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北郊区的一处老旧家属院，空气里飘荡着常年散不掉的葱花炝锅味和市井气息。

陆远坐在昏黄的灯光下，面前的折叠桌上摊着两份能改变人生的文件。

左边是淡蓝色的入学档案袋，封面上印着“京北第七高中 特批入学指标”几个烫金文字。陆远伸出指尖，轻轻抚摸过那层光滑的纸面。他能想象到，当小雨拿到这份档案时，那双总是怯生生的眼睛里，会亮起多少久违的光。

而右手边，则是一份黑色的协议。

陆远没有去触碰它，但协议上的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死死地钉在他的意识里。

“乙方（陆远）自愿接受甲方（楚氏企业）的委托，作为甲方私人仆从，服务期限为十年。乙方在服务期间，必须无条件接受甲方的任何指令，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乙方的信用分、银行账户、身份权限将暂时移交甲方管理……”

他很清楚，这份协议意味什么——他不仅交出了本就不多的自由，更亲手撕碎了自己的尊严。他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被标记了所有权的工具，一件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物品。

但只要小雨的未来能多一些可能性，他觉得这一切还算值得。

陆远很早就明白，在这个被算法和智能机器人统治的时代，他们这些没有背景、没有资本的人，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像狗一样活着，要么连狗都不如地死去。

…………

同一天，同一刻。

京北第六中学不远处，一条泥泞发黑的巷子深处。

“唔！呜呜——”

一声被死死捂在喉咙里的惊叫在阴暗的巷口被粗暴地截断。这里没有这个时代随处可见的摄像头，只有一盏已经坏了好几天的路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领口已经磨烂的校服的女孩被死死地摁在冰冷的墙面上。一只粗暴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口鼻，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黑泥，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女孩拼命地挣扎，指甲在对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泛红的血痕，但这种无力的反抗反而像是一种特殊的催情剂。

身后的男生名叫张磊。

他今年十九岁，比小雨大四岁，已经在京北第六中学留级了三次。在这个学校，他是个小地头蛇混混，经常帮一些权贵子弟跑腿、打架、处理脏活。

他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沉重得像一头发情的牲口。他猛地撕开小雨的校服裙，布料裂开的刺耳声在死寂的巷子里回荡。

陆小雨，学校里低调的三好学生，永远坐在第一排的初三乖乖女。在家人眼中，她是这片平庸甚至有些陈旧的街区里，最纯净乖巧的光。乖巧到让人心疼。而现在，这束光被张磊死死地压在身下，即将被他踩灭。

他不需要前戏，更不需要温柔，他要的是毁灭。

张磊粗暴地掰开她纤细的双腿，将她整个人像折叠一样死死摁在墙上。紧接着，一个狰狞的、带着污垢的勃起鸡巴，在没有任何润滑的情况下，带着恶意，狠狠地、直截了当地捅进了那个紧闭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逼口。

“噗嗤——！”

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清晰可闻。

“啊——！！！”小雨的身体像被电击一般剧烈弓起，瞳孔因为极致的剧痛而瞬间放大。那是纯洁被粗暴践踏的绝望，鲜红的处女血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肮脏的水泥地上开出刺眼的红梅。

张磊的暴虐远未止步。他感受着逼内惊人的紧致，心中扭曲的破坏欲膨胀。他猛地将小雨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跪在泥泞的污水中，屁股高高地撅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羔羊。

他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刚刚拔出还沾着血丝的鸡巴，对准了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缩的屁眼，腰部发力，像钉钉子一样，狠狠地、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呜——！！！”

小雨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抽搐。屁眼被撑到了极限，紧绷的褶皱在蛮力下被强行撕开，那种被异物强行劈开身体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张磊像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恨，他开始在那个禁忌的孔洞中疯狂地冲撞，每一次深捅都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将小雨最深处的红肉撞得翻卷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颤抖。

“陆小雨……你以为你能走？你以为你能离开这儿？”张磊在她耳边低吼，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感。

昨天，他得到一个消息。

他的主子，那个叫王昊的富家子弟，告诉他学校的一个保送名额被取消了——因为那个名额被一个叫“陆小雨”的拿走了。更讽刺的是，那个名额原本是张磊通过讨好王昊、替他做了整整三年的脏活才换来的。

他一把将小雨推倒在地，然后骑在她身上，那根沾满血和泥的鸡巴再次对准了她还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浆的屁眼，狠狠地插了进去。

小雨的眼泪早已流干，眼睛空洞地看着头顶被灯光切割成一块块的夜空。她能感觉到屁眼里那根灼热的肉棒在疯狂地进进出出，能感觉到撕裂的疼痛在体内蔓延，能感觉到自己的尊严、未来、一切，都在被这个男人一点一点地碾碎。

在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后，张磊突然发出一声低吼，在小雨绝望的抽泣声中，射了出来。

但这还不算完。

他竟直接在还在抽搐的屁眼里撒尿。滚烫的尿液像一股灼热的洪流，瞬间灌满了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小小的孔洞。小雨感觉到身体深处被一种温热而污秽的液体填满，那种极致的耻辱感瞬间击碎了她最后的理智。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张磊猛地拔出鸡巴，在肉体脱离的瞬间，他将积蓄的尿液全部喷在小雨那张精致、苍白、满是泪痕的脸上。金黄色的液体溅在她的额头，沿着她清纯脸庞缓缓流下，滴在她的嘴角。

张磊走过去拿起了摆放在一边的手机，将镜头近距离对准了此时蜷缩在泥泞中、满脸尿渍、身体破碎的小雨。

他对着镜头，用一种轻蔑到极点的语气低语:“看到了吗，陆小雨？这就是你的未来。”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小雨绝望的眼睛前，语气森冷地宣布:“我没有未来，你也没有。一个名额救不了你，从今天起，你哪都去不了，你只会比我更惨——你这辈子，就得在阴沟里做个被我操烂了的性奴。”

小雨的眼睛里，最后一抹光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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