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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巴里奴隶录-AI翻译加料 (8完)作者:Allan Aldiss

[db:作者] 2026-06-30 12:58 长篇小说 6640 ℃

【巴巴里奴隶录】AI翻译加料 尾声

作者:Allan Aldiss

2026/06/28发表于:******

是否首发:是

字数:24,293 字

            尾声:超级淫荡的凯特琳

  三个月期限一到,我便依照约定将凯特琳送回帕夏处。

  那日午后,马特拉克亲自押送她前往后宫偏厅。我走在稍后的位置,看着她被铁镣束缚着双手,赤足走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每走一步,脚踝与手腕上的铁链便会发出细微而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她如今已经习惯了这种被束缚的状态,走路时腰肢自然下沉,步伐虽小,却带着训练过的柔顺与谨慎。

  偏厅的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淡淡的咖啡与香料混合的气息。推门而入时,帕夏正靠在主位软垫上,姿态懒散随意。他一只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把玩着一只精致的土耳其咖啡杯,杯中热气尚未完全散去。厅内光线柔和,几名年轻宦官侍立在两旁,低头垂手,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乳香与皮革的味道,显得安静而从容。

  帕夏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杯子,目光随意地扫过门口。直到马特拉克押着凯特琳走进来,他才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女人的模样。那一刻,他微微直起身子,原本随意搭在扶手上的手也停了下来。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把玩咖啡杯的动作慢了下来,目光从她被铁镣束缚的双手,缓缓移到她赤裸的身体上,又落在她小腹处新添的绿色烙印上。空气仿佛安静了几瞬,只有凯特琳脚踝上铁链轻微碰撞的声音,在厅内回荡。

  帕夏的眼神明显发生了变化。他原本懒散的姿态渐渐收起,重新靠回软垫时,身体已经微微前倾了一些。杯子仍握在手中,却不再转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厅中央的女人,眼中带着一丝审视与兴趣。

  我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她被解去所有外袍,只着一条极薄的透明丝质长裤,前襟被剪开至腰际,露出小腹上新添的绿色烙印——那是帕夏的专属标记,与苏丹的绿色纹章并存,却位置更低、更醒目。金色项圈与手腕脚踝的铁镣仍在,双手被反绑于身后。  三个月的调教让她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原本丰满的乳房如今更加挺拔沉甸,乳晕颜色变深,乳头也因为长期被玩弄和刺激而微微肿胀,颜色泛着不正常的嫣红。腰肢比之前更细,臀部却反而更加丰满圆润,双腿之间的肌肤因为长期暴露而显得格外白嫩。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紧闭,而是微微张开,里面隐隐渗出透明的蜜液。即使只是跪着不动,那里也始终保持着湿润的状态,仿佛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展示和被使用的感觉。

  她跪下时动作流畅而无声,双膝大大分开,腰肢沉得极低,将被金环拉扯的花唇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帕夏面前。她的呼吸平稳却带着一丝细微的急促,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主动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给眼前的男人。

  帕夏看了许久,忽然低声笑起来。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然后他伸出手,指腹从她锁骨一路向下,缓缓滑过她挺起的乳房,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已经肿胀的乳头。凯特琳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避,反而微微挺胸,让他的手指能更方便地触碰。

  帕夏的手继续向下,掠过她小腹上的绿色烙印,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他没有立刻插入,只是用两根手指缓慢地拨开她被金环拉扯的花唇,仔细查看里面湿润的状况。凯特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了一些,身体却仍保持着跪姿,没有一丝抗拒。

  “三个月不见,你已经把她调教成这个样子了。”帕夏收回手,对我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赞赏,“身体比之前更敏感了,也更会讨人喜欢。”

  他重新坐回软垫上,目光落回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忽然笑了笑:

  “从今天起,她就叫凯特琳吧。”

  我微微一怔。帕夏继续说道:

  “她原本的名字是卡罗琳娜,现在改成凯特琳,听起来差不多,却更适合她现在的身份。每次叫这个名字,她都会清楚地记得自己曾经是什么人……这不是很有趣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凯特琳,从今往后,你的名字就是凯特琳了。听明白了吗?”

  跪在地上的女人身体又颤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灰色的眼睛带着明显的顺从与湿润,声音低而恭敬地回答:

  “是……主人。”

  帕夏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重新靠回软垫,端起咖啡杯,慢条斯理地说道:

  “不过,光是现在这样还不够。我打算过几天就把她送去哈桑,让那些奴隶商人给她做一次手术。”

  他用手指了指她跪着的姿势,继续说道:

  “把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花蕾切掉。手术之后,她会变得比现在还要敏感,也会更加渴望被贯穿。等她回来之后,再决定是留着还是送去君士坦丁堡,都会更有价值。”

  帕夏说着,目光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勾起,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着跪在帕夏面前的凯特琳,心中却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个念头——等她从哈桑手术回来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种被彻底剥夺快感来源、却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身体,会如何在我的身下反应?

  帕夏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把玩着手中的咖啡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凯特琳,过来。”

  她立刻顺从地爬行到帕夏脚边,主动把脸颊贴在他的小腿上,像是在无声地讨好。帕夏低头看着她,伸出手指抚过她散落的金发,声音带着笑意:

  “看来你已经彻底学会怎么做个好奴隶了。”

  凯特琳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贴近他的腿,身体保持着极度柔顺的姿态,一动不动。

  此后数月,我因军务多次进出帕夏府邸。

  马尔萨近来局势不算平静,周边部落时有异动,海上也有零星的欧洲商船试图绕过巡航,因此我与帕夏见面的次数比以往更多。每次处理完公务后,我通常会尽快告辞,但这一日却有些不同。

  当我将最新的巡防报告呈上,并向他简要说明了近几日海面上的动向后,帕夏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让我退下。他靠在软垫上,手指轻轻叩击着扶手,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今日公务已毕,你且留下来吧。我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谈谈。”

  他的语气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我自然不会推辞,便随着他一同前往后宫一处较为偏僻的偏厅。

  偏厅的布置与正厅截然不同。这里没有华丽的陈设,却处处透着精致与私密。墙上挂着厚重的织锦帷幔,阻隔了外界的喧闹,地面铺着厚软的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厅内只点了几盏造型古朴的铜灯,光线柔和而昏暗。帕夏在主位软垫上落座,我则按规矩坐在他下手的位置。两名年轻宦官侍立在厅角,动作轻缓,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桌上早已备好了冰镇的果露与几样精致的甜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玫瑰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我们先谈了一些军务上的事情,又聊到马尔萨近来的局势。帕夏偶尔点头,偶尔提出一两个简短的问题,气氛虽算不上轻松,却也算平和自然。谈了一阵后,厅内忽然安静下来。

  帕夏靠在软垫上,手中端着一杯果露,目光微微低垂,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他忽然笑了笑,放下杯子,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清脆的掌声在偏厅内响起后不久,门外便传来低沉而缠绵的乐声。那乐声由达尔布卡鼓、里克鼓、各种乐器交织而成,节奏缓慢而黏腻,仿佛故意要先用声音将空气搅得暧昧而沉重。

  不多时,厅门被推开,一队蒙面肚皮舞女鱼贯而入。

  她们共八人,全部蒙着黑色薄纱面罩,只露出眼睛与嘴唇。她们身上几乎没有衣物遮掩,胸前仅靠细细的金链勉强固定住肿胀的乳头,腰间和臀部缠绕着层层金链与铃铛,下身则完全暴露。花唇被涂成深红色,周围用金粉勾勒出图案,两侧还各穿着一枚金环,环上系着细链。

  她们一进来,厅内便渐渐弥漫开一股浓烈而厚重的气味。那是成熟女奴长时间处于发情状态时才会散发出的强烈麝香荷尔蒙味道,带着浓郁的甜腥与性欲的气息,混杂着她们身体深处散发出的湿热雌性气息,在催情香料的烘托下变得格外黏稠而淫靡。随着她们走动,这种气味不断被搅动,越来越浓地弥漫在整个偏厅之中。

  音乐声中,八名舞女围着贝伊和帕夏缓缓走动,形成一个松散的圆圈。她们开始随着乐声扭动腰肢。

  她们的动作极尽淫荡。腰肢大幅度前后旋转与挺动,每一次向前送胯时,腹部都会剧烈收缩,肚皮呈现出明显的波浪状起伏,随后又缓慢放松。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扭动大幅度晃动,金链不断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发出细碎的铃声。有人甚至故意将双手伸到身后,掰开自己的花唇,让里面湿润的粉色完全暴露,同时缓慢而夸张地前后扭动腰肢。

  随着舞蹈进行,她们开始发出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喘息,而是一种带着压抑却又无法完全隐藏的淫荡呻吟。声音低沉而绵长,随着腰肢的扭动与挺动而断断续续地溢出,混杂在音乐之中,显得格外下贱而撩人。她们一边扭动身体,一边不时发出这种带着鼻音的呻吟,仿佛身体已经因为舞蹈而产生了真实的快感。

  贝伊靠在软垫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熟悉的、近乎残忍的快感。这些女人被训练得如此下贱,竟能在两个男人面前做出如此淫荡的姿态,还发出这种声音。浓烈的麝香气味不断钻进鼻腔,让他的下身渐渐有了反应。他甚至暗自想着,这些被好好调教过的身体,如果现在就按倒一个狠狠操上几下,不知道会湿成什么样子。

  帕夏坐在贝伊身旁,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舞女们,偶尔端起酒杯抿一口。

  舞女们绕着他们转动着身体。她们时而靠近,时而后退,有人甚至故意弯下腰,将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贝伊和帕夏的方向大幅度扭动,让花唇上的金链不断晃动。其中一个舞女忽然跪到贝伊面前不远处,双手撑地,膝盖跪行着向他爬来。她一边爬行,一边将腰肢大幅度上下挺动,腹部剧烈收缩,乳房沉甸甸地晃动着。她爬到他面前时,忽然停下,跪坐在地上,双手从身后伸到两腿之间,缓缓掰开自己的花唇,湿润的眼睛透过面罩看着他,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

  贝伊看着她,身体里的热意更浓了一些。

  音乐声中,另一个舞女则爬向帕夏,姿态同样下贱。她跪在帕夏面前,将脸贴近他的腿,缓慢而诱惑地扭动着上身,乳房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腿,同时发出压抑而淫荡的喘息声。

  而那个爬到贝伊面前的舞女,似乎并不满足于只是展示。她忽然抬起头,隔着面罩用湿润的眼睛盯着他,然后缓缓将身体向前倾,胸前的金链垂下来,乳头几乎要碰到他的腿。她保持着这个姿势,腰肢缓慢而夸张地前后扭动,同时掰开自己的花唇,让贝伊能清楚地看见她里面湿润收缩的样子。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不断发出细微而淫荡的呻吟声。

  贝伊看着她,感到下身已经完全硬了。

  这个蒙着面的女人动作大胆而下贱,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献媚的顺从。她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用眼睛盯着他,仿佛只想让他一个人看着她被操的样子。这种专注而淫荡的姿态,让贝伊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他甚至在心里想着,如果现在就让她把嘴凑过来给他吸,不知道她会不会很卖力。

  帕夏忽然侧过头,对贝伊低声说了几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玩味。他告诉贝伊,在这群舞女里,有一个人的表现最为出色,也最为下贱。

  贝伊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那个刚才爬到他面前的舞女,此刻正保持着掰开花唇的姿势,缓慢而夸张地前后扭动腰肢。她的腹部剧烈起伏,肚皮呈现出明显的波浪状收缩,每一次向前挺动时,都用力收紧,随后又缓缓放松。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大幅度晃动,金链不断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她一边扭动,一边发出低沉而绵长的呻吟,声音带着明显的快感与顺从。

  她忽然又开始向贝伊爬来。这一次,她爬得更近了,几乎要碰到他的腿。她抬起头,隔着黑色面罩看着他,然后缓缓将上身伏低,脸几乎贴到他的小腿上,同时将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大幅度上下扭动。她的花唇完全暴露在贝伊的视线中,随着腰肢的动作轻轻颤动,透明的蜜液顺着金链往下流。

  她的动作大胆而淫荡,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姿态。她一边扭动身体,一边发出压抑而湿润的呻吟,仿佛在无声地请求他现在就操她。

  贝伊看着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腹升起。

  这个蒙着面的女人,身体扭动得如此下贱,声音也如此淫荡,却始终用那种湿润而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她似乎只在乎他的反应,只想用身体来取悦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贝伊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他甚至在想,如果现在就把她按倒在地,当着帕夏的面狠狠操进去,她会不会立刻哭着求饶,却又主动把腰往后挺。  舞女们继续绕着他们跳着。她们相互纠缠,有人用舌尖舔舐同伴的花唇,有人则用手指玩弄对方,同时保持着腰肢的扭动。音乐声越来越缠绵,她们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频繁而淫荡。整个偏厅都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荷尔蒙味道,混杂着女人们身体散发的湿热气息,让人感到燥热而兴奋。

  直到帕夏再次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舞女们才缓缓停下动作,同时低头行礼,然后鱼贯退了出去。

  只有那个刚才爬到贝伊面前的舞女留在了厅中央。

  她跪倒在地,额头抵在地上,行了一个极尽恭顺的礼,然后才缓缓抬起头,透过黑色面罩看向他。

  帕夏靠在软垫上,端起酒杯,语气随意却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对贝伊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告诉贝伊,刚才那个表现最为下贱、动作也最为淫荡的舞女,其实就是凯特琳。

  贝伊微微一怔,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女人。

  她依旧保持着跪姿,身体微微颤抖,胸前的金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透过面罩,贝伊能感觉到她正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

  原来她就是凯特琳。

  贝伊看着她,感到下身又硬了几分,心中却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近乎残忍的满足。

  帕夏又低声说了一句,让凯特琳把面具摘下来。

  凯特琳闻言,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双手,解开面具后的细带,将那层黑色薄纱从脸上取下。面具被摘下的那一刻,她抬起头,直视着贝伊。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潮红,眼尾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微微泛红,眼神湿润而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彻底臣服的顺从。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仍有些急促,嘴角隐隐带着一丝因为长时间忍耐而产生的、近乎饥渴的弧度。那种表情既带着淫荡的渴望,又混杂着被彻底驯服后的柔顺与卑微。

  贝伊看着她此刻的表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几个月前初见她时的模样。那时的她虽然已经被调教得开始顺从,但身上仍残留着贵族的矜持与抗拒,眼神里偶尔还会闪过一丝不甘。而如今的她,不仅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而丰润,腰肢与乳房在调教中也愈发诱人,更重要的是,她的心态已经彻底改变了。

  现在的凯特琳,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性奴的身份。她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欲望,反而会主动用身体和眼神来讨好他,甚至在众多舞女之中,也要用最下贱的姿态来吸引他的注意。几个月的调教,让她从一个尚有保留的高傲女人,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如何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淫荡玩物。

  摘下面具后的凯特琳,仍保持着跪姿,双手放在膝盖两侧,身体微微前倾。贝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细细打量起来。

  几个月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发生了明显而淫荡的变化。原本丰满的乳房如今更加沉甸,乳晕颜色变深,乳头因为长期被玩弄和金链拉扯而微微肿胀,颜色泛着不正常的嫣红。她的腰肢比之前更细,却因为长期大幅度扭动和训练而充满弹性,腹部线条也变得更加明显。每当她呼吸时,肚皮都会微微起伏,显得格外敏感。贝伊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她被金环拉扯的花唇上。由于花蕾已被切除,那里如今显得格外空虚而湿润,金环将花唇两侧微微拉扯分开,即使只是跪着不动,也不断有透明的蜜液从里面渗出,顺着金链缓缓流下。她的双腿因为长期保持跪姿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刚才舞蹈时留下的湿痕。

  贝伊看着她如今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几个月前,她的身体虽然已经开始顺从,但仍带着贵族女人的矜持与抗拒。而现在的她,不仅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而淫荡,连姿态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献媚。她跪在那里,胸部挺起,腰肢微微前倾,花唇被金环拉扯着暴露在外,仿佛整个人都变成了专门用来取悦男人的性器。这种彻底的变化,让贝伊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

  帕夏靠在软垫上,端起酒杯,语气随意却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再次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表示,既然贝伊把凯特琳调教得这么好,那今天就让她好好侍奉他一次,当着他的面,从现在开始,直到晚上。同时又补充道,她现在的身体已经变得特别敏感,让他慢慢来,不用着急。

  贝伊听着帕夏的话,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帕夏这是在用凯特琳来拉拢他,而他也乐于接受这种方式。能当着帕夏的面,把这个曾经高傲的贵族女人彻底当作自己的玩物来使用,这种感觉本身就让他感到满足。更何况,帕夏还特意提醒他凯特琳现在身体敏感,让他慢慢享用,这无疑是在变相鼓励他把她操到崩溃。

  凯特琳跪在地上,听完帕夏的话后,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原本因舞蹈而微微发热的身体,此时似乎又升腾起一层更深的温度。由于花蕾已被切除,她的欲望已无法通过表面刺激轻易缓解,只能依靠阳具深入花唇内部才能获得满足。这使得她如今对被贯穿的渴望格外强烈。得知自己将从此刻起一直侍奉到晚上,她的身体本能地起了反应,花唇处再次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蜜液,顺着被金环拉扯开的缝隙缓缓流下。

  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向贝伊。那双眼睛里已无半分羞耻,只余近乎饥渴的顺从。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缓缓向前爬行。双手撑地,膝盖在厚软的地毯上缓慢移动。她那惊人纤细的腰肢与身后丰满浑圆、雪白完美的美臀形成鲜明对比。每当她向前爬行时,纤细的腰肢便会轻柔扭动,而那雪白丰满的臀肉则随着动作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浑圆的臀瓣轻轻颤动。胸前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而大幅度摆荡,金链不断拉扯着肿胀的乳头,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而她那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则随着腰肢的轻微扭动而轻轻颤动,那两片如少女般白皙光滑、完全无毛的粉红色唇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而黏稠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金链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

  贝伊看着她朝自己爬来的样子,下身又硬了几分。

  凯特琳爬到贝伊面前时,并没有立刻抬头,而是先把脸贴近他的小腿,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无声地请求允许。随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表达自己现在就开始侍奉他。

  说完,她没有等待贝伊的回应,而是主动把脸埋到他两腿之间,用脸颊轻轻摩擦着他的裤子,带着一种近乎献媚的姿态。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腿上,带着明显的急促与兴奋。她的双手仍放在身后,没有试图去解开贝伊的衣服,而是继续用脸和嘴唇在他腿间摩挲,像是在用身体表达自己的渴望。

  贝伊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

  几个月前,她还带着一丝贵族的矜持,而现在,她却能如此自然地跪在自己面前,用这种下贱而主动的姿态来讨好他。她的身体因为花蕾被切除而变得格外敏感,此刻即使只是用脸摩擦他的腿,也已经开始微微颤抖,花唇处的蜜液越流越多,几乎要滴到地毯上。

  帕夏靠在软垫上,端着酒杯,目光落在凯特琳身上,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这一幕,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曾经的贵族女人彻底变成性奴的画面。

  贝伊伸出手,抚上凯特琳的头发,命令她从现在开始好好侍奉他。

  凯特琳闻言,身体又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贝伊,然后缓缓用牙齿和舌尖,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衣物。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顺从与急切,当贝伊的阳具被取出来时,她先是轻轻用脸颊贴了上去,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随后才张开嘴,用舌尖缓慢而仔细地舔舐起来。

  她的舌头带着温热与湿润,从根部一直向上,动作缓慢而专注。每一次舔过,都带着明显的讨好意味。她的眼睛始终抬着,湿润地望着贝伊,像是在确认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好。

  贝伊靠在软垫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卖力侍奉的凯特琳,心中感到一种强烈的满足。

  从现在开始,直到晚上,她都会一直留在这里,乖乖地用身体来取悦他。而帕夏,则会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这样的下午,对他来说,实在再合适不过了。

  贝伊靠在软垫上,任由凯特琳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用嘴缓慢而专注地侍奉着。他没有急于动作,只是偶尔伸手抚过她的头发,感受着她舌尖每一次谨慎而卖力的舔舐。她的舌头带着温热与湿润,沿着他的阳具缓慢游走,时而用嘴唇轻轻含住前端吮吸,时而用舌尖绕着最敏感的部位打转,动作虽不急促,却带着明显的讨好与顺从。贝伊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身上,看着她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身体的轻微起伏而轻轻颤动,那被金环拉扯的粉红色花唇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蜜液顺着金链缓缓流下,滴落在她跪着的地方。

  帕夏端着酒杯,目光落在这一幕上,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却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吩咐宦官添酒上菜。

  午后的时光便在这样一种暧昧而从容的气氛中缓缓展开。

  帕夏一边与贝伊闲聊近来马尔萨周边的军务与海面动向,一边招呼宦官不断奉上冰镇的果露与精致的点心。厅内不时有舞女被唤来表演,音乐声断断续续响起,空气中始终弥漫着浓烈的麝香荷尔蒙味道。偶尔有内宅管事或后宫宦官被召来,跪在帕夏面前低声禀报事务,帕夏便一边听着,一边偶尔看向贝伊,语气轻松地交换几句看法。两人谈得从容,偶尔还夹杂着几句笑谈,仿佛眼前跪着侍奉的女人只是寻常的摆设。

  而贝伊,则始终没有让凯特琳离开自己身边。

  他先是让她跪在自己身侧,用手指缓慢玩弄她的乳头。凯特琳的身体因为花蕾被切除而格外敏感,每当他的指腹轻轻揉按那两点已经肿胀的乳头时,她便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轻颤。贝伊并没有让她轻易得到更多的刺激,只是时不时地用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画圈,或是用指甲轻刮,观察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不断渗出蜜液的花唇。  她的乳头在长时间的玩弄下已经变得又红又肿,随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揉按而轻轻颤动。贝伊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慢慢升高,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而她那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则因为欲望的积累而越发湿润,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她跪着的地方。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努力保持着安静,只是偶尔从喉间溢出细微而湿润的呻吟声。

  贝伊一边用手指缓慢玩弄着她的乳头,一边与帕夏讨论着海面巡航的安排,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他只是在随意把玩一件物品。凯特琳跪在他身侧,身体微微发抖,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腰肢的轻微扭动而轻轻颤动,那粉红色的花唇因为长时间的空虚与刺激而微微张合,透明的蜜液不断从被金环拉扯开的缝隙中溢出,滴落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

  帕夏偶尔看向这一幕,眼中带着欣赏,却没有打断两人的谈话,只是继续与贝伊闲聊着最近的军务。

  而贝伊,则继续用一种近乎悠闲的态度玩弄着凯特琳。他时而用两根手指夹住她肿胀的乳头轻轻拉扯,时而用指腹缓慢地画圈,观察着她身体每一次细微的反应。凯特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她越来越明显的颤抖而轻轻颤动,那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缓缓淌下,在地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整个下午,便在这样一种淫乱却又从容不迫的气氛中,一点一点地展开。  午后三点时分,帕夏又唤来两名滑稽艺人表演杂耍。厅内响起阵阵笑声与喝彩,气氛显得轻松而热闹。贝伊则让凯特琳跪在自己身前,用双手捧起自己的乳房,缓慢而卖力地为他进行乳交。他的右脚随意地伸出,用大脚趾缓慢而有节奏地拨弄着她被金环拉扯的花唇。

  帕夏一边与贝伊闲聊海面上的最新动向,一边端着酒杯,目光偶尔扫过凯特琳,却并没有多加评论。他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谈起自己所知的奴隶商人哈桑。帕夏说,哈桑是近十年来北非最有名的奴隶贩子之一,他手里的货源极广,尤其擅长从欧洲各地弄来高品质的白人女子。

  据帕夏所知,哈桑的货源主要来自三个地方:一是通过海盗从地中海沿岸掳来的女子,多为意大利、西班牙和法国南部的贵族或富商之女;二是从东欧的战乱地区收购来的女子,其中以波兰、匈牙利和俄罗斯的女子居多;三是通过走私渠道从英国和北欧弄来的女子,这类女子数量较少,但品质往往最高。

  帕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击着酒杯。他告诉贝伊,不同国家的女子在哈桑那里有着明显的区别。意大利和西班牙的女子皮肤白皙,身材丰满,性格较为热情奔放,但往往带着强烈的自尊心,调教起来需要花费更多时间;法国南部的女子则普遍优雅而敏感,身体柔软,学习能力强,却也更容易因为羞耻而产生抗拒;东欧的波兰和匈牙利女子体格健壮、耐力出色,在劳作和侍奉上表现优异,但性格较为倔强,需要更严厉的手段才能彻底驯服;而俄罗斯女子则被认为是最具耐受力的,她们能承受更长时间的折磨和调教,最终往往成为最顺从也最能忍受痛苦的奴隶。

  说到这里,帕夏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最让哈桑和买家们看重的,其实是英国和北欧的女子。这些女子虽然数量稀少,但普遍拥有金发或淡色头发,皮肤细腻白皙,身材高挑匀称,更重要的是,她们从小接受的教育让她们格外注重仪态与自尊,一旦被彻底打破这种自尊,所表现出的顺从和淫荡程度,往往远超其他国家的女子。哈桑曾经说过,一名训练得当的英国或北欧女子,能让买家们愿意支付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

  贝伊听着帕夏的讲述,嘴角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他一边听着,一边低头看着凯特琳用乳房侍奉自己,目光平静而专注。帕夏所讲的这些内容,他并不陌生,却也并不反感。相反,这些话让他想起凯特琳如今的模样——一个曾经的意大利贵族女人,如今却能如此顺从地跪在自己面前,用身体来讨好他。这种对比,让他感到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帕夏似乎也察觉到了贝伊的想法,他又补充道,哈桑最擅长的,就是先通过各种手段剥夺那些高傲女子的快感来源,让她们的欲望无法轻易得到满足,从而逐渐磨灭她们的意志。等到她们真正学会渴望被贯穿时,再进行后续的调教,往往能事半功倍。

  贝伊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用脚趾缓慢地拨弄着凯特琳的花唇。他的动作从容而随意,仿佛只是在把玩一件物品,而非在享用一个曾经高贵的女人。

  厅内的杂耍表演仍在继续,音乐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帕夏端起酒杯,又一次看向贝伊,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两两人缓步走在石径上。走了一段后,黑人宦官牵着一根粗大的皮质绳索走了过来,绳索另一端连接着一个跪伏在地上的女人。这是帕夏的母狗。

  她全身赤裸,四肢上只套着黑色的皮质护膝与护腕,膝盖与手掌着地。后腰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肛门塞,深深埋在后穴之中,随着身体的移动而轻轻摇晃。腰后纹着清晰的绿色烙印。乳房被两道细细的皮带从下方托起,乳头涂成深红色,上面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声响。花唇被一根细小的金环微微拉扯着,完全暴露在外,粉红色的唇瓣因长期调教而格外柔软湿润,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口中衔着一根短鞭,眼神低垂,顺从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她的容貌颇为秀丽,五官精致柔美,鼻梁挺直,嘴唇丰润,被涂成与乳头相近的深红色。此刻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带着混杂羞耻与顺从的复杂神情。眼神湿润而迷离,虽低垂着,却偶尔向上偷偷瞟一眼主人,那种带着恐惧又带着依赖的眼神,显得格外淫荡而具有欺骗性。身体线条优美,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腰肢纤细,臀部却异常丰满圆润,从四肢到躯干都呈现出经过长时间严格训练后才有的、近乎本能的淫荡姿态。

  贝伊看着这头母狗,不由得心中一动。他之前虽听闻过这种玩法,却从未真正近距离观察过被训练到这种程度的女人。此刻他看着她低垂却又带着隐秘渴望的眼神,以及那经过精心调教、每一处都散发着淫荡气息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赞赏与占有欲。他暗自想着,若是自己也能拥有一头如此训练有素的母狗,该是多么令人满足的事。

  帕夏接过绳索,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之色。他对贝伊说道,这种玩法他已经玩了很久,母狗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真正做到心甘情愿。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尖轻轻碰了碰那头母狗的臀肉。那女人立刻会意,乖顺地向前爬行。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狗尾巴随着肛门塞的移动而轻轻摇摆,姿态下贱而熟练。

  帕夏又对贝伊说道,既然今天兴致不错,不如也让凯特琳加入。贝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他低头看向跪在一旁的凯特琳,声音平静地对她说了些什么。凯特琳闻言,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了贝伊一眼,没有任何抗拒,默默地从贝伊手中接过自己的项圈绳索,然后跪伏下来,同样摆出四肢着地的姿态。

  于是,两人便带着各自的母狗在悬崖边的花园中缓步前行。

  帕夏的那头母狗显然受过严格训练,爬行时姿态标准而从容。她的腰肢保持着优美的弧度,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每一次膝盖前移而有节奏地上下起伏,幅度不大却极具韵律,浑圆的臀瓣在动作中轻轻颤动,带着一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自然淫荡。狗尾巴随着臀部的摆动而轻柔摇晃,仿佛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她的腹部随着爬行有控制地收缩,雪白的肌肤在晚霞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乳房被皮带托起,随着身体的移动而微微晃动,乳头上的铃铛发出细碎而有节奏的声响。整个人看起来既下贱又优雅,像是一件被精心打磨过的淫荡器具。

  相比之下,凯特琳的动作则显得更加生涩而真实。她努力想要模仿前方那头母狗的姿态,却因为缺乏训练而显得有些笨拙。她的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幅度远比帕夏那头母狗更大,也更加夸张,每一次抬起和落下都带着明显的重量感,浑圆的臀瓣剧烈颤动着,显得格外淫荡。她的腰肢虽然纤细,却因为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而微微发颤,动作不够流畅,带着新手特有的生涩与慌乱。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大幅度晃动而剧烈摆荡,乳头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更加肿胀红润。她的花唇因为腹部需要极力忍耐而微微张合,透明的液体不断从被金环拉扯开的缝隙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石板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她的呼吸也比前方那头母狗更加急促和凌乱,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

  贝伊走在后面,目光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两头母狗的背影。两种截然不同的淫荡姿态并排呈现在眼前,一种是训练有素的从容下贱,一种是生涩却更加直白夸张的羞耻与暴露。贝伊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走了一段后,两人终于来到悬崖边缘的一处平台。这里视野极佳,能将整片海湾与落日余晖尽收眼底。海风从下方吹来,带着凉意与咸湿的气息。帕夏停下脚步,对黑人宦官低声说了句什么。两名宦官很快便端来干净的布巾与清水,为两头母狗简单擦拭了身体,随后退到一旁。

  帕夏牵着自己的母狗走到平台边缘,贝伊也牵着凯特琳跟上。夕阳已经快要完全沉入海平面,天边的晚霞浓烈而绚烂,将两头母狗雪白的身体映照得格外醒目。帕夏忽然松开手中的绳索,对身前的母狗低声说了句什么。那头母狗立刻会意,乖顺地调整姿势,跪伏着将臀部高高抬起,狗尾巴微微翘起,雪白丰满的臀肉在晚霞中显得格外圆润而下贱。她的腹部因为灌入大量的水而微微鼓起,身体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发抖。

  贝伊也停下脚步,看着凯特琳。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臀肉。凯特琳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同样调整姿势,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那两片如少女般白皙光滑、完全无毛的粉红色花唇被金环拉扯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由于长时间忍耐,她的花唇微微张合着,不断有透明的液体从里面渗出,顺着金链缓缓流下。她的腹部因为喝下大量的水而明显鼓起,呼吸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肌肤在晚霞映照下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却仍努力保持着跪伏的姿态。

  两人便这样站在悬崖边,欣赏着眼前两头母狗在晚霞映照下的姿态。海风吹过,带起一丝凉意,而空气中则弥漫着更加浓烈的、属于发情女体的味道。  最终,在帕夏一个简单的指令下,两头母狗同时开始放尿。透明的液体从她们被彻底暴露的花唇与后穴中不受控制地流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悬崖边缘的石板上。凯特琳的身体因为极度忍耐而剧烈颤抖,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尿液的排出而轻轻颤动,那粉红色的花唇微微张合着,持续有大量液体涌出,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彻底打湿。

  贝伊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他的下身早已完全硬起。

  他先是看向帕夏的那头母狗。她跪伏着将臀部抬得更高,狗尾巴微微翘起,大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被彻底暴露的下体中喷涌而出。虽然她的脸颊也泛起了一层红晕,带着明显的羞耻,但她的眼神却相对从容而平静,像是一个早已接受自己身份的成熟母狗,只是低垂着眼睛,默默承受着这一刻的屈辱。

  而当贝伊的目光转向凯特琳时,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凯特琳跪在那里,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粉红色的花唇被金环拉扯着张开,大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里面涌出。她满面通红,脸颊、耳根甚至连颈侧都染上了一层明显的红晕,原本湿润的眼睛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泛起水光,睫毛轻颤着,几乎不敢直视任何人。那种满面通红、娇羞欲滴的模样,与帕夏那头母狗相对从容的神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贝伊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快感。他暗自想着,这个曾经高傲的贵族女人,如今竟能被自己调教到这种地步——不仅能像狗一样在悬崖边放尿,还能因为羞耻而脸红到这种程度,却又无法反抗,只能乖乖地承受着这一切。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他甚至在心里嘲笑着,如果几个月前的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不知道会羞愤到什么程度。

  晚风吹过,带起一丝湿润的气息,而两人的身影则在落日余晖中拉得极长。  放尿完毕后,两头母狗的身体都已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她们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积累和身体的极度忍耐,此刻已然彻底发情,眼神中满是急切的渴望。帕夏忽然笑了笑,对贝伊低声说了些什么。他表示,不如让两头母狗互相取悦一下。  话音刚落,两头母狗便迫不及待地调整身体,各自将脸埋进对方的两腿之间。她们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从容,而是带着明显的急切与饥渴。帕夏的那头母狗立刻伸出舌尖,用力而专注地舔舐凯特琳的花唇,舌头在湿润的缝隙间来回搅动,发出明显的啧啧水声。凯特琳同样如此,她因为长时间无法得到释放,此刻已近乎疯狂,舌尖急切地舔弄着对方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动作又快又重,不时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腰肢的颤动而轻轻摇晃,透明的蜜液不断从她粉红色的唇瓣间溢出,沾湿了对方的脸颊。

  帕夏与贝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夕阳已经快要完全落入海平面,天边的晚霞愈发浓烈,将两头母狗雪白的身体映照得格外醒目。两人并没有急于动作,只是静静欣赏着眼前两条母狗因极度饥渴而互相纠缠的景象。帕夏忽然又对贝伊说了些什么。他表示,既然两头母狗已经准备好了,不如就此结束这个下午。  贝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

  他没有拒绝。

  于是,在太阳下山之前最后一瞬,帕夏与贝伊各自从两头母狗身后插入。他们的动作并不急促,而是带着一种从容而享受的节奏。凯特琳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欲求不满而格外敏感,此刻又被对方的舌尖持续刺激着,当贝伊的阳具缓缓推进她湿热紧致的花唇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又软又媚的高亢风骚呻吟。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大幅度地颤动,透明的蜜液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而帕夏的那头母狗同样处于极度饥渴的状态。当帕夏从她身后进入时,她的身体也剧烈颤动,发出湿润而压抑的喘息声。她的舌尖却仍急切地舔弄着凯特琳的花唇,动作远比之前更加用力而贪婪。

  随着抽插的进行,帕夏忽然放缓了动作。他低声对贝伊说了些什么,语气带着明显的默许与玩味。贝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也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他缓缓将阳具从凯特琳湿热的花唇中抽出,带着大量透明的蜜液,然后将沾满她体液的阳具送向另一头母狗的嘴边。那头母狗立刻张开嘴,急切而贪婪地将他整根含入口中,用舌头用力舔舐清理,同时发出低沉而淫靡的吸吮声。

  帕夏见状,也同样将自己的阳具从自己母狗的后穴中缓缓抽出,带着黏稠的液体,送向凯特琳的嘴边。凯特琳同样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他沾满自己同伴体液的阳具含入口中,舌尖急切地舔弄着,眼神湿润而迷离,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

  两人就这样在两头母狗的花唇、后穴与对方的口腔之间来回穿插。贝伊时而深入凯特琳湿热紧致的花唇,时而将阳具送入另一头母狗急切而湿润的口中,任由她用力吮吸清理;时而又抽出,缓慢而深入地推进凯特琳紧致的后穴。帕夏也以同样的方式在自己母狗的花唇、后穴与凯特琳的口腔之间切换,动作从容而享受。

  两条母狗则完全陷入了欲望的狂潮。她们一边被身后插入,一边用嘴贪婪地清理对方身体上的液体,舌头急切而用力,发出持续而淫靡的啧啧水声。凯特琳的身体因为长时间被压制,此刻已彻底失控,每当贝伊的阳具从她花唇或后穴抽出,转而插入另一头母狗的口中时,她都会发出又软又媚的高亢风骚呻吟,雪白丰满的臀肉不由自主地向后挺动,仿佛在乞求更多的贯穿。帕夏的那头母狗虽然相对从容,但同样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极度饥渴,她的舌头同样用力而急切,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主人的抽插而轻轻摇晃,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喘息声。

  整个过程中,帕夏与贝伊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而享受的节奏。他们并没有因为两条母狗的极度饥渴而加快速度,反而像是在慢慢品尝这份迟来的释放。夕阳已经完全沉入海平面,晚霞在天边渐渐暗淡,而两头母狗的身体却在这样的节奏下不断颤抖,发出又软又媚的高亢风骚呻吟,随着海风飘扬开来。透明的蜜液与男人的体液混杂在一起,顺着她们雪白的大腿不断流下,在石板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最终,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帕夏与贝伊两人先后达到了顶点。他们的精液分别倾注在两头母狗的花唇与后穴之中,而凯特琳则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粉红色的花唇仍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液体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她的脸上仍带着极度羞耻后的潮红,呼吸急促而凌乱。  海风吹过,带着凉意。

  而这个漫长而淫靡的黄昏,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留宿与清晨

  晚餐结束后,贝伊返回自己下榻的偏院。他先是唤来黑人宦官准备热水沐浴。沐浴之后,他换上宽松的睡袍,靠在床头稍作休息。

  过了一会儿,贝伊忽然唤来一名宦官,低声说了些什么。

  不多时,玛丽便被带了进来。

  她显然已经得知了今晚的安排,脸上带着明显的羞涩与紧张,却没有半分抗拒。她跪在床前,低垂着头,等待着贝伊的吩咐。

  贝伊从床头柜中取出两条细长的皮质项圈与锁链。他先将其中一条项圈戴在凯特琳颈间,然后将另一条项圈戴在玛丽颈间,再用锁链将两条项圈中间的环扣牢牢锁在一起,最后将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头粗大的铜环上。两条项圈之间的锁链长度适中,让两个女人跪在床头时,既能互相触碰,又无法离开床边太远。  做完这些后,贝伊便没有再理会她们。他关了灯,躺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夜色渐深。

  凯特琳与玛丽跪在床头,颈间的锁链微微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她们无法躺下,只能保持跪姿。玛丽偶尔会轻轻转头,用脸颊蹭一下凯特琳,似乎想给她一点安慰。而凯特琳则低垂着头,呼吸平稳,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伯爵与她曾经的家庭教师,如今却被同一个男人用锁链锁在一起,跪在床头等待主人醒来。这种身份的彻底颠倒,让空气中都仿佛带着一丝奇异的张力。

  一夜就这样过去。

  清晨时分,贝伊在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一股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自己的阳具。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凯特琳与玛丽正跪在床头,一人含住他的阳具前端,另一人则用舌尖缓慢舔舐他的根部与囊袋。两条锁链在她们颈间微微晃动,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凯特琳的舌头带着温热与湿润,动作专注而卖力。玛丽则用嘴唇轻轻含住他的囊袋,缓慢吮吸,动作同样小心而恭顺。两人的舌尖不时交缠在一起,共同侍奉着贝伊的阳具,发出细微而湿润的啧啧水声。

  贝伊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靠在枕头上,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伸手随意抚过凯特琳的头发。

  晨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照在两条雪白赤裸的身体上。

  贝伊没有急于进入正题,而是让她们继续用嘴侍奉自己,同时伸手缓慢抚摸她们的身体。他时而用指尖拨弄凯特琳被金环拉扯的花唇,时而用手掌轻轻拍打玛丽丰满的臀肉,动作悠闲而随意。凯特琳与玛丽则更加卖力地用舌头与嘴唇侍奉着他,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贝伊忽然低声说了句什么。

  凯特琳与玛丽闻言,同时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贝伊没有多言,只是微微抬起身子,将阳具送向玛丽的嘴边。玛丽立刻张开嘴,将他含入口中。贝伊则缓缓释放出晨尿,温热而带着咸味的液体涌入她的口中。

  玛丽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躲避,反而用力将他含得更深,喉咙微微滚动,将他的晨尿全部吞下。她的眼神湿润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顺从。  贝伊随后又将阳具转向凯特琳。凯特琳同样乖顺地张开嘴,含住他,同样将他的晨尿全部吞下。她的脸颊微微发红,呼吸略显急促,却仍努力保持着跪姿,没有发出任何抗拒的声音。

  喝完晨尿后,贝伊没有立刻插入她们,而是让她们继续用嘴侍奉自己,同时用手指缓慢玩弄她们的花唇与后穴。凯特琳与玛丽的身体都已完全湿透,她们一边用力舔弄他的阳具,一边发出细微而压抑的呻吟,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轻轻颤动。

  直到贝伊感到自己已经完全硬起,他才让凯特琳先爬到自己身上,面对面地跨坐在他身上。凯特琳顺从地调整姿势,将他缓缓纳入自己湿热紧致的花唇中,发出又软又媚的低吟。玛丽则跪在一旁,用舌尖舔舐他们交合之处,同时用手指缓慢玩弄凯特琳的后穴。

  贝伊就这样以一种缓慢而享受的节奏享用着凯特琳。过了一会儿,他又让玛丽爬到自己身上,同样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玛丽的身体明显比凯特琳更加紧致,她发出压抑而风骚的呻吟,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贝伊的抽插而轻轻摇晃。

  在整个过程中,凯特琳与玛丽虽然表面上顺从地侍奉着同一个男人,但两人之间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曾经的女伯爵与家庭教师,如今却并排跪在床上,被同一个男人前后贯穿。她们的眼神偶尔交汇,却很快又避开,仿佛仍残留着过去那种对立与疏离。只是如今,这种对立已被彻底的屈辱与肉体的臣服所取代。

  最终,贝伊让凯特琳与玛丽并排跪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他先是深入凯特琳的花唇,缓慢而有力地抽插,享受着她紧致而湿润的包裹。过了一会儿,他又抽出阳具,插入玛丽的后穴,同样以从容的节奏享用着她。

  凯特琳与玛丽则各自用舌头舔舐对方的花唇与后穴,发出持续而淫靡的水声。两人因为长时间的侍奉与刺激,身体都已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不断发出又软又媚的高亢风骚呻吟。

  最终,在晨光洒满房间时,贝伊先后在凯特琳的花唇与玛丽的后穴中达到了顶点。他的精液分别倾注在两人体内,而凯特琳与玛丽则跪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粉红色的花唇仍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液体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清晨与送别

  清晨的阳光洒进房间时,贝伊先后在凯特琳的花唇与玛丽的后穴中达到了顶点。他的精液分别倾注在两人体内,而凯特琳与玛丽则跪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雪白丰满的臀肉上沾满了黏稠的白浊,粉红色的花唇仍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液体混合着蜜液缓缓流出。

  贝伊没有多作停留。他起身沐浴更衣后,便吩咐宦官准备马车,准备返回自己的驻地。

  帕夏得知后,亲自来到偏院送行。凯特琳也被允许跟随在侧。

  送别时,帕夏与贝伊在府邸正门外稍作寒暄。凯特琳则跪在帕夏身侧,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她的颈间仍戴着项圈,锁链的痕迹清晰可见。

  告别完毕,贝伊转身走向马车。就在这时,凯特琳忽然抬起头。她没有看贝伊,而是迅速转向帕夏,雪白丰满的身体微微前倾,主动将脸颊轻轻蹭上帕夏的小腿,姿态带着明显的献媚与讨好。她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仿佛早已习惯了这种下贱的姿态。

  帕夏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他没有说话,只是随手接过黑人宦官递来的粗大皮质绳索,将绳索一端系在凯特琳的项圈上,然后牵着她缓缓转身。  凯特琳立刻会意。她没有起身,而是保持着跪姿,双手撑地,膝盖着地,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一头彻底驯服的母狗一样,跟在帕夏身后爬行。她的狗尾巴(通过肛门塞固定)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摇摆,粉红色的花唇被金环拉扯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透明的液体混着贝伊留下的精液,不断从她被撑开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石板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没有回头看贝伊一眼,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留恋。她的全部注意力似乎都已转移到帕夏身上,爬行的姿态格外用力而卖力,雪白丰满的臀肉大幅度地上下起伏,姿态下贱而专注,仿佛只想用这种最淫荡暴露的方式来取悦自己的主人。  帕夏牵着她缓步走向后宫,背对着贝伊,头也不回。黑人宦官跟在两人身后,手中还牵着另一条锁链,那一端正是玛丽。

  贝伊站在马车旁,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

  帕夏忽然停下脚步,转头对贝伊笑了笑,语气随意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他表示,这次让贝伊玩得开心。若是以后贝伊再来马尔萨,他随时可以把凯特琳再借过去几天。毕竟她如今已经彻底成了他的玩物,随时可以听候差遣。  说完,帕夏便不再多言,继续牵着凯特琳向前走去。

  凯特琳则乖顺地跟在他身后,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爬行动作大幅度地上下起伏,粉红色的花唇与后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下,姿态淫荡而彻底。她没有再看贝伊一眼,仿佛刚才那个让她达到高潮的男人,已经彻底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彻底臣服于主人的性奴。

                 尾声

  自从玛丽被送到我的官邸,已经过去两个月。

  在把她交给我之前,帕夏曾认真地对我讲述过管理一个成功后宫的基本规则。那番话我当时听来有些残酷,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冷峻的实用主义。

  他告诉我,首先,不要让后宫里的女人看到另一个男人。这样她们很快就会把全部心思放在主人身上,即使她们还在思念欧洲失去的情人或丈夫,也会逐渐将情感转移到唯一能见到的男人身上。

  其次,绝不能允许她们有任何自渎或互相取悦的行为。白人女人天性热情而敏感,必须通过对黑人太监鞭子的恐惧来控制她们的欲望。即使允许她们在主人面前互相亲吻或玩弄,也必须让她们明白,只有主人才能给予真正的释放,而要得到这种释放,她们必须先竞争,吸引主人的注意。

  第三条规则是,主人不应该过多参与后宫的日常管理。女人之间不可避免的嫉妒、争宠和发脾气,都应该交给黑人太监去处理。主人只需要在自己满意的时候给予黑人太监一些金钱奖励,他们就会主动确保每个女人都拼命想要取悦主人。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要让这些女人对外部世界一无所知。她们的整个世界必须只围绕着主人转。她们不能阅读欧洲小说,不能看到其他男人的画像,不能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有这样,她们才会把全部精力放在如何取悦主人、如何竞争主人的宠爱上。

  我当时听完,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言。但当玛丽真正被送到我这里之后,我才发现,帕夏早已把她调教得远比我想象中更加彻底。

  她抵达官邸的第一天,我就看见了那种变化。

  当马特拉克把她带到我面前时,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在帕夏壁龛里被鼻环锁链拉扯着、却仍带着一丝欧洲女子矜持的姑娘了。她被命令跪在我面前,双手反绑在身后,鼻环上的细链被马特拉克拉紧,迫使她把头微微仰起,胸部向前挺出。那条熟悉的交叉皮革系带仍紧紧锁着她的花唇,而她却主动把腹部向前拱去,像一匹早已学会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母马。

  我记得帕夏当时抚摸她系带时的情景——她竟会主动把身体送上去。那种被彻底驯服后的、近乎本能的淫荡姿态,让我当时就明白:帕夏的黑人宦官已经把她调教得非常适合后宫了。

  因此,马特拉克并没有像对待新来的生涩女子那样对她进行漫长而严苛的隔离训练。他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让她明白自己已经换了主人。

  最初的几天,他让她和其他四个女人一起跪在后宫中央,却不许她们互相触碰,只允许她们在我的注视下,用身体缓慢地摩擦彼此。玛丽很快就明白了这里的规矩。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带着一丝抗拒,而是迅速学会了如何在其他女人面前,把自己被系带锁住的身体呈现得更加明显、更加诱人。

  到了第二周,马特拉克开始让她参与竞争。

  他会让五个女人轮流用嘴和身体服侍我,却只允许表现得最顺从、最淫荡、最懂得用身体讨好主人的那个,获得被单独留下的权利。最初几次,玛丽还带着一点欧洲女子特有的矜持,动作不够急切。但很快她就发现,保拉和穆妮拉那种近乎饥渴的、毫不掩饰的殷勤姿态,更能博得我的欢心。

  于是她开始改变了。

  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马特拉克让我单独留下玛丽,而把其他四个女人带走。她跪在我面前,用舌尖服侍我时,身体的颤抖已经不再只是紧张,而是混杂着一种压抑已久的、近乎饥渴的渴望。她努力把头埋得更低,舌头伸得更深,像是在用行动证明自己比其他女人更懂得如何取悦我。她的鼻环被细链拉着,无法低头,却仍拼命地把身体向前拱去,仿佛生怕我对她不够满意。

  马特拉克后来告诉我,她在被单独留下后的那些夜晚,已经很少再试图去触碰自己。她似乎已经明白——在这里,她的快感必须完全取决于我的意愿,而她能做的,只有更加淫荡、更加顺从地去竞争。

  到了第三周和第四周,她的变化已经非常明显。

  马特拉克说,她现在已经很少因为被单独关押而感到不安。相反,她会主动将身体向前拱起,主动把鼻环上的细链拉得更紧,主动把被皮革系带锁住的花唇呈现得更加明显。这些动作已经不再需要鞭子来提醒,而是变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我偶尔会想起帕夏的那番话。

  他曾说过,对黑人太监鞭子的恐惧,是管理一个后宫的一半乐趣。而另一半,则是让这些女人明白,她们整个世界都只围绕着主人转。

  在玛丽身上,我清楚地看到了这两点的效果——而且比我预想的更加彻底。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刚从帕夏后宫被送来时的法国姑娘。她不再试图去思考外面发生了什么,也不再因为被锁链和系带所控制而感到强烈的羞耻。相反,她似乎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这种彻底的控制中,主动地、甚至带着某种近乎下贱的Eagerness去取悦我。

  她开始懂得如何在其他女人面前,把自己表现得更加淫荡。她会主动把胸部挺得更高,会在被命令用身体摩擦其他女人时,把动作做得更加缓慢而挑逗,也会在跪在我面前时,用更加湿润而急切的眼神看着我。

  而我,也终于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把她彻底纳入了我的后宫。

  我没有过多干预马特拉克的管理方式。我只是偶尔在夜晚,让她被单独带到我面前,静静地看着她在黑人宦官的注视下,如何逐渐放下最后的矜持,把自己训练得越来越淫荡、越来越懂得用身体来讨好我。

  那个曾经在女伯爵家中担任家庭教师的欧洲女子,如今已经学会了如何在我的后宫里生存——如何在被彻底控制的前提下,主动地、近乎饥渴地想要取悦我;如何在欲望长期被压抑的情况下,依然努力竞争主人的注意,并且越来越懂得用更加下贱的方式去赢得这种注意。

  而这一切,都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悄无声息地完成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夜晚,我让马特拉克把后宫所有的女人都带到我的卧室。  这是我第一次把她们五个人同时留在身边过夜。马特拉克显然明白今晚的意义。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她们立刻跪成一排,而是先把玛丽单独带到床边,让她跪在那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鼻环上的细链固定在床柱上。其他四个女人则被安排跪在稍远的位置,保持沉默。

  马特拉克站在我身边,低声说道:“埃芬迪,今晚我让她们四个辅助她。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属于这里了。”

  我点了点头。

  马特拉克退到一旁,示意阿卜杜勒开始。

  保拉和穆妮拉首先上前。她们跪在玛丽身后,用身体缓慢地贴着她。保拉用胸部轻轻摩擦玛丽的后背,动作克制而有节奏;穆妮拉则用唇舌沿着玛丽的肩颈缓慢游移。拉拉和弗朗切斯卡则分别跪在玛丽两侧,用手指轻触她被系带锁住的边缘,却始终不触碰最核心的部分。

  玛丽跪在那里,身体微微颤动。她已经被调教得远比最初敏感得多。今晚的刺激让她很快就陷入了近乎失控的状态。她被鼻环和细链固定着,无法低头,也无法后退,只能任由身后四个女人的身体和舌尖在她身上游走。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凌乱,锁链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而清晰的轻响。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试图压抑自己的反应。相反,她开始主动地把身体向前拱去,主动地把被系带锁住的花唇呈现得更加明显,仿佛在用行动乞求更多的触碰。  马特拉克没有立刻让我上前,而是让这种辅助持续了很久。他偶尔会用鞭柄轻触某个动作稍显急切的女人,提醒她们必须保持节奏,同时也让玛丽明白——今晚的每一次触碰,都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取悦我。

  当我终于走上前,让玛丽跪起身时,她的身体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渴望。马特拉克亲自解开了她花唇上的皮革系带,却没有立刻让我进入她,而是让保拉和穆妮拉继续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缓慢游移,同时让拉拉和弗朗切斯卡用双手按压她的腰侧与臀部,帮她保持身体的平衡。

  玛丽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近乎哀求的呜咽。这是她来到我这里以来,第一次在我的面前如此毫不掩饰地发出声音。她的身体剧烈一颤,却被身后四个女人的双手牢牢固定着,无法躲避,也无法后退。

  我进入她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绷紧。长期被压抑的欲望让她在这一刻的反应远比我预想的要强烈得多。她试图用双腿环住我的腰,却被马特拉克用鞭柄敲击了大腿,强迫她保持跪姿。保拉和穆妮拉立刻跪到我身后,用舌尖刺激我与她交合之处,而拉拉和弗朗切斯卡则继续用双手按压玛丽的身体,帮助她承受我的深入。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我没有急于结束,而是故意放慢节奏,让玛丽在接近边缘时被反复拉回。每次她身体出现明显的痉挛,准备达到顶点时,保拉和穆妮拉就会立刻停止动作,而拉拉和弗朗切斯卡则用手指按压她大腿内侧,强迫她把即将到来的释放压回去。玛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溢出泪水,口中不断发出压抑却又带着哭腔的呜咽,却始终被鼻环上的细链拉着,无法低头求饶。

  马特拉克站在一旁,偶尔低声对阿卜杜勒下达指令,确保整个过程的节奏完全由我掌控。

  当我最终决定让她释放时,我让其他四个女人同时用嘴和手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玛丽的身体在那一刻剧烈地弓起,喉间发出压抑却又近乎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尖叫。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让她全身都剧烈颤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却被鼻环上的细链死死拉扯着,无法低头掩面。

  我没有立刻从她体内退出,而是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动,直到她第二次达到顶点。这一次,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喉间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在锁链和四个女人的双手共同固定下剧烈痉挛。

  事后,我让她跪在我面前,用舌尖清理我被她弄脏的身体。保拉、穆妮拉、拉拉和弗朗切斯卡则围在她身后,用身体和舌尖继续轻触她仍处于敏感状态的花唇与大腿内侧,却不再让她达到新的顶点。

  玛丽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发颤,鼻环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近乎下贱的顺从。她没有试图躲避身后四个女人的触碰,也没有试图去寻求更多的释放,只是安静地、专注地、甚至带着某种饥渴地用舌尖服侍着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帕夏所说的那些规则,在玛丽身上已经完全生效了——而且比我预想的更加彻底。

  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后宫的世界。她的欲望必须被控制,她的快感必须等待我的允许,而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如何在被彻底控制的前提下,主动地、近乎淫荡地想要取悦我。

  马特拉克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他知道,今晚之后,玛丽已经彻底融入了我的后宫,再也不会有任何动摇。

  我伸手抚摸她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脸颊,她主动把脸颊贴向我的手掌,鼻环上的细链发出细微的响声。

  那一夜,我让五个女人都留在我的卧室里。她们围着我睡去,而玛丽则被安排跪在最靠近我的位置,双手依旧被反绑,鼻环上的细链系在床柱上。

  我看着她渐渐陷入浅睡的样子,忽然觉得,帕夏当年说的那些话,或许真的有道理。

  一个成功后宫的关键,从来不是让女人自由地爱你,而是让她们在被彻底控制的前提下,依然心甘情愿地、近乎本能地想要取悦你。

  而玛丽,如今已经完全做到了。

           ***  ***  ***

  半年后,因军功突出,贝伊在马尔萨的权责进一步加重,事务也愈发繁忙。在此期间,他对凯特琳的念念不忘并未消退。半年前在帕夏府邸的那段日子,让他对她的身体与顺从程度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于是,在一次与帕夏的私下会面中,他提出了再次借用凯特琳三个月的要求。

  帕夏没有拒绝。

  就这样,凯特琳被送到了贝伊在马尔萨的宅邸。

  与半年前不同,此时的凯特琳已经彻底褪去了最初的矜持与抗拒。她被黑人宦官马特拉克亲自送来时,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透明纱袍,几乎无法遮掩她雪白丰满的身体。颈间戴着精致的金色项圈,项圈后方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锁链,末端由马特拉克握在手中。腰后插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尾巴的根部连接着一个粗大的肛门塞,深深埋入她的后穴之中,随着她行走而轻轻摇晃。她的乳房在透明纱袍下隐约可见,乳头已被涂成深红色,上面还挂着细小的金色铃铛,每走一步便发出轻微的声响。

  当她跪在贝伊面前时,动作已经非常自然而熟练。她主动将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腰肢沉得极低,让被金环拉扯的花唇完全暴露在贝伊的视线中。那两片如少女般白皙光滑、完全无毛的粉红色唇瓣被金环微微向两侧拉开,里面湿润而柔软的内壁隐约可见,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的姿态下贱而专注,仿佛早已习惯了以这种最为暴露的方式呈现在主人面前。

  她的容貌比半年前更加柔媚。原本带着一丝欧洲女子矜持的五官,如今因长期的调教而多了一层近乎本能的媚态。她的眼睛湿润而迷离,睫毛轻颤着低垂,却偶尔会向上偷偷瞟一眼贝伊,那种带着羞耻却又带着渴望的眼神,带着一种近乎下贱的诱惑。她没有像最初那样试图掩饰自己的身体,反而主动将胸部微微挺起,让纱袍下的曲线更加明显地展露出来。

  马特拉克站在一旁,脸上带着满意的笑意。他对贝伊说道,凯特琳如今已经完全适应了后宫生活,甚至比许多训练了更长时间的女子还要懂得如何取悦主人。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在被彻底控制的前提下,主动地、近乎饥渴地想要讨好。  贝伊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凯特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她刚被送来时的模样——那时她虽已开始顺从,但身上仍残留着贵族女子的矜持与抗拒,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丝迟疑与勉强。而如今的她,不仅身体在调教中变得更加丰润敏感,连姿态与眼神都已彻底转变为一个成熟而淫荡的性奴。她跪在那里,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花唇被金环拉扯着微微张开,姿态既下贱又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主动,仿佛整个身体都只为了取悦他而存在。那种近乎饥渴的、主动呈献自己的姿态,让贝伊心中涌起一股近乎残忍的满足。他暗自想着,半年前的凯特琳或许还带着一丝不愿,而现在的她,却已学会了如何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某种下贱的Eagerness来讨好他。

  那一刻,贝伊明白,帕夏没有夸大。凯特琳如今,确实已经非常适合被享用了。

  玛丽见到凯特琳时,表情微微一僵。但她很快就压下了情绪,跪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着贝伊的安排。

  一个月后,因公务需要,贝伊离开马尔萨前往北非其他城市处理事务。离开前,他并未带走凯特琳,而是让她和玛丽一同留在马尔萨的宅邸,由马特拉克继续管理。

  数日后,当贝伊返回马尔萨宅邸时,已是深夜。

  推开卧室门的那一刻,他看见了眼前的一幕。

  凯特琳与玛丽并排跪在床上。她们背对着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雪白丰满的臀肉高高抬起,彼此靠得很近。两人颈间的项圈用一条细链连接在一起,锁链长度刚好让她们无法分开太远。凯特琳的狗尾巴通过肛门塞固定在后穴中,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摇晃;玛丽则被套上了同样的尾巴装饰。两人的花唇都被金环拉扯着,完全暴露,粉红色的唇瓣微微张合,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们显然已经知道贝伊会回来。

  凯特琳的腰肢轻轻扭动,雪白丰满的臀肉随着动作缓慢而挑逗地上下起伏。那对浑圆的臀瓣仿佛带着生命一般,随着她刻意放缓的节奏而轻轻颤动,每一次抬起都将花唇完全张开,粉红色的内壁在灯光下湿润地闪烁。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却因此让臀部的丰满与圆润显得更加夸张而淫荡。她故意把身体往前凑得更低,让被金环拉扯的花唇与玛丽的几乎贴在一起,姿态既下贱又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媚意。

  她的动作远比半年前更加风骚而熟练。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卖弄,雪白丰满的臀肉大幅度地上下起伏,浑圆的曲线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狗尾巴随着肛门塞的轻微移动而轻轻摇摆,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主人的目光。她的呼吸略显急促,雪白的肌肤上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那种又急又媚的神态,带着一种近乎饥渴的主动。

  贝伊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满足地看着这一幕。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的凯特琳——那时她虽已懂得顺从,但每一次动作都还带着一丝迟疑与矜持。而如今的她,却已学会了如何在自己的面前,把身体摆弄得如此下贱、如此风骚。那种刻意的卖弄与近乎饥渴的主动,比半年前更胜十倍。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媚态,仿佛整个身体都只为了取悦他而存在。看着她雪白丰满的臀肉大幅度地起伏,看着那被金环拉扯的花唇随着动作微微张合,贝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残忍的快感。他暗自想着,半年前的凯特琳或许还保留着一点贵族女子的矜持,而现在的她,却已彻底学会了如何用最淫荡的方式来讨好他。  玛丽也学着她的样子,把身体往前拱得更低,姿态同样下贱而卖力。然而相比之下,凯特琳的每一个动作都更加大胆,也更加懂得如何用身体来吸引贝伊的注意。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慢、更沉,每一次起伏都仿佛在刻意展示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粉红色的花唇被金环拉扯得微微张开,透明的蜜液顺着金链缓缓流下,滴在床单上。

  贝伊没有立刻上前,而是靠在门边,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一幕。

  凯特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忽然停下动作,微微侧过头,用湿润的眼睛看向他。那眼神里已经没有半分矜持,只有近乎饥渴的顺从。她轻轻扭动腰肢,让被金环拉扯的花唇更加明显地展露在贝伊的视线中,同时发出细微的、带着鼻音的低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淫荡。

  玛丽也跟着停下动作,同样把身体摆出更加诱人的姿态。两个曾经的死对头,如今却并排跪在贝伊的床上,用最下贱的方式争相取悦他。

  贝伊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快感。

  接下来的三个月,看来会比他预想的更加有趣。

  而此后的日子,她们也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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