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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勇者淫堕旅行 (15) 作者:kai

[db:作者] 2026-10-18 05:20 长篇小说 4160 ℃

【退役勇者淫堕旅行】(15)

作者:kai

标签:#奇幻 #巨乳 #痴女 #肥臀 #淫堕 #异世界 #肉便器 #白给 #恶堕 #即堕 #女性视角

  第15章 追忆:圣女堕落日志

  安娜辞别了同伴,离开王城,返回故乡。

  她从小被遗弃在教堂门口,是教堂的神父将她捡回、抚养成人。

  在神父的教导下,安娜认为自己能活下来是神的恩赐,因此长大后便成了一名虔诚的修女。

  击败魔王后,安娜受封圣女。

  她本可以留在王都,享受更好的待遇与更多的尊崇,可她却选择了回到那座偏僻落后的故乡小村,为了报答神父的养育之恩。

  当她站在那扇熟悉的教堂门前时,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激动。

  门板还是老样子,石阶还是老样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教堂的大门:“我回来了!神父大人!”

  但是教堂内的场景让安娜有些错愕,教堂里冷冷清清,长椅歪斜,讲台上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就连神像也是很久没有打理了。

  神父独自坐在前排的角落里,身形佝偻,面容憔悴。

  神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在看到安娜的那一刻,忽然亮了一下——那是许久未曾有过的光。

  他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几乎是扑过来的,一把将安娜抱进怀里,泪水无声地淌下来:“孩子……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神父大人……”安娜被他抱着,心里又暖又酸,“教堂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记得自己离开之前,日子虽然不宽裕,但靠着附近村民的捐助,教堂至少还能维持体面的运转。

  可现在,神父瘦了一大圈,教堂也破败得不成样子。

  “唉……”神父松开她,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道来,“你走后的那一年,村里赶上了百年不遇的旱灾。大家来教堂祈祷,可什么也没有改变……渐渐地,人们不再信神了。再加上各家各户自顾不暇,也就没人再来捐助教堂了。原本留下的几位修女也陆续离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守在这里等你回来。”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这几年……我过得像乞丐一样,靠讨饭度日……实在是……有辱神明大人……”

  他说到这里,眼眶又红了,像是想起了这三年的辛酸。

  “神父大人,您放心!”安娜握住他的手,语气从未有过的坚定,“我现在已经是圣女了。我一定会振兴教堂的!”

  神父怔怔地看着她,嘴唇颤了颤,最后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太好了……太好了……”

  接下来的一周,安娜试着用自己“圣女”的名号吸引人们走进教堂。

  可结果并不理想,来的人寥寥无几。

  这毕竟只是个偏僻的小村子,自从旱灾之后,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

  村里本就没什么富裕人家,连温饱都勉强,哪还有余力捐助教堂?

  安娜能做的,不过是帮人治些头疼脑热的小病,可那些穷苦的村民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下去,又怎么拿得出钱来?

  而大城市里真正有钱的人,早已习惯了去王都拜访那两位资历深厚的圣女。

  谁会为了一个初出茅庐的新晋圣女,专程跑到这种连路都不好走的穷乡僻壤?

  安娜纵然顶着圣女的名头,在这座凋敝的小村里,也终究使不上什么力气。

  安娜和神父为此都十分发愁。

  一天傍晚,神父独自跪在教堂的神像前,双手合十,声音沙哑而疲惫:“神啊,可怜可怜您虔诚的信徒吧……求您让安娜过上好日子,别再让她跟着我受苦了……”

  “桀桀桀……真是可怜啊。”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神父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穿着深色斗篷的人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

  “你……你是谁?”神父吓得后退了两步。

  “我是神的使者。”斗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想继续听下去,“神听见了你的祈祷。现在,有一条明路摆在你的面前,只看你如何抉择……”

  神父不由自主地追问:“什么明路?”

  “圣女小姐有着天赐的美貌,完美的肉体……这是神赐予你们的礼物……只要活用这份馈赠,你们都能过上好日子……”

  神父眼神迷离,心底想要反驳,却做不到,内心似乎有两种声音在争吵,并且顺从的声音渐渐占据了上风。

  “只要让她展露自己的风韵,人们便会趋之若鹜……”斗篷人的声音像是贴着神父的耳朵低语,让神父无法抗拒。

  “我……我该怎么做……”神父不禁问。

  他从斗篷下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递到神父面前。那是一件修女服。

  “两天后,让她穿上这个,举办一场布道会……”斗篷人的声音像一根细而韧的线,缠住神父的意识,像木偶一样操纵着他,“我会帮助你们招揽观众的……桀桀桀……”

  神父的眼神涣散,他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接过了那件衣物,点了点头。

  斗篷人退后一步,兜帽下似乎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随即无声的消失了……

  “安娜。”安娜的房门外响起敲门声和神父的声音。

  “神父大人?”安娜打开门,神父低着头站在门前,手里拿着一件修女服。安娜赶紧让神父进屋,“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神父走进屋子,在椅子上坐下,却没有立刻开口。

  他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叠衣物的边缘,沉默了好一阵。

  安娜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还是安静地在他对面坐下,等着他说话。

  “安娜……”神父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压着千斤重的东西,“你……能不能穿上这件衣服,替教堂开一场布道会?”

  他将那叠衣物递过来,双手微微发抖。

  安娜接过一看,是一件修女服。

  可那布料的分量轻得不对劲,薄薄一层。

  她还没来得及细看,神父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声音里带上了哽咽:“我知道这很难为你……可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了。教堂撑不下去了,信徒走光了,我老了,我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你,只有你还能救这座教堂……”

  他说着说着,眼泪落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他膝头的手背上。

  那个她从小到大敬仰的、始终坚忍而克制的神父,此刻像个无助的老人一样在她面前哭得狼狈不堪。

  安娜一下子慌了神,几乎是本能地点头:“我答应您,神父大人,我答应……您别哭了,我答应就是……”

  神父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用力攥了攥:“好孩子……好孩子……”然后他站起来,踉跄着走出门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安静下来。安娜这才低头,把那件衣服展开。

  她愣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修女服,根本就是修女服样式的色情服装,这件衣服胸前只有两片窄窄的白色布帘垂下来,下摆中间竟然是敞开的,前面后面完全敞开,只留着两侧两片薄布垂落。

  整件衣服能裹住身体的部分少得可怜。

  她拎着这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布料,站在原地,微微颤抖。

  这……

  她下意识想去找神父,告诉他这不行。

  可脚步刚迈出去,就停住了。

  她想起方才神父那副哭泣哀求的模样,想起他颤抖的手,想起他佝偻的背影。

  她咬了咬嘴唇,将衣服贴在身前比了比。衣服极其合身,就像量身定做一样。是神父专门为我做的吗?神父大人……为什么……

  没关系……上面有乳帘遮住乳头,下面我可以穿着内裤遮住,不会漏的……为了神父大人……豁出去一次吧……

  安娜这样安慰自己。

  两天后,布道会如期举办。

  教堂的长椅坐得满满当当,许多是陌生的面孔,衣着考究,显然不是本村的穷苦村民。

  神父站在门旁,看着源源不断涌入的人群,激动得双手微微发抖。

  他低声喃喃:“神啊……感谢您……”

  安娜站在自己的房间,面对着那面斑驳的铜镜。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所谓的“修女服”,深吸一口气,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修女服——白色的乳帘勉强遮住乳头,大部分雪白的乳肉暴露在外。

  下摆中间敞开,露出安娜圆润的臀部的丰满的大腿,只靠一条小小的内裤遮住少女隐私的蜜穴。

  安娜双手攥着下摆,指节发白。她闭上眼,默默念了一句:“神啊,请原谅我……这都是为了神父大人……”

  然后她推开门,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安娜一亮相,所有目光——灼热的、贪婪的、不怀好意的——齐刷刷地落在她那裸露的巨乳、挺翘的屁股、白皙的大腿上,议论声此起彼伏。

  “啧啧,这小妞……真漂亮啊……”

  “你看那对奶子,都快兜不住了!什么圣女啊,我看是荡妇吧!”

  “那个斗篷人说的果然没错……”

  安娜假装听不见那些议论,站到讲台后面,翻开那本厚重的圣经,用轻柔而微颤的声音念诵起来:“神爱世人,祂将……”

  台下没有人在听。

  那些目光像无数条湿滑的舌头,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舔过她的锁骨,滑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探向内裤深处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放肆,有人低笑,有人啧嘴,有人用她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评头论足。

  那些声音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去就再也不肯出来。

  安娜的脸烧得厉害,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她努力把视线钉在经文上,可脑子里却不停的胡思乱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控制不住。

  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的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下悄悄硬挺起来,摩擦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凸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乳肉微微起伏,让那对本就呼之欲出的乳房几乎要挣脱束缚。

  “神说,凡是……”

  “喂喂,她的乳头是不是勃起了?”

  “乳帘被顶起来了,能看到乳头了……”

  听到这些话,安娜身体更热了,更糟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方,开始变得湿润、黏腻。

  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缓缓浸透了那窄小的内裤,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神……说……”

  “喂,她的内裤是不是湿了?”

  “真的诶,淫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安娜浑身颤抖,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她的双眼已经看不清字了,大脑也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继续诉说神的道义了。

  安娜逃跑了,她跌跌撞撞的跑回自己的房间,躲在角落里哭泣了起来。她为自己感到羞耻。真是一场失败的布道会。

  然而,这天募捐箱被塞得满满当当。

  看着神父脸上的笑容堆满了褶子,安娜迷茫了。神啊,究竟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错的?

  后来再神父的再三劝说下,布道又办了两场,场场爆满。

  神父用捐来的钱修缮了屋顶、换了长椅、给祭坛铺了新布。

  教堂不再漏雨了,墙上刷了白灰,彩窗也补好了。

  神父的气色好了许多,走路时脊背都挺直了些。

  再后来,教堂来了两位新修女。

  蒂娜是个活泼开朗的女孩,笑起来眉眼弯弯,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讨人喜欢,满嘴甜言蜜语,大部分人都很喜欢她。

  卡蜜拉身材高大,面容姣好却从总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她很少说话,总是沉默地做着自己的事。

  有了同伴,安娜松了口气,心里甚至生出一丝久违的安心。

  但这份安心很快就像泡沫一样破碎了。

  那是一个深夜。

  安娜半夜突然醒来,隐隐听到隔壁蒂娜的房间传来一阵响动。她起初没在意,但是似乎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哦……真爽……”

  以及蒂娜黏腻的呻吟:“啊?❤️……大叔……好深……好厉害?❤️……”

  墙的另一边传来床板吱呀作响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越来越快,像有人在用力撞击着什么。

  蒂娜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高亢,最后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归于平静。

  第二天早上蒂娜脖子上多了一条精致的项链。

  另一天,安娜从村子里回来,经过一片小树林时,一阵小男孩的哭喊声传进了她的耳朵。安娜赶紧凑过去一探究竟——

  卡蜜拉正压在一个小男孩身上。

  男孩瘦小的身体被卡蜜拉那双苍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整个人仰躺在地上,裤子被褪到脚踝处。

  而卡蜜拉高高在上的骑在他腰间,她那条黑色修女裙的下摆被撩到腰间,赤裸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正一下一下地向下坐。

  那根尚未发育完全的的男孩肉棒被她吞没在双腿之间,每一次沉腰都发出“噗嗤”的水声。

  “不……不要……放开我……”小男孩哭喊着,两只手推搡着卡蜜拉的大腿,但对那个高大冷漠的女人来说,那点力气就像蚂蚁在撼树。

  卡蜜拉俯下身,一只手捏住小男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她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深处跳动着一团幽暗的火焰。

  “别怕,”她的声音低哑而平静,“很快就会舒服的。”

  说罢,她开始加速。

  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圆润的臀部上下起伏,每一次下落都深重而彻底,将男孩那根稚嫩的肉棒整根吞入体内。

  她的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嘴在反复吮吸。

  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在男孩的小腹上,亮晶晶的一片。

  小男孩的哭声从最初的恐惧和抗拒,慢慢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神开始涣散,那双推搡着卡蜜拉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垂落在身侧,手指却紧紧地攥着地上的草。

  卡蜜拉嘴角终于勾起一丝平日里从未出现的笑意。

  “乖孩子。”卡蜜拉抚摸着男孩的头发,腰肢摆动得更快了,“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小树林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

  安娜非常愤怒,身为修女,竟然做出这种亵渎的事情!安娜把二人叫过来,准备狠狠训斥他们一顿!

  “你们在做什么?❤️!”安娜的声音里满是愤怒和失望,“这是教堂!是神圣的地方!你们还有一点身为修女的尊严吗?”

  蒂娜翘着二郎腿,歪头盯着安娜,笑了:“圣女大人啊,你每次布道的时候,下面都湿成那样,其实自己也很想要吧?”

  “什么?我……”安娜想起布道会上那些炽热的视线,想起台下那些窃窃私语。她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身体又开始发烫。

  “而且啊。”蒂娜继续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每天晚上都会自慰吧?要论亵渎神明,身为圣女的你才更不应该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安娜无法反驳。

  卡蜜拉冷冷的说:“圣女大人,雇我们的是神父,你没有资格教训我们。”

  两人离开了,安娜坐在椅子上,不知所措。

  “安娜……有一位大人物,他想单独见你。”神父的目光闪躲,“他愿意出很多钱……非常多。教堂正需要一笔钱来扩建,我们可以容纳更多人……”

  “神父大人……”安娜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拜托了。”神父低下头,像是在哀求,“这是为了我们,为了让教堂变得更好……”

  在神父的苦苦哀求下,安娜实在无法拒绝,只能答应下来。

  当晚,在神父的安排下,那位大人物来到了安娜的房间。

  “晚上好,亲爱的圣女小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却让安娜感到不寒而栗,“你的布道真让人感动,我想找你……聊一聊关于信教的事情。”

  这个男人一开始还算客气,但是他一点点的向安娜逼近。

  “您真漂亮。”他突然说,“您有一对出色的奶子呢……”

  安娜皱了皱眉头:“请您自重。”

  “您这件修女服真是将您的身材完美展现出来了呢……”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慢走近,“我想您也很期待吧?”

  “请您放尊重些。”安娜从床边站起来,向后退了两步,“现在已经很晚了,您该回去——”

  话音未落,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是一只粗壮的手,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力气大得像铁钳。

  “放开我!”安娜猛地挣扎起来,可她的力气在那具壮实的身体面前就像蚍蜉撼树。

  男人轻笑一声,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推,安娜的腿弯磕到床沿,整个人仰倒在床上。

  男人压了上来。

  他那壮硕的身躯像一堵肉墙,将安娜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

  安娜身上穿着的修女服简直就是为强奸而量身设计的,男人甚至不需要费力,只需要随手一掀,就能将她的全身遍览无余。

  男人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野兽般的光。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大手直接抓了上来,一把攥住安娜的乳房。

  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男人毫不怜惜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白肉,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揉搓一团面团。

  他将安娜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圆形的、扁平的、被拉扯成锥形的——像是在把玩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不……不要……”安娜拼命用双手推搡着他的胸口,但她那点力气根本撼动不了这个壮硕的男人。

  男人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含住了她的一枚乳头,将那粒粉嫩的凸起整个吞了进去,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

  “啊——!好疼!”安娜痛得叫出声来。

  那牙齿一点一点地加大力度,像是要将那粒可怜的乳头咬下来一般。

  粗粝的舌面碾过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

  安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肉体本能的反应。

  更让她感到绝望和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那粒小小的凸起在男人的唇齿间逐渐挺立,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个侵犯者的玩弄。

  她的大腿根部深处也传来一阵湿热感,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正在悄然渗出。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圣女大人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男人松开口,看着她那枚被吸得红肿充血、挺立在空气中的乳头,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男人不再浪费时间。他的手一把抓住她那条已经被卷到腰间的内裤边缘,想要扯掉安娜全身上下最后一点遮掩。

  “不!不要!求求你!”安娜惊恐地尖叫起来,两条腿不停地乱踢,双手死死护住自己的下身。

  但一切都是徒劳。

  那只大手毫不费力地扯断了那根细细的带子。

  棉布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格外刺耳。

  内裤被随手丢在地上,那片柔软的秘密花园彻底暴露在灯光下——微微隆起的耻丘,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阴蒂坚硬的像小石子,小穴已经沾上了一层湿滑的水光。

  男人看着她裸露的身体,看着她那副惊恐又羞耻的模样,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一只手按住安娜不断扭动的腰肢,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

  他掏出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

  那是一根相当惊人的东西——又粗又长,通体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虬结暴起,龟头像一颗饱满的鹅蛋,在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黏液。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在安娜眼前,与她纤细白皙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救命……救命啊!!!”安娜拼尽全力地尖叫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来人啊!!!求求你们!!!有没有人——”

  没有人来。

  隔壁的蒂娜房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但是显然蒂娜并没有来帮助安娜的打算。神父也不知道在哪里。

  安娜的心里涌起一阵彻骨的绝望。

  她闭上眼,开始在心底无声地祈祷——

  “神啊……如果您真的在看着我,求您救救我……请救救您虔诚的信徒吧……”

  神没有回应她,回应她的只有男人那根粗大的肉棒。

  男人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用龟头对准了她那片湿润的阴唇,在那条早已泛滥的肉缝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体液。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安娜感觉到那灼热的触感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滑动,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

  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被那只有力的手死死按住。

  男人的腰胯猛地一沉——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教堂的夜空。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怜惜地贯入了安娜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

  那层脆弱的薄膜在巨物的冲击下瞬间撕裂,一股温热猩红的液体顺着安娜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在浅色的床单上洇开一朵刺目的红花。

  那一瞬间的疼痛是安娜从未体验过的。

  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活生生地将她的身体从下往上剖开,从阴道口一直贯穿到子宫。

  她的阴道在本能地痉挛收缩,试图将那入侵的异物绞紧,可每一次收缩都换来更大的撕裂感。

  那层处女膜的断裂带来的痛楚让她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

  “好痛……好痛啊!”她哭喊着,指甲深深嵌进了男人的手臂,留下了几道血痕。

  男人被她处女膜破裂后骤然紧缩的阴道夹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浮现出一丝痛并快乐着的扭曲表情。

  “呵呵,圣女的处女就是不一样……夹得真他妈紧……”

  他稍稍停顿了几秒,然后便开始抽插。

  每一记抽送都伴随着安娜的哀鸣。那根沾满处女血的肉棒在她狭窄的甬道中将她的腔肉一寸一寸地撑开,每一次挺进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贯穿。

  她不再呼救了,因为她知道不会有人来的。

  她也不再祈祷了,因为她终于明白了——神已经抛弃了她。

  如果神真的存在,如果主真的慈悲,他怎么会允许这一切发生在自己虔诚的信徒身上?

  怎么会允许这个肮脏的男人在自己的教堂里、在自己的床上,蹂躏自己忠实的仆人?

  那个她从小就坚持的信仰,在这一刻,在她的心里彻底死去了。

  她的身体在那男人的冲击下一颠一颠地晃动着,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

  她不再挣扎,不再反抗,只是睁着那双空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曳的灯光。

  泪水无声无息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滴落在枕头上。

  男人在她身上忘情地驰骋着,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眼神的变化。

  他的双手抓着她那对白嫩的乳房,粗暴地揉捏着,在她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他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快速抽送着,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血和淫液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臀挺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最后,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猛地将肉棒整根插入安娜的身体深处,龟头死死顶住她的花心,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啊啊啊?❤️……不要……射进来……”安娜后知后觉的抵抗。

  那种被滚烫液体冲刷的感觉让安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然后便软软地瘫在床上,再也没有动弹。

  男人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

  那根沾满精液和血丝的肉棒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缓缓地流淌在她的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上。

  男人穿好衣服,满意的看了安娜一眼:“下次还点你。”

  房门“咔哒”一声关上。

  安娜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腿被分得大开,满身淤青和红痕,下体一片狼藉,赤红的处女血和白浊的精液混杂在一起,黏腻地挂在她的大腿上。

  她睁着那双干涸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神明大人……为什么……

  从那以后,安娜彻底变了。她不再祈祷,不再忏悔。甚至听从神父的安排,开始不穿内裤上台布道,任由男人们的目光扫过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但教堂确实越来越兴旺。

  长椅换成了新的,墙上贴了金箔,院子里种上了名贵的花木。

  神父脸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日子也一天比一天舒服。

  招募的修女也越来越多,提供的项目也越来越多,忏悔穴、壁尻、轮奸,各种玩法层出不穷。

  安娜完全成为了神父赚钱的工具,捐助十万,可以享受安娜的乳交和口交,捐助一百万,可以参与“私密布道会”,捐助五百万,可以独享安娜一夜。

  价格比起教堂的其他修女高出数十倍,可有钱的人们还是趋之若鹜。

  “安娜,这周参加私密布道会的有十个人呢,又要辛苦你了。”神父翻看着捐赠名单,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对站在面前的安娜说道。

  安娜神情平静,眼睛里没有光芒:“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

  夜深时分,教堂大厅本该一片寂静,却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十个男人赤裸着站在中央,为了掩盖彼此的身份,脸上都戴着各式各样的面具。

  当安娜扭动着那副丰满淫荡的身子走入门内的瞬间,十根粗壮的肉棒几乎同时猛地弹起,龟头油光发亮,青筋鼓胀,有的已经渗出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

  它们像十根迫不及待的手指,直直指向她,毫不掩饰地对她的身体发出赤裸的渴望。

  安娜平静地走到大厅中央,缓缓跪下,开始脱下自己的修女服。

  男人们立刻围拢过来,目光像舌头一样一寸寸舔过她身上每一处隐秘。

  两团饱满的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雪白软腻,乳晕已经变得又大又深,乳头硬挺着微微颤动。

  浑圆肥厚的屁股像一颗熟透到快要炸裂的蜜桃,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挤出甜美的汁水。

  阴毛被剃得一丝不剩,光滑的耻丘完全暴露,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还挂着细细的湿亮水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

  亵渎。圣洁。淫秽。美丽。

  安娜的衣服还没脱完,男人们已经彻底按捺不住。

  一人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扶住安娜的屁股,对准早已湿漉漉、微微张合的阴道口,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齐根没入,直捣最深处。

  “嗯啊?❤️……”安娜发出一声介于疼痛与极致快感之间的闷哼。

  她的小穴经过无数次多人开发,早已变得柔软得不可思议,腔壁温热湿滑,富有弹性,能毫不费力地吞下任何尺寸的肉棒。

  内壁主动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每一次抽插中把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又吸又榨。

  “操……这小穴真会吸……”身后的男人粗喘着骂出声,双手狠狠抓揉那两瓣肥厚白嫩的臀肉,看着雪白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

  安娜没有说话,只是主动挺起腰肢,让肥臀微微左右摇摆,精准配合着男人的抽送节奏。

  她的穴肉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热烈地欢迎到底。

  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如何把男人伺候得更舒服。

  另一个男人走到她面前,把那根沾满黏液、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肉棒送到她唇边。

  安娜立刻张开嘴,熟练地含了进去。

  舌头灵巧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舐马眼,嘴唇紧紧裹住柱身,脑袋前后摆动起来,发出“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

  她低着头,前后两个男人同时操弄着她的嘴和骚穴。

  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小穴里被捣出的白沫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落。

  又有人凑上来,捧起她那两坨沉甸甸的乳肉,把肉棒夹进深深的乳沟里。

  软腻的乳肉像流沙一样紧紧包裹住柱身,摩擦得男人很快就放弃挣扎,直接喷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随后有人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塞进她手里,引导她用那双柔软的手继续上下套弄。

  她的屁眼也早已被彻底开发。有人把龟头顶在那圈湿润松软的褶皱上,稍一用力便顺利滑入,滚烫的肠肉立刻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吸吮。

  “啊哦哦哦?❤️!大肉棒好厉害?❤️!安娜好幸福?❤️!齁哦哦哦哦哦哦!”她前后摇摆着腰肢,发出放荡的、几乎不像修女的淫叫,用声音取悦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粗重的喘息、低沉的赞美与咒骂,在空旷的教堂里交织成一片混乱而淫靡的交响。

  七八个小时后,布道会终于结束。十根肉棒轮流使用了她的嘴、她的小穴、她的屁眼、她的身体的每一寸。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沾满了男人们的精液,白浊的液体糊在脸上、挂在睫毛上、顺着下垂的乳尖滴落、积聚在小腹、沿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阴道已经被操得合不拢,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中间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屁眼扩张成一个松软的小洞,深红色的肠肉若隐若现。

  安娜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摇曳的灯光,视野渐渐模糊。世界一点点陷入黑暗。

  两个修女推门走进来。

  她们早已习惯了每周一次的善后。

  看着安娜浑身精液与淫水混杂的狼狈模样,她们什么也没说,只是熟练地把她抬进浴室,用温水和湿毛巾仔细清洗干净,再把她送回房间。

  第二天黄昏,安娜才从昏睡中醒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缓缓坐起身,望着窗外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喃喃自语:“啊……又要去接待晚上的客人了……”

  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日复一日的淫荡使用,让她的身材越发夸张。

  乳房胀大得像两颗饱满到极点的蜜瓜,走路时都会沉甸甸地上下晃动,坠得肩膀隐隐发酸;臀部异常丰满,在细腰的衬托下像个极度夸张的沙漏。

  那件修女服的乳帘原本还能勉强遮住乳头,如今却只能盖住一小部分乳肉,乳头和深色的乳晕完全暴露在外。

  胸前挂着两枚装饰着金色的十字架的乳环,屁眼里则嵌着一枚同样挂着十字架装饰的肛塞——那是一位极有钱的贵族送给她的礼物,也是她彻底堕落的证明。

  安娜已经听不见神的声音了。

  但她不再在意这件事。

  她过上了富足的日子,有舒服的房间,美味的食物,华丽的首饰,可这一切从未让她真正开心过。

  她活着的唯一意义,就是让神父过得幸福,只要看见他脸上心满意足的笑容,安娜就会感到幸福。

  我还敬爱着神父吗?

  她不让自己想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一旦浮上来,她怕自己连最后一点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只是紧紧抓住这个借口,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神父……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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