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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取之馆 (1-4)作者:mob110110

[db:作者] 2026-07-19 18:00 长篇小说 6830 ℃

【寝取之馆】(1-4)

作者:mob110110

2026年7月1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95%

字数:1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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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经典AV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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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温泉初涉与闯入

  酒店的私汤藏在房间后院,竹篱圈出一方天地。石头砌成的池子不大,氤氲的白气贴着水面翻滚,空气里满是硫磺和湿润木头的气息。我靠在池边,看着朱蓉脱掉浴衣。

  她背对着我,丰腴的曲线在昏黄的庭院灯下镀了层柔光。浴衣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和饱满的背,腰际的凹陷被臀部的丰腴衬得格外明显。她没立刻转身,而是抬手拢了拢头发,脖颈在动作间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不长,但线条流畅,皮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温润的光泽。我知道她总觉得自己脖子不够修长,可此刻那截颈子连着锁骨,没入胸前的沟壑,有种家常的、让人想咬一口的柔软。  她转过身,脸颊有点红,快步走进池子。温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腹,最后淹到胸口。水波晃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水面下荡开柔软的轮廓,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挨着我坐下,水温烫得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

  我用手在水下找到她的腰,捏了捏。她腰上有肉,但紧实,捏上去温软弹手。她哼了一声,头靠在我肩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的手往上滑,握住一边乳肉。水让触感变得滑腻,掌心陷进那片绵软里,能感觉到乳尖在我指缝间硬挺起来。她呼吸重了点,头埋得更深,鼻息喷在我锁骨上,热烘烘的。

  “老公……”她含混地叫了一声,手在水下摸索,找到了我早已硬挺的东西。她握住了,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她没看我,低头盯着水面,睫毛上凝了细小的水珠。

  “用嘴。”我说。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有点羞,但没拒绝。她往下沉了沉,肩膀没入水中,只露出脑袋。水面在她下巴处晃动。她凑过来,嘴唇碰到顶端,试探性地舔了舔,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咕滋。

  温泉水混着唾液,包裹感变得异常滑腻。她能含得很深,喉咙口柔软的挤压感透过水流传来。她开始吞吐,脑袋在我腿间起伏,长发像水草一样飘散在水面。我低头看,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水下模糊的、她脸颊的轮廓——腮帮子因为含着东西微微鼓起,随着动作一缩一缩。

  噗噜、噗噜。

  气泡从她嘴角和我的根部缝隙里冒出来,一串串升上水面,破裂。水下的声音闷闷的,她的鼻息搅动水流,形成细小的漩涡。我的手按在她后脑,感受着她每一次深喉时,脖颈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她的脖子在水下显得更白,皮肤被温泉水泡得微微发红,我拇指能摸到喉结的位置——那里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皮肤薄薄的,底下是软骨的硬度。

  她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水波随着她的动作晃荡,拍打着池壁,发出轻柔的哗啦声。我往后仰,后脑抵着池边冰凉的石头,看着夜空里稀疏的星星。快感从下半身蔓延上来,小腹发紧。

  就在这时,竹篱那边的木门被推开了。

               吱呀——

  很轻的一声,但在只有水声和喘息的环境里,清晰得刺耳。

  朱蓉的动作瞬间僵住。含在我嘴里的东西还留在她口腔深处,她能感觉到我的脉搏在她舌头上跳动。她整个人定在水里,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健壮,胸膛厚实,腰腹有赘肉但不算松垮。他全裸着,胯下那根东西半硬着,黑黢黢的一团垂在腿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池子,先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往下——看向水面。

  水面因为朱蓉刚才的动作还在晃动,波纹一圈圈荡开。她大半个身子沉在水下,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但水面是透明的,在庭院灯斜照下,能清晰看到水下她身体的轮廓——圆润的肩,饱满的胸脯,还有她埋在我腿间的头。她含着的形状,在水波折射下扭曲、放大,变成一种淫靡的暗示。

  男人的目光停在那里,看了两三秒。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朱蓉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吐出来,呛了口水,剧烈咳嗽起来。水花四溅。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沉,整个人缩进水里,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皮肤滚烫,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她在发抖。

  “走错了。”男人开口,声音粗哑。他没立刻离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踩在池边的石板上。他低头看着水面——看着朱蓉缩在水下,紧贴着我大腿的那团模糊影子。水波晃动,她散开的长发像黑色的海藻,缠绕着我的腿。

  “不好意思啊,”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这院子门长得都一样。”  我感觉到朱蓉贴着我大腿的皮肤绷紧了。她在憋气。水下,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小腿,指甲掐进肉里。

  “出去。”我说,声音不高,但很冷。

  男人又看了水面一眼。这次他的目光在朱蓉露出水面的、湿漉漉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会儿——那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皮肤白皙,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然后他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吱呀——砰。

  门关上了。

  池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温泉水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朱蓉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喘气,脸憋得通红,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脖子上。她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羞耻。她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他看到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

  “看到什么?”我伸手,撩开她脸上的湿发,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水那么浑,他能看到什么?”

  “可是……可是我在……”她说不下去,低头看向水面,又猛地抬头,慌乱地四处张望,好像那个男人还躲在竹篱后面偷看。

  “他走了。”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身体还在抖,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停在腰臀交界处,轻轻揉捏。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丢死人了……”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没说话,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温热,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憋气,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下顶着我的指尖。我捏了捏,她哼了一声,没躲。

  水汽氤氲,重新包裹住我们。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里残留着那个男人推门时的“吱呀”声,他赤裸的身体站在灯光下的影子,还有他最后那个意味不明的笑。

  “晚上吃饭,”我说,手重新滑到水下,握住她一边乳肉,揉捏,“可能会碰到。”

  她身体又僵了一下。“什么?”

  “酒店餐厅不大,”我拇指擦过她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说不定会遇到。”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茫然,还有点不安。水波晃动,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的触感。  远处传来别的房间客人的笑声,模模糊糊的,被夜色和水汽稀释。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

  “穿好衣服,”我说,“该吃饭了。”

  第2章:醉酒与“沉睡”

  餐厅是半开放的和式包厢,竹帘隔开相邻的座位,但声音挡不住。我们到的时候,靠窗的那张大桌已经坐了四个人。我一眼就看到了温泉里那个男人。他换了身深蓝色的浴衣,腰带松松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厚实的胸膛。他旁边坐着一个精瘦的年轻人,头发染成黄毛,眼神飘忽,正叼着烟跟对面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说笑。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斯文些,独自喝着茶。

  服务员领我们过去,歉意地说今晚客人多,只剩这张大桌有空位,问是否介意拼桌。我看向朱蓉,她正低头整理浴衣的领口——那领口对她来说有点紧,裹着胸脯,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都行。”  “那就打扰了。”我对服务员点点头。

  我们坐下,正好在温泉男人和眼镜男之间。朱蓉挨着我,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带子。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温泉男人——他自称姓张——笑着跟我们打招呼,目光在朱蓉脸上扫过,又落回我身上。“巧啊,兄弟。”

  “巧。”我拿起菜单,递给朱蓉,“看看吃什么。”

  点菜的过程有点尴尬。黄毛——他让叫他阿龙——一直在跟胖男人——老钱——大声说笑,内容粗俗,夹杂着下流的比喻。眼镜男——周医生,他自我介绍时这么说——偶尔插两句,语气温和,但眼神总是不经意地瞟向朱蓉。朱蓉一直低着头,盯着菜单,耳根发红。

  菜上来了,还有酒。清酒温在瓷壶里,果酒是冰镇的,颜色鲜艳。张哥拿起温酒壶,给我倒了一杯,又转向朱蓉。“弟妹也来点?”

  朱蓉连忙摆手:“我不太会喝……”

  “出来玩嘛,少喝点没事。”阿龙插嘴,笑嘻嘻地,“这果酒跟饮料似的,甜。”

  老钱也附和:“就是,这梅子酒,女人喝了美容。”

  朱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助。我接过张哥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尝尝也行,不喜欢就不喝。”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周医生给她倒了一小杯梅子酒,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晃荡。她端起来,小心地抿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是挺甜的。”  “对吧!”阿龙笑起来,给自己满上,“来,走一个!”

  第一杯酒下肚,气氛稍微活络了点。朱蓉放松了一些,开始小口吃菜。但酒一杯接一杯。张哥很会劝酒,话不多,但每次举杯都让人不好拒绝。阿龙则是闹腾,各种理由碰杯——“庆祝遇见”、“这鱼新鲜”、“外面月亮圆”。老钱跟着起哄,周医生偶尔温和地劝一句“适量就好”,但手里的酒也没停过。

  我喝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吃菜,偶尔跟张哥聊两句温泉、天气之类的废话。朱蓉那边,杯子空了又满。梅子酒确实甜,入口顺,但后劲不小。她脸颊很快泛起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往下,脖颈那片皮肤也透出粉红色。灯光下,那截脖子因为酒精作用,血管微微浮现,随着她吞咽酒液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她浴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汗湿的皮肤泛着光。

  “弟妹酒量可以啊。”张哥说着,又给她倒满。

  朱蓉已经有点晕了,眼神迷离,笑着摇头:“不行了……真不行了……”  “最后一杯,”我开口,手搭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喝完这杯,咱们回去。”  她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点了点头,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下去。酒液顺着她嘴角滑下一丝,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动作有点慢,有点呆。阿龙吹了声口哨,老钱嘿嘿笑起来。朱蓉没听见似的,放下杯子,身体晃了晃,靠在我身上。  “头晕……”她嘟囔着,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搂住她的腰,站起来。“差不多了,我们先回。”

  张哥也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笑。“慢走。晚上……好好休息。”  阿龙挤了挤眼,老钱挥了挥手。周医生点了点头,目光在朱蓉潮红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半扶半抱着朱蓉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往我怀里缩了缩。她身上酒气很重,混着温泉硫磺味和一点她自己的体香——出汗后的,微酸又温热的气息。她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搂紧她,手掌贴着她腰侧,能感觉到浴衣下软肉的起伏,还有她因为醉酒而格外滚烫的体温。

  回房间的路不长,但她走得歪歪扭扭。走廊里灯光昏暗,她偶尔会踉跄一下,我就用力把她拽回来。她哼哼唧唧的,说了些含糊的话,什么“老公……好晕……”、“他们……一直看我……”。我没接话,只是拖着她往前走。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把她带到床边,她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床垫发出沉闷的“噗”声。她仰面躺着,浴衣散开,露出大片胸口。皮肤因为醉酒和体温,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敞开的衣襟里晃动,顶端挺立着,颜色深红。

  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解开她浴衣的带子,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手,但没什么力气,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浴衣褪下,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微微隆起,大腿丰腴,腿根处因为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隐秘的阴影。

  我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她动了动,侧过身,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呼吸渐渐平稳,变得深长。

  我在床边坐下,点了支烟。烟雾在安静的房间里盘旋。窗外是庭院,竹篱的影子投在纸门上,随风轻轻晃动。远处还有隐约的笑闹声,但很快也沉寂下去。  烟抽到一半,我掐灭。起身,检查了一下门锁——反锁了,但没挂链子。又走到窗边,把纸门拉开一条缝。庭院里空无一人,温泉池子氤氲着白气,石灯亮着微弱的光。

  我回到床边,朱蓉已经睡熟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嘴唇微微嘟着,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皮肤。她没反应,呼吸均匀。

  我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庭院石灯的光,透过纸门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线。我在她身边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安静。

  只有朱蓉深长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缓慢的心跳。

  然后,我听到了。

  叩、叩。

  极轻的两下,像是用手指关节敲在木门上。停顿了几秒。

  咔哒。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然后是门轴转动时,那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吱——

  一道更暗的影子,切断了地板上那道模糊的光线。

  脚步声。不止一个。很轻,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几乎被呼吸掩盖的窸窣声。

  黑影靠近床边。

  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朱蓉的嘴。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从深睡中惊醒。

  第3章:夜袭与旁观

  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死死捂住朱蓉的口鼻。她惊醒的瞬间,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手脚开始胡乱踢蹬。  但另外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

  一只手钳住她的右腕,粗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把她胳膊猛地扭到背后。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肩,用力往下按。还有一只手,直接探进被子里,粗鲁地抓住她一边乳肉,狠狠一捏。

  “呃——!”

  朱蓉痛得弓起身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哀鸣。她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徒劳地转动眼珠,试图看清是谁。但房间里太暗了,只有庭院石灯透过纸门缝隙投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晃动的黑影轮廓。

  我躺在原地,侧身朝外,保持着“沉睡”的姿势,眼睛睁开一条缝。

  阿龙——那个黄毛——骑在朱蓉身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他嘴里叼着没点燃的烟,脸上挂着兴奋又狰狞的笑。捂住朱蓉嘴的是张哥,他站在床头,俯身,手臂肌肉绷紧,手背青筋暴起。老钱——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抓着朱蓉的左手腕往床头柱上按,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医生站在床尾,慢条斯理地脱着浴衣,眼镜片在微光下反着冷光。

  “操,真他妈软。”阿龙啐了一口,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朱蓉身上盖着的被子,扔到地上。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晃眼,因为醉酒和惊吓,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龙的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拉扯。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激烈的“唔唔”声,腿胡乱踢着,脚趾蜷缩。但她的挣扎太无力了,醉酒让她的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踢蹬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某种迎合。

  “别动。”张哥低声说,捂住她嘴的手加了力。朱蓉的脸被按得歪向一边,脸颊挤压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张哥的手指缝往下淌。她眼睛睁得极大,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阿龙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朱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剧烈地扭动,喉咙里的闷响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但阿龙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挤了进去。

  咕滋。

  很湿。酒醉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湿润。阿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出黏腻的水声。朱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

  “水真多,”阿龙抽出手指,借着那点微光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酒味混着骚味。”

  老钱已经按捺不住,他松开朱蓉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开始解自己的浴衣带子。他太胖了,动作笨拙,浴衣敞开,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黑红粗短的肉棒。他爬上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先来!”老钱喘着粗气,推开阿龙,直接压到朱蓉身上。

  他体重太大,朱蓉被压得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嗬”的一声短促抽气。老钱抓住她两条大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朱蓉的腿很软,没什么力气抵抗,被他轻易掰成一个屈辱的、大张的姿势。腿根完全暴露,那片隐秘的阴影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钱挺腰,对准,猛地一捅。

  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朱蓉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头猛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张哥的手还捂着她嘴,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动物。

  老钱开始动了。他身体肥胖,动作笨拙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的重量砸下去。床垫发出有节奏的、沉重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朱蓉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胸脯在空中划出混乱的弧线,乳肉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床单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她眼睛睁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唾液,流进张哥的指缝。她的双手被阿龙和老钱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指甲刮出细微的“嘶啦”声。

  老钱喘得像拉风箱,汗珠从他肥厚的背上滚下来,滴在朱蓉的小腹上。他越动越快,嘴里含糊地骂着脏话:“操……真紧……夹死老子了……”

  张哥松开了捂住朱蓉嘴的手——她大概已经没力气叫了。但他没离开,而是转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我这边。朱蓉眼神涣散,焦距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  张哥俯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那种要致死的力道,而是压迫性的、充满掌控感的掐握。他拇指按在她喉结下方,其余四指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朱蓉的脖子很软,皮肉温润,张哥的手指一用力,那片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深深的凹陷。她的呼吸瞬间被扼住,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开始涨红。

  “看看你老公,”张哥低声说,声音沙哑,“别吵醒他。”

  朱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我的方向。黑暗里,她大概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躺的轮廓。但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老钱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顶,她的脑袋在张哥手里晃动,脖颈的皮肤被拉扯、摩擦,泛起红痕。张哥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发白。朱蓉的脸由红转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阿龙在旁边看着,兴奋地舔着嘴唇。他忽然弯下腰,抓住朱蓉一边乳房,张嘴含住了乳尖,用力吸吮、啃咬。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破碎的呻吟。阿龙吸得啧啧有声,唾液混着牙齿啃咬的痕迹留在乳晕周围。

  老钱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重重压在朱蓉身上,胯部死死抵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朱蓉被他压得又发出一声闷哼,小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注入。

  老钱瘫软下来,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浊。

  张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咳嗽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阿龙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推开老钱瘫软的身体。他抓住朱蓉的脚踝,把她往床尾拖了拖,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趴跪起来。朱蓉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被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

  阿龙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

  比老钱更响的、汁水四溅的声音。朱蓉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长长的呜咽。阿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节奏密集。朱蓉的身体像浪头上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肉浪,臀肉拍打在阿龙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阿龙一边操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叫啊!”  朱蓉叫不出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沉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阿龙越操越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

  “看着你老公操你!”他低吼着,把她的脸扭向我这边。

  朱蓉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恐惧——她在看我。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阿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和张哥不同,他掐得更靠上,拇指和食指卡在她下巴两侧,虎口抵着喉结。这个姿势让朱蓉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张着嘴,舌头微微吐出,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龙操得更猛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脖颈在他手里像要折断一样后仰。她的胸脯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阿龙喘着粗气,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见:

  “操,真软……你老公睡得像死猪,屁都不知道。”

  他说着,故意对着我的方向,猛地往前一顶。

  朱蓉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睁大,死死盯着我。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阿龙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阿龙退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瘫软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肩膀剧烈耸动,无声地哭泣。

  周医生走了上来。他一直安静地看着,现在才脱掉浴衣。他身材瘦削,但胯下那根东西却异常粗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面对着他。

  朱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摆布。周医生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到她嘴边。“张嘴。”

  朱蓉没动,眼神空洞。

  周医生捏住她的脸颊,用力。她吃痛,嘴唇微微张开。周医生立刻把龟头顶了进去,抵在她牙齿上。朱蓉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周医生手指加力,掐得她下颌生疼,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粗长的肉棒挤进她口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朱蓉立刻干呕起来,身体痉挛,但周医生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喉咙。朱蓉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被堵塞的吞咽声和干呕声。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

  周医生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他一边操着她的嘴,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朱蓉的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颈的皮肤因为深喉被拉伸,青筋暴起。周医生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然后瘫软下去,几乎窒息。周医生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朱蓉剧烈咳嗽,呕吐,秽物混着唾液滴在地上。

  周医生没管她,转向张哥。“你来?”

  张哥点点头,走到朱蓉身后。朱蓉还跪在地上,咳嗽着,身体发抖。张哥抓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朱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干涩的疼痛还是让她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张哥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次是真正的掐扼。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手指收紧。朱蓉的呼吸瞬间被截断,脸迅速涨红,然后发紫。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榻榻米,发出刺耳的“刺啦”声。张哥不为所动,继续操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朱蓉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痉挛,腿无力地蹬着。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哑的吸气声,身体瘫软下去。但张哥立刻又掐住,再次收紧。如此反复,掐一会儿,松一会儿,在她濒临窒息的边缘来回折磨。朱蓉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挣扎,身体随着他的操弄和掐扼本能地抽搐、扭动。

  张哥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体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蓉粗重、嘶哑的喘息声,还有几个男人满足后的吐气声。

  阿龙点着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他踢了踢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朱蓉。“母狗真带劲。”

  老钱嘿嘿笑着,从地上捡起浴衣穿上。周医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用纸巾擦眼镜。张哥最后看了朱蓉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蓉。

  她瘫在榻榻米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污浊的光。她的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胸口、大腿内侧布满了掐捏和啃咬的痕迹。她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泪无声地流。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床的方向——看向我。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

  她看了很久,然后,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哭腔,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第4章:清晨的终局与余韵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身边是空的。

  被褥凌乱,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留着干涸的、地图一样的污渍,枕头歪在一边,枕套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我坐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馊、还有淡淡的酒气。地上更乱,榻榻米上留着干涸的水渍和秽物,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

  朱蓉不在床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脚底粘到一点干涸的、滑腻的东西。我没在意,朝厕所走去。

  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声音。  很轻,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水声。  我停在门口,没推门。门缝大概一指宽,刚好能看见里面镜子的一角。  镜子里映出洗手台,还有洗手台前的人。

  朱蓉背对着镜子,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白色陶瓷台面上,脸颊贴着台面,头发凌乱地散开。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在灯光下惨白,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指印,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腰臀。脖子后面,那片柔润的皮肤上,几个深紫色的指痕清晰可见,像是烙上去的。

  她身后站着张哥。

  他也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裤腰褪到胯骨以下。他一只手按着朱蓉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脖子。不是昨晚那种玩弄的掐握,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扼杀。虎口深深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朱蓉的脸被迫仰起,对着镜子。镜面因为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但依然能看清她的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或者镜中身后的男人。她的脸涨得发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一直垂到洗手台边缘。眼泪混着鼻涕糊了一脸,还有干涸的、已经发白的精液痕迹,从额头到下巴,斑斑点点。  张哥在动。

  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脸颊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她的胸脯被挤压在台面和身体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变形、晃动。洗手台边缘抵着她的小腹,留下深红的压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混合着张哥粗重的喘息,还有朱蓉喉咙里被掐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声很轻,像是从被碾碎的肺叶里挤出来的,嘶哑,破碎。

  张哥盯着镜子里的她,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加了几分力。

  朱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她的脸由紫转青,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无力地蹬着,脚趾蜷缩。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长的抽气,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涌得更凶。但张哥立刻又掐紧,再次把她拖回窒息的边缘。如此反复,像在玩弄一个濒死的玩具。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沾满污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深陷的手指。看着她因为窒息和撞击而不断痉挛的身体。

  我解开睡裤的拉链。

  里面早已硬得发痛。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很用力,掌心摩擦着滚烫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快感。我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盯着镜子里的朱蓉,盯着张哥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张哥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他低吼了一声,身体绷紧,死死抵住朱蓉,胯部剧烈地耸动。朱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而一下下抽搐,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就在他射出来的瞬间,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小腹收紧。我盯着朱蓉那张濒死的、绝望的脸,盯着她脖子上青紫的指痕,盯着从她嘴角垂落的、混着精液的唾液。

  然后,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白色的一滩,在晨光里格外醒目。我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高潮后短暂的空白。

  厕所里,张哥松开了掐着朱蓉脖子的手,退了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朱蓉瘫软下去,从洗手台滑落到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嘶哑的哭泣声。

  张哥提上裤子,看也没看地上的朱蓉,拉开厕所门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冲我点了点头,侧身从我旁边走过,朝房间门口走去。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的味道。

  门被拉开,又关上。

  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让呼吸平复。思考片刻,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回到房间继续装睡。

  大概过了半小时,朱蓉把我叫醒,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仍然凌乱的头发,但身体其他地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在我的关心中,她只以没有睡好遮掩过去。  返程途中,朱蓉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表情麻木。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遮住了那些痕迹,但边缘还是露出了一点青紫。她偶尔会抬手,无意识地碰一下丝巾,然后又放下。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依赖,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绝望。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丝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

  内心,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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