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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冰茹同人——热的冰 (1)作者:灰泽满

[db:作者] 2026-08-13 14:51 长篇小说 2110 ℃

【沈冰茹同人——热的冰】(1)

作者:灰泽满

2026/08/10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原作:《主持人沈冰茹》

原作作者:蓝电

  注:

  原作尚未完结,这篇同人可能会和原作未来剧情发展有冲突,看个乐就好。  整篇同人预计5万字以内,已经写好了大纲,不过很可能会挖坑不填。  电话无人接听。

  从九点多开始,沈冰茹已经拨了无数个电话。

  电话那头,她丈夫的手机没关机,却也没人接。微信发过去,最后一条还是他下午三点二十那句“晚上不一定回来吃”,后面全是她自己的发的消息。  他不是这样的人。就算是在外面蹲点、在采访车上、在别人办公室里,他也会想办法回她一个字,哪怕是一个标点。他知道她会担心。

  电视开着,音量比平时大,一档无聊的综艺在那儿闹哄哄地笑,勉强把满屋子的死寂压住。沈冰茹坐在沙发边上,浑身僵硬的像随时要站起来,手机攥在手里,把手压出一道红印。屏幕不时亮一下--推送、广告,没有一次是他的消息。  她把通讯录从头翻到尾,能打的都打了。

  她在体育频道做主持,说是主持,其实只能轮到深夜赛事解说的垫场和一些没人愿意接的外拍,一年上不了几次正经时段。台里的人她认识的不多,认得她的人更少。

  一舟在新闻中心跑深度调查,要接触社会上的三教九流,可他那些线人、司机、开发商、退休老干部,她一个也不认识,更不可能有联系方式了。

  她咬着牙给新闻中心一个只在电梯里点过头的同事打过去。响了很久才通,那头声音带着怒气,明显是被吵醒的。

  “谁啊?这么晚了什么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陈一舟的妻子。他从下午就联系不上了,一直不接电话--您今天在台里见过他吗?”

  “……没吧。我今天在外头跑片子。”对方顿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别太急,他今天按说是在台里坐班,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说不定是下班和谁喝多了。我先挂了啊,明天还上早班。”

  忙音。沈冰茹举着手机站在原地,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又打了六七个,对面接了的只有一两个,能说出点什么的一个都没有。  深夜,手机终于自己震了起来。是小柳,一舟带的徒弟兼搭档。沈冰茹手抖的比手机还厉害。

  “小柳!”

  “沈姐,我刚问着了。”小柳喘着粗气,“一舟哥下午是被人带走的。”  沈冰茹的手指扣进了沙发套里。“什么人带走的?”

  “来了三个人,便装,出示的证件是特安局的。”小柳咽了口口水,“下午四点多他们进了编辑部,让一舟哥跟着走。他那台电脑也一起搬走了,编辑部的人拦着问了一句,人家什么都没解释。”

  特安局。这三个字她只在新闻里听过,她无法想象陈一舟怎么会招惹上他们。  “小柳,”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他……他是不是出事了。”

  “沈姐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小柳的声音尽力维持着平稳,“一舟哥是有工作证有编制的正经记者,不是无证的野记者。真要是找他谈稿子上的事,问完话就会放人的,最多留一晚。这种事新闻中心不算头一回。”

  “他一条消息都没回我!”冰茹的声音一下高上去,带着哭腔,“小柳,他要是好好的,他哪怕在人家办公室门口给我发一个字呢,他以前都会发的--”  “手机肯定是先收了的,进那种地方不让带。”小柳顿了顿,“沈姐,您别急,我明天一早再去问问。人找到了就好,再有什么消息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电话挂了。屋子里只剩下电视里那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沈冰茹坐回沙发上,手心里全是汗。

  她想过报警。可是带走他的就是那种单位,报警不过是把这件事绕一圈交回他们自己手里,还可能让一舟更难办。两人从小城市闯出,漂在帝京,根本没有别的门路、关系。她在这座城市里认识的、说得上话的最大的人物,就是台里那位副台长。

  而那位副台长--她把这个念头掐掉了,掐得很快,胃里还是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电视的光在天花板上一晃一晃,蓝的,绿的。沈冰茹脑子里的东西越缠越乱--  那个刚来的新人。还有那场表彰会。

  年度优秀深度报道。那是一舟在南边暗访了三个月、被人拿刀追过两条街才拿到的独家。

  可颁奖台上念出的名字,却是那个调来不到半年的新人小女生。

  新人穿着掐腰的短裙上台,妆容精致,笑得又甜又媚。给她颁奖的,正是副台长梁怀安。沈冰茹坐在台下,清清楚楚地看见,梁怀安把奖杯递过去时,新人的手指在副台长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半个身子几乎贴上了他的胳膊。

  台下几百号人,谁都看得懂那是什么意思。几乎是明摆着在展示羽毛,她是用什么“门路”把一舟的署名换成了自己的。

  她拿着奖杯,在台上还笑眯眯地说:“其实,这个奖杯应该给我的师傅……”  她有她的本事。在这个吃人的地方,一舟拿命拼出来的东西,甚至比不上一个女人在梁怀安面前的一句娇喘。

  而现在,谁知道一舟还能不能出来?他在里面会不会挨打,会不会被……  特安局。那个连名字都透着恐怖的部门,一舟在里面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她必须想想办法。

  她认识的人里,只有梁怀安有这个分量。

  胃里再次翻江倒海地痉挛起来。她想起刚和一舟在一起的那年,梁怀安看她的眼神,想起那个被强行撕裂的、让她连灵魂都想清洗的夜晚。

  她曾发誓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再让那个男人靠近半步。

  她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

  她脑子里转了一圈。该打的都打了,所有人她都找过了,所有能走的路,门都关着。

  然后她还是想到了梁怀安。

  她不想去想他。这两年来她一直在躲他。在台里碰见,她能绕就绕。年会合影,她永远站在离他最远的那一排。

  但她知道:梁怀安是管新闻的台长。他如果愿意打一个电话--一个就够了--就能弄明白她丈夫在哪里,能不能回来。

  她站起来,走到卧室,打开衣柜。

  她的衣服大多是干干净净、适合录节目的款式。她翻了半天,在衣柜最里侧找到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领口比平时低,腰收得紧,不是能穿去上班的样子--那是好几年前台里年会上穿过一次的,之后就再没上过身。

  她盯着那件裙子看了几秒。

  换衣服的时候她甚至不敢照镜子。她把裙子从脚底套上去,拽过拉链。拉链顺着脊背往上走,将布料一点点收紧,腰身被勒出一道纤细的收束,裙摆堪堪压在膝上。

  她又披了一件外套--她不想让小区的邻居见到她这时候、这个样子出门。  车钥匙。手机。出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镜子里终于映出她自己的样子:黑色的裙子,肩膀露了一截,妆早卸了,素面朝天,却依然白皙细腻。半露的双腿在这部窄电梯的镜面里显得格外修长。锁骨那段被裙子领口挖出来的弧线,黑底一衬,白得刺眼。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摸出口红涂了一层。涂完又觉得不对,用纸巾抿掉一半。

  太浓了不像是来求人帮忙的。太淡了又--

  她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电梯到了一楼,门开的一瞬,她转开脸,没再看那面镜子,径直走了出去。

  梁怀安住在城西一个安保森严的家属院。门卫拦了她,她报了身份,打通梁怀安的电话和门卫说了几句,放行了。

  她把车停在楼下,却突然又有些犹豫。

  她知道上去意味着什么。凌晨一点,一个女人,大衣里面穿着一件领口开敞的黑裙子,去敲一个曾经强暴过她、且大权在握的男人的门。

  但她没有别的路了。

  她在车里脱下外套,走了出去。初冬的夜风激得她裸露的肩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两条光裸的小腿在夜色里白得发亮。她抱着胳膊跑进楼道,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一声一声,空荡荡地回响。

  最终她按了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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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门开了。梁怀安穿着灰色的家居服,带着一点刚从床上起来的慵懒。他看见她,先是意外,随后目光自上而下,慢慢地扫了一遍--从她素净的脸,到锁骨那段被黑色领口框出来的白,到被裙子收紧的腰身,再到裙摆下露出的那截小腿。那目光像一只手,不轻不重地顺着她的身体摸了一遍。

  但他脸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他甚至温和地笑了一下,像长辈看着一个终于懂事了的孩子。

  “冰茹?”

  “梁台长。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她站在门外,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一舟……联系不上了。下午被特安局的人带走了,到现在没回来。我实在不知道该找谁了。”

  梁怀安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再次滑落到那件不合时宜的裙子上。  “你找我?”他说。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埋怨,也不是惊喜,而是一种“你也有今天”的讽刺。

  “进来吧。”他侧过身把冰茹请进门。

  屋子很大,深色红木家具,博古架上摆着紫砂壶,透着一股森严的权力气息。他指了指沙发让她坐,自己去倒了杯温水,推到她面前。

  “打了一圈电话,没人理你吧?”他靠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核桃。  她低着头,没说话。

  “你以为在这个城市里,半夜找个人,有谁会接你电话?”他摇了摇头,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耳光一样往她脸上扇。“你在这个系统里待了几年了?你认识谁?你能找谁?”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她苍白的脸。

  “你老公也是。做个调查报道,真把自己当第四权了。又不算是年轻人了,光得罪了一圈,现在出了事,身边连个能保他一把的人都没有。”

  他叹了口气,站起身。

  “行了,别在这儿发抖了。我帮你问问。”

  沈冰茹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浑身冷汗,四肢抖个不停。

  他拿起手机,走到阳台。隔着一扇玻璃门,沈冰茹能看见他的背影。他没有刻意关门,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哎,老张,这么晚把你吵醒,罪过罪过。……嗯,有个小事。我们台里那个叫陈一舟的记者,是不是在你那儿?……对,就是那个愣头青。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先让人回来?……行,后面的程序台里全力配合。……好说,改天我做东。”

  挂了。他没有停顿,紧接着拨了第二个号。

  “让陈一舟接电话。”

  等了几秒。

  “陈一舟,你怎么回事?惹事惹到老张他们头上了?……行了,别废话,你先回来。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

  挂了。

  梁怀安走回客厅。沈冰茹猛地站了起来,一只手攥着水杯,指关节泛白。  “行了,打过招呼了,一会就放人。”

  只需要两个电话?沈冰茹忽然感觉自己好像一只蚂蚁。

  她嗓子哽得发疼,微微鞠了一躬,喉咙里挤出三个字:“谢……谢谢您。”  “不过你听我说,”梁怀安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沙发扶手,示意她也坐。  沈冰茹僵硬地坐下。

  “这事没完。特安局的门,不是那么好进出的。”梁怀安喝了口水,看着她,“一舟这个人,腰杆硬,可是不会来事。他那个节目最近查的东西,你知道动了谁的蛋糕吗?这帮人真要弄他,方法有的是。传唤、查账、最后扒了他的记者证把他踢出去,这都是轻的。”

  “你当初……”

  他停了一下,目光落在她脸上。

  “……非要跟这么个人。你以为他得罪的那些人,过两天就能让这事算了吗?”  沈冰茹没有说话。默默地盯着地板。

  梁怀安看了她一会儿,语气忽然放轻了,像随口一句闲聊:

  “以后这种事,早点跟我说。别等到后半夜,自己瞎折腾。”

  这句话落在空旷的客厅里,很轻,又仿佛背上了一道沉重的枷锁。

  她听懂了。不是“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而是“以后,你还得来找我”。  她站起来。

  “梁台长。”她咬着牙,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开了口,“一舟……不知道我来找您。”

  梁怀安看着她,等她往下说。

  “能不能……不要告诉他?”她声音很低,带着哀求,“他自尊心强,要是知道我半夜来求您,他会受不了的。”

  梁怀安静静地看了她足足五秒。随后,他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行。”

  他答应得极其干脆。

  “他那边我来处理。就说台里接到反映,我出面保的他。”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了声音:

  “不过你想想,你老公被特安局带走,大半夜的,你一个女人,做了什么、找了谁、怎么找到的、人家为什么肯放人--他真的一点都不会多想?”

  他没有往下说。

  沈冰茹僵立在原地,如坠冰窟。

  “嗨呀,瞧你吓得。”梁怀安突然大笑起来,挺起肚子拍了拍冰茹裸露的肩膀,“回去给你老公煮碗面垫垫肚子吧,时候不早了,我也该睡了。”

  冰茹猛地一抖。

  “谢谢梁台长。”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过身的。

  出了门,走进电梯,初冬的冷风顺着楼道的通风口灌进来,打在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没有哭。走到车边,坐进驾驶座,她把那件外套紧紧裹在身上。

  把钥匙插进点火孔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抖得连方向盘都握不住。  第二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沈冰茹去了梁怀安的办公室。

  她穿得很规矩。高领的米色针织衫,外面是一件扣得严严实实的风衣,长裤,平底鞋。和那天半夜的黑裙子判若两人。

  她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纸袋,里面装着两条好烟,两瓶茅台,还有一个厚厚的、装满现金的信封。

  而在她贴身的内衣暗袋里,还藏着两个没拆封的安全套。那是她中午在便利店买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那两个小圆环的轮廓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像烙铁一样提醒着她最坏的打算。如果真的躲不过去,至少不要把那些脏东西弄到身体里。

  梁怀安正在收拾公文包准备下班。看到她进来,目光在她严丝合缝的领口和长裤上扫了一圈,突然嗤笑了一声。

  “呦,这是信佛了还是信道了?捂得这么严实?”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怎么,怕我吃了你?”

  沈冰茹脸一白,把纸袋放在茶几上,手心微微出汗:“梁台长。一舟的事,多亏了您。这点心意……”

  梁怀安扫了一眼纸袋里的烟酒,又瞥见那个信封的边缘。

  “拿回去吧。”他走到饮水机旁冲了把手,拿毛巾擦着,“我不缺这个。”  “梁台长,您收下吧,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你是过意不去,还是怕我不想要东西,只想要你的人?”

  沈冰茹的话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贴身口袋里的那两个安全套仿佛突然发烫,烧得她浑身僵硬。

  梁怀安把毛巾随手一扔,走过来,从纸袋里抽出一条烟,堆进抽屉。

  “行了,拿你一条烟。剩下的东西,原封不动提走。”梁怀安看着她局促的样子,语气平淡,“我要是一点不拿,你今晚肯定睡不着觉。但我说白了,冰茹,人家一张购物卡顶你们小两口几年工资了。”

  “我不缺你这点东西。也别把我看成了那种趁火打劫的人。”

  沈冰茹低着头,手指死死绞着风衣的带子。

  “不过,你也别以为一舟出来就没事了。”梁怀安坐回办公椅上,点了一根烟,“那帮人没打算放过他。查账、找茬,这都是前戏。你那个老公,就是个二愣子。别人都在闷声发财,就他非要去掀人家的底裤。你当初怎么想的,找了这么个活祖宗?”

  沈冰茹咬着牙,拎起剩下的东西,灰溜溜地退出了办公室。

  梁怀安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不到一个星期,台里突然下发了内部调查通知。一舟被停职了。理由是有一个外籍受访者通过使馆向台里和外事部门实名举报,说陈一舟在暗访时使用了诱导性提问和非法录音,严重违反新闻伦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有人在借题发挥,要彻底砸了陈一舟的饭碗。  那天晚上,一舟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

  沈冰茹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的肩膀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身上透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和颓败的气息。

  “冰茹,”他的声音哑得厉害,“他们要把我调去后勤档案室领基本工资。如果不去,就只能走人。”

  他转过头,眼睛里布满血丝,那是沈冰茹从未见过的眼神、仿佛一块顽石被打碎了。

  “我只是想把那篇稿子发出来……我错了吗?”他痛苦地抓着头发,“咱们每个月还有一万多的房贷,我要是真被踢出新闻中心,背着全行业的通报批评,以后哪家正规媒体还敢用我?这房子还要不要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沈冰茹眼眶一酸,把脸埋在他的背上:“你没错。一舟,你没错。大不了我们不在台里干了,我们换个地方,房贷我们一起想办法……”

  那天夜里,听着一舟在身边辗转反侧的叹息声,沈冰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做了一个决定。

  清高、正直在这个圈子里一文不值。

  她只剩下一个筹码了。

  第二天中午,她再次敲开了梁怀安办公室的门。

  这一次,她没有带任何东西。门一关上,她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梁怀安的办公桌前,伸手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大衣滑落在地。她里面穿了一件真丝的衬衫,奶白色的,薄薄的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饱满的弧度在真丝下面影影绰绰。

  她抬起手,指尖发抖地去解衬衫的第一颗纽扣。领口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胸口,锁骨的线条深深陷进去,像两个浅浅的窝。

  梁怀安原本正在看文件,见状皱起了眉头。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份内部报纸,卷成了一个纸筒。

  沈冰茹解开了第二颗扣子。衬衫领口敞开了一大片,乳白的皮肤一路往下,能看见内衣上缘那条蕾丝花边,和花边后面被半杯托起、挤在一起的那道柔软的弧线。她闭上眼睛,手抖得去摸第三颗扣子,像一个等待行刑的死囚。

  “啪!”

  一声脆响。

  梁怀安手里的报纸卷,毫不留情地抽在了她的手背上。

  沈冰茹吃痛,手猛地瑟缩了一下,手背上立刻浮起一道红印。她错愕地睁开眼,看着办公桌后的男人。

  “把衣服穿上。”梁怀安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没有一丝情欲,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你当我的办公室是什么地方?”

  沈冰茹僵在原地,脸瞬间惨白。

  “沈冰茹,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梁怀安用那个报纸卷指了指她,“当年我碰你一下,你装的像个贞洁烈女。怎么,现在知道疼了,跑来跟我犯贱了?”

  ‘犯贱’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沈冰茹的脸上。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眼眶迅速泛红,鼻尖也跟着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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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你脱件衣服,就能换一个记者的前途?”梁怀安冷笑了一声,语气极其现实,“你出去看看,每年分到台里的实习生,二十出头,年轻漂亮,为了一个出镜的机会,多少小姑娘排着队想往我身上扑?我缺你这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沈冰茹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再说了,”梁怀安把报纸扔回桌上,“你那个愣头青老公是个什么脾气,你比我清楚。我要是真睡了你,哪天他知道了,能拿刀冲进我办公室拼命。我梁怀安犯得着为了睡你一次,给自己惹这么大个麻烦吗?”

  他靠在椅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衣衫不整的沈冰茹,像在看一块毫无价值的臭肉。

  办公室内死一般寂静。

  沈冰茹僵立在原地,手背上那道被报纸抽出来的红印火辣辣地疼。她低着头,手指颤抖着,把解开的真丝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重新扣好。捡起地上的大衣,转身裹住自己。

  这具身体彻底输了。连作为筹码,都被嫌弃得一文不值。

  “不过……”

  梁怀安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不带什么情绪。

  沈冰茹的脚步停住了。

  梁怀安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硬壳盒子。不大,没有任何Logo。他随手搁在桌上,掀开盖子。

  “上面有个领导,早就盯上你了。这东西放在我这儿有一阵子了,他说,如果你哪天想通了,可以给你个机会。”

  沈冰茹转过身,错愕地看着那个黑盒子。

  “别误会,我只是个传话的。你选不选,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梁怀安靠在椅背上,点燃了刚才没抽完的半根烟,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身体。

  “你底子确实好。漂亮,身子还极度敏感--当年你第一次,记得吗?我让你连着去了两回吧?那位领导也说了,就喜欢这一口。”

  沈冰茹的脸色瞬间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梁怀安的话,像一根钢针,直直刺入脑海中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夜晚。

  “但也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光敏感没用。”梁怀安弹了弹烟灰,语气变得像是在点评一件流水线上的商品,“领导说,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太容易泄,真到了床上,没两下就软成一滩泥--到时候你说受不了,领导还没尽兴,怎么办?那成了谁伺候谁了?”

  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领导还说了,你以前是打篮球的,身体素质在那儿放着,不是那些一碰就碎的火柴棍。他对你,可是寄予厚望。”

  他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那个黑盒子。

  “所以,得练。这个东西就是给你锻炼用的。你要把这个毛病克服了,才能从领导脚下那些女人中脱颖而出。”

  沈冰茹的目光僵硬地落进盒子里。

  那是两个白色的、医用硅胶材质的弧形物件。比她想象的要小,弧度像个问号。旁边配着充电仓,以及印着二维码的说明卡。

  “其实说来也简单,就是你快到高潮时,App上面灯一亮,你停下来不高潮就行了。”

  “完全是你自己控制,没有别人会干扰你锻炼。”

  他停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

  “对了,你的数据,领导那边随时看得见。大概就是测试你一个星期吧,期间要塞着这个,并且不能高潮。所以这两个你得轮流充电、轮流戴上,给领导证明你确实没有纵欲。”

  “然后就是高潮临界的次数要尽量多。没什么硬性指标,但你想想,跟你一样戴着这东西的女人不止你一个,人家为了凑近领导,有人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在试。”

  他没再往下说,只是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东西我交给你了,回去自己试试就明白了。练不练,练多久,能不能让领导满意到愿意开口保你老公,全看你自己的本事。没人逼你。”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窗外有风吹过,梧桐树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响声。  没有承诺,没有保证。只有一条不知道通向哪里的狗链,扔在了她面前。她甚至连讨价还价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条为了骨头拼命摇尾巴的狗一样,去和其他女人竞争一个被上位者玩弄的机会。

  “……好。”

  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她走上前,伸手把盒子盖上。拉上外面的拉链,揣进怀里

  她站直身子。

  “那我先回去了。谢谢梁台长。”

  “嗯。”

  梁怀安没抬头,已经翻开了桌上的文件。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走进电梯,看着不锈钢门缓缓合上,看着楼层数字一层层往下跳。镜面里映出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风衣,看起来依旧是那个端庄、清冷的主持人。

  下午的录影,沈冰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那个黑盒子被她锁在更衣室的柜子里,像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傍晚六点多,她推开家门。

  屋子里没开灯,一片死寂。一舟还没回来。最近因为停职接受内部调查,他每天都要在台里耗到很晚,回来时总是满身烟味,一言不发。

  沈冰茹把那个黑色的盒子放在床上,在昏暗的卧室里呆立了很久。

  拉链拉开,那两个白色的硅胶物件静静地躺在里面,像某种恶心的肥虫子。  凭什么?她问自己。凭什么梁怀安扔出一条狗链,她就要乖乖套在脖子上?她大可以把这东西扔进垃圾桶,或者狠狠砸在梁怀安的脸上,大不了和一舟一起辞职,离开这个吃人的地方。

  可是,一舟昨晚布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浮现在她眼前。‘这房子还要不要了?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自尊在现实的重压面前,仿佛只是黏在身上的一层浮灰。

  “只是试一试,大不了就把这恶心的东西还回去。”

  她拿着盒子进了卫生间,虽然知道家里没人,她还是小心翼翼地反锁上门。  按照说明卡上的二维码,她下载了一个没有名字的App。界面极其简洁,黑底红字。屏幕正中央是一个圆形的百分比表盘,写着【高潮进度】。下方是【是否临界】的指示灯,以及【历史记录】。最底部,是一排复杂的控制面板:吮吸、震动、揉捻……

  她没有去操作那些按钮。她拿起其中一个白色的物件,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她挤了大量的洗手液,双手用力地搓洗着那个硅胶表面。泡沫顺着指缝流走,她洗得很用力,仿佛只要洗得足够彻底,就能洗掉这东西背后附带的屈辱和肮脏。

  洗完擦干后,她看了一眼说明卡,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建议配合润滑使用。她在盒子底层摸到了一支没有标签的小瓶子。

  沈冰茹深吸了一口气,脱下衣服。镜子里映出她半个身子--常年锻炼让她的线条紧实流畅,腰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皮肤白,是那种不上镜时反而显得过分的白,锁骨和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像刻出来的。

  她挤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涂在硅胶表面,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那东西的设计极其精巧,甚至精巧得让人毛骨悚然。整体是一个平滑的问号形状,涂满润滑液后异常顺滑。她原本以为会有些生涩或抗拒,可那东西刚一抵在入口,稍微一用力,竟‘哧’地一下,像一条小鱼一样滑了进去。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仿佛她的身体里原本就留着这样一个空缺,而它天然就该长在那里。

  异物入侵的瞬间,甬道内的软肉反射性地收缩夹紧,本能地想要将它推挤出去,甬道内壁细密的褶皱密密地裹住了硅胶表面。可这一夹,非但没能把它排斥在外,反而让那问号形状的弧度更加严丝合缝地嵌进了软肉深处。

  甬道深处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又一层层被它滑开,温热的,紧紧的,像在呕吐,又像在吞咽。

  而就在内部往深处滑的同时,外端那个弧形的吮吸口稳稳地咬住了外面。‘啵’地一声轻响,像章鱼的吸盘扣在岩石上,严丝合缝地覆在阴蒂上。内部那截往里游,外端这个就往外拉,两端反向拉扯,整件东西像在自己把自己绷紧,越挣越牢。

  体内的软肉裹着它一节节往深处吞,体外的吮吸口却叼着阴蒂不肯松口,两个方向同时施力,把那一点小豆大的嫩肉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拉扯。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阴蒂被负压向外扯着,而体内的弧面压着G点往里顶,中间那一段神经像一根被拧紧的弦,绷在两个力的拔河之间,微微地颤抖。

  沈冰茹慌乱地伸出手指,想要调整一下位置。可指尖刚一碰到露在外面的底座,身体就猛地打了个激灵。只是轻轻一碰,内部那截立刻顺着这股力又往里滑了一点,尾端的弧面‘咯’地一下,像脱臼的关节归位似的,死死按进了G点里。同时外端的吮吸口被拉扯得更紧,负压骤然加深,阴蒂被整个吸进了那个小小的吸盘内。

  腰眼一酸,小腹深处像被什么东西攥住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一阵酥麻从两处同时炸开,在中间汇成一道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直窜上脊背。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根本不需要调整。她越动,它越往里钻;她越碰,它咬得越紧。前端的吮吸口已经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阴蒂,带来无法忽视的负压吮吸;而内部那个杠杆般的尾端,正死死抵在G点上。手指哪怕只是极其轻微地碰一下外侧,内部的震颤都会顺着神经末梢直接炸开,仿佛那东西不是塞在身体里,而是直接勾在了她的心尖上。

  哪怕没有开启任何震动,仅仅只是塞在里面,那种严丝合缝的饱胀感就已经让沈冰茹双腿发软,险些跌坐在马桶上。

  她一手死死撑住洗手台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小腹。隔着薄薄的腹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异物的轮廓。它不大,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坠胀感。冰冷的硅胶正在被她体内的温度一点点焐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腹腔的起伏,那东西在紧窄的甬道里被软肉层层包裹、挤压,每一次极其微小的位移,都会在敏感的黏膜上刮擦出一阵战栗。

  那个连面都没露过的“领导”,对她这具身体的了解程度,竟然比她自己还要透彻。这种被彻底看穿、被量身定制的掌控感,让她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羞耻。  她咬着下唇,抽出两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去擦拭大腿内侧溢出的润滑液。平时再寻常不过的动作,此刻却成了折磨。粗糙的纸巾边缘刚一蹭过大腿根部那片柔嫩的肌肤,她就像触电般瑟缩了一下。身体的敏感度已经被那个强行嵌入的玩具完全唤醒了,哪怕只是一点点微风吹过湿润的皮肤,都会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红着眼眶喘息着,试图把内裤穿回去。

  可是纯棉的布料刚一提上,紧绷的边缘就不可避免地压迫到了露在外面的硅胶底座。这一压,原本只是虚虚贴着的吮吸口瞬间被挤扁,形成了一股强烈的负压,一口死死嘬住了那颗最娇嫩的阴蒂。

  “呃……”沈冰茹腰眼猛地一酸,整个人往前趔趄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镜子上。那种尖锐的、直冲脑门的刺激感瞬间窜上脊背,逼得她只能慌乱地把内裤再次褪到膝盖。

  可如果不穿内裤,失去托底后,硅胶本身的重量加上重力的拉扯,让她时刻处于一种异物即将滑出体外的恐慌中。为了留住它,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和甬道里的媚肉只能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死死绞紧。

  而这正是那个玩具最恶毒的设计--她夹得越紧,内部那个问号形状的尾端就会像跷跷板的杠杆一样,随着肌肉的收缩,一次又一次、又重又狠地碾压过脆弱的G点。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都会从下腹部深处榨出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软,顺着尾椎骨一路烧到后颈。

  穿上,是外部让人发狂的吸吮;不穿,是内部让人崩溃的碾压。

  她被这个小小的硅胶物件,逼进了一个进退两难的死角。最后她想了想,拉开洗手台下的抽屉,撕开了一包夜用的安睡裤。

  她把那种像纸尿裤一样宽大柔软的卫生巾套上,自己小心地调整着边缘的松紧度,让它虚虚地兜在外面,既不会压迫到那个敏感的淫具,又能防止它掉出来。更重要的是,这样裹着,就算一舟晚上回来,隔着睡裤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做完这一切,沈冰茹靠在洗手台的边缘,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湿透了,贴在脸颊上。胸口起伏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泛着薄红,像发了低烧。

  她拿起放在台面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屏幕中央那个血红色的数字,正刺眼地跳动着--

  【高潮进度:34%】

  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连开关都没有点。仅仅只是放进去,她那具被梁怀安嘲笑为‘极度敏感’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背叛她的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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