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武萝

　　作者：pupugu

　　第一章 破庙苏醒

　　痛。

　　这是萝小白意识恢复后的第一感受。

　　并非身体上的疼痛——事实上她的身体完好无损——而是那种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刺痛，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大脑皮层，疼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操……昨晚又肝到几点来着？”

　　萝小白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揉太阳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比记忆中短了一大截。她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只白皙纤细、看起来最多十三四岁的小手，五根手指短短的，指甲盖圆润得像五颗小珍珠。

　　“什么情况？”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不足一米五的娇小身躯套着一件粗布麻衣，胸口平坦得能跑马，两条腿短得可怜，脚上蹬着一双草鞋。这身体怎么看都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小丫头片子。

　　与此同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来了。

　　《江湖行》，近期最火的开放世界武侠游戏，自由度高到丧心病狂，NPC拥有独立的情感系统和记忆模块，任何一个行为都会产生连锁反应。而她，游戏时长三千小时的骨灰级玩家，在游戏里干过的事情足以让整个江湖的人联合起来追杀她——偷狗粮、把猫粮换成狗粮、把村长的晚饭换成猫粮、调戏NPC、用修改器把各大门派掌门的属性全刷成1……

　　是的，修改器。

　　为了爽，她开了无限生命、无限体力、一击必杀，然后把能得罪的人全得罪了个遍。昨天晚上，她正打算把所有掌门都打败，然后俘虏，然后释放从而把好感度刷满，结果电脑屏幕突然炸开一道白光，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萝小白咽了口唾沫，尝试性地在脑海中呼唤：“属性面板。”

　　嗡——

　　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凭空出现在她眼前，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各种数据。她一眼就看到了最关键的那一行：

　　【生命值:99999/100】

　　“卧槽！”萝小白差点从地上蹦起来，“锁血还在！哈哈哈老娘天下无敌！”

　　她兴奋地继续浏览面板。力量3，敏捷4，体质2，内力0……各项基础属性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游戏里初始角色至少各项都是10起步，她这数据连村口的鸡都打不过。

　　但无所谓，锁血就是最变态的外挂。只要死不了，慢慢磨也能把所有敌人磨死。

　　萝小白拍拍屁股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山神庙，神像塌了半边，供桌上满是灰尘，屋顶漏了好几个大洞，阳光从破口处漏下来，照出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穿越地点是随机的吗？”她嘀咕着走出庙门，远处的山脚下果然有一个小村庄，袅袅炊烟升起，看起来宁静祥和。

　　这个地方她认识。

　　青牛村，游戏中的新手村之一，村东头有个酒窖，酒窖里藏着一把精制铁剑，是前期最好用的武器之一。按照正常流程，玩家需要完成村民的一系列委托后才能获得进入酒窖的权限，但她当初直接用修改器把门炸了，把剑顺走了。

　　“先去把剑拿了，然后慢慢想办法。”萝小白迈开小短腿朝村子跑去。

　　她没注意到的是，当她经过村口的农田时，一个正在锄地的中年汉子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从茫然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愤怒。那汉子扔下锄头，快步朝村里跑去。

　　萝小白仗着对地图的熟悉，七拐八绕来到酒窖门口。酒窖建在一个土坡下，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看起来平平无奇。

　　“就是这儿了。”她捡起一块石头，正准备砸锁——

　　“动手！”

　　一声暴喝从身后传来。萝小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张巨大的渔网从天而降，把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十几条人影从周围的柴堆后、大树后冲出来，七手八脚把她按倒在地。

　　“抓住了！抓住那个小贼了！”

　　“老天开眼，这祸害居然还敢回来！”

　　“揍她！往死里揍！”

　　乱拳如雨点般落在身上。萝小白被打得眼冒金星，但属性面板上疯狂跳动的数值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受到3点钝器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996/100】

　　【受到5点钝器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991/100】

　　【受到2点钝器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989/100】

　　虽然有点疼，但这点伤害根本不够看。萝小白松了口气，心想等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手，到时候再想办法脱身。

　　然而村民们的愤怒远超她的想象。

　　几个人把她从渔网里拖出来，用麻绳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那手法熟练得惊人，绳结打得又紧又巧妙，她挣扎了几下，反而勒得更深了。

　　“等等！”萝小白终于有机会看清周围的情况，“你们干什么？我什么都没——”

　　话说到一半，她噎住了。

　　因为她看到了酒窖的门敞开着，地上散落着大量酒坛碎片，浓烈的酒香混着马奶特有的酸味弥漫在空气中。这场面她太熟悉了——她之前玩游戏时，确实在酒窖里用群攻技能把所有酒坛都打碎了，为了刷那些可能掉落的材料。打碎酒坛后什么也没掉，她就退出游戏了。

　　可问题是，那是游戏啊！

　　“小贱人还装无辜！”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拎着扁担走过来，正是青牛村的村长赵铁牛，“上个月你跑到我们村，说要帮忙看酒窖，结果你把两百坛马奶酒全给我砸了！两百坛！”

　　萝小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想辩解那不是她砸的，是游戏角色砸的，但这话说出来只会让拳头落得更狠。

　　“那个……我赔？”她试探性地说。

　　“赔？”赵铁牛冷笑一声，“你拿什么赔？把你卖了都不值二十坛酒钱！”

　　他蹲下身，粗糙的大手捏住萝小白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她那张稚嫩的脸，眼神渐渐变了。从愤怒变成了某种她看不懂的神色。

　　“不过嘛……”赵铁牛站起来，朝周围十几个村民看了一眼，“这小妮子虽然干瘦了点，但细皮嫩肉的，倒也不是完全没用。”

　　围观的村民们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萝小白心里咯噔一下。

　　“既然她砸了我们两百坛马奶酒，那我们就用她来酿酒。”赵铁牛一锤定音，“什么时候酿够两百坛的量，什么时候放她走。”

　　酿酒？让她一个一米五不到的小丫头去酿酒？

　　萝小白还没想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就被几个壮汉架起来，拖进了酒窖。

　　酒窖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足有三四十平方，靠墙堆着几十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石砌炉灶，上面架着一口能装下成年人的大铁锅。角落里还有一个用青石砌成的水池，池水冒着热气，看样子引的是山上的温泉水。

　　“酿酒的第一步，”赵铁牛的声音在酒窖中回荡，“洗净。”

　　萝小白被粗暴地剥光了衣服。

　　她那副小学生般青涩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火光下，皮肤因为常年宅在家里白得不健康，四肢纤细得像芦柴棒，胸前只有两粒淡粉色的凸起，下身光洁得连一根毛都没有。

　　“嘁，还真是个没长开的丫头片子。”一个村民啐了一口。

　　“废话少说，架上去。”

　　几个人把萝小白抬起来，用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绑缚起来——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膝盖弯曲，小腿向后折叠，和大腿绑在一起，形成一个标准的M字开腿。手腕被绑在脚踝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一根粗糙的麻绳从脖颈处开始编织，绕过腋下，穿过胸前，在腹部结成复杂的龟甲缚，把她这具青涩的身体勒得凹凸有致。

　　“准备温泉水。”

　　赵铁牛从墙上取下一根手指粗的竹管，一端削尖了。他走到萝小白面前，捏开她的嘴，把竹管尖端那头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唔——呕——”

　　异物侵入的不适让她剧烈干呕，但竹管已经深深插入食道，她连吐都吐不出来。竹管另一端连接着水池里的温泉水，赵铁牛拔掉竹管上的塞子，温热的水流立刻顺着管道涌入她的嘴里。

　　“呜呜呜——！”

　　水不断地灌进来。萝小白拼命吞咽，但水流的速度远超她的吞咽能力，多余的水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到身上。她的食道被温热的水流撑开，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热流一路向下，蔓延进胃里，又从胃里继续向下，冲刷着肠道。

　　【受到11点水属性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988/100】

　　【受到5点火属性内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983/100】

　　【口穴经验+1】

　　属性面板自动弹出，在她眼前不断刷新着提示。萝小白瞪大了眼睛——原来这个世界里，这些行为会被判定为“伤害”和“经验获取”？

　　水流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不到一刻钟，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像极了怀孕初期的样子。肠道的每一个弯折都被温泉水填满，持续的饱胀感让她难受得想要蜷缩身体，但绑缚让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肚子鼓起来了。”一个村民指着她的小腹说。

　　“还不够，得把肠子里的脏东西全冲干净才行。”

　　水还在不停地灌。萝小白的肚子越鼓越大，从微微隆起变成明显的凸起，最后像一个怀胎五六个月的孕妇。皮肤被撑得发亮，能隐约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她的肛门括约肌在巨大的内部压力下不断地收缩，传来一阵阵急切的便意，但被赵铁牛用一个小木塞堵住了，什么也排不出去。

　　“唔……唔唔……”

　　萝小白难受得眼泪直流。这种感觉太真实了，比任何游戏体验都真实一万倍。她能感受到肠道里每一处褶皱被水流冲刷的感觉，能感受到腹胀到极限时那种濒临崩溃的痛苦，能感受到小木塞堵住出口时排泄本能的强烈抗拒。

　　但她死不了。生命值固定在99999，哪怕被灌水灌到肠子快要爆炸，血条依旧稳稳地停在那个数字上。

　　“差不多了，拔塞子。”

　　赵铁牛捏住木塞，用力一拔——

　　“噗嗤——！！”

　　一股浑浊的水柱从萝小白的菊穴中喷涌而出，带着淡黄色的污物，在地上溅开一大片。那声音在封闭的酒窖里显得格外响亮，周围的村民们发出一阵哄笑。

　　“哈哈哈哈这屎拉得真够劲！”

　　“冲得还挺远，看来是洗干净了！”

　　萝小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像烙铁一样烫在她心上。但还没等她缓过劲来，新的水又灌了进来，再次把她的肚子填满。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整整三个时辰。

　　灌水，堵住，等肠道里的污物被泡软冲散后拔掉塞子排出。一遍又一遍，直到从她菊穴里排出的水变得清澈透明，没有任何杂质。

　　“水清了。”赵铁牛检查了一下，“洗净这一步算是完成了。”

　　萝小白已经虚脱了。她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绳子上，眼睛半睁半闭，嘴里还插着竹管，口水顺着竹管流出来。小腹在经历了无数次的膨胀与排空后，留下了一种空荡荡的、被彻底清洗过的奇异感觉。菊花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收缩，现在还在不自觉地翕动着，像是合不拢一样。

　　【菊穴经验+5，当前菊穴经验等级：初学乍练】

　　【肠道洁净度：100%】

　　【获得临时状态“洁净之躯”——接下来24小时内，身体不会产生任何排泄物】

　　属性面板尽职尽责地汇报着她的状态变化。

　　“接下来是第二步，”赵铁牛解下墙上的鞭子，在手心里拍了拍，“填料。”

　　萝小白意识模糊中听到这个词，隐约觉得不对劲。洗净是为了干净她能理解，填料又是填什么？酿酒还需要填料？

　　很快她就明白了。

　　一头雄壮的黑色公马被牵进酒窖。

　　那匹马肩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虬结，黑色的皮毛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色泽。四条腿粗壮有力，马蹄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腹下那条垂着的、还没完全勃起就已经有婴儿手臂粗长的黑色巨物。

　　萝小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这个不行！”她拼命摇头，嘴里塞着竹管发出的只是含糊的呜呜声，“这个真的不行！会死的！这个插进去真的会死的！”

　　【生命值:99999/100】

　　属性面板上的数字像是在嘲笑她的恐惧。

　　赵铁牛面无表情地指挥村民把萝小白从M字开腿的姿势解开，换成另一种绑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上半身趴在地上，膝盖跪地，臀部高高撅起。高度被精确调整到与公马的腹部齐平的位置。

　　“两百坛马奶酒，就用马精液来填你的肚子。”赵铁牛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她头上，“菊花被塞住了，那就用下面那张嘴好好接着。”

　　萝小白感觉到一只粗糙的大手掰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抠掉了她后穴里的小木塞。被温水彻底清洗过的肠道暴露在空气中，括约肌还在因为先前的冲洗而不停收缩，带出几滴残留的清水。

　　“呜——”她羞耻地把脸埋在地上。

　　公马被牵到她身后。那畜生打了个响鼻，灼热的气流喷在她光裸的背脊上，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公马低下头，用湿润的鼻头拱了拱她撅起的臀部，似乎在确认目标。

　　然后，萝小白感觉到一根滚烫的、粗硬度惊人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后穴。

　　那东西太大了。光是前端就有鸡蛋粗细，而她的菊穴因为长时间的冲洗扩张，虽然处于松弛状态，但要容纳这种东西还是远远不够。

　　公马可不管这些。它往前顶了一下胯。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从后穴传来。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攥紧。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来，那东西粗到把她整个肛门褶皱都撑平了，穴口绷得发白，皮肤透明得像马上要裂开。

　　【受到67点穿刺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832/100】

　　【菊穴经验+30】

　　【由于承受超越极限的扩张，菊穴韧性+1】

　　公马还在继续进入。它的生殖器异乎寻常的长，捅进去一截又一截，简直像没有尽头一样。萝小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寸推进，挤开肠壁，撑开每一道褶皱，一直深入到几乎抵达胃部的程度。

　　“太深了……太深了，到肚脐眼了……”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着流出口水。

　　从外面看，萝小白平坦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公马的插入，那凸起越来越高，从肚脐位置一直上升到肋骨下方。娇小的身体被整根马鞭贯穿，看起来就像被一根肉签子串起来的小鱼。

　　公马开始交配。

　　它的动作粗暴而机械，九浅一深，每次深入都让萝小白整个人往前撞一截，拖拽着她的膝盖在粗糙的石板地上磨出血痕。马鞭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萝小白嘶哑的呻吟，在酒窖里回荡。

　　“怪不得她要砸马奶酒。”一个村民抱着膀子看热闹，“原来是想喝新鲜的。”

　　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萝小白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全部感知都集中在被反复贯穿的肠道上。公马的生殖器前端有一个明显的膨大，每次插到最深处的时候，那个膨大就会顶在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菊穴经验+50】

　　【被大型生物交配中……骑术经验+20】

　　【骑术提升至：略有小成】

　　【获得被动技能“容纳”——身体可容纳异物的极限小幅提升】

　　属性面板在眼前不断弹出提示，但萝小白根本没有心思去看。公马的交配越来越剧烈，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动作，马腹撞在她臀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然后，公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整根马鞭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剧烈地跳动着。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不可思议的液体在她肠道深处喷发。

　　“呜——！！！”

　　萝小白的身体像触电一样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体内迸发，迅速填满被挤开的肠道空间。马精液的温度比人类的要高得多，几乎接近体温的极限，烫得她肠壁一阵痉挛。

　　公马的射精持续了很久。萝小白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从平坦变得隆起，从隆起变成明显的球状。射进去的精液太多了，她窄小的肠道根本装不下，多余的部分开始从穴口的缝隙处倒流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但这还没完。赵铁牛拿出一根比之前更大的木塞，在她后穴刚排出一点精液的时候，手疾眼快地塞了进去，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堵在她体内。

　　公马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萝小白的菊穴被撑开一个拳头大的洞口，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木塞堵住，只在外面的木塞边缘溢出一圈白色的泡沫。

　　她的肚子大得吓人。一个不足一米五的小女孩，挺着怀胎十月般的巨大肚子，里面满满当当装的全是马精液。撑到极致的腹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肠道的形状。

　　【当前腹内容量：约12升】

　　【菊穴经验+200，菊穴经验等级提升至：略有小成】

　　【骑术经验+500，骑术等级提升至：驾轻就熟】

　　【受到过量灌精，肠道内膜受损，生命值-50，当前生命值:99782/100】

　　萝小白趴在地上喘着粗气，肚子压在身下，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她感觉自己的腹腔被填得满满的，稍微动一下都能听到液体晃荡的声音。

　　“还没完。”赵铁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的嘴也能用。”

　　萝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抓住头发拎起来。嘴里的竹管被拔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的木质漏斗，尖端插进喉咙，在脑后固定好。

　　“一匹马不够，再去牵几匹来。”

　　后来的事情，萝小白只记住了片段。

　　她被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嘴里插着漏斗，菊穴里塞着木塞。村民们牵来一匹又一匹公马，让它们轮流使用她。马的精液通过漏斗灌进她的胃里，胃装满了就顺着肠道往下流，整个消化道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她隆起的肚子渐渐平复下去，因为后穴的木塞被拔掉了，肠道里的精液开始往外流。但很快又有新的马精液灌进来，重新把她的肚子填满。

　　循环往复。

　　【菊穴经验+300，菊穴经验等级提升至：驾轻就熟】

　　【口穴经验+400，口穴经验等级提升至：略有小成】

　　【胃容量+2，肠道韧性+5】

　　【获得被动技能“精液耐受”——对精液的温度、气味、粘稠度适应度大幅提升】

　　当最后一匹马被牵走时，萝小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她整个人像是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从头到脚覆盖着厚厚的白浊液体，头发结成一缕一缕的，脸上、身上全是粘稠的精斑。肚子鼓得像个皮球，里面一点空隙都没有，全是马精液。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到处都在往外淌着白色的粘液。

　　赵铁牛拿出两个大号木塞，一个塞进她的嘴里，一个塞进她的菊穴，把所有精液严严实实地堵在她体内。

　　“填料完成。”他宣布道，“接下来是蒸粮。”

　　萝小白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村民们把她架起来，再次绑成一个全新的姿势——四肢被分别绑在四根木柱上，整个人呈“大”字形悬在半空中。挺着巨大的肚子，嘴里和菊穴里都塞着木塞，这副模样说不出的淫靡和凄惨。

　　几个村民在她身体下方点燃了一个小火炉，然后在她身上——从锁骨到膝盖——密密麻麻地摆上了一根又一根点燃的蜡烛。

　　“不准把蜡烛弄掉。”赵铁牛指着她说，“掉一根，就多加十根。”

　　萝小白慌忙绷紧身体，一动不敢动。

　　蜡烛静静地燃烧着。蜡油慢慢融化，顺着烛身流下来，一滴滴落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第一滴蜡油落在小腹上时，萝小白猛地抽搐了一下。滚烫的蜡油带来一阵灼烧般的刺痛，但很快就冷却凝固，在她皮肤上留下一个白色的圆斑。

　　【受到8点火属性伤害，当前生命值:99774/100】

　　【火抗+0.1】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第十滴、第一百滴……

　　蜡油滴落的频率越来越高，范围越来越广。她的胸脯、小腹、大腿、手臂，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上都开始积起蜡斑。最先滴落的蜡油已经冷却凝固，新的蜡油又滴上去，一层又一层，渐渐形成一片白色的蜡壳。

　　最难熬的是滴在敏感部位的时候。一滴蜡油恰好落在她胸前的凸起上，那处嫩肉被高温灼烧的剧痛让她整个上身都弹了起来，差点把蜡烛晃掉。她拼命咬住嘴里的木塞，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受到12点火属性伤害，当前生命值:99762/100】

　　【乳头敏感度+10】

　　【被动技能“疼痛耐受”提升进度：1%】

　　蜡油继续滴落。她的锁骨窝、肚脐、大腿内侧、膝盖弯，每一处凹陷都积起了蜡油，整个人像被裹进了一层半透明的白色铠甲里。由于肚子被精液撑得很大，腹部的蜡壳被撑得鼓鼓的，表面裂开了几道细纹，新滴上去的蜡油又迅速把裂纹填平。

　　当烛火燃烧到尽头，最后一滴蜡油落下时，萝小白已经全身覆盖在蜡壳之下，只有鼻孔留了两个小孔呼吸，眼皮被蜡粘住睁不开，整个人像一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

　　【获得临时状态“蜡衣”——身体被蜡覆盖，行动受限，防御力+5】

　　但这还没完。

　　赵铁牛从墙上取下一条马鞭。鞭身由浸过油的牛皮编成，尾梢分叉成三条细鞭，每条细鞭的末端都打着一个硬结。

　　“啪——！！”

　　第一鞭抽在萝小白的背脊上。

　　蜡壳应声碎裂，碎片四溅。鞭梢的三枚硬结在她背上留下三道鲜红的痕迹，被蜡封住的皮肤乍一接触空气，火辣辣地疼。

　　“唔——！！！”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起，嘴里的木塞差点被咬碎。

　　【受到25点鞭打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737/100】

　　【鞭打耐受+0.5】

　　第二鞭、第三鞭、第四鞭……

　　赵铁牛轮鞭子的手法极有技巧。每一鞭都精准地抽在蜡壳的衔接处，既能把蜡壳打碎，又不会让碎片残留在皮肤上。鞭梢抽过的地方先是泛白，然后迅速肿起一道红痕，红痕边缘渗出细密的血珠。

　　萝小白在剧痛中扭动身体，但四肢都被牢牢绑着，只能徒劳地在半空中晃动。她的眼泪、鼻涕、口水一齐流出来，和身上碎裂的蜡块混在一起，狼狈到了极点。

　　其他人也上来轮流抽她。有的用马鞭，有的用藤条，有的用竹板。不同的刑具落下不同的伤痕，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后侧短时间内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些地方肿得老高，皮肤泛着紫色的鞭痕。

　　【受到18点藤条外功伤害……】

　　【受到22点竹板外功伤害……】

　　【受到35点马鞭外功伤害……】

　　属性面板上的伤害提示疯狂滚动。要不是生命值锁定在99999，她早就死了几百次了。

　　所有的伤害除了留下观赏性的伤痕之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这场鞭刑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萝小白身上连一小片残蜡都找不到了，赵铁牛才叫停。

　　“蒸粮完毕。”他检查了一下萝小白满是鞭痕的身体，满意地点点头，“最后一步，发酵。”

　　一个大木桶被搬了过来。

　　木桶比萝小白整个人还高，里面空荡荡的，底部铺着一层酒曲。几个村民七手八脚把她解下来，抬进木桶里，让她蜷缩着坐在桶底。

　　“嘴里的塞子可以拔了。”赵铁牛说，“让她用嘴接着。”

　　萝小白的嘴刚恢复自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个村民就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

　　接下来的场景若被人看到，只怕会以为这是地狱。

　　木桶里蜷缩着一个娇小的女孩，桶边围着整整十二个精壮的汉子。他们轮番上前，用她的嘴、她的手、她的脚、她的腋窝、她的腿缝——除了仍被木塞堵住的菊穴外，她身上任何一个凹陷或缝隙都不放过。她的嘴被当成了便器，一根又一根性器塞进来，在喉咙深处抽送，然后喷射出浓稠的精液。她的手被强迫握住两根同时撸动，掌心磨得通红。她的腋窝、膝弯、脚心，每一个部位都被使用过，上面糊满了粘液。

　　最可怕的是射精量。

　　这个世界里的人类射精量远超她原来的认知，一次的量足足有小半碗，而且浓稠得像浆糊。十二个壮汉，每个射两三次，精液很快就淹没了她的脚踝，然后是膝盖、大腿、腰……

　　“别浪费了。”赵铁牛指挥村民们继续，“这些可都是酿酒的材料。”

　　萝小白在精液的海洋中沉浮。她被呛到了无数次，精液灌进气管，又咳出来，然后再灌进去。她的胃里、肺里、鼻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浓烈到她的嗅觉已经失灵了。

　　【口穴经验+1000，口穴经验等级提升至：融会贯通】

　　【手穴经验+500，手穴经验等级提升至：略有小成】

　　【乳交经验+300……腋穴经验+200……足穴经验+100……】

　　【被动技能“精液耐受”等级提升】

　　【被动技能“多穴并用”解锁——可以同时使用多个部位进行性行为，效率+20%】

　　当精液的水位漫过她的下巴时，赵铁牛按住了她的肩膀。

　　“该封桶了。”

　　萝小白的嘴里被重新塞上木塞。这一次塞得格外严实，还用一根皮带在脑后扣紧，确保完全密封。然后赵铁牛把一个大号的木桶盖子压下来，用木楔钉死。

　　木桶内陷入完全的黑暗。

　　萝小白蜷缩在桶底，精液已经漫过了她的眼睛。她拼命仰起头，但桶盖压得很低，精液的液面还在不断上升——因为桶外传来闷闷的声响，显然还有人在继续往桶里射精，通过桶壁上一个专门的注入口。

　　液面没过鼻子了。

　　她不得不仰头把鼻孔贴在桶盖上，贪婪地呼吸着最后一点空气。但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注入，最后一点空间也被填满了。

　　完全溺没。

　　浓稠的精液充满整个木桶，没有任何空隙。萝小白整个人浸在其中，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着，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嘴里、鼻腔里、耳道里、菊穴里，乃至毛孔里，全是精液。

　　她无法呼吸。

　　窒息的恐慌让她剧烈挣扎，但木桶太小，她连伸展四肢都做不到。肺里的氧气迅速耗尽，二氧化碳在血液中堆积，胸口闷得像要炸开。

　　【检测到宿主处于窒息状态，生命值持续下降中……】

　　【-10……当前生命值:99727/100……-10……99717……-10……】

　　但下降了一会儿就停了。

　　因为生命值被锁定在99999，所以降到99999以下后，又会自动回复。她不断地在窒息濒死和生命恢复之间反复横跳，永远处于窒息的痛苦中，但永远死不了。

　　【获得被动技能“溺毙耐受”——对窒息的忍耐力小幅提升】

　　【酒曲已加入，发酵进程启动】

　　【发酵进度:1%……预计完成时间:90天】

　　三个月。

　　她要在这种状态下度过整整三个月。

　　萝小白的意识渐渐模糊。窒息和不断死而复生的痛苦让她的精神濒临崩溃，她开始分不清现实和幻觉。恍惚间，她仿佛看到属性面板上又弹出了新的提示，但字迹模糊得无法辨认。

　　唯一清晰的只有一件事——她的生命值永远停在99999/100。

　　也就是说，她永远不会死。

　　无论承受什么样的痛苦，她都会活着承受下去。

　　直到这漫长的“酿酒”过程结束。她的装备栏里多出一瓶“马精神酿”，饮用后洞察力+100%，力量+1，敏捷+2。

　　第二章 萝莉犬

　　三个月后。

　　青牛村酒窖的大门被重新打开时，一股奇异到极点的酒香喷涌而出。

　　那香气浓烈却不刺鼻，像是将数百种花果的精华糅合在一起，又被某种更原始、更野性的气息调和。站在门口的赵铁牛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坦了几分，连丹田里那沉寂多年的内力都有了松动的迹象。

　　“成了！”他狂喜地冲进酒窖，“这酒成了！”

　　大木桶被小心翼翼地撬开。

　　桶盖掀起的瞬间，整个酒窖的烛火都晃了一晃。浓稠的白雾从桶口涌出，雾气中隐约有光泽流转，像是有活物在其中游动。等雾气散去，桶内的情况终于显现——

　　萝小白蜷缩在桶底，浑身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凝固了的精液壳。三个月的时间让表层结成了类似薄膜的东西，将她整个人封在其中，像一只被琥珀包裹的虫子。桶里残留的液体已经不再是白色，而是一种通透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淡金色，酒香正是从中散发出来的。

　　赵铁牛伸手把人捞出来，撕开她身上的薄膜。萝小白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皮肤在黑暗中闷了三个月，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皮下的青色血管。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上挂着残留的精斑，嘴唇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浸泡后的淡粉色。

　　但她活着。

　　甚至，还活着挺好的。

　　【生命值:99999/100】

　　【状态:精酿完成，获得特殊体质，酿酒神体——体质+3，毒抗+10%，】

　　萝小白缓缓睁开眼睛。三个月来的第一次睁眼，光线刺得她直流眼泪。她茫然地看着周围围了一圈的村民，那些面孔从模糊到清晰，从陌生到熟悉。

　　赵铁牛没有理会她的苏醒，正小心翼翼地用一个竹制提子舀起桶里的金色液体。酒液粘稠得像蜂蜜，拉出一条细长不断的银丝。他凑到鼻尖闻了闻，又用舌尖舔了一滴。

　　轰——

　　一股热流从舌尖炸开，沿着经络直冲四肢百骸。他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血丝密布，那是内力急剧增长的征兆。过了足足一盏茶的功夫，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好酒！”他声音都变了，“这酒能涨内力！还能涨筋骨！”

　　村民们一阵哗然，纷纷凑上来。赵铁牛护着酒桶，亲自用竹筒分装了十几筒，然后指挥人把剩下的全部装进酒坛密封。整整装了一百八十坛，比他预期的略少，但品质远超想象。

　　萝小白此时已经从桶里爬了出来，正扶着墙壁大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意识已经完全清醒。看着那些村民围着酒桶兴奋地议论，她的目光落在了漂浮在眼前的那块属性面板上。

　　【物品:马精酒(传说级消耗品)】

　　【效果:饮用后永久提升洞察力100%，力量+1，敏捷+2】

　　【描述:以活人躯体作为容器，以马精为基料，经过特殊工艺酿造的奇酒。酿造过程中融入了酿造者的生命力，使其拥有了远超普通药酒的药性。只有被彻底“洗净”过的纯净之躯才能酿出如此品质。】

　　传说级。

　　萝小白在游戏里摸爬滚打三千小时，见过的最好物品也才是史诗级，传说级的东西她只在论坛的截图里看到过。这种东西拿出去卖，足够买下一座主城的宅子。

　　趁着村民们还在分酒的混乱，她悄悄摸到墙角，趁人不注意打开了系统空间——穿越后她发现这个功能还在，只是空间容量比游戏里小了很多，只有十个格子。她颤抖着手碰了碰最近的一坛马精酒。

　　酒坛消失，空间里多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图标。

　　可是所有传说物品都是唯一的，根本无法拾取第二个，剩下的被村民们瓜分得干干净净。赵铁牛自己留了十坛，其余的全部搬走，据说是要卖给县城的药铺，能卖出一坛百两银子的天价。

　　萝小白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村民们对她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不再像三个月前那样充满敌意，甚至有人扔了件破麻衣给她蔽体。毕竟酒已经酿出来了，而且品质出奇得好，过去的恩怨在利益面前似乎不那么重要了。

　　但萝小白不这么想。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小手白白嫩嫩的，指甲缝里还卡着已经干涸成粉末的精斑。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三个月的精液浸泡让她的腹部留下了一道道妊娠纹般的银色纹路，从肚脐蔓延到耻骨，密密麻麻，像某种淫靡的符文。

　　三个月。

　　被灌肠、被马奸、被蜡油浇、被鞭子抽、被泡在精液里溺毙了无数次。

　　这群村民拿她当酿酒的容器，用她的身体做尽了下作的事，现在几坛酒就觉得恩怨两清了？

　　萝小白的手指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肉里。那张稚嫩的脸上，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查看属性面板。”

　　【姓名:萝小白】

　　【生命值:99999/100】

　　【内力:0/0】

　　【力量:4(基础3+酿酒永久加成1)】

　　【敏捷:5(基础4+酿酒永久加成1)】

　　【体质:5(基础2+酿酒永久加成3)】

　　【感知:12(基础3+酿酒期间被动提升9)】

　　【魅力:15(基础10+特殊体质加成5)】

　　【性技:口穴(融会贯通)、菊穴(略有小成)、手交(略有小成)、乳交(初窥门径)】

　　【抗性:毒抗10%、火抗1.2%、钝器抗性3%、穿刺抗性1.5%】

　　【特殊状态:精酿完成(体质+3，毒抗+10%，永久)、洁净之躯(已过期)、蜡衣(已解除)】

　　平均值已经达到了五点。

　　虽然和普通人比还有差距——游戏里普通成年男性的平均属性在八点左右，士兵在十二点左右——但已经比她刚穿越时的弱鸡状态好太多了。尤其是感知，高达十二点，几乎是普通人的两倍。

　　她悄悄从空间里取出一坛马精酒，拔开塞子。金色的酒液在坛口晃荡，香气扑鼻。她仰头灌了一大口。

　　酒液滚入喉中，瞬间化为一股热流炸开。那感觉比赵铁牛尝的那一滴狂暴十倍百倍——因为她是酿造者本人，酒中的药性与她的身体完全契合。热流沿着经络狂奔，像一条条烧红的铁线在她体内游走，每经过一处穴道就炸开一团灼热的火花。

　　【永久加成:力量+1，敏捷+2，洞察力+100%】

　　【当前力量:5，敏捷:7，感知:12(洞察力加成后等效24)】

　　萝小白猛地睁开眼睛。

　　世界变了。

　　她能看到墙角蜘蛛网上每一根蛛丝的纹理，能听到酒窖外五十步远的地方一只蚂蚁爬过落叶的声响，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几十种不同气息——马匹的汗味、村民的体臭、酒曲的霉味、三个月前自己血液干涸后的铁锈味。所有的信息在同一时间涌入大脑，清晰得像是有人把整个世界擦洗了一遍。

　　尤其是身体的感觉。

　　麻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乳头，传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双腿之间残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腻的触感被放大了十倍，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腿。甚至连风吹过耳廓的微凉，都让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洞察力100%的加成，意味着她对外界刺激的感知翻了一倍。而感知属性本身就包含了触觉的敏感度——也就是说，现在的她，身体的敏感程度是普通人的两倍不止。

　　萝小白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燥热。她扶着墙站起来，目光扫过酒窖里的十几个村民，最后落在赵铁牛身上。

　　报仇。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她打不过这些人，正面硬刚肯定不行。但她有锁血，有远超常人的感知力，有系统空间可以偷东西，还有五坛传说级的马精酒作为底牌。只要给她时间，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先从谁开始呢？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最终定格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身上。赵大壮，村长的儿子，三个月前就是这狗日的带头埋伏她的。当时他拿着一根扁担，第一下就砸在她后脑勺上，把她打晕了过去。之后她被绑在酒窖里灌水的时候，也是这小子笑得最大声。

　　萝小白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和她那张萝莉脸完全不符的阴冷笑容。

　　她需要一把武器。不用太好，一根柴刀就够了。以她现在七点的敏捷，偷袭一个普通人应该没问题。先摸到赵大壮家，等夜深了再把他的内裤全给砍成开裆裤。

　　背后传来了极轻微的脚步声。鞋底碾过沙土，衣料摩擦，呼吸声，心跳声。所有的信息在感知力的放大下汇成一条清晰的预警线，在她的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人影正悄无声息地从背后靠近。

　　来得正好。

　　萝小白猛地拧腰，右脚蹬地，左脚凌空飞起，一招游戏里最基础的“横扫千军”朝着身后那人的脑袋踢去。她的敏捷高达七点，这一腿的速度快得带起了风声。

　　然后她的脚踝被一只手稳稳抓住了。

　　那只手不大，五指修长，骨节分明，但力气大得惊人。五根手指就像五根铁钳，扣在她细细的脚踝上，纹丝不动。

　　萝小白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赵大壮低头看着倒挂在自己手上的小不点，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困惑，从困惑变成了愤怒。他的鼻翼翕动了两下，瞳孔猛地收缩。

　　“是你！”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比三个月前发现酒坛被打碎时还要愤怒十倍。萝小白被他倒提着，血液涌向大脑，再加上洞察力放大的感官刺激，整个人晕乎乎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赵大壮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另一只手指着她的鼻子。

　　“三个月前，除了砸酒坛子，你还干了什么？”

　　“我……”萝小白努力回忆，“偷了你家的鸡？”

　　“不是！”

　　“把你爹的刀扔河里了？”

　　“不是！”

　　“那你倒是说啊！”

　　“你把我家狗子的狗粮换了！”赵大壮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把肉干换成了巴豆！狗子吃了一直拉到脱水，到现在还没好！阿黄它是条老狗了，今年已经十一岁了！你知道十一岁对一条狗来说是什么概念吗？它差点就没了！”

　　萝小白愣住了。

　　她想起来了。

　　是的，她确实干过这件事。当时她路过村长家门口，看到院子里拴着一条大黄狗，狗盆里放着肉干。她顺手就点开了修改器，把肉干的物品属性改成了巴豆。然后她就走了，完全没在意后续会怎样。

　　这甚至不是她记得住的一件“坏事”——抢劫、调戏NPC，给一条狗下泻药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但现在这件事的苦主正抓着她倒吊在半空中，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那个……你听我解释……”萝小白讪笑，“当时就是手贱，真的，就是单纯的手贱，我对狗没有恶意——”

　　“晚了。”赵大壮把她往地上一摔，“爹！”

　　赵铁牛闻声走过来，听完儿子的叙述后，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蹲下身，捏着萝小白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突然笑了。

　　“正好。阿黄年纪大了，看家护院越来越力不从心。既然这丫头害了咱们家的狗，那就让她来顶阿黄的班吧。”

　　“什么意思？”萝小白警觉地问。

　　赵铁牛没有回答，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一指宽，上面镶嵌着三枚铜钉，正中央挂着一块银色的铭牌。项圈看上去普普通通，但当赵铁牛把它拿出来的时候，萝小白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认识这个东西。

　　【驯兽项圈（精良级道具）】

　　【效果:佩戴者必须无条件服从项圈主人的意志。无法自行取下。】

　　【描述:江湖中某个驯兽世家制作的秘宝，原本用于驯服桀骜不驯的猛兽。后来有人发现，这东西对人类同样有效。只要扣上项圈，佩戴者就会从心底里认同自己是主人的所有物，任何的抵抗意志都会被项圈碾碎。解除方法只有两种——主人主动取下，或者主人死亡。】

　　这是游戏里捕捉宠物的核心道具。玩家可以用它在野外驯服各种野兽，从野狼到巨蟒，从老虎到熊罴。但她穿越前曾经试过——这个项圈对NPC是无效的，只能对野兽使用。

　　然而现在赵铁牛拿着它朝她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在说:这东西对人类也有效，至少在异世界如此。

　　“等等等等！”萝小白手脚并用地往后缩，“我们好商量！我可以帮你治好阿黄！我会医术！我还可以——”

　　赵铁牛一把按住她的脑袋，将项圈扣上了她的脖子。

　　咔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咬合声。

　　项圈内壁贴着一层柔软的小羊皮，不勒脖子，甚至感觉还挺舒服的。但真正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下一秒——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项圈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渗入，顺着脖颈往上走，蔓延过大脑皮层，渗透进意识的每一个角落。

　　萝小白的挣扎停止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里多了一层“膜”，一层柔软的、温暖的、无法突破的膜。这层膜隔绝了她的反抗意志，让她从心底里认同了一个事实——她是主人的狗，主人的命令就是她存在的意义。

　　可她的意识并没有消失。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叫萝小白，清楚地记得穿越前的一切，清楚地记得三个月来受到的所有折磨，甚至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被项圈控制。但这些记忆和认知都无法转化为反抗的行动，因为项圈不允许。

　　这就很恐怖了。

　　意识到自己被控制，却无法反抗控制，比单纯的洗脑更让人绝望。

　　“从现在起，你就是咱们家的狗了。”赵铁牛拍了拍她的脑袋，“阿黄老了，你来接它的班。看家、护院、抓老鼠，狗该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听懂了吗？”

　　萝小白不想回答。她的意识在尖叫，在咆哮，在咒骂赵铁牛的十八代祖宗。但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点了点头，然后双膝一弯，跪坐在地上，两只手撑在身前，摆出一个标准的犬类坐姿。

　　更让她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她张开嘴，吐出了舌头。

　　舌头伸在外面，像真正的狗一样喘着气。口水顺着舌尖滴落，拉出一条银丝。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小幅度摇摆屁股，模仿狗摇尾巴的动作。

　　赵大壮蹲下来看着她，眼神复杂。愤怒还没完全消退，但又多了点别的东西。

　　“既然是狗，就得有个名字。”他想了一会儿，“阿黄是黄色的叫阿黄，你这么白……就叫大白吧。”

　　大白。

　　萝小白——现在叫大白——在心底把赵大壮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但她的身体却欢快地摇了摇屁股，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汪”。

　　她听见自己在狗叫。

　　她听见自己像狗一样汪汪叫。

　　赵大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的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把脑袋往他手心里蹭，表达出被抚摸的愉悦。

　　【被动技能“犬化”已激活——在项圈佩戴期间，行为模式将趋近犬类】

　　【狗叫经验+1，摇尾巴经验+1】

　　【获得临时称号“大白”——村长家的看门狗】

　　属性面板弹出的提示让萝小白恨不得把眼前这块屏幕砸了。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噩梦——或者说，变成了某种带着奇异快感的噩梦。

　　村长家的院子里多了一条白色的“母狗”。她白天被拴在院门口的木桩上，像真正的看门狗一样趴着。有陌生人靠近就汪汪叫，有熟人经过就摇摇尾巴。到了饭点，赵大壮会端来一个狗盆，里面装着剩饭拌菜汤，放在地上让她趴着吃。

　　起初萝小白的意识还在疯狂抗拒。但项圈的力量太强大了，每一次反抗的念头刚升起来，就被那层温暖的膜包裹消解，融化成一种发自内心的顺从和愉悦。更可怕的是，马精酒赋予的超强洞察力，让她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而这种敏感在犬化状态下被发挥到了极致。

　　比如第二天晚上。

　　赵大壮把院门关好，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带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大白，过来。”

　　萝小白的身体立刻小跑到他面前，蹲坐着，仰头看他。赵大壮今年十五岁，但农村孩子发育得早，身材已经比成年人还高大。他光着上身，露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裤裆的位置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坨。

　　“把裤子脱了。”他命令道。

　　萝小白的意识在尖叫，但她的手已经伸出去解他的裤腰带。粗布裤子落到脚踝，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弹了出来。

　　萝小白瞪大了眼睛。

　　她之前被公马奸淫的时候，觉得马的那玩意已经大到离谱了。但赵大壮的这根东西，虽然不如马那么粗，长度却丝毫不逊色。从根部到顶端，少说也有四十多公分，而且粗得几乎和她的手腕相当。棒身青筋虬结，顶端是一个暗红色的龟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腺液。

　　她才一米五不到。

　　那根东西几乎有她小臂那么长。

　　“躺床上去。”赵大壮又说。

　　她躺了上去。双腿被分开，露出那处三个月来从未被真正使用过的小穴——她的经验值主要在口穴和菊穴，正面的这处秘处反而是一直被忽略的。稀疏的浅色绒毛下，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

　　赵大壮俯身压上来。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整个腰，将她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那条细缝，缓缓沉腰。

　　“嗯——！”

　　萝小白的身体猛地弓起。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太刺激了。洞察力翻倍的后果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她能感受到那个硕大的龟头抵上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能感受到那处嫩肉被一点点撑开的每一丝细微触感，能感受到肉棒上的青筋纹理擦过穴口边缘的摩擦。

　　才进去一个头，她已经浑身痉挛了一次。

　　赵大壮低头看着她，表情有些意外。“这么敏感？”他嘟囔了一句，腰上加了把劲。

　　肉棒又进去一截。

　　萝小白的肚子表面，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道长条形的凸起。那凸起从小腹底部一直往上延伸，每多进一截就往上多一分，最终停留在肚脐上方三指的位置。四十多公分的长度，将她窄小的阴道完全撑开填满，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把整个子宫都顶得往上移位了。

　　【受到55点穿刺内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844/100】

　　【小穴经验+200，小穴经验等级提升至:初学乍练】

　　【子宫口被撞击，快感值+300%】

　　“啊……哈啊……啊……”

　　萝小白失神地张着嘴，舌头又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她那双被超强感知强化过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失去焦距，倒映着天花板的木梁。刚才那一下，子宫口被撞击的快感被洞察力放大到难以想象的程度，直接把她送上了高潮。

　　赵大壮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那处嫩穴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形，穴口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棒上，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地抽搐。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沿着肉棒流下去，打湿了下面的褥子。

　　他动了起来。

　　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捅得极深。龟头每次都能撞开子宫口，挤进那个更紧更热的小空间里。萝小白娇小的身体被他完全掌控在手中，双腿架在他肩膀上，整个人除了肩胛骨没有任何部位接触床面。他的每一下抽插都会把她整个人往前顶一小段，然后再拖回来。

　　“汪……汪呜……呜……”

　　在项圈的作用下，她的呻吟声不自觉地带上了犬类的呜咽。水流声在房间里回响，她的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沫，糊在两人交合处一圈。小腹上不断浮现出肉棒进出的形状，像一条活的蛇在她肚子里游走。

　　【小穴经验+50……小穴经验+40……小穴经验+60……】

　　【柔韧性+0.5，当前柔韧性:7.5】

　　【被巨物持续扩张中……小穴韧性+2】

　　属性面板疯狂跳动着，各项性技经验值飞速增长。她的身体在这三个月里已经经历了太多，各项基础数值早已今非昔比。现在的她，能够承受住这种规格的巨物而不会受伤——甚至可以说，她很享受。

　　赵大壮整整折腾了她一个时辰才射。

　　射精的时候，肉棒深深插进子宫口，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里。他的射精量似乎也受这个世界的规则影响，一次射出的量装了小半碗，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等她被放下来的时候，小腹又微微鼓了起来，不过这次里面装的不是马精液，而是人精液。

　　“自己舔干净。”赵大壮靠在床头上，指了指自己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

　　萝小白趴过去，伸出舌头仔细舔舐。超强感知让她能尝出上面每一丝液体的味道——她自己略带咸味的爱液，他精液中那股淡淡的栗子花气味，以及肉棒本身那股带着皂角清香的雄性气息。每一口都让她的身体更软一分。

　　从那以后，每天晚上赵大壮都会让她侍寝。有时候是在床上，有时候是在院子里，有一次甚至是在正午的院门口，她蹲在狗桩旁边，赵大壮从后面进来，路上就有村民经过，看到她光着身子被按在地上抽插，还笑嘻嘻地打了声招呼。

　　“大壮，又在遛狗啊？”

　　“是啊，这狗精力太旺盛，不遛两圈不行。”

　　萝小白那时正被插得浑身痉挛，嘴里咬着狗盆边缘，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路过的村民笑着走了，而她在项圈的作用下，居然产生了一种“被主人公开遛狗好幸福”的错觉。

　　几天后，赵大壮又增加了新的节目。

　　那天早上，萝小白被赵大壮从狗窝里叫出来——是的，她现在睡在院子里原本阿黄住的那个木制狗窝里，阿黄被转移到屋子里住了。赵大壮手里拿着一对毛茸茸的狗耳朵发箍和一条狗尾巴。

　　狗耳朵是假的，用染成黄褐色的兔毛做的，缝在一块皮质发箍上，戴上去看起来和真狗耳朵一模一样。狗尾巴就不一样了——那是一根货真价实的肛塞尾巴，塞子部分有小臂粗，上面连着一条毛茸茸的黄色假尾巴，塞子底部还坠着一个小铃铛。

　　“今天带你去村里转转。”赵大壮一边给她戴狗耳朵一边说。

　　狗尾巴肛塞被推进菊穴里。几个月前被公马扩张过的后穴已经今非昔比，小臂粗的塞子进去居然没费多大力气，甚至还发出“咕叽”一声水响。铃铛垂在她臀缝外面，稍微一动就叮当作响。

　　萝小白这时已经被项圈驯化得差不多了——“驯化”这个词让她自己的意识感到愤怒，但愤怒归愤怒，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适应了狗的身份。她蹲在地上，双手缩在胸前模仿狗的前爪姿势，赤身裸体，只有脖子上一个项圈、头上两个假狗耳、屁股里一条狗尾巴。

　　赵大壮给她戴上狗链，牵着出了门。

　　村子里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早市刚开，村民们来来往往，买菜卖菜、闲聊唠嗑。赵大壮牵着一条人形母狗走过早市时，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那些目光有好奇的，有诧异，有轻蔑，也有不加掩饰的淫邪。一个中年妇人捂住了小孩的眼睛，但她自己却从指缝里偷看了好几眼。几个闲汉跟在后面吹口哨，大声议论着她的身材。

　　“这就是赵铁牛家的新狗？比阿黄强多了，这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嘿。”

　　“听说还会汪汪叫呢！大壮，让她叫两声听听！”

　　赵大壮低头看了看脚边蜷缩成一团的萝小白。“大白，叫。”

　　“汪！汪汪！”

　　她叫了。当着几十个人的面，蹲在地上仰头汪汪叫。肛塞尾巴上的铃铛随着她摇屁股的动作叮当响，假狗耳朵在头上颤颤悠悠的。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而她在哄笑声中，脸涨得通红，心里把赵家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骂了八百遍，嘴里却还是只能发出一声声狗叫。

　　更可怕的是，超强感知力让她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每个人的目光。那些目光落在她的胸脯上、小腹上、臀缝里拴着的尾巴上，每一道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的乳尖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立了起来，双腿之间又开始泛潮。

　　【公开羞耻耐受+2，当前羞耻耐受:8】

　　【在众人注视下发情——特殊体质“暴露癖”觉醒进度:15%】

　　“走，去村口。”赵大壮扯了扯狗链。

　　村口有一片空地，是村里人遛狗的地方。几条公狗正在草地上追逐打闹，有土狗，也有猎户家的大狼狗。赵大壮牵着萝小白过去的时候，那些狗先是警惕地竖起耳朵，然后纷纷凑上来，围着她嗅来嗅去。

　　一条体型壮硕的黑色大狼犬把鼻子顶到她胯下，湿漉漉的鼻头拱开她的腿缝，在她小穴口猛嗅了几下。萝小白整个人一个激灵，腿一软差点摔倒。

　　赵大壮找了个树桩坐下，把狗链拴在旁边的树上，然后就不管她了。

　　几条公狗立刻围了上来。

　　最先得手的是那条黑狼犬。它从后面骑上来，两条前腿箍住萝小白的腰，胯下那根红色的犬鞭对准她的小穴，一顶腰就滑了进去。犬类的生殖器上有一个球状的结缔组织，进去之后迅速充血膨胀，死死卡在她体内，让它拔都拔不出来。

　　【受到28点穿刺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816/100】

　　【被犬科动物交配中……小穴经验+30】

　　【兽交经验+80，当前兽交经验等级:略有小成】

　　萝小白双手撑在地上，承受着黑狼犬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狗的交配动作比人快得多，急促而猛烈，撞得她整个人不停地往前耸。其他几条公狗在一旁焦急地转圈，有两条甚至因为争抢位置互相撕咬起来。最后还是黑狼犬射精后退出，另一条大黄狗立刻补上，然后是第三条、第四条……

　　等所有公狗都轮完一遍，萝小白已经瘫在地上动不了了。她的腿间糊满了犬类的精液，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地上积了一小滩。小穴口因为被多条狗连续使用，红彤彤地肿胀着，一时半会合不拢。

　　赵大壮走过来，看了看她的状态，然后解开了狗链。“去，尿尿。”

　　这是狗的另一个规矩——不能用茅房，要在外面解决。

　　萝小白蹲在地上，分开双腿。在周围还有几个村民的注视下，她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蹲姿排尿。淡黄色的尿液从红肿的小穴上方喷出，在地上画出一道弧线。尿完后，她的后腿——应该说她的双腿——还下意识地在地上刨了几下，做出狗埋屎的动作。

　　“哈哈哈哈这狗学得还挺像！”

　　赵大壮露出满意的表情，重新给她拴上狗链，牵着回了家。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白天的羞辱，夜晚的交合，萝小白感觉自己正在被慢慢磨去身为“人”的棱角。项圈的效力持续不断，她越来越难以区分“自己真正的想法”和“项圈灌输的想法”。有时候她甚至会在看到赵大壮回家时，真心实意地感到开心，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扑上去舔他的脸。

　　只有深夜，当她独自蜷缩在狗窝里，意识会短暂地清醒过来。她会盯着属性面板上那些不断增长的数字，在心底默默盘算。

　　力量7，敏捷9，体质8，感知14，魅力17。各项性技经验值已经全部提升到“驾轻就熟”以上，口穴更是达到了“融会贯通”的顶峰，再往上就是“出神入化”了。

　　【当前属性均值:11点，相当于普通成年男性偏上水平】

　　短短十几天，她的属性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的大多数普通人。按照这个速度，再给她一两个月，她就能达到江湖三流好手的水平。

　　但没用。

　　项圈不解开，她的属性再高也没用。因为项圈的根本机制不是压制实力，而是压制意志。就算她有一天力量超过赵铁牛，敏捷超过赵大壮，只要项圈还在，她就依然是条狗，依然会摇着尾巴叫汪汪。

　　除非……赵铁牛死了。

　　项圈的解除条件只有两个:主人主动取下，或者主人死亡。

　　她杀不了赵铁牛。且不说属性还不够，单是项圈本身就不允许她对主人产生任何加害的念头。她连想都不能想——每次这个念头刚浮出水面，项圈就会涌出一股暖流把它冲散。

　　但她隐约感觉到，随着感知属性的提高，项圈的控制似乎出现了一丝缝隙。那种感觉很难描述，就像是在一面密不透风的墙上，找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透过那个孔，她能看到外面真实的自己。

　　虽然现在还无法利用这个缝隙做任何事，但至少证明项圈的控制不是绝对的。只要属性继续增长，总有突破的一天。

　　变故发生在一个深夜。

　　那天晚上，赵大壮折腾完她之后睡得像头死猪。萝小白蜷缩在院子里的狗窝中，正迷迷糊糊快要睡着，超强感知突然拉响了警报。

　　有人。

　　三个人。从西南角翻墙进来的，脚步放得极轻，呼吸声压得几乎听不见。但落在萝小白那双感知高达14、洞察力翻倍的耳朵里，就像三面锣在她旁边敲。她甚至能分辨出三人的细微差异——最瘦的那个走路时左脚比右脚重一点，最壮的那个衣料摩擦声最响，可能是穿着皮甲，还有个中等身材的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听破风声应该是刀。

　　贼。

　　萝小白的第一反应是狂喜。她正巴不得有人来偷东西，最好把赵铁牛一家全偷光。反正她现在算是赵家的狗，贼偷东西跟她有什么关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项圈就涌出一股暖流把它碾碎了。

　　暖流过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她是赵家的看门狗，保护赵家的财产安全是她的天职。有人在半夜翻墙进来，她必须叫，必须阻拦，必须咬。

　　“汪！汪汪汪！”

　　萝小白张嘴吠叫起来。她的身体从狗窝里窜出来，朝着三个黑影的方向冲过去，嘴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三个盗贼显然没想到院子里还有狗——虽然这条“狗”看起来有点奇怪。但他们只是微微一愣，然后最壮的那个就一刀柄砸在她脑袋上。

　　【受到32点钝器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784/100】

　　萝小白被打得在地上滚了一圈，但她立刻爬起来，继续吠叫。项圈不让她闭嘴，她就只能叫。

　　“操，这什么狗，打都打不走。”中等身材的盗贼皱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趁着同伴按住萝小白的时候，强行掰开她的嘴，把布团塞了进去，然后用一根细麻绳在她嘴上绕了几圈，勒得死死的。

　　嘴被堵上了，叫不出来。但项圈的指令没有解除，她开始拼命挣扎，试图用身体撞翻院子里的杂物来制造声响。但她的力量和敏捷虽然已经提高了不少，面对三个明显练过的成年盗贼还是不够看。壮汉一把就把她按在地上，反剪双手绑了起来。

　　“这狗有点怪。”最瘦的那个盗贼蹲下来，借着月光仔细端详，“这不是狗吧？这是人吧？”

　　三人凑近了看，这才看清“狗”的真面目——一个脖子上套着项圈的少女，浑身赤裸，头上戴着假狗耳朵，屁股里还插着一条带铃铛的狗尾巴。刚才的狗叫声，都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赵铁牛这老不死的挺会玩啊。”壮汉咧嘴笑了，“养了条人狗。”

　　“正好。”拿刀的那个搓了搓手，“咱们来偷东西，东西还没动手，先拿这条母狗泄泄火。”

　　萝小白的瞳孔收缩。

　　三条黑影同时压了上来。

　　她被按在冰冷的泥地上，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手被反绑，双腿被强行掰开。那个壮汉最先进入她，没有任何前戏，粗硬的肉棒直接捅进她干涩的甬道里，疼得她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另外两个人也没闲着。中等身材的骑在她脸上，把肉棒塞进她被堵住的嘴唇与布团之间的缝隙里，几乎把布团都顶进了喉咙深处。最瘦的那个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握住他的东西撸动，还一边捏她的乳尖。

　　三人轮流使用她身上每一个能用的部位。前面、后面、嘴、手、乳沟，任何一处凹陷都不放过。他们没有任何怜惜，动作粗暴而暴力，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像是要把她拆散架一样。

　　萝小白被压在三个人身下，整个人几乎被淹没。超强感知在这一刻变成了最残忍的酷刑——她能感受到三根肉棒上每一条血管的搏动，能分辨出三人体温的细微差异，甚至能嗅出三人晚餐分别吃了什么。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射精，都在她敏感的神经末梢上炸开成百倍的刺激。

　　她已经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了。

　　更可怕的是，在这种极端情况下，项圈居然还在“奖励”她。因为她的身体在被盗贼凌辱的过程中，某种程度上也是在“承受伤害保护主人的财产”，所以项圈释放出一股又一股愉悦的信号，灌入她的大脑皮层。身体被蹂躏得快要散架，意识却被强制赋予快感，这种认知与感受的撕裂让她几近疯狂。

　　壮汉射在她小穴里。中等身材射在她嘴里。瘦子射在她脸上。

　　然后是第二轮。第三轮。

　　盗贼们似乎对她这个“人狗”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把她翻来覆去地摆弄成各种姿势。有一段时间她整个人被折叠成倒V字形，膝盖压到肩膀，三个人同时从三个方向进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受到47点钝器内功伤害……受到52点穿刺外功伤害……受到38点火属性伤害(摩擦生热)……】

　　【属性面板已折叠显示——提示过多，是否开启简化模式？】

　　萝小白已经看不清属性面板了。她的意识在半空中飘着，身体机械地承受着撞击和抽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项圈强行灌注的“狗的快感”和真实感受到的剧痛在来回撕扯。

　　天快亮的时候，三个盗贼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他们没偷东西——似乎本来就是冲着取乐来的，走的时候还在议论着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萝小白被扔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浑身青紫，满是咬痕和精液。嘴里还堵着布团，手腕上的绳子勒进了肉里，双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撇开，小穴和后穴都红肿着流出白浊的液体。假狗耳朵歪了，狗尾巴肛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拔掉了，扔在一旁的狗窝边上。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第三章 武学入门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萝小白以为自己会哭。

　　赵铁牛解下她脖子上的项圈时，那股始终包裹着她意识的暖流瞬间消退，像被人从脑袋里抽走了一团棉花。她跪在村长家的院子里，双手撑着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气。被压制了十几天的自我意识重新涌上来，强烈得让她头晕目眩。

　　“任务完成，你可以走了。”赵铁牛把项圈收回怀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打发一个真正的临时工，“狗当得不错，以前的账一笔勾销。”

　　萝小白慢慢站起来。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昨晚三个盗贼留下的痕迹。嘴角破了皮，脖子上全是咬痕，两只手腕被绳子勒出深深的红印。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精斑，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的嫩肉摩擦着，火辣辣地疼。假狗耳朵和狗尾巴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但菊花里还残留着被肛塞撑开了一整天的异样感，每走一步括约肌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

　　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项圈虽然摘了，但那种从心底里涌出的服从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她的大脑已经被项圈“调教”出了某种惯性，看到赵铁牛的脸就条件反射地想蹲下、想摇尾巴、想伸出舌头。这种感觉让她恶心得想吐，但又不得不承认——她怕了。

　　连续两次了。

　　穿越第一天被村民绑起来酿酒，三个月生不如死。好不容易出来又被项圈套住当了十几天的狗。两次她都以为自己能逆袭，两次都被现实打得满地找牙。锁血是厉害，但锁血不能让她变强，只会让她永远死不了地承受痛苦。

　　报复？

　　她连赵大壮都打不过，更别提整个青牛村了。那个王八蛋一只手就能捏住她的脚踝把她倒提起来，而她的全力飞踢连让他晃一下都做不到。属性的差距摆在那里，不是靠一腔怒火就能弥补的。

　　萝小白踉跄着走到村口的水渠边，蹲下来捧水洗脸。冰凉的溪水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水面上倒映出一张稚嫩的脸——圆圆的，白白的，一双大眼睛占了半张脸，鼻梁小巧，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啃咬微微肿着。怎么看都是个未成年的小丫头片子。

　　“复仇的事……先放一放。”她对着水面里的自己说，“当务之急是变强。”

　　声音哑得不像话。被堵着嘴塞了一整夜，喉咙黏膜被布团磨破了，每说一个字都像吞刀片。

　　【生命值:99716/100】

　　【状态:多处软组织挫伤、阴道轻度撕裂、咽喉黏膜损伤、肛门括约肌疲劳】

　　属性面板尽责地汇报着她的伤势。那些伤害加起来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死上好几回，但在锁血面前，不过是数字的跳动而已。

　　她现在的属性均值已经达到了十一点左右，力量七点，敏捷九点，体质八点，感知十四点。和穿越时的二三点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但要走江湖还差得远。游戏里随便一个三流门派的看门弟子都有十五点以上的均值，二流高手均值超过五十点，至于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各项属性都是几百起步的。

　　她需要功法。

　　游戏里玩家可以通过多种途径获得武学秘籍——门派拜师、奇遇任务、打败BOSS掉落、商店购买。但在这个异世界，门派远在千里之外，奇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碰上，BOSS她打不过，商店她也买不起。

　　唯一的机会，在青牛村。

　　萝小白闭上眼睛，努力回忆游戏里的细节。青牛村作为新手村之一，确实有一个隐藏的功法获取途径——村外河边有个天天钓鱼的老头，只要送他两尾新鲜的草鱼，他就会教玩家一门低阶武学。至于具体是什么功法，她记不清了，因为当初她玩的是大号开局，直接用修改器调出了一身神功，压根看不上这种新手村的低级货。

　　但现在，低级货是她唯一的选择。

　　“两尾草鱼。”她站起来，拍拍脸上的水珠，“先去抓鱼。”

　　青牛村外的青溪河不算宽，最深处也就两米左右，水流平缓，水质清澈，能看到河底的卵石和水草。萝小白站在河岸上往下看，一群草鱼正在水草间慢悠悠地游动，青黑色的脊背在水中若隐若现。

　　看起来很简单。

　　脱鞋，卷裤腿，下水。

　　脚趾碰到水面的瞬间，萝小白整个人打了个激灵。洞察力翻倍后的身体敏感度让她对温度的变化格外敏锐，冰凉的河水没过脚踝、小腿、膝盖，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更要命的是，河水浸湿了她身上那件破麻衣的下摆，湿透的布料贴在腿上，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的腿根一阵阵发软。

　　“冷静，冷静。”她深吸一口气，弯腰盯住一条最大的草鱼，双手缓缓靠近水面。

　　猛地一扑——

　　扑空了。草鱼尾巴一甩，从她指尖滑了出去，还溅了她一脸水。

　　再扑，又空。

　　第三次，她整个人扑进水里，总算抱住了那条鱼。但鱼鳞滑腻得要命，在她怀里拼命挣扎，尾巴啪啪抽在她脸上。萝小白手忙脚乱地想把它抱上岸，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深水区。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耳朵、鼻子、嘴巴。她不会游泳。胳膊乱挥，腿乱蹬，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沉。肺里的空气变成一串气泡从嘴角逃走，取而代之的是冰凉的河水灌进气管。

　　【检测到宿主处于溺水状态，生命值持续下降中……】

　　【-15……99701……-15……99686……-15……】

　　她在水下拼命挣扎，但越是挣扎沉得越深。水底的光线昏暗，水草像鬼手一样缠住她的脚踝。胸腔被水压挤压着，窒息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她的喉咙。意识开始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然后生命值降到了某个阈值，锁血机制触发——

　　【生命值恢复中……+500……+500……当前生命值:99671/100……】

　　她活了过来。

　　肺里的水被某种力量逼出去，氧气重新流入血液。但下一秒，她又开始溺水，又开始掉血，然后又恢复。她在这片不到两米深的河水里反复经历着溺死与复活的循环，每一次都真实得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

　　半个时辰后，萝小白浑身湿透地爬上岸，手里死死抓着那条已经被她掐死的草鱼。她趴在地上咳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把肺里最后一滴水都咳了出来。头发里缠着水草，脸上全是河泥，活像一个从水底爬出来的溺死鬼。

　　“一条。”她把死鱼扔到岸上，瘫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爬起来走下河。

　　第二尾草鱼花了一个时辰。期间又溺死了五六次，到最后她已经对溺水产生了某种麻木的熟悉感——身体的本能还是会挣扎，但意识已经能平静地等待锁血触发了。

　　【被动技能“溺水耐受”等级提升至:驾轻就熟】

　　【游泳经验+120，当前游泳等级:初学乍练】

　　老头常年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坐着，青箬笠，绿蓑衣，一根紫竹钓竿，身后放着个鱼篓。

　　萝小白湿淋淋地出现在他面前时，老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前辈，我带来了两尾草鱼。”

　　她把两条鱼放在地上，还在活蹦乱跳的那条是后来抓的，已经死了的那条是最开始抓到的那条。两条鱼加在一起不到三斤，看起来寒酸得要命。

　　老头终于抬眼了。那是一张很老很老的脸，皱纹深到能夹住米粒，但一双眼睛却出乎意料地清亮。他看了看地上的鱼，又看了看萝小白——浑身湿透，头发滴水，嘴唇发白，胳膊上还有被水草割出来的细密伤口。

　　“丫头，你身上有河底淤泥的味道。”老头说，“你下水抓的？”

　　“是。”

　　“不会水还下水，不怕淹死？”

　　萝小白想了想，说了句大实话:“淹不死。”

　　老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像两块老树皮互相摩擦。“有意思。行，鱼我收了，功法也可以教你。不过——”他话锋一转，“老夫这里只有最基础的功夫，你可愿意学？”

　　“愿意。”

　　她回答得太快了。快到老头又多看了她一眼。

　　“基础功夫，练的是筋骨皮，不是杀人技。打熬气力，拉伸筋骨，站桩运气，每一样都枯燥乏味，吃尽苦头却见效极慢。你这样的年轻人，多半熬不过三天。”

　　“我熬得过。”萝小白说。

　　然后她眼前突然弹出一块属性面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大，金色的文字在视野正中央缓缓浮现:

　　【主线任务已触发:武道之基】

　　【任务描述:你已拜入隐者门下，开始修习最基础的武学功法。万丈高楼平地起，任何绝世武功都离不开扎实的基本功。在接下来的训练中，你必须完成师父布置的所有训练项目，不可半途而废。】

　　【任务要求:完成基础力量训练(0%)、基础柔韧训练(0%)、基础耐力训练(0%)】

　　【任务奖励:基础功法《吐纳术》、内力值解锁】

　　【失败惩罚:无】

　　【特殊说明:此任务为主线任务，不可跳过，不可取消。】

　　萝小白盯着那行“失败惩罚:无”，心里却一点都不轻松。系统没有设置失败惩罚，意味着任务本身就已经是惩罚了——就像锁血让她死不了，却要反复承受濒死的痛苦一样。

　　“老夫姓吴，江湖上给面子叫一声吴老六。”老头放下钓竿，从柳树下站起来。萝小白这才发现他的身材异常高大，站起来足足比她高出两个头。蓑衣下面是一副精瘦但不见老态的身板，站姿松而不垮，双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河岸的泥地上。

　　“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夫的记名弟子。”吴老六上下打量着她这副一米五不到的娇小身板，“第一课——站桩。”

　　青牛村后山有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是吴老六的住处——两间茅草屋，一个小院子。院子地面夯实平整，正中央摆着一口半人高的石锁、几根长短不一的木棍，还有一套石桌石凳。

　　萝小白站在院子中央，全身赤裸。

　　“站桩，也叫扎马步，是天下所有武学的基本功。”吴老六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细竹鞭，拇指粗，三尺长，尾梢分出三根细枝，每一根细枝的末端都绑着一颗绿豆大小的木珠，“两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臀部后坐，腰背挺直，含胸拔背，双手抱圆于胸前。保持这个姿势。”

　　萝小白照做了。

　　起初她觉得并不难。双腿分开，膝盖微弯，身体下坐。她刚穿越时的属性值只有两三点，站桩坚持不了多久，但现在她的力量有五点（后来又喝了一坛马精酒，涨到六点），虽然还是低于普通人平均线，但至少能撑一会儿。

　　然而过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她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大腿肌肉开始发抖。最初是轻微的，然后是剧烈的，像有人在用锤子敲她的股四头肌。膝盖关节传来酸胀感，像被灌了醋。腰背肌肉绷得紧紧的，脊椎骨每一节都在叫嚣着想要弯下来。

　　她的屁股开始往下掉。

　　“啪！”

　　竹鞭精准地抽在她的阴户上。三颗木珠同时击中阴蒂和两侧的小阴唇，那种感觉像是三道电流同时从最敏感的部位炸开。超强感知将痛感放大了两倍，但同时——也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放大了两倍。

　　【受到12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659/100】

　　【阴蒂敏感度+2】

　　“姿势不准，重来。”吴老六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刚才那一鞭子不是抽在一个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上，“计数归零。”

　　萝小白咬紧嘴唇，重新调整姿势。她的大腿还在抖，但竹鞭抽在私处的威胁让她不敢放松。屁股后坐，腰背挺直，双手抱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她的两条腿已经失去了知觉，大腿肌肉痉挛成一团硬块，小腿肚子不停地抽搐。汗水从额头流下来，划过眉骨，滴进眼睛，又沿着下巴滴落在地上。赤裸的身体上挂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淡粉色的乳头在汗水浸润下微微发亮。

　　屁股又开始往下掉。

　　“啪——！”

　　这一鞭抽在左边的大阴唇上。木珠碾过阴唇边缘的嫩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又歪了。计数归零。”

　　“啪——！”

　　“膝盖内扣，计数归零。”

　　“啪——！”

　　“腰塌了，计数归零。”

　　一个上午下来，萝小白的阴部被抽了不下三十鞭。整个阴户红彤彤地肿起来，大阴唇胀得像两片发酵的馒头，小阴唇翻出来，阴蒂被反复抽打后充血红得像一颗小樱桃，稍微碰一下就疼得钻心——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快感。

　　【疼痛耐受+3，当前疼痛耐受等级:略有小成】

　　【被动技能“鞭打快感”觉醒进度:22%】

　　“今天先到这里。”吴老六收起竹鞭，“记住肌肉的感觉。明天继续。”

　　第二天更狠。

　　萝小白刚摆好马步姿势，吴老六就拿出三个小布袋和一卷丝线。布袋里装的是铁砂，每个重约半斤。他用丝线把布袋分别系在她的两颗乳头上和阴蒂根部那粒充血的小肉珠上。

　　“保持马步，不要让袋子晃。”他说。

　　半斤的重量悬在三处最敏感的部位上。乳头被丝线勒得凹陷下去，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阴蒂被线勒得突出来，原本藏在包皮里的小肉珠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铁砂袋的重量拖拽得往下坠。

　　萝小白的腿抖得比昨天更厉害。每次身体出现最细微的晃动，三只铁砂袋就跟着晃荡起来，牵扯着她最娇嫩的部位来回拉扯。乳头传来撕裂般的胀痛感，阴蒂更是像要被硬生生拽下来。

　　但最可怕的不是疼，而是那种在疼痛中滋生出来的、挥之不去的酥麻。超强感知让她的身体对所有刺激都格外敏感，丝线勒住乳头的感觉、铁砂袋坠着阴蒂往下拉的感觉、大腿肌肉酸痛到极限后释放出的那股奇怪的快感——所有的信号混在一起，在她大脑里炸成一团浆糊。

　　她咬着牙坚持了一炷半香的时间。期间有三次差点因为乳头传来的异样快感而腿软摔倒，但吴老六手里的竹鞭比快感更有威慑力。

　　一周后，萝小白已经能保持标准马步姿势整整一个时辰了。三只铁砂袋的重量加到了每只两斤，丝线勒进乳头和阴蒂的嫩肉里，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红色勒痕。但她的大腿不再抖了，腰背也不再塌了，呼吸平稳，眼神专注。

　　【力量+3，当前力量:9】

　　【体质+2，当前体质:10】

　　【获得被动技能“站桩”——保持马步姿势时，体力消耗减少20%】

　　第二周开始，训练内容又变了。

　　“柔韧性和敏捷度的训练。”吴老六拿着一条长长的红色麻绳，“脱衣服。”

　　萝小白已经习惯了这个老头的直白。她利索地脱光衣服，光着身子站在院子中央。初秋的竹林里已经有了一丝凉意，裸露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吴老六绕到她身后，麻绳从她的脖颈处开始编织。绳子绕过锁骨，在胸前交叉，勒出两个小小的菱形格子。然后向下蔓延，穿过腋下，在腹部结成复杂的菱形网状，最后汇聚在腰后。从腰后分出的两股绳子绕过胯骨，穿过双腿之间，分别勒进小穴和菊穴的缝隙里，在尾椎骨的位置打了一个结。

　　龟甲缚。

　　和上次在酒窖里的粗糙绑法不同，吴老六的手法精确而熟练，每一道绳路都刚好卡在皮肤与肌肉的交界处，既不会妨碍关节活动，又让每一寸被束缚的皮肤都能感受到绳子的存在。绳子勒进腿缝的那两股尤其让人发狂——它们恰好卡在阴蒂两侧，只要她走路，绳子就会摩擦那两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肉芽。

　　“然后穿这个。”

　　一双白色的丝袜被扔过来。不是这个时代该有的东西，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个缝合了各种奇怪元素的武侠世界，萝小白已经见怪不怪了。丝袜很长，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丝质的面料滑溜溜的，贴在皮肤上的触感让她的腿一阵阵发软。

　　【装备:白丝（凡品）】

　　【效果:魅力+3，腿部触感敏感度+50%】

　　【描述:质地优良的白色丝袜，光滑柔软，贴肤穿着时能显着提升腿部的感受能力。似乎在某类人群中很受欢迎。】

　　院子里铺了一块三丈长、一丈宽的青石板。石板上涂满了厚厚的油脂——是猪油混着桐油熬出来的，滑腻得像冰面。人站在上面根本站不住脚，更不用说在上面行走了。

　　“从这里走到那头，不许摔倒。”吴老六站在石板尽头，手里又拿上了那根竹鞭，“摔倒一次，挨一鞭，从头开始。”

　　萝小白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脚底刚踩上油脂石板，她就知道自己低估了这东西的滑溜程度。丝袜包裹的脚掌与油脂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整个人像踩在一整块肥皂上。重心瞬间失控，她的身体往后一仰——

　　“啪叽！”

　　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石板上。油污溅了一身，黏腻的猪油顺着绳子的纹路渗进皮肤，涂满了整个躯干。摔下去的时候双腿大张，那根竹鞭毫不客气地抽了上来，正好抽在被绳子勒得突出来的阴蒂上。

　　“一次。”

　　【受到10点外功伤害，当前生命值:99649/100】

　　【阴蒂敏感度+3，当前阴蒂敏感度:远超凡人的境界】

　　萝小白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手脚在油脂石板上根本找不到着力点。好不容易用膝盖和手肘撑起身体，还没站直，脚底又是一滑——这一次是劈叉式摔倒，两条腿一前一后滑开，腿筋被生生拉到极限。龟甲缚的绳子在劈叉的姿势下勒得更紧了，胯下那两股绳子直接嵌进了阴唇的缝隙里。

　　“两次。”

　　她一次又一次地摔倒。每次摔倒的姿势都不一样——仰倒、俯摔、侧翻、脸着地、屁股着地。油脂涂遍了全身，绳子上、丝袜上、头发上全是黏糊糊的猪油。竹鞭也不断落下，抽在阴户上、大腿内侧、臀缝里。在超强感知的作用下，疼痛和快感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了，每次摔倒后爬起来时腿都是软的，不是因为没力气，而是因为某个部位传来的酥麻酸胀让她腿软。

　　“废物，连路都不会走。”吴老六冷哼一声，“从石板上下来。”

　　萝小白连滚带爬地挪下石板，浑身上下没一处干净的。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丝袜已经被油脂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肉色，紧贴在细瘦的小腿上。

　　吴老六扔给她一套干布。“擦干净，跟我走。今天练不成，就得把石板上的油钱赚回来。”

　　萝小白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赚？”

　　“你说呢？”吴老六瞥了她一眼，“你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

　　当天下午，萝小白被带到竹林深处另一间更小的茅屋前。吴老六敲了敲门，里面走出一个猎户模样的中年男人，黝黑精壮，腰上挂着两把剥皮刀。

　　“吴老哥，这位是——”

　　“我的学生，借你的地方用用。”

　　猎户会意地点点头，目光在萝小白身上转了一圈。她身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油脂痕迹，皮肤在阳光下反着光，看起来像涂了一层蜜。龟甲缚还没解开，绳子勒在胸口和胯下的样子说不出的淫靡。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猎户使用了她身上所有还能用的部位。吴老六坐在门外，用一个小本子记账——一次十文钱，油脂一罐五十文，学费一天一百文。萝小白趴在猎户那张铺着兽皮的木床上，嘴里咬着枕头的一角，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嗓子叫哑了，身体软成一摊烂泥。结束的时候，她小穴里、嘴里、手心里都糊满了猎户射出的浓精。

　　“一共赚了一百四十文。”吴老六合上本子，“扣掉今天的油脂钱和学费，你还欠十文。明天继续。”

　　萝小白躺在兽皮上，看着茅草屋顶。精液从三个孔洞里慢慢往外流，滴在身下的兽皮上，把棕色的皮毛染成一绺一绺的白色。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阵阵抽搐，但大脑却出奇地清醒。

　　欠十文。

　　明天继续。

　　也就是说，如果明天她还是走不完油脂石板，还得再接一次客。如果后天也走不完，那就继续接。直到她能稳稳当当地走过那块油脂石板为止。

　　“你奶奶的。”她轻声骂了一句，闭上眼睛。

　　三天后，萝小白终于能走完石板了。

　　龟甲缚紧紧地勒在身上，白丝裹着两条细细的腿。她小心翼翼地踩上油脂石板，膝盖微微弯曲降低重心，双臂展开保持平衡。脚底在油脂上滑动，但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这种滑动而不是抗拒它。

　　一步，两步，三步。每走一步，阴蒂两侧的绳子就会摩擦一下，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甚至能在刺激中保持身体重心的稳定。

　　走到尽头时，吴老六点了点头。

　　“还行。接下来——”

　　他从身后的箱子里取出一根假阳具。

　　尺寸堪称狰狞。长度大约二十五公分，最粗的地方直径将近八公分，是用某种类似象牙的材质打磨的，表面光滑得能反光，只是没有吸收热量，冰冰凉凉。底部有一个宽阔的底座，似乎是用来防止整根滑入体内的。

　　“塞进去。然后重新走一遍。”

　　萝小白咽了口唾沫。她接过假阳具，缓缓蹲下。龟甲缚的绳子勒在小穴两侧，将阴唇向两边拉开，正好露出那个已经被猎户使用过好几次的入口。她把假阳具的顶端抵在入口处，冰凉的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往下坐。

　　假阳具一寸一寸撑开紧窄的阴道。超强感知让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假阳具表面每一个微小的弧度变化，能感受到阴道内壁被撑开的每一处褶皱。当整根二十五公分的假阳具完全没入体内时，她的小腹上清晰地鼓起了一道圆柱形的凸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小穴经验+80，当前小穴经验等级:略有小成】

　　【腔道扩张度+2】

　　“站起来。走。”

　　体内含着这样一根巨大的异物走路，比之前的训练难度提升了好几倍。每次抬腿，骨盆角度的变化都会让假阳具顶到不同的位置，有时是阴道前壁的某处粗糙点，有时是子宫口的边缘。那种被从内部硬物顶住的酸胀感让她好几次差点腿软摔倒。

　　但她还是走完了。一步一步，咬着嘴唇，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大腿内侧渗出一丝丝透明的淫液，沿着丝袜往下淌，在油脂石板上留下两道水痕。

　　走到终点时，她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吴老六脚边。

　　“不错。”吴老六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赞许，“今天不用去赚钱了。”

　　训练的第三周开始，属性已经肉眼可见地涨了不少。

　　【力量:12，敏捷:14，体质:13，感知:16，魅力:19】

　　【性技:口穴(融会贯通)、小穴(驾轻就熟)、菊穴(驾轻就熟)、手穴(略有小成)、乳交(初窥门径)】

　　各项性技经验值也在客人的“帮忙”下持续增长。她接过猎户、接过樵夫、接过一个路过的行商、还接过一个从县城来的衙役。吴老六每次都坐在门外记账，偶尔会纠正一下客人的姿势——“让她腰垫高点，她后穴太紧。对，这样能进得深一点。”

　　萝小白从一开始的羞耻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无所谓。她发现自己的心态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反正死不了，反正能让属性涨，接客就接客吧。更何况超强感知把所有刺激都放大了，在训练和“赚钱”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确实得到了快感。承认这一点并不难，难的是接受自己居然开始期待下一次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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