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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色 (13-14)作者:nimda21

[db:作者] 2026-06-03 13:57 长篇小说 6490 ℃

【蜜色】(13-14)

作者:nimda21

               (十三)

  欣然个二货从沙发后探出小脸蛋无脑发问后,自己也懵掉了。阿吉能读出她的眼神:“我是谁?我在干什么?我是不是一个傻缺?”

  阿吉一个头两个大,为了藏住你,我自己清白都奉献出来了,现在你自己冒出来是要搞哪样?难道想自投罗网啊。我TM难道能回答你说:“你妈在给我打飞机?!”

  “啊,表妹,你怎么睡在沙发后面啊?我刚才找你都没找见。”

  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就在阿吉打算啥责任也不担,拔腿欲逃之时,小姨突然用手捂住嘴,嗤嗤的笑起来。

  “欣然你个傻丫头,怎么从这里冒出来啦。笑死我了……哈哈,你表哥呢刚刚身体有点不舒服,妈妈帮他去去湿气。让他跟你细讲吧……”说着偷偷给了阿吉一个凌厉的眼神,意思是老娘编不下去了,赶紧给我往下接龙!

  “哦……表妹,是这样的……小姨……小姨刚刚在帮我排湿气,口对口的,哈哈,很专业的。”

  “是吗,妈你啥时候学的啊?啊!表哥,那你把它露出来干嘛?”小手一指蔫蔫肉棒阮小二。

  “额……就是它湿气重啊。现在已经排掉好多了。”一边胡乱解释,一边不住腹诽,还不是你下边的湿气转移到老子这里。“小姨是长辈,所以不必忌讳的,哈哈。”

  “是啊,哈哈,你表哥小时候我还经常给他洗澡呢。啥没看过,你们在我眼里还是孩子。”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别扭,这孩子长得也太粗太长了吧。

  “对了阿吉,你现在感觉好多了吧,把排湿口先收回去吧。”

  阿吉得令,赶紧收鸡入库。

  欣然刚刚躲在沙发后面,把妈妈跟阿吉的对话听的一清二楚,但没看到妈妈帮阿吉“排湿”的动作,虽然觉得两人谈话间声音有些奇怪,也并未多想,光顾着琢磨怎么破妈妈作为自己爱情路上拦路虎这个局。直到听妈妈又呕又咳,才忍不住从沙发后面现身出来,一探究竟。

  小姨已经趁着捂嘴发笑时,抹去了大部分“湿气”。虽然嘴中黏腻还有些心慌,但总算把握了场面。

  好在欣然脑子里都想着自己跟表哥的事儿,并未穷究不舍。

  “妈,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我跟表哥是两情相悦,谁也挡不了!”  卧槽,小妮子你别乱用成语好不好,你咋好意思说什么两情相悦,分明就是你单相思。

  小姨此刻也无心恋战,“欣然,阿吉,该说的话我都说了,你们认真想一下,我是过来人,不会害你们的。”

  说完便闭口不言,也不怪小姨,一张嘴就是一股石楠花盛开的味道,被女儿闻到可成了啥事儿。

  阿吉从来也不愿成为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成了不得不靠下半身生活的社畜。连带着自己的生活也稀里糊涂卷进了性的怪圈,不但莫名其妙跟不少女人搅在一起,就连根本不应该有什么瓜葛的表妹和小姨也搞得尴里尴尬,如今微妙的关系真不知该如何处理。

  眼见母女俩没有纠缠细节问题,赶紧把稀泥继续抹起来:“是的呢小姨,你的话我一定仔细听呢。今天晚了,你们抓紧时间休息吧,我先回酒店了。”  “表妹,你跟小姨也很久不见了,好好聊聊天。我们再联系。”

  欣然一脸的不情愿,估计觉得妈妈赶来棒打鸳鸯太煞风景,气哼哼站起身,突然一声娇呼:“哎呦,屁股好疼啊……”齐B短裙居然还挂在腰上,好在胯下除了钻出几根毛其它都没漏出来。

  卧槽,你个骚妮子,服了你了,我可没动你后门!在小姨狐疑的目光中,阿吉落荒而逃。

  这也许已经是今天这个混乱局面的最佳收场方式了,阿吉颇为狼狈的从自己家跑出来,这一个紧张而充实的晚上,既帮小骚妞儿排了湿气,也被小姨给自己排了湿气,就算不亏也不赚吧。

  刚刚匆忙逃离脸也没敢洗,估计身上都是淫靡的味道,公交车也不敢坐,打车回到酒店赶紧洗澡,抬眼瞅见卫生间挂着洗好的女式内衣,刚见到小姨时情急中未曾注意,如今发现胸罩和短裤居然都颜色鲜艳、款式大胆奔放,非常节约布料。一定是刚才匆忙离开忘了收起,不免头疼该怎么给她送回去。

  阿吉躺在酒店软软的席梦思上闭目难眠,反思着自己。是不是进了蜜色,做了这份情色相关的工作让自己对性变得随便了?上大学时自己是一个多么保守的人啊,谈个短命的恋爱连嘴都没亲,如今在女人面前竟能如此荤素不忌。

  转念又一想,这一桩桩一件件的倒也并非自己有意放纵自己,皆是事出有因啊。给自己做了个心理按摩后,还是暗自告诫自己,今后还要谨守本心,管好下身,尽量不要胡作非为。

  后面几天,阿吉都是躲着母女俩,眼不见心不烦。但该来的躲也躲不掉,欣然电话说妈妈要回去了,要见一下阿吉。顿了顿又加一句:“表哥,我也想你了。”  跟欣然问了尺码,给小姨买了双皮鞋。然后把性感内衣包好也放在盒子里。衣服不敢买,她身材太辣一般尺码穿不了。

  有小姨这样居家过日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几天没回来家里焕然一新,进门居然要换拖鞋了。“哎呀臭死了,快去洗洗脚!”天气闷热,被小妮子逼着去卫生间干脆简单冲了个澡,倒也神清气爽。

  欣然一改麻辣打扮,穿着清爽的白棉体恤衫,休闲短裤,扎着马尾。一副邻家女孩的模样,让阿吉还有些不适应,估计是小姨这几天不断嘟囔的结果。  小姨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也穿得很家常,棉布衫,阔腿丝绸半截裤,丰乳肥臀,凸显熟女饱满风韵。看到阿吉跑出来打声招呼,一边说你这孩子给我买东西干什么,一边打开鞋盒看一眼。不动声色盖上盒盖,说声谢谢。

  旁边的欣然却吵嚷着还有东西,伸手把包好的内衣抖搂开来。看到小妮子惊讶的表情,阿吉不禁心里嘀咕:“丁字裤你都敢穿,这款式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小姨劈手抢过,“这是我上次落在酒店的,你表哥给我带过来……”

  “妈你原来喜欢这样的啊,昨天让你穿丁字裤还不肯。”这妮子总是口无遮拦,害的另外两人都红了脸,一起给她个白眼儿。

  小姨烧菜很好吃,欣然小妮子的手艺都是跟妈妈学的。今天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了几道拿手菜,不大的圆桌摆的满满的,吃的阿吉酣畅淋漓。不住嘴的夸赞她的手艺。

  “阿吉啊,小姨就要回去了。本来我打算带欣然一起走的,可是她死活不肯。那今后还是要你多照顾这一点表妹。她年纪还小,你要保护好她。”“保护”两个字明显加重。哎,不抓小偷抓警察,也真够可以的。

  “哎呀,妈,你罗不啰嗦?!你不讲表哥也会照顾我的。”

  母女俩一讲话就习惯性唱反调。

  阿吉正开心战火没有蔓延到自己身上,突然感觉到桌下有人在伸脚过来,慢慢地在自己小腿上划来划去。

  第一感觉应该是欣然这小骚妮子,不分场合就敢胡来。可是看着她镇定自若吃的香甜的样子,又有点迟疑。难道是小姨?不应该啊,不过就是怀着教育的目的给我排了一次“湿气”而已,难道……

  脑子里千回百转间,面色却如石化般镇定。现在连阿吉自己都佩服自己,遇事不慌有定力。但再有定力,也架不住腿上的那只脚,向上一点点移动,最后轻轻踩在了裆部。

  此情此景,容不得裤子里小吉吉多想,只能无奈地一点点胀大变粗,那只脚有点得意的在小吉吉上点了点。

  阿吉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还真是小姨的杰作。昨晚阿吉走后,她越琢磨越不对劲,总感觉这对儿表哥表妹有点啥事儿,十八岁的大姑娘孤身在外总归是有些担心的,这要是被哪个臭男人给忽悠破了身子,将来要吃大亏的。跟女儿绕了半天也没套出一句准话,最后还是突然记起女儿说过要送自己两条丁字裤,想了个搜招,让欣然帮自己试丁字裤。小妮子说是十八岁成人了,但还跟缺心眼似的,洗完澡就躺床上光着屁股帮妈妈试丁字裤。妈妈毕竟经验老到,趁着女儿伸腿拉胯小逼凸出之时,伸手掰开小肉包子,定眼儿一瞧,粉嫩肉缝之中,小孔依然,就知这傻姑娘还是个原装货,登时放下心来。也不知道这妮子咋了,毛还没长几根,就开始惦记男人。

  看来阿吉这小子,不管是真人还是假人,都没对女儿下手。只是如果她有辨别后门的本领的话,就会另作他想了。

  虽然偷偷查验了女儿的处女之身,却惹来另外一个小麻烦,傻女儿试好丁字裤后不依不饶逼着妈妈必须穿,不穿就闹。无奈之下只好就范,把两根细绳套到了自己丰臀之上,没想到这么两根细绳居然还有尺寸之分,女儿的丁字裤明显偏小,穿上后除了挡住点儿毛,其它根本啥也挡不住,细绳都夹在缝里沟里,拎出来没走几步又跑进去了,磨得怪难受的。

  今天自己要回老家,叫外甥过来吃饭,除了重申表哥表妹要恪守互不侵犯的原则,另外就是要试试阿吉这小子是不是对表妹还有歪心思,虽然女儿现在还是完璧之身,自己走了,剩下两个血气方刚的青春男女,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  趁着吃饭,伸出脚来蹭蹭阿吉的腿,就是要看他什么反应。如果他冲着女儿骚情,那基本上这两个家伙就肯定有事儿!自己再当场抓包予以重击,一定把不良倾向扼杀在萌芽之中。

  不想阿吉这家伙老神在在没啥反应,嗯,蹭腿你能忍住,我再往上……感觉到脚下有东西迅速鼓起变硬,不禁稍有得意,我看你还装不装?一边观察着外甥的眼神,是否勾搭着女儿。

  可惜小姨的脑子虽比欣然强些但也有限,只按照自己固定的思路来考虑问题,根本没想到阿吉不按套路出牌,既没有色眯眯的看向表妹,也没有疑神疑鬼的瞅着自己,而是不动声色伸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脚。

  阿吉看着镇定自若,却内心砰砰狂跳。这只脚不管是欣然的还是小姨的,都是不怀好意!自己一味装戆只能落了下风。

  脚在手里一摸,心里马上了然,这是小姨的脚啊,明显厚重有肉。小姨这是要干什么?真要勾引自己外甥也犯不着在这个场合啊?转念一想,我管你要干什么!这种情形,我弱敌强,又是被动迎战,必须反客为主才能破局!

  心下一横,管你是小姨还是谁,这么冒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小姨脚被阿吉抓住,在欣然面前不好用力挣扎,正在懵逼想辙,就觉得一只大脚顺着自己的腿就滑了过来,滑过膝盖,滑过大腿,穿过宽松的裤管,直接蹬在自己胯下。

  阿吉硬着头皮伸脚和小姨互踩,不想脚下直接传来软乎乎、肉嘟嘟、毛茸茸、还有点滑溜溜的感觉。

  卧槽,难道小姨居然玩儿真空,太前卫了吧!根本没想到小姨的丁字裤都卡在肉缝里,跟没穿一样。

  “欣然,你有没有吃过鲍鱼?”“没吃过呢表哥,你吃过吗?”“那当然,我还会做呢,哪天我跟你做了吃,可香了。”

  小姨胯下被踩着大脚丫子,大脑正宕机中,耳边传来外甥跟女儿谈笑风生。  阿吉见小姨没有第一时间炸起来,就知道今天自己胜券在握了。脚丫子在她肥胯下微微动了几下,毛毛蹭的脚心有点痒痒,心想自己小时候偷看到的那只小猫还在啊。

  “欣然啊,吃鲍鱼最重要呢就是要洗干净,先要把鲍鱼整个边边角角都撸一遍,把上面的灰尘啊,毛儿啊,都洗干净。”

  “啊,表哥,鲍鱼还有毛吗?”

  “大部分没有,不过有一些不但有毛,毛还很多呢。不过毛多的鲍鱼都很肥美。”

  一边说,一边脚掌在“肥鲍鱼”上揉来搓去,那只“肥鲍鱼”在脚丫子的揉搓下,不断扭曲变形。

  小姨此刻不但脑子木了,而且身体腿脚也都木了起来。好像浑身只有胯下被大脚揉搓的那一部分的神经末梢才保持着敏感。

  耳朵里听着阿吉欣然讨论的洗鲍鱼注意事项,感觉自己快要变成一只鲍鱼,身体随着脚趾在微微蠕动。

  “鲍鱼的两边黑色的皱褶很多,要撑开来一点一点的洗,皱褶里有时会藏着小虫子呢!”

  “啊,是吗?!”欣然听的很兴奋。

  小姨下面的皱褶也被脚指头轻轻的揉,慢慢的搓,好像每个缝隙都被照顾到了呢。这里怎么会小虫子啊?思绪糊里糊涂的跟着表哥表妹两人的话语游走。  “鲍鱼身体中间这部分是肉最丰满细嫩的,也最好吃,所以洗完了周围的皱褶,一定要把中间这部分认真搓洗。”

  大脚趾划开肉缝,伸到缝里了呢。小姨双眼和嘴巴跟下面肉缝同步睁大,欣然看了妈妈一眼,心想鲍鱼里有小虫有必要那么吃惊吗?她没想到,此刻妈妈的肥鲍里,钻进了一只大虫子,而且还很不老实。

  阿吉脚趾头碰到跟细绳,原来短裤在这儿,我说小姨这个年龄的轻熟女不会玩儿真空吗。

缝中细绳泡在粘粘的汁水里一动就滑开,脚趾的行动也更丝滑顺畅。  “一边洗,要一边慢慢查数,不数到一百不能停。一……二……三……”  “啊,表哥,还有这个说法啊!”

  “是啊,你没听过千锤百炼吗,洗鲍鱼就要有这种不怕麻烦的劲头。十七,十八……”

  “这才数到七十多,缝里就已经麻痒的不行,还差二十个多个数,我忍忍。”小姨给阿吉的洗鲍鱼大法弄得身临其境,不由自主的跟着数起来,数一个数,股缝里的脚趾头就从上到下刮弄一下。

  “对了,表哥,千锤百炼那咋不是数一千个数?”

  “滚蛋!你个死丫头,想要害死老娘啊!”

  不用,洗一百下就行了。小姨正要松口气,就听阿吉又说:“鲍鱼最下边有个泄殖腔,肠子啊什么的脏东西都在这里,要把手指从这个口里捅进去弄干净。”  听到这里,感觉下边那根大脚趾就停在了肉缝底部,在穴口慢慢的画圈圈。另外一条腿不由自主往外张了张,好像靶心在等着子弹射来。

  “表哥,那鲍鱼也不大,泄殖腔咋捅进去啊。”

  “欣然你记住,只要是口,就会有弹性,找准硬插进去就行了。”

  小姨只觉得穴口一紧,粗大的脚趾已经破洞而入,久旷的小穴被胀得满满,原来真的会有虫!随后那条大虫子就是一勾一勾的在洞里有节奏的动起来。另外四根脚趾也不闲着,缝里缝外的到处划拉,什么毛啊蒂啊唇啊的,都给弄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

  欣然正听的有趣,突然歪起小脑袋,“表哥,好像有什么格叽格叽的声音?你听到没有。”

  “啊,天热脚有点出汗了,脚趾头发出来的。”

  “臭表哥,刚刚让你洗脚还不肯!这回知道洗澡舒服了吧。”小姨大脑在一片混沌中坚持给女儿点了个赞。阿吉却想,小姨下边流的水儿就够我洗的了。  “对了欣然,说到‘格叽格叽’,你听没听过那首歌?”

  “还有格叽格叽的歌啊?你唱给我听听。”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我们爱你,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聪明伶俐。”

  “哈哈哈哈,是聪明的一休啊!这个我也会,表哥咱俩一起唱。”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我们爱你

   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格叽,聪明伶俐

   机智啊哪个也比不过小机灵

   胆大呀什么都不畏惧小机灵……】

  两人兴高采烈刚格叽格叽到第二遍,阿吉的脚趾头也格叽的有点累了。就听旁边的小姨一声呜咽低吼,俯身趴在桌子上,把杯盘碰的稀里哗啦。然后就趴在那里一下一下的抖。抖一下桌子上的碗碟就叮叮当当响一阵。

  阿吉觉得小姨洞里的肉和水儿都在把自己脚趾一股一股的往出推,知道她这是被格叽高潮了。

  “欣然,你知道最后怎么把鲍鱼的肠子从泄殖腔里拉出来吗?就是狠狠的一抽!”说完,把大脚趾猛地从洞里抽出来,堵住的汁水儿噗地一下,都喷在阿吉脚上。

桌子又是稀里哗啦一阵抖,小姨觉得自己仿佛真的是一只鲍鱼,肠子肚子都被猛的掏空了。

  小姨啊,我这也算给你排了一回湿气,不欠你的了。松开小姨的脚任她缩了回去。

  旁边的欣然已经愣神了,搞不清妈妈怎么回事儿。“妈,妈,你怎么了!”  小姨趴了半天,才在桌子上抬头坐起身,满面绯红,气喘吁吁,“啊,哈哈,哦,哈哈,嗯,哈哈,你俩,你俩唱的太有意思了,笑死我了,啊,啊,啊……”  “妈你也笑的太抽象了。”欣然不解的看着她,我和表哥唱的有那么可笑吗?  姜还是老的辣!阿吉偷偷给小姨竖了个大拇指。这招都能想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该咋收场呢。偷偷抹了下汗,刚刚还是有些冲动了。看着桌上狼藉的杯盘,心中一动,伸手将一杯饮料打翻,洒的小姨衣服裤子上都是。

  “啊呀,表哥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洒了我妈一身。”

  小姨感激的看了阿吉一眼,起身去洗澡换衣服。丝绸裤子被打湿紧贴在臀部,加上陷到沟里丁字裤的隐形效果,跟光着屁股一样,又肥又圆的走一步扭一下颤两下,看着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的压迫感。

突然一只小手伸过来,一把抓住阿吉胯下大肉棒。“坏表哥,你竟然看我妈大屁股看硬了!我告诉我妈去。”,小骚妮子嬉皮笑脸凑了过来。

“放开,你个二货!要不是你作妖,小姨怎么会看贼似的防着我?!”  小妮子不舍地松开肉棒,“咦,表哥,我怎么闻到一股海鲜的味道?今天我妈也没烧海鲜啊。”

  “你一定是听表哥说的多了,想鲍鱼吃了。哪里来的海鲜。”

  “对了表哥,哪天你买鲍鱼,我来洗,每个都洗一百下。”小妮子就是好忽悠,注意力马上就转移了。

  小姨洗好澡,换了睡衣,让欣然接着进去洗。

  阿吉看着浴后水灵灵的熟女小姨,有些躲闪不敢看她。

  “阿吉啊,小姨今天不怪你,这都是冤孽。我不该试探你跟欣然,我应该相信你的感情和定力。”看来洗澡时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阿吉看着小姨把丝绸睡衣撑的高高隆起两只大乳房,还有顶端两个凸点,真有点上去咬几口的冲动。刚刚桌下对她做的那些不轨行为,让自己内心中对她的感觉产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再仅把她当成小姨,更是把她看做了一个普通的女人。  正不知该怎么回应,女人又开口了。

  “不过,那个‘假人’不能放在家里了,你表妹小姑娘家家的,万万不能守着这样的东西,你抓紧时间把它给扔掉。”

  阿吉连忙点头称是。

  小姨咬了咬嘴唇,“阿吉,欣然我拜托你了。你虽比她大,但也还年轻,要注意别太沉迷……女人。这两次,我觉得你玩的……有点花……”

  阿吉脸一红点点头,算是对小姨的应承,心想还说我花,你这个轻熟女也很闷骚啊。“对了小姨,你以后不要再穿那个..丁..丁字裤了,你缝比较深毛也多,

卡在里面容易有炎症。”

  小姨的脸刚刚转白又渐渐开始红温,混小子,看我阉了你!

  这时,浴室里一声惊叫,砰的一声开门跑出光屁股小表妹,“表哥,有蛇!”  看着苗条有料,咪挺臀翘,腿又细又长,皮肤紧致洁白,一脸惊恐的欣然,阿吉和小姨对视一眼。“阿吉你拿来的鳝鱼放浴室了?!”

“啊呀,欣然,快捂着点!”,这对儿奇葩表哥表妹,让小姨有点忙活不过来...

小妮子反应迅速,双手一把捂住了小脸。

看着女儿挺拔的咪咪和鼓鼓的肉包子,连毛带缝的都给看光光,气哼哼的扭头看向旁边流着哈喇子的臭小子。

阿吉赶紧收回目光,“啊,哈哈,是吗?我拿了鳝鱼吗!哈哈,我都忘了。哈哈太好笑了,我先走了,小姨。明天我去车站送你,哈哈……”

  一笑解尴尬,这招不错,今后可以经常用用。

  [十四]

  小姨总算没再为难阿吉,平安返家而去。只是欣然小骚妮子食髓知味,几次缠着给表哥打电话,让他回去陪自己。

  阿吉哪敢应承,再说也是为了工作,天天睡酒店不敢回家,估计假[阿吉]多少要遭受点表妹的摧残。

  直到一天小姨打电话来给自己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阿吉你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把那个[假人]赶紧扔掉吗?你不听我的也算了,把它快递给我做什么?!”

  “我…… 我没有快递啊,小姨。是欣然发的吧?”

  “那也都怪你当初搞了这个鬼东西,真是害死人了!”

  阿吉再一细问,才搞明白快递公司“保密发货”把假人捆得跟稻草人似的就给发过去了,胳膊是胳膊腿儿是腿儿,脑袋也是独立包裹,主打一个原形不走样,就差没把十八厘米大肉棒单独捆扎了。

  快递车送到小姨楼下,这下可热闹了,跑来一帮大人孩子在旁边围观看热闹,对着栩栩如生的假人指指点点,说啥的都有,还有热心大妈撺掇着要报警。  小姨给臊的啊,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只好跟邻居胡乱解释这是服装模特,让两个快递师傅赶紧给抬楼上去了。

  有两个平时要好的小姐妹,还硬要跟着上去参观[模特],被小姨冷脸劝退,满脸不开心的嘟嘟囔囔走了。小姨隐约听到一句:“就知道她缺了男人不行...”,恨不得追出去绝交外加撕逼。可回头一看那被捆得可笑的假人,一下子就泄了勇气,只能电话找阿吉来撒火。

  阿吉被小姨骂的急了,脑子一抽说:“小姨啊,那东西挺贵呢。既然已经快递回去了,你就先对付用着吧。”

  “滚,你个混球,怎么跟小姨说话呢!”,电话啪的挂了。

  阿吉转头抓起手机,把小妮子狠狠地臭骂了一顿,痛斥她的无脑行为。  “我妈跟我说了,那个东西绝对不能留在家里。你又不回来,我只好给寄走了。”

  “......”,表哥无语凝噎,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没过一个小时,小妮子兴奋的回电说,“表哥,我厉害吧,事情已经搞定了,快递公司现在派了经理和两个快递员,上门给我妈专程道歉去了!”

  卧槽,真的是败给你了!阿吉恨不得从电话里把小妮子拉出来狠狠揍一顿屁股,赶紧把手机关机,小姨你有什么火都冲着你的大聪明女儿发去吧。

  后面小姨具体如何对待[假人]暂且搁置不表。虽然埃顿臭骂,但总算从表妹身边排掉了这颗地雷,否则小妮子万一淫虫上脑,肯定会想方设法祸害这个假[阿吉]。

  缪冰是个工作狂,忙起来不分早晚。做她的助理阿吉虽然很充实,也学到很多以前没接触到的东西,但也累得够呛。

  不过最近有些奇怪,突然冰美人在公司出现的少了。有时还几天见不到一面,虽有些奇怪,不过阿吉也乐得清闲。

  几天没见玉茹姐了,抽空跑到研发部办公室,玉茹姐看自己的眼神都水汪汪的拉丝。都说高潮能抓住女人的心,那么不断的高潮就一定能让女人整个身心都系在你身上。阿吉看玉茹姐的眼神也亲切的不得了,这个把一切给了自己的大姐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而且还美的冒泡。而且,在床上也是收放自如,阿吉觉得自己和她就像是久别重逢的夫妻,老树新花,既有干柴烈火的激情又无比和谐。

  不过毕竟是在办公室,两人也没荒唐到见面就扒下内裤,天雷地火真刀真枪的的地步。只是眼神里都是晚上你给我等着非让你下不了床不可的勾勾搭搭。  “阿吉,我正想告诉你一件事儿。”

  “玉茹姐,你说,等下我也有个事儿要告诉你。”

  “缪总要结婚了,家里事情比较多,很多工作临时先交代给我了,最近我会比较忙。你要不搬到我那里,帮我照看一下家里?”

  “玉茹姐,我也正有此意。”哎,就你家里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除了几盆绿植,还有啥好照顾的。对美女经理的心思猜个八九不离十,这是馋弟弟我的身子了。不说破是男人的美德啊。哈哈,上次在冰美人的大床上稍稍发挥了一下,让姐姐尝到甜头了。

  玉茹姐听阿吉满口答应,满脸抑制不住的喜色。凑到他耳边腻声到:“你个小牲口,上次把姐下边都操肿了,这次你要好好给我揉揉。”,声音发颤,越说越小。

  “揉什么揉?治这个就是要以毒攻毒,接着猛操就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揉揉。”吉弟霸气回应。伸手在玉茹姐丰臀上狠狠抓了一把,“姐你现在越来越色了,不过我喜欢。”

  “啊呀快放手!”,妖精都是这样,只负责点火,不负责灭火。

  “对了玉茹姐,我记得缪总说过,差不多要半年后才会结婚的,怎么提前了这么多?”

  “我也不是特别清楚,好像是缪总她们家遇到点难处,想早些两家联姻,合作解决麻烦。我也是好几天没见到缪总本人了,只是打过几个电话。”

  “哎,我这个总裁助理也是失职,老板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居然都不知道。”阿吉诚恳地检讨了一下。

  跟玉茹姐回家,没想到在楼下碰到冰美人。她明显喝了酒,人醉醺醺的有点迟钝的样子。见到阿吉也在好像有些意外,咧嘴一笑,“你来干什么?哦,也来看玉茹姐。”

  玉茹姐赶紧迎上去关照大领导,冰美人拉着玉茹姐的手,慰问员工一样不住的讲我这段时间没好好工作,姐辛苦啦,今天专门来看看你巴拉巴拉,弄得玉茹姐不知如何回话是好。

  哪有空着手来看人的,阿吉撇撇嘴,偷偷腹诽。

  “不请我上去吗?我渴了。”,领导虽然醉醺醺的,关键问题却毫不含糊,说完咧嘴笑嘻嘻的看着玉茹姐,一下子没了领导的样子,反而像个小妹妹在撒娇。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只得请领导上楼。

  冰美人进了房间,四处看看,一个劲儿夸玉茹姐的小家好,温馨、舒适,然后嚷着还要喝酒,阿吉知道她有酒胆没酒量,搞了几听啤酒糊弄她,冰美人倒是没说什么,抓过来照喝不误。

  “姐,你有没有多的睡衣借我穿穿?我从外面赶过来,好累好难过。”  “有的小缪总。”

  “玉茹姐,别再叫我小缪总了。 在家里就叫我[冰儿]吧。”

  “小缪总,这有些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咱们现在的关系不一样,而且这又不是在公司。就叫我[冰儿],我喜欢听。”说完,眼睛往阿吉这边瞥了瞥,弄得阿吉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咱们]还有我的事儿妈?

  “好的,小缪总,哦,[冰儿]...”

  “姐...”,冰美人突然抱着玉茹姐的肩膀,毫无预兆的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

  “小缪总,哦,[冰儿],你这是怎么了?”

  “姐,我心里难受。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说完,松开玉茹姐,擦擦眼睛,鼻子里抽了两声,慢慢恢复了醉醺醺的常态。冰美人拿得起放得下,这点还是挺令人佩服的。

  “[冰儿],我带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换衣服...”

  阿吉自己坐在沙发上,抓过一听啤酒打开小口喝着,觉得冰美人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儿。想起刚就任总裁助理时,她请自己吃过一次饭,当时说过快要结婚了。难道跟这个有关系?现在的女人总是牛皮哄哄,尤其冰美人这样的大小姐,更是强势,只有碰到感情上的事情才会这样无助崩溃。

  冰美人洗过澡后,短头发湿漉漉的贴在头上,小脸显得更干练,穿了玉茹姐一件露肩浅蓝色睡裙,淡蓝的颜色衬得皮肤特别的白,她身量比玉茹姐高出不少,原本的齐膝睡裙穿在她身上露着一截细白的大腿,只是她没有玉茹姐的丰满身材,本应贴身的裙子被她穿的有些飘逸。不过她的胸臀也比较有料,看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第一次见到冰美人这个大领导如此家常清凉的打扮,阿吉有些拘谨。想站起来,“缪总。”

  “坐着吧阿吉,不是在公司,放松些。”冰美人冲了澡好像酒醒了一些,淡定的看着阿吉,“要不你也叫我[冰儿]吧。怎么样?”

  “不不不。”阿吉把手摇的跟风车似的,“缪总这不行!”

  看着他的窘态,冰美人噗嗤一笑,笑颜居然有些祸国殃民的样子,看的阿吉心头一荡,心跳好像漏了几拍。

  “看把你吓得,不叫就不叫吧,随你。”说完很随意的座到了沙发上,跟阿吉贴的很近。松软的沙发坐垫向下一陷,阿吉差点靠到冰美人身上,赶紧偷偷往边上挪了挪。

  冰美人瞥了他一眼,伸出细长的手臂,从边几上抓过啤酒一口接一口的抿着。阿吉想提醒她那是我的啤酒,嘴张了张又闭上了。刚刚在她抬手间看到光洁的腋窝,不知怎么一下子想到那天采模的情景,顿时感觉房间里有些热。

  冰美人瘦削的肩膀很好看,衬著有些迷糊的俏脸和清晰小巧的锁骨,倒不像平时那个霸道的女总裁,反而隐隐有些让人心生爱怜。睡裙侧面是敞口的,能看到一些白白的胸脯,根据经验,她好像没戴胸罩,只是玉茹姐的睡裙有些松才没有凸点,发现这个秘密阿吉的心又猛地砰砰跳了半天。

  “我和玉茹姐谁更好看?”正努力平缓心跳,旁边突然传来柔柔的声音。  阿吉愣住了,冰美人什么意思?不等他回答,冰美人在沙发上一个转身面朝着他,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美腿一抬,竟然跨坐在了他身上。

  阿吉懵了,两手条件反射地搭在了她两瓣翘臀上,睡裙不知怎么被掀到了细腰上,掌心指尖传来光滑Q弹的手感,她居然光着屁股!臀缝里连根细带子都没有,小丁丁都没舍得穿。双手又在冰美人丰满的肉臀游走一遍,才确认了这个难以置信的惊人事实。自己居然在玉茹姐的沙发上抱着光腚女总裁!

  冰美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声音如丝,“混球儿,你和玉茹姐在我床上胡搞一宿,恨死你了!”。说完,转脸对着阿吉,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委屈地盯着他,张口在他嘴边狠狠一咬。

  “啊”,阿吉吃痛却不敢声张,冰美人出人意料的举动和惊人的话语让他呆住了。你光着屁股跟我说这些疯话干嘛?转念一想,自己那天和玉茹姐在人家床上大战三百回合,而醉美人就华丽丽的躺在旁边,原来她一直在听床!怪不得后面几天总觉得当时有人偷看。啊呀,糗大了...

  正胡乱琢磨,光腚美女长腿一抬,从阿吉身上翻身而下,双腿大张之际,睡裙底下无毛细嫩大阴唇和粉红肉缝在混球儿眼前惊鸿一瞥。

  阿吉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光屁股美女总裁给调戏了!

  而此刻,刚刚调戏完自己的女总裁正镇定自若的坐在旁边,也不瞅他一眼,喝着啤酒跟没事儿人一样,裙子也穿的好好地遮着下身。

  尴尬氛围中,亲爱的玉茹姐出现了。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吧,她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沙发上的两个人,感觉不知哪里有点不正常。

  玉茹姐也穿着睡裙,低胸的款式却比冰美人的更大胆,两只丰满的乳房把胸前撑的鼓鼓的,开口处漏出近半乳球,中间是深深诱人的乳沟。走一步酥胸就是一阵乱颤,再加上细腰肥臀,性感迷人的样子把冰美人也看痴了。

  “[冰儿],你和阿吉在聊什么啊?”

  缪总看着孙玉茹奶大臀肥的样子心里就没来由的不舒服,“我在跟他问跟你怎么睡的。”

  “啊,我没有跟阿吉睡。”玉茹姐不知什么心态,赶紧矢口否认跟阿吉的瓜葛。

  “玉茹姐,你别急,我没说你跟他光屁股睡觉。我问的是,今天你带阿吉回来,你们两个怎么分配房间啊?”

  我草,说的这么粗俗,也不知道是谁光着屁股。阿吉对冰美人戏弄老实的玉茹姐有些不满。

  “哦,这个啊... ,[冰儿],要不今晚我们两个睡一起吧,阿吉如果不回去,就睡另外一个房间。对了,阿吉你今天不回去是吧?”。

  “哦是的,玉茹姐。”阿吉赶紧配合。

  “不,我还是习惯一个人睡,要不你们两个一起吧。”冰美人的思路总是出人意料。

  玉茹姐好想答应她这个合理的建议,可只能口是心非的说,“还是一人一间吧,阿吉睡客房。”

  阿吉不舍的瞅着玉茹姐火辣的身姿,对旁边的光屁股冰美人恨恨的。无奈只好洗漱后到客房躺下。

  想着刚刚两个睡裙美人的曼妙身姿,有些辗转反侧。这个缪冰,不知为什么赶来坏我和玉茹姐的好事儿。刚刚在沙发上她那么奔放对我,是酒后失德,还是对我...

  有些烦躁,干脆不去再想。

  这时,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借着外面的灯光,看到一个火辣的身影闪了进来。

  “玉茹姐...”,阿吉欣喜不已。

  “阿吉,姐来陪你。”玉茹姐深夜来偷男人,声音都有些发抖。轻手轻脚爬上床来。

  也许是心虚,也许是怕惊动隔壁冰美人,两人跟做贼似的搂在一起,唇舌交接吻在一处。阿吉的大手在玉茹姐丰满玲珑的娇躯游走,感受着大姐姐的丰腴滑腻。揉揉鼓胀丰盈的奶子,摸摸肥大滋润的臀部。最后停在她饱满的胯下。  玉茹姐只穿了条小小的丁字裤,阿吉小指一勾,拉住了臀缝里的细带。玉茹姐细嫩的小手,也抓住了他迅速胀大的肉棒。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门锁又是咔哒一响,弄得床上两人心里一颤。同时扭头向门口看去,只见啪的一声,灯居然被打开了。冰美人正俏生生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他俩。

  阿吉有点傻眼,刚把丁字裤细带拉起,一松手细带回弹,啪的一声打在水灵灵的肉缝上,玉茹姐啊的一声娇呼。阿吉赶紧把她推到里面。

  “你俩继续,我就是来看看。”冰美人你说的这是啥话?哪有大半夜参观人家情侣亲热的。

  说完,冰美人居然大大方方的走到床边,一屁股坐下,然后躺在了阿吉旁边。

  “[冰儿],你也过来啦,有什么事儿吗?”玉茹姐终于发声了,毕竟是地主。

  “玉茹姐,你俩继续。不用管我。”,这是人话吗?你一个大活人,眼巴巴在旁边躺着,我俩还能搞那事儿吗?

  “缪总,我跟玉茹姐两人也是机缘巧合走到一起,她躺在我床上也很正常。你也知道我们以前就有过肌肤之亲,不用这样来谴责我俩吧?”阿吉终于忍不住,尽量压着火气跟自己身边躺着的美女商量。

  “哦,我当然知道你俩有肌肤之亲,当时我就在现场吗,我也没有打扰你们。还有上次,你俩在我家床上,搞得昏天暗地。玉茹姐你叫床的声音惊天动地,我就陪在你俩身边一声不吭。我什么时候谴责过你们了?”冰美人的反击好像带着点火气。

  “[冰儿],那天... 我俩不是有意的。”

  “是吗,玉茹姐,那我被迫听了一夜的床是不是更无辜呢?既然都是无心之举,那么大家退一步,我们两个就这么一起陪着阿吉是不是也挺不错呢?”  什么意思?阿吉听的有些糊涂,什么叫一起陪着我?难道冰美人你有观淫癖,还想再听一夜的叫床...

  女人的心思永远比男人细腻,玉茹姐微微叹了一声,拉过冰美人的手,放在了阿吉的胸口。“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休息吧。”

  冰美人倒也不客气,轻轻往阿吉身边凑了凑,竟然就这么沉沉睡去。玉茹姐在左,冰美人在右,阿吉被夹在中间搞清楚啥状况,不敢乱动。伸手偷偷在玉茹姐双腿间摸了一下,湿腻腻的,被玉茹姐打了一下,赶紧缩手。

  老老实实的躺着,倒是很快也就睡着了。早晨睁开眼睛,晨光已经大亮,阳光穿过半透明的纱帘,把客房照的柔和亮堂。

  阿吉觉得下身发胀,晨勃加上尿意,大肉棒硬邦邦的。猛然发现,二女各有一只小手握在自己的大肉棒上,一上一下互不干扰,自己倒是吓了一跳,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冰美人更是过分,一条长腿居然搭在阿吉腿上,睡裙早就掀到腰上,光溜溜的嫩屁股在阳光照射下白里透粉。

  阿吉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你俩都是领导,我可搞不过你们,只能开溜。轻轻拿开肉棒上两只小手,再挪开冰美人的光溜溜的大长腿。阿吉下了床跑到卫生间,鸡巴硬的半天撒不出尿。

  阿吉使出渣男混社会之首选大法,逃!穿好衣服一溜烟不见了,至于剩下二女如何相对,自己可管不了了。

  第二天,玉茹姐见了自己神色如常,昨晚的事儿提也没提,倒弄得阿吉心里没底,总觉得做了对不起玉茹姐的事儿。后面阿吉就住在玉茹姐家,两人整天腻在一起,柔情蜜意,干柴烈火,操肿后再以毒攻毒。

  而缪冰大总裁搅合了一夜后就不见了。接下来有两周时间,阿吉都没有见到冰美人。心想这大老板结婚,不用什么都事必躬亲吧,不说婚庆公司,厂子里这么多人也可以用一用啊,尤其还有阿吉这个大闲人。

  周五下午,公司群里突然发了条消息,恭贺总裁缪冰小姐明日喜结良缘,全体同仁热烈祝贺啥啥的。阿吉才知道原来大婚日期就定在第二天,心想这个冰美人也是怪,平时把自己使唤的提溜转,如今这么重要的事儿却一点自己的麻烦都不找。

  下了班吃好晚饭后,手机突然跳出一条微信消息,居然是最近杳无音讯的缪总发的,[城市酒店1608],阿吉一看这不是公司给自己安排的酒店房间吗?

  缪总明天就结婚了,今天还急着找我安排工作,也真是个工作狂。

  匆忙赶往城市酒店,见酒店门口围了一群人,原来是出了车祸,一个矮壮的男人被车撞断了腿,痛苦地倒在地上等救护车。他拿着手里碎成渣的手机,跟旁边人不住的问,谁到城市酒店十六楼,帮我带个话,说今天肯定去不了了。  阿吉也是热心肠,正好自己也去十六楼,就跟男人应承下来。那男人不住感谢,被呜啊呜啊的救护车拉走了。

  到16楼刚出电梯,就被一个虎背熊腰身穿黑西装的大块头给拦住了。“16楼封了,请止步!”

  “我就是到十六楼的。 ”,说完晃了一下手里的房卡。大块头接过放开翻来覆去看了几眼递回来,拿起对讲机,“人过来了,完毕。”说完松开按钮。  阿吉搞不清楚什么状况,东张西望沿着走廊往里走。发现1608门口站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看到阿吉瞪着圆溜溜的眼睛过来一把抓住他,“妈的,你怎么才来!不是说好了六点半就到吗。”,说完,也不等阿吉解释,开门把他用力推搡进房间。

  一进门阿吉有些愣住了,整个房间完全被重新布置成了一间温馨的婚房。  房间里沙发旁站着个男人,斜着眼盯着被推进来的阿吉。指了指沙发,“座。”

  男人个子不高,瘦瘦的,脸上一副阴冷的表情,总觉得有人欠他钱的样子。讲话倒是开门见山:“既然找你来,就什么都不瞒着你了。中间人都跟你说好了是吧,我受伤了干不了那事儿,但我聂家不能无后,找你借个种儿,不会亏待你的。”

  “......”,阿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双眼有些迷茫。

  “给你50万,这是辛苦费,也是封口费,不想活就说出去。”男人的语气阴冷中带着点强硬。

  “这个女人,不知怎么想的,选这么个房间,又小又旧。如果不是看在她如今是我未婚妻的份儿上,老子才不会惯着她。不过现在整个十六层都是我的,随她吧。她正在化妆,等会儿过来。”

  阿吉听的心内巨震,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一定是弄错了人。卧槽,稀里糊涂摊上事儿了,我这时候开口解释会不会被灭口啊?想到这里心里愈发又怕又急。这时,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起来,仿佛释放着内心的扭曲和愤怒。

  “等下喝了这杯红酒后,她就会陷入迷离状态,不会完全昏迷。只是分不清人和事儿。”

  “然后,我会把她破处,再后面就交给你了。”,说起未婚妻,他的语气仿佛是一个不相干的外人。

  “你不是... 硬不起来... ”, “这你就不用费心了,老子的招数,哼哼... ”,小个子笑的脸有些扭曲。

  “你不用心疼也不用客气,给我狠狠的操,妈的,以为我聂家的资源是那么好借的,哼!我要她高潮和下面灌满精液的录像。”

  “可是,录像?”,“不用担心,不会让你露脸的。小子,这次便宜你了,这可是名门大小姐,要不是我他妈的受伤,哪能轮得到你来操!”

  听到这些下作的安排,阿吉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怎么找借口脚底抹油赶紧溜掉。我可不能做这种帮凶,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吗!这些豪门怎么净出这种畜生?

  “我去接她过来。你先去洗手间等着,不许发出声音,我叫你再出来!”  男人走出房间,两个魁梧的跟班走过来,“聂总。”

  “等那小子做完,出来时你们把他那玩意儿给我废了!”,“是,聂总。”  等这个阴毒的小个子男人走出房间,阿吉从震惊中一点点恢复清醒,环顾这件既熟悉又陌生的房间,意外看到了摆在床头的结婚合照。上面神情淡淡顶着白纱头巾的美貌新娘,竟然是自己的老板,蜜色的美女总裁缪冰!

  什么?!这家伙说了半天,要对付的居然是冰美人!我靠,原来缪总说的家里找的门当户对竟然就是这个聂总。

  多亏今天阴差阳错是找到了我,这要是换了其他人,缪大总裁可就惨了。  想想那个阴沉的男人,还有外面两个魁梧的大块头,不由得一阵心慌。卧槽,我和冰美人这是掉到人家的局里了!时间不多了,怎么办?

  看到桌子上的红酒,突然灵机一动,过去小心翼翼把两杯红酒对调了位置。然后赶紧躲进了卫生间。小心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聂楚,明天才是我和你的婚礼,你今天跑来干什么?门口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我的好冰儿,人家想你都忍不住吗。你今天真美...”

  “聂楚,明天我们就在一起了。今天我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你能带着你的人先回去吗。”

  “那好吧缪冰,既然我都来了,我们喝杯酒,然后你就好好休息。”男人语气冷淡下来,他安排好了一切,明显也不想跟缪冰过多言语纠缠。

  碰杯的声音... ,千万别喝错了啊!这点阿吉倒是小瞧了聂楚,人家处心积虑这么久怎么会搞错酒杯,再说他也不会怀疑这个借种的男人会动手脚,难道有谁会放着大美人不动,把自己迷晕上男人吗!

  片刻...

  “啊!”房间里传来冰美人的惊叫声。阿吉赶紧拉开门走出卫生间。

  只见床上倒着小个子男人,缪总站在床边,看着从卫生间跑出来的阿吉,一脸的惊恐和不可置信。

  “缪总,你别怕。”阿吉赶紧冲她摆摆手,走到她身旁轻声说,“是他给你下药,要对付你。”

  “阿吉,外面还有两个人。”缪冰的声音中不觉带着哭腔。

  “没事,外面的人不会进来的。他们被姓聂的吩咐过了,里面有什么动静也不会管。”

  “阿吉,你来了,太好了...,我还怕见不到你。”说毕,过来拉住了他的手,阿吉觉察出她声音中的轻松与欣喜,还有一丝忐忑。

  这时阿吉才注意冰美人身上的短款婚纱裙,婚纱设计的简洁大方,却又不失优雅高贵。肩部精心设计的褶皱,如同细腻的波纹,每一道褶皱都蕴含着设计师的巧思,在冰美人大气爽朗的气质中增添了几分灵动与俏皮。裙摆前面漏出膝盖,后面垂到小腿,那流畅自然的线条,恰似潺潺流淌的溪水般垂落,完美地衬托她苗条颀长的身材。

  雪白的婚纱轻轻披落在她纤细的身躯上,如同纯净的雪花。 乌黑的秀发与无瑕的白色鲜明地衬托出她的纯洁。此刻,冰美人的脸庞微微泛起红晕,一抹纤柔的微笑在唇边绽放,所有的美好都在这一刻飘逸沾染,令人心动不已。

  冰美人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神来,嫣然一笑,百媚顿生。阿吉看的有些呆了。

  “缪... 缪总,你微信给我发了信息,我就赶来了。然后就碰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

  两人此刻放松了心情,很快就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冰美人,看着昏睡在床上的孽畜,一脸清冷。这个男人不但欺瞒自己不能人事的事实,而且还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来企图胁迫缪冰的婚后生活,还要用性爱录像来作为要挟的手段。这种婚姻哪里还有一丝的情谊与诚意。

  “我给你发完消息,他们就过来了,我正愁该怎么办。还好你赶得巧。”  “阿吉,今晚你别走,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旁边的冰美人突破了心里最后的障碍,温声挽留到,目光柔情而坚定。

  “可是缪总... 你明天就要结婚了。”

  “结婚?!跟这个畜生吗?你觉得他还配叫做人吗!我跟他是没有感情,但多少也算有一丝友情,父母撮合无奈走到这一步,谁想到他视我为寇敌,用尽卑劣的手段来算计和毁灭我。”

  “他对我哪有一点点的真情。”冰美人说到动情,声音又有一丝哭腔,“昨晚就是在这张床上,还跟两个女人搞在一起。做婚前告别。”声音里愤愤不平,“我身子要是给了他,枉活这28年。”

  “他不是不能干那事儿?”阿吉有些疑惑。

  “哼,玩儿女人的招数他会的多了。”

  床上的男人,闭着眼睛躺在那里,脸上少了些阴沉,但还是能让人感觉出他的猥琐。一想到冰美人要和这样的男人朝夕相伴,心里替她感到不值。

  “阿吉,这一阵我被迫跟他相处,可是你知道吗,我脑子里一直在想着你,想着你被我坑时的委屈,陪着我时的体贴,调戏我时的坏,在我床上胡搞欺负我时的可恨,还有那天被我骚扰的傻样,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无时无刻出现在我脑子里。”

  冰美人仿佛怕阿吉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声音又快又急。

  “还有,那次采模时,我趁机摸了你的... 大鸡巴。”

  “阿吉,那是我看到的第一根男人的大鸡巴,当时我就被它震撼被吸引了,它那么威猛而又完美,我当时就不害臊地想,我这辈子一定要和这根大鸡巴做爱。让它狠狠地爱我、狠狠地操我。”

  “可你已经属于玉茹姐,我不好意思横刀夺爱。有多少次,我都想偷偷的试试男伴,可是已经跨上去却还是下不了那个狠心。我喜欢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玩具。”

  “阿吉,我今天的婚纱,是穿给你的。”,冰美人看向阿吉的目光越来越炽热。

  “这是上天把你赐给我,我无论如何要珍惜和把握。今天我给你发信息,就已经下了决心,不要什么脸面,我只要你。”

  “阿吉,别怪我说的难听,我...我平时不会这样粗俗。但今天我只想用最直接原始的方式来喜欢你。”

  “阿吉,爱我... 我只求你今晚陪我...”

  一声声的亲热的称呼,一句句的深情而露骨的表白,让阿吉内心被震动了,虽然冰美人对自己的确与众不同,而且还总撩扯自己,但是自己总以为那是她的性情使然,并未朝男欢女爱的方面去想。只是上次在玉茹姐家被她光屁股调戏时,的确感觉出些异样。

  冰美人说完,把婚纱底裙向上掀起,穿着白丝长袜的两条细长大腿露在阿吉眼前。此情此景,夫复何言?

  看着眼前仿佛要跟情人私奔般决绝的女孩,阿吉心底里不禁升起一股强烈的爱意,不同于玉茹姐,也不同于其他人。

  阿吉走上去,抱住她的肩膀,吻住了她的两片红唇。缪冰闭目热切的回应,两人亲吻着滚到了床上。阿吉的脚不小心踢在孽畜头上,他迷迷糊糊的哼唧了一声,

  “缪总。”,“叫我冰儿...”,“冰儿...,你屁股压到孽畜的头了。”

  缪总伸出长腿一个侧踹,孽畜打着滚儿掉到了床下。

  “缪... 冰儿,要不要先亲亲你?”,阿吉担心冰美人未经人事,禁不得自己的尺寸。伸手在她胯下摸了摸,肉缝已开,明显已经情动流水。

  冰美人个子高高瘦瘦的,都说男人腿长是蛋糕(蛋高),女人腿长是唇膏(唇高),她的阴唇不仅高而丰满,而且还长。大腿根部两条狭长鼓胀的大阴唇,从阴阜一直包裹到接近肛门,小巧的小阴唇藏在大阴唇的缝里微微探出,如春花吐蕊,玉胯之下果然没有一根毛。

  现在的婚纱设计的真好,白丝长袜到大腿根,用夹子吊在衬裙,而轻薄丝滑的衬裙下,居然是薄纱的丁字裤,前面是一小块三角的蕾丝薄纱,将将盖住三角区,后面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婚纱下摆看着蓬松,但布料轻薄,掀到腰上后什么事儿也不碍。

  “阿吉,我现在就要你的大鸡巴。”微微发哑颤抖的声音中,一只纤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粗粗的肉棒,轻轻的撸动几下。这不是她第一次接触这根粗长的东西,但这次它是属于自己的。

  女人的这般情话就是冲锋的号角,阿吉也不在多言,把冰美人两条长腿向两侧稍分,伸手把丁字裤拨到腿根,腰身向前一探,大龟头便抵在了湿滑的肉缝中,抓着硬邦邦的肉棒上下轻摇,大龟头便在缝中上下滑动,身下的冰美人发出了动听的呻吟声,小腰微微上挺,仿佛急迫的要迎接男人的攻击。

  阿吉俯下身,迷恋地看着神情迷离、娇艳欲滴的冰美人,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龟头挪到穴口,稍稍沉腰用力,“冰儿,疼了告诉我...”,冰美人眉头微蹙,小穴已经感觉到了大鸡巴的压力,绷紧的身体和分开的双腿表现出紧张与期待。

  “喔”的一声轻哼,龟头撑开穴口的腔肉,冲破那层轻微的阻挡,强硬的挤进了阴道之中。只塞进了个头,冠状沟还卡在穴口,阿吉停了下来,看着冰美人略显痛苦的表情,抬臀把龟头退了出来,在穴口轻轻摩擦。

  一双纤细的手搂住阿吉的腰,轻柔而坚定的向下拉,“来...我受得了...”。

  龟头又在穴口来回挤进挤出几次,让更多的汁液润泽腔道,然后腰部猛地发力下沉,大鸡巴连头带棍噗呲一声刺入穴内,挤开阴道绵软细腻的腔肉,强力的插入冰美人身体深处。

  在身下女孩娇弱的呼痛声中,阿吉把肉棒抽出半根,再轻柔的缓缓的塞进小穴,自己粗长的阴茎对初经人事的女孩来说,还是太大了,要尽量让女孩的穴口和阴道得到充分的润滑和适应。但也不能停下来,女孩总是要经过这一次,这时体贴和爱抚才是抚慰女孩初次受创的最佳方法。阿吉趴在了冰美人身上,伸手轻抚她的脸,深深的吻着她的双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搅动她的香舌,纠缠交换着体液。下身就用半截肉棒反复在阴道浅处抽插,直到两人交合之处发出黏腻稠密的水声。

  腰上的小手又在下压,得到这明显的信号,阿吉的腰动作幅度大了起来,阴茎不断挤进阴道的更深处,插入的频率也慢慢加快。终于,在啪啪的拍击声中,男人和女人的性器完美的结合在一起,插入的角度、进入的深度、摩擦的力度、抽动的速度,粗硬的大鸡巴和娇柔的蜜穴首次亲密却不知羞臊的交合在一起,每次鸡巴分开肉缝狠狠插进小穴深处,阴阜便与阴阜重重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之声,仿佛要通过越来越密集的不断的响亮的啪啪声来宣告,两个人,一个男人和女人,一个健壮的男人和一个柔媚的女人,通过最私密的性器的交合,把两人间最后一点隐私,最后一丝顾忌,最后残存的羞耻,都抛之脑后。通过肉体最坦诚最赤裸裸的交合,通往情感上与灵魂上的最深层深度交融与契合。

  在阿吉大肉棒在自己体内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强力的侵入时,冰美人通过口舌之间更贪婪的纠缠来回应,她不停吮吸与索取着男人的津液,下身初次被撕裂的痛楚已经渐渐消散,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随着大肉棒插入体内带来的酥麻,穴口和阴道内已有太多粘稠的汁水,随着肉棒的插入和抽出在交合处的缝隙被挤出,在激烈的撞击和插入中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和泡泡,涂满两人无毛干净的下身。缪冰的意识很清醒,她是大气的性子并非容易沉迷于情欲的女人,但如今心心念念的情郎趴在自己娇躯之上,双手狂捏胸前乳,身持肉棒穴中舞,本已身遭背叛心如死灰,却在绝境之际遇得良人涅盘重生。一颗芳心不由得从苦涩化为甜蜜,由黯然神伤转为羞涩欣喜。相比之下,男女欢爱性器摩擦带来的愉悦快感反而不若内心的幸福欢欣来的更加满足。

  心底不知何时开始滋生的情愫,在婚姻压力和道德感双重折磨之下,却愈发清晰和浓烈。今天最后一刻按下发送键给阿吉消息,就是下了决心把身子在婚礼前献给自己喜欢的人。不料还没等自己主动给性聂的扣上绿帽子,自己反而险些落入这个王八蛋的陷阱之中。

  好在人算不如天算,姓聂的心怀歹意铤而走险,紧张微妙而特殊的场面,反而成全了自己和阿吉的好事,平时无法开口言说的情话,羞于表达的心意,不敢采取的行动,居然都变得毫无压力、顺理成章。

  她双手抱紧了阿吉结实的脊背,臀部迎合着他的节奏开始有节奏的微微上挺,她觉得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加细腻敏感,胯下和阴道内都更加的肿胀湿滑,阿吉的阴茎被自己握的更紧了。精神和肉体双重的亲密,使冰美人开始还有的一丝羞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迫切的想要让对方满足的付出感,她虽是处女,却早已熟谙性爱的形式。就连正在身上气喘吁吁不停挺动抽插的阿吉,她也因为工作见了他的裸体,借机摸了他的大肉棒。但今晚不同,二人一丝不挂赤诚相见,共效鱼水之欢,她恨不得把身上这个情有独钟的可爱男人揉碎了吞进去,跟自己的魂魄和肉体都融在一起。

  阿吉能感受到来自冰美人这种不知因何而起的深情蜜意,她抱紧自己那种不舍,下体对自己性器的迎合,偶尔眼神相对时流露出的千般满足和情意绵绵,都让自己莫名的感动。不觉中,从一开始内心对她更多的怜爱与救赎,转成更多的男女之间的爱意。

  自己的阴茎此刻被她握的更密更紧,冰美人的阴道内正经历着情爱中最微妙的变化,因男人性器抽插而充血的腔肉使阴道变得更窄,阻碍着肉棒的侵入,而不断分泌的蜜露则使插入变得更加顺滑,这一拒一迎不但无法阻挡肉棒在体内的肆虐,反而让自己的下体因为来自腔肉更强的压迫而感觉更加刺激,阿吉感到大肉棒又暴涨强壮了两分,不由得挺动的频率也加快起来。两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更加滑腻水润,发出连续[咕唧咕唧]的淫靡声音。

  “[冰儿],要不要我轻点?”

  “不,”冰美人原本还清晰的意识,在肉棒对阴道的不断侵袭中逐渐发散和模糊,“阿吉,用力... 用力... 再快点...”,呢喃中身体也一点点瘫软,一直搂着阿吉的双手也无意识的松开了。

  阿吉把上身抬高一些,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拉下婚纱的胸衣,两只圆润饱满的乳房跳了出来,两个嫣红的乳头早已硬而挺立。冰美人的初次,自己想给她丰富一些的体验和回忆。时而俯身把乳头含在口中吮吸舔弄,时而大手把乳球揉动挤压成不同的形状。同时,下身也在逐渐加速,两人胯下发出更密集的啪啪声,每次抽出都在两人下体之间拉出晶莹闪亮的丝线。

  冰美人的双眼有些迷离,面部潮红似血,口鼻中随着男人的冲击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阿吉知道她的顶点要到了,他直起上身,双膝跪在冰美人双腿之间,两只大手紧紧卡住她腰胯交接处,用强健的双臂把她的下体拉向自己,同时挺动胯部,让自己已经肿胀到青筋暴跳的大肉棒狠狠捅进她大开的穴口,顺着黏腻的窄腔插入阴道深处。一下...两下...每一次肉棒霸道而凶狠的插入,每一次下体猛烈的撞击,都激起冰美人的乳波臀浪,她两只坚挺的乳房也随着撞击的节奏,不住上下跳动。

  阿吉能清楚的看到两人交合处每次撞击下性器的扭曲变形,汁液的溢出和流淌,冰美人被大鸡巴撑开不知羞耻分向两侧的大阴唇被淫水浸润的水亮鼓胀,粉红沟壑中,淫靡不堪肿胀的阴蒂和小阴唇,被胀到夸张变形的湿腻穴口,这一切,都不断地被毫不怜惜狠狠插入抽出的粗黑丑陋大鸡巴无情蹂躏着。

  [咕唧咕唧],[啪啪啪],不顾羞耻的交合声音此时胜过一切情话。阿吉的双臂开始沁出汗珠,肌肉遒起,一次比一次用力,把缪冰整个身体狠狠撞向自己的腰胯!粗长的大鸡巴每次都像一列失控的火车,猛烈撞入冰美人娇嫩的下体,轰隆隆碾碎一切阻碍,刺破阴道最深处的隐秘地带。剧烈的撞击和插入,让她不住的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娇声呻吟。

  伴随着一阵高亢的娇啼,冰美人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剧烈而美妙的高潮。她再也抑制不住发自咽喉深处的嘶吼,娇躯猛地僵直,头高高的扬起,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两条长腿剧烈痉挛,电流般的刺激着脑部的每一个神经细胞,阴道内腔肉开始有节律的痉挛收缩,一下下的挤压着插在里面的粗长阴茎。

  良久,娇躯才缓缓放平,小腹和胯下仍在不时微微的抽搐。好舒服啊!冰美人的内心发出满足到极致的感叹。此刻,她觉得灵魂也仿佛从身体里剥离,缓缓飞升。

  如果心意姐妹在旁,一定会感叹,“缪总被吉弟的大鸡巴给狠狠地操爽了!”

  “[冰儿],我能射在你里面吗...”

  “不,我今天不是安全期。”阿吉正有些失望,从冰美人体内抽出肉棒,却听到她悠悠的说,“阿吉,你射在我后面吧,我今天把一切都给你。”

  啊?当着新郎官的面,给新娘子开后门,这种事儿想想就刺激,好[冰儿]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高潮过后的冰美人,媚眼如丝,皮肤光滑如缎,美的像出浴的仙女,既圣洁的令人仰望,又润泽鲜嫩得引人亲近。

  她轻轻撑起娇软的身体,深情款款地看着阿吉,大眼睛里满是勇气和无畏,抓过阿吉仍然坚挺的肉棒,不顾上面汁水淋漓,低头张开双唇含在里面吞吐起来。

  ...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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