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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获得了熟女好感度系统(修订版) (12-14)作者:折戟沉尘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7430 ℃

作者:折戟沉尘

2026/10/1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是 (6%)

字数:31,536字

第12章:第一次去郑雪梅家,我摸奶揉臀把她玩到高潮

  晚上十一点多,我还是睡客厅。

  我把薄毯铺开,系统页面还挂在眼前。

  【当前余额:436点。等级:LV1。】

  买错的酸奶我自己喝完了,空盒子冲干净扔进了垃圾桶。卧室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一道光。

  手机振动,郑雪梅接连发来三段话:

  【陈默,从郊外回来,我老跟自己说是淋了雨、吓着了。这个礼拜我想明白了,亲你的时候,我清醒得很。】

  【我知道你结了婚,也知道你回去会告诉你老婆。亲你也好,请你来家里也好,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周六来我家吧。别约餐厅,也别去公司附近。你方便的话,下午两点。】  离那场暴雨正好七天。我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很久。王悠敏说过今晚别去碰她,我就把三段话截了图发给她,又打了一句:【她约我周六下午去她家。我想去。】  不到十秒,卧室里的手机嗡地振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她直接打了电话过来。人就隔着一道门,她不开门,偏要打电话。

  我接起来,压低声音:“喂。”

  那头先是几秒没人说话,只听得见她的呼吸。

  “你想去。”她说,不像是在问我。

  “嗯。”

  她那边静了一会儿,才说:“你昨天还答应过我,要自己停一次的。”  我没接上话。

  “那你去了,想跟她做什么?”

  “抱她,亲她,用手……摸她。不插进去。”

  她停了一下:“你还想听她说需要你,是吧?”

  “也想。”

  我听见她那边翻了个身,床板响了一下。

  “我能想到她发这几段话的样子。一个字一个字地打,打完了删,删完了又打,拖到半夜才敢点发送。老公常年不在家,一个人住,灯一关,屋里空得吓人。”  “你打算怎么回她?”她问。

  “还没回。”

  “那就先别回,睡觉。她等了一个礼拜,不差这几个小时。”

  “悠敏……”

  “我是能想到,可想到了,心里照样不舒服。”她吸了下鼻子,“这个头我不会帮你点。你要去,明早自己跟我说清楚。林佳的事,你也还没跟郑雪梅说。哪天你真喜欢上她了,也先跟我说,别让我最后一个知道。”

  “好。明早我跟你说。”

  她没再说什么,挂了电话。我在对话框里给郑雪梅打了一行字,又一个字一个字删掉,把手机扣在了茶几上。没过多久,手机振了一下,我翻过来看,是王悠敏:【明早六点半,酸奶。】

  我躺回沙发上,把那三段话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她说亲我的时候很清醒。郊外那天她浑身湿透,嘴唇冻得发白,我一直当她是吓着了,原来她心里明明白白的。想到这儿,我下面就硬了。卧室那道门缝底下的光,快到一点才灭。  周六早上六点半,我下楼去超市。楼道里还黑着,感应灯一层一层地亮。超市卷帘门才拉起一半,我弯腰钻进去,冷柜里深蓝盒子的燕麦酸奶只剩四盒。我拿了三盒。收银的小伙子还没睡醒,扫码扫了两遍。

  上楼时,王悠敏已经起了。她套着我那件灰色旧卫衣,袖子长出一截,被她挽到手肘,下摆刚盖住腿根,底下两条腿光着,脚上一双白棉短袜。头发乱蓬蓬地扎了个低马尾,眼皮有点肿,看样子也没睡好。

  她接过酸奶,把盒子翻过来,看见配料表第一行写着生牛乳,才放进冰箱。  鸡蛋已经煮好。我撕开酸奶递给她,她照旧用勺子把盒盖刮得干干净净。  “这回总算买对了。”她舔掉勺上的酸奶。

  “我买了三盒。”

  “买那么多,喝不完你喝。”

  我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她碗里。她分给我半个蛋黄:“先吃,别想着买了早饭就能讨好我。”

  我们把剩下的圆白菜和鸡蛋炒进面里。她调味,我洗锅,两个人挤在水池跟前,胳膊碰了一下,却谁也没躲开。

  面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昨晚让你想的事,想清楚了没有?”

  “想清楚了。”我把想了半宿的话说出来,“我想去,就昨晚说的那几样。还有,我喜欢听她说需要我,也喜欢她看我的眼神。”

  “什么眼神?”

  我想了想:“跟你刚认识我那会儿差不多。”

  王悠敏的筷子停在半空:“那会儿我怎么看你?”

  “觉得我这人挺有意思。现在你看我,跟看贼似的。”

  她吃了口面:“你现在不就是?我刚认识你那会儿,多看你两眼,你脸就红到耳朵根。你喜欢被人那么看,我早就知道。”

  “现在不红了。”

  “现在脸皮厚了。”她把碗摞起来推给我,“去洗。”

  我洗完碗出来,她已经从卧室拿来昨晚那张便签,坐在桌边,在背面写下两点、六点和七点。她的字一向工整,那个“6”却描了两遍。

  “地址发我,进门、走的时候各给我发一条。”她把笔搁在纸上,“今天不插进去,还算数?”

  “算数。”

  “临时想改,先停下来给我打个电话。”

  “打了你就同意?”

  “打了我就知道了。同不同意,那是你自己的事,别想往我身上推。”  王悠敏把便签压在桌上:“那你自己回她。”

  我发给郑雪梅:【下午两点到,六点走。你把地址发我,我转给我老婆,时间她也知道。今天不做到最后,中途想改,我先停下来给她打电话。你看完再决定。】

  她很快回了地址:【两点来吧。我准备茶和吃的。到门口发消息,拖鞋给你留好了。】

  我把手机递给王悠敏。她看完,鼻子里哼了一声:“拖鞋都给你留好了。”她把手机推回来,“人家早就盘算好了。”

  我把地址转给王悠敏。中午她下了两碗馄饨,吃完,我回卧室换衣服,在衣柜前站着,拿出来一件又塞回去。上一回在衣柜前这么磨蹭,还是大学时候头一回约她看电影。

  王悠敏跟进来,看了两眼,从衣架上取下那件浅灰衬衫,又抽出一条深色休闲裤,再从抽屉里摸出那双黑棉袜,一起扔到床上:“穿这个。”

  衬衫在衣柜里压出了一道折痕。她插上熨斗,把衬衫铺在熨衣板上,从领子熨到袖口,熨斗压过去,嗤地冒出一股白汽。熨完她抖了抖,递给我:“换上。”  我脱T恤的时候,她就坐在床沿上看着,也不躲。“肚子上那点肉,出门前吸着点。”

  我换好衬衫,她盯着看了两秒,走过来帮我把领口翻平,袖子往上折了一道,又伸手把我额前的头发往旁边拨了拨,才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去别人家里,别弄得邋里邋遢的。人家请你上门,你穿件起球的T恤过去,丢的是我的人。”  “悠敏……”

  “别说话。”她拍了拍我胸口,“去刷牙。”

  我进卫生间刷牙,她就倚在门框上看着。等我吐掉泡沫,她又补了一句:“舌头也刷一刷。你说只用手,万一到时候又用上嘴了呢?总不能一嘴馄饨味。”  我含着一口水,差点呛着。她没笑,转身从抽屉里翻出那瓶我很少用的木质香水,往我脖子和手腕上各喷了一下。上回我从郑雪梅那儿回来,身上是一股白茶味。

  她又从门后取下我那件深灰色薄外套,搭到我胳膊上:“下午降温。”接着拉过我的左手,拇指捏着婚戒转了半圈,“这个别摘。”说完,她去餐桌上拿来便签,对折好,塞进我衬衫口袋。

  我坐在鞋柜边的小凳上剪指甲。她回了书桌,一条腿蜷在椅子上,白棉短袜的袜口松松地堆在脚踝上,接着批作业。指甲钳咔哒咔哒响个不停,她一次也没回头。

  我剪完指甲,站到玄关换鞋,她才开口:“手机还有多少电?”

  “百分之八十七。”

  “六点你自己看着表。”

  “记得。晚饭呢?”

  “回来再说。”

  我系好鞋带,手已经搭上了门把,她又说:“你就空着手去啊?”

  我回过头。她没抬眼,红笔还在卷子上划:“楼下水果店的苹果今天刚到,拎一兜。头一回上别人家门,空着手像什么样子。”

  “……好。”

  我带上门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她放下笔,揉了揉眼睛。我下了楼,在水果店称了三斤苹果。

  郑雪梅家在城西,我换了一趟地铁。路上她发来一句:【路上慢慢来,不着急。】我回了个“好”。

  车窗上映出我的样子:浅灰衬衫熨得平平整整,领口是王悠敏翻的,头发也是她拨的。我看了两眼,把外套换到另一只胳膊上。收拾得这么人模狗样,去干的是这种事,我妈要是知道了,能拎着笤帚从小区门口一路追我到地铁站。  周六的车厢里人不多。对面坐着个拎菜篮的阿姨,门边站着个穿运动服的女人,三十出头,马尾扎得高高的,两个人头顶的数字一个负、一个正。刚有系统那会儿,我走到哪儿都是一片负数,这会儿零零散散的,有正有负。看来我这张脸,也没那么招人烦了。

  出站才一点半。我拎着苹果在附近转了一圈:路口有家快递站,几个老头围在树底下下象棋,有一个悔棋,对面那个不干,嗓门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旁边的菜店正往外摆打折的青菜。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三回时间。

  一点五十,我起身往里走。那一片是老小区,楼不高,楼和楼之间隔得挺开,路边停满了电动车。她家在一楼,窗户外面种着一棵广玉兰,叶子又厚又亮,树底下落了几片,翻过来的那面是锈红色的。

  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对着手心哈了口气。牙是王悠敏盯着刷的,应该没问题。两点整,我先给王悠敏发消息说到了,又照郑雪梅说的,给她发了一句【到了】。

  没等多久,门里传来拖鞋趿拉趿拉的响动,锁舌一转,郑雪梅开了门。她穿着一条浅米色棉质家居长裙,料子很软,从胸口一路垂到小腿,腰臀那里被撑出圆润的弧线。裙摆底下露出一截极薄的肉色丝袜,脚上一双浅灰色棉拖鞋,脚背上的丝袜泛着一层细光。头发没盘,松松地披在肩上,嘴唇是豆沙色,耳垂上一对细金圈。在公司里她总是利利落落的,这会儿看着比平时柔和多了。

  她上下看了我一遍,笑意才慢慢露出来:“陈默,你今天……超帅。”  “超帅”两个字一出口,她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低头去看我手里的袋子。这词从一个三十九岁的财务主管嘴里说出来,我差点笑出声,心里却美得不行。  “你今天也很好看。”我把苹果递过去,“路过水果店买的。”

  “还带东西。”她接过去掂了掂,“你自己想起来的?”

  “我老婆让拎的。她说第一次上门,空着手不像样。”

  郑雪梅愣了一下,看着袋子里的苹果,过了两秒才说:“那帮我谢谢她。”  “进来吧。”她往旁边让了让,接过我的外套,挂到门后的衣钩上。

  鞋柜旁摆着一双新拖鞋。鞋柜里还有一双男式拖鞋,已经落了灰。

  “给我的?”

  “团建时看见你换过鞋,四十二码。”她低头看我穿好,“应该没记错。”  “正好合脚。”

  她瞧见我脚上的黑棉袜:“还是林子里那双?”

  “洗干净了。”

  她弯腰把我脱下的鞋摆正,鞋尖朝外。我又瞄了一眼鞋柜里的男式拖鞋。她也看见了:“他的。上个月回来住了三天,走了以后我就没动过。”

  她关上门,把金圈耳环摘下来,搁进玄关柜上的小瓷碟,又把苹果码进茶几上的果盘。客厅收拾得很整齐,窗台上摆着两盆绿萝,叶子一直垂到暖气片上,窗外就是那棵广玉兰;墙角立着一个空鱼缸,没有水草,也没有氧气泵,玻璃倒是擦得挺亮。沙发旁放着两个杯垫,一个常用得发亮,另一个边角还是新的。书架上排得满满当当,从会计书、摄影册一直挤到几盒旧动画碟,碟盒的侧脊都晒褪了色。

  “你先坐,我去泡茶。”她往厨房走,我跟了过去。

  厨房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灶上的水壶刚开,窗台上一排玻璃罐,泡着萝卜、豆角,还有一罐红辣椒。她弯腰从下面的柜子里拿茶杯,长裙绷在屁股上,勒出一道内裤的边。我看了好几秒,下面就硬了。

  她直起腰回头:“看什么呢?”

  “看你家厨房。”

  “看厨房得往那边看。”她憋着笑,拿茶杯往灶台一指,“我屁股上又没贴瓷砖。”

  她抓了一撮茶叶,先拿开水把杯子烫过一遍,才把茶泡上。

  厨房外头连着个小阳台,晾衣架上挂着几件上班穿的衬衫、几双肉色丝袜,最边上单独夹着一双黑的。

  回到客厅,她把热茶、芝麻饼和那碟脆萝卜摆上茶几,在我旁边坐下。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段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肉乎乎的,丰腴修长,到了脚踝那儿却收得细细的。她先夹了块萝卜送到我嘴边:“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如果觉得味道重就喝点茶。”

  我咬下去:“脆,正好。”

  “嘴还挺甜。那就留你坐到六点。”

  “就是窗台上那罐?”

  “我妈教我做的。一个人吃不完,年年腌一坛,大半都带到公司分了。”她把芝麻饼推过来,“这个是昨晚做的。本来也准备带去公司,后来给你留了半盒。”  饼酥得掉渣,一块碎屑滚向桌边,被她用掌心接住。她随手吃掉,才说:“我丈夫以前爱吃这个。刚出差那几年,我每次按航班时间做——结果他老改签,放到第二天,放了好几回。后来就……不等了。”

  她给我续水,身子探过来,鼻子动了动:“木头味的。你老婆挑的?”  “香水是她喷的。衬衫、裤子,也是她挑的。”

  郑雪梅把水壶放下,好一会儿没说话:“她帮你挑好衣服,送你来我这儿。换了是我,我可做不到。”

  “她说去别人家里,别丢她的人。”

  郑雪梅笑了:“有照片吗?我想看看她。”

  我翻出手机里上个月拍的一张。那天我们去江边散步,王悠敏扎着马尾,穿着白T恤和浅蓝牛仔裤,裤脚挽了一道,小白鞋上面露出一截白棉短袜,正冲着镜头皱鼻子,怪我拍她之前没打招呼。

  郑雪梅把照片放大,看了好一会儿,连王悠敏脚上那截白袜子也看了:“看着秀秀气气的,白袜子配小白鞋,干干净净。”她把手机还给我,“能让你拎着水果来,还帮你挑好衣服,你老婆是个厉害人。”

  “她问我你长什么样,我说财务主管,三十九,腿好看。”

  “最后那句也说?”

  “是她问的。”

  郑雪梅没接话,把果盘往我这边推了推,从果盘里拿起一个橘子,掰了一半放到我手里,看见我无名指上的戒指,也没说什么。趁她撕另一半上的白筋,我瞄了一眼系统。

  【郑雪梅(39岁)对你的好感度: 156】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睡在客厅,谈不上好。你呢?”

  她捧着茶杯:“也醒了几回。可你坐在这儿,家里好像没那么空了。睡客厅,是她罚你?”

  “嗯。昨天晚上的事,她还没消气。”

  “那你今天还来。”

  “她让我自己想清楚。我想来。”

  郑雪梅没接这句,把剩下那半个橘子一瓣一瓣吃完了。“挺甜。哎,你刚才在门口哈什么气?”

  “……你看见了?”

  “猫眼里看得清清楚楚。我在门后头站着,等你那条消息。”

  “站了多久?”

  “不告诉你。你老婆让你几点回去?”

  “她写了张便签。”我从衬衫口袋里摸出来给她看。

  郑雪梅接过去看了一会儿:“字真工整。这个‘6’怎么描了两遍?”  “不知道。两点到,六点走,七点前到家。”

  “那我六点就得赶你走。”

  “她说六点让我自己看表。”

  “你自己看?那我帮你看着。”

  我换了个话题:“刘警官那边,你周三去了?”

  “去了。她问得细,从几点出发一直问到回城路上在哪个服务区买的水。”她喝了口茶,“她说我讲的跟你那份对得上。”

  对得上,就是说山洞那段她也没讲。我没问,她也没往下说。

  话就绕到了公司。我跟她抱怨赵涛那张任务单,七条意见,四条让我再大胆一点,三条让我再稳一点。任务单是他周五下班前十分钟甩过来的,自己连错别字都没改,“方案”打成了“方安”,一共两页,我对着骂了一路。

  郑雪梅想都没想:“那你拆开交呗。周一先交稳妥的那版,让他挑不出错;过两天再单独发一版大胆的,说是备选。他爱挑哪个挑哪个,挑中了,算他眼光好。”

  “郑姐,这招你用过?”

  “财务部报预算,年年这么报。去年报差旅,我先交了一版八万的,隔天再递一版十一万的,说是备选。领导挑了八万那版,还当那三万是他自己砍下来的。”  我朝墙角那个鱼缸抬了抬下巴:“以前养过鱼?”

  “养过一缸。那年他刚开始长期出差,我想着家里好歹有个活物,下班回来能看见点动静。买了八条,店里老板说是最好养的那种。”

  “后来呢?”

  “一个冬天死了六条。剩下两条撑到开春,有天早上起来,全漂上来了。”她自己先笑了,“出差的人没回来,鱼倒先死光了。缸我一直没扔,想着哪天再养,到现在也没养。”

  我问书架上那几本摄影册是不是买的。她起身抽出一本递给我,里面贴的全是照片:菜市场里剥毛豆的老太太,下雨天公交站排成一溜的伞,夜里还亮着灯的修车铺。还有一张拍的是窗外那棵广玉兰,满树白花,一朵比碗口还大。翻到后面,是一张公司团建的合影,我站在最边上,低着头系鞋带,跟旁边的人空着一截。

  “这张是你拍的?”

  “是的呢。”她瞥了一眼,“你系鞋带系了半天,大家都等你。”

  “那前面那些呢?”

  “周末没事,背个相机出去转转。”她坐回来,“拍得不好,自己看着玩。那棵树夏天开花,香得人睡不着,我半夜爬起来拍的。”

  “比我们公司那几个摄影师拍得有意思。”

  “少来。”她把摄影册合上,放回书架,嘴角却一直压不住。

  茶几底下放着一个黑色相机包。她拉开拉链,拿出相机,镜头对着我:“别动。”

  咔嚓一声。

  “第一次来我家,留个底。”她低头看屏幕,“放心,不给别人看。”  “给我看看。”

  她把屏幕转过来。照片里的我坐得笔直,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跟来面试的似的。郑雪梅看着看着就笑出了声,把相机收回包里。

  我又看了看最底下那排动画碟:“这些也是你的?”

  “上学时候攒的。”她答得飞快,“好多年没拿出来了。”

  她没往下说,我也就没问。

  “中午吃了没?”她问。

  “吃了。她中午下了两碗馄饨。”

  “那饼少吃两块,晚上回去还得吃饭。”她把芝麻饼的盒子往自己那边挪了挪,又问,“你们周末一般干什么?”

  “我睡懒觉。她起得早,起来先改作业,改完了叫我起来做饭。下午要么逛超市,要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有时候吵两句,到晚上又好了。”

  “听着挺好。”

  “吵起来也挺吵的。”

  “能吵也挺好。”郑雪梅把橘子皮拢成一堆,“我周末就是早上去趟菜市场,把一个礼拜的菜买回来,洗好了分成小袋冻上。下午拍会儿照片,或者看会儿书,看着看着就睡着了。醒过来天都黑了,屋里也没开灯,我在沙发上坐半天,才想起来还没吃晚饭。”

  她说这些的时候,拖鞋已经从脚上滑下来了,一只丝袜脚在茶几底下伸过来,碰着了我的脚。我脚上是那双黑棉袜,她的肉色丝袜贴上来,先是脚尖碰脚尖,碰一下就缩回去。过了一会儿又伸过来,这回没缩,脚掌贴着我的脚背,慢慢往上蹭,蹭到脚踝,再蹭回来。丝袜滑溜溜的,隔着我的袜子都觉得出她脚底是热的。

  我没低头看,把脚翻过来,拿脚心去贴她的脚背。她嘴上还在说菜市场哪个摊的豆腐好,脚趾头在我脚心里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

  她往卧室那边看了一眼:“他第一次长期外派,是家里出事以后。”

  卧室门半开着,只看得见床尾叠得方方正正的被子。

  “这些年该办的事,我们谁也没落下。钱、老人、家里坏了什么东西,都办得妥妥当当。上个月他回来,把那扇掉了合页的柜门修好,修完就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她停了一下,“办完了,就没话说了。有时候他出差一走,我把门一关,心里反倒松快。松快完了又觉得不对劲,哪有当老婆的盼着老公出门。”

  “他下次回来呢?”

  “到时候再说。”她抬眼看我,“别的今天不讲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跟你诉苦的。”

  她说完,把拖鞋蹬掉,两条腿收到沙发上。肉色丝袜包着脚,脚背弓出一道弧,脚趾头圆圆的,一个挨着一个。我想起郊外那天她右脚的鞋底裂开,后来换上我的鞋才走出来:“脚好利索了?”

  “周三就不贴了。”她把右脚翻过来给我看,脚底隔着丝袜能看见一道浅粉色的印子,“就是新长的肉还嫩,走多了发紧。”

  我伸手把那只脚托过来,搁到我腿上,拿拇指在那道印子旁边慢慢地按。她先是一僵,脚趾头往回蜷,按了几下就松开了,脚掌软软地贴着我的手心。丝袜底下的脚心热乎乎的,脚跟圆圆的,被我捏着,一点劲都不使。

  “那儿痒……”她小声说,脚却没往回抽,“往上一点。脚弓那儿酸。”  我顺着脚弓往上按,按到脚踝,又从脚踝往小腿上捋。小腿肚子肉乎乎的,丝袜绷在上头,一捋就滑过去。她看着我的手,脸慢慢红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把脚往回缩了缩。

  “阳台上那双黑的,你看见了吧?”她把脚藏进裙摆底下,“想了想,还是穿了你在公司看惯的这种。早上光裙子就换了三条,最后还是穿了这条家里穿的,显得没那么……刻意。”

  她起身把客厅的窗帘拉上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一层,窗外那棵广玉兰也看不见了。

  她坐回来,膝盖碰到我的腿:“我就是想见你。”

  她换了个坐姿,长裙紧紧贴在屁股上,在沙发上压出圆鼓鼓的一团。她看见我在看,干脆侧过身子,让裙子绷得更紧。

  “进门以后,你看得最多的就是这里。”

  “腿也看了。”

  “奶子呢?”

  “还隔着裙子。”

  她笑出声:“总算没在我家装正经。”

  我放下茶杯:“郑姐,有一条底线我先说。今天不管怎么样,我不会把鸡巴插进来。这是我答应老婆的。”

  郑雪梅愣了一下,脸一红,伸手推了我胸口一把:“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粗俗呀?”她瞪着我,耳根都红了,“什么插不插的……人家还不想你塞呢。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呀?”

  我笑了:“我就是把话说在前头,别让你有误会。”

  她低下头,过了两秒才重新抬起来,声音低了:“我知道。你能这么说,我其实挺高兴的。我也没想今天就那样……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亲近。想让你抱抱我,亲亲我,摸摸我。”

  她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低头看我:“你打算就这么坐着,跟我聊到六点?”  郑雪梅弯腰撑住沙发两侧,脸停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我扶住她的腰,她顺势跨坐上来,两条肉乎乎的大腿压在我腿两边,丝袜蹭着裤子沙沙地响。

  她的鼻尖碰到我,呼吸里还有茶味。我吻住她时,她先停了半拍,很快张嘴接住了我的舌头。

  她开始还跟着我,舌尖一碰就缩,亲过几次才敢含住我的下唇,试探着追进我嘴里。换气的时候也不肯离开,湿乎乎的嘴唇贴着我说:“我好久……没接这么长的吻了。”

  我也不急了。她渐渐敢把舌头探得更深,缠住以后吮两下,再退回去等我追。亲到嘴角全是口水,她才扶着我的肩膀喘气。

  我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滑下去,落在她压在我腿两边的大腿上。她跨坐上来的时候,长裙早被扯到了膝盖上头,丝袜裹着的大腿露出一大截,又软又满,一只手都捂不过来。我从膝盖往上摸,摸进裙子底下,大腿内侧更热,丝袜被肉撑得薄薄的。她亲着亲着,两条大腿就往里夹,夹住我的手不让往上走,可也不让我拿出来。

  “你很会磨人。”她舔了舔下唇,“在家里练的?”

  “我本来就喜欢慢慢亲。”

  她用鼻尖蹭过我的脸:“那今天就只说你自己,别提家里。”

  她又亲上来,这回换她带着我亲。等她亲够了,才贴着我的嘴说:“年轻时他亲起来特别急,我也没来得及说什么。后来就只亲额头了。我从来……没说过自己其实喜欢久一点。”

  “下次会说?”

  “会。”她含住我的唇,“说出来了,才知道他还改不改得了。”

  她拉起我的手,按到长裙领口。

  我的手滑进领口,先碰到浅粉色的蕾丝胸罩。我顺着罩杯边托住她右边的奶子,隔着一层薄布都觉得沉甸甸的。郑雪梅低头看着我的手,挺起胸往我手里送。  她轻轻吸了口气:“手怎么这么凉?”

  “外头降温了。我老婆说的。”

  “她连这个都管呀。”

  我摊开手,让郑姐的整团奶子都落进我手里。她缓过了那一阵凉意,自己把手盖在我手背上,带着我从外往里推着揉。

  “嗯……再重一点。”

  我五根手指一收,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闷哼一声,腰在我腿上蹭了一下。  “喜欢哪里?”

  “左边喜欢揉,右边……右边不经碰。”她把右边罩杯往下拨,饱满乳肉沉进我手里。

  乳头擦过我虎口,她肩膀缩了一下。我拿拇指沿着乳晕慢慢地压,左手捏住另一边。左边揉得越重,她胸口越往前贴;右边乳头稍微一捻,她小肚子就一紧。  她按住我的后脑,把右边奶子凑到我嘴前。

  我先舔乳头尖,等它硬透了,再把乳晕整个含进嘴里。她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想要深一点,就把我的头往前按。我舌头绕着乳头打转,她抓得更紧,屁股在我腿上磨得越来越慢。

  我含紧乳头,另一只手接着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一重,她就往后躲半寸;我一松,她又把乳头送回来。来回几次,右边乳头已经被我嘬得又湿又红。  她把另一边罩杯也拨下去,两团奶子一块儿挤出领口,跟着她喘气一晃一晃。她低头瞅着自己,忽然说:“年轻时候嫌显眼,穿衬衫老怕扣子崩开。后来家里也没人看了,又觉得……白长了这么大。”

  “今天有人看。”

  “也有人摸。”她捉住我的两只手,分别按回奶子上,“都露出来了,别偏心。”

  我把两团奶子从下往上捧起来,往中间拢。她低头亲我,亲一下,腰就在我腿上磨一下,乳头在我手心里蹭得越来越硬。

  她贴着我耳边,呼吸还乱着:“你在家……也这么摸她?”

  “她嫌我手重,老拍我手背。”

  “那她是不知道好歹。”

  她从我腿上下来,坐到我旁边,把右腿横搭在我膝盖上。裙摆滑到膝盖,肉色丝袜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她转着脚踝,脚背上泛着一层光。

  她把袜尖搁到我手背上:“你刚才说腿也看了。光看?”

  我握住她的脚踝,手顺着小腿往上捋。丝袜滑溜溜的,底下的腿肉又软又有弹性。摸到膝窝,她自己把腿分开,让我的手往裙子底下钻。

  我隔着丝袜捏她大腿内侧,五根手指陷进去,再慢慢松开。她看我捏了几下,就把脚掌踩到我裤裆上,顺着硬起来的鸡巴蹭了一下。

  “你也没闲着。”我说。

  “你在郊外亲我的时候很会,手也不老实。我这礼拜想了好几回,想知道你到了家里还会不会装正经。”她脚趾隔着裤子压在龟头上,等我腰一缩才挪开,“先欠着。今天不碰这儿。”

  我捧起她的小腿,隔着丝袜亲她脚背,又顺着小腿内侧一路亲到膝窝。她起先只是看着,等我的嘴快亲到大腿根,她自己伸手把裙摆又往上撩了一截。  “腿看够了?”

  “还想看屁股。”

  “那过来。”她收回腿,重新跨到我身上,把我的手带向腰侧。

  我把长裙撩到她腰上。肉色连裤袜紧紧裹着屁股和大腿,裆那儿已经洇湿了一小片。我隔着丝袜先捧住她的屁股,从底下往上托。两瓣屁股又厚又软,十根手指按进去,肉还从虎口那儿挤出来。

  郑雪梅把膝盖分得更开,屁股贴着我的手慢慢扭起来,嗓子里哼了一声。  我的手滑进屁股沟,兜着她往前带。她的屄隔着丝袜在我小肚子上磨,湿的那一片越磨越大。

  “郑姐身上好摸的地方太多,手不够用。”

  她笑着扭了一下:“那你先把屁股照顾好再说。嘴甜没用。”

  我贴着她耳朵,压低声音笑着说:“我上学的时候就偷偷跟加藤鹰学金手指,老婆经常说我手指一流。今天……让你试试看。”

  “你这人……怎么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她话说到一半就变了调。  系统提示这时候弹了出来:

  【揉捏屁股并使目标主动扭动,奖励10点。当前剩余点数:446点。】  我把提示划开。郑雪梅抬起腰,自己把连裤袜和浅粉内裤一块儿褪过屁股,堆在大腿根。屄露了出来。她毛不多,稀稀拉拉一小撮,贴在鼓鼓的阴阜上,什么都盖不住。两片大阴唇又肥又厚,肉嘟嘟地挤在一块儿,颜色比大腿根深一层,越往里越深,是熟透了的深粉褐色。中间两片小阴唇薄薄的,边儿微微往外翻,被水泡得发亮,阴蒂从包皮里顶出一个红红的小头。她一喘气,屄口就跟着往里一缩,再松开,一缩一松,每松一回就挤出一点水来,顺着往下淌进屁股沟里。  她看见我盯着看,嘴上嫌:“看什么看,快四十的人了,又不是小姑娘。”膝盖却又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她抓着我的手往下带。

  我先拿中指按住她肿起来的阴蒂,慢慢地打着圈揉。她一下贴进我怀里,奶子从领口挤出来,压在我胸口。我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屁股,每往前兜一下,她就顺势把屄往我手指上蹭。

  她咬住我肩头的衬衫,含含糊糊地哼了一声,屁股往下沉。

  我把中指慢慢插进去。她往后躲了半寸,缓过来又自己坐下去,湿软的屄肉把整根手指都裹住了。

  她扶住我的肩,喘着说:“上面……一点。”

  我贴着里头上面那块肉来回抠。她连连点头,我才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把屄口撑开,淫水顺着我的手往下流,把堆在腿根的丝袜也弄湿了。

  窗外有辆电动车滴滴按了两声喇叭,她整个人一缩,额头抵住我:“窗帘……拉严了没有?”

  “拉严了。广玉兰都看不见。”

  我手上没停,拇指接着碾她的阴蒂。屄里一阵一阵地夹,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她一只手搂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奶子,指头都陷进肉里,屁股追着我的手往下坐。我头一回看见她这样。

  “陈默……别换……我要到了……”

  她把我的名字喊得拖了老长,屁股压住我的手不动了,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屄里一下接一下地收,淫水全涌到我手心里,屁股在我手里直抖。我手上不换角度,一直揉到她按住我的手腕,才慢慢停下来。

  郑雪梅趴在我肩膀上喘了好半天。我把手指抽出来,她抬起红透的脸,嗓子还有点哑:“陈默,还能再来一次吗?”

  “想怎么来?”

  “先让我缓缓。”她笑了一下,“缓过来再试点没玩过的。”

  系统提示在眼角挤成一排。我瞄了一眼,三条奖励叠在一块儿,最后一条居然是“目标请求再来一次”——她那句话还没说完,点数就先到账了。

  嗐,这系统倒是未卜先知。

  我去卫生间拧了条热毛巾,她自己擦了擦大腿内侧。等气息顺了,她重新坐进我怀里,拿起我的手掌看了看:“指甲是你自己剪的?”

  “早上剪的。”

  “剪得挺干净。”她把我的中指掰出来看了看,“她看着你剪的?”

  “她在批作业,一次也没回头。”

  郑雪梅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她问:“回去你全跟她说?”

  “全都跟她说。”

  “连我叫你名字也说?”

  “她会问的。”

  “那你跟她说,”她把我的手放下,“我今天挺高兴的。”

  “第二回还用手指?”

  “试试拍屁股。”她把我的手放在自己臀侧。

  我这才细看系统记录,余额已经跳到531点,底下挂着一行:升LV2要五百点,确认不确认。我没点,先关了,等级还是LV1。

  我正要吻她,想起另一件事:“郑姐,还有个人你得知道。”

  她的手停了:“谁?”

  “林佳。周一来我们公司谈项目的那个,她们公司把一块活分给我们做。我跟她,谈的不只是工作。”

  “你老婆知道吗?”

  “知道。”

  郑雪梅半天没吭声,把毛巾放回桌上:“林佳多大?”

  “三十四。”

  “比我年轻。”她说,“下次来之前,把她的事都跟我说清楚。我听完,再决定还见不见你。”

  “好。”

  “今天我还想接着来,这是今天的事。”她牵住我的手,重新贴到屁股上,“可不是说你晚说了就没事了。下回有什么话,进门就说,别憋到这会儿才说。”  她低头看了看。堆在大腿根的连裤丝袜已经湿透,袜边把皮肤磨出一圈浅红。她拿手指揉了揉,才把脚放回我腿边。

  “这双大概留不了了。下次赔我。”

  “还要肉色?”

  “嗯。上班能穿,给你看也好看。下回想来就直接说想来,别拿赔丝袜当借口。”

  “我想见。”

  她拿起手机,把时间亮给我看:“离六点还早着呢。先顾眼前的事。”  她从我腿上下来,转过身跪趴在沙发上。浅米色长裙堆在腰上,连裤袜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两瓣肥屁股整个露了出来,底下湿乎乎的屄口一缩一缩的。  我先从底下往上托着她的屁股,把刚才抓过的地方揉了揉。郑雪梅回头看我:“第一下轻点。”

  “好。”

  我抬手拍在她左边屁股上。

  “啪。”

  她肩膀缩了一下,没回头,屁股也没挪开。

第13章:郑雪梅跪着含我鸡巴摸我屁眼,被我射了一脸一头发

  她没来得及回头,第二掌已经落在右边。

  郑雪梅肩膀一缩,腰却没躲。两边屁股肉抖了几下,她侧过脸瞥我:“这下才像那么回事嘛。”

  我顺着巴掌印揉了揉,等那块肉软下来,才拍了第三下。

  “啪。”

  她吸了口气,手指紧紧抠住沙发靠背。又圆又厚的屁股还朝我撅着,挨打的地方很快红了一片。

  “够不够?”我问。

  她把脸埋进胳膊里,闷着笑:“够了够了。再拍下去,周一开会坐在你对面,我可得记你的仇了。”

  我拿手掌根从屁股底下往上推,把打热的地方揉开。浅米色长裙堆在腰上,连裤袜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勒出两道浅红印子。湿乎乎的屄口露在两腿中间,她一收腰,就跟着一张一合。

  我的拇指顺着屁股沟往下滑,停在屁眼边上。她那儿颜色比屁股深,是一圈浅褐色,褶子一道一道细细地往中间收,收成一个紧紧的小窝,边上几根细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上头。拇指刚一碰,那一圈褶子就一下子缩紧了,缩成小小一个点,过了两秒才慢慢松开,松开的时候褶子跟着舒展开一点,还往外鼓了鼓,跟喘气似的。

  郑雪梅回头看了眼我的手:“那里……今天先别碰呀。”

  我嗯了一声,把拇指挪开。那一圈褶子又缩了一下,才慢慢松下来。

  我低头亲她打热的屁股,一路亲下去。从后面看,她的屄夹在两条大腿根中间,两片肥厚的阴唇被刚才那一回弄得又红又肿,鼓鼓地挤在一块儿,中间那道缝湿得发亮,小阴唇的边从缝里翻出来一点。我张嘴,把两片阴唇整个含住了。  她刚才还嫌我下手轻,这会儿腿根一下子夹紧了:“刚到过一回,还麻着呢。”  我先拿舌头贴住屄口,只在外面慢慢舔。深粉褐色的阴唇沾满了淫水,被舌头压开又合回去。她趴在靠背上,屁股跟着我的嘴往后拱,自己找舒服的地方。  等她不再往回缩,我才顺着阴唇往上,嘬住肿硬的阴蒂。舌头在包皮底下打了两个转,她腰一下就塌了,屁股压在我脸上。

  她喘得比刚才快了:“嗯……就是这儿。”

  我捧着她两边屁股,嘴上接着吸。她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淌下来,沾到我下巴上。过了一会儿,她反手抓住我的右手,往自己腿中间带。

  我把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顺着屄口往里推。她刚到过一回,里头又湿又软,两根手指挤了一下就滑进去了。我勾起手指,按住她先前指给我的那块地方揉。

  郑雪梅不吭声了。她额头抵着靠背,越喘越重,屁股跟着我的手往后迎。堆在腿根的丝袜和内裤被带得往里滑,她不耐烦地伸手往外一扯,腰又凑回我手上。  “陈默。”

  “嗯?”

  “周一开会……你坐我对面,可不许笑。”

  我嘴上正忙,没法答,她自己倒先笑了,笑到一半变成了哼哼。

  我嘬紧阴蒂,手指还按着那块地方。她两条腿慢慢撑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开,屁股还跟着我的手往后送。屄肉裹着手指一个劲地收,淫水从指缝里冒出来,滴到沙发垫上铺的毛巾上。

  她一手抓住靠背,另一只手又抓住了自己的奶子:“陈默……我要到了,要到了。”

  我没敢加快,反倒把手上的劲收小了点。她浑身绷紧,屁股压得更低,第二回就这么来了。屄里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奶子压在靠背上,跟着喘气一起一伏。  等她腰塌下来,我才把手指抽出来。她跪着缓了一会儿,才转身坐到沙发上,拿长裙把腿盖好。

  窗外院子里有小孩在喊妈妈,一声比一声高,喊到后来带了哭腔,才听见有个女人远远地应了一声。郑雪梅侧着脸听了一会儿,没说话,起身把窗户那道缝关严了,才坐回来。

  她朝桌上抬了抬下巴:“给我倒杯水呗。再抱我一会儿。”

  我端来温水,让她靠在我怀里喝。她把两条腿搭到我腿上,丝袜和内裤还堆在大腿根,底下两截小腿裹在丝袜里,上头一大截大腿光着,白生生地压在我膝盖上,沉甸甸的。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搁在她光着的大腿上,从堆着的丝袜边上往上摸,摸一会儿,又摸回膝窝。越往大腿根摸越热,她小口小口地喝水,喝一口,大腿就在我手底下动一下,也不知道是在躲,还是在往我手里送。  她喝了半杯,空着的那只手搭到我腰上,往下一滑,隔着裤子按住了我的鸡巴。

  “它从刚才起就没消停过。”

  “你现在才发现?”

  “早发现了。我先顾着自己舒服,犯法啊?”

  “你倒挺会心疼自己。”

  她笑了一下,把水杯放回桌上,拿湿毛巾擦干净腿根,把内裤和连裤丝袜一层层提回腰上。湿乎乎的布贴在屄上,她皱了皱眉,还是先把长裙放了下来。  她看着我裤裆:“你那根先拿出来吧,我答应过要帮你弄的,可没忘。”  我没动:“你说帮我,是用手吗?”

  她看着我:“先用手。后面你要是想让我用嘴,我也想试试。”

  她从茶几上拎起水壶:“你给我发的消息里写过,中途想改,就先停下来给她打电话。你打吧,我去厨房烧点水。”

  她进了厨房,顺手把门带上了。里头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

  我拨给王悠敏。响到第四声她才接,那头吹风机正呼呼地响,又响了两秒才停。

  “到点了?”

  “没有,才三点多。”我压低声音,“说好的,想改先打电话。她想帮我弄出来,先用手,可能也用嘴。我也想让她弄。”

  那头静了几秒。

  “她在你旁边?”

  “去厨房了,门关着。”

  “她倒是挺懂事。一楼,窗帘拉好了没有?”

  “拉好了。”

  “不插进去那条呢?”

  “还在。”

  “你打这个电话,是想让我拦着你,还是想让我听着心里难受?”

  “……想让你知道。”

  “嗯,听见了。她对你好吗?”

  “挺好的。”

  “你早上还说只用手的。”

  “是我说的。”

  “那就记着,是你自己改的。”她顿了顿,“她今天穿的什么?”

  “浅米色长裙,肉色丝袜。”

  “肉色的。”她重复了一遍,“知道了。六点,别让我催。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电话断了。我拿着手机坐了一会儿,才把它放回茶几上。

  郑雪梅端着水壶出来,给两个杯子都续上热水:“打完了?”

  “打完了。”

  “她怎么说?”

  “她说听见了。”

  “厨房门不隔音。我就听见了一句,‘我也想让她弄’。”

  我脸上一热。她倒笑了:“她要是说不行呢?”

  “那我就坐这儿喝茶,吃完芝麻饼回家。”

  “那你可就亏大了。”

  说完她就不笑了:“你老婆……是不是挺讨厌我的?”

  “不讨厌。要是讨厌你,就不会让我拎苹果来了。”

  郑雪梅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说:“刚才在厨房站着,我差点就想算了。”  “为什么?”

  “我怕她说不行,你拿了外套就走。可她要是说行吧,我心里也发慌。”  “她没说行。她说听见了。”

  “那接下来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她把我的手机翻过来,屏幕朝上摆在茶几上,“手机就这么放着,你自己看得见几点。”

  我脱掉长裤和内裤,放到扶手边。鸡巴一弹出来,她盯着看了两秒,伸手握住,从根上慢慢捋到龟头。

  “车里那回,我说它够用,你是不是气了好几天?”

  “没有好几天。”

  她捏了捏我的鸡巴,忍着笑:“那就是气过。现在看,确实挺够用,硬起来还挺精神。”

  她右手试着撸,左手托着蛋。一开始劲太轻,我握住她手腕往下带了一回,她就记住了:往上撸的时候松一点,回到根上再攥紧。没几下,马眼就冒出水来,被她拇指抹到龟头底下那一圈。

  “郑主管学东西挺快。”

  “就你话多。”

  她手上快了起来,眼睛在我脸上和她手上来回看。见我肚子一收,她左手就从蛋底下往后滑,在蛋和屁眼中间那块慢慢按了几下,抬眼问:“后面……能碰吗?”

  我还没想好怎么答,她已经笑了:“看你那张脸,就知道能。”

  郑雪梅松开我,去了趟浴室。

  我光着下半身坐在别人家的沙发上。窗帘拉着,屋里只剩浴室的水声。茶几上摆着两个茶杯、一堆橘子皮,还有那碟没吃完的脆萝卜。这感觉说不出地怪。鱼缸玻璃上映出半个我,衬衫扣得整整齐齐,底下什么都没穿,看着跟个傻子似的。我把衬衫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完又觉得多余。我想起王悠敏中午那句“万一到时候又用上嘴了呢”,她倒是比我自己还清楚我。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一盒指套和一瓶润滑剂,长裙也重新理好了。

  她拍了拍我身后的靠垫:“往前坐,腿抬起来。”

  我挪到沙发边上,背靠着垫子,两条腿屈起来分开。她拿热毛巾帮我擦干净,才跪到我两腿中间。

  她托起我的蛋,嘴角带着笑:“刚才舔我的时候胆子挺大,轮到自己就往后缩了?”

  “郑姐这是要干什么?”

  “你别动,待会儿就知道了。”

  她低头亲在我蛋底下。热乎乎的舌头从鸡巴根底下慢慢舔过去,舔到屁眼边上停住了。我腿根一下子夹紧,她抬起脸看我,也不催,等我自己把膝盖又分开。  她的舌尖沿着褶子绕了一圈,舔湿了,往正中间一抵。我屁股一下子抬离了沙发,她一手压住我的大腿,另一只手又攥回鸡巴根上,含含糊糊地说:“别抢……”

  她拿舌头一遍遍压过那儿,等它松下来一点,才往里探了探。舌头进去的时候,她握着鸡巴的手就停在龟头底下;舌头退出来,手再从根上撸到龟头。两头错着来,我的腿好几回想合上,又自己撑开了。

  “郑姐,你这都跟谁学的?”

  “网上学的呗。”她在那儿亲了一下,“你以为就你会搜啊?”

  她又舔了一会儿,自己停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先歇会儿,换手来。”  她去浴室漱了口。我趁这工夫从茶几上拿了块芝麻饼,她不让多吃,这会儿没人管。她回来以后,在右手中指上套好指套,挤上润滑剂,左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

  抹了润滑的手指在屁眼外头慢慢揉,揉到我自己往下坐了坐,她才把中指推进去一小截,停住。一股胀劲刚上来,她就不动了,光拿左手给我撸。

  “疼吗?”

  “不疼……你动。”

  她手指往我肚子那边一勾,轻轻地揉。我腰一挺,嘴里骂了句他妈的,她倒笑了,手上没停。

  “你以前试过?”我问。

  她看着手里的动作:“跟郑志明试过一次。他嫌脏,洗到一半就不肯了。我那时候准备了半天,最后就剩下尴尬。今天才知道,不是我学错了。”

  说完她就低下头,不往下讲了。手指还在里头那一小截活动,撸鸡巴的手却越来越快。龟头涨得发红,水糊满了她虎口,可离射还差着一截。

  郑雪梅看出来了。她抽出手指,把指套翻下来包进纸巾,洗了手回来,又从手袋里拿出一支深枣红的口红。

  “手不行了?”我问。

  “换嘴试试呗。”

  她对着小镜子补好口红,抿匀了,拿了个靠垫对折,垫在地毯上。跪下前,她先把长裙往腿上提了提,免得压住膝盖。

  “你这支口红,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她双手撑着我的大腿,抬眼看我:“出门见人,包里放支口红怎么了。什么时候补、补给谁看,今天我自己说了算。”

  她张开涂得深红的嘴,先含住龟头。舌尖从系带底下扫过去,又绕着龟头下面那一圈舔了一遍。没几下,鸡巴前头就蹭上了一圈红印子。

  我低头看着她。她没闭眼,含着龟头盯着我的脸,看我哪下吸气,找准了,才往下吞。

  又湿又热的嘴包住了半根。她拿舌头托着鸡巴,嘴唇退到龟头,再收紧了吸。头发从肩膀上滑下来,我帮她拢到耳朵后头,她就腾出一只手托住我的蛋揉。  我忍不住问:“能再深点吗?”

  她吐出来,活动了两下下巴:“我试试。”

  她又低下头,吞得比刚才深。龟头顶到嗓子眼,她马上退开一点,喘口气再吞回去。她不硬往里塞,嘴唇和舌头把能吃进去的那截裹紧,剩下的拿手攥着。  “郑姐,你这嘴……”

  她眼睛弯了弯,鼻子里哼了一声,嘴上跟着快起来,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口红也磨花了。撑了一阵,她自己停下,把鸡巴攥在手心里慢慢撸。

  “嘴酸。”她倒不嘴硬,“你比我想的难伺候。”

  “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谁认输了?我就是换个法子。”

  她喝口水漱了漱嘴,站起来,把长裙从肩膀上褪下去。裙子滑到屁股那儿被丝袜勾住了,她慢慢抽出来,叠好放在扶手上。浅粉色胸罩还扣着,底下是一套的内裤,外头裹着肉色连裤袜,裆那儿湿了一大片。

  她捻起湿透的裆:“这条丝袜真没法要了。穿着难受,脱了又有点舍不得。”  “我赔你。”

  “这话我可记下了。”她弯腰把连裤丝袜褪到脚下,又脱掉内裤。两件脱下来,她先拿毛巾擦干净腿根,换了一条干净毛巾垫在沙发上。

  我以为她会就这样过来,她却把内裤放到长裙旁,只拿起湿透的丝袜。  她从脚尖开始重新往上穿:“你刚才盯着它看了半天。反正都要赔了,我先穿给你看个够。”

  肉色丝袜重新裹住小腿和大腿。她慢慢提到腰上,湿透的丝袜贴着屄,红肿的阴唇隔着薄薄一层,形状看得一清二楚。她转过身弯下腰,两瓣屁股被丝袜绷得又紧又圆。

  “现在看够了吗?”

  我伸手捏住裆那块:“能撕吗?”

  “撕呗,反正要赔。”

  我把裆那块揪起来,手指垫在丝袜和肉中间,一使劲。丝袜从正中间刺啦一声裂开,破口往两边卷,正好露出湿红的屄口和缩得紧紧的屁眼。

  郑雪梅被那一声吓得夹了下腿,回头骂我:“你倒是真不心疼钱。”

  “下周赔两双。”

  “两双都得是这个色。”她摸了摸破口边上,“行了,别再往两边扯了。”  她转回来,解开浅粉胸罩。肩带滑到胳膊上,两只大奶子没了托,沉甸甸地坠下来。她低头看了看,也不遮,把胸罩和内裤一起搁到长裙旁边。

  “我在上面。”她说,“我也想舒服,你别光顾着自己射。”

  她让我躺到垫着毛巾的沙发上,自己跨过我的肩膀,倒着跪在我脸上方。穿着破裆丝袜的屁股就停在我眼前,屄口湿得发亮。她俯下身,奶子压在我小肚子上,又把鸡巴含了回去。

  我托着她两边屁股往下带,舌尖从阴唇底下一路舔到阴蒂。她裹着我吸了两下,屁股就自己坐低了,阴蒂在我舌头上来回磨。

  破口卷在大腿根上,一动就扫过我的脸,痒得我直想打喷嚏。她前头已经到过两回,敏感得很,我稍微一嘬,她嗓子里就哼出来,嘴上的节奏也乱了。  我拿拇指扒开阴唇,舌头往屄口里卷。她攥着鸡巴根,嘴在前半截上快快地吞吐,被我舔得受不了了,就吐出来喘口气,拿舌尖在马眼和系带那儿来回挑。  我的手顺着她屁股沟往后摸,拇指停在屁眼外头,打着圈按。她屁股先是一紧,接着压得更低,阴蒂重重地在我舌头上蹭过去。

  她吐出鸡巴,回头看我:“陈默,你是真不肯闲着。前头用嘴,后头用手,你倒会两头占。”

  “你在我身上也没少占地方。”

  她拿巴掌在我大腿上抽了一下,低头又把鸡巴含回去。

  这个姿势没撑多久。她腰开始发酸,嘴刚才也累过,吸几下就得停下来换气。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先从我脸上下来。

  郑雪梅坐到沙发另一头喘了一会儿,眼睛还盯着我的鸡巴:“我躺着含能省点劲。你到上面来,可别往我嘴里顶。”

  我叠了两个靠垫,垫在她背后。她仰面躺下去,把散开的头发拨到一边,两条腿往上一抬,脚就送到了我手边:“腿就归你扶了。”

  我跪在她肩膀旁边,一手托一条小腿。破裆丝袜还裹着她两条腿,脚掌正好停在我脸边上。

  她仰着头把鸡巴含进去,左手攥着根,不让我往前送。吞到嗓子眼,她就退出来换口气,再张嘴往下吞。

  我偏过头,亲了亲她的大脚趾。丝袜脱了又穿,脚上倒是干爽的,我隔着丝袜嘬了一下。

  “连脚都不放过呀?”她嘴里含着我,话都说不清楚。

  我隔着袜子从脚心亲到脚弓。她脚趾头一蜷,在我脸边上挠了两下,嘴里也跟着一下子嘬紧了,嘬得我腰眼发酸。

  她干脆把另一只脚也架到我肩膀上:“别光亲一边嘛。”

  我换了只手托着,又去亲另一只。她仰躺在我身子底下,深枣红的口红早就花得一塌糊涂,两只大奶子跟着她吞吐来回晃。她吞得慢,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手攥着根,多深多浅全由她说了算。

  她右手空着,从纸巾盒旁边摸来一个新指套,套上中指,挤了点润滑剂,先在我屁眼外头碰了碰,才往里推。

  刚才已经进去过一回,这回一下就松开了。她停在刚才那一截,轻轻地揉,胀是挺胀,就是够不着里头那块。

  “再进去点。”我说,“往前勾。”

  她吐出鸡巴,手指又往里推了一节,朝我肚子那边一勾,正好压在里头一块硬硬的地方。我腰一挺,鸡巴在她嘴边直跳。

  她眼睛亮了:“这儿?”

  我连话都说不利索:“就……就这儿。”

  她记住了,重新含住龟头,右手在里头小小地按,左手还攥着根。嘴里又湿又热地吸着,屁股里胀着,里头那块被她按着,那股麻劲从尾巴骨一直窜到后脑勺,我没撑几分钟就不行了。

  “郑姐,要射了。”

  她没马上退,先把手指从我里头抽出来,套着指套搁在身边,左手也松开了根,抬眼看着我,龟头还含在嘴里。

  第一股射进她嘴里。她喉咙一动,咽了,第二股跟着落在她舌头上。咽完这一口,她拿空出来的左手在我手腕上拍了两下。

  我往后一撤。鸡巴刚离开她的嘴,剩下的就喷了出去,糊在她深红的嘴唇和右边脸蛋上,还有一股斜着甩到鬓角,粘住了好几缕头发。她闭着眼偏过脸,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我托着她两条小腿,先让她把膝盖弯下来,再把脚放回沙发上。她躺着喘了几口,自己转了转脖子。

  她坐起来,拿舌尖把嘴角那点舔了:“嘴里咽了,脸上也有,你倒是挺贪心的。”

  “我本来只想射嘴里。”

  “是我让你往后退的。”她瞅了瞅粘住的头发,在我腿上拍了一巴掌,“让你扶腿,没让你举这么久好吧。嘴酸,腿也酸,还得洗头。”

  她说着咳了两声。我赶紧把温水递过去,她漱了口,又喝了几口,才靠回我肩上。那只还套着指套的手悬在腿外头,等我拿纸巾接住,她才把指套翻下来包好,起身去洗手。

  精液已经把鬓角的头发粘成了一绺,硬擦会扯疼她。我拿温毛巾先敷一会儿,再顺着发丝往下捋。她偏过脸让我擦到耳朵后头,嘴边的口红跟精液一块儿擦掉了,只剩嘴唇被嘬肿的那点红。

  “回到家和老婆报告,标题我都帮你想好了。”她忽然说。

  “什么标题?”

  “‘财务主管周末在家,被人射得满脸都是。’”

  “还得加一句,‘是她自己把人含到射的’。”

  “你少贫嘴。”她又拍了我大腿一下,“我含得好不好?”

  “好。”

  我拿起茶几上屏幕朝上的手机,四点多。她揉着下巴:“还来得及洗。今天别再让我跪了,膝盖都跟你提意见了。”她低头看看,两边膝盖各压出一块红印子,“周一穿裙子,还得拿丝袜挡着。”

  “能走吗?”

  “你扶我一把。”

  我帮她把丝袜从腰上褪下来。破口卷着边,过大腿的时候勾住了肉,我把卷边撑开,她才褪到脚底下。她把丝袜团了团塞进茶几旁边的纸袋,拿浅米色长裙往身上一披。胸罩和湿内裤还搁在扶手上,我扶着她往浴室走。

  水一冲下来,她先洗头。我帮她把鬓角结住的那几绺冲开,从发根揉到发梢。她闭着眼站在水底下,腿一酸,就把身子往我胳膊上靠。

  头发冲干净了,两个人各自洗身上。她拿浴球给我擦后背,擦着擦着就不动了,脸贴在我胸口:“好久没人这么抱着我洗了。以前他老出差,我都是自己冲一下就完事。”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手指那个,舒服吗?”

  “舒服得我差点骂娘。”

  “你已经骂出来了。”她把浴球放回架子上,“下回还想玩,就提前跟我说,我把东西备好。”

  “下回都给我排上了?”

  “丝袜你还没赔我呢。”

  冲了十几分钟,我人慢慢缓过来了。郑雪梅正贴在我胸口冲泡沫,手背碰到重新抬头的鸡巴,低头看了看。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歇着。”

  “你碰它一下它就起来,怪谁?”

  她把花洒关小,把润滑剂拿进淋浴间,挤了一点在胸口上,两手把奶子往中间一拢,夹住刚硬起来的鸡巴,在滑溜溜的乳沟里慢慢上下抽插。

  我靠着墙,低头看她。洗干净的头发贴在后背上,脸上没了口红,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奶子往上一走,龟头就从乳沟里冒出来;往下一落,又被两团软肉整个包住。

  “好看吗?”

  “好看。”

  “那就多看一会儿。”

  她又夹着插了一阵,等我喘粗了,就松开奶子,转过身背靠进我怀里,把两边屁股并紧,让鸡巴夹在屁股缝底下,借着润滑慢慢滑。

  我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揉着刚被挤红的奶子,另一只手顺着小肚子往下,停在阴蒂上头。她刚到过两回,那儿还敏感得很,我才揉了几下,她腿中间又湿了。  她抓住我的手,按回小肚子上:“今天不许再把我弄到了。”

  “那你还夹着我?”

  “让你记住,你还欠我两双丝袜呢。”她拿屁股慢慢磨过龟头,在我快憋不住的时候又挪开了,“留着点,下回再说。”

  我把她转过来亲她。她笑着躲了一下,最后还是仰起脸,舌尖碰了碰我的,就缩回去了。

  “赶紧冲干净。”她拿花洒照着我胸口浇,“六点前得放你走。”

  我们重新收拾好。她拿浴巾裹住身子,扶着门框缓了一下。浴室不大,米黄色的瓷砖还是十几年前流行的那种,洗手台上一排瓶瓶罐罐,全是她的,镜子上蒙着一层水汽,空气里有股柠檬味的香氛。

  门铃忽然响了。

  郑雪梅一下子站直了,我一动不敢动,腰上的浴巾差点滑下去。门外有人喊:“郑姐在家吗?物业,抄个燃气表。”

  “上礼拜贴了通知,我给忘了。”她小声说,从门后摘下一件睡袍裹上,腰带系了两道,“你别出来。”

  她把浴室门带上出去了。我听见鞋柜那儿咔哒一声,大概是她把我的鞋塞了进去,然后才是开门声。我围着浴巾站在洗手台边上,这才看见自己的黑棉袜还扔在浴室地上,赶紧弯腰捡起来捏在手里。燃气表在厨房,脚步声从玄关一路走过去。

  “郑哥又出差了?”是个女人,听嗓子四十来岁。

  “嗯,外地。”

  “这回走多久?”

  “没准。”

  “那家里有啥要修的,您言语一声。”

  “好。表抄好了吧?麻烦你了。”

  门关上以后,又过了一会儿,我听见门链哗啦一声挂上了,浴室门才被推开。郑雪梅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我围着浴巾看着她,两个人都笑了。她说:“我在这儿住了十一年,头一回在自己家里跟做贼似的。”

  我心说你这算什么,我这才是正经贼,赃物还在手里攥着呢——那双黑棉袜我到这会儿都没撒手。

  郑雪梅压低声音:“她就住隔壁单元,嘴可碎了。下回你来,别从正门那条路走,绕后边,从车棚那头进来。”

  “还有下回?”

  “你不想来?”

  “想。”

  “那就记着,绕后边走。”她说完,到洗手台前的凳子上坐下,把睡袍脱下来搭在一边,重新拿浴巾裹好。

  吹风机收在洗手台底下的抽屉里。我插上电,站在她身后给她吹头发。她头发又厚又长,湿着的时候沉甸甸地垂到腰上,发梢有点分叉。吹到后颈,我看见那儿有一颗小痣;吹到头顶,又看见发旋那儿有几根白的。

  “别盯着看。”她回过头看我,“头顶那几根,我自己够不着。”

  “我帮你拔了?”

  “拔了会长得更多。就留着吧。”

  她闭着眼,脖子往后仰,让我的手指从发根捋到发梢。吹了一阵,她说:“我自己吹了十几年,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吹头发。”

  镜子上的水汽散了,镜子里她没化妆,眼角的细纹比在公司里看得清楚,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

  “头发留了多少年了?”

  “结婚前就留着。他说长头发好看,我就一直没剪。后来他不怎么回来了,我也懒得去剪。上班盘起来,谁也看不出多长。”

  我没接话,把风调小了一档。

  吹到不再滴水,她拿梳子自己梳了两下,把吹风机接过去,朝我脑袋上呼呼地吹:“你的头发也吹干。湿着头发回去,一看就是在别人家洗过澡。”

  “她本来就知道。”

  郑雪梅的手停了一下:“那也吹干。外头起风了,别着凉。”

  她关了吹风机,从镜子里看着我:“周一到了公司,你该来财务部交单子就来,别绕着我走,也别没事老往我那儿跑。”

  “那到底来不来?”

  “该来就来。”她把梳子放下,“小张那几个,眼睛尖着呢。”

  “那我抽屉里还压着上礼拜的加班餐补单,三顿,一共九十四。”

  “周一拿来。票贴正了再拿。”

  她往手心挤了点乳液,从小腿往下抹,抹到脚背,弯着腰够得费劲。

  我把乳液接过来,蹲到她跟前,让她把脚搁到我膝盖上。我从脚背抹到脚踝,又从脚踝抹到小腿肚子。她光着的脚比穿丝袜的时候还软,脚趾头一个个圆圆的,指甲剪得齐齐的,涂着一层淡淡的豆沙色。我拿拇指揉她的脚心,她痒得直往回抽,抽一下,又自己伸回来。

  “你再揉,”她低头看着我,“我就不放你走了。”

  我又揉了两下,才把她的脚放回地上。她换上一条干净的浅粉内裤,套上压皱了的长裙,两条腿光着,没再穿丝袜。撕破的那双留在纸袋里,她没再碰。  “你还不穿衣服啊?”她看我还围着浴巾。

  “歇会儿再穿。”

  “那就回床上歇着。站久了我腿酸。”

  她拉着我进了卧室。卧室朝南,窗帘没拉严,下午的太阳从缝里斜进来一道。衣柜门把手上挂着一件熨好的白衬衫,套着干洗店的塑料袋,大概是周一上班要穿的。梳妆台上放着一只黑色发夹,边上的漆都磨哑了。风一吹,外头那棵广玉兰的叶子哗哗地响。

  她在床边坐下,又起身去了趟客厅,把剩下的芝麻饼和相机包拿了进来,连我扔在客厅的衬衫、裤子、手机,还有门后的外套,也一起抱了进来。衬衫搭上椅背时,她顺手把领子理了理:“别压皱了,你老婆挑的。”

  她靠着床头吃饼,吃了两口才说:“床上吃东西,让我妈知道了要骂的。我都快四十了,她还管。”

  她吃完一块,又拿一块塞进我嘴里。下午还说晚上回去得吃饭,不让我多吃,这会儿一块接一块地喂。

  我拿起手机,给王悠敏发了一句:【洗完了,六点前走。】她没回。

  郑雪梅看了眼时间,五点零几分:“还有五十来分钟。说好了帮你看着时间的。”

  她把饼盒放到梳妆台上。我刚靠上床头,枕头上有股洗发水的味道,跟她头发上的一样。她侧身枕到我手臂上,长裙盖着腿,手隔着浴巾搭在我小肚子上。  躺了一会儿,她一条光腿从长裙底下伸出来,搭到我腿上,脚掌贴着我的小腿肚,慢慢往下蹭,蹭到脚踝,拿脚趾头勾我的脚背。我也拿脚去蹭她的脚,脚背贴着脚背,来回地磨。我的手顺着她搭过来的那条腿摸上去,摸进裙子底下,大腿刚抹过乳液,又滑又凉,越往上越热。她不拦,就那么让我摸着,说话的声音都慢了下来。

  “你知道我以前不太待见你吧?”她忽然说。

  “知道。”

  “你刚来那会儿,交上来的报销单,票贴得歪七扭八,用途那栏老空着,回回都得我打电话叫你来补。我一看见你那张脸,就想起那几张票。”

  “那后来呢?”

  “后来也说不上为什么。”她想了想,“有一天在茶水间,你站我旁边接水,我看了你一眼,忽然就觉得这人没那么讨厌了。”

  我没吭声。那天我站在饮水机跟前,在心里点了一下,花了三十点。她到现在都当是自己忽然看我顺眼了。我没打算告诉她——人家头一回看我顺眼,是我掏点数买的,说出去跟花钱雇人夸自己帅差不多,丢人。

  “再后来就是郊外。你把鞋脱给我,自己穿着袜子踩了一路泥。回来以后我想了一个礼拜,想来想去,还是想见你。”

  “就因为一双鞋?”

  “一双鞋还不够?”她抬眼看我,“这些年,没人把鞋脱下来给我穿过。”  她停了一会儿:“那三段话,我从周二就开始写。写了删,删了写,周五晚上十一点才敢发出去。发完我就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扣了半个钟头没敢翻过来看。”  “你老婆看了?”

  “看了。”

  “她说什么?”

  “她说,你一个人住,灯一关,屋里空得吓人。”

  郑雪梅半天没说话,最后才说:“她倒是挺懂的。”

  “你老婆在家凶不凶?”

  “凶。昨天我买错一盒酸奶,她让我睡了沙发。”

  “就为一盒酸奶?”

  “还为了别的。”

  郑雪梅没往下问。过了一会儿,她换了个话头:“你给她写的那封信,她还留着吗?”

  我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跟郑雪梅吃饭时随口提的,她记到了现在。“留着。夹在她那本英语词典里。”

  “他追我那会儿,请我看了两场电影,第三场就说咱们结婚吧。”她笑了笑,“连封信都没有。”

  她说着,把我的脚拉过去,翻过来看脚底。郊外那天脚底划的几道口子,这会儿结的痂快掉了。

  “还疼吗?”

  “早不疼了。”

  她拿手指在痂边上按了按:“只穿袜子也能走——你当时好像就是这么说的。”她把我的脚放回去,自己的脚也伸过来挨着,右脚底那道浅粉的印子贴着我的脚背。

  “我今天是挺高兴的。你呢?今天来,高兴吗?”

  “高兴。”

  “高兴什么?”

  “你开门说我超帅的时候。”

  她笑出了声:“就这个呀?”

  “还有你站在门后头,等我那条消息。”

  她不笑了,把脸往我肩窝里埋了埋:“赵涛那张单子,周一先交稳妥的那版,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明天我把那双丝袜扔了,再把你拎来的苹果吃完。”

  “一个人吃三斤?”

  “吃不完就带到公司分,跟萝卜一样。你晚上回去吃什么?”

  “不知道。她说回来再说。”

  “那你路上买点她爱吃的,别空着手进门。”

  她说完,从相机包里拿出相机,先往前翻了一张,是下午给我拍的那张,我坐得笔直。她又看笑了,才把相机塞到我手里:“你也给我拍一张。”

  “拍哪儿?”

  “就这么拍。”她靠回床头。头发还没干透,散在枕头上,长裙盖到脚踝,两只光脚交叠在一起。

  我按下快门。她拿过去瞅着屏幕:“歪了……歪就歪吧,这张我留着。”  “发我一张?”

  “不发。你拿回去想干什么呀?”

  她把相机收回包里,又枕回我手臂上:“回去以后,你老婆要是问,你就好好说。别光说我怎么样,也说说你自己想要什么。”

  “嗯,我好好说。”

  屋里安静下来以后,她没有再逗我。刚才还敢跪在我腿中间含鸡巴的人,这会儿只是贴着我,一只手搭在浴巾边上,一动不动。

  床头柜亮着一盏小灯。柜边立着一张合照:郑雪梅穿着婚纱,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个人对着镜头,笑得正开心。

  我多看了几秒。

  郑雪梅看见了,坐起来,伸手把相框拿过来,放到膝上。

第14章:和郑雪梅69完回家,LV2升级撞上老婆的私下安排

  “这是郑志明。”郑雪梅把相框偏向我,“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孩子还在肚子里呢。”

  照片里的她腰身那儿已经显怀,头发盘起来,别着一朵白花。郑志明西装有点大,一只手虚扶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揣在裤兜里。那会儿,他们大概都等着家里多一张婴儿床。

  她靠回我怀里:“那时候他把工资卡交给我,自己在厂里跑业务。一个月回来两三次吧,进门前总会问家里缺什么。我怀孕以后,他请了半个月假,天天骑车带我去卫生院。”

  她看着照片,过了一会儿才说:“孩子生下来,没留住。”

  我抱住她,没有接话。她额头抵在我胸口,头发散开来,还带着刚洗过的洗发水味。

  她两只光脚缩在被子边上,冰凉。我把她的脚拉过来,夹在我两只脚中间,拿脚心一下一下给她搓。她没吭声,脚趾头在我脚背上动了动,往我脚底下钻。  “他没躲。手续是他跑的,两边父母也是他挡在门外的。他会问我吃药没有、伤口疼不疼,能做的都做了。就是……不谈孩子。我也不敢先说。”

  孩子没了以后,他又请了一阵假。假快休完的时候,他回厂里处理攒下的活儿。走的时候她送到门口,他拍了拍她肩膀,说了句“我很快回来”。一开始他还天天往返,晚上回家住,后来接了外地业务。亲戚问还要不要孩子,两个人用同一句话挡回去:先养身体。再往后,连这句话也没人问了。

  我想起她在公司走廊里的样子:修身长裙,肉色丝袜,脚踩中跟鞋,胸大腰细,走过去能让整排工位的男人偷偷抬头。我在公司偷看她屁股不知道多少回了,从来没想过她下了班回来,屋里连条鱼都养不活。

  “我等他问我还想不想再怀。他大概也在等我开口。我们没认真决定过不要,就这么……拖没了。”她把相框放回床头,“十三年了,谁看见这张照片,谁就绕着走。”

  “你怪他吗?”

  “怪过。现在也知道他难受。他出去跑业务,至少知道第二天该往哪儿去。我留在家里,躲不开。”她扯了扯嘴角,“其实我也没指望他说什么漂亮话。哪天吃饭的时候,他肯问我一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我就知足了。”  她停了一会儿:“这些年,我也不是没努力过。以前他在厂里,回家的日子少,可只要他回来,我都做好饭等他,给他熨衬衫,晚上还……我想当个好老婆。后来他越来越忙,回来也就是洗个澡、睡一觉,第二天天不亮又走了。”

  她说着身子缩了缩,膝盖蜷到胸前,长裙从腿上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她抓着我的胳膊,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我的手落在她露出来的小腿上,顺着小腿肚子往上摸,摸过膝盖,停在大腿上,就那么搁着,不揉也不动。她的大腿肉乎乎的,在我手心里慢慢暖过来。  郑志明后来升职,应酬越来越多。她打电话过去,常常赶上他在开会,或者已经陪着客户。有一晚她拨了十七次,等来的只有两个字:别闹。

  “从那以后,我没再连着打过。我也找他谈过。他说在外面挣钱累,我守着家,不懂他的压力。我说我就想让他回来吃顿饭,他问我到底还想要怎么样。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接什么?”

  她笑了笑:“后来我学乖了,有事发消息,不超过三条。他能回就回,不回我也不追。”

  “那你平时怎么过?”

  “上班,回来做饭,洗洗弄弄。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翻手机,翻到他朋友圈里发的饭局照片。”她从我怀里坐直了些,自己搂住胳膊,“照片里他笑得可开心了。我就想,跟那帮人喝酒,他倒是不怕累。”

  她松开胳膊:“最近四年,他回来的次数越来越少。钱每月照打,过节也让人送东西,家里有事,他会找人来办。上个月倒是住了三天,修了柜门,也说在申请调回来。我还不知道这回能不能成。”

  她又往我身上靠了靠,手搭在我胸前,没有再碰相框。她的脚在床单上找到我的脚,脚背贴着脚背蹭了两下,又把脚趾头伸进我脚趾缝里,夹住了不放。  “陈默,我确实很多年没被人这样抱过。郊外分开以后,我一直在想,你今天来——是因为想我,还是可怜我?”她抬眼看我,“要是后一个,你现在走还来得及。我经不起再白等一回了。”

  “我想你。”我说。

  郑雪梅看了我半天,慢慢低下头,把脸埋在我肩上。过了一会儿,我觉得肩膀上湿了一片。她没出声。

  “郑志明下次回来,我也会问清楚。这婚姻还要不要,往后住不住一起,夫妻间的日子还过不过,不能再靠工资卡拖着。”她抹了把脸,“下周你再来。到时候不说这些旧事了。我手上有多少钱、住哪儿合适,我一项项跟你说;你老婆那边知道多少,你能给我什么、给不了什么,你也跟我说实话。说完了再看往哪儿走。”

  我答应下来。她拿过手机看时间,快六点了。

  “起来吧。说好六点放你走,再晚,你老婆那边就不好交代了。”

  我穿衣服的时候,她坐在床边帮我把外套理好,递过来前还掸了掸领口,又摸了摸衬衫上压出来的一道褶子。送到门口,她靠着门框,头发散在肩上,长裙也皱了,底下光着两条腿,脸上没化妆,眼圈还红着。可她整个人比我进门时松快多了。

  “周一,茶水间见。”

  “茶水间见。”

  我走出单元门,回头一看,她还站在门口。等我拐过那棵广玉兰,才听见身后的门关上了。

  我在六点前出了小区。天还没黑透,来时路过的那家快递站门口,已经排起了取件的队。走了几步,我才闻出自己身上一股柠檬味——中午出门前王悠敏喷的木质香水,早在郑雪梅家冲没了,换成了她家沐浴露的味道。我在地铁站口停了一下,嚼了两片口香糖,才给王悠敏发消息。

  【从她家出来了,在回家路上。】

  进站前,我又问:【今晚想吃什么?我买回来。】

  四分钟后,她回了两个字:【你猜。】

  【排骨?】

  【对了。买带骨头的,我要啃。】

  我盯着那个“啃”字笑了笑,收起手机进站。地铁上人不多,对面坐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烫着小卷发,米色风衣敞着,里面是一条墨绿色毛衣裙,肉色丝袜包着圆滚滚的小腿。换平时我能盯一路,今天只看了两眼。我靠着车门,想起郑雪梅那句“这些年你怎么过的”。今天一整天,王悠敏在家是怎么过的,我一句也没问过。下地铁以后,我在超市挑了一盒排骨,三十八块六,专挑带脆骨多的那盒,拎了一提她常喝的苏打水,又在零食架前站了一会儿。郑雪梅让我路上买点王悠敏爱吃的,我拿了一包话梅。结账的时候我想,她说要啃,八成不只是想啃骨头。

  站在超市门口,我把系统页面调了出来。

  【当前剩余点数:531点。】

  【LV2升级条件已满足。是否消耗500点升级至LV2?】

  我点了确认。数字从531跳到31,技能页跟着换了一版。

  【恭喜宿主升至LV2】

  【新功能已经开放:】

  【“熟女敏感区查看”,需由宿主主动开启,可查看视野内所选熟女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及对应快感倍率;该功能不消耗点数,没有冷却时间。】

  【“群体调节”,单轮最多选择三名年满二十五岁的目标,消耗点数等于本轮各目标增加值之和。】

  【“临时激情模式”,消耗50点,可将指定熟女的性触感与兴奋反应放大十分钟;作用结束后恢复原有体感。】

  【当前剩余点数:31点。请继续积累点数以维持系统运营。】

  我收起页面,提着东西往小区走。路灯刚亮,一盏接一盏。快到小区大门的时候,脑子里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检测到第三方(苏锐)已进入结界范围,“镜像分身”隐藏功能自动触发。】  【第三方已被强制囚禁至系统亚空间,陷入深度昏迷。】

  【“镜像分身”隐藏功能:可在当前住宅生成镜像分身,外貌与嗓音完全自定义,由宿主意识掌控,用完可随时回收。使用不消耗点数,性爱过程不获得点数。】

  【是否立即生成镜像分身并接管?】

  我提着购物袋,在小区门口站住了。

  王悠敏真的约了人。

  我想起她中午帮我熨衬衫、盯着我刷牙、往我脖子上喷香水的样子。原来她一边给我收拾打扮,一边也约好了别的男人。

  我心里像被人抽了一下。嫉妒归嫉妒,鸡巴偏偏也硬起来。我他妈刚从郑雪梅床上爬起来,现在轮到自己吃这个亏,说不出半句委屈。可脑子里已经在想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身材怎么样、她是在哪儿找到他的。

  “强制囚禁”四个字明明白白摆在那儿。我本可以上楼敲门,也可以什么都不碰,等那个叫苏锐的走人。可我张嘴先问的是,回收以后能不能拿走他的东西。  “镜像回收以后,我能留下苏锐的身体优势吗?”

  【可在回收时选择一项优秀特性,与宿主本体融合。】

  我抬头看自家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暖黄的灯光照出客厅一角。苏锐是系统关进去的,可放不放他、让不让镜像顶上去,都是我点的头。说到底,这事是我干的。

  “由我接管。镜像用我的外貌和体型,鸡巴调到十八厘米,粗度、硬度和持久力采用苏锐的优点。王悠敏看到的还得是苏锐。”

  【已记录。镜像将按要求生成。目标识别为苏锐,宿主视角看到本体。是否立即生成?】

  我确认生成。

  另一双眼睛在卧室里睁开。镜像坐在床尾凳上,长着我的脸,王悠敏看到的却是苏锐。本体还站在小区门口,手里提着排骨和苏打水,风吹在脖子上。  两边的画面叠在一块儿,我缓了好几秒才分清哪边是哪边。我先给王悠敏发去微信:【快到了。】

  她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上是计时页面,我那条消息没弹出来。

  我刷门禁上楼,手心出了一层汗。我想轻手轻脚地开门,手却不听使唤,钥匙拧了两回才拧开。玄关有股陌生的古龙水味,大概是那人进门前喷的,鞋柜边多了一双男式皮鞋。厨房没开灯,我把排骨塞进冰箱,苏打水和话梅放在茶几上,然后在沙发一头坐下。

  卧室门留着窄缝。镜像的视野里,王悠敏侧坐在床里,穿着浅粉色睡裙,腿上盖着薄被,光脚的脚踝露在被子外面。床头放着水和纸巾。她连几点结束都定好了。

  她对镜像说:“先坐着。我说停,你就停。钱照付,别劝我继续。”

  我让镜像答应。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看着镜像的脸。浅粉色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上。过了一会儿,她把肩带提上去,问:“你平时先做什么?”

  “先等你愿意让我靠近。”

  “人是我约来的,我当然想试。”她答得飞快,手却压着薄被,屁股没挪窝。  镜像没有动。她等了一会儿,掀开薄被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睡裙下摆刚过膝盖,走到镜像面前。

  “先抱一下。”

  镜像站起来,胳膊没敢合拢,右手慢慢往她腰上放。手隔着睡裙刚落下去,她就一缩肚子,往后退了一步。

  “别碰我。”

  我立刻让镜像收手,退回床尾凳。客厅里的我也坐直了。

  镜像说:“我不动了。你想结束就结束。”

  王悠敏抱着胳膊站在床边,睡裙肩带又滑下去一边,她没去管。喘了几口气,她转身去喝水。杯子刚端起来,她又放回了床头。

  “等等,先别走。”

  她走回来,这次让镜像站着,自己抬手去碰他的胸口。手快碰到衬衫时停住了,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陈默平时……先抱我。”她说这话时嗓子发哑,“我以为换个人,照着做就行。可我连你的衣服都碰不了。”

  “还想再试吗?”

  她摇头:“不用。再试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她坐回床边,把睡裙下摆理到膝上,把手机上的计时器关了。还剩三十几分钟,她看都没看。

  “钱已经转了。你走吧。”

  停了停,她又说:“刚才我答应过可以抱。碰到腰以后我叫停,你也停了。谢谢。”

  我控制镜像拿起外套。走到门边时,她从后面叫住他:“对不起,让你白跑。”  “不算白跑,钱已经到了。你休息吧。”

  卧室门合上后,我先躲进厨房。镜像从客厅走过时,我屏住呼吸,听见卧室里她在吸鼻子。镜像在玄关换上那双皮鞋,开门出去。我借着镜像的眼睛,看着电梯门合上,一直等电梯下到一楼,才让系统回收。

  【系统提示:镜像分身已回收,优秀特性开始融合。】

  【第三方苏锐已释放。现实记录做模糊处理,报酬完整到账。】

  “模糊处理”就是让外人看不出苏锐丢了这一个钟头,可这一个钟头是还不回去了。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还是选了尺寸,让系统接着融。

  小肚子底下跟着胀疼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撑。我扶着灶台,额头上冒了层冷汗,疼了大概半分钟才慢慢过去。我拉开裤子一看,鸡巴已经从十一厘米长到十二厘米,粗了一圈。裤子里顶得难受,我拿手调了调才站直。

  我去洗手,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好半天。手指缝里还有郑雪梅家沐浴露的柠檬味,洗了三遍才淡下去。我把排骨下锅,加水开火,趁等水开的工夫把玄关拖了一遍——那股古龙水味还没散。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她出来要是问我几点到的家,我该怎么答?十分钟后,卧室门开了。

  王悠敏换下了睡裙,套着我的灰色旧T恤,底下一条棉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眼睛哭得有些肿,鼻头也红。见我已经回来,她在卧室门口站了两秒,扫了一眼茶几上的苏打水和话梅,光着脚走到沙发旁坐下。

  “我今天干了件不太好看的事。”她盯着自己的膝盖,手指拧着T恤下摆,“我约了个男的,想跟你扯平。昨晚挂了你电话,我睡不着,刷手机刷到的;今天早上你下楼买酸奶那会儿,我跟他定的时间。下午你打电话来,我正在吹头发。”  她吸了吸鼻子:“他碰到我腰,我就叫停了。后来想自己碰他——连衣服也没碰上。”

  我什么都看见了,这会儿却只能装作头一回听说。演技要是也能换点数,我今晚能直接升到LV3。

  “人已经走了?”

  “走了。钱我照付。”她抹了一下眼角,“我以为真做一次心里就痛快了。结果人到了床边,我满脑子都是出门前给你熨衬衫的样子,就只想让他出去。”  我抬起手,没敢直接抱她。那件旧T恤她穿着肩线垮到胳膊上,领口也松了。她看见我伸着手不动,自己往这边挪了挪,把脸埋进我胸前。

  “做不到就别做,不用逼自己。”

  她没接话,闷在我胸口哭了一阵。不是那种大声的哭,就是肩膀一耸一耸的,鼻涕蹭了我一衣服。我一下一下拍她后背。过了一会儿,她鼻子动了动:“柠檬味。”我没吭声,她也没往下问,把我的衣服抓得更紧了。

  “你少趁机装好人。”她拿我的衣服擦眼泪,低马尾散了一半,碎发粘在脸上,“你今天干的事,别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我没这么以为。”

  她靠了一会儿,起身把床头没用过的纸巾收进抽屉,又把薄被抱去阳台晾。浅粉色睡裙扔在床尾,腰侧还皱着——就是镜像碰过的地方。她拎起来,直接丢进了洗衣篮。

  她又回卧室,把床头那杯水端去卫生间倒了。那杯水从那人进门就摆在床头,她倒得飞快。换了我,那杯水我看着也膈应。

  锅里的水开了。她走到厨房门口,胳膊抵在门框上闻了闻:“放葱没有?”  “放了。”

  “再切两片姜。今天嘴里没味。”

  “话梅在茶几上。”

  “那是零嘴,不算下饭的。”

  我切姜,她拎着拖把往客厅走。我切两刀就探头往客厅看一眼。她拖了没几下,回头看我:“有话就说,别在那儿晃。”

  “你就不想知道,我跟郑雪梅都干了什么?”

  “现在不想。”

  “我以为你会问。”

  “让你失望了?”她把拖把往浴室门边一靠,“那就先憋着。你再套话,我今晚一个字也不问。”

  她嘴上不饶人,脚已经往浴室走了。我跟到门口,她背对着我把头发散开,皮筋丢在洗手台上,打开了花洒。

  水冲了一会儿,她才说:“人没来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能做到。他手碰到我腰上,我才知道——脑子里想的,跟真被别的男人摸,根本不是一回事。”  “嗯。”

  “别偷着高兴。”她转过身,抹掉脸上的水,“我没做下去,不等于你的事就翻篇了。再越界,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我记着呢。”

  她隔着雾气看我:“你记着就好。我就怕你觉得有系统撑腰,什么都敢干。”  “不会的。”

  “最好不会。真敢,你就等着挨教育性踢踹吧。”

  她关了水,裹着浴巾出来。浴巾短短的,只到大腿根,她也没往下拽,头发还滴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我把她抱住,她没有躲,手臂也绕到我背后。  “少来这套。”她在我背上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你哄了一天别人,回来抱一下就想把我也哄好?”

  “我没资格这么想。”

  她下巴搁在我肩上,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给我记着,正宫娘娘就一个。”  厨房里锅盖被顶得噗噗响,她裹着浴巾推开我:“先管你的排骨。”

  我关了火。肉还没炖透,只能留到明早接着炖。王悠敏换了件我的旧T恤,下面就一条内裤,脚上套了双干净的白棉短袜,喝了半瓶苏打水,坐到床边拆话梅。拖把还靠在浴室门边,谁也没再管。

  “话梅也买了?”

  “郑雪梅让我路上买点你爱吃的。”

  她撕包装的手停了一下,才说:“……她倒挺会做人。”

  “还有件事,系统升到LV2了。”

  她嚼着话梅看我:“什么时候?”

  “回来的路上。531点,升级花掉500,还剩31。”

  我把三个新功能一个一个讲给她听。她盘腿坐在床上,一边吃话梅一边听。听到敏感区查看时挑了下眉,听到群体调节,斜了我一眼:“一次调三个?你少打这个主意。”听完临时激情模式,她捏着话梅核朝我晃了晃。

  “五十点才买十分钟,这系统还挺会做生意嘛。”

  “敏感区查看不花点数。”

  “我听见了。”她把话梅核丢进纸杯,“今天别开。我现在不想拿自己给系统当试验品。”

  “等你想用再用。”

  她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的话梅汁,把纸巾团了团塞进纸杯,连杯子一起递给我,眼睛往我裤裆一扫:“系统升级,还管长个儿?”

  我低头一看,裤子已经顶起来了。她伸手隔着裤子握了一下,眉毛一挑。  “裤子脱了。”

  我照做,把上衣也脱下来搭到床尾。她下了床,从我面前走过,旧T恤的下摆刚好盖到屁股,内裤边露出一截。她知道我在看,没回头,也没往下拽衣服。她坐到床边,先握住鸡巴根,两只手一前一后,从根上一直摸到龟头。又用拇指量了量龟头下面那段:“不对。今天比以前长。”

  “升级后身体也跟着调了一点。”我没提镜像回收。

  “十一变十二?”

  “差不多。”

  “你倒记得给自己加本钱。”她沿着龟头底下那一圈慢慢摸了一遍,鸡巴在她手里又硬了几分,“陈默,我差点给你戴了顶绿帽子,你倒好,还白赚了一厘米。”

  “先别拿这个给我定罪啊。”

  “我还没给你定罪呢。”她把浴巾从椅背取下来,铺在床上,“有句话先说好。我现在想要你,跟我有没有原谅你是两回事。”

  “我知道。”

  她把内裤脱了,又把上衣从头顶褪下,在床边躺好。她的奶子饱满,腰细但不瘦,屁股和大腿肉乎乎的,刚刚好,白棉短袜还穿着,一直没脱。她自己把两腿抬到我肩旁,白棉袜的脚掌搁在我肩头。我低头亲她膝窝,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亲。她大腿内侧又白又滑,越往腿根越热。快亲到屄的时候,她用脚掌压住我的肩:“今天舔过别人没有?”

  “……舔了。”

  “漱口了没有?”

  “在她家洗过澡。”

  她瞪了我一会儿,脚上的力才松开。

  她的屄我看了八年,今晚还是多看了两眼。毛修得整整齐齐,短短的一小撮,贴在白白的阴阜上。两片大阴唇又厚又白,肉嘟嘟地合在一块儿,合着的时候就是一道粉粉的缝,什么都看不见。我拿两根手指往两边一分,里头两片小阴唇才露出来,短短的,颜色浅粉,比外头嫩得多,已经湿得发亮。阴蒂缩在包皮底下,只露出一点尖。

  我从屄口舔到阴蒂。刚洗过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淡香,没舔两下就换成了她自己的味道——腥的,也甜的,越舔越浓。她起先只让我慢慢舔,等屄口湿透了,才抓住我的头发,让我贴得更近。

  “往上一点。对,就是这儿。”

  我含住阴蒂,拿舌头压着揉。她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往里收,白棉袜的脚跟蹭过我后背,又勾住我的后脑勺。她腰往上迎,屄水顺着我下巴往下流。我舌头每压一下,她脚尖就绷一下。快到的时候,她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她腿中间拽开了。

  “我不想自己先到。”她舔掉我嘴边的水,嘴对嘴亲上来,嘴里全是她自己的味道。她不嫌,反倒亲得更用力。

  我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她的奶子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好看,托在手里手感很实。嘴含着一边,手揉着另一边,她的腰就开始往上拱。手刚碰到腰侧,她就按住我的手。那地方正是镜像碰过的。

  “我没说不让你摸。”她牵着我,把掌心重新放回去,按住不放。

  我托住她的腰,没有再往旁边探。她另一只手伸到腿间,分开被我舔湿的屄,又扶住鸡巴往屄口带。

  “新来的,我得先认认。”

  龟头贴上屄口,她不急着往里送,扶着鸡巴来回磨了几下。等屄口磨得水汪汪的,她才把龟头按进去。龟头刚挤过阴唇,她就用手抵住我的屁股,皱着眉吸气。

  我停着亲她。屄肉裹着龟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她试着抬腰,自己吞进更多,抵着我屁股的手才挪开。

  我慢慢往里挺,她的腿合到我腰后,白棉袜的脚跟交叉着扣在我后腰上。起初几下都很浅,等她主动迎上来,我才加深。

  她的屄我肏了八年,闭着眼都认得:口上那一圈紧,紧过去里头就软了,一道一道细细的褶子挨着龟头往里刮,最里头有块圆圆的软肉,顶上去她就哼。可今天多出来那一厘米,以前够不着的地方也够着了。龟头往前一送,那块软肉正好顶在马眼上,她屄里一下全缩了,缩得我腰眼发麻,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她适应得很快,没多久就按住我肩膀,把我推到床上。

  “躺好。今天我自己骑。”

  她跨到我腰间,白棉袜的膝盖跪在浴巾两侧。一只手扶着鸡巴,一只手按在我胸前。往下坐的时候,她低头盯着两个人连着的地方,龟头进去就停一停,缓过来再往下坐一截,直到整根鸡巴都吃了进去,她才抬头看我。

  她喘了口气:“比以前撑……她骑过你没有?”

  “没有。”

  “那就好。”

  她扶着我的胸口慢慢起落,一开始坐得很稳,白棉袜的膝盖跪在浴巾上一动不动。后来呼吸乱了,腰也越抬越快。奶子在我眼前晃,我伸手去托,她拍开一次,又自己抓住我的手按上去。

  我另一只手摸到她屁股上,滑滑的,全是汗。她快坐到底时,我才从下面迎一下。鸡巴顶进深处,她低头咬住我的嘴,把呻吟全压进这个吻里。

  “陈默,我刚才想过找别人,这是真的。”她贴着我喘气,额头上全是汗,“现在骑在你身上,也是我自己要的。不是因为你有系统,不是因为你鸡巴变大了。你给我记住。”

  “记住了。”

  她坐得更快,屄里越箍越紧。到的时候,她两条腿夹住我,屄里一阵一阵地收,白棉袜的脚尖绷得笔直。

  “要射了。”我说。

  “射里面,抱住我。”

  我托着她的腰顶在最深处,射了进去。她贴在我胸口,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就那么趴着,没有马上起来。鸡巴还留在屄里,精液从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溢出来,顺着我的小肚子往下淌。她伸手往下探,从那儿挖了一点精液出来,放进嘴里舔干净,就像吃东西一样平常。过了一会儿又伸手下去挖了一次,这回多蹭了点,连着她自己的水一起舔掉。

  “好咸。”她评价了一句,才把身下的浴巾往上扯了扯。

  她忽然抬起头:“锅底下的火关了没有?”

  “关了。”

  我抱住她,手还放在腰侧。她低头看了看,按住我的手背。

  “他碰的就是这儿。”

  我想移开,她却没让。

  “别拿走。你摸这里,跟他不一样。”她重新靠回我胸前,“我答应他可以抱的。手一落下来我就受不了了。后来想碰他——还是做不到。没有亲,也没脱衣服。”

  “知道他进门的时候,我……确实兴奋过。”我说。

  “我猜得到。”

  “听你叫停以后,就只剩难受了。”

  “这句我先记着。”她在我胸口掐了一下。

  “你约的谁?”

  “苏锐,二十四,Ins上刷到的。一米八三,照片里穿背心。照片确实不错,我也想过年轻男人会不会更痛快。真人站在床边,脑子里全是你,烦得要命。”  她说完撑起上身。半软的鸡巴从屄里退出来,带出一股精液。她拿纸巾按住屄口,自己摸了摸入口。

  “刚进来有点撑,后面就好了。”她拿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又瞅了瞅我的鸡巴,“长一厘米就这么费劲,再长我可不收了。”

  “下次还是你骑?”

  “看本宫心情。”她伸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

  她下床进了趟卫生间。回来时光着身子,白棉短袜踩在地板上,一只袜子的袜口已经滑到脚踝,重新坐到我腿边。

  “你今天和郑雪梅,到底做到哪儿?”

  “不是说不想知道?”

  “刚才不想。现在想了。”

  “从哪里讲?”

  她扶起我的鸡巴,先用纸巾把上头剩的精液擦干净,看了一会儿,嘀咕:“确实粗了一圈。”然后把自己的屄水抹到龟头上,用掌心慢慢揉。鸡巴被她揉了几下,又硬起来。

  “从她怎么含你开始。”

  “你确定要听?”

  “少废话。”她低头舔过龟头底下那一圈,“你说你的,我听我的。”  我从郑雪梅跪在地毯上给我含讲起。王悠敏含住龟头,舌头在前头来回舔,听见我说郑雪梅摸到我屁股后面,嘴上停了一下。

  “然后呢?”

  “她先含,后来换了位置。”

  “六九?”

  “嗯。”

  她听到这里,嘴上一下子含紧了。

  “怪不得回来这么老实。”她把鸡巴往嘴里含深了些,退出来的时候抹掉嘴边的口水,“她还真摸你屁眼了?”

  “摸了。”

  “那我也摸。”

  她让我躺好,一手套弄鸡巴,一手从大腿内侧滑到屁股后面。白棉袜的脚踩在床单上,膝盖顶着我大腿外侧。手指只在屁眼外面压了压,没有往里进,嘴上还在问郑雪梅后来怎么趴、我射到哪里。

  “射她脸上和头发里。”我说。

  “她让的?”

  “她让我退出来,退出来以后我没收住,就射到她脸上了。是我弄的。”  王悠敏抬眼看我。她的眼睛亮亮的,看不出刚哭过的样子。“下回回来早点。细节留着给我当睡前故事,别让我等到第二天。”

  她重新低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含进嘴里。十二厘米比以前多出的那段让她吞得更慢,嘴唇绷得紧紧的,腮帮子鼓起来。她用手守着根部,深浅全由自己控制,含到喉咙口就退回来喘气,嘴角挂着口水和鸡巴流出来的水。

  “嘴里也比以前占地方。”她舔了舔嘴唇,“系统要是再给你加,先问我。”  “它未必听你的。”

  “你听就行。”

  她又含了几次,含到最里面的时候咽了一下,嗓子咕了一声,她先笑出来,擦擦嘴角:“以前没觉得你这么大。都是新长的那一厘米闹的。”

  等鸡巴硬足,她翻身躺回浴巾上。双腿搭到我腰侧,白棉袜的脚掌踩住我的屁股。

  “这回脑子里是谁?”

  “你。”

  “撒谎。”

  我扶住鸡巴,先让龟头贴着屄口磨。她拿脚掌管着我的腰,白棉袜踩在我腰两侧,动一下就加点力。入口重新湿开后,才准我往里进。

  鸡巴进到一半,她让我停。我能感觉到屄肉箍着鸡巴,又紧又热。她自己动腰试了几下,白棉袜的脚掌贴在我腰上,每试一下就收紧一点。等那股胀劲缓过去,她拿脚跟推了推我屁股:“再进。”

  我顶到深处,俯身吻她。她抓住我的手按到奶子上,抬起胸往我脸前凑。  我含住乳头,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腿。她脚掌始终贴在我屁股上,快慢都由那双脚说了算。快到时,她用双腿扣住我的腰,抬头看着我。

  “射里面。”

  我放慢动作,又确认了一遍:“里面?”

  “今天不用你做阅读理解。”她把我往近处拉,白棉袜的脚跟紧紧扣住我的腰,“射。”

  我一下顶到底,第二次射进她屄里。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她浑身紧了一下,手指抓着我后背,指甲掐进肉里。鸡巴在屄里跳了好几下,她一直抱着我没松,等到完全不跳了,才轻拍我一下。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腿,一只手托着她的腰,慢慢退出来。龟头离开的时候带出一股精液,混着淫水从屄口慢慢流到浴巾上。她又往屄里伸手指,这回挖得比第一次深,指头带出来的精液在灯下拉出黏黏的丝。她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很认真地舔干净,连指缝都没漏。

  “两回都比平时多。”她嘀咕了一句,才叫我拿纸巾,自己用手按住入口。  她拿浴巾擦了擦大腿内侧,随手把浴巾团成一团丢在地上,拿过手机,把今晚两次内射添进周期记录。我倒了杯水放到床边,她已经给我留出半边被子。  她喝了几口,把杯子递给我:“明早把排骨炖透,拖把也收了。”

  “好。”

  她重新躺下,闭着眼说:“还有,正宫娘娘今天很累,明早别七点叫我。”  我帮她盖好被子。她翻了个身,手搭在我腰上。脚也蹭过来,白棉袜的脚尖抵着我的小腿。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我躺了半天没睡着。她的脚不知什么时候蹬到了被子外头,白棉短袜的袜口滑到了脚踝,脚趾头蜷着。排骨还没炖透,拖把还立在浴室门口,明天还有一堆事。我没动,就这么看着她,看着看着,自己也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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