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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姐 (200-210)作者:果皮酱

[db:作者] 2026-09-30 05:15 长篇小说 1490 ℃

200、游轮之行(暗涌)

“脸怎么了?”饭桌上,江彤盯着儿子不自然的脸,狐疑的开口。

江延脸上印迹实在是太明显了,原本白白净净的俊脸,左脸红肿高高隆起,一看就是被人扇了耳光。

“没什么,跟人有些小摩擦。”江延眼神躲闪,伸出手挡住红肿的左脸,可是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行为在江彤眼中就是做贼心虚。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的?”江彤不悦的皱起眉头,忽然想到她儿子应该不是打不还手的类型,一看就是女人打的,刚要冲儿子发火,舒瑶就进来了。

两人简单对视了一番,又很快错开目光,江延低下头,没让任何人发现端倪,可握刀叉的力度明显重了几分。

舒穆眼尖,马上便瞧出两人之间的微妙反应,忙打岔把刚才的话题岔开,试图分散江彤的注意力。

“哼,这臭小子一天天不学好,指不定又去钻女人被窝了。”江彤一语成谶,“你要是在船上搞大人家肚子,我可不给你收拾烂摊子!”

说者无意,听者有意,舒瑶的心明显“咯噔”一下子,嘴唇抿紧,拿筷子的手抖了几下,甚至夹了半天都没夹上几颗菜。

江延趁母亲与舒穆聊天的间隙,向对面偷瞄,看见姐姐小脸苍白,神色焦虑,一看就藏不住事。

是的,他之所以被打耳光,的确是因为“钻女人被窝”导致的。

今天早上他突然性趣大发,醒来就抱着姐姐肏了两轮,而且最关键的是,两轮都没戴套。

第一次是因为埋了一宿感觉来了,兴致挡都挡不住,第二次完全是自己的恶趣味,就是想射大姐姐的肚子。

果不其然,姐姐被射得精液一泼接一泼,肚子大得像怀孕三四个月,他还嬉笑着说她是吃精液的小精壶。

等她完全清醒后,立马就回赠给他一个大耳光。

力道重到他差点左耳失聪,冷敷了一个多小时愣是没敷下去。

他的确是该打,但是她下手也太重了。

她不是也爽到了吗?

其实上船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有打避孕针,所以射几泼应该不会有什么影响的。

但是姐姐不同意啊,还把他扫地出门,就扔给他一个内裤,在门口还差点被母亲抓包。

然后中午他就顶着这张肿脸来餐厅找母亲了。

不过也是因为这张肿脸,原本江彤想带儿子继续去见张会长,但现在他这副形象实在丢人,就放他自由行了。

他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于是,饭桌上的江彤唱黑脸,一旁的舒穆就唱白脸,也算是帮江延解围了。

江延觉得这个老狐狸现在越来越有眼力见儿了,人倒是也没有以前那么烦人了。

他又装作不经意的往对面瞥了一眼,见舒瑶依旧是一声不吭,闷头吃饭,他有些不爽。

哼,在别人面前总是这样冷漠,都不看他。

白天吃的鳖,晚上他都会找回来的。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的谈话,几人纷纷转头看向门口。

门开了,服务员端了一盘新菜走进来,可没想到他身后还有一个意外之人。

“江夫人,打扰了。”门口站着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依旧是画着一脸精致的妆容,口中虽然说着抱歉的话,一双眉眼却透着几分精明。

来人正是杨婉君。

怎么是她?

舒瑶顿时一愣,手中的筷子掉落,“啪嗒”一下声音虽不大,没引起太大的骚动,却完全落入杨婉君的眼中。

哼。杨婉君长眉微挑,眼底含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嘲讽。

“是杨小姐啊,快来,快来,我们也刚才吃上。”江彤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热情的招呼起对方。

因为前天在宴会上,她们已经见过面了,所以江彤并没有感到意外。

杨市长的千金,她可不能怠慢。

“还怕打扰到您呢,我听说江夫人一直订这间房,就想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让我碰见了。”杨婉君大方落座,落座前分别向舒穆和江延点头问候,但就是略过舒瑶。

她看见江延脸上的红肿印迹,目光闪过一丝惊讶,但是稍纵即逝,表情收敛的很好。

等她问候完就开始与江彤热情攀谈。

江延眉目收紧,冷冷打量,不知对方打着什么算盘,他总觉得这女人心机蛮重的。

“江夫人,这是那款法国香膏,我用过觉得效果很好,前些日子去了法国出差,遇到了正好给您带上一盒,您要是觉得好,我以后再给您订购些。”杨婉君从手袋里拿出一盒精致的礼品盒,殷切的递给江彤。

“哎呀,杨小姐还真是客气了。”江彤倒是“没客气”的接过礼品盒,收到后就爱不释手的翻看,是法国当季新品,据说一膏难求,虽然价格昂贵但是深受贵妇喜爱,刚上市就断货了。

还真是深得她心呢。

这时候,江彤突然想起来宴会上还见过苏砚尘,于是她又问道,“杨小姐怎么是自己来的?砚尘怎么没一起跟来?”

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舒瑶心一瞬间被提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他呀,昨晚没睡好,说是要在房间里休息。”说这话的时候,杨婉君眉梢不自觉的弯起,用余光打量起斜对面的那个女人,可那女人低垂的视线被额发轻遮,根本看不清对方的神色,但明显看到女人的手有些颤抖。

“你跟小苏感情可真好啊,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啊。”江彤笑着说道。

像是占了上风,杨婉君得意的笑起来,不过也是见好就收,她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气某人,不能因此乱了阵脚。

“江夫人,您认识张会长吧?”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虽然说参加宴会的人非富即贵,但是富人间也存在阶级的,就像一个巨大的金字塔,徘徊在中间的人,只有借着人脉才能遇上塔尖的人。

其实那晚她就观察到了,江夫人一直跟在张会长身边,两人的关系看起来很熟络。

“嗯,因为我们阿延跟张会长家的千金是旧识,所以我们关系还不错。”江彤早就知道对方不会无事献殷勤,锐利的双眸缓缓眯起。

“哇,这样啊。”杨婉君又将目光转向江延,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然后眼珠慢慢转了转,说道“我看得出张小姐好像很中意江少呢。”

“噗...”江延刚喝得一口水差点喷出来。

“瞧瞧你,成什么体统。”江彤不满的看向儿子,觉得儿子的行为很不得体,一点也不注重餐桌礼仪。

“你们说你们的,不要把我扯上。”江延擦了擦被呛红的嘴,不耐烦的挑起眉,看向杨婉君的眼神有些恼怒。

“哈,这小子,害羞了。”江彤反而笑起来,她明显会错意,把儿子的恼羞成怒看成被人一语道破。

“我没有!”江延急了,他头皮发麻,眉骨突突直跳,试图矫正母亲的话语,其实他更害怕的是某人会错意,于是他又偷偷瞄向许久未吭声的舒瑶。

舒瑶这时恰好抬头,两人目光隔空相撞,可是又很快别过,只见她垂着眼睫,面色苍白,唇角微微紧抿,让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他好想开口辩解,但是她却先行开了口,“夫人,我下午有点事,我想先回去。”

很明显不是冲着他说的,而是在向江彤请示。

“嗯,你去吧。”江彤也觉得这个继女碍眼,一会儿她要和杨小姐谈正事,便没反对。

“那不好意思,那我先走了。”舒瑶站起身来,向对方躬身致歉,很快就逃也似的离开现场。

201、游轮之行(心声)

舒瑶把自己关在房里,关了手机,杜绝一切外界干扰,谁敲门也不开。

她表情空洞的看着前方,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

过了很久,房卡开门的“嘀”音响起,有人进来了。

“姐姐,你在这里啊,怎么不开门呢?”江延急匆匆的进了门,看见舒瑶坐在沙发上,原本焦急的面容也变得柔和许多。

姐姐走后,他就坐立难安,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从餐厅逃出来,他立马就到姐姐房门口敲门,敲了半天却没人应,他又打电话,结果是关机的状态。

瞬间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甚至想到姐姐是不是去找那人了。

这下可把他急坏了,后来还是找前台借了门卡才进来。

看到姐姐没事,他悬着的一颗心也总算放下了。

舒瑶面无表情的看着来人,所有情绪都藏在眼底。

见她没回应,他以为她听见杨婉君那些话生气了,于是讨好的贴着她坐下,又将她抱在自己腿上,双臂环着她的软腰,低下头在她耳侧呼气,“怎么,是不是生气了。”

生气?她生什么气,她不过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沐颜姐是我小时候认识的姐姐,当时我还以为她是个男的呢,所以玩得好,不过现在我们也只是朋友。”

怀里的人依旧没反应。

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软香在怀身体难免燥动,尤其是姐姐的娇臀一直压着他的腿间,欲望很快便被勾起来了。

坐在怀里的舒瑶也感知到了,背部渐渐挺直。

“放开。”她秀眉微皱,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不放。”他将她死死圈在自己怀里,搂得更紧了,执拗的说,“我就不放。”

裤间隆起的小帐篷,已经把她咯到不行,她推不开他的桎梏,只能将身体尽可能的往前移,移动的同时尽量避开那处硬物。

可就是这样一挪一动,反而像是在蓄意磨蹭他的敏感部位,让他肾下激素狂飙,裤兜里的硬物也呈现出异军突起的状态。

“啊...”他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闷哼声,体温攀升,气氛一度达到暧昧的极点。

她真是受够了,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没心没肺,这个时候还能发情,看不出来她情绪不佳吗?

“我现在不想做,你能不能放开我。”她别捏的晃着男人的手臂,晃了半天无济于事,她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于是又说道,“这两天我好累,想休息了,而且上午我刚上完药,这里还疼着,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嗯,我知道,让我抱会儿。”他轻启薄唇,低哑开口,滚烫的气息拂过脖颈,让她的身体颤抖了几下。

没想到他真的就只是抱着她,默默感受着两人的体温。

但消停没多久,男人的手又不老实了。

大掌钻进衣服里,巧妙的移开奶罩,接着一手掌握一只,指尖拨弄着乳尖,掌心摁着乳肉上下揉动摇晃,虽然不能完全掌握,但是她的乳波又大又软,捏起来手感极佳。

“你怎么又来...唔...”舒瑶恼怒的回头,却恰好让他的嘴唇得逞。

男人舔着她的樱唇,将柔软的唇瓣含入口中,细细的吮弄着。

绵长缱绻的吻袭来,她的呜咽与不满全部被他吞入腹中,她推搡不得,只能默默忍受着,好在他的吻技绝佳,不一会儿就让她沉溺其中。

唇瓣吮够了,大舌又撬开她的檀口,裹着她的香舌,吸吮她口中甜腻的津液。

乌眸里倒映着男人深情的眼眸,他的大掌轻轻兜着柔软的乳肉,不断捻着粉红色的顶端,舒瑶浑身有如过电般,腿有些发软,坐都坐不稳了,身体直往后仰。

不行,不行,他又在诱惑她,可现在根本不是跟他亲亲我我的时候。

“唔唔...”她拼命摇头,似乎有话要说,可他亲得正来劲儿,丝毫没理会她的挣扎,最后她下了狠心,重重咬住他的舌,这才草草结束这个吻。

“啊...嘶...”男人露出痛苦面具,整张脸的表情都挤在一起,看样子她这一口可不轻。

“唔...都说了...我不想做...”她顺势拍掉抓在她胸前的“咸猪手”,趁他不备就要起身。

可要想挣脱他的怀抱,哪有那么容易,男人的动作极其灵敏,她刚抬起屁股又被他拦腰搂回去了。

这回臀缝正正好好压着那硬邦邦的物件,要是没这层布料阻隔,现在这个姿势就能插得很深。

“我说了不许走。”柔软的唇贴着她的脖颈蹭来蹭去,见她挣扎得厉害,又朝着侧颈狠狠吮了一口,力道之重,她甚至以为这男人要化身吸血鬼吸食她的血液了。

“疼...住嘴...”她的表情扭曲起来,很快侧颈处就留下一个草莓大小的吻痕,紫红紫红的,格外醒目。

其实他是故意的。

他何尝不知道她那时候听到那个人名字时,那种慌乱的表情,其实此刻更慌乱的,是他的心。

本来以为只要两个人不见面就没事,最好不让她知道那个人也在船上。

可是现在她知道了。

他好怕她会去找那个人。

刚才他找不到姐姐的时候整个人都快疯掉了。

开门后看到她一个人乖乖的在房间里时,他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他现在对自己特别没信心,甚至觉得一旦姐姐的内心发生动摇,一旦那男人再次接近她,他就会输的一败涂地。

有件事他不得不承认,从一开始,他就是个第三者。

如果没有他,姐姐和那个男人应该过得很幸福。

想到这他的内心无比酸涩,声音也变得嗡嗡的,“姐姐,你现在能不能什么都不要想,就想我一个人。”

“怎么,你现在连我的思想都要控制吗?”她有些不满。

“没有,我只想我们之前能够公平些,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喜怒哀乐,我只希望你也能只想着我,哪怕就只是生我的气,也比想别人好。”他越说越酸,甚至抽起了鼻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不解的回头,看见他鼻头红红的,一副受伤的表情,这让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你...”

望着她一翕一动的红唇,他喉咙一紧,顿时有些口干舌燥,他顺势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樱唇。

不过这个吻没了先前那种欲望,带着浓重的爱意,浅尝辄止,在惹怒她之前就移开了。

“姐姐能不能再坚定一点?”男人嗓音低哑充满磁性,像饮了陈酿,令人回味。

“别说这些了。”她现在的脑子真的很乱,明明还没从刚才的情绪中走出去,又来个让她烦恼的。

“我一定要说!”他的目光比哪次都要坚定,像是在逼问她的内心,“我不喜欢姐姐的心里再有其他男人,那个人都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你不要再想他了,不要仅仅是因为他的名字内心再有波动了!”

他终于说出自己压抑许久的心声。

“......”她竟被怼得无言以对。

是啊,她有什么多愁善感的,那人已经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甚至住在了一起,从他们分手的那一刻,他就不再属于她的了。

她早就被他踢出局了。

“我知道。”舒瑶看着眼眶发红的男人,第一次能够与他感同身受,她红唇微张,吐气如兰,在他惊愕的眼神中,她主动揽上他的肩,送去一个香吻。

虽然短暂,但是足以让他震撼。

“现在满意了吗?一个大男人,好好的哭什么。”一吻过后,她气息微喘,俏脸酡红,一双乌黑的杏眸水光潋滟。

他在她眼里看到了他的影子。

他是个男人没错,但是更多时候,他还是个男孩,毕竟他今年不过十九岁,正是可以哭闹的年龄。

会因为她的心波动,会因为她的选择疯狂,会因为她整个人爱得死去活来。

他还需要成长,他愿意长成她喜欢的样子,成熟稳重,成为可以守护她,会给她依靠的男人。

“姐姐...”他一把抱住她,热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你要等我,一定要等我长大。”

“嗯。”

他哭是因为她终于选择了他。

202、游轮之旅(骗炮)(路远篇)

江延跟姐姐腻在房间里一下午,虽然没做太过分的行为,但是亲亲抱抱,揉揉捏捏的擦边动作在所难免。

最后还是因为舒瑶的嘴唇被他亲破皮了,才逃过他的魔掌。

整个下午,为了不被人打扰,两人都把自己的手机关机了,所以等江延开机的时候,未接电话和微信消息“叮叮叮”的响个不停。

尤其是来自路远的轰炸。

足足发了二三十条,消息内容让他触目惊心。

“延哥,你在哪,速回。”

“你兄弟我被骗了。”

“看到消息马上来顶层酒吧找我。”

“靠,你不会白天也在‘办事’吧?”

“见色轻友的江狗,你在女人床上潇洒的时候,老子我被一个伪娘骗炮了!!”

诸如此类。

他皱起眉头,心中无数个疑惑,只是回了个,“?”

江延看了时间,快到七点了,晚上派对也快到了。

他和姐姐的衣服都在柳莺那,所以又翻开柳莺的留言,正好也在找他,说的是提前换衣服的事。

正当他刚要给柳莺回话的时候,路远的电话就插进来了。

接起后,就听到对面鬼哭狼嚎的声音。

“延哥呜呜呜你哪儿去了!我找了你那么久”路远哭得抽抽涕涕,像是被人欺辱了。

“怎么回事?”他挑起眉。

“妈的,那个王八犊子,说自己是韩国人,其实就是会点韩语,都是装的。”路远哽咽着,越说越冤屈,“昨天电影院氛围好,‘她’说要给我‘吹箫’,我还没明白咋回事,‘她’就把我裤子给扒了”

“”他其实不是很想听他们这些过程。

“然后在影院里‘她’就要骑我,我不愿意,人家我想把自己的初次给怡人妹妹呢,‘她’说那就给我裹裹,我合计被裹几下又没什么损失,就”

“嗯,理解。”江延扶额。

“结果从影院出来,‘她’说带我去酒吧喝点酒,氛围到这了,我就去了,去了之后刚喝完一杯我的身体就热到不行,然后迷迷糊糊期间我被‘她’带到一个房间里”

“”

“然后进屋‘她’又扒我裤子,我当时都神志不清了,‘她’穿着丁字裤,撅着屁股在我眼前晃,我没控制住,就把‘她’给”

行啊,他兄弟破处了,江延冷汗。

“我当时就很奇怪,‘她’做的时候就穿着短裙,而且还死活不脱丁字裤,说是害羞我也是个傻逼,她说啥是啥,还说自己前面的不舒服,就喜欢被插后面的”一想到这路远简直想一墙撞死

“”江延好像明白什么了,于是他问道,“你做了几次都没发现吗?”

“我做了四次”其实他只做了三次,但是不知为何,突然产生一种与生俱来的好胜心,“‘她’不让我摸胸,只能隔着衣服摸,确实有点平,不过我以为只是因为‘她’太瘦了。”

“”无语。

“结果第二天快到中午我起床,正好看见卫生间灯亮着,‘哗啦啦’的水声又把我勾起来了,我打开卫生间门,看到”路远越说越悲壮,“他他妈的站着撒尿!”

“”处男的悲剧啊,江延痛苦面具,他为他好兄弟的失身感到惋惜。

“呜呜呜呜呜呜然后我就呆住了那个小鸭子,他趁我愣神功夫,跑了!”最后一声路远几乎是靠吼出来的。

正好舒瑶刚从浴室出来,看见江延表情扭曲的接打电话,好信儿的问道,“怎么了?”

电话这头的路远也听到了舒瑶的声音,急忙跟他说,“别说,别说,求你了,给兄弟留点面子。”

目前这件事,只有他跟江延两人知道。

江延一副“我知道了”的表情,拿开话筒,跟姐姐说,“没事,路远被甩了。”

舒瑶耸耸肩,她的确也不想听别人的桃花史,于是便回房间梳妆打扮去了。

“现在你想怎么办啊?”江延小声问道。

“把那个‘小鸭子’给我揪出来,然后把他的脸揍烂,再把他的腿打断!”路远一脸愤恨的说。

“呃,好歹也是个‘露水情缘’,人家没骗你钱,就是骗个炮,而且你妈还在船上,别把事情闹大。”江延急忙劝阻。

“靠。”路远暗骂一声,其实他说的也对,这事闹大了不好,怎么也得下船再解决。

“行吧,你这几天帮兄弟我盯着点,这个‘小鸭子’来无影去无踪的,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路远咬牙切齿的说。

“嗯,行,你冷静些,一会儿我们派对上见,也许他会继续在派对上猎艳呢。”江延一个头两个大,已经想象到那副精彩画面了,他这个兄弟女人缘向来很一般,却特别招男人喜欢,每次去酒吧总有些不怕死的男的找他搭讪,难道这就是他身上独特的吸男力吗?

203、游轮之旅(热恋)

今晚的派对主题是角色扮演派对。

地点在一楼酒吧。

无一例外,在场男女嘉宾每个人都要进行角色扮演。

舒瑶今天穿的是一身女仆装,本来还有个更sexy的吊带款,她觉得太短太露了,就选了一套相对保守的。是黑白相间的款式,勃颈处有一个假领子,领口系着蝴蝶结细绳,看起来俏皮可爱。衣领下裸露在外的锁骨匀称分明,白褶皱式的抹胸虽然保守,但低头时还是可以看到那条幽深的乳沟,腰间的白色围裙将细腰勾勒得妩媚至极,黑色短裙的长度刚能盖住白嫩的腿根,白色及膝的丝袜显得美腿修长白皙,再配上黑色高跟鞋,单单是在边上站着,就散发着无声的妖娆,令人浮想联翩。

真是既性感又可爱,看得江延心痒痒。

他今天穿的倒是很是低调,一身的西装革履。

他本就是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长身玉立,脸上带着少年特有的磁性和朝气。

但这副成熟扮相,却被路远调侃说像保镖。

没错,今晚他就是姐姐的保镖。

得亏他守在姐姐旁边,这一路上都不知道夺了多少色狼的目光了。

还好戴着遮目眼罩,不然连“家底儿”都被人看光了。

男人就是这样,喜欢看外面的女人穿得性感,但是就不喜欢自己的女人在外面穿得性感。

因为是自己的,所以难免会有小肚鸡肠的心理。

“你又怎么了?”舒瑶观察到他的表情有些臭,于是便问起来。

年下就是藏不住事,不乐意都写脸上了。

“没事。”他很快收起臭脸,心里想着好不容易跟姐姐缓和关系了,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计较。

正好看到一处空位,他像宣誓主权一样,一把搂住姐姐的腰,朝着那处无人的卡座走去。

有眼力见的服务员立马跟上,江延给没到场的那三人点了几杯酒和小吃,但却只给姐姐点了一杯柠檬汁。

舒瑶马上不满,她不想喝柠檬汁,她想喝酒。

“不行哦,姐姐没有酒量,一杯就倒。”江延唇角弯弯,露出线条漂亮的唇线。

“我就要喝!”在外人面前被他说酒量差,她突然燃起好胜心,杏眸瞪得溜圆。

“好好,一会儿我给你喝我那杯。”他语气软下来,揉着她的软腰哄着,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

“先生,您还有什么需要点的吗?”服务员礼貌问道。

“没有了,暂时就先上这些吧。”他回话。

“好的,祝您和女朋友玩得愉快。”

“嗯嗯。”江延看了眼耳朵发红的姐姐,满意的点了点头。

因为高兴,还给会说话的服务员塞了两百块钱小费。

远处的舞池已经开始劲歌热舞,三三两两的男女聚在一起,暧昧的跳着贴身舞,台上DJ正在活跃现场,歌舞升平的派对开始了。

落座后,江延始终没放下搂在她腰间的手,俩人贴得跟连体婴似的,舒瑶觉得有些热想让他离远些,他死活不肯,倚在她的肩头,夹着嗓子说,“嗯~~就不放~”

这段颤音不禁让她虎躯一震。

这是在跟她撒娇吗?

她故作镇定的清了下嗓子,打算跟他好好谈谈,“你总是这样像长不大的小孩子。”

“那你疼疼我呗。”继续夹。

舒瑶:“......”

还能不能正常说话了?

“好好说话。”

“嗯,好好说话。”他抬起头,盯着她那张翕动开合的樱唇,喉咙一紧,顿觉口干舌燥。

于是他挑起女人的下颌,一口含住她的唇,趁她不备又将伸舌头进去,饥渴的吸吮着她那带着甜味的津液,吮够了又去勾着她的小舌缠咬。

刚开始她还有些反抗,渐渐就沦陷在这段吻中,她闭着眼情不自禁的回吻他,还学着他的姿势,舌头卷进口腔搅得水声连连。

“嗯嗯~”她忍不住发出情动的声音。

他莞尔,亲得更用力,大掌在桌下暧昧的摸着她的大腿肌肤,手感光滑依旧,正当他想掀开裙摆继续往里探的时候,她的反应很大,“嗯嗯”的哼唧着似乎在无声反抗。

他知道她好面子,一会儿其他人就来了,他也不会怎样,只能放过她。

甜蜜香吻化作仟指柔,使两人缠在一起绕在一块,仿佛神仙眷侣,任谁都无法将其分开。

这边两人正腻歪着,姗姗来迟的三人也陆续到场了。

服务员上酒的时候,两人旁若无人,亲。

柳莺和小女友到的时候,两人旁若无人,亲。

好在她俩早就见惯不惯了,坐在离两人很远的一侧嬉笑聊着天。

等大冤种路远到的时候,这俩人还在亲,现在已经开始抱在身上啃了。

就差脱衣服现场直播了。

靠。路远正郁闷呢,在他眼里情侣必须死!

“咳咳咳咳...”他坐在两人旁边,故意大声咳嗽。

先反应过来的当然是舒瑶。

她红着番茄脸,一把推开江延,谁知他不肯,又去亲她,被她的手掌心挡住了。

一吻便落在了她的掌心上。

“有人看着呢。”她小声嘀咕着。

江延不悦的看了眼身旁这个没眼力见的人,一记冷眸闪过,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路远尴尬的别过眼,又咳嗽几声,好像做贼心虚。

“啵啵...”江延又将目光移到姐姐这边,目光灼灼的盯着女人绯红的小脸,然后亲了两下她的掌心,又把她的手放下,眼神暧昧得都能拉丝了。

被滋润过的樱唇水光潋滟的,像是沾了果蜜一样诱人。

他还观察到刚刚因为吻得太深切,她的眼罩都歪了,于是他温柔的帮姐姐把眼罩戴好,轻笑着说,“害羞啊?”

“嗯。”她默默低下头。

“好,听你的。”他笑容灿烂。

这爱情的酸臭味明显刺激到一旁的路远了,只见他大声嚷嚷着,“来了就别光待着了,喝酒吧各位!”

舒瑶觉得不好意思,从他腿上下来了,坐到旁边的位置。

另一侧的柳莺和小女友也加入了喝酒的团队。

几个人都拿着酒杯喝酒,就舒瑶一个人不情愿的吸着柠檬汁,吸管都快被她咬折了。

平时最喜欢喝的柠檬汁此时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明明她在这里年龄最大,但却唯独她只能喝饮料,这是为什么啊?

于是她不满的看着身旁的男人,撇着嘴,明明在赌气,但是娇气的脸蛋,看起来很有些俏皮。

江延马上心领神会,掐了掐她的脸颊,问道,“想喝酒啊?”

“嗯!”她疯狂点头。

“行,喝我这杯。”灯光在他的身上染上暧昧的光晕,他晃了晃剩了酒杯,笑得一脸明媚。

正当她打算接过那杯酒时,却见他突然扬起酒杯一饮而尽。

“你干嘛!”耍人玩呢?舒瑶立马炸毛了。

只见男人危险的眯起眼,接着再度勾起她的下巴,借着她刚张开的小口,将含着体温的酒液缓缓渡入她的口中......

“靠!”路远暗骂一声,就差眼红砸酒杯了。

太他妈腻歪了!

204、游轮之行(救美)(苏砚尘登场)

“还能不能行了,我们还在呢。”柳莺无情吐槽着眼前这对热恋中的小情侣,言下之意,让他们注意点影响。

昨天还闹别扭的两人,今天就黏得跟连体婴一样了,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舒瑶红着脸擦了擦嘴边的酒渍,不知是酒劲儿上来了,还是面子薄,她眉眼低垂,脸烫得不行,一副羞带怯的模样。

这副模样可把江延迷坏了,恨不得现在把她就地推翻一顿猛干,不过他也只是想想。

“能不能照顾一下孤家寡人啊!”路远也加入吐槽队伍。

“怎么啦,路少爷不是刚处了一个思密达妹妹吗,这就被甩了?”柳莺岔开话题,一下子矛头直指他。

一听到“思密达”,路远就气愤难平,但是为了男人的面子,他面上装得毫无破绽,全身上下就属嘴硬,“哼,才不是,是我把她给甩了。”

听到这江延脸憋得通红就要笑出声。

路远恶狠狠的盯过去,像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于是江延只好当做没听见,继续跟姐姐亲亲抱抱,蜜里调油。

柳莺跟小女友对视一番,然后就吹了个口哨,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路远觉得郁闷又点了几瓶啤酒,一瓶接一瓶的闷,越看越像自己失恋被甩。

这边江延拉着姐姐的小手贴在嘴边亲,这时候舒瑶突然看见远方的舞池里闪过一个纤细苗条的身影,此时正贴着一个男人暧昧跳舞。

“那个是...”舒瑶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江延发现姐姐在分神,转过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接着露出惊讶的神情。

“路远——”江延紧忙放开姐姐的手,快速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指着远处的舞池说道,“你看那是谁?”

路远喝得懵登的,脸红红的,语气慵懒的“啊”了一句,然后也跟着看过去...

然后他就看见,昨晚“骗炮门”的“女主角”,在舞池里跟一个大胸油腻男跳贴身热舞...

很快,他的目光好像清醒了,眼神也变得狠厉,江延发现他攥着酒瓶的手都变抖了。

“兄弟,你冷静一下。”江延看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劝解。

柳莺她们也注意到台上的“思密达”了,三个女生马上凑在一起,就等着吃瓜。

“妈的,不行,我他妈...”路远忍不住爆粗了,操起一个空酒瓶子,然后站起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

“你快去拦着他。”舒瑶马上叫起江延。

“行,你们三个别动,在这等着,我会处理好。”江延心领神会,急忙朝着路远的方向跑去。

接着舞池里就热闹了,舒瑶看到路远来之后很快便引起一片骚动,接着便看见他抓着那个韩国“妹妹”死不放手,旁边的江延像是一边劝一边拦,就在她们担心路远会不会动粗时,不知怎么回事,韩国“妹妹”突然挣脱跑了,然后路远和江延两个人跟在后面追,很快他们就消失在人群中。

这个小骚动,并没有影响派对的进程,三人消失后,众人继续在舞池里贴身扭胯跳舞,而刚才与韩国“妹妹”热舞的男人也没受影响,换了个妹子继续贴身辣舞。

“你说他们会出事吗?”舒瑶有些担心,虽然说男人被戴绿帽子,基本上都是这个反应。但是路远的反应好像更大,与其说被戴绿帽子,更像是要报什么杀父之仇的模样。

可想到自己当初也是跟那个韩国“妹妹”做了一样的事情,让男人戴绿帽,她突然觉得有些羞愧。

“没事,江延办事稳妥的,这点小事他还是能摆平的。”柳莺毫不在意的说。

“但愿吧。”舒瑶咬紧嘴唇,觉得有些心情复杂,于是就跟柳莺说,“我去一趟洗手间,你们要一起去吗?”

“你去吧,我们在这等你,洗手间就在后面不远的。”柳莺向她指了指洗手间的位置,然后又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正好补一下妆吧,你的口红都被吃花了。”

舒瑶:“......”脸羞红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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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像话,舒瑶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口红花的一看就是被人啃花了,连嘴边都蹭上口红印儿了。

一想到刚才她一直这样在大家面前坐着,真是羞死了。

可不能再骄纵他了,一天到晚没个正型。

她从包里掏出新的口红,均匀涂上,又用湿巾擦干嘴边的口红残渣。

妆容终于完好无损了。

这时候她又发现她戴的假领子也松懈了,刚好露出侧颈处的草莓大小的紫红色吻痕。

这一路上得让多少人看见了,羞死了。

她特意找的这套能遮挡住颈部的衣服,想到这几天身上被他遭得大大小小全是印子,就更气了。

她恨自己不能坚守自己的底线,为了他一步又一步在危险中试探。

她不该是这种沉迷肉欲的人啊,她要清心寡欲!她要冷静要冷静,不能再被那男人勾引了!

整理好仪容,梳理好浮躁的心情,她走出洗手间,可刚出门,就撞上一堵肉墙。

浓烈的男士香水味呛得她鼻子发痒,这种香水是那些情场浪子猎艳时常喷的香水,刺鼻但是却有激发情欲的气息。

舒瑶觉得难闻,屏息凝神,道完歉就要走,却被人拉住了。

“小堂妹?”一道熟悉却不亲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瑶回头看到了笑得一脸狡诈的江繁宇,这人甚至连眼罩都没戴。

怎么又碰见他了?

“我那边有点事,先走了。”看见“瘟神”不得赶紧跑啊,她还听江延吐槽过这位“堂兄”,好色无耻,就喜欢搞外遇,老婆都快生了,还在船上玩女人。

“诶,别走啊,堂妹,招呼还没打完怎么就着急走呢!”江繁宇不怀好意的将人拉回去,然后一个反扣,强势将人压在墙上。

他仔细打量着“小堂妹”的衣着,因为戴着眼罩,刚才她进去的时候从自己身边一闪而过时他还没注意,只觉得这个美女身段不错,于是他就在门口死守着,无意中在镜子中瞥见美女摘下眼罩的那一幕,原来真的是那个朝思暮想的“小堂妹”啊。

俯身就能看到她那呼之欲出的大奶,还穿着女仆装,白色丝袜,既诱人又性感,能来参加这种派对,一看就是个骚货。

妈的,他好想撕掉她的丝袜,扯破她的裙子......

“江先生,请你放开我。”舒瑶推搡着,实在受不了这个色狼那露骨的眼神,一看就是烂屌发情了。

“怎么这么疏远?不叫我‘堂哥’啦?”他低下头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一股清香扑面而来,他情不自禁的喘了一声,“你好香啊。”

“滚开!”舒瑶大骂,试图用膝盖顶他的胯下,却被他巧妙避开。

“呦,够辣,我喜欢。”色狼笑得更淫邪了,“踢坏了今晚谁疼你啊,妹妹。”

就是再怎么挣扎也无法摆脱成年男人的束缚,舒瑶都快哭了,呼救起来,可是路过的人以为是情侣在欲擒故纵,都是见怪不怪,没人理她的呼救。

色狼的身下硬邦邦的顶在她的小腹,眼看着油腻的唇就要覆盖上她的嘴,她一副视死忽如归的表情...

可是等了半天也那张嘴也没落下来。

“哎呦——”一阵痛苦的哀嚎响起。

舒瑶慢慢睁开眼,看见江繁宇捂着腹部一脸痛苦的蜷缩在地上。

身边又多了个男人,那男人穿着骑士服,身量很高,腰板笔挺,真像是中世纪披荆斩棘的骑士,他脸上带着面具,根本看不清面容,只见他甩着长靴,踢了几脚地上的男人,发出一声冷冷的“滚——”

几脚下足以让江繁宇哭爹喊娘了。

见打不过,江繁宇装腔作势的骂了几句狠话,然后又灰溜溜的逃走了。

“骑士”救美成功,然后看也不看她,就要转身离去。

“等一下!”舒瑶急忙叫住“骑士”,但骑士没有回头,而是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

那背影越看越熟悉,那时候那个人也是那样,只留给她一个孤寂的背影离去。

舒瑶气喘吁吁的跑过去,因为穿着高跟鞋跑步不快,她脱掉鞋子,这才勉强追上他的步伐。

“先别走!”她揪住“骑士”的衣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追过来,也许是要感谢他举手之劳,也许是那声音让她觉得无比熟悉,她想要确认什么...

“骑士”果然顿住脚步,但是就是不肯回头。

只听她说,“我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你。”

“请问,我们认识吗?”她小心翼翼的开口。

“......”

“那我换句话说——是你吗?”她的语音有些发颤。

“你认错了。”“骑士”的声音故意压得很低,像是在刻意隐藏原本的声音,他攥紧拳头,然后伸手扯开她的手,再次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舒瑶几乎瘫坐在地上,不可置信的望着离去的男人。

她只是问了句是你吗,他就都没问是谁就说她认错了......

是他,一定是他...

不远处的拐角,有个同样穿着中世纪欧式礼服的女人,虎视眈眈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变得越发凌厉...

205、游轮之行(耍酒疯)

“舒瑶姐,少喝点吧,一会儿江延看到肯定会生气。”小女友担忧的看着一杯接一杯喝酒的舒瑶。

她从洗手间回来整个人就变了,回来一口气点了好几杯酒,其中还有一杯是烈酒。

她们知道江延不让她喝酒,所以一直劝着少喝点,没想到,刚喝了一杯,她的眼神就变了。

眼里是她们从没见过的叛逆和倔强。

“才不管他呢!狗男人罢了——”舒瑶一说话,尾音拉得极长,有点大舌头,语气也变得豪迈,醉眼朦胧间,她又打了个酒嗝,“嗝,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与之前温柔淑女的形象完全大相径庭。

“这是怎么了?”柳莺也表示没见过这种场面,回来之后姐姐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不知道啊,突然就这样了。”小女友表示不解。

原来真的有人喝醉酒就会性情大变啊。

“咻咻——”轻佻的口哨音传来,三人转头,看见个瘟神。

梁禹搂着混血小女友,路过刚好看见卡座离落单的三个女生,一个比一个娇艳,两个兔女郎加上一个小女仆,一个赛一个性感,尤其是脸红扑扑的小女仆,既性感又妖媚,看得人心痒难耐。

“呦,真巧啊,三位美女,怎么没有男士陪伴呢。”他贱兮兮的凑过去,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拉着女伴坐在卡座里。

“滚远点,我们男的都不需要,更不需要垃圾。”柳莺冷淡开口。

“别啊,你不想我来陪,还有其他美女呢,自己坐着多无聊啊,咱们坐一块玩玩多好,你说是不?”梁禹伸手要去摸小女友的脸蛋,却被柳莺一巴掌拍掉。

“滚滚滚,这里不欢迎你!”柳莺像赶苍蝇一样想把他赶走,哪知这人跟狗皮膏药似的,就赖着不肯走。

正当她恼羞成怒要动手的时候,突然身后有人拍她,回头就看见舒瑶微醺着脸站在她身后,来了句,“我来搞定。”

还想着平时文静的小猫咪怎么搞定这只大色狼的时候,舒瑶突然推开梁禹身边的女人,然后反客为主,直接跨骑在男人身上。

软香入怀,可把男人激动坏了,这女人的大胸脯浑圆挺翘,压迫式的顶着他的前胸,白嫩乳沟低头就可以一览无余,他一下子浑身都软了,就剩身下硬邦邦了。

这番举动倒是把柳莺她们吓得目瞪口呆。

“哎呦,舒姐姐,怎么这么主动啊?”梁禹受宠若惊的问,丝毫不在乎身旁女伴在一旁吃醋。

“你不是要陪姐姐玩吗?”舒瑶霸道的掐着他的两腮,虽然觉得有些难受,但是他以为美人要给他送去香吻,于是便配合的撅起嘴。

“舒瑶姐,你清醒点...”柳莺忍不住开口了,她实在不忍心看见姐姐被这个脏男玷污。

“我...没事...嗝...”舒瑶不太清醒的眨着眼,回头看向她,让她不要担心。

男人正春风得意的配合她扬起脸,忽然一个大嘴巴子呼来。

“你干什么!”他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身上的女人,刚才就发现她眼神有些不正常,仔细闻已经有些酒气,但是醉酒的女人好驾驭,所以他也没拒绝,谁知这女人突然耍酒疯给了他一巴掌。

“干什么?扇你啊!”舒瑶大咧咧的笑起来,然后趁着他不备又扇了一耳光,力道不轻,手印瞬间浮现,“喜欢找女人玩是不?我陪你玩啊。”

接着又故意“哈——”了一口,浓重的酒气,瞬间熏得他脑门气血直涌。

“你疯了吧!”梁禹觉着不可理喻,碍于面子又没办法对女人下手,好在旁边的妹妹懂事,一把将耍酒疯的女人推开了,拉着他说咱们走。

于是在几个女人一片哄笑声中,梁禹红着脸的跑了,心里想着,这女人真可怕,江延竟然喜欢这种类型,跑了跑了。

这边江延累得气喘吁吁好不容易把躲在女厕所的小鸭子找到了。

路远将人逮到房间里,拿绳子绑着问话。

小鸭子也不夹了,一开口,就是个男生的声音,语气比较温柔,换句话说,有点娘。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这是非法囚禁!”

“闭嘴!再吵把你割了!”路远也不知哪儿来的威慑力,突然男人味十足,一把摘掉小鸭子的假发,恶狠狠的样子,吓得小鸭子小脸惨白。

“行了,你悠着点,别弄出大动静,我先走了啊。”江延看到柳莺发来的消息了,说姐姐喝醉酒了,让他尽快回来接她。

“知道,我自有分寸。”路远目光一眼不眨的盯着小鸭子,他今晚要让他血债血偿!

等他回到派对现场,发现卡座里三个女生已经不在了,他着急的往舞池里看去,发现闪亮灯球下,跳的最欢的小女仆,正贴着一个男人舞来舞去。

那男人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猥琐得面目可憎。

小女仆随着音乐旋转跳动,每次都能巧妙避开男人的咸猪手,好像清醒但是清醒的时候也做不出这种事情。转身后,她与他隔空对视,睁着一双迷离的醉眼姣丽蛊艳的看着他,眼里透着从未有过的大胆和挑逗。

他被气笑了。

206、游轮之行(酒后发骚)(喂奶+69+舔穴+口射H)

在某人冲动之前,眼疾手快的柳莺把舒瑶从群魔乱舞的舞池里拽回江延身边。

“帅哥,来跳舞啊~”舒瑶媚眼如丝的看着男人 ,小脸酡红还带着笑,身上还飘着酒味,身体却有意无意的蹭着男人,像是在勾引一个不认识的人。

江延表情瞬间冷了,像是能滴出冰渣子。

“不许生气啊,舒瑶姐喝醉了。”看着扈气未消的男人,柳莺忙解释道。

“怎么给她喝这么多?”他打横抱起咋咋呼呼的小酒鬼,语气有些埋怨。

“我怎么管得了人家,好好照顾吧。”柳莺翻了个白眼,拉着小女友继续畅游在舞池里。

回去这一路上,她就没老实过,软乎乎的小手摸着他的胸肌,喃喃自语道,“好硬啊。”

他听完真是好气又好笑,只能认栽的让她摸,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喜欢啊?”

“嗯。”她的举动愈发大胆,小手直接伸进衬衣里,摸到了硬块似的胸肌,完全不同于女人的软嫩手感,但是肌理分明,轮廓显着,摸起来又是别有一番滋味。

仅仅摸了几下,男人的乳尖就被她挑逗的翘立起来。

“一会儿给你摸更硬的,好不好?”他轻声哄着,眼神宠溺的看着怀里的她。

“嗯。”小醉猫点头。

强忍住抬头的欲望,尽管一路磕磕绊绊,偶尔还会被人指指点点,但总算顺利回到客房。

一进门,就直奔浴室。

心中默念死即是空,三下五除把她扒光,然后把她放进浴缸里洗刷刷。

这期间免不了被小醉猫吃吃豆腐,摸摸这摸摸那,但他却宛如忍者般硬生生的挺过去了。

室内空调已经调到最大,江延把沐浴后浑身香喷喷的小醉猫,用浴巾裹得像蚕宝宝一样放进被窝里,然后自己又返回浴室冲洗。

等他出来的时候,发现床上空荡荡的,姐姐不见了。

于是两人玩起了躲猫猫游戏,等找到更衣室的时候,听到一阵微弱的嘤咛声,他赶紧跑过去,看见姐姐小脸绯红的坐在地上,似乎正在穿一件难穿的连体衣。

这连体衣可了不得,上衣是黑色小吊带,全身布满黑色镂空网格,很显然,这是件色气满满的渔网连体衣...

姐姐弯着腰,奶子被渔网挤压成椭圆形的形状,奶头从网格里凸出来,像是两颗待人采撷的红果子。下身也是遍布渔网的连体袜,最令人叹为观止的是,当她撅起小屁股的时候,他发现屁屁处的大洞洞像是被蓄意撕开了一样,粉嫩花芯大咧咧的暴露在眼前,很显然,裆是开的...

“真讨厌,衣服怎么坏掉~啦~”舒瑶撅着小嘴,摸向屁股处冰冰凉的地方,似乎对衣服的构造有些不满。

他只觉得一股强烈的气血直往脑门涌,然后鼻血就流出来了。

“咦?”这时候她察觉到身后有人,回头便看见男人在流鼻血。

于是她晃晃悠悠的起身,似乎还知道去安抚男人,“怎么流鼻血了,快仰头,回床上倒着。”

然后他就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她带到床上,还应她的要求,头倒在床尾,她帮他贴心的擦干脸上的血渍,说这样可以让血液回流。

很快鼻血止住了,她似乎很高兴。

因为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他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没动,醉酒后的人所做的行为一般都不是正常人能够理解的,但他总觉得今晚的姐姐有些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就是觉得好像更骚了。

清醒时的她绝对不会穿这样的情趣衣,也不会这样突然之间低下头,伸着舌头舔他的嘴唇。

“嗯嗯~”

“嗯——”

男女的喘息声在房内不断交织着,男人还是保持刚才的姿势,头朝着床尾躺着,女人则是弯着腰,半跪在地上的姿势,低下头与男人错位激吻。

软湿的小舌尖撬开他的唇瓣,勾着他的大舌在口腔内肆意掠夺,口水交换着彼此,两人吸吮得难舍难分,有如星星之火,逐渐燎原。

撩动的还是他的心。

她难得的主动,使他的节奏紧紧追着她,默默感受着小软舌在他的口腔内纵情扫荡,她的口腔里还残余着些许的酒香味,他尝到,也像是醉酒了般,有种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觉。

这个时候他意外的发现,姐姐的吻技似乎已经出师了,他整个人完全处于被动的状态,吻技体验感绝佳。

“嗯~嗯~”吻到情处,她发出小奶猫的哼唧声,像是指甲刮过心弦,令他十分鸡动,很快就一柱擎天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她压在身下,但是又舍不得她难得的主动。

就先忍忍吧,看看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只见她先是在他唇上亲了几下,然后终于移开了,松开时唇间拉起一条透亮的银丝,随着银丝不断拉扯,“啪”的一下便断掉了,他觉得好可惜,抬眼望她,眼底尽是依恋。

没亲够啊,还想亲。

她的嘴唇红嫩湿润,似乎还带着刚刚沾上的水汽。

“吃果果吗?”她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微微的水光,言语单纯甚至让他一时间大脑短路。

“嗯?”他带着些许的疑惑,嗓子里发出闷哼声。

于是,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先行动了。

女人再度弯下腰,这次是半蹲的姿势,身体前倾,又向前移动了几分,这样就刚好可以把奶头送进男人的嘴里。

草。

嘴里吃到奶头的那一刻他的大脑空白了几秒,然后马上响应起来,勾起舌头舔弄起那颗挺翘的果果。

果果的滋味果然好吃,果肉又软又香,顶端的小果核儿挺翘坚实,口感极佳。

“嗯~嗯~”她似乎被舔得很舒服,主动晃着奶子让他吃进嘴里。

原本就凸在外头的小果核儿被他舔得坚硬无比,他想吃更多的奶子,可惜奶肉被紧绷的渔网兜住,他吸得不过瘾,最后直接粗暴的将胸口撕裂,两片白花花的大奶子瞬间砸向他的脸,巨大的坠物将他的脸砸红。

若是被奶砸死,他也是首当其冲第一人,真他妈的爽。

“讨厌!你怎么乱撕我的衣服!”她对此表示不满,好不容易穿好的衣服,轻轻松松就被他扯坏了,不想给他吃了,于是她打算起身。

正吃得过瘾,他哪儿会放过她,直接上手将她的身子拉回,张开嘴大口大口吞咽着绵乳。

男人用舌尖拨弄着小果核儿,果核儿被他舔弄得硬挺十足,已经是一颗成熟的果实了。

见果实熟了,他情不自禁吧唧起来,宽厚的舌头在乳晕处画圈似的打转,觉得不够又张口连肉带果儿一起吞吃入腹。

这边吃完了,就吃那边,雨露均沾似的,绝不冷落另一只。

舒瑶被吸得招架不住,双腿夹紧,腿都站不直了,可却依旧配合着他把奶子亲自喂到他嘴边,似乎想要的更多。

“嗯嗯~”她嘴里不断发出细密的呻吟声。

小骚货一定是被自己吸奶吸爽了,他内心小雀跃,流光水滑的乳肉上遍布他的口水印,他一激动不小心咬了下小乳尖,她立马皱眉,难受的哼唧,好像是疼到了。

他停下吃奶的动作,关心的问了句,“疼么?”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眉眼变得更加魅惑,像是转世的狐狸精,今夜的目的就是榨干男人的精水。

只见她直接爬上床,倒着骑在男人身上,然后目光停留在男人松垮的浴袍带上,接着挥手一拆,空气中立马弹跳出一根青筋环柱的紫红肉棒,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的,还热气腾腾的,鸡蛋大小的龟头冒着白沫,形状粗壮又狰狞,还耀武扬威般的晃了晃,似乎在向她打招呼。

“嗨!”她竟然回应着它,打起招呼。

他全身都僵住了,呼吸也仿佛停止了。

空气中有一瞬间的静默,然后又被她清脆的笑声打破了。

不知是调戏的笑,还是兴奋的笑,她极为大胆的抓住那根肉棍,果然硬得不得了,肿胀的状态一只手都握不住,她只能双手齐上阵握住那根肉棍,像是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样,她开始上下套弄着把玩。

“你怎么偷偷藏‘巧克力棒’?”她红着脸说着天真的话,无意中的挑逗最能攻破他的理智。

草。

早在她握住他那根肉棒的时候他就不行了,身体肉眼可见的抖,他闭着眼皱紧眉头,看样子很痛苦。

等再睁开眼,就看到她撅起小屁屁,由于被网袜勒紧得过紧,白花花的两片屁股蛋尤其明显,圆润又白嫩,谁看到不想摸一把。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他伸出手,摸向那片软乎乎的臀肉,抓捏的手法十分涩情,很快就把白嫩无暇的臀肉揉红,然后还学着她的话诱哄道,“那姐姐尝尝呗,我的这根巨型‘巧克力棒’就是给姐姐留着的。”

说这话的同时,他的手沿着臀肉向里抚摸,很快摸到有些水意的小花蕊,他暗笑,真是小骚货,又偷偷湿了呢。

等他挨近了些往里瞧,温热的呼吸扑了上来,引得穴口如同蚌肉一收一缩的,今晚还没被肏,穴肉的颜色粉嫩嫩的,手指探进那条紧合的蜜缝,随意搅动了几下,就能带出一汪春水以及一声靡艳的媚叫。

“嗯~~~~~”尾音拉长,像是在撒娇,更多的是在享受。

真骚。他拍拍她的小屁股,让她往上翘点,好让自己的嘴可以对准她的小花核。

舒瑶乖乖去做,撅起小屁股,再往下坐的时候一不下心坐到了他的脸上。

他瞬间就被吃满口穴,还是带着骚水的,咽了一口,甜甜的,水蜜桃味的。

草。

他强忍住想要爆粗的冲动,在她挪开小屁股后,呛了几声,然后又努力安抚自己浮躁的心,悠然的开口,“乖,姐姐吃我的‘巧克力棒’,我吃姐姐的‘水蜜桃’好不好?”

“嗯,吃...”她俯下身子,开始沿着“巧克力棒”四周舔弄起来。

棒棒很干净,还有沐浴露的清香,可是一点也不甜,没有味道。

小软舌挑逗的舔着昂扬性器,舌尖触到的那一刻她差点被那炙热的温度灼烫。

“嗯,真乖,多吸几口,里面还有甜甜的‘巧克力汁’。”他继续诱惑。

听到还有“巧克力汁”,一下子就激起她的兴趣,于是双手抓着肉棒顶端,小嘴大张,含入鸡蛋大小的龟头。

一瞬间,男人全身肌肉紧绷,血脉贲张,肉棒呈垂直状挺立,这下被她刺激的不轻。

“啊...”他发出难抑的呻吟声,像是为了回礼,伸舌舔向饱满粉嫩的蚌肉,很快原本湿漉漉的穴口被他舔得一干二净,接着又往里吸溜,试图把甬道里渗出来的水流全部吞进喉咙。

“唔...”感受到小穴被舔,舒瑶马上起了反应,体内汁水不断溢出,越来越多的汁液被他舔入腹中。

直接对嘴喝蜜桃汁,真他妈的爽。

江延觉得自己的任通二脉都被打开了,鸡巴被姐姐上面的小嘴吞吃,自己嘴里还含着姐姐的蜜穴,两种酥爽齐头并进,简直来到了西方极乐世界。

“唔唔...”(好大...)舒瑶吃了半天,嘴都撑到最大了,只含进去一个龟头,就觉得脸胀得有些发酸,她没想到的是这根棒棒竟然还能在她口腔内继续壮大。

她的小嘴本来就只有这么大,再进去都有些困难,但是身下那根灵舌不停在她的花芯处勾挑打转,弄得她瘙痒难耐,直往里躲。但是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是躲了,可却要将棒棒送进更深的喉中,到最后已经卡到嗓子了,也只是吃进去半根。

她累出了一身汗,手酸酸的,嘴酸酸的,脸也被撑得鼓鼓的。

可是这根臭棒棒到现在也不蔫儿,说好的她吃得好了,会有甜甜的巧克力汁给她喝,怎么到现在都没尝到呢,反而有些腥腥的味道,可把她委屈坏了。

“嗯,乖...姐姐,真乖...”他捧着她躲来躲去的小屁股,舔得极为认真,舌尖绕着圈舔完整只小鲍鱼,又伸向蜜缝里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甬道内一伸一缩。

得亏他舌头够长,还能在穴道里给她带来舔弄的快感。

“哗啦”又一波的春水袭来,直朝他的口中喷涌,这下喷了一大杯的水蜜桃汁的量,可把他喝爽了。

“唔唔唔...”她那边马上就有反应,小屁股又往里缩,于是口中的棒棒便朝口腔内更进一步。

好难受,呜呜呜呜...

咽喉被龟头顶住,她泛起恶心,有种想吐的感觉,眼里也开始溢出生理眼泪。

骗子...大骗子...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克力棒棒”,就是一根臭棒子,还捅得她嗓子疼。

她红着眼眶,想要拔出口中的物体,却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扣得死死的,看来没做到最后根本没办法退出了。她的小手开始到处乱摸,刚好摸到棒棒下端的两颗蛋蛋,然后下意识的揉捏起蛋蛋。

“啊......”他被迫停下了舔穴的动作,随着她的一捏一揉,粗哑的呻吟声接连不断的响彻在屋内。

她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感觉自己找到了好玩的东西,于是单手握着棒棒以便于自己能够吞吃得顺利,而另一只手则是覆在敏感的蛋蛋上抓捏...

一边吃着棒棒,一边还要捏着蛋蛋。

江延舒服的差点喟叹出声,敏感的龟头含在姐姐的口腔里,像是数千张小嘴在同时间吸吮它,爽得他尾椎骨发麻。

于是,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感觉,就当她又一次将棒棒含进喉中时,一股强烈的射意从体内袭来,肉棒突突的在口中跳动了几下,然后牛奶般黏腻的液体涌出,她一时间没来得及吐出来,牛奶便呛了她满嗓子......

等棒棒吐出来的时候,她哭了。

骗人...哪是甜的,腥死了!

一点也不好喝!

207、游轮之行(绝佳坐骑)(乳交+骑马爱爱高H)

“呜呜呜......”舒瑶捂着脸难过的哭起来,像是真的被欺负了一样。

江延心疼了,马上坐起身子,打算去看看姐姐的小可怜样,但是却被她无情的推开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身上也黏糊糊的,只能下床找湿巾把案发现场擦干净,然后又随手抓了几包没拆封的套子,放到床边。

回来后发现姐姐依旧执拗的背对着他坐着,嘴里还呜呜咽咽个没完。

“好啦,好啦,别哭啦。”他凑过去,顺手扯了几张湿巾,打算给她擦一下哭花的脸蛋。

他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的渔网衣,没想到还没使多大劲儿,那渔网就断掉了。

只听“啪嚓”一声,两条网丝划破,舒瑶气恼的回头,拍掉他的“脏”手,小脸倔强的瞪着他。

她今晚对她的衣服保护欲极强,但是根本没意识到网面材质弱不禁风,这件衣服的乐趣就是扯坏它。

只这一回头,就把他看硬了。

泪包样的眼睛弯成了线,鹅蛋脸侧贴着被香汗打湿的乌发,修长的天鹅颈下是精致的锁骨,细腻瓷白的肌肤被性感的黑色渔网衣包裹,唯独却露出两只白花花的大奶子,浑圆挺翘,奶头红嫩嫩的,奶肉上还有他的咬痕,单单这样看着就将他撩拨得春心荡漾。

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姐姐脸上更为精彩,他的“牛奶”无意中沾在她的脸颊,唇边,甚至额发间,刚才被刺激到了因此没控制住喷射的精量,她双瞳剪水的眸里蓄满泪花,像是受欺的小猫,但却含羞带俏的,楚楚惹人怜。

“哎呦,姐姐怎么委屈成这样。”男人的语气像是在哄小猫咪,一边哄着一边将她的小脸抬起来,用湿巾轻柔的擦拭。

一想到刚刚这张小嘴,如何吃着自己那根大肉棒时,他的那处立马就“竖然起敬”。

“你骗我,根本就不好喝。”舒瑶扁扁嘴,一双亮眸里闪着晶莹的泪珠,越发显得湿漉漉的,透着一种柔弱的无辜感。

“我没骗你,要不给我帮你尝尝?”他满肚子坏水,表面上贴心的为她擦干净小脸蛋,暗地里却偷偷捏着绵软的奶子,像捏棉花一样把玩。

“嗯?”她还想问怎么尝呢,男人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颈,硬生生将她拽到身边,然后俯下身,二话不说就含住了她软糯糯的唇瓣,吸吮过程中,他尝到了些许的腥味。

然后联想到她刚刚说的“不好喝”,突然眼前一亮。

“姐姐刚刚都咽下去了?”他惊喜的问道。

“嗯...不好喝...”她为了表达自己的不满,张口咬住了他的唇,像是在惩罚他不守信用。

“委屈姐姐了,明天我请你喝真正的热巧克力,好不好?”他贴在她唇上微眯着眼,细微的喘息回荡在耳间。

“哼!”她娇嗔一声,瞬间便惹得他心花怒放。

于是他再次含住她的娇唇,像是在回应她的撒娇。

他吻得很急切,湿热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勾着她的灵舌与她唇舌交缠,情动时,舌尖抵着她的下颚,过了几秒舌面便迅速打了个转儿,一下子就卷走了她全部的呼吸。

“唔...”她被吻得快要窒息,只能仰起头,大口大口的喘气,试图找回自己的呼吸。

可还是跟刚才一样,她刚得到喘息的机会,他又趁虚而入,接连几次亲得她快怀疑人生了。

他可算是又给自己上了一课,原来接吻也是这般的累。

刚才她那般的亲吻,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打小闹。

“小傻瓜,换气啊。”他薄唇一角轻轻上扬,对她进行现场教学,教着她如何在激吻中寻找换气的机会。

温热的大手也没闲着,换着法的抓着两只肥乳用力揉搓,像是在为接吻助兴。

学着学着,她好像就会了,可以如鱼得水的与他接吻,还能应对他对自己的上下其手。

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等亲得差不多了,他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硬的,他一边哄着她,一边从床边拿起一枚薄片,撕开,打算随时套在矗立许久的肉棒上。

“姐姐,今晚还想怎么玩?”他似乎还想继续体验她的热情与主动。

“骑大马!”她语不惊人的开口。

“好咧!”他爽快应下,笑意染到了眼底。

然后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杵着根跃跃欲试的肉棒子,向她行注目礼。

她扬起小脸,鼻腔不屑的发出一阵娇哼,随手挽起海藻般的秀发,将鬓边碎发撩到耳后,露出娇俏妩媚的小脸。

无意中的撩发最为撩人,他呼吸都要停滞了,满脑子都是她的小脸和她那身令人喷血的火辣身材。

只见她长腿一迈,整个人跨骑在男人腿上,温热的小逼紧贴着蛋蛋,然后低下头,奶子自然而然的往下坠,必不可免会碰到那根粗硬的肉棒。

那种冰凉绵软的触感,瞬间让他头皮发麻。

“姐姐...来...快用奶子...夹我...”他哑着嗓子,眸间染了化不开的欲。

“嗯?夹什么?”她娇着嗓,听得云里雾里。

他也意识到她现在的状态不能用平常的语气沟通,于是又哄着说道,“就是奶子前面夹那根棒棒,现在它很热,你用奶子给它降降温吧。”

哦。她好像听懂了,又俯下身子,先是双乳聚拢将滚烫的棒棒含入奶中,细嫩的小手托起两侧的肥乳,开始在肉棒上下套弄着。

肉棒像是在玩地鼠游戏,一会儿冒头一会儿沉没,陷入激荡的乳浪中不可自拔。

那乳肉是果冻质感,冰冰凉凉的,还软得一塌糊涂,小乳头时不时会擦过它滚烫的柱身,撩拨得他起状态了,弓起腰腹向上挺动,像是在模拟肏奶子的动作。

“啊...真他妈的爽...对...就是这里...多搓一会儿...一会儿就降温了...啊...舒服...”他爽得呻吟不断,今天真是性福到家了,难得让他体验了一把全套“马杀鸡”服务,要是现在再用小嘴吸吸就好了。

舒瑶用奶子搓弄了半天,也不见那根棒棒降温,反而更烫了,瞧,臭棒棒都把她的奶子烫出红印儿了。

真讨厌。

不弄了。她索性摆烂直接松开奶子不干了。

“怎...怎么了...”他正爽着呢,她突然停下来了,给他弄得一瞬间有些懵。

“不玩了。”她突然站起身子,又从他身上下来了。

“别啊,姐姐,别走啊。”他猛的起身,一把拽住想要跳下床的姐姐,好不容易把她安抚住了,他说要给她一个惊喜,让她好好等着,然后就出去给她拿东西。

就听外面“叮叮咣咣”,一阵翻箱倒柜后,他终于找到了那件心仪许久的坐骑。

这是一个黑色的矮椅,外观跟平常的椅子有些不一样,不锈钢结构的,最上方有个弧形扶手,座位上是两道竖条弹力带,中间还特意空余着一整条距离,两侧的座椅高度可调节,上窄下宽的结构,上面是符合女性双腿开合的宽度,而下方则是宽到可以躺下一个成年男性。

综上所述,这就是传说中的骑马爱爱凳,用法就是男性躺在凳子下方,将性器对准凳子正中间的空档处,女性坐在弹力带上,双手扶着前方马鞍扶手,往下轻轻一坐,弹力带就会自然而然的往下压,小穴也会毫无保留的与男人的性器相结合,然后男人向上顶弄,弹力带会再度回弹,带得女性身体再向上起伏,一上一下就像骑马一样,女性可以自由驾着马鞍,驰骋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

其实原本凳子底部还附赠一个支架和按摩棒,没有男人的时候,女人也可以自慰。

只不过被他拆了,有男人谁还玩那个啊,而且这个按摩棒没他的大,他看不上。

回到房间,他向姐姐展示自己的新物件,姐姐对这个小凳子充满好奇心,他投其所好,将凳子放在床中间,然后诱导着拍拍椅子,说道,“来吧,姐姐,你不是要骑大马吗?坐这儿,我带你骑马。”

舒瑶起了浓厚的兴趣,听着他的话来到床中间,乖乖坐下,凳面带弹力的,坐上去自己就能上下颠簸。

奇怪的是,这个椅子舒服是舒服,怎么中间缺了一块儿呢,小逼处空荡荡的,凉得直漏风。

不过她也没多想,将手伏在马鞍上,“驾驾——”的喊了几声,自己骑着动起来,骑着骑着,就感觉不对劲儿了。

原本漏风的小逼被堵住了,还堵得死死的,穴口像是被某种柱状物体顶住了,有些撑,她难受的回头,看见男人的身体倒在凳子下面,而他的性器刚好对准她的小穴,现在已经顶进去半个龟头了。

“干什么呀?”她玩得正好呢,他就来捣乱,说话的语气难免有些嗔怒。

甚至还缩了下小穴,狠夹了一下,他暗暗抽气,决定不跟她一般见识。

“给姐姐当坐骑啊,自己一个人骑马有什么意思啊,两个人一起骑才好玩啊。”他笑得纯良,骨子里却坏透了,就想趁着姐姐酒醉,玩一些平时不能玩的把戏。

“哦,那你不准动,我要先骑会儿。”说话间她的小屁股往下一压,“噗嗤”一下,这回整只龟头都插进去了。

草。他强忍住想要骂出口的冲动,软嫩的穴肉将龟头咬得极为紧致,因为刚才小穴一直湿着,进入的过程没有那么费劲。

但是万事开头难,因为他的太大了,每次进去她都要皱着眉头难受好一会儿,等整只龟头都插进去了,慢慢抽送,小穴才能渐渐适应。

“坐好啊,我要开始动啦~”她双手撑在“马鞍”上,微微抬起臀部,幸亏他腰腹向上顶弄,因此龟头还浸在穴内没有被拔出来,长时间保持这姿势让他冷汗直冒。

“好,姐姐骑吧。”他隐忍的开口,阴茎处于备战状态,大手兜着在两人性器相交的位置,以防止插在逼里的阴茎会意外滑落。

“驾——”一阵悦耳的发号施令声响起,女人长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儿将身子往下压,“噗嗤——”一下子坐了进三分之二。

“嗯嗯...”她扬起头来,开始起起伏伏的驾驭,好像真的在草原上策马奔腾,随着肉棒的深入,穴里的媚肉开始紧紧的挤压着肉棒,夹得他险些交待。

“啊...”真他妈的爽,他闭着眼,将双手扶在两侧的凳腿上,现在他是享受的那一方,自己没有用力,只是竖着根鸡巴,身体完全被她掌控着。

“嗯嗯...啊啊...嗯嗯...”原来骑马是这种感觉啊,小逼也被刺激得又爽又麻,她挺着腰肢往下坐似乎想要吞入更多的阴茎,她“骑马”的速度越快,小穴里的软肉呼吸得就越畅快。

小逼被捅得花枝乱颤,花芯还不断往外淙淙流水,里面像是有着一眼永不会枯竭的泉眼,将两人的交合处喷得水光潋滟。

满屋子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空气中的情愫越来越浓烈。

这椅子真是弹力十足,她像玩跳跳床一样,只要稍稍使些力气往下坐,就回弹得不行,让她有种翩翩然的感觉。

只见椅子下的肉棒,像变着戏法儿似的,一会儿被吞了半根,一会儿又被整根吞没。

小穴与肉棒在不断摩擦,如果摩擦能起电,他可能已经化为灰烬了。

因为她是背向着他的方向,所以他看不到前面的光景,但是她的小屁股一抬一起,还有性器一吞一没,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这副淫乱的光景看得他越发肿胀,还在她的穴内又胀大了一号。

直到把她的穴都要撑酸了,她的呻吟也变得微弱了,像是受了欺负一样,蔫蔫儿的。

“嗯...讨厌啦...人家都骑不稳了...嗯啊...啊啊...”

连媚带娇,听得人心痒难耐。

“没事儿...我扶着姐姐呢...姐姐要是累了就歇会儿,我再带你骑会儿,可好?”江延伸手在两人结合处揉压按摩,试图缓解她的酸痛。

果然一揉揉,她的状态好多了,适应久了,也没那么酸了,接着她又开始享受起来了。

“啊啊...啊啊..”她整个人身体紧绷,腰身不自觉的弓起。

“骑着舒服不?”

“啊啊...舒服...呀...啊啊...”她难以抑制的叫了出来,丝毫意识到自己叫声有多娇媚。

听得他就格外鸡动。

于是,他开始发力了,一手扶着一只凳腿,一手抵着小逼,腰腹猛力使劲,像是一根刚刚通电的震动棒,开启了他无敌的打桩模式。

“啪啪啪啪”他的节奏一如既往的快狠准,硕大的龟头冲破甬道内的层层障碍,剐蹭着肉壁,将层层皱褶一点一点抚平,最终抵在她的G点处研磨挑逗。

“啊啊啊...啊啊啊...”她被插爽了叫得一声艳过一声,他像是被打了鸡血,腰臀的律动就没停止过,很快穴内的嫩肉被他肏弄的发软发颤。

“嗯啊...姐姐...爽不爽...”顶得最激烈的时候,他还没忘记问她的体验感。

“啊...啊...爽...太爽...了...”意识不清的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嗯...只要你喜欢...我以后天天带你骑大马...”他看着醉酒后娇憨的姐姐格外心动,她虽然意识还未清醒,很可能酒醒之后都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的她往往是最真实最鲜活的,喜与好都会发自内心的表达出来。

他爱死了她这个样子,扬起下巴,动作越插越快,也越插越猛。

“嗯啊...好...”细细密密的快感不断堆积,她被肏得身子都软了,有些坐不住,成堆的蜜水从甬道内喷涌而出,“哗啦”一下子,这回不仅两人交合处湿了,连床褥都湿透了。

又要换床单了,这个房间最近天天换床单,不知道酒店服务员会怎么想。

他拔出肉棒,水柱湍流不急的往下流,一看就是姐姐又到高潮了。

“我们小水娃又偷偷喷水了...”他的薄唇轻轻上扬,眉眼深邃漆黑,笑意全部沾在脸上。

“嗯...你才讨厌,我才不叫小水娃...”她嘤着嗓子,对他给自己起外号的做法似乎有些不满。

“嗯?那你叫什么?”他也是想逗她,可是她好像认真起来了。

“我...我叫...”大脑好像一瞬间短路了,什么都记不得,紧绷的最后一跟弦断了,她突然就崩溃了,“我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呜呜呜呜...”她崩溃大哭。

有人喝醉酒耍酒疯,有人喝醉酒乱性,也有人喝醉酒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

“啧啧,又怎么啦?”江延把人抱到怀里,嘴里泛着嘀咕。

她出了一身的香汗,湿发把她的小脸都遮住了,他将粘在她脸上的头发拨开,便看见那张泪眼婆娑的小脸儿,这可怜劲儿啊,着实让人心疼。

“呜呜呜呜...”听到有人哄,她好像哭得更厉害了,小鼻子一抽一搭的,鼻尖都拧红了。

“乖啦,今天表现的多好啊,怎么还哭了呢。”他像哄宝宝一样哄着她,时而亲亲她的小脸儿,时而掐掐她的小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像是在安慰她。

“我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呜呜呜...”委屈,继续委屈。

“哎呀,小笨蛋呀。”他反而笑出了声。

“我不是小笨蛋!我是...我是...呜呜呜呜...”那模样又作又可爱。

他拿她实在没办法了,抬起她的小脸舔弄起她可怜的小眼泪,舔着舔着就舔到了娇嫩欲滴的小樱唇,实在没忍住,他又趁势钻入到她嘴里,啜吸着她的小舌,与她缠绵交吻。

吻到她没办法继续哭下去了,她像一条在岸边渴水的鱼,抱着他气喘吁吁。

“你是我的宝贝。”他爱怜的亲吻着她,嘴边不断说着情话,“你只要记住,你是我的宝贝就够了。”

“嗯。”心里突然间有点甜怎么回事。

一吻过后,她还沉浸在刚刚被吻懵的状态,男人又将她抱在床上,大咧咧的分开她的双腿,还检查了一下小鲍鱼的状态。

有些红润了,但还没到嫣红外翻的地步,证明还能继续肏会儿。

于是他重振旗鼓,继续扛起她的双腿,然后,又粗又硬的肉棒捅了进去。

“啊...啊...”她媚叫出声,软乎乎的穴肉像蛇一样缠上去,包裹得肉棒密不透风。

刚才是把她送到高潮了,他还没有射呢,他怎么也得搞出来才能尽兴。

于是,男人快速挺动腰胯,大鸡巴压着小逼来回抽插,里面湿濡温暖,骚水接连不断的朝外流出,迎面浇灌着顶头而来的龟头。很快柱身被甬道内的骚水打湿,抽插的进程也变得越发畅快。

女人大奶子随着他肏弄的节奏,在眼前晃来晃去,乳肉颠簸的撞在一起,然后又散开,像被甩在案板的面团,无时无刻不在冲击着他的视觉。

只见他闷吼一声,然后像只饿狼一样扑向她的胸前,饥渴的含住一颗娇嫩的小乳头,舌尖快速剐蹭着奶头,像孩子吸奶一样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真是又好吃又好肏。

与此同时,他快速挺动腰腹,肉棒尽根没入又快速抽出,抽到余下三分之一处,又大力朝里撞,直直逼向宫口。

“啊啊啊...不要...”她也意识到了危险,弓起纤腰拼命想躲,却次次被他拽回。

“啊...没事...很爽的...”他倒出空来安慰她,嘴上虽然这样说,身下动作倒是不含糊,阴囊打在小逼上啪啪作响,穴口被撞得通红一片。

开始还是九浅一深,后来直接一深一浅,三四个回合就往宫口撞,真是要死了。

“呜呜呜呜...大坏蛋...不爽...疼...啊啊啊啊...”伴随着又一次的宫口威胁,她的呼吸愈发急促,最后直接回馈给他一大泼发情春水。

他下颌绷紧,亢奋的呼吸都在发颤,哪管她是不是哭了,已经肏红了眼,只顾着死命的冲刺,最后在一片激烈的叫床声中,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他抽掉满满一袋的精包,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又去查看了一下姐姐小鲍鱼的状态。

虽然没有外翻,但颜色已经嫣红了,其实可以歇歇了。

但是他又拆了一包套子,把软成泥的姐姐抱在怀里,贴贴亲亲哄哄,时不时还揉揉奶摸摸逼,等她缓的差不多了,可以回话了,他觉得时机到了。

只见他喘着粗重的气,毫无征兆的扛起她的一条腿,哑着嗓说道,“我们再来。”

“啊?”

“噗嗤”一声,一杆入洞,算是给她的回应。

呜呜呜,太欺负人了。

随后一整夜,这间屋子里的鬼哭嚎叫声就没断过,幸亏江彤的房间与她的房间隔着间客厅,声音传不到那边。可是挨着这间卧室的隔壁房间可就惨了,隔壁的客人接连向前台投诉了好几次,服务生也办法去敲vip的门提醒这种事,只好给那客人更换了房间。

舒瑶:死小子,你要玩死我是不是?

208、游轮之行(宿醉)(剧情)

胡闹一整夜的结果,就是第二天舒瑶光荣的役了。

头疼得快要炸裂,身体像被车轮碾过一样,下身火辣辣的,说是被人轮了也说得过去。

那个王八蛋昨晚不知搞了她多少次。

“水...”她想开口,发现嗓子干得像在沙漠里渴了三天一样,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水来了,水来了。”来的人是柳莺,舒瑶看到她有些惊讶。

但是现在最该解决的是口渴的问题,于是她接过水杯大口喝起来,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哎呀,你可算是醒了。”对方像是松了口气。

等喝完水,舒瑶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打量周围的一切,窗外斜阳倾泄入室,把房间照得十分明亮,很明显这不是她的房间,这间房的装修没有她的那么华丽,但却不失设计感,北欧风的标准间,可以嗅到年轻的气息。

比起雍容华贵,她更喜欢小清新。

但是,她怎么会在这里?

柳莺看她满脑子疑惑,便主动为她答疑解惑。

“你发烧了,一直昏睡不醒,江延下午被拉去应酬了,担心没人照顾你,就把你送到我这来了。”

一提到那人的名字,舒瑶的脸色马上就不好了。

要不是因为他,她会落得这番田地?

“嗯...舒瑶姐...昨晚的事你还有印象吗?”柳莺试探着问。

“昨晚...”昨晚发生了很多事情,先是在派对上遇到了流氓,又被“骑士”救下,说到骑士...

舒瑶陷入沉思。

好像就是从那回来之后她就猛灌酒,之后发生了什么,她全都不记得了。

只是隐约觉得自己在骑马,可她没想到,她不过骑了那么一会儿,那匹“野马”就脱缰了似的,骑了她一整夜...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回忆啊!

不想再想了!

于是她红着脸摇摇头。

“呃,好吧。”柳莺欲言又止。其实她刚开始是被江延叫到房间里的,在走廊里还听见客房部的服务生吐槽,说602又把床单弄烂了,满屋子都是那股味儿,垃圾桶里都是用过的套子什么的,还说小年轻太不节制了,隔壁房的客人气得投诉了一整晚...

她汗颜。

等进屋的时候,卧室基本上已经收拾完了了,但是因为舒瑶病了,窗户开不了,满屋子都是欢爱后的腥骚味。

确实有点呛人。

很难想象他是怎样面不改色让服务生收拾房间的。

然后她又看到床边摆放的骑马凳以及被撕坏散落在床边的黑色网状衣...

靠,原来她那个骑马凳被他偷来了,怪不得她找不到呢,还手贱把底部的自慰棒给拆了,看来是亲自上阵了。

渔网衣是她送给舒瑶的,她没想过舒瑶还真能穿,看来这俩人昨晚玩得真花啊...

牛,真牛。

她尽量屏气凝神,听完江延的嘱咐,然后提出自己意见,让舒瑶去她的房间,给这间屋子通通风。

他也没多想,一会儿自己就被母亲拉去应酬了,柳莺那屋正好有两张床,女生们在一起也好生照顾,于是就抱着姐姐去了......

回忆至此。

舒瑶听出来她话里有话,想到对方可能知道些什么,就觉得十分窘迫,昨晚多激烈,看她今天的状态就知道了。

也不想再提这件事,就说自己现在没事了,让柳莺可以去做别的的事情,不用在这儿守着她,自己想再休息一会儿。

正好独自在外逛的小女友给柳莺发消息了,说想一起吃晚饭,于是便分道扬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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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尘,在做什么?”杨婉君来到客厅,凑近坐在沙发上看电脑的苏砚尘,搂着他的胳膊,装作不经意的瞧了眼屏幕,的确是在看文件,是关于景区工程的。

“在忙。”男人头也没抬,只专注自己的事情。

这个工程她有所耳闻,当初为了竞下这个标,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她在暗地里托了父亲的关系才帮他把标投中。事后她主动请缨,本以为他会很高兴,没想到适得其反。两个人差点因此分手,他说自己的事业不想借助任何裙带关系,叫她以后不要插手。后来还是她先妥协,求着他和好,他才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但是依旧对她不冷不热的,做什么事还要防着她。

于是,为了改善两人的关系,她把他带到船上,本想着能度过一个难忘的情人节...

“要不要去餐厅吃晚饭。”她的声音虽在试探,但笑容依旧清婉。

“不去了。”又是这个回答。

男人的目光始终落在电脑屏幕上,侧脸精致,却清冷如常,有如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

她就是迷恋他英俊的样貌,哪怕直到现在他连眼神都不愿给她,她也甘之如饴。

因为他是她的男朋友,她的所属物。

可一旦有人侵犯了她的所属物,便会触动她的逆鳞。

昨晚他破天荒的邀请她去参加派对,她高兴极了,为了一鸣惊人,她为两人挑选了最靓眼的衣服,自己装扮成仙裙飘飘的欧洲公主,而他穿成黑衣骑士,英姿飒爽,公主与骑士向来就是宿命。

他带着寒铁重剑,骑着彪悍烈马,会在公主危难之际,穿越丛林荆棘,带着决绝的勇气,为她披星赶月而来。

派对上闹闹哄哄的,灯光还暗,她还没一鸣惊人呢,裙子就被踩了N次,她皱起眉头吐槽,却发现他心不在焉的朝远处看。她看过去,远处坐着几个年轻男女,有好几个熟面孔,最为瞩目的年轻男子身边坐着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人,两人时不时暧昧耳语,说到兴头时,还会亲密接吻...

虽然他还戴着面具,但是眼底散发的阴翳却难以掩藏。

她眼神暗了下来,之前的好心情都没了。

那对男女她认识,男的是江家大少爷江延,女的就是江延名义上的继姐。

也是她的眼中钉。

后来江延离开了,那女人也走了,去的方向好像是洗手间。

“我去趟洗手间。”苏砚尘突然起身,一身浮夸的骑士装,让他极其不适应。

“嗯。”她隐忍着,面上还保持着微笑。

然后她跟在他身后,不久后就撞见了“英雄救美”的那一幕...

她的骑士,怎么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披星斩月呢?

她要气炸了。

这女人为什么这么贱?自己都有男人了,还到处勾引别的男人,连自己的男朋友也不放过。

怒火冲冠,她强忍住想要上前扇贱女人的冲动。

正当她头脑混乱之际,她又撞见了一个男人,就是刚刚在洗手间门口骚扰贱女人的那位。

此时的男人有些狼狈,鼻青脸肿,衣服也是窝窝囊囊,一看就是被人给收拾了。

只听他打着电话破口大骂,“妈个比的,就那个骚货,我堂弟他继姐,帮我找点人灌她,老子就不信玩不着她了!”

越看越眼熟,她突然惊讶的发现,前些天跟江夫人的饭局上,这位后来好像也来了,自我介绍说是江夫人的侄子...

“有什么不行!你不是神通广大吗!是江延的人又怎么样!老子就要干死她!”那声音吼得势如破竹。

“你怕什么?不行就偷偷玩她!多拍点照片,不行就传往上去,让她跟我嘚瑟!”

不过,江繁宇与电话那边的人没有达成协议,挂断电话后还骂骂咧咧,骂对方是个废物。

跟他通话的人是梁禹,此人向来喜欢拉皮条,在圈内也是响当当一号人物。

圈里的富二代得了可心的人儿都会给他不少提成,他向来是来者不拒,可一听到对方是江延继姐之后,却死活不肯接,说是保命要紧。

怂货一个!

江繁宇气得直踹墙,身后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

“你好,江先生。”

吓他一大跳。

回头看,是个穿着浮夸的女人。

“你哪位?”他语气不是很好。

女人摘下眼罩,莞尔一笑。

有些眼熟,好像是饭局上那个杨市长的千金。

“哦,你好。”反应过来的他变得有些局促,马上收敛起不屑的神情。

刚才嗓门子不小,不知道对方听到多少。

“我们谈谈吧。”女人的脸上多了一抹淡笑,蛇蝎美人,也是这样笑的。

209、游轮之旅(温存)(撸射微H)

舒瑶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自己的床上,被窝暖呼呼的,蚕丝质的被子贴着肌肤,细滑又松软,增加了睡眠的舒适度。

她睁开眼就看到一堵肉墙,准确的说是男人放大的胸膛,胸肌鼓起,大大的一块,嘴唇不小心触到,硬硬实实的,有如坚固的石块。

她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头枕着男人苍劲有力的手臂,因为离得太近,呼吸间鼻尖会时不时的蹭到乳首,细看那处还残余着可疑的牙印儿...

为了避开再次亲密接触,她的头被迫向后仰,双下巴都被她挤出来了。

“醒了?”男人声音沙哑,霸道的搂过她的腰身,这回直接让她的嘴唇与胸肌零距离接触。

呃...

她无语,他这样是根本不打算让她有反驳的机会了。

“想亲就亲吧,我锻炼的这么好,就是给你享受的。”江延大发慈悲,让她尽情亲他的奶,记得昨晚她就趴在他身上说要啃他的奶,因为太硬她还用小牙忿忿不平的咬起来,那笨拙的模样让他哭笑不得。

想到这,男人的大掌抚向她的肉臀,开始对着白花花的臀瓣又拍又揉,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所属物,屁股蛋像两块刚出炉的嫩豆腐,被他拍得晃来晃去,没多会儿,白嫩的小屁股就被他拍红了。

更让她无语的是,贴在她腹间那根粗壮的棍子,已经硬到顶着她了。

妈蛋,睡觉就好好睡觉,这个男人又光屁股跟她贴在一个被窝里!

都不回自己屋里睡,他是长在她这里了吗?

她拼了全力将手肘挤进两人之间,终于稍稍拉开距离。

也重新得到喘息的机会。

“你有病吧?”明明是在生气,但是杏眸瞪人的娇憨模样着实让人喜欢,他大笑一声,然后托着她的小屁股往上推,直到视线与他平齐。

他望着她的小脸,几秒的失神。

苍白小脸已经恢复血色,羊脂玉般的肌肤细腻柔嫩,一双灵眸活灵活现,眼尾稍稍翘起,小猫一样的俏皮妖娆。

“嗯,我有病。”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不过下一句又让她差点破功,“病名为你。”

她真想扇他,哪儿学的土味!

舒瑶毫无威慑力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想推开他,可是却被他大掌一捞,直接将她平躺着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将她的身体下压,让软嫩大奶跟大胸肌也来个亲密接触。

而她身下的小逼刚好卡在直直竖立的大鸡巴上。

“你是不是疯了,除了干这个事没别的可做了?”她生气的说道,小穴被插了一整夜,刚缓过来没多久,再插进去她怕是逼都要松了。

“别这么凶。”他眼底闪着光,狡黠迷人,突然有些怀念她昨晚乖顺可爱的模样,掐着她的软腰在自己身上来回摩擦,嘴里还念叨着,“姐姐,你得练练体力了,这一晚上就不行了,以后...”

他想说以后的日日夜夜可怎么熬啊。

“废话,谁像你成天举铁,我是个女人好不好!”那小语气埋怨的紧,“你就是趁人之危,就是牲口都没有这么不节制的...”

“哈哈哈...”看到破防的姐姐,他放声大笑,然后用胸口蹭了蹭紧贴的奶肉,软绵的奶子贴在胸前,有如棉花糖般的质感,让他的呼吸愈发急促。

脑海中全是昨晚她放浪形骸的一幕幕。

他平时一晚上多了也就是四五次,但是昨晚她过于积极,做了两轮后,一次比一次兴奋,还趁着他没完全硬的时候主动上前口,然后口硬了就自己坐在他的鸡巴上给小逼深度按摩...

这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啊!

所以他一激动体验了一把一夜七次郎,到最后都没精水喷了,他打算歇下,结果她又撅起小屁股,然后自己扒开被肏得外翻的小鲍鱼给他看,一遍遍淫荡的叫着,给我嘛,再给我嘛...

所以到底是谁不节制啊!

他是越想越鸡动,阴茎卯着劲儿叫嚣,在穴口疯狂试探。

但是,昨晚他是潇洒了,结果第二天她就昏睡不醒,还烧了大半天,他这才意识到,原来昨晚她是被酒精刺激的“假性奋”。

白天他被母亲叫去见各种他不认识的大老板,说是为他今后铺路,他不敢忤逆,也没理由留在姐姐房里不出来,只能拜托柳莺来照顾她。

但是他这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的,见过什么人都记不得了,只是想早点结束,赶紧回去看看姐姐身体好没好。

后来医生来了,给她打了两瓶吊水,姐姐的情况才有好转,他这才放下心来。

医生说她是劳累过度加感染了风寒,让她好好休息。

如今她大病初愈,他就是想要,也得忍着,总不能当混蛋吧。

于是他做了一次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他不舍的望着她的小脸,然后突然扣住她的后脑,没有任何犹豫的狠狠攫住那片娇唇,像是压抑久了,精准勾缠住那只丁香小舌,不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

她的身体被亲得软绵绵的一片,开始还是被迫承受,到后来也能跟着他的节奏缱绻。

男人的唇舌像是打着火星的引线,一点点将她点燃。

“唔...”她被吻得合不拢嘴,口中津液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滑出,然后又被他舔干抹净。

她的嘴唇原本是有些干的,但是吻着吻着就被他的口水染湿,亲到后来肿的都要变成烈艳红唇了。

等他亲爽了,她的头疲惫的靠在他的肩上,已经喘得不行,像是即将濒死的鱼,明明想骂他一顿,但是一场激吻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

最不争气的是,感受到腿间渐渐湿濡,她竟然被亲湿了。

肉棍子也蹭到水淋淋的小逼,但是他却不敢动弹,只是摸了几把吐着水儿的小骚逼,把骚水全都涂在那根粗硕的大鸡巴上,然后大手开始上上下下的撸动着,速度十分之快,比他平时肏逼的速度还要快上不少,急切的欲望愤怒的叫嚣着,他只有这样做才能纾解此刻深壑般的欲望。

一边摸着小水逼,一边撸着沾满骚水的大鸡巴,男人粗重的呼吸急速的喘着,鼻间嗅着女人的体香,他动情的望着靠在他肩上的女人,看到因为被摸着穴,秀眉微皱的侧脸,他觉得心里紧绷的弦断裂了。

鸡巴要憋炸了,真想现在就办了她!

妈的,她怎么这么勾人呢!

他的眼神湿漉又色情,满眼是她,满心都是她,撸着撸着,突然脑中景象有如烟花升天,终于来了射意,“噗嗤嗤——”喷了好久,白色浓浊物也如烟花般在疯狂激射,淫水与精水在空中混为一体,然后抛至最高空,再重重坠下,落在他的腿间,她的屁屁上,以及刚换好的床单上......

靠,又要换床单了。

(舒瑶:我生病了,你小子都不放过我?)

结果就是他又厚着脸皮管服务生要了一个新床单,当然之前弄坏的所有床单他都赔过钱了,也包括服务生每次收拾案发现场,他也会给对方塞点辛苦小费。

毕竟他也是过来人,每次收拾现场他都累得要死,做的时候是爽,收拾的时候却是惨不忍睹。

这回是他自己铺的床单,他给大病初愈的姐姐洗香香,然后又像抱娃娃一样将她抱回床上,老老实实搂着她睡了一夜。

好梦,他的宝贝。

210、游轮之行(答谢晚宴)

还有两日,游轮即将返航。

拍卖会主办方为了答谢贵宾,特意举办了答谢晚宴。

参会的基本上都是购买拍卖品的嘉宾。

拍卖品大多都是些古玩文物,江彤本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但是为了能够参加这个政商云集的晚宴,她还破费了几百万买了几件玉镯首饰,想着以后有了儿媳就把拍卖会上买的玉镯送给她。

她擅长社交,许多生意都是参加通过各种参加各种宴会饭局才促成的,自己未来的儿媳自然也在物色中。

虽然说自己觊觎张会长的千金,但是儿子好像不太积极,可能张小姐这种类型不是他的菜,但是她并没有放弃,只要有点机会她就能见缝插针。

想到这,她回头,却发现儿子没跟在身后。

于是目光搜索着,终于发现了自己那不争气的傻儿子,此时的他正坐在小狐狸精的身旁,举止亲密的给她夹菜。

夹菜?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小狐狸精是不是又勾搭自己儿子了?

她皱起了眉头,然后踩了一脚身旁的“老狐狸精”,暗示他把江延叫回来。

舒穆得了命令就屁颠屁颠的把江延叫了过去,被叫过去的江延小脸一拉,表情不是很好,但还是乖乖的跟他过来了。

“干什么去了!”江彤质问道。

“吃会儿饭。”他也是如实回答。

“吃什么饭,正经事不干!”江彤越想越生气,明明是跟那个小狐狸精勾搭去了,最近她疏忽了没注意观察自己儿子晚上回没回房间,可真别被那小狐狸精勾到房间里去了,于是又叮嘱他,“今天晚上你跟我待在一起,不许跟丢。”

“知道了。”他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闷闷的出声,等母亲转过身,他又留恋不舍的朝着姐姐的方向看了几眼,姐姐没有看他,还在低着头吃饭。

不过刚才他嘱咐过姐姐了,让她吃完饭就尽快回房,姐姐也答应了,应该没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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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瑶吃完了打算走,这时候对面的空位置突然不请自来坐下一个人。

惊愕的发现,那人竟是杨婉君。

只见她身着巴黎定制的黑色高定礼服,一身的珠光宝气,高挺的胸部,纤细的腰围,勾勒出她的姣好身材,相较于舒瑶的素白朴素的礼服而言,对方显然过于华贵。

此时的她手里端着两只红酒杯,对着舒瑶展颜微笑。

那过度舒展的笑容却让人警惕。

她要干什么?舒瑶心中警铃大作。

“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女人开口。

舒瑶是想说介意,但却没法说,毕竟人家已经坐下了。

“呃,你坐吧,正好我吃完了。”说完起身要走。

“诶,舒小姐,别走啊,我这刚坐下,你就要走,难道你怕我?”杨婉君挑眉,眼底掺杂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怎么会......”舒瑶咬紧牙关,重新坐了回去,她倒是要看看这女人到底要做些什么。

看到对方坐了回去,杨婉君的唇角再次上扬,开始细细打量的面前的女人。

她穿着一身白色素雅的礼裙,柔顺的乌发披散下来,落在肩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颈间带着一条淡雅的丝巾,丝巾被迭成花朵的样子,清清雅雅如同一朵沾着露水的白玫瑰。

又纯又欲,看起来还真有点娇弱小白花的感觉呢,怪不得讨男人喜欢呢。

不过这些在杨婉君眼里,对方就是个装纯的白莲花罢了。

那欲盖弥彰的丝巾,一看就是跟男人云雨过后身上留下的肮脏证据。

想到这儿,她的内心不仅嗤之以鼻,但是表面上却是风平浪静,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于是她晃了晃酒杯,然后将一杯酒递给舒瑶。

“舒小姐,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吧。”自我介绍一番后就开始邀请盛情对方喝酒。

“呃...”舒瑶迟疑的接过酒杯,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哈哈,是担心我会下毒吗?”杨婉君捂嘴佯笑。

“不是,我...”舒瑶想说自己不会喝,突然间自己手中的那杯酒被女人抢过去,就见对方仰头长饮一口。

“你看,没毒吧。”杨婉君喝了半杯,向她展示自己的酒杯。

“没有,你误会了,我不太会喝酒。”舒瑶面色微窘,心想自己确实是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接着杨婉君又把自己刚刚没喝的那杯递给她。

“这回可以给个面子喝一杯了吧。”

“好。”舒瑶没办法拒绝了,虽然自己昨天还因为宿醉难受了一整天,但是一杯红酒的量她还是有的,想着赶紧喝完这杯酒她就撤,于是她接过女人手中的酒杯,想都没想的喝了下去...

杨婉君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点点将酒杯里的红酒喝尽,嘴角扯起一个扭曲的笑。

心里想着,瞧好吧,小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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