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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照何夕】(80)
作者:渔妄
第八十章 青莲何故染尘埃
天色已深,神都的街市却愈发喧嚣。
小贩的吆喝声、酒楼的谈笑声、马车的辘辘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之音。裴心仪穿行其间,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远处那两道身影。
那抹白色身影牵着江惟的手腕,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攘的人群。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微微蹙起。
那白衣男子举止太过亲昵,动辄便去拉江惟的手腕或衣袖,行止间全然没有半分男子的疏离与避嫌,反倒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劲儿。更让她觉得古怪的是,江惟对此竟也不甚抗拒,任由那人拉着走,两人有说有笑。
朱雀大街两侧尽是鳞次栉比的楼阁,酒楼、茶肆、绸缎庄、玉器行,应有尽有。暮色降临,各家楼阁门前相继亮起灯笼,红光映照,将整条街道妆点得灯火通明。
裴心仪跟着两人拐过几个街角,忽然,一座巍峨的楼阁映入眼帘。
那楼阁极为气派,足有九层之高,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层都悬挂着精致的宫灯,灯光流动,将整座楼阁照得金碧辉煌。楼阁正门上方,悬挂着一方巨大的匾额,上书“醉仙楼”三个烫金大字,笔走龙蛇,气势恢宏。
“醉仙楼……”裴心仪心中暗想,这名字她好像听谁说起过。
这醉仙楼确实是神都第一楼!
传闻这醉仙楼午后方开,白日里是寻常酒楼,供应山珍海味、琼浆玉液,往来宾客络绎不绝。可一到入夜时分,便摇身一变,成为神都最大的销金窟、温柔乡!
门口那些浓妆艳抹、穿着暴露的姑娘,便是最直接的昭示。
楼前台阶之上,早立着十数名浓妆艳抹的女子。她们根本不在乎周遭投来的各色目光,三三两两倚着朱红立柱,或搔首弄姿,或高声调笑。周围灯火通明的光线斜斜打在她们身上,将那些本就暴露得过分的衣裳衬得更是勾人夺目。 有的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粉色肚兜,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乳沟深陷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有的裙摆短至膝上三寸,白腻的大腿在光影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稍一迈步,裙摆掀起,便是一角惊心动魄的春光。
更有甚者,领口开得极低,几乎半个乳球都跳了出来,随着她们俯仰身躯,那柔软白腻的乳肉颤巍巍晃动,顶端一点朱红若隐若现,直看得过往男子眼热心跳,脚步都有些发飘。
“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呐~”一名红衣女子眼尖,最先瞧见眼前的江惟与李诗诗,立刻抛了个飞眼,身姿款摆地迎上前,那原本就开到肚脐的领口,随着她俯身动作,更是豁然洞开,两团丰满的乳肉颤啊颤的,晃得人眼晕,“奴家看你骨骼清奇,不如进来坐坐?奴家楼上有雅间,茶水酒菜……样样”周到“~”
她尾音拖得极长,带着股甜腻腻的勾子,眼神毫不避讳地在江惟身上打着转,舌尖有意无意地舔过下唇,那模样,恨不得当场就将人生吞活剥了。
江惟脚步微顿,显然没料到这番阵仗,脸上有些茫然。他平日里专心修炼,这烟花之地,终究涉足尚浅。那扑面而来的浓重脂粉香气,混杂着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香,直往鼻孔里钻,熏得他脑中微微一懵。
李诗诗却似早已习惯,只是淡淡扫了那红衣女子一眼,脚步半点没停,拉着江惟径直绕过她,往楼内走去。
她手劲还不小呢,几乎是将江惟半拖半拽地带进了大门。
“哎吆~这位公子好生冷淡!”红衣女子被晾在原地,却也不恼,扭着腰肢又退回去,转而将目标对准后面跟上来的其他看客,“几位爷,里面请啊~楼上有新来的雏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伺候起人来,那叫一个销魂哟……”
后面的粗汉早已看得眼直,被这一招呼,立刻咧着嘴跟了上去,一双牛眼在女子们身上乱扫,粗糙的大手已是不老实地伸出,在那红衣女子露出的乳肉上狠狠捏了一把,嘴里嚷道:“小骚货,等爷进去好好疼你!”
“呀~爷坏死了!弄疼人家了~”红衣女子娇嗔着,身子却顺势往他怀里一贴,那柔软的胸脯紧紧挨着粗汉的手臂,扭磨着身子,“爷要真疼,待会儿上楼,可得好好给奴家”补偿“补偿……”
裴心仪看得胸口起伏,差点没气晕过去。
这等光天化日之下,竟这般不知廉耻!她原本以为这醉仙楼不过就是寻常酒楼雅苑,顶多有些歌舞助兴,却万万没料到,这哪里是什么“醉仙”,分明是销魂蚀骨的“醉欲”!这等污秽之地,江惟弟弟怎能进来?
“不成,我定要看住他,绝不能让他行错之事!”裴心仪一咬牙,再顾不得许多,敛了敛心神,压下脸上的羞恼,装作寻常看客,快步跟了上去。
一踏入醉仙楼大门,一股更加浓烈、混杂着酒香、花香与女子体香的暖风便扑面而来。楼内设计极尽奢华,九层高楼,中央挖空,形成一座巨大的中庭。从底部仰望,只见一层层回廊环绕,无数灯火璀璨,宛如星河倒悬。
而一楼大厅,更是宽阔得令人咋舌。中央搭起一座巨大的红绸舞台,数十名舞姬正在其上翩翩起舞。这些舞姬,可不同于外间那些倚门卖笑的庸脂俗粉,她们各个身姿曼妙,容貌姣好,身上所穿更是大胆。
裴心仪第一眼望去,几乎不敢直视。那舞姬们,竟只着极短的纱裙,上身不过是一片轻纱裹住胸前两点,大片雪白的侧乳、背部、小腹,全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们旋转、跳跃、俯身、抬腿,那纱片便轻飘飘飞起,露出底下更诱人的春色。
有的舞姬,纱裙下竟是真空,白腻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腿根处那一抹诱人的阴影;有的舞姬,做着下腰动作,饱满的乳房因倒悬而沉甸甸坠下,几乎要从那点轻纱中跳出来,粉嫩的乳晕边缘都在空气中颤动。她们眼神迷离,动作极尽妖娆,每一次扭臀、每一次挺胸,都带着刻意的挑逗,直看得台下围坐的看客们呼吸粗重,叫好声、口哨声此起彼伏。
“好!跳得好!”
“再来一个!大腿再抬高点!”
“妈的,这”白玉腰“今日真是销魂,爷今日定要点你过夜!”
舞台四周,围坐着数十桌看客,多是神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有不少外来的修士。他们桌上摆着美酒佳肴,怀里却早已搂了花枝招展的姑娘。那些姑娘,有的坐在他们大腿上,娇笑着喂酒;有的贴在背后,一双玉手在他们胸膛上轻轻游走。
更有的,直接跪在桌下,隔着裤褂,用嘴舌做着不可描述之事,惹得那男子仰头大乐,桌上酒杯都碰倒了。
“心肝儿,今晚爷可要好好疼你……”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一只油腻的大手已探入身旁紫衣女子的领口,毫无章法地揉捏着那团软肉,粗砺的指腹碾过敏感的乳尖,捏得那女子娇呼出声,满脸潮红。
“爷~您轻点……奴家受不住了……”紫衣女子嘴上说着,身子却贴得更紧,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富商双腿之间,隔着衣料,轻轻套弄起来,脸上带着刻意的媚笑,眼神却冰冷一片。
“哈哈哈!受不住?爷还没开始呢!”富商被撩得兴起,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面朝自己跨坐在腿上,大手直接掀起她原本就开得很低的裙摆,直接覆上她腿间那处,隔着薄薄的亵裤,粗暴地揉搓起来,“今晚,爷非把你这小骚货弄得求饶不可!”
紫衣女子“嘤咛”一声,身子一软,攀上富商的脖子,主动献上红唇,与他交换了一个满是酒气的吻。
裴心仪看得脸颊火烫,心中骂了句“不知廉耻”,脚下的步子却没停,目光快速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她便在通往二楼的楼梯旁,看到了江惟和李诗诗的背影。
他们似乎并未在一楼停留,正顺着那铺着红毯的宽大楼梯,往二楼走去。楼梯两侧,每隔几步便站着一名衣着暴露的侍女,她们手中托着漆盘,盘中是各色干果、蜜饯,而她们自己,更像是盘中待选的“佳肴”。
有的侍女,上身只穿一件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随着呼吸颤动。 有的,裙子开叉极高,站立时仅能遮住关键,稍一走动,白腻的腿肉便晃人眼球。
更有那胆大的,看见英俊些的男子上楼,便故意挺起胸脯,让那两点凸起几乎蹭到男子手臂上,娇声问道:“公子,可需奴家引路?楼上雅间,奴家……什么都能做哦~”
这销金宴、迷魂窟!每一层、每一处,都布满了精心设计的诱惑,就等着猎物自投罗网。
她硬着头皮,装作看客,混在上楼的人流中,一步步往上挪。楼梯很长,且每层都设有守卫,检查着客人的身份腰牌或令牌。李诗诗似乎早有准备,手中亮出一块不知什么材质的玉牌,守卫见了,立刻恭敬让行。江惟跟在她身后,也顺利通行。
轮到裴心仪时,她心中一紧,下意识摸向腰间——她身上并未带什么特殊令牌。她正思量该如何应对,却见前面一个同样没出示令牌的胖员外,只是往守卫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灵石,守卫便笑眯眯地放行了。
“原来如此。”裴心仪心中了然,也连忙掏出一枚中品灵石,塞入守卫手中。守卫掂了掂,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侧身让开:“姑娘请——”
裴心仪松了口气,快步跟上。心中却更多了层忧虑:“连上楼都要重重盘查,这醉仙楼背后,势力定然不小。”
她跟着上了二楼,发现这里布局与一楼又有所不同。如果说一楼是大庭广众之下的艳舞风情,二楼便是更为私密的“选美”之所。楼层被分隔成数个雅致的小厅,每个小厅里都坐着几位打扮各异的女子,或弹琴,或下棋,或作画,看似清雅,可那衣裳,依旧暴露。
有的穿着薄纱长裙,内里只有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亵裤,乳房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拨弄琴弦的动作,轻轻晃动。
有的虽穿着正常些的襦裙,可领口开得极低,俯身落子时,那深陷的乳沟便引人遐想。
有的在画案前作画,可那画笔,却有意无意地在自己大腿上摩挲,眼神流转,似在看画,更在勾人。
不少客人坐在厅中,品着茶,眼神在女子们身上肆意打量,评头论足,言辞轻浮。
“这琴姬的手艺不错,可惜这胸……再大点就好了。”
“我看那个下棋的,腿倒是长,就是不知腿间滋味如何?”
“还是那个画画的够味,你看她那眼神,啧啧,今晚爷定要试试她的笔,还能不能拿得稳!”
裴心仪听得面红耳赤,脚下不停,继续往上。她看见江惟和李诗诗并未在二楼停留,而是继续往三楼走去。她只能咬牙继续跟。
三楼、四楼,情景愈发露骨。到了四楼,已几乎没有公共区域,而是一条条长长的回廊,回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雕花木门,门上挂着精致的灯笼,上书不同的花名。
每扇门前,都站着一名或两名衣着暴露的女子,她们或倚门而立,或坐在凳子上,眼神勾着每一个经过的男子。
“公子,奴家叫”小蝶“,会唱小曲儿,还会……很多别的哦~”一个穿着几乎透明纱裙的女子,拦住一个年轻书生,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拉住书生的衣袖,整个身子都贴了上去,那没有穿肚兜的乳房,隔着薄纱,真切地抵在书生手臂上,乳尖都已硬起,顶着纱料。
书生脸涨得通红,显然是初次来这种地方,被这大方的姑娘弄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我……我只是路过……”
“路过?菩萨还晓得进庙烧香呢,公子难道不想进奴家这”小庙“,烧一烧火?”小蝶咯咯笑着,另一只手已悄悄滑入书生下裳,握住了那早已硬挺的一截,开始轻轻套弄起来,“奴家保证,让你……心满意足,明日还想来~”
书生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一颤,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起来,低声喘息:“姑娘……你……”
“公子,里面请~”小蝶不由分说,拉着已有些腿软的书生,推开了门,“奴家给你跳个舞,保准公子看了,今生难忘……”
四楼以上,便是醉仙楼可供客人“留宿”之地,非比寻常,楼梯守卫更严,裴心仪又花了一块中品灵石,才得以通过。
五楼、六楼……楼梯越来越窄,人也越来越多。裴心仪在人群中艰难穿梭,前方江惟和李诗诗的身影,在转角处忽隐忽现。她必须跟紧,否则这楼里房间无数,一旦跟丢,再找就难了。
终于,她看见江惟和那白衣男子在七楼的回廊尽头,推开了一扇雕花繁复的木门,走了进去。那门上的灯笼上,写着“天香阁”三字,隐在阴影中,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就是这里……”裴心仪心中一定,快步走过回廊。七楼的回廊极静,脚下是厚厚的地毯,走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两侧房间紧闭,偶尔传出女子的娇喘声、男子的低吼声,还有床榻吱呀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听得人面红耳赤。 她屏息凝神,靠近那扇写着“天香阁”的门。门并未完全关严,虚掩着一条缝。她刚想凑近,看清里面的情景,忽然——
一只手,从斜侧方猛地伸出,快如闪电,一把攫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冰凉,力道极大,裴心仪甚至来不及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向一旁!她踉跄转头,只来得及看清一只没有眼白的眼眸,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紧接着,整个人便被拉入了一扇半开的雕花木门之内。
“嘭!”
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回廊的光亮与声响。
裴心仪只觉天旋地转,下一瞬,她的背脊便重重撞上了坚硬的门板,紧接着,那冰凉的手松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具灼热而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裴仙子,好久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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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紫檀木的墙壁上,明明灭灭。 天香阁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混着窗外飘进来的脂粉气,形成一种暧昧又压抑的味道。厚重的金丝绒窗帘将大半喧嚣隔绝在外,只隐约能听到楼下传来的丝竹声和欢笑声。窗外是朱雀大街璀璨的灯火,从七楼往下望去,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万家灯火连成一片星海,美得如梦似幻。
可屋内的气氛,却与窗外的繁华格格不入。
江惟看着坐在对面的李诗诗,眉头微蹙。
“李宫主将我拉到这烟柳之地,总不会真的只是为了请我喝花酒吧。”江惟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道。
李诗诗抬起头,湛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江道友果然聪明。我确实有一事相求,而且这件事,只能在这里说。”
“醉仙楼虽然鱼龙混杂,在这里说话,反而最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她补充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皇室的眼线遍布神都,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江惟点了点头,心中了然。他早就觉得李诗诗这次偷偷跑出来见他,事情不简单。
圣宫和大周皇室关系密切,李诗诗作为圣宫宫主,竟然要偷偷摸摸地和他见面,可见这件事牵扯极大。
“李宫主请讲。”江惟看着她,认真地说道,“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并且不违背道义,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诗诗看着江惟真诚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缓缓说道:“我想让你夺得这次宗门大会的冠军。”
江惟闻言一愣,随即笑了笑,说道:“就算李宫主不说,我也会尽全力夺冠的。这不仅是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灵剑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李宫主让我夺冠,恐怕不只是这么简单吧?如果只是这样,你大可不必选在这种地方跟我说。”
李诗诗的手指猛地一顿,抬起头看着江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江惟竟然如此敏锐,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她苦笑了一下,说道:“江道友果然心思缜密。没错,我让你夺冠,确实另有目的。”
她再次低下头,看着桌面上的水痕,声音变得低沉而悲伤:“江道友,你只知道圣宫千百年以来都与皇室交好,却不知道这交好的背后,藏着多少血泪和屈辱。”
“早在百年前,大周皇室就强迫圣宫签下了一份暗中协议。历代圣宫弟子,都沦为皇室子弟的后花园。”
江惟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他万万没有想到,表面上圣洁神圣、高高在上的圣宫,竟然还有这样的秘辛。
“怎么会这样?”江惟难以置信地说道,“圣宫也实力不弱,难道就没有反抗过吗?”
“反抗过,怎么没有反抗过。”李诗诗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泛起了泪光,“百年前,圣宫的师祖曾经带领圣宫弟子反抗过皇室。可结果呢?皇室派出了数位元婴境强者,暗中血洗了圣宫一半的弟子。那师祖为了保护剩下的弟子,只能自废修为,答应了皇室的条件。”
“从那以后,圣宫就彻底沦为了皇室的附庸。表面上,我们还是那个受人敬仰的圣宫,可实际上,很多圣宫弟子,都已经沦为了皇室子弟的玩物。那些不愿意屈从的弟子,要么被秘密处死,要么被废去修为,赶出圣宫,下场凄惨无比。”
说到这里,李诗诗的肩膀微微颤抖起来,湛蓝色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
江惟看着她脆弱的样子,心中一阵刺痛。
“那……那现在在操控圣宫的是?”江惟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李诗诗抬起头,看着江惟,嘴唇颤抖着,一字一句地说道:“二皇子,周居轶。”
果然。
江惟的心中一沉。
他想起了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孩童,想起了他那双冰冷深沉的眼睛,想起了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婴灵境威压。
“可是……二皇子他……”江惟皱着眉头,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他看起来只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啊。”
“孩童?”李诗诗突然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江道友,你被他的外表骗了。他哪里是什么孩童,他今年年进四十岁了。”
“什么?!”江惟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惊,“年进四十岁?这怎么可能?!”
年近四十岁的人,竟然长得和七八岁的孩童一模一样,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这是真的。”李诗诗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他天生即是如此,身体永远停留在了七八岁的样子。可他的心智,却比成年人还要阴狠、还要偏执。他修炼的是一种极其阴毒的邪功,需要吸食处子的精血来维持修为。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圣宫弟子,死在了他的手里。”
“皇室为了掩盖他的罪行,对外宣称他是天纵奇才,年纪轻轻就突破到了婴灵境。可实际上,他的修为,都是用无数圣宫弟子的性命堆出来的。”
江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居轶的眼神会那么冰冷,那么令人不舒服了。原来在那张天真可爱的孩童面孔之下,隐藏着一个如此变态、如此残忍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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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心仪背脊紧贴着冰凉的门板,那灼热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本能地挣扎,双手抵在对方胸膛上,触手却是坚硬如铁的肌肉,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危险的力量。
“放开我!”她厉声喝道,声音因紧张而微微发颤。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嗤笑,那笑声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过生锈的铁器。 裴心仪猛地抬头,借着房间内昏暗暧昧的烛光,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的面容。
那一瞬间,她瞳孔骤缩,呼吸都仿佛停止了一瞬。
眼前之人,一头乌发凌乱散落,衬得那张脸愈发煞白如纸。五官虽俊美,却透着股诡异的邪气,尤其是那双眼睛——漆黑一片没有半分眼白,深不见底的黑暗中,隐隐闪烁着幽绿色的微光,宛如来自九幽的恶鬼,直勾勾地盯着她,让人心生寒意。
“阴无痕!”裴心仪失声惊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竟然是你!” 阴无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苍白的脸庞上露出病态的兴奋。
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裴心仪,反而将身子压得更低,几乎与她脸贴脸,那双没有眼白的诡异眸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脸上游走,从她紧蹙的秀眉、因愤怒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到贝齿轻咬的下唇,最后停在她修长的脖颈处。
“裴仙子……”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低沉,带着股黏腻的阴冷,“本少主闭关数月,出来之后,可是日夜想念你这具身子啊……没想到你今日竟自己送上门来。”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灼热,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欲望,像是要将裴心仪整个人吞吃入腹。一只手缓缓抬起,冰凉的指尖沿着她脸颊的轮廓轻轻滑过,激起裴心仪一阵恶寒。
“不知冰清玉洁的裴仙子,孤身一人来这等烟柳之地,所为何事?”阴无痕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轻佻又带着恶意,“莫非……是灵剑宗如今穷困潦倒,连仙子的修炼资源都供给不起,需要仙子亲自出来,出卖色相,换取灵石不成?”
裴心仪心中又羞又怒,脸颊涨得通红。
“阴无痕,你休要胡言乱语!”她咬牙切齿,眼中怒火翻涌,体内灵力开始躁动,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隐隐欲发,“我不过是路过此地,误打误撞,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莫要再纠缠!”
说罢,她猛地发力,想要将阴无痕推开。然而就在这时,阴无痕先前搭在她脸颊边的那只手,陡然发力,一股阴冷的暗劲瞬间涌入她的体内!
裴心仪只觉浑身一僵,那暗劲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上她的四肢百骸,将她的灵力牢牢锁住。她闷哼一声,推拒的动作被迫停住,身子一软,几乎要瘫倒在阴无痕怀里。
“哼,路过?”阴无痕冷笑一声,那只冰凉的大手顺势滑落,掐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裴仙子这话,骗骗三岁孩童尚可。这醉仙楼七楼,非中品灵石不得入内,你若无目的,怎会出现在这里?说,是不是在找你的小情郎,那个叫江惟的废物?”
他语气森然,提到“江惟”二字时,眼中戾气更甚。
裴心仪心头一跳,她确实是为江惟弟弟而来,但这绝不能让阴无痕知道!若是被他知晓江惟弟弟就在附近,甚至可能就在隔壁天香阁,以阴无痕的狠毒手段,定会对江惟不利!
“我……”她强撑着说道,眼神却忍不住闪烁,“放开我!否则我日后定然不会放过你!”
“不会放过我?”阴无痕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回荡在房间里,“裴仙子,你太高看自己了,也太低估我阴阳阁的手段。今日落入我手中,你便是叫破喉咙,也没人能救得了你!”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拉,那股阴冷的暗劲再次涌动,裴心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几步,直接被拽到了房间中央。
她这才看清这间名为“销魂阁”的屋内景象。
房间极大,装饰极尽奢华淫靡。四周墙壁上挂着数幅巨大的春宫图,画中男女交缠,姿势各异,不堪入目。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雕花圆床,床上铺着猩红的丝绸被褥,枕头上绣着鸳鸯戏水,被褥上还散落着几件女子贴身的肚兜、亵裤,显然刚被人脱下不久。
而更让裴心仪震惊的,是床榻周围的地毯上,竟然还坐着或躺着几名衣衫不整的女子!
这些女子,年纪不大,容貌虽不及她这般倾国倾城,但也算是上等姿色。此刻她们或瘫软在地,或倚靠在床榻边,身上衣物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
一个穿着淡粉色薄纱的女子,上身只剩下一件被扯破的肚兜,半边乳房都露在外面,乳晕上还残留着几个青紫的指印,显然被人粗暴揉捏过。她眼神涣散,嘴角还带着可疑的白色液体,正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穿着鹅黄色罗裙的女子,裙子早已被掀起,露出白腻的大腿和腿根处隐约可见的一抹湿润。她双腿大张,毫无遮掩,私处红肿不堪,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交合。此刻她正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还有一个干脆浑身赤裸,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抓痕,她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走,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脂粉香气、女子体香,以及更加隐秘的、男人与女人交合后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直往裴心仪鼻孔里钻。
她看得心头巨震,胃里一阵翻涌。
“阴无痕,你……你简直禽兽不如!”裴心仪怒骂出声,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欲走,“我懒得与你这等污秽之人纠缠!”
她脚步刚动,身后便传来阴无痕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裴仙子,要上哪去?”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
裴心仪只觉左脸一阵剧痛,脑袋被巨大的力道打得偏向一旁,嘴里瞬间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转过头,瞪着阴无痕。
阴无痕缓缓收回手,苍白的脸上神色阴鸷,眼中戾气翻涌:“你这不知被多少人玩弄过的婊子,还在这装什么清高?”
他一步上前,再次逼近裴心仪,声音森寒:“今日既然来了,就别想完好无损地离开!”
裴心仪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她怒不可遏,体内丹府境后期巅峰的修为骤然爆发!她不再压制,灵力如潮水般涌出,周身隐隐浮现出冰蓝色的光芒,那是体内灵力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阴无痕,你欺人太甚!”她厉喝一声,右手骤然抬起,指尖凝聚出三寸冰芒,朝着阴无痕胸口刺去!
然而,就在她灵力运转到极致,冰芒即将刺出的瞬间——
异变突生!
裴心仪只觉小腹深处,那处曾烙下“阴阳御奴丹”奴印的位置,骤然腾起一股诡异的热流!
那热流并非寻常的灼热,而是一种酥酥麻麻、带着强烈电流感的刺激,仿佛无数细小的蚂蚁在体内爬行,又像是被人用羽毛轻轻挠过最敏感的秘处,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沉寂已久的欲望。
“呃……”裴心仪身子猛地一僵,凝聚的冰芒瞬间溃散,那即将刺出的一击,硬生生停在了半空。她双手不受控制地捂住小腹,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这感觉……这感觉是……!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数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那夜,她被眼前这阴阳阁少主种下这枚奴印。
那奴印发作时,便是这般让人浑身瘫软、神智迷离,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只能任由他人摆布,沉沦于无尽的欲望之中。
但那之后,她与江惟恩爱缠绵,江惟体内那股至纯至阳的力量,如暖阳般洗涤了她的身心,将奴印带来的污秽之气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噩梦,重新做回了冰清玉洁的裴仙子。
可如今……这感觉为何会再次出现?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裴心仪惊恐地瞪大眼睛,透过被扯乱的衣襟,看向自己的小腹。
只见那原本平坦细腻的小腹上,一点粉色的光芒正越来越亮,透过洁白的玉袍,隐隐透出妖异的光泽。
那正是“阴阳御奴丹”的奴印!
“这……这怎么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江惟弟弟的至纯至阳之力,明明已经将这污秽之力洗刷得一干二净……为何……为何此时……” 她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阴无痕,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只有一种可能!
这奴印,并非完全被洗去,而是被暂时压制。
而如今,能操控这奴印再次发作的,只有修为远在她之上之人!
“莫非……”她心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这眼前的阴无痕,修为并非表面上的丹府境后期巅峰,而是……婴灵境强者?!”
她想起今日宗门大会上,阴无痕虽与楚云天皆为丹府境巅峰修为,但始终未出全力有所保留。
而此刻他展现出的实力,那阴冷粘稠的暗劲,绝非丹府境修士所能拥有! 婴灵境……那是比丹府境高出一个大境界的存在,足以碾压她!
裴心仪心中冰凉一片,但此时已容不得她多想。那小腹处的粉色奴印愈发明亮,散发出妖异的光芒,同时带来的,是一阵比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快感如同潮水,从她小腹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只觉浑身骨头都酥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微微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秘处缓缓渗出,打湿了仅能包裹着那美妙唇瓣的亵裤。
“嗯……”一声难以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她连忙咬住下唇,却止不住身体的异样反应。香汗从额头、脖颈渗出,将原本就有些凌乱的衣衫打湿,贴在肌肤上,更显诱人。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凌厉的杀意,逐渐被一抹迷离的水光取代。那是被欲望掌控、理智即将崩溃的前兆。
“阴无痕……你卑鄙!”她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咬牙骂道,声音却已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和喘息,毫无威慑力,反而更添几分媚意。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苍白的脸上露出愈发残忍的笑容。他缓缓走到裴心仪面前,俯视着她,目光如同看着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
“裴仙子怎么如此这般?”他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被汗水浸湿的脸颊,声音带着恶意的戏谑,“莫非是有些不舒服?不如……本少主帮你看看?”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伸手,抓住裴心仪那月白色的长袍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裴心仪只觉胸口一凉,下意识惊呼一声,双手想要去遮挡,却被阴无痕另一只手轻易制住,反剪在身后。
她上身那件绣着冰莲的月白长袍,被从中间撕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穿着的肚兜。
那肚兜是上好的锦纱制成,洁白如雪,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朵纯洁的冰莲,冰莲花瓣舒展,花蕊处点缀着细小的珍珠,本应圣洁高雅。
可此刻,这件肚兜却紧紧包裹着她饱满圆润的双乳,被那傲人的曲线撑得鼓鼓囊囊,仿佛随时都会不堪重负而崩裂。
裴心仪面容本就极美,肌肤胜雪,身段玲珑。
她那双乳,更蕴含着天地间能量的“乳珍”。
那是极品极阴体质的表现,双乳圆润饱满,挺翘不垂,肌肤细腻如脂,最要命的是,乳头与乳晕极其敏感,稍受刺激,便会渗出甘甜的乳汁,是世间男子梦寐以求的极品。
此刻,那肚兜被双乳撑得高高顶起,白嫩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那肚兜的系带勒在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坐在地上那些刚被阴无痕玩弄过的风尘娼妓,此刻虽然神智不清,但本能地抬起头,看向裴心仪的胸部。
她们平日在醉仙楼也算是头牌,身材样貌都有几分姿色,可此刻见到裴心仪这般妙乳,却都黯然失色。
那圆润饱满的形状,那白皙细腻的色泽,那傲人的尺寸……都远非她们可比。尤其是肚兜下方,那半露出来的下半部乳房,圆润的弧度如同满月,肌肤白里透红,散发著莹润的光泽,让人只想扑上去啃咬一口。
阴无痕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具美妙绝伦的躯体,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病态的红晕,眼中欲望如岩浆般翻涌。
“日思夜想……今日终于又见到了……”他喃喃说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
他伸出那只冰凉的大手,毫无顾忌地覆上了裴心仪被肚兜包裹的左乳。 “嗯——!”
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从她喉间冲出。她双眸紧闭,睫毛剧烈颤抖,脸上露出痛苦与愉悦交织的复杂神情。
那本就被奴印刺激得敏感异常的身体,被阴无痕这轻轻一触,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酥麻感瞬间从乳头蔓延开来,她只觉双乳一阵发胀,紧接着——
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竟从她那挺翘的乳头中渗了出来!
那是乳珍!
那乳白色的纯洁乳汁,瞬间打湿了肚兜的布料,将原本洁白的锦纱染成半透明。
那翘挺的乳头,被湿润的布料紧紧勾勒出傲人的弧度,两点凸起在半透明的肚兜下若隐若现,在房间内淫糜的烛光映照下,那两圈粉色的乳晕也微微透出,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
“你看……我就说裴仙子身体”不舒服“。”阴无痕看着那被打湿的肚兜,以及渗出的乳汁,嘴角的残忍笑容愈发扩大,“这不是病得很厉害吗?需要本少主好好治疗一番。”
他的手掌开始用力,在那团柔软饱满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冰凉的掌心与温热的乳肉接触,刺激得裴心仪浑身颤抖,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唔……不……不要……”她摇着头,试图挣扎,可那被阴无痕制住的双手却使不上力。
奴印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将自己的乳房更紧密地送入阴无痕的手中,仿佛在渴求更多的爱抚。
阴无痕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解开她肚兜颈后的系带。
那系带一松,肚兜便失去了束缚,缓缓滑落,露出里面那对令天地失色的玉峰。
那是一对完美无瑕的乳房,饱满圆润,挺翘傲立,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顶端两点粉嫩的乳头,因被乳汁浸湿而微微挺立,周围是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桃花初绽,娇艳欲滴。
此刻,那乳头还在不断渗出甘甜的乳汁,顺着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滴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又顺着那纤细的腰线流向更隐秘的地方。
房间里弥漫着乳香,混合著脂粉气、汗味和那股淫靡的气息,形成一股令人迷醉的味道。
那些瘫软在地上的风尘女子,此刻都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乳房,也从未见过这般高贵的仙子,沦落至此般模样。羞耻、羡慕、嫉妒……种种情绪在她们眼中交织。
裴心仪紧闭着双眼,眼角滑下一滴清泪。她无法想象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么不堪,自己被那阴无痕被人当着数名风尘娼妓的面,剥去衣物,揉捏双乳,流出乳汁……这是何等的屈辱!
可是,那不断从乳头溢出的乳汁,以及从下体涌出的爱液,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沉沦于这无尽的欲望之中。
阴无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残忍与欲望愈发浓烈。
他低下头,凑近她那被乳汁浸湿的乳头,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了那滴挂在乳头上的乳珠。
“甜……”他沙哑地低语,舌尖再次卷过那敏感的乳尖,“裴仙子,你的滋味还是这般美妙。”
“啊——!”裴心仪身子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乳头被舌尖舔舐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她只觉下体一阵收缩,蜜穴中爱液涌出,湿了她的亵裤,甚至渗透了外层的罗裙。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挣扎,羞耻感与快感交织,让她痛苦不堪,却又无法逃离。那奴印仿佛刻在她灵魂深处,将她牢牢钉在这屈辱的祭坛上,任由阴无痕这个恶魔肆意亵渎。
而房间内,那些淫靡的画面仍在继续——春宫图上交缠的男女,瘫软在地、衣不蔽体的风尘女子,以及中央那对被强行剥露、流淌着乳汁的圣洁玉峰,共同构成了一幅堕落与欲望交织的画卷,将这“销魂阁”内的一切,推向了更加不堪的境地。
阴无痕的双唇紧紧含住裴心仪那挺翘的乳头,舌尖灵巧地卷动着那敏感的乳珠,贪婪地吮吸着那不断渗出的甘甜乳汁。
“唔……嗯……”裴心仪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被阴无痕牢牢制住,根本无法挣扎。奴印带来的酥麻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乱窜,将她的理智一点点侵蚀殆尽。
那乳汁源源不断地被阴无痕吸吮进口中,甘甜醇美,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让他那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更加病态的红晕。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裴心仪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手指轻轻撩拨着那已经湿透的亵裤布料。
“啊……不要……阴无痕……你……你放开我……”裴心仪的声音已经变得软绵无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威严。
阴无痕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乳白色的汁液,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去唇边的乳汁,动作淫糜至极。“裴仙子的滋味,比这销魂阁里所有的婊子都要甜美百倍……”
他说着,手指猛地一扯,那堪堪能遮住下身的月袍被他扯开,露出里面那条纤细的腰绳。腰绳下连着的与其说是亵裤,不如说是一块小小的、仅仅能包裹住肥美阴唇的布料。
那布料早已被蜜穴流出的蜜液浸得湿透,紧紧贴在那处秘地,勾勒出那潭口的妙曼轮廓。布料边缘,隐约可见一线粉色的嫩肉在微微颤动,仿佛在呼吸一般。
“唔……!”裴心仪羞耻得浑身发颤,她想要并拢双腿,可那奴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般,根本使不上力。
阴无痕看着眼前这被奴印彻底控制的仙子,眼中的邪光愈发浓烈。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裴心仪小腹上那散发著淫糜光芒的奴印,那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闪烁着妖异的粉光。
“啊——!”
一股触电般的强烈感觉瞬间从奴印处炸开,直冲裴心仪的全身!她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彻底瘫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恰好,她倒在了那几名衣衫不整的风尘女子之中。
那几名女子本就被阴无痕玩弄得神智不清,此刻见裴心仪倒来,本能地伸出手臂接住。
裴心仪那香汗淋漓的身体倒在她们怀中,肌肤与肌肤相触,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淡淡的体香,让那几名女子也有些心神荡漾。
“好香……”其中一个穿着粉色薄纱的女子喃喃说着,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裴心仪那细腻如脂的肌肤,“仙子的身子……好软……”
另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也凑了过来,贪婪地嗅着从裴心仪身上散发出的处子幽香,那双被欲望浸染的眼睛里满是痴迷。“比我们……比那些胭脂水粉都要好闻……”
裴心仪被夹在几名风尘女子之间,那柔软的触感、那混合的体香,以及那此起彼伏的喘息声,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想要挣扎,想要起身,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将她的意识淹没。
阴无痕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他伸出双指,轻轻撩拨那裴心仪蜜穴外的湿透布料。
“嘶——!”
那布料被他轻轻一拨,赫然露出下面那肥美的阴唇和仿佛在呼吸的潭口。那处私密的之地,被爱液浸润得晶莹剔透,粉嫩的肉瓣微微张开,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正在等待着被人采摘。
“这不知道被多少人幻想过的美妙……”阴无痕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如今出现在本少主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惊艳。”
裴心仪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可如今……可如今……
“不……不要看了……求你……”她哀求着,声音虚弱,“求你……不要……”
阴无痕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他的双指浅浅地向那蜜穴口中探去。那处秘地简直比处子还要紧致,两侧的媚肉像一条条小舌一样,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双指。 “唔……啊……”裴心仪的身子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延长的呻吟。
那双指探入的感觉,与她平日里和江惟恩爱时完全不同。江惟的手指是温暖的、带着阳刚之气的,而阴无痕的手指却是冰凉的、带着死气的,那阴冷的感觉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排斥,却又被奴印带来的快感强行压制。
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痛苦,却又无法抗拒。
阴无痕抽出双指,那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他从怀中不知掏出了什么东西,赫然是一件造型精致的器具。
那器具取自三级灵兽百香鲸的角,经过精心打磨,被雕刻成如男子淫根的造型。
这等器具,在这烟柳之地很是常见,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就喜欢用这等玩意儿玩弄那些风尘娼妓。
“裴仙子……”阴无痕晃了晃手中那假阳具,声音带着戏谑,“本少主今日就用这等物,好好侍奉你……”
“不要!阴无痕!你………怎可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裴心仪的声音越来越弱,根本无力阻止。
阴无痕冷笑一声,手中那冰凉凉的假阳具便抵在了她的蜜穴口,开始上下滑弄。
那冰凉的触感让裴心仪身子一颤,那甜美的蜜液浸染了那器具的顶端。冰与热的交融,让她那被奴印控制的身体更加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
“嗯……嗯……”她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羞耻的声音出口,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实在太强烈,她的口中还是漏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阴无痕手中的假阳具缓缓推进,那器具的顶端开始撑开她那紧致的潭口。 “啊……啊……啊……!”
裴心仪的身子剧烈颤抖,那坚硬的触感,冰冷没有温度,那异物感让她既痛苦又敏感。
阴无痕手下并不停歇,那粗壮的假阳具一寸寸深入她的花坛。
“呜……呜呜……”裴心仪的口中传出呜咽之声,她的头被迫向后仰去,那原本披散的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风尘女子的腿上,发丝上沾染着香汗和脂粉。 那名粉衣女子看着裴心仪这副模样,眼中的痴迷更浓。她伸出手指,轻轻替裴心仪擦拭着额头的香汗,动作温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仙子……仙子好美……”她喃喃说着,手指顺着裴心仪的脸颊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被乳汁浸湿的乳房上,“这胸……比奴家的要美上百倍……”
另一个女子也忍不住伸出手来,揉捏着裴心仪那被阴无痕吸吮得红肿的乳房。那触感柔软细腻,带着温热的触感,让她都有些垂涎。
“唔……!”裴心仪被那女子的手触碰,身子又是一颤。她被几只手同时抚摸,那种感觉简直让她羞耻欲死。
阴无痕手中的假阳具每次推动都要用些力气,足见裴心仪的蜜穴有多么紧致。那器具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更多的蜜液,那淫靡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与其他女子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唔……不要……太……太大了……”裴心仪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景象都在晃动。
那奴印带来的酥麻感与小腹处不断传来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双腿已经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她那紧致的蜜穴被那假阳具按揉得稍微松软了一些,开始能容纳那器具的进出。
就在裴心仪以为自己要在这无尽的快感中彻底沉沦时,那假阳具忽然被猛地拔出!
“啵——!”
一声淫靡的声响,仿佛带着意犹未尽的酥麻。那蜜穴口微微张开,更多的蜜液从里面流出,打湿了那已经破碎的亵裤。
裴心仪身子一软,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滚烫无比、坚挺的淫根!
“啊——!”
那火热的淫根与她体内的假阳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温度、那硬度、那跳动的血管……那是真正的男子的象征!
“啪啪啪啪——!”
阴无痕疯狂地撞击着裴心仪的蜜穴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将她整具身子都撞得前后摇晃。
“啊……啊……不要……阴无痕……不要……”裴心仪的口中溢出呻吟,那声音软如天籁,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
虽然她不想,虽然她想要抗拒,可那被奴印操控的欲望,让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呻吟。她的身体开始配合阴无痕的撞击,腰肢微微摆动,将自己更紧密地送向那火热的淫根。
“嗯……嗯……好深……太深了……”
那些风尘女子从未见过如此景象。她们平日里在这销魂阁中,见过无数男女交合,可从未见过这般画面——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被一个修为高深的男子当着众人的面侵犯,而那仙子的反应,竟比她们这些风尘女子还要淫荡。
刚被阴无痕蹂躏过的肉体,此刻都有些发烫。她们的眼神迷离,手指不由自主地缓缓伸向自己的下体,开始轻轻抚摸。
“好……好淫靡……”那个粉衣女子喃喃说着,她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的私处,开始轻柔地抽动,“仙子……仙子的叫声……比奴家还要动听……”
另一个赤裸的女子也忍不住了,她张开双腿,手指在那已经红肿的蜜穴中进出,发出啧啧的水声。“这公子……这公子的淫根……好大……”
裴心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她有些迷离地看着自己的蜜穴处,那阴无痕的淫根正在疯狂进出。那粗大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子剧烈颤抖,那被撑开的阴唇在淫根的磨蹭下变得愈发红肿。
“唔……不要看了……不要……”她想要闭眼,可那奴印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裴仙子……”阴无痕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你看,这些婊子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如何在本少主胯下呻吟的……”
“不……不要说……求你……不要说……”裴心仪的眼角滑下泪水,她的内心在哭泣,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那强烈的反差,让她几乎崩溃。
阴无痕的淫根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那最敏感的花心。那处被撞击的感觉,带着酥麻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迎合。
“哈……哈……太……太深了……不要顶那里……求求你……”她的叫声愈发淫靡,带着无法掩饰的快感,“嗯……嗯………”
周围的风尘女子看着这一幕,手指在自己下体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们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那娇吟声此起彼伏,与裴心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阴无痕感受到裴心仪体内的媚肉开始疯狂吸吮他的淫根,那紧致的肉壁在抽插中不断收缩,每一次都在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裴仙子……”他低吼一声,腰身的动作更快,“本少主今日就要让你彻底沦为一个淫荡的婊子!”
“啊——!我不……我不要……”裴心仪尖叫着,可那叫声中带着的快感,却出卖了她。
奴印的光芒愈发强烈,那淫糜的光芒在整个房间里闪烁,将这销魂阁映照得如同一个魔窟。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味、乳汁味,以及那股浓重的淫靡气息,让人窒息。
裴心仪的身子剧烈颤抖,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操控的淫荡女子,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彻底沉沦。
隔壁天香阁的雅间之内,气氛陡然变得有些诡异。
那隔着一道薄薄板墙的淫靡声响,正以一种极其露骨、毫不遮掩的姿态,强行钻入两人的耳中。
江惟与李诗诗四目相对,两人的神色都变得极为精彩。
那呻吟声婉转娇媚,一声接着一声,忽高忽低,夹杂着那极其有节奏的拍击声,分明是男女交欢时情难自禁的浪叫,听得人耳根子发软,心跳加速。
李诗诗身为圣宫之主,平日里威严端庄,哪里听过这般赤裸裸的淫声浪语?她那张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不禁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她虽选在这烟柳之地落脚,心中早有准备难免会撞见些风月之事,却未曾想这声音竟是如此清晰、如此放荡,仿佛就在耳边回响,让她连假装镇定都变得艰难。
她有些尴尬地别过头去,目光投向窗外那漆黑的夜色,试图用窗外的凉风来吹散脸颊上的热度,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却也闪烁着几分羞恼,手指紧紧绞着手中的丝帕,不知该如何开口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惟亦是有些不自在,他轻咳一声,端起桌上的茶盏想要掩饰,可那茶水早已凉透,他也只能硬着头皮放下。尴尬之余,他心中却升起一股莫名的疑惑。这声音……为何听在耳中,竟有几分莫名的熟悉?那呻吟声中的韵律、那偶尔溢出的断续求饶,竟让他那颗道心都莫名地跳漏了几拍,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被那一墙之隔的淫靡给狠狠撕扯。
……
而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另一端,那堪称销魂蚀骨的“战场”之上,战况早已进入了白热化。
阴无痕根本不给裴心仪任何喘息的机会,他那双修长却显苍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腰胯发力,那根狰狞挺立的紫红色巨物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锤,一次次猛烈地撞击着裴心仪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房内回荡,混合著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裴心仪那具让世间无数男子为之疯狂的肉体,此刻正如同一叶扁舟,在欲海的狂风暴雨中剧烈颠簸。她那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阴无痕每一次凶猛的操弄,疯狂地上下颠簸、左右摇晃,泛起一波波诱人的乳浪,那景象淫靡至极,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
她小腹部那枚奴印,此刻正散发著妖异的粉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她的神识,将那一抹原本属于仙子的清冷与矜持,一点点碾碎、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渴望与臣服。
比起旁边那几个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面红耳赤的风尘娼妓,此刻的裴心仪,那副不知羞耻、主动求欢的模样,根本分不清谁才是这销魂阁里真正的婊子。 裴心仪的意识早已彻底模糊,她的眼前是一片混沌的白光,脑海中那些关于抗拒、关于羞耻的念头,被那奴印带来的极致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她那双迷离的美眸费力地睁开,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在疯狂操弄自己的男子。
渐渐的,阴无痕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孔,在她扭曲的视野中竟开始发生了奇妙的变化。那原本带着几分邪气的眉眼,竟慢慢变得英挺俊朗;那冰冷的嘴角,也慢慢化作了她日夜思念的那抹温柔弧度。
“弟弟……”
裴心仪的嘴唇微微颤抖,那一声呼唤带着无尽的缠绵与依恋,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那原本因为痛苦和羞耻而紧皱的眉头,此刻竟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愉悦与享受。她的表情从最初的抗拒、勉强,瞬间转变成了极致的痴狂与迷恋。
她不再挣扎,反而像是终于找到了依靠一般,那双原本无力垂在身侧的玉手,缓缓抬起,颤巍巍地举过头顶,摆出一个极其淫荡的求抱姿势,仿佛一个渴望宠溺的孩子,正在向心爱的情郎索求拥抱。
“弟弟……姐姐好想你……”
阴无痕看着身下这美人突然的转变,眼中邪光闪烁,脸上露出残忍又得意的冷笑。他低下头,重重地压了下去。
裴心仪那双纤细白嫩的玉臂,顺势便环抱住了阴无痕的躯体,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衫之中,紧紧抓挠,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的身体。
“唔……弟弟……好舒服……”
裴心仪仰起头,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潮红,她主动抬起头,那双诱人的红唇颤抖着,缓缓凑向阴无痕的嘴唇,眼神迷离而炽热:“再操姐姐久点好不好……姐姐好喜欢……”
话音未落,她便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阴无痕。
她的香舌如同一条灵活的水蛇,带着无比的眷恋与渴望,主动缠绕上阴无痕的舌头,疯狂地索取着津液,那亲吻的动作甚至比阴无痕还要急切、还要淫荡,津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弟弟……这个姿势操得姐姐好深……唔唔………”
她一边忘情地索吻,一边在唇齿交缠间发出断续的呓语,那声音软糯,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情欲,“弟弟的阳具……好厉害……把姐姐的那里都塞满了……好涨……好舒服……”
阴无痕感受着胸前那两团柔软温热的软肉被自己压得变形,顶在那坚硬的胸肌上,带来极致的触感。他腰下的淫根更是凶猛得如同出笼的猛兽,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在那深邃的花心之上。
“既然仙子姐姐这么喜欢,那本少主……哦不,那弟弟就再努力一点!” 阴无痕故意顺着她的幻觉,恶趣味地低语,腰身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啊——!弟弟……我要去了……再用力……再用力点……操死姐姐吧……”
裴心仪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双匀称修长的双腿紧紧盘住阴无痕的腰间,脚尖绷得笔直,随着阴无痕的撞击而剧烈颤抖,默默承受着那粗暴的撞击,仿佛要在这暴风骤雨般的快感中,与眼前这个她误以为是“弟弟”的男子彻底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销魂阁那原本寂静的走廊上,此刻却变得热闹非凡。
不少原本搂着风尘娼妓、正欲回房寻欢作乐的客人,在走到这销魂阁门前时,都被里面那惊天动地的淫声浪语给吸引住了。
他们停下脚步,有的甚至带着怀里的姑娘,凑到那半掩的门口或是窗棂边,贪婪地向内张望。
“嘶——这阁里面的妓女是谁?叫得这么带劲?”
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模样的男子,怀里搂着个浓妆艳抹的粉衣女子,一边伸手在女子怀中肆意揉捏,一边瞪大了眼睛往里看去,“这浪荡劲儿,这叫声,啧啧啧,怕是这醉仙楼的头牌也没这般本事吧?明日,明日老子也要点她试试!定要让她也在老子胯下这般求饶!”
“嘿嘿,李爷,您看那腿,那腰,还有那奶子晃得……啧啧,真乃尤物啊!”另一个满脸麻子的男子附和着,眼中满是垂涎欲色,“也不知道是哪个龟公手下的姑娘,竟然藏着这么个极品,以前怎么没见过?看那身段,那气质,不像是普通的窑姐儿啊,倒像是个富贵人家的小姐落难了……”
“管她是谁,只要上了床,那就是母狗!”那李爷淫笑着说道,手下的动作更加放肆,“看那男的操得多猛,这女的浪成这样,怕是早就被操穿了……” “里面的战况可真激烈啊,”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虽然看似斯文,此刻也是呼吸急促,目光灼灼,“你们听,那女的还喊”弟弟“呢,啧啧,这是什么癖好?姐弟乱伦?刺激,真是太刺激了!”
门口围观的看客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言语间满是污言秽语,肆无忌惮地评价着里面那对男女的战况,甚至有人开始打赌里面的女子还能坚持多久,那淫词浪语、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比之房内的淫声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房内,裴心仪彻底沉浸在幻觉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那原本圣洁仙子的形象,此刻在门外众人眼中已沦为最下贱的玩物。她只知道,身下的男子就是她心爱的弟弟,而他给予她的,是无尽的快乐。
“弟弟……姐姐要丢了……啊啊啊……好爽……再深点……全部插进来……”
她那原本圣洁的高冷仙音,此刻彻底变成了最下流、最淫荡的催情曲,伴随着阴无痕那粗暴的撞击声,在这醉仙楼的七楼久久回荡,彻底堕落。
随后阴无痕那双略显苍白的大手,死死扣住裴心仪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他竟这般直接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那对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盘在他腰间。
裴心仪那双原本用来执掌灵剑宗的手,此刻无助地搭在阴无痕肩头,十指深深陷入他背后的衣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唔……弟弟……别停……再深点……”
裴心仪仰着头,那声声呻吟如泣如诉,带着令人心颤的娇媚,从她那薄薄的唇瓣间溢出。
她那对饱满挺翘的雪乳,随着阴无痕每一次凶猛的顶撞,在半空中剧烈颠簸、疯狂摇晃,泛起一波又一波淫靡的乳浪。那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粉红色,随着身体的晃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轨迹。
窗外的看客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操……这奶子……这奶子晃得也太带劲了吧!”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一边伸手在怀里搂着的粉衣女子胸上肆意揉捏,一边贪婪地盯着窗户里的黑影,“你看那奶子,得多大啊!晃起来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是个极品!” “嘿,王大哥,您看她那腰,细得跟柳条似的,怎么被操成这样还能扭得这么浪?”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眼里的淫光几乎要溢出来,“这女的叫得多骚啊……弟弟弟弟的……这是玩什么姐弟伦理呢?”
“要是我能操到这么个极品……老子这辈子值了!”那王大哥狠狠捏了一把怀里女子的奶子,惹得那女子娇嗔一声,“这女的开那么大声,肯定是个练过的……你看那腿,夹得多紧啊……”
“这男的也够猛的,站着操了这么久还不累……”一个穿着锦袍的富商模样的男子,手已经伸进了怀里姑娘的裙摆里,一边摸一边看得两眼发直,“这节奏……啧啧,听这水声,那女的得多湿啊……”
“哎哎,你们看!那男的把女的抱起来了!”有人惊呼道。
只见窗户上的黑影中,阴无痕猛地将裴心仪的身体向上顶了一顶,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深深埋入她体内,裴心仪整个人被顶得向后仰去,那对雪乳在空中剧烈弹跳,那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蹭到窗棂上。
“啊——!弟弟……好深……顶到了……顶到姐姐的花心了……”裴心仪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但那声音里分明含着无尽的愉悦,“姐姐要去了……啊啊啊……好舒服……”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天生的淫娃啊!”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你们听她叫的……弟弟操死姐姐……这话都说得出口……”
“嘿,这女的要是能让我操一晚,老子愿意散尽家财!”那富商模样的男子,眼里满是狂热,“你们看她那乳房,晃得跟水波似的……这女的长得肯定倾国倾城……不然这男的不会这么拼命地操……”
“可惜了,只能看到影子……”王大爷遗憾地咂咂嘴,“不过光看影子也够老子来一发的了……这女的身材,啧啧,简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卖骚的……” “你们听!你们听!那女的叫得更响了!”有人压低声音说道。
果然,房内的呻吟声愈发高亢,裴心仪那原本清冷高傲的仙子嗓音,此刻变得媚骨天成,带着令人疯狂的黏腻与纠缠。她的身体在阴无痕怀中剧烈颤抖,那双盘在他腰间的玉腿,因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带着痉挛般的抽搐。
“弟弟……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的下面……好爽……好满……” 裴心仪的腰身剧烈扭动着,那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断了一般,随着阴无痕的抽插做出各种淫荡的姿势。她那挺翘的臀部,在阴无痕的撞击下疯狂颤动,那两瓣圆润的臀肉被撞得泛起一阵阵波浪,中间那隐秘的菊穴,因快感而微微收缩,仿佛也在跟着呻吟。
阴无痕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加速,那根巨物在裴心仪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最深处那一点上。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变得愈发急促,那淫靡的水声更是清晰可闻,仿佛在昭示着那蜜穴里已经泛滥成灾的淫液。
“仙子姐姐……弟弟要射了……要射给你了……”阴无痕沉闷地喊道,那声音因压抑的快感而变得低沉。
“啊——!弟弟……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姐姐要……姐姐要你的精液……”裴心仪尖叫着,那声音凄厉却带着无尽的渴望,“把姐姐的里面全部灌满……啊啊啊……好烫……好热……”
话音未落,阴无痕便发出一声闷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深深埋入裴心仪体内,死死抵在她的花心上。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直直冲入裴心仪那早已敞开的宫口。 “唔——!”
裴心仪的身子猛地绷紧,那双原本无力垂在阴无痕肩头的手,瞬间死死抓住他背后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划破布料。她那被阴无痕抱在半空中的身躯,因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那对雪乳在空中疯狂颤抖,乳尖充血硬挺,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啊啊啊——!好烫……好多……姐姐要被撑破了……”裴心仪仰着头,那声尖叫近乎凄厉,却带着令人疯狂的愉悦,“弟弟的精液……好烫……好热……全部……全部射进来了……”
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莹的淫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间隙溢出,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窗户的泛光映衬下,形成一道道淫靡的银线。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操……这男的居然射在里面了……这女的肯定会怀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你们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这得射了多少啊……”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肉壶……”王大哥淫笑着说道,目光死死盯着窗户上的黑影,“她那腿……你们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要是我能操这么个极品……老子愿意少活十年!”那富商模样的男子,手已经在怀里姑娘的下体疯狂抽插,看得两眼发红,“你们看那女的的乳房……那么大……晃得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长得倾国倾城……”
“可惜看不清脸……”有人遗憾地说道,“不过看这身材……这叫声……肯定是极品中的极品……”
房内的阴无痕,那根巨物还在裴心仪体内微微抽动,每一次抽动都能引得她发出一声低吟。精液持续注入她体内,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点燃了一般,身体因快感而酥软无力,只能靠阴无痕的手臂支撑。
“弟弟……好满……姐姐的里面……要被撑破了……”裴心仪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沙哑,“好烫……全部……全部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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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拨动一点。
隔壁天香阁的房内,江惟与李诗诗正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那些不断传来的淫声浪语,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让两人都有些坐立难安。江惟的耳朵微微泛红,他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氛围。
“李宫主……”江惟开口,嗓音有些干涩,“我知道……知道你的用意。” 李诗诗闻言,微微抬眸,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轻轻点头,声音低沉:“江道友……”
她话音稍停,似乎在斟酌措辞,随后继续说道:“圣宫如今处境艰难,我身为宫主,自当为弟子们谋划。你天赋异禀,修为进境极快,此次宗门大会,若能与皇室的人交好,日后行事也能多些助力……”
江惟点了点头,眉头微蹙:“李宫主是想让我先与皇室的人交好,随后见机行事,当你的内应是吧。”
李诗诗没有否认,她那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因隔壁传来的淫靡声响而泛着淡淡的绯红。她轻轻颔首,声音低沉,带着诚恳:“圣宫的弟子们……全靠江道友搭救了。”
说罢,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江惟的手。那触感温润细腻,带着圣宫宫主的威严与女子的柔美,让江惟的心跳微微加速。
江惟看着她那双恳切的眼眸,心中一软,点头道:“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隔壁销魂阁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那凄厉的尖叫声含无尽的愉悦,让两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江惟的身子微微一僵,他下意识地看向隔壁的方向,那声音……那声音怎么这么像……
他摇摇头,试图将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烟柳之地?
“李宫主,”江惟开口,嗓音有些低沉,“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还要参加宗门大会的比赛,今日不如先行回去。”
李诗诗如释重负地点头,那不断传来的淫靡声响让她也想尽快逃离。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白色长袍,虽此时女扮男装,但那长袍在烛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与隔壁那放荡的呻吟声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
“江道友,请。”她低声说道。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沿着走廊向楼梯口走去。李诗诗走在后面,在跨出门槛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伸出手指,轻轻拍了拍江惟的肩膀。
江惟闻声扭头,还未开口,便感觉一道温软的触感落在自己脸颊上。
那是一个轻柔的吻。
李诗诗那双如秋水般的明眸中闪过羞涩,湛蓝的眼睛眨呀眨,她收回身子,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声音低沉,语调含着少女的娇羞:“江道友……今日多谢你了。”
江惟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他的脸也微微泛红,眼神有些闪烁,不知该如何应对。
李诗诗见他这般模样,心中微微泛起甜意,她故作娇嗔地捶了捶他的肩膀,声音含着几分俏皮:“快走啦……”
说罢,她率先迈开脚步,向楼梯口走去。江惟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跟上。 然而,当两人走到楼梯口时,却发现那里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那些人围在销魂阁的门前,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贪婪地向内张望,口中不时发出淫秽的议论声。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你们看她那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这男的可真会操……”
江惟皱了皱眉,他看向那围在销魂阁门前的人群,心中隐隐不安。这天香阁和销魂阁,是通往楼梯的必经之路,他们想要离开,不得不从那里经过。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硬着头皮向那边走去。李诗诗紧随其后,那张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也因周围的淫秽氛围而变得难看。
当江惟穿过人群,路过那扇半掩的窗户时,他的视线不经意间扫向里面,目光穿过那微弱的烛光,落在房内那对交缠的身影上。
只见窗户内,微弱的烛光映照着两个纠缠的肉体。那女子被男子抱在怀中,那对雪乳在空中疯狂摇摆,那淫靡的呻吟声从她口中不断溢出,带着令人疯狂的媚意。
江惟的瞳孔猛地一缩,那女子怎么这么像裴姐姐?
他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目光死死地盯着窗户内的黑影。
那女子的玉腿紧紧盘在男子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男子的手死死扣住,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男子的抽插而剧烈颠簸,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那乳房……那乳房如此之大,竟与裴姐姐不相上下……
江惟心中一紧,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他看不清那女子的脸,只能看到那朦胧的黑影,但那身段……那声音……那乳房……
“弟弟……姐姐好爱你……姐姐里面……好爽……好满……”
那女子淫荡的呻吟声清晰地传入江惟耳中,那声音凄厉而愉悦,带着令人疯狂的黏腻与纠缠。
江惟的心脏猛地一紧,那声音……那声音分明是裴心仪的嗓音,但那语气……那语气怎么会如此淫荡?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死死地盯着窗户内的黑影,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痛楚。那痛楚来得毫无缘由,却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这女的叫得可真骚……”旁边一个看客淫笑着说道,“你们听她喊弟弟……姐弟伦理的游戏可真刺激……”
“这男的也太猛了,站着操了这么久还不停……”另一个看客咽了口唾沫,“你们看那女的的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要是我能操这么个极品……老子这辈子值了……”王大哥一边在怀里女子的胸上肆意揉捏,一边贪婪地盯着窗户,“你们看那女的的奶子……晃得跟水袋似的……这女的肯定长得倾国倾城……”
江惟听到这些淫秽的语言,心中那股痛楚愈发强烈。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那女子又不是裴姐姐……
就在这时,房内的男子忽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那声音因压抑的快感而变得低沉。
只见窗户上的黑影中,那男子的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那根埋入女子体内的巨物深深顶在她的花心上。一股滚烫的精液,从他体内喷射而出,直直冲入女子体内。
“啊——!弟弟……好烫……好热……全部……全部射进来了……”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断续,“把姐姐的里面全都灌满……啊啊啊……好舒服……”
那女子的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竟微微隆起。那晶莹的淫液混着白浊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间隙溢出,顺着女子那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窗户的黑影上,形成一条淫靡的长线。
窗外的看客们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呼吸急促,面红耳赤。
“我操……这男的居然射在里面了……这女的肯定怀孕……”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咽了口唾沫,“你们看她肚子……都鼓起来了……这得射了多少啊……” “这女的……这女的简直就是个肉壶……”王大哥淫笑着说道,“她那腿……你们看她那腿……白的跟雪似的……夹在男的身上……这姿势……啧啧……” 江惟站在原地,看着那窗户上的黑影,心中那股痛楚愈发强烈。他不知道为何自己会如此在意,那女子分明不是裴姐姐,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种烟柳之地?
“江道友……”
就在这时,李诗诗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江惟的手,那触感温润细腻,让江惟回过神来。
“别看了……”李诗诗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悦,“有什么好看的……”
江惟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看着李诗诗那双恳切的眼眸,心中那股痛楚渐渐平息。他暗自叹了口气,自己怎么会想这么多……裴姐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烟柳之地?
想罢,他任由李诗诗抓着他的手,离开了那天香阁的走廊。
……
房内的阴无痕,那根巨物终于停止了喷射。他看着怀里那被精液洗礼后的裴心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邪光。
裴心仪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那原本圣洁清冷的脸庞上,此刻满是潮红,那双迷离的美眸半睁半闭,带着极致的愉悦。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微微颤抖,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摇晃,乳尖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与淫液。
她那玉腿还紧紧盘在阴无痕腰间,那纤细的腰肢被他的手死死扣住,那挺翘的臀部被撞得红肿,中间那隐秘的蜜穴,因过度抽插而微微张开,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淌,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阴无痕看着她这般模洋,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残忍的得逞。
“裴仙子……”阴无痕低声说道,声音因情欲的余韵而低沉,“要不是明日还要参加宗门大会,定要操你这母狗一天一夜……”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裴心仪那张潮红的脸庞,指尖划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滑腻,让他十分满意。
“等着宗门大会结束了……”阴无痕继续说道,低沉而含着威胁,“我定要再去你那灵剑宗拜访一下……”
说罢,他轻轻将裴心仪放在地上,任由她那瘫软的身体缓缓滑落在地。裴心仪的身体因高潮而完全无力,她整个人瘫在地上,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 阴无痕转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已经渐渐疲软,但他显然还没有完全满足。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几个风尘娼妓,眼中闪过一丝邪光。
“过来……”阴无痕命令道。
那几个风尘娼妓闻言,连忙走上前去,她们跪在阴无痕身前,那红唇轻轻吻上他那根还在微微晃动的淫根,那灵活的舌头在龟头上轻轻舔舐,帮他清理干净。
阴无痕微微闭眼,享受着那几个娼妓的侍奉,那根淫根在她们的舔舐下渐渐复苏,再次变得坚挺。
良久以后,阴无痕终于整理好衣物,他推开房门,那脚步稳健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情事根本不曾发生过。
门外的看客们闻声,纷纷转头看去。他们终于看清了那阴无痕的模样,那张苍白阴鸷的面孔,那双邪气的眼眸,让人不寒而栗。
阴无痕扫了一眼那些看客,那目光冰冷而威严,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那些看客们被他这一眼瞪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什么看?”阴无痕冷声说道,“都散了!”
他的声音寒意逼人,那语气中的威胁让那些看客们瞬间明白,此人绝非善类。
那些看客们纷纷搂着怀里的妓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他们心中暗想,今夜一定要狠狠地操着身边的妓女,发泄那被勾起的欲火,虽然不如那个女子的万分之一,但也只能将就了。
那销魂阁的走廊再次变得寂静,只有那房间里传来的微弱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
阴无痕转身离开,那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房间里,裴心仪静静地躺在地上,那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白玉般晶莹。那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在月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她那对雪乳在空气中轻轻起伏,那乳尖因高潮而充血硬挺,在月光下泛着粉红色泽。她那玉腿微微分开,那隐秘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那白浊的精液从里面不断流淌,那小腹因容纳了过多的精液而微微隆起,那模样淫靡而诱人。
月光照在她身上,那晶莹的精液仿佛与月光融合在一起,将她的肌肤照得如同被月光洗礼过一般,散发著圣洁的光泽。
那灵剑宗的宗主,那高高在上的仙子,此刻静静地躺在地上,任由月光与精液交织,那模样狼狈而诱人,淫靡而圣洁,仿佛在昭示着她那已经彻底堕落的命运。
醉仙阁的一切仿佛又恢复如常,只有那微弱的呻吟声,还在空气中回荡,默默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淫靡的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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