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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番外) 作者:TMF

[db:作者] 2026-06-01 08:45 长篇小说 7030 ℃

【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番外)

作者:TMF

  番外:初绽的红莲(H)

  窗外的老树枝叶纹丝不动,夜风彻底死寂。逼仄的卧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黏稠的胶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气管的滚烫。

  十五岁的曲歌蜷缩在单人床上。

  灵脉被抽走一个月后,体内残存的灵脉根须发生变异,就像截肢的病人,无法重新生出完整的躯体,只能勉强闭合脆弱的疮口。

  残存的灵脉盲目地连接到了泪腺神经与生殖腺上。

  体内不断新生的纯阳之气彻底失去疏导,如同即将引爆的火药桶般死死淤积在下半身。

  他陷入了致命的高烧,浑身烫如烙铁,处于阳气自燃的边缘。

  曲歌的身体如同煮熟的虾,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暗红色。

  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暗金色光芒。

  大量的汗水从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里疯狂涌出,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浸透,汇聚成一滩人形的水渍,甚至连床垫深处都散发着一股潮湿发烫、令人窒息的水汽。

  他紧闭着双眼,牙关死死咬在一起,下颌角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抽搐。他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拉风箱般嘶哑、破碎的喘息声。

  滚烫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

  那完全是生理性的眼泪,没有任何情绪的驱使,只是泪腺在体内那股狂暴至极的纯阳之气压迫下彻底崩溃的产物。

  泪水流过通红的脸颊,迅速被体表的高温蒸发出一半,剩下的顺着下巴滴落,将本就湿透的枕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绯红站在床边。

  她穿着纯白色的真丝长袍,赤着双足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那双清冷的红瞳深处,此刻正流转着奇异的光晕。

  在她的视界里,卧室的景象被彻底剥离。

  曲歌的皮肉骨骼变得半透明,一团狂暴至极、犹如岩浆般翻滚的金色气流,正死死地盘踞在他的下半身。

  那团金色的光芒疯狂撞击着周遭的脉络,每一次冲击都让少年的身体爆发出更剧烈的痉挛。

  光芒的中心,收缩的能量已经亮到了刺眼的程度,周边的空气在高温下产生了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绯红的眉头紧紧蹙起,目光锁定在那团随时可能炸裂的金色气流上。

  “阳气全堵在下面了。”

  她冷冷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一块寒冰砸在滚烫的铁板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绯红向前迈出一步。

  她倾下身子,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双手径直伸向曲歌的腰间,一把抓住了那条被汗水彻底浸透的纯棉睡裤边缘。

  指尖隔着丝绸传来惊人的滚烫,她的手腕猛然发力,强硬地向下一扯。

  “呃啊……放开!”

  濒死边缘的曲歌猛地睁开双眼,眼眶红得几乎滴血。

  十五岁少年的自尊心和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回光返照般的怪力。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睡裤的松紧腰带,手背上的青筋如蚯蚓般凸起,骨节泛出惨白色。

  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乱蹬,脚跟重重地砸在床垫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别乱动!你想死吗!”

  绯红的声音陡然拔高,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猛地抬起右腿,膝盖携带着属于千年的阴寒与巨力,粗暴地压住曲歌疯狂挣扎的双腿。

  冰与火在接触的瞬间,曲歌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绯红的双手再次发力,“嘶啦”一声闷响,纯棉睡裤的腰带在蛮力下崩裂。

  她双手顺势向下猛捋,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滚烫的大腿皮肤,一路被强行剥离,粗暴地褪到了少年的脚踝处。

  一根紫红发亮、粗硕到完全违背人类少年发育常理的狰狞巨根弹跳而出。

  那东西滚烫得犹如一块刚从火炉里夹出的生铁,表面布满了一根根突突跳动的暴戾青筋,硕大无朋的马眼处已经被逼出了几滴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正向外喷吐着仿佛能点燃空气的灼热气流。

  曲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羞耻到了极点,双手本能地向下捂去,试图遮挡住那丑陋、狰狞又骇人的下流器官。

  绯红眼疾手快,戴着白手套的双手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按住了曲歌的两个手腕,将他的双臂强行压制在身体两侧的床铺上。

  曲歌无法动弹,整个身体犹如案板上的鱼般绝望地弹动着。

  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视野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斑,变声期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重崩溃的哭腔:

  “红姨……真的不要……别看……我、我不行……那东西太丑了……太丢人了……”

  绯红没有回答。

  她维持着压制曲歌双腕的姿势,目光死死钉在那个昂然挺立、散发着恐怖热量、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向着空气一戳一戳的丑陋肉棒上。

  千年来从未有过人类生理经验的厉鬼女王,此刻的心脏位置竟也产生了一丝莫名的战栗。

  她的呼吸不可抑制地急促了几分,原本冰冷的脸颊上,悄然爬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她松开压制曲歌左手的手腕,那只戴着白丝绸手套的右手,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缓缓复上了那根滚烫的硬挺。

  “滋——!”

  极阴的鬼体与极热的纯阳之气接触的瞬间,空气中竟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水滴落入滚油的嘶鸣。

  绯红的指尖猛地一缩,被烫得几乎要失去知觉。

  但下一秒,她咬紧牙关,五指张开,生涩却不容反抗地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硕的鸡巴。

  丝绸手套瞬间被肉棒表面渗出的高温汗液与马眼溢出的淫液浸透,黏腻腻地死死贴合在跳动的青筋上。

  她跨开双腿,膝盖跪在曲歌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曲歌死死压在身下。

  纯白色的真丝长袍下摆向两侧散开,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两腿间那道千年未见天日、紧紧闭合的极阴一线。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微微下沉,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柱对准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花穴。

  然而,曲歌此刻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十五岁的少年全身的肌肉硬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剧烈的战栗。

  当那滚烫硕大的龟头隔着丝绸布料,磕磕绊绊、毫无章法地抵在绯红干涩紧闭的阴唇缝隙上,甚至不小心戳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时,曲歌的腰部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根原本胀得发紫、坚硬如铁的肉棒,在恐惧、羞耻与陌生触感的双重重压下,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在绯红的手心里迅速软了下去。

  滚烫的热度依然在,但硬度却荡然无存。

  它只是软趴趴地、带着惊人的热量和黏腻的淫液,窝囊地瘫在绯红的骚穴入口处,甚至被阴唇上带着凉意的软肉挤压成了一团。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绯红愣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那张原本强装镇定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充血,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鲜艳欲滴的血红色。

  她咬住下唇,牙齿在饱满的红唇上压出一道深深的白印。

  红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知所措。

  脑海中那些偶尔窥见过的人类交媾的画面碎片,此刻正杂乱无章、下流地翻涌出来。

  “……怎么软了?”

  她的声音极低,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一丝微不可察的羞恼。

  曲歌把头死死偏向一侧,把脸埋在湿透的枕头里,根本不敢看她,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充满自我厌恶的呜咽。

  绯红深吸了一口气,胸口那对饱满的半球剧烈地起伏了一下,把单薄的真丝睡袍顶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松开攥着曲歌软鸡巴的手,缓缓俯下身子。

  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发丝扫过曲歌滚烫的胸膛与大腿内侧,带来一阵微凉的麻痒。

  绯红的脸颊凑近了那滩软塌塌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高热的肉团。

  那股属于少年的纯阳之气,混合着胯下蒸腾的浓烈荷尔蒙味道与先走液的腥咸气味,蛮横地直冲她的鼻腔。

  她犹豫了。

  整整十秒钟,她只是静静地悬停在那里,红唇微启,微凉的呼吸打在湿漉漉的龟头上,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最终,她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红唇缓缓贴了上去,张开嘴,生涩、笨拙地将那枚滚烫巨大的龟头,连同渗出的一大坨黏稠透明的前列腺液,一口含入了口中。

  口腔内壁绯红的软肉瞬间被高温烫得猛烈紧缩。

  绯红的身体剧烈地一僵,她根本不懂得如何收敛牙齿,只凭着厉鬼吸食魂魄的粗暴本能,死死收拢腮帮子试图去吮吸。

  坚硬尖锐的微长犬齿在毫无章法的乱裹中,不偏不倚地重重刮过了龟头最敏感、最脆弱的冠状沟和马眼。

  “嘶——啊!!!”

  曲歌整个人像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击中一般,腰部触电般疯狂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十指几乎要将纯棉的布料彻底撕裂。

  “轻、轻点……牙齿刮到了……好疼……别吃那里……红姨求你了……”

  绯红慌忙松开嘴,猛地抬起头。

  她的嘴角拉出一条长长的、亮晶晶的银丝,那是她的唾液混合着曲歌的男精连成的淫靡桥梁,啪嗒一声滴落在曲歌滚烫的小腹上。

  她的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极阴的鬼血,清冷的红瞳中浮现出一层迷离的水雾。

  “呃……我没做过……我不知道牙齿会碰到……”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被窗外的死寂掩盖,却带着一种反差极大的诡异诱惑。

  她伸手将垂落在脸颊旁的长发挽到耳后,再次低下头。

  这一次,她的嘴唇张到了极限,两腮夸张地鼓起,努力将尖锐的牙齿藏在红肿的唇瓣之后,口腔内壁拼尽全力去包裹住那根滚烫粗硕的肉棒。

  她的舌头生涩地探出,在马眼处笨拙地打着圈,贪婪地将那些溢出的透明淫液全部卷入舌尖吞下。

  “吧唧……啾……咕噜……”

  寂静的卧室里,响起了细微却无比清晰、下流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冰冷湿滑的舌尖扫过滚烫的马眼,每一次口腔黏膜那令人窒息的紧致挤压,都带给曲歌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绝顶战栗。

  疼痛与酥麻混合在一起,化作一万只发情的蚂蚁,沿着他的脊椎疯狂向上攀爬、撕咬。

  曲歌的喉结剧烈滚动,腰部完全不受理智控制,跟随着绯红吞吐的频率,开始在空中淫荡地微微挺动。

  在那种冰与火、生涩却致命的口腔榨取下,那根原本软掉的鸡巴,在绯红的嘴里以一种蛮横、不可理喻的速度重新膨胀、充血、发硬!

  仅仅几下呼吸的功夫,它便再次撑爆了绯红的口腔,甚至比刚才还要粗大了一整圈。

  紫红发黑的表面温度再次狂飙,巨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绯红的喉咙深处,顶得她的扁桃体一阵阵发呕。

  绯红感觉到嘴里的东西重新变成了一根坚硬如铁的烙铁,烫得她口腔内壁的软肉隐隐发痛。

  她的耳根红得几乎透明,眼角因为口腔被强行撑开、喉咙被粗暴捅入而溢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没有停下,依然倔强地、笨拙地、甚至是带着某种疯狂执念地继续着吮吸的动作,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流满了曲歌的耻骨。

  “够、够了……红姨……别吃了……太爽了……再吸真的要爆了……”

  曲歌剧烈地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情欲与痛苦。

  他感觉体内的阳气已经被这张下流的小嘴彻底挑逗到了沸腾的极限,再这样下去,他随时会把脑浆都射进她嘴里。

  听到曲歌濒临崩溃的哀求,绯红终于松开了嘴。

  “啵——啪叽。”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流的拔出声,紫红色的巨根从她嘴里弹了出来,重重地打在曲歌的肚皮上。

  那上面挂满了绯红清澈甘甜的唾液,拉着无数条晶莹剔透的淫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贼光。

  绯红直起身子,胸口那对G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喘息疯狂上下弹跳。她的嘴唇被极热的阳气烫得更加红肿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再试一次……”

  她红着脸,眼神迷离却又饿狼般死死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声音已经染上了化不开的春情。

  “这次……一定要捅进去……把你的阳气,用这根东西,全塞进我的下面。”

  她重新跨坐在曲歌的腰间,双手拽住真丝长袍的下摆,粗暴地向上一撩,彻底露出了那紧致挺翘、白皙如玉的蜜桃臀,以及那道隐藏在臀缝深处、完全没有一根杂毛的极品名器。

  她伸出戴着白丝绸手套、已经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右手,死死攥住那根硬到发紫、似乎还在突突跳动的滚烫肉棒。

  她用自己冰冷的掌心包裹着灼热的柱身,将那枚湿漉漉、挂着口水的硕大龟头,蛮横地对准了自己双腿间那道紧闭的、呈现出娇嫩绯红色的幽谷。

  常态下干燥且闭合得连一根针都插不进去的阴唇,此刻因为刚才的口腔服务,已经被一股来自动物本能的动情所影响。

  极阴之体的深处,罕见地分泌出了一丝带有浓郁梅花香气的透明淫水,将阴唇缝隙微微润湿,亮晶晶的。

  绯红咬紧牙关,双手撑在曲歌胸口,腰肢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狠狠向下猛地一沉!

  巨大的、滚烫如岩浆的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娇嫩冰冷的绯红阴唇。

  那一瞬间,强烈的、几乎要把灵魂劈成两半的撕裂感沿着神经直冲绯红的大脑!

  她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十根手指猛地张开,指甲犹如十把锋利的匕首,“噗”地一声死死刺入了曲歌肩膀的皮肉里,划出十道深深的血痕。

  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仅靠着那可怜的一点点自身淫水和嘴边的口水,那层象征着千年纯洁的无形屏障,在极阳巨物如攻城锤般的强行突进下,被毫无悬念地顶穿、撕裂!

  “嗤啦——”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仿佛极品丝绸被硬生生撕裂的微响,在两人紧密贴合的结合处炸开。

  “啊啊啊啊——!!!”

  绯红仰起头,修长白皙的脖颈弯出一个痛苦、几近折断的弧度。

  她发出了一声根本压抑不住的凄厉痛呼,眼角瞬间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疯狂滑落。

  极阳巨物强行贯穿处女淫穴的瞬间,绯红的身体爆发出了羊癫疯一般的剧烈战栗。

  她那密布着千百道螺旋状肌肉纹理的通道内壁,在遭到滚烫异物粗暴入侵的刹那,出于千年极阴的自我保护本能,开始了疯狂、歇斯底里的绞杀式痉挛!

  那些冰冷、紧致到令人发指的内壁软肉,犹如无数个涂满了强力胶的吸盘,又如同一台开启了最高档位的绞肉机,死死地、毫无缝隙地绞紧了入侵的滚烫巨根。

  它们拼命地吸附、咬合、吮吸,试图将这个敢于侵犯鬼王领地的火热柱身生生夹断。

  鲜红刺眼的处女精血,混合着曲歌尿道口疯狂涌出的透明先走液,以及绯红因为剧痛和刺激而开始大量分泌的梅花味淫水,瞬间化作一股黏稠腥甜的粉红色混合液。

  这股液体顺着两人死死咬合的根部,“吧嗒吧嗒”地往下淌,在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开一朵朵淫靡刺眼的红梅。

  曲歌也痛得猛抽了一口凉气,整张脸瞬间惨白,脖子上的青筋全部爆了出来。

  那种紧致到要把他的龟头直接碾碎、螺旋媚肉一层层刮骨般吮吸的恐怖压迫感,让他本能地想要发疯般向上挺腰,用最暴力的冲撞去缓解这种要把人逼疯的夹击。

  但他看到了绯红脸上痛苦到扭曲变形的表情,看到了她绝望的泪水,他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一动也不敢动,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红姨……太紧了……你要把我夹断了……我、我拔出来吧……你流了好多血……”

  曲歌的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满是惶恐、不忍,以及那种被夹得随时会爆精的濒临崩溃。

  “别动……!啊……不许拔出去……!”

  绯红咬着牙,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却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下流倔强。

  她掐在曲歌肩膀上的手指再次用力,整个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

  “已经……插进来了……好烫……你的鸡巴好大……要把红姨的下面撑裂了……动一下……慢慢捅我……”

  听着这句从高冷女鬼嘴里吐出的、极具反差的淫荡之语,曲歌的理智防线开始崩塌。

  他紧张得满头大汗,汗水顺着他通红的脸颊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连眨眼都不顾了。

  他伸出双手,带着颤抖,一把掐住了绯红那盈盈一握、因为疼痛而绷紧的纤腰。

  深吸了一口气,他生涩、却又带着一头野兽初尝血腥的试探,向上微微、艰难地顶了顶。

  仅仅只在紧致的逼道里抽插了两三厘米的距离。

  “呃啊——!”

  绯红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满弓,腰部向后折起一个夸张的角度,那对巨大的乳房在空中疯狂摇晃。

  通道内壁的层层媚肉再次爆发出死命的收缩,宫颈口像一块坚硬的冰砖,硬生生地抵住了龟头试图继续深入的去路。

  曲歌自己也因为通道内部过度紧致的干涩摩擦,感到一阵针扎般的剧痛,龟头皮都快被蹭破了。

  两人就这么以一个别扭、痛苦、却又严丝合缝的姿势死死卡在一起。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交缠在一起、粗重且毫无节奏、像野兽般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肉体传来的阵阵战栗在宣告着这场交锋的惨烈。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慢慢地,在极阳的滚烫与极阴的冰冷的持续、绝望的碰撞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发生了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奇妙转化。

  一股酥麻入骨的酸胀感,从两人结合的最深处,如同无数条带着倒刺的藤蔓般悄然滋生,迅速爬满了绯红的全身,直冲她的大脑皮层。

  绯红的呼吸频率彻底乱了,从最初急促痛苦的短喘,变成了绵长、黏腻、带着浓重鼻音的沉重呼吸。她紧绷如铁的背部肌肉一点点软化、崩塌。

  她咬着下唇,眼神开始涣散,腰肢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渴望,试探性地、缓慢地、主动向下压了压。

  噗嗤。肉棒再次破开一层媚肉的阻挡,深入了一厘米。

  曲歌本能地配合着她的动作,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浅浅地、小心翼翼却又无比坚决地向上送了一下。

  “咕啾……叽……”

  每一次微小、艰难的进出摩擦,都像是在榨取绯红的灵魂。

  那原本干涩的极阴通道,在极阳巨棒的反复刺激下,开始失控般疯狂分泌出大量清澈顺滑、带着浓郁梅花香气的淫水。

  那些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汗水与破瓜的处女血,在两人的结合处被千万次挤压,发出一阵阵细微、黏腻、令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淫荡水声。

  “……好像……没那么疼了……里面……里面好痒……”

  绯红偏过头,红着脸,不敢看曲歌,只是小声地、像呓语般呢喃了一句。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甜腻得拉扯出丝线的淫荡颤音。

  听到这句话,曲歌心中的恐惧与顾虑瞬间被一股暴虐的兽性彻底冲散!

  他的胆子膨胀到了极点,掐着绯红腰部的双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捏出淤青。

  他的腰部肌肉群瞬间发力,动作从生涩的浅插,毫无预兆地变成了残暴、大开大合的疯狂抽送!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挺进,滚烫硕大的龟头都会野蛮地刮过她那布满螺旋纹理的敏感内壁,将那些褶皱一层层粗暴地碾平;每一次拔出,翻起的冠状沟都会将内壁的媚肉死死勾住,向外狠厉地拉扯,带出一大包混杂着白沫的浓稠淫水,飞溅在两人的大腿根上。

  “啊啊啊!太快了!要捅穿了……小歌……慢一点……下面要被你捅坏了!”

  绯红终于防线彻底崩溃,从鼻腔和喉咙深处爆发出了一连串凄厉、尖锐却又爽到极点的淫荡娇吟。

  两人从一开始的生涩僵硬、互相对视都不敢的尴尬境地,瞬间堕入了一场最原始、最疯狂的交媾。

  曲歌的双手从绯红的腰间向上滑去,一把扯下了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袍,将她彻底扒光。

  他的一只手死死搂住她布满汗水的后背,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那对沉甸甸的G罩杯巨乳,将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捏得充血硬挺。

  绯红则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俯下身,将脸死死埋在曲歌的颈窝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需要救命稻草的溺水者。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恨不得把囊袋砸碎在她的耻骨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淫水搅动声,在闷热的房间里交织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绯红那及腰的黑色长直发,在曲歌体表散发的极高热量的疯狂烘烤下,发梢开始呈现出诡异的微卷状态。

  她那原本冷白色的肌肤,此刻已经大面积泛起了熟透般的鲜艳潮红,宛如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肆意蹂躏的红莲。

  她开始发疯般主动迎合曲歌的动作。

  每一次曲歌向上狠挺,她都会不顾一切地用力向下坐,试图将那根滚烫的巨物连根吞入自己最隐秘、最深处的子宫。

  虽然动作依旧带着生涩的笨拙,甚至经常会因为撞得太深而顶得两人同时倒吸冷气,但这却带着一种青涩到极点、不要命般的致命诱惑。

  那种极阴包裹极阳、冰火两重天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曲歌的理智彻底被野兽的本能吞噬殆尽。

  “红姨……操……里面好紧……那些肉在吸我的龟头……我要被你吸干了……我快忍不住了……”

  曲歌死死搂着绯红的后背,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像瀑布一样流进他的眼睛。

  他变声期沙哑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疯狂和粗鄙的脏话。

  他的腰部像安装了打桩机的马达一样,发起了猛烈、残影般的最终冲刺!

  “啪啪啪啪啪!”

  绯红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般疯狂颠簸,两团巨乳在空中甩出淫靡的残影。

  她的指甲在曲歌的后背上疯狂乱抓,犁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血痕。

  “射进来!射给我!把阳气全滋进红姨的下面里!啊啊啊……好舒服……滚烫的肉棒……好舒服!”

  她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曲歌的肩膀上。

  牙齿刺破了皮肤,温热咸腥的血液味道瞬间弥漫在她的口腔。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变成了毫无逻辑的淫语、断断续续的尖叫和泣不成声的哀求。

  在最后几次几乎要将两人骨盆撞碎的凶猛冲撞中,曲歌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那硕大的龟头野蛮地撞开了那扇坚硬的宫颈口,死死地将绯红钉在半空中!

  “吼——!!!操!”

  一声沙哑得犹如野兽濒死、甚至带着一丝泣血般的绝望低吼,从曲歌的喉咙里轰然爆发出来。

  那股在体内淤积、狂暴了一个月的纯阳之气,终于找到了最终的宣泄出口。

  滚烫、浓稠、带着高温的金色阳气化作实质般的男精,一股接着一股,如同决堤的岩浆、高压的水枪般,狂暴、凶猛无匹地全部射入了绯红体内最深处那个子宫中枢里!

  “轰——!”

  极阳的能量瞬间在绯红的体内深处喷发。

  那一刻,绯红的双眼猛地向上翻白,露出大片绝望而爽透的眼白,红瞳中的光芒亮到了刺瞎人眼的极致!

  她修长的双腿在瞬间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蜷缩、抽筋,脊椎骨向后折出一个几乎要断裂的恐怖反弓!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要被烫穿了!!!”

  伴随着一声撕裂灵魂的凄厉尖叫,绯红迎来了千年生命中最惨烈、最失控、最下贱却是第一次的绝顶高潮!

  那深不见底、密布着无数圈层层叠叠螺旋状饥渴媚肉的肉洞,在被滚烫浓精浇灌的瞬间,彻底化作了一台疯狂榨汁的绞肉机!

  通道内壁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的连环痉挛,所有的软肉都在疯狂地收缩、挤压、疯狂吸吮,试图将曲歌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生生榨干最后一滴骨髓!

  一波接着一波触电般的剧烈震颤,让两人结合处的缝隙连一根头发丝都塞不进去。

  “呜呜呜……射满了……小歌的滚烫浓精全射进红姨的子宫里了……好烫……肚子要被你的大鸡巴给烧化了……啊啊……继续喷……别停……”

  千年厉鬼女王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齑粉。

  她松开咬住曲歌肩膀的嘴,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大量的口水混合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

  她一边全身剧烈抽搐翻白眼,一边从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淫荡赞美和乞求。

  就在曲歌最后一次抽搐、将最后几滴浓精打入子宫的瞬间,极阴之体深处那股积攒了千年的阴柔淫水,终于如同决堤的大坝般彻底失控!

  “噗嗤——轰!”

  一股带着浓郁到令人发指的梅花甜香的清澈水柱,以一种狂暴的冲击力,从子宫口深处爆射而出!

  海量的极阴淫水混合着曲歌刚刚射入的滚烫浓精,在狭窄的逼道里激烈碰撞、翻滚,化作一股股滚烫黏稠、泛着白色泡沫的淫靡浆液,顺着曲歌拔出半寸的龟头缝隙处,犹如喷泉般疯狂向外喷涌!

  “咕噜噜……滋滋……”

  白色的黏稠液体喷射得到处都是,溅在曲歌的小腹上、绯红的大腿根上,顺着床沿滴滴答答地汇聚成一条小溪。

  那股液体甚至带着微烫的温度,在空气中拉出无数条晶莹剔透的长长淫丝。

  甚至,在高潮刺激下,绯红那紧闭的尿道口也彻底失守。

  几滴温热微黄的失禁尿液混杂在那海量的淫水中,羞耻地溢出,彻底打湿了床单的最后一片干爽之地。

  那颗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红豆的阴蒂,在阴唇外绝望地发抖,每抖一下,逼口就吐出一大口白沫。

  狭小闷热的房间里,气味彻底混杂发酵到了令人作呕又亢奋的极限。

  绯红身上那股独特的金属味,在体表温度急剧升高后散发出的浓烈梅花香气,曲歌身上汗水蒸发的咸涩味,极品阴户的骚味,以及那种浓烈到刺鼻的、属于男女交媾后雄性精液的石楠花气味,像一张密不透风的淫靡大网,将整个房间死死笼罩。

  致命的阳气终于被全部排空。

  曲歌身上的那种仿佛要将空气点燃的恐怖高烧,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褪去。那张原本通红如血的脸庞,逐渐恢复了属于人类的正常苍白。

  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全身骨骼。

  十五岁的曲歌四肢脱力地摊开,“扑通”一声,连人带鸡巴彻底瘫软在那滩混合着汗水、精液、淫水和尿液的黏腻水洼里。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条濒死搁浅的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里浑浊的味道。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

  绯红同样因为那股庞大极阳之气的猛烈冲刷,以及那场把她灵魂都抽空的高潮而彻底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侧翻在床铺上,双眼半睁半闭,瞳孔依然没有完全聚焦,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那对白花花的巨乳毫无防备地摊在满是体液的床单上,大腿根处还在一抽一抽地痉挛。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逼口无法合拢,正“吧嗒、吧嗒”地往外吐着白色的浓稠精液,拉出长长的黏丝。

  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鼻腔里都会发出一声极轻微、仿佛被彻底玩坏了的凄惨鼻音。

  曲歌静静地看着她。

  经历了一场生死边缘的拉扯,经历了一场把彼此灵魂都操成碎片的交媾,少年那颗原本青涩的心智,在这一夜的汗水、鲜血、淫语与体液中,被残忍地、彻底地催熟了。

  他缓缓抬起那条酸软无力、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扯过一旁同样被汗水和淫液泡透的夏凉被,动作轻柔却又带着某种宣誓主权般的坚定,盖在了两人满是伤痕和污浊液体的躯体上。

  被子底下的空间变得昏暗、私密、热气腾腾。

  曲歌转正了脑袋,死死盯着头顶那块布满霉斑的天花板。

  他不敢去直视绯红那双随时可能恢复清冷的红瞳,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干涩的口水。

  就在这时,身旁的被褥传来一阵微弱的窸窣声。

  绯红艰难地偏过头。

  那双半睁半闭的红瞳在昏暗中静静地注视着少年的侧脸,眼底那份属于千年厉鬼的骄傲与清冷,在刚刚那彻底的交融与破碎后,化作了某种更深沉的羁绊。

  她苍白微肿的嘴唇微微翕动,用沙哑、虚弱,却又透着一股放下一切的决绝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死寂:

  “小歌,我问你……”

  她的呼吸温热而微弱,目光死死锁住少年的眼睛:

  “你愿意……做我的主人吗?”

  窗外的老树上,蝉鸣声依旧聒噪。夜风终于吹动了窗帘的一角,送进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凉意。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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