种极致的体验。

  “看着我,美纪。”我撑起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交给我,相信我。”

  石美纪羞涩而迷离地睁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但在我坚定而温柔的目光中,她轻轻点了头,那副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督察此刻乖巧得像一只小猫。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深度律动,而是将双手探入她那腰际滑落的衣物间,轻轻覆上她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我的掌心带着茧,却温热无比,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理缓慢而有节奏地抚摸着,从腰窝一路按摩到修长的大腿根部,用这种物理上的触觉转移她对痛楚的注意力。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探向了她那片早已因为情欲与盼望而泥泞湿润的私密禁地。

  当我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那处极度敏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花蒂时,石美纪整个人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而羞涩的惊呼:“啊……别……”  “放轻松,感觉一下我的手。”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指腹在那处敏感的蕾丝边缘轻轻打着圈,用极其温柔而专业的技巧,帮她调动身体深处残存的欲望。  随着指尖的律动,她体内原本因为初次而紧缩、干涩的媚肉开始慢慢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逐渐化解了先前的阻滞与撕裂感。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主动迎合着我的抚摸,口中溢出的呻吟也从最初的痛苦转化为一种渐入佳境的酥麻。

  “好些了吗?”我停下手中的动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道。

  石美纪羞涩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我的颈窝处,用蚊蚋般微弱的声音“嗯”了一声,带着一丝笨拙的羞怯主动把双腿往外张开了几分,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看到她这副全心全意信任我的模样,我不再犹豫。

  腰胯微微下沉,我开始了极其缓慢、近乎仪式般的试探性推进。每一次向前一毫米,我都时刻关注着她的表情与呼吸。如果她有一丝轻微的蹙眉,我便立刻停在原地,用炽热的吻去抚平她的不安,直到她完全适应了那种被撑满的沉甸甸的充实感,我才继续向前推进下一寸。

  “唔……哈啊……”

  随着那层阻碍被彻底缓慢地破开,石美纪整个人猛地向后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异样酥麻感的呻吟。那种被完全占有、灵魂与肉体真正合二为一的奇妙感觉,瞬间冲击着她三十年来一片空白的感官世界。痛楚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滚烫热流。

  “慢……慢一点……方天……”她双眼迷离,修长的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侧,整个人像是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死锁着我的后背。

  “我在,别怕。”我低声安抚着,耐下性子,将那种原本属于野兽的征服欲彻底化作了一场精雕细琢的温柔艺术。

  渐渐地,套房卧室里的气氛彻底变了。随着我的动作由最初的静止转为极其缓慢、温柔的抽插,石美纪的双眉终于彻底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迷离的娇媚。那对34D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啊……哈啊……好深……原来是这样……”她仰起头,双眼失焦,口中溢出破碎而动人的娇喘。

  一对堪称完美比例的玉兔随着每一次我的挺入而在我眼前剧烈晃动,弹性十足的圆润弧度美得令人窒息。我忍不住俯下身去,一口含住其中一颗殷红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打着转、吮吸着。

  “啊——!不要……那里好敏感……!”石美纪像是触电般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腰肢本能地向上迎合。

  随着彼此契合度的加深,她体内那种初次的青涩与紧绷慢慢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健身女性特有的极佳柔韧性与肌肉紧实度。那内部温热、紧致而充满弹性的媚肉开始随着我的律动而自发地吮吸、包裹,每一次抽出再深深顶入,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性幽香与汗水交织的迷人气息。

  虽然我一直刻意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尽量不让粗暴的黑潮情绪影响到她,但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乡中,男人的本能与占有欲还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释放出来。随着她的身体彻底打开并适应了节奏,我抽插的速度与深度开始微微加重。  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套房内回荡。石美纪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防线。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雷厉风行的审计处负责人,也不是那个在父母面前强装镇定的立委千金。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女人。她开始笨拙而热烈地迎合着我的节奏,双腿盘在我的腰间,每一次我深入时,她都主动将腰肢抬高,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揉进我的身体里。

  “方天……用力……抱紧我……不要停……”她动情地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让人沉沦的疯狂。

  渐渐地,房间内的气氛变了。那种最初的疼痛感在黑潮药力残留的热浪与温柔的爱抚下,彻底被一种层层递进的酥麻与快感所取代。石美纪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欲迷离的娇媚。她那健美 34D 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

  “啊……哈啊……好奇怪……明明刚才还很疼,现在……怎么会……”她仰起头,双眼失焦,口中溢出破碎而动人的娇喘。

  “因为你彻底属于我了。”我低笑一声,终于在她的身体完全适应后,将频率微微加快了一丝。

  虽然依旧克制着内心的暴虐,但那种深度的结合带来的灵魂震撼却是无与伦比的。每一次缓慢而厚重的抽插,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区域,引得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紧缠着我的腰,将我整个人往她身体最深处拉扯,彷佛要把我揉进她的骨血里。

  房间里的空气愈发滚烫,床单被两人汗湿的身体揉成一团。没有了最初的抗拒与恐惧,石美纪彻底放开了自己。她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我,双手在我的背上游走,红唇微张,主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方天……用力……抱紧我……不要停……”她动情地呼喊着我的名字,平日里冷艳高傲的审计处负责人,此刻在我的身下绽放出了最为耀眼、也最为妩媚的光芒。

  在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的热浪开始急速翻滚,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疯狂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讯号。

  “来, 我们一起。”我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坚定。

  伴随着最后一波深沉而有力的律动,石美纪的双眼猛地睁大,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般向后弓起。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尖叫,一股滚烫的爱液瞬间将我的分身紧紧包裹。她在这场迟来的人生初体验中,迎来了超越一切想象的灵魂与肉体大爆炸。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两人交迭的呼吸声。石美纪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汗水湿透了她的酒红色长发,贴在精致的脸颊上。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抹幸福而安稳的微笑,紧紧抓着我的手,再也不肯松开。

           ***  ***  ***

             第82章:烈火和温柔

  当那场近乎失控的初夜洗礼终于渐渐平息,卧室里只剩下两人交迭、尚未平复的急促喘息,以及窗外被雨水洗刷过后的深夜车流声。

  石美纪软绵绵地瘫软在我的胸膛上。汗水顺着她优美的颈线、锁骨一路滑落,最后没入凌乱、被汗水浸湿的枕头里。虽然方才的冲击对她而言是一次前所未有的剧烈体验,但她平时热爱运动健身,那具堪称黄金比例、紧致而充满弹性的曼妙躯体,展现出了惊人的恢复力。

  仅仅过了片刻,初始的酸楚与疲惫便在体内残余热浪的催化下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蚀骨的酥麻。

  我微微侧过身,目光落在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上——那里还贴着一块昨晚在工业区生死搏杀过后、留下一道浅浅擦伤的防水胶布。

  我的指腹轻轻覆在那块胶布周围的温热皮肤上,动作轻柔得彷佛怕弄碎了她,喉咙有些发干地开口:“还疼吗?昨天的伤……”

  我的指尖一碰到她,石美纪的身子就猛地一颤,原本放松的肌肉瞬间紧绷。她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自己腹部的胶布,彷佛又回想起了昨天那场险象环生的枪战,那双总是写满锐利与高傲的眸子里,此刻竟闪过一丝罕见的黯然与后怕。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往我怀里缩了缩,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委屈与小心翼翼:

  “方天……昨天下午我……我跟那帮悍匪扭打的时候,不光受了伤,还、还被他们粗鲁地碰过、摸过……你、你心里……会不会嫌弃我?”

  说出这句话时,这位平时在警界雷厉风行、高高在上的高级督察,声音竟微微有些发颤。在经历了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激荡后,她内心深处最卑微、最害怕失去的恐惧,终于在这个她毫无保留交付自己的男人面前彻底袒露了出来。

  听着她这番患得患失的不安,我心头狠狠一疼,随即被一股巨大的怜惜与征服欲填满。

  我没有说废话,而是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揉进怀里,温热的手掌顺着她汗湿、柔顺的长发缓缓抚摸着,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沙哑着笑出声:

  “傻瓜,我心疼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弃?再说了……你最宝贵的东西,不早就全交给我了吗?还有什么好不安的?”

  她伏在我的胸口,听着我沉稳而急促的心跳,紧绷的娇躯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她微微仰起精致的小脸,那双原本带着水雾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将滚烫的脸颊重新贴回我的胸膛,小声呢喃着:

  “嗯……所以,把我交给你……我、我其实……很欢喜的……”

  说着,她像是不满于现状般,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修长紧致的大腿无意间重重蹭过我的腰侧,方才平息的呼吸瞬间再度变得滚烫。

  “怎么?我的大督察这是……缓过劲来了?”我低头看着她,视线里是她那双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迷离水雾、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与极致魅惑的眸子,忍不住低笑着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

  石美纪的双颊瞬间飞起两团动人的红晕,但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咬着下唇,眼神里闪过一丝主动的索求。她猛地翻身,修长白皙的双臂紧紧勾住我的脖颈。在月光与阴影交错的房间里,她那 34D 的饱满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盈盈一握

的腰肢透着健康而优美的线条,散发出无与伦比的诱惑力。

  然而,当她微微撑起身体,想要调整姿势时,却猛地一愣,随即低头看向我们依旧紧密结合的深处。

  “你、你刚才……根本就没射……?”石美纪抬起头,双颊残留的红晕蔓延至修长的耳根,那双眸子里写满了错愕、震动与复杂的情绪。

  她大概以为两人方才已经意乱情迷地抵达了好几次终点,却万万没想到,我竟然生生凭着意志力忍耐了整晚,只为了让身为初次者的她先彻底适应和享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前的黑发,哑声道:“傻瓜,你是第一次,我怕太快会弄伤你,所以……”

  看着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石美纪的玉体狠狠地颤抖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眶微微泛红,深吸了一口气,眸子里那股羞涩瞬间被一股无比主动的执着与炙热所取代。

  “方天……我不许你忍着。”

  她直起腰身,修长紧致的大腿重新分开,带着一丝动人的霸道与近乎失控的热烈:

  “今晚你是我的。既然你没射,那……我们继续。”

  话音未落,她已经不再给我开口的机会,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带着一丝生涩却无比主动的姿态,将那根依旧滚烫的分身重新深深纳入体内。那种温热、紧致而疯狂包裹上来的触感,瞬间让我的大脑理智彻底断裂。

  面对这样一个外表高傲冰冷、内心却炽热深情的女人,我不再压抑,翻身将她重新狠狠压在身下,第二场更加疯狂、更加不加掩饰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嘶——!”

  第二次的结合,与方才的小心翼翼截然不同。因为她平时坚持高强度健身,那具兼具柔韧与肌肉线条的躯体,在适应了最初的紧绷后,那种温热、紧致而充满弹性的媚肉迅速回弹,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般,将我整个人死死裹挟。运动型身材特有的爆发力与极致紧致,带来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无上享受。

  第二场激战,瞬间在深夜的豪华套房内拉开了帷幕。

  有了第一次的适应,石美纪不再被动地承受,而是露出了她身为高级警官与审计处负责人的掌控欲与倔强。她直接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撑在我的胸膛上,修长紧致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腰,开始主动上下摇晃、起伏。

  那种由她主导的狂野律动,带着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强烈反差,将空气中的暧昧与情欲推向了全新的高度。

  啪、啪、啪——!

  肉体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我躺在柔软的床上,双手精准地扣住她那纤细不见一丝赘肉的腰窝,任由她在上面肆意驰骋。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汗湿的肩头,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股绝不认输的倔强。

  “看……看你还敢不敢小看我……”她咬着下唇,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句话,声音里既有情欲带来的沙哑,又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挑衅。

  我仰头看着她这副难得一见的生动模样,腹中那股滚烫的热流瞬间直冲头顶。平时在警局里总是板着脸、对谁都公事公办的冷艳督察,此刻为了向我证明自己,正毫无保留地跨坐在我身上,将她最隐秘、最火热的一面尽数展现。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与征服欲,几乎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石大督察,这可是您自己送上门的。”我低笑一声,眼神渐渐变得深邃而危险。

  话音刚落,我双手猛地扣死她的腰际,腰胯向上一顶,硬生生将节奏彻底夺了回来,反客为主地迎了上去。

  原本掌握主导权的她惊呼一声,眼睁睁看着局势逆转,身子随之剧烈一颤,随即彻底失守。房间里的喘息声与肉体拍打声交织成一片,视野里,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彷佛也在这股狂热的律动中旋转、模糊。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一轮又一轮狂风暴雨般的交合。

  石美纪已经迎来了足足两次剧烈的高潮,整个人瘫软得几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体内的爱液早已泛滥成灾,将彼此的结合处沾得泥泞不堪、泥水四溅。

  可是,压在她身下、作为主导者的我,呼吸虽然同样粗重,却始终没有要释放的意思。

  那根硬度惊人的分身依旧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律动着,每一次挺入都精准而沉重,完全没有半点要偃旗息鼓的迹象。

  石美纪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趴在我的胸口上。她那张双颊酡红如血的脸蛋上,写满了震惊与幽怨。她咬着嘴唇,带着一丝怀疑人生般的语气,带着哭腔低声抱怨道:

  “喂……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我都已经……已经去了两次了,怎么你连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审计官大人这是怀疑我的实力?”我低笑着,双手托住她那挺翘的臀线,将她重新按倒在身下,化被动为主动,“既然您这么想看我缴械投降,那接下来……可就要看您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轰!

  伴随着最后一轮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反击,我将速度与深度推向了整晚最巅峰的极限。每一次沉重而结实的撞击,都伴随着肉体拍打的巨响与她情不自禁的哭腔呻吟。

  在这种近乎摧毁理智的狂暴冲刺下,石美纪终于彻底溃败,双眼翻白,迎来了今晚最彻底、最无力招架的第三次超级大高潮。

  而就在她彻底瘫软、意识有些涣散的那一刻,我积蓄了整晚的热浪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全部给我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沙哑的低吼,我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将硬度推向极限。滚烫无比、浓稠如岩浆般的精华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伴随着剧烈而持久的脉动,一丝不漏、铺天盖地地尽数喷洒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壁上。

  那一刻,石美纪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将她彻底灌满,灵魂彷佛在云端炸裂开来。她满足而无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将整个人完全嵌进了我的怀里。

  狂风骤雨般的交织终于在一阵漫长而窒息的剧烈收缩中迎来了顶峰。四周重新陷入了一片近乎死寂的安静。窗外的霓虹依旧在闪烁,但屋内的两人却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石美纪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怀里,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她那张平日里高傲冷硬的脸庞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满足与疲惫,汗水将她几缕散乱的发丝黏在额头和面颊上,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慵懒。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是本能地伸出雪白的双臂,死死抱住我的脖子,彷佛生怕一松手这场梦境就会消失。  我低头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满足。

  “睡吧。”我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她没力气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得更深,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悠长。

           ***  ***  ***

              第83章:青涩恋曲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抹金色阳光穿透高档酒店厚重的窗帘,斜斜地洒落在凌乱的床单上时,我微微睁开了双眼。

  身边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我转过头正好看见石美纪醒了过来。

  刚醒来的她还带着几分宿醉后的迷茫与慵懒,但当她本能地想要翻身下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痛感瞬间从身体深处传来。她试着动了动双腿,却发现下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整个人根本使不上力气,彷佛昨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马拉松。  “嘶……”她秀眉紧蹙,白皙的脸颊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酸痛而微微泛红,眼中满是羞恼与无奈。

  看着她这副想要逞强却动弹不得的可爱模样,我轻轻笑了笑,柔声道:“别乱动了。你昨晚消耗太大,又……咳,我去浴室拿条热毛巾,再帮你拿点药膏来涂一下。”

  说着,我掀开被子准备起身。

  谁知她一听到我要走,原本酸软无力的手臂却突然收紧,死死地从身后抱住了我的腰。她将脸埋在我的背心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与依恋,喃喃低语道:

  “不要……别走。”

  “好,我不走,我去拿个东西就回……”

  “不用拿。”她打断了我,双臂环得更紧了,彷佛生怕一转身就会凭空消失一般,语气里透着一股罕见的小孩子脾气,“就这样……再抱一会儿。再抱多一会儿……”

  那一刻,她紧紧贴着我的背后,那种毫无保留的依赖与患得患失,让我的心头莫名地狠狠一软。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下床的打算,转过身将她重新轻轻拥入怀中。

  清晨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薄被轻轻搭在两人身上,窗外的晨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而温柔。

  我将她轻轻护在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本以为她会就这样再次睡去。  然而,大约过了半小时,随着宿醉的晕眩感渐渐退去,我感觉怀里的人儿也是轻轻动了动。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原本柔和迷离的目光,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她微微支起身子,白皙的手臂撑在我的胸膛上,与我拉开了一点距离。她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原本还带着羞涩的双颊渐渐收敛起红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犯人般的清明与犀利——那眼神,彷佛瞬间切换到了审计处长官的模式。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神情转变弄得微微一愣,有些哭笑不得地开口:“怎么了?这眼神……刚才还温柔得像小猫,怎么转眼就法官成上身了?”

  石美纪没有笑,而是微微眯起眼睛,用那种彷佛能看穿一切的锐利目光盯着我,轻声开口问道:

  “方天……你……真的没有谈恋爱经验吗?”

  我全不动声色地迎着她的目光,斩钉截铁地答道:“真的没有啊。”

  “那为何……”石美纪的脸颊微微一红,语气里带着一丝羞涩,“看你昨晚的样子,熟练得简直不象话……一点都不像初哥。”

  心头暗道不妙,我自然不敢坦白自己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破事。

  我便当机立断发动底力,瞬间拉起了求生本能——

  “哎,你大概也知道,我可是从十七岁起就跑去当流浪佣兵,在世界各地混了整整三年啊!”我一脸唏嘘地叹了口气,开始面不改色地的道。“在二三线世界那种地方,什么事没见过?生死都看淡了,男女之事嘛……多少还是见过吃过的。”

  接着,我顺势扯开话题,绘声绘色地讲起了那三年在海外各地区、地下黑市以及各国边境流浪时还当过保镳、厨师、快递员的各种惊险经历——枪林弹雨的潜伏、荒野求生的狼狈、以及各地区形形色色的风土人情。

  石美纪毕竟长年待在体制内和警界,哪里听过这种真正的江湖故事。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本审视的眼神渐渐被惊叹与神往所取代,整个人又重新软了下来,紧紧地贴在我怀里,听得津津有味。

  听完之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将头重新靠在我的胸口,幽幽地开口道:  “……算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我也不介意你以前到底有过什么女人,你……不用特意编故事来骗我呀。”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语气里那种把我看得很重、甚至愿意包容我过去的豁达与深情,却是装不出来的。

  看着她这副认真又心疼的模样,我收起玩笑的心思,认真又正式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美纪,我向你保证,真的没有谈过恋爱。如果骗你,我天打雷劈!”  听到我发誓发得这么重,石美纪的嘴角终于忍不住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心满意足地重新闭上眼睛。

  而在心底深处,我默默补充了一句:

  ——确实是没有恋爱经验啊,但在此之前,和女性好朋友的沟通经验是有亿点点丰富……

  在那一夜过后,这层原本只是旧同事之间“假扮男友”的协作关系,悄悄地变了质。

  打破了最后防线的石美纪,在随后的日子里像是变了一个人。

  过去她古板冷淡,对别说是爱情,便是朋友和同事都总是保持着高傲的距离感,而现在她那份藏在冰山底下的火炎便再也藏不住。

  石美纪开始三不时地借机会前来找我,有时是工作日中午顺路一块儿吃个午饭,有时则是名正言顺地跑来跟我学习武术和军用格斗术。训练场上,她不再是一副板起脸孔的严肃模样,反倒常常因为近距离的身体接触而红了耳根,连出拳的小套路都变得软绵绵的。

  ——那浅笑起来脸颊会出现可爱的小酒窝,实在是非常娇俏可人,难怪铁心女王每次见到总忍不住骂她装可爱。

  不过,尽管我们之间已经产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但整体的发展其实还是简单而青涩的。

  毕竟,我确实没谈过恋爱,不了解应该如何相处,而石美纪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关系。

  没有刻意去去界定彼此现在究竟什么情况。每次见面,更多的还是像以前那样自然地斗嘴、聊天,只是在那些不经意的对视、并肩走路时轻轻相触的手指间,多了一份心照不宣的默契与依恋。

  那是一种介乎于朋友与恋人之间的微妙状态——也许就是所谓的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空气里总是飘着淡淡的甜,谁也没有急着去捅破那层窗户纸,就这样任由这份简单而纯粹的温柔,似乎也让大家更觉得舒适。

           ***  ***  ***

            第84章:魔女和公主的战场

  在不久后的一次例行会议结束,特勤组战术会议室内。

  铁心如往常一样,大马横刀地坐在主位的指挥官椅上,猩红的眸子冷冷地扫过站在一旁的我,正准备等待国际刑警那边的人员过来,商讨一个联合任务。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已经调任为国际刑警审查组的石美纪,正以联合协查名义大摇大摆走进 14 楼的战术会议室。

  脚踩着那双标志性的三吋细高跟鞋,清脆的叩击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刺耳。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剪裁极具侵略性的修身西装,将那条标准的 24 吋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宣示主权般的强大气场。

  石美纪毫不客气地径直走到我的坐位旁边,当着所有特勤组成员的面,竟然大大方方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替我整理了一下领口。

  “铁指挥官,在大家正式开会之前有些私事,我觉得我有必要提前向你申明一下。”

  随后,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目光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挑衅,直刺坐在会议主位上的铁心。

  石美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调清脆而坚定:“方天的作息习惯不太好,都是以前被某人养成的坏习惯,他以后的私人时间就由我负责协助和照顾了。至于某些总想把秘书官当成牛马使唤、甚至还想占便宜的……劝你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坐在主位上的铁心周身气压骤降,猩红的眸子里迸发出极度危险的寒芒。她那张拥有混血立体五官的脸庞上覆满寒霜,一巴掌狠狠拍在桌面上,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石美纪,你找死!”

  铁心猛地站起身来,冷笑着绕过办公桌,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石美纪那张精致的脸,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石正义’吗?怎么,几天不见,官威见长啊?”  冷笑着绕过办公桌,铁心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石美纪那张精致的脸,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挖苦与嘲讽:“听说你上星期六正义感爆棚,在大街上见义勇为,结果却像个笨蛋一样被几个毛贼反手当成人质劫持了去?”

  “要不是方天开着车赶去帮你擦屁股,你是想被干到开花还是直接躺在太平间?方天的车还真接弄到报废!”

  被当众戳中痛脚的石美纪,平日威严冰冷的俏脸微微一白,随即双颊因恼羞成怒而泛起一层红晕。她最恨别人拿她那次“翻车”做文章,尤其是眼前这个向来在武力值上压她两头的“猩猩公主”。

  石美纪冷哼一声,针锋相对地反驳道:“见义勇为本来就是警察的天职!总比某些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逞凶斗狠、除了会用拳头解决问题脑子空空如也的暴力狂强!再说了,方天开的那辆车为了救我而损毁,那本小姐当然给他买一台新的,需要你为他操心干什么?”

  “你——!”

  铁心被她那句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夸张的 38G 巨乳因愤怒

而震颤出惊人的波涛和弧度。她当然根本不在乎那一辆平时给我代步的 BMW,但这并不妨碍她借题发挥、好好喷一下这个蹬鼻子上脸的政界公主。

  “好个不知羞耻的国际交际花!把我的车撞成那副惨样,你倒还有理了?”铁心双手抱胸,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石美纪微微一愣,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我,眨了眨眼:“等等……那车不是你自己的?”

  我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苦笑着点了点头:“那本来就是姑……铁心的车,我平时只是借来开而已。”

  得知真相的石美纪非但没有半点拿错理的尴尬,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理直气壮的把柄一般,高傲地扬起精致的下巴,斜眼瞥向主位上的铁心,红唇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哟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传家宝贝呢,这女人的车有什么特别啊?”  “你说什么?!”铁心最听不得别人贬低她的东西,当即柳眉倒竖,眼神危险得像是要择人而噬。

  “不就是把车头撞烂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石美纪毫不畏惧地迎上铁心的目光,冷哼道。“说吧,那车究竟是什么型号?直接把配置报给本小姐,下午我就让人送一台一模一样的,也用不着在这里小家子气地借题发挥!”

  铁心危险地眯起双眼,抱着双臂冷笑出声:“那到时可别心痛钱了哦。”  “哼,老女人的车,不就是一辆破车吗?有什么好心疼的!”

  “老女人???你还真敢说啊!”铁心更是怒极而笑,那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对方。

  “把别人的秘书官当成自己私有物不说,撞烂了我的车,还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词?我看你是皮痒了。”

  “对了,你不是总说自己是八段剑道高手的吗?那就用剑道跟本指挥官切磋切磋,顺便治治你这张破嘴!”

  “切磋就切磋,谁怕谁啊!真以为我怕了你这块大肥肉吗?”石美纪声音有些虚,仍勉强的道。“你不就是营养全跑去胸部和屁股的胖女人!”

  “唷呵,那真需要让你重新记忆一下被肥肉支配的恐惧了。”铁心交缠着双臂,把38G的巨乳压出一道深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别忘了在学院时代,你

那最自信的剑道可是一次都没胜过我哦!”

  “……那是五年前了!今时不同往日!”石美纪一边嘴硬着,眼角却微微抽了一抽。

  办公室内原本正襟危坐的几名特勤组和国际刑警的人员,此刻集体化作成不动的雕塑。

  所有人死死盯着面前这场火药味十足的顶峰对局,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甚至有人已经悄悄把身体往办公桌底下缩了缩,恨不得直接原地隐身。

  毕竟,一边是14楼权柄滔天、动不动就喜欢用拳头和武力说话的大魔女;另一边则是背景深厚、兼具审计大权与国际刑警身份的政界大公主。这两位平时在各自领域呼风唤雨的女王和公主大人,如今却因为一个方天我和几块破铁皮,在大庭广众之下像市井泼妇一样互揭老底、唇枪舌剑,这场面简直刺激得让人想自戳双目却又移不开视线。

  站在一旁的我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在政界和警界呼风唤雨的顶级大美女,此刻的冲突就像两只炸毛的波斯猫一样互不相让、口出恶言,忍不住插嘴吐嘈道:“喂喂,二位Madam,车什么根本不重要,我刚配的新车下午就能送到楼下,用不

着在这里为了几块铁皮吵得掀翻屋顶吧?”

  “方天!闭嘴!”铁心和石美纪难得地异口同声朝我吼了过来。

  两女的眼神彷佛都在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第七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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