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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 (1)作者:闲人

[db:作者] 2026-09-11 20:25 长篇小说 6030 ℃

作者: 闲人

2026/09/03发表于: pixiv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877 字

  涂山红鸾帐:三只媚狐联袂献身,处子血染就双修宿命——从救美恩人沦为新郎的四夜实录

  第一章:三姐妹口交乳交喂精

  沅哥醒过来时,睡在一座破败山神庙的草堆里。

  脑子里乱糟糟地涌进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野郎中、青灰短打、一块玉牌、一柄锈柴刀。他用了半晌才回过神:自己穿越了,穿进了一个道士猎妖、人妖对立的世界。

  而让他后颈发凉的,是墙外压着嗓子的两句对话:

  "……那两只幼狐,卖去天仙院,能值不少钱。明早就接头,给老子看好了。"

  天仙院。涂山红红。涂山容容。

  沅哥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这条线的每一个转折——红红容容被绑,小道士误杀,红红从此自我封闭,一生悲剧。

  他决定插这一手。

  他没有武艺,不会道法,唯一能赌的,是这具"异界来客"的身子——克妖符、道法,碰不了他。

  那晚,他用原身怀里最后一包蒙汗药,放倒了那个长相丑陋的道士,撕了囚笼上的符,救出红红容容。又抢在红红一掌拍碎那小道士之前把人拦下,将那个满脸疤痕、心怀善念的小道士,一并放走了。

  红红强催妖力破符,妖元崩裂,重伤昏迷。

  沅哥抱着她,牵着容容,一路往西北的涂山走。那丑陋道士中途追来一次,被沅哥挡在身前,几道符箓尽数化为飞灰,又吃了他一柴刀,滚下坡去,再没跟上来。

  到涂山时,天已经亮了。

  容容仰起那张被晨雾打湿的小脸,弯着眯眯眼,轻声说了一句:"沅哥哥,谢谢你❤ 。"

  红红被安置在寝殿,高烧不退,妖元那处裂痕,日夜灼着她的气海。

  涂山上下,第一个赶来的,是翠玉灵。

  沅哥见到她时,她正从殿内出来。深灰绿色的长直发,用一枚盘曲的蛇形发饰别在耳后,浅棕褐色的杏眼温润平和,额间一点极浅的、妖异的光,是蛭妖之王的第三只眼。她穿着件青绿色交领古风上衣,整个人清素淡雅,却自有一股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度。

  她上下打量了沅哥一眼,忽然笑了:

  "你就是那个,把红红从道士手里抢回来的人?"

  她笑得温温柔柔,眼神却像能看进人骨头缝里。

  "我叫翠玉灵。涂山的大夫,容容的师傅,红红的……老友。"

  她顿了顿,走近一步,鼻翼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好干净的气息。"她轻声道,"元阳至纯,不沾半点浊气。我行医这么多年,头一回见。"

  沅哥正要开口,翠玉灵已经转过身。

  "红红的伤,坏在妖元。"她的声音沉了下来,"妖元是狐妖的根本,裂了,就是根基动摇。寻常药石只能吊命,补不上那裂。"

  沅哥的心一紧:"那要如何治?"

  翠玉灵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医者的凝重,也有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唯有一个法子——借至纯元阳,交合入宫,直抵妖元。"

  她说着,忽然弯了弯眼,那温婉的脸上,浮起一点年轻姑娘才有的俏皮:  "说来也巧。你前脚救了红红,后脚这伤,偏就非你不可。红红她啊……"  她拖长尾音,笑吟吟的,像在嗑一对天赐的佳偶:

  "这是要被你,彻底套牢了呀❤ 。"

  沅哥:"……"

  这话,到底传到了红红耳朵里。

  那日傍晚,翠玉灵来看诊。红红已经醒了,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却仍倔强地端坐着。见翠玉灵进来,只抬了抬眼,哑声唤了句"翠玉灵"。  翠玉灵在床边坐下,替她把了脉,又施了道治愈妖术,才慢悠悠地开口:  "红红,我跟你说个事。"

  "说。"

  "你这伤,"翠玉灵盯着她,眼里带着笑,"非那位沅公子不可。"

  红红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别开脸,声音很轻,"是不是,还有别的法子?"  "没有。"翠玉灵答得干脆,"要幺元阳交合,要么,你这一身修为,和这条命,

一起散。"

  她顿了顿,看着红红那副强撑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

  "你我相识多年,我还不了解你?你从不求人,更不肯拖累人。可眼下,命都要没了,你还端着做什么?"

  红红没说话,攥着被角,指节泛白。

  翠玉灵望着她,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的:

  "而且,我瞧那沅公子,长得不错,气息又干净,待你也上心得很。你当真,一点不动心?"

  红红的耳尖,"腾"地红了。

  "翠玉灵!"她低喝一声,却没什么底气,"你、你胡说什么……"

  翠玉灵"咯咯"笑出了声,起身拍了拍她的肩:

  "行啦,不逗你。"她敛了笑,正色道,"容容和雅雅,我也嘱咐过了。涂山的旧礼——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你们三个既认了人家,便该同心。这伤,也需你们姐妹合力,方能治得彻底。"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朝红红眨了眨眼:

  "今夜子时,阴气最盛。那沅公子,我可就……给你送过去了?"

  红红抓起一个软枕,朝她砸去。

  翠玉灵笑着闪身出门,那笑声清清脆脆的,在回廊里荡了老远。

  入夜,沅哥房里的灯,燃了半宿。

  红红来时,没敲门。她推门进来,反手掩上,立在门边,隔着半室昏黄的烛光,望着他。

  她刚沐浴过。浅金色的长发半干,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丽。她没穿那身红白长袍,只着一件素白中衣,衣襟松松掩着,领口微敞,露出半截纤细的、白得晃眼的锁骨。

  "……翠玉灵说,今夜,让我来。"她垂着眼,声音很轻。

  沅哥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想清楚了?"他问。

  红红没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翠绿的眸子直直望进他眼底:  "我涂山红红,从不欠人。你救了我,救了我妹妹。这份恩,我还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上前一步,抬手,环住了他的脖颈。

  "所以今夜,"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发烫,"不是报恩。是我自己……想给你❤ 。"

  沅哥心口一热,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从轻,到深,再到缠绵。

  沅哥先只是用唇,一点点地,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红红僵着,不躲,也不迎,只由着他,把她的呼吸,搅得越来越乱。他的手,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不轻不重地,一按。

  红红"唔"了一声,齿关便松了。

  他的舌,趁势探了进去。

  那是一种极陌生的、让她心慌的侵入。他的舌又热又软,扫过她的上颚,卷住她的舌,一下一下地,吮。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两条胳膊,从他脖颈上滑下来,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

  "……嗯……"她从鼻腔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是谁的。拉开的银丝,断在她的唇角,亮晶晶的,还发着颤。

  等他放开她时,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已经红透了。她的唇,被吻得水光潋滟,微微肿着,像被蹂躏过的花瓣。她的眼睫颤着,不敢看他,只拿手背,胡乱地,擦了擦嘴角。

  "……你。"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恼。

  沅哥低笑,也不言语,只牵了她的手,往榻边带。

  红红跪坐在榻上,背脊绷成一条线。

  那件素白中衣,已褪到了腰间。她的身子,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高挑,丰腴,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那对乳又大又挺,浑圆饱满,两点嫣红因为紧张,早已硬硬地翘起,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

  她的狐耳垂着,耳尖却红得厉害,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薄薄的瓣。

  沅哥没有急着碰她。

  他在她面前坐下,就这么,先看了一会儿。

  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她的锁骨很深,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那对丰乳,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尖上,还凝着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细密的汗,亮得像碎钻。

  "……别这样看。"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声音发紧,"很……羞人。"

  "很好看。"沅哥说。

  他伸手,极轻地,抚上她的狐耳。

  红红浑身一颤。

  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猛地弹起,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重新软软地垂了下去。她的呼吸乱了,翠绿的眸子失了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

  "……别。"她偏过头,声音发颤,"那里……是我的……"

  "敏感带。"沅哥替她说完,手指却没收回去,只顺着耳廓的弧度,缓缓揉弄,"我知道。"

  他揉得极慢,极轻,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随时要逃开的小兽。指腹从耳尖,一点点地,滑到耳根,再顺着那薄薄的、温热的耳廓,绕回来。

  "嗯……"红红咬住了下唇,身子止不住地发软。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像一汪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漫过她的脖颈、她的胸口,一路烧到她的小腹,让她连跪坐都跪不稳了。

  她的两条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腿心深处,一股陌生的、黏腻的热,正一点一点地,渗出来。

  "你……"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哀求的颤,"……别只弄那里……"

  沅哥依言,放过了她的狐耳。

  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的下巴,轻轻抬起。

  "看着我。"他低声道。

  红红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翠绿的眸子,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哪里还有半分涂山之主的凌厉,只剩下一片,被搅乱了心神的、动人的羞怯。  "今夜,你不是涂山之主。"沅哥一字一句,"是我的妻子。"

  红红的眼睫,颤了颤。

  半晌,她缓缓俯下身去。

  她学着记忆中、从没真正实践过的样子,把脸凑近他的腰腹。

  一股浓烈的、独属于异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裹着他元阳的暖意,灼得她脸更烫了。她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才伸出舌尖,极轻地、试探地,从肉棒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过柱身。

  那物事已经硬得发胀,青筋盘绕,被她的舌尖一碰,便在她眼前弹跳了一下,龟头渗出一点清亮的水珠。

  红红的呼吸一滞。

  她没退。她只用舌尖,一点一点地,把那点清液,卷进嘴里。那味道,说不上来,腥腥的,又带着股让她脸热的、属于他的气息。

  "……"她抬起眼,湿漉漉地,望了他一眼。

  沅哥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唔。"

  口腔里的温度,比沅哥预想的还要烫。她的舌又软又滑,无意识地在他龟头上打着转。牙齿笨拙地收着,好几次磕到他,又慌忙松开。她吞吐得毫无章法,却因为那份生涩和认真,反倒让他脊椎一阵阵发麻。

  "唔嗯……咕……"

  她含着他的物事,喉咙里滚出含糊的、带着水声的呜咽。亮晶晶的津液,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一条细长而黏稠的银丝,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  沅哥按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

  "别急。"他哑声引导,"用舌面,从下往上……对,含住……别用牙齿……"  红红照做了。她学得很快,只教了一遍,她的舌便像条温软的小蛇,从龟头的棱角舔到马眼,又顺着柱身滑下去,含住囊袋,用舌尖轻轻舔弄。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薄红,那副又羞怯、又近乎虔诚的媚态,叫他小腹一紧。

  "唔嗯❤ ……"她含糊地哼着,湿热的舌裹着他,发出的声音,又酥又黏。  沅哥闷哼一声,肉棒在她口中又胀大了一圈。

  红红被烫到了似的,喉头一缩,反而把他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她一阵干呕,眼泪都被逼了出来,却硬是没退开,只抖着身子,一点点把他吞得更进去。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那张素来沉静克制的脸,此刻眼角噙泪、颊肉鼓胀,喉咙里发出"咕……咕……"的、憋闷的水声,狼狈得惹人怜爱。

  "……红红。"沅哥唤她,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红红没应。她缓缓吐出肉棒,"啵"的一声,带出黏长的水声,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她喘了几口气,小脸红扑扑的,胸脯一起一伏,唇角还挂着来不及擦的、亮晶晶的津液。

  "……好大。"她低低地、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含不下。"  沅哥心火更旺。他伸手,托起她胸前那对丰乳。

  "用这里。"他说。

  红红懂了。

  她捧起自己的乳肉,从两侧,夹住了他湿漉漉的茎身。

  那对乳又软又烫,白得晃眼。乳肉上还沾着她唇角滑下的、亮晶晶的水光,在烛火下泛着靡靡的亮。两点乳尖早已硬成两颗艳红的果子,随着她笨拙的动作,微微发颤。她捧着自己的乳肉,把他夹在中间,上下套弄。乳肉绵软,沟壑深深,每一次挤压,都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湿滑的水声。

  "嗯❤ ……这样……对吗……"她绯红着脸问他,声音又软又湿,明明是涂山之主,此刻却像只笨拙地学着服侍人的小妖。

  沅哥只觉肉棒被两团又软又烫的肉裹着,龟头一次次从她乳间顶出,几乎要撞上她的下巴。他低喘着,手覆上她的手背,带着她一起用力。

  "对……再夹紧些……"

  红红听话地,收紧了手臂。那对丰乳,便更严丝合缝地,把他裹了进去。她的乳肉太软,太烫,夹得他尾椎发麻。龟头每一次顶出,都擦过她挺立的乳尖,激得她自己也一阵一阵地,腿心发软。

  "唔……沅哥……"她忽然唤他,声音又媚又颤,"……我……我自己也……"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摩擦,竟让她的乳尖,也生出一种磨人的、酥麻的快意来。她的狐尾,不知何时探了出来,蓬松的、浅金色的大尾巴,从她身后绕过来,轻轻缠上他的腿根,尾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蹭着他。

  "唔嗯❤ ……"她低低地哀鸣一声,自己倒先被这磨人的摩擦,磨得腰腹发软。

两腿之间,竟不知不觉地湿了一片,连那素白的裤角,都洇出深色的痕迹。  "你也舒服了?"沅哥低笑。

  "……没、没有。"红红嘴硬,那对狐耳,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这刺激太过了。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送进她嘴里,挺腰狠狠顶弄了十几下。龟头每次都碾过她柔软的舌根,把她的呜咽撞得断断续续。

  "唔……嗯嗯——!"

  "……红红,我要射了。"他喘着气。

  红红非但没退,反而抬眼看他。翠绿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湿润的、破釜沉舟般的坚定。她含得更深,舌根努力放松,任由他一下下顶到喉咙深处。

  "唔……咕……呜嗯……"她含糊地回应着,像是在说"给我"。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口中。  红红喉头"咕咚、咕咚"滚动,竟真的把他射出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咽了下去。  腥浓的气味冲上她的口鼻,她却没觉得恶心。那股属于他的、灼热的、带着元阳气息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把一团火也吞了下去。那火烫得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一股热流隐隐涌动,连带着她那条大尾巴,都愉悦地勾了一下。  他射得太多,仍有几滴,从她唇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

  "……唔,还有❤ 。"她迷蒙地低语。

  她仰起头,舌尖轻轻一挑,把唇角那点白浊,一点一点卷进嘴里;又俯下身,怜惜地舔干净自己乳肉上那两滴。末了,朝他娇娇地抬了抬眼。

  "……都咽下去了❤ 。"她望着他,眼里只剩下一片雾蒙蒙的、臣服般的潮红,

"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

  沅哥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他分明感到,怀中红红那躁动了数日的妖元,正随着这元阳的浇灌,一点一点地,安静下来。

  门外的回廊上,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门外停住,顿了一顿,随即,一个温软的声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响了起来:

  "姐姐,沅哥哥,容容来送药了❤ 。"

  红红浑身一僵,猛地从沅哥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去掩衣襟。

  沅哥却按住了她的手,看向门的方向:"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开了。

  容容端着药碗,款款走进来。她仍是那身蓝色长裙,外面罩着黄色短褂,浅薄荷绿的长发用一根素色发带松松绾着,弯弯的眼睛在烛光下,眯成两道极温柔的月牙。

  她先朝榻上的红红看了一眼,又看向沅哥,浅浅一笑:

  "沅哥哥,药……和容容,都送到了❤ 。"

  容容没有半分扭捏。

  她放下药碗,转身将门掩好,再回过身时,已经走到了沅哥面前。她个子娇小,站在他身前,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姐姐,"她没看红红,只轻轻开口,"翠姐姐说了,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容容……也想帮姐姐分忧❤ 。"

  红红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别开了脸,耳尖红得厉害。

  容容弯了弯眼睛。

  她跪坐下来,动作轻得像一片落花。她先解开了外褂的带子,又褪下蓝色长裙,那具纤细娇小的身子,便一点点露了出来。

  她皮肤极白,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细细的血管。胸前只有微微的隆起,两点樱粉,怯生生地挺着,立在一层凝固的烛光里,反倒比那丰腴更添了几分楚楚。

  "沅哥哥,"她仰起脸,笑眯眯的,"容容的口技,可能不如姐姐,你……莫要嫌弃❤ 。"

  说着,她俯下身,用与她那温吞性子截然不同的、极稳极柔的力道,含住了肉棒。

  她的嘴很小,含不进去多少,可她的舌极灵巧。

  她不急着吞吐。她只一点一点,用舌尖,描摹着龟头的每一寸——从马眼,到冠状沟,再顺着那道棱,细细地、慢慢地,绕上一圈。她的舌又软又嫩,带着股清冽的、药草般的甜,扫过他的敏感处,激得他尾椎一紧。

  "……容容。"沅哥喉头滚动,手不自觉地,按住了她的后脑。

  容容没应。她只抬起眼,那对弯弯的眼睛,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浅薄荷色的、湿漉漉的光。她含得更深了些,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两片樱粉的唇,被他的物事撑得水光潋滟。

  她的脸颊被撑得鼓鼓囊囊,眼角浸出一点水光,却仍是弯着眼,像在说"容容可以❤ "。

  红红在一旁看着,脸颊越来越烫。她看着容容那副认真又痴缠的模样,忽然觉着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快起来,连带着那具丰腴的身子,也泛起一层薄薄的、情动的红。

  她终于坐不住,起身绕到沅哥身后,从背后环住他,把自己那对丰乳,贴在他滚烫的背脊上。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轻轻的动作,挤压成诱人的形状;狐尾也缠了上来,尾巴尖一下一下,蹭着他的腰侧。

  "……我也来❤ 。"她低声道,声音湿热得像要化进水里去。

  三人滚作一团,喘息声、水声、细细的呜咽声,交织成一片。

  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前后夹攻。沅哥被磨得快要失守时,容容忽然松开嘴,用那根细软的小舌,一路向下,去舔他的囊袋。她先含住一颗,用舌尖轻轻一裹,又去舔另一颗,鼻尖蹭着他,发出"啾……啾……"的、淫靡的水声。

  "唔……"沅哥闷哼一声,尾椎发麻。

  "沅哥哥,"容容仰起脸,浅薄荷色的眸子从眼缝里漏出一点,湿漉漉的,"容容……想要沅哥哥的味道❤ 。"

  沅哥扣住她的后脑,把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狠狠顶弄起来。

  "唔……咕……嗯嗯……"容容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都逼了出来,却仍卖力地,用喉咙去迎他。

  红红也没闲着。她俯下身,从背后,去舔沅哥的耳垂,一只手绕到前面,覆上他紧绷的腹肌,一寸寸地,往下,抚到他的大腿根。

  "……给我。"沅哥低吼。

  容容闻言,含得更紧了。她的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他的物事,那吸力,又软又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裹着他。

  沅哥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麻,尽数射进了容容口中。

  容容喉头"咕咚"滚动,一点一点,全咽了下去。末了,她伸出舌尖,把唇角溢出的那点白浊卷进嘴里,然后仰起脸,弯着眼睛,朝他笑:

  "……容容,也记住了沅哥哥的味道❤ 。"

  就在沅哥被容容的舌、红红的乳夹攻得快要失守时,门"砰"地一声,被人从外面撞开了。

  "姐!姐!我到处找你——"

  雅雅抱着酒葫芦,一脚踩了进来。

  然后,她看清了屋内的情景,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了门口。

  红红衣衫半褪,正贴在沅哥背上,一对丰乳被压得变形;容容一丝不挂,伏在沅哥腿间,嘴里还含着他半根肉棒,嘴角溢着亮晶晶的津液;而沅哥,正被这两只狐妖前后夹着,喘息粗重。

  雅雅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头顶,连那对小狐耳,都烧得通红。

  "你、你们……"她张着嘴,声音都劈了叉,"你们……大半夜的,在干什么啊!!

"

  容容慢吞吞地吐出嘴里的东西,那物事带着黏长的水声"啵"地弹出来,拉出一条银线。她扭头看她,弯着眼睛,笑得一脸无辜:

  "雅雅姐姐,我们在……给沅哥哥治病呀❤ 。"

  "治、治病?!"雅雅的声音高得能掀翻房顶,"哪有用嘴——用嘴这样治病的!

"

  "姐姐的妖元要沅哥哥的元阳才能好❤ 。"容容一本正经,嗓音又软又甜,"光靠嘴,还不够呢。雅雅姐姐,要不要也来帮忙❤ ?"

  "我、我……"雅雅抱着酒葫芦,往后退了半步,又半步,背"咚"地撞上门板,

退无可退。

  她那对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慌乱地乱转,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沅哥那根还精神抖擞的物事上。只看了一眼,她便"唰"地扭过头去,连耳朵尖都红得滴血。  "姐!你、你倒是说句话啊!"

  红红从沅哥身后抬起头,看着自家妹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雅雅。"她唤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命令,只有温柔,"过来。"

  雅雅浑身一抖。

  她最怕的,就是姐姐用这种语气叫她。

  她磨磨蹭蹭地,一步一挪,挪到了榻边。红红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又替她把散乱的发丝别到耳后。

  "翠姐姐的话,你也听到了。"红红望着她,轻声说,"这伤,需我们姐妹同心。

"

  "我、我知道!"雅雅炸了毛,"可、可也不用……不用这样……"

  她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那双深棕偏红的大眼睛,怯怯地、飞快地,瞟了沅哥一眼。

  沅哥正看着她。

  她"唰"地扭过头去,连后颈都红透了。

  "……混蛋。"她小声嘟囔,"看什么看。"

  容容在一旁,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条线。

  雅雅最终还是留下了。

  她嘴上骂得凶,身体却诚实得很。当红红牵着她,把她带到沅哥身前时,她甚至没怎么挣扎,只僵着身子,任由姐姐把她的大红长袍解开。

  那是一件极繁复的衣裳。红红解得很慢,一层,又一层。雅雅闭着眼,浑身绷得紧紧的,像只待宰的、炸着毛的小狐狸。直到那大红广袖长袍彻底散开,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具身子时,她才极轻地、极轻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具与容容截然不同的身子。

  容容是纤细的、清瘦的,像一株将开未开的花。雅雅,却是丰盈的、灼热的,像一颗熟透了、随时要迸出汁水的果子。

  她的皮肤极白,白里透着一层情动的、淡淡的粉。肩颈的线条柔润地滑下去,到胸前,骤然鼓起——那对乳,大得惊人,与她那张娇俏的、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形成了极致的反差。浑圆的、沉甸甸的,两点嫣红挺立在顶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颤,晃得沅哥喉咙发干。

  "……别、别看……"雅雅抬手,想去遮,又被他轻轻按住了手腕。

  "很美。"他低声道。

  雅雅的脸,更红了。她那对狐耳,羞得几乎要耷拉到发丝里去。

  沅哥俯下身,先吻了吻她头顶那根翘起的呆毛。

  雅雅浑身一颤。

  那根呆毛,像是什么了不得的开关。被他的唇一碰,她整个人便软了下来,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猫儿似的呜咽。

  "……你、你轻点……"她小声说。

  沅哥顺着她的发顶,吻过她的额角、她的鼻尖、她的唇。她的唇又软又烫,带着股果酒似的、清甜的香。他轻轻含住,慢慢地碾磨,用舌尖去撬她的齿关。  雅雅起先还僵着,没过多久,便学着他的样子,怯怯地、又极热情地回应。她的舌又软又滑,带着股甜,缠上他的,像要把满肚子的别扭,都化进这一吻里。  "嗯……"她闷哼一声,两条胳膊,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脖颈。  沅哥的手,覆上了她那对沉甸甸的乳。

  "啊……"雅雅身子一颤,胸脯不自觉地向上挺,那对乳,便更主动地,送进了他的掌心。

  太大了。他一只手,竟有些握不住。那乳肉又软又烫,饱满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溢出来。他掌心一收,那团雪白的软肉,便被他揉得变了形状,两颗嫣红的乳尖,在他指腹下,硬得发胀。

  "嗯❤ ……"雅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又羞又媚,"……你、你轻点揉……嗯❤ ❤ ……"

  沅哥偏不。他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啊——!"雅雅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攥紧了他的肩,指尖几乎要掐进他肉里。  她的乳尖,敏感得吓人。被他含住,用舌尖一卷,她便整个人都酥了。那阵快感,从她胸前,一路窜到她的小腹、她的腿心,让她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绞在了一起。

  "别……别吸……嗯❤ ❤ ……"她摇着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可她的腰,却诚实地向上挺着,把更多的乳肉,送进他嘴里。

  沅哥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滑过她平坦而紧绷的腰腹,最后,停在了她的腿心。

  那里,早就湿透了。

  "……"雅雅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浑身一僵,两条腿夹得更紧了。

  "松开。"沅哥抬起头,低声道。

  "……不要……"她别过脸,声音抖得厉害,"……那里……好奇怪……"  "不奇怪。"沅哥吻了吻她的狐耳,"让我看看你。"

  雅雅的狐耳,被他吻得又是一颤。她到底还是败下阵来,两条腿,慢慢地、慢慢地,分开了。

  沅哥的手指,探了进去。

  "啊……"雅雅咬住了下唇,眼角沁出一滴泪。那里又湿又热,两片软肉紧紧地合着,被他的手指一碰,便不由自主地翕动,像只渴极了的小嘴,一口一口地,含着他的指节。

  "好湿。"他低声道。

  "……不许说!"雅雅羞得直蹬腿,那对沉甸甸的乳,跟着她的动作,晃出一片雪白的浪。

  沅哥并起两指,极轻地、极慢地,探进了她的小穴。

  "嗯……"雅雅的眉头皱了起来。那里紧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刚进去一个指节,便被层层嫩肉紧紧地裹住,又热又软,吸得他头皮发麻。

  "疼?"他问。

  "……不、不疼……"雅雅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就是……好胀……嗯❤ ……"

  沅哥的手指,开始慢慢地抽送、扩张。他耐心地,用指腹描摹着她内里的每一寸,寻到那颗藏起来的、小小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 ❤ "雅雅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一股淫水,猛地从她腿心喷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掌心。

  "这里,对不对?"沅哥低笑,指腹绕着那颗肉珠,慢慢地、慢慢地打转。他偏要在这时候,慢慢地、一寸一寸地,逗弄她。指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像在拨弄一根将断未断的弦。

  "别……那里……不行……啊……嗯❤ ❤ ……"雅雅摇着头,两条腿想合拢,

又被他按着分开。她的眼泪,一颗颗地滚下来,那对丰乳,随着她剧烈的喘息,上下起伏,晃得人眼花。

  "你……你混蛋……"雅雅骂着,声音却软得能掐出水来,"……快点……嗯❤ ❤ ……"

  "快点什么?"沅哥逗她。

  "快点……进来……"雅雅终于说出口,那张娇俏的小脸,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我要你……"

  沅哥没有真的进去。

  今夜,还不是破处的时候。他抽出手指,扶着肉棒,重新递到她唇边。  "先尝尝。"他说。

  雅雅瞪着那根湿漉漉的、还沾着她自己淫水的物事,脸烧得通红。她"哼"了一声,别过脸:

  "……谁、谁要尝……"

  "姐姐们都尝过了。"容容在一旁,笑眯眯地补了一句,"就剩雅雅姐姐了❤ 。

"

  "……"雅雅气结。

  她到底还是,怯怯地,张开了嘴,把那物事,含了进去。

  "唔——!"

  她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没退开。那物事撑得她嘴角发酸,她含着它,弯弯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怜又诱人。红红和容容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贴上来,一个帮她扶住肉棒,一个轻抚她的背,帮她顺气。

  "别急❤ ,"红红在她耳边轻声道,"像姐姐教你那样,慢慢来。"  雅雅含着肉棒,泪眼汪汪地点了点头。她努力学着自己见过的那样,用舌尖轻轻舔弄龟头,一下一下,又笨拙,又认真。

  "唔嗯……咕……"她含糊地哼着,眼角那滴泪,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滚下来,滴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沅哥看着这三人,心口又热又胀。他再也压不住,扣住雅雅的后脑,挺腰抽送起来。红红和容容也没闲着,一个舔弄他的囊袋,一个用乳肉磨着他的大腿,那黏腻的水声、细碎的呜咽声,织成一片湿热的海。

  "唔……嗯……咕……"

  雅雅被顶得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呜咽。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津液顺着唇角流下来,把下巴、脖颈,还有那对雪白的乳肉,都染得一片晶亮,泛着水光。

  "雅雅,我要射了……"沅哥粗喘。

  红红闻言,轻声道:"雅雅,咽下去❤ 。"

  雅雅眼泪汪汪地瞪了姐姐一眼,却还是乖乖地含紧了,喉头努力滚动。  沅哥闷哼一声,精液尽数射进雅雅口中。

  雅雅被那股滚烫冲得浑身发抖,喉咙"咕咚、咕咚"咽了几口,却还是被呛得连连咳嗽,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滴在她雪白的乳肉上,蜿蜒出一道淫冶的痕。  "呸呸……好腥……"她咳嗽着,眼泪汪汪,却还是把剩下的都咽了下去。末了,还要嘴硬:

  "……下次、下次我才不要❤ !"

  红红和容容,同时笑出了声。

  这一夜,沅哥轮番射了三次。

  第一次,灌进了红红的喉咙;第二次,喂给了容容;第三次,全数进了雅雅的肚子。

  三只狐妖到最后都脱了力,软软地瘫在他身边,狐尾交缠在一起,狐耳也垂了下来。红红靠在他肩头,体内那躁动的妖元,已比先前安稳了许多;容容蜷在他怀里,弯弯的眼睛半睁着,唇角还沾着一点未擦净的白浊;雅雅则缩在红红身后,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

  "……混蛋。"她闷闷地、含含糊糊地说,"下次……下次才不要❤ 。"  沅哥揽过她们,在红红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好。"他低声笑,"下次,也这样。"

  窗外,月已西沉。东方,隐隐透出一线天光。

  而属于涂山、属于这四人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9_02 15:45: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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