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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形依旧枕寒流番外】(111-115)作者:刘伶醉-

[db:作者] 2026-07-31 15:18 长篇小说 3180 ℃

 第一一一章 鼎新

  远离京城的喧嚣,一座幽静多年的建筑,随着“轰”的一声变成一片废墟。

  烟尘四起,数十台工程机械一拥而上,开始收割断壁残垣。

  人声鼎沸之中,远处高地之上,一辆全尺寸SUV前,一男一女相拥而立。

  “迟姐选的这个地方真不错,做生意不行,但用来自己住,真的是再合适不过了。”陈姝深呼吸一口气,闻着情郎身上好闻的男人味道,“干嘛一大早带我来看这个?”

  李思平在美少妇发间深呼吸一口气,笑着问道:“燕妮怀孕了,天天嚷着退休,她扔下这一摊子,给谁我都不放心,我想问问你的意思……”

  “问我?我还想退休呢!”陈姝紧紧抱着情郎的腰,“我这一摊子都不知道交给谁呢!你给我物色个合适的人选,我也要退休!”

  李思平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上司,如今完全就是小女人一般的美丽少妇,不由叹息道:“你也要退休,程璐也要退休,青姨也要去政协养老,怎么你们人没老,心都老了呢!”

  “心态变了呗!要么给你生孩子,要么替你养孩子,哪还有心思去干事业!”陈姝嘻嘻一笑,说道:“再者说了,事业做到如今这个份儿上,已经上升不到哪儿去了,自然要考虑功成名就、退隐江湖……”

  “你那一摊有合适的人选么?”李思平揉了揉美少妇的屁股,“人迟燕妮可是早有准备,手底下的秘书个顶个的精英,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顶一顶,你这才接手几年汉升,手底下有硬手么?”

  陈姝无奈叹了口气,“我也犯愁这事儿,以前没考虑过,就没做过这方面的准备,也确实时间太短,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来接……”

  “就是这么回事儿,”李思平大手已经伸进了美少妇的裤子,握住了一团臀肉揉捏起来,“当初是考虑到汉升的独立性,也为了让你有一片独立的天地,所以才没有完全整合到一起,现在这个节骨眼,你还是得继续坚持坚持,燕妮手下的小翟和安茹还得几年成长时间,到时候再让她们接替你不迟……”

  “别揉了……都湿透了……”陈姝脸色微红拧了拧身子,“我就是担心,过几年小雅更大了,会耽误她的学习……”

  “那是平常人家的想法,咱们家里的孩子,学习并不重要,懂得一些道理,学到一些知识,这个很重要,”李思平收回手,看着食指中指之间黏连的细丝,“找好事业和家庭之间的平衡,也不一定非要退休,她俩是要生孩子,等生完了,你看她们退不退还不一定呢……”

  “讨厌啊……”陈姝明显注意到了情郎指尖的动作,“要么你就去车里肏我一次,要么就别撩拨我,你这样弄得人不上不下,怪难受的……”

  “我意思燕妮这块你也接过去,她有意让小翟接班,但是翟姐资历毕竟浅一些,没人站台,怕是镇不住下边这些元老,”李思平把手指伸到陈姝嘴边,看她心领神会含进去舔舐起来,便挑着香舌把玩着,“等她生完孩子,就能有精力照顾这一摊了,至于复出与否,那就不重要了……”

  “我看她是个闲不住的主儿,现在就是怀孕管的,一孕傻三年,等不傻了,就得惦记干事业了!”陈姝吐出情郎的手指,“今天专门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事儿啊?”

  “其中之一吧?”李思平坏笑一声,“这几天诸事繁杂,我心里也不安宁,早上醒来掐指一算,好像有日子没疼你了,正好把你叫出来过过二人世界……”

  陈姝闻言心神一荡,捶了他胸口一拳,嗔道:“我说昨天人家要走死活不让呢!原来是抱着这个心思!”

  不等情郎说话,她眼波流转,抛了个媚眼道:“要在这里做吗?”

  李思平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眼保镖们,又看了眼坡下不远处的工人们,“这里……不好吧……”

  “瞅你那胆小鬼的样子!”陈姝伸手隔着裤子按住情郎的下体,“都这么硬了,早说我就穿裙子来了……”

  两人所站位置,车前方是下坡,正面对干活的工人们,车后方则是保镖和秘书们,山坡上野草丛生,朝阳之下,有心人一眼就能看见二人所作所为。

  “你把车子斜过来,朝那个方向,然后拉开车门……”陈姝福至心灵,比划了一下方向。

  李思平茅塞顿开,抱住美少妇狠狠亲了一口,这才上车发动,将车调整了一个方向。

  打开副驾驶侧的两扇车门,全尺寸SUV车门足够宽大,正好能够遮蔽自下而上的目光,尤其荒草及膝,根本看不见两人动作。

  后面的保镖们则被宽大的车身挡在后面,除了声音容易传过去被听见外,倒也无虞被发现端倪。

  李思平将陈姝按在后座上亲吻半天,将她衬衫一把扯开,也不顾崩开了几个扣子,情欲上头,尤其还是如此荒山野岭、众目睽睽之下,那份刺激和情趣,明显更加强烈。

  这段时间,李思平要么忙活着正事儿,要么琢磨怎么报复,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情照顾心爱的女人们,昨夜他七点多钟就困倦非常睡着,凌晨两点多钟睡醒了再也难以入睡,静下心来一想,才觉得辜负了大好时光。

  找陈姝单独谈一谈,是他早有的计划,迟燕妮待产,程璐备孕,家中经商的三个顶梁柱一下子少了俩,他日理万机还要日理万姬,自然不可能接过两女的摊子来,思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还是陈姝。

  半是商量半是强迫,李思平用一根肉棒也一场野合,换来了陈姝的首肯,此刻哪敢不尽心服侍自己的“老领导”?

  陈姝正是三十如狼的年纪,性子又开朗大方,和心爱的人做爱做的事情,根本不在意世俗眼光,不是李思平怕人看,她都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在山头野合,看到李思平如此狂野激情,更是情欲弥漫,不可自拔。

  两人干柴烈火又是老夫老妻,没什么前戏就凑到一处,紧密结合起来。

  高档真皮座椅上,陈姝赤裸着白花花的身子,被情郎夹着双腿用力肏干,口中唔唔低吟,不是她不敢叫,而是李思平将她内裤塞进了嘴里,知道情郎好这个调调,陈姝也不介意,哼哼呀呀的,享受着爱人的用力肏干。

  “好弟弟……好像又粗了……你这是要我们女人的命啊……太美了……又硬又粗……”陈姝嘴里塞着内裤,说的话只有自己明白是什么意思,看李思平没有反应,这才反应过来,扯掉内裤说道:“好弟弟……你要肏死姐姐啊……那么……啊……那么用力……”

  “叫谁弟弟呢!”李思平拔出阳具,示威似的在美少妇阴蒂上杵了几下,“见过这么粗这么长的弟弟?”

  “哥哥……”陈姝眼波流转,“哥哥的哥哥真粗啊!哈哈!”

  “呃……”李思平没想到她在这里等着自己,郁闷了一下,随即长驱直入,再次将美少妇情人贯穿。

  “唔!”陈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又把内裤塞进了嘴里叼着,继续哼哼呀呀,享受着让她欲仙欲死的快感。

  价格不菲的性感内裤被美少妇叼在嘴里,那份淫靡放浪,让李思平爱得欲罢不能,他加快速度,迅猛抽插起来,早就忘了声音是否太大,会不会被保镖秘书们听见了……

  ***  ***  ***

  尘埃落定。

  迟燕妮和女儿陈小娜手牵着手坐在一起,看着对面穿着囚服的陈小光,脸上满是矛盾神色。

  无论如何失望,儿子终究是儿子,兄长终究是兄长,血脉相连,割舍不断。

  终于得到李思平的同意,将陈小光的绑架罪定为绑架未遂,大多数的屎盆子都扣到了许朝宗身上,正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陈小光被刑拘,等待他的,将是三到五年的刑期。

  许朝宗已经被秦家放弃,他背后的其他力量试图予以营救,却被秦家沈家联手抵制,加上许朝宗自作孽不可活,铁证如山之下,无论如何也无法翻案了。

  他的商业帝国被李思平全面接管,所谓成王败寇,倒也无需赘言。

  只是想想这一番惊心动魄,迟燕妮愈发觉得,江湖风险浪高,不如早做打算。

  “在里面好好改造,有时间就多学一点东西,多看看书。”迟燕妮语重心长,依然想尽一个做母亲的本分。

  看着哥哥木然不语,陈小娜有些生气,桌子下面的长腿一伸,踹了陈小光一脚,:“妈跟你说话呢!”

  自那日亲眼目睹母亲和妹妹被那个被他恨之入骨的男人肏干,陈小光便彻底木然起来,很少说话,也很少表露情绪,即便此刻被妹妹踢了一脚,他有没有喊疼和说话的意思,只是茫然看了眼妹妹,又看了眼艳光四射的母亲,随即便垂下了头。

  迟燕妮叹息一声,眼泪湿了眼眶,眼睛红了起来。

  “妈……”声音幽幽,隐约可闻,却不知从何而起。

  迟燕妮却明显听到了,她先是一愣,随即瞪大眼睛,等着儿子的下文。

  “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吗?”陈小光低头呓语,仍是不敢抬头看母亲。

  “嗯……”迟燕妮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半晌后才回道:“幸福,从没有这么幸福过,从来没如此全身心的依靠过一个人……”

  “哦……”陈小光木然点头,沉默片刻,这才幽幽说道:“从小我就想,将来有一天,我能挣钱了,就把家里的债务还上,把您接回来,让您跟我爸一起过日子……”

  “所以我撮合您和我爸……我真不是畜生……您好看……我确实对您有非分之想……但我只是想想……从来没……”

  陈小光语声一顿,他鼓起的勇气消耗殆尽,下面的话,再也难以启齿。

  迟燕妮却早就明白了儿子的心思,如果没有李思平出现,儿子再怎么叛逆,也不会叛逆到对自己母亲动心思。

  但美丽的母亲被不是父亲的男人占有身心,还是一个自己的同龄人,这让陈小光心里那隐秘的欲望一下子爆发出来了。

  “凭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这样的想法,从对母亲的渴望,到对财富的渴望,到对来自身边人认同的渴望,逐渐升级,逐渐侵蚀陈晓光的思想,让他在愤怒、嫉妒中彻底沉沦。

  “妈都懂,”迟燕妮轻轻点头,她看了眼女儿,这才继续柔声说道:“但我终究是你妈,我望子成龙、盼女成凤是我的愿望,你们俩是不是真的成龙成凤,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做母亲的,尽到自己心力,能把你们培养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这是本分,”迟燕妮自嘲一笑,“不是到这个份上,我确实也说不出这番话来,看你不争气,妈确实生气,确实难过,尤其你小妹这么优秀……”

  “但再怎么说,人的底线不能破,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界线就在那里摆着的,不可逾越,越过了,我们就不再是人了……”

  “你也是快三十的人了,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人,妈不可能管你一辈子,妈也会老,也会死……”迟燕妮有些说不下去了,她捂着嘴拼命眨眼不让眼泪掉下来,平静了半晌,才继续说道:“在里面你有大把的时间考虑这些,妈就不废话了,等刑期下来,妈会安排人打点,让你在里面不至于受太多欺负……”

  一场探视,在迟燕妮的伤怀和陈小光的默然中结束,母女俩手挽着手往外走,陈小娜回头看了眼消失在铁门后的哥哥,对母亲低声道:“他都进去了,您还要帮着打点呢?我觉得让他吃点苦遭点罪是可以的……”

  “傻孩子,你没当妈呢,这些跟你说了你也不理解,他就是犯下滔天的大罪,那他也是我生的骨肉,对他失望的时候我可能会说些气话,但真到了节骨眼上,哪里又舍得呢!”

  “在里面健健康康的好好改造,正好借这个机会戒毒了,表现好的话两三年就把他弄出来,送回老家,娶妻生子,”迟燕妮擦了擦眼角,“你有空就来看看,我是不会再来了……”

  陈小娜明白母亲的意思,如果单纯的母子关系,那么来探望探望倒是应当应分,但想到哥哥对母亲的畸念,陈小娜知道,母亲的决定是对的。

  “接下来怎么办?我嫂子……温雯那里……”

  “老公喜欢这个噱头,那就留着她,谁让你哥做了这样的错事呢?就当替你哥还债了吧……”迟燕妮心中苦涩,她对李思平感恩之心由来已久,献身不算,连菊花都给了他,女人的廉耻和深情都拿出来了,总算是帮着情郎怀上了孩子,感觉终于还清了这份恩情,临了临了却又来这么一档子事儿。

  想起那个时候她心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迟燕妮不禁暗自摇头,纵有百亿身家,却仿如身无长物,但凡有一点点余地,她都不会接受让温雯继续留在身边,那个女人害了儿子害了李思平,就算不挫骨扬灰,也要让她生不如死才解恨。

  “可她要是心怀恶意……”陈小娜说出了心里的顾虑。

  “谭兮已经把她父母亲人都控制起来了,心怀恶意?她凭什么?”迟燕妮冷笑一声,“她的性子可能不怎么样,心地或许也不够善良,但对家人还是很重视的,一桩桩一件件你也都看到了……”

  “当初我让她接管你哥名下公司,就是想让她能够回心转意,能跟你哥一心一意过日子,我拔根汗毛都够她们家吃一辈子了,谁能想到……”

  “贪心不足蛇吞象。”陈小娜补充了一句,“公司怎么办,您真要退吗?”

  “现在看,小翟能力是够用的,但是这个狠劲儿不太够,”迟燕妮冲爱华点头,坐进了车子,这才继续说道:“我更看好安茹,在处理和老公的关系上,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是个做事果断有魄力的……”

  “但她资历太浅,跟我年头短不说,公司成规模了才进的公司,说服力比小翟差很多。”迟燕妮对自己倾力栽培的手下了如指掌,说起来如数家珍,“我的想法,让小翟先主持两年工作,安茹下去在分公司干出成绩之后再接小翟的班……”

  “翟姐能同意么?”陈小娜有些不认同母亲的安排,“人不掌握权力,还能保持本心,真要登上权力巅峰了,还能舍得放手?”

  “我也有这个顾虑,尤其你哥出了这档子事儿以后,我就有些不确定了,”迟燕妮揉了揉鼻梁,“老公的意思,是让陈姝接手,等我生完孩子后,再做打算。”

  “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陈小娜点头,随即笑道:“姝姐也嚷嚷着要退休好久了,能同意接您这么大一摊子么?她自己那摊都忙得焦头烂额的……”

  “她那是没调整过来,事必躬亲惯了,那谁能忙得过来?”说起陈姝,迟燕妮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就不是个干大事的料,对下属仁爱过度,说句狠话都不肯,她啊,要么被自己累死,要么被手下人气死!”

  “嘻嘻!世上有几个您这样的啊奇女子啊!”陈小娜不着痕迹恭维了母亲一句。

  “可别那么说,”迟燕妮生受了女儿的恭维,正色说道:“你看唐曼青、黎妍,那都是明心见性杀伐果断的手儿,谭兮更是,不是老公管着,她能捅破了天还面不改色;年轻人里,璐璐那是一等一的人精,你别看你俩一个学校毕业的,你跟人家差远了!”

  陈小娜笑着点头,“璐姐还说啥了!不是有您给我撑腰,高低贵贱我也不敢蹚李思平这趟自浑水啊!”

  “你照这么说吧!”迟燕妮幽幽一叹,“姐妹中,也就苗慧算是一个傻白甜,其他人就每没一个善茬,还得说老公能力强,无论床上床下,不然的话,怕是早就人仰马翻了……”

  “说到这个,妈你见过那个沈虹么?她啥时候能回来啊?”

  ——未完待续——

  第一一二章 同尘(2012年8月21日,上午10时08分。

  天光晦暗,暴雨如注。

  一辆奔驰S600驶入地下停车场,一个年轻女子从副驾驶上下来,她回手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娴熟优雅,黑色轿车衬托下,那只涂了指甲油的青葱玉手,更加白腻诱人。

  车门打开,一条白皙小腿先迈了下来,那匀称的线条和细腻的肌肤,让人不禁遐思万里。

  但如此精致的小腿之下,那双高跟凉鞋却明显有些陈旧了,鞋带上甚至有了一些皲裂。

  顺着小腿向上,是修长匀称略有些丰腴的大腿,而后便是一件绿底红花的纱裙,衣服的质地还算不错,年头却有些久了,边角处一道缝补的线条微不可察,却述说着裙子主人的辛酸和拮据。

  女子纤腰盈盈一握,胳膊同样如小腿一般细腻白净,头发烫着波浪卷儿,描眉画黛,妆容倒是精致,只是眉宇间的那抹怨色,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她随手放在腰间,若有心若无意,恰恰遮住那道缝补过的缝隙,笑着冲眼前打扮得无比精致的女子点头致意。

  “阿姨,就是这儿了,咱们上去吧?”阮雅茹一点都不因为对方的神态和衣着而有所怠慢,别说眼前人是程总的母亲,哪怕是一个素昧平生的一般人,以她的素养见识,也不会以貌取人。

  她的眼界和底蕴,早就过了那个阶段,更不要说眼前女子的相貌并不一般了。

  程璐的美貌算是集父母之大成,加上如今气质升华,美貌出众外多了一份沉稳和自信。

  完全能够看得出来程璐的母亲基因之强大,母女俩在容貌上颇多相似之处,尤其是脸型和唇形上,几乎一模一样。

  即便是程璐母亲穿的窘迫,平时保养的也不够,整个人的面容气色都不算太好,实在是减了太多分,明眼人也能一眼看出来她和程璐的母女关系。

  “小东,快下车!”程母站在门边,招呼年幼的儿子下车。

  从来没坐过如此高档轿车的小家伙明显有些舍不得,在座椅上翻过来调过去的挪动,就是没有下来的意思。

  雅茹见状笑道:“小朋友,咱们先上楼看看房子,一会儿走的时候继续坐车好不好?等会儿姐姐走了就把这个车留下,你想怎么坐就怎么坐,好不好?”

  程母一听就想推辞,可对方是对孩子说的,万一不是认真的,要推辞反而显得做作了,一时为难,便对儿子发起火来。

  “你赶紧我给下来!快点下来!”

  看母亲动了真火,小男孩乖乖下了地,拉着母亲的手,样子极其乖巧。

  雅茹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笑着说道:“咱们走吧!程总在楼上等着呢!”

  程母点点头,牵着儿子的手,跟着阮雅茹进了电梯。

  看着女儿年轻美丽的秘书按下的那个数字,程母一阵阵晕眩,不知道是电梯带来的,还是眼前的这一切带来的。

  电梯直接入户,开门那一瞬间,入目的明亮灯光和气派装修,让她的晕眩更甚,脚步有些踉跄起来。

  “妈!”程璐早就等在门口,见状赶忙扶住母亲坐在门边的换鞋凳上。

  “有点晕……晕电梯……”程母有些尴尬,坐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这才挣扎着要站起来。

  “您以前也这样吗?”程璐有些担心。

  “以前我也没坐过这么快的电梯,看这么好的房子啊!”程母心里嘀咕,嘴上却不会这么说,只是摇头,“就忽然那么一下,没事儿的,没事儿的!”

  “一会儿看完房子,让雅茹带你去做个体检吧!”程璐给母亲倒了杯水,看母亲喝下,这才放下心来,“四处看看吧,房主没怎么住过,觉得合适就搬过来,不合适再找。”

  “这房子太大了……我们……”程母有心说“我们家就三口人”,话到嘴边知道犯了忌讳,便强忍了回去。

  程璐蕙质兰心,哪里不知道母亲的意思,摇摇头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雅茹却道:“程总已经买下了这套房子,一番心意,您就别推辞了,多几个房间,以后她也能回来住住不是?”

  程母一听,连忙点头道:“对对,是这个道理……”

  “这套房子算是四室两厅,主卧大了一点,不过也还能接受,”程璐看了自己的女秘书一眼,介绍道:“楼层高,采光好,附近有小学中学高中,他上学是没问题了。”

  那声“弟弟”终究叫不出口,甚至连名字都不想从嘴中说出,程璐知道,自己心结仍是难解。

  “我们走在大路上……”动听旋律响起,程璐拿起手机接通,“喂,老公!没,我在新房子这儿呢,妈过来了,我带她看看房子,那行,你来吧,我让雅茹告诉你地址!”

  “那个……你丈夫要过来啊?”听女儿电话里的意思,女婿要过来,程母便有些紧张,至于为什么,她也不清楚。

  婚礼那天,两人接触的机会不多,除了女婿满脸白毛汗来敬酒时有过几句话外,就没怎么说过话。

  但她和同桌的前公婆聊天知道,女婿是女儿的高中同学,女儿能有今天的成就,跟他有很大关系。

  但这应该不是让她紧张的理由,女儿如今功成名就,再怎么关系重大,也是女儿自己奋斗得来的,自家人感恩就是,并不需要紧张。

  只是想到敬酒时他看自己的眼神……

  时间不大,她们把房子转了一圈到客厅坐下休息的时候,李思平已经到了。

  多日不见,女婿的气色明显好了很多,除了走路时稍微有些不自然,已经看不出异样来了,他眉宇间的自信和深邃仿佛一汪深潭,无比神秘,想让人一探究竟,却又让人看不清、摸不透。

  “妈,这房子还行吧?”李思平搂着程璐,在她秀发上轻轻一吻,一点都不在意身边还有外人。

  程母有些不习惯年轻人的亲昵,面对接触少之又少的新姑爷,也有些尴尬,“还……还行,就是太……太大了……”

  李思平转头看了眼程璐,两人相视一笑,惹来妻子轻捶,他才笑着对岳母大人说道:“大不怕,大了才舒服,当然太大了也不好……”

  阮雅茹站在一旁,自然知道公母俩的把戏,程璐拧着丈夫的手指头都快旋转三百六十度了,也没拦住李思平的口花花。

  作为程璐最贴心也时间最久的秘书,阮雅茹太知道自己主子的隐秘了,尤其她作为程璐的附庸,和李思平也不是没有过露水姻缘,早就知道他风流无比,母女花新收了好几对,他口中的“妈”,那可不是一般意义的“妈”,不光要拿来尊敬,还要拿来肏的……

  “觉得还行就抓紧搬过来,璐璐现在发达了,有钱了,您也该享享清福了……”众人在沙发上坐下,李思平靠坐在沙发里,看着眼前的美艳岳母,大手一挥安排道:“您以后要是愿意上班呢,就让璐璐给您安排个工作,她那儿要是不方便,您可以跟我说,我来安排。我叔那儿也不愁,让雅茹找找陈姝,物流公司下面承包个车队或者集散点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程璐笑意盈盈轻轻点头,只有阮雅茹知道,她掐李思平的手已经扭曲到什么程度了,她很是好奇,李思平到底是皮多厚,能受得住程璐这般施为。

  整个对话,都是在程母的唯唯诺诺、李思平的信口开河、程璐的残忍施暴和阮雅茹的目瞪口呆中度过的,直到中午吃过午饭分别,这个尴尬的场面才算结束。

  看着车子远去,程璐抬手就要再掐,李思平却“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说大姐,你要掐死我啊!跟谁学艺不好你学沈虹!谋杀亲夫啊你!”

  看着李思平原地转圈的样子,程璐抱着胳膊皮笑肉不笑:“你可以啊你,能忍到现在!我还以为你真皮糙肉厚油盐不进呢!原来你也怕疼啊!”

  “废话,我那是色迷心窍,又不是真的傻!”李思平仿佛咬不到自己尾巴的狗,原地转圈圈也揉不到那个被妻子集中攻击了一中午的痛点,他身形高大,直接导致摸不到后背上的一部分区域,而程璐显然摸准了这一点,下手可谓毒辣。

  “雅茹姐,你帮我揉揉!”李思平凑到阮雅茹身边,将后背对着她,龇牙咧嘴,显然疼得不行。

  “自作自受,我还以为你真是钢筋铁骨呢……”阮雅茹语调轻盈,言辞间满是宠溺,她年长二人四岁,一声“雅茹姐”李思平叫的实至名归,她也受之无愧。

  程璐是老板,也是她的妹妹,从事业草创到如今飞黄腾达,阮雅茹一个初中没毕业的女孩子,成了如今自信骄傲的副总,单是名下股份,就足以让她不需要在寄人篱下仰人鼻息了,但她还是守着程璐,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一切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程璐是第一个,可能也是唯一一个,一点都不在意她的容貌,只是看重她的能力的人,不为别的,单纯为这份信任和知遇之恩,她就不会离开。

  更不要说,还有李思平。

  这个男子对她的敬重和疼爱,丝毫不亚于对程璐,自己相比于程璐有多大差距,阮雅茹心知肚明,她甘当绿叶,丝毫不因为程璐的借花献佛而有所怨恚,相反,还因为能够和李思平这样优秀的男人有所牵绊,和程璐借此机会加深感情而充满感激。

  三人之间的秘密不光如此,多少个日夜,阮雅茹还会和长路虚凤假凰,那番默契和亲近,更不足为外人道了。

  所以李思平把后背凑过来时,本意只是让阮雅茹帮着揉揉就算了,并没有别的意思,但阮雅茹心中疼惜宠溺,却直接将手伸进了男人短袖内揉了起来。

  微凉而又柔嫩的玉手和男人火热的肌肤一触碰便再也难以分开,揉搓变成了抚摸,阮雅茹的喘息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可别揉了啊!这还没上床呢!”三人在饭店的停车场送走程母,这会儿大庭广众之下,听着雅茹的气息不对,程璐抱着胳膊好整以暇提醒了一句。

  雅茹回头白了一眼程璐,“你要不下死手,我能有机会摸他啊!天天防我跟防贼似的!”

  “哎哎哎!天地良心!可说清楚啊!谁防你了!我吗?”程璐回手一指自己鼻梁,“新婚之夜我都答应带你一起了好嘛!是他不中用的好不好!”

  “喂喂喂!谁不中用!我明明是受伤了好不好!”李思平学着程璐的口气叫屈。

  “一边去!”程璐直接伸手扣住丈夫的脸,仿佛篮球明星扣篮一般将他推远,“今天我得跟你掰扯掰扯,阮雅茹同学!什么叫‘我防你’!”

  程璐仿佛被惹毛了的公鸡支棱起翅膀一般,假装去撸并不存在的袖子,她穿的吊带长裙,能撸的只有汗毛。

  “啵!”一声轻吻,阮雅茹光天化日之下在美少妇唇上轻轻一啄,“乖啊,回家一起吃鸡巴了……”

  万吨巨力打在棉花上,程璐好斗的性子还没激发出来,就被人一朝化为无形,她捂着胸口仿佛受了巨大内伤,“你……你竟然……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李思平看得笑意难平,一把搂住新婚妻子,“雅茹姐可都说了,回家吃鸡巴了,快走吧!”

  嘻哈笑闹着上了车,程璐扯开丈夫的短裤,露出那根傲人的大家伙,对阮雅茹笑道:“别等回家的了,现在你就有机会吃,怎么样,要不要尝尝?”

  “尝尝就尝尝呗!”阮雅茹也不矜持,将秀发往耳后捋了捋,蹲下来就含住吞吐起来,她不时将龟头含在嘴里,偶尔抬头看李思平,脸上的表情喜悦而又讨好,满是快乐的春情。

  程璐伸手勾住美少妇秘书的下颌,“就不能给你机会,瞅你这骚样子!”

  “你是吃醋我对你老公骚,还是吃醋我对你老公骚?”借着口水的润滑,雅茹快速套弄男人肉棒,笑着打趣程璐。

  两个名牌大学的文科高材生,自然瞬间就明白了雅茹这句看似矛盾的话里的深意,重音不同,意思自然也就不同:程璐到底是吃醋阮雅茹舔了自己老公的鸡巴,还是吃了自己老公的醋,被阮雅茹舔了?

  程璐蕙质兰心,眼珠一转,笑道:“他不给我干屁眼,那没办法,一会儿回家我就要肏你,你说我是在吃谁的醋!”

  “哼,你那就是谁的醋都吃了!”阮雅茹卸下平日里端庄矜持的外表,妩媚淫荡风骚全数释放,“能一次吃到两份醋,你也是独一份了!吃着吧!一会儿到家,谁肏谁不一定呢!”

  程璐知道阮雅茹今天不打算再给自己当秘书了,也不跟她斗嘴,转头问隔岸观火、乐在其中的李思平:“不是李思平你什么意思,今天话里话外的撩哧我妈!那么多母女花还不够,还要对我妈使劲是吧!”

  “我那么掐你都拦不住你,你怎么想的你?”程璐越说越气,忍不住又要掐。

  “干嘛呢!”阮雅茹抬手一打,将自己老板的手打了下去,“今天不许掐!他是我男人!”

  程璐“哼”了一声,“把你厉害的!你男人你领走吧!别让他搁这儿祸害我妈!”

  没等李思平说话,阮雅茹笑道:“你自己也不是没动过这个心思,现在人家上套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那不胡思乱想的嘛!”程璐明显也有些矛盾,“不同意吧,沈虹跟黎阿姨,冰姐跟凌家阿姨,还有迟姐娘俩,最近的还有洛香凝那娘俩,将来还得有青姨娘俩,我就觉得其实我妈要是乐意,也不算个事儿;可要说同意吧,那毕竟是我妈,我就觉得……”

  “连我你都能同意,阿姨你有啥不同意的?”阮雅茹朝着情郎肉棒吐了口口水做润滑,继续套弄劝慰道:“阿姨要是过得好,你同意也没用,她肯定不会愿意跟着思平;阿姨要是过得不快乐,你不同意,那不是让他更不快乐?这事儿你就当不知道,让他自己去发挥就是……”

  阮雅茹抬手拍了拍李思平的肚皮,“表态!别装死!”

  李思平赶忙举起双手,“我都行啊!我都行!”

  “什么玩意你都行!”程璐一听就要发火。

  “我是说啊,”李思平赶忙解释,“经历这一次吧,我是觉得吧,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咱妈那么好看,你又跟我提过,甭管你真心假意,我肯定是有感觉,那我觉得我就该试试——当然了,你要不同意,那我绝对不会乱来,你也知道我这人,喜欢被动……”

  “被动你大爷!”程璐叉起腰来,美丽可爱的小嘴巴嘟了起来,“我妈的丈夫可还活着呢!五大三粗的,不怕他打死你啊!”

  “宝贝儿你现在可有点沈虹的意思了!”李思平的表情有些扭曲。

  “怎么的!是好还是不好!”程璐听他提起沈虹,不由得想起黎妍,一对比,人沈虹连亲妈都舍得出来,自己好像还差了一点意思?

  “一个沈虹折磨我就够了,千万不要你也变成她那样啊!”李思平哀嚎起来,“宝贝儿你原来多温柔多体贴啊!求求你,变回去吧!”

  “哈哈!”程璐张狂大笑,“如今你做了我的人,哪里还需要继续温柔体贴!上了老娘的贼床,你就休想全身而退!”

  ——未完待续——

  第一一三章 母上

  京城八月,暑气将退未退,晨起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微凉,随着太阳升起,天气渐渐又闷热起来。

  凌白冰换了一身新定制的职业套裙,从抽屉里选了一块配色接近的手表,又从琳琅满目的展示柜里找了一个纯白色的手包,一切收拾停当,这才走出主卧的衣帽间。

  宽大的卧室床上,丈夫正在母亲身上卖力耕耘,淫词浪语不绝于耳。

  “老公,早上要开晨会,我得早点走,一会儿记得叫嫒凌起床。”听着母亲压抑着的呻吟和浪叫,凌白冰双腿有些发软,不知道是刚被老公弄到高潮的酥软,还是晨起只和丈夫做了一次没有尽兴的渴求。

  “妈你控制点儿,我要开门了。”凌白冰打趣母亲一句,拉开了卧室门。

  随着她的动作,凌母果然声音压抑下来,凌白冰偷偷一笑,带上了房门。

  母亲和丈夫的关系公开以后,凌白冰调整了一下家里的房间布局,自己搬到了复式的二楼主卧,把母亲的房间放到了和主卧相邻的次卧,主要考虑就是便于丈夫和母亲亲热。

  女儿嫒凌则留在楼下,平常时候,都是她陪着女儿入睡后再回到楼上,偶尔女儿提出要求了,才会在楼下陪着孩子睡一晚。

  就像今天早上,因为单位有事,凌白冰起得很早,上楼的时候正遇上李思平晨跑回来,性欲勃发的丈夫明明昨夜才和母亲癫狂过,连她在楼下都听到母亲叫了半夜,却一看见穿着吊带睡裙的美少妇就扑了上来,说不得母女又被他按在一起玩了个痛快。

  等到她选好衣服出来,丈夫和母亲已经是新一轮鏖战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无意中响起这句俗谚,凌白冰暗啐一口,心中却想,母亲跟了丈夫后,姿容益发艳丽起来,在自己的怂恿下,穿着更加大胆,性格也更加开朗,明媚的笑容挂在嘴边,每天都幸福甜蜜到极点的样子,让她这个当女儿的,很是了了一个心愿。

  前天一家人特地回了一趟老家,父亲换了一个面积不小的独栋别墅,身边配了保姆司机护士,和乔然私下里聊起,凌白冰知道父亲虽然不再能人道,但男人的好色之心却是仍在,那两个二十出头的小护士倒是没什么,反而那个年近四十、风姿动人的保姆,仿佛和父亲擦出了火花。

  母亲上次离家就再没回去过,此番夫妻相见,彼此都有些尴尬。

  明明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只是父亲已经有了新欢,而母女也死心塌地成了丈夫的禁脔。

  凌白冰心里明白,人的欲望很复杂,父亲不见得没有采花的心,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跟母亲三十多年的感情,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现在出了这样一档子事儿,一辈子彼此忠贞的老两口因为这样的原因貌合神离,凌白冰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下楼上车发动着,凌白冰回想起在新家里她和父亲促膝长谈时的那番话,不由有些愣怔出神。

  “爸,你怪我妈吗?”

  “你妈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怪她?”父亲的神色很平和,看到母亲和丈夫不自觉流露出来的亲昵,并没有凌白冰预想中的难堪、难受,“选择是我做的,一直都是我在逼她,如果要说错,也是我的错……”

  “其实爸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凌白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困惑,“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那是出于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呢?”

  “我也说不清楚,就是觉得你妈这么跟着我挺痛苦的,看着她气色一天比一天差,我心里堵得慌……”父亲的话情真意切,不似作伪,“她不光是有身体上的需求,她还需要有人精神上的陪伴,这些我都给不了。”

  “想象一下,你辛苦种了一辈子的花,在她开得最好的时候,你不能给她浇水施肥了,看着她一天天枯萎凋零,那是什么感受?”

  父亲的话言犹在耳,而临别时父亲那句更有深意的话,则让凌白冰至今难忘。

  “面对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做出选择的理由,也有承担这个选择带来结果的责任,你理解不了我为什么会促成你妈和思平的事情,就像我也理解不了你竟然会坦然接受他俩的关系一样。”父亲的话语重心长,最后一句让凌白冰回味至今,“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啊……”

  凌白冰轻笑摇头,不再沉湎于思绪之中,驱车驶出地库,汇入浩瀚车流之中。

  ***  ***  ***

  西班牙,巴塞罗那。

  一座灰白色的高档别墅隐在茂密的山林之中,远看过去,仿佛岩石一般貌不惊人。

  别墅背山面海,到海边还有些距离,风景却是得天独厚的好。

  艳阳高照,海风轻拂,楼前的宽阔平台上,五名美丽女子并排躺在泳池边的躺椅里,看着眼前的天高海阔、风正帆悬。

  迟燕妮居中而卧,听任安茹给自己涂抹防晒霜,一点动弹的意思的都没有,她看了眼旁边叼着吸管喝果汁的女儿,“你可少喝点儿吧!看喝胖了!”

  “天天就这么躺着,不喝点好的,多对不起这景色啊!”陈小娜没有听母亲劝告的意思,示威似的喝了一口,“您说您养胎也就算了,干嘛非得拽着我也来养胎!我孕酮又不低!”

  “一片好心,被你当了驴肝肺,”迟燕妮骂了女儿一句,“你要待不住就赶紧滚回国内,带你度假还弄成我的不是了!”

  不理女儿的撒娇,她转头对另一侧的陈姝说道:“你能专程来一趟,是我没想到的,不过既然来了,我就跟你交代交代……

  “这俩丫头,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小翟呢,心地善良,有些时候掉不开扇儿,你得帮着把把关,”迟燕妮又指指给自己擦防晒霜的安茹,“安茹性子野,胆子也大,有些时候就得拉拉缰绳,别让她跑撒欢儿了!”

  陈姝掩嘴轻笑,“就服你这个方言水平,不是我听,怕是一般人都听不懂。”

  “这都改多了,你是没见我刚跟老公认识那会儿,那方言老霸道了!”

  “说不说的,这两个妹子也都入了思平的帐吧?”陈姝烟波流转,迟燕妮这两个秘书能力自不必说,姿色也是极出众的,小翟相貌上略逊安茹一筹,气质上却温润平和,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小翟晚一些,有一次一起出差,赶上老公来看我,我俩做爱的声音太大,她以为我怎么着了跑过来看,就被老公给拿下了,”说起往事,迟燕妮也是感慨万千,“安茹那就是她自己献身的,事后老公才告诉我。”

  “人家才没主动献身呢!”安茹撒娇扭了扭身子,“不是你故意给我灌醉了,给了他可趁之机,我怎么会主动?”

  “你心里不惦记,你会主动啊?”迟燕妮轻拍了身边的小妮子一下,看着小翟红着脸要下水游泳,打趣道:“你刚出来,再游一会儿该泡敷能了!”

  看小翟一头雾水,陈姝哈哈笑道:“这个词儿,一般人都不知道啥意思呢!是怕你泡烂了!”

  小翟赧然一笑,脚都进了泳池,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人家孩子都两岁了,迟总你就别提那些陈年往事了,怪不好意思的……”

  “孩子都两岁了,你还有啥不好意思的?”迟燕妮打趣女下属,“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呢,没做个亲子鉴定啊?”

  “您就坏吧!”小翟很是委屈,“结婚了我就没跟他朝过面,孩子能是谁的!”

  “也是,你们俩啊,也都是有原则的,结婚了就没跟他……”迟燕妮敏锐注意到安茹的表情有些闪躲,却若无其事继续道:“……再有什么瓜葛,这是好事儿……”

  说了一会儿闲话,聊了聊公司发展和家长里短,陈姝回去午睡,陈小娜和小翟下水游泳,迟燕妮叫住安茹,小声问道:“怎么的,你来又在一起了?”

  她这么单刀直入,安茹便有些慌乱,却也没有否认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说道:“临出国前一天,在您家楼下地下停车场,我有个文件找您签字,他正好下楼,就……”

  “他没强迫你吧?”迟燕妮有些吃不准事情真相,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安茹脸色倏地红了起来,“他……他给我开车门,要送我上车……我……我一闻到他的味道……就……就软了……”

  “然后呢?”迟燕妮饶有趣味看着女下属,女人的八卦本性暴露无遗。

  “他……他把着车门……我……我给他口交……”安茹期期艾艾,语调有些不连贯,“然后……然后我就撅着屁股……趴在驾驶席上……让他干了一次……”

  “射里面了?”迟燕妮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安茹轻轻点头,“还是排卵期……”

  “那你什么打算?吃药了吗?”

  “没,前一晚我们也做了的,如果怀上,我想……想生下来……”安茹面色通红,语调却有些坚决。

  ***  ***  ***

  美国,费城。

  黎妍和沈虹挽着手走进那幢海滨庄园别墅,站在门厅处,等人的时候,母女俩小声的聊起天来。

  “……所以到头来,就是沈念搞的鬼?然后还被人利用了?”母亲专程赴美来看自己说明家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惊心动魄,但毕竟时过境迁,沈虹之前听了个大概,这会儿才有时间静下心来细聊,“他要早说有这个心气儿,我就让给他就是了,本来我也不想接这个烂摊子!”

  “你不稀罕,别人还稀罕呢!”黎妍拉着女儿在凳子上坐下,“但问题是,稀罕和能干好根本不是一码事儿,就从这个事儿上看,老爷子的交代是对的,沈念其实挺适合当个纨绔子弟,喝茶遛鸟,养个猫狗什么的,搞阴谋诡计,他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棒槌伤的重不重啊?你们怎么都没跟我说呢!”

  “不重,也是命大,两枪,一枪擦破了肚皮,一枪打伤了大腿,还是小手枪,这要是换个大口径的,怕是腿也得留下残疾。”黎妍揉了揉女儿的头发,“隔着千山万水的,怕你惦记着,也就没说,要不能亲自来一趟么!”

  沈虹点点头,算是认可了母亲的观点,“那您来能住一段啊?这么大动干戈的收拾这房子干嘛?”

  “住一段我费这事干嘛?”黎妍白了眼女儿,“国外的资金动向要有所调整,我要常驻这边,一些手续什么的需要我出面,来回跑太折腾,正好你也要毕业了,我就在这儿住下了,等你毕业了,咱们娘俩再一起回去。”

  “那可感情好,那个房子给我炸没了,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放我那挺轻机枪的地方呢!”

  “啊?那玩意没给你没收了啊?”黎妍一听女儿说起那些枪,不由得眼睛放光,“早说啊,让他们在这里收拾一下,专门弄个军械库好了!”

  “这种事儿还麻烦别人干嘛?我自己就能弄,又不麻烦,”沈虹白了眼母亲,算是以牙还牙,“您给我选个地方,我那儿工具都是现成的,不过是些木工活和焊工活,几天就能完事儿……”

  黎妍惊得张大了嘴巴,“木工活你还会呢?”

  “美国就这样,人工费贵的离谱,自己一个人住,又想捣鼓这些,肯定得自力更生,不然我哪有钱请人帮我干?”

  “那是以前,你现在傍上大款了,咱们老公可是有钱人,让他出钱给你修个地堡都行!”

  沈虹吐了吐舌头,“又咱老公了,说说,临来的时候,肏了您几次?”

  “嘻嘻,”黎妍色眯眯一笑,“来之前晚上在老房子住的,头天晚上就做了四次,第二天早上临出门做了一次,上飞机前在机场又做了一次……”

  “瞅您那个骚样子!”沈虹伸手在母亲胸前揉了一把,“这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您能守得住清贫耐得住寂寞吗?”

  “你都行,我有什么不行的?”黎妍不屑一顾,随即淫笑道:“要是实在忍不住,咱们娘俩不是还能……”

  “您也太坏了……”沈虹毕竟不如母亲脸皮厚,一下子就有些羞窘起来,李思平在身边母女俩虚凤假凰是一回事儿,没有男人还往一块儿凑,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对了,说正经的,”黎妍很得意能让女儿如此羞窘,似乎找到了降服女儿的办法,颇有些骄傲,随即想到什么,正色说道:“你那个……怎么说呢……血缘上……医学关系上的父亲……来找我了……”

  “干嘛?”沈虹的态度云淡风轻,完全没有一点黎妍预期中的情绪波动。

  “被人利用了,想用他来胁迫我,具体没等实施呢,被他找到机会,给我打了个电话……”黎妍语调幽幽。

  “可以啊,还能知道您电话,您啥时候跟人暗度陈仓了?”

  “暗度个屁,”黎妍摇了摇头,“自己在哪儿搜集的号码,据他自己说是早就倒背如流了,就是没敢联系我……”

  “那他……”沈虹欲言又止,“知道有我这个人吗?”

  “不知道吧?”黎妍摇了摇头,“他没提我也没问,当年老爷子那么大的阵仗,搁谁都以为得打掉了,哪里想到能把你生下来?”

  “噢……”沈虹松了口气,“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过得还好吗?”

  “当年那档子事儿之后,被学校给开除了,然后回家又考了个当地的医专,毕业了在县里当医生,现在已经是人民医院的院长了,”黎妍说起来有些好笑,“当年风度翩翩的,高高瘦瘦的样子可帅了,这次一见,胖了不说,头发都快掉光了,我就跟他说,干脆剃光了得了,还好看点儿……”

  “哈哈!”沈虹开心笑了起来,随即有些怅然问道:“那他也得结婚生子了吧?”

  “嗯,生了对儿龙凤胎,也都快毕业了……”黎妍知道女儿所思所想,便也正经起来,“他过的很幸福,这次不是感觉到了危险,觉察到了和我有关,也不会联系我的。”

  “嗯,”沈虹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问道:“大棒槌又没消停吧?这段时间,光他自己跟我报备的就好几个,有没有我不知道的?”

  “那你得说说你都知道谁,”黎妍知道小两口之间的协定,“我估摸着他不敢瞒你,怕你是一方面,关键是你也不拦着他啊……”

  “怎么拦啊?我要主持三宫六院,还能管他皇帝陛下临幸个宫女啊?只要不娶进来争夺位置,偶尔出去吃顿便当,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你要有这个心思我就放心了,我都怕你真的在意了,会被他气死,”黎妍放下心来,笑道:“这段时间也就是洛香凝那母女俩,温雯母女俩,还有那个兴许的老婆,再也就没谁了,其他的都是以前就有过关系的……”

  “洛香凝我知道,温雯我也知道,怎么温雯她妈也冒出来了?”沈虹抚额叹息,很是服气李思平的花心属性。

  “还光是那么一说,谭兮调教温雯的时候当作素材弄得,老公一听来了劲儿,一打听,温雯她妈才四十出头……”黎妍笑着为干儿子解释,“到我走的时候,还只是床上的情趣,最后能不能成真,那就不得而知了。你倒是可以问问,他要真是有了行动,我估摸着肯定得跟你说吧?”

  “我才不问呢!眼不见心不烦!”沈虹摇了摇头,忽然问道:“那天璐璐跟我提了一句,她说大棒槌对她母亲也动了色心,有这事儿吗?”

  ——未完待续——

  第一一四章

  京城第xxx中学门口,车流涌动,人声如沸,送学生的家长们将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一男一女穿行在人潮和车流中,显得鹤立鸡群,卓尔不凡。

  只因二人不光都身形高挑,衣着打扮更是不俗,更加难得的是,相貌气质均是上上之选。

  “我嫂子为什么不来送我?”李思思走在后面,偷偷窃喜的拉着哥哥的手,嘴上却埋怨道:“不是说好了你俩一起送我上学的么!临阵退缩,算什么好汉!”

  “她本来就不是好汉,”李思平一马当先开路,不理会小妹的埋怨,“学校临时有事,早上六点多钟就出门了,反正有我送你,就别磨叨了,啊!”

  “哼!”李思思故意嘟着嘴假装生气,心里其实开心的不行,虽然亦母亦嫂的凌白冰不能来送让她有些失落,但能和哥哥在车里耳鬓厮磨,在大庭广众之下手拉手,这都让她心花怒放,开心不已。

  终于挤过人流,李思平带着妹妹进了校门,熟练找到小妹所在的班级,李思平推开教室门,里面叽叽喳喳声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西装革履,大热的天一身高档定制西装,身形高大,气宇轩昂,不用说,一定是被同学们误认为是老师驾到了。

  李思平就开门探了个头,李思思也猫着腰有样学样,在哥哥脑袋下面也探了个头,看到同学们鸦雀无声,她忍不住嘀咕道:“这帮傻孩子……”

  “赶紧进去!”李思平把手上的大书包挎在小妹肩头,“我去趟老师办公室,找你们班主任聊聊,一会儿直接就走了,晚上放学我有空就来接你,没空你就自己坐车回家。”

  “你必须有空!你能有啥事儿,不就是跟女人上床嘛!”

  “你给我闭嘴!”李思平老脸一红,掐了妹妹脸蛋一把,摆了摆手,转身就要走。

  “我要抱抱!”李思思一把抓住哥哥的手撒起娇来。

  “这么多人呢,抱什么抱!”李思平揉了揉小妹的脑袋,“刚才在车里不都亲了么?”

  “那是车里!不是这里!”李思思继续撒娇,大有“你不抱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历经生死,李思平想通了很多道理,不然也不会亲自送小妹上学,见状无奈笑道:“真是拿你没办法……”

  走廊里人来人往,兄妹俩仿若无人抱在一起,闻着妹妹发间的香气,李思平身体自然有了反应。

  李思思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身体也早就发育完全,该大的够大,该细的也绝对够细,尤其兄妹俩早就不止一次赤身裸体相对,有之前车里那一番旖旎做铺垫,这会儿如此近距离接触,以李思平如今的身体状态,有反应实在是应有之意。

  “哥你对我有想法啊?”李思思明知故问。

  李思平瞪了她一眼,“行了,抱也抱了,快进去吧!”

  李思思嘻嘻坏笑,旁若无人在哥哥身体上某个位置捏了一下,这才小声道:“晚上你回老房子,我给你舔舔啊?”

  “去!”李思平呵斥一声,脱了西服外套遮掩住身体的异样,弓着腰逃也似的走了。

  看着哥哥的狼狈样子,李思思开心至极,哼着小曲进了班级。

  教室里坐了不到一半的学生,基本都是一个人一桌,几个可能以前是一个学校的学生挨着坐在一起,和其他同学一样,审视着浑然不似高中生的李思思。

  毕竟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纤薄黑丝、牛仔热裤还有V领体恤的,尤其还是学生们,能如此穿着还自信满满,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也不担心被老师拉去当典型的,真的是少之又少。

  更加难等可贵的是李思思的身材,完美继承母亲的优秀基因,又有父亲的高个基因加持,李思思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高就已经超过一米七,穿上六厘米的高跟鞋,已经将近一米八了,单纯这个高度,去当个模特吃青春饭已经绰绰有余了。

  尤其李思思一点都不在意将自己青春期良好发育的成果展现出来,根本不像一般胸大的女生那么塌腰和束胸,她高高挺直的脖颈和脊背,将身材的优势凸显的一览无余,丝毫不介意大家一饱眼福。

  她将双肩包挎在右肩上,走到最后一排,对着那个看她过来故意转过头去不看她的男生坐着的桌子踢了一脚,“这地方我相中了,让让。”

  那男生个子也很高,不然也不会上来就坐最后一排,虽然开学后老师肯定会调座位,但他坐在最后排总是不错,重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李思思朝他走过来,就已经让他有些抵挡不住那扑面而来的青春气息和性感吸引了,这么近距离的说话,那好听的声音还有扑鼻的香气,更是让他神驰目眩,等他反应过来,李思思是让他让座,本能的就要点头,随即才开始觉得有些伤自尊。

  “凭……”没等话出口,书包已经被人拎起扔到一边,那只穿着六厘米高跟鞋的脚,已经踩到了桌子上,热裤深处、黑丝尽头,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男生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热流已经从鼻子里流了出来。

  “他流鼻血了!”有人喊了一句。

  男生赶忙抬手一抹,逃也似的躲到了一边,让出了那个自己坐了半天的位置。

  李思思大马金刀坐下,一点没有美少女的矜持,胸脯挺得鼓鼓的,尽量满足大家欣赏的眼神。

  她这边轻而易举就镇住了新同学们,李思平那边已经找到了她的班主任。

  “何老师!何老师!”李思平一路小跑,赶在胖胖的何老师进办公室前拦住了她。

  “李……李思平?”何娜明显老了一些,但身材依然圆润,她托了托鼻梁上的眼睛,“李思思是你妹妹?”

  “是,”何老师快人快语,李思平也不藏着掖着,“以后还得麻烦您,帮着……”

  “放心吧!”何娜没进办公室,走到窗前笑着说道:“你就不来,我也得照顾着,我一看名字就响起你来了,你们那一届,是我带过的这些学生里最有出息的,程璐现在挺好的吧?听说生意做的可大了!”

  “是,厉害着呢!”李思平挠挠头,“您可能误会了,我不是要您照顾思思,我意思是,她在您手里这一年,您多管管她,这些年我青姨工作忙,她都惯坏了,我有时候都管不住她!”

  “她学习肯定不用担心,就是学习之外的,您得多操操心……”

  “哟呵!这么样呢吗?”何娜饶有趣味看了眼李思平,“行,放心吧!到了我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行,有您这话,我就放心了!”李思平笑着点头称是,“那何老师您忙,过几天不那么忙了,正好程璐也在,我组织个局,大家聚聚!”

  何娜笑着答应,两人挥手作别,李思思算是正式开始了地狱一般的高中生涯。

  就像李思思说的那样,李思平现在闲云野鹤一个,压根没什么事情好忙,最大的任务就是陪自己的女人,今天他的任务很明确,那就是接送思思上学放学,这期间,都是他的自由时间。

  众女之中,唐曼青早就回到了W市,京城风波退散,沈白两家达成共识,她再也不需要担心外部环境,一心一意抓好手头工作,等换届结束,就会有新的人事安排。

  凌白冰提了常务副校长,工作一下子忙碌了起来,早出晚归,时不时周末还要加班,不是有母亲代劳,怕是连李思平都要被闲置起来了。

  黎妍赴美处理基金会具体事宜,一时半会肯定是回不来了,好在沈虹再有半年就能学成归国,倒也值得期盼以后的长相厮守了。

  迟燕妮母女俩去了西班牙度假,住一段时间,如果觉得好的话,干脆就不回来了,会一直呆到生完孩子,李思平打算着,如果母女俩真不回来了,他也要去看看,陪陪她们。

  程璐结婚以后,公司大部分业务都交给了阮雅茹,她一心在家备孕,基本不再操心外务,除了偶尔见见重要客户,拍板一些重大事项外,几乎称得上深居简出了。

  开学在即,谭兮也回了上海开始上班,她的教师工作与她所负责的事情息息相关,轻易是不能放弃的。

  庄筱月全国各地的飞,忙的脚不沾地,拍戏演戏,作品一部接着一部,相比之下,苗慧则潇洒的多,赚点钱就休息,花没了继续拍,于她来讲,拍戏更多的是一种调剂,而不是全部。

  李玉宁终于决定了继续深造,这次黎妍赴美前,将她介绍给了一位P大导师,未来三年,她都将留在京城深造,姐弟俩算是有机会长相厮守了。

  陈姝接手了迟燕妮留下的一摊子,加上她自己原本的那一摊,如今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好在她有洛香凝帮衬,有小翟安茹辅佐,倒也没她原来想象的那么艰难辛苦。

  秦家四女搬到了京城,秦婉蓉办了病休,秦婉华的服装店筹措到一半,干脆也开到了京城,林婉则干脆辞了职,带着孩子住进了程璐准备的豪宅,至于林蓉,毕业分配的工作就在京城,倒是不用再两头折腾了。

  李思平和黎妍留下的一摊子慈善事业,全部都交给了乔然,好在从开始就是她在具体负责,如今有了安妮的帮助,她完全接受倒是全无压力。

  至于其他女子,洛香凝带着女儿离开京城定居澳门,新弄了个高档会所,专门培养名媛,同时在陈姝麾下,专门负责集团公司东南区域的业务,也算是李思平兑现了诺言,给了她一个建功立业的舞台。

  温雯和吕芳晴都被谭兮带走,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定要调教好了才会交给李思平,过了复仇的劲儿,李思平已经对她们全不在意,也就任谭兮施为了。

  如今京城之中,凌白冰新官上任忙的不亦乐乎,李玉宁忙于学业也抽不出空来,程璐主持中馈还要兼顾郊区别墅修建,秦家姐妹忙着开店的事情,林婉和凌母一起负责照顾两个孩子,林蓉也要上班,这么一来,就剩下李思平一个人,不知道该干点什么了。

  送完小妹,李思平回了新家。

  这些天林家母女和程璐同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倒也还算融洽,但李思平还是给她们准备了一套房子,尽量让她们感觉到舒适和被重视。

  秦婉蓉冰雪聪明,程璐蕙质兰心,她们俩相处和谐,粗枝大叶的秦婉华、性子随和的林婉和率真跳脱的林蓉就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经历了之前那一摊子事儿,大家都知道了李思平的所思所想,尽量不在这件事上触怒于他。

  但众人之间的貌合神离,李思平也感受得到,哪怕同床过几次,那种隔阂和疏远也难以抹去。

  秦婉蓉只是一个因素,更主要,还是强扭的瓜不甜。

  众女都是个顶个的大美女,从小到大,都是在众星捧月的氛围中长大的,脾气秉性都极有个性,能够委屈自己,为了李思平住到一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李思平实在是没法对她们要求更多了。

  目前来看,凌母和秦婉蓉相处倒还不错,毕竟年龄相当,程璐和林婉也很处得来,思思和林蓉倒也能玩到一起,但除此之外,就不算那么和谐了。

  大家在一个屋檐下生活,能相处的下去,最关键的一点就是维持表面的和谐,但碰上李思思性格这么强势的小丫头,还有秦婉华那般不修边幅又粗心的,自然就要有些龃龉。

  好在凌白冰还压得住场子,大家时不时的也会回到自己的房子住上一晚,如此调剂之下,倒还过得去。

  未来到底能不能融合到一起亲如一家,李思平也实在没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进门抱了抱两个孩子,李思平搂着凌母和林婉坐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不由感慨道:“他俩倒是不认生,这才多久,就能玩这么好了……”

  凌母早已不再抗拒在人前和女婿亲近,闻言温柔一笑,说道:“毕竟是血脉连着的姐妹俩,大人之间的亲近,孩子也是感觉得到的……”

  跟了女婿之后,她身体得到满足,精神也不再干涸,生活甜蜜幸福,整个人一下子容光焕发起来,加上女儿的精心打扮和细致保养,纵使年过五旬,却依然艳丽无俦,性感媚人。

  此刻凌母一身水绿色花纹睡裙,身体动作间酥胸一抹半露,春光无限,引人遐思,尤其那一颦一笑间的风情,直接让李思平在小妹身上就燃着的欲火重新升腾起来。

  林婉感受到了丈夫的硬度,隔着裤子捏了捏说道:“早上不是刚跟我妈做过的吗?怎么又硬了?”

  “没办法……”李思平说了送思思去上学的事情,这才无奈说道:“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现在身体就这样,简直就是完美的性爱机器,不是腰不行,我怕是做一天都没问题。”

  “闲言少叙,你们俩谁陪我大战三百回合?”

  “自从搬到一起,你哪晚不都睡一遍才罢休?昨晚才折腾过我们娘俩,不是小冰今天要早起,怕是你还不会放过她……”凌母娇嗔道:“一会儿保姆们就来了,不行你就忍忍,中午再说吧……”

  “那你怎么说?”李思平问林婉,“昨天我可没跟你做吧?”

  “别找我,我来月经了!”林婉高挂免战牌,“要不你去找我妈小姨?早上你就肏我妈了,小姨这几天一直在店里住,可有日子没接到你的雨露了!”

  “也是哦,婉华的店我还没去过呢!”李思平按了按腿间的隆起,“我去找她们姐俩,中午不回来吃了!”

  穿衣下楼,坐车到了秦婉华的奢侈品店,这里李思平还是第一次来,虽然店面是他安排的。

  相比J市那个秦婉华原定的店面,这里明显地段更好,面积也更大,如今装修已近尾声,李思平进门的时候,熟妇岳母姐妹花正带着工人们一起开荒。

  不是熟悉两女的背影,李思平很难将眼前一身牛仔服、身上脏兮兮的美妇人和喜欢精致打扮的秦婉华联系起来,再看看旁边一身华贵长裙的秦婉蓉也在擦桌子,李思平撇撇嘴问道:“怎么还亲自上手了?”

  “咦,你怎么来了?”听见他说话,姐妹俩才注意到情郎来了,秦婉蓉扔了抹布,过来挎住女婿的胳膊问道:“什么风把你吹来的?”

  秦婉华擦着地面,也笑道:“谁说不是呢!知道我们人手不够,你来帮忙的呀?”

  李思平“嘿嘿”一笑,“我可干不来这个,我的腰不是为这个而生的……”

  两女早已熟透,怎么听不出他话里有话,秦婉蓉在女婿耳边低声嗔道:“不是早上才射了两次的吗?怎么又要?还追到这儿来了?”

  “我这不是有日子没看见小姨了吗?不来看看,心里怪没底的,怕她跟人跑了,”李思平偷偷亲了美艳岳母一口,低声调戏道:“就肏不够你和馨荷,这个岁数还这么妖,真是让人受不了!”

  “这里快完事儿了,一会儿我让婉华放下卷帘门,你就在这里肏我们姐妹俩……”秦婉蓉面色绯红,趁着无人注意,将手伸进女婿裤子,握住那根大家伙撸了两下,“你要那么喜欢,改天就约一下馨荷姐姐,我们俩一起陪你,把你榨干……”

  “这倒是个好主意……”李思平含住岳母耳垂,丝毫不在意有个女工正抬头看见他的色情动作,“到时候你们娘四个,还有凌老师娘俩,一起伺候我如何?”

  “随你喜欢呢……”秦婉蓉一愣,随即身体一软,“不然你该总觉得是一个人我格格不入,背后一直说我的不是了……”

  ——未完待续——

  第一一五章 相许

  李思思站在大门口,轻而易举就找到了哥哥的车。

  经历了这次风波,李思平的保镖力量有增无减,只不过从明面上的车队变成了暗地里的跟随,保镖的手段更加丰富也更加高明,一般人看不出来了而已。

  李思平看着嘟着嘴的妹妹开门上车做好,不由笑着问道:“怎么了这是,谁给你气受了?”

  李思思指着自己的大长腿,“你自己看嘛!”

  “这不挺好……”李思平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早上小妹上学非要穿着继母的黑丝,他没劝还觉得挺好看,要不是凌白冰没在家,怕是根本都不会让她穿出来。

  如今那丝袜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两条白花花的大腿,上身不知道披的谁的运动服,奇大无比,不伦不类。

  李思平都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何娜老师的手笔,开玩笑,在她班上穿成这样,不吃瘪才怪。

  “怎么了这是?丝袜呢?外套谁的?”李思平明知故问,很是“友邦惊诧”。

  “何老师!丝袜直接就给我扯碎了!那是咱妈的,肯定不便宜!”李思思都带着哭腔了,“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拿我做的典型!都说了,以后再敢这么穿,先把衣服给我撕了,然后再叫家长,间操的时候一起做检讨!”

  “这老师怎么这么狠呢!”李思平拍了拍小妹的大腿,“那丝袜一条都八九百,不行,我得找她去!”

  “你就别添乱了!她这还要我找家长呢!我肯定不能让咱妈知道啊!”李思思又委屈又害怕,她再怎么嚣张跋扈,毕竟也才是十五岁的小孩子,一想到要和母亲在全校几千师生面前做检讨,她直接就乱了方寸。

  “哥,你不是这个学校毕业的吗?你去找找她呗!不行给她送点钱!让她对我好点儿……”李思思开始病急乱投医。

  “你说何老师?我上学那会儿她就是我班任,给她送礼?我脑袋长的够多么?她不得踢死我!”李思平头摇得像拨浪鼓,“这次不是说了下不为例么?没事儿,咱们以后乖乖的,不奇装异服就是了!”

  “呜呜呜……”李思思委屈的哭了起来,“我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丢死人了!你也不管我!嫂子也不管我!妈也不管我!你们就看着我被人欺负!”

  李思平拍拍隔断示意司机开车,一把将小妹抱在怀里呵哄道:“行了行了,人丑要承认,挨打要站稳,咱们犯错了被人指出来,虽然方式方法可能不太照顾你的感受,但毕竟你有错在先,行了,别哭了!都不好看了!”

  李思思本来也没多伤心,那点委屈也就跟自己哥哥能发泄发泄,这会儿被他抱着,感觉很舒服,便擦了擦眼泪,“那你亲我一口我就不哭!”

  李思平当仁不让,上来就在小妹的大脑门子上亲了一口。

  李思思嘟起嘴,“谁让你亲额头的?”

  “有外人呢……回家的……”豪车有隔板,司机看不到后面,李思平不过是习惯性的矜持一下。

  “他又看不到,怕什么!”李思思噘着嘴送了上来。

  年轻女孩粉雕玉琢的俏脸一抹淡粉红唇娇艳欲滴,不施粉黛已是人间绝色,如此近距离送上前来,饶是李思平这般见多识广之辈,也不禁心猿意马,色心大动。

  但他早已不是当初扭捏作态之人,一番生死过后,早已豁然开朗,也不故作矜持,一把抱住小妹身体,热情亲吻起来。

  两人如此亲密已然不是一次两次,却依然惊心动魄、心荡神驰,李思思从懵懂无知到初窥门径,如今已然渐入佳境,对男女亲吻,早已不是初时模样。

  “这东西好硌得慌……”兄妹俩亲吻半晌,李思思娇喘吁吁嗔道:“动不动就这样……你们男人都这么色的吗?”

  “它要不硬你更难受!”李思平吻到动情,恰好赶上晚高峰,打趣道:“现在你嫌它硌得慌,以后你只会嫌它不够硬……”

  “坏哥哥……”李思思一声呻吟,心荡神驰之下撒娇道:“哥,我怎么感觉你跟我在一起,好像没有和她们在一起时那么色呢?”

  “那能一样么?你才多大!”李思平拥着小妹,平复了一下心情,“也就是没人知道,不然我现在这样都属于触犯法律了。”

  “我们同学那么多谈恋爱的,也没见谁说触犯法律,”李思思不屑一顾,“有个女生都堕胎了,也没见谁说犯法呀!”

  “那是因为始作俑者也是你这么大的啊……”李思平一摊手,“未成年人祸害未成年人,保护法两头保护,直接就抵消了!”

  “净瞎扯,你以为魔法护盾呢?还抵消一次攻击?”李思思对哥哥观点不屑一顾,“那……那你真的要等我十六岁生日……才……才跟我那个啊……”

  李思平点点头,“我倒不在乎法律不法律的,这事儿你情我愿,我也不担心你举报我,我就是有点不落忍……”

  “在地下室那会儿,我也想到了你,我当时挺庆幸的,幸亏没碰你,我要真死了,你将来可以再找个好人嫁了……”李思平搂着小妹的胳膊,“不过等事儿过去了,我就又开始觉得,人应该及时行乐,不然不定哪天人没了,该后悔了……”

  “所以你就愿意跟我亲近了呀?”李思思豁然开朗,“那……那不做的话,是不是别的事情都可以做了,比如……比如我给你舔舔啊?”

  李思平色心大动,他看了眼外面缓慢蠕动的车队,深呼吸一口气才算压住心头的色欲,“还……还是不要了吧?”

  “客气什么呀!”李思思豪爽大方,直接在宽敞的座椅前面跪下,伸手拉开了李思平的裤子拉链。

  李思平半推半就,心里那点理智早就烟消云散了,兄妹俩这么亲热已经有日子了,心理那点伦理障碍早就烟消云散了,更不要说李思平已经睡过有养育之恩的继母,也睡过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有好几个实至名归的岳母,面对一个压根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他稍微自欺欺人一下,那点心理负担就烟消云散了。

  “咦?什么味道?”粗长的阳具一经释放,便直直挺立起来,李思思虽然见过不止一次,却还是有些心惊肉跳,她试着两手叠在一起握住,还剩下龟头和一截,简单上下撸动一下,她凑过去深深嗅了嗅,抬头问道:“你最后跟谁做的?今早上是和婉蓉阿姨做的吧?”

  秦婉蓉是林婉的母亲,理论上是李思平的后妈和岳母,李思思叫声阿姨算是实至名归。

  “你是狗鼻子吗?这都闻得到?”李思平有些惊讶于女人对这种事情的敏感,“上午送你上学我回家转了一圈,然后就去婉华店里待到这会儿来接你放学,和她们姐俩上午做了两次,下午做了一次,我特地洗了澡的,怎么还能闻到呢?”

  “女人的鼻子,不一样的哦!”李思思得意无比,低头含住了哥哥的肉棒。

  “唔……”李思平没想到她如此突兀,一点铺垫都不做,直接就来了这么一手。

  预想中的强烈快感并没有到来,除了龟头感觉到温热,还有硕大阳具和小妹娇俏容颜在一起的视觉刺激外,其他就戛然而止了。

  兄妹俩大眼瞪小眼,李思平看着含着龟头不知道该如何动作的小妹,不由抚额道:“看了这么久,你还没学会啊?”

  “唔唔……”硕大龟头几乎将少女的小嘴唇撑爆,李思思唔唔半天才反应过来,吐出龟头抱怨道:“太大了嘛!我看嫂子她们舔起来津津有味,吃到嘴里也一点不费力,谁能想到它这么大啊!我含到嘴里就很费劲了,怎么吃嘛!”

  “这玩意我也没舔过,能给你的建议实在有限,”李思平也很无奈,“不过我听说这玩意就跟舔冰棒似的,要不你试试?”

  “哪有这么粗的冰棒啊!”李思思比量了一下,“快赶两三根那么粗了!”

  “那你就含着,用力吸,然后用手,这样撸动……”李思平跟着提出指导性的建议,正确认识到小妹毕竟是初学,能照葫芦画瓢就算不错,不指着她多么表现突出了。

  李思思依言施为,含住硕大龟头,双手上下握住肉棒不停套弄,听着哥哥呼吸渐起,这才放下心,卖力动作起来。

  少女的红唇又娇又嫩,口腔温热滑腻,双手有种天然的柔软和触感,加上那无辜的眼神和初尝风月的羞涩风情,便成了独一无二的美好享受,李思平呼吸渐渐急促,一波一拨的快感纷至沓来,哪怕他白天已经射了两次,此刻却依然感觉强烈。

  论及口交,如今众女之中,唐曼青、黎妍、迟燕妮、秦婉蓉可以说不分伯仲,凌白冰、程璐、谭兮、林婉、乔然算是稳居第二梯队,其他女子各擅胜场,单独拎出来也是个中翘楚,只是比起前面这几位,差的已经不是技巧,而是神韵了。

  唐曼青口交时那份风情,自是无与伦比,那种举手投足的骚浪贱,还有口交时都淫水直流、随后一插入没几下就高潮的浪劲儿,自然不是谁都学得来的。

  黎妍的口交则是技巧杂糅,得益于她的医学背景和对人体的深刻认识,敢在口交时用舌头爆干儿子菊花的,也就她独一份。

  迟燕妮的口交则是天赋异禀,李思平的傲人尺寸和她的巨乳堪称绝配,一边乳交一边口爆,那是李思平的最大享受,但同样的身体天赋,陈小娜做来就差强人意。

  至于秦婉蓉,口交时那种全身心投入和热情似火的样子,每每都会让李思平根本等不及享受她水平高超的口交技巧,便直接长驱直入干上去了。

  凌白冰口交时的温婉妩媚,程璐口交时的满嘴脏话,谭兮口交时的任君采撷,林婉口交时的楚楚可怜,还有乔然的随意深喉,都是独一无二的享受,甚至在谭兮和乔然身上,李思平还试过深喉射精,喝尿什么的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可以说这些刺激戏码玩了个遍的李思平,对于口交的阈值已经很高了,但面对初出茅庐的小妹思思,那略显稚嫩、满脸青春气息却又淫靡性感的动人神情,却又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新奇体验。

  所以哪怕生理上的快感并不算强,射精的感觉却来的一点都不慢。

  一趟美国之行,李思平在性爱上彻底解放,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难以射精,如今几乎可以称得上收发自如,尤其他身体素质好到出奇,射了再硬,硬了再射,堪称完美性爱机器。

  “呃……”精关松动,一抹强烈快感直冲脑海,李思平习惯性按住小妹的头,在她口中爆射起来。

  饶是一整天都没闲着,他射出的量依然很大,本来少女的口腔就被塞得满满的,这么一射,一些精液进了咽喉,一些则从唇角溢了出来。

  李思思完全蒙圈了,她不止一次见过哥哥在床上大杀四方,母亲嫂子姐姐阿姨什么的,被他“斩于马下”的不知凡几,哪里见过他这么容易就射的?

  从来没有过被口爆经验的少女呛咳不已,眼眶湿润,俏脸晕红,她看着哥哥,吐出兀自轻轻跳动的大肉棒,喃喃道:“哥,你好快……”

  “呃……”李思平愕然无语,连忙抽了纸巾递给小妹,“擦擦嘴,擦擦嘴……”

  李思思哪里不知道他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也不说破,先擦了擦嘴,这才开心说道:“哥,开心吗?这可是我第一次把你弄射,我觉得我们应该拍照留念一下!”

  “啊?”

  没等李思平有所反应,李思思已经抄起他的手机熟练解锁调出相机,噘着嘴凑到哥哥脸上咔嚓咔嚓来了个五连拍。

  就在李思平以为完事的时候,她又低头伏在哥哥腿上含住半软不硬的龟头,又咔擦了好几下才算完事儿。

  看着小妹调出微信界面,李思平吓了一跳,“喂,干嘛?”

  “给咱妈发过去啊!”李思思说的很自然,仿佛这事儿天经地义一般。

  “你疯了!用我手机发,啥意思?咱妈看了得怎么想?”

  “爱怎么想怎么想呗!真是!”李思思看他没有同意的意思,便说道:“那我发给我自己,我自己给妈发过去!”

  李思平抚额叹息,知道拗不过她,干脆也不制止了。

  “叮咚!”微信声音传来,李思思打开自己手机,播放了一条新到的语音。

  “你们哥俩这是在哪儿呢?你今天不是才开学么?怎么又跟你哥混到一起了?没上学啊?”

  听见母上拷问四联,李思思吐了吐舌头,点开语音说道:“刚放学,我哥来接我,我俩亲热了一会儿,他就硬了,我就给他舔舔,他可没用了,五分钟不到就射了!”

  看着哥哥羞愤欲死,李思思得意非凡,冲李思平吐了吐舌头,又说道:“妈你啥时候回来啊?我哥说想你了!”

  语音很快回复过来,唐曼青声音柔软而又濡湿,“我才不信呢!我这才走哪么几天啊!快了,手头工作安排安排,马上就得回京开大会,到时候能多待些日子,不然的话这几天我就回去了。”

  “噢,那好吧!那就等你回来,我在跟你一起给我哥舔鸡巴!”

  “小孩子家家的,说话注意点!”唐曼青的声音清晰而又甜蜜,“我这儿有个饭局,不跟你们俩说了,早点回家,别在外面太久。”

  “爸爸,女儿想你!”

  唐曼青最后一条语音显然是给李思平发的,李思思放出来一听,不由羡慕嫉妒恨地说道:“我妈怎么就能这么骚呢!叫你‘爸爸’叫的这个自然!”

  李思平得意一笑,“那可不么?我们俩都多少年的情分了,她都叫顺嘴了……”

  “那我……人家以后……要不要……也叫你爸爸啊?”李思思又跨上哥哥的大腿,搂住李思平的脖子呢喃道:“我从小……就没叫过爸爸……不如……以后我不叫你哥哥……叫爸爸……好不好……”

  刚听完继母的骚浪声音,眼前小妹又有样学样,李思平血压直接就上来了,包括刚射完的阳具,也充起了血,“快……快到家了……你……你控制控制你自己……”

  “控制什么嘛!”李思思干脆脱掉了校服外套,用双腿间早已湿透的小内裤压住哥哥的阳具蹭动不停,“人家就不想跟哥哥……不……跟爸爸控制……思思……要爸爸疼……要爸爸……肏……”

  兄妹俩距离真正的最后一步,只差了一条内裤的距离,李思思早已情动至极,李思平被她言语引动,也有些难以自控,脑海中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做出了拒绝的行动。

  “思思,别……你还小……不能……别……”

  “爸爸……思思下面都湿透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你帮我……帮帮女儿……好不好……”李思思彻底迷乱起来,不光是肉棒顶在蜜穴口带来的超强刺激,还有那份身份错乱带来的强烈心理快感,她未经人事,更没经历过这样强烈的性爱刺激。

  母亲最后那声“爸爸”,仿佛一粒火星丢尽了满地的燃油,燎原欲火“轰”的一下子就燃了起来,那份快乐近在咫尺,多少成年男女都无法自控,她一个花季少女,哪里控制得住自己?

  李思平也头皮发麻,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也摇摇欲坠,迷迷糊糊还没想好该不该继续,一声惊叫,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呀!哥……好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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