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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霜华】(31-45)
作者:test old
字数:47468
第三十一章:外门弟子
亲眼见证了女儿这惊人的修炼效果,秋正心中对这条体修之路,信念更加坚定。他沉思片刻,结合自身经验与对女儿体质的观察,给出了更为详尽、更具针对性的方案:
‘ 看来,这条路适合你。往后,你的修行需张弛有度,阴阳调和。白日,灵气活跃,当主修《玄煞剑典》,炼化灵气,温养丹田;夜晚,月华清冷,万籁俱寂,则主修《九劫不死身》,助地火之势,打磨肉身,承受劫力,激发潜能,淬炼体魄二者一外一内,一动一静,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
‘ 资源方面,你无需担忧。 ’他袖袍再次一挥,数个玉瓶和一堆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一旁,‘ 这些是为父为你准备的【百草淬体液】与【聚气丹】,品质温和,正合你现在使用。足够你用到筑基之前。你的目标,唯有心无旁骛,不断变强! ’
‘ 是!父亲! ’秋霜华感受着体内那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来自肉身的澎湃气血如同蛰伏的凶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来自丹田的精纯灵力则如出鞘的利剑,锋锐内敛。这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初步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与共鸣,让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信。
秋正传授完两部法门的精要,并亲眼见证了女儿初次修炼的成果后,欣慰之余,神色却愈发郑重起来。他沉吟片刻,挥袖间一股清风拂过,将秋霜华身上排出的污秽与异味尽数涤荡干净,洞府内重现清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洞悉世情与一丝深沉的告诫:‘ 霜华,功法已授,道途已指,前路漫漫,需你自行开拓,披荆斩棘。然有句话,为父需你刻印在道心深处,永世不忘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欲求无上大道,登临绝巅,终究需向内求索,明心见性。不可过分依仗外物丹药,以免根基浮虚;更不能依赖父辈权势,失了勇猛精进、自立自强之心。你师祖玄玦圣君让你从外门弟子做起,其中深意,便在于此磨砺二字。 ’
他目光深远,仿佛已穿透洞府壁垒,看到了女儿未来在宗门底层可能面临的种种境遇,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你是我秋正与林婉之女,此事在高层或许并非绝密,但在外门、内门之中,你若主动显露或被人察觉,顷刻间便会置身于风口浪尖。届时,心怀叵测者的觊觎、阿谀奉承者的巴结、心胸狭隘者的嫉妒、乃至厉无咎一脉可能安排的暗中使绊子、冷箭毒手……必将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
‘ 看似风光无限,受人追捧,实则如置你于万丈炭火之上烤炙,让你失了在最真实、最残酷的争斗与磨砺中淬炼道心、明辨人心、养成独立应对危机能力的机会。这对你的修行成长,有百害而无一利。真正的强者,不是在羽翼庇护下成长的雏鸟,而是在血与火、阴谋与阳谋中搏杀出来的雄鹰。 ’
秋霜华静静聆听,心中透彻如镜。她回想起秋家庄面对赵氏宗族的无力,回想起若非父亲出手自己早已身死道消的绝望,更想到前世中了迷药后的劫难,深知父亲所言字字珠玑。力量的获取,没有捷径。父亲的担忧与安排,正是对她道途最长远的保护与最深刻的期待。
‘ 当然, ’秋正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属于父亲的深沉关切与属于首座真君的绝对底气,‘ 让你隐瞒身份,并非是要你真的与那些为了一点修炼资源便需锱铢必较、拼命争夺的寻常弟子一般无二。那样平白浪费你的时间与天赋,非是磨砺,而是愚蠢。 ’
‘ 隐瞒,是为了让你体验最真实、最底层的宗门生态,经历必要的挫折、背叛、合作与竞争,淬炼出一颗玲珑道心与铁血手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要将所有宝贵的精力,耗费在争夺那些基础功法、为几块下品灵石奔波劳碌、为一次简陋的洞府使用权与人斗得头破血流之上。 ’
他袖袍一挥,一枚样式古朴无华、甚至有些陈旧的储物戒指出现在秋霜华面前:‘ 此戒名为【敛息】,其貌不扬,内有乾坤,且自带隐匿气息之效,正合你用。里面有为父为你准备好的、足够你修炼到筑基境界的《玄煞剑典》与《九劫不死身》后续功法口诀、灵石、以及大量效果温和却珍稀的【玉髓淬体液】、【凝元丹】等资源。 ’
秋正接着道:‘ 下去之后,你便仅仅是我天剑峰一名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秋霜华】,与首座秋正,与姹女峰林婉,在明面上再无任何瓜葛。你要完完全全凭借你自身的天赋、毅力、智慧与实力,去接取宗门任务,去与人争锋斗法,去经历失败挫折,一步步按照九幽圣宗最正统、也最残酷无情的规矩,从外门数以万计的弟子中杀出一条血路,脱颖而出,闯入内门,再以无可争议、碾压同代的姿态,夺得那代表着一峰未来核心的真传弟子之位。 ’
‘ 女儿明白 ’秋霜华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郑重地接过那枚看似普通的‘ 敛息 ’戒,缓缓戴在左手食指上。戒指触体微凉,瞬间自动调节大小,完美贴合。
她眼神清澈如水,却又坚定如铁,朗声道:‘ 父亲的苦心,女儿深知。外力终是虚妄,权势不过浮云,唯有自身掌握的、历经千锤百炼的强大,方是永恒不变的真谛。女儿会谨记身份,不借父辈一丝余荫,不惧前途任何挑战艰险。这外门,便是女儿磨砺剑锋、验证道心的第一块试剑石,我之剑,当由此起,锋芒初露! ’
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委屈或不满,只有一股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冷冽锐气与冲天豪情。对她而言,隐藏身份并非束缚,反而是一种解脱,撕去了所有标签与光环,让她可以更纯粹、更专注地沉浸于修行本身,用自己的剑,去斩开属于自己的通天之路。
‘ 好!有此心性,何愁大道不成。 ’秋正抚掌,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去吧。外门执事堂那边,为父已做了安排,只会将你当作一名资质尚可的普通新晋弟子记录在册,无人会知晓你的真实来历。记住,除非真正遭遇生死关头,否则,无论你遇到何等困难、受到何等欺辱,为父与你母亲,绝不会插手你的道路半分。一切,靠你自己。 ’
‘ 女儿谨记 ’秋霜华起身,对着秋正深深一礼,一揖到地。起身后,不再多言,决然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出了这座灵气氤氲、温暖安全的洞府。
洞府之外,天光正盛。凛冽的山风裹挟着精纯的天地灵气与无处不在的淡淡剑意扑面而来,吹动她素白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站在崖边,俯瞰着下方那被云雾半遮半掩、殿宇楼阁层层叠叠、无数细小如蚁的人影在其中忙碌穿梭的外门区域。那里,是九幽圣宗根基所在,是数以十万计普通弟子挣扎、奋斗、阴谋、合作、竞争的真实世界,残酷而充满机遇。
她深吸一口这冰冷而充满力量的空气,一股独属于剑修的锋锐之意在胸腔中激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目光穿透云层,仿佛已看到那片即将由她搅动风云的天地。
‘ 天剑峰外门弟子,秋霜华。 ’
她轻声自语,声音融入风中,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
‘ 我来了。 ’
第三十二章:纨绔刘琨
亲眼见证了女儿这惊人的修炼效果,秋正心中对这条体修之路,信念更加坚定。他沉思片刻,结合自身经验与对女儿体质的观察,给出了更为详尽、更具针对性的方案:
‘ 看来,这条路适合你。往后,你的修行需张弛有度,阴阳调和。白日,灵气活跃,当主修《玄煞剑典》,炼化灵气,温养丹田;夜晚,月华清冷,万籁俱寂,则主修《九劫不死身》,助地火之势,打磨肉身,承受劫力,激发潜能,淬炼体魄二者一外一内,一动一静,相辅相成,不可偏废。 ’
‘ 资源方面,你无需担忧。 ’他袖袍再次一挥,数个玉瓶和一堆晶莹剔透的灵石出现在一旁,‘ 这些是为父为你准备的【百草淬体液】与【聚气丹】,品质温和,正合你现在使用。足够你用到筑基之前。你的目标,唯有心无旁骛,不断变强! ’
‘ 是!父亲! ’秋霜华感受着体内那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力量,来自肉身的澎湃气血如同蛰伏的凶兽,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来自丹田的精纯灵力则如出鞘的利剑,锋锐内敛。这两种力量在她体内初步形成了微妙的平衡与共鸣,让她清冷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与自信。
秋正传授完两部法门的精要,并亲眼见证了女儿初次修炼的成果后,欣慰之余,神色却愈发郑重起来。他沉吟片刻,挥袖间一股清风拂过,将秋霜华身上排出的污秽与异味尽数涤荡干净,洞府内重现清新。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历经沧桑后的洞悉世情与一丝深沉的告诫:‘ 霜华,功法已授,道途已指,前路漫漫,需你自行开拓,披荆斩棘。然有句话,为父需你刻印在道心深处,永世不忘 ’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欲求无上大道,登临绝巅,终究需向内求索,明心见性。不可过分依仗外物丹药,以免根基浮虚;更不能依赖父辈权势,失了勇猛精进、自立自强之心。你师祖玄玦圣君让你从外门弟子做起,其中深意,便在于此磨砺二字。 ’
他目光深远,仿佛已穿透洞府壁垒,看到了女儿未来在宗门底层可能面临的种种境遇,语气带着一丝冷冽:‘ 你是我秋正与林婉之女,此事在高层或许并非绝密,但在外门、内门之中,你若主动显露或被人察觉,顷刻间便会置身于风口浪尖。届时,心怀叵测者的觊觎、阿谀奉承者的巴结、心胸狭隘者的嫉妒、乃至厉无咎一脉可能安排的暗中使绊子、冷箭毒手……必将层出不穷,防不胜防。 ’
‘ 看似风光无限,受人追捧,实则如置你于万丈炭火之上烤炙,让你失了在最真实、最残酷的争斗与磨砺中淬炼道心、明辨人心、养成独立应对危机能力的机会。这对你的修行成长,有百害而无一利。真正的强者,不是在羽翼庇护下成长的雏鸟,而是在血与火、阴谋与阳谋中搏杀出来的雄鹰。 ’
秋霜华静静聆听,心中透彻如镜。她回想起秋家庄面对赵氏宗族的无力,回想起若非父亲出手自己早已身死道消的绝望,更想到前世中了迷药后的劫难,深知父亲所言字字珠玑。力量的获取,没有捷径。父亲的担忧与安排,正是对她道途最长远的保护与最深刻的期待。
‘ 当然, ’秋正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属于父亲的深沉关切与属于首座真君的绝对底气,‘ 让你隐瞒身份,并非是要你真的与那些为了一点修炼资源便需锱铢必较、拼命争夺的寻常弟子一般无二。那样平白浪费你的时间与天赋,非是磨砺,而是愚蠢。 ’
‘ 隐瞒,是为了让你体验最真实、最底层的宗门生态,经历必要的挫折、背叛、合作与竞争,淬炼出一颗玲珑道心与铁血手腕。但这并不意味着,你要将所有宝贵的精力,耗费在争夺那些基础功法、为几块下品灵石奔波劳碌、为一次简陋的洞府使用权与人斗得头破血流之上。 ’
他袖袍一挥,一枚样式古朴无华、甚至有些陈旧的储物戒指出现在秋霜华面前:‘ 此戒名为【敛息】,其貌不扬,内有乾坤,且自带隐匿气息之效,正合你用。里面有为父为你准备好的、足够你修炼到筑基境界的《玄煞剑典》与《九劫不死身》后续功法口诀、灵石、以及大量效果温和却珍稀的【玉髓淬体液】、【凝元丹】等资源。 ’
秋正接着道:‘ 下去之后,你便仅仅是我天剑峰一名普普通通、毫无背景的外门弟子【秋霜华】,与首座秋正,与姹女峰林婉,在明面上再无任何瓜葛。你要完完全全凭借你自身的天赋、毅力、智慧与实力,去接取宗门任务,去与人争锋斗法,去经历失败挫折,一步步按照九幽圣宗最正统、也最残酷无情的规矩,从外门数以万计的弟子中杀出一条血路,脱颖而出,闯入内门,再以无可争议、碾压同代的姿态,夺得那代表着一峰未来核心的真传弟子之位。 ’
‘ 女儿明白 ’秋霜华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郑重地接过那枚看似普通的‘ 敛息 ’戒,缓缓戴在左手食指上。戒指触体微凉,瞬间自动调节大小,完美贴合。
她眼神清澈如水,却又坚定如铁,朗声道:‘ 父亲的苦心,女儿深知。外力终是虚妄,权势不过浮云,唯有自身掌握的、历经千锤百炼的强大,方是永恒不变的真谛。女儿会谨记身份,不借父辈一丝余荫,不惧前途任何挑战艰险。这外门,便是女儿磨砺剑锋、验证道心的第一块试剑石,我之剑,当由此起,锋芒初露! ’
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委屈或不满,只有一股压抑不住的、跃跃欲试的冷冽锐气与冲天豪情。对她而言,隐藏身份并非束缚,反而是一种解脱,撕去了所有标签与光环,让她可以更纯粹、更专注地沉浸于修行本身,用自己的剑,去斩开属于自己的通天之路。
‘ 好!有此心性,何愁大道不成。 ’秋正抚掌,眼中满是欣慰与期许,‘ 去吧。外门执事堂那边,为父已做了安排,只会将你当作一名资质尚可的普通新晋弟子记录在册,无人会知晓你的真实来历。记住,除非真正遭遇生死关头,否则,无论你遇到何等困难、受到何等欺辱,为父与你母亲,绝不会插手你的道路半分。一切,靠你自己。 ’
‘ 女儿谨记 ’秋霜华起身,对着秋正深深一礼,一揖到地。起身后,不再多言,决然转身,步履坚定地走出了这座灵气氤氲、温暖安全的洞府。
洞府之外,天光正盛。凛冽的山风裹挟着精纯的天地灵气与无处不在的淡淡剑意扑面而来,吹动她素白的衣裙猎猎作响。
她站在崖边,俯瞰着下方那被云雾半遮半掩、殿宇楼阁层层叠叠、无数细小如蚁的人影在其中忙碌穿梭的外门区域。那里,是九幽圣宗根基所在,是数以十万计普通弟子挣扎、奋斗、阴谋、合作、竞争的真实世界,残酷而充满机遇。
她深吸一口这冰冷而充满力量的空气,一股独属于剑修的锋锐之意在胸腔中激荡。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冰冷而自信的弧度。
目光穿透云层,仿佛已看到那片即将由她搅动风云的天地。
‘ 天剑峰外门弟子,秋霜华。 ’
她轻声自语,声音融入风中,却带着斩断一切的决心。
‘ 我来了。 ’
第三十三章:香艳炼体
饭后,秋霜华与柳燕道别,按照玉牌指引,来到了她的新洞府——‘ 云溪小筑 ’甲字七号。
这处洞府果然如柳燕所说,环境清幽,位于一条灵气盎然的溪流旁,是一座独立的二层竹楼小院。院外有简单的禁制隔绝窥探,院内有一小片灵田可供种植些简单药草,竹楼内修炼静室、卧室、客厅一应俱全,虽然不算奢华,但干净雅致,灵气浓度也远胜之前想象的‘ 简陋 ’洞府,足以满足炼气期弟子安心修炼。
秋霜华开启禁制,步入其中,感受着周围还算不错的灵气,心中满意。她不需要最好的,只需要一个足够安静、不引人注目的地方,让她能安心进行体法双修的隐秘修炼。
日常修炼随即展开。《玄煞剑典》的运转让她丹田内的那缕暗色灵力日益壮大,对天地灵气的感知与操控也越发熟练。她能感觉到,只要心念一动,灌注了灵力的手指便能凌空划出锋锐的气刃,若有一柄飞剑在手,百步之外取人首级亦非难事。这是仙家手段,玄妙莫测。
然而,在她心底,却始终对另一种力量更为青睐——那便是她早已融入本能的《飘血剑法》。这套凡俗武学,讲求的是近身搏杀,于方寸之间决生死,剑光起处,血花飘零。那种剑锋入肉的真实触感,生死一线的极致刺激,远非隔空御剑所能比拟。
更重要的是,施展《飘血剑法》依赖的是她千锤百炼的肉身与磅礴气血,能最大程度地发挥她体修的优势,且不易被人看穿灵根属性与功法跟脚。
夜色深沉,天剑峰外门区域万籁俱寂,唯有山风偶尔掠过石壁,发出呜咽般的声响。秋霜华那狭小的洞府内,石门紧闭,唯一的夜明珠只留下朦胧的光晕,勉强照亮方寸之地。
此刻,她并未修炼《玄煞剑典》,而是准备进行《九劫不死身》的第一次正式修炼——第一劫,‘ 皮肉之劫 ’。
秋霜华缓缓褪去衣衫,曼妙的身躯在昏黄的夜明珠光晕下彻底绽放。雪白的肌肤如上等羊脂玉,凝脂般细腻光滑,泛着少女独有的清冽体香。
她迈入木桶,滚烫的药液瞬间吞没这具完美胴体,像无数灼热的舌头同时舔舐每一寸肌肤。药力如熔岩般沸腾,刺入毛孔,直达骨髓。
秋霜华盘膝坐下,漆黑粘稠的液体没过肩头,只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脖颈上的青筋隐现,水汽凝成晶莹水珠,顺着优美的曲线滑落,先是掠过精致的锁骨,再缓缓流入那深邃的乳沟,消失在丰盈的双峰之间。
木桶狭小,她每一次细微挪动,都让药液荡起涟漪,发出暧昧的泼溅声。热气蒸腾,洞府内很快水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苦涩药香与她自身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交织。
额角、鼻尖凝结的细密水珠越来越多,几缕乌黑长发湿漉漉贴在脸颊和颈侧,水珠顺着肌肤滚落,划过挺翘的乳尖,在乳晕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又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隐入那隐秘的幽谷。
秋霜华开始运转《九劫不死身》第一劫法门,气血如狂野洪流在经脉中奔腾,发出低沉嗡鸣。那股力量撩拨着每一根敏感神经,药力随之如无数烧红钢针,强行钻入皮肤,刺穿肌肉纤维。
灼痛瞬间放大,像是亿万细针同时刺入最娇嫩的部位——乳尖、腰窝、腿根、蜜穴……每一处敏感点都像被烈火炙烤,又被冰冷的针芒反复穿刺。
胸前双峰首当其冲,那对原本饱满挺拔的玉乳在药力侵蚀下剧烈胀痛,仿佛有无数钢针从乳晕刺入乳肉深处,撕扯着柔软的组织。
乳尖被拉扯得肿胀挺立,表面泛起细密的红痕,每一次气血涌动都让它们颤巍巍晃动,激起水花四溅。秋霜华脸颊烧红,心中涌起一丝少女的羞涩。自己的身体,在淬炼中变得敏感无比,痛楚中夹杂着诡异的酥麻。
动法接着运行到下体,秋霜华臀部紧绷到极致,那圆润挺翘的臀丘在桶底摩擦着木壁,药力如火蛇般钻入臀肉深处,烧灼着每一寸肌肤。
臀沟内侧的嫩肉被反复拉扯,痛得她雪躯弓起,羞耻感如潮水涌来。这处隐秘部位本该无人触及,此刻却在淬炼中暴露无遗,仿佛有无数灼热的手指在里面揉捏、撕扯,痛楚中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悸动,让她耳尖红透,强忍着不发出羞人的声音。
最难以忍受的,还是蜜穴。那幽谷深处,药力如熔岩般涌入,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炙烤,每一寸褶皱都像被钢针反复穿刺。
穴口收缩不止,内壁紧致得几乎抽搐,痛苦如潮水般从下腹直冲脑海。她脸颊烧红,紧咬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闷哼,羞耻与痛楚交织成一片,让她几乎想蜷缩起来。
‘ 啊……! ’
饶是她意志如铁,也忍不住从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白皙肌肤迅速泛起潮红,细密的血珠从毛孔渗出,混入漆黑药液。
痛苦如潮水般淹没神识,每一次痉挛都让那对丰盈的双峰更加高耸,乳尖在水汽中挺立得更加明显;每一次喘息都让腰肢扭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每一次紧咬红唇,都让血丝顺着唇角滑落,滴入药液,晕开一缕妖艳的红。
秋霜华心底羞恼——这门九劫不死功怎么如此邪恶,对自己性器的淬炼比前世张友田的强奸还要痛苦,还要难以忍受。
就在剧痛与酥麻即将吞噬意志的刹那,识海中那只与生俱来的赤金凤凰图腾骤然亮起!
‘ 锵——! ’
清越凤鸣直透神魂,赤金火焰席卷识海。那火焰并非毁灭,而是带着涅盘重生的磅礴意志,与《九劫不死身》的劫力产生共鸣。
痛苦依旧刻骨,甚至因神识极度凝聚而更加清晰——每一寸肌肤的撕裂、每一根神经的崩断、每一处敏感点的炙烤,都如慢镜头般反复折磨。但与此同时,一股源自灵魂的不屈火焰喷发而出,将痛苦转化为淬炼的熔炉。
她紧咬下唇,血丝更多,身体在水中疯狂扭动,水花四溅。胸前双峰在剧颤中相互碰撞,发出轻微的肉浪声。乳肉被反复锤炼,变得饱满且富有弹性,乳晕晕染开淡淡的灵光,乳尖在痛楚中肿胀,却又带着灵力般的温热回弹,淬炼效果渐显——原本丰盈的玉峰,此刻如凝脂般细腻,却坚韧如灵玉,能承受巨力而不变形。
臀部和菊穴内的嫩肉被反复拉扯,痛得她雪躯弓起,仿佛有无数灼热的手指在里面揉捏、撕扯,痛楚中带着一丝不可言说的悸动。淬炼后,那臀丘弧度更完美,肌肤更莹润,弹性惊人,按压下去凹陷却瞬间回弹。
蜜穴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也在被药力反复侵蚀、锻造。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青筋隐现,水珠顺着腿根滑落。痛苦如熔岩般涌入穴口,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炙烤,每一次撕裂都让内壁抽搐,羞涩如火烧般涌上秋霜华心头——她脸颊绯红,试图夹紧双腿,却只让痛楚更剧烈。
淬炼效果渐显,花唇更加饱满紧致,内壁层层叠叠,柔软却韧如金丝,灵力暗涌,水多得如泉涌,化作更诱人、更强大的秘境。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是漫长的刑罚。木桶中药液颜色渐淡,精华被她身体疯狂吞噬。剧痛终于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而后立的酥麻与轻盈。那股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快感,如电流般短暂而隐秘,瞬间窜过脊椎,直冲脑门,让她不由娇躯一颤,喉间溢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喘息。
当她再次睁眼,眸中精光内敛,深邃如渊,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潮红。她缓缓站起,带起一片水花。水珠顺着完美曲线滚落,先掠过高耸的双峰,在乳尖上停顿片刻,再滑过平坦小腹,最终隐入幽谷,发出轻柔的滴落声。凉意与残余热感的交织,让她修长双腿轻颤了一下。
原本白皙的肌肤,此刻褪去了因痛苦而生的赤红,呈现出一种温润剔透的淡淡玉色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经过大师悉心打磨,光滑细腻之下,隐隐流动着一层健康莹润的光华,整具身体仿佛被重塑过一次,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妖娆力量感。
秋映雪跨出木桶,取过早已备好的干燥软巾,仔细擦拭身体。指尖拂过肌肤,那种坚实而充满生命力的触感让她清冷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九劫不死身》,第一劫‘ 皮肉之劫 ’,初窥门径。
她以指代剑,在空中轻轻一划,一道微不可查的气劲闪过,带着一丝凛冽寒意。肉身成圣之路,从这方寸之间的苦熬与重生开始。而她的剑,也将在一次次浴火涅盘中,变得更加锋锐,直至凤鸣九天。
第三十四章:名声初显
云溪小筑的宁静,在秋霜华踏入外门的第二个午后,便被一阵略显粗鲁的敲门声骤然打破。
她刚刚结束一轮《九劫不死身》的锤炼。洞府内,蒸腾的热气尚未完全消散,空气中混合着淡淡的药草余香与她身上清冽的汗息。
她只着一身单薄的素白练功服,盘坐在蒲团上,正运转《玄煞剑典》的心法,引导灵力温养着经过劫力洗礼后略显疲惫的经脉与脏腑。肌肤上,昨夜修炼留下的淡玉光泽犹在,细看之下,似乎更添了几分内敛的莹润。额间鬓角,细密的汗珠在透过石门缝隙漏进的微光下,闪烁着剔透的光。
‘ 咚、咚、咚。 ’
禁制外的扣门声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不容忽视的力道,打断了她的调息。声音在寂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能听出指节叩在石门上的些微摩擦声。
秋霜华缓缓睁开眼,眸中一丝被打扰的不悦迅速隐去,重归平静。她早已料到,独居于此,又因容貌难免引人注目,清静的日子不会太久。只是没想到,麻烦来得如此之快。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最后一丝灵力归于丹田,那缕暗色的小龙似乎因为方才的温养,更加灵动凝实了一分。这才整理了一下微微散开的衣襟,抚平并不存在的褶皱,起身走向石门。
‘ 吱呀 ’
简单的禁制打开,沉重的石门被拉开一道缝隙,午后的阳光微微有些刺眼。门外,站着三个人影,恰好堵住了并不宽敞的门口。
为首的是一名约莫二十几岁的青年男子,身着外门常见的青色弟子服,腰间却挂着一枚质地尚可的玉佩。他面容算得上端正,甚至称得上英俊,但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倨傲,以及打量人时毫不掩饰的评估之色,瞬间破坏了那份皮相。
他修为约在炼气三层,气息略显浮夸。他的目光,在石门打开的刹那,便落在了秋霜华的脸上,随即迅速下移,扫过她被练功服勾勒出的纤细身姿,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明显的惊艳与某种更为灼热的东西。
他身侧是一名年轻女子,同样青色弟子服,身材窈窕,容貌姣好,只是嘴唇偏薄,眼梢微挑,天然带出一股刻薄相。她的目光细细刮过秋霜华未施粉黛却清艳绝伦的五官,掠过她简单束起却乌黑如瀑的长发,最后落在那身毫无装饰、却因主人气质而显得格外干净的素白衣衫上,一丝混合着嫉妒与不屑的情绪在她眼底闪过。
最后面是一名身材高壮、肤色黝黑的男弟子,沉默得像一块石头,只是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便自然散发出一股压迫感。修为是炼气二层,但气血远比前面两人旺盛,显然在肉身锤炼上下过功夫,像是专职的打手或跟班。
短暂的沉默,由为首的男子打破。他清了清嗓子,脸上堆起一个自以为颇具风度的笑容,语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熟稔:‘ 这位师妹,面生得很,是新来的吧? ’
秋霜华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疏淡。
男子对她的冷淡不以为意,或者说,他习惯了自己在外门底层弟子中的‘ 威望 ’。
他挺了挺胸膛,继续道:‘ 自我介绍一下,赵干,炼气三层,在这外门东区,还算说得上几句话。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女子,‘ 这位是柳萍师妹,炼气二层。 ’又指了指后面的壮汉,‘ 这是吴刚师弟。 ’
介绍完毕,他的目光再次回到秋霜华身上,语气转为一种故作关切的口吻:‘ 秋霜华师妹,对吧?昨日便听人提起,来了位灵秀的新师妹。唉,不是师兄多事,这外门啊,看似井然有序,实则资源就那么多,狼多肉少,竞争激烈得很。尤其是像师妹这样……嗯,初来乍到,又生得如此出众的,很容易被一些不长眼、心怀不轨的人盯上,吃亏在所难免。 ’
他上前半步,距离拉近。秋霜华几不可查地微微蹙眉,脚下未动,周身气息却愈发清冷。
赵干似乎并未察觉,或者说刻意忽略了这份抗拒,压低声音,用一种‘ 推心置腹 ’的语气道:‘ 师兄看你一个人,着实不易。这样,我们几个呢,平时抱团取暖,互相照应,在这东区也算有点小小的影响力。 ’
‘ 师妹若是不嫌弃,可以加入我们。每月呢,只需象征性地缴纳二块下品灵石,当作【互助基金】。有了这层关系,师兄敢打包票,在这东区,绝无人敢来寻你的晦气!而且,日后若有什么采集任务、宗门福利发放,信息也好,实物也罢,咱们团体内部,自然优先分润给自家姐妹。 ’
他说着,眼神又不由自主地在秋霜华脸上打了个转,那‘ 自家姐妹 ’几个字,被他念得有些暧昧不清。
旁边的柳萍立刻挤出笑容附和,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热情:‘ 是啊,秋师妹,赵师兄可是为你好。你是不知道,外门有些家伙,手段下作得很。你孤身一人,又没个依靠,难免吃亏。加入了我们,就有了靠山,修炼起来也安心不是? ’
她说话时,眼睛却瞟着秋霜华那张脸,——凭什么新来的就能住进甲字号的洞府?凭什么生得这般模样?
秋霜华始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听着,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仿佛眼前这三人的言语表演,不过是拂过山岩的微风,激不起半点涟漪。
直到赵干说完,那隐含算计和某种令人不快的期待目光牢牢锁住她时,她才终于动了动唇。
‘ 不劳费心。 ’
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冽与疏离,清晰地传入三人耳中。
‘ 我习惯独来独往。 ’
言简意赅,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甚至连一个敷衍的理由都懒得给。
赵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没想到这新来的女弟子如此不识抬举!他赵干在外门东区,虽说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但仗着早入门几年,修为尚可,又纠集了几个人,平日里那些新入门的弟子,哪个不是巴结奉承,至少也是客客气气?
这秋霜华,竟敢如此直接、如此冷淡地驳他面子!尤其是她那副波澜不惊、仿佛俯瞰蝼蚁般的清冷姿态,更是深深刺痛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旋即转化为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恼怒与征服欲的火焰。
‘ 秋霜华! ’ 赵干的声音沉了下来,伪装的温和荡然无存,露出了内里的阴沉,‘ 外门的规矩,可不是你一句【习惯独来独往】就能撇清的!师兄我好心提点你,你别不识抬举!敬酒不吃吃罚酒,往后的日子,恐怕就没这么清静自在了! ’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吴刚心领神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 咚! ’
沉重的脚步踏在石板上,发出闷响。他那高壮的身躯像一堵墙般迫近,炼气二层的气息不再收敛,形成一股颇具压迫感的气势,朝着秋霜华扑面压来。他虽未言语,但那双铜铃般的眼睛里透出的凶光,以及微微捏起的拳头,已经是最好的威胁。
柳萍也退后半步,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冷笑,眼神里充满了幸灾乐祸。她巴不得这新来的漂亮师妹吃点苦头。
面对这近乎直接的胁迫,秋霜华觉得有些荒谬。若是动用《九劫不死身》初成的肉身之力,她有十成把握,能在吴刚拳头举起之前,就让他筋断骨折,彻底失去行动能力。若是动用《玄煞剑典》的灵力,一道剑气便足以让这三人见血。
但她牢记父亲的告诫——隐藏实力,谨慎出手,尤其要避免暴露体法双修的底牌。对付这种货色,也无需大动干戈。
她依旧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未曾晃动一下。吴刚那点可怜的威压,对她经过劫力淬炼的肉身和远比同阶凝实的神识而言,简直如同清风拂面。她甚至懒得去看吴刚那张凶神恶煞的脸,目光依旧落在脸色阴沉的赵干身上,那眼神平静无波,深处却像是在看井底之蛙鼓噪。
就在赵干被这眼神看得心头火起,准备让吴刚再施加压力,甚至打算亲自出手‘ 教训 ’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时——
秋霜华动了。
她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动作轻缓,甚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纤细白皙的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同拈花,又似握剑。
没有澎湃的灵力波动,没有慑人的气势爆发。只有一缕微不可查、细若发丝的暗色灵光,在她并拢的指尖悄然浮现,缓缓流转。那灵光并不明亮,却凝练得惊人,透着一种令人皮肤隐隐刺痛的锋锐之意。
‘ 嗤! ’
一声轻微到极致、却又尖锐到足以刺破空气的细响骤然迸发。
声音短促,却清晰无比地钻入了赵干三人的耳膜。
三人几乎是本能地、齐刷刷地扭头,朝着声音来源,秋霜华身侧不远处那坚硬的山体石壁望去。
下一刻,他们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那灰褐色、质地坚硬的石壁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道笔直的切痕!切痕长约半尺,深达寸余,边缘光滑如镜,仿佛被最锋利的刀剑瞬间切入后又迅速抽出。
赵干脸上的阴沉与怒火瞬间冻结,转而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是炼气三层,比吴刚柳萍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将灵力操控到如此精纯凝练、举重若轻的地步,无声无息间在坚硬石壁上留下如此深刻的剑痕……这绝不是普通炼气初期弟子能做到的。甚至很多炼气中期的弟子,灵力都未必有这般凝实,控制力也未必如此可怕。
她刚才若是将这一缕剑气,对准的是他的咽喉,或者吴刚的胸膛……
赵干后背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凉飕飕地贴着衣物。先前的倨傲、算计、恼怒、征服欲,在这一道冰冷的石壁剑痕面前,被击得粉碎。他再看向秋霜华时,眼神里只剩下了浓重的惊疑、忌惮,以及一丝后怕。这个容貌绝丽的新入门女弟子,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柔弱。
柳萍脸上的冷笑早已僵住,变成了苍白和慌乱,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吴刚身侧。吴刚那凶悍的气势也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泄了下去,他瞪大眼睛看着石壁上的剑痕,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先前踏前的那只脚,微不可查地往回缩了缩。
‘ 哼! ’ 赵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色厉内荏的冷哼,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和惊惶。他知道,今天这面子是丢定了,再僵持下去只会更难堪。
‘ 我们走 ’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甚至不敢再与秋霜华对视,猛地转身,脚步有些凌乱地朝着来路匆匆离去,背影竟显出几分狼狈。柳萍和吴刚更是不敢停留,连忙跟上,三人很快消失在竹林小径的拐角处。
洞府内,灵气再次被秋霜华缓缓引动,无声无息地开始了又一轮的修炼。而洞府外,关于新来的绝色女弟子秋霜华‘ 深藏不露 ’、‘ 剑气惊退赵干 ’的零星传言,已开始在东区某些弟子的小圈子里,悄然流传开来。
第三十五章:苦修三月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自秋霜华踏入九幽圣宗天剑峰外门,转眼已过三月。
这三个月的光阴,于她而言,并非简单的日历翻页,而是由无数个规律到近乎严苛的修炼瞬间拼接而成的进阶之路。她如同那些最精密的计时法器,运转得一丝不苟。
每月初五、十五、二十五,传法堂内金丹真人的公开授课,她必定提前一刻抵达,静坐于前排不起眼的角落。那里既能清晰听到真人的每一句讲解,观察每一个细微的法术演示,又不易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藏经阁一层那浩如烟海的基础典籍区,也成了她除洞府和传法堂外最常驻足之地。《大齐风物志略》、《基础灵药辨性千解》、《低阶妖兽习性图谱》、《炼气期灵力运转十七种常见谬误及纠正》……这些在外门老弟子看来或许枯燥无味的基础卷宗,她却甘之如饴。
出身于凡俗,让她深知自己认知上的短板,唯有通过这般系统而广泛的阅读,才能迅速构建起对修仙界的基本框架,避免因无知而蹈入陷阱或错失机缘。她翻阅玉简或书册的速度极快,神识的优势在此刻显露。
然而,更多的时光,则被她投入到那近乎残酷、摒弃了一切享乐与懈怠的苦修之中。
‘ 云溪小筑 ’甲字七号那方小小的院落,成了她隐秘而专属的修炼场。白日,当阳光洒满庭院,溪流潺潺之声相伴时,她便在此演练《玄煞剑典》中记载的御剑之术。
手中的剑,并非什么神兵利器,仅仅是一柄宗门发放的、最普通的制式青钢剑。但在她日益精纯浑厚的暗色灵力灌注与操控下,这凡铁竟也焕发出不凡的光彩,化作一道灵动而凛冽的青色流光。
只见那青芒时而如林间游龙,蜿蜒穿梭,轨迹刁钻难测;时而又如雪夜惊鸿,倏忽来去,只留下一道破空的尖啸和刺骨的寒意。单以威力论,她此刻的御剑术,已超越了许多炼气中期弟子。
但秋霜华自己,却远未满足。每当飞剑离手,悬浮于空中时,她总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 隔阂 ’。那柄剑,仿佛成了一个需要分心操控的‘ 外物 ’,固然灵动锋锐,却少了那份握于掌中、剑与身合、心意直达剑尖每一处的极致掌控感与血肉相连的共鸣。
这远不如她施展浸淫了十年、早已刻入骨髓的《基础剑法》时,那种人剑一体、于方寸间决生死的入微体验。她深知,无论是为了隐藏近战剑法这一重要底牌,适应更广阔的斗法环境,还是为了追求剑道更高远的‘ 心意御剑、万物为剑 ’的境界,将这种隔空御使之术修炼到‘ 入微 ’层次,都是无法绕开的必经之路。
因此,她不惜耗费远超他人的时间与灵力,进行着在外人看来或许枯燥至极的练习。不再追求飞剑的急速与狂猛,而是反复锤炼最基础的‘ 缓 ’、‘ 稳 ’、‘ 准 ’、‘ 变 ’。让那点青色寒星,能在空中以最慢的速度平稳移动,能精准地刺中飘落的竹叶叶梗,能在极小范围内做出复杂而流畅的变向。
她要让御使的飞剑,逐渐拥有接近手持长剑时的那种‘ 延伸感 ’与‘ 精妙感 ’。这个过程进展缓慢,对灵力控制和精神专注度的要求极高,但她乐此不疲,每一次微小的进步,都能让她清冷的眼眸亮起一丝光芒。
在她堪称‘ 奢侈 ’的资源支撑和这种远超常人的专注与刻苦下,她的修为进境,快得足以令绝大多数外门弟子瞠目结舌。仅仅三个月,便从初入炼气一层,一路势如破竹,冲破关隘,直达炼气三层。
灵力不仅量上暴涨,其凝练与精纯程度,更是远超同阶。这等修炼速度,即便是在天才云集的九幽圣宗,也绝对称得上凤毛麟角。
而真正让她发生脱胎换骨般变化的,却是那部伴随无尽痛苦的《九劫不死身》。
经过三个月、近百次药浴那堪比凌迟的煎熬,以及无数次意志与肉身极限的对抗锤炼,第一劫‘ 皮膜之劫 ’,终于被她修炼至圆满境地。
此刻,静室之内,秋霜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蕴,清澈如水。
她起身,动作自然而流畅,无需刻意运转气血,便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磅礴的力量。气血奔涌如长江大河,在坚韧宽阔的经脉中浩浩荡荡,无声却蕴含着足以开碑裂石的爆炸性威能。五脏六腑也得到了极大的强化,生机勃勃,仿佛每一寸都充满了用之不竭的活力。
她信步走到室内的铜镜前。
镜中的少女,已不再是三个月前那个初入仙门的清冷凡俗女子,而是被九劫之火反复淬炼、浴火重生的绝世尤物。
肌肤晶莹剔透,仿佛以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整块雕琢而成,通体流转着一层温润莹莹的宝光,细腻滑嫩得让人指尖一触便舍不得离开。
那层光泽不再是凡人的柔白,而是带着一丝近乎妖异的粉润,仿佛每一寸毛孔都在悄然呼吸,散发着令人心神荡漾的幽香。
轻轻一按,指尖陷进的触感柔软却又极富弹性,稍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其下那如钢铁般坚韧的韧性——寻常刀剑,若不动用灵力加持,已难在她肌肤上留下哪怕一道浅痕。
身姿体态的变化,更是惊心动魄。三个月的淬炼,仿佛有一双无形而精准的造化之手,对她的身躯进行了最极致的雕琢与升华。
肩背平直而不失柔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握便能掌控,却又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与柔韧;胸前那对原本就丰盈的双峰,如今更加饱满挺拔,乳肉圆润如蜜桃,乳晕颜色更浅更粉,乳尖在镜中微微挺立,宛若两颗含羞待放的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臀部愈发圆翘紧致,曲线完美得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丘,轻轻一晃,便能荡起肉浪般的涟漪;双腿笔直修长,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腿根处那抹粉嫩幽谷隐约可见,饱满而紧闭,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绽开成最娇艳的花朵。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妖娆力量感。静如处子,动则必含惊人威势。所有的力量都完美隐藏在柔美的曲线之下,胸、腰、臀、腿,每一处都达到了极致的和谐与诱惑,任何男人只要一眼,便会生出强烈的占有欲,想要将这具完美胴体彻底拥入怀中、肆意蹂躏、占有到灵魂深处。
秋霜华轻轻握拳,甚至没有用力,便能感受到指骨间传来的、那种仿佛能轻易捏碎精铁的强大掌控感。她能清晰地‘ 感觉 ’到,体内代表第一劫圆满的那层无形屏障已然彻底消散,而通往第二劫‘ 筋脉之劫 ’的玄奥门户,正在气血的奔涌与神识的感应中,向她缓缓敞开。
那必然是一段比‘ 皮肉之劫 ’更加深入骨髓、痛苦倍增,但也更能带来脱胎换骨般巨大提升的历程。
‘ 炼气三层,御剑术小成,九劫不死身第一劫圆满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声呢喃,清冷的嗓音在静室中回荡。然而,那双漂亮眸子里的满意之色只是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深的凝重与紧迫取代。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静室的石壁,越过院落,投向了远处那终年云雾缭绕、象征着宗门更高权力与更激烈竞争的三十六主峰。
‘ 速度尚可,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
距离那催命符般的十年之期,又悄然流逝了三个月。厉无咎这个名字,如同悬于道心上方的无形利剑,始终散发着冰冷刺骨的寒芒,时刻鞭策着她,提醒着她:安逸与自满,是比任何强敌都更致命的毒药。在这条逆天而行的仙途上,她必须更快,更强,才能于那注定到来的风暴中,挣得一线生机,甚至反戈一击。
她转身,不再看镜中那具令人疯狂的完美倒影,重新走向那冰冷的寒玉蒲团。夜色正浓,正是修炼《玄煞剑典》、凝练灵力的大好时辰。
第三十六章:教训刘琨
这一日,传法堂内座无虚席,一位金丹真人正在讲解‘ 灵力凝练与法术威能 ’的关联,深入浅出,引人入胜。秋霜华如往常一样,静坐于靠前的位置,凝神聆听,偶尔提笔在玉简上记录下关键之处。
就在这时,一股带着些许张扬气息的身影在她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却是秋霜华第一日报到时遇到的刘琨。
三个月不见,刘琨确实突破了,炼气五层的灵力波动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似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今日特意穿了一件绣着暗金云纹的锦袍,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 秋师妹,真是巧啊。 ’刘琨侧过身,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却掩不住那股炫耀之意,‘ 为兄近日闭关,侥幸有所感悟,终于突破了那炼气五层的桎梏。哈哈,家祖得知后,甚是欣慰,不仅赐下丹药,还夸赞我颇有他当年之风,言说照此下去,十年内筑基有望! ’
他说话时,目光灼灼地盯着秋霜华绝美的侧脸,期待能看到一丝动容。他身后的两名跟班,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子,也适时地在一旁帮腔。
瘦高个谄媚地笑道:‘ 刘师兄天纵奇才,突破如饮水般简单,实乃我辈楷模! ’
矮胖子连忙附和:‘ 是啊是啊,秋师妹,刘师兄不仅修为高深,家世更是显赫,他祖父可是咱们天剑峰有名的金丹真人!不知多少师姐师妹想与刘师兄结交呢。 ’
刘琨闻言,更是得意,轻轻挥了挥手,故作谦逊道:‘ 诶,休得胡言,莫要惊扰了秋师妹听讲。 ’随即又对秋霜华低声道:‘ 秋师妹,你看,这或许就是缘分。你我同为天剑峰弟子,理当多亲近亲近。日后你若在修行上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为兄,无论是功法疑难还是资源短缺,为兄都能帮衬一二。 ’
他话语中的暗示和优越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然而,秋霜华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去,仿佛身边只是几只嗡嗡叫的蚊蝇。她的专注,依旧在真人的讲解上。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冷言冷语都更让刘琨难堪。
刘琨脸上的笑容渐渐挂不住了,他何曾受过如此轻视?尤其是在他刚刚突破,自觉风光无限的时候。他强压着怒火,声音沉了下来:‘ 秋师妹,我刘琨自问待你以诚,你何必总是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在这外门,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
秋霜华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清澈冰冷的眸子平静无波地落在刘琨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不以为然的冷淡。
‘ 刘师兄, ’她的声音清越:‘ 别妨碍真人的讲课。 ’
‘ 你! ’刘琨脸色瞬间涨红。
等到讲座结束,先待真人离去,秋霜华起身便欲离开。刘琨立刻带着两名小弟再次堵住了她的去路,这一次,他脸上的伪善笑容彻底消失了。
‘ 秋霜华! ’刘琨直呼其名,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三番两次好意相交,你却如此不识抬举!莫非是瞧不起我刘琨,瞧不起我刘家? ’
秋霜华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讽。在她这位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 飘血剑 ’眼中,刘琨这种依靠祖辈余荫、心浮气躁的纨绔,其挑衅如同儿戏。
‘ 刘师兄言重了。 ’秋霜华语气依旧平淡,‘ 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
‘ 好一个道不同! ’刘琨气极反笑,‘ 既然道不同,那便按修仙界的规矩来!你我皆是天剑峰弟子,当以剑说道!可敢上论道坪,与为兄切磋一下御剑之术?也让为兄看看,你这般傲气,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他特意强调了‘ 御剑术 ’,这是天剑峰弟子的标志,也是他自认擅长的手段。
周围未散的弟子们顿时来了兴趣,纷纷围拢过来。刘琨师兄要与新来的秋师妹比试御剑术?这可是难得的热闹。
秋霜华看着刘琨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笑。她本不欲纠缠,但对方既然将脸凑上来求打,那便成全他,正好也验证一下自己这段时间苦修御剑术的成果。
‘ 既然刘师兄执意要【指点】, ’秋霜华淡淡开口,‘ 那便请吧。 ’
一行人来到论道坪,寻了一处擂台。刘琨迫不及待地跃上擂台,手中法诀一引,一柄寒光闪闪、明显品阶不俗的银色飞剑悬浮在他身前,剑身流淌着锐利的金系灵力。
‘ 秋师妹,请亮剑吧! ’刘琨傲然道,‘ 为兄这柄【流银剑】,乃家祖所赐,小心了! ’
他的两个跟班在台下大声叫好:‘ 刘师兄威武!让秋师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御剑术! ’
秋霜华面无表情,缓步上台。她甚至没有动用父亲可能给的更好的飞剑,只是解下了背后那柄最普通的制式青钢剑。青钢剑悬浮在她身前,暗色的灵力缠绕其上,朴实无华。
‘ 哼,装模作样! ’刘琨冷哼一声,手掐剑诀,‘ 流银剑,去! ’
银色飞剑发出一声轻吟,化作一道匹练般的银光,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秋霜华面门!这一剑速度极快,灵力充沛,显示出刘琨在御剑术上确实下过一番功夫,并非全然草包。
台下围观弟子中发出一阵低呼,都为秋霜华捏了把汗。
然而,面对这迅疾的一剑,秋霜华眼神没有丝毫变化。她并指如剑,轻轻向前一点。
那柄看似普通的青钢剑,仿佛被注入了灵魂,后发先至,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妙至极的弧线,剑尖不偏不倚,精准无比地点在了流银剑的剑脊三分之处!
‘ 叮——! ’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刘琨只觉得一股诡异刁钻的力道从飞剑上传来,他附着其上的神念和灵力竟被瞬间震散大半,流银剑发出一声哀鸣,轨迹一偏,擦着秋霜华的鬓角飞过,险些失控!
‘ 什么?! ’刘琨大惊失色,连忙运转灵力,勉强稳住飞剑。
秋霜华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刘师兄,御剑并非灵力越强越好,关键在于【御】字。你神识散而不凝,灵力莽而不精,空有锋锐,却无灵动变化。此等剑术,华而不实,遇实战,不堪一击。 ’
她的话语如同冰冷的解剖刀,将刘琨御剑术的弱点剖析得淋漓尽致。
刘琨又惊又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胡说八道!再接我一招,分光化影! ’他全力催动灵力,流银剑剧烈震颤,瞬间分化出三道模糊的剑影,难辨真假,从不同方向袭向秋霜华。
这一手确实比刚才高明不少,引得台下阵阵惊呼。
可惜,在秋霜华远超同阶的神识感知下,这点幻影如同虚设。她甚至没有去看那些剑影,青钢剑随着她指尖微动,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留下数道简洁而精准的暗色轨迹。
‘ 叮!叮!叮! ’
三声几乎重叠的脆响!三道剑影瞬间破灭,流银剑本体被青钢剑连续三次点中同一个位置——剑锷与剑身连接之处,那里是灵力流转的关键节点!
‘ 嗡——! ’
流银剑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瞬间黯淡,如同死鱼般从空中坠落,‘ 哐当 ’一声掉在擂台上。刘琨与飞剑的心神联系被强行切断,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失去光泽的飞剑。
他的御剑术,在对方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逼对方移动一步都做不到!
秋霜华召回青钢剑,握在手中,剑身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她看着失魂落魄的刘琨,淡淡道:‘ 刘师兄,承让。剑修之强,在于心,在于神,而非倚仗外物与家世。你好自为之。 ’
说完,她不再多看面如死灰的刘琨和那两个噤若寒蝉的跟班一眼,飘然下台,在一众震惊、敬畏、复杂的目光中,径直离去。
经此一战,秋霜华之名,算是在外门真正传开了。不仅因为她匪夷所思的修炼速度和绝美容颜,更因为她那精准得可怕、以及对御剑术超强掌控力!而刘琨,则彻底沦为了笑柄。
第三十七章:遭受暗算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芬芳和松脂的清冽香气,偶尔有山风掠过,发出低沉的呜咽。‘ 云溪小筑 ’甲字七号院外,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借助阴影的掩护,悄然靠近。正是心怀叵测的刘琨。
白日里在众目睽睽之下惨败于秋霜华剑下,让他颜面尽失,怨恨与贪欲如同毒火般灼烧。他花费巨大代价购得一枚特殊的‘ 破阵符 ’,能无声无息短暂瓦解低阶洞府防护禁制。同时,他又弄来了一小截‘ 化灵香 ’,此香无色无味,专针对炼气期修士,能使其灵力运转滞涩。
‘ 秋霜华……待你灵力尽失,看你还如何高傲! ’刘琨脸上浮现扭曲的笑容,催动破阵符,洞府禁制灵光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他闪身而入,又返身将禁制勉强恢复原状。
洞府静室内,水汽氤氲,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充斥着浓郁的药草苦涩与焦灼交织的味道。
秋霜华正全身赤裸地浸泡在浴桶中,修炼《九劫不死身》。漆黑的药液翻滚,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她双目紧闭,秀眉紧蹙,正承受着功法带来的极致痛苦,周身气血奔腾。
那滚烫的药液包裹着她曼妙的身体,雪白的肌肤在热浪中泛起潮红,带来阵阵灼热的巨烈刺痛。这正是她防御最薄弱、感知也因痛苦而分散的时刻。
刘琨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点燃‘ 化灵香 ’。一缕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烟雾袅袅升起,迅速融入空气中,带来一丝隐约的甜腻异味。
当他的目光落在浴桶中时,瞬间惊艳得几乎失神:秋霜华赤裸的身体浸在漆黑翻滚的药液中,水面刚好没过她纤细的腰窝,雪白的肌肤在热浪蒸腾下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她双目紧闭,长睫湿漉漉地颤动,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唇角已渗出一丝血丝。
秋霜华正在承受炼体之痛,可那痛苦却以最淫靡的方式显露在刘琨眼前。
她的胸前双峰在水面下剧烈起伏,每一次气血冲撞都让那对饱满玉乳猛地向上挺起,撞破水面溅起细碎水花,又重重落下,激起层层乳浪。
乳尖早已肿胀得通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热浪中颤巍巍跳动。她无意识地抬起一只玉手,按向胸口,指尖刚触到乳肉,便像被烫到般一颤,却又忍不住顺势揉了揉——那动作本是想缓解痛楚,可在刘琨眼中,却像极了自我抚慰。她五指微微收紧,乳肉从指缝溢出,变形又弹回,乳尖被掌心摩擦得更加挺立,喉间顿时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 唔……嗯……! ’
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破碎的甜腻,尾音拖得极长,是被痛楚逼到极限的呜咽,却又像情动时的媚喘。刘琨下身瞬间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几乎能听见自己心跳。
秋霜华另一只手也按在小腹下方,压制那股从丹田涌起的灼热。可她指尖刚触到平坦的小腹,药力便顺势向下钻入腿根,她雪白的大腿猛地一夹,水面荡开涟漪,双腿却在下一瞬又本能地分开。腿根最嫩的那片肌肤被热浪反复炙烤,她玉指不由自主地向下探去,轻轻按在隐秘的幽谷边缘。
‘ 哈……啊……嗯啊啊……! ’
她喉间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媚。那只纤手在触碰到花唇的瞬间,让她全身一颤。药力已侵入最深处,层层嫩肉像被火舌反复舔舐、撑开,她指尖只是轻轻一按,穴口便不受控制地收缩,带起一串细小的水声。在痛楚与诡异酥麻的双重折磨下,手指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指腹沿着花唇边缘缓缓打圈,像在自我安抚,又像在无意间撩拨。
‘ 唔嗯……哈啊……好烫……嗯……! ’
她的雪臀在桶底轻轻抬起又落下,带起一串晶莹水珠,顺着臀沟滑落;腰肢如蛇般扭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明明在炼体,痛苦得几乎崩溃,可那一声声破碎的娇吟,却越来越像极了情欲中的媚叫,清冷仙子的嗓音,被痛楚与羞耻逼得染上最淫靡的尾音。
刘琨看得血脉贲张,下身硬得发痛,呼吸粗重得几乎要喘不过气。他死死盯着那只在水下若隐若现的玉手,看着她指尖一次次按压、揉弄,看着她雪躯一次次弓起又落下,听着她喉间溢出的娇吟越来越响……
这哪里还是高傲如冰山的秋霜华?这分明是一尊在痛苦与情欲双重折磨下、即将彻底失控的绝世尤物!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中淫邪之色几乎要化为实质,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这具赤裸的娇躯彻底占有。
正处于修炼关键处的秋霜华,猛然察觉到一丝异样!一股陌生的、令人不适的气息侵入,紧接着,她体内奔腾的灵力如同被无形之手扼住,运转瞬间变得艰涩无比,几乎停滞!《玄煞剑典》修炼出的灵力仿佛被冻结在丹田和经脉之中。
更要命的是,灵力失控引发了连锁反应!正在剧烈运转的气血失去了灵力的疏导和平衡,骤然反噬!她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那千锤百炼、足以崩碎金石的肉体力量,此刻也因为气血的紊乱和剧痛而变得难以凝聚、难以调用。她就像一只被拔掉了利齿和尖爪的猛虎,空有强大的肉身根基,却暂时失去了驾驭它的能力。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迸射,看到了站在浴桶旁,一脸得意和淫邪的刘琨。
‘ 是你! ’她的声音因气血翻涌而带着一丝沙哑,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杀意。
‘ 呵呵,秋师妹,别来无恙啊? ’刘琨的目光像两条毒蛇,死死缠在她赤裸的娇躯上,声音里满是嘲弄与兴奋,‘ 白天你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呢?刚才在桶里扭得那么浪,手指还往自己下面摸……啧啧,那叫声可真销魂啊!平日里装得像冰山仙子,原来骨子里这么骚? ’
秋霜华娇躯一颤,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痛苦中发出的声音有多破碎、多暧昧,可那是被药力与炼体之痛逼出来的失控,此刻在刘琨嘴里却成了自己是个荡妇,羞耻如烈火焚心。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用清冷的声音反击,却因气血反噬而微微发颤:
‘ 闭嘴……刘琨,你……无耻! ’
‘ 无耻? ’刘琨狞笑更盛,眼中淫光几乎要滴出来,‘ 我无耻?你自己刚才在桶里浪叫、自摸的时候,怎么不觉得自己无耻?那对奶子晃得我都看硬了,那小穴被药力烫得一张一合,还自己用手指去揉……啧啧,秋霜华,你可真会装!高傲的外表下,原来藏着这么一副淫荡身子! ’
秋霜华胸口剧烈起伏,羞愤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想反驳,想杀了他,可体内灵力紊乱,双手连抬起的力气都没有,此刻想重新获得对肉体力量的控制就必须平稳混乱的气血,但这需要时间。
‘ 刘琨, ’她声音略带颤抖,‘ 你动用此等龌龊手段,就不怕宗门律法吗? ’秋霜华试图用宗门律法来威胁刘琨并拖廷时间。
‘ 宗门律法?哈哈哈! ’刘琨狞笑,取出坚韧的兽筋绳,‘ 等你成了我的人,就一切合法了!到时候,你秋霜华就是我道侣,想怎么就怎么玩 ’。
刘琨伸出大手,粗暴地将秋霜华从药液中拽出。那温热的漆黑药液顺着她赤裸的身体哗啦滑落,溅起一片水花,发出清脆的泼溅声,空气中瞬间弥漫着浓烈的药香与她体香交织的芬芳。
就在这一瞬,刘琨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身上,呼吸骤然停滞,眼中涌起近乎疯狂的贪婪。
药液还未完全滴落,秋霜华那经过《九劫不死身》百次淬炼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彻底绽放。肌肤不再是凡俗的白皙,而是泛着一种近乎妖异的粉润光泽,仿佛被烈火反复焚烧后重生的玉石,温润中透着隐隐的宝光,每一寸都细腻得让人想用指尖反复摩挲。
胸前双峰饱满得惊心动魄,乳肉在水珠的浸润下更加圆润挺翘,乳尖因骤然的凉意而硬挺,挂着晶莹药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颤抖。
腰肢纤细却充满爆发力,药液顺着腰窝滑落,在平坦小腹上汇成细流。臀部圆翘紧致,水珠从臀缝滚落。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肌肤几乎透明,腿根处那抹粉嫩幽谷饱满而紧闭,水光映照下隐约可见一线诱人的粉缝,随着她的轻颤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抗拒却又散发致命的邀请。
水珠从她全身曲线滚落,先在高耸的双峰上停顿、汇聚,再顺着乳沟滑下,掠过小腹,最终隐入幽谷,顺着柔软的阴毛滴落,发出轻柔的滴答声。
这具身体融合了力量与妖娆,已不再是凡人可染指的凡躯,而是男人梦中最想彻底占有、肆意蹂躏的极致尤物。
刘琨喉头滚动,眼中欲火几乎要喷出来。他用兽筋绳将秋霜华双手反绑,绳索深深勒入她白皙的手腕,勒出道道红痕。狞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 贱人,外面的禁制还在,没人进来,也察觉不到里面动静。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我要慢慢玩你,让你变成求饶的母狗! ’
秋霜华此刻全身灵力失控,肉身连一丝力气都无法动用,全身赤裸地被这个自己日间轻松教训的纨绔用绳索捆绑却毫无反抗之力。
她只能用如剑的目光怒视着刘琨,那双眸子中杀意如实质,带着永不屈服的寒光。刘琨一手捏住秋霜华的下巴,迎着她如剑的目光,用力扇了她一耳光,骂道:‘ 你平日对我冷若冰霜也就算了,现在这付一丝不挂的模样还敢瞪老子? ’
一声脆响。秋霜华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乌黑的发丝凌乱地粘附在颊边。此刻,那晶莹无瑕的右脸上,迅速浮现出一片清晰的、如同晚霞般绯红的掌印,在她胜雪的肌肤映衬下,鲜艳得触目惊心。
嘴角破裂,一缕殷红的血丝缓缓溢出,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在白晰的肌肤上划出一道凄艳的痕迹。
此刻的秋霜华像是一件完美无瑕的白玉瓷器,被点染上了一抹抗争的血色,美得惊心动魄,带着一种令人心折的凄厉与决绝。
她缓缓转回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那双眸子里的寒光非但没有黯淡,反而更加炽亮,露出一丝极淡却充满讥讽的冷笑:
‘ 刘琨,你真龌龊 ’
她的声音因脸颊的冲击而略带一丝沙哑,但其中的冰冷与蔑视,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了刘琨自卑的神经。
‘ 你找死! ’刘琨被激怒了,不再多言,扬起手,左右开弓,更加用力地反复抽打起来。
‘ 啪!啪!啪! ’
密集的掌掴声在静室内回荡。每一次击打,都只是在秋霜华如玉的双颊上增添新的绯红痕迹,交错重叠,如同雪地红梅,凌冽而夺目。那刺目的红与唇边不断淌下的鲜血,昭示着她正在承受的暴力。
她的肌肤虽因修炼而坚韧,却在反复抽打下泛起层层红肿,鲜血顺着下巴滑落,滴在丰盈的双峰上,划出一道道妖艳的血痕,更添一种凄美而诱人的张力。
而秋霜华,始终高昂着头颅,眼神如亘古不化的寒冰,穿透雨点般的巴掌,死死钉在刘琨脸上,充满了不屈与愤怒。
纵使受到如此屈辱,秋霜华也没放弃,她一边怒视着刘琨,一边暗中平息气血,混乱的气血开始平静,那翻腾的乱流如潮水般缓缓平复,肉身力量也在一丝一丝地复苏。
她的意志如凤凰涅盘,在痛苦中愈发坚韧,杀意在胸中熊熊燃烧——这畜生,必将付出代价。
第三十八章:敏感肉体
刘琨见秋霜华那白玉般的肌肤被他掌掴出片片绯红,却丝毫不损其绝色,反为那清冷容颜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凄艳。
她双手被反缚在赤裸的娇躯背后,腰身却依旧挺得笔直,那双眼睛里的光芒不仅未灭,反而变得更加锐利。这副宁折不弯的姿态,像一瓢热油浇在他心头的欲火上。
刘琨阴冷一笑,俯身逼近,声音里带着毒蛇吐信般的恶意:‘ 这化灵香的功效,至少能持续一整日。十二个时辰内,你休想调动半分灵力。 ’他刻意顿了顿,享受着她此刻无法反抗的处境,‘ 外面的禁制早已恢复如初,不会有人察觉,更不会有人闯进来。 ’
他的目光在她倔强的脸上流连,语气愈发慢条斯理,带着猫戏老鼠的残忍:‘ 长夜漫漫,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消磨。秋师妹,我倒要看看,你这份傲气,究竟能保持多久? ’
他忽然狞笑起来,目光向下,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玉体,语气骤然转成最下流的嘲弄:‘ 不过话说回来,秋师妹……你刚才在桶里那副浪样儿,可真让我大开眼界啊。平日里装得清冷如冰,结果自己伸手往下摸!那小手在自己下面揉来揉去,奶子晃得水花四溅,嘴里还【嗯……啊的浪叫。哈哈哈!叫得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 ’
秋霜华闻言,娇躯猛地一僵,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心脏。
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瞬间失了血色,又迅速涌上极致的潮红,从耳根烧到脖颈,连雪白的锁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她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睫毛剧烈颤抖,像暴风雨中的蝶翼。
刘琨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一寸寸剖开她的尊严。她当然知道自己刚才在炼体痛苦中的失控模样——那些破碎的呻吟、那只无意识探向腿间的玉手、那胸前剧颤的水花……每一幕此刻都被刘琨用最下流、最恶毒的语言当面抛出,像把她赤裸裸钉在耻辱柱上。
羞耻如烈火焚烧她的神魂,愤怒如寒冰冻结她的血液。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激烈碰撞,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凌乱。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如寒星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杀意与恨焰。声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她骨子里的清冷与锋锐:‘ 闭嘴 ’
秋霜华深吸一口气,声音虽仍带着一丝颤抖,却已恢复了几分平日的高傲与冰寒:
‘ 刘琨,你这种下三滥的鼠辈,也配评判我的身体?你看到的,不过是你自己龌龊心思的投射。你以为用这种下作的言语,就能击垮我? ’
话音落下,她强行调动体内残存的一丝灵力,试图冲破化灵香的禁制。虽然失败了,但那股冰冷的灵压还是让空气骤然一寒,刘琨下意识后退半步。
秋霜华垂下长睫,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决绝:
‘ 刘琨……你今日所为,他日我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刘琨俯下身,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还这么高傲?我要拆了你这身傲骨,一件件,慢慢来。你将知道,对于你这种绝美高傲的女子,有比死更绝望百倍的处境。 ’
秋霜华想起前世张友田对自己的施暴,赵无忌和赵煌对自己的凌辱,想到如果不能恢复力量就将面临刘琨的强奸,慢慢闭上美目,心中暗恨上天:‘ 为何总让我遭受这些悲惨的凌辱? ’
刘琨见秋霜华闭上美目,以为她被自己的话吓倒,心中得意。他拉扯着秋霜华的秀发,迫使她侧过头,露出晶莹的耳垂,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那敏感的软肉,吮吸着耳垂,粗糙的舌头在耳廓上游走,带来湿滑而刺痒的触感,让她耳畔嗡鸣,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栗。
秋霜华的耳部传来的刺痒如电流般窜过颈项,那敏感的耳垂开始触发一丝热浪,但她竭力抵抗,咬紧牙关不发出一丝声音,全力调整混乱的气血。
刘琨的双手同时移向秋霜华的纤腰,那纤细而柔韧的腰肢在掌下颤抖。他粗暴地捏住腰间的软肉,用力揉搓,给秋霜华带来阵阵钝痛与异样的压迫感:‘ 这小腰细得老子一手就能握住,刚才在桶里扭得那么骚,现在继续扭啊! ’
然后扭转她的腰肢,迫使她身体弓起,低下头,用牙齿轻咬腰间的嫩肉,留下齿印,粗糙的舌头舔舐着那光滑的肌肤,带来湿滑而灼热的触感,让秋霜华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摆以求摆脱这种又痒又湿的感觉。
刘琨看到秋霜华腰肢开始扭动,露出得意的淫笑,他干脆把她掀翻在地,跨骑在她的腰间,双手伸向她丰盈的双峰,粗鲁却带着一丝故意的缓慢,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那粉嫩峰尖,揉捏时轻时重,仿佛在品尝最珍贵的玩物。
‘ 看看这对奶子,刚才在桶里晃得水花四溅,现在还硬成这样?贱人,你身体这么敏感,平日里还装什么清纯高冷? ’他甚至将脸埋入她丰盈的胸脯间,贪婪地吮吸着那峰尖,牙齿轻咬,留下道道齿痕。
秋霜华的胸部传来的酥麻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开始挣扎,那峰尖的肿胀让她胸脯起伏得更加剧烈,腰肢扭动的更加强烈,连正在平复的气血又变得混乱。她的玉体开始发红,但她竭力抵抗这种感觉,紧绷肌肉,试图驱散那份酥麻 ’
她不知这是因为她的肉身无比强大,也意味着她的气血远比常人旺盛,这造成了她的性能力和性欲望也是寻常女子的数倍。
刘混见秋霜华似乎一副认命发情的样子,他更加得意,将她抱上房中的床榻,此刻秋霜华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紧闭着双眼,满脸屈辱的神色。
那张原本清冷如霜的绝美容颜如今涨红如火,双脚的脚背已和腿部绷成了一直线,那修长的玉腿本能地试图夹紧,却被反绑的姿势限制住,只能无力地抽动。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攒成拳状,死死地握住了床单。
刘琨强行分开秋霜华的双腿,双手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游走,抚摸那细腻的肌肤,从膝盖向上滑到腿根,捏住大腿肉用力揉搓:‘ 这双腿长得真他妈诱人啊,平日里裹在道袍下,现在却让我玩个够! ’
他又用力扇打大腿内侧,那敏感的嫩肉颤动着留下掌印,火辣的痛楚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秋华玉腿不由自主地想再次夹紧,却被刘琨用自己的身体将其强行分开。
他蹲下身,用舌头舔舐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路吮吸着那光滑的曲线。秋霜华的玉腿在凌辱中传来阵阵酥麻,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身体逐步失控,大腿内侧的热浪涌向隐秘之处,处子的性欲开始逐步触发。
秋霜华玉腿肌肉用力绷紧,试图驱散那份酥麻,气血的平复让她肉身力量已悄然恢复了三分,她知道此刻纵使万分屈辱,也不能爆露出肉体的力量,否则被刘琨察觉,那将失去唯一翻盘机会,和前世一样,陷入万劫不复的悲惨境地。
此刻的秋霜华只能默默地忍受这份屈辱,祈求刘琨慢点强奸自己,让自己能保住最后的坚持,此生的处子之身。为此秋霜华干脆放开了坚持,口中随着刘琨的凌辱发出了断续的呻吟声:‘ 哦……哦……啊~~ ’。
刘琨听到秋霜华的呻吟,发出得意的淫笑,他将她翻过身,强迫她跪趴在床榻上,一手按住她的纤腰,另一手重重扇打圆润的臀部,每一下‘ 啪啪 ’声清脆而响亮。
臀肉颤动着留下红肿的掌印,那火辣的痛楚中又夹杂着敏感躯体的异样热浪,让秋霜华臀部不由自主地轻颤。
‘ 贱人,还装清高?怎么叫的这么淫荡? ’‘ 他粗暴地揉搓那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用力掐入臀缝,带来撕扯般的钝痛与灼热的摩擦感。
秋霜华的臀部传来的热浪让她性欲进一步高涨,那敏感的反应如野火般蔓延,全身轻颤,隐秘之处不由自主地收缩,湿滑的液体开始渗出。她一边尽力抵抗生理的背叛,意志死死压制,紧咬下唇,一边又放纵自己发出连续的呻吟声:‘ 啊……啊……别这样……放过我 ’。
第三十九章:绝境反杀
刘琨见秋霜华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他更加兴奋,自己的肉棒已胀痛得几乎爆裂。他大笑一声:‘ 哈哈,看看你这骚样儿,怎么放过你?是求我来操你吗? ’
他一手继续揉捏臀部,另一手滑向秋霜华隐秘的幽谷,粗糙的手指强行分开那粉嫩的瓣膜,插入温热的甬道中搅动,感受那紧致的包裹和湿滑,那粗暴的动作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异样的摩擦感。
‘ 哈哈,里面这么紧,还在收缩?看来你这处女地等着我来开发!手指进去就夹得这么死,待会儿我的家伙进去,你得爽翻天! ’
他加速抽插手指,拇指同时按压那敏感的珠核,揉捏时用力碾压,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与隐秘的快感交织。湿滑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空气中弥漫着秋霜华体液的香甜味。
秋霜华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娇躯在屈辱中痉挛,口中呻吟也充满了性感,这不是淫荡,这是一个女人的正常生理反应。
她那敏感的肉身在《九劫不死身》的淬炼下,对触碰的反应异常强烈,幽谷内壁收缩着包裹着刘琨的手指,性欲如决堤般全面触发,全身热浪涌动,让她羞愤欲死。可处子的幽谷仍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湿滑的液体如潮水般涌出。
秋霜华的意志仍在竭力抵抗那生理的正常反应,脑海中如回荡着无穷杀意,全力调动意志恢复气血的平静,让她肉身力量恢复到七分。
‘ 该死……这该死的敏感……我绝不会屈服! ’她暗中判断:‘ 力量应该快够了……再给我几息,不,哪怕是一息时间也多一分胜算 ’。
刘琨越来越急不可耐,粗暴地将秋霜华仰面推倒在床榻上,扯开自己的衣袍,露出那胀痛的肉棒,那狰狞的家伙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粘液,空气中弥漫着腥臊的男性气息。
他狞笑着压上来:‘ 小贱人,准备好迎接我吧!老子要让你爽到叫娘! ’他强行分开她的玉腿,手指再次探入幽谷搅动,扩大那紧致的入口,感受那温热的湿滑,然后握住肉棒,对准那粉嫩的幽谷,缓缓推进,就在肉棒触及那温热的边缘,即将刺入的最后一刻。
就是现在!他心神最为松懈的时刻!秋霜华眼中厉色一闪!她不再等待力量完全恢复,也来不及再多恢复一丝力量,她趁着对方压来的势头,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猛然用力,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九劫不死身》第一劫圆满带来的强悍体魄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纵然此刻只恢复了七层多一点的力量。
‘ 绷! ’
那坚韧的黑犀筋绳,在她骤然爆发出的纯粹肉体力量下,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应声而断。
刘琨脸上的淫笑瞬间化为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你…… ’他的声音颤抖而沙哑,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作为练气五层的修士,他反应迅捷,立刻调动体内灵力,试图后撤,同时右手成爪,带着一丝青幽的灵光,向秋霜华的肩头抓去。
那爪风凌厉,意图先制住她那赤裸的娇躯,爪尖几乎触及她光滑的肩头肌肤,带来一丝灼热的摩擦感,秋霜华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道道红痕。
秋霜华虽灵力无法动用,但七成肉身力量已足够让她反抗。她赤裸的身躯闪烁着诱人的光泽,那曲线玲珑的玉体在动作中颤动,平添几分香艳。但她的眼神冰冷如霜,带着纯粹的杀意。
她侧身一闪,避开刘琨的爪击,同时玉腿猛然抬起,膝盖如铁锤般撞向他的小腹。那一撞带着肉身淬炼的霸道之力,击中刘琨。
刘琨闷哼一声,小腹剧痛,身体不由自主地躬起,但他毕竟有灵力护体,勉强稳住身形,反手一掌拍向秋霜华的胸前。
那掌风带着灵力,擦过她丰盈的双峰,让那粉嫩的峰尖微微颤动。刘琨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惊喜:‘ 贱人,原来你灵力没有恢复,就凭这光溜溜的身子,还想反抗? ’
他趁势欺近,左手抓向秋霜华的纤腰,粗糙的掌心带着灵力触及她光滑的腰肢肌肤,几乎要掐断那纤细的软肉,让秋霜华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曲线更显妖娆。
秋霜华被击中后发出一声哀鸣,但她强忍痛楚,借势翻滚,赤裸的玉体在床榻上滚动,曲线毕露,丰盈的双峰在翻滚中起伏颤动。她迅速站起,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肉身力量的涌动,一拳轰向刘琨的胸口。
刘琨仓促间抬臂格挡,‘ 砰 ’的一声闷响,他手臂发麻,后退两步,灵力运转,顿时一道青光从他指间射出,直取秋霜华的肩口。
那青光如箭,击中秋霜华的左肩,留下一道焦痕,被灵力击中的痛感让秋霜华左肩几乎失去知觉,赤裸的肌肤上泛起细密的汗珠,但她不退反进,欺身而上,右手如钩,抓向刘琨的咽喉。那赤裸的娇躯贴近刘琨,丰盈的双峰几乎压上他的胸膛。
刘琨此刻哪里还有一丝淫念,急忙后跃,但秋霜华的速度更快,赤裸的娇躯紧贴而上,指尖已扣住他的肩头,用力一扭,刘琨痛呼一声,灵力护体勉强挡住,但骨骼发出‘ 咔咔 ’的声响,险些断裂。
他反击一脚踢中秋霜华的小腹,带来灼热的灵力,让秋霜华再次发出痛呼,阴部热浪涌动,方才被挑起的性欲余波如潮水般袭来,让她娇躯一软,几乎倒地。
这关健时刻她强忍痛苦和酥软,腰肢扭动,借势一旋,修长的玉腿如鞭子般扫出,扫中刘琨的腰侧。
那一扫带着全身之力,刘琨被踢的‘ 哇 ’的一声吐出鲜血,身体撞在洞府的石壁上。他眼中闪过狠色,勉强站起,口中低喝:‘ 贱人,去死! ’一道更强的灵光从他掌心迸发,直射秋霜华的胸口。那灵光如剑,带着灼热的劲风,意图洞穿她丰盈的双峰。
秋霜华赤裸的身躯在危机中绽放出惊人的韧性,她侧身闪避,那灵光擦过她的锁骨,再次在娇躯上留下一道焦痕。
但她再次欺近刘琨,玉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折,‘ 咔嚓 ’一声,刘琨的臂骨断裂。他惨叫着试图挣脱,另一手抓向秋霜华的玉乳,那指尖触及秋霜华光滑的肌肤,带着最后的淫邪,死死地捏住她的胸部软肉,给秋霜华带来钝痛与羞耻。
秋霜华娇躯颤动,但她强忍着,反手一掌按上刘琨的胸口,七成肉身力量全力爆发,在入微级的精准控制下,如山岳般压下。刘琨的灵力护体在这一击崩散,胸骨凹陷,鲜血狂喷,他倒地挣扎,眼中满是惊恐和不甘。
秋霜华赤裸的玉足踩上他的胸口,用力一踏,刘琨的胸腔发出碎裂声,鲜血从口中涌出。他最后的力气抓向她的玉腿,指尖无力地滑过刚刚还仍由他玩弄,现在却要了他性命的绝美玉腿。
秋霜华俯身,玉手扼住刘琨的咽喉,那修长的手指带着恐怖的力量,缓缓收紧。刘琨挣扎着,双手抓向她的玉臂,抓向她的双峰,带着最后的淫邪,但已无力回天。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口中发出最后的咕哝:‘ 贱……人…… ’但秋霜华的玉手如铁箍般紧锁,带着冷冽的杀意,颈骨在她的指间碎裂,那一刻,他的身体剧烈一颤,鲜血溅满秋霜华的赤裸肌肤。
一时间,静室之内,血腥气与未散的药味混杂。
第四十章:刑堂初审
数名身着玄黑执法服饰、面色冷峻的执法弟子,在接到刘琨本命魂灯骤然熄灭、并锁定最后气息方位的紧急传讯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 云溪小筑 ’。
他们没有丝毫拖沓,训练有素地分散开来,一道无形的警戒灵光瞬间将甲字七号小院彻底封锁,隔绝内外。随后,为首的执法弟子目光如电,落在了院中那个静静伫立的身影上。
秋霜华就站在院中那株老树下,一袭素白的长裙纤尘不染,仿佛早已料到这一刻的到来。
晨风吹拂,撩动她的裙摆与几缕发丝,她身姿笔直如松,清丽绝伦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冰冷。在她身侧不远处,是一具被简单遮盖、早已失去生机的尸体。
这幅景象,让见惯了各种场面的执法弟子们也暗自心惊。秋霜华没有惊慌失措,没有哭诉辩解,这种异常的平静本身,就透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 带走。 ’为首的执法弟子声音不带任何感情。秋霜华没有反抗,只是微微颔首,便在那两名玄衣弟子一左一右的‘ 护送 ’下,踏上了前往执法堂的路。刘琨的尸体也被仔细封装,一同带走。
执法堂偏殿,历来是初步问询与甄别案情之地。殿内光线被刻意调节得十分晦暗,压抑沉闷,只有问询案桌上一盏孤零零的青铜古灯散发着稳定却冷硬的光晕。
负责此案初步问询的,是筑基期的执法弟子陈锋。他面容方正,眼神锐利如刀,在天剑峰执法堂中以铁面无私、洞察敏锐而小有名气。
此刻,他端坐案后,脊背挺直如标枪,周身散发着属于筑基修士的淡淡威仪。当秋霜华被带入这方寸之间,站定在青灯光晕边缘时,陈锋古井无波的心湖,确实不由自主地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即便是在这森然压抑、专门处置罪罚的殿堂里,眼前女子的风姿依然难以被忽视。她身姿挺拔,宛如青竹。容颜之盛,竟让这昏暗的偏殿也仿佛亮堂了几分,尤其是那双眸子,清澈如水,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与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疏离。
陈锋心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如此人物,卷入杀人案中,着实可惜。但执法堂只认事实与证据,容不得半点私情。他迅速收敛心神,将那一丝叹息压在心底,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如同鹰隼锁定了猎物,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与肢体变化。
‘ 姓名,身份。 ’陈锋开口,声音冷硬,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质感。
‘ 秋霜华,天剑峰外门弟子。 ’她的回答清越而平稳,吐字清晰,在这落针可闻的环境里异常突出,听不出丝毫颤音或心虚。
陈锋目光如实质般凝聚在她脸上:‘ 刘琨是否为你所杀? ’
‘ 是。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丝毫迂回,一个简短的‘ 是 ’字,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这最核心的事实。这反而让陈锋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他审讯过的犯事弟子不少,有痛哭流涕悔不当初的,有百般狡辩推卸责任的,有嚣张跋扈目无法纪的,但像眼前女子这般,在如此压力下平静承认杀人重罪的,着实罕见。这要么是心智坚毅到了极点,要么……是有所凭恃,或另有隐情。
他手指在案几上轻轻一点,一枚记录玉简悬浮而起,散发出蒙蒙清光。‘ 时间,地点,原因。详细道来,不得有丝毫隐瞒! ’他加重了语气,筑基期的灵压虽未全力释放,却也如同无形的潮水,向殿中之人缓缓迫去,试图营造更强的心理压迫。
秋霜华仿佛并未感受到那灵压的迫近,语气依旧平稳得像是在叙述他人的故事:‘ 昨夜子时前后,我在洞府静室之内修炼。刘琨动用【破阵符】,私自潜入我闭关修炼之地。 ’
秋霜华首先抛出了这个关键点,声音清晰,‘ 其时,我正值行功紧要关头,被他突兀惊扰,气息骤然逆行,丹田刺痛,险些当场走火入魔,经脉受损。 ’
陈锋一边快速以神念在玉简中记录,破阵符的使用痕迹,只要稍加检测便能确认,这一点几乎无法作假。
刘琨私闯同门洞府,尤其是在对方修炼的敏感时刻,这本身就严重违反了门规,足以构成重罚。若秋霜华所言属实,那她的反击便有了相当程度的正当性。陈锋的思绪不由得向有利于她的方向偏移。或许,此女是被迫自卫?
他顺着这个思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意图,追问道:‘ 他私闯而入,所欲为何?可是……欲行不轨? ’
陈锋希望能从她口中听到更确凿的、能直接坐实刘琨恶性、使其死有余辜的指控。若真是如此,那么秋霜华的行为几乎可以定性为‘ 被迫自卫,失手杀人 ’,罪责将大大减轻。
然而,秋霜华接下来的回答,让他整个人为之一愣。
‘ 他此前曾屡次纠缠于我,示好被拒,想必是心有不忿,故深夜前来骚扰。 ’
她的语气平淡无波,将一场可能的、性质极其恶劣的侵犯未遂事件,轻描淡写地定性为‘ 骚扰 ’。‘ 我不堪其扰,出言斥责,他恼羞成怒,先行动手。混乱冲突之中,我失手将其击杀。 ’
秋霜华将过程简化成了一个因口角升级导致的意外,刻意模糊了最关键的环境细节(她正在药浴修炼)和刘琨可能的具体意图。
【只是骚扰?】 陈锋的眉头瞬间紧紧锁死,形成一个深刻的‘ 川 ’字。他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秋霜华,试图从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躲闪、屈辱或愤怒——属于真正受害者的情绪。
然而,他没有找到。那里只有一片固执的平静,以及一种近乎倔强的……骄傲?
不对!这完全说不通!陈锋在心中疾速反驳。刘琨此人,他虽接触不多,但风评不佳,是外门有名的纨绔子弟,性好渔色。若仅仅是因为追求被拒心生不忿,何须动用价值不菲、且明显违规的‘ 破阵符 ’,甘冒大险深夜潜入同门女修的洞府?
这根本不是‘ 骚扰 ’二字能解释的。此女在隐瞒!她为什么要隐瞒?如果刘琨当真试图凌辱她,说出来对她才最为有利。这几乎是脱罪的最佳理由。
陈锋的执法经验告诉他,真相必定远比‘ 骚扰 ’严重得多。他看着秋霜华那绝美却冰冷、下颌微扬、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倔强的面孔,一个念头如电光般闪过:她在维护什么?是女子清誉不容玷污的尊严?还是……有什么比宗门的刑罚更让她感到畏惧或不愿面对的东西?
‘ 骚扰? ’陈锋的声音陡然拔高,变得严厉无比,属于筑基修士的灵压不再收敛,如同无形的山峦般朝着秋霜华倾轧过去,试图击溃她心防,逼出真话。
‘ 秋霜华,你要想清楚,刘琨动用破阵符潜入你修炼静室,若仅仅是为了口角骚扰,何至于此?你与他修为相差两层,若无特殊缘由、非生死关头,你如何能将他当场击杀?说,他当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说出来,执法堂或可依据门规,为你做主,从轻发落。 ’
这是他身为执法者,基于现有疑点,给予她的最后一次主动坦白、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他的目光灼灼,带着压迫与审视,也隐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急切。
秋霜华在那陡然增强的筑基灵压下,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晃了一下,脸色似乎更白了一分,但她的眼神却在这压力下反而变得更加坚定、明亮。
陈锋的话在她心中激起冷嘲。‘ 说出来?让你们这些男人,像审视器物一样,反复盘问我在药浴时被如何窥视、如何胁迫的细节?让我的不堪成为卷宗上冰冷的记录,成为他人口中暧昧的谈资,成为某些人眼中可以评头论足的污点?不!绝不可能! ’
前世今生,秋霜华最无法容忍的,便是尊严被肆意践踏。宁可背负杀人罪名,以力抗之,也绝不容许自己以受害者的凄惨姿态去博取那点可怜的‘ 从轻发落 ’。
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熔铸于血脉之中的骄傲与决绝,如同不灭的火焰,支撑着她挺直脊梁,毫不退缩地迎上陈锋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
‘ 师兄明鉴 ’她再次开口,声音比之前似乎更清冷了几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就是前来骚扰,出言不逊。我不堪其扰,愤而反击,失手杀之。除此之外,并无他故。事发突然,过程短暂,便是如此。若宗门不信,弟子甘愿接受任何调查与惩罚,但所述之言,绝无虚假。 ’
陈锋看着她眼中那不容一丝玷污的凛然与决绝,心中已然完全明了。他无法完全理解这种宁愿选择更艰难、更危险的道路,也要死死守护住某种东西的极端执念。
但他明白了,这就是她的选择。再追问下去,也不会有第二种答案。她已将自己的退路彻底封死。
他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殿内冰冷的空气和这份复杂的情绪一同压入心底。
然后,他提起灌注了灵力的手指,在悬浮的玉简上,重重刻写下‘ 坚称骚扰,冲突致死 ’八个字。写完,他手一挥,合上玉简。他的声音也恢复了最初的、公式化的冰冷,不再带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 所述之事,执法堂会逐一核实,查验现场痕迹、尸体状况及你所言破阵符等物。在此偏殿等候,不得离开,随时听候后续传唤。 ’
第四十一章:最终判决
初步问询结束,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秋霜华被两名执法弟子护送着,穿过执法堂幽深的长廊,走向那象征着天剑峰最高刑罚之地的正殿。
正殿大门缓缓开启,一股混合着檀香与铁锈般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大殿极为开阔,穹顶高悬,上面绘制着獬豸裁决、雷霆惩恶的恢弘壁画,无声地宣扬着宗门法度的威严。
两侧矗立着数根需两人合抱的玄黑石柱,其上符文隐现。殿内光线并不明亮,仅有的光源来自四周墙壁上跳动的、如同鬼火般的青铜灯盏,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影影绰绰,更添几分森然与压抑。
大殿尽头,是一座高出地面数尺的审判台。台上,三位身着玄黑镶金边长老袍服的身影端坐如山,他们的面容在跳动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周身散发出的金丹期灵压却如同三座沉默的火山,浩瀚而令人心悸。这三位,便是今日主审的执法堂长老。
而真正让秋霜华感到如芒在背、血液几乎冻结的,是审判台侧前方,那个独自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的身影,传功殿长老,刘擎真人。
他并未穿着长老袍服,只是一身简单的灰色道袍,但此刻,他整个人就像一柄出鞘的、沾满血腥的凶刃。他并没有看秋霜华,只是低垂着眼睑,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已然碎裂的魂玉碎片,那是刘琨魂灯熄灭后所留。
然而,一股凝练到极致、混合着丧孙之痛与滔天怒火的恐怖杀意,却如同无形的领域,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让大殿内的温度骤降,连光线似乎都变得更加黯淡。空气凝固如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秋霜华走到大殿中央,那三道金丹长老的审视目光,以及侧前方那足以撕裂神魂的怨恨,如同无数根冰冷的针,刺穿她的肌肤,直透骨髓。
她感觉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丹田内的灵力运行变得异常艰涩,那是低阶修士在面对绝对强者威压时的本能反应。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凭借着《九劫不死身》初步淬炼出的坚韧体魄和更加强韧的意志,硬生生地挺直了脊梁,如同一株在暴风雪中顽强屹立的青竹。
端坐正中的主审长老,面容古拙,看不出喜怒,终于开口,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台下弟子,秋霜华。 ’
‘ 弟子在。 ’秋霜华声音微涩,但依旧清晰。
‘ 将你与弟子刘琨冲突致死之事,如实禀来,不得有半分虚言。 ’主审长老的目光将她牢牢锁定。
秋霜华深吸一口气,顶着几乎令人崩溃的多重威压,再次重复了之前的说辞。
她的声音起初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但很快便稳定下来,甚至比在偏殿时更加坚定,一字一句,将‘ 私闯洞府 ’、‘ 干扰修炼 ’、‘ 冲突致死 ’这三个关键点,清晰地烙印在寂静的大殿中。
‘ 干扰修炼?冲突致死? ’
她话音刚落,一个蕴含着无尽暴怒的声音骤然炸响,打破了殿内压抑的平衡!
是刘擎真人!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应该清澈深邃的金丹真人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阴鸷、怨毒,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死死地钉在秋霜华身上!他‘ 嚯 ’地站起身,那股针对秋霜华的杀意与金丹期的恐怖灵压如同决堤洪流,排山倒海般向她倾轧而去!
‘ 荒天下之大谬!彻头彻尾的谎言! ’刘擎真人因极致的愤怒,面容甚至有些扭曲,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孙儿刘琨,天资聪颖,前程远大。若要寻你麻烦,何须动用珍贵的破阵符深夜潜入?光明正大,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外门寸步难行! ’
他向前踏出一步,那磅礴的灵压让秋霜华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周身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仿佛下一刻就要被碾碎。
‘ 定是你这妖女 ’刘擎真人手指直指秋霜华,目眦欲裂,‘ 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阴毒手段,暗算了我孙儿。或是勾结外敌,谋害同门。 ’
‘ 执法堂,此女心性歹毒,满口狡诈之言,其心可诛。跟她多费唇舌毫无意义,当立即动用搜魂之术,剥开她的神魂,一切自明。我要亲眼看看,她是如何害死我孙儿的。 ’
搜魂!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秋霜华脑海中炸响,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搜魂之术,轻则神魂受损,变成痴傻,重则魂飞魄散!而且,过程中所有记忆隐私都将暴露无遗,那比剥光她的衣服示众还要屈辱百倍!
【不,绝对不行!】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与抗拒瞬间淹没了她。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冰冷的倔强与决绝。【就算是死,就算是魂飞魄散,我也绝不让别人搜魂,我的尊严,不容如此践踏。
在这极致的压力与恐惧下,她反而爆发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她猛地抬起头,原本因威压而有些佝偻的脊背再次挺得笔直,尽管嘴角因为内腑震荡而溢出了一缕鲜红的血丝,但她那双清澈的眸子,却如同被冰雪洗过一般,锐利、冰冷,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毫不畏惧地迎上刘擎真人那噬人的目光!
‘ 刘长老 ’她的声音因为灵力与威压的对抗而显得有些沙哑,但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玉石俱焚般的决然,‘ 弟子所言,句句属实。破阵符残留的痕迹,足以证明刘琨师兄私闯洞府,证据确凿。弟子反抗,乃是自卫之举,宗门法度森严,岂能因长老一言,便对弟子动用此等酷刑?弟子不服! ’
最后四个字,她几乎是倾尽全力喊出,清越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带着一种悲壮的意味。
‘ 自卫?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妖女。本座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刘擎真人彻底被激怒了,他身为金丹长老,何时被一个炼气小辈如此顶撞过?
尤其还是在丧孙之痛下,他眼中杀机暴涨,周身灵力剧烈波动,竟是真的不顾身份,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眼看就要不顾一切,直接对秋霜华出手。他要亲手搜魂,甚至当场将其格杀。
审判台上的三位执法长老脸色同时一变,正要出声制止,但刘擎盛怒之下,速度何其之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深沉、仿佛源自天地本身的无上威严,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这股意念并非针对某个人,而是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漫过整个执法堂正殿。刘擎真人那狂暴的金丹灵压,在这股意念面前,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消融、瓦解。他掌心那团凝聚的毁灭性能量,也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轻轻拂过,瞬间湮灭,没有激起半点涟漪。
整个大殿的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灵压波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绝对的、令人心生敬畏的寂静。
紧接着,一个平静、淡漠,仿佛自九天之外传来,又直接在所有人心灵深处响起的声音,清晰地烙印在审判台上三位执法长老,以及暴怒的刘擎真人神识之中:
‘ 刘琨违规闯入,自取其祸。 ’
声音平淡,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言出法随、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仿佛这就是天地至理。
‘ 此女防卫过当,其情可悯。 ’
‘ 让她去万妖林猎杀十头二阶妖兽赎罪。 ’
没有多余的言辞,没有解释,只有结论。
三位执法长老身躯皆是不易察觉地一震,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均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与了然,这是天剑峰首座,秋正真君的法旨。一位元婴真君的意志,尤其是在本峰事务上,其分量足以定鼎乾坤,压倒一切杂音。
刘擎真人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震惊、不甘,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可以凭借丧孙之痛向执法堂施压,但他绝对不敢,也无力质疑一位元婴首座,尤其是秋正真君亲自传达的意志。
那不仅仅是实力的差距,更是地位与权柄的绝对碾压。他抬起的右手无力地垂下,脸色由赤红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惨白,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充满无尽怨毒的眼睛,死死地剐着秋霜华。
主审长老心中再无任何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目光恢复古井无波,肃然开口,声音如同洪钟,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正式为这场审讯落下帷幕:
‘ 经执法堂详查,并综合各方证据,现判决如下:弟子刘琨,严重违反门规,私闯同门洞府,负此次冲突主要责任。弟子秋霜华,防卫过当,致同门身死,负次要责任。然念其事出有因,其情可悯,且宗门正值用人之际,特予以戴罪立功之机。 ’
‘ 最终判决:秋霜华,即刻前往万妖林猎杀十头二阶妖兽,戴罪立功。期间不得返回宗门,以观后效!若再有过失,两罪并罚。 ’
尘埃落定。
秋霜华紧绷的心神骤然一松,险些站立不稳。她强行咽下喉头的腥甜,深深地弯下腰,行了一礼,掩去眸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父亲庇护的感激,有对自身隐瞒真相的些许黯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与决然。
‘ 弟子领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
她不再看审判台上神色各异的长老,也不再看旁边那如同毒蛇般凝视她的刘擎,毅然转身,迈着异常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令人窒息的执法堂正殿。
第四十二章:万妖林
当日夜里,‘ 云溪小筑 ’甲字七号院。
秋正的身影如墨融于夜色,悄然浮现。院中,秋霜华正临风而立,指尖一缕淡黑色玄煞剑气似有灵性般缠绕游走,宛若幽潭灵蛇,那森然剑意与她清冷绝世的容颜交织,恍若月宫仙子谪落凡尘,偏又沾染了一丝魔道的妖异,美得惊心动魄。
‘ 父亲。 ’秋霜华素手轻敛,周身外放的凌厉气息如潮水般悄然退去。
秋正凝视着女儿,眼底深处是难以察觉的欣慰与更为深沉的期许,他声音低沉却清晰:‘ 霜华,万妖林之行,你可知为父真正用意? ’
‘ 宗门惩罚是表,父亲磨砺是里。 ’秋霜华语声平静无澜。前世执掌庞大商业帝国、历经无数风浪的阅历,早已让她洞悉这层层布局之下的深意。
‘ 不错。 ’秋正微微颔首,目光如电,‘ 刘琨之事,你杀伐果决,未曾犹豫。然宗门之内,波谲云诡,终究是实力为尊。万妖林虽险恶重重,于你眼下而言,却是最佳的砺剑石与修行资粮。 ’
‘ 其一,妖兽精血旺盛炽热,正合你修炼《九劫不死功》,助你夯实道基,早日渡过筋劫,乃至窥探骨劫门径;其二,猎取二阶内丹上交,可堵宗门悠悠众口,平息事端;其三,生死一线间的搏杀,最是凝练剑心,激发潜能,破而后立。 ’
言罢,他取出一个储物袋递过:‘ 里面备了些中品灵石,以及疗伤、回气的丹药。另有三枚为父亲手炼制的玄阴剑符,内蕴我一道本源剑气,危急时刻或可救你于倾覆之间。 ’
‘ 切记,妖兽实力划分,泾渭分明,一阶堪比练气,二阶便已等同筑基修士,实力发生质变。以你眼下练气三层的修为,若遇二阶初期,或可凭借精妙剑法周旋一二,但若遭遇中期乃至后期存在,万万不可力敌,需暂避锋芒,以保全自身为要。 ’
‘ 女儿明白。 ’秋霜华伸出纤纤玉指接过戒指,神识如水银泻地般轻轻一扫,内里资源之丰厚,远非寻常外门弟子所能想象。但她心中并无多少依赖外物之念,更多的是一种极致的冷静与权衡,如何将这些资源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大的效用。
‘ 万事小心。 ’秋正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似有千言万语,终是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身形随之缓缓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日后,万妖林边缘。
古木参天,虬枝盘结如龙,粗壮的藤蔓似巨蟒般缠绕垂落,织就一张深绿色的弥天大网。空气中弥漫着原始、蛮荒的古老气息。
秋霜华静立于林前,一袭贴身的黑色劲装将她窈窕曼妙又隐含爆发力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更衬得她肌肤莹白胜雪,容颜清艳绝伦。墨玉般的长发仅用一根素色玉簪松松束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角,随着林间微风轻轻拂动。
她背脊挺直,眼神清冽,腰间悬着那柄样式古朴的长剑,面对眼前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幽深密林,她没有丝毫犹豫,一步便踏入了其中。
初始几日,秋霜华并未急于深入险地,而是凭借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如履薄冰般在林木最茂密、妖兽踪迹相对稀少的外围区域探索、适应。
她很快便确认,此地即便最常见的一阶妖兽,如力大爪利、可裂金石的黑背妖熊,或迅捷如风、来去无影的追风灵猫,其凶悍程度与综合实力,都稳稳超过了当初在秋家庄山林中,让她费尽心力、凭借出神入化的入微级剑法技巧才勉强反杀的那头血狼王。
一次,她在一片遍布灼热砂岩的怪异地带,遭遇了一头二阶初期的地炎蜥。那妖兽身披暗红鳞甲,坚逾百炼精铁,张口便能喷吐出灼热逼人、足以熔金蚀石的暗红炎息。
秋霜华的飘血剑法已臻至入微之境,剑光如丝如缕,总能于电光火石间精准地找到鳞甲连接的细微缝隙,留下道道浅淡血痕。
然而,因为肉身力量尚且不足,这等皮肉伤害对于皮糙肉厚、生命力顽强的地炎蜥而言,远非致命。《玄煞剑典》催动下的黑色剑气锋锐无匹,确实能破开其鳞甲防御,但以她仅练气三层的微末灵力,剑气难以深入脏腑,造成有效的致命杀伤。
缠斗片刻,地炎蜥愈发狂暴,一道炽热炎息擦着她肩头扫过,将那处劲装灼烧出一片焦黑,传来阵阵火辣刺痛。秋霜华眸光一寒,心知不可久战,身法立时展动,如鬼魅穿梭,飘然向后方撤去,迅速脱离了这片危险的战场。
这一战让秋霜华彻底认清现实,以自己当前的修为实力,想要正面猎杀二阶妖兽,成功率极低,且风险巨大,稍有不慎便是非死即伤的下场。
于是,她果断改变了策略。经过一番细致搜寻,终于在万妖林外围一处背靠陡峭崖壁、四周藤蔓垂掩的隐蔽之所,找到了一个相对干燥僻静的天然山洞。
洞内空间不大,却意外有一眼尺许方圆的寒泉,泉水冰冷刺骨,却清澈甘冽,正好解决了饮水与简单清理的问题。她稍作布置,布下几个简易却有效的预警禁制,便将此地作为了临时的修炼洞府。
此后,她便以此为中心,展开了一场近乎残酷的、日复一日的苦修。
白昼,她是游走于幽暗林间的冷酷猎手。专门寻找那些落单或三五成群的一阶妖兽,她的剑,不再仅仅是冰冷的招式,更像是她肢体的延伸,是她意志的体现。
每一次精准如尺量般的刺击,每一次刁钻如毒蛇吐信般的挑击,每一次轻灵如风吹柳絮般的抹过,每一次狠戾如雷霆乍现般的削砍,都精准无误地指向妖兽最脆弱的眼、喉、关节等致命之处,力求以最小的消耗、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将杀戮化为一种高效的艺术。
搏杀之后,往往是她修炼《九劫不死功》的开始。她会立刻在妖兽尚有余温的尸身旁盘膝坐下,手掐玄奥法诀,汲取那尚未完全冷却、蕴含着最旺盛生命能的妖兽精血。
当那灼热而暴戾的精血悍然入体,功法运转的刹那,仿佛有无数烧得通红的细密钢针,自四肢百骸最深处同时爆发,无情地穿刺、撕裂、锤炼着她的筋肉筋膜,带来常人难以想象的极致痛楚。
而她,总能紧咬牙关,清冷绝美的面容上唯有磐石般的坚毅。她能以灵识‘ 内视 ’到,那些被功法炼化的血气,化作滚滚能量洪流,一遍遍冲刷、滋养、强化着她的肉身,能清晰地感知到皮肤下的筋膜逐渐变得更加坚韧,充满弹性。
夜晚,山洞重归万籁俱寂,唯有角落寒泉叮咚作响。她便在山洞最深处盘膝打坐,手握父亲给予的中品灵石,汲取其中远比外界浓郁精纯的天地灵气,潜心修炼《玄煞剑典》。
灵石中精纯温和的灵力如涓涓细流,源源不断汇入经脉,沿着功法记载的玄奥路径运转大小周天,最终归入丹田,化为己用。凌厉的剑气在经脉中奔腾不息,不仅带来修为稳步扎实的提升,更在不断拓宽、加固着她的修行路径,使其能容纳更多、更狂暴的灵力。
生死边缘带来的强烈刺激,充足修炼资源的辅助,加之她本身超凡的毅力与两世为人的灵魂天赋,让她的修为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突飞猛进。
第四十三章:阴影豹
三个月后,夕阳的余晖在山洞内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秋霜华缓缓睁开双眸,眼底深处似有凝练无比的黑色电芒一闪而逝,一股远比三月前强横数倍的气息自她周身勃发而出,衣袂无风自动。
练气六层!
一切水到渠成。
与此同时,她轻轻握拳,五指合拢间,空气中竟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音爆声。手臂莹白肌肤之下,筋肉微微蠕动,仿佛有细小的龙蛇在其中游走,一股爆炸性的力量蕴藏其间,引而不发。
《九劫不死功》第二层筋劫境,已然修炼过半,单凭这具千锤百炼的肉身,其强度与力量,已足以媲美那些远古时期便专修炼体术的筑基初期修士。
三月蛰伏,磨剑砺心,修为大进。
是时候,去猎取那十枚二阶妖兽内丹,完成宗门的惩罚,也验证自身所学了。
秋霜华提起那柄已伴随她经历无数次生死厮杀、剑身隐现暗红纹路的长剑,步履沉稳而坚定地走出了栖身三月的山洞,身影决然地没入渐深的暮色与更加危险的密林深处。
万妖林更深之处,光线愈发晦暗不明,古树的枝叶层层叠叠,几乎将天空切割成细碎的蓝白色碎片。秋霜华手持长剑,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精神高度集中,灵识如水银泻地,感知着四周任何细微的动静与能量波动。
然而,她并未察觉,在她头顶上方,一道模糊的、仿佛与浓密树影完美融为一体的灰蒙蒙身影,正悄无声息地立于一根粗壮的横枝之上,一双冰冷的灰暗眸子,正居高临下,如同审视猎物般俯瞰着她。
这是一头体型呈完美流线型、大小与寻常野狼相似的四蹄野兽。它的毛皮光滑如最上等的玄色缎子,更奇异的是,周围的光线似乎能在它身上发生扭曲,让它看起来如同一道虚实不定、随时可能消散的影子。
它,便是二阶妖兽中极为难缠、令人闻之色变的猎杀者,阴影豹。
阴影豹,天生便是阴影的主宰,习惯于在黑暗中潜行,捕猎于无声无息之间。当它的猎物终于察觉到它的存在时,往往已是利爪及身、獠牙饮血之刻。
它紧紧盯着下方那抹窈窕的黑色身影,源自顶尖猎杀者的敏锐本能,让它清晰地感知到这个人类少女体内所蕴含的不俗威胁,但这非但未曾让它退缩,反而更激起了它骨子里的凶性与征服欲。
它开始悄无声息地在一棵棵大树繁茂的枝桠间跳跃、移动,动作轻盈灵巧,如同林间流淌的灰色死水,完美地隐匿着自身的存在与所有声响。
‘ 嗖! ’
当距离拉近到一个足以发动致命一击的临界点时,阴影豹灰暗的眸子中杀机如同实质般暴涨。它猛地从一株大树的浓郁阴影中电射而出,化作一道几乎肉眼难以捕捉的灰色残影,挟着刺骨的寒意,直扑秋霜华毫无防备的后心。
秋霜华正凝神前行,忽觉背后寒意刺骨。她不及回眸,纤足轻点,身形已如风中柔柳向前飘去,墨发在身后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同时皓腕翻转,长剑带着一抹清冷弧光向后掠去,剑势如流云回雪,飘逸绝尘。
‘ 铮 ’
阴影豹利爪与剑身相击,发出清越鸣响。秋霜华借势向前飘飞,腰肢轻拧间,长剑如灵蛇摆尾,划出一道曼妙的半圆,反向抽向空中旧力已尽的阴影豹。这一式如月下独舞,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 啪 ’
剑身轻灵地抽在豹腹,如玉石相叩。阴影豹吃痛低吼,柔韧的身躯在空中奇异一扭,轻巧落地,瞬息退开数丈。
秋霜华裙袂飘飞,如墨蝶旋落,单膝点地时长剑横于身前,咽下喉间腥甜。清冷眸光如冰似雪,锁定对手。
‘ 二阶高段阴影豹。 ’她心中明了,玉容却愈发沉静。
阴影豹发出低沉呜咽,开始绕行,步伐轻灵。一人一豹,在这幽暗林间对峙,杀机在静谧中弥漫。
‘ 刷刷 ’
阴影豹动了!它身影一晃,似左实右,化作一道灰色流影,直袭秋霜华颈侧。秋霜华不慌不忙,玉腕轻抖,长剑点出数朵剑花,如寒梅绽放,精准封堵其来路。
阴影豹足尖轻点,身影如烟似幻,倏忽间已变换方位。它化作一道灰色流影,围绕秋霜华游走,每一次扑击都迅猛而致命。
秋霜华剑随身走,在方寸之间腾挪转移,黑衣飘飞,剑光缭绕,如月下独舞。无数剑影与飘零的‘ 雪花 ’将她护在中心,构成一幅唯美而危险的画面。她的每一个转身都带着独特韵律,每一次格挡都如拂柳般轻盈,将杀戮演绎成艺术。
‘ 太快了。 ’她心神凝聚,剑舞虽美,却隐现支绌。额间沁出细密汗珠,映着苍白肤色,如晨露沾花。
阴影豹灰眸冷寂,耐心周旋。终于,在秋霜华剑势转换的刹那,阴影豹速度骤增。如一道撕裂夜幕的灰色闪电,直取中门。
‘ 便是此刻 ’
秋霜华美眸中精光一闪,一直内敛的气势轰然爆发!青丝无风自动,周身气血如潮奔涌,《九劫不死功》的力量贯透四肢百骸。她雪白的肌肤下隐隐泛起玉色光泽,宛若琉璃净体。
‘ 嗡 ’
长剑清吟,划破长空。这一剑不再追求极速,而是带着一种决绝的凄美,轨迹飘忽如九天垂虹,直指阴影豹因扑击而露出的破绽。
阴影豹惊骇欲绝!这惊艳一剑完全出乎它的预料。全力扑杀之下,它已避无可避。
‘ 吼 ’
它发出绝望厉啸,双爪交织成网,奋力格挡。
‘ 铮 ’
剑爪再次相击!秋霜华玉指轻旋,长剑如游龙摆首,荡开利爪,去势不减,直刺豹腹。
阴影豹惊惶扭身,柔韧的身躯弯折如弓。
‘ 嗤 ’
剑锋掠过,在它腹部绽开一道血痕,如雪地红梅,凄艳夺目。
阴影豹借力倒飞,狼狈落于高枝,低头舔舐伤口,灰眸中怒焰燃烧,更深处却藏着一丝惊惧。
‘ 可惜。 ’秋霜华心中轻叹,莲步轻移,稳住身形。
‘ 嗖!嗖!嗖! ’
受伤的阴影豹狂性大发,沿树干飞掠而下,步履轻盈如踏波,再次扑杀而至,攻势如疾风骤雨!
秋霜华剑舞连绵,如行云流水。‘ 咻! ’一剑刺空,她腰肢轻转,剑势由点化扫,如长袖拂云,翩然挥出。
阴影豹眼中惊色一闪,柔韧的身躯如波浪起伏,爪尖在剑身上轻轻一点,借力旋身,堪堪避开这凌厉一击。
‘ 轰 ’
长剑扫过,旁侧古木应声而断,木屑如飞花四散。
秋霜华趁势而起,剑光如匹练横空,时如蜻蜓点水,时如惊鸿照影,将《玄煞剑典》的幽深与《飘血剑法》的凌厉融于一体,如演绎一场死亡之舞,将阴影豹完全笼罩。
在这场极致战斗中,秋霜华心神空明,进入玄妙境界。她感觉周身气血奔流如溪,筋骨之力流转如泉,一种明悟涌上心头:‘ 原来如此,力随心转,圆融如一。 ’
《九劫不死功》第二层‘ 筋劫境 ’,水到渠成,步入后期。磅礴气血自丹田涌出,她只觉身体轻灵如羽,却又蕴含着无穷力量。
恰在此时,久攻不下的阴影豹露出一丝破绽。
秋霜华福至心灵,长剑如灵犀一点,循着玄妙轨迹刺出!这一剑融汇了新生的力量与完美的掌控,快得超越了思维!
‘ 噗 ’
长剑贯体,声音轻柔如雨打芭蕉。
剑锋自阴影豹惊愕的胸膛透入,从它背后穿出,带出一串殷红的血珠,在昏暗林间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秋霜华持剑而立,串在剑身上的阴影豹徒劳地挣扎着,发出哀婉的呜咽,滚烫的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在枯叶上晕开朵朵红梅。
它灰暗的眸子死死盯着秋霜华,其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生命的气息迅速流逝。强大的生命力让它挣扎了数十息,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颅,气息断绝。
秋霜华缓缓收剑,阴影豹的躯体软倒在地。她以剑拄地,微微喘息,额间沁出细密汗珠,映着苍白肤色,如晨露沾花。
看着地上余温尚存的豹尸,她容颜静默,唯有眸中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清冷。
这首次猎杀二阶高段妖兽之战,终以秋霜华的惨胜告终。而这,仅仅是一个开端。她俯下身,开始熟练地处理这来之不易的战利品——那枚光华内蕴的二阶高段妖丹,以及阴影豹一身充沛的精血。
第四十四章:碧鳞妖蛇
秋霜华将染血的长剑从眼前这头裂金熊的眉心缓缓抽出,带出一溜混着脑浆的血珠。熊尸轰然倒地,震得周围落叶纷飞。这是她踏入万妖林深处后,猎杀的第九头二阶妖兽。
此刻的她,与初入山林时已判若两人。原本贴身的黑色劲装,多处破损,沾满了暗沉的血迹与尘泥,却更衬得她裸露在外的些许肌肤莹白如玉,有种破碎又坚韧的美感。
容颜依旧清艳绝伦,但眉宇间沉淀的煞气与眼底深藏的疲惫,无声地诉说着这数月来的艰辛。
她熟练地剖开裂金熊坚实的头颅,取出一枚土黄色、蕴含着浑厚土系灵力的妖丹。妖丹在她沾血的掌心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这是第九枚了。
‘ 还差最后一枚。 ’
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在这寂静得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林间显得格外清晰。将妖丹收入储物戒指,与另外八枚散发着各色微光的妖丹并排放在一起。
它们代表着无数次游走于生死边缘的搏杀,代表着身上添增的无数或深或浅的伤痕,也代表着她《九劫不死功》的稳步精进和《玄煞剑典》修为的巩固。
距离完成宗门的处罚要求,只差这最后一步。
她没有立刻动身去寻找最后一个目标,而是寻了一处较为干净的背风巨岩,倚靠着坐了下来,取出水囊,小口地啜饮着寒泉的冷水。冰凉液体划过喉咙,稍稍驱散了连日厮杀带来的燥热与疲惫。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数月来的片段:
曾与狡诈的‘ 三尾妖狐 ’在迷离的雾气中周旋,那畜生幻术了得,惑人心神,她凭借前世锤炼的坚韧意志才堪堪守住灵台清明,最终一剑斩其狐尾,破其幻境。
也曾遭遇成群结队的‘ 血瞳妖狼 ’,狼王亦是二阶,指挥狼群悍不畏死地围攻,那一战她杀得浑身是血,黑衣几乎被染成暗红,飘血剑法施展到极致,周身三丈内皆是狼尸,宛若修罗场。
还有那隐匿于沼泽深处的‘ 毒涎巨鳄 ’,借地利之便,喷吐的毒液腐蚀性极强,她不得不以精妙身法在有限的硬地上腾挪,险象环生,最终以玄煞剑气远程磨耗,才将其击毙。
每一次战斗,都是一次洗礼。她的剑更快、更狠、更准;她的心更冷、更硬、更坚定。九劫不死功在一次次汲取妖兽精血中,向着筋劫境圆满稳步推进,肉身力量与韧性愈发恐怖。玄煞剑典的修为也愈发凝练,丹田内那墨色剑气奔腾不息,隐隐有冲击练气七层的迹象。
然而,持续的猎杀,也让她付出了代价。内腑受过震荡,经脉有过损伤,最危险的一次,左肩几乎被一头‘ 风隼 ’的利爪洞穿,若非躲闪及时,后果不堪设想。丹药消耗了大半,父亲给的灵石也用了不少。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疲惫,时刻紧绷的神经,如同拉满的弓弦,需要极大的毅力才能维持不坠。
休息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感觉体力恢复了些许,秋霜华站起身,目光再次投向万妖林更深处,那片连阳光都难以透入的、更加幽暗古老的区域。
她知道,越是接近完成任务,越不能松懈。这最后一头二阶妖兽,必须谨慎选择。她需要找一个相对容易对付,或者至少是能被她现有状态克制的目标,避免在最后关头阴沟里翻船。
‘ 避开群居的,避开那些以速度和剧毒闻名的 ’她心中默默规划,‘ 最好能找到落单的、防御或攻击有明显短板的目标。 ’
她收敛气息,将自身存在感降至最低,如同林间一道飘忽的影子,开始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区域仔细搜寻起来。神识如水银泻地,仔细分辨着空气中残留的妖气、地面的足迹、树木上的爪痕,任何蛛丝马迹都不放过。
时间在寂静的搜寻中缓缓流逝。日头逐渐西斜,林间的光线愈发昏暗,夜行的妖兽开始蠢蠢欲动,各种窸窣作响和低沉的兽吼此起彼伏,给这片森林平添了几分诡谲与危险。
终于,在一处弥漫着淡淡腥臊气味的山谷入口附近,她发现了一些新鲜的踪迹,几道深深的蹄印,以及旁边被蛮力撞断的灌木。
‘ 是【独角犀】的痕迹。 ’秋霜华蹲下身,仔细查看着蹄印的大小和深度,心中迅速判断,‘ 看这脚印,体型不小,应该是二阶无疑。独角犀皮糙肉厚,力量惊人,冲撞起来如同山崩,但其灵活性不足,转身缓慢,眼睛和腹部是弱点 ’
她眸光微闪。这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独角犀虽然防御强悍,正面硬撼极为吃力,但凭借她的身法和入微级剑法的精准,并非没有机会。最重要的是,这种妖兽通常是独居,不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定了定神,她循着踪迹,小心翼翼地潜入山谷。
谷内植被茂盛,空气中那股腥臊气味更加浓郁。前行不过数百步,她便看到了此行的目标,一头体型如同小山般的独角犀,正悠闲地在一片空地上啃食着某种带有尖刺的灌木。
它浑身覆盖着厚厚的、如同岩石般的灰色皮甲,额前一根乌黑发亮的独角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四肢粗壮如柱,每一次踏步都引得地面微微震动。
它似乎并未察觉到不速之客的到来,依旧慢条斯理地进食,显得颇为安逸。
秋霜华隐匿在巨岩之后,目光如冰,仔细打量着山谷空地上那庞然大物。然而,就在她准备对独角犀发动突袭的瞬间,一股阴冷、滑腻、带着致命腥甜的气息,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笼罩了整个山谷。
那头原本悠闲进食的独角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仿佛感受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存在,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恐惧与警告的低沉嘶吼,竟毫不犹豫地调转笨重的身躯,蹄声如雷,仓惶地撞开灌木,逃离了这片山谷。
秋霜华心中一凛,立刻将气息收敛到极致,娇躯紧贴冰冷的岩壁,眸光锐利地扫视着气息传来的方向。
只见山谷深处,那片最为幽暗的阴影开始蠕动,仿佛活了过来。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蛇头缓缓探出,仅仅是探出的部分,就比水桶还要粗上几圈!蛇头呈三角形,覆盖着暗绿色的、闪烁着金属冷光的细密鳞片,一双竖瞳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碧绿毒液,冰冷、残忍,充满了狩猎者的漠然。分叉的黑色信子不时吐出,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 嘶嘶 ’声,带起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毒气。
这并非普通蟒蛇,而是一头已然修炼有成,即将踏入三阶门槛的碧鳞妖蛇。其气息之强,远超之前猎杀的任何一头二阶妖兽,甚至比那阴影豹还要危险数分。它那庞大的身躯缓缓游出,盘踞在山谷中央,体长恐怕超过了十丈,如同一条暗绿色的山脉,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第四十五章:霜华斩蛇
看来,这最后一枚内丹,没那么容易取了。‘ 秋霜华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升起一股冰冷的战意。碧鳞妖蛇虽强,但其内丹品质必然极高,其精血中蕴含的能量,恐怕也远超寻常二阶妖兽,对《九劫不死功》的修炼大有裨益。
她仔细观察着妖蛇。其防御力定然极强,碧鳞如甲,等闲难以破开。其攻击方式,无非缠绕、噬咬,以及那令人忌惮的毒雾与可能存在的天赋法术。
就在她思忖对策之际,那碧鳞妖蛇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她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竖瞳瞬间锁定了她藏身的巨岩,没有任何预兆,巨口一张,一股浓郁的、呈现惨绿色的毒雾如同决堤的洪流,铺天盖地般向她席卷而来!毒雾所过之处,草木瞬间枯萎发黑,岩石表面都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响。
秋霜华脸色微变,这毒雾范围太大,速度太快!她足尖猛点岩壁,身形如一道黑色闪电向后急退,同时长剑舞动,玄煞剑气勃发,在身前布下一道道黑色的剑气屏障,试图阻隔毒雾。
‘ 嗤嗤嗤 ’
毒雾与剑气碰撞,发出剧烈的腐蚀声,玄煞剑气竟也被迅速消融!好在争取到了片刻时间,让她得以退出毒雾的核心范围,但些许边缘的毒气沾染到衣袖,布料立刻化为飞灰,露出的莹白肌肤也传来一阵灼痛与麻痹感。
‘ 好烈的毒性 ’她心中暗惊,不敢再有丝毫保留。
妖蛇一击不中,庞大的身躯却灵活得不可思议,如同一条绿色的闪电,猛地窜出,巨大的蛇尾带着摧山裂石之势,拦腰横扫而来!风声凄厉,势不可挡。
秋霜华深知不可硬接,身形飘忽而起,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险之又险地避过蛇尾的横扫。蛇尾砸在她方才立足之处,地面顿时被抽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碎石激射!
她人在半空,目光却冰冷如刀,锁定妖蛇因攻击而暴露出的、相对脆弱的七寸之处!手腕一抖,长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墨色剑气,如同破空之矢,疾射而去!
‘ 叮 ’
一声脆响!剑气精准地命中七寸处的鳞片,却只是溅起一溜火星,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竟未能破防!
妖蛇吃痛,发出愤怒的嘶鸣,巨大的蛇头猛地回转,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直接向尚在半空无处借力的秋霜华噬咬而来!
危急关头,秋霜华临危不乱,体内《九劫不死功》全力运转,筋劫境后期的力量轰然爆发,腰肢在空中强行一扭,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转,同时长剑点向咬来的蛇吻上颚!
‘ 铛 ’
借着一剑点出的微弱反震之力,她身形如燕回旋,翩然落向数丈之外,姿态依旧带着一种惊险的美感,只是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 鳞甲太硬,七寸亦有防护,普通剑气难以奏效。 ’她心念电转,‘ 必须找到其真正的弱点,或者,以点破面 ’
妖蛇接连受挫,凶性彻底被激发。它不再急于扑击,而是盘踞起身躯,碧绿的竖瞳死死锁定秋霜华,蛇信吞吐不定,周身开始弥漫起淡淡的绿色妖气,显然在酝酿更强的攻击。
秋霜华也屏息凝神,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她知道,接下来将是决定生死的一击。
突然,妖蛇巨口再次张开,这一次,并非喷吐毒雾,而是射出一道凝练无比的绿色毒液,如同利箭般直取秋霜华面门!速度之快,远超之前!
与此同时,它那巨大的尾巴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另一个方向封死了秋霜华的退路。
前后夹击,避无可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秋霜华眸中寒光爆射,她不退反进,迎着那道毒液箭矢冲去。在毒液即将及体的瞬间,她身体以一个近乎贴地的铁板桥姿势,险之又险地让毒液擦着鼻尖飞过。毒液射在她身后的岩石上,瞬间将其腐蚀出一个深坑。
而就在她身体后仰,视线与妖蛇那张开的巨口形成一条直线的刹那,她看到了,在妖蛇猩红的口腔上颚深处,有一处细微的、颜色略浅于周围的软肉,那里没有鳞甲覆盖。
机会!
全身的力量,练气六层的灵力,以及《九劫不死功》赋予的磅礴气血,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灌注于长剑之中。长剑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剑身之上的墨色剑气浓郁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 飘血~贯虹! ’
她娇叱一声,身体借助后仰的势头猛然弹起,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极致凝聚、一往无前的黑色流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陨星,精准无比地射入了妖蛇张开的口中,直刺那一点致命的柔软。
‘ 噗! ’
利刃贯穿血肉的闷响,从妖蛇体内传来。
妖蛇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开始了疯狂的、濒死的挣扎,巨尾胡乱拍打,将山谷搅得天翻地覆,岩石崩碎,树木折断。它那巨大的蛇头拼命甩动,想要将口中的异物吐出,但秋霜华这一剑蕴含了她全部的精气神,岂是那么容易摆脱的?
黑色的剑气从妖蛇口腔内部爆发开来,肆意破坏着它的生机。
挣扎持续了足足一刻钟,妖蛇的动作才渐渐缓慢下来,最终,那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碧绿的竖瞳彻底失去了光彩,只有神经质的抽搐还在证明它刚刚逝去的生命。
秋霜华这才有些脱力地从蛇口中拔出长剑,浑身沾满了腥臭的黏液与蛇血,脸色苍白,持剑的手微微颤抖。这一战,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心力与力量。
她没有耽搁,强忍着疲惫与恶心,迅速破开蛇尸,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碧绿、蕴含着惊人妖力与淡淡毒气的内丹。这枚内丹的品质,远超之前九枚。
随后,她目光落在了妖蛇心脏处那尚未凝固的、蕴含着磅礴生命精华与妖力的精血上。这碧鳞妖蛇的精血,能量狂暴,且蕴含剧毒,寻常修士避之不及,但对她修炼的《九劫不死功》而言,却是大补之物,正好可以借助其力量,冲击筋劫境圆满。
她寻了一处相对干净的地方,布下简单的防护禁制,然后盘膝坐下,手掐法诀,开始汲取妖蛇精血。
当那冰冷却又灼热、带着强烈腐蚀性与狂暴能量的妖蛇精血入体时,前所未有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仿佛有千万根毒针同时刺入经脉,又似有岩浆在血管中奔腾,妖血中的毒性与她体内的玄煞剑气、九劫气血相互冲撞、吞噬、融合,带来的痛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秋霜华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破损的衣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但她紧守灵台一丝清明,以莫大的毅力引导着《九劫不死功》的法诀,强行炼化这狂暴的能量。
最剧烈的变化,却发生在她最隐秘、最娇嫩的部位。
那股狂暴的妖血能量,像一条条炽热的毒龙,顺着经脉一路向下,直冲小腹丹田之下,最终汇聚到那片粉嫩幽谷。
起初只是隐隐发热,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里面舔舐、钻探;很快,热浪骤然爆发,毒性与精血之力如烈焰般焚烧着最敏感的嫩肉。
她下体猛地一紧,饱满的阴唇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渗出细密的汗珠与晶莹的蜜液。
阴蒂被那股热流反复冲击,迅速充血挺立,像一颗被烈火逼迫绽开的红豆,敏感得每一次脉动都让她腰肢弓起,发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 啊…… ’
喉间溢出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颤栗。幽谷深处,嫩肉层层收缩,又被狂暴能量强行撑开、撕裂、再重组。
每一次撕裂都像被无数粗糙的舌头同时侵入,每一次重组又带来一种诡异的酥麻快感,仿佛那处最隐秘的软肉也在被烈火反复锻造、淬炼,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敏感、更加……充满生命力。
她双腿本能夹紧,却因剧痛而无法合拢,只能任由那股热流在体内肆虐。阴唇外翻,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雪白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
穴口微微翕动,像在痛苦中无声地喘息,又像在被无形之手反复揉捏、撑开。整个下体仿佛被妖血彻底‘ 唤醒 ’,每一寸嫩肉都在燃烧、在重塑,痛到极致,却又带着一种令人羞耻的、破而后立的异样快意。
秋霜华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她强迫自己将所有杂念驱逐,只剩下一个念头:炼化、融合、突破。
肌肤表面,时而泛起碧绿色的毒光,时而涌现金黑色的气血之力,两者交织,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在经历一场诡异的蜕变。筋络在体内发出细微的‘ 噼啪 ’声,仿佛在被一次次撕裂又一次次重组,变得更加坚韧、更具力量。
而那最私密的幽谷,也在这狂暴的炼化中悄然升华。嫩肉更紧致、弹性更惊人、敏感度却成倍放大,仿佛随时都能因一丝触碰而颤抖、收缩、喷涌。
不知过了多久,当最后一缕妖蛇精血被炼化,那狂暴的能量终于温顺下来,彻底融入她的四肢百骸。
‘ 嗡! ’
她体内仿佛有某种屏障被打破,气血如同长江大河般奔涌不息,筋骨齐鸣,发出低沉而有力的震响。《九劫不死功》第二层筋劫境,在此刻,借助这头强大蛇妖的精血,终于圆满。
秋霜华缓缓睁眼,眸中精光内敛,却带着一丝疲惫的潮红。下体仍微微肿胀,阴唇上残留着晶莹的蜜液与淡淡的碧绿光泽。
蜜穴深处隐隐传来余韵般的悸动。那处最娇嫩的软肉,经过这次炼化,已不再是凡俗之躯,而是被妖血与九劫之力双重淬炼过的极致尤物。紧致、敏感、充满生命张力,仿佛随时都能在最激烈的碰撞中绽放出令人疯狂的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那股异样的余热与悸动,缓缓起身。纵使身体还在轻颤,纵使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腰肢发软,她的眼神却依旧冰冷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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