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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里的熟母泪 (17)作者:绿母犬子

[db:作者] 2026-10-16 05:16 长篇小说 6140 ℃

【厂区里的熟母泪】(17)

作者:绿母犬子

2026/10/14 发布于:pixiv

厂区里的熟母泪第十七章

天光透过窗户细碎地落进屋里,晃得人眼头发沉。

妈妈是骤然惊醒的。

混沌的睡意瞬间被一股刺骨的慌乱撕碎,她猛地坐起身,浑身僵硬。

她首先看到的就是昏迷在地板上的我,我躺在地上浑身赤裸,脸上还有不知道什么东西勒出的红色痕迹,形状非常奇怪。

发生了什么?

脑袋一阵刺痛,妈妈努力回想昨天的经过,可她的回忆只到自己喝醉了酒,昏昏沉沉,然后被扶上车,最后彻底变成一片黑暗。

不经意间,她指尖触到自己光洁的身体,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她抹了抹嘴角,指尖用力的瞬间碾碎了一层白色的透明薄膜。

眼眸中最后的混沌也消失了,她惊慌的张开双腿,最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她颤抖地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胯下。

浓密的阴毛上糊成一团,被很多白色的硬痂沾在一起,腿张开的瞬间,一些还没有完全凝固的酸奶状液体从已经红肿到没办法完全合拢的私处流了出来。

那液体稠如酸奶,但是味道却腥臭无比。

“唔…”她一下子捂住嘴,跌跌撞撞的站起身,强忍着双腿摆动之间下半身的酸痛和异样,直冲厕所,打开马桶狂吐。

“呕…”

直到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干净,她才在洗手池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中布满血丝,头发散乱,仿佛经历了一场折磨。

“该死…”她暗骂一声,脸色苍白地走出厕所,直奔我的卧室。

啪!

门打开了,章采桦的瞳孔瞬间收缩。

里面的味道同样难闻,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浑身赤裸地躺在床上,发出阵阵鼾声,下半身那根粗壮的玩意儿还直挺挺地矗立着,一跳一跳的。

更重要的是,那粗黑的活儿上还套着一条短款肉色丝袜,上面全是白色的半凝固痕迹。

那丝袜是自己的,女人一下就认出了。

…

我迷迷糊糊地被厕所的冲水声吵醒,一醒来就看到身边的妈妈不见了,昨天的记忆仿佛碎片涌进脑袋,我挣扎着翻身,正好看到妈妈脸色苍白的推开卧室房门,同样的,我也看到了在卧室里沉睡的章倡。

我没有直接上前,而是躲在拐角看着妈妈走了进去。

“你,给,我,滚,起,来!”

我第一次听到妈妈如此冰冷愤怒的声音。

章倡这才缓缓转醒,但他没有任何惊慌之色,反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随后欠起身看着妈妈。

他的眼神在妈妈身上上下扫动,妈妈穿的是她在厕所随手披在身上的睡衣,薄的厉害。

面前这个男人如此不要脸,一股极致的屈辱、后怕,混合着怒火直冲天灵盖。

妈妈眼中带着压不住的戾气,几次呼吸间这个娇小的妇人就大步走到比自己高了不知多少的章倡面前。

然后就是干脆的一巴掌。

“啪!”

章倡没躲,反而笑得很开心。

这反常的举动反而让妈妈情绪更激动了,羞愤彻底冲垮了她的克制,下一巴掌又扇了过去。

“啪!啪!啪!”

一巴掌接一巴掌,章倡一点没躲,反而上前一步,妈妈不断后退直到被他压到墙角。

“你简直就是畜生。”妈妈声音发颤。

“嘿嘿,那我就是…你昨天晚上可是被畜牲操了!”章倡的话十分冰冷。

妈妈明显被这句话吓得一抖,随后怒吼:“你骄傲什么!没想到我儿子朋友竟然是你这样的强奸犯!变态!我不报警抓你!”说着她就要转身蹭过墙角,去外面打电话。

一只黑色大手一下子挡在了妈妈面前,手按在了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章倡从侧面的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手机,随便点了点之后屏幕面向妈妈。

屏幕上是在地板上和章倡纠缠在一起的妈妈,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噢噢噢哦哦…齁齁!”梦里的妈妈叫声十分放荡,一点都没有女人该有的娇媚,反而像发情的野兽,比自己那个奔放的妹妹叫起来可笑多了。

妈妈踩在地板上的脚趾扣紧了,气势明显虚了不少,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道:“可笑,你难道真的以为拍下东西之后,我就不敢去报警了吗?当我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小姑娘呐!”

“嘿嘿,阿姨我相信你肯定经验丰富啊,可是你的儿子怎么办?”他手指一划,屏幕里相册转到下一张图片。

妈妈表情瞬间僵硬。

那是浑身赤裸的我,画面中我意识不清醒,头上套着妈妈的内裤,裆部的位置正好罩在我口鼻处,勃起的肉棒上套着肉色短丝袜,两个奶头上夹着两个夹子。

“你儿子这样看上去…才更像变态吧!如果发出去,不知道别人怎么看你儿子。”他的声音阴森森的,仿佛正在吐信的毒蛇。

妈妈脸色阴沉如水,僵持很久之后,才缓缓低下了头。

“说吧,你要什么…”

“我不要钱…我要…”一边说着黑色粗糙的大手子抚摸上了妈妈的脸,一只手指勒住妈妈的嘴角。

我站在卧室门外,心里暗觉不妙,我知道对于我妈来说,我就是最大的软肋。更重要的是,我是不知道这张照片的,昏过去之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这照片一定是章倡的杰作。

果然,妈妈看着屏幕里我的照片,沉默了片刻之后,狠狠的瞪了章倡一眼。

“好…”

章倡看着妈妈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我在外面看的心急如焚,情急之下右脚不小心碰到了墙角的架子,发出嘎吱一声。

房间内的二人一愣,妈妈随即反应了过来,连忙退出了房间。

而我也连忙退后两步,装作刚刚起身的样子。这仿佛成为了我的保护机制,我只要装作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乖孩子,逃避一切责任…

可是当妈妈慌慌张张地跑到客厅和我对视的时候,我看着她憔悴的模样,一瞬间大脑空白。

几秒后,我忍不住上前扑进妈妈怀里。

妈妈的声音也一下子软了下来,温柔但是嘶哑:“别哭…儿子,怎么了,告诉妈妈…告诉妈妈怎么了…”她虽然劝着我别哭,但自己的身体先抖了起来。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没办法回答,也不敢回答。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影,干裂的嘴唇里飘出来那句熟悉的话。

“别怕,有妈妈在…”

“呜呜…”我彻底憋不住了,眼泪如决堤一般涌出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我们两个人的动静也把章倡引了过来,他像一头刚睡醒的黑熊,缓缓支起高大的身躯,也不摘下鸡巴上的丝袜,反而十分骄傲一般,一边甩动着一边来到了门前侧探出头。

过了大约十分钟,我的哭声也渐渐平息下来,妈妈的眼眶也红着,不过,相比于悲伤,他眼中更多的是坚决。

“好儿子,你累了吧…你出门待一会儿好不好,妈妈要和你朋友谈谈…”妈妈摸了摸我的头。

“妈,可是…”

“没事的。”妈妈打断了我的画,冲我递了一个十分勉强的笑容。说着便放开我,转身走向卧室,随后慢慢关上了门。

“放心吧,有妈妈在…”妈妈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有些哑,却强装镇定。

“嘭!”

…

这个娇小女人又在一次巨大的危机中把背影留给了我,打算自己去解决一切。

我退到客厅沙发上坐下,屋子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只有墙上的钟表滴答滴答。

家里的隔音一般,我还能听到卧室里的部分声音。

先是争执声,妈妈的声音沙哑又愤怒,隐约还可以听到她怒骂章倡的字眼。反观章倡,笑声低沉而得意,他的声音很有穿透力。

“阿姨,现在你主动和我讲条件不合适吧…再说,昨天晚上你叫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清高?”

紧接着妈妈的声音猛地拔高:“你闭嘴!那是意外,我喝醉了…啊!你干什么?别碰我!拿开你的手!”

话没说完,就听见布料被粗暴撕扯的声音,“刺啦”一声。

之后就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我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膝盖,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我隐约听到了床板轻微摇晃的吱呀声,接着是肉体碰撞的闷响,越来越密集。

我坐不住了,踉踉跄跄的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

“哦…不要…太粗了…你这个畜生。慢点啊…嗯啊!”妈妈的叫声带着哭腔。而回应她的是有节奏的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有人在用力拍打湿肉。

章倡声音很低,似乎在喘:“阿姨,你的骚逼真他妈会吸…昨天晚上操你一夜还不够紧,今天又这么湿…”

“闭嘴…”妈妈的声音无力又虚弱,还带着一丝别的什么。

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亮,还夹杂着抽打肉体的啪啪声,我都能想象章倡挥起粗大的手,猛地拍在妈妈的臀部或者奶子上,留下一个个红巴掌印。

“呃…呃呃…慢一点…啊…要被你顶到子宫了…不行…哈啊…”妈妈的声音从抗拒到现在已经接近浪叫,断断续续地从门缝溢出来。

我双手死死抓住裤子,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她娇小但丰满身子,她那小麦黄的皮肤,那对曾经给我喂奶…现在会被章倡玩弄成什么样子?

声音越来越激烈,床摇晃得像要散架,吱呀声混着啪啪啪的肉击声,节奏快得让人喘不过气。

妈妈的叫声从“呃…呃…”的闷哼,变成了高亢的“啊…啊!啊…要死了…章倡你慢点…哦哦…太深了…我的逼要被你操坏了…”

我看看客厅的灯,妈妈已经撑了三十分钟,声音也变得充满情欲。

我脸发烫,下身竟然隐隐有了反应,心里又恨又羞。

章倡的低吼还在门内不时响起:“骚货,昨天晚上喝醉是借口吗?今天清醒了还不是一样浪?逼水都流床单上了!说,爽不爽?说啊!”

“爽…爽你妈…啊!混蛋!别顶那里……呃呃呃…我错了…别这么快…爽,我爽呜呜…”

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破功,却又止不住地浪叫。我从没听过妈妈这样的声音,伸手刚摸了两下自己的鸡巴就忍不住抽搐喷精了。

终于,一阵更急促的啪啪啪后,章倡低吼一声,妈妈发出一长串颤抖的“啊——”,然后是短暂的喘息。

但没过多久,声音又起来了。这次是妈妈带着哭音的哀求混着新的撞击:“刚射完…我刚高潮…你,你怎么又硬了…我下面肿了!轻点…呃…呃…”

整个中午,卧室里就没停过这种声音。我像个傻子一样坐在外面,听着妈妈从抗拒到崩溃再到彻底浪叫的过程。

中午十二点多,门忽然开了条缝。

妈妈探出头来,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一部分卷曲的发丝混合着汗水糊成一片,脸色潮红得像火烧过。她身上裹着毯子,一边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好几道红痕和牙印,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致远…你自己去做饭吃吧…妈妈…现在没时间…”她的声音完全哑了,说话时鼻涕还往下淌,眼睛都不敢正眼看我。这早上勉强挤出的笑容都不见了,说完,她飞快地把门又关上了。

门关上没多久,里面的声音立刻又炸开。

中间我听见她好像被翻过身,床头撞墙的声音“咚咚咚”,她的叫声被压低,又猛地拔高:“后入…不要…屁股要被你撞肿了…哦…哈啊…射里面…别射里面啊…”

“臭婊子别说话…肏,看老子把我干上天!”

“啊…你够了没有哈啊…啊,啊!下面全是你的精液…哦哦…又插进来了!哈啊啊…太滑了…哈啊…”

这次的啪啪声更响,更黏腻,听得出是带着大量液体的猛烈抽插。

“呃…哦哦哦!啊!呃,呃哦!哦哦齁齁!我啊!…要被操死了!嗯…我的骚逼…哈啊…全是你的…慢点…啊!啊…顶到花心了…别揉那里哦哦哦!齁,齁哦…奶子要被你捏爆了…”

我机械地走进厨房,热了点剩菜剩饭,却一口都吃不下。

整个屋子都回荡着妈妈被操的声音。

“骚婊子,现在还不是被我操得哭爹喊娘?叫大声点,让你儿子也听听他妈有多浪!”

“闭嘴…啊…哦哦!别说!啊…别让他听见…哦,哦哦哦齁齁齁!啊啊…啊啊啊要高潮了!哦哦哦…又要喷了啊啊!”

妈妈在高潮时尖叫得格外刺耳。那种“啊——”的长吟混着水声,一波接一波。

我听得腿软,虽然看不到,脑子里却全是她成熟的身体被章倡那根极其夸张的肉棒反复捅开的画面。

下午到晚上。

声音断断续续,虽没有上午激烈,却从未真正停止。

晚上七点多,门又一次打开。

章倡赤身裸体走出来,高大黝黑的身体全是汗,肌肉上亮晶晶的,那根长满青筋的粗长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和透明的液体,晃荡着。他满不在乎地走向厨房,抓起饼干、饮料和几瓶水。

我也在这个时候顺着门缝看进去。

妈妈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双腿大张着没力气合拢,丰满的身子瘫成一滩,小麦黄的皮肤上到处是红痕和汗水。

她的骚逼已经红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翻开着,一股股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往外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形成一大滩。头发完全散开,脸上挂着泪痕,乳头红得发紫。

她看起来像被操得彻底失神,眼睛半睁着,嘴巴微张,还在无意识地喘着“哈啊…哈啊…”。

章倡拿了东西,很快又钻回去,门重重关上。

这次声音没有立即响起而是隔了很久,妈妈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低沉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啊…还来…我真的要坏掉了…你的精液…好烫…慢点插…哦…呃呃…”

啪啪声又持续到深夜,像永不停止的鼓点。

我在外面听得魂不守舍,一会儿想起她以前温柔的样子,一会儿又被那些淫靡的声音拉回现实。

凌晨一点多,门终于彻底打开了。

章倡这次穿上了衣服,但头发乱糟糟的,一脸餍足。他没和我多说什么,反而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把东西一件件往箱子里塞。

妈妈裹着毯子,狼狈不堪地从卧室走出来。她整个人都散发着难闻的浓烈气味——精液、骚水、汗臭混在一起的腥臊味,令人作呕。

她腿在发抖,下半身还滴落出去滴白色的浊液。

她看到我,脚步踉跄地走过来,一把把我抱进怀里。毯子滑落一点,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子被反复肏弄后的刺鼻气味。

“致远…没事了…都结束了!妈妈…有妈妈在,已经…已经没事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抱着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我鼻子一酸,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客厅中央紧紧抱在一起,哭成一团。我看着她被折磨得乱七八糟的丰满身子,心里像被刀绞。哭声越来越大。

“妈…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傻孩子…不怪你,妈妈自己…自己选的这条路。你哭什么…我们母子俩…以后还得好好过…”她拍着我的背,声音断断续续,却越哭越凶。

我们就这样抱着哭了很久,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窗外天色已经开始泛白,而卧室里那股子难闻的性爱气味,还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妈妈的身体软软地靠着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章倡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家里没有了他的痕迹。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被他留下来了,哭过之后,生活也回不去了。

…

那晚我们母子俩在客厅哭得撕心裂肺。

代价是沉重的,不过好在章倡搬了出去,家里终于安静了。

我们商量好,这个假期在年前先不打工了,等过了年再说。妈妈也要歇歇,我没反对。

毕竟那么严重的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日子回到了正轨,她每天早上不需要再着急忙慌的赶去工厂,而是扎起波浪头发,穿肉色短丝袜在家里晃悠,她会一边喝热牛奶一边看早晨的新闻,时不时站在阳台透气。

我看到妈妈在阳台晃悠,于是拉着她专门去了一趟花鸟鱼虫市场,打算买几盆植物,主要目的是为了让她放松心情。

那天我陪着我妈慢慢走进花鸟市场,那里整条街巷都是草木的清香,各色花盆挨挨挤挤摆了一路,看着就让人心静。

我妈一路上念叨,说家里不用买什么装饰品,自己却看的很认真。

市场里不算拥挤,摊贩各自守着摊位低声招呼客人。我们一路慢慢看过去,走到中段一处花草摊位时,脚步自然而然顿住了。

守摊的是个女人,看着三十多岁,气质格外亮眼。她身形挺拔修长,线条利落好看,完全不是寻常摊贩的粗糙模样。

最特别的是,她的黑发打理得干净利落,发尾特意染了一截热烈的酒红色,风一吹,细碎的红影轻轻晃动,仿佛一朵盛开的花。她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唇角下方嵌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

我看的出她身材不错,穿着简单的休闲上衣干净清爽,站在一片绿意花丛里。

我妈来了兴致主动走上前:“老板,有没有好养活、不娇气的,你给推荐推荐。”

女人闻言抬眼,唇角带笑,声音温和清亮:“您放心,我给您看看喽”。说着她微微俯身,抬手轻指摊位上的花草,动作优雅舒展。

她的臀部撅起,我这才发现,或许她没我想象中那么瘦,那饱满的蜜桃形状看得我一阵脸红。

我一低头,发现这摊里还站着个小孩,他紧紧盯着我,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明显把我刚刚不雅的视线全部看在眼底。

我轻轻咳嗽一声,问:“我们想放在阳台,选个耐旱的花草应该更好养吧?”

“对的。”女摊主转头透过镜片看向我,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唇边的小痣格外灵动,“光照充足的阳台,最适合垂吊绿植和四季常开的小花。”说着,她就继续找起来。

这女人耐心十足,花了好一阵才弯腰挑出几盆品相最好的,一一摆出来:“您看这盆常春藤,垂下来长势快,挂在阳台栏杆上特别好看,耐旱耐阴。还有这盆佛珠,圆润饱满,不用勤浇水,好养活得很。最后的话…再配一盆太阳花,晒太阳就开花。”

我妈伸手摸了摸肥厚的叶片,脸上的表情格外满意:“这几盆看着确实精神,品相真好。”

“我都是精心养护的,您回家基本不用缓苗,直接摆阳台就能长。”女摊主的语气里终于多了几分情绪,似乎是很骄傲也很真诚。

我看妈妈爱不释手,直接道:“那就定这三盆吧!搭配着好看,还好养。”

我妈没阻止,只是点点头。

回到家后,我和妈妈就蹲在阳台上,摆弄新买的三盆花草。整个空荡荡的阳台瞬间活了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清晨天亮,妈妈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阳台,拿上洒水壶,顺着每一盆花的盆土慢慢浇灌。

我们似乎都忘记了那个高大的身影,她似乎也释然了,只把心思放在那花草和家务上。

我还给她买了酸奶,她这次没拒绝。

一切都在过往好的方向发展。

至于我,我也如愿以偿能在她面前继续装乖孩子。

只是…只是在晚上时,我偶尔忍不住回想她和小姨被章倡强奸的样子,还有卧室里那些啪啪啪的撞击,以及她从抗拒到彻底失控的浪叫。

…

几天之后,我上网查询资料为第二年的学习计划做准备,结果在历史标签页里发现了一个很久没有登录的网址。

我重新登录了那个网址,随即弹出就是那些绿母的帖子。

现在,我应该关上这个网页了…可是,我又想起了那个曾经发帖提问的男孩。

他也有绿母的心理问题…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带着好奇,我很快根据曾经的收藏找到了发帖的那个男孩。找到了最初他的帖子,就是那样简单的一句话:“我对母亲有幻想,对母亲被别人玩也有幻想,我该怎么办?”

以及他发的那张女人图片,那个叫吴晓蕾的女人,脸蛋长的清纯耐看,皮肤白皙,身材也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满。

然而再往下滑,我却发现所有回帖没有一个回答他的问题,大多都是侮辱或者意淫这个男孩的妈妈。

“楼主妈妈多少钱一晚上,长了个适合接精的骚脸啊,都给我看硬了…”

“我都对着撸了好几发了,楼主还有没有妈妈的照片,快点分享出来。”

“吴晓蕾真是个骚货,我前几天在按摩店点的骚鸡也叫这个名字,能直接把鸡巴吞到底!”

除了这些留言之外,我还看到了很多图片,有的是射屏,一根根大小不同的鸡巴喷出白花花的精液,覆盖在屏幕里女人的脸上。更过分的是一些p图,把这个女人和很多av里的女优脸部互换,还p上吴晓蕾下海卖屄,母狗骚妈之类的侮辱词汇。

除了觉得刺激以外,我更多的还是对这个男孩的同情,看他的帖子有种笨拙幼稚的感觉,年龄能有多大呢?傻乎乎地把妈妈的照片发出来,迎接他的确是这些回复…

这个帖子下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我打算点开他主页,看看他有没有别的帖子。

然而,看了他近期的发帖之后,我却愣住了。

刚刚我对他的同情也荡然无存了。

这才半年,他就仿佛变了一个人,每个帖子的标题都让我感到震惊。

《骚妈吴晓蕾的绿母孝顺儿子给妈妈找野爹了,快来排队内射!》

《有没有野爹来羞辱粗口我的骚妈,王八儿子磕头跪谢。》

《谁想内射我骚妈,给她下种让我多个弟弟…》

这…

看着这一个个骇人听闻的标题,这还是那个发帖求助的男孩吗?我只看到了一个疯狂的变态…

一股无名的怒火驱使我点开了他的私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你个变态,把你妈妈往外发,迟早有一天让人强奸了!”

打完我就关掉了网页。看着屏幕上反射的自己的脸,

同样是绿母…我曾那么挣扎,最后酿成了大祸,而他竟然还在网上这么说…

我想生气,但是可以生气的对象只有屏幕黑下来之后,反光里照射的自己。

…

日子一天一天过,很快距离妈妈被章倡肏过已经快两周了,那天如往常一样,我和妈妈在家里吃晚餐。

那天她煮了面条,帮我的碗里加了满满的肉丝和一个金黄的荷包蛋。

就在我还在埋头大快朵颐的时候,妈妈的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阵消息提示音。妈妈抹了抹嘴,满不在意的拿起手机,简单看了一眼。

然后,我看她的脸刷的一下白了。那是一种根本没有办法掩盖的恐慌。

不过她也注意到了我,很快调整了脸色,也继续埋头吃面。

就在我吃完饭想回房间的时候,她突然叫住了我,这温柔的小妇人脸上神色带着一丝慌乱和一种坚决。

“那个…”她清了清嗓子:“妈妈决定明天就去厂子里工作,你要看好家哦。”

“啊?不是说好了年后再去吗?”我原本拿着牙签剔牙,听到她突如其来的通知忍不住皱眉,声音也急切了几分。

“妈最近不是也闲着没事吗…而且问厂长说了,靠近过年那段时间,工资会高不少…”妈妈依旧耐着性子温柔地对我讲。

“妈,你就好好歇歇吧。工作的事,咱们暂时别想了好吗?家里目前也没有窟窿,不用那么勉强的,而且你两周前才刚被…”说到这里我一下子顿住了,意识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呃…”妈妈身体也是一颤,眼圈马上又要红了。

“妈,我错了…”我连忙去抽纸巾,心里只觉得自己说的话该死。

“没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只是…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生活和工作都是要继续的…”妈妈伸出手,习惯性的摸了摸我的脸:“我都说了,有妈妈在…不管是什么困难都不会打倒我,妈妈都能承受…”

“嗯…”我害怕妈妈伤心,没敢顶嘴,只是一味地冲她点头。

第二天,我是被大门的关门声惊醒的,妈妈很早就出门了,早餐留在了餐桌上。

而给阳台的花浇水也变成了我早晨的任务。

妈妈的工作还是很拼命,每天晚上回来的很晚,她回来的时候走路都不稳,脸上的疲惫和憔悴很明显。

之前妈妈工作也没至于这么累…可能是妈妈还没完全适应回要工作的生活?

回来晚是日常,她甚至经常给我消息,说要留在厂里的宿舍。我对她突然又忙碌起来的工作也不出言反对,反正那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但是…怎么说呢。

我总觉得不对劲。

某天晚上,我给陈海陈浩打电话,聊到厂里的现状和工作。厂里比之前人数少了不少,好多人都回去过年了。

我想着干脆打听一下我妈过的怎么样,回应我的是陈浩,他声音大大咧咧:“远子,你妈今天还不来?又请假了啊?万厂长还问呢。”

请假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僵,心一沉。

这几天早上我明明看着她收拾好,对我说自说:“致远,中午自己热饭,妈妈去上班了”

然后就踩着一双低跟鞋出了门。她明明去了啊!

“哦……可能身体不舒服吧。”我敷衍了几句就挂掉电话。可是心里却不平静。

怀疑一旦开始就没法结束,它像毒蛇一样缠上来。我知道她骗我一定有她的理由,但是为什么?她撒谎是为了什么?

我又忍不住想起她被章倡操得四仰八叉、骚逼红肿往外冒白浊的样子。

不行,我得搞明白!

次日一早,妈妈照常出门,而我等妈妈出门后悄悄跟了出去。

我就远远吊在她身后。她的低跟鞋敲击地面,从沥青路到石子路…渐渐的,远离了家,也远离了厂子。

我跟在后面,看着那个成熟娇小的背影,背后冷汗直冒,她根本没去厂里。这条路我更不认识…

很快,我们就走到了一处偏角,这里大多都是出租房,偶尔能看到一两个小饭馆。

女人脚步没停,仿佛对这条路已经烂熟于心,又走了没多久,她就拐进城中村一条窄巷,这巷子又破又脏,里面的路更是又窄又崎岖。我几次都差点跟丢,好在很快妈妈就走进了一栋老楼,这楼看上去有年头了,妈妈走楼梯,最后停在了四楼右边门前。

那是一扇生锈了的铁门,陈旧老式的锁头上全是灰。这里就是妈妈的目的地。

而妈妈此时就站在生锈的铁门前,她没急着开门,先四下张望了一会儿,然后才从包里快速摸出钥匙,推开门闪身进去。

“砰”的一声,铁门关紧了。

妈妈开门到进门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看清房间内的情况。

我在下层楼梯躲着,心跳快要炸开。

妈妈这几天难道…都来了这个出租屋?她请假就是为了来这儿?是谁的屋子?

我有太多的疑问想问,但心里也很明白妈妈是绝对不会告诉我的。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里面的动静,结果这地方也是邪了门了,楼那么破,隔音倒还挺好。

在这里等肯定是想不出来什么了…要不然?

我颤抖地伸出手,如果在这时敲两下,或许自己就什么都知道了。

答案就在门后。

可是我却不敢看着答案,我害怕这答案太刺眼太冰冷,不和我心意…

最终我的手还是没拍下去,只能灰溜溜地跑出了老楼…

鼻腔里原本的潮湿和铁锈味被楼外冷风吹散,我感觉脑袋难受,身体也沉重的很,像是感冒了。

而我的心里却还在不安地呐喊。

妈妈…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们的生活…真的回得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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