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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 (1-2)作者:Smart棍

[db:作者] 2026-05-26 10:26 长篇小说 6370 ℃

【高冷律师女友和冷艳高官美母接连匍匐在仇人身下后】(1-2)

作者:Smart棍

2026/5/23发表于:pixiv

字数:42111

  1

  看似风平浪静的夜晚,在城市边缘湖泊的一角,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一栋烂尾楼前,一个瘦小的猥琐身影佝偻着小心下车,警惕地观察了下四周,发现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下朝楼中钻去,紧接着一辆跑车紧随其后,没有开灯缓缓驶到楼前,车窗缓缓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英俊面庞显露出来…

  “哼,黄浩,你总算上钩了”男人不屑地笑着,转而拿出一个刚拆封的新手机…

  【湖边大厦旧址,铁血帮】几个消息发送后,男人熟练地拆开手机,掰开电话卡,接着随手扔到旁边的湖中,缓缓关上车窗默默离开

  ……

  【最新消息,犯罪团体铁血帮昨晚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被警方成功破获…】电视上正播放着新闻

  “不愧是老公,居然那么轻松就把咱们这最大的黑帮制服了”一个清美的嗓音传来,声音的主人有着堪称绝色的娇美容颜,美眸中却有无形的清冷,只是她望着面前的男人、自己的丈夫时完全没有显现,只有平淡的幸福和甜蜜

  “清竹大律师,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公那么英武”男人英俊的脸上露出满意骄傲的神情,不难发现,他就是昨晚出现在现场的神秘男子,而他面前端坐有着玲珑身材的正是自己的爱妻,也是城内著名的大律师—林清竹

  “夸你两句,怎么还飘了?那……韩井然大警官,钓鱼执法怎么判…你该不会不知道吧?”林清竹调笑地看着自己丈夫那满溢骄傲的嘴脸,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没好气道

  男人名叫韩井然,是市警察局正值上升期的当红警官,年轻有魄力又不乏手段,未来没有意外必然能爬到正常人遥不可及的位置,从两人话语间也能看出,能那么轻松团灭最大的黑帮显然也是动用了些“非官方”的手段,但结果是好的,城市的安宁才是重中之重

  “清竹你可别胡说嗷,我是为了城市的繁荣发展,顺便让母亲减少些压力,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理解吗?”韩井然有些急切又有些无奈地说道,他的母亲正是现在这座城市的市长,当初也曾想过给韩井然安排一个舒服点的工作,但以韩井然的性格自然不会同意,好在他是真的有能力,不过这次团灭黑帮的办法显然是下下策,他自己也有些不齿

  “哼,哪有要自己老婆出卖色相的”正直警官“,而且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对别的男人有感觉,为了帮你演戏,那个黄浩差点把我恶心坏了”林清竹故作生气地说着,尤其是谈到黄浩时,绝美的颜容顿时冷若冰霜,眼神连带着视线都仿佛能将空气凝结,似乎这种展现出极致冷艳的表情更适合这张俏脸,当然还另一种表情更加合适,也更让人心旷神怡,那就是作为女人满足时冰山融化后展露的骚媚高潮脸,然而这恰恰是身为丈夫的韩井然无法做到的…

  “哎呀…都怪我清竹宝贝,来让老公治愈一下”韩井然自然不会放任妻子生闷气,当然作为男人他看到初识妻子时那副冷艳面孔,难免回忆起往昔蓬勃的征服欲,于是俊俏的脸上露出独属于夫妻之间的小表情,不算宽大的手也不老实地攀上林清竹的娇躯,沿着光滑肉感十足的大腿慢慢向内...

  “哼~你…你别这样,马上还得上班呢…嘤嗯~”林清竹因为性格原因对人一直比较疏远,身体很敏感可能也是因此而来,原本还沉浸在厌恶情绪里的她,被韩井然灵活的手忽然弄得不上不下,一个不留神就发出了诱人的喘息

  “没事,我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韩井然自然乐在其中,趴在爱妻耳边轻语道,只是话语一时不知是真的安抚,还是带有自嘲的歧义,面对穿着OL制服的妻子怎么肯停手,一只手将手缓缓深入因为巨乳敞开的胸口,感受着指尖滑腻柔软的触感,轻抚着柔软的肌肤和雪腻的乳肉,裆部也隐隐有了弧度,旋即拉开裤链…只是画面有些莫名的怪异,高大英武的男人本该在接下来展示同样无与伦比的胯间巨物 然而此刻的性器却仿佛同一个还在发育的男学生般短小,倒不如说还有些…不如?

  “今天怎么穿这个?我还是觉得那双黑色的高跟鞋更好看”或许连韩井然自己也有些介意,每次做之前总会扯些别的,要么体现自己的风趣,要么接着调情,缓解对方对自己性器渺小的心理压力,此刻他抬起林清竹两条悠长的雪白美腿,看着行至腰间的美脚上却是黑色缎带的凉鞋露趾高跟,而最让他心动的黑丝自然也没了踪影

  “哼嗯~天有点热了,怎么?这个不好看吗?”林清竹见韩井然停顿,面对不解风情的韩井然,她心里有一丝丝玩弄他意思,红唇露出一抹迷人的调笑,趁韩井然不注意,一下进一步抬高美腿,包臀裙间的绝景也春光乍泄,不过在韩井然面前倒也不必过多在意,光滑雪腿在韩井然愣住的瞬间便脱离钳制,转而柳腰向后,那对儿堪比第二性器的白嫩美脚此刻悬在了韩井然短小肉棒的两侧

  韩井然注意到这一幕忽然有些傻眼地望向妻子,但等他有所动作想要规避时已经晚了,紧接着就看见林清竹朝她俏皮地眨了下明眸,接着她双腿一动,高跟鞋错开鞋跟将韩井然肿胀的肉虫夹于鞋底,全盛的肉棒或许因为个头居然有些柔软,肉眼可见地发生挤压形变被林清竹碾于硬质鞋底之下,刺激地他浑身一颤,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马眼流出一律清澈又黏腻的液体在反复碾压中不断拉丝,要说耐力他还是相当出色的,奈何底子实在太差,感受到自己妻子的“挑衅”后,他也不甘示弱地用力挺着腰,手指将那OL裙底的蕾丝内裤别到一旁,露出潺潺流水沿着椅子滑落的粉嫩美鲍,势要给“不听话”的林清竹一个教训

  “哼嗯~不准…嘤嗯~”林清竹见状苦苦用高跟美脚支撑着韩井然整个下半身的力量,并非是不愿意给韩井然插入的机会,但韩井然的猴急让一直以理性看待夫妻关系的她忽然有了小脾气,而韩井然的龟头已经浅浅感受到了粉穴的溪流和敏感蝶翼的娇软,奈何长度差一点便能滑入湿暖甬道

  也不是说夫妻二人晚上不能云雨一番,真到了结束了各自的工作后总是劳累大过性欲,也就大早上两人有精力了,而林清竹也不是真的不愿意将性生活订在早晨,只是她有自己的考量,韩井然基本没法让她彻底释放,更不用说带着这样不满的情绪去面对接下来的工作了,她也是为了各自好,或许是韩井然肉棒的不时刮弄让她有些难以忍受,她开始缓缓地反复收拢伸展起双脚来,希望尽快让韩井然释放 自己也好在没彻底发情前调整过来,难言舒服还是痛苦的鞋底触感搓弄着韩井然的肉根,让他不得不卸去些许力量,将注意力转移到忍耐方面来保证自己不会很快射精,而两人的距离也就在穴口间不断拉扯,整得两个人反而都有些折磨,但谁也不愿意向谁先低头…

  【据悉,本次破获犯罪团伙共22人…】新闻此时播报到…

  “哼——不对不对,清竹…你先停下,不是22人,我调查过!嘶——呼!有…有23个”有着精明头脑的韩井然立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显然这次破获犯罪团伙并没表面上那么成功,趁他分神之际,林清竹看准时机选择赶紧结束现在身体不断被挑起欲望的不妙状况,面色潮红地飞快舞动着美腿和嫩足,生生将自己丈夫的精液这样用脚用沾染灰尘的高跟鞋底榨了出来,看着肉眼可见快速萎缩的肉棒神情露出有些晦涩的失望,浑身的欲望却不如射精那般,久久不能散去…

  “呼——呼——什么?我正准备接手这个案件的后续审判,那…那我现在赶紧去核实一下”林清竹大口喘着气,俏脸香汗淋漓粘连着些许发丝显得无比娇媚,听到韩井然的话后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整顿起来,随时准备出发,只是…被别到一旁的内裤不知是急于掩饰欲望还是真的关心案件,忘记了复位…  “我…呼——我也得回警局调查一下这条漏网之鱼!”韩井然这样射精后有些魂不守舍,似乎被自己妻子这样弄出来对他的尊严产生了些许损伤,半晌后脸上才再次恢复成严峻的表情,从一旁抓起警帽便带着林清竹驶向各自的办公地点,期间两人各怀心事都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简单地聊着案件…

  在新闻报道的湖边大厦旧址前,警车缓缓驶离,一个熟悉的瘦小身形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望着再次恢复平静的“老巢”,他丑陋的脸上露出惊慌又兴奋的复杂表情,接着只见他带着虚影快速闪入建筑,“啪”的一声,被撞碎的封条碎片缓缓飘落在地…

  “嘿嘿嘿,老大,要不是这次我怎么有机会呢?你可别怪小弟我啊…那天喝酒说什么代为保管不能用,只要拿到那个东西,我就是老大了,我会好好帮兄弟们”报仇“的,嘿嘿…”

  只见男人边朝楼上爬去,嘴里不断嘟囔着,眼中的惊慌早已烟消云散,唯有兴奋化成的疯狂,如果让韩井然夫妇看到他,一定会惊讶地发觉,这就是他们的“诱饵”、漏网之鱼—黄浩

  黄浩走到原先首领的办公室,里面所有物品基本全被前来调查的警员们搬空,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反而是更加高兴起来,因为他此行不为别的,而是…  “砰!”黄浩伦起随意摆在地上的锤子,朝原先挂着画像此刻只剩一片浅浅阴暗的墙面砸去,这部分墙体似乎相当脆弱,连破碎的声音都有些空洞,灰烟散去,一个皮革包裹的盒子静落其中,打开箱子一瓶粉紫色的液体晶管连着注射器,还有一份说明书

  “是它了!没错!说这个东西很危险帮人保管不愿意自己用,其实还是怕身边的”兄弟“背刺吧?没想到最后落在我手上,哈哈哈…看来我要跟这个破地方说再见了,等我整顿完俱乐部…林清竹、薛羽云还有你!韩井然!你们一个也跑不掉!”黄浩显得有些癫狂,将液体打进自己的脊椎后似乎更加得心应手,就像是潘多拉魔盒般拥有可以忤逆一切的伟力...

  “喂!谁允许你在这里的?这里被封锁了,无关人士赶紧离开!等会儿...放下你手中的箱子!你是什么人?”一个穿着正装戴着墨镜的男人看到黄浩怒斥道,尤其是看到他手中的皮箱,表现得更加局促

  “是韩羽然的走狗吧,你来的正好,让我试试这东西到底是真是假!”黄浩见来者丝毫不慌,反而慢慢朝男人走近,而男人见黄浩提着箱子逼近,连忙从口袋掏出手枪,只是见黄浩那么从容自己反倒有些惊慌,刚掏出手枪上栓解开保险就一个不小心让手枪掉落在地,等他再摸到手枪时,黄浩的脚已然出现在视野里,他有些茫然地缓缓抬头

  “放下吧,都自己人!另外...告诉韩市长,还是老地方”黄浩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笑着拍了拍男人肩膀,接着编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反观男人,男人的眼睛顿时被粉紫色布满,接着像是认可或者说...相信黄浩的话,接着也跟没事的人一样离开了...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林清竹自然不会懈怠工作,但尽管眼前有要事,身体却还是没有从性欲中完全剥离,尤其是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时,凉意化作异样的刺激从包臀裙下富裕露出的挺翘臀肉传过,仿佛直击子宫,但她又从未体会过如此彻底的快感,所以无法理解,只觉得好不容易逐渐平静的雌体又开始隐隐发情,不得已连正直保守的林大律师,雪手也本能地慢慢朝裙间伸去

  “嗯~”一声娇媚的声音忽然从她的唇齿间冒出,似乎连林清竹本人也难以置信,因此她有些疑惑且羞愧地瞪大眼睛,一只手捂住轻张的红唇,显然本来隔着内裤准备自我亵渎的她,无意间与自己毫无遮掩的粉穴来了下零距离接触,以至于难以料想的酥麻快感传遍全身,才终于发觉一直“真空”的裙间,偏偏自己还穿着代表公正的律师正装,不过过短裙摆的开放着装风格或许也印证了别的什么心理...这番怪异的心理刺激下,尽管脑海中浮现出韩井然日常温柔的面庞,她还是羞愧难当地继续着揉搓花穴的动作

  “哼嗯~本来...本来不想这样的...还不是都怪你...嘤嗯~很快...很快就好了...嗯~”林清竹就这样边羞愧地坐在办公室椅子上偷偷自慰着,边开始着手眼前的工作,只是这样的工作效率大打折扣,以至于她看完一行字有时因为忽然触碰到下体敏感的地带而不得不重新翻阅

  “嗯~不对...名单不对...哈嗯~还差个谁...就...就快好了!哈啊...是...是...”林清竹不断加快着揉搓小穴的速度,手指连带着柔软粉唇发出响亮的水声,希望快速结束这令人羞愧的状态,而对比正常女人相当夸张的淫水汇成溪流,沿着椅腿流经办公桌底,逐渐朝着门缝蔓延,显然她积蓄的快感也已然要到达顶峰,只差临门一脚,带着这样异样的感受加之她翻看着助手呈递的报告,望着上面一个个落入法网的名字,总觉得少了一个,而且无比重要,两种不同的急切与期望反而让她迟迟在临界点无法迈过

  “是...是黄浩!”显然这种时候她仍是理智将工作放在第一位,被思绪放缓的自慰始终没让她迈过高潮边缘的门槛,但脑中的思绪却终于逐渐开始清晰起来,待此刻心绪混乱的林清竹惊讶地反应过来,并且另一只酥手已经焦急地放在一旁公用电话时,滑落的淫水此刻钻过了门缝,而那个得不到自己允许永远不会打开的办公室门扉忽然很快又很轻地撞到墙上,门户大开,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可憎面孔,正带着轻蔑的调笑地望着俏脸潮红却不自知的林清竹

  “林律师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人或事了吗?”显然来者正是黄浩,虽然还是邋遢的模样,但此刻的气质仿佛比以往的见色起意和愚蠢多了些许精明

  “黄浩!是你!你怎么在这?保安!”看着莫名出现在眼前甚至是自己办公室的黄浩,林清竹有些惊讶,在裙间的酥手下意识埋得更深,不过并不算慌张,心里只当是黄浩自投罗网,从容地高声招呼着保安

  “哼!你以为我是怎么进来的?嗯~不过看来我进来的不是时候?”黄浩望着眼前看似从容的女强人,如同一头待宰的雌豚,似乎是窗户投射的阳光使地上那条淫水汇聚的溪流太过耀眼,沿着那细长的水迹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林清竹藏匿在裙间的湿穴和没有收回的嫩手,心中不禁给林清竹贴了个“骚货”的标签,也为之前舔着脸上前搭话感到不值和恼怒

  “什么?你...你把他们怎么了?但...那又如何?你不怕被抓吗?难道你不怕...”聪敏如林清竹显然也很快反应过来,如果黄浩能进她的办公室,显然门外的保安和其他人已经被摆平了,但是那么多人,黄浩显然只有一个,究竟是如何...陷入思索的她显然没反应过来黄浩后半段话的意思,也没意识到空洞的办公桌底自己暴露出的流水骚穴和淫荡姿态

  “怕谁?你老公吗?韩井然那个贱种?本来你们当初接触我,我还不知道你们的身份,更不知道居然是对儿幸福的夫妻~我虽然垂涎你的身体,但是也不会傻到把这条命弄丢了...不过也多亏了你们啊,虽然铁血帮名存实亡了,但我现在可是当上首领了,不就可以回到原先的目的了吗?”黄浩看着眼前还在放狠话的闷骚母狗只觉可笑,边说着自己的经历,边带着无比侵犯的目光朝着林清竹的位置逼近,林清竹那远处从正面看就无比凸显的双乳,慢慢随着距离的拉进越发具体,沟壑也越发深邃,直到黄浩来到她面前望着布满清晰脉络的雪乳和文胸诱惑的花边,心中越发愉悦起来,比起林清竹的正襟危坐,他显得无比从容,攻守异也

  “什么?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别过来!哦嗯~怎么会...我的...身体...哈啊~”林清竹看着逐渐逼近的猥琐邋遢身形开始慌乱起来,而那看穿一切的眼神,让她厌恶的神情莫名多了抹羞涩,待拳头攥紧才发觉自己的淫态似乎已经暴露在这个危险的男人面前,羞愤地想要从裙间拔出的手,忽然被黄浩的脏手死死抓住,她的心越发沉入谷底,也许在任何凶险的情况下她都会沉着应对,唯独现在这种暴露在外人甚至仇人面前的感受让她慌了神,她想到韩井然和煦的目光,想到他亲昵的话语,但随着黄浩粗糙的手沿着藕臂滑到她的手背紧紧攥住,自己的葱指被迫与自己的花穴再次汇合,黄浩逼迫着她用力揉搓着泥泞的粉穴,而本该不会产生任何感觉的她,忽然感觉先前逐渐消失的达到高潮的快感开始返还,这是很违反生物本能的事情,口中再也无法忍受地发出雌媚的叫声,心中羞愧无比,但脑中韩井然的画面却逐渐模糊...

  “诶,这才对嘛!是不是刚才的感觉都回来了?只是我看流了那么多骚水,林律师不像是高潮过了那么满足啊?真是淫荡的肉体啊,你说呢!”黄浩看着眼前在快感和理性不断挣扎的林清竹心里无比享受,宽松的跨间逐渐涨大,规模开始朝夸张发展,看得林清竹既羞愤难当又莫名地兴奋,明明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哪怕是面对正常的其他男性,更何况是自己岳母眼中钉般的罪犯

  “住...手唔嗯嗯~哦吼哦~啊啊啊~哈啊...”林清竹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但脑中无法抹去的丈夫让她没有理由向黄浩低头,她鼓起浑身的力气想要反抗,连忍受小穴传来的快感的意志都用上了,而黄浩像是比她还熟悉自己的肉体,说话间就将她的柔荑用力摁了下去,失守的美鲍像是投降般粉唇颤抖起来 连同林清竹凹凸有致的诱人娇躯,穴间喷出的夸张潮水像是要将整个办公室的地板冲刷一遍,而不断痉挛的淫驱和那惊讶的美眸都明示着,林清竹根本没体会过真正的高潮,而此刻不知是黄浩动的手脚,还是这种异样的心理,让她彻底地释放了自我,连心中挥之不去的爱人都开始晦暗了些许

  “真是骚货不自知啊,多亏了我林律师你才能那么舒服啊”黄浩一脸愉悦地说道

  “哈啊...是...是你?你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林清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黄浩做了手脚,但是又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如果她能客观地内视自己,她才会发觉是自己的心灵,而这也并非得益于黄浩,黄浩只是把那头无比躁动却被囚禁的淫荡心灵放出来罢了

  “我?我可没做什么,我只是让一个欲求不满的母狗高潮了而已,既然母狗已经得到了满足,那是不是到我了呢?”黄浩戏谑地望着林清竹潮红未褪的绝美脸庞,显得非常满意,接着便将裤子褪下,将自己的猛兽也释放了出来,一根带着明显弧度的粗长狰狞肉棒就这样甩了出来,显然这根巨屌困在裤裆时的规模也只是管中窥豹,足足有20cm的肉根遍布青筋,而似乎随时要爆开的巨大紫红龟头如同兽首,血盆大口中流出浑浊的液体,像是已经忍不住要吃下眼前的肥美雌躯,而身为雌性的林清竹本能地感到心惊和害怕

  “不!不行!这种东西如果进来...不对!你...滚开!离我远点!”面对这般巨物林清竹仿佛从子宫深处传出了原始的悸动,已经开始认定了自己被贯穿骚穴的结局,但她很快还是恢复了理性,试图仅靠口舌就将黄浩逼退

  “原来你这骚货已经考虑到挨操了,哈哈!别着急,我们的时间很多不是吗?先是你,然后薛羽云那个老骚货,最后...韩井然,到时候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会承认,他是你的好丈夫了,毕竟...哼哼...”黄浩丝毫没有受到林清竹无力抗拒话语的影响,望着那先前清冷无比此刻却如同淫女般浮现异样潮红的媚脸,他的手从如瓷玉般白皙肉腿内侧渐渐拂过,接着抬起整条美腿,滑过匀称的小腿,最后一把握住黑色凉高跟摇摇欲坠的骚脚,林清竹被这一握又轻哼出声,似乎无法违逆眼前令人作呕的男人,心中只好祈求韩井然能够将她拯救...  远在警局的韩井然此刻已经开始检索起铁血帮案件的报告,待他两眼一溜,很快就发现了一个说小可小 说大可大的漏网之鱼...

  “是黄浩那个家伙,他昨晚明明也在那里,铁血帮连同首领到手下都没幸免,他一个喽喽怎么会,不行,这事要跟清竹说一下,要她小心一点”韩井然很快就发觉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他是靠黄浩才轻松暗中破获铁血帮老巢,但黄浩却扔逍遥法外,他连黄浩借他的手铲除阻碍上位都猜测了个七七八八,额头留下一颗豆大的汗滴,用自己的个人电话拨通了妻子的号码...

  “呼—林律师你的骚脚真舒服啊!你怎么不说话?嗯?难道是想...嗯!这样吗?哈哈!好好看看你的足穴怎么被我操的!不然下一个挨操的可就是你的骚屄了”黄浩兴奋的声音从律师所的办公室传出门外,怪异的是整个律师所该处理文件的处理文件,该站岗的站岗,似乎一切都习以为常,哪怕是偶尔几声淫叫传入耳中的门卫都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

  “唔...恶心!你做好被逮捕哦嗯~别...那种事情不可以...哈嗯~我...求求你...我有丈夫...”林清竹此刻雪腿大开,如同清晨跟韩井然嬉戏时那般姿势淫荡 但此刻夹于脚心而非鞋底的肉棒,并非自己心爱男人的那根细虫,而是黄浩夸张的肉屌,散发出的气味甚至比将韩井然的肉棒含在嘴里都无法比拟,不同于那种用脚底夹住肉棒的轻松知识,黄浩逼迫她用两个穿着高跟凉鞋的肉脚并拢,任由那炽热的棒身穿梭于脚侧和腿侧,而那巨大的龟头正抵着怎么忍受还是不住滴水的湿滑骚穴,当她有任何反抗时,黄浩就轻轻挺腰,龟头尖端仅仅刚刚探入桃源,就让生怕失身的林清竹老老实实求饶,口中也会忍不住发出雌媚的娇吟

  “吼吼?怎么?那么怕我替你老公好好宽慰下你的骚屄?韩井然那个贱种要是有我一半大 那还用得着你像条发情母狗在办公室揉你的水屄吗?”黄浩脸上的戏谑之意越来越深,显然是想好好羞辱并报复下林清竹,至于她的花穴,自然是难逃一操的,毕竟他还记得当初在俱乐部喝闷酒的时候,林清竹刻意接近又不准触碰的婊子模样,本来是想把这个女人强暴一番的,但发觉了林清竹欲求不满的母狗本质后,他的玩心远大过急着拓宽那紧窄的温热甬道

  叮铃铃—

  “哦嗯!”

  一阵电话铃声从林清竹春色满园关不住的柳腰处响起,将苦苦支撑的林清竹吓得浑身一僵,接着伴随一声美妙而高亢的淫叫,她又娇躯轻颤,因为黄浩的粗长肉棒的龟头已然进入那紧窄穴口小半,单单是那屄口诱人媚肉被撑开的形变都让人有些惊讶于其韧性,想必等黄浩一杆进洞,彻底拓开不曾完全展露媚态的淫穴又是何等的绝妙

  “哦?是谁这个时候要麻烦咱们的林律师啊?该不会是...”黄浩没有任何惊慌,刚刚尝到湿软嫩穴甜头的他,眼中多了些许玩味,显然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而林清竹显然也有了猜测,心爱丈夫的面容瞬间清晰,连浑身的性欲似乎都被驱散了些许,掏出手机看到韩井然的名字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的变化自然被黄浩看在眼里,他的表情忽然有些严肃,显然对自己获得的神奇能力的运用有些怀疑,其实还是林清竹对韩井然的爱让她一时摆脱了黄浩的控制,不过黄浩并没慌张,让林清竹解放淫性只是最基本的手段,

  “等等!骚货...怎么忽然紧那么多啊?给老子龟头都快挤出来了”黄浩故作认真地说着,即使林清竹先前流水潺潺的淫穴实际已经停止分泌淫液,但被他露骨的话语吸引注意的林清竹还是嫌恶地望向他,令她惊异地是黄浩眼中忽然产生诡异的紫光,而林清竹的美眸先是呆滞转而变得痴迷起来,眼底泛起微不可察的粉紫色光芒,隐隐有诡魅的爱心绘成,黄浩将林清竹的变化尽收眼底,满意且自信地帮林清竹接通了电话,还“贴心”地打开了免提

  噗呲——啵~

  “你到底想...唔哇~”

  在林清竹看来她只是瞥了黄浩一眼,似乎连刚刚苦苦支撑让自己仅为韩井然付出的粉鲍对也要幸免于难,而随着一声明显的粗糙棱状棒体撑开充满韧性与黏腻的粉穴,穿过软滑甬道伴随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林清竹那常态下原本一指难抻的稚嫩粉孔忽然被黄浩的深色狰狞的肉棒拓宽成惊人的粉洞,而林清竹面对肉棒的瞬间突入竟然有些不以为意亦或是...还未来得及反应?直到子宫传来让她雌伏的极致酥麻触感,她才终于发出毫不掩饰的高亢淫叫,浑身媚肉都随之狠狠地震颤,手机差点都不小心脱手滑落,淫媚的面容上连眼神也因为这“突发事件”清晰了一瞬,由于黄浩没有继续选择抽插,林清竹也得以继续保持清醒,看着黄浩戏谑又舒畅的可恶表情,又望着自己被拓宽成卖淫女都不一定会扩张的尺度,一直以来为丈夫守身如玉的她不免有些崩溃,眼角泛起一抹泪花,就想要崩溃地大吼出来,而黄浩只是淡定地指了指她手上没有拿稳的电话什么也没说?  “喂?清竹?我找到那条漏网之鱼了,是黄浩!他居然没被我们的人抓住...喂?清竹你在听吗?刚才是什么声音?”电话那头传来韩井然的声音,他诚恳又担心的问候在林清竹此刻淫靡的办公室中散开,居然有些抓马和诡异

  “我...井然...我嗯呢~哦!我...我能有什么事...嗯!呢?我哦~我刚才也看到了...哈啊~(拉远)”林清竹尽管心中崩溃,有那边温和的丈夫声音,她还是强撑着想要告诉韩井然真相,可黄浩怎么会让她得逞?仅仅凝聚小腹肌肉让肉棒在她紧致绵密的花穴间挺动几下,林清竹就像被拿捏住三寸的花蛇般无法反抗,感受着黄浩上来就顶住她从未被踏足子宫的硕大龟头主动退出了些许距离,显然是警告她还有一些商量的余地

  试试也正是如此,为了防止那边韩井然太容易察觉,他连林清然软糯的子宫都没舍得研磨,尽管如此,他还是高看了韩井然对这个骚穴的开发,原本看到林清然自慰的淫荡模样,已经开始认定她是一个粉面黑屄的闷骚浪女,实则不光是小穴的外观无比漂亮,内景去掉幽径入口的三分之一,里面简直比处女还要紧致,每一小块媚肉都紧紧贴合牵扯着肉棒棱角分明的棒身,甚至跟嘴上无比抗拒的林清竹完全不同,那些淫荡的媚肉还主动蠕动起来,像是一个个朝着黄浩撅臀待操的荡妇,一圈圈汇成完美的肉套,紧紧箍住肉棒,以至于即使淫汁很多,黄浩想抽插几下真得下点功夫,而林清竹英明的双眸忽而又变为先前痴迷的状态,媚眼如丝地望着眼前操进她身子的丑陋男人,口中带着挑逗意味地向韩井然掩饰起黄浩的存在,只是那双桃心媚眼的眼角泪水渐渐划过粉颊,显然这并不是林清然真心想做出的举动,但她却不知道为何无法违抗自己的行为,她自己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不爱丈夫爱鸡巴,一时痛苦和迷茫充斥她的脑海,以至于她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任由淫荡的她在“情夫”面前卖弄风骚,唯独肉体深处传来的快感是直击灵魂的,至于夹紧粉穴拼命感受这点是否受到黄浩影响,那就不得而知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聪慧的老婆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其实一个黄浩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已经上报派人去查了...呃,清竹,你真的没事吧?怎么声音有点...怪怪的...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早上的时候...唉!我不是也想你舒服舒服嘛,你就是不愿意,然后就控制不住...就...出来了,你可别生我的气,晚上我一定...咳咳咳,我给你打电话是提醒你小心点,黄浩可能是想借我们手除掉他的首领,现在他走投无路,最容易干不理智的事情,你注意安全...那个...清竹?你还在听吗?喂喂喂?”韩井然尽管是刑警,尽管没少在年轻时看过那方面情节,毕竟那些情节对他的正义观冲击太大,所以他怎么也不会把事情怀疑到妻子不忠上面,他是无条件信任林清竹的,听到林清竹带着媚意的婉转腔调,只当是她早上没有任何满足,还在生他的气,心里有些无奈,又有些莫名的焦急,殊不知电话另一侧...

  “噢噢!不要!太...太大了!哦嗯~好撑...停!停下来...吼哦~我老公...哦嗯!我老公还在...电话嗯!”黄浩显然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将电话静音后开始操弄起林清竹的花穴,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林清竹身上,肉棒却足足还有明显的一节没有插入,但是每次抽插还是有几分粉嫩的壁肉被带出穴口,像是在极力挽留肉棒,到底是林清竹从没被顶过子宫,几番下来口中如同仙乐的淫叫像是要把自己交代在黄浩身下,黄浩兴致勃勃抓起林清竹穿着凉高跟的骚脚,便操弄湿穴边揉搓起来,接着又把手机解开禁音拿给林清竹示意她回话,身下的动作也小了些,只是不断揉搓着林清竹精致的玉足

  “井然...嗯~我...就是都怪你...嗯!都怪你那里那么短小我才没...哈嗯~没舒服的...不到下班...嘤嗯~不准偷偷见我!”由于黄浩的抽插缓和下来,林清竹的蜜穴也渐渐忘记了韩井然可有可无的形状和痕迹,适应了新的形状——大鸡巴的形状、黄浩的形状,而林清竹的崩溃此刻变成了复杂的情绪,一边是对韩井然的深爱,一边又是对他肉棒不争气的愤怒,一边是对黄浩的厌弃,一边又是对他夸张肉棒带来的无限快感,她居然心虚地训斥起电话那头的韩井然,像是因为韩井然没满足她,她才会对别人尤其是黄浩这种歹徒的肉棒起感觉,似乎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与自己隐匿的淫心渐渐融为一体,而匆匆挂断的电话似乎验证了发生在她内心深处的事实,她就是想纯粹地感受身下的快感,心里寻思反正被黄浩奸淫已经发生了,而黄浩肯定今天就会被逮捕  “清竹...我...”

  嘟嘟嘟...

  韩井然想多说些什么,结果电话已经被挂断,而他心里那种莫名的焦急却更加焦灼,虽然他是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爱妻,但是偏偏自己心目中的爱妻是不会责怪自己的性能力的,出于对林清竹的爱,他这次反倒开始怀疑起自身来,有没有资格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嗯~你干嘛呀?别碰我!我有丈夫!哦嗯~等...等下!哦哦哦!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顶...吼噢噢~不可以...那里是...哈啊~那里是给老公...咿呀啊~”黄浩对林清竹忽然挂断电话还有些愣,第一时间是在思考夫妻二人在耍什幺小花招,不过通话的内容似乎不像是暗号,警惕地看着身下的林清竹,连挺动的粗腰都缓缓停下,审视一番后,却见她原本冷若冰霜带着厌恶的侧脸瞥视,此刻除了不算坚定的厌恶还苦苦坚持着,颤动的红唇和时不时流露出欲求不满的幽怨眼神,加上潮红的粉面,随胸腔起伏的双乳,黄浩看清了林清竹的真实面目,显然她是想要被他操又不想给好脸色,跟当初在俱乐部初见时的冷面婊子还不一样,分明是母狗反差婊,二话不说他抱着林清竹让她匍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望着那晃眼的丰满雪臀,忍不住用力抽了一巴掌,很快那个从未留下任何痕迹,被韩井然百般呵护的肉臀,首次留下了独属于他人的痕迹,一张鲜明的巴掌印,仿佛是古代对奴隶的随意标记和人格践踏,而此刻抛却道德束缚的林清竹姿态如同狗的四肢着地,但还要更加低贱,因为整个身躯伏得更低,丰腴柔软的温热小腹带着肥美诱人的一丝赘肉贴合在庄严冰冷的办公桌上,因为只有紧紧贴合著桌面,个子偏矮小的黄浩才能就这么站着操进去,而不是像韩井然那样分明个子足够,却因为阴茎短小要踩着一张矮凳才能尽数贴合肥臀塞入,望着眼前自觉摆好淫贱姿态,撅着淫臀的崭新母狗,他二话不说就用力插到粉穴的最深处,不断抽插着

  “啊嗯~不要...(啪!)哦嗯!”感受着陌生肉棒的塞入,林清竹本能地想嘴上抗拒,黄浩望着已经没有任何依靠还要假装的母狗有些恼怒,又对着淫臀抽了一巴掌,龟头也同时用力顶了敏感的子宫,怒斥道“骚货!现在还跟老子装忠贞?刚才打着电话被操得屄水乱流的是谁?还跟老子装清高?嗯?操死你妈个骚屄!”

  “哦嗯!别...不...轻...哈啊~轻点...求你了...哦哦哦!太...太大了!太大了啦!哦嗯~嘤嗯~受不了...哦哦哦~”林清竹显然被忽然暴怒的黄浩镇住了,刚想抗拒的她,还是止住了将要说出的话语,反而是讲自己的位置尽可能放低,黄浩显然很吃这套,用力地操弄着她的骚穴,淫水飞溅在林清竹一尘不染的办公桌上,飞溅到一个个重要的文书上...

  “反正...反正这个男人马上就要被送进去了,我是被胁迫的,只要赶紧结束然后等待营救,到时候井然就算知道也会体谅我的吧,如果我反抗的话,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老公,你一定会原谅清竹的,对吗?”林清竹不断给自己建设心理防线,不过她似乎在挨操时的智力比起正常时候,简直一个天上,一头母猪,恐怕连理论物理学家建设的完美模版都没她排除的条件多,因为......  “哈啊啊~不要了!哦噢~我不要了~不行了不行了!要...要尿了啊!”林清竹庄严的办公室内散遍了这个享誉的律师的美妙淫叫,很快她就感觉到了自己下体逐渐诞生的一种熟悉又相当陌生的感觉,该说是又陌生又熟悉吗?熟悉的自然是每次韩井然做完累倒后,她偷偷侧过身拼命揉搓粉穴后即将到来的高潮,但这次有些不太一样,以往这种程度的刺激高潮绝对是足够了,可这次被黄浩压在身下不断承受,只觉快感突破了以往的极限还在积累,而阴部也逐渐感觉有些肿胀,正是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排尿感,这样的感觉让她很惶恐,她是知道潮吹的,但是仅限于听说,跟韩井然生活后那种幻想早就逐渐破灭,此刻她并非不想感受,而是她发觉自己肿胀的湿穴积累的实在太多了,哪怕是尿急也不会这样啊,她失神地想着,脑子一片浆糊,唯一一个念头就是逃

  “逃!对,不能再这样了,这样下去会被玩坏的,我得赶紧摆脱这个男人,必须要快!”林清竹思绪忽然清晰起来,她想朝前方爬去,奈何黄浩钳在她丰腴腰间陷入的双手实在太紧,她有些绝望了

  “哼,要被操尿了?有那么夸张吗?该不会韩井然那个废物没给你操喷过吧?哈哈哈!没事嗷,老子鸡巴大,堵得严实呢,等我拔出来就好了,别急嗷,我也快出来了!哈哈哈!”黄浩听到林清竹无比丢脸的话语,想想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律师此刻居然如同一个孩童般在自己身下闹 整个人不禁身心愉悦起来,粗腰也开始加速挺动起来,本来还想给身下的小母狗好好开个宫,只好等下次了,很快一阵阵捣蒜生伴随着林清竹肥美臀肉的震颤不断传出

  “噢哦哦~别!慢点!齁哦哦~什...什么?你也要...出来...哼啊啊~不可以!拔出来!快...齁噢哦哦啊啊!”被操弄半天的发情母猪林清竹总算反应过来,她的确只当黄浩是根聊以自慰的按摩棒,但黄浩也是人,他下面那根是会把她操喷,会将精液射在她子宫深处货真价实的肉棒,等她因为情动智力下降的脑子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子宫不断传开打桩般的快感彻底牵制,两只藕臂因为快感伸直撑起妖娆的上半身,从正面看像是一条席地而坐等待主人爱怜的母狗,但至少真正的母狗相比她此刻的面容也是端庄无比,林清竹双瞳翻起白眼,连那让人恨不得噙住的娇软香舌也脱出金屋,似青楼门口迎客般招摇,活脱脱一副春意蕴蕴相,唯有淫媚翻白的眼角流出的两行清冷,似是对自己行为的悔意和对丈夫的亏欠,而体态丑陋,似是坍塌的肌肉开始绷紧的黄浩忽地重重插入,这最后一插不同以往的任何时候的力度,居然连林清竹久撬不开的紧窄子宫也不禁张开小口与那马眼对接,仿佛法庭上一锤定音的法官宣判了林清竹彻底贬为母狗的事实,一股股灼热又黄浊的粘稠液体随马眼喷射而出,穿过开出细口的子宫颈,肆意挥洒在子宫内腔上,如同慕名而来的低素质游客在艺术品上用丑陋的字体写上“xxx到此一游”

  “呼!好久没射那么干净了!多亏了你这金贵又下贱的母狗骚屄啊,是吧?嗯?怎么没声了!嚯嚯,我还以为真是啥贞洁烈女呢,都被老子的鸡吧操傻了?别急别急,这就拔出来让你也释放出来!”黄浩射精后整个人趴在林清竹玲珑的腰身上喘气,心中只觉得美妙无比,乘兴说了些露骨的话,出奇的发现林清竹这次居然没有任何反馈,无论是嘴上反驳也好亦或是夹紧骚屄,有些疑惑的他扭过头望向林清竹的神情,此刻林清竹如同石像般定格在母狗将要爬起的姿态,一脸骚媚的表情相比之前的冷淡顺眼多了,黄浩眉开眼笑地慢慢拖出将软的肉棒,发觉肉棒越拔出,林清然的骚穴便夹得更紧,像是在挽留...亦或是知道后果的恳求,伴随黄浩用手轻轻一拽,“啵”的一声脆响在归于平静的办公室内回荡,短暂的寂寥后,紧接着是一段熟悉却呲水声逐渐响起,接着那刺耳此刻却无比美妙的声音逐渐剧烈起来,连失神的林清然嗓中都开始传出干涩的声音,一股股激流不断将先前一塌糊涂的桌面再次冲刷干净,被扩张的粉洞翕张着,丝毫没有要合拢的意思,反而随着那喷溅的潮水不时张开,不知过了多久,那水声才从激烈变为“哗啦啦”的过度,最后归于“滴答滴答”的宁静,林清竹因为潮吹浑身绷紧的肌肉此刻也慢慢松弛,最后随着一声闷响,整个上半身仿佛被巨乳拖拽着跌落桌面,粉穴渐渐合拢,但已经是韩井然无法企及的宽度,而那终于沿着粉红壁肉滑出的浑浊精液则更显讽刺

  “哈哈哈哈,林大律师真不愧为”水灵灵“的美人啊!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扰了,本来还想继续怜爱我们的小母狗,但俱乐部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不过很快我们就能再见面了...”黄浩看着此刻彻底失神于极致潮吹的林清竹,简直乐的不能再乐,边说着恭维的话边连连轻拍林清竹撅起的翘臀,像是对母狗表现肯定的嘉奖,望着桌上已经被淫水和水汽模糊的婚照相框,相框上韩井然的脸已经完全看不清楚,而林清竹幸福的笑容似乎变成了现在这幅母猪痴态,他随手将相框盖住,提上裤子从容地迈出了林清竹的办公室...

  霓虹灯闪烁的夜晚,一处城内著名的夜总会,也就是铁血帮在城内的眼线和据点——“俱乐部”,同样作为有钱人和权贵们的地下天堂,本该随着铁血帮被彻底铲除,但却因为特殊原因到现在还一是跟以前一样人声鼎沸,然而不久后它将会成为是某些人的噩梦...

  一条穿着吊带黑丝的秀腿迈着优雅大方的步伐朝俱乐部的深处迈进着,如果仔细看这个妖娆的女人,虽然脸上戴着深色的面纱,但透过那无意间散发出调情意味的冯眸和若隐若现的容貌,相比是一位绝色的极品熟女,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面纱下无比艳丽的雍容显出无限成熟的韵味,同样深色的低胸挂颈晚礼服裸露出的雪腻肌肤加之裸露出的小半侧乳,没法察觉任何岁月的痕迹,涂着亮红指甲油的美脚上正蹬着时髦又异常情趣的铆钉尖头高跟凉鞋,如果抛却这身无比惹火的着装,单看那广为人知的鹅蛋脸和隐隐透出锐利的眼神,但凡见过她的人都知道,这不就是本市美貌与手腕并存的市长——薛羽云吗?只是她这身诱惑大胆又兼顾端庄雪颜的行头,恐怕连身为亲生儿子的韩井然本人都未曾见过,或者说除了现在俱乐部的人没人见到过,而大厅每一个男人果然都或多或少带着侵犯玩味的目光锁定着这个靓丽魅影

  “哼,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薛羽云感受到周围投射过来的火热视线不屑道,她清楚地知道这个俱乐部的本质,能出现在这的自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眼扫过去有几个在自己下面做事,熟悉的政府官员,不过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并没有理会,只是简单地记在心里,她像是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卖不越过一个纱帘遮挡的暗门,不算宽敞的走廊里,一个个挂着各种情趣玩具带着展示窗的房间映入眼帘,其中有不少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随意调教玩弄同样戴着面具的女性这种场景,而一阵阵或愉悦或痛苦的呻吟裹挟着男性肮脏的话语汇成洪流传如韩羽云的耳中,伴随曼妙新鲜的身影出现,大多房间的男性立刻注意到这个诱人的美人儿,有些毫不掩饰地用粗俗的话语调戏起她,有些故作风情地朝她吹起了刺耳的口哨,薛羽云有些本能的抵触,不知是不是氛围灯的映照,她藏匿在面纱下的雍雅雪颜泛起一抹潮红,接着沉默地来到了最深处一扇铁门前,抬起修长玉腿迈了进去

  “我可不知道俱乐部的老板临时换人了”薛羽云看到坐在豪华椅子上,怀中抱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一只手爱抚着怀中女郎,一只手拿着雪茄的邋遢男人,画面显得格格不入,韩羽云纵使心里有无限疑惑,还是沉静地准备先探探底  “没事儿,现在薛市长你不就知道了?”男人毫不废话地拆穿了眼前冷魅熟女的真实身份,与薛羽云的谨慎不同,男人狂妄的态度显得有些无法无天,事实上薛羽云今早也知道铁血帮偷溜了一个人,而俱乐部也在警方的重点打击名单上,但她发号下去的指令仿佛石沉大海,从自己眼线那里得知俱乐部没受到任何影响的她,本没有决定亲自前来打听,但手下却告知有人在俱乐部等她,于是便不得不亲自试试深浅,而这身打扮也是在下人的提醒下穿戴的,在本市手腕强硬的她自然也不会在意身体被视线侵犯,她此刻前来,正是为了防止十恶不赦的铁血帮东山再起,她心里已经有了一番猜测,恐怕那个“落网之鱼”正是眼前坐着的男人,而他居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薛羽云已经开始冷静地思索着哪个手下已经被买通了

  “薛市长似乎没有什么想说的啊,不过无所谓了,你来了就行,我本来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接触到你呢,没想到你自己真的送上门来了”见听到自己话后薛羽云犀利的眼神越发深邃,黄浩没有废话,只是沉着地撞上薛羽云审视的目光,视线仿佛要透过若隐若现的面纱 肆意欣赏那充满韵味的成熟面庞,那凤眸中流露出无法征服的冷傲更是让他跃跃欲试,眼睛开始散发出对付林清竹时同样的诡异紫光

  “黄浩是吗?你的目的是什么?借官方的手铲除你原先的老大,然后上位?那未免有些多此一举,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取消警方的调查流程的,你一个先前打下手的可没这个能耐”薛羽云清冷又悦耳的声音徐徐传来,黄浩被突然认出显得有些惊讶,眼底的紫光也开始渐渐褪去,听到薛羽云接着说出的话,他又释怀地笑了笑,眼神多出几分玩味

  “薛市长,以前我自然没这个能耐,现在就没问题了,想知道为什么吗?我可以告诉你哦”黄浩丝毫没有怯懦地笑着,感受到怀中羞色女郎的拘谨,他冒了个关子,拍了拍女郎还算丰润的翘臀,示意她离开,而女郎再贪恋身体的欢愉也知道面前坐着的是市长,已经准备好等下穿好衣服偷偷溜走了

  “哦?为什么呢?”薛羽云并不好奇黄浩究竟有什么手段,在她看来本市的一切消息她都能收到,看到背后不知道动了什么手段的居然是黄浩这种小人,她已经没有任何耐心,随时准备联系外面提前布置好的人手拿下这只“漏网之鱼”了

  “想知道啊?可以啊,那让我感受下你的骚屄,我这就告诉你啊”黄浩也看出了薛羽云的不耐烦,却还是选择用下作的语言激怒她,事实上也成功了,薛羽云如同看死人般望着此刻在她面前狂妄的黄浩

  “你们可以进来了”薛羽云从容地掏出藏在裙摆口袋中的微型对讲机,声音平静地试着,却是对黄浩和整个俱乐部下了死刑,她风情万种的凤眸中总算露出了些许情绪,是对黄浩的厌恶和疑似嘲弄,但她空摆了架子,外面寻欢作乐的声音依旧鼎沸,随着时间的缓慢推进,预想中的混乱根本没有出现,聪慧如她自然知道大概怎么回事,心也逐渐沉入谷底,她得自救了

  “哟,薛市长...不该叫你薛母狗了,你的人在哪呢?进来找我啊!我好害怕啊!要不我帮你叫他们吧,咳咳,你们可以进来了”黄浩终于看到薛羽云那古井无波的面容终于出现了些许情绪波动,心中早已乐开了花,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个薛羽云最信任的手下迈入了房间,薛羽云看到他们后,眼底闪过一抹惊慌,但更多的是审问和愤恨,可那两个手下的表现有点不太像正常人,只是那样端着脸站着,没有给薛羽云任何回应,薛羽云仔细观察后发现二人眼底隐隐泛起紫光,顿时豁然开朗,今早办公室就有一瞬发觉了这诡异的光芒,是...药物导致的精神控制?

  “如果真是这样,必须把消息告诉小然,现在...”薛羽云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以正常人的理性思维,能猜到这点已经很了不起了

  “薛母狗,我可以开始了吗?”黄浩站起身来,眼神毫不掩饰对薛羽云的侵犯,视线在那修长的玉腿和高耸的峰峦不断扫荡,越看越感叹于薛羽云的丰满妖娆,饶是以前根本不挑的他,也没操过这个年纪的女人,但是薛羽云可以算是这个年纪的极品便器了,那种异样的征服欲让他等不及了

  “注意你的言辞!嗯?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忘了我怎么安置你们的家人了吗?嘤嗯~放开!”薛羽云尽管深处绝境也不允许黄浩这种垃圾践踏她的尊严,然而还没开始驳斥,两个曾经的手下就在她来不及反应时将她呈大字抬了起来,两条穿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藕臂被迫绕过他们的颈部,被完全限制,薛羽云惊慌地想要打情感牌,但二人就像机器一般,手伸到她肥美的大腿内侧一把将她抬起,惊得薛羽云发出一声好听的鸾叫,岔开的一双丝袜美腿对着一脸猥琐的黄浩大开门户,高跟扔与脚掌金进贴合,像是薛羽云割舍不下的尊严,条形裙摆在她美胯间飘摇誓要阻挡一切邪淫的目光,然而还是有些不自量力,随着黄浩淫笑着一撩,吊带延伸着,一条款式类似的黑色雕纹镂空内裤出现在他眼前,薛羽云原本想继续说些什么,但面对这般景区的她,终于露出了被动女性的怯懦,端庄的俏脸堆满潮红,只好侧过脑袋将视线撇向一旁

  “怎么了,我们的薛市长?怎么忽然没动静了,刚才有一声叫得还挺好听呢,我还以为是门外哪个骚货的声音穿进来了,是摸哪里叫的?这里?这里吗?还是....这里?”黄浩见薛羽云陷入颓势,于是开始了自己的“进攻”,回想起刚才那声神妙的呻吟,仅仅只有一瞬,却仿佛能将世间的所有雄性唤醒,而那声音竟出自这样一个满是韵味的肉体之中,他有意戏弄起薛羽云来

  “嗯~住...住手...哼嗯~等...等下!嘤嗯~啊!”黄浩先是一指按在那浑圆硕乳的乳首之上,或许是力度不够,只能感觉那柔软的凸起,在指尖慢慢坚硬挺立起来,反观薛羽云,忍辱负重的她只是紧皱眉头,一脸厌恶地望向一旁,熟韵溢出的面庞此刻仿佛吃了只苍蝇,不过比起身体的反应...黄浩看破不说破,他故作探索的将手沿着薛羽云丰腴的身姿滑动,滑过柔软白皙的乳肉,滑过光滑细腻的小腹,最后来到被大胆款式的内裤包裹,却完全不掩其轮廓的美鲍之上,韩羽然想要出声阻止,但黄浩也趁此加重指尖的力度,滑过那敏感殷红的肉粒,果不其然让这个端庄的女人发出一声诱人的喘息,但与先前的并不相同,黄浩开始沉思起来,望着那朝向自己打开散发著诱人清香的美人玉胯,很快他的眼睛锁定在那丝袜碗口轻轻勒陷在美腻的腿肉当中,而上方丰满的腿肉似乎已经在脑中构筑出随玉腿迈出,不断轻晃的诱人动感,再看那部分洁白无瑕,连下人抬起大腿的按压手印都九九不能褪去,黄浩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而韩羽云看到忽然有些不对劲的黄浩也有些发怵,确定了他的目标似乎是自己的大腿,她开始有些慌了,但沉着如她在这种时候也只能像挨操的母狗一样,无端地发出无意义的抗拒,黄浩轻轻揪起一块儿肥美的腿肉,他的力度不大,做的也很快,但几乎是在他松手的同时,薛羽云发出了美妙响彻云霄颠鸾倒凤的雌叫,白皙无瑕的大腿内侧,两颗红斑点缀在满溢的腿肉上

  “哟,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薛母狗?叫啊?”黄浩露出极其欠揍的丑恶表情,接着又小人得志般连连揪在薛羽云如同媚肉般的大腿,屡试不爽  “哦嗯!等...齁哦~停!咿啊~停下!哦哦哦~”薛羽云被弄的上气不接下气,只是如同发情的母狗受到奖赏时不断发出动听的淫叫,她知道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坏了,用余下的力气,手臂不经意地一伸分别按在下个手下的胸口一侧,在黄浩的眼皮子底下偷偷触发了报警器,黄浩自然将这些小动作收入眼底,不过他并没表现出来,与此同时的警局...

  “是妈妈那边的人!他们需要支援!我得多带几个人!”韩井然听到了只有他能接收的特殊警报,一下就明白了情况,准备叫上其他人一起,但等他从办公室出来却发现一切都一如往常,只是没人影了,他走进警车边朝俱乐部赶去,边朝上下级挨个打去电话,只是一个个都打不通,他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给林清竹发了个晚点回去的消息,毅然决然地独自前往...

  “哦哦~那里...昂唔!那里也不可以!求你...齁哦~”老式吊灯悬挂在天花板的俱乐部深处,去洗手间的顾客路过帘纱掩住的俺们总能听到淫荡的高亢浪叫,新客户或许会以为是包间中动情的男女而不舍的打扰,老客户则心领神会,只是多少还是会因为这天籁的雌叫而驻足,并感叹一句“这是哪个老板带来的新母狗,叫得真不错,回头可以借过来玩玩”

  事实可能会震碎这些苟且嫖客们的三观,穿过帘纱和那扇掉漆铁门,本市罪受爱戴的完美市长——薛羽云正衣衫不整地被两个穿着西服的男人以甚至已经不能用淫荡来形容的姿势抬着,遮住靓颜的面纱早已被黄浩随意拽开,而那个身形猥琐的身影正带着一脸新奇和淫笑肆意地挑逗着她的诱人玉体

  黄浩对韩羽然的身体各处都或多或少地挑弄过,或许连韩羽然自己都没有眼前的歹徒更了解她敏感的身体,黄浩惊喜地发现,韩羽然这个天天在电视里那副优雅端庄的形象,原来跟她身体还有些关系,像是先前发现她敏感的肉腿,这就是为什么她出席任何场合都要穿丝袜,只是这次本以为是潜入的她,似乎也因为潜意识要模仿无害的大白兔,所以尝试用穿吊带丝的方式将自己的弱点展现出来,更不用说她更加敏感的脚掌了,都说古代女子的三寸金莲堪称第二性器,因而要裹住脚不让外人看见,但对现在的薛羽云来说又何尝不是?为了防止敏感脚掌经常受到震颤而腿软,哪怕是穿着正装西裤都要内搭一条丝袜,而高跟鞋的选择也更多是露趾款式,这点让黄浩异常兴奋,或许是对薛羽云蜜穴的印象有些刻板,他玩弄半天也没摘掉那款式新颖的内裤,反而将玩弄的部位集中在樱红点缀的雪乳、白皙修长的玉腿和光滑细腻的美脚上

  “你知道吗,薛母狗?你那好儿子好儿媳差点把我害惨了,你现在知道我的手段了,怎么样?要不要从此听命于我,咱俩一起把这个城市治理好比什么都重要,你要是愿意,也许我会对你儿子好一点,至于你那骚儿媳嘛,我已经对他很好了”黄浩戏谑地玩笑道,但也有几分真意,他已经玩弄了薛羽云有一会儿了,望着地上一滩亮眼的水迹,薛羽云被玩弄成这样顶多是恍惚间忍不住求饶,一旦要求她顺从,开始还出声反驳,被加倍玩弄后也还是拒绝,这让黄浩渐渐没了耐心,算了算时间,韩井然恐怕就要到了,二话不说,黄浩准备动用他那诡异的力量

  “你...你把清竹怎么了?哦哦哦~脚...别捏了 齁哦哦~我...咿啊~不会答应你的!啊啊~”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心里的不安化为愤怒的宣泄,刚想大声质询黄浩,就被他一把捏住时而蜷缩时而翘起的玉足,大拇指用力按住脚心缓缓画圈,试图靠小腿的摆动挣脱完全是无用功,原本牢牢贴合脚掌的高跟更是一只已经跌落在地,一直扔像徒然顽抗的自己一般挂在脚尖摇摇欲坠  “我真的快撑不下去了,井然,快来救妈妈啊!”薛羽云在心中无声地悲痛呐喊,黄浩的玩弄一结束,她自然不用再被迫沉溺在黄浩认为的欢愉当中,但是市长的责任,人母的身份,女性的尊严,此刻被黄浩细数践踏,眼角流出两行清泪

  “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该不会还在期待你那宝贝儿子能来救你吧,嗯?”黄浩看到薛羽云委屈的眼泪后,本就焦急的他越发烦躁,脸上露出些许残忍,一把抓住薛羽云柔顺的秀发,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薛羽云吃痛想要以冷厉的眼神回击,但她看到黄浩那双亮起紫光的双眼后先是疑惑,接着有些空洞,最后她的眼底开始绘出诡异的粉色心形,一个眨眼又恢复如初

  咚咚咚——

  “报告老大,门外来了个刑警,是不是您要等的人?”一阵敲门声响起,接着是黄浩手下的传信

  “我知道了,把东西拿进来吧,我们该接客了”黄浩朝门外说到,最后又看向薛羽云,似乎这话并不只是对着门外小弟说的

  “是井然,他来就我了!好儿子,妈没白等”薛羽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完全没意识到此刻黄浩正戏谑地望着她,没过一会儿黄浩就从小弟那里接过几样东西

  “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警察已经到楼下了,别再乱来”薛羽云望着黄浩手中接过的东西心中发怵,忍不住警告道

  “干什么?当然是见你的宝贝儿子了,你要这样去见明白吗?”黄浩低声道,回答的话语传到薛羽云耳中仿佛成了无法违逆的命令,如果她照镜子的话肯定能立马发现此刻狭长的凤眼深处透出的粉紫光芒和淫媚爱心

  “跪下!戴上,我们该接客了”黄浩厉声命令道,薛羽云惊讶地看着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居然真的跪趴在地上,她惊恐地想呐喊呼救,但此刻仿佛自己的灵魂被囚禁在肉体深处,有种莫名的剥离感,让她无法采取任何行动,只见自己乖乖接过黄浩递来的假面舞会面具和项圈,连着自己的面纱一起老老实实地戴好,这一切都完成后她还愣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直到...

  Siu~啪!

  “嗷嗯~”黄浩捏着皮鞭滑过,随着一声脆响,薛羽云的肉感大腿出现一道鞭痕,紧接着就发出了不再经受压抑的美妙淫叫,等这雌媚的叫声响彻房间,她还有些不敢相信那极度下贱的靡靡之音出自自己之口

  “叫我什么?”黄浩压抑住兴奋冷声问道

  “主...主人?”薛羽云柔媚地叫道,只是这疑惑的语气再次让她吃了一鞭

  “不!这不是我说的,我怎么了?怎么会...”薛羽云有些抓狂,尽管她比林清竹那时冷静得多,心里防线也坚固得多,因此她没有像林清竹那样把黄浩的控制和真正的自己混为一谈,当然也可能是黄浩没有用肉棒将她提前征服,在她最脆弱时动用能力,不过现在这样也足够了

  黄浩牵着薛羽云经过走廊,调教室里的男人望着那个高傲的魅惑身影此刻跪倒在黄浩脚下,耻辱地爬行着,纷纷朝黄浩示以最高的敬意,穿过走廊来到大厅,所有人都知道俱乐部换了个“手眼通天”的新老板,纷纷朝那个身影望去,原本看到猥琐矮小的身影还有些不屑,但看到地上爬行的薛羽云,不禁在心中对黄浩崇拜起来,要说薛羽云这身大胆的着装站起来走的时候还好,虽然诱惑但是不至于太暴露,但像条母狗趴在地上时两条条形裙摆却似乎没了作用,正面看能看到下体诱人的春光,而在黄浩的视角下,薛羽云撅着的丰满翘臀几乎完全裸露在灯光的照耀下,奶油般细腻的臀肉反射出勾人的光亮,至于薛羽云本人...或许在众人视线的注视下,那从胯间时而滴落的液珠已经说明了一切...

  2

  热闹的会所外,一个挺拔的身影缓缓走下车,望着还在正常运营的俱乐部,韩井然心中感到有些不妙,看来自己母亲薛羽云派来的人凶多吉少了,望着请求增援却得不到任何回应的信息栏,他舒展了下拳脚,进入奢侈装潢的建筑当中...

  俱乐部大厅前,黄浩牵着一个身形妖娆姿态淫贱的诱惑“奴犬”,站在一个牌桌旁似在观望,桌上的人感受到身旁母犬散发的媚香完全没心思打牌,筹码短时间已然少了大半,胯间隆起显眼的形状,眼神不时下瞟,忽然他的注意被开门声转移,见到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进来后,他吓得就要往桌子下钻去,别人不知道,他作为政府的文员,也是见过薛市长这个警官儿子的,但正当他准备蹲下时,一旁的黄浩只是随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便走向大门

  “哟,我当是谁,这不是主动把自己老婆让给我的韩兄弟吗?不不不,现在应该叫你...韩警官?”黄浩也注意到了大门打开,看到来者正是一脸严肃的韩井然,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用力拉了两下系在淫媚母犬脖颈上的项圈狗绳,先一步迎了上去,戏谑地打着照面

  “黄浩?是你!少诋毁清竹,我正愁找不到你呢,还有,他们在哪?”韩井然看到这个自己完全没正眼瞧过的铁血帮走狗,心里有些讶异,转而觉得正是立功的好机会,心里有些悦然的同时,也注意到了黄浩手上牵着的那个看不清面容,却透出无比妖艳,淫贱匍匐在黄浩脚下的神秘女人,望着那俯视便一览无余的挺翘肥臀,顿时有些傻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视线触碰到女人时,女人肉感十足的肉臀居然隐隐绷住,原本模糊映照在臀肉上的灯光忽而变得明晃晃起来,那仅看脸型就能判断出不俗的俏脸,不自然地扭向一旁,沿着那皮质绳索向上看,反而是佝偻瘦弱的猥琐臭脸,心中颇有种狗骑吕布的烦躁,为了掩饰自己的一时失态,他有意反驳黄浩对自己爱妻的诋毁

  “想不到韩警官那么勇敢,一个人来还敢那么猖狂!嘿嘿,别急嘛,他们啊...都好着呢,不过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保不齐...先来这边坐下吧,咱们好好谈谈”黄浩看着韩井然英勇的行为只觉得好笑,不过从韩井然的表现来看...黄浩有些疑惑地看了眼脚边收紧臀肉的薛羽云,看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在他手上,心中玩性大起,牵着薛羽云从容地走到一个空闲的牌桌旁,眼睛散发出淡淡紫光,示意韩井然过来坐下,韩井然原本准备直接撕破脸硬钢,但看到黄浩的神情后鬼使神差地乖乖走了过去

  “诶——这就对了嘛,咱们其实一直都是朋友,你忘了吗?当时你为了搭上铁血帮,特地把清竹送过来...”黄浩看到韩井然进入状态,满意地开始诉说着,好像两人真是老友一般,而爬在地上的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有些惊诧地抬头望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有些不敢相信黄浩阐述的“事实”

  “你!我们...我们虽然是朋友,但是你最好还是不要说清竹的坏话,我母亲身边的人发了求救信号,你没把他们怎么样吧?”韩井然听到黄浩鬼扯当即就要厉声驳斥,但是话还没出口,又缓缓坐下,似乎真没把黄浩当做外人般说着本该隐秘的信息,余光完全没法忽视脚边母犬的晃眼雪臀,而薛羽云听到这话,以为是韩井然把自己身边有人保护的信息早早泄露了出去,而今天她的遭遇显然跟自己儿子脱不了干系,心中不禁有些心痛,难道自己儿子背着自己早已跟铁血帮的人勾结在一起了?

  “没事儿!没事儿!都好吃好喝供着呢,嘶——说起来,你觉得我新收服的这条母狗怎么样?抬头,别躲!”黄浩看到韩井然中招,已然轻松雀跃起来,提着项圈逼迫薛羽云将头颅抬起

  Siu~啪!

  “哦嗯~”薄纱将薛羽云的艳容模糊遮掩,而假面舞会面罩下只流露出两颗躲闪的凤眸,似是无比慌张害怕对视,薛羽云陷入两难,她想要被韩井然认出,又害怕被韩井然看到自己淫荡的姿态,她发现她现在可以开口,但似乎是考量到韩井然的模糊立场,还是没有开口呼救,这时黄浩不悦地将皮鞭抽在她的翘臀之上,一道红亮鞭痕浮现,薛羽云无意间发出动人心弦的媚声,雪颜弥漫粉红,只好直直地望着韩井然

  “这...不...不错,还挺好看的...就是...呃,我们还是聊正事吧”韩井然也直勾勾地打量起这个神秘的女人,母子二人对视着,遗憾于未能看到层层遮掩下的神秘面容,虽然觉得女人眼神有些熟悉,但注意力不免被女人丰满娇躯的其他部位勾走,眼神也与薛羽云错开,游离在显出鞭痕的圆臀和泛起异样粉红的雪嫩肌肤,觉得自己身为警察这样有失身份,他艰难收回目光,而薛羽云对自己儿子没有认出自己感到又庆幸又失望,感受到儿子不自然的视线,她虽然有些气恼,但是兴奋要更甚,多汁的蜜穴居然渗出蜜液,将勒在臀缝中已然变成布条的诱惑内裤浸湿,这些变化被黄浩看在眼里

  “正事?嘶?还能有什么事呢?铁血帮不是在我的帮助下团灭了吗?现在咱们应该好好享受才是啊!诶,你喜欢这条母狗,怎么不玩玩看呢?”黄浩故作不解,继续将话题拉回薛羽云身上,粗糙的脏手摩挲着柔润的雪臀,似在热情邀请  “不要...唔哦~齁哦哦哦...”薛羽云听到黄浩继续将话题的矛头转向自己,娇躯颤动的她显然已经受不了了,刚想反抗便被一鞭抽中紧绷的臀部,淫媚叫声传出的同时,柳腰也忽而挺起忽而压下,只听“滋”的一声,淫水从粉穴从臀缝中挤出,大名鼎鼎的薛市长就这样在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喽和自己儿子脚边,被一鞭子抽到高潮了

  “这...咕嘟...咳咳!你知道的,我...有青竹了,对这种淫荡的女人没兴趣”韩井然看到脚边被一鞭抽到痉挛潮吹的女人,干涩地咽下口水,从膝上伸出有些意动的手又死死按回膝上,还是凭借强大的毅力拒绝着,而低头兀自高潮的薛羽云听到自己儿子的评价,想要开口解释,但又怕不知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皮鞭,只好悲痛欲绝地流出两行清泪,对自己身体的敏感和淫荡程度,有些难以接受

  “嘿,这算什么事?你把清竹借给我,我把她借给你不就行了吗?”黄浩轻松得像是在说什么笑话

  碰!

  “黄浩!不准再说我妻子的坏话,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林清竹显然是韩井然的禁脔,饶是被奇怪力量蛊惑的韩井然,听到黄浩轻挑的话语都清醒了三分,忽然一手拍在桌上,站起怒斥道,殊不知就在今天白天时候,自己的爱妻就被按在她的办公桌上,被黄浩的浓精灌满了淫穴

  “哎~哎~别急眼嘛,我就是觉得韩警官你活得太累了,你难道就忍心只看着我玩?哦吼吼,看起来居然还很粉嫩呢”黄浩感受到对韩井然的控制弱了几分,连忙起身稳住他的情绪,拉他坐下后,一脸淫笑地扒下薛羽云的内裤,望着那挺翘臀缝间亮相的流水淫穴,黄浩第一时间的反应是无比兴奋,因为薛羽云的阴部居然没有想象中入残花败柳般无法入眼,反而是无比红嫩的诱人蝶穴,比起林清竹的粉鲍也丝毫不差,甚至更有韵味

  “不要~不要...哦啊!”薛羽云感觉自己穴间忽然没了遮掩,连忙低声呢喃地抗拒着,但除了扭动淫臀,也没敢有太大的反应,然而饶是如此还是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花穴泄出几滴蜜液

  “咕嘟...他们没事对吧,那个...我...那我先走了...”韩井然听到黄浩的话,看着女人的淫贱姿态,想到那个自己无法满足的妻子,心里居然有些认同黄浩,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林清竹跟脚边女人一样敏感的话...眼神不住乱瞟,毕竟从他的视角看不到女人的粉穴,转而像是反应过来自己痴相的不堪,有些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尽快离开

  “唔嗯~嘤嗯~别...轻...轻点~”黄浩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两根手指深入到粉穴间抽插起来,感受到湿润温暖又无比紧致的阴道,他越发兴奋得意起来

  “别走啊,韩警官!”黄浩见韩井然要走,一把拉住他,盯住他惊慌的双眼,进一步施展出诡异的能力,韩井然的神情逐渐恢复平淡,夹杂着一丝疑惑,接着缓缓坐下

  “黄浩你什么意思?你拉着我,难道就是让我看你玩一条淫荡的母狗吗?”韩井然忽然冷声道,眼神也锐利起来,丝毫没有给自己的母亲留任何情面,薛羽云听到韩井然的话,顿时心痛无比,但后穴却忽然夹得更紧了些,也更加湿润了  “诶,怎么会,你是知道我的,我是想跟你探讨一下,你说这个骚屁股比起薛市长如何?”感受到薛羽云穴间的变化,黄浩心中窃喜,一副同好探讨兴趣般询问着韩井然

  “你你你...胡说什么呢?”韩井然没有像维护林清竹那般暴起,反而是有些慌乱地回应着,这让薛羽云有些失望,但似乎也听出了异样的情感

  “你可没少跟我说过你这个做儿子的,对自己母亲却心动不已啊,韩警官,既然清竹不能说,那这位...以咱俩这交情,还是可以谈谈的吧”黄浩一副理所当然地说着,事实上韩井然并非如此,不过黄浩似乎用了什么方法,真的让韩井然在意起自己母亲的肉体

  “怎么会...难道井然他真的对我...”薛羽云不可置信地想着,“正直”的她完全无法接受儿子扭曲的情感,心理有些崩溃,似乎不知以后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

  “这条母狗怎么能跟我母亲比呢?”韩井然鬼使神差地回应着黄浩的期待,而这话听到薛羽云心理却五味杂陈

  “哦?韩兄展开说说?我自认刚收服的这条母狗乃是极品,其实...我也对薛市长钦慕不已,这母狗便是照着她的身形...”黄浩故作惊诧地解释道,说着还不忘假装爱惜地抚摸着薛羽云的娇躯

  “闭嘴!我那高贵的母亲岂是你这一条不知哪来的母狗能比拟的?这条母狗的骚屁股一看就是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操大的,而我母亲的翘臀完全是与生俱来,这点就没法比”韩井然脸色露出有些羞涩的红晕,满脸崇拜地说着,边说边抓拽着薛羽云柔韧的臀肉诋毁又夸耀着,薛羽云听到韩井然的话只觉儿子正直的形象不断崩塌,感受到儿子的大手,羞愧地低下头颅,骚屄却夹得更紧了

  “继续”黄浩忍住笑意,装作一副不明觉厉的神情捧道

  “还有这对骚奶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捧着就得下垂,估计跟骚屄一样,拉开一看必是被玩得发黑...诶?”韩井然像是进入了状态,口无遮拦地说着,将手伸进丰满玉乳的乳罩当中揉搓几下,接着又一把拽出,看着粉嫩变硬的乳头,不禁有些尴尬,事实上他是被黄浩的动作勾得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也想上手玩弄几下,然而似乎是没做过这种下流的事情,他演得毫无技术,薛羽云对他的话和动作也不禁有些气恼,斜着凤眸瞪着他,这有些熟悉的眼神一下让韩井然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年幼时不好的记忆,握着圆乳的手赶忙松开

  “我还以为韩兄真的没兴趣呢,其实...这母狗的骚屄也是粉的,唉...韩兄何必呢,咱俩这交情,我不是都敞开跟你说亮话了吗?这内裤都扒下来了,你自己又不愿意看”黄浩有些无奈地说着,像是在怪罪韩井然诋毁自己新收服的母狗,大有韩井然怒斥黄浩诋毁林清竹相同的既视感

  “呃...黄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唉...这样吧,你说我怎么才能补偿你”韩井然自然也听了出来,想到自己口口声声说爱林清竹,不禁为自己的冲动行为羞愧起来

  “哪能啊,不过韩兄确实有些冲动了,这样吧,你等下听我的,”帮我“好好玩玩这条你嘴里的母狗?”黄浩一副没什么大碍的样子,薛羽云却有些焦急地晃动浑身骚肉

  “什...什么?那...既然是黄兄你邀请...那小弟我不同意也不行了哈...”韩井然有些惊喜和难以置信地说着,生怕黄浩改变主意

  “那当然了,不过我还是得说,这母狗确实是照着薛市长找的,你看这屁股和奶子,你别有什么心理压力”黄浩故作为难地说道

  “不会不会,身材一样的女人又不是没有,反正又不会真的是我母亲,我能有什么心理压力”此刻已经有些癫狂的韩井然顺着黄浩的话说着,想到脚边女人的身材跟自己母亲相似,他越发兴奋起来,胯间隆起一个不显眼的弧度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现在从正面帮我掰开母狗的骚逼,我好插进去啊”黄浩似是一切谈妥地指使道,说着褪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狰狞的肉棍出现在他的胯间,韩井然被他的巨物吓到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而薛羽云则回过头眉间露出些许惊恐

  “好...不对,什么?呃...哦哦,我知道了,是应该黄兄先”韩井然反应过来后,还是犹豫地答应着,只是觉得有些羞耻和别扭,说着也跪倒在地上从正面凭感觉抚上自己母亲的粉嫩阴唇,接着缓缓拨开,将穴腔内大片的粉嫩媚肉露出给黄浩看,黄浩看着眼前帮自己母亲拨开骚穴等自己插入的韩井然,终于忍不住笑意,提着肉棒抵住穴口...

  “不要!井...哦哦哦!齁哦哦!太大了!怎么会...咿啊啊啊啊啊!”薛羽云终于忍不住想向自己儿子呼救,黄浩听到她要开口,非常用力且迅速地直接将粗长的肉根顶到薛羽云身体最深处,伴随着湿粘穴肉与肉棒的剐蹭声,黄浩与薛羽云同时激烈地昂起头颅,黄浩显然是对薛羽云十数年未曾经插的蜜穴紧致程度估算失误,这温暖收束的穴腔丝毫不比林清竹未经完全开发的嫩穴差,甚至在柔韧和紧致上都要更甚,而薛羽云这个断淫多年的市长,仅此一瞬便回忆起了半生作为女人的身份,恐怕连基因里遗传的那份淫荡兽性都激发了出来,吐出娇嫩的粉舌,翻起淫媚的白眼

  “呵呵...黄兄,这母狗被你条件地真是又骚又贱,可能身材确实跟我母亲有得比,但这浪荡性子,我看你还是别在提她老人家了”羞怯掰开自己母亲粉穴送操的韩井然,看到忽然抬头与自己近距离面对面,如母狗般翻起白眼的薛羽云只觉得淫贱,幻想着那面罩与眼罩下的天仙面容不禁口干舌燥间,即使被黄浩蛊惑,思路清晰的他怎不知黄浩想借此女羞辱自己的母亲,若是给他冷静的机会,他都要疑惑自己怎么开始讨好起黄浩来了,只当是下级面见上级的传统谄媚,事实上黄浩除了简单让他认知受阻当做朋友外,不过是提炼了下他作为下属在上司面前的情感罢了,毕竟就算是市长的儿子,从底层做起也得懂得表面的人情世故

  “嘶——你说什么?哦,这母狗的骚屄夹太紧差点没听清楚,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操你妈(故作小声),啊,是啊,我看薛市长肯定不会在人面前夹那么紧,是吧?”黄浩爽面带诡笑缓缓将昂起的头放下,听到韩井然“不卑不亢”的话语,实在没忍住想亲口告诉他真相,转而又觉得这样还不够,晦涩难懂地说着亮话,此话一出他感觉薛羽云的淫穴开始亲他的肉棒,刚才因舒适和讶异停滞的抽插终于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啊~不要~齁哦哦~不行!太刺激了~慢点~哈啊~慢点~井然~松开~”薛羽云感受着黄浩的猛烈冲撞,完全没法歇息下来,或许是好久没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也可能是完全没试过类似黄浩的这根巨物,顶得住城市政务,顶得住柴米油盐的坚韧藕臂,此刻如同屈服的姿态一般居然开始发软,最后只能双手扒在韩井然下跪的双膝上,臻首歪在韩井然的小腹不断呼出淫媚热气,发出悦耳雌叫,但即使是放弃了上半身的重量,还是没法抵御黄浩猛攻下从阴穴深处传遍浑身的酥麻,就像是任何身体敏感的女人一样,挨操时大脑如同短路般仿佛变成了一根简单的通路,薛羽云似乎是觉得自己的亲生儿子在帮仇人操她,忍不住便想像居家时发号施令那样,但又害怕自己的威严形象在韩井然心中崩塌,音调诡变,似是在说什么别的话

  “哈...哈...黄兄,这母狗刚才说什么?”韩井然手放在薛羽云穴口旁,完全被黄浩每次抽插溅泄的淫液和薛羽云呼在自己胯间的热气吸引,思索了半天感觉好像有人突然叫了自己一声,茫茫然回过神连忙掩饰自己的失态,疑惑问道

  “呼——啊?你妈...哦,她说你溜神了,竟然敢把手松开,我操你妈了个屄,我说怎么紧得快操不动了,用力把她的骚屄掰开,要累死我啊?”黄浩毫不费力地挺动着粗腰,每次都自然让下半身的重力降下,重重插入,接着将薛羽云挺翘的肥臀撞得扁扁的,靠肉臀的弹性省下不少力气,快速拔出,听到韩井然的疑问,他故作快要累死在薛羽云身下,朝韩竟然怒斥道

  “不要!不要听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太快了~要被插死了噢噢噢~齁哦哦哦哦~”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心里惊了一下,连忙想要阻止韩井然,她已经对韩井然勾结铁血帮无比愤恨了,结果此时自己的亲生骨肉居然还要帮着死对头对她下手,尽管韩井然还不知道,但是薛羽云知道,只要黄浩说,他一定会做,果不其然,黄浩那边刚说过,尽管态度卑劣,韩井然也听得眉头一皱,但似乎是把对黄浩生出的闷气全用在手劲上,将自己母亲已经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花穴用力扯开,一瞬间二人的交合声就变得清脆了不少,原本只有肉体间撞击的沉闷声,现在则变成了肉棒狠狠撞在子宫上宛若凿蒜的声音,而薛羽云也不负黄浩与韩井然所望地发出更加高亢的淫叫,黄浩兴起连连冲刺,连一点儿喘息的机会都不给薛羽云,之后薛羽云便如力竭般不再嚎叫,只是死死地仰起头,沿着雪颈蔓延至小腹、大小腿都显出精致的线条,最后只剩哗啦啦散落的水声,沿着二人交合的肉缝拍打在地上洁净的瓷砖上,薛羽云就这样重隔十数年,在亲生儿子的扶持和仇人的操弄下迎来了高潮,不过看她失神夸张的样子,也许是这辈子第一次高潮也说不定

  “wu~怎么这就被操飞了,起来!老子动累了,自己摇,快!”黄浩这边刚愉悦地准备叫出声来,接着就看到薛羽云力竭倒在韩井然胯间,韩井然似乎是憋了太久,很没出息地用胯间隆起的部分隔着裤子摩挲着薛羽云的俏脸,缕缕差点把面纱撩起,不过这在黄浩看来非常碍眼,毫无耐心地命令道

  啪!

  “齁哦~不行了~我不行了啊~”薛羽云失神地喃喃着,哪怕肥臀挨了黄浩一个重重的巴掌,也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一头被操傻了的母猪

  “哈...那个...黄兄,你省点劲啊,我...我晚上还得回家呢,我还没...是吧,哈哈...”韩井然看着此刻全然没有力气被操到如同虚脱的母狗,口干舌燥的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但拉不下脸皮的话此刻说话磨磨唧唧,完全不像那个意气风发的韩警官,倒像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姑

  “啊?对了韩兄,都操了那么久了,你还没见过这个母狗长什么样吧!”黄浩像是没听懂韩井然的意思,眼中露出一丝不屑和戏谑,自说自话道,只是声音越发空大,眼神也斜着瞥视身下的诱人娇躯,自然不是说给韩井然听的

  “哈啊~我动...我休息好了...主...主人~嗯嗯~哈啊~太大了~哈啊~”薛羽云听到黄浩的话,有些后怕地撑起身体脱离韩井然的胯间,支起上半身跪坐在递上去,在韩井然眼里如同一个讨好主人挺起身的母狗

  “呿,真是有够贱的,这母狗”韩井然的手也因此被挤开,他才发觉自己手臂累得发麻,不断甩动着缓解酸痛,同时他也失去了唯一揩油的机会,有些不满地望着薛羽云因为心虚不敢与他直视的眼睛,在他眼里薛羽云完全是贱到骨子里想要讨好黄浩,根本不把他当参与者,于是他愤愤怒骂出声

  “吼吼~”黄浩实在忍不住发出了难言的笑声,好在他怪异的表情被薛羽云的高挑娇躯拦在身后,韩井然也不好判断黄浩是太爽还是嘲弄自己

  “哈啊~主人!母狗这样动...哈啊~可以吗?哼嗯~哼嗯~唔嗯~哈呣~咕嗯~”薛羽云听到自己儿子“无意”的评价,心里痛苦、愤怒各种复杂情感迸发,为自己的坚守感到不值,哪怕她对黄浩嫌恶十分,还是装作听话的样子,腰肢扭动得更加卖力,连原本敷衍根本不想抬起的肥臀,此刻卖力地抬起又送下,整个人宛若是黄浩的鸡巴套子,嘴里也开始对黄浩的感受嘘寒问暖,似乎是觉得还不够,借着无意吐出的粉舌,就往黄浩肮脏的嘴中送去,接着上下两个湿润小嘴都发出淫贱的水声,薛羽云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她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演给韩井然看来气他了

  “你!”韩井然气恼道,他怎么会看不出薛羽云故意气他,但这种羞辱让沉稳如他都无法继续忍受,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此刻虽然看太清薛羽云的双眸,他总感觉刚才有淡淡紫光泛起,甚至有诡异的心形绘出

  “诶诶诶~韩兄,别急,看这里,母狗不懂事,做兄弟的吃肉怎么能少的了你呢!”黄浩连连松口出声道,他猥琐的面容从薛羽云肩上探出,恼怒的韩井然疑惑看去,黄浩眼中泛起深色的光芒,接着他的眼睛也逐渐空洞,等他擦了擦眼,忽然看见两个姿色不压于薛羽云的美人儿在自己眼前勾引,他似乎听受了那女子的蛊惑,慢慢将浑身衣物褪去

  “哈啊~主...主人~他这是...哦哦~”薛羽云觉得自己臣服在黄浩身下似乎很自然,看着韩井然的动作并无关心,只是有些疑惑,因为在她看来韩井然只是忽然如她当初那般,像条淫贱的母狗般跪趴在地,接着他就以这种屈辱的姿态费劲又迫不及待地将全身衣物剥净,露出硬朗强壮的身躯和...短小的肉棒

  “他?他没...嘶?不是...呵呵,行了!你们可以出来了”黄浩以为薛羽云在关心自己的儿子,不耐烦地解释道,还没说出口,就看到一根与韩井然身体完全不符的卑劣肉棒耷拉在他的胯间,在开发林清竹蜜穴时他就知道韩井然不行,只是真的看来,连他都要惊讶几分,接着便是边摇头边故作哑然地发笑,知道什么是正事的他转而不耐烦地叫道,只见之前薛羽云身边的两个下属听话地走来,看着黄浩所指方向,机械式地点了点头,而黄浩则两只糙手握住薛羽云的腰肢随着她的主动服侍开始扭动起来

  “黄兄,嘿嘿,我就知道你不会亏待兄弟”韩井然跪趴在地上朝黄浩笑道,接着就痴痴地看向一旁的空气,而那两个下属走到韩井然身旁,褪下身上的西装,露出同样健硕的躯体和较长的肉棒,接着一个对准韩井然的嘴,一个对准韩井然紧绷的屁眼...

  “唔呜!齁!美人儿,别急啊...齁哦~诶诶,不太...对...”韩井然痴笑间上下两个坚不可摧的肉洞尽数被填满,身为男性的尊严荡然无存,尤其是那陶醉的表情在这样的情形下显得异常扭曲,或者说...辣眼!要说不愧是执行命令到位,没有任何润滑的状况下,韩井然绷紧的屁眼居然一下被扩张含纳不小的肉根,红润的褶皱终于翻出丝丝血迹,疼痛和异样让韩井然差点清醒,但似乎是前面憋了太久,他只是疑惑地皱了皱眉,接着便又变回那般痴态,甚至身下的肉棒都随着他看到的“情景”更加坚硬了几分

  “主人~这...哈嗯~呣嗯~哦哦哦~操死我~操烂母狗的骚屄~”薛羽云看着这扭曲的一幕,也忘了继续扭动腰肢,感受到胯间的肉棒将要软化,她连忙将自己的舌头送入黄浩口中,更加卖力地挺动起肥臀,其实黄浩也有些膈应,他是想报复韩井然,只是没想到画面似乎没什么美感,搞得自己差点兴味全无,好在薛羽云还算懂事,不过这也让他开始思考新的计划,既然韩井然这般模样丑陋无比,那让他变成一个女人不就好了?接着他又用那诡异的能力做了些改变  “嗷嗷~不要~痛~好痛~齁哦哦~咦啊~哈啊~”不知道过了多久,韩井然中气十足的声音终于变得有些尖锐,虽然初步看来,还是让黄浩难以感到愉悦,但好在闭上眼后心里舒服多了,伴随着韩井然的尖叫,两个下属同时将精液发射在韩井然的喉咙深处和被扩张抽插变得通红的肛门当中,随着肉棒的抽出,原本浅褐色的菊花变成了一个通红幽邃的肉洞,鲜红的肠壁收缩着,试徒将强行扩张的肛门合上,在黄浩的示意下,一个不大不小镶嵌着蓝色宝石的肛塞插入其中,至于韩井然,整个人失神地跪趴在地,健壮有型的屁股高高撅起,胯间耷拉的阴部宛如戳破烂掉的气球,收缩挤兑在一起,在地上留下点点精痕,而原本英武的面庞则带着崩坏的表情贴在冰冷的地板瓷砖上,两个胳膊向后落在地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具...

  转眼已是某个别墅门口,一个挺拔的身影狼狈地从轿车摇摇晃晃地钻出,整个人站在原地让人感觉随时都会摔倒在地

  砰!

  “我这是...在哪?我...到家了?”果不其然那人跌坐在地,感受着屁股传来的痛楚,男人恍惚的神情开始变得越发清醒,不正是韩井然?他现在感觉无论是脑袋还是屁股都传来异样的疼痛,只以为自己摔得太狠,口中感觉有股莫名的腥臊味,只是他的眼神透着些许疑惑,似乎对自己来到家门口这件窸窣平常的事无法理解,想不明白就不再想,脑袋的疼痛快速散去,但屁股却怎么揉都无法缓解,他就这样滑稽地进了门,脱掉外套回到自己与爱人的房间

  “老公~你终于回来了?妈妈给我打电话说你有点事,没想到那么晚~”韩井然刚打开门便感到一股温软的玉体扑到自己怀中,接着便伴随着娇媚热情的声音,还在疑惑屁股为什么疼得冒汗的他,更加不解了

  “清竹,你今天怎么那么...我去!”韩井然挠了挠屁股,有些疑惑于妻子的火热,恐怕二人热恋期间,林清竹都从未那么热情火辣过,待打开灯看清后,不禁震惊起来,林清竹身上穿着诱惑无比的黑色连体情趣内衣,上身束胸的布条交叉绕过胸前挂在雪颈后,仿佛是一个轻薄的布袋将两颗浑圆硕乳吊起,半透的薄纱将雪润的圆乳完美展现,仅仅在关键的诱人部位加厚点缀看不到乳晕乳头,而那仅至腰腹的布料向下又延伸两个宛若拉扯而成的吊带,连接着腿上带着菱形花纹的吊带黑丝,至于那雪白玉胯,全无遮拦地将诱人粉鲍裸露出来,只是韩井然一眼撇去,灯光昏暗不太真切,但看起来感觉有些红肿和外翻的错觉,急切的韩井然此刻直接忽视了下身的疼痛,肉棒缓缓硬起

  “咕嘟!那个...清竹,你等我一下,我现在感觉浑身刺挠,先洗个澡,我们再...”韩井然咽了下口水,眼底满是火热,恨不得将自己的爱妻就地正法,考虑到身体状况,还是选择先去沐浴一番

  “好吧~那我只能乖乖在床上等老公了~”林清竹娇媚又遗憾地说道,比起以往的清冷,简直是另一番风味,韩井然看得心脏直跳,接着今早失利的不甘,他有信心今晚超常发挥

  “等等...怎么回事...那个...清竹我去浴室里面...”韩井然将上衣甩下,接着兴奋地将裤子解下,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他疑惑地将内裤拉下,只见里面染着点点血红,不禁心里一慌,提着裤子向林清竹招呼一声,也不等她回应,便在她疑惑的注视下滑稽地朝浴室钻去

  “怎么脱衣服还去浴室里面,又不是没见过...只是...哦嗯~还不够~哈啊~”林清竹疑惑地低喃,接着就毫不在意地望着自己凹凸有致的诱惑娇躯,接着一手攥住自己雪白的奶子,一手伸向自己的穴间,不断搓弄着,口中发出媚人的轻哼

  “不!不——”浴室中忽然传来震天的哀嚎,韩井然看着自己邋遢的胯间,和镜子中自己挺拔身躯下,健硕紧致的臀部染上部分血丝,一颗晶莹的蓝色心形水晶将肛门遮住熠熠闪耀,他崩溃地审视着自己的身体,脑中的记忆如潮涌,想到自己在黄浩面前被两个强壮的同性玩弄,自己也乐在其中,他对自己的人格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刚刚因为诱人妻子硬的肉棒,棒身连带着卵袋都生理不适地收缩起来,心中只觉得懊悔不已

  “怎么了?老公?啊...”被声响打断自慰的林清竹担心地走近浴室,结果就看到自己除了某处完全可以算挺拔的丈夫,居然臀间夹着一颗款式诱惑的肛塞

  “清竹!别过来!我...害!清竹,你...听我解释”听到妻子的脚步,韩井然刚想抵住浴室门,然而还没等挪步,林清竹清美的脸蛋便出现在门口,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到惊讶,最后变为怪异

  “呃,那个...老公...我先出去哈,我什么都没看到,我在床上等你”林清竹不敢问,更不敢想,只是带着歉意的笑容退出浴室

  “清竹...怎么会...黄——浩——,我绝对不会放过你!”韩井然从妻子进来到出去都仿佛雕塑一般,僵在原地,唯有脸上的表情从惊讶、羞愧到愤恨,心中已经给黄浩下了死刑,明天就是他的祭日,之后他膈应地将试图将肛塞拔出,奈何肛门实在是太过痛苦,感觉里面似乎有些糜烂,他怎么也没法取下,但想到黏连在肠壁上的精液,他还是狠下心拔出,“嗷哦!呕!”韩井然疼痛地想要抚摸,强大的心理不适终究是让他呕吐出来,趴在马桶边倾泻,而后菊中的精液也被他忍痛用清水尽数冲洗干净,他洗了好多遍,但肛门却始终无法合拢,暴露在空气中的肠壁又凉又疼,他鬼使神差地将肛塞又塞了回去,擦拭好身体,从浴室中走出

  “啊...老公,你...洗好了?”又玉体横陈在床边轻轻自慰的林清竹,看到浴室中像贼一样出来的韩井然,迟疑地问道

  “啊...嗯,洗好了...清竹...你这是...”韩井然听到妻子不知何意的问候,身体一下挺直,接着又以为后股的疼痛蜷缩弯腰,林清竹仿佛没在意自己老公注视的视线,还是搓弄着巨乳和阴蒂,韩井然看着眼前不同以往,堪称浪荡的妻子,有些疑惑地出声

  “啊~别管这个了...哼哼~你快来吧~”林清竹俏脸露出勾人心魂的神色,将身一扭就将两条悠长雪腿举起,点缀着紫色玫瑰的凉鞋高跟挂在精致的玉足上,只是这鞋跟无比细尖,仿佛只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跑鞋,接着就见她抚在匀称小腿上的酥手沿着长腿抚下,最后自然地落在神秘诱惑的三角地带,双腿轻轻岔开,两根葱白玉指将粉嫩美鲍轻轻扯开,露出已经湿润无比的粉红褶皱  “清竹...这...”韩井然固然看得心神恍惚,但他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和尴尬,因为他发现,不知道是不是得知了发生在身上的真相,生理不适的他居然硬不起来了,尽管他已经努力想要身为男性的象征雄起,奈何硬挺的肉棒终究没有出现,只剩下耷拉在胯间丑陋的卵袋肉肠

  “讨厌~怎么还不进来...嗯?怎...怎么了吗?”林清竹仰躺在床上,自知韩井然无法抵御魅力的她,却迟迟不见那根可有可无但聊胜于无的短小肉根顶入,她轻抬臻首有些不耐地抬起头,直到视线从韩井然尴尬不安的面容来到他的胯间,林清竹也意识到了问题

  “清竹...我...我不知道,明明...能不能...帮帮老公啊...”韩井然看着自己妻子异样的眼神,像是感受到最伤人的羞辱,好在夫妻间这些事情可以互相担待,他有些软弱地请求林清竹施以援手

  “我知道了...”林清竹有些扫兴地坐起身来,玉指抚上韩井然此时奇软的肉棒

  “哦嗯~唔...那个...我...没事...就是太突然了...”林清竹话没说完刚刚托起韩井然的肉根,韩井然忽然浑身一颤发出音调奇怪无比的惊叫,接着应激地捂住嘴,尴尬地与妻子越发怀疑的视线对视着,虽然很可疑,但是好在肉棒居然摸一下就硬了起来

  “呃...好像不用继续加油了...老公你快...诶?”林清竹不愿去想自己丈夫的变化,因为她现在完全被性欲填满了大脑,只想得到痛快无比的性爱,看到韩井然突然雄起,她心中一喜地躺回床上,再次摆出毫不廉耻的淫荡姿势,不过话还没说完,在她视线里,韩井然坚挺的短小肉棒很快就变得半软,下一刻又很快彻底软化,吊在胯间

  林清竹不耐烦地试过好几次,韩井然的肉棒都是如此,而且伴随着她手上的力度和样式,韩井然总会忍不住发出堪称娘炮的喘息,听得她心中更加烦躁,不过她也找到了一个规律,那就是越加大对丈夫肉棒的刺激,肉棒坚挺的时间越久,想到今早二人暧昧的“嬉戏”,她有了个想法

  “清竹,我...”韩井然羞赧无比,已经有些没脸面对自己相濡以沫的爱妻,缓缓出声道

  “害,跪下!”林清竹似乎没了耐心,眼底紫光一闪而过,毫不留情地打断准备狡辩的韩井然命令道,而韩井然作为一个今晚之前人格尊严还算健全的男人,面对妻子不知是羞辱还是出于什么目的的命令,居然真的跟从了,缓缓屈膝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有些不知所措地抬头与叉腿坐在床边的妻子对视着,在他软弱疑惑的目光中,林清竹自然地将颊边秀发抚至耳后,露出挂着水晶耳坠的精致耳垂,精明利落感十足,抬起着地的那只丝袜高跟朝韩井然的胯间踩去

  “哦嗯~清竹...齁哦~不...哈啊~”韩井然被这样携着不轻不重的一脚踏在肉棒上,意志再坚定的他还是发出了不可理喻的妖娆叫声,浑身狼狈蜷缩,两只手环抱在妻子的柔顺丝腿上,从一个不甘受辱的玄幻小说男主,变成了一只祈求怜悯的贱狗,他抱着林清竹长腿的胳膊仿佛已经很用力了,似是要减缓践踏肉根的力度,讽刺的是他的肉棒此刻却缓缓硬挺起来,发现自己的掩饰被拆穿,他尴尬地看着妻子,而林清竹嘴角露出嘲弄的冷笑看着他

  “硬起来了吗?嗯?怎么这样就那么硬?让你操我怎么起不来?嗯?”林清竹冷声发问,似乎被韩井然的不争气气到了,精致的高跟不断扭动,死死地将丈夫的肉棒碾在鞋底,不断地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呃唔~清竹...我...哦齁~错了!噢噢~我错了~轻点~哦!哦!啊~”韩井然痛苦又不失愉悦地尖声呻吟着,与其说他这下贱姿态看起来是想求妻子把脚抬起,但被紧紧抱住的大腿生怕抽离的触感传到林清竹那,可不是那样,林清竹听到丈夫妖媚的嗓音也没那么刺耳,加重脚尖的力度碾动着,而正当她也有些莫名的愉悦时,丈夫的一声尖声吟叫响彻屋内,一阵稀少液体从挤压的管口泄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韩井然居然比早上还要不堪,居然以这样无比屈辱的方式射精了,再看他坚毅的面容,眼睛上翻,嘴巴大张,整个人仿佛失了魂  “贱狗!起来”林清竹重重骂道,今晚的她性情大变,仿佛变了个人,现在却像是又变了个人,冷漠、暴怒,似乎对韩井然没能坚持到站起来满足自己而愤恨不已

  “哈啊...清竹...哦!轻...轻...噫~噫~”韩井然还没回过神,似过热的公狗吐舌喘息,哀求的话还没说出口,爱妻的高跟践踏毫不留情地再次袭来,他浑身颤抖,这次真的想要挣脱,然而不出几秒他的肉棒居然在还没硬起来的状态下再次被踩射,整个人也向前力竭歪道,脑袋紧贴着着林清竹的丝腿缓缓滑落

  “呿!把地板都弄脏了!我天天打扫不费事吗!看来得给你堵上了,起来!”林清竹冷眼看着再次卑贱射精的丈夫,面露鄙夷地怒斥着,说着还用美腿将韩井然佝下的头颅嫌弃地顶开,接着一脚踢在韩井然卵袋收紧的卵蛋上

  “齁哦~”韩井然被自己妻子一脚踹得抬起头,将自己淫贱的表情朝着天花板,身体却佝偻地跪在地上,林清竹的话仿佛无法违抗的圣旨,他因为难忍想要夹紧的双腿还是颤抖着分开,静候妻子的发落

  “Fo!可惜了...”林清竹看着丈夫的卑贱表现还算满意,交叉的双腿分开,双手环抱在巍峨的双乳下,一只高跟美脚故作爱惜地垫在韩井然不堪的肉棒下缓缓抬起,接着随意地吹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肉棒沾染的灰尘吹去,但高傲抬起俯视的臻首恰恰说明,她只是因为夫妻关系做做样子,接着便毫无怜悯地抬起另一只高跟美脚,脚尖高高翘起,尖尖的鞋跟不知是恰好还是早有准备,在她的缓缓降下的同时,缓缓插入到韩井然细小的马眼当中

  “喔!齁!疼!疼!”韩井然感受到尿道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眼神清澈了几分,甚至喉咙都发出了沉闷的本音,但行为似乎更加低贱,伸出舌头在林清竹的柔顺丝腿上舔舐,不知是祈求其收力还是对她的“奖赏”感恩戴德,只见尖尖的鞋底在马眼中越陷越深,连带着肉棒都粗了一圈,整个下体因为疼痛收缩在一起,原本就无比短小的肉根,此刻仿佛只剩了一个头,林清竹的脚还在缓缓降下,直到鞋底刚好能踏在韩井然健美的小腹,十厘米的鞋跟没入大半,才堪堪停止  “狗叫完了吗?那我就开始动咯~”林清竹妩媚地说道,在韩井然眼里却如同一个可怕的魅魔,让人又爱又怕,还没等他出声想要负隅顽抗,“咕啾咕啾”的黏腻摩擦声开始响起,林清竹的高跟鞋跟开始在韩井然的马眼中缓慢地抽插,马眼中翻出映红血迹,掺和着蓄势未发的精液和先走汁牵扯着轻俏的鞋跟,似乎很痛苦但又颇有些舍不得,很像是此刻韩井然的写照——痛并快乐着

  “哦哦!嘶!哼嗯~轻...轻!啊嗯~慢点...慢!”韩井然从起初宛如破处的疼痛当中,紧皱的眉头和双眼有所缓解,颤抖的嘴角居然向上有了一丝弧度,环抱着妻子的长腿,如同喝醉般脑袋左右轻晃,但是从又开始舔弄起丝腿的行为看来,此刻他应该是无比陶醉的,他能感受到被强行扩张的马眼除了前端的肿痛外,更长一部分的鞋跟仿佛在深入他不曾发觉的敏感点——前列腺,鞋跟深入的长度刚刚好,每次触底都能轻轻点到这无比敏感的部位,每次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和射精感,整个人当真如一条贱狗般对林清竹的“奖励”感恩戴德  “啧...”林清竹看到早上还有男人、丈夫样子的韩井然,此刻却发生了极大转变的韩井然,气不打一处来,只觉自己的丈夫不争气,她这个妻子还浑身燃烧着欲火等他缓解,他却变成一条人见人嫌的贱狗匍匐在地,甚至用这种方式兀自享受,林清竹忽然想到要不要一脚踩爆这个男人无用的下体,以后就在外面找“能干”的男人发泄性欲,冷视的眼底粉紫色也愈渐浓郁,似乎就要做出决定...

  “哦嗯~齁哦~不要~我...我...噫呀啊~”正当林清竹想要顺从心意时,韩井然忽然发出怪异浪荡的声音将她的注意拉回到眼前,只见韩井然强健的躯体连她的大腿都搂不紧了,上半身死死佝着,两只手扶着她细嫩的脚腕,她能感受自己鞋底传来的轻微但快速的震颤,“难道...”她有些诧异与崩溃地想着,下一刻韩井然忽然死死挺起腰,显出与他身形丝毫不符的妖娆曲线,两只手向后指着地,“噗呲噗呲”声响起,细小的白浊液体从腌臜的马眼沿着高跟鞋鞋跟呲出,但饶是韩井然反应如此剧烈,这已经不能用卑微来形容的射精,却像是豆浆泡破碎的放大版,接着林清竹就看到本就半软不硬的肉棒彻底软化,沿着被各种液体润滑的鞋跟滑落,韩井然的胯下彻底成了被戳破的气球,望着这样不堪的下体,这般淫荡的面容,林清竹恼怒得啐了一口唾沫在韩井然崩溃的脸上,连踩爆他下体的意愿也没有了,生怕那样会弄脏自己的高跟...

  “清竹...我...明天吧...明天我好好补偿你...清竹...”收拾好自己的韩井然,愧疚地在侧卧的妻子身旁喋喋不休着,闭口不谈自己刚才的贱狗姿态,但面对冷漠的妻子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想像往常一样搂住亲密无间的妻子,但是想到刚才林清竹将他踩在脚下的冷漠面容,他伸出的手又缓缓收回

  反观背向他的林清竹,她此刻脸色溢满潮红,夹紧的双腿间酥手不断搓弄着淫穴,完全没把一旁的韩井然当回事,只觉得心中欲望难以宣泄,这折磨的感觉在时间的流逝下越发令她难忍,不知过了多久,大腿内侧已经满是湿润,床单也浸湿大片,她还是觉得不够,伴随着空虚焦躁的是韩井然无所挂碍的瞌睡声,她想到黄浩那根能够完全填满自己骚穴的粗长肉棒,能刺激到她敏感阴部的任何一个点,林清竹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着黄浩下午发来的位置分享和那句“晚上来这找我挨操”,身上披了一件米黄色的风衣,韩井然夹在屁股里的水晶肛塞似乎成了操死母狗的最后一根肉屌,没再多看熟睡的韩井然一眼,林清竹绝心动身前往......

  喧哗俱乐部的后厅内,似乎比以往更加热闹,灯光凝聚的舞台上,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一条人形母狗的美妙躯体上,她正被两个古铜色的裸男抱住夹在中间显得极其淫靡,如果忽视那翻白的凤眸,朦胧的面纱下多半是一张宛若仙子的绝美面庞,然而凹凸有致的丰满娇躯上,开叉的高级晚礼服满是皱褶褪至腰间,下面流出的两根修长玉腿整个人爬在一个裸男身上,昂贵的丝袜已有多处破洞,两根粗长的肉屌分别在扩张泛红的淫穴和菊花中抽动着,淫穴每次被操得翻出红嫩穴肉,菊花则被顶得微微内陷,显然还有些不能承受如此巨大的性器

  “噢噢~唔呣...咿啊啊~”美艳的母狗被操弄得连连发出淫媚的雌叫,吐出的软舌又不时被忽然袭来的尖嘴叼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唯有不断翻出液体的花穴细水长流

  “黄老板,这都操了这母狗多久了,能不能揭开面具让我们看一看,欣赏一下美女真容啊?”一个穿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兴奋地喊道,眼尖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某个部门的高官,想他这样身份的人还有很多,他们坐在台下都或多或少带着一个女伴,要么搂在怀里,要么按在裆间,还有些急性子已经在后面空旷的站立观礼区,按在墙上抬起腿操了

  “看一看!看一看!”台下顿时都欣喜地起哄着,有些是奔着如果是极品,自己也去台上“献丑”,有些则只是好奇,对这种淫荡肮脏的女人兴趣不大  “咳咳...各位来客,各位贵宾,你们能够捧场是给我黄某面子,不过请大家耐心等待,我为大家准备了一个节目,只是现在还没到时候,绝不会让你们失望的”黄浩拿起话筒来到台上轻笑道,只是看似平淡的他,眼底也有了一丝不耐烦,显然是对一些事情脱离掌控非常不爽,正当他走下台一脸严肃地准备招呼手下时,一个手下飞快地跑了过来

  “老板,你等的人到了,到了!”那个手下焦急又喜悦地说道

  “哦?让她赶紧过来,对了,把这个给她戴上,现在才来,看来还是不够听话,得好好惩罚一番”黄浩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还是掏出一个假面眼罩递给手下吩咐道,看着手下急忙远去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淫邪的笑容,玩味地自语道......

  “黄浩,你把我带到这么多人的地方做什么?”迈着娇俏猫步的林清竹走到舞台最前面的一张豪奢书沙发前,黄浩随意地侧卧着,她有些没好气道,扭头看着台上被肆意奸淫的蒙面女子,眼里满是鄙夷,只觉淫贱无比,但身体的欲火却是一下被吊了起来,“如果我也被这样...不,这种母狗怎么能跟我比,我可是高贵的大律师”林清竹心里痒痒地想着,黄浩调笑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坐起将裤子褪下,露出一根狰狞的粗壮阴茎,林清竹有些束手无措,原本还准备故作清高的她,一时愣在原地,但几滴从风衣下面滴落的液滴浸湿地毯后,她看着黄浩愈发玩味的凝视,雪颜布满潮红,缓缓将风衣解开,露出里面诱惑的情趣装扮,引起身后宾客一阵阵嘘声和呐喊

  “黄浩,这里人未变有些多...”林清竹将羞红的俏脸侧向舞台,低声下气道

  “骚货,直接上来”黄浩懒得听林清竹的扭捏废话,似乎只当她是一个听从命令的飞机杯,眼睛狠狠一瞪,紫光浮现,不耐烦地使唤道,事实上他原本准备林清竹一到就开始所谓的“节目”,现在他恨不得先给那暴露在灯光下不断流水的骚屄操肿

  “你!是...母狗上来...啊嗯~太...太...哦哦嗯~不要...不要上来就...啊哈~那么快...顶死了~骚屄要被顶穿了~哦哦哦~”林清竹听到黄浩冒犯的话语,当即想要出声斥责,然而很快她的眼睛也浮现出诡异光芒,下一瞬整个人的气质就从刚才的清冷、干练,变成了骚媚、淫浪,岔开双腿跪坐在沙发上,将黄浩硕大的龟头缓缓对准已经忍不住张开的粉润穴口,一口吞下,平坦的小腹很快就浮现出轻微的凸起,延伸到小腹下方,显然伴随着林清竹淫臀的降下,粗长的肉根很快就顶到了柔韧的子宫,逐渐熟悉黄浩肉棒形状的她,没有起初那般反应夸张,而是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淫媚叫声,酥爽得张开檀口的她,还没完全从空虚被悉数填补的快感中缓过神来,黄浩却先一步开始挺动起来,为了防止林清竹刺激得后仰在地,他粗糙的双手仿佛两个强力的铁钳,锁在林清竹柔软的腰肢,牢牢地将这个人形飞机杯固定在自己蓄势待发的肉棒上,而林清竹小腹下的凸起则在不断的挺动中忽隐忽现,接着那凸起一下又向上移动的一段,林清竹紧致的子宫口就这样被攻破了防线

  “骚母狗!老子叫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刚才都准备叫人从你家床上把你押过来了,自己倒是送屄过来了,早干嘛了?嗯?操烂你的臭骚屄!”黄浩看到坐在身上不剩屌力的林清竹,又气又爽道,任由林清竹在身上挣扎摇曳,自己的钢铁下身不断挺动着

  “哈啊啊~母狗错了~别操那么...齁哦哦~用力...太快了~咿呜呜~要喷了~骚屄要被操喷了!”林清竹上肢因为身体深处不断传来的强烈刺激挣扎着,时而搂住黄浩的脖子,时而趴在黄浩的双肩,时而又极力后仰企图逃离肉棒,口中不断发出作为母狗真正该有的声音,积攒了许久欲望的花穴止不住地流出股股淫水

  “呼——诶?不准动!骚屄夹得真紧,想高潮吗?看看台上”黄浩感受到林清竹的子宫已经紧紧箍住自己的龟头,接着忽然松动开来,他知道下一瞬子宫再紧紧收缩后,林清竹就要迎来激烈的高潮,不过他有自己的打算,索性直接停了下来,而忘情摇晃着雪臀的林清竹正准备自己挺动肥臀将自己送上高潮,也被黄浩钳住腰肢的手死死按在肉棒之上,她觉得自己的快感正在快速从身体深处抽离,整个人慌乱又疑惑,显得极其不舍,听到黄浩的话,她不情愿地看着台上淫靡的场景

  “主人~你让母狗高潮吧~母狗错了~那个骚货有什么好看的啊,你不会是要...”林清竹被黄浩几下便再次操服了,丝毫没有想因为身份在黄浩面前做作的心思,她现在只想迎来一个尽兴的高潮,哪怕为此丢了这条命

  “没错,你等下上去求操,我就送你高潮”黄浩坏笑道,显然没给林清竹选择的权利

  “我...那种烂货怎么能跟母狗比呢~主人你一定在开玩笑吧...母狗只想被主人操~”林清竹哀求道,贬低薛羽云的同时,扭头朝台上望去似是很不屑,二女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这个浪货,身材倒是不错,居然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挨操,还表现得那么舒服”林清竹嫌弃地想着,她可不想像台上的浪荡母狗一样,“这条母狗,看起来白净点就想被独宠,马上还不是要上来被抱起来操”薛羽云不耻道,哪怕正在以极其淫荡的姿势挨操,还是错开被强吻的嘴,怒视着林清竹,接着又被强行噙住粉舌,严重的强势变成忘情的淫乱

  “是吗?那你就滚回去找你那个娘炮老公操去!”黄浩松开钳在林清竹柳腰间的大手,语气愤恨决绝道,似乎真的准备放林清竹离开

  “呃...我...哈嗯~主...主人~我去...母狗去...还不行吗?哼嗯~你动吧~”轮到林清竹尴尬,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是忽然失去控制,她还是忍不住地扭动腰肢,抬起屁股,让黄浩的肉棒在阴穴里操弄着,口中发出淫叫的同时,她也想明白了,先高潮再说

  “呸!贱货!哈啊啊~轻点~噢噢~屁眼...骚屄要被操烂了~”一声明显的骂声从台上传来,转而变成淫浪的雌叫

  “真是什么骚货浪货都敢嘴贱了,啊嗯~主人~母狗可以现在就去!”林清竹朝台上望去,看到了薛羽云从骂她到被操得淫叫的全过程,心中积怨的同时,也不屑地回应着,接着就脱离黄浩胯间站起,肉棒的肉冠牵扯着子宫,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林清竹发出一声媚人喘息朝黄浩请示道

  “嘿嘿,好!好!那你现在就去吧,不要让我失望”黄浩愣了一会儿,接着也反应过来怎么个事,知道真相的他反而乐了,连连拍手鼓励林清竹,身后的看客也都大声起哄着,引得冲动的林清竹脑子一热,将身上的风衣彻底甩开,露出诱惑的躯体,朝台上走去

  啪!

  “浪货!你很不服是吧,那咱们就比一比谁最耐操,输了的人得主动跪地骂自己是贱货”林清竹朝薛羽云的侧臀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内场,两个裸男听到她的话纷纷朝黄浩望去,得到黄浩示意后,他们将夸张的粗长阴茎分别从薛羽云的骚穴和屁眼中拔出,薛羽云累得跪趴在地上,被撑开的双穴流出汩汩浓精,看得林清竹有些心惊,但她还是不顾别人视线地将高跟鞋轻踏在薛羽云勾垂的后脑上,压得薛羽云一时抬不起头,愤恨地咬着牙

  “哈啊...来就来!把你的臭脚拿开!”薛羽云也就现在被当众爆操,之前何曾受到这番羞辱,不管自己现在状态如何也接下了自己宝贝儿媳发起的“挑战”

  “你...你干什么,别碰我!我自己会...呜...”两个裸男像是只会执行命令的机器,分别绕到二女身后,粗壮的肩膀绕过二女腋下,将二女上半身固定抬起,接着缓缓卸下力量,让二女因为逐渐明显的坠落感本能地向后搂住裸男的脖子,不过比起慌神乱叫的林清竹,薛羽云则更像是自己配合摆好了姿势,至于裸男空下的双手,自然向下将二女的雪腿抬起,将那风格各异的胯间美穴展示给台下的贵宾观众,人群一下就沸腾了,林清竹俏脸弥漫潮红,害羞地将头扭向一旁,薛羽云虽然玉颜也满布粉红,但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林清竹

  “真把自己当独宠了?不过是个没放开的骚货罢了!”薛羽云不屑地嘲弄到,对林清竹现在的心情她心知肚明,但她不过是几个小时的操弄,就彻底放开了  “闭嘴!你个浪货...哦哦!不要突然...齁哦哦!开始动啊啊啊~咿呀啊啊啊!”林清竹听到薛羽云的话,顿时恼怒得想要反驳,话还没说完架在身下的巨物忽然上顶,被黄浩肉棒撑开还没来得及复原的湿润粉鲍,很轻松地被一下贯穿到底,林清竹略显凶狠的表情突然变成淫荡的面容,口中失声淫叫着,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顶乱了节奏,很快整个雪白的娇躯开始痉挛,穴间滋出夸张的潮水,将吸水材质的地毯一下浸湿大片

  “哼嗯~骚货...哦嗯~操一下就喷了,还...啊嗯~慢点...还敢跟我...哦嗯~不行!太刺激了啊啊啊啊~”因为对随时可能到来的操弄有所预料,薛羽云早早夹紧了骚屄,刚被抽插几下看到旁边突然高潮的林清竹,只觉非常解气,想要踩头输出一波,结果发现夹紧的骚屄在粗壮肉棒插进来后,非但没有抵消席卷而来的快感,反而夹得更紧了,让她这个已经快要适应操弄的淫躯又体会到了难以言说的快感,凭意志忍耐了一会儿,就在林清竹还没喷进潮水时,自己也达到了不小的高潮,裸男调整身位互相面对,雕塑般的身躯加上激进但不松散的水流,颇像是欧洲花园里的喷泉建筑,但再看身前两个以淫靡姿态示人的娇艳美人,又让优雅荡然无存,接着一个裸男趁着间隙迅速扯下薛羽云的面纱,台下响起一阵惊呼,显然是对这般美艳的娇容感到差异,接着台下忽然小声地谈论起来,声音越来越大,接着响起了阵阵惊呼声,台下有不少都是政府的要员、高官,哪怕是翻起白眼吐著舌头的骚媚表情,他们还是反应过来台上的面纱女子原来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市长薛羽云,薛羽云率先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见自己真容显现,脸上也露出一番羞涩的红润,裸男向前一步让二女的巨乳碰在一起,本身心中有怒气,看着还在失神的林清竹吐露的粉舌,她露出一抹坏笑,将那粉舌死死擒在嘴里

  “哈呣~贱货!你干嘛...唔!妈?”(模糊),林清竹感受到自己粉舌被噙,回过神来模糊间发现正是面纱女,她本能地就骂了出来,但看清那扯下面纱后的阵容时,她整个人忽然僵住,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薛羽云并没听清她软糯模糊的声音

  “唔嗯~叫啊?骚货!怎么?呣嗯~被操傻了?哦哦~怎么又...哈啊~唔呣~咿呣~”薛羽云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了,不过她还能赢下眼前的“比试”,看到林清竹面罩下的眼睛慌了神,她心中解气地嘲讽着,林清竹被她噙在玉口中的粉舌不断被缠弄、舔舐、摩挲着,在薛羽云看来,这是林清竹陷入了劣势,而两个裸男又忽然开始挺起腰肢顶弄着,引得她差点含不住林清竹的软舌,失去这丁点优势

  “呣嗯~不要~唔呣~嗯~不要~哦哦~怎么...哈啊啊~来了!来了哦哦哦哦哦!”僵住的林清竹听到薛羽云的嘲讽和羞辱已经不敢出声,只是慌乱地抗拒着,似乎是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而且自己岳母低级的话语莫名让她想要夹紧骚穴,然而顶在子宫口上的肉棒忽然又动了起来,上下两个小嘴分别被龟头和岳母侍弄着,居然比第一次坚持的时间更短,而且高潮更加剧烈了,或许是潮水太激烈,加上肉棒太粗壮挤压到了尿道,大量的潮水以近乎喷洒的方式释放出来,洗涤着薛羽云被白浊污染的下体

  “啊嗯~哼哼...跟我斗...让我看看...唔嗯~长什么骚样子!哦嗯~再快点嘛~嗯?清...清竹?哦~等等!嗯啊~等...哈啊~怎么会...不要...松开...不要!齁哦哦哦哦”薛羽云的眼中流露出些许兴奋,强烈优胜感让她更好地抵抗着肉棒的进攻,甚至表现欲强烈地自己主动挺动腰肢迎合操弄,宣告着自己的胜利,她喜悦又带着嘲弄地注视着林清竹戴着面罩的淫容,一把将面罩扯下,待看清面具下与自己贤惠的儿媳妇如出一辙后,她有些没反应过来,连忍受肉棒操弄带来的快感都不会了,同样是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想要挣脱被禁锢操弄的状态,奈何裸男听从她的指令飞快地挺动着,一阵阵“啪啪”声传遍内厅,薛羽云引以为豪的挺翘肥臀被连连向上顶成两圈肉饼,她就这样达到了快感的顶峰,比林清竹的高潮更不堪,她的潮水如同泄洪般汹涌而出,在空中扬起高高的弧线,冲刷着林清竹忘情失神的俏脸,无论是洗刷细腻的肌肤,还是朝那大张的玉口鱼贯而入,薛羽云剧烈地痉挛着,连身后壮硕的裸男都有些搂不稳

  “咕呜~呜嗯~唔嗯?唔!”翻着白眼吐著粉舌的林清竹,忽然感受一股清泉涌入干涩的喉咙,本能地将其咽下觉得无比沁人心脾,让她破碎受惊的心得到了些许抚慰,但是很快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因为这“清泉”像是无穷无尽,她都快喝饱了,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还是不断涌入喉咙,美眸朝水源望去,只见自己无比尊敬的岳母此刻如同雌畜般淫荡地宣泄着自己的潮水,冲刷着自己的嘴脸,等等...脸?林清竹有些疑惑地朝眼旁抹去,面罩不翼而飞,台下的黄浩近乎狂喜地笑着,至于那些宾客,他们刚才也多少认出了市长的儿媳妇,著名的大律师——林清竹,林清竹意识到这些似是要昏死过去,但又像是达到了高潮,双眼翻白半闭着,恢复平静的身体又开始不时发出轻颤,此时薛羽云的潮水将要流净,只剩点点溪流,而林清竹的分润的美鲍也配合地流出一股溪流

  人群又沸腾了,一直持续到昏暗的城市上空,鱼肚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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