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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护理受伤的我(西洋镜系列) (完)作者:主治大夫

[db:作者] 2026-02-08 13:03 长篇小说 8770 ℃

【妈妈护理受伤的我】完结(西洋镜系列)

作者:主治大夫

2026/02/05发表于:色中色

字数:14,355字

高三那年,我出了个蠢事。当时我参加田径队,主攻障碍赛跑,每天在操场上练习跨栏越障。有天脚下一滑撞上了栅栏。一块旧木栅栏的碎片刺进了我的下体,医生说我真他妈走运没把蛋蛋给割下来。跳跃时我脸先着地,下意识举手护脸。脸部无恙,但双手被严重擦伤。

出院时双手和前臂裹着绷带,还穿着像尿布似的固定垫,用来保护阴囊和兜住缝合伤口的脓液。医生叮嘱我和母亲每天必须清洗换药两次。

母亲为此很不高兴。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36岁更显老态。自从父亲几年前抛弃我们后,她就在沃尔玛做着糟心的工作。每天上完十小时班后,她总爱和同事去喝啤酒,我基本上是自己照顾自己。她根本没时间约会,宁愿和朋友们混在一起,抱怨那些抛妻弃子的混蛋渣男。

事故后的第一个清晨,我挣扎着想换绷带,但缠满绷带的手臂被固定到肘部,根本够不着尿布里的那团脏绷带。我极不情愿地要隔壁房间的妹妹去叫妈妈来帮忙。

母亲正坐在厨房准备上班,喝着咖啡抽着烟,这时听到我妹妹喊她。她大步走进我的房间,看到我正挥舞着双臂。我想那是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她笑了。她去了趟卫生间,回来时手里拿着湿毛巾。

“过来点,”她命令我挪到床边,好让她坐下来。她利落地掀开床单,又一把扯下我的内裤。我羞得满脸通红,她却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分开我的双腿,查看睾丸下方需要更换的脏绷带和护垫。

“呃,你长大了。”她终于开口说道,我们俩都笑了起来。

她伸手抓住我的蛋蛋,轻轻将它们拨到一边。她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厨房剪刀,用来剪开固定护垫的旧绷带。她一只手拿着剪刀,另一只手则拨开我的蛋蛋。我低头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看着母亲柔软的手,令我惊恐的是,我的下面竟然开始硬起来了。先是阴茎抽动了一下,我试图让自己软下来,但母亲似乎察觉了异样。她托起我的蛋蛋,好让它们不碍事。“上次看你这玩意儿是什么时候?八岁吧?”

我有些尴尬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该去洗个澡了!”她笑着说,“满屋子都是蛋蛋味。没想到你妈会这么说吧?”

我无言地摇了摇头,紧闭双眼——那不听话的小家伙正执意要让我难堪。它开始肿胀、变大,在我母亲面前挺立着。她一言不发地擦拭伤口,继续包扎绷带。 “对不起。”我轻声说。

“这是自然反应,儿子。”她俯身想看清伤口,我却往后缩了缩,以为她是在看我的硬物。接着她仿佛要让我安心,用手掌托住我的睾丸,掌心顺势环住阴茎根部。我因她那紧握的动作而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出声,任她另一只手继续处理伤口。

“你肯定比你爸大。”她终于看向我,笑了。我也试着回以微笑,但被我妈抓着蛋蛋和勃起的根部,感觉太怪异了。她晃动着我的勃起,仿佛想从不同角度观察。“不过形状跟你爸一模一样。又粗又弯的。”她是不是故意捏住根部让我更硬了?

这时妹妹凯莉探头进来:“嗨,你们在干嘛?哦,我的天哪!”她尖叫着跳开,又折返喊道:“妈!你干嘛呢!”

“我正在给你哥哥换绷带。别傻了,说不定哪天你也要帮忙呢!”

凯莉噗嗤一笑,连连喊着“作呕”、“恶心”,转身跑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终于处理完下身的绷带,接着开始处理我的双手——谢天谢地,这次不用她握住我的阴茎,尽管她处理完时我依然坚挺着。

“我得去上班了!”她宣布道。随后她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是她多年未有的举动),把止痛药放在我床头柜上,便离开了。

我吞了几片药便睡着了。

醒来时我完全没时间概念。眨了几下眼才意识到快晚上七点了,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却只能躺在已然汗湿的床单上。

我听见门响——妈妈下班回来了。她走进我房间,嗅了嗅空气。“天哪,你身上一股味。你睡了一整天吗?”

我点了点头。迷迷糊糊爬下床,去卫生间尿了很久。踉跄着回到房间时,妈妈已经换好了床单。

“躺下,”她命令道,“我给你擦身。”

“妈,不用,我没事。”

“躺好。你想让肮脏的污垢感染伤口吗?”

我勉强躺回床上。但没想到她立刻扯下我的T 恤和短裤,把我脱了个精光。当她用毛巾给我擦洗身体时,我闭上眼睛听着她嘟囔着“比上次给你洗澡时壮多了”。擦洗完毕后,她取出绷带,分开我的大腿,又开始捧着我的睾丸更换阴囊垫。

我暗自发笑,身体又一次紧绷起来。这次她说话时也带着笑意:“这才是我的宝贝儿子!”她重新调整手势,同时握住我的睾丸和勃起的根部。“嗯,你有多长?”

“什么?”

“这家伙,勃起的时候。”她用力握了我一下。

“不知道,我又没量过。干嘛问这个?”

“不干嘛,就是想知道。”她用手比划了一下,“嗯,足有七英寸呢。对了,你和艾希莉最近怎么样?”她问道。

“上个月分手了。”

“哦,这样啊。现在有新对象吗?”

“没有。”

一阵诡异的沉默。“那你和艾希莉有做好安全措施吗?”

“妈!”

“别冲你妈吼!我清理你恶心的伤口时,怎么可能不去想你女朋友有没有好好照顾我宝贝儿子!”她故意用力捏了捏我的睾丸和阴茎根部,我赶紧抬手捂住眼睛。

母亲稍稍平静下来,我感觉到她在晃动我的阴茎。从胳膊缝里偷看,她正盯着我的阴茎,就像一个耍蛇人。突然她挪动手指,不再托住根部的睾丸,而是平静地握住阴茎前端,像拨动变速杆般向前推挤,将睾丸从伤口处移开。

“哦,好温暖!”她轻声说。我感觉母亲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我的阴茎。“那你到底睡过多少女人?”

“妈!”

“只是随便聊聊,儿子。我关心你嘛。这还用说?”她轻笑出声。

“哪有妈妈问儿子这个的。”我说。

“我这儿正捧着成年儿子的阴茎清理恶心伤口,我算什么母亲?”

“对不起,”我在床上挪动身体,却惊恐地发现这个动作竟让我的阴茎顶进了她的手掌,仿佛在她的掌心抽插。“让你做这些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是我生了你。你是我的骨肉。”

“我有过两个认真的女朋友。艾希莉,还有劳瑞,你还记得吗?”

“哦,对!那时候你还这么小!没想到你那时就发生关系了!”

我脸红了。“我们只是尝试了一下。”我闭着眼睛,问:“那你呢,妈妈?和爸爸离婚后有交往过男朋友吗?”

“什么?怎么可能?哪有时间?我要工作养家糊口,沃尔玛的班排得老长。你以为我还有时间约会吗?”她调皮地拍了拍我勃起的部位,吓得我跳起来。

“抱歉,我是说,为什么不呢?你明明还年轻?”

“不行,太忙了。”她包扎完我的伤口就大步走出房间。

突然我听到凯莉回来了。她跑向我卧室门往里偷看。“天哪!你居然还光着身子!那是什么?天哪!是你的阴茎吗?”她尖叫着跑开了。

当晚,我听见母亲在电话里和朋友聊天:“自从丈夫去世后我就没见过硬邦邦的家伙了,现在我儿子躺在床上,勃起的尺寸简直像他父亲的放大版。”她咯咯地笑了起来。“不!当然不是!别恶心人了,他是我儿子!”

我猜她朋友在说我坏话。上床时我又硬了。但没有止痛药带来的麻木感,我突然意识到手缠绷带根本没法打手枪。要是吃药,勃起会消退,我可又要睡上十二小时。此刻我清醒着,勃起的阴茎压在腹部。我翻身趴下开始蹭它,但每次摩擦都刺痛会阴。我开始担心自己会弄坏绷带,我最终放弃了,吞下药丸,然后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次日清晨,母亲走进房间掀开被单,看见两样东西——晨勃的阴茎和血迹斑斑的床单。

“你搞什么鬼?”她尖叫道。

我解释说昨晚翻来覆去时可能扯到了缝合线。

她边擦拭伤口边嘟囔着说我真蠢。“算你运气好。缝线还在,没被扯开。你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缓解不适,但没成功。抱歉。”向母亲解释这事让我相当烦躁。 “哦。”她语气缓和下来。她清理完血迹后难得沉默了片刻。用湿毛巾擦过我的勃起和睾丸后,又用热水冲洗毛巾,继续擦拭我的胸膛和腹部。接着她轻轻握住我的阴茎,将包皮向后翻开。

“哇!你干什么?”这般亲密的举动让我浑身发怵。

“这里也得洗干净。你不想让包皮垢引发感染吧?”

她仔细擦拭龟头时,我扭过头去,以避免尴尬。

“好了,像颗大草莓似的。现在干干净净的。”妈妈终于松开了我的阴茎,却没把包皮推回去。“包皮好像推不上去呢,”她开心地说道。

我伸手想自己弄,但缠着绷带的手根本无能为力。

“让妈妈来吧。”她再次伸手,开始揉搓我的龟头试图拉起包皮。我那里相当紧绷,包皮通常紧贴龟头位置,所以她得使劲挤压推搡才能让包皮稍微翻过那发亮的紫色头部。

但母亲柔软的手指在龟头间推拉的动作,反而让我愈发坚挺。阴茎越是勃起,龟头就越发膨胀,她越难将包皮推上去。

“妈,别管了。”

“不行,我自有办法。”她揉捏按摩着,仿佛我的阴茎是待解的魔方。“哦哦,”她轻呼道,“你流出来了。”她的手指轻点着阴茎顶端那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该死,妈,我自己会搞定的。”我试图坐起,却被母亲按回原位。

“我知道该怎么办。只要消除勃起,包皮就能弹回原位。”她开始有意识地用力套弄。

我浑身僵住,既恐惧又兴奋。踮起脚尖偷看胯下,只见我那根如眼镜蛇般蜷缩的红肿阴茎,正被母亲的小手紧紧攥住。她从龟头下方中部开始套弄。突然停下,冲进房间取来护手霜。像给热狗挤番茄酱般在阴茎上抹出一些,接着上下揉搓。

她的脸离我仅一寸之遥,能感受到她的气息。我感到无比困惑。享受着手交的快感,却又担心母亲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比如,天知道,把我的阴茎含进嘴里。

但我的担忧多余了。我听着她涂满乳液的手掌在发红的阴茎上滑动时发出的黏腻“咕唧咕唧”声。

“妈妈在做什么?”凯莉站在门口,震惊地盯着我们。

“没什么,凯莉,只是帮你哥哥把包皮推回去。”

凯莉踏进房间凑近想看个清楚:“哦,我男朋友没有这个。”

“你男朋友割过包皮吗?”妈妈追问,“你为什么要玩你男朋友的阴茎?” “妈!”凯莉气呼呼地嘀咕。

我的脸因为尴尬而涨得通红,不敢看妹妹——尽管她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看着母亲帮我手淫。终于脚趾抽搐着,精液喷洒在腹部。果不其然,当阴茎软化时,包皮弹回了平时那个撅着嘴的样子。母亲擦净我腹部的精液,收拾好毛巾和清洁工具回到卧室。

“我今晚要上夜班,凯莉。如果十一点前我还没回家,你就得帮哥哥换绷带。” “呸!我才不干呢!”

“他可是你亲哥哥,凯莉。别这么刻薄!”

“哪有妹妹帮哥哥做这个的!”她气呼呼地出去了。

当晚收到妈妈加班的短信后,凯莉蹦蹦跳跳地进了我的房间给我换绷带。我刚一勃起,她就咯咯笑起来,还拍了张照片,用三根手指给我手淫,还哼哼着说我恶心死了。

突然妈打来电话,问怎么样了。凯莉咯咯笑着说她帮我口了,我听见电话那头妈妈说:“不管怎么样,能帮他弄出来就行。”

复诊那天医生要求连续两周清洁伤口才能拆线。所以接下来的两周里,妈妈和妹妹每天给我手淫两次。母亲全程沉默,她盯着我的勃起,就像盯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她总先“不小心”拉下我的包皮,再用手让我软化以便重新把它翻回去。凯莉则像把玩游戏手柄般咯咯笑着快速套弄。

两周后,医生拆掉绷带宣布我完全康复,母亲沉默地开车载我们回家。 “谢谢你照顾我,妈妈。”我说得有些笨拙。

“这是妈该做的。”她回答。

我察觉到她的失望——她遗憾自己没能在机会来临时对我做更多。

我刚恢复没多久,就愚蠢地重返田径赛场全力训练。结果仅一天后回家,就发现睾丸下方的旧伤口又撕裂了。

妈妈开车带我复诊时吼了多少声我已记不清。什么保险自付额,什么蠢货行为,什么搞砸她一天计划,等等等等。她根本不在乎我这学年的田径生涯可能就此终结,更别提若不彻底养好伤,我的田径生涯可能完全终结。

回到家,我一瘸一拐地爬上床,脸朝下栽倒后翻身看见母亲站在门口。 “好吧,让我看看。”她说道。

“我们刚看过医生,明天才换药。而且……”我举起双手……“这次我自己能处理。”

“少嘴硬!”她厉声喝道,“立刻把短裤脱下来!”

被她的怒火吓了一跳,我赶紧褪下内裤。妈妈坐在我身旁,捧起我的睾丸拨到一旁查看护垫。

“又来了!”妹妹凯莉站在门口。

“是啊,你这蠢哥哥又把伤口撕破了!”妈妈用力拽了拽护垫,那一瞬间我甚至怀疑她是否气到要把它扯掉。

“凯莉?过来坐。我觉得该祈祷一下了。”妈妈示意妹妹坐在床沿。我顿时浑身发怵——除非气疯了,否则妈妈很少这么虔诚。

“瞧你的哥哥。他硬起来了。弹簧先生。活脱脱他老爸的翻版。”

“才没有!”我伸手遮挡,她却拨开我的手,让凯莉看清我逐渐坚挺、膨胀至极限的模样。

母亲捏住我睾丸根部:“凯莉,握住它。我们一起祈祷。”

凯莉握住我阴茎中部,看着我尴尬难堪的模样露出得意的笑容。

“主啊,请让我的儿子变得更聪明些。您赋予了他运动员的天赋,赐予他运动的才能,但请让他更聪明些——他又干蠢事了,被自己绊倒,差点把蛋蛋给撕裂了。”

“不是蛋蛋!”我抗议,但母亲噤了我的声。

我从没让两只手同时碰过我的鸡鸡,那感觉让我仿佛变得巨大无比。凯莉像拧摩托车油门般撩拨我,那手感又紧又滑,而母亲仍捧着我的蛋蛋——虽然它们几乎要从她掌心滑落。

母亲祷告完毕松开手,凯莉迟疑片刻才放开我。她瞥见我跳动的勃起,嘴角勾起笑意。我瞪着离开房间的母亲,又怒视着仍站在床边窃笑的妹妹。

“给我滚出去!”我吼道。

“再让我看看你的小弟弟,哥哥。”

“走开。”

“不,我就是要看。”

我正拉起短裤遮掩,凯莉却重新坐下,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

“你这里的毛比以前多多了。现在得自己刮毛了。还记得以前在泳池玩的时候,你那里光溜溜的吗?”

“你的也是!”我辩解道。

“看看你现在。长这么大了。”她摇头晃脑地伸手去拽我的腰带,我猛地抽回腿。

“你现在有男友戴夫了,想必常被肏吧?”

“他普通得很。他没有像你那样的,弯成那样。记得小时候在泳池里对着我喷尿玩,直到我尖叫才停。”

回忆让我发笑:“所以戴夫没我这样弯弯的阴茎?”

“当然没有,所以我才想看看你的。比比看。”她再次伸手去扯我的短裤,这次我任她拉下裤腰,蹦跳着让裤子滑过臀部。她的手动作很快——像在估量香蕉大小般把玩着我弯曲的阴茎。

“别太用力。”我警告她。

“为什么?以前我们不是也帮你解压吗?”她试图拨开我的包皮,我却从她调皮的手中夺回了这根突然苏醒的器官。“我还没玩够呢!”她撒娇道。

“表演结束啦,妹妹。”我正要提上短裤,母亲突然回来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她厉声质问。

“没什么,妈。他只是给我看个东西。”

母亲示意她离开我的床。凯莉嘟着嘴起身,母亲却坐了下来。“凯莉,你有男朋友了,我知道你们有过亲密关系。男生会说需要性行为来证明爱意,但那不过是一种化学反应罢了。所以多数男生都会自慰。”

“是手淫,妈妈。”我帮着纠正。

“闭嘴,儿子!”她继续道,“他们通过手淫得到释放,这对他们的蛋蛋有好处……”

“是前列腺,妈。”

“我说闭嘴,小子!”她伸手抓住我弯曲的勃起。“男人需要每天释放。女人每月一次——来月经。这都是自然规律。”

“呃,妈,这跟我们健康课学的不一样,”凯莉插话道。

妈妈充耳不闻:“你哥哥的尿道既管尿尿,还管射精。所以这次会阴受伤才会这么严重。我们必须帮他释放压力。”

“妈,这根本不是我们学的内容!”凯莉抱怨道。

“可惜了,凯莉,我是你妈。现在看我怎么帮你哥哥。”

我妈开始套弄我的阴茎,时快时慢,时快时慢。她的手早已涂好润肤霜,我尴尬地躺着,但阴茎却通红勃起。她熟练地将我的包皮向下滑动,找到了一个上下套弄的节奏,包裹住了我的肉茎。

“该死,我把你养得真好,”母亲盯着我勃起的阴茎恍惚道,“你爸可比不上你。”

我屏住呼吸,试图享受她的抚弄,却又因妹妹呆滞的凝视和母亲渐紧的掌心感到不安。

“真想知道你内心深处是什么感觉,”母亲喃喃自语道。她穿着牛仔短裤和T 恤,脸上腾起一层红晕。突然,她回头瞪着妹妹:“滚出去!立刻离开房间!” “可我想看啊!”她嘟着嘴撒娇。

“立刻出去!”

凯莉失望地蹦跳着跑开了。

“妈?你没事吧?”

“你说呢?”母亲猛地起身扯下短裤,把光溜溜的下身冲我挺起。她剥开湿漉漉的阴唇,让我看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瞧,这都怪你,宝贝。”她爬上床跨过我的身体,将我勃起的阳具对准她湿漉漉的阴户。

“妈!你这是干什么?”

“上帝赐予我如此俊美的儿子,我需要再次感受你在我体内。”话音未落,她便缓缓坐了下去。

我仿佛被吸回了孕育我的子宫深处。眼看着自己粗长的阴茎一寸一寸地没入亲生母亲的阴道,感觉既怪异又刺激。

妈妈久未使用的阴道壁如肌肉般紧绷收缩,将我——她儿子——的阴茎包裹其中。她双手按在我腹部与胸膛上保持平衡,同时伸手向下,摸了摸留在外面的剩余部分,仿佛要确认自己确实被亲生骨肉贯穿的事实。

“比你爸粗多了!”她朝我挺了挺下身,好让我更清楚地看见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阳具。“真不错,宝贝。”

我惊愕又愉悦地睁大了双眼,看着我那布满血管的肉棒在母亲体内进进出出。她的爱液令我的阳具闪闪发亮,血管更加凸显。她往下沉落时我呼气,她闭眼如祈祷般挺身时我吸气。

“妈!”我呻吟着,“妈妈!”

“喜欢吗,我的宝贝儿子。”她低吟着。

“妈?”凯莉站在门边,眼睛瞪得像动漫人物一样大。我敢肯定,她看到我们的母亲骑在我身上,我的蛋蛋在她身下弹跳的样子,一定惊呆了。

“妈?”凯莉再次呼唤,但母亲紧闭双眼,正尽情享受着我年轻躯体在她体内的每一寸肌肤。她发出怪异的喉音,像旋转木马般在我身上扭动。

“妈妈,”我小心提醒她说,“妹妹在看呢!”可她根本没理会,只顾着套弄我的阴茎,仿佛和自己儿子做爱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妈妈?”凯莉踏入我的房间。我望向她,嘴上说着:“我的天啊!”但凯莉想更清楚地看清那根插入的肉棒。“你湿成这样了,妈!都滴到他身上了!” “喔——”母亲含着我日益膨胀的器官上下摆动时,只能发出这样的呻吟。我感觉自己愈发粗壮,仿佛是为了弥补她那包裹着我茎干的松弛唇瓣。

但凯莉再也看不下去了。她抓住我阴茎的根部,趁母亲向上抽动时将我拔出。凯莉嗅了嗅沾满母亲爱液的阴茎,随即整根吞入。母亲面露困惑,低头看着凯莉贪婪吞咽的嘴唇在我的器官上流淌着唾液。一个嘴巴填满了,另一个的阴道就空了。

“我还没玩够呢,”母亲说道,“给我插回去。”凯莉不情愿地松开我此刻已经变得深红的器官。母亲将我重新塞了回去,继续骑跨在我身上。

“天哪!妈,你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上床?”

“傻姑娘,妈这是在帮他释放。”顺便也释放释放她自己?

我调整了一下躺卧的姿势,下身不可避免地往上顶了她一下。我妈“喔”地一声浪叫,更快地套弄起我的鸡巴。我直挺挺地躺着,肌肉紧绷,阳具勃起得越发粗壮。

凯莉改摸我的腹肌取乐:“哇,你现在肌肉真结实。”

“谢啦!”

“别得意忘形,蠢货!”她厉声斥道。但她似乎很享受抚摸我身体的感觉,也沉醉于看着我的阴茎消失在母亲子宫里的景象。

我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的母亲居然完全无视她女儿的存在,骑在她儿子的鸡巴上享受性爱。

终于,我开始喘息如哮喘发作般急促。“我要射了!”我嘶吼道。

母亲急于享受我坚挺阳具的每一秒,骑乘速度骤然加快,将我迅速推向不可逆转的临界点。我猛然睁眼,凝视着母亲紧闭的眼眸。

“别怪我,妈妈!”当我释放出汹涌精液时,甚至担心自己是不是在往她体内撒尿——然而涌出的却是最浓稠的奶油派。

“天啊!天啊!”妈妈尖叫着疯狂摆动着臀部,跟随她的动作,我射入的精液开始顺着肉棒流出。剧烈的交合结束了,她仰面坐着,我半硬的鸡巴仍留在她体内。

我们保持那个姿势静坐了很久,直到她终于起身,任我湿软的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沾满我们交融的体液,还有我射出的精液。

“该死!”母亲从我身上下来,坐在床沿。“我感觉全身都在发颤。”她终于不再像被催眠的模特般呆滞,对我微笑着:“我的宝贝儿子。你喜欢吗?妈妈让你舒服吗?”

我和母亲的交合令我困惑不已。但那感觉如此美妙,从未有女人这样骑乘我——她沉甸甸的乳房在T 恤下起伏,她摇晃着骑着她的青少年儿子,湿润松弛的阴道像另一个小嘴般吞吐收缩。

她下床拨开我的双腿检查绷带,恍惚间拉起短裤便离开了房间。

“这他妈怎么回事?”我低声呢喃。

“是啊!”凯莉点头道,“这他妈算什么!你操了我们的妈!”

“是她操的我!”我抗议道。

“太疯狂了。她居然让你射在她里面。”凯莉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那个笨拙呆板的哥哥,而是盯着肌肉虬结、阴茎弯曲的男子。不知为何,我下意识用手遮住下体。

***

记得醒来时听到狗舔爪子的声音。它弄出的动静很大,口水流得到处都是,我试图挣扎着让它停下。

但很快意识到家里根本没养狗,那声音竟来自我妹妹凯莉——她正吮吸着我晨勃的阴茎。

起初她轻柔地舔舐龟头,随后欲望如潮水般涌来,仿佛我成了带包皮的冰淇淋甜筒。我扭动身体试图清醒。我推开她,她却咯咯笑着继续吮吸,直到我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即将射进妹妹嘴里。

“凯莉!住手!”我扭动身体试图挣脱,她却俯身压住我的胯部,强壮的手掌按住我的阴茎固定住位置,继续吮吸啃咬着青筋暴起的阴茎,最后将目标转向泛红的龟头。

“天哪,哥哥,你的蛋蛋闻起来像只湿狗!”

“滚开。”我低声咒骂。我快要射了,可不想让她的话破坏掉我脑海中的画面——幻想中神奇女侠用套索将我捆在床上,正以口交作为惩罚。

“妈妈,妈妈。”凯莉大声呼喊着。

“又怎么啦?”母亲踏进门来问道。

“哥哥又勃起了。你想不想跟他做爱?他肯定想。”

母亲眼睛一亮,她走到我的床前,把裤子脱了,上床骑到我身上。凯莉咯咯笑着帮她对准了,哧溜地一下就插了进去。

妈的,我妈的阴道又湿又滑。难道成熟的女人都这样容易湿吗?

妈妈一边骑我,一边用手抚摸自己的阴蒂。凯莉则握住我的阴茎根部,使坏地在妈妈的阴道里搅动。

妈妈骑得很快,不一会就高潮了。她又坚持了一会,直到我射出才从我身上下来,穿上裤子出去了。

妈的,她这是把我当作泄欲的工具了吗?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

射精后,我撑起胳膊俯身看着凯莉仍紧紧含着我的阴茎。即便它在她口中逐渐软化,她仍在吸吮着最后一滴精液。

她终于松开嘴,微笑着起身,回房前她冲我咯咯一笑。“哥哥,你猜妈妈会不会带着你的种子去上班呢?”

被母亲和妹妹利用的另一个好处,是母亲重新开始打扮自己,化着妆恢复了体面模样。妹妹为讨男友戴夫欢心,便在我这个乐于助人的哥哥身上练习口交技巧。

***

一天晚上,母亲加班未归,凯莉决定带戴夫回家。据她所言,两人从未发生过完整的性行为,仅限于频繁的口交。我嫉妒地蜷在自己房间里偷听,听见戴夫和凯莉在她的房间咯咯笑,接着传来凯莉熟悉的啧啧声,她男友轻声呻吟:“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硬得像根铁棒,决定边听边自慰。我使出浑身解数变换手势:左手、右手、反手,时而疾风骤雨般抽打,时而缓慢地套弄。很快我褪光衣物,开始在床上蹭蹭蹭。正要冲着枕头射出一发浓精时,凯莉突然在门外笑出声。我猛地翻身拽过被子遮体,却见凯莉和戴夫双双站在门外笑得前仰后合。

“你看,我说对了吧?我高潮时我哥也会跟着爽。”

“你他妈病得不轻啊,兄弟。”戴夫哄笑起来。戴夫是个练举重的大块头,腰间只裹着浴巾。凯莉也裹着浴巾——看来他们打算一起冲个爽爽的澡。

凯莉拉着戴夫走向我的床。“来,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搞啥名堂?”戴夫一脸困惑,先瞅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凯莉。“我对男人没兴趣。”

“不,傻瓜。”凯莉捶了捶他的胸膛。“想看我给别的男人口交吗?” “谁?你哥?开玩笑吧?”

“我一直在练习,这样才能给你更好的体验。”她挑眉轻叩他的肩膀。 戴夫还在消化这话:“你他妈在开玩笑吧?搞什么鬼?”

“你有两个选择,”凯莉解释道,“要么看我给他口交,之后你爱做什么都行;要么让他看我给你口交,不过我屁股会翘得老高,谁知道他会做什么?”

戴夫咽了口唾沫,瞥见我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他眯起眼睛:“行,宝贝,我想看你给哥哥口交。听起来很刺激。”

凯莉转过身扯掉我手里的被子。尴尬的是我依然硬得像根铁棒,她索性抓住我的阴茎,像饿蛇般吮吸起来。我仰头享受快感,同时偷瞄戴夫——他正纠结着:看着女友给亲哥哥口交究竟该不该兴奋。

由于凯莉正跪在我身上,戴夫一把扯掉她的浴巾,拍打她的臀部。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舔舐吮吸我的阴茎,随后也扔掉浴巾,露出了那根金发的家伙。他往掌心吐口唾沫,揉搓着自己的器官,以狗爬式姿势顶向凯莉。猛然一挺便深入体内,凯莉却在我的阳具上发出痛楚与欢愉的呻吟。她僵直片刻任由戴夫抽送,随即渐入佳境,很快便扭动臀部迎合他的节奏。

“嗯嗯……吸你哥哥的鸡巴!”戴夫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凯莉呻吟着,含着我的勃起,她的愉悦声在房间里回荡。“接下来该操你兄弟的屁眼了。”

凯莉松开我的阴茎片刻:“放过我兄弟,否则你永远别想再碰我的屁股。” 戴夫发出粗鲁的笑声,身体前倾,看着她为我口交。“抓住那根鸡巴,把你哥哥吮干。爽吗?味道如何?他妈的你现在尝到的可是同源DNA !”

他运动健将般地猛烈抽插,她的双腿被撑得更开。我仰头宣告即将射精。这反而让戴夫更加亢奋,他加速抽送的力度愈发猛烈。我突然意识到他正试图与我同步射精。我在妹妹的怀抱里扭动着配合他,很快我们双双在凯莉体内射精。戴夫伸手与我击掌——掌声如雷,仿佛我们刚攻入了致胜的一球。

凯莉笑着将我的精液吐进纸巾,又用更多纸巾擦拭腿间戴夫的内射痕迹。“两个男孩射得可真多!”

三人赤身裸体坐在我的双人床上,汗珠滚落,余韵未消。不知凯莉是否高潮,此刻也无所谓了。戴夫伸手与我握手:“嗨,我是戴夫,你妹妹的男友。”

我笑着回应:“亚当,我是凯莉的哥哥。”

我们都笑了,戴夫摇着头说:“伙计,看你给你哥口交真是够疯狂的。”他转头问我:“所以这是包皮没割的鸡巴?介意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戴夫就伸手拽开我的包皮。因为已经软了,包皮很容易就退了回去。“挺酷的。”他松开我,深吻凯莉:“你妈挺性感的——她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怎么,你看上我妈了?”妹妹问。

“我哪敢?不过你妈还真挺性感的,比我妈好看多了。”

凯莉瞥了我一眼,突然大笑起来:“天啊,戴夫,她和亚当上床了!” “真的?”戴夫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们。

“真的!我走进他房间,见房门大开着,我妈骑在他身上——她亲生儿子身上!”

“真的?这也太刺激了!”为证明自己的诚意,戴夫的金发小兄弟瞬间硬如磐石。他把头靠在凯莉肩上:“我怎么才能参与这场狂欢?”

凯莉伸手抓住他的阴茎:“你想看我这扭曲的家庭?想加入进来?呃,这得看亚当和我妈同意不同意。”

戴夫抓住我的手,放在凯莉的手上,她的手正环抱着他的器官。“你觉得呢,兄弟?”他转头看向我。

“不知道。也许吧?”我盯着戴夫那根从妹妹拳头间凸出的巨物。想象着他如何取悦我们的母亲——或许这正是她所需要的?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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