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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宗师暖绿同人系列 (2-4)作者:白云山人

[db:作者] 2026-09-11 20:27 长篇小说 5930 ℃

作者:白云山人

2026/09/07发表于: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20,311 字

  第二章,关于刚睡醒就看到我深爱的女友在给单男进行早安咬,还让单男射在自己脸上,随后我们一起进行了3p这回事

  再醒过来时,天已经亮了。窗外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成一片暖融融的亮色。我迷迷糊糊地听见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被褥里轻轻动着。

  我睁开眼。

  晨光里,严喆珂正伏在刘辉的腿间。她趴伏在床沿,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攥着刘辉那根晨勃硬挺的肉棒根部,低着头,小小的嘴巴含住他紫红色的龟头,正在卖力地吞吐着。刘辉还在睡梦里,那根东西硬得直挺挺的,青筋虬结,又粗又长。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当当,嘴唇绷紧地裹在柱身上,脑袋一下一下地往下沉,把那根肉棒往嗓子眼里吞。她能吞进去大半根,抽出来的时候舌头卷着龟头沟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身后的被子堆成一团,雪白的臀翘着,两条腿跪在床上微微分开,身下那口被操了一夜的小穴还有点红肿,花瓣微微外翻,随着她吸吮的动作轻轻翕张着。我看着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鼓着腮帮努力含着刘辉的肉棒,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嘴巴被撑得发亮,泛着水光。

  就在这时候,她的动作顿了一下。我感觉到她眼角瞥了过来——那双清亮的眼睛看见我醒了,非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低下头去,把那根肉棒重新含到最深,然后慢慢退出来,从龟头顶端舔到柱身,舌尖绕着冠状沟打了一圈。她抬起眼睛,直直地看向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报复般的挑衅。仿佛在说:看吧,你把我给了别人,我现在主动去伺候他,你心里是什么滋味?

  她的眼神明白得很,是故意的。她一张脸生得清秀灵动,巴掌大小,这时候却做出这副淫荡的模样,眼角眉梢都在跟我较劲。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昨天那场折腾,她整个人都被弄到虚脱,我确实没顾上她心底那点委屈。她向来性子倔,到了床上也一样,越是不能自己做主的事情,越要找回点掌控回来。她这是在用这种方式跟我闹,赌我是不是会在意,赌我是不是还疼她。她那双眼睛水光盈盈的,嘴角还含着刘辉的龟头,却一动不动地等着我的反应。

  我当然知道她有多爱我。要不是因为爱我,她不会让我去安排这些事情,也不会忍着疼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她的身体。我喉咙里轻轻笑了一声,放低了声音,说:“醒了?”

  她不答话,回过头去,含着那根肉棒吞吐的动作重新卖力起来。她两只手捧着刘辉粗大的阴茎根部,小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舔过柱身上鼓起的青筋,然后张嘴含住,脑袋一上一下,发出滋滋的水声。她这模样熟练得不像第一次给人口交,但我知道她是昨晚刚刚学会的。被两个男人架着教了一夜,她吞吐套弄的技巧已经不像开始那么生涩。

  刘辉的肉棒在她的嘴里一点点地胀大,她在用嘴伺候他的时候,自己身下那口小穴也跟着淌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套弄了一会儿,又低头把刘辉的囊袋含进嘴里舔了舔,然后顺着往上,一路舔到根部,张嘴把整根都吞了进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小嘴里,顶得她喉咙一阵紧缩,她却倔强地含着不动,眼睛微微泛出泪花,憋了几秒钟才退出来,舌尖勾着一根透明的银丝。  刘辉的呼吸渐渐地粗重起来。被口了一夜的人终于在迷蒙中有了意识,我看见他眼皮动了动,睁开一条缝。他一睁眼,就看见自己腿间埋着一颗乌黑的脑袋,那姑娘正含着他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他先是愣了一瞬,身体僵了一下——大概是还没清醒过来,有点搞不清状况。随即他腰腹那处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欲火爬上他眼底。

  他半撑起身子,低头看着胯间那女孩认真的小脸,那道目光在我脸上一掠而过,像确认了什么似的,嘴角扯出一个有点玩味的弧度。他伸手按住她后脑勺。  严喆珂被他这个动作按得一愣,嘴里含着他的肉棒,抬眼看他。刘辉没说话,手上使力往下压,她的脑袋被按得往下一沉,那根粗长的东西猛地顶进她嗓子眼里。她唔了一声,喉头本能地缩紧,裹得他浑身一颤。他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腰腹开始动起来,挺着那根肉棒往她嘴里一下一下地捅。

  严喆珂被按着脑袋,整个小嘴被他当做鸡巴套子使。他的动作又急又猛,一下一下地顶进她嘴里,直直地捅进嗓子眼。她的喉咙里被塞得满满当当,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胸前那对颤巍巍的白嫩乳房上。她眼角的泪花越来越多,却拼命地吸紧嘴巴配合他,舌头在柱身上打着转地卷。刘辉挺动了几十下,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嘴里涨得又粗又硬,进出之间带出一股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突然闷哼一声,猛地拔出来。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全射在她脸上——从她的额头往下淌,挂在睫毛上、鼻尖上,糊满她整张脸颊,还有一大股溅在她的嘴唇上。她眨了眨眼睛,睫毛上挂着白浊的精液,视线穿过那些浓稠的白浆,直直地看过来,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害羞,也不是抗拒,更像是彻底豁出去的坦荡,像在跟我证明什么似的。她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边沿挂着的白浆,然后抬起手——我看见她那只手指头纤细白净,昨天戴了整夜的戒指还没摘。她伸出食指,从脸颊上刮下一坨浓稠的精液,举到我眼前看了看,然后送进嘴里,慢慢地含住,像是吃一口很甜的东西那样咽了下去。喉头滚动一下。  她嘴角沾着没抹干净的白浊,勾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还是那样看着我。她的眼神像一把带着笑意的小刀,直直地戳过来,仿佛在说:你看着啊,你安排的好事,我现在一点都没抗拒,你满意了吗?

  她穿着昨晚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内衣,昨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没合拢,浑身都是欢爱的痕迹,脸上又挂满了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可她那副表情里没有一点自轻自贱的意思,反倒透着一股子明亮——像一个小姑娘找到了什么筹码,耀武扬威地递到我面前。

  我看得嗓子发干。胯下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烫了,昨夜的放纵好像没让它消停太久,这会儿直挺挺地翘着。

  刘辉躺在床上喘着气,他那根射过一回的肉棒刚刚才软下去一点,被眼前这画面又撩拨得硬了起来,肉棒一翘一翘地充血膨胀,龟头胀得紫红发亮。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严喆珂,哑着嗓子开口:“嫂子……趴好。”

  严喆珂没说话,只是又看了我一眼,慢慢地转过身去,跪趴在了床上。她双手撑着床面,浑圆的臀翘得高高的,把湿淋淋的两瓣屁股对着我们。她自己伸手过去,用两根手指把那个红艳艳的穴口掰开,露出里面还在微微翕张的嫩肉,回头看着我们,没说话,眼神却什么都说了。

  刘辉凑过去,手掌握住自己那根重新胀大挺直的肉棒,在她的穴口上下蹭了两下,顶开那道殷红的花缝——那口经过昨夜一役还松软微肿的穴肉被他的龟头撑开,随即他腰身猛地一挺。

  “啊……哈啊!”她的声音一下子就拔高了,带着哭腔,像被钉住了一样僵了两秒,随即被那猛烈的冲撞顶得整个身子往前一扑,挂在胸前的乳房猛地晃荡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发白。

  刘辉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胯上按,下身撞得又快又狠。经过昨夜一整夜的操弄,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松软湿润了,虽然一开始有点艰涩,但他插了几下,她就变得又滑又热。她的前穴甬道里全是昨夜灌进去又融化掉的白浆,又滑又腻地裹着他的肉棒。他啪啪地撞进去,进出之间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两瓣被他的小腹拍得通红的臀肉一晃一晃的。

  “嗯啊……嗯、嗯……哈啊……”她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脑袋埋在床单里,脊背弯成一条漂亮的弧线。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两人的连接处进进出出,带出一些泛白的液体,把她腿根打得湿淋淋的。她被他操得身子一耸一耸的,那对小巧的白乳在空中一荡一荡的,乳尖硬硬地挺着。

  我绕到床前,在她面前站定。她被迫抬着头,从散乱的发丝里望过来,看见我胯下那根直挺挺翘着的肉棒,目光里那种报复的劲头还没散尽,带着一丝湿漉漉的挑衅。她主动探过身子,一只手臂撑住,另一只手握住我硬得发烫的阴茎,张嘴把我的龟头含了进去。

  那根紫红的龟头撑开她柔软的嘴唇时,她喉间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呻吟,像是给刘辉那一下一下的冲撞顶得含不稳了似的,嘴里含着我却又舍不得吐。她的舌头软软地裹在冠状沟上,慢慢地舔,然后一寸一寸往深处吞。她的喉咙收紧,把那根东西整个含了进去,鼻腔里发出呜呜的气声。刘辉每一次顶进来,都把她撞得往我身前扑一下,她的头便随之往前一送,让我的龟头咕叽一声又插进她嗓子眼,喉咙又紧又热地裹着我。

  她嘴巴里满满当当的,含到快窒息了才退出来喘一口气,又马上含回去,反反复复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答,落在她自己那两团晃动的乳房上。

  “唔……唔嗯……啊……”她每被刘辉狠狠捅一下,嘴里就泄出一点声音来,热气打在我龟头上,整条阴茎被她吞吐得湿淋淋的,裹着一层亮亮的水光。刘辉在我身后越干越猛,两只手掐着她浑圆的臀瓣,啪啪的撞击声和她含混的吞咽声交错在一起。我垂眼看她那张巴掌小脸,眼睛微微眯着,眼角泛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饱满发亮,一滴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涎水沿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的丝,滴在她赤裸的胸上。她那张清秀的小脸上露出一副又像委屈又像享受的表情,水汪汪的眼睛时不时往上翻一下,看着我,像是在向我确认什么。

  她的小穴被刘辉操得咕啾咕啾地响,里头的媚肉被进进出出的龟头带得翻出来又塞回去,连那口后穴里都淌出一些白浊,顺着会阴往下流。她的声音含着我,越来越含混,呜呜咽咽的,眉头蹙着,整个人在两人的夹击之间被撞得一团软泥一样,只剩嘴巴还倔强地含着我的肉棒,小舌头还在艰难地卷动着柱身。那副样子狼狈、下贱,却又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我们俩一个在她身后狠狠挺动,一个在她身前任她吞吐,前后夹着她。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被刘辉顶得直往前扑,几次让我的肉棒顶进她嗓子眼最深处。她终于撑不住了,松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涎水拉出一条银丝:“啊……不行……你们……慢一点……”

  刘辉不为所动,反而掐着她的腰,往更深处顶。她被这一下顶得浑身绷紧,那口小穴猛地痉挛起来,一圈圈的媚肉绞着他的肉棒,发出含混的呜咽:“呜……啊……到了……又要到了……”

  我往前迈了半步,她重新张嘴含住我。她的舌头又热又软,卷在龟头上又吸又舔,比刚才更卖力了些。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夹得刘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猛顶了几下,整个人伏在她的后背上,深深地钉进她身体里射了出来。我同时按着她的后脑勺,在她的嘴里射出来,浓稠的精液一下子灌满了她的口腔。她没躲,乖乖地含着一嘴热浆,咽了一口才松开嘴。那些白浆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

  刘辉把自己那根还硬着的阴茎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往床上一仰,喘着气:“嫂子……以后还要找单男的话,记得喊我。你这身子板太顶了,是天生的尤物。”  严喆珂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被抽去了骨头似的,一动也不动。她腿间的大腿根淌满了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里缓缓往外流。她闭着眼睛,睫毛还在轻轻地颤着。我伸手拨开她脸边几缕被汗打湿的头发,她没睁眼,只轻轻哼了一声。刘辉窸窸窣窣地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嘴角还带着笑。我冲他随意点了点头,没说什么。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她翻了个身,摸索着伸过来一只手,搭在我腰上,额头抵着我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赌气的余韵:“……你个混蛋。”

                第三章

  本章过渡,无肉戏

  门合上,刘辉的脚步声顺着走廊走远,房间才算真正安静下来。

  严喆珂还瘫在那儿,脸埋在枕头里,后背一起一伏,那两条白生生的腿交叠着,腿间全是方才折腾出来的狼藉,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朝上,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巴掌大的小脸上红晕还没褪干净,眼尾湿漉漉的,鼻尖也红着。

  “……你个混蛋。”

  她这一句骂得没什么力气,倒像是撒娇。声音哑了,嗓子眼里还带着方才干呕过、又吞过东西的那种粘腻尾音。她说着就把腿抬起来,不轻不重地蹬了我小腿一脚。

  我笑了一声,伸手按住她脚踝,把她那条腿又拽回自己腰上搭着。她也没挣,就着这个姿势躺着,气哼哼地瞪了我一会儿,自己先绷不住,噗地笑了出来,随即又抿住嘴,摆出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你还笑。”她说,“你、还有那个刘辉,俩人都不是东西。”

  “嗯。”我顺着她的话应,“我俩都不是东西。”

  她瞪了我一眼,被我这副痛痛快快认账的模样噎住了,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没忍住,别过脸去,肩膀一颤一颤地闷笑起来。她笑了好一阵才缓过来,转回头,拿手指戳我胸口,一下一下的。

  “说真的,你从哪儿找的那人?”她语调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嗔怪,“练家子吧?劲儿那么大,差点没把我折腾死。”

  “练拳的。”我说,“跟我一个路数,不过比我糙。”

  “看出来了。”她哼哼着,“你俩一个比一个能折腾。我骨头都散了,两条腿到现在还在打颤。”她说着,真在我腰上动了一下腿,像是要验证似的,结果自己先呲了呲牙,“哎哟”一声,又老实趴了回去。

  我没说话,伸手替她把黏在额角的一绺头发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来。她没躲,眯着眼受了,神情里那点逞强和嘴硬慢慢软下去,露出一种说不上来的懒洋洋的餍足,像只终于晒够了太阳的猫。

  昨夜的许多事情也跟着这一室的安静浮起来,她窝在我身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几句话,忽然安静下来。我低头看她,她正出神地望着天花板上某一点,脸上那点懒洋洋的劲头一点点收拢。

  换在从前,这一晚之后,她大概会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肯见人,或者扭过头去一声不吭地掉眼泪。她这个人嘴硬,骨子里其实腼腆得紧,有些事她做得出来,却未必真消化得了。

  可她这会儿只是趴在我胸口,用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慢吞吞地说了句:“我以前总觉得,那种事……得留给结婚以后才行。”她顿了顿,“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要紧。你高兴就好。”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我却知道分量。她没说“你把我豁出去了我委屈”,也没说“我看开了你以后别这样了”,她就是平平常常地说了这么一句,像在交代一件已经想明白了的心事。我伸手把她搂紧了些,她的脸在我胸膛上蹭了蹭。  “你不嫌我就好。”她说,“你这癖好……也够怪的。”

  我想了想:“那你还愿意陪我一起怪?”

  她仰起脸来看我,那双眼睛里盛着一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笑意还是别的什么。她抬起手捏了捏我脸颊,用那种带着得意和挑衅的语气说:“那当然。你自己找的女朋友,什么德行你都受着吧。”

  这模样分明是认了命,还认出了几分扬扬得意。我也忍不住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她别别扭扭地躲了一下,没躲开,也就不躲了。

  安静地温存了这么一阵,她趴在我怀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楼成,我跟你说件事。”我“嗯”了一声。她停了片刻,那点懒散从她脸上褪下去,语气里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我们学校的出国培养计划……名额我早就拿到了。”  我动作没停,心里却略微紧了一下。她接着往下说:“本来是明年开春才去的。”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上个月学校那边通知,名额多了一批,可以提前一年出去。我就……报了。八月初就走。”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一瞬。我搂着她的手没有松开,过了两息才开口:“八月初?那不就剩半个来月了?”

  “嗯。”她的声音更低了,“一直没找着机会跟你说。本来想再拖一拖的……”她顿了顿,像是怕我生气似的,又补了一句,“我怕你知道了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落的,像是什么东西被人从胸口轻轻抽走了一样,有点发虚。她出国这件事我早就有数,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我沉默的这几息里,她似乎有些不安,从我怀里抬起头来,仔细看我的脸色,嘴角抿着,眼里的光晃了晃。我没让她看出什么来,笑了一下,抬手摸了摸她后脑勺的头发:“八月初就八月初。了不起也就大半年,我每个月飞两趟过去看你。”  她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我说,“美国的机票又不贵,我还攒着奖学金呢。”  她的眼眶毫无预兆地泛红了,赶紧低下头去,把脸重新埋回我胸口,声音闷在布料里,含含糊糊的:“你别对我这么好……”

  我没说话,只搂着她。她趴在我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攥着我胸口的衣料,指节泛着白。

  好一会儿,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忽然撑起身来,直直地看向我。她鼻尖还红着,眼睛里有层水光,脸上却带着某种郑重的神情,像是鼓足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话压到这么轻:“楼成,那我们……把证领了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领证。”她认真地重复了一遍,一双眼直直地望进我眼睛里,“趁我出国之前,把证领了。我早就认定了你,早晚都是你这个人。早领晚领都一样,不如……在走之前把这事儿办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怕一停顿自己就会反悔似的:“我户口页一直放在宿舍抽屉里,放假前就能借出来。我们先偷偷领个证,也不用办酒席,不告诉他们,就我们自己知道。买对戒指就行……也不用太贵。”

  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下去,却还是坚持着抬起眼来看我,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倔强的光,亮得惊人。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许多念头翻涌了一瞬,最终都落定成一个念头:她是个认死理的人,一旦做了决定,八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低头看她,她那双眼里带着一点怯意,像是在等着我答应,又像是在等着我笑话她。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好。放假前,我们找个日子去把证领了。”

  她在我怀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卸了什么重担似的软下来。片刻后,她又抬起头,语气里带着点恢复元气的活泼:“还要买戒指。我要挑个好看的。”  “行,都依你。”

  她这才满意了,趴在我身上,自顾自地念叨着要挑什么样的戒指、领证那天穿什么衣服,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高兴。我听着,心里那点空落落也慢慢被她念得暖了回来。

  正说着话,床头柜上手机嗡嗡地震了两下。我伸手够过来看了一眼,是秦锐那家伙发来的消息,配了张漫展入口处的照片,他那一米九几的大个子挤在人群里格外扎眼,身后是花花绿绿的展板和排队的人群。

  我随口说了句:“秦锐也来松城了。”

  严喆珂从我肩膀上探过头来,好奇地问:“谁啊?”

  “高中同学。”我低头回消息,“练武的,跟我算半个同门,现在做健身教练。这人除了能打,还喜欢玩摄影,拍得还不错。他来松城是给几个相熟的coser朋友帮忙拍照的。”

  严喆珂“哦”了一声,眼睛转了转,忽然来了兴致:“漫展?那我也想去玩玩。我还没玩过cos呢,以前看社团里的学姐穿过,那些裙子特别好看。”她顿了顿,带点期待地望着我,“放假前要是有漫展,我也去出个cos玩呗?”  我看她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转了转念头,顺口就说了出来:“成啊。秦锐不正好在么,让他陪你去,给你拍照。他摄影技术是真的可以。”我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他是我高中同学,现在当健身教练,体格好,器大活好,拍照还专业——”

  严喆珂先还是笑眯眯地听着,等听到后面那半句,她眼神一点点斜过来,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几分了然和看穿。她伸手掐了我腰间的软肉,用力拧了一下:“楼成,你够了啊。”

  “我怎么了我。”我装作无辜。

  她松开手,气哼哼地靠在床头,抱着胳膊看我:“你那个臭毛病我还不知道?让一个男人草你女朋友还不够,你还想让第二个来?”她说着,自己也觉得荒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又绷住脸,拿眼角斜着我,“你是不是心里还打着让那个秦锐也来凑一脚的主意呢?”

  我被她说中心事,只好赔着笑凑过去,伸手想搂她。她躲了一下,没躲开,被我拽进怀里,也没真挣,只瞪着眼等我给个说法。我一边赔笑一边顺着毛摸,说她魅力大得没人扛得住,寻常男人见了她都要犯迷糊,她这样一个人放在哪儿都招人惦记,真要去了漫展,只怕围着她拍照的人能排出去两条街。

  “那可不。”她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抬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扬扬的得意,“你也不看看你女朋友什么长相。我这脸蛋这身段,放漫展上不得被人拍到手机没电?”

  “是是是,举世无双。”我顺着她的话头接得飞快。

  她被我这副溜须拍马的模样逗得绷不住,弯起眉眼笑起来,笑了好一阵,那股子劲儿过去了,她才慢悠悠地拿指头戳着我胸口,语气半嗔半软:“行吧。漫展这事,我考虑考虑。不过要是去的话,你得陪着我。”她歪着头看我,眼珠转了转,“你那个同学要是技术真像你说的那么好,让他拍几张也无妨。”

  “不过——”

  她拖长了尾音,凑到我面前,直直看进我眼睛里,那一瞬间,她眼底有一种看穿一切的狡黠,聪慧得让人无所遁形:

  “楼成,你那点小心思,瞒不过我。要是哪天让我发现你真在打什么歪主意——”她在我腰上又拧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你等着瞧。”

  话虽这么说,她眼里的光却是柔软的,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她说完就松开手,重新趴回我怀里,脑袋在我肩窝里拱了拱,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上涌的含糊:“……不过也挺好玩的。”

  我没接话,只是搂着她。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她窝在我怀里,呼吸渐渐绵长,像是要睡过去了。我的视线越过她散在枕上的发丝,落在墙角那台还架着的摄像机上,红灯安安静静地亮着。

  6月26日一早,我在酒店大床上睁眼时,严喆珂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对着小镜子描眉毛,一条腿叠在另一条上,脚踝那儿挂着一只拖鞋晃荡。  “起了?”她头也没回,拿笔尖点了点镜面,“赶紧洗漱,户籍科八点半开门。”

  我揉了揉脸坐起来,看了眼手机日期。这趟出门的由头是“毕业旅行办护照”,实际上要办的事只有我们俩清楚。我没多说话,进了卫生间三下五除二解决完,换好衣服出来时她已经拎着包站在门口等我了。

  松大的户籍科在行政楼二层,窗口后面坐了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正对着电脑敲键盘。我们排了一会儿队,轮到我时,严喆珂笑盈盈地凑上去:“老师您好,我对象要办护照,来借一下户口页。”

  中年女人抬眼扫了我一眼,又低头去看电脑:“户口本首页和本人页都带着了吧?有学校盖章的申请单吗?”

  严喆珂从包里把提前准备好的材料掏出来递上去,声音甜得恰到好处:“都带齐了,您看看。”

  女人翻了两眼,确认盖章齐全,便打开抽屉取出户口本,找到我那页,咔嚓一声扯下来递出来:“用完了记得还回来,月底前要归档的。”

  “行,谢谢老师。”我接过户口页,折好放进内袋里。严喆珂冲窗口道了谢,拉着我往外走。出了行政楼大门,她才冲我挤挤眼,语气里压着得意劲儿:“顺利吧?我就说这种鸡毛蒜皮的事,越大大方方越没人多问。”

  户籍证明到手后,我们打了辆车去商场。这家商场的珠宝区在四楼,电梯门一开,迎面就是亮晃晃的玻璃柜,严喆珂的步子肉眼可见地快了几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作响,一路走到了最里头的戒指专柜前。

  柜姐正闲着,见客人上门,脸上堆起职业笑容迎上来:“二位看看戒指?要什么款式、什么预算的?”

  严喆珂弯腰趴在柜面上,目光在一排排戒托上扫过,指尖隔着玻璃点了几下:“这几个拿给我看看。”

  柜姐开了柜,把几枚戒指并排摆在绒布托盘上,她又回头招呼我过来看。我走过去靠着她站,她拿起一枚细圈钻戒套在自己无名指上,举着手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会儿,又换了一枚略宽些的素圈,皱了皱鼻子。

  “你说哪个好看?”她偏头问我,睫毛翘翘的,神态认真得像在做什么重大决策。

  我对这玩意儿本来就没什么鉴赏力,只知道顺着她:“你戴哪个都好看。”  她嗔我一眼,脸上却绷不住笑意,又低头挑了半天,最后左右手各戴了一枚,比来比去纠结了一会儿。看她这样我心里发软,也不催,就靠在柜台边上看着,柜姐笑着介绍了几句材质做工,她点头嗯嗯应着,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确实招人喜欢。

  末了她把那枚满圈碎钻、主钻约莫有半克拉的铂金戒圈举到我面前:“这个怎么样?”

  我看标价牌上写着六万多,没犹豫,点头道:“好看,就这个吧。”

  她愣住了,瞪大眼睛看我:“你没看价格啊?”

  “看了,”我说,“喜欢就买。”

  她张嘴想说什么,眼圈却先红了一瞬,忙别过头去假装研究戒圈,声音低了些:“……你确定?”

  “确定。”我答得干脆。

  严喆珂抿着嘴没再推辞,把戒指交还给柜姐让去开单。刷完卡,她接过那个系着缎带的深蓝色小盒子,攥在手里低头看了好一会儿,也不说话,脸颊却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买完戒指她拽着我去商场的照相馆。前台小姑娘问我们拍什么用途,严喆珂凑过来,挽着我的胳膊,声音自然得很:“结婚证照。”

  小姑娘多看了我们两眼,满脸带笑地引我们进里间。选服装时严喆珂来了精神,在挂满衣服的架子里翻了翻,先拽出一件绣着云纹的深红汉服往身上比:“这套好看,换这个拍一张。”

  她进更衣室换了出来,将长发拢到耳后,那身深红襦裙衬得她肤色透白,眉眼温润得像从古画里走出来似的。我直勾勾盯着她看,半天没说话,她被我瞧得有点局促,扯了扯裙摆:“……到底好不好看?”

  “好看。”我反应过来,连声说,“真好看,别换了吧。”

  她听我这么说,眼底那点忐忑化成笑意,嘴上却还是折腾:“才不,我试了两套再选最合适的。”说着她又钻进更衣室,换了一套白衬衫配黑色百褶裙的学生打扮,梳了个简单的马尾出来,站在我跟前转了一圈,裙摆轻轻旋起来。  “这套呢?”她歪着头问,唇角带笑。

  我的视线黏在她脸上挪不开,喉头动了动:“也好看。”

  “你这人——”她跺了跺脚,气鼓鼓的,“怎么哪套都说好看!”

  我笑着说实话:“真都好看,你让摄影师说,我是不是说实话。”旁边的小姑娘也憋着笑点头附和。严喆珂被我们俩夹着哄,腮帮子鼓了鼓,到底还是挑中最初那套汉服定了下来。

  摄影师指挥我们在红幕前坐好,拿反光板调了半天角度,她忽然想起什么,凑到我耳边小声说:“等会儿拍照的时候你别板着脸啊,笑起来。”

  “你放心,对着你我笑得出来。”我应了一声,她听了耳根都透红,横我一眼却没还嘴,乖乖坐直。咔嚓几声快门响过,摄影师竖了个拇指说这张好,气质般配。她凑过去看了底片预览,嘴角弯弯地看了我一眼,目光里藏着说不清的甜。  下午四点刚过,我们进了民政局大门。办事大厅里人不算多,我们取了号,坐在不锈钢排椅上等。严喆珂挨着我坐,把那盒对戒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转,指腹摩挲着盒面,半天没开口。

  我侧头看她。她穿着那件收腰的白衬衫,头发盘得齐整,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侧脸被窗口透进来的夕照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她垂着眼,长睫微微颤动,神情里隐约有一层郑重的光,像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分量有多重。

  我在排椅的扶手旁伸过手去,她没回头,却把手指从盒子上面移开,轻轻插进我指缝间扣住了。她掌心潮热,像一直攥着汗。

  叫到我们的号时,她先站起来,回头看我一眼,那双眼睛清亮极了,嘴角噙着一丝稳不住的笑,郑重得像在履行什么仪式。登记、填表、宣誓,程序一套走完,我捏着那两张红彤彤的结婚证走出大厅,她走在我身侧,斜阳拉长了两道影子。

  在民政局门前的台阶上她停下脚步,低头打开盒子,把那枚钻戒戴到自己无名指上,抬起头来看我,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

  她轻轻开口:“老公。”

  声音不大,尾音带着微微的颤,像这两个字烫舌头,她却认认真真念完了。我心头猛地一撞,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一下被填满了,说不出是酸是暖,我应了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指节:“……老婆。”

  她耳根烫红一片,飞快地低下头去,像在掩饰什么,过了几秒才重新抬起来,神色间的郑重褪了,换上惯常那副生动的模样,挽住我的胳膊:“走啦,请你吃饭。今天可是你请客。”

  当晚回了酒店,她把结婚证和自己的证件叠好放进包的内袋里,拍了拍那个位置才安心。夜里两人温存了许久,情到浓时,她攀着我的肩,抵在我耳畔低声唤了几遍“老公”,每一声都像羽毛似的扫过心尖。新婚燕尔,初尝人事的两个人都没有太多计较,轻轻重重地折腾到夜深,她才在我怀里沉沉睡去,脑袋安安静静地搁在我肩窝里。我看着她在睡梦里微微翘起的唇角,合上眼也睡了。  ……日子过起来飞快,领证那点新鲜劲儿还没散尽,转眼已是一周后。  这天晚上严喆珂躺在沙发上看手机,我蹭过去坐在她旁边,酝酿了半天措辞,开口道:“珂珂,那个……漫展的事,你真不考虑一下?”

  她视线从屏幕上移开,瞥我一眼:“哪个漫展?”

  “就我之前说的那个,周末,我那个高中同学秦锐不是正好要去给coser朋友拍照嘛,他器材带得齐,人也靠谱。”我语气放得轻描淡写,“你要想去的话,他那有现成的技术给你拍。”

  严喆珂放下手机,翻身侧躺过来看着我,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穿人心思的劲头又上来了。她盯了我好几秒,嘴角慢慢弯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楼成,你不对劲。”她慢悠悠地说,“你很不对劲。这几天你没事就跟我提这个漫展、提你那个同学,你还记得你是我老公吧?你就这么想把你老婆再推给别人?”

  她语气里带着嗔怪,半真半假的,那句话刺到某个点上,我脸皮有些发烫,硬着头皮道:“我这不是想着你爱玩嘛,想让你开心。我一个人带你去的,累死累活还没人家拍得好——”

  “少来。”她打断我,又白了那一眼,那眼神又嗔又软的,含着看穿一切的俏皮,“你心里那点花花肠子,结了婚我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不过嘛——”她拖了拖尾音,重新躺回去,把手机举到眼前,声音懒懒的,“我去,行了吧?省得你天天念叨,跟个小喇叭似的在我耳边响。”

  我一下坐直了:“真的?”

  “骗你干嘛。”她眼皮都没抬,“不过说好了,你要真让我一个人跟你那个同学去,不能嫌这嫌那的。”她顿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划,语气轻快得不太自然,“反正就玩一天呗,人家专程帮我拍照,我总不能辜负你一片好心不是。”  得了准话,我趁她去洗澡的功夫拨通了秦锐的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那头声音洪亮,带着点意外:“喂,楼成?稀客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那个,秦锐,”我清了清嗓子,“周末那个漫展,我本来打算带我女朋友去的,结果临时学校这边有点事走不开……我女朋友一个人去又不太放心,你看你反正也要去,能不能顺带帮我带带她,陪她逛逛,帮忙拍点照片?她第一次去这种活动,路不太熟。”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随即传来秦锐爽朗的笑声:“嗐,我还当什么事呢!咱俩多少年交情了,你对象就是我弟妹,这事包我身上,你放心!我器材都带齐了,到时候给她拍得漂漂亮亮发你过目。”

  “那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秦锐声音敞亮,“你把弟妹联系方式发我,我提前跟她约个碰头的地方。我这边约了个朋友在漫展附近的酒店换衣服化妆,她要是嫌人多不方便,也可以过来一起,反正那哥们儿房间大。”

  我应了声好,又寒暄几句才挂了电话。看着屏幕暗下去,我捏着手机立在窗前,心里那块石头落定了,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泛上来。

  严喆珂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身上裹着件浴袍,见我立在窗边,问:“跟谁打电话呢?”

  “秦锐。”我说,“漫展那天我临时去不了,托他带你。”

  她手上一顿,把毛巾搭在肩上,似笑非笑地看我:“你这效率倒是高。”她走过来,微微仰起脸,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两圈,声音放低了些:“楼成,我可跟你说好了,要是真有什么——”她没说完,伸手在我胸口点了一下,“我饶不了你。”

  我心头一跳,嘴上却笑着打哈哈:“真没有,就是单纯怕你一个人无聊,找个人给你拍照。”

  “好。”她弯起眼睛,语气带了点含糊的甜,“那我可当真了啊。到时候你可得好好在家等我回来,不许乱跑。”

  我说行。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擦着头发,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才开口:“不过那天要是我去了漫展,过程好玩的不好玩的,我都发图给你看。要真遇上什么……事,”她顿了一下,抬头飞快地睨了我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水汽,“我就打视频电话给你看。”

  她这后半句话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试探和纵容,说得又轻又软,像猫尾巴扫过。我站在原地,喉咙有些发干,嘴上只能应和:“好。”

  “不过不准嫌我烦啊!”她忽地又一扬下巴,白了我一眼,“你不是爱看嘛,到时候你老婆被人围着拍照,你隔着屏幕看个够。”

  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调侃,脸上却还是浮起薄薄一层绯红,大抵还是羞的,嘴上却偏要逞强。我心里涌上一阵复杂的情绪,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好好好,都听你的。”

  出发前一夜,我把那枚微型摄像头从抽屉里翻出来。那是当初从朋友那儿弄来的小玩意儿,指甲盖大小,能远程连接信号。我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身递给正敷面膜靠在床头看手机的严喆珂。

  她垂眼看了看我掌心那枚小小的东西,面膜纸下的表情看不分明,只有眼睫轻轻颤了两下。过了几秒,她伸手拈起来,翻来覆去看了看,放进床头柜的收纳包里:“知道了。”

  她没说别的,我也没有追问。那晚我们早早就关了灯,她在黑暗里翻了两个身,把背对着我,我也不知道她睡着没有。过了很久,久到我都快迷糊了,才听见她低低说了句:“……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漫展当天,我醒来时身旁已经空了,被窝里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淡淡的洗发水气味。我起床走到客厅,餐桌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豆浆和一只包子,底下压了张便签纸,上面是她潦草又秀气的字迹:“出门了。等我消息,别乱跑。”  我在沙发上坐下来,抓起手机握在掌心里,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窗外阳光亮堂堂地照进来,客厅里静得出奇,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嗡鸣一声。我把那张便签纸拿起来又看了两遍,她那个墨色的“等”字写得格外用力,像是怕我看不见似的。

  我把手机搁在膝头上,屏幕朝上,等着它亮起来。

  手机亮起来的时候,我正靠在沙发上看武道视频,顺手就摸过来划开了屏幕。  严喆珂的消息没头没尾,就两个字:“看图。”紧接着一串图片叮叮咚咚涌进来,她没配多余的话,大概是知道任何话都不如这几张图来得直接。

  我点开第一张。

  光线铺得很讲究,是摄影棚里那种专业布光,从她侧后方打下来,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银白的光晕。

  严喆珂站在那里,穿一条银蓝亮片的长裙,料子贴身,沿着她腰臀的线条一路垂下去,光泽流转得仿佛有水在布料表面淌。

  领口是深V挂脖的设计,细带绕过后颈,两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绳子悬着前襟那片布料,肩头全裸着,锁骨分明,胸前的开叉深得让人移不开眼。

  裙摆侧边一路开到腿根,露出一整条白皙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银色绑带细高跟,细带一圈圈缠过脚踝,把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才想起她平日里站在武道社训练场上的样子。汗水打湿鬓角,运动服裹得严严实实,挥拳时额前碎发一甩一甩的,整个人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劲。

  眼前这个人和那个画面里是同一个人。可她又和那时完全不同。

  我拇指一滑,翻到第二张。

  这张只拍了上半身。头发是蓝色的,高高扎成侧马尾,垂下一缕缕发束搭在肩上,发间缀着几枚亮银色的小发饰。刘海侧分着,露出半边光洁的额头。  她那双眼睛是粉紫色的,带了妆,眼尾微微往上挑,妩媚又自信,直直看着镜头,嘴角噙着一丝笑。

  红唇微启,光泽湿润。整个神态成熟又优雅,偏那笑意里藏着点俏皮的撩拨,像在问你觉得我好不好看。

  我认得出她那个笑。她每次想到什么得意的点子,或者拿捏住我什么把柄的时候,就是这样——眼睛里亮晶晶的,嘴上不说,全写在表情里。

  只是眼前的她,好像哪里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冲我笑总是带着羞,脸先红,再低着头藏表情。

  这会儿她看镜头那眼神,熟稔又坦然,像是对自己这副模样有十足把握,知道这一身能迷住多少人,也知道镜头后面站着的不过是一个替她按下快门的工具。  那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我心跳猛地重了一拍。我说不上那是种什么感觉,像有根线在我胸口忽然绷紧了,勒得人有点透不过气,偏又没觉得难受。

  我继续往下翻。

  第三张是她侧身坐在一把高脚椅上回眸。镜头从她斜后方取景,入镜先是大片光滑的裸背,腰窝处的曲线陷进去一道,再往下才接裙摆。

  蓝色的发束从肩头垂落,搭在光裸的背脊上,衬得她肤色更白。

  她一只手提着只精致小巧的银色手包,另一只手轻轻拢住高开叉那侧的裙摆,指尖拈着布料边沿,像是随时要松开又故意不松。

  脖子上挂了条银色珍珠质感的项链,垂在锁骨之间,耳垂和腕间也缀着同色的饰物,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她偏过头来睨着镜头,眼神斜斜的,像名媛端着架子,又像是故意在勾人。那条垂在身侧的腿从开叉里若隐若现,绷直了往前伸,脚尖点着地。

  窗外客厅里很静,我听见自己呼吸沉下去的声音。

  严喆珂发了三张后,聊天框的“对方正在输入”亮了起来。

   第四章:什么叫深爱我的女友,一边和我视频通话,一边被别人从背后肏?  手机屏幕在茶几上亮了一下,是严喆珂的消息。

  我拿起来,看见她发来一张照片——漫展后台的角落,她穿着那身圣路易斯的蓝色晚礼服,正低头整理胸前的布料。

  镜头是从上往下偷拍的视角,露出一截深深的乳沟和锁骨的弧线。下面跟着一行字:

  “橙子,你这老同学可不老实,我换衣服的时候他偷看。”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嘴角忍不住翘起来。她能发这种消息,说明人没事,而且……那点被偷看后的微妙得意,几乎要从屏幕里溢出来。

  我回她:“珂珂的魅力举世无双,换我是秦锐我也忍不住。”

  她秒回两个气鼓鼓的表情,一只炸毛的猫,一个挥拳的小人。

  “你就不吃醋?”

  “我吃啊,我醋死了。”我打完这行,自己先笑了,“所以多看两眼也好,省得他光看不做。”

  那边沉默了片刻,发来一串省略号。我几乎能想象出她盯着屏幕咬嘴唇、脸颊泛红又不知道该骂我什么的样子。

  又等了一阵,消息再进来时,语气明显变了。

  “橙子,我感觉秦锐快忍不住了。刚才我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他借机过来帮我拉背后的拉链,手从我腰上滑下去,摸到大腿根那里。我回头看他,他就装没事人一样说裙子的褶皱没理平。”

  “我把那颗摄像头放在包里面,包搁床头柜上了,镜头朝外。你要想连就自己定时间。”

  我看着那行字,喉结上下滚了滚。明明是我一手安排的局面,真到了这一步,血还是往一处涌。

  “二十分钟后,我打视频给你。你把包摆好,镜头角度调好,要能拍清楚。”我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正常跟我说话。”  她回了一个“好的”,跟一个OK的手势,再没多话。

  二十分钟比我想象的长。客厅的挂钟走得太慢,我靠在沙发上,盯着那个飞机杯的包装盒,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直到秒针越过整点,我点开她的头像,按下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三下,接通了。

  屏幕里先是一阵晃动,然后出现她的脸。她坐在什么地方,背景是酒店房间暖黄的灯光,蓝色的高侧马尾有些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颊边。

  粉紫色的眼睛亮得有些不正常,脸颊泛着明显的潮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  她开口,声音有一点紧:“喂,橙子。”

  “在忙呢?”我装出随意的语气,“漫展拍完了?”

  “嗯……刚收工回来,在酒店歇一会儿。”她说着,眼睛却飞快地往斜下方瞟了一眼,又赶紧收回来看着我,“今天拍了好多照片……回头发你看看。”  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节奏不对。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用力控制着什么,中间偶尔会顿一下,呼吸会突然变重一瞬,又马上被她压下去。

  她说着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领口的布料。

  “拍得怎么样?那身衣服好看吗?”我顺着话往下接,目光一直落在屏幕上她微微发颤的睫毛上。

  “好看……”她答了这一句,声音忽然有点飘,嘴唇紧紧抿了一下,顿了半拍才续上,“好多人都说好看,还有好几个人要跟我合影呢。”

  她这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听见听筒里隐约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一起的动静,很沉,很低,被什么东西刻意压着。

  她的睫毛跟着颤了颤,喉头轻轻滚了一下。

  “那秦锐呢,他没给你添乱吧?”我问。

  她低下头,碎发遮住半张脸,好一会儿才抬起来,眼眶周围红了一圈,嘴角却勾起一个看似如常的笑:“他能添什么乱……挺、挺照顾我的。”

  那个“挺”字吐出来时明显变了调,带着一点压不住的颤音。她像是意识到自己漏了馅,飞快地补了一句:“你……你别老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了。”说到最后几个字,气音几乎碎在喉咙里。

  “嗯,知道了。”我说。

  我看着她在那头努力维持的这副样子,眼底潮红、额角渗出细汗、嘴唇偶尔咬一下又松开,声音里那些拼命想藏却藏不住的起伏,胸口那根弦勒得更紧了。  我划出通话界面,找到那枚摄像头的连接入口。

  信号接通的瞬间,画面跳了出来。

  角度比我预想的还要好。摄像头藏在床头柜上的包里,只露出一个镜头洞,刚好斜对着房间中央那张沙发。

  严喆珂穿着那身银蓝亮片晚礼服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背对着他,面朝着镜头的方向。

  秦锐半躺在沙发上,两条长腿岔开,一双骨节粗大的手从她身后探出来,顺着她敞开的深V领口伸了进去。

  镜头里能看清每一个细节。那双手十指分开,插进她礼服前襟的布料下,握住两团被银蓝色布料裹了大半的乳肉。

  他手掌大,力道也重,五指收拢时指缝间挤出的白腻乳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然后他松开,重新调整角度,又捏下去。

  那对乳球在他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被挤得高高隆起,一会儿又被压得扁平,指尖时不时碾过她已经挺立的乳尖,在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

  严喆珂坐在他身上,腰背绷成一条紧致的弧线。

  她那条丁字内裤被拨到一边,细窄的布条陷在臀缝边,而两人交合的位置正好对准了镜头——她的下身被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从下面贯穿着,那东西又长又硬,根部的阴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在她腿心里缓缓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亮晶晶的水光。

  她还在跟我说话。屏幕那头的她微微仰着头,嘴唇翕动:“……漫展那边有个摊位的章鱼烧特别好吃,改天带你去尝尝。”

  话音刚落,镜头里那根肉棒忽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秦锐两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下按,自己同时往上顶,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严喆珂的声音明显变了一个调,那个“尝”字尾音被她硬生生吞回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抿住唇,顿了约莫两三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橙子?”

  “在听呢。”我说,“你那边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伸手把垂到脸颊的碎发拢到耳后,指尖却有些不稳,“酒店的椅子有点高……坐得不太舒服。”

  她说着这句话的时候,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水光晃荡,像要溢出来又拼命含着。

  镜头里,秦锐从她身后俯上来,凑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只手重新回到她胸前,掐住那两颗乳球开始用力搓揉,手指捏着乳尖往外扯,把胸前的布料扯得变形,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嫣红的乳晕。

  严喆珂的呼吸骤然乱了,她飞快地抬起手掩在唇边,像是在掩一个呵欠。  “有点困了……今天起得早。”她含糊地说,那点颤音从指缝间漏出来,“你也……你早点休息呀。”

  她身后那根肉棒越撞越深,她的身体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另一只撑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我看得到她咬住嘴唇,把一声马上就要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眼里漫起一层水雾,顺着眼角滑下来一点,她又飞快地抬手抹掉。

  我喉头动了动。

  “好,那你也早点睡。”我说,“别太累了。”

  “嗯……”她应了这一声,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使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字说完整,“晚安。”

  我挂了视频通话。

  手机从指间滑落到沙发上,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客厅里安静得只剩我粗重的呼吸。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早已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硬得发疼。

  我解开腰带,把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抵在小腹上,青筋盘虬,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我找出一枚飞机杯,拧开盖子,把润滑液挤进去,然后往肉棒上涂了一层,握着杯口套上去。

  硅胶内壁温热的触感包裹下来的瞬间,我后脊一麻,倒吸一口冷气。

  手机架在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摄像头传回来的画面正对着沙发上的那对交合的身影。

  视频通话一挂断,严喆珂那张强撑着的脸瞬间崩塌了。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只撑着沙发扶手的手一下子攥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肩头猛地一垮,方才那些刻意压低的、含混的、拼命装着困意的声线全都碎掉了。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从她喉咙里直直冲出来,像是憋了整整一场视频通话,硬生生压了多少分钟的什么东西终于溃了堤。

  她弓着腰脑袋往后仰,长长的蓝色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银蓝色亮片礼服的下摆被揉得乱七八糟堆在她腰间,两只雪白的乳球就那么裸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媚,像把刚才对着手机屏幕时硬装出来的端庄整个人撕碎了丢开,整个房间都只剩下她这一声声浪到骨头里的叫床声。

  秦锐粗重的喘气声从她身后传来,他那张带着点汗意的脸从她颈侧探过来,嘴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股发紧的哑。

  “楼成刚才还看着呢……你夹得那么紧干嘛?嗯?”

  他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顶了一下。严喆珂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上身往前扑去,又被他的手捞住。

  “你刚才对着你那个好哥哥视频通话的时候,下面吸得跟什么似的,我一动都不敢动……你说,到底是我这根大,还是他楼成的大?”

  秦锐贴着她的耳根,每说一个字,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跟着往上捣一下,又慢又重,像是故意一下一下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处。

  严喆珂被他磨得全身都在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断碎的呻吟。

  “你、你……啊……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一只手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秦锐却不肯放过她,下身又加了力道,插得更深更重,肉棒抽出来时带着她体内那些被搅成白沫的液体,整根胀紫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再狠狠捅回去时,她腹部深处都被撞出隐约的痕迹。

  “说话呀?刚才楼成在的时候你不是还能跟他聊天的吗?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叫唤了?”秦锐闷笑着,粗大的手掌捞起她一边晃晃悠悠的乳球,把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搓,“我可看见你刚才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自己咬着嘴唇忍着了……你那儿里头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你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想我这一根啊?”  他这一串骚话说得严喆珂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烧成了粉色。那两根手指捻住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那团乳肉颤巍巍地弹回去。  “你的大……你的……啊……你、你最大了……”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答出话来,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像是舌头都被操得不太听使唤了。

  秦锐一听这话,那根抵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哦?我的大?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大法了?”

  “就、就是大……啊哈……你、你顶得我好深……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瞳开始往上翻,水润润的粉紫色眸子半阖半睁着,眼白渐渐露出更多来。

  那张秀气灵动的巴掌小脸此刻完全失了往常的端庄从容,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快活的的淫荡神情——阿黑颜。

  秦锐看着那张被他操到彻底崩溃的脸,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来。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下身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两只奶球在胸前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叫哥哥。”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急切,“叫我好哥哥,听见没有?”

  “好、好哥哥……呜……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严喆珂带着哭腔一声声地喊着,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尾巴上拖着黏糊糊的颤音,却怎么也挣不脱他那根深深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秦锐听着她一遍遍喊“好哥哥”,那根肉棒胀得发疼,掐着她的腰一个深深地挺进,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严喆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人痉挛着蜷缩了一下,身体里面一股热液直直浇在他龟头上。

  “叫老公。”他又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下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的整根都捣进她的子宫里去,“你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老……呜……老……公……啊……老、老公……”

  严喆珂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漏出来:“老公……你饶了我吧……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后面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从嘴里拖着涎水拉出来,那双翻白的眼瞳里漫着一层水光,眼泪从眼角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

  “老公……求求你……饶了我……”

  秦锐听到那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断了。

  他喉间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到极限,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后拉到自己腹上,不管不顾地猛烈抽插了数十下。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来,严喆珂的哭声和呻吟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直到最后那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他腰腹一紧,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严喆珂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发出一声拉长到几近失声的尖叫,身体里面也跟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着,热液交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堵在那处,一点都没流出来。

  秦锐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滑出来。  完全退出的那一刻,那枚胀成深红的龟头一离开她肿起的穴口,被堵了一路乳白色的浓精便没了阻碍,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翕张穴洞里一股股地涌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腿弯深处,滴落下来,在沙发皮面上砸出一小块水渍。

  严喆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挂在沙发扶手外面。

  银蓝色的高开叉礼服被彻底揉乱,下摆推到腰间,那双又白又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腿间一塌糊涂,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红肿的阴唇。

  秦锐也瘫在旁边喘了好一阵,他偏过头去看她——那张巴掌大的秀气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副淫荡到崩坏的神情余韵。

  粉紫色的眸子半睁着,不知道在看哪里。他喉头又动了一下,那股刚射完的力气仿佛又回来了一点。

  “你待会儿……”他声音还带着些哑,伸出手替她擦了擦嘴角那道涎水,“就这么夹着我的精,去漫展啊?”

  严喆珂偏过头看他,那双粉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回了些神光,眼尾还泛着红,听出他那话里的坏意——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慢慢翘起嘴角,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开口时嗓子还是又娇又软:“那当然了。”

  秦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又硬起来。他胡乱抓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又帮她整理那件被揉乱到不行的晚礼服。

  把那两只露出来的雪白乳球重新塞回深V领口里面,扯平被推挤到上腹的裙摆。他的手指在整理的过程中在她胸前又掐了一把,又顺着她裸露的后背摸下去,蹭过她小巧的尾椎骨才罢休。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微微分开,捡起他递来的纸巾弯下腰去擦拭腿间那些流出来的浓白液体。

  她擦得很慢,动作间带着股慵懒的媚态,纸巾团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连秦锐都忍不住看着她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动手整理好裙子,把那头凌乱的高马尾重新梳好,站起身往床头柜那边走过去,拿起放在那里的那枚银色小包。

  她的手指刚碰到包的带子,动作就微微顿住了——包口没拉严,露出一道缝,缝隙里面,那枚藏了摄像头的黑色小物件正对着房间的方向。

  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把那一切、甚至把她此刻正站在包前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

  她抿了一下唇,对着包里那道细缝,眼神里带出一点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能透过那只小巧的镜头看见屏幕另一头的人。

  我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隔着屏幕瞪过来。

  那一记嗔怪的眼神让我的手上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我莫名有些讪讪的,像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被她当场捉了个正着似的。

  那种被她隔着镜头一眼看穿的感觉又来了,她明明知道我在看,明明方才就是故意放纵的,却还要这么瞪我一眼。

  我看着屏幕上严喆珂转头走回秦锐身边,那副纤腰圆臀的身影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晃晃悠悠地往门口走了——我还看见她腿根内侧若有若无地泛着些湿润的光。

  那是我亲眼看见灌进去的东西,此刻正被她夹在那条紧合的缝里,一滴都没漏出来。她就要这样夹着那些精华去漫展。

  心口那种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没散干净,身下倒是先诚实得很,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仿佛又有了些微的动静。

  我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看着屏幕上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店房间的门,视线还一直追着那两个交叠的背影。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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