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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 (6-19)作者:强碱蒋结石

[db:作者] 2026-10-17 05:17 长篇小说 7760 ℃

【获得合欢宗传承的我在都市狂开后宫】(6-19)

作者:强碱蒋结石

  第6章 与姐姐的嬉闹

  “跑这么慢是不是肾虚了?”

  看着气势汹汹的姐姐,我非但不慌,还乐呵乐呵发言嘲讽,引得她不断加速。

  终于,石阶拐过第三个弯道,周乐熙的速度掉下来了。

  先是脚步变沉,运动鞋底拖着石板发出刺啦的摩擦声。再是呼吸乱了节奏,从均匀吐气变成大口喘气,肩膀一耸一耸。

  最后干脆在台阶上一屁股坐下去,顾不得石面烫不烫。

  “不跑了……”姐姐撑着膝盖,头发从发圈里散出来几绺,贴在汗湿的额角,“累死了。”

  周乐熙平时运动量大,耐力一直比我好得多。可今天从观景台开始就是上坡路,她起步冲得太猛,前半程发力过狠,后半程全在还债。

  而得到传承脱胎换骨的我体力今非昔比,完全不虚,折回来时她正低头喘气。

  眼前光景让人挪不开眼,白色T恤被汗浸透,布料变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乳房轮廓完整暴露出来,36D的尺寸把湿衣服顶出诱人弧度。

  她穿的是无托内衣,因此甚至能见到顶端的点点深色,那是姐姐娇嫩的乳头。

  腰线收得很紧,湿透的T恤贴在两侧,肋骨轮廓隐约可见。

  牛仔短裤边缘也被汗浸出一圈深色,大腿根部的皮肤泛着运动后的薄红,两条长腿伸在石阶上,膝盖内侧磨出浅粉。

  汗水从颈侧淌下来,汇在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衣领。空气里是她汗液混着洗发水的气味,咸的,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甜。

  心跳突兀地擂了一下,小腹里热流涌动。

  我捏紧手里的空水瓶,指甲掐进塑料。

  “牢姐,你嘴唇发紫是不是心脏不好”

  “你跑不过我你信吗!”她抬头看我,脸上写着生无可恋,“不过今天放你一马,我没手感。”

  “要不我背你上去?”

  周乐熙警惕地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我。

  “你小子不会以为用这种方式道歉就能换取我的原谅吧?”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着我,“告诉你,我这个人最讨厌事后道歉!”

  懒得再废话,我弯下腰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另一只手勾住膝弯。周乐熙还在碎碎念,身体突然腾空。

  “你干什么!”

  “别折腾了,要是中暑挂了我可担待不起。”

  “周乐明你放我下来!”她在我背上剧烈挣扎,两只手推我肩膀,腿乱蹬。

  石阶上零星有几个下山游客,目光齐刷刷看过来。一个胖大爷笑呵呵指着我们:“看人家两口子,感情多好。”

  周乐熙听见这句,挣扎的幅度小下去。

  她又羞又恼,攥着拳头捶了我后背两下,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干脆放弃。

  脑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发烫的脸颊贴住我脖颈侧面。

  “你要是敢松手,我做鬼都不放过你。”她闷闷地警告。

  “遵命,牢姐。”

  仰头看天,太阳升到正中,树影缩成一小团。山风穿过林间时带来凉意,汗水被吹干,又很快被新汗覆盖。

  姐姐那对极品美乳实打实地压在我背上,她的无托胸罩只有薄薄一层海绵垫,这让我几乎能感觉到那对36D娇乳的完整形状!

  触感柔软而有弹性,随着我的步伐在背上来回移动,体温透过两层衣物传过来,热乎乎的。

  乳房下缘压在我肩胛骨的位置,走动时随着身体起伏反复变化贴合方式。

  顶端的乳尖隔着胸罩和T恤,也随着步伐一下一下蹭过我的脊柱。

  这感觉太要命了,比任何按摩都刺激。

  心猿意马的我咬牙把注意力转到脚下,石阶在树荫和阳光间交替,一级一级往上数,数到第一百零七级时姐姐开口了。

  “狗子。”

  后颈被她呼出的热气喷到,痒得我缩了下脖子。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练过?怎么觉得你比以前壮实不少,肩膀肉肉的。”

  “叫谁狗子呢!”

  “叫你,怎么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欠揍调门,“你以前背我不是这样的,那会儿你肩膀硌人。现在最起码有点肉了。”

  我腾出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声音很脆,牛仔短裤布料薄,掌心能感到臀瓣瞬间的弹性回弹。

  “周乐明!”周乐熙在背上炸了毛,“你敢打我屁股!”

  “你在家里撒泡尿照照哪来的脸说我狗子!”

  身为龙凤胎,姐姐和我还是比较像的,在容貌方面骂我等于骂她自己。

  “放我下来,我现在就拧你耳朵!”

  “不放,到了山顶再说,怕您老人家中暑嗝屁了。”

  “你放不放!”

  “不——放——”

  她开始在我背上张牙舞爪,一只手扯我头发,另一只手掐我耳垂。

  我缩着脖子左右闪躲,脚步歪歪扭扭,差点踩空台阶,惊得她立刻松手搂住我脖子。

  “看路看路看路!”她尖着嗓子喊。

  “man,what can I say?”我趁机又捏了把挺翘柔软的屁股,“你再动我就要坠机了!”

  路过的两个年轻游客捂着嘴笑,一个还举起手机偷拍。周乐熙红着脸把脑袋埋回我肩窝,一声不吭。

  石阶继续往上延伸,拐进一片没有树荫的开阔地带。日照直射下来,地面发白,空气里热浪翻滚。

  感到疲惫的姐姐安静下来,忽地一股香气钻进鼻腔。

  不是熟悉的汗味,也不是洗发水。是另一种,以前没闻到过的气味。从颈侧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勾着人往源头凑。

  周乐熙的鼻尖蹭到我脖子侧面,呼吸突然停了一下。

  “周乐明。”

  “又咋地了?”

  “你身上什么味儿?”

  “汗味呗,你也有。”

  “不是汗味。”她又把脸往我颈窝里埋了埋,鼻尖擦着皮肤滑过去,“这个味道……以前怎么没闻过?”

  她的声音变了,尾音比平时轻,像是自言自语。

  我侧过头,从余光里看见她的表情。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投出小片阴影,脸颊的红从运动后的潮红变成另一种,更深,更浓。

  姐姐说完这句话就没动静了,脑袋搁在我肩窝,鼻息打在我脖子上,热乎乎的,一下又一下。

  手指攥着我衣服前襟,原本只是搭着,慢慢收紧,把T恤攥出几道褶。

  后背上那对乳房贴得更紧了,压着的力度从随意的背景音变成明确的挤压。

  周乐熙脑子里有点乱,自己这是怎么了?背自己的人是周乐明,那个从小和她抢遥控器、在她作业本上画王八、每次吵架都要赢的弟弟。

  可此刻弟弟的肩膀出奇地宽阔,颈窝里那股气味让她小腹发酸,腿根发软。

  下体深处涌出湿意,内裤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剩下的半段路谁也没提刚才的事。姐姐老老实实趴着,目光愈发迷离。我背着她一级一级往上走,汗水从鬓角滴下来,后背的衣服也湿透了。

  只是有一瞬间,感觉她嘴唇碰了一下我后颈。

  很轻,快到分不清是有意还是不小心。

  到山顶时我把她放在石凳上,自己一屁股坐在旁边,仰头大口喘气。

  山顶平台铺着平整的青石板,四周装了铁栏杆,视野开阔,整座城在脚下铺成灰扑扑的一片。

  周乐熙坐在石凳上,双手撑在膝盖两侧,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这猪,重死了。”

  出乎意料的是,姐姐没有回骂。

  我扭头看她。周乐熙侧脸对着我,额角的汗还没干,鬓发贴在脸颊上。睫毛很长,末端被水汽粘连成一簇一簇。

  眼睛里的光比平时亮很多,像盛着一汪水,映着天光和树影。

  面颊上的红晕不褪,比爬山时更艳。

  她这么呆呆看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姐姐确实很美,美得张扬,和妈妈那种端方高贵的风华不同。

  连忙移开视线,我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周乐明你清醒点,这是亲姐姐,脑子里那些龌龊念头赶紧收起来。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要是中暑了赶紧吱一声,我好找个地把你埋起来。”

  周乐熙回过神,眼神里的水光迅速退去,换成熟悉的嫌弃: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们姐弟又回到了熟悉的相处模式,只是刚才那份奇妙的感受,将在姐姐心里留下永远的烙印。

  第7章 午餐

  山顶的风比山腰凉快得多,石栏杆边挤满了拍照的游客,自拍杆此起彼伏。

  半小时后,石阶尽头冒出两道人影。

  周舟走在前面,白裙子汗湿了半截,贴在腿上,步伐依旧轻缓。

  妈妈跟在后头,白色T恤被汗水浸透,布料变得透亮。

  胸前那对38G巨乳的轮廓完整暴露在日光下,饱满得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湿衣服的重量让领口往下坠,锁骨下方的白腻肌肤和乳沟上缘都露在外面。

  围栏边的游客纷纷扭头,妈妈见怪不怪,走到我们面前撑着膝盖喘气。

  那一低头,胸口沉甸甸地坠下来,T恤领口敞开大片,两颗乳房的侧弧从腋下布料缝隙里透出来,皮肤上挂着汗珠,白得反光。

  我咽下一个唾沫,下体不安分地鼓起来。

  “你们俩……”妈妈喘匀了气,看看我,又看看周乐熙,眉头挑起来,“居然坐一块?没打?”

  周乐熙双手抱胸:“我成熟了,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四十分钟前你还说要把我头拧下来当球踢!”

  妈妈赶紧按住我俩,免得再打起来。她弯腰时T恤前襟又往下坠,周舟不动声色地帮妈妈拉了下衣领,目光却在我和姐姐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妹妹那双桃花眼细长,看人时总像在琢磨什么,今天琢磨的格外久。

  小妮子察觉到哥哥姐姐之间气氛很奇怪,但说不上来。

  下山走的是另一条缓坡路,膝盖受力小。

  妈妈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了许多,过膝裙在腿间摆来摆去,臀部的曲线随着下坡角度往后翘,布料绷得发紧。

  周舟挨着我走,忽然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开口:“姐今天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她没骂你。”

  “我长大了,她骂不过我。”

  周舟笑出声,尾音拖得长长的:“是吗?”

  山脚特产街,牛肉干铺子好找,门口挂块红底黄字的招牌。老板从大铁盘里剪了两包,装牛皮纸袋,香的很。

  妈妈跟过来,看见我手里两袋肉干,伸手在我头顶揉了一把。

  “平时别多吃,这东西盐分太高。”她的指腹带着汗湿的温热,顺着发丝滑下去,在后颈停留一瞬,“周六日当零食还行。”

  原则上是这么说的,实际上妈妈从不把零食管得太死,家里饼干薯片没断过。

  她的理论是越是严防死守的东西,孩子越惦记,将来容易报复性猛吃。

  既然如此,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周乐熙从我袋子里抽走一片塞进嘴:“谢了狗子。”

  “那片五块。”

  “我是未成年人,记妈妈账上。”

  “你脸皮能砌城墙了。”

  妈妈没理这俩,去路边买了一兜桃子,回车里分给每个人。桃子洗过,表皮绒毛细腻,妈妈咬了一口,唇上沾了桃汁,颜色比嘴唇浅一号。

  海鲜餐厅在城东,开了好些年的老店,门口养着一排水箱。

  进大堂,冷气兜头盖脸,从骨头缝里往外舒服。包厢在三楼,圆桌够坐八个人,我们四个各占一面。

  妈妈把菜单推给我和周乐熙:“想吃什么自己点。”

  点完菜等上桌的空当,妈妈托腮看我,越看越觉得不一样,眼神忽然认真起来,从脸看到脖子,又从脖子看到露在袖口外的小臂。

  “明明,你手臂是不是粗了一圈?”她伸手握了握我的小臂,“学校锻炼了?”

  我差点喷出口茶水,搪塞道:“最近加了引体向上,可能长点肌肉。”

  “那挺好。”妈妈收回手,没再追问,低头翻手机,“男孩子确实该多锻炼。”

  她什么都没发现,我松了口气。

  合欢宗传承改造过的身体比从前结实了不止一个档次,小臂发力时肌肉线条拉出来能媲美健身房练了两三年的选手。

  自认为以我当前的身材,足够去漫展上cos伏黑甚尔了。

  热菜上桌,第一道是清蒸石斑,第二道蒜蓉开背虾,第三道豉汁扇贝。妈妈夹菜给周舟挑鱼刺,手法熟练。

  我埋头猛吃,大快朵颐,石斑鱼肉嫩得不费牙,筷子停不下来。扇贝一口一个,粉丝吸饱蒜油,鲜得舌头都想吞下去。

  两碗饭下肚,桌面上的菜扫掉大半。妈妈放下筷子问我:“要不要再多点两道?看你没吃饱。”

  还有这好事?我当即表示:“我是不会客气的!”

  抬手叫服务员,加了一道烧鹅肉和炒牛杂。烧鹅上桌后皮色金红,我夹起一块腿肉往嘴里送,油水从嘴角溢出来都顾不得擦。

  周乐熙看着我的吃相,嘴角慢慢弯起来,筷子敲了敲碗边。

  “狗子狗子,食量大如牛,吃它个老母猪,不回头!”

  这童谣从她嘴里念出来格外欠揍,我咽下嘴里的烧鹅,慢悠悠地笑:

  “你可不够我吃。”

  话说完,周乐熙愣了半秒。

  她先是眨了下眼,然后理解了那句话的本来意思。

  耳根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蔓延,从脖子蹿到脸颊,整张脸红透了。

  她抄起筷子指着我,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完整的词都没吐出来。

  “你、你——”

  “我什么我,是你先唱的。”

  “周乐明你——”

  见我们又要闹起来,妈妈按住周乐熙飘红的脸:“行了行了,饭桌上别闹,吃着鱼呢。”

  姐姐胸口起伏好几轮,狠狠剜了我一眼,埋头扒饭不说话了。

  第8章 海边旅游

  海鲜楼的包厢里,最后一道果盘见了底。

  妈妈用湿巾擦了擦手指,忽然抛出一句话:“想不想去海边玩玩?今晚住个酒店,明天坐船去海珠岛海洋公园。听说那里蛮适合你们这个年纪的孩子。”

  周乐熙手里的牙签掉在桌上:“真的?”

  “舟舟还有不到一个月就中考了。”我则靠在椅背上剔牙,“妈妈你也太没紧迫感了吧?别人家家长这会儿恨不得把孩子绑在书桌上。”

  周舟不满地撅起嘴,筷尖戳了戳碗里的西瓜:“初三生咋了,初三生就没人权吗?”

  “你这孩子,皇上不急太监急。”妈妈笑着把周舟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粉白色手指蹭过妹妹耳廓。

  “就因为初三压力大,才带舟舟放松放松嘛。反正她的成绩进一中是没问题的,实验班重点班什么的,不要求那么多。”

  周舟顺势歪头蹭了蹭妈妈掌心。小妮子平日文静,一撒娇就露出小女儿态。

  “妈万岁!”周乐熙举手欢呼,短发末梢甩起来。

  “妈妈最好了。”周舟的声音软下去,带笑。

  我耸了耸肩,去就去呗。不过我一向不喜欢在外面过夜,嫌没家里舒坦。

  妈妈去前台结账,顺手用手机订了海边一家度假酒店的家庭套房。

  周乐熙凑过去看房价,倒吸一口气:“妈,这价能顶我一个月零花钱。”

  “那看来要把你零用钱减一点了。”妈妈笑着开玩笑,把手机收进包里。

  “牢爸知道了得哭晕在波士顿。”我凑过来发表意见。

  “他哭不哭不知道,”妈妈白了我一眼,那模样真是风情万种,“反正等他回国我看你得哭。”

  出了海鲜楼,傍晚海风从东边灌过来,吹散白天的暑气。

  空调停车场的车门一拉开,凉意扑面。

  我钻进后排,周舟跟着上来,坐中间。

  周乐熙从另一侧上车,三人并排挤成一排。

  坐满之后,姐姐的膝盖挨着我的膝盖,妹妹的肩膀贴着我的肩膀。车厢里空间不大,三个青少年的体温凑在一起,空气很快热起来。

  妈妈回头看一眼,确认车门关好,启动车子。SUV的引擎声沉闷,出城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往后退。

  爬山后的酸胀涌上四肢,酒足饭饱的困意从胃里往全身蔓延。空调出风口吹着凉风,车窗外的霓虹拖成一道道模糊的色带。

  最先睡着的是周舟。

  她的脑袋往我这边歪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呼吸变浅变慢。

  白色连衣裙的布料轻薄,肩膀那块的温度透过来,额头压在我锁骨的位置。

  周乐熙本来还在刷手机。

  过了十分钟,她手一松,手机滑到腿上,屏幕还亮着。

  短发贴着车窗,随着车身的轻微颠簸在玻璃上蹭来蹭去。

  她睡姿随意,一条腿不自觉伸直,鞋尖顶到前排座椅背。

  我被两边夹着,动弹不得。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头一歪,靠在姐姐那一侧,彻底睡过去。

  三个人在后排挤成一团。

  妈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唇角慢慢弯起来。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后座上三颗年轻人的脑袋你靠我我靠你。周舟倚着哥哥肩膀,周乐熙和弟弟头顶着头,六条腿交叠在一起,谁也没抱怨谁。

  妈妈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弛下来,眼眸中是温和的柔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下去。

  暮色从四面八方裹上来,高速路上车辆稀疏,远光灯切开黑幕,路边的树影一茬一茬闪过。

  车里放着低音量的轻音乐,广播电台的女声偶尔插进一首老歌。

  妈妈觉得自己挺幸福的。年轻时父母开明,十三岁初尝禁果怀了孕,换别人家早闹翻天。

  自己爸妈却在震惊之后坐下来,和她谈了一夜,问了两个问题:周柏愿不愿意负责?你自己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显然爸爸愿意,而妈妈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迎接肚子里的孩子,但更怕失去孩子,便说想要。

  于是两边家长见面,没有棍棒和咒骂,坐下来谈了婚事。十四岁生下龙凤胎,十五岁又生了舟舟。

  毕业之后找了份清闲又喜欢的工作,在大学教书。

  不用坐班,有寒暑假,研究课题也合心意。

  丈夫事业有成,虽然常年在外,但每天雷打不动打电话回家。

  儿女都健健康康,活泼快乐。

  或许是自己从小幸福的家庭氛围,才能让自己养出这么一群可爱的孩子吧。

  妈妈想着,眼角泛起点点湿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手背蹭了一下脸颊,发动车子,驶上跨海大桥。

  桥上灯光连成一条长龙,映在海面上碎成金鳞。

  车里三个人睡得正香,没人注意到桥面的坡度。

  周舟换了个睡姿,脑袋从我肩膀滑到胸口。周乐熙下意识往中间靠,她的额头贴上我的鬓角,呼吸打在耳边。

  三具年轻身体挤在后排,体温交叠,呼吸同步。妈妈订的那家酒店在海边,车程还有一个小时。

  夜色温柔,车子平稳地往前跑。远处海面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但妈妈知道,等天亮时,浪会一层一层扑上来,白花花地铺满沙滩。

  第9章 与母共住

  地下停车场的灯管嗡嗡作响,白得刺眼的光从水泥天花板一排排打下来。

  睁眼时,车已经停稳。后排三个人挤成一团,周舟的脑袋压在我胸口,周乐熙的姿势更离谱,整个人几乎横过来,一只脚架在我膝盖上。

  妈妈从驾驶座回头,看见这副景象,没忍住笑出声。

  “到了?”

  “到了,别赖了。”妈妈解安全带,“这家酒店口碑不错,前台说还有房间。”

  三人迷迷糊糊开门下车,腿脚都是软的。

  周乐熙伸懒腰,T恤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细腰,白得反光。

  周舟揉着眼睛跟在后头,白裙子皱成一团,裙摆一角被压出深深的折痕。

  酒店大堂比想象中气派得多,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头顶水晶吊灯洒下暖黄光线,映得四壁金碧辉煌。

  前台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小姑娘,看见我们一行进来,先是礼貌微笑,等目光落在妈妈身上,笑容僵了半秒。

  妈妈走向前台询问,回来时手里捏着两张房卡,表情有点为难。

  “只剩两间了,都是大床房。”

  周乐熙和周舟对视一眼,妈妈把房卡分了分,开口说:“明明,你和我们住不太方便,这样吧,你和妈妈一间,熙熙和舟舟一间。姐姐妹妹也都不小了,你和她们住也怪不好意思的。”

  听到这话,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一朵烟花。

  我?和妈妈?睡一间房?还是睡一张床上?

  靠着多年的表情管理能力,我轻松绷住,点头表示理解:“行,我没问题。”

  但周乐熙又不出意料地跳出来煞风景:“妈,要我说就应该让狗子在门外打地铺。”

  结果就是姐姐也挨了妈妈一巴掌,我幸灾乐祸。

  电梯上到七楼,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掉大半。妈妈刷卡开门,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一张大床占据正中央,白色床品码得整整齐齐。

  落地窗外是海的方向,黑沉沉的看不出轮廓,只有远处灯塔的光一明一灭。

  行李放下后,我们换了身干净衣物,妈妈看了看时间:“还早,去逛逛夜市?”

  三人一致同意,出了酒店,沿海公路的步行道铺着木栈道,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夜风裹着海腥味灌过来,充满海的味道。

  走了大概十分钟,前方灯火通明,一条长街从路口延伸出去,人声嗡嗡。

  饶瑶市靠海,夜市规模不小,摊位从烧烤到海鲜到手工饰品一应俱全。烤鱿鱼的铁板滋滋冒油,空气里混着孜然、蒜蓉和焦香。

  我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左边是妈妈,右边是周乐熙,周舟跟在后头。

  妈妈的白色T恤和过膝裙在夜市灯火下没什么特别,可她往那一站,情况就不一样了。

  暖黄灯光从头顶往下打,落在她裸露的锁骨和脖颈上,皮肤白腻得反光。胸前那对38G巨乳把衣服撑出完整弧线,T恤被灯光照得微微透光。

  乳房的轮廓从布料下透出来,饱满、沉甸甸地往前坠,乳尖位置在衣料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凸点。

  周围节奏都变了。

  烤鱿鱼摊的老板抬头招呼客人,目光越过我们几个,落在妈妈脸上,手里的铲子停了三秒。

  旁边一桌吃串的年轻人,原本正说笑,忽然集体安静,齐刷刷扭头看过来。

  一个端着啤酒杯的中年男人走神,酒洒了半杯在桌上。

  妈妈浑然不觉,去摊位前挑扇贝。

  那位老板盯着看,铲子刮到铁板上发出刺耳声响,烫了手才猛地缩回。

  “老板,这扇贝怎么卖?”妈妈问。

  “十……十五一斤。”

  “来两斤。”

  妈妈直起身,那对巨乳跟着晃了一下,周围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站在旁边,内心复杂得很。既骄傲,又煎熬。

  周乐熙凑过来:“妈,我想吃烧烤。”

  妈妈皱眉:“烧烤油烟重,苯并芘含量高,致癌。”

  “就吃几串嘛。”

  “对啊妈妈,”我赶紧帮腔,“既然烧烤的油烟是致癌物,闻都闻了,已经致癌了,那不吃几串太浪费了。”

  妈妈愣了一秒,噗地笑出来。她一笑,眼尾弯成两道浅弧,嘴角的梨涡浮上来,那张脸舒展得让人挪不开眼。

  夜市灯光往她脸上一打,白里透红的气色,嘴唇被笑抿出湿润的弧度,当真是百媚丛生。

  旁边两个路过的小伙子看直了,走远了还回头。

  “就你嘴贫。”妈妈无奈摇头,从钱包里抽出张钞票,“一人五串,不能再多。”

  周乐熙欢呼一声,拉着周舟往烧烤摊跑。

  我留在原地陪妈妈。

  不远处有个卖糖画的摊子,老师傅正用勺子在铁板上浇糖浆。

  妈妈侧过头看,灯光从侧面打过来,鼻梁到下巴的轮廓线干净利落,颈侧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明明。”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别精神。”

  我心跳漏了一拍:“没有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就觉得你不太一样,”妈妈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个子好像也高了点。”

  “哪有,还是老样子。”

  妈妈没再追问,抬手揉了揉我后脑勺。她的掌心温热,手指插进发间时带着一股淡香,沐浴露混着体温蒸腾出来的气味。

  五串烧烤很快解决。

  回酒店的路上,周乐熙舔着手指上残留的孜然粉,周舟慢吞吞地啃最后一串鸡翅。

  妈妈走在最前面,过膝裙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小腿的线条。

  回到房间,妈妈把包放下,拿了换洗衣物进浴室。

  “我先洗澡,你们俩别闹太晚,早点洗澡睡觉吧,今天挺累的了。”

  “知道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我坐在床沿,盯着地毯发呆。

  十分钟后,门开了。水汽先涌出来,热腾腾地漫进房间。妈妈从雾气里走出来,身上是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

  浴袍是均码,按理说够长,可妈妈那对38G的巨乳把前襟撑得太开,领口往下坠了一大截。

  大片白皙的乳肉裸露在外,从锁骨到乳沟上缘,白腻腻的肌肤被热水蒸得泛粉。

  浴袍的腰带系得松,根本收不拢被胸撑开的缝隙,两侧的布料各往旁边撇,中间空出一大块。

  走动时,那对乳房在浴袍下晃出沉甸甸的幅度,乳尖的位置把浴袍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因为刚洗完澡,乳尖比平时更挺,颜色透过白色棉布隐约透出来,粉粉的。

  妈妈赤着脚走到床边,脚底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音。脚背白净光滑,脚趾圆润,甲床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爬上床的姿势是趴着的,膝盖先上,然后身体前倾,上半身往枕头挪。

  这个动作让浴袍领口彻底敞开,从我的角度,正好看见那对巨乳垂坠下来的完整弧度。

  水滴形的乳房饱满沉重,乳尖到乳根的距离很长,自然垂落时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粉色乳晕上的细密颗粒清晰可见,乳头是少女般的粉红色,此刻因为刚洗过热水澡,颜色更深了些,像是充血发情的前兆。

  妈妈趴好,把枕头垫在胸口下面,浴袍被身体压住,后背的布料往上跑,露出一截后腰和臀部的上缘。

  蜜臀的曲线在浴袍下鼓出圆润的弧度,皮肤被热水泡得白里透红。

  整个房间都飘着她的气味,沐浴露的化工香被体温蒸散后,底下那层属于她自己的幽香浮上来,甜暖、浓郁,像某种热带花卉在夜间释放的香气。

  我坐在床沿,身体硬得像铁。

  “明明,到你洗了。”妈妈侧过头看我,脸上带着热水泡出来的红晕,眼角颇为湿润。

  “去,这就去。”

  我从行李箱里翻出换洗衣服,几乎是逃进浴室。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气。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吓人,裤裆处顶出一个清清楚楚的帐篷。

  冷水打开,兜头浇下来。

  可恶的合欢宗,自从得到他们的传承后,我内心大逆不道的想法就越来越多了。

  第10章 挠痒痒

  冷水冲了五分钟,心跳从狂擂慢慢降回正常。关水,擦干,换上新T恤和短裤,推开浴室门。

  房间里灯光调暗了,只留床头一盏壁灯。妈妈已经钻进被子里,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亮着。视频通话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柏,明明洗完了,你要不要跟他说两句?”

  手机里传来熟悉的大嗓门,背景杂音很大,有海浪声和烤肉的滋滋响。

  我凑过去,直接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妈妈刚躺过的地方带着体温,那股幽香浓得化不开。

  妈妈侧头瞥我一眼,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腾出空间。

  屏幕里出现爸爸的脸,倒是颇为俊朗,晒得比上次视频时黑了一个度。

  他坐在沙滩边的长桌旁,身后架着烧烤炉,火星子往上蹿。旁边围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桌上堆着烤肉、披萨、几扎啤酒。

  爸爸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白人女性,金发,皮肤很白,长着一张看着比实际年龄成熟的脸,正侧头笑着和爸爸说什么。

  我当即做出惊讶的表情,嘴巴张成O型:“牢爹,这是你的出轨对象吗?在那边吃挺好呀,快回国吧,现在婚内也能判强奸了。到时候你净身出户,我和老妈过。”

  话没说完,腰侧软肉传来一阵剧痛。妈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伸过来,两根手指掐住我腰侧的皮肉,旋转了半圈。

  “嘶!”

  妈妈嗔怪道:“你这坏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屏幕那头,爸爸的眉毛挑起来,脸色涨红:“操你妈!这是我同事的女儿!年纪还没你大呢!”

  我仔细看了一眼,白人姑娘确实年轻,五官虽然成熟,但骨相还带着少女感。

  只能说白人的成熟期来得早,十几岁看着和国内成年人差不多。

  “周柏,”妈妈的声音冷下来,脸颊泛着红,“你们这对父子,满嘴没一句好话。能不能管好你的嘴,在儿子面前做个好榜样!明明现在说不出一句人话,全都是你这个‘好爹’教的。”

  爸爸在屏幕里摊手,做出无辜的表情:“这小子先诬陷我的呀,秋璃你怎么拉偏架呢?”

  “因为我和妈妈有血缘关系,牢爸你又没有,”我顺势一翻身,整个人挤进妈妈怀里,双臂环住她的腰,“妈妈当然疼我了。”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脸颊贴上去的位置,正好压在她胸口。

  38G的丰腴不是姐姐的36D能比的,饱满、柔软、沉重,像两团温热的云。

  隔着一层浴袍和T恤,乳房的形状完整地压在我脸上,绵密的质地从鼻尖往两侧铺开。

  妈妈伸手推我肩膀,掌心推了两下没推动,反而把自己胸前的布料蹭得更紧。

  “周乐明,你给我起来。”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压不住的慌乱。

  “不起,妈妈怀里舒服。”

  “你——”

  爸爸在屏幕那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哈哈哈,这小子随我,脸皮厚。”

  “闭嘴!”妈妈同时冲屏幕和我吼了一句。

  美人在怀,幽香醉人。妈妈的身体温软香热,浴袍底下的肌肤散发着沐浴后的温热。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再往下是丰盈的胯骨曲线。

  我下体涨得发疼,只能弓着腰把脸埋得更深,免得被发现。

  妈妈终于把我从怀里推出去,顺手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响声清脆。

  “我以后真得好好管管你了,”她竖起眉毛摆出气愤的模样,可脸颊的红晕出卖了她,“瞧瞧你这破嘴,和街上混的有什么区别!”

  “我错了!”我立刻举手投降,“我给妈妈您按摩,您老人家别生气。”

  “谁老人家?”

  “我老人家,我老人家。”

  妈妈瞪了我一眼,没再追究。屏幕里爸爸已经和旁边的人说笑起来,背景里传来几声碰杯的脆响。

  屏幕那边的美女见了我向我挥手打招呼,嘴里还叽里呱啦冒出一堆英语。

  妈妈扭头问我:“咋样,你那二流子英语听得懂吗?”

  “听不懂!”我果断摇头,“英语是洋人的语言,我周乐明早就是义和团成员了,一心灭洋,不学洋语!”

  “生下你这儿子,上辈子我造的孽可以一笔勾销了。行了行了,你那边忙,挂了吧。”妈妈扶额叹气,对着镜头摆了摆手。

  “秋璃,别太想我。”

  “想你个头。”

  “哈哈,明明,听妈妈话。”

  “收到,牢爹。”

  视频挂断,房间里安静下来。妈妈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翻身背对着我,被子裹紧。

  安静了大概十秒,“越想越气。”妈妈突然翻回来,柳眉倒竖,被子底下一脚踢在我小腿上。

  这一脚不重,但位置精准,正好踢在我麻筋附近。我腿一缩,顺势双腿一夹,把她那只脚丫牢牢锁在膝盖之间。

  妈妈想把脚抽回去,抽了两下没抽动。

  我伸手就往她腰上挠。

  “周乐明你——啊哈哈哈——”

  第一下挠在肋骨侧面,妈妈的腰猛地一缩,整个人往旁边弹。被子被动作带开,露出浴袍下大片起伏的身体。

  手指追着腰侧往下挠,从肋骨到腰窝,隔着薄薄一层浴袍,指腹能感到肌肉的紧绷和颤抖。

  “别——哈哈哈——别挠了——”

  妈妈笑得花枝乱颤,身体在被子下扭来扭去。胸前那对38G巨乳随着笑声左右甩动,浴袍被晃得松松垮垮,领口往两侧敞开。

  仰头笑的时候,乳房往上耸,饱满的弧度从锁骨下方撑起来。低头躲的时候,两团软肉往下坠,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翻身往另一边躲,乳房甩出一个巨大的弧线,从左边晃到右边,整个上半身都在跟着节奏颠。

  浴袍的布料赶不上乳房的移动速度,被拉扯出各种褶皱,乳尖的位置在棉布上来回滑。

  腰侧挠完换腋下。手指刚碰到腋窝边缘,妈妈的尖叫高了半个八度,整个人缩成一团,双腿乱蹬。

  我夹着她一只脚,另一只脚没了束缚,踹在我大腿上。

  “周乐明我——哈哈——我生气了——真的——哈哈——”

  “求我。”

  “求——哈哈——你——你等着——哈哈哈——”

  “不求是吧?”

  手指移到腰窝侧面,轻轻刮了两下。妈妈整个人弹起来,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笑得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淌进鬓发里。

  浴袍彻底散了,两团浑圆从领口下方露出大半,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暖光,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

  乳头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在布料上蹭来蹭去,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粉,顶端的颗粒感在棉布表面凸出来。

  “求你了——哈哈——我求你了——停——快停——”

  妈妈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成碎片,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也一上一下地喘。

  脸上满是笑意和求饶混合的表情,眼角湿润,嘴角合不拢,红晕从脸颊烧到耳根。

  听到求饶我才停手,妈妈瘫在床上喘气,浴袍敞着,胸口大片肌肤裸露,汗珠从锁骨往下滚。

  她抬起手背抹了把眼睛,缓了十几秒才找回声音。

  第11章 按摩

  求饶声停了半分钟,妈妈的呼吸才匀过来。

  她翻了个身,面朝天花板,浴袍敞着也懒得拉,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喘息的节奏高高低低地起伏。

  汗水从颈侧淌进锁骨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积成一小汪。

  “周乐明。”她终于开口,声音还带着笑岔气的沙哑。

  “在。”

  “你以后在家能不能注意点分寸?”妈妈侧过头瞪我,可惜眼角还湿着,瞪人的气势打了对折,“我是你妈。”

  “是是是,一定注意!”我点头如啄米,凑过去谄媚地笑,“小的给母上大人按摩放松一下,将功补过?”

  妈妈盯着我看了三秒,那对凤眼尾梢还挂着笑出来的泪痕。她最终叹了口气,翻身趴过去,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按吧。”

  伸手掀开被子,一股热浪裹着浓香扑上来。被子底下全是妈妈焐了半天的体温,混着她身上那股幽香,甜暖浓郁,熏得人脑子发昏。

  “隔着衣服还是不隔?”妈妈随口问,脸依然埋在枕头里。

  内心那个答案清晰得不用想。

  嘴上却不能这么讲,我清了清嗓子,摆出严肃口吻:“不隔好一点。精油直接接触皮肤才能吸收,隔着衣服全让布料吃了,白抹。”

  妈妈沉默两秒,肩膀动了一下,似乎想反驳,但最终没说什么。

  她背对着我,手臂从浴袍里抽出来,布料顺着肩头滑下去,整个背部暴露在暖光灯下。

  后背的线条从颈椎一路往下延伸。

  皮肤白得几乎和床单融为一体,细腻光滑,肩胛骨微微凸起,在灯光下投出两片浅淡的阴影。

  脊柱沟笔直纤细,两侧肌肉均匀对称,收进腰间时收出一道极窄的弧度。

  再往下,腰窝凹进去两个圆润的浅坑,位置对称,像手指按出来的印子。

  臀部的曲线从腰窝处陡然丰满起来,被那条三角内裤裹住大半,布料陷进臀缝,两侧的白腻臀肉从内裤边缘溢出来,圆润饱满得不像话。

  趴着的姿势让那对38G巨乳被身体压住,乳肉从两侧摊开,像两团发酵过度的面团往四面八方挤出。

  原本集中在胸前的分量平铺开来,宽度从腋下一直延伸到肋侧,把整个上半身的面积都撑满了。

  乳尖被压在身下看不见,但乳晕的边缘从侧面隐约露出来,淡粉色的一圈贴着床单。

  妈妈的身体确实遮不住了,从肩到腰到臀,整条曲线光洁完整地躺在眼前。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拿起酒店备的精油。小瓶子拧开,一股混合了薰衣草和甜杏仁的化工香味飘出来,和妈妈自身的幽香一比,廉价得很。

  倒了些精油在掌心搓热,双手覆上妈妈的肩膀。

  正规按摩手法,拇指按在肩井穴,其余四指扣住肩头肌肉,缓缓用力往下压。

  妈妈肩颈的肌肉比想象中紧,两条斜方肌硬邦邦的,平时伏案备课落下的毛病。

  “嗯……”第一下按下去,妈妈喉咙里逸出一声闷哼。

  掌根沿着脊柱两侧的肌肉往下推,精油在皮肤上化开,推出一道油亮的痕迹。拇指交替往下按,从肩胛骨内侧缘一路揉到肩胛下角。

  “嗯……明,你手劲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挤出来,带着鼻音。

  “最近锻炼有成效。”

  “唔……左边再重点……”

  掌心移到左侧肩胛,加大力度。

  拇指找到那块硬结,用指腹压住,慢慢加力。

  妈妈的身体绷了一下,随后那团肌肉在我指下慢慢化开,像冻住的黄油遇到热度。

  “啊……就是那儿……”叹息声从枕间溢出来,尾音拖得长长的。

  妈妈真的很敏感。

  按到脊柱中段时,她的腰会不自觉地往上拱,翘起一道柔美的弧度。

  按到腰窝附近,整个下半身会轻微地扭一下,臀部在床单上左右蹭动。

  精油在皮肤上被体温烤热,化得更开,掌下触感从温滑变成滚烫。妈妈的体香被热量蒸出来,浓得盖住了薰衣草味,充斥着整个床头。

  按到腰部两侧时,手指刚用力,妈妈忽然哼出一声绵长的呻吟,比之前都要软,都要腻。

  “嗯齁……”

  声音从枕头深处传出来,带着喉音,尾梢发颤。

  她的耳根红了。

  从耳垂到耳尖,整只耳朵变成半透明的粉红色。

  后颈也跟着泛红,那种被热水浸泡后的潮红从颈部往肩头蔓延,像墨水洇进宣纸。

  肩膀先红起来,然后是整个背部。白腻的皮肤下透出浅粉,均匀地铺满肩胛骨之间的区域,再往腰窝扩散,最后连臀瓣上缘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呼吸变快了。从均匀的鼻息变成短促的呼吸,吐气的频率越来越密。每次按到敏感处,呼吸会突然顿一下,然后喷出一口热气打在被子上。

  按到腰窝时,妈妈的一只手从枕头下伸出来,攥住床单,指节微微泛白。

  “唔……”

  腰窝那两处凹坑在拇指按压下泛红,皮肤下的肌肉一缩一缩地跳动。

  妈妈的双腿并拢,大腿根部的缝隙被压成一条紧密的线,臀部随之收紧,内侧的臀肉挤出一道更深的沟。

  再往下按到骶骨附近,妈妈的身体忽然僵了一瞬。

  一股极淡的潮湿气味从下方飘上来。

  混在精油和体香之间,若有若无,是那种带着咸腥的甜。

  这股气味我在跟仙儿亲热时闻到过类似的,但妈妈身上的更内敛,更熟,像被体温焙烤过的熟透果实。

  她的大腿夹紧了,膝盖往内侧靠了靠,脚趾在床单上蜷曲。

  而那条内裤的裆部,正中间一小块布料颜色比周围深。深色从裆底往两侧扩散,边缘模糊,还没完全洇透。

  妈妈自己没发现,她正沉浸在按摩的放松里,脸颊埋在枕头中,呼吸热而急促。

  我盯着那块逐渐扩大的深色,裤裆里的东西硬到发疼。

  内心在咆哮:这就是仙品炉鼎,按个背都能湿。

  传承里说仙品炉鼎感知力是常人十倍,皮肤接触带来的刺激会被放大——当时看着觉得夸张,此刻只觉得传承记载写得太保守了。

  眼前这个趴着发出娇喘的女人,和白天在讲台上端庄授课的大学教授是同一个人吗?

  答案是肯定的。正因为是同一个,反差才这么致命。

  冷静,周乐明。你现在用的是正规手法,别搞幺蛾子。万一妈妈起疑,以后连碰都碰不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掌根移到臀上缘,隔着内裤边缘,轻轻按压连接处那块肌肉。这是标准放松步骤,任何按摩师都会这么做。

  “嗯啊……”妈妈的臀部跟着压下去的力度往上顶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什么,又压回床单。

  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脊柱的S形曲线更明显了。内裤深色的那块又扩了一圈。

  半小时到了。

  我收手时掌心全是汗和精油的混合物,黏腻腻的。

  妈妈的整个后背泛着均匀的粉红,像被热气蒸透的虾,肩颈处的肌肉彻底放松下来,平滑地贴在骨架上。

  “好了,妈。”

  “唔……”妈妈趴着没动,过了十几秒才撑起手臂,慢慢直起上半身。

  身体翻过来的瞬间,那对38G巨乳从压扁状态弹回原来的形状。

  乳肉从两侧往中间聚拢,晃荡着恢复水滴形的饱满轮廓,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乳头因为长时间的挤压变得又红又挺,比刚才在浴袍里看到时大了一圈,硬邦邦地朝前翘着。

  “啊!”妈妈终于发现自己的浴袍全散开了,胸前彻底走光。她一把扯过被子捂在胸前,耳根的红瞬间烧到了脖子。

  “你——”她瞪着我,嘴唇抿了抿,却发现自己没什么好指责的。是我提的要按摩,也是她自己答应的不隔衣服。

  “按得挺舒服的。”妈妈最终憋出这么一句,把被子裹得更紧,只露一张红扑扑的脸和散乱的头发,“今天原谅你了,赶紧睡吧。”

  她翻过身,背对着我,被子裹成一条春卷。

  我关了灯,在另一侧躺下。黑暗中,那股幽香还在空气中浮着,淡淡的,从妈妈的方向飘过来。被子里残留的精油味混着体香,怎么都睡不着。

  手掌攥了攥,指间还留着她皮肤的触感。

  温热的,滑腻的,按下去时有弹性的反弹。

  还有最后那声柔软的呻吟,带着尾梢的颤,比任何叫声都好听。

  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套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了妈妈的气味,实在是令人回味无穷。

  第12章 春梦

  夜深了,妈妈和我的呼吸渐渐同步,均匀绵长。

  体内那缕真气开始沿经脉爬动,从丹田出发,过会阴,走尾闾,上命门,再从背后绕过头顶百会。

  第二圈时,真气骤然加速,一股热浪从脊椎炸开,窜遍四肢百骸。

  天花板消失了,酒店消失了,整个人被拖入一片陌生的空间。

  光线从四面八方渗出来,暖红色的,像山洞里那颗果子的果肉。

  空间不大,四周挂着薄透的纱帐,纱帐后面是无边的黑暗。

  正中央一张大床,铺着素白被褥,被褥上洒满花瓣。

  玫瑰的,红的、粉的、白的,铺了厚厚一层。

  我坐在床上,身无寸缕。小腹往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翘着,十八厘米,青筋盘绕,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床的另一头跪着一个人,妈妈,但又不像妈妈。

  她穿了一件白色婚纱,确切地说,是一件被改造成情趣款式的婚纱。

  胸衣部分用蕾丝和薄纱拼成,根本兜不住那对38G巨乳,乳肉从两侧和上方大面积溢出,蕾丝边陷在乳肉里,勒出几道细密的红痕。

  胸衣的下摆短得离谱,只到肋骨下缘,整个腰腹完全裸露,白得反光的皮肤从胸部往下大片铺开,肚脐圆润小巧,平坦的小腹上洒了几片玫瑰花瓣。

  裙摆也做了文章。

  前摆被剪掉,只剩后摆拖在地上,像一条白色长尾。

  双腿从正前方完全暴露出来,大腿根部交叠着,阴阜上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从婚纱的腰线下方就能看见下端那一线粉嫩。

  头上罩着一层极薄的白纱,从发顶垂到肩膀,纱后的面容若隐若现。那张脸—泛红,鼻息粗重,嘴唇微张,唇瓣比平时肿了一圈,颜色更红。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那种眼神我从没见过。

  平常妈妈看我的眼神,是温情的,年长的,带着母亲特有的关切和纵容。

  此刻这双眼睛里所有属于母亲的东西全不见了,替换成一种直勾勾的、痴痴的、恨不得把人吞下去的渴求。

  “明明。”妈妈开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尾音往上挑,“妈妈好看吗?”

  “好看。”

  “那……”美母跪着往前挪了一步,婚纱前摆扫过床单,“明明为什么不抱妈妈?”

  一般人可能还好,但平日见过妈妈端在高雅模样的我根本受不住如此诱惑的反差,直接扑了过去!

  双手直接抓住她胸衣上方的乳肉,蕾丝被扯开,那对38G巨乳从束缚中弹出来。

  饱满、沉重、白得晃眼,乳尖朝上翘着,颜色比平时更深,是充血后的艳红色,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完全凸起。

  乳沟深陷下去,两侧乳肉挤压出层层堆叠的脂浪,像两座雪白山峰中间夹着一条幽谷。

  手指陷进去,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绵软的质地裹住指节,推到底部时又碰到一层紧实的基底,富有弹性的回弹力顶回来。

  “嗯啊——”妈妈仰头,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跟着往前送。

  她的身体真的很敏感,只是一个抓握,乳尖就硬得发烫,顶端渗出小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晕往下淌。

  “明明的手好大,”她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变形,痴痴地笑,“妈妈被明明抓着好舒服。”

  舌头舔上左侧乳尖,那一滴渗出的乳汁带着微甜的奶香,混着她皮肤上的幽香,在舌尖上化开。

  牙齿轻咬住乳晕边缘,吸吮的力道加大,整块乳肉被拉起来,从根部往乳尖方向蠕动。

  “咿齁?——别、别咬那里——啊嗯?——”

  妈妈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十指扣住后脑勺,把脑袋往胸口按。

  另一侧乳房被空着的手揉捏着,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从球形挤成扁圆,又弹回水滴形。

  “好胀……妈妈的两个奶子都好胀……明明帮妈妈吸一吸好不好……求你了?……”

  我把她推到,她顺势仰面躺下,裙摆铺在身下。整个人横陈在床上,婚纱只遮住了乳下到腰这一小段,其余部分全部裸露。

  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大腿内侧白得透明,肌肉在皮肤下微微痉挛,大腿根部的连接处,那条肉缝完全暴露出来。

  阴唇肥厚,颜色是深粉偏红,上面涂了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

  缝隙没有完全闭合,中间的嫩肉微微外翻,露出一小段湿润的腔口。

  顶端那颗阴蒂肿成小指头大小,硬邦邦地从包皮里探出来。

  “明明别看……”妈妈伸手想遮。

  我把她的手拨开,直接按在床单上。“别挡。”

  “嗯……”

  俯下身,鼻尖凑近那条肉缝。

  气味浓烈,熟透的甜腻混着一丝酸,是她独有的味道。

  舌头从下往上舔过去,从会阴一路滑到阴蒂,把中间那条透明的黏液全卷进嘴里。

  “啊——?”妈妈整个臀部弹起来,大腿夹住我的头,脚趾蜷缩成一团,“舌头、舌头进来了——不要——那里脏——啊嗯?——”

  舌尖分开阴唇,探进阴道口,内壁立刻涌出一股新的黏液,灌进嘴里。

  咸的,还有点涩,咽下去以后嘴里留着淡淡的甜。

  舌头往里钻,碰到一圈圈皱褶,每一圈都在收缩,像在主动吸吮。

  “呜呜……不行……妈妈要到了……明明舔得妈妈要到了——咿呀?——”

  手指加入。

  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舌头润滑过的通道慢慢推进去,入口先是一圈紧致的环,挤过去以后豁然开朗,内壁滚烫、滑腻、布满细密的肉芽,触感像细绒布浸饱了温水。

  指腹往上顶,碰到一块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

  “咕呜?——!!”妈妈的腰猛地弓起来,脚跟在床单上乱蹬,脚趾用力到发白,“那里、那里不行——再按妈妈会——会——啊啊啊?——”

  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浇在手掌上。

  透明的,比刚才稀薄,带着一点淡淡的琥珀色。

  顺着手指和手腕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

  高潮后的妈妈瘫在床上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之晃荡。

  汗珠从乳沟里滑下来,沿着肋侧淌到床上。

  脸上全是笑和哭混在一起的表情,眼角挂着泪,嘴角却翘着。

  “明明……”她还在喘,声音断成碎片,“明明还没舒服吧……妈妈给明明弄好不好……”

  她翻身坐起来,跪在我面前,伸手握住那根挺立的东西。手指圈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动,拇指擦过龟头顶端,把渗出的透明黏液抹开。

  “好大……”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眼神里全是痴迷,“明明的好大……妈妈的嘴装不下怎么办……”

  说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口腔的温度比手高得多,舌头垫在下方,柔软湿润。

  她试着往里吞,龟头顶到上颚,嘴张到极限,脸颊凹陷下去,腮帮鼓出被迫撑开的形状。

  舌头在嘴里笨拙地搅动,牙齿不小心刮到柱身,她立刻退出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妈妈不会……妈妈第一次给明明弄……”

  “没事,慢慢来。”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引导她重新含住。

  这次她学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尖抵住马眼打转,手掌握着下半段柱身有节奏地撸动。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

  “明明舒服吗?”她含着东西问,声音模糊不清。

  “舒服。”

  “那妈妈继续。”

  她加快了手的节奏,嘴也配合着吞吐。每次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舌尖在冠状沟上来回扫。快感从下腹往脊椎聚集,睾丸开始往上提。

  “妈,我要到了。”

  美母不但没躲,反而把嘴张得更大,把龟头含到最深处,喉咙口抵住顶端。舌头在下方拼命搅动,手指同时加快撸动的速度。

  射的时候她明显呛住了,精液量大,一股接一股冲进嘴里,从嘴角漏出来。

  她想吞,但量太多,从鼻子里也反出一些。

  喉咙痉挛着发出咕噜声,肩上全是喷溅的白浊。

  妈妈退出来,还在咳,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成丝滴在乳沟里。脸上全是呛出来的眼泪,可眼神还是痴的。

  “明明的味道……”她咽下口中的残余,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去,“好浓。”

  “还没完。”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上。

  婚纱的后摆被掀到腰上,臀部完整暴露出来。

  蜜桃形的曲线从腰窝往下陡然丰满,两瓣臀肉圆润饱满,白腻得反光,中间那道臀缝深陷下去,露出一点浅褐色的所在。

  阴唇从后面看更清楚,因为刚才的高潮还维持着微张的状态,中间的黏液拉成丝往下淌。

  “明明要……从后面吗……”妈妈回头看我,脸颊贴在床单上,屁股高高翘着。

  “嗯。”

  龟头顶住阴道口,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挺腰,龟头分开阴唇,挤进紧窄的入口,内壁的肉芽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寸推进都被细密的褶皱蹭过。

  “啊——?进来了——明明的东西进来了——好大——妈妈被撑开了——咿呜?——”

  阴道比口腔更紧,内壁的皱褶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每进一寸,那些皱褶就被撑平,新的皱褶又在前面堆起来。

  全根没入时,龟头顶住子宫颈,那里有个小小的凹陷,像一张单独的嘴在吮吸顶端。

  “全进来了……”妈妈的声音在抖,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明明的东西顶到妈妈最里面了……”

  开始抽送!

  第一下退出去,内壁的皱褶跟着翻出来,带出一圈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再顶进去,那些皱褶又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噗哧声。

  “啪、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反复碾过那块粗糙的敏感区。

  妈妈的声音从碎片的呻吟变成连贯的浪叫,放开了嗓子,不再压抑。

  “啊?——啊?——再来——明明再来——操妈妈的骚屄——用力——啊嗯?——”

  臀部往后迎,配合着我的节奏,每次被撞开时臀肉泛起一圈肉浪,从撞击点往四周扩散。

  那对38G巨乳在身下被压扁,随着冲击的节奏来回蹭动,乳尖磨着床单,又硬又红。

  “妈妈——”我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妈妈你里面好热——”

  “因为明明是妈妈的男人?——”她回头,眼神完全失焦,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滴在床单上,“妈妈里面只给明明操——妈妈的身子只给明明一个人——咿齁?——要到了——明明再深一点——操到妈妈最里面——啊啊啊?——”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睾丸拍在阴唇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高潮来临时,妈妈整个后背弓成一张满弓,肩膀发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圈一圈地箍住柱身,像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挤出来。

  终于,我狠狠射了出来!

  第一股精液冲进子宫颈,妈妈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呜咽。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进去,量太大,从交合处被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淌在床单上,白浊和透明混在一起,在灯光下发亮。

  抽出来时,阴道口没有立刻闭合,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翻出熟红的嫩肉,精液和淫水从里面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妈妈瘫在床上,屁股还维持着翘起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汗水把头发粘在脸上,胸口起伏不定,乳房在身下压成两团扁圆。

  嘴微张着喘气,精液从嘴角挂下来,滴到枕头上。

  “明明……”她的声音哑了,尾音还在颤,“妈妈……妈妈好舒服……”

  我躺在她旁边,天花板在视野里晃。真气在体内转了三圈,比来之前浓厚了一层,温热的气团从小腹往上蔓延,到了头顶又折返下来。

  合欢宗传承里写着:采阴补阳,阴阳交融。

  仙品炉鼎的一次交合,抵得上闭关苦修数月。

  此刻丹田里的真气明显比之前凝实,从若隐若现变成了一条清晰的细线。

  梦里的妈妈翻了个身,趴在我胸口,脸蛋蹭着我的下巴。

  “明明以后还要妈妈吗?”

  “要。”

  “妈妈的身子只给明明。”她抬起头,眼神痴迷又认真,“好不好?”

  “好。”

  她笑了,嘴角弯成两道弧,和平时端庄的笑容完全不同,这幅模样是淫靡的、放荡的、被情欲浸透的笑。

  周围的暖红色开始褪去,纱帐变淡,花瓣消失。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变轻、变透明,轮廓像水中的倒影被风吹散。

  “明明……”

  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

  第13章 晨间旖旎

  梦里那声“明明”越来越远,像被水浸透的纸,慢慢化开。

  意识回来时,最先苏醒的是掌心。

  手指陷在一团极软的东西里,软得不像话,指缝间挤满了绵密的肉感,像握着一团刚揉好的面团,又比面团更活、更暖。

  指尖微微动了一下,那团软肉跟着变了形,从指缝里往两边溢。

  这种触感我在梦里抓了整整一晚,可现在的感觉更清楚、更真实。

  什么东西?我脑子还没转起来,手指倒是先自作主张地又捏了两下。乳肉在掌心里弹回去,顶回来,带着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

  拇指不经意蹭到什么,碰到一颗硬硬的小凸起,触感圆润,表面有一点点粗粝,轻轻一按,整团软肉跟着颤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压抑的、黏腻的,像是拼了命想咽回去却还是漏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个感官苏醒。

  下体胀得发痛,晨勃的肉棒硬得像根铁棍,此刻正抵在一片极其丰腴的柔软里,那地方不像被子和枕头,有厚度、有弹性、有温度。

  我本能地往前顶了一下,整根东西陷了进去,被柔软的肉从四面八方包裹,像插进了一个刚刚好的坑。

  然后是第三个。

  “嗯……别……”

  迷迷糊糊睁开眼,光线很暗,窗帘拉得严实,只有床头一条缝里漏进天光。

  视野里是一截脖颈,肤色白得像瓷器,后颈处几根碎发贴着皮肤。

  再往下是肩膀,白的,圆的,线条从肩头往内收,收出一道流畅的弧度。

  我的一只手正放在那道弧度上,手指展开,五个指头陷在什么东西里,那东西从手掌下方大片地漫出来,两侧各溢出一团。

  我愣了三秒,然后手又自作主张地捏了一下。

  “嗯啊!”这回声音更大了,带着明显的忍耐。

  怀里的人动了,想往前躲,可前面是床沿,躲不开。只能维持着被我半搂住的姿势,脊背绷紧,连呼吸都变浅了。

  是妈妈,碎发,白肩,还有那对被我一只手都握不住的巨乳。

  姿势很要命,妈妈背对着我侧躺,我从后面贴上去,上半身几乎压在她背后,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箍住左边那只乳房,五指陷在里面,把整个乳肉挤压成不规则的形状。

  右边的奶子没了束缚,从浴袍领口溢出来半边,白腻的乳肉在微光里泛着暖色,能看见侧面乳晕的一小段弧线。

  而我的下半身,那根晨勃的东西,正顶在妈妈的臀缝里。

  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顶进臀肉中间那道沟。龟头陷在软肉里,被两瓣臀肉贴住上下裹着,睡衣的布料被顶得绷紧,勒在柱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肺部被妈妈身上的气味填满。

  那股熟透的幽香比昨晚在梦里闻到的更浓,更具体,混着体温和一夜捂出来的气息,甜里带一点微酸。

  手指又动了,不动不行,它们仿佛长在了那团乳肉上,一呼一吸之间就跟着陷进去一点,再退出来一点。

  乳肉的质地太软了,软到没有天理,抓握的时候五指全陷进去,指根被绵密的肉包裹,掌心里感觉到的是沉甸甸的重量和温度。

  跟姐姐的36D比完全是两个物种。周乐熙的乳房弹性更足,更有韧劲,抓上去能感觉到乳腺组织在推你。

  妈妈的38G是另一种东西,脂肪的比例极高,捏下去像陷进一团温度恰到好处的黄油,四面八方都是绵软,只有最深处能碰到一点点基底。

  我想抽手,可手有自己的想法。拇指又蹭过那颗乳尖,它已经硬得发烫,在指腹下像一颗小石子,表面那点粗粝的纹路蹭过指纹。

  昨晚在梦里看到的是艳红色的,此刻在微光里看不清颜色,但从硬度判断,充血程度不会低。

  “周乐明!”

  声音从头顶传来,压得很低,带着颤音,不像是平时那个能镇住整个课堂的姜教授。

  我抬头,妈妈已经转过来了,她翻身时我的手臂被迫松开,但另一只手还扣在原来的位置,掌心里的乳肉换了形状,从侧面变成了正面。

  四目相对。

  妈妈的脸在幽暗的光线里依然白得发亮,杏眼微微睁着,眼白有一层水光,瞳仁里映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线天光。

  素面朝天的样子比平时少了两分端庄,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慵懒。

  脸颊上的红不是昨晚被按摩按出来的那种均匀的薄红,而是从颧骨往下烧,烧到嘴角,烧到耳根,颜色深浅不一,像被人拿着笔蘸了胭脂胡乱涂抹。

  嘴唇微微张着,没涂口红的唇色偏浅,下唇中间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浅痕。

  呼吸不太稳。胸口的起伏比平时快,那对38G的巨乳压在床单上,被身体侧压得往两侧摊开,乳沟深得能放下整只手。

  睡裙的领口在刚才的拉扯中歪了,左肩的肩带滑到臂弯,整片左乳几乎暴露在外,只有一小块布料勉强搭在乳尖上方,随着呼吸起伏,那块布一会儿盖住乳晕的上缘,一会儿又被顶开。

  “你个小坏蛋。”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恼。妈妈盯着我,眼神又气又乱,可盯了两秒,自己先移开了。

  “睡觉都不老实。”

  她伸手推我肩膀,力道很虚,推了一下没推动,又推了一下。手心的温度隔着T恤传到皮肤上,软软的,跟她的语气一样没什么杀伤力。

  “下次你一个人睡地上吧!”

  我完全没听进去,耳朵里那些话过了就散了,脑子里只剩下眼前这张脸。

  我从来没见过妈妈这个样子。

  她平时在家永远是得体的,头发梳整齐,衣服穿规矩,表情温和从容,眼睛里那种属于母亲和师长的了然让我从来不敢多看一眼。

  现在的姜秋璃,躺在我旁边,头发散在枕头上,衣领歪到一边,半只奶子露在外面,脸上一片春色。

  眸含春水,面若桃花。

  那种端庄和现在的媚态之间的差距,大到我脑袋发麻。

  下体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一下,这个动作让龟头从臀缝里往前顶了一截,隔着睡裤和内裤的布料,陷进更深的软肉里。

  妈妈的小腹明显僵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贴在一起的下半身,然后抬头,整张脸的红瞬间又深了一个色号。

  “你——”

  她的目光往下瞟,看到那个把睡裤顶出一个大包的轮廓,嘴唇抿了抿,是想骂又骂不出来。

  最后美母从被子里抽出手,隔着我睡裤的布料,在龟头顶端捏了一下。

  指尖碰到的那一下,触感从龟头一路炸到后脑勺。力道很轻,像羽毛扫过,但位置准,整个顶端被指腹包住,拇指和食指捏着冠状沟轻轻一夹。

  “嘶——”我叫出声,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脊背弓了一下,睾丸往上提。

  妈妈收回手,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全是风情,眼波从下往上扫过来,眼尾洇着红晕,嘴角还带着一点没能完全压住的弧度。

  “砰。”

  心跳在胸腔里砸了一下。

  妈妈把脸转向另一边,耳朵尖红得透明。

  她掀开被子坐起来,动作很急,身体却没稳住。

  手按在床沿撑了一下才站起来,两条腿有点发软,膝盖微微并着。

  然后她朝门口走。每一步都走得不稳,肩胛骨在睡裙下耸动,腰扭得很小,臀部的曲线在浴袍里撑出饱满的轮廓。

  走出两步,她又顿了一下,手扶住墙,站了两秒才继续往浴室走。腿根处睡裙的布料有一小块颜色比周围深,贴得比别处紧。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胸口起伏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三件事:掌心里乳肉的触感,指腹捏龟头那一下的触觉,还有妈妈红着脸推开我的样子。

  翻了个身,手掌往她刚才躺过的地方落下去。

  床单是热的,褶皱很多,人形还留在上面。我顺着那些褶子往下摸,摸到她躺过的那片位置时,指尖碰到一小片湿冷。

  手感不对。跟汗不一样,比汗浓,比汗稠,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滑。我把手收回来放到鼻子前面,一股浓郁的气味直冲鼻腔。

  不是香水,不是精油,不是沐浴露。

  是那种熟透的、暖烘烘的甜,混着一丝微酸的咸。

  气味很重,重到一呼一吸之间整个鼻腔都被填满,重到太阳穴跟着突突地跳。

  妈妈被我摸动情了!

  这时,脑海中信息涌入,我才意识到昨晚的梦原来主角不止是我,妈妈也被阴阳大乐诀拉入梦中了。

  按摩时她内裤上那道深色不光是精油,按摩的触感加上睡前的春梦牵动了妈妈身体。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我抱着她睡了一夜,手掌捂着她奶子,龟头顶着她屁股缝,她熟透的身体自然就有了反应。

  一股脑的信息往喉咙口涌,我想笑,想叫,想把脸埋进那片湿渍里闻个够。

  可最后什么都没做,只是把手指攥起来,把那点湿意攥在掌心。掌心里的温度在退,气味在散,可感觉刻进了皮肤底下。

  翻身坐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裤,那个位置已经顶得不成样子。我起身,准备去洗个澡。

  经过床沿时停了一下,弯腰把脸凑到刚才那片湿痕上方,深吸一口气。

  浓郁,温热,还带着一点睡了一夜的体温。是妈妈身上那股幽香在最私密的地方被烘烤出来的味道。

  第14章 羞愧难当的妈妈

  浴室的排风扇嗡嗡转着,水汽在瓷砖上凝成细流往下淌。

  妈妈坐在马桶盖上,屁股底下的陶瓷圈冰凉,和浑身发烫的皮肤形成反差。

  两条腿并拢,膝盖却并不拢,小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自觉地细微痉挛。

  下腹深处有东西在一跳一跳地收缩,那种收缩从阴道深处往外推,像心跳一样规律,每一次收缩都带出一小股湿意。

  内裤早湿透了,布料贴着阴唇,凉了以后黏腻腻地粘在皮肤上,她不敢去碰。

  她双手捂着脸,掌心贴住脸颊,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怎么会做那种梦?妈妈把头埋进掌心里,指缝间漏出来的呼吸又湿又烫……

  梦里的细节大部分都模糊了,像隔着一层水汽看东西,只知道人影绰绰。

  但有些画面偏偏清晰得可怕:两只手抓着她胸口的力度,小腹被什么东西顶着往前推的触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胀痛。

  梦里她仰面躺着,腿分得很开,身体自己动起来。

  梦里的她不像自己,那种浪荡的、渴求的、放开了去迎合的姿势。她什么时候那样过?

  就是和周柏最疯的那几年,自己也从没主动摆出过那种姿势。

  但那场梦的滋味,真是妙不可言。想到这里,阴道深处又是一阵收缩,蜜穴口一开一合,把湿意往外挤。

  妈妈并紧双腿,把那些感觉压回去。

  以前她确实对夫妻生活需求大。

  刚结婚那几年,她缠着周柏的频率比他还高。

  怀了明明和熙熙那阵子,医生说要节制,她忍得难受,周柏也忍得难受。

  后来生了舟舟,周柏出事,性生活就断了。

  偶尔夜里睡不着,自己伸手解决一下,解决完了该干嘛干嘛,从没像现在这样,一场梦做得她浑身发软还要躲进浴室里冷静。

  反正她这具淫熟色情的身体很敏感,几分钟就能喷出水来。

  妈妈扶着洗手台站起来,镜子里的自己把她吓了一跳。

  满脸都是红,从额头到下巴,连眼皮都是粉色的。眼角挂着水光,是刚才捂脸时蹭上去的汗还是什么,分不清。

  嘴唇微微发肿,下唇中间有一道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头发散在肩头,有几绺被汗黏在颈侧。

  白色浴袍的领口歪了,左边那片布料斜下去,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

  与妈妈以前优雅沉稳的形象不同,镜子里的她妩媚而妖艳。

  美母拧开水龙头,捧着冷水往脸上泼,泼了七八次,脸上的温度才降下去一点。然后脱了睡裙,钻进淋浴间,把水温调到最大。

  热水从肩头浇下来,顺着背脊的沟淌下去,到腰窝那里打了个旋,又到臀缝里,最后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一带皮肤比别处敏感,热水冲过去的时候,腿根忍不住夹了一下。妈妈把水关掉,换成冷水,就这么冲了快一个小时才出来。

  隔壁房间的浴室,水声停了有一阵。

  我坐在床沿,头发还半干,毛巾搭在脖子上。

  窗外海面开始泛白,灰蓝色的天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

  脑子里在过传承的信息,阴阳大乐诀第一重,红鸾功入门篇。

  昨晚后来真气在体内转了多少圈,我数不清,但醒来以后丹田里的那个气团确实比昨天凝实一点。

  传承里说,红鸾功的运转不能光靠自身循环,必须借助阴阳之气来推动。

  阴气来自女性,阳气来自男性自身。气团虽在,但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翻译成人话就是:不操女人,真气就卡在原地。

  在我苦思冥想之际,浴室门开了。

  我抬头,然后就没办法低头了。

  妈妈裹着浴巾出来,白色的厚棉浴巾,本该够用,但妈妈的身体让那块布变得不够用。

  浴巾围在胸前,上缘勉强遮住乳沟起点,从锁骨到浴巾上边缘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粉,从颈侧一直红到胸口。

  浴巾的下缘也短,只到大腿中段,两条长腿从毛巾底下伸出来,光裸着,脚底踩在地毯上,脚背白净,脚趾圆润,趾甲是干净的肉粉色。

  湿头发用另一条小毛巾裹着,堆在头顶。没了头发遮挡,整张脸完全露出来。

  这张脸美得祸国殃民,眼睛、鼻子、嘴唇每一样单看都好看,组合在一起更是好看得不像话。

  刚从热水里出来的关系,脸上一层薄红,嘴唇颜色比平时深,肉嘟嘟的,带着水光。

  浴巾中间被胸顶出一个宏伟的隆起,两颗乳房的轮廓完整凸出来,贴着浴巾的边缘能看见乳肉被挤压后往两侧溢出的弧度。

  往下是腰,裹着浴巾的腰,细得不可思议。

  再往下是臀,浴巾下摆被臀部的曲线撑开,前面勉强遮住大腿根,后面却短了一截,臀的下缘从毛巾底下露出小半圆。

  我喉结滚了一下,下体几乎是立刻就有反应,顶在睡裤里,硬邦邦地把裤裆撑出一个包。

  妈妈咬着嘴唇,目光复杂地看着我,强装昨晚和今早什么都没发生。

  “去吃饭吧,”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声音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吃完去坐船。”

  “好。”

  我站起来,顺手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搭在床头。

  站起来的动作让裤裆那个包更明显,妈妈的目光扫了一下,又飞快地移开,转身去行李箱里翻衣服。

  转过身的瞬间,浴巾后摆在臀上晃了一下。那两瓣臀肉随着走动的步子微微颤动,轮廓饱满,臀沟从毛巾下摆中间隐约露出来一点。

  蜜桃形的臀部在浴巾里跟着步伐左右摆动,每走一步,臀肉就跟着晃一次,从左边到右边,幅度不大,但频率密。

  妈妈弯下腰从箱子里拿衣服,这一弯腰,浴巾上缘往前坠,胸前的布料空出来一片,从背后的角度看过去,乳房垂坠的形状隔着毛巾也能看出来,下缘饱满得像两颗水滴挂在胸前。

  我收回视线,抓起手机,点开丰海流的对话框,敲了几个字,又删掉。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妈妈套上T恤和裙子,都是干净的,穿上以后回头看我一眼。那一眼没停留多久,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就收回去。

  她拿起梳子梳头发,湿头发不太好梳,她侧着头,一只手拢着发尾,另一只手从发根往下梳,动作很慢。

  手臂抬起来的时候,T恤下摆跟着往上跑,露出一小截腰。

  腰侧没有赘肉,皮肤光滑,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胯骨。

  梳完头发,她把毛巾挂回浴室,走出来时顺手把两个枕头摆正。经过我身边时,那股熟悉的幽香又飘过来。

  洗了一个小时澡,身上那股香气不但没淡,反而更清楚了。热水泡过之后,香味从皮肤深处往外蒸。

  “走吧。”妈妈替我整理下衣服,把门打开。

  我跟在她后面出门。走廊里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掉,只剩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呼吸声。

  妈妈走在前面,T恤和半身裙都是宽松款,但挡不住身形的轮廓。肩宽腰窄,臀部饱满,大腿结实。

  每走一步,臀部就在半身裙里晃动一次,布料被撑起又落回去,形成一种规律的节奏。

  第15章 游玩海珠岛

  海边的早餐摊子支在木栈道旁边,塑料棚顶被海风吹得哗哗响。妈妈点了四碗海鲜粥、两屉虾饺,外加一份炒面。

  老板从灶台后面探头招呼,目光落在妈妈脸上就黏住了,勺子在锅里搅了半天没舀起来。

  妈妈穿了一件米白色短袖上衣,下面配深色半身裙。衣服是宽松款,但什么宽松款在38G面前都是空话。

  上衣从锁骨往下被撑出一个巨大的弧面,布料紧绷在胸前,腰腹那截却空荡荡地悬着,侧面的衣料几乎碰不到肋骨。

  晨光打在她肩头,锁骨窝里盛着一点淡淡的阴影,白腻的皮肤因为夜里的睡眠透出健康的血色。

  眼睛比昨晚清亮得多,大概冲了个把小时澡,把那场梦的痕迹彻底洗掉了。

  “明明,发什么呆,吃啊。”妈妈递过勺子。

  “哦。”

  粥端上来,四碗并排放在桌上,冒着的不是热气,是海风里混着米香的白雾。

  隔壁桌坐着几个本地大爷在喝早茶,其中一个瞥过来一眼,然后整桌人都不说话了。

  拿茶杯的手悬在半空,夹虾饺的筷子停在嘴边。

  大爷们目光在妈妈身上转一圈,互相看了一眼,低头喝茶。喝完又抬眼,再看一遍。反复三四轮,愣是没人开口说话,只是一边倒茶一边摇头。

  我就当没看见,一低头把粥喝了半碗,鲜是鲜的,但心思没在粥上。

  周乐熙穿黑色T恤加浅蓝牛仔裙,裙子到大腿中段,两条长腿伸在桌下的空地。她吃虾饺的速度比我快,腮帮子鼓鼓囊囊,一边嚼一边看手机。

  周舟坐在妈妈旁边,安安静静用小勺子舀粥。白裙子换成浅绿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更白,头发扎成低马尾,耳后露出一小片白净脖颈。

  姐妹俩一左一右坐在妈妈身边,三个人的脸摆在一起,各是各的美法。

  过路的人走到这时脚步总要慢一慢,一个骑电动车的外卖小哥回头看了三回,车把差点撞上栈道边的栏杆。

  吃完早饭,回酒店退房,行李装车。

  妈妈坐副驾,我拉着行李箱往后备箱塞。

  妈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停车情况,上衣领口在这种姿势下往外敞开。

  从侧前方看过去,胸口的白腻肌肤露出大块,乳沟两侧的弧度像两座并肩的山。

  头顶树荫里的鸟被吓飞了好几只。其实不是被吓的,是小鸟本来也起得早。但那一刻我确实希望自己也是一只鸟,飞走了就不用管心里那点火。

  沿海公路开了四十分钟,码头出现在视野里。白色候船大厅立在防波堤尽头,外面排着一条长队。

  海风裹着咸腥气灌进来,远处有货轮鸣笛。

  “妈妈,那边有快速通道。”周舟指着左手边。

  “要加钱吧。”妈妈看方向。

  “加一百八。”周舟回答得干脆,显然做足功课了。

  “加。”妈妈没有犹豫。

  我凑过去小声对妈妈说:“豪横。”

  妈妈的美眸弯了一下,嘴角翘起,也小声回:“替你省时间。”

  “分明是妈妈自己不想排队”

  话音刚落,我耳朵就被美母揪住:“瞎说什么大实话!”

  候船大厅的空调开得足,隔着玻璃能看见海面。快速通道确实快,检票口几乎没排队。

  检票员是个年轻姑娘,从妈妈手里接票的时候,眼睛抬起来就没放下去。

  她盯着妈妈的脸看了大概有三秒,然后低头把票根撕下来,递回去时手有点抖。

  “请、请往左边走。”

  “谢谢。”

  穿过多道闸口,迎面是登船通道。上午的太阳已经足够晒,海风被围栏挡在外面,空气闷闷地贴在皮肤上。

  妈妈走在我前面,下摆被穿堂风吹得轻轻摆动,露出来的小腿笔直匀称,脚踝比一般人的细一圈。

  登船的台阶晃,妈妈转身扶了一下栏杆,正脸对着后面排队的人群。那人群里有五六个人同时做了同一个动作,脑袋往前伸了伸。

  上船后分了两排座位,母女三人坐一边,我坐过道对面。

  客轮的座椅是蓝布沙发,靠背不高。

  船开动后,海面开始移动,浪花从船舷两侧往后退。

  周乐熙把手机掏出来拍海景,拍了两张觉得不在状态,删了重拍,又删了,最后干脆把手机收起来,转头靠在妈妈肩上看海。

  “妈,你看那边。”她抬手往右舷指。

  妈妈偏头看过去,海面上有一条白线,是远处的浪。这个偏头的角度,正好让阳光落在她脸颊和脖颈的交界处,下颌线干净利落地切进光影。

  她脖子长,上半段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锁骨,没有任何颈纹,光滑得像是用整块玉磨出来的。

  妈妈伸出手臂挡住海风,周乐熙靠在肩上看海,周舟靠在另一边。

  母女三人挨在一起,犹如一副美轮美奂的画卷,看呆了周遭诸多路人。

  可是我坐在过道对面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忽然搅出一团乱麻。

  昨晚梦里的画面至今还记得,穿着婚纱的妈妈明明是圣洁的装扮,却对我摆出那副从未见过的表情和姿势。

  最要命的是床单上那一片湿,妈妈发了春梦,湿了内裤和床单,是因为梦到我。

  不知道她记得多少,但从今早她躲进浴室冲洗一个小时来看,至少记得轮廓。

  我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这件事,转到后来,已经有点儿理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了。

  是得意,是窃喜,还是替妈妈难受?都掺在一起,像那碗海鲜粥,鲜甜里混着咸。

  “明明,海上有风,把外套披上。”妈妈从包里抽出一件薄外套递过来。

  “我不冷。”

  “海风凉,容易着凉。”她不收回去,手一直伸着。那件外套是她的,米灰色,拿在手里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我接过来披上。外套比我身材小一号,肩线卡在肩膀内侧,袖子盖不住手腕。但我没说,老老实实地穿着。

  海珠岛的码头比出发港小得多,栈道两侧是彩色木屋,一家挨一家的纪念品店和咖啡馆。

  我们随人流往外走,迎面涌来的游客在看见我们一行时,出现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目光。

  一个抱小孩的中年男人最先反应,他正给孩子喂水,抬眼看见妈妈,手一歪,把水喂进了孩子衣领里,小孩哇地哭出声。

  他手忙脚乱地擦着,眼睛还往妈妈那边瞟了一眼。

  旁边卖椰子的摊子上,两个大学生模样的小伙子同时吸了一口气,其中一个椰汁含在嘴里没咽进去,脸颊鼓着,转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

  还有一些目光落在周乐熙和周舟身上,姐姐穿着浅蓝牛仔裙,走路昂首挺胸,两条长腿迈开步子,齐肩短发别在耳后。

  妹妹绿裙子轻飘飘的,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两姐妹一左一右走在妈妈两侧,一个张扬,一个含蓄。

  女人们的目光比男人更直接,几个穿着泳衣披着纱巾的年轻女性在水边拍照,其中一个看见妈妈一行走过来,手里摆好的姿势忽然放下了……

  她盯着妈妈看了几秒,肩膀不自觉地往下耸了耸,再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胸口,表情变得复杂。

  另一个牵着小女孩的年轻妈妈正在给孩子擦防晒霜。小女孩抬头看见周舟,拽了拽妈妈的手问:“妈妈,那个姐姐好漂亮,她是明星吗?”

  年轻妈妈顺着看过去,视线在妈妈和周舟脸上各停了一秒,低头说:“不是,是游客。”

  小女孩不服气地撅起嘴,又看了两眼。

  周舟听见了,低头走过小女孩身边时轻轻弯下腰,冲她笑了笑。小女孩眼睛亮了,站在原地傻站着,直到妈妈拽她的胳膊。

  海洋公园的大门做成了一只巨型海龟的造型,龟壳上开着玻璃窗,游客从龟嘴里进去。

  旁边自动售票机前排着队,妈妈去换网络预订的票,我们三人站在树荫下等。

  换好票进门,穿过一条又长又亮的玻璃通道,两边的水族箱立着。

  玻璃箱里装着浅海生态环境,小鱼、海星、水母各自在蓝幽幽的水中漂浮。通道尽头是休息区,广播正放着海洋馆的注意事项。

  “先看海豚表演还是水族馆?”妈妈翻了翻导览手册。

  “海豚是十一点,水族馆下午有喂食秀。”周舟迅速报出时间。

  “那就先海豚。”

  看台是半圆形的,围绕着一个巨大的水池。

  我们坐在靠中间的位置,斜前方几步就是第一排的栏杆。

  看台稀疏地坐着几十个人,小孩子在座位间跑来跑去。

  训练员从水池侧门出来,吹了声哨子,一头银灰色的海豚跃出水面,在空中翻了半个身落回水里。溅起的水花在阳光下碎成一片亮。

  观众鼓掌。

  我往旁边看,妈妈正托着下巴看水池,脸上带着轻松的表情,跟平时在饭桌边坐着的样子不太一样,更放松,肩颈的线条都柔和下来。

  海豚表演第四轮,训练员请观众上前互动,举起手报名。

  前排一个小男孩被选中,兴奋地往台阶下跑。

  后排有几个女大学生一边举手机一边半站起来看。

  等训练员第二次问有没有观众想参与时,我举了手。训练员是个扎马尾的姑娘,看见我后先一愣,随即指了指这边的方向。

  “那位穿灰外套的男生,对,就是你。”

  我站起来的时候外套从肩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灰色T恤。爬了两步台阶往下走,T恤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

  确实比以前壮了,胸廓在衣服下撑出清晰的轮廓,肩宽也上去了,小臂的线条在用力时绷出来的弧度比较明显。

  水池边站着另一个被选中的观众,是个年纪和我差不多的女生。训练员让我摸摸海豚的额头,滑腻的皮肤冰凉,海豚主动凑过来蹭了蹭我的手。

  “小伙子挺结实啊。”训练员搭话。

  “还好。”

  “平时怎么锻炼?”

  “头顶尖尖的。”

  训练员被逗乐,海豚的皮肤在手底下滑过,池水溅上来的凉意冲淡了上午的热。

  往回走时我没多想,但坐回座位上,周乐熙凑过来小声说了一句:“你刚才走下去的几步路,前排那几个女生都在看。”

  “说点大伙不知道的。”

  从海豚馆出来穿过贝壳长廊,两侧挂满了游客留言的贝壳。长廊尽头有个平台可以俯瞰整个海洋公园,白色的帐篷和蓝绿色的水池交错排布。

  妈妈站在栏杆边望远处海面,风吹过来把裙子往前压,贴在腹部和腿上。风停的半秒里,衣料又垂落回原始的宽松状态。

  这时候我注意到一个很小的细节,妈妈抬手理鬓角的时候,步子往旁边挪了半步,下意识把站姿从正面转成侧对着人群。

  这个动作很轻,如果不是我这几天一直在观察她,根本不会察觉。

  妈妈知道自己被看,一直都知道。只是从前用厚实衣服把自己封起来,现在换了夏装,封不住了。

  远处的海面亮得晃眼,几艘白色快艇在蓝色上划出白色的尾迹。

  我们在海鲜餐厅吃完饭后继续逛。

  下午的水族馆还没到喂食时间,我走在最后面,远远看着三个女人的背影。

  妈妈走在前面带路,周乐熙走在中间,周舟跟在最后。

  游客来来往往,总有人扭头追着她们看。

  有个穿蓝衬衫的男人从侧门进来,正碰到妈妈拐弯,两人擦肩而过。

  那个蓝衬衫往前走了五六步,愣愣地看着妈妈的背影,直到被同行的人拽了一下才回过神。

  海风、水声、人群的喧闹混在一起,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

  水族馆深处,蓝色的光从头顶泻下来,成群的小鱼在玻璃后面游动。

  妈妈站在一处巨大的亚克力幕墙前望着深水区,侧脸浸在那种幽蓝的光里,皮肤白得透光。

  她站在那里,裙摆在空调的微风里轻轻晃动,整个人嵌在水族馆巨大的蓝色世界里。

  我站在她身后三步的地方看着她,忽然觉得昨晚梦里那层水汽还没有散尽。

  第16章 美母自慰

  从海珠岛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

  车窗外的高速路灯一盏一盏往后撤,光带在挡风玻璃上划成虚线。后排三人瘫着,谁也没力气说话。

  周乐熙脑袋歪在车窗上,嘴巴微张,呼吸均匀。周舟靠着另一边,浅绿裙子皱成一团,马尾早就散了,长发披在肩上。

  副驾没人,妈妈让我坐前面。

  她握方向盘的手还稳,但肩膀线条往下沉,一天的疲惫写在上面。

  车内空调吹着暖风,妈妈身上的幽香被烘得弥漫整个车厢。

  我盯着前方的路,心里翻来覆去。

  海豚表演时那个训练员把手搭在我胳膊上的触感还在,周乐熙爬山那天趴在我背上嘴唇碰过后颈的感觉还在,妈妈早上被我抱在怀里体温的感觉还在。

  仙儿的影子也在,她笑起来的样子,她走路的姿态,她在我面前说话时会脸红的样子。

  我们交往快两周了,手牵了,嘴还没亲。

  两个念头在脑子里打架:一个是仙儿,是我该喜欢的人;另一个是家里那三个,是我按道理不能喜欢的人。

  回家的楼梯走了无数遍,今夜走起来觉得台阶变多了。

  “都去洗洗睡,明天还有一天。”妈妈在玄关把钥匙挂在钩上,声音温柔成熟。

  三人应声,各回各屋。我洗完澡躺床上,手机扔在枕头边,屏幕黑着没去碰。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翻来覆去半个多小时没睡着。

  后来是生理需求赢了,起来上了趟厕所。

  走廊尽头是妈妈的房间,门没关严,留着一道指头宽的缝。

  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黄黄的。

  我本来没打算看。脚步都从门边过去了,又停下。里面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压在喉咙底下的那种,隔着一层木头传出来变得模糊。

  但我是个刚得了传承的人,听力和感知比普通人强得多,那点声音钻进耳朵里,像小虫子在爬。

  脑袋从门缝边探过去时,心脏已经开始提速了。

  妈妈的房间只开了床头壁灯,光线黄澄澄地照着她房间的左半边。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得整齐,衣柜门关着,椅子背上搭着她今天穿的米白色上衣。

  床上的人影陷在一片混乱的被褥里。

  妈妈没穿衣服,身上一件也没穿,侧身对着门帘方向,整个人斜靠在床头两个叠起来的枕头上。

  灯光落在她的身体上,皮肤在暖光里泛着蜜一样的颜色,但质感是凉的,瓷实的,像上釉的瓷器。

  那双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扇形阴影。

  脸颊的红色从颧骨往下洇开,不是均匀的粉,是深浅不一的晕,靠近鼻翼的浅,靠近耳根的深。

  嘴唇是抿着的,下唇中间被牙齿咬出一道泛白的痕,牙印陷进去又松开来,反复三四次。

  胸前的38G豪乳没有任何支撑地坠着,侧躺的姿势让右边那只压在身下,从身体边缘溢出一圈饱满的乳肉;左边那只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胸口往前坠出一段沉甸甸的距离。

  饱满、肥美、滚圆,像一捧温度刚好的水,随时会从最饱满的地方流下来。

  顶端的乳尖比早上更艳,充血艳红,硬邦邦地顶在空气里,乳晕上细密的颗粒全凸起来,那一圈粉色变成湿润的深粉,灯光打上去像涂了一层薄薄的釉。

  妈妈咬着下唇,肩膀微微颤抖,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我脑子里的血液在一瞬间分成两路,一路冲上头顶,一路往下。

  那只手粉白细长,指节分明,无名指上那枚婚戒白天从来不会摘,此刻搁在床头柜上,被壁灯照得反了一下光。

  中指的关节弯起来,指尖陷下去的地方被自己身体的弧线吞没。

  动作很慢,是用指尖带着点试探的意思在里面轻轻抽送。

  每一次指腹经过某个位置,她的腰就会无意识地抬一下,幅度不大,从被子里弯出一小段弧。

  “唔……”妈妈压着嗓子。

  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咽回去一半。不是单纯的呻吟,里面裹着一层用力的意思,像是要把什么烫手的东西从身体里赶出去。

  妈妈翻了个身,变成仰面躺着。

  这个动作把整段躯干摊开在灯光下,胸口那对巨乳从两侧往中间聚拢,浑圆的轮廓高耸着,沉甸甸地压住自己的胸腔。

  腰在灯光里陷进去一小截,往下的胯骨又宽宽地撑开。

  手指重新回到两腿之间,这次换了姿势,拇指按着某个地方打圈,其余手指绷直了撑在一边。

  “哈……嗯……”

  她松开咬着的下唇,吐了一口气,声音变成温热的喘息。牙齿放开了,下唇反而更红,像被狠狠亲过一顿。

  妈妈的腿根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不是汗,比汗更稠,亮亮的涂在皮肤上。

  那片光洁的、一根杂毛都没有的白虎小穴周围,粉嫩的颜色混着透明的水光,像春天刚化开的花瓣上沾着露。

  极品,当真是绝世极品!

  “再……就快到了……”

  声音从喉咙里升上去,尾音变软,带点哭腔。手指的节奏加快了,手腕在灯光里前后晃动,两条腿夹紧又松开,脚趾勾着床单来回蜷。

  “唔……啊……到了!”

  整个身体绷紧成一张弓,妈妈腰抬离床面,肩膀陷进枕头里,两只乳房随着身体的痉挛上下晃动,抖动的幅度大得吓人!

  妈妈的右手死死攥住枕头角,左手还留在两腿之间,感受着身下涌出的热流。

  牙齿重新咬上下唇,这次用了力,喉咙里发出一个闷闷的、被堵住的呻吟!

  “嗯——!”

  灯光下,两条白腿绷出清晰的线条,然后砰地松掉。整个人砸回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

  右手从枕头角松开,慢慢捂住自己的嘴,然后捂上眼睛。手背盖在脸上,指缝里能看见额头上一片细密的汗。

  这不过才是第一次。

  我站在门外,整个人僵硬。眼睛像被人焊在门缝上,移不开。

  妈妈把手从脸上挪开,盯着天花板,喘了半分钟。

  然后左手往上,捏住自己胸前那只乳房。

  掌心兜住下缘掂了掂,指腹从乳根往乳尖推,推到顶的时候轻轻拧了一下乳尖。

  “嗯……”

  这一声比刚才软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然后又把手放回两腿之间。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砸得越来越响,我本能地深吸一口气。

  那股甜腻的、芬芳的淫香从门缝里漫出来,比按摩那晚闻到的浓十倍百倍。

  妈妈的手指重新按上阴蒂的位置。这次不像刚才那么急,指腹贴着那颗小东西慢慢磨。

  “啊……嗯……好舒服……”

  声音比刚才放开一些,尾音拖着绵长的气。腰开始自己动起来,不是很急,是慢慢地转着圈迎上去。

  灯光照着她身上一层薄汗,肩膀到锁骨到胸脯那一片皮肤都泛着湿亮的光。

  汗水从颈侧淌下来,绕过锁骨,流进乳沟,又被胸口的起伏甩出一小段湿痕。

  手指慢慢往下滑,用中指探进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在缝隙里前后滑动。滑了几下之后指尖抵住入口,慢慢往里送。

  “哈……进来了……”

  牙齿咬着下唇,眼睛眯成一条线,眉头皱起来又松开。

  中指推到指根,停了两秒,然后开始进出,节奏很慢,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尖都亮晶晶地沾满黏液。

  阴道口被手指撑开的弧度在灯光下清清楚楚,粉红的嫩肉裹着指节,抽送时发出的细微水声细碎地传来。

  “嗯……慢一点……”

  妈妈跟自己说话,这个声音很好听,像撒娇,又像骂自己。

  “再深一点……”

  中指往里探,无名指也跟着加入。两根手指并拢着搅动,穴口被撑得更开,透明的黏液流下来,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成一小片深色。

  “啊——!”

  叫出声的时候,妈妈另一只手赶紧捂住嘴,只留下一串闷闷的尾音在指缝里碎掉。两条腿缠在一起,把自己绞成一团,臀部在床单上扭来扭去。

  灯光下,两座乳房向左右甩出去,一个往左一个往右,划出的弧线像两片打翻的水波。

  乳头硬得像小石头,在两团晃动的白肉顶端划出艳红的轨迹。

  “唔——唔——”

  妈妈的手指从身体里抽出来,三条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液体。她把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整个人往后一倒,手背搭在额头上。

  又喘了一阵。我以为结束了,身体刚准备往后撤,妈妈翻身坐起来了。

  整个人坐起来的时候,前面的灯光完整地落在她身上。

  方才躺着的时候身体各个部位是摊平的,现在坐起来了,整个人恢复了站立时那种比例。

  肩膀不宽,但被胸口那对G奶衬出一种精密的平衡,在纤细的腰和丰满的胯之间形成一个倒三角。

  腰窄得像一握之宽,曲线从肋骨往下收,快到胯部时突然撑开。

  蜜桃臀坐着的时候摊在床面上,圆润饱满,两块臀肉从身体两侧溢出边缘,屁股下面的床单被压出皱褶。

  两条腿盘在身前,从小腿到膝盖到大腿到根部,线条一路收紧再放出来。脚背白皙,脚趾干净圆润。

  “呼……再来一次……”

  妈妈咬着唇,跪坐起来,然后身体前倾,手撑在前面,屁股往后翘。

  我看得目瞪口呆,妈妈居然如此饥渴?

  这个姿势我看得最清楚,圆滚滚的臀瓣高高翘着,肛门那一小圈粉色的褶皱藏在臀缝深处,再往下是合得紧紧的两片阴唇,从后面看是一条竖着的粉线,上面挂着刚才流下来的黏液。

  她把右手探到身后,两根手指从背后绕过去,按在自己阴蒂的位置。左手同时伸到前面托住自己垂下来的乳房,手指胡乱抓着乳肉。

  “嗯……又来了……”

  这次的节奏跟前面两次都不一样,快而急。手腕在身体底下快速抽动,臀肉跟着节奏一颤一颤地抖。

  “嗯……嗯……嗯……”

  声音变得密了,一声接一声从鼻孔里哼出来。

  腰往后弓,后背绷成一条弧线,肩胛骨凸起来又陷下去。

  灯光顺着脊柱沟往下照,从颈椎到腰窝到臀缝,一道深沟切开了两半雪白的背。

  “啊啊——快到了——快到了——”

  妈妈腾出一只手抓住床头,另一只手在身下以肉眼根本看不清的速度抽动。

  整个人开始发抖,从大腿开始,传到腰,传到肩,最后传进脖颈。汗珠从后颈甩出来,沿着肩胛骨中间的沟滚下去。

  “啊——!!”

  美母仰起脖子,喉咙拉出一道弧线,两只乳房从托着的那只手里晃出来,摇着往上弹了两下。

  臀部重重地坐回小腿上,两条腿拧在一起,脚背绷直,像舞蹈演员收势。

  这次高潮持续了七八秒。结束之后,妈妈直不起腰,往前扑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还翘着没落下。

  整个床单从她身下一圈一圈往外洇着深色,湿痕在灯光下亮亮的,从阴部的位置往外扩散,像水在纸上晕开的样子。

  房间里的气味彻底变了。那股甜腻混着咸腥的淫香浓到发甜,沉在空气里一层叠一层。

  如果说第一次高潮是新鲜花果的清甜,第二次是熟透蜜桃的醇厚,那现在这一层就是刚从罐子里挖出来的蜂蜜,稠得能挂在空气里。

  我站在门外,浑身又冷又热。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背上。

  前面那根东西硬得疼,但我死也没敢碰。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怕门缝里的气流变了会惊动里面的人。

  这次妈妈没有立刻动。趴了大概三分钟才从床上撑起来,头发全乱了,汗湿的发丝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美母用手背抹了一下额头的汗,低头看了一眼床单。

  那一大片深色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伸手去拽床单角想翻个面,手伸到一半停住了,又缩回去。

  她挪了挪身体,换到床的干爽那一侧,把被子从床头拉过来盖在身上。

  只盖到腰,胸口以上还露出在空气里,那对38G巨乳在被子边缘压出两个饱满的圆。

  妈妈呼吸慢慢平下来,眼皮开始打架。

  我贴着墙根往后撤,脚不敢发出声响,一截一截地移到走廊拐角,然后快步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腿一软,后背靠上门板滑下去,坐在了地板上。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画面,妈妈翘着屁股,手在身后抽动,最后那声往上挑的呻吟。还有床单上那片越洇越大的湿。

  这是个我完全没见过的女人!哪有一点端在贤惠的模样,简直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我坐在黑暗里,想到仙儿,想到白天她说“周一见”时弯起来的眼睛。

  爬到床上,被子拉过头顶。脑子里那些画面不肯散。最后在混乱中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第17章 约见女友

  闹钟响的时候,窗外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

  睡了不到五个小时,身体却没什么难受的地方。

  四肢松快,脑袋清醒,除了心理上有点恍惚,生理上跟睡足八小时没区别。

  合欢宗那点真气在四肢百骸转了一夜,大概比睡眠管用得多。

  洗漱完下楼,周乐熙已经坐在餐桌边啃吐司。她穿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加藏青色百褶裙,布料很规整,但被36D的胸撑得前襟紧绷。

  “哟,狗子今天起得挺早。”她嘴里塞着面包,含糊不清地打招呼。

  “昨晚睡得好,不像某些人打呼噜。”

  “我从不打呼噜。”

  “我说你了吗?这么急着对号入座?”

  姐姐把吐司边揪下来砸我,我偏头躲开,面包边掉在地上。妈妈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叹了口气,弯腰捡起面包边扔进垃圾桶。

  弯腰时那件浅灰色棉裙的领口往下坠,胸口的弧度从布料缝隙里透出来,饱满得让人不敢多看。

  妈妈站直后抬眼看我,脸色白里透红,眼角没有倦意,看着比前几天还精神。

  看来是把自己抠爽了,昨晚那三场自慰之后睡得很沉吧。

  “大清早的就闹,快吃饭。”妈妈把粥碗推到我面前。

  送学的路上,妈妈开车,姐姐坐副驾,周舟跟我坐后排。雨没下下来,空气闷得很,车窗开着缝,风灌进来带着潮气。

  妈妈今天穿了件米黄色短袖上衣和同色半身裙,衣服颜色浅,衬得皮肤很亮。她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杆上,手指粉白细长。

  “妈,你今天气色真好。”周乐熙歪头看妈妈。

  “是吗?”

  “脸上发光那种,是不是昨天玩得开心?”

  “唔,还行吧。海洋公园的项目一般,主要是陪着你们挺有意思。”

  我从后视镜里看妈妈的侧脸,嘴角噙着甜美的笑意。

  昨晚上那三次,看来是真的管用。

  学校门口停了一长排车,妈妈把车靠边停下,回头对我和周舟说:“下午放学我来接,别乱跑。”

  周舟应了一声先下车,我拉开车门的时候,身后传来妈妈的声音:“明明。”

  “嗯?”

  “你后背衣服皱了。”美母抬手拽了拽我后领,指尖蹭过后颈,带起一小股痒意。

  我后背挺直了一瞬,没敢回头,跳下车关上门。

  教学楼后面有一片小树林,说是树林其实就是十几棵樟树围成的角落,中间放了两张石凳和一张石桌。

  树下铺着草坪,旁边是自行车棚,中午没什么人会来。

  白仙儿家里管得紧,在学校又怕被人看见,上午上完课的午睡期间我们就约在这里见面。

  毕竟我不是住宿生,中午又不回家,只能扒教室睡了。这给我一个巨大优势,那便是不用像住宿舍一样被查宿。

  中午下课铃响,饭堂排了十五分钟队,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往树林赶。

  六月的樟树叶子遮出一大片荫凉。远远看见石凳上坐着一个人影,披肩长发在风里飘了几缕,头顶上漏下来的光斑落在她肩膀上。

  走近了看,白仙儿今天扎了半丸子头,剩下的头发散下来搭在胸前。

  穿的是校服,白色短袖衬衫加藏青百褶裙,和姐姐一样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多出一种纤丽的柔美。

  衬衫的胸前被撑起两个鼓包的轮廓,布料从锁骨往下骤然被撑开,纽扣之间的缝隙微张,能看见里面白色内衣的边缘。

  这对傲人的巨乳,足以羞煞大多数成年女性。想必,我未来的岳母大人应该也是一位和妈妈一样的“奶牛”。

  她皮肤很白,和白瓷一样,被树叶的影子衬得发亮。

  五官精致到了某种程度,唇红齿白,眼眸亮得像是浸过水的葡萄,看人的时候睫毛垂下来扇了扇。

  天使容颜配上魔鬼身材,当真是

  “明明!”仙儿抬头看见我立马高兴地朝我挥手,本来有点蔫的表情立刻绽开,嘴角一弯,眼睛就跟着亮了两度。

  “抱歉抱歉,”我在她旁边坐下,“饭堂排队排得有点久,吃完饭赶来迟到了。”

  仙儿摇了一下头,颅后的半丸子跟着晃了晃。

  “不碍事。”声音轻轻的,尾音往上勾了一点。

  我从书包侧袋里摸出那袋牛肉干,撕开袋口,取出一块递到她嘴边。

  “特地给你买的,尝尝。”

  仙儿张开嘴,唇瓣含住肉干的一头,牙齿合上的时候,湿热柔软的嘴唇蹭过我的指腹。

  那一瞬间的触感从指尖窜到后脑勺,小腹底下跟着跳了一下。

  “你考试考怎么样?”

  仙儿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不怎么样,周末在家被妈妈骂了。”

  咽下去以后她侧过脸看我,眼睛垂着,嘴角瘪下去,摆出一副苦兮兮的模样。

  我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手臂环过她的后背。仙儿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的,肩膀刚好到我的下巴,头顶擦着我的颈侧。

  她一米七,和我差不多高。这么一抱,两个人几乎是平视的存在。

  “现在还难受吗?”

  她在怀里点头,耳朵蹭着我的锁骨。

  我低下头,嘴唇凑到她耳垂旁边,轻轻吹了一口气。

  那一下吹得她整个人绷紧了一瞬,紧跟着肩膀塌下来,人往我身上倒,一声闷闷的鼻音从她喉咙里冒出来。

  “明明你别……”她推了我胸口一下,力气虚得很。

  我揉了揉仙儿的头发,掌心从后脑勺一路顺到发尾。

  “考得不好有什么大不了,下次再说。”

  “我妈不是这么说。”女友的声音闷在我T恤里,“她原话是‘你怎么越读越回去了’。”

  “原话还算文雅,以前我把骂我都是‘狗日的,你干脆去餐馆端盘子’。”

  仙儿笑了一声,笑声闷在我胸口震动了一下。她换了个姿势,坐到我腿上,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在我胸口不抬头。

  身高一米七的大姑娘缩在我怀里,头顶刚好到我的下巴。

  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胸口能感觉到她在慢慢放松,一下一下的吸气变得平稳。

  这种安静里只有树叶被风刮动的摩擦声,还有远处操场上零星跑来跑去的学生喧闹。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

  “明明,谢谢你。”仙儿眼睛亮亮的,眼角还带点刚才闷出来的潮气,“感觉好多了。”

  “好了就行。”

  “明明。”仙儿仰望着树梢间漏下的天光,“其实我挺羡慕你的,家里人宽的送。不像我,既没手机又没零用钱,闷得要死。”

  “先别羡慕我了,你这“明明”“明明”的,我妈妈也这么叫我。”我说,“搞得像是我妈一样。”

  一听这话,仙儿叉起腰,下巴抬起来,换成一副神气骄傲的表情。

  “那你可以喊我妈妈呀,我允许。”

  “您这辈分抬得有点高了。”

  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虎口的软肉陷进去,指腹下全是弹性的胶原蛋白。

  脸颊被捏着,仙儿还维持着那副“允许”的表情,鼻子皱了一下,但没躲开。

  “该走了。”她环顾四周,忽然往后退了一点,“再不走要被人发现。”

  我从石凳上站起来,顺手把她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

  两人并肩往外走,从树影里走到教学楼后面那条没人的小路上。仙儿走两步停一下,像是在想什么。

  “那我先回教室了。”

  “回吧。”

  她刚转身,忽然又转回来,脸凑近我,嘴唇在我脸颊上碰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一闪而过,碰在那一点皮肤上,像被烧了一下。我整个人僵住,手还停在原来方向。

  仙儿已经跳开两步远,抬起手冲我挥了挥,脸从颧骨红到耳根,脖子那一片也是粉的。

  “下午见!”

  转身就朝教学楼跑,走过来花了一分钟的路,她用了不到二十秒就消失在拐角。

  我站在原地,手抬起来摸了一下侧脸。那片皮肤的触感还没消,又被午后灌过来的风一吹,凉凉的。

  从上次牵手到这次亲脸,花了两个星期。仙儿算不上胆小的女孩,但每走一步都得攒够勇气。

  她说她妈管得严,这学期开始连晚饭后的阳台都不让站太久。

  我往教学楼走回去,手背擦了一下脸。指尖上还沾着刚才捏她脸留下的温度。

  或许,正是因为压抑的家庭氛围,让她内心渴望关爱,所以才能让我把仙儿泡到手吧。

  嘶,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忍不住回味了一下刚才的拥抱。

  从体感来看,这小妮子的奶子比姐姐更柔软、丰腴一点,可能不止36D.

  简单说就是,捡到宝了。

  第18章 消息走漏

  六月的下午,太阳把教学楼西侧的墙面晒得发白,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热气往教室里渗。

  教室前门那台立式空调嗡嗡转着,出风口喷出来的风温吞吞的,跟拿嘴吹气差不多。

  后排几个男生把校服衬衫领口敞到第三颗扣子,有人干脆拿历史课本当扇子扇。

  我趴在桌上,汗从后颈往下淌,把衣领洇出一圈深色水痕。

  “你说校领导到底贪了多少,”我扭头对丰海流说,“宛城一中好歹省重点,空调还是我读小学那年装的。”

  丰海流从物理练习册上抬起头,脸上油光光的,拿笔杆挠了挠鬓角。

  “你知道上次我去办公楼送作业本,你猜怎么着?”

  “怎么?”

  “校长办公室门缝里冒出来的冷气,我站门口三秒,差点感冒。”他把笔往桌上一搁,压低声音凑过来,“我怀疑打开校长办公室门,全球气温都能下降两度。”

  “没那么热!”

  话出口两秒,前排两个女生回头看了一眼,笑得不行。

  整个课间十分钟,我和丰海流从校长骂到总务处,从空调采购骂到维修基金,骂到最后总结出一条定律:学校不修空调,是因为校长全价四万了。

  上课铃响,丰海流摊开练习册,嘴里还在嘀咕“二十二度的办公室”,我懒得理他。

  放学铃打过三遍,教室里的走空了。我拎着书包出校门,周乐熙已经在樟树底下等着,靠着树干刷手机。

  “妈呢?”

  “接舟舟去了,初中部四点二十放学,快到了。”姐姐头都没抬。

  校门口的马路两侧停满了接孩子的车,自行车、电动车、私家车挤成一团。

  几个穿校服裙的女生路过,看了周乐熙两眼,跟同伴嘀咕了几句。

  姐姐察觉到视线,抬眼看回去,对方立刻匆匆走开。

  大约等了十几分钟,黑色SUV从车流里拐出来,车窗摇下,妈妈探出侧脸朝我们招了招手。

  黄昏的光正好落在她那一侧,眉眼舒展,唇角微弯,皮肤白得在树荫底下发光,身材夸张到几乎失真。

  那种好看和平时不太一样,阳光像是专门为她调了色,整个人都在发亮。

  下课高峰,校门口全是人。

  男生们的目光几乎是同步被吸过去的。

  高二篮球队那几个人刚打完球,抱着矿泉水瓶站在路边,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其中一个正仰头喝水,看到妈妈之后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进T恤领口,自己都没察觉。

  旁边两个推自行车的男生车头都偏了,撞在一起才慌忙扶正,眼睛仍往同一个方向瞟。

  初中部的几个男生更直接,站在原地不走了,被值日老师催了两遍才散开。

  妈妈笑着招呼我们上车,她转身去拉驾驶座的车门,那个动作让浅卡其色的裤腰绷到极致。

  西斜的日光从背后打过来,棉质布料的每根纤维都被臀肉撑开,臀部的轮廓完完整整地勒出来,两瓣饱满的曲线中间陷下一道深沟。

  那件裤子像是被硬生生穿小了一号。

  弯下腰坐进车里的瞬间,裤缝在大腿根部绷出横向的拉扯纹。

  我移开视线,绕到副驾那一侧开门。

  车里开着空调,一进去就凉快了,和外面温差大得让人打了个激灵。

  妈妈调整后视镜时,巨硕的肥臀把座椅坐垫占得满满当当,两侧的皮面往上翘起,屁股的分量极沉地压在椅面上,很难想象这对极品美臀操弄起来有多爽。

  安全带从两乳之间穿过,

  车子汇入车流。晚高峰的南环路堵得厉害,红色的刹车灯连成一条长龙。

  妈妈沉默了好一阵。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又停住。

  好几次我以为她要说话,结果她只是换了换坐姿,把后背往后靠。

  透过后视镜,我看见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前方的路面。

  那种眼神有点古怪,形容不上来,像在打量,又像在犹豫。

  “明明。”

  “嗯?”

  “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车内空气静了两秒,周乐熙正刷着手机的手指停住,扭头从副驾看过来。周舟坐在我右边,也侧过脸,书包带捏在手里。

  三双眼睛,不同的角度,同一个方向。

  日,原本打算先保密的,怎么暴露了?是哪个混蛋出卖了朕?

  “谈了。”

  干脆承认了,反正我家对此又不忌讳。

  “好小子!”周乐熙先反应过来,手机往腿上一拍,“谁啊?哪班的?”

  “高二的。”

  “高二的?叫什么?”

  “白仙儿。”

  姐姐的嘴张了张,眼睛瞪大了一瞬。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敢置信,又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忍俊不禁。

  “白仙儿?那个白仙儿?”她的声音拔高,“文科班那个大美女?”

  “除了她还能有谁?”

  “我勒个乖乖,”周乐熙把书包往后座上一扔,“高二男生知道这事得疯一半。你到底哪来的福气啊?鲜花插牛粪上了?”

  “本公子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喜欢我的女生从校门能排到老师办公室,这叫两情相悦懂不懂?”

  “两情相悦,”姐姐咬着这四个字重复了一遍,“我咋觉得是癞蛤蟆吃天鹅肉,你跟她处多久了?”

  “两周。”

  周舟一路上没开口,安安静静坐我旁边抱着书包,这时候才说话:

  “哥哥居然瞒了我们两周,怎么做到的?”

  “因为就中午午休的时候聚一会,比较隐蔽。”

  妈妈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拐上通往小区的支路。

  “你们语文老师今天发消息给我。”

  我转头看她。前面的车灯亮起来,晚霞把马路染成一层淡淡的橘色。妈妈的手搭在档杆上,目视前方,没有回头。

  “说是今天在走廊上,看到一个女孩亲你的脸。”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周乐熙瞪大眼睛:“还真让你小子吃上了?”

  原来中午那一下被人看到了。我当时站在教学楼拐角,离后门近,自以为那个角度藏得严实,不料防不胜防呀。

  第19章 妈妈的态度

  姚婉兮是我们语文老师,二十五岁,带高二三班和四班的课。

  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鹅蛋脸,鼻梁上架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总含着三分笑意。

  头发是自然的黑色,剪到肩下,发尾微微内扣,每次转身板书时都要用手背撩一下。

  她讲课有股子劲,讲到李白的《将进酒》能站到椅子上比划“黄河之水天上来”,讲《诗经》又能卷起课本当木铎念“蒹葭苍苍”。

  人漂亮,性子好,讲话又风趣,班上男生几乎人人都偷偷评价过她,最后统一口径:姚老师要是不戴眼镜能更好看。

  我对这结论嗤之以鼻,你们不懂,细框眼镜配鹅蛋脸那是文静里透一股闷骚,比明艳的更耐看。

  但这事不妨碍她对我负责任。今天的她大概是课间去年级组送材料,路过教学楼拐角,正好看见仙儿踮脚亲我脸那一幕。

  换成别的老师,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但姚婉兮不。

  内容我都能猜到,无非是“乐明妈妈,今天课间我看到乐明和一位女生有比较亲密的举动,您方便的话可以关注一下”。

  话说回来,姚老师这通报动作也未免太迅捷了。

  中午的事,下午就传到班主任那里,课间我到办公室交作业她意味深长看我一眼,我还以为自己作业写错了。

  “周乐明,”她当时敲了敲我的作文本,“你最近的字迹有点飘啊,是不是心思不太在学习上?”

  声音不高,语气也是打趣的那种,现在想来就是明着点我一下。

  车子驶过环城高速最后一个出口,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橙黄色的光从车窗上方飞快掠过。

  妈妈松开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后视镜。镜面角度调整了一点,正好能照到我坐的位置。

  “明明长大了啊。”她感慨了一句。

  那声音听不出是欣慰还是别的什么,总之比平时轻,语气拖长,最后那个“了”字几乎散在晚风里。

  说完这一句,妈妈又沉默了片刻。

  她的侧脸在路灯光影里明暗交替,下颌线干净流畅,颈侧皮肤被暖光照出一层淡金色。安全带从她的左肩斜着拉到腰侧,被胸口顶出高高弧度。

  “谈恋爱这事,我本身不反对。”妈妈咬了一下下唇,换上一种比较正式的口吻,“毕竟我再怎么说也是当妈的,要教育你早恋这不对那不对,我自己先没脸。想想我和你爸的岁数,好像真没这个资格。”

  “妈你这话说的。”我扶着前排座椅靠背笑了一声。

  “可不就得这么说。”妈妈抬了一下眼睛,从后视镜里看我,“要我现在端着长辈架子教训你,你回头翻一句‘十五年前您几岁生的我’,我拿什么回?”

  “我哪有这么没大没小?”

  “你什么时候有大有小过?”妈妈回忆起以往我的言行,没好气地反驳。

  车厢里笑起来,周乐熙笑得最响,拿手拍了下前面仪表台:“对,这我作证,这小子平时在家的蹬鼻子上脸程度,绝对是爸爸亲生的。”

  周舟在后座小声补了一句:“妈,我觉得其实主要是哥哥本人的问题,和家教遗传之类的关系不大。”

  好啊,没想到以往中立的妹妹居然倒向了姐姐那一边,太令我伤心了。

  “算了算了,你哥哥毕竟是我的崽,继承到了我和周柏的脸,”妈妈打了把方向盘拐进小区所在的支路,一副认命的语气,“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姐姐趁热打铁:“妈您对这小子实在太宽仁甚至纵容了,今天敢谈恋爱,明天敢干什么我都不敢想!”

  “没办法,我现在反而投鼠忌器。”妈妈耸了下肩,“以我学生年代的经验,早恋不会明显影响学业成绩,但失恋会。所以哪怕为了明明的成绩,我要棒打鸳鸯,也得等他高考后。”

  一车人又笑了,我们家的家庭氛围怕是全校都找不出雷同的。

  妈妈笑着笑,慢慢收了表情,在红灯前踩稳刹车。转过头,正脸对着我。

  红灯的光从前方斜照进车里,落在妈妈的脸上。她的眼睛很亮,瞳仁里映着前方路口那一片红,安安静静看着我。

  “明明。”

  “怎么了妈妈?”

  “我不反对你谈恋爱,但你得想清楚,这段感情对你来说是什么分量?”美母粉白细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点了一下,“是想跟人家结婚过日子,还只是因为高中无聊,找个人陪着玩玩?”

  问题问出来,车里安静下来。

  周乐熙没再插话,周舟也看着窗外一动不动。我盯着前排的空调出风口,脑子里翻过这几周的画面。

  仙儿第一次跟我说话,是美术教室外面的长廊,她抱着一摞画板走得吃力,我顺手帮她拎了一半。

  那天她穿着雪白的白色衬衫,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反而把那对美乳衬托得更宏伟。

  那时候她头低着道谢,没有怯场,就是聊几句就没话题了。

  第二次是月考后,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仙儿买草稿本的钱差点不够,我替她垫了两块五,她事后给了我两张一块钱纸币加五角钱硬币,当时我还纳闷这是哪个山里跑出来的原始人。

  后来就是午休的时候遇到了,仙儿喜欢吃完饭后围着教学楼散步,数次偶遇后就渐渐熟络起来。

  最后她向我表白,没错,很出乎人意料的是,仙儿是女追男,主动向我示爱的。

  讲真,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懂在感情方面情窦初开的她为什么会有勇气向我表白,她当时怀揣着什么心情或想法。

  思绪回到现实,我选择如实回答:

  “没想好,我现在不能确定是不是百分百想和仙儿结婚,这岁数说这话太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我对她绝不仅仅是想玩玩。”

  车里依旧安静。红灯跳成绿灯,妈妈表情轻松下来,把视线收回,松开刹车。车子开出路口,她才点头。

  “那就好。”

  前车灯的光扫过妈妈的侧脸,美艳得令人窒息

  “她人怎么样?”

  “性格很好,就是人有点社恐。”我往后靠了靠,“在陌生人面前比较拘束,熟人面前放得开。今天中午非要偷亲我一下,要不是这么整,也不会被姚老师看到。”

  妈妈轻笑,回想起以前的自己,心里颇为感慨:

  “那能不能把她带回家吃顿饭?妈妈请你女朋友。”

  “估计有难度。”我摊手,“她妈管得严,不允许早恋。手机都没有,周末基本失联。”

  后座上的周舟终于忍不住了,从书包带里抬起头:“那这位姐姐在家岂不是过得和地下党一样?”

  “估摸着差不多吧。”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甚至可能还不如,地下党好歹有同伴,而仙儿回家后就再没人能联系她了。”

  “这么一看,仙儿姐挺不容易的。”周舟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同情。

  车子拐进小区,地下车库入口的卷帘门缓缓升起来。顶灯的白光照进车里,妈妈的皮肤在那种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行了,都到楼下了,各回各家。”她熄火,解开安全带。

  我们三个开门下车,从车尾绕到楼梯口。妈妈在后面锁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圈,抬头看了一眼我和周乐熙的背影。

  美母心里其实松了口气,饶瑶山那晚在酒店做的那个梦,真的让她这些天想起来就浑身发烫。

  梦里压在她身上的人是谁她记得,具体做了什么也模模糊糊有印象,那种滋味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让她脸红耳热。

  更让妈妈不安的是,这几天她总觉得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对。

  从海边回来以后更明显,那孩子有时候在她弯腰端菜的时候盯着,有时候在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盯着,那种眼神灼热,烫到骨头里去。

  妈妈以为这就是青春期男生对身边女性的正常冲动,毕竟她的身体有多大魅力自己最清楚。

  周乐熙和周舟的发育也在那里摆着,家里三个漂亮女性的存在对任何一个十六岁的男孩都是密集轰炸。

  现在明明有了女朋友,有了正经的相处对象,那股到处乱窜的劲头应该会疏解不少,至少在吃饭的时候不会拿那种眼神看自己了吧。

  妈妈提着手包上楼,脚步放得比平时轻快一点。玄关门打开的时候,屋里传来明明和姐姐抢遥控器的声音。

  “喂,周扒皮,遥控器给我,《惊天磨道团》我还没看完!”

  “你一个男生看什么少女动漫?还是百合!”

  “我国菲尔兹奖得主都是百合粉丝,这叫顺应时代潮流!”

  “就你这样子还好意思嘲笑我朋友看男同?”

  “武装摩擦和边境入侵是一回事吗?”

  妈妈在玄关换了拖鞋,听着客厅里的吵闹声,实在是哭笑不得。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是多姿多彩呀。

  不过……妈妈脸红了起来,自己年轻时好像也不差,甚至玩得比儿女疯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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