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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人物皆成年
【幻灵幽火】(1-6)
作者:月夜银狐
2026/5/13发表于:pixiv
第一章 灵律拂晓
晨钟荡过九重山峦时,幻灵宗灵律阁的法场已经聚满了人群。
我站在崖边演武场的外围,看着母亲立在三十六根刑柱中央。她今日着月白法袍,银线绣的戒律纹从肩头一路蔓延至衣摆,在初升的日头下泛着冷硬的光。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高髻,插一根素玉簪,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脖颈的线条优美如天鹅,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瓷光,往下延伸入衣领深处,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身段是那种冷到极致反而生出艳来的美。法袍虽宽大,却遮不住成熟丰腴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线将衣料微微撑起,腰肢收束得极细,而臀部的丰腴挺翘更是惊心动魄,即便在层层布料之下,依然勾勒出一道饱满诱人的轮廓。可她偏偏长了一张冷若冰霜的脸,丹凤眸微垂时像两泓深不见底的寒潭,拒人于千里之外。这种冷与艳的矛盾,在她身上却浑然天成,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样——让所有人仰望,却不敢靠近。
“戒律第三条,背。”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过演武场上每一个弟子的耳膜。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丹凤眸微垂,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嫣红,即便不施脂粉,也美得惊心动魄。
跪在她面前的是一名外门弟子,约莫十七八岁,脸色惨白如纸。昨日他私闯禁地,试图盗取镇灵珠,被巡夜的法卫当场擒住。
“戒、戒律第三条……”那弟子嘴唇哆嗦,“不得……不得窃取宗门……” “背全。”
母亲垂下眼,目光落在他颤抖的肩胛上。她的眼神里没有怒,也没有怜,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像在看一块需要雕琢的顽石,或是一只需要修剪的病枝。
“不得窃取宗门灵宝、功法、丹药……违者……违者废去修为,逐出山门……”
话音落下,演武场上静得能听见山风穿过松针的簌簌声。
母亲没有立刻开口。她缓缓绕到那弟子身后,法袍下摆拂过青石板,发出细微的沙响。我在这个角度能看见她的侧影——腰线收得极窄,臀却丰腴挺翘,将法袍撑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那是母亲独有的轮廓,即便裹在层层布料之下,依然藏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近乎嚣张的丰润。
当她微微俯身对那弟子说话时,腰臀的曲线更加分明,饱满的臀瓣在法袍下显出圆润的形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我喉结滚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 “知道为何要废修为么?”母亲停在那弟子身侧,声音依旧平淡。
“因、因为……”
“因为偷窃是小恶,但偷窃灵宝,动摇的是宗门根基。”她微微俯身,这个动作让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一线,我瞥见一抹雪白的肌肤,还有更深处的、被贴身小衣勾勒出的饱满轮廓,沟壑深邃。我的呼吸滞了一瞬。
“修行之人,修为是根本。废去修为,比要你的命更残忍——可戒律如此,无人能改。”
那弟子瘫软在地。
母亲直起身,朝候在一旁的刑堂长老点了点头:“带下去,按律执行。” 两名法卫上前架起那弟子。他忽然挣扎起来,嘶吼道:“首座!我只是一时糊涂!我娘病重,需要镇灵珠续命!我——”
母亲抬起一只手。
法卫停住了动作。
她走到那弟子面前,蹲下身。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冷艳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界线。她抬手拢了拢衣襟,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锁骨,动作不经意间流露出成熟女性的柔媚风情。可她开口时,声音却依旧冷得没有温度:
“你娘病重,可你偷了镇灵珠,救了你娘,却害了下一个需要它的人。戒律之所以为戒律,便是因为它不看情由,只看对错。”
她站起身,背对着朝阳。光影在她身上切割出明暗分明的界线,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有一种近乎神性的肃穆。法袍被山风拂动,紧贴身体,瞬间勾勒出蜂腰翘臀的完美曲线,只一瞬便又恢复原状,却已足够让人心跳加速。
“带走吧。”
弟子被拖了下去,哭声渐远。
早课散了。弟子们鱼贯退场,低声议论著刚才那一幕。我留在原地,看着母亲走向崖边的石亭。那里已经备好了茶具,父亲正坐在亭中等她。
“小逸。”
一个轻柔如春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看见姐姐林清瑶安静地站在一根刑柱旁。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兰花,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温婉秀丽。长发半绾,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余下的青丝柔顺地披在肩后。她站姿端庄,双手交叠在身前,整个人透着一种恬静娴雅、与世无争的气质,像一株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
“还在这里发呆?”她缓步走近,裙裾微动,步履轻盈,“娘和爹已经在亭中等了,我们快过去吧。”声音柔和,带着关切。
我点点头,与她并肩朝石亭走去。姐姐身上传来淡淡的兰草清香,与她的人一样清新怡人。
“你方才……”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满是体贴,“是不是被娘的严厉吓到了?我看你脸色有些发白。”
我微微一怔:“没……只是有些走神。”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柔声道:“若是心中不安,晚些时候我沏壶安神茶给你。明日还要远行,需得休息好才是。”
我们走到石亭。父亲正在给母亲斟茶,见我们进来,笑道:“来了?坐。你娘刚处置完一桩糟心事,正需要喝口茶定定神。”
我在母亲对面坐下。她端起茶杯,指尖抵着杯沿,小指微微翘起——一个极细微的、属于女子的习惯性动作。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在瓷杯的映衬下更显精致。她低头饮茶时,红唇轻触杯沿,长睫微垂,侧脸的线条冷艳而柔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交融得恰到好处。
“今日的早课,”父亲开口,“是不是太严厉了些?那孩子毕竟……” “律法无情。”母亲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若今日我饶了他,明日便会有更多人铤而走险。灵律阁立足之本,便是一个'严'字。”她说话时,红唇微启,贝齿轻露,明明说着冰冷的话语,却自有一股成熟美艳的风情。 父亲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父亲是温和派,主张教化而非惩戒。母亲则是铁腕手段,二十年来将灵律阁治理得井井有条,却也落了个“冷面罗刹”的名声。两人理念时有冲突,但奇怪的是,他们的感情却似乎从未受影响——至少在外人看来,他们仍是恩爱夫妻。
“对了,”父亲忽然想起什么,“明日去赤焰谷采买的东西,单子可拟好了?”
母亲从袖中取出一卷玉简,递给他。递出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手腕,腕骨纤细,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都列上了。主要是些炼丹的辅料,还有小逸筑基要用的几味灵草。”
父亲接过玉简扫了一眼,点头:“那明日一早出发。小逸,你筑基在即,这次去赤焰谷好好挑挑,莫要吝啬灵石。”
“是。”我应道。
母亲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筑基之事,急不得。你根基尚浅,需先稳固气海,再谈突破。”她的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像是在评估一件器物的成色,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更隐秘的东西。当她凝视我时,那双丹凤眸深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抹冷艳的妩媚,看得人心头一荡。 “娘放心,我会谨慎的。”
“谨慎?”母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她的冷艳容颜霎时生动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你若是真谨慎,上月便不会擅闯后山寒潭,险些冻伤经脉。”
我脸一热。那事我本以为瞒过去了。
姐姐温声开口:“娘,小逸他知道错了。那日后他也一直勤加修炼,再没犯过类似的冒失。”她转向我,眼中带着鼓励与温柔,“不过筑基是大事,确实要格外小心些。小逸,你若修炼上有何不解,随时可来问我。”
母亲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姐姐微微一笑,没再言语,只是安静地在父亲身旁坐下,端起茶壶为众人续茶。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水如一线细流注入杯中,没有半点溅出。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宁静秀美,鼻梁挺直,唇色淡粉,整个人像一幅工笔美人图。
父亲哈哈大笑:“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明日还要赶路,今日都早些歇息。”
我们又坐了会儿,饮完一壶茶。期间母亲几乎没再说话,只偶尔望向崖外的云海,眼神有些飘忽。我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袍的布料——那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那双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却又柔软异常,此刻无意识的摩挲动作,竟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
她在想什么?
是刚才那个弟子?是明日的行程?还是……别的什么?
离开石亭时,我回头看了一眼。母亲仍坐在原地,侧影融入晨光里,像一尊白玉雕成的神像,冷艳不可方物。风拂过,吹起她鬓边一丝碎发,她抬手将其拢到耳后——那个动作轻柔得不像她,指尖划过耳廓,带起几缕青丝,竟有种别样的妩媚。
“走吧。”姐姐柔声道,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
我收回目光,跟着她走下石阶。
回住处的路上,山风微凉。姐姐走在我身侧,步履轻盈,水绿罗裙随风轻摆。走了一段,她忽然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怀:“小逸,你觉不觉得……娘最近似乎有些疲惫?”
我心中一动:“你也察觉了?”
“嗯。”姐姐微微蹙眉,眼中流露出真切的担忧,“娘向来威严从容,可这几日,我偶尔见她独处时,眉宇间似有倦意萦绕。方才在亭中,她也比往日更沉默些。”她顿了顿,声音更柔,“我有些担心她。”
“或许……是宗门事务太多?”
“或许吧。”姐姐轻叹一声,叹息声也温柔如水,“娘总是将一切扛在自己肩上。我们做子女的,也该多体谅她些。”她看向我,目光清澈温柔,“明日路上,我们多留心照顾娘,可好?”
“好。”
我们走到岔路口,她住的方向在东,我往西。分别前,姐姐从袖中取出一个绣着兰草的香囊,针脚细密,绣工精致,递给我:“这里面是我新调的宁神香料,比府里常用的更温和些。你夜里若睡不安稳,可以放在枕边。”
我接过香囊,触手温润,散发著一股清雅的淡香。“谢谢姐。”
姐姐浅浅一笑,笑容温柔端庄:“自家姐弟,何必言谢。早些休息,明日还要赶远路。”她转身离去,水绿罗裙在暮色中渐行渐远,背影窈窕端庄,像一幅行走的仕女图。
我看着她消失在小径尽头,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回到自己的院落,我推门进屋,反手合上门扉。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案,一个打坐用的蒲团。墙上挂着一柄未开刃的练习用剑,是母亲在我十岁生辰时送的。
我在床边坐下,脑子里却还是方才演武场上的画面。
母亲俯身时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衣襟微敞时惊鸿一瞥的雪白肌肤,还有她拢发时那不经意流露的柔媚……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像火种一样点燃我心底某些不该有的念头。
我躺倒在床上,盯着房梁。
筑基。
明日去赤焰谷采买灵草,顺带将一些宗门特产送于设在赤焰谷坊市的宗门店铺寄卖。
母亲会亲自帮我挑选么?她会像小时候那样,牵着我的手,一家一家铺子看过去,耐心讲解每种灵草的效用么?
大概不会了。自从我年满十五,她便不再与我有过分亲昵的接触。偶尔我练功受伤,她替我上药时,手指也总是刻意避开不必要的触碰。
她说这是规矩——男女有别,即便是母子。
可父亲牵她的手时,她从未躲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枕头上有凝神香的味道。那是林府特调的香料,母亲房里也用这个。她说这香能安魂定魄,助人入定。可此刻这香味钻进鼻腔,却让我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更甚。这香气……和母亲身上的味道那么相似。
我在想什么?
她是我的娘。
我闭上眼睛,试图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可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母亲法袍下那截雪白的脖颈,她俯身时衣襟敞开的那一线深邃沟壑,还有她起身时,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颤动的饱满轮廓。
够了。
我坐起身,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清心诀。这是母亲教我的第一门心法,专为压制心魔杂念。可今日这口诀念了三遍,心头那股火却丝毫未减,反而有燎原之势。
是因为筑基在即,气血躁动么?
还是因为……
我甩甩头,起身走到书案前,摊开一卷功法典籍。字迹在眼前模糊成一片,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窗外传来鸟鸣。
日头渐渐升高,灵律阁的钟声又一次响起,这次是午课的信号。
我该去练功了。
可我却坐在原地,许久未动。
直到夕阳西斜,我才推门而出,走向后山的修炼场。路上遇见几个相熟的弟子,他们向我行礼,我点头回应,脑子里却空荡荡的。
修炼场上,我照例练了一套剑法。剑气荡开落叶,在暮色里划出银亮的弧光。可我的心却不在剑上。
我在想明日。
明日,全家一起去赤焰谷。
母亲会坐在我旁边么?
若是坐在我旁边,我该与她保持多远的距离?
若是离得太远,父亲会不会起疑?
若是离得太近……
我收剑入鞘,站在暮色里,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远处,灵律阁的主殿亮起了灯火。母亲大概还在处理公务。她总是忙到很晚,有时我半夜醒来,还能看见她书房窗子里透出的光。
那光孤独而固执,像寒夜里唯一的星。
我站了许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山峦,才转身回屋。
这一夜,我睡得极不安稳。
梦里全是母亲的影子——有时她在石亭里饮茶,红唇轻触杯沿;有时她在演武场上训诫弟子,冷艳的脸上满是威严;有时她背对着我,站在崖边,法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紧贴身体,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最后一个梦,她忽然回过头,朝我伸出手。
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玉色。
我朝她走去。
可就在我要触碰到她的瞬间,她忽然消失了。
我惊醒过来,窗外天光微亮。
晨钟还未响。
我坐在床上,冷汗浸湿了中衣。
胸口的位置,心脏跳得像要炸开。
第二章 九幽秘录
天蒙蒙亮,我根本就没怎么睡着。
昨夜那个梦——母亲回头朝我伸出手的画面——反复在脑海里浮现,像水面上的涟漪,刚散去又聚拢。我闭着眼躺了很久,直到窗外透进暗青色的天光,才起身穿衣。
梳洗完毕推开房门时,晨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扑面而来。灵律阁的主殿还亮着几盏长明灯,像寒夜里不肯熄灭的星。我深吸一口凉气稳了稳心神,刚要抬步,一个轻柔如春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逸。”
我回过头,看见姐姐林清瑶安静地站在廊柱旁。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衫裙,发间簪着支白玉步摇,看见我眼底的青黑,抿唇笑了笑,递过来个食盒:“就知道你昨夜没睡好,我让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莲子羹和翡翠饺,垫垫肚子再去娘那儿,空着肚子,她又要皱眉头说你行事不稳重。”
她指尖还拎着个叠得整齐的布包,递过来的时候带着阳光的温度:“这是冰蚕丝的内衫,你之前说赤焰谷燥热,我特意找库房要的,穿着凉快点。”
我接过来,指尖在布包上微微一顿,心里暖得发涩:“谢谢姐。”
“跟我客气什么。”她笑着推我往里走,声音压得低了些,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担忧,“快吃吧,娘今早天没亮就起了,我去送温水的时候——”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她在梳妆台前坐了许久,连我进门都没察觉。我叫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眼神有些空。而且眼尾有点红,像是一夜没睡好。”
我眉梢微挑:“宗主昨夜来过?我隐约听见紫竹院那边有动静。”
姐姐的笑容淡了些,垂下眼:“嗯,亥时来的,快寅时才走。我送夜宵过去的时候,远远看见宗主站在院门口,娘送她出来,两人站在月下说了会儿话。”她轻轻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寻常事,“隔得太远,听不清说了什么,不过宗主走后,娘在院子里站了好一会儿才回屋。”
她说完便不再提,只是帮我整了整衣领,温声道:“好了,快去吧,别让娘等。”
我点点头,低头吃完了莲子羹,将食盒放在廊下的石桌上,往紫竹院走。 这院子最是僻静,离灵律阁近又背山,常年浸在竹香里。晨雾还没散,青石板路滑得很,我放轻了脚步,刚走到书房外,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极低的闷哼。
那声音压得极紧,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混着点颤音——是疼到极处又硬忍的动静。可那声线里,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沙哑,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灼过喉咙。
我呼吸一滞,指尖攥紧了衣料。
书房的窗纸破了个极小的洞。我压着呼吸慢慢凑近,屏住呼吸往里看。 屋内光线暗,母亲背对着窗跪在冰玉蒲团上,只穿了件素白中衣。料子薄得像一层雾,被冷汗浸得透了,完完全全贴在身上。晨光从窗缝漏进来几缕,照在她汗湿的背上——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至腰际,在腰窝处打了个旋,又向下蔓延至丰腴的臀。
她肩背线条绷得极紧,长发散了一背,黑缎子似的沾着汗,湿乎乎贴在颈侧和脊梁上。中衣湿透后紧贴着身体的每一道曲线,将那成熟丰腴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腰肢纤细得惊人,而臀却丰腴饱满,像枝被风压弯的熟桃。
她面前摊着卷深紫色的兽皮古籍,字是歪扭的上古篆文,泛着幽幽的紫光,正是我之前偶然撞见一次的《九幽通玄秘录》。一股极冷的阴寒气息透过窗纸渗出来,冻得我裸露的皮肤起了层鸡皮疙瘩——可与此同时,我丹田处那团炽烈的阳气却像是被惊醒了似的,猛地翻涌起来,仿佛遇见了天生的宿敌,又像嗅到了某种致命的吸引。
“呃……”
又是一声压抑的痛哼,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扣住蒲团边缘,指节都泛了白。可那痛哼的尾音,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极细微的、近乎颤抖的软意——不像纯粹的痛苦,倒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被撕裂的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苏醒。
她弓着腰,身体微微发颤。抬手擦汗时,中衣领口滑开一截,露出半边莹白的肩和深凹的锁骨窝,积了点细碎的汗珠,在暗光里亮得晃眼。
我这才看清她的侧脸——脸上泛着疼出来的潮红,唇被牙齿咬得通红,沾着点水光,长睫湿乎乎的,眼尾浸了生理泪水。可那潮红之下,还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赧色,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平日里冷冽的丹凤眸半阖着,蒙着一层水雾,连呼吸都比方才急促了几分。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上,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压制什么——不止是疼痛,更像是在压制某种从骨子里泛起来的、不合时宜的热潮。 “这反噬越来越重了……劫生灵膜就要成熟,再找不到纯阳之引,我怕是熬不过去。”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抚过兽皮古籍上的篆文,皱着眉一脸困惑:“这秘录只写着要'纯阳之引'破膜,到底是天地灵物,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找了十几年半点头绪都没有,难道真要我被阴煞啃得魂飞魄散?”
她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当年她就劝过我,说这功法太过凶险……可那时我年轻气盛,总觉得自己能驾驭得了。她总说我太过逞强,可我修炼这秘法又是为了谁呢?当年那种形势,我又怎能让她独力支撑?” 她没有说“她”是谁,但那语气里的柔软,与平日谈起任何人时都不同。像是心里压着一个名字,只在独处时才敢轻轻提起。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自嘲的笑意: “逸儿……逸儿身上那一缕与我同源的寒息……是巧合么?”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可她忽然又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苦涩,也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丝寒息在我体内盘踞了二十年,难不成……这秘录选中的,从一开始就不是我一个人?连我腹中的胎儿,它也算计进去了?”
她撑着蒲团要起身——双手撑地时,臀部微微翘起,湿透的中衣绷紧,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她慢慢直起身,动作间带着几分力竭后的虚软。
我身形极轻地退到竹丛后,背贴着冰冷的竹杆。
过了片刻,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了常穿的月白绫衣,长发重新用素玉簪束得一丝不苟。除了脸色比平日苍白些,眼尾那点疼出来的红还没褪尽,看着和平日没什么两样。可她走路的时候脚步微微发晃,分明还没从方才的剧痛里缓过来。
她站在院门口,拢了拢衣襟,刚要往我住的院子方向走,院门口忽然传来一个慵懒的笑声:
“哟,这么早就起来了?我还说你要是没醒,就在你门口等着,非得蹭你一顿早茶再走。”
那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娇懒,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儿伸懒腰时发出的一声轻哼,听着便让人心头一酥。
我循声望去,便见一道紫金色的身影从竹林小径上袅袅婷婷地走过来。 正是宗主柳绮梦。
说她是走过来的,不如说她是踩着晨光飘过来的。今日她穿了一身紫金色的流云法袍,袍摆绣着银线缠枝莲,走动时衣料如水波般流转,荡开层层暗光。那法袍的腰收得极窄,偏偏胸襟处又裁得宽松,行走间衣料微微晃动,显出一道丰腴动人的曲线,偏又裹得严严实实,半寸肌肤都不露,只留人无限遐想。
她长发未束,只松松地挽在肩侧,用一支水头极好的紫玉簪固定,余下的青丝如瀑般垂落在肩头与胸前,发梢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几缕碎发贴在雪白的颈侧,衬得那脖颈愈发修长纤细,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她既未敷粉也未画眉,素着一张脸便出了门,可偏偏那张脸生得艳丽至极——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天生带着三分笑意,眼波流转间自有一段风流情态。晨光落在她侧脸上,给那艳丽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人,偏又带着几分暖融融的人间气,明艳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母亲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眉梢微微一动——像是意外,又像是无奈:“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今日要主持议事么?”
语气里没有半分下属对宗主应有的恭敬,倒像是熟不拘礼的老友在嗔怪。 柳绮梦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却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玉瓶塞进她手里:“给你送这个。你明日不是要去赤焰谷么?路上带着,万一有什么头疼脑热的,也好有个应对。”
她说话时语气随意,递东西的动作更是自然,像是随手塞过去一包点心,而非一瓶丹药。可那玉瓶触到母亲掌心时,她的指尖在瓶身上多停了一刹那——极短的一瞬,若非我一直盯着,根本不会注意到。
母亲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瓶,也没有道谢,只是收进袖中,淡淡道:“行了,送也送到了,你快去议事吧,别让长老们等你。”
“急什么,让他们等着就是了。”柳绮梦说着,目光转向竹丛方向,忽然笑道,“躲在那儿的小子,出来吧,我又不吃人。”
我僵直着背从竹丛后走出来,躬身行礼:“弟子见过宗主。”
柳绮梦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的青黑处停了一下,又移到我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却没有点破。她从袖中又取出一个小玉瓶,托在掌心里递过来:
“这是养气丹,筑基前每日吃一粒,稳固气海。”她说着,眨了眨眼,“好好修炼,别让你娘操心,她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
那语气随和得像邻家婶婶在叮嘱晚辈,亲切中带着几分长辈独有的调侃。可她说“别让你娘操心”时,目光不自觉地往母亲那边飘了一下,像是下意识地想确认什么。
“是,弟子记住了。”我双手接过玉瓶。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才转回去,拍了拍母亲的肩膀——那动作随意又自然,像是最好的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道别:
“行了,我走了。你们路上小心,赤焰谷那边我都安排好了,去了直接找王管事就行,不用跟他们客气。”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紫金色的袍摆在晨风中轻轻拂动,像一朵缓缓飘远的紫云。她走得潇洒,没有回头,背影高挑窈窕,腰肢纤细,臀线在衣料下勾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风情万种却浑然不觉。
母亲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尽头,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一眼袖中露出的玉瓶一角,指尖在上面轻轻抚了一下,便收回目光,神色平淡地朝我招了招手:
“愣着做什么?跟我回屋,我有话跟你说。”
她转身走在前面,步伐依旧端庄从容。我跟在她身后,鼻尖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残留的冷梅香——那是宗主方才站过的地方留下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散在晨风里。
我忽然想起,母亲书房里有一方紫檀木镇纸,上面刻着“云深”二字。我少时好奇问过她那是什么意思,她只淡淡瞥了我一眼,说是一位故人相赠,便再也不肯多言。
宗主道号云梦。
“云深”——“梦”深。
我不知道这个联想对不对。但方才宗主递药时,母亲垂眼接过的那一瞬间,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极快的、复杂的神情——像是感激,又像是别的什么。快得让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看见了。
我收回心神,跟着母亲进了屋。
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她便回身看着我,开门见山:
“明日去赤焰谷,除了采买日常用度,主要是为你筑基的事。”她在桌边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你出生的时候我修炼出了岔子,阴寒之气外泄浸了你的胎,你经脉里天生带了缕和我同源的寒息。平时还好,筑基时气血翻腾,寒息要是爆发,轻则根基尽毁,重则没命。”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我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收紧。
宗主给我的那卷《离火焚天决》,我已经日夜修炼了整整五年。修纯粹炽烈的阳气,以火克寒,以阳镇阴。丹田里早已攒了一团烈火般的气旋,每逢寒息上涌便以火气压之,这才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平和。可这功法越是修炼,体内阳气便越是炽烈旺盛,有时候燥得整夜睡不着,像是有团火在骨子里烧。
宗主当年将这卷功法交到我手上时,是不是已经算到了今日的局面?
她给母亲送的是炎阳丹——压制寒毒的;又让我修炼《离火焚天决》——压制胎生寒气的。同样的对症下药,同样的未雨绸缪。
像是有人一直在暗中计算着每一步。
“伸手。”母亲忽然道。
我依言伸出手。她冰凉柔软的指尖搭在我脉门上,触感像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点微颤——是寒毒还没压干净。她诊脉时指尖轻轻按了两下,酥麻感顺着胳膊往上窜。
“脉象浮滑,心绪不宁,这样怎么筑基?”她皱了皱眉,指尖微微往下滑,按在我掌心的劳宫穴上,渡了一丝微弱的暖气过来,“灵气从这里灌入,心不静,灵气就稳不住,知道吗?”
那丝暖气顺着穴位往骨子里钻,暖得人浑身都舒服。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张的淡红唇瓣,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兰香——混着一点极淡的、不属于她的冷梅香气,像是方才与宗主说话时沾染上的余味。
“记住了。”我应道,声线微哑。
她收回手,起身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背对着我:
“今夜别修炼了,好好休息。明日赶山路,需要体力。路上若是出了岔子,小心我罚你。”
说完她就推开门走了,绫衣下摆扫过门槛,步伐比平时稍快一点。
我站在原地,掌心还留着她渡过来的暖气,鼻尖还萦绕着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冷梅香。耳边反复响着她那句“小心我罚你”,还有方才在书房外窥见的一幕幕——她跪在蒲团上颤抖的身影,她咬着唇忍痛却压不下那一丝潮红的侧脸,宗主递药时母亲垂眼接过的那一瞬间眼底掠过的神情……
她和她之间,到底藏着什么?
她说她修炼那功法是为了“她”——那个她,到底是谁?
宗主方才那番大大咧咧的关切,那瓶随手塞过来的丹药,那句“别让你娘操心”——听起来像是闺蜜之间的寻常关心。可母亲接过玉瓶时指尖那几乎看不见的停顿,宗主转身时往她脸上飘的那一眼……那些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却让我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故事是我不知道的。
而那句“逸儿身上的寒息是巧合么”——又是什么意思?
她和我之间,难道真有什么我从未知晓的关联?
我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灌下去,冰凉的水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翻涌的燥热。
窗外,晨光越来越亮。紫竹院方向,母亲方才走出来的那间书房,窗扉紧闭,像一个守口如瓶的沉默者。
赤焰谷的路,看来真的不会太平。
第三章 九曲灵崖
寅时的钟声还未响起,我便醒了。
或者说,我根本就没怎么睡着。昨夜母亲诊脉离开后,她指尖留在我掌心的冰凉触感,还有清晨书房外窥见的那一幕幕,反复在脑海里翻涌,像水面上的涟漪,刚散去又聚拢。
窗外天光仍是暗青色。我起身穿衣。
梳洗完毕推开房门时,晨风带着山间特有的清冽扑面而来。灵律阁的主殿还亮着几盏长明灯,像寒夜里不肯熄灭的星。我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躁动。
早膳是在正厅用的。母亲已经在了,换了一身出行用的月白绫衣,外罩浅青纱衫,长发用玉簪松松挽起,比平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慵懒。她正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简身——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她侧脸完美的线条,长睫低垂,红唇微抿,冷艳中透着一种不经意的柔美。绫衣的布料柔软,贴合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段,胸前饱满的弧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坐在凳上时,臀部的丰满曲线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父亲和姐姐也陆续到了。姐姐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裙装,外罩同色轻纱,长发绾成优雅的垂鬟髻,簪着一支紫玉簪,整个人显得温婉端庄,秀丽可人。她步履轻盈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柔和的微笑。
“爹,娘,小逸。”她轻声招呼,声音温柔如春风,“早膳都备好了,多用些,路上恐怕不便饮食。”
父亲笑着点头,目光却不时瞟向母亲,眼底有隐忧。
“都到了?”母亲放下玉简,抬眼扫过我们,目光清冷,“那便出发吧。赤焰谷路途不近,路上或许会有颠簸,都注意些。”
霜狼踏云而行时,天色还未大亮。
灵兽车辇悬浮在离地三尺的空中,蹄下泛起淡蓝的灵光,碾过晨雾时留下细碎的冰晶。我坐在车厢后排,看着母亲侧身踏上踏板。
“往里坐些。”
父亲在前排驭座回头嘱咐。他今日亲自驾驭这头霜狼,说是赤焰谷路途险峻,寻常驭手恐难应对。
我往座椅深处挪了挪,留出足够的空间。可心里清楚——这空间留也是白留。车厢虽宽敞,但堆满了要寄售的物什,真正能坐人的,只有后排这个完整的座位,和前排两个分开的座席。
母亲站在车门前,目光扫过我,又扫过那个空位。她的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权衡,又像是无奈。然后她低头欠身,修长玉腿一抬,尖头法靴踏上踏板,一手扶住车门框,一手撑着驭席靠背,微微用力蹬身而上。
即便我已尽量后退,间隔颇大,可母亲两条如月牙般丝滑的腿肚,还是蹭过我膝头。那触感似锦缎拂过,又凉又滑,撩拨得人心里说不出的痒。
就位之后,母亲曲腿弓腰立在我前方,倩影婀娜,蜂腰削背。她大大方方整理衣裙,双手往腰后一探,顺着抚平绫衣下摆,巧手与布料擦出“沙沙”细响。衣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两瓣浑圆丰盈的曲线——臀尖微翘,悬在我眼前,饱满得让人不敢直视。
母亲落座时,丰腴的臀肉隔着衣料压在我腿上,绵软厚实,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温热弹性。我的呼吸骤然一紧,慌忙移开目光,试图压抑蠢蠢欲动的内心。 而母亲为调整坐姿,微微抬起丰臀,在我腿上轻轻挪动了几下。烘热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再添上母亲身上那若有若无的兰麝幽香——那是林府独调的凝神香,本为安魂定魄所用,此刻却令我全身毛孔骤然张开,没忍住“唔”地闷哼一声。
不明就里的几人望来,父亲问道:“怎么了,小逸?是不是挤着了?” 姐姐也回过头,眼中满是关切:“小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们换个位置?”
母亲侧过头来,蹙眉以对,眼神锐利如寒冰刃。
“不是,娘,您别误会!”我急忙解释,“方才我腿没摆正,脚崴了一下。您可轻着呢!”
我说完便觉脸上发热。这个借口太过拙劣,连我自己都不信。果然,姐姐的目光在我和母亲之间流转了一圈,眉梢微微一动——她没有追问,可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分明写着“你在撒谎”。
“娘,要不还是让我坐后面吧?”她柔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我身形轻些,挤着也不碍事。”
“不必。”母亲的声音冷淡,带着不容追问的威严,“都坐好了,启程。” 她说话时,脊背挺得笔直。可我坐得近,隐约察觉她的呼吸比方才深了一些——像是深吸了一口气,才把翻涌的情绪按下去。
姐姐抿了抿唇,目光在母亲绷紧的背影上停了一瞬。那一瞬的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单纯的担忧,更像是一种过于专注的审视,仿佛她正在从母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中,解读着什么只有她才读懂的信息。
但她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转回身去,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山峦。 车辇驶出灵律阁山门,沿着蜿蜒山道下行。窗外景致渐次变换,苍翠灵木被抛在身后,前方出现一片赤红色的山峦——那是赤焰谷的外围,地火灵气浓郁,连土壤都染上了焰色。
山路开始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摇晃不休。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护住母亲,以防她撞到。母亲亦双手扶稳靠背,微弯腰身降低重心。可就在她弯腰的瞬间,臀尖不偏不倚抵到了我小腹——浑圆丰腴的曲线隔着几层衣料,结结实实地压在那处之上。
我脑中“嗡”地一声,血气直冲头顶。
母亲似未察觉,身子仍随车辇晃动,两瓣挺翘圆臀随着颠簸轻轻起伏,挤压着我那越来越不安分的地方。我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可那丰软的触感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从腿心直窜到尾椎骨,再化作一团火烧遍全身。
忍不了了。这实在太过煎熬。
可想起母亲盛怒之下的面容,我便觉惶惶不可终日。这等事绝开不得玩笑,若我在此刻有了反应,傻子都知道是心怀不轨。
我闭紧双眼,开始默念清心诀。一遍,两遍,三遍。可丹田里那团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母亲身上散发的兰麝幽香一缕缕钻进鼻腔,臀尖随着车身的每一次晃动在我腿间轻轻蹭动——那触感太过清晰,太过要命。
裤裆里那物在母亲丰臀底下,如海绵遇水般迅速胀大,顷刻间坚硬似铁,强而有力地抵在了她两瓣臀肉缝隙间。
我脸色惨变,心底惊呼——完了。
母亲窈窕丰韵的身躯顿时一僵,臀肉骤紧,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烫了一下。
那一瞬的夹裹让我险些失守。我咬紧牙关,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可她接下来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
她没有立刻发作。她僵在原地,脊背绷得紧紧的,指尖死死攥着前排靠背的皮套——像是在和体内的什么东西搏斗。我隐约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有些紊乱,一股极淡的阴寒之气若有若无地飘散出来,掺杂着她呼吸中那一点点急促的、被强行压制的喘息。
那不是愤怒的气息。
是和清晨在书房外感觉到的一模一样的气息——功法反噬的征兆。
“娘……”我压低声音,几乎无声地唤了一句。
她猛地回过头,瞪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怒意,有羞恼,可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慌乱——像是一个正在溺水的人,忽然发现自己抓着的浮木本身也在下沉。
她没有说话,只是拍开我虚扶在她腰间的手,臀部前挪避开。我裤裆处撑起的高耸帐篷斜斜支起,碍眼而丑陋。我低眉顺眼,厚着脸皮调整了半晌,双腿却偏生夹不住那根强劲直立的祸根,只好隔着宽松的修行长裤,将粗长之物向上翻折,使其贴在肚腹上,以衣带遮掩。
母亲强忍怒焰偏头不语,一眼也未往下看。待我收拾停当,她细声阴冷道:“回去再跟你算账。”说罢便揪住了我的耳朵,玉指如铁钳般狠狠拧转,火辣辣的痛楚袭来,我咬牙硬撑了十数息。
至母亲怒意稍减撒手,转身双手紧紧抓住扶把,若无其事一般。我喉咙方才一松,不停揉着生疼的耳朵,心中暗暗叫苦。
归府之后只怕才是真正的风暴——说不定母亲此刻心中正盘算着,用什么酷刑手段来对付我!
我暗暗将自个儿骂了个千百遍,预想落在母亲手下的种种惨状,心中不停打鼓,双眼越发惨淡无光。
可又不甘坐以待毙,踌躇片刻,终究鼓足勇气,俯身凑近她耳畔,以气声道:“娘,孩儿知错了,您饶过我这回可好?”
母亲闻言,缓缓转过头来。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布满寒霜,可她的眼尾却泛着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不只是愤怒的潮红,更像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赧色。她的呼吸比方才又急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在拼命压制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丹凤眸中利芒凝聚,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锥刺骨: “你且等着,回去再与你清算。”
前排正在驭车的父亲听见动静,笑问:“你们在我背后嘀嘀咕咕什么呢,怎么还吵上了?”
姐姐也转过头来问道:“娘,是不是小逸又惹您不高兴了?”她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小逸,路上颠簸,你老实些,别让娘心烦。”
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无事。只是让他坐稳些。”
姐姐轻声劝道:“娘,您别太严厉了。小逸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她看向我,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让我心头微跳的意味,“小逸,快跟娘道个歉。”
我喉咙发干:“娘,我错了。”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侧过头望向窗外。阳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依旧坐得笔直,法袍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却注意到,她按在膝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在暗暗用力。而后她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极短的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攫住了胸口。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反噬。她又在忍了。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个深夜。那时我偶然路过母亲的书房,看见窗纸上映着她的剪影——她跪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白雾升腾,像是寒意在往外溢。我在窗外站了很久,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我那时以为她只是在修炼某种寒性功法,没有多想,便悄悄走开了。
直到今早在书房外窥见那一幕,我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修炼,那是反噬。
她一直在忍受这种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硬。
我缩回手,可那一瞬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温热。
车身又是一颠。
母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丰腴的臀肉结结实实压在我腿上。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弹性。我的呼吸骤然急促,那股才压下去不久的热流重新窜起。
就在那股阴寒气息飘散出来的同时,她臀部的肌肉忽然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收紧,是身体在承受某种强烈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她在忍反噬。
同时还在忍我。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姐姐见母亲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耳根那抹潮红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眼停留得比寻常多了一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底记下了什么。然后她移开目光,伸手推开了一线车窗,动作轻柔而自然。
冷风灌入车厢,吹散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寒气息。
“好些了么?”她回头问我,声音温柔。
“好多了。”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头,又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像担忧,又像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想要穿透那层冰冷外壳的注视。然后她转回身去,不再说话。
车辇继续前行。母亲始终没有回头看我,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我望着那背影,心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刚才那一下的颤抖……是因为反噬,还是因为我的触碰?
还是……两者都有?
第四章 赤焰迷途
“不是——我也不知为何会如此,娘,您是否误会了什么?”
“闭嘴,想让他们都听见不成?”
“娘……娘……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再敢多说一个字,休怪我不念母子情分。”
母亲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冰珠落地,冷得我脊背一僵。
前排正在驭车的父亲听见动静,笑问:“你们在我背后嘀嘀咕咕什么呢,怎么还吵上了?”
姐姐转过头来关切地问道:“娘,是不是小逸又惹您不高兴了?”她声音温和,带着些许担忧,“小逸,路上颠簸,你老实些,别让娘心烦。”
“无事。”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只是让他坐稳些。”
姐姐轻声劝道:“娘,您别太严厉了。小逸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她看向我,“小逸,快跟娘道个歉。”
我喉咙发干:“娘,我错了。”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侧过头望向窗外。阳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她依旧坐得笔直,法袍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分明看见,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
那不是愤怒的颤抖——是压抑着什么。
我想起清晨在书房外窥见的那一幕。她跪在冰玉蒲团上,浑身被汗水浸透,单薄的中衣紧贴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卷深紫色的《九幽通玄秘录》摊开在她面前,散发著不祥的紫光。
“呃啊……”
她压抑的痛哼,身体深处违背意志的悸动,还有那些喃喃自语——
“劫生灵膜就要成熟,再找不到纯阳之引,我怕是熬不过去。”
“逸儿……逸儿身上那一缕与我同源的寒息……是巧合么?”
那些话此刻在我脑海里翻涌。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我条件反射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她的手覆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硬。
我缩回手,可那一瞬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温热。
车身又是一颠。
母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丰腴的臀肉结结实实压在我腿上。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润弹性。我的呼吸骤然急促,一股热流自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唔……”母亲闷哼一声,猛地往前倾身。
她的反应太过激烈,不像是单纯的恼怒。我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娘?”我下意识伸手想扶她。
“别碰我。”她声音嘶哑,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气息如此熟悉——和清晨在书房外感受到的一模一样。冰冷刺骨,霸道阴寒,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功法反噬。
她正在经历反噬。
难怪她刚才会颤抖。难怪她的声音会嘶哑。不是愤怒,是痛苦,是强行压制体内那股狂暴力量的痛苦。
“娘,您是不是……”我压低声音。
“闭嘴。”她打断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喘息,“不许问。”
可她的身体出卖了她。那股阴寒气息越来越强,连坐在她身后的我都能清晰感受到。空气温度骤降,我裸露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更可怕的是,我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无意识地收紧、放松,再收紧——那种节奏,和清晨窥见时一模一样。
那是功法反噬时身体的本能反应。那股阴寒力量不仅带来痛苦,还会激发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理智告诉我应该移开视线,应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可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因为强忍痛苦而微微弓起的脊背,盯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腴曲线。
每一次起伏都像羽毛轻轻搔在我心尖上,勾得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她依旧侧头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她放在膝头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节都泛了青。
车辇恰好驶入一段更崎岖的崖路,颠簸得比先前厉害数倍。每一次摇晃,母亲的身体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后压。每一次接触,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都会顺着布料钻进我的皮肤,让我浑身一僵,血气直冲头顶。
更要命的是,我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上的阴寒气息开始波动。那不是稳定的散发,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涨潮般的涌动。每一次涌动,她臀部的肌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紧,像是在抵抗那股深入骨髓的痛苦,又像是……无意识地迎合着我双腿之间的坚硬。
“嗯……”
一声极低极压抑的闷哼从她唇间逸出,轻得像一片羽毛,却直直掉进我耳朵里,烫得我浑身发麻。
那声音太重了——痛苦、羞耻、挣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强行压抑的渴望,全部揉在一起,化作最烈的酒,浇在我早已燎原的邪火上。 我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所有理智、所有伦常、所有顾忌在这一刻仿佛都被那股阴寒冻住,又被那团邪火烧成了灰烬。
我下意识开始害怕。
这事要是败露了,母亲会怎么对我?她一向最看重规矩脸面,我这般亵渎她,她定然会认为我走火入魔,说不定直接把我送入涤魔堂,以最严酷的戒欲之法洗去我这肮脏邪念。
涤魔堂的雷罚我不是没听过,那是专门用来惩戒犯下淫邪大罪弟子的地方,多少进去的人最后都成了废人。我要是被送进去,不仅修为尽毁,这辈子都要背着“亵渎生母”的骂名活着,还不如干脆死了算了。
以母亲的性子,或许根本不会送我去涤魔堂——她那样骄傲的人,怎么会让这种丑事被宗门长老知道?多半是寻个无人之处,亲手一掌拍死我,一了百了,保全苏家颜面。
左思右想,怎么都是死路一条。
我攥了攥拳,手心全是冷汗。可看着母亲紧绷的背影,闻着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兰香,感受着她每一次颠簸都压在我腿上的柔软,那点恐惧渐渐压不住心底越发汹涌的念头——
她在疼。她在被那该死的《九幽通玄秘录》日夜折磨。
清晨我在书房外听得清楚,她喃喃自语说,劫生灵膜快要成熟,只有纯阳之引才能帮她破膜渡劫,否则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她还说,我身上有与她同源的寒息……
难道……我就是她要找的纯阳之引?
难不成,这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从我出生时她修炼走火入魔,阴寒浸了我的胎,到如今她劫数将至,偏偏又是我们一家人同车去赤焰谷……
这难道不是命定的?
她是我娘,她养我教我,现在她有难,我怎能眼睁睁看着她去死?
就算这是错的,就算这是逆天而行,就算事后她真的一掌拍死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阴煞啃得魂飞魄散。
唉……事到如今,想也无用。横竖都是一刀,不如顺着心意走。
……
我低头望了眼裤裆处那万恶之源,依旧坚挺膨胀。刚欲闭目凝神冷却心火,灵兽车辇忽然减速转弯。
母亲在惯性之下,厚实圆润的丰臀又抵了下来。此番触感更为着实,贴在肚腹上的那物仿佛整根陷入了她的腴美双丘之中,被两团温热的软肉紧紧夹裹。 母亲恼怒察觉,攀着扶把前俯,一进一出之间,压得那处痒痒刺挠的。 山路崎岖,灵兽车辇在九曲十八弯的崖道上拐来绕去,我抱着如浮萍无根般的母亲不敢松手,她于情于理也无法拒绝。
可当母亲数次不慎压在那处之上、转头发现我那副失神模样时,她脸色“唰”地冷了下来。不由分说便扯住我耳朵,比方才更狠狠一拧。
我清晰地听见耳上软骨“嘎吱”作响,滚烫的刺痛直冲神识末梢,眼泪险些夺眶而出。
母亲却是一副要噬人的狠厉模样,眯眼闪烁凶光警告一番之后,冰凉的指尖方才缓缓松开。
见此一幕,我心中竟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那日午后,我窥见母亲修炼遭反噬的痛苦模样,心头便种下了邪念的种子。此刻她这般羞恼姿态,更让我血脉贲张。
我脑中“嗡——”地震了一下,身心不由自主发生巨变。
大量血气涌动,耳朵忽然就不疼了,全身仿佛蕴藏了无穷力量。
那处硬得发胀,有如即将炸裂,急需一处温软之地来抚慰。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就在此刻与她……!
一念至此,呼吸便变得无比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也不管此刻是何处境、后果如何、能否成功,只想试上一试。
我将灼热的目光下移,炙热地凝视母亲大人丰硕圆满的美臀,坐在我腿上显得挺翘无比,端庄宜人。原本及膝的长裙,已被挤到了白花花的大腿之间,那一处隐秘似乎唾手可得。
只需轻轻一扯,指尖一勾,再以那物一送……
可是……可以么……我敢么?
母亲会否当场取我性命,或者她……
不会的!纵然她再凶狠,当着家人的面又能奈我何?她绝不敢惊动他们。 我眉头一皱,又想到眼下这境地,横竖都是死路,何须再论罪名。
况且,母亲功法反噬需要阳气中和,我这般做或许真能帮到她。
至多事后再狠狠惩我一顿,反正如今已不可逆转,何不将错就错?
我暗自窃喜,茅塞顿开……
管他的,死便死吧,先试了再说。
下了决断之后,双臂紧张至发抖,悄然发力搂紧了母亲蜂腰。观母亲神色,仍与先前无异,未有异常反应。
我顿时亢奋起来,藏身于母亲背后,偷瞄车中动静,静候时机……
不消片刻,灵兽车辇终于再度减速过弯,我便急不可耐地将母亲风韵曼妙的身子箍住,挺身贴向她丰厚肥美的大臀。
“额嗯——”火热之物刚陷入臀肉间,母亲身子骤然一紧,本能欲前俯躲避,却被我出人意料地死死制住。她坐在我腿上无处借力,在逼仄空间中轻晃着双足,不仅身子纹丝未动,无意间反倒造成了丰臀如求欢般摩挲碾压,前后耸动抚慰了数下。
我舒爽至极,母亲却气得浑身发颤,难以置信地扭头瞪我。她面色铁青,反手便要揪我耳朵。
这回我早有防备,面贴她玉背轻松闪过。母亲推不开、揪不牢我,气得如待炸裂一般双拳紧握,扭头喝令:“林逸,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数三声,一——”
我掌心尽是汗水。自按住母亲那一刻起,我便明白已彻底撕破了脸!
“娘……我也不想……可实在忍不下去了……您可否容我……”
说着,我竟如中了邪祟般挺动下身,那物隔着长裙柔顺的绸面,在母亲两瓣丰臀下来回穿行。丰腴臀肉才挤压不过几下,光裸的顶冠已从裤腰带上沿钻了出来。
一根粗长肿胀之物完全袒露,烫得母亲两瓣臀肉一缩,她似乎终于明白了我有多么胆大包天。
趁母亲恍惚失神一刹,我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娘……忍住别叫……” 我豁出去了,抽手一把扯开她压在臀下的裙摆,两团脂膏白玉般的美臀赤然袒露。
“啊——!”母亲臀上一凉,忍不住震惊低呼一声。
我们身形同时一僵,不约而同朝前排望去。姐姐仍是背对我们,一动不动。父亲透过后视铜镜只能看见她胸口以上的位置,扫了一眼见人还在,也便懒得再问。
他们这般浑然不觉、漠不关心的寻常反应,无形中助长了我嚣张的气焰,彻底将理智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咽了口津液,欲念更甚。
望向母亲圆润的臀上,仿佛笼罩着雪白灵光。股沟间一条墨色法纹绣底裤紧勒,凸出两瓣臀肉泾渭分明,异常圆润硕大。底裤边缘陷入嫩肉之中,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更显得那处饱满得惊心动魄。天生尤物一般的比例,看得我口干舌燥,邪火乱蹿。
我二话不说拦腰抱住她,下身一挺,遍布青筋的阳物整根挤入臀下,用力朝她被底裤紧裹的秘丘碾去。隔着那层薄薄的法纹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处饱满温热的轮廓,还有那微微湿润的触感从布料下渗出来。
母亲气急败坏挣扎两下无效,转身以玉指狠狠钳住我耳朵。
我吃痛仰头,只见她银牙紧咬,凤眸瞪得滚圆,胸前一对高耸的玉峰侧面对着我,怒意起伏之间上下颠颤,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与弹性。 母亲声音近乎低哑:“林逸,你疯了不成,我是你娘!”
听闻这道禁忌之令,我全身汗毛一竖,一声不吭低下了头,不敢迎对母亲大人尖锐凌厉的目光。
可体内欲火却疯狂涌动,而后仿佛全然失控,下身不受控制地耸动数下…… “快放手……回府之后看我……你……非要逼我动手么……”
顶着母亲大人的威压,我竟感受到一种前所未遇的刺激。
那物仅隔着一层轻薄的法纹丝线,强行碾压着臀尖下那片柔嫩秘肉,来回擦弄。触感滑腻绵软,那滋味令我险些失神迷目。布料已经被她的体液浸得微湿,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摩擦之间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
里面便是母亲的秘处……我竟这般亵渎于她……母亲此刻定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
我觉凶险又迷乱,一把攥住母亲双手按在她小腹间,连同柳腰牢牢箍住。她挣了几下皆未挣脱,罕见慌张道:“不可……小逸……你先听我说……方才我未怪你……你莫要胡来……”
面对母亲大人此刻的温声劝慰,我非但不为所动,心中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脑中一昏,恶念丛生。
腾出一只手,用力掰开母亲大腿,反腿一勾锁住她小腿,死死蹬在灵兽皮座上,母亲两条腴美修长的玉腿彻底大开。
“你敢——啊——”
母亲恼怒扭了两下,来不及继续出言制止,整个人便被我抱起一抬。
探手入她裙中,扯下腿根处紧裹的墨纹底裤,顺着滑溜溜的大腿,直扯到玉膝间悬垂。那墨色布料离开她身体时,带出一条细亮的水丝,在空中一闪而断。她原本端庄威严的气度此刻荡然无存,颇显放浪形骸。
我这般摧枯拉朽的侵犯,令母亲如炸毛的灵猫一般,躯体不停翻滚挣扎,力道不容小觑。
可一举一动却又那般小心翼翼,唯恐惊动车内旁人。
果然!母亲不敢出声……
我如攥住了她命门一般,无比猖狂放肆。
将直竖的那物压下,一手费力将母亲丰臀微微抬起,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在我掌间微微发颤,触感温润如脂。扶定后往前一送,冠顶紧贴她腿芯那紧夹的饱满秘唇。
那触感让我倒吸一口凉气——温热、柔软、湿润,像被晨露浸透的花瓣,正微微翕张着。
如为她涂抹脂膏般来回抹弄,饥渴难耐地探寻那幽穴的洞口。冠顶滑过那微凸的花蒂时,母亲的身体便会痉挛般地一颤。
母亲胴体一颤,整个人似被雷殛般抖了下,双手猛然挣脱,攀住驭座靠背身子顺势前趋,拼命躲避那令她面红耳赤的粗长邪物。
“小逸听话……莫要冲动……”
“嘘……小些动静……”我贴着她的耳根低语,“娘,您正在反噬,我能感觉到。那股阴寒在您体内乱窜,对不对?”
“万万不可……你……你这般定遭天谴……”
“娘……我实在难耐……身子像要炸裂……而且您体内的反噬需要阳气中和……”
“我只放进去……帮您缓解反噬……保证不动……片刻便好……无人会知晓……”
“退开……你敢……”
母亲双手攥着前排靠背扶手,踏着尖头法靴曲腿撅臀,姿势无比撩人。光润腻白的丰臀悬在粗黑如铁的柱体上方,仅仅相隔几寸。我能看见她腿芯那两片饱满的唇瓣之间,渗出一丝晶莹的水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淫靡的亮色。
而她毫无底气的威吓,反倒激起了我几许叛逆之心,加上这等离经叛道、逆乱血脉的行径,竟令我灵魂震颤。
只觉浑身轻飘飘如入幻境,丧失了所有思虑。
待气血翻涌直冲天灵,我脑中空白一片,抓着那物便朝母亲股沟秘谷处一挺,圆圆的冠顶戳在了娇软的灵穴口上。
那入口处的嫩肉微微收缩,像一张小嘴轻轻含住了冠顶的前端,温热湿润的触感顺着那物直窜上脑。
母亲似乎也晓得多言无益,是以拼力扭动身躯,不断躲避我长枪的捅刺。 一来二去之下,我惊喜地发现她双腿开始发抖,那物杵在穴缝越来越滑腻,低头一看,冠顶上竟泛着微弱的水光,黏稠晶莹,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母亲有反应了?她下面……流水了?
见我停止了骚扰,母亲得以喘息、转过身,凶巴巴的表情看样子是想收拾我。但当她目睹我挺立的棒身遍布晶莹水渍,不由一怔。
那些水光不是我的——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蜜液,透明黏滑,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 迎上我充满欲望的目光时,母亲神色复杂而又慌张,把头扭到了一边,不知在作何感想。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连呼吸都乱了方寸。
一切尽在不言中,我心头涌上阵阵滚烫热流。
趁着母亲走神,我小心翼翼地瞄了眼前排,确定父亲和姐姐没有发现异常之后。
深深吸了一口气,抓住那物往前一送,将冠顶准确无误杵在她腿芯的穴缝,上下一拨,破进了她两瓣肥嫩的大阴唇。
温热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像被一张柔软的小嘴含住。
母亲凤眸瞪得老大,抓住椅背抬高身子欲要起身。
“娘,放松些,”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反噬需要释放,让我帮您……” 我直接挺腰一捅,冠顶艰难挤开她小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阻碍,那物“叽哩……”一声整根陷入了母亲的圣所之中……
“咳唔……”
“嗯嘤……!”
我与母亲恍如灵魂共震,各自哼了一声,身子重叠稳稳一落。发自本能一样,又不约而同地看了眼前排,还好车外风声呼啸,仍是没人察觉。
但我这下子心理上的背德负罪感却无比沉重。
当冠顶捣在母亲蜜穴深处宫颈口,肥腻、湿滑、紧裹的无上妙感从那物上瞬间席卷而来,我全身每个毛孔都像在欢呼雀跃。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感受——温热、紧窒、湿润,像是被无数层柔软的丝绒紧紧包裹,又像是陷进了一团温热黏稠的蜜浆里。
进来了,真的进到母亲里面了?
再看母亲云髻螓首埋在椅背,两只素手紧攥着上面的皮套,红玉指甲扣得死死的。腴美的娇体僵直不动,像被利剑穿心一样,不时抽搐痉挛。她整个人都绷得像一张弓,只有那处被我侵入的地方,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一圈圈嫩肉轻轻地吮吸着柱身。
她身子缓和放松了一些,但圣所内的蜜肉像在无意识之下,开始层层紧锁环住那物蠕动。四面八方的褶皱细肉粘在棒身青筋上,宛如密密麻麻的吸盘似地附身搅动、碾磨。那感觉又麻又痒,又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子宫颈口化作轻柔的小嘴,一张一阖吞吐,含情脉脉地亲吻着冠顶,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呃唔……太美妙了。
母亲的圣所就像深不见底的温柔乡一般,软腻似膏的阴道蜜肉裹得那物畅快淋漓,我魂一下都不知道飘哪儿去了。
那物难以自控般在她蜜道中狠狠跳了几下,惹得母亲双腿一抖,本能地夹紧了一些。
这是我第一次体验母亲圣所的销魂,毫无心理准备,仅凭这一下子就险些让我一泄如注,败下阵来。
我强忍着那股汹涌的射意,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不能射……绝不能在这里交代了……
可母亲的身体却不给我喘息的机会——即便她人不动,那蜜穴内的嫩肉却蠕动得更厉害了,像有生命的活物一般,时紧时松,时吮时吸。每一次收缩都像在邀请我更深的进入。
我内心躁动难熬,插在她体内的那物坚硬似铁、炙热发胀,急需摩擦来平息那股快要炸裂的欲望。
目光灼热地望向正趴在我怀里紧紧咬着嘴唇的母亲,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就这样放着哪能过瘾,根本就是折磨!可我要动一下么?
好像不行——这是在车上,万一被发现了,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
可是这般温软在怀却不能尽情驰骋,好生煎熬!
我此刻脑子像有点不太好使,在欲望和纲常伦理的争斗下,心脏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似的,耳边似乎响起“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敏感的神经紧绷到了临界点,反复不断地偷瞄车内状况,确定是否无恙。 提心吊胆的同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就像在悬崖边行走一样,稍有不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躲在母亲背后,动作轻一点,绝对没人能发现。
不能再犹豫了,错过这次,以后就真没机会了!
都已经这样了,母亲怎么可能放过我……
前后耽搁了十来息。
当我积压许久的欲望再次战胜了所有束缚之后,那物硬得已经不像话了,几乎到了能将母亲身体挑起来的地步,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我轻手轻脚地放开对母亲的怀抱,身子后退一点,再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慢慢扶在了她的蜂腰上。
刚摸到她软腻的身子,母亲细腰愣直了一下,聪慧的她怕是猜到了我的逆伦想法,然后娇躯受惊似的抗拒挣扎、欲要起身。
情急之下,我一把逮住了她腴美的胴体。提臀退后少许,咬牙屏息,用力往前一挺,耻骨“啪”一下拍在母亲弹性惊人的丰臀上,那物使劲捅向她的圣所深处,一路势如破竹挤开紧凑的蜜穴嫩肉,冠顶沉声顶在了那团花芯穴肉之上。 “唔!”母亲螓首不禁后仰,发出轻微且急促的娇吟,腴满的身子不禁往前一倾。
我及时伸手将她拽回,利用她丰臀拓展出的狭小空间,下身热情耸动,一下又一下地顶撞起来。
那物在母亲小穴里抽插几个来回,深入浅出,杆杆触底,震得母亲丰臀雪浪般颤动,花穴甬道越来越润滑,进出愈发畅通无阻。起初还有些艰涩,可几个来回之后,那蜜道深处便有温热的蜜液分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将整个交合处浸润得一片湿滑。
母亲蜜穴传来紧窒的美感,让我全身就像沐浴在暖阳之下,顷刻释然舒畅,如飘云端,欲仙欲死……
第五章 地火焚身
母亲刚被我顶得晃荡不停、娇颤连连,便猛然转身愤怒瞪向我,眼神凶狠凌厉。艳丽无双的瓜子脸蛋苍白一片,红唇抿紧着发抖,可那眼角却泛着一抹不该有的潮红——那是身体深处某处被点燃后留下的痕迹,怎么也藏不住。
一切都太过突然,常人根本不可想象……
所以她纤手紧攥着椅背,化拳为爪直接向我抓来。我眼皮一跳,这要是被母亲揪住,少说也要皮开肉绽,当下将下体动作一停,歪头躲闪。
她在昏暗狭小的后排座间与我几番纠缠,终究被我牢牢制住双手,毫不留情地锁在怀里。我偏头靠过去,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正好埋进她的发丝间——那股清冽的兰草香气混着汗水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潮气,一下子钻进肺腑,像最烈的春药。
母亲近在咫尺的美丽侧脸,即便发怒也那么动人。冰肌玉肤宛若凝脂,白嫩无暇,可此刻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粉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颈侧,再没入衣领深处。那白皙的肌肤下透出的绯红,像上好的羊脂玉里渗进了桃花汁,美得惊心动魄。
看得我内心悸动不已,欲望空前高涨,再次不受控般疯狂挺动,推着她丰腴的臀肉前后摇晃。
“嘤咛、唔……”母亲忍不住发出宛如梦呓的细腻娇吟。
那声音刚逸出唇边,她便像被自己吓到一样,猛地咬住了下唇。红唇被贝齿紧紧压住,压出一道发白的印子,可那尾音还是从鼻腔里泄了出来——黏黏的、软软的,像化开的蜜糖。
她身子一僵,又开始在我怀里无声挣扎,却被我强健的双臂紧抱勒住。可她的挣扎越来越无力——不是力气用尽了,而是那种挣扎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可能未曾察觉的犹豫,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表面坚硬,内里早已松动。
“娘,别反抗,”我贴着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能清晰看见那白玉般的耳垂瞬间变得通红,“反噬需要释放。我能感觉到您体内的阴寒在消退——您自己难道感受不到么?”
“退开……”她声音破碎,却毫无威慑力,尾音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软。
可我分明感觉到——我说到“阴寒在消退”时,她的挣扎顿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事。
阳物一次次刮蹭在她鲜嫩的阴道壁肉上。那蜜道内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次进出都像在数不清的丝绒上滑过,带出细微的“滋滋”水声。母亲只能羞怒不已地被迫承受,可那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花径深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让每一次抽送都变得更加顺畅。
她双腿本能地一紧一舒,甬道蜜肉活络蠕动,吞吐那物,收缩抚慰。明明是在抗拒,可那身体深处的反应却像在欢迎——每一寸嫩肉都在热情地裹缠着入侵者,仿佛这张圣洁的殿堂等这客人已经等了太久。交合处有温热的液体渗出,浸湿了我的衣裤,在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母亲身上那清冽的兰草体香,混合著情动时分泌的甜腻气息,像最烈的合欢香,闻得我头脑发昏。
抽送了几十下之后,母亲的小穴和我的那物仿佛天生一体,严丝合缝、浑然天成。仿佛这本就该如此——这本就是命中注定的结合。
我无比好奇地退后低头一看,借着车窗外投射进的微光,只见母亲丰腴的臀肉下,两腿夹紧凸出的饱满秘丘异常瞩目、嫩白光洁。那两片贝肉原本应该紧紧闭合著,此刻却被我的阳物从中撑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芯子。那画面太过刺激——圣洁与淫靡交织在一起,让人血脉贲张。 肉棒一捅,娇嫩的蜜丘凹陷进去,密不透风地紧裹根部,仿佛陷入了温热黏稠的泥潭。那物退出来时,穴口呈现出肉棍一样的圆形,粉嫩的媚肉被带得微微外翻,暗红鲜美,像雨后初绽的花瓣。附在棒身的蜜肉隐隐可见,软软柔柔地刮着那物,传来滑滑嫩嫩的爽滑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舔舐。
视觉上的震撼令我头皮发麻,倒头趴在她的肩膀上,无比迷恋母亲蜜穴的绝妙滋味。
母亲的圣所操弄起来,当真妙不可言,是世间罕有的绝品……
我将母亲抱紧了几分,下体狂野耸动,如同不知疲倦一般,捅得母亲身子震颤不断,气息紊乱,不堪承重,艰难无比地转过头来。
她面如死灰,银牙紧咬,用无比怨恨的目光锁定我,细声道:“你这逆子……若让你爹知晓……定要取你性命……快放开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亦或是两者都有。那眼底的恨意是真的,可那眼底的水光也是真的。亮的吓人,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坚硬的壳下碎裂。
“不会的……他不知晓……”我喘息着,“而且我在帮您……您体内的反噬在消退……我能感受到那股阴寒正在被我的阳气中和……”
“娘您真美……我好舒坦……好舍不得您……”
“住口……嗯唔……停……”
母亲大人蓦然低吟一声,奋力挣脱我松懈的禁锢,玉手紧紧扣住椅背,大腿并拢僵硬抖动。
圣所紧夹肉棒不停地缠绕,伸缩自如。蜜肉、花芯到处渗出温凉的浆水儿,一道一道浇在冠顶上,泡得那物好不舒服。那温热的蜜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浸湿了我的衣裤,在昏暗的车厢里散发出一种混合著兰草清冽与情动甜腻的气息。更让我疯狂的是——那股原本盘踞在她丹田处的阴寒之气,正随着交合的持续而渐渐消退。我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次深入,都有一股阳气灌入她体内,中和掉那股冰寒。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找借口。我们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的更深。
嘶……母亲莫不是到了?她方才还那般凶厉,怎会如此敏感……
可那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蜜道仍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口中的美味。一圈圈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收拢、放松,像是某种古老的欢迎仪式。
我吐了几口浊气,抱着腿上美母继续耕耘,激得巅峰高潮中的母亲好几次痉挛闷哼。每一次挺入,都能听见她压抑的鼻音——那种想叫又不敢叫的隐忍,反而比任何浪叫都更让人疯狂。
挺送不到三十下,母亲的圣所变得又嫩又烫,四面八方的褶皱蜜肉紧贴那物上,如同最上等的暖脂一般。紧裹拉扯时有种糯软黏腻之感,仿佛那蜜肉不是肉,而是被体温融化的膏脂,黏在柱身上不肯松开。每一次抽动都牵动着无数细嫩的肉芽,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勾引得那物再次膨胀了一圈,撑得她小穴跟着扩张,母亲忍不住“嘤……”地叫唤一声,双腿一软,玉手无力地松开了椅背。
眼看她就要一头俯冲撞上去,我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手刚好托在母亲胸前饱满的柔软上。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脑子“嗡”地一声——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团柔软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大手根本握不住,那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满溢的凝脂。
“娘……没事吧……”我抱着母亲尽量往车门边靠,掌心却舍不得离开那处柔软,指尖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
母亲通体瘫软无暇回应,发髻倒在我脖颈间,娇额之上香汗涔涔。那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几缕青丝粘在光洁的额头上,平添几分凌乱的妩媚。凤眸半闭,柳眉睫毛轻颤难拧,微光投映下,杏面桃腮,脸蛋醉红,尤为妖冶。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严,此刻的她温顺得像一只慵懒的猫,浑身散发著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媚态。
“呼……呼……”她红润的薄唇微张,喘息不止,连带着胸前乳峰上下起伏。
口中吐出阵阵女子芬芳,温热的气息喷在我颈侧,带着一股幽幽的甜香。那香气扑面而来被我吸进肺腑,意外激发了我体内大量阳气。插在她洪灾泛滥的小穴中那物一挑,硬如铁石,仿佛从未软过。
“嗯?!”
母亲察觉到腿芯的变化,突然睁开水汪汪的丹凤美眸。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眼睛,此刻却像蒙了一层水雾,雾蒙蒙、湿漉漉的,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惶。她来不及继续透气,张开双臂便要起身逃开。
挣扎几下又被我给制住,我心中莫名涌上一股近乎邪恶的占有欲——她越是想逃,我就越想把她按在身下,让她再也逃不掉。
一想到平时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大人,正躺在我怀里,用圣洁的身体夹着我的那物,并且才被我送至巅峰——我就感觉像在做梦一样,很不真实。可那真实的温热、真实的紧窒、真实的收缩,都在提醒我:这是真的。我真的正在占有她。
于是便分开母亲两条腴美的大腿,伸手探寻着肉棒正不停进出的小穴口。 指尖触碰到交合处的那一刻,我的呼吸都停滞了——那里一片湿滑黏腻,蜜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将整个秘处浸润得如同沼泽。两片原本紧闭的唇瓣此刻微微张开,中间那根粗硬的阳物正在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不……唔……”
母亲刚要阻止,我就摸到了一片滑腻、鲜嫩的穴肉。那触感让我指尖一颤——温热、柔软、湿润,像刚摘下的花瓣沾着晨露。她双腿一夹,娇躯抽了抽,受刺激软了下来。被我指尖碰到的那一点花蒂,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在我指腹下硬挺起来。
“嗯……”母亲又是一声闷哼,双腿夹得更紧了,可那夹紧的动作反而把我的手指更深地压在了那花蒂上,惹得她浑身又是一颤。
看样子母亲也经受不住这禁忌的冲击,不然身体反应怎么会这般诚实! 我心中涌起一股既自豪又满足的复杂情绪——毕竟不是谁都能体会到和亲生母亲这般亲密的无上禁忌,何况还是如同母亲这般绝世美人?这念头像毒火一样在我血液里燃烧,烧得我浑身发烫。
紧接着,我伸手在母亲稀疏细绒的阴毛间摩挲几下,指尖缠绕着那柔顺的毛发,轻轻拉扯,仿佛在宣示着对她的占有。一边挺身抽送,一边用指尖在那花蒂上轻刮、挤压、揉捏——那花蒂已经充血挺立,触感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我指腹下滑来滑去。
“住手……”母亲丰盈的韵体向上一拱,屁股往后一抵,整个人剧烈颤抖几下。那弓起的弧度让她的臀瓣紧紧夹住我的根部,蜜道内的嫩肉也跟着一阵剧烈的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反手便揪住了我的耳朵。意外的是,拧动的力道并不大——冰冰凉凉的玉指像是为我降温一样,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一种无力的嗔怪,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
我先是乖乖抽回手,在她无力抗拒之下,又换回最初的姿势。
我扶着母亲的丰盈蛮腰,挺身不顾一切地来回抽送。湿透的蜜道终于响起了清晰的“呱唧……呱唧……”水声,若不细听,几不可闻——可那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在车厢里回荡,像某种隐秘的告白,每一声都在提醒我们正在做的事有多么禁忌。那声音钻进耳朵里,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撩拨神经。
坚硬的肉棒向母亲圣所中深深捅去,冠顶奋力地捣在她阴道宫颈小口上。那宫颈口柔韧而富有弹性,像一张小嘴,每次顶上去都会被微微顶开一线,又在退出的瞬间合拢,像是在一下下地亲吻冠顶。
恨不得用那物将她腴软的身体整个贯穿。
“唔、唔……”母亲每次忍不住闷哼之后,都会紧张地向前座方向看去,显得十分忌惮焦虑。她那双丹凤眸里满是惊慌,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明明是最威严的灵律阁首座,此刻却像做贼一样心虚。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我歪头瞄了眼前面,看见父亲掌握灵兽缰绳的手臂时,胯下一紧,胸口一闷,惊恐地缩回了头。
可只要一感受到那物插在母亲体内的舒爽,与禁忌恐惧交锋之后,脑袋空荡荡,浑身轻飘飘,癫狂自嘲一笑……
我当真是疯了……绝对是……
爹,对不住……我不是存心的……
可你娘子实在太诱人了……这身子……这幽穴……这压抑的闷哼……这羞愤却无力的眼神……每一处都在挑战我最后的理智。
我淫欲空前高涨,识海如同沸腾一般,不知何时便要崩溃。
片刻之间,我四肢渐渐麻痹,神魂仿佛都在震颤。
……
失去感知一般,我又挺动了一百多个来回。车厢里回荡着我急促的喘息和母亲压抑的鼻音,还有那黏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禁忌的乐曲。
“嘤咛……”母亲突然又埋头下去,胴体绷紧暗自发抖,花穴嫩肉蠕动紧箍住肉棒,阴精倾泻而下。那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像滚烫的蜜浆,烫得我腰眼一麻。我小腹一紧,那物又涨大一回,抽送更加激烈。
“停……莫要再动……”母亲边抵御如潮的快感,边伸手推搡着我。后来见起不了作用,她便直接探出红玉指甲,扣住我的两只小臂,狠狠发力,立马传来锥心刺骨的痛感。
“嘶……呼……”我倒吸一口凉气,料想是指甲扎进肉里面了。疼痛像一盆冷水,短暂地浇灭了几分欲火,可也刺激得我精关一松。
本就到达射意边缘的精关,在这致命一击上彻底失守。紧接着我肾府一抖,全身打了个冷颤。
措不及防之下,母亲被我强行搂了过来,我用脸抵在她背上,下身蛮横一挺,敏感的大冠顶戳在嫩滑穴芯上,低吼一声之后,那物跳动射出了一道道滚烫的精华……
“不能射进去……唔……”母亲脸色一白,刚要出言阻止,便被我射了个透,高潮迭起的韵体不停颤抖不已。我能感受到那热流在她体内迸射,一股一股,足足七八下才停歇。她的身体被这滚烫的冲击激得又是一阵痉挛,蜜道内的嫩肉疯狂收缩,像要把我的魂都榨干。
我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将母亲体内射得满满当当,才与她肉叠肉倒头栽在了车座背椅上。
母亲躺在我浮动的胸膛上,不过一会儿,我们两腿结合处,那根半软的那物竟随着她一呼一吸间,被蜜穴嫩肉不断地排斥挤出。那“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惊得我俩慌忙弯腰伸手去堵住……
若是精液流到了车上,即便马上擦干净,也定会留下浓重气味,到时候便昭然若揭了!
虽说是母亲的秘处,但我动作反应却比她快,半道上就改了主意,伸手按住母亲丰润腻白的臀胯,下身往前一冲,麻木半软的那物又插进了母亲的穴中。 “唔……!”母亲一声闷哼,身体又是一颤。
这一次进去,明显感觉到不同——里面全是滑腻黏稠的液体,我的阳物和她的蜜液、我的精华混在一起,每一次抽动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罐打翻的蜜糖。
只不过这次冠顶没能见底,在挂满浆水的洞穴中出入,明显有种搅动蜜浆的感觉。其实也是母亲的蜜穴先前被我撑大还未完全恢复,以及她臀肉过于丰腴所致。毕竟我能在此番姿势下触到她的花芯深处,足以证明一切,因此并未自卑,反而暗自得意。
母亲看我卷土重来,顿时气得身子发抖,压低声音斥道:“你……非要逼我动手不成?立刻出去!”
那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慌张——她慌了。堂堂灵律阁首座,此生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慌了神,而那个男人竟是她的亲生儿子。
“不是,我想帮您堵住,待我那里再变硬,定然就漏不出来了。”
“堵你——”母亲愤慨的话到嘴边,及时止住了。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见我抿嘴憋笑,更气不打一处来,纤指玉甲再次陷入我的手臂,冷声道:“你若再敢胡来,休怪我不念骨肉之情!”
可她说这话时,眼底的慌乱多过愤怒——因为她同时也感受到了。感受到我那物正在她体内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勃发,坚硬如初般插满她的圣所。
如此阳气旺盛的表现,令母亲双手一软,难以置信地看向我,张嘴结舌半晌说不出话。
那一瞬间的沉默,比任何默许都更具深意。
我拿过母亲放在旁边的储物袋,翻出一包灵丝巾,毕恭毕敬地递给了她:“待会儿我退出来,您赶紧擦拭……”
母亲怒目切齿,一把抓过灵丝巾,转身低头正要曲腿抬臀,却被我勾住两条大腿,如同抱婴孩一般抱在了腿上。
“你疯了……放开我……”母亲神色无比慌张,可依旧不敢过分挣扎,眼睛来回往前面望过去。
“这般您能看得清楚些……”
母亲明白了我的意思,柳眉一竖,欲言又止,便忍辱负重地看向两腿间。 一根狰狞的阳物撑满洁白丰嫩的秘穴——那画面太过震撼。雪白的臀瓣之间,一根紫黑的肉棍深深没入,穴口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我提着她臀肉一点点地抬起,那物很慢慢慢地从她蜜道退出,每退出一点,都能看见那粉色的嫩肉被带得微微外翻,像是不舍得松开。
终于——“啵……”一声抽出。
微光之下,可见红肿的穴口张开有两指粗细的肉洞,一舒一紧之时,涌出一道道混合著精水和淫液的液体,白浊中透着晶莹——那画面淫靡得让人挪不开眼。那些液体全部被母亲双手捧着几层灵丝巾按在上面接住了。那灵丝巾迅速洇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斑在浅色的丝巾上格外显眼。
看着这般荒唐淫靡的场景,我的那物不禁再次昂首,“啪”一下弹在母亲玉手背上。
我一怔,立时便将它按了下去——不为别的,就怕母亲盛怒之下手起刀落……
接下来比我设想的还要刺激。母亲接了一大包淫液之后,放开一看,穴口居然还在往外面流淌白浊的液体。她又堵上去一会儿,再看还是这般,气得浑身发抖,在我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我龇牙咧嘴。
又见母亲伸出纤纤玉指,往自己腿芯处按压,似乎想借外力,让射进深处的精液快些流出。这导致了她紧张地抬头看一眼前面,然后又心急如焚低头、如同挤捏一般排精——那画面太过香艳:堂堂灵律阁首座,此刻竟在亲手按压自己的秘处,试图挤出儿子射进去的精华。她的手指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
我从未见过母亲大人这般失魂落魄的窘迫模样,当场看傻了眼,邪念再次涌上心头。
眼中欲火炽盛,我难以自控地抓住了她手中那团灵丝巾,帮她在穴上一擦。丝巾擦过那红肿的嫩肉时,母亲浑身一颤——“你还敢——嗯嘤……”
那尾音上扬,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
我趁其不备,再次扶着那物往她两腿间送去,冠顶抵在穴口上,挺身一捅,肉棒齐根插了进去。
“啊——!”母亲一声低呼,又赶紧咬住嘴唇。
呼……还是那般热、那般能夹……
紧凑、软嫩的销魂感再次传来,我心神松弛了许多,有种归家的安稳错觉——她的身体,就像是为我而生的。
“嗯……”母亲玉拳紧握,瞪圆凤眸望向我:“你……啊……”
突然。
在母亲发怒之时,原本平稳行驶中的灵兽车辇腾空颠起,母亲大人曼妙至极的美体随之一抛,如同坐怀吞棍一般砸在了我的腿上。
“呃嗯……”阳物在娇嫩的花芯上一轰,疼得母亲捧腹,仿佛要将她花芯捣碎一般。
我甚至有种冠顶顶进了一个圆孔缝隙的错觉,柔韧的宫口挡着冠顶前端,一紧一闭却又像是在迎客一般——那子宫颈像一张柔嫩的小嘴,被冠顶顶得凹陷进去,却又坚韧地包裹着冠头,吞吐之间,仿佛在做着某种古老的邀请。
难道……那里也能进去?
想到这更深层次的禁忌体验,我神魂深处像被撕裂一般,直击灵魄、忘乎所以。
同时,父亲浑厚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可是又颠到了?你们坐稳些,这段路不大好走……”
“我无事。”母亲的声音勉强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颤抖只有我能听出来,因为她正含着我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 “好,好。”我回过神来抱紧母亲,和她一同心虚地哆嗦,没敢再乱动。 许是车辇不断颠簸起伏,那物深入母亲圣所中,直上直下的冲击已无需我出力,便能大开大合地痛快驰骋。每一次颠簸,她的身体就往下重重一坐,将那物吞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冠顶狠狠地撞在那柔韧的宫口上。母亲的身子跟着每一次冲击而上下弹动,胸前的饱满也随之荡出诱人的波浪。
还好方才清理过她的小穴,否则此刻满腿间都是腥浓的液体了。
不知不觉间,我大手深陷了她嫩白丰盈的臀肉,指缝间塞满了雪白脂膏般的肌肤,抓揉几下,手感软弹滑腻宛若凝脂。那臀肉在我掌间变换着形状,松开时又迅速恢复原状,弹性惊人。中间秘穴与肉棒分分合合时,飞溅出黄豆大小的水珠淫液,溅在我的小腹上,温温热热的。
看得我喜上眉梢,心中狂野激动……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父亲,这条路颠簸得厉害,为何偏要走这里?”
前座的姐姐被晃醒,从车门边上撑起了身子,语气温和中带着关切。我和母亲皆是一震,慌忙调整好坐姿。母亲还要忍受体内肉棒不定时的捅插——每一次颠簸,那物就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一下——慌张得玉手直颤发抖,一下抓在我的小臂上再次扣挠,指甲刺入皮肉。
“这条路近一些,又不用过灵关,不会遇到巡查。”父亲解释道。
“可是这条路太过颠簸,母亲会不适的。”姐姐转过头来,柔声问道,“母亲,您还好么?要不要停歇片刻?”
姐姐转过头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都停跳了——她的目光扫过后排,落在我和母亲身上。我们紧紧挨着,母亲端坐如常,可她的身体正含着我的东西,在那一跳一跳的。
“不必。”母亲的声音恢复了七八分冷硬——那是一种用尽全身力气才维持住的镇定,“继续赶路便是。”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视线在我和母亲身上停留了片刻。我总觉得她的目光似乎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什么。
但她终究没再说什么,转回头去。
母亲的目光和她一触即分,便像发呆一般望向车窗外。我惴惴不安没有搭茬,故作姿态擤了下鼻子,顺势将包着精液的灵丝巾丢出车外。
随后专心致志,低调享受着和母亲在车中的禁忌缠绵。
姐姐便只与父亲轻声叙话,不时看看灵传鉴,基本没理会过我和母亲。 车身摇摇晃晃,母亲丰腴的臀肉一下下撞击在我腿上,发出细微的拍打声——“啪、啪、啪”,节奏随着路况时快时慢,像一首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密语。我稍后断断续续轻咳几下,实则是那物快被母亲的小穴给绞紧了——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过来一般,时而紧紧箍住,时而又微微松开,一收一放之间,像在给我做某种古老的按摩。
“呃啊、唔嗯……”母亲很快也处于崩溃的边缘,仰起天鹅般洁白长直的玉颈,凤眸勾人,睫毛颤颤。那张绝佳面容酡红一片,像喝醉了酒一般,一缕青丝粘在檀唇小口上,她微微张嘴喘息时,那缕发丝便随着气息轻轻飘动。
娇喘吁吁,尽显难熬之色。
我呆滞了一瞬,整个人像被母亲这般媚骨风情点燃一样,情不自禁又挺动下身,配合着晃动的车体,对母亲的秘穴展开狂猛的攻势,仿佛要将她诱人的玉体彻底揉碎一般。
“不要……停……停……”
母亲迷离的声音在我耳边萦绕,如魔音绕耳,激起我无穷无尽的欲望。那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深浅交错,捅得她花枝乱颤。她的身体跟着每一次冲击而起伏,连带着她压抑的喘息,在车厢里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两人紧紧缠绕。 来回几十下,母亲的阴道又一次发生变化——“嘤……唔……”她白眼一翻,柔滑的玉体向上一振,发髻倒在我肩膀上,双腿挂在我腿边一甩一甩的。小穴开始狂泄蜜汁淫液,温热的液体浇在冠顶上,顺流而下,浸湿了我们交合处的一大片。那蜜道令人窒息般收拢、抚慰着肉棒——一圈圈的嫩肉从根部到顶端依次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
我腰眼经不住一酸,那物止不住发胀跳动……
又来了……母亲的身子当真太过磨人……
啊啊……忍不住啦!
都给你……全都给你……
我又一次突然咬牙打颤,肉棒捅在母亲紧凑蜜穴中射出大量精华。“唔,唔……”母亲原本软绵的胴体又抖了抖,被我滚烫的射冲击得又是一阵痉挛。她躺在我身上就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无力动弹了,只有那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期间我还分神看了眼前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低头看着灵传鉴——直到精囊如被掏空了一般,那物再也挤不出半滴,我才如释重负般长舒一口气。 呼……真是要命……
四肢缠绕住怀中的美母,倒在灵兽皮座椅上喘息未定。放眼望去我们就像相拥入眠一般——母亲闭着眼靠在我怀里,我双臂环抱着她,两人紧紧依偎。那画面看起来竟有种诡异的温馨,仿佛一对恩爱的夫妻在长途旅行中小憩。
可只有我们知道,她体内还含着我的东西。
那违和感让我心头又酸又甜。
没一会儿。
我先从余韵中恢复,发现车身已经没再晃动。接着察觉到软趴趴的那物,又被母亲湿滑肥美的蜜穴缓缓排出——那嫩肉一寸一寸地将它往外推,像是不舍,又像是不得不放。
我能清晰感受到那物被她体内的嫩肉挤压、推动,一点点滑出那温热的巢穴。
第六章 炎谷前夕
连续泄了两次元阳之后,我麻木的大脑还没从高潮余韵里转过来,眼看混合着精液的淫液还在往外涌,急忙再摸出灵丝巾,重复方才的清理动作。
浓稠如灵米糊的白浊液体源源不断从母亲穴口涌出,接了好一大捧,势头才稍见缓和。我拭去额上热汗,在母亲分开的腿间清理良久,想起她此刻失神的状态,忍不住好奇抬眼瞥了一下——视线刚落过去便顿时呆住。
只见母亲上身倚靠车窗,白玉藕臂枕着螓首,细润唇瓣轻启喘息。双腮红扑扑、水嫩嫩地沁着细汗,褪去了平日的冷硬威严,透出无可比拟的柔媚,美得沁人心脾。
再仔细一看,她唇角竟淌出一丝涎液!
晶莹的涎水拉成细亮的银线,滴落在玉臂之上,和她下体仍在缓缓渗出的蜜汁遥相呼应。我瞪大双眼,看得怔怔出神——那个平日里连发丝都不容许凌乱分毫的灵律阁首座,此刻竟失态到涎水横流而不自知。她整个人像是被融化的蜡像,往日那副冷硬威严的壳子正在高温下一点点坍塌,露出底下那具真正属于女人的、柔软潮热的躯体。
至此一瞬,母亲在我心中那正经严肃、成熟稳重的形象轰然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尽的媚态放纵,勾得人只想跟着她一同堕入深渊。
仿佛她本就是这世间最勾人的魅惑妖姬。只要见她这般模样,便想将她按在身下,彻彻底底占有她性感胴体的每一寸,至死方休。
虽然两次泄身之后身体已疲惫乏力,可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小腹一热,那物竟不受控制地再度勃发——硬得发疼,像是有自己的意志。
我心头天人交战:机不可失,可若继续,耗时愈久,暴露的风险便愈大。万一被父亲和姐姐察觉,我们母子二人都不用在宗门立足了。
忌惮周遭环境,我有些徘徊不定。可很快,一道诡谲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怕什么,她已瘫软成这般模样,岂非任我施为?母亲的秘穴如此销魂,何不趁此机会尽兴一番?况且她《九幽通玄秘录》的反噬还没消,正需要我的阳气中和,这哪里是淫邪,分明是助她渡劫之举!
既已犯下逆伦大错,一次和一百次又有什么分别?
况且只需插进去不再动作,等快到地方再退出来,元阳不泄,反而不会留下痕迹,更不易暴露。
如此一想,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丹田处那缕和母亲同源的寒息居然也跟着跳了跳,像是在附和这个荒唐的想法——仿佛我们之间的羁绊,从我在她腹中成形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今日之事不过是命运的安排。
那物再次充血翘昂,恰好贴在母亲蜜桃臀瓣下的白嫩穴口。她还陷在高潮余韵里失神,丝毫没有察觉。那红肿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在无声地呼唤。
错误一旦开始,便再也停不下来。
我没再多想,深吸一口母亲身上甜蕴幽香——高潮后的她体香格外浓郁,如兰似麝中混着情欲蒸腾后的湿热气息,撩得人心头发痒。小腹涌上一股邪火,脸色涨红发烫,心头如有万千蚂蚁在爬。
我急切地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往母亲臀底一凑,冠顶准确抵住她那饱满的穴口。触到那湿滑软肉的一瞬,激得两瓣嫩嫩的阴唇本能地一缩,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嗯?”
母亲身子一抖,立时惊醒,恼怒地伸手要推我。
可我早有预谋,轻而易举便制住了她软绵无力的抵抗。心一狠,腰身奋力向前一捅——肉棒强行挤入母亲那软糯多汁的紧穴之中。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层嫩肉被一寸寸撑开,像在强行打开一朵紧闭的花苞。
“唔~”
母亲眉头锁紧,檀口死死抿住,纤指捏成玉拳,似是极其难受。两腿本能一夹,小穴死死缠住那物,温热软肉裹得我浑身一麻——那是一种窒息的紧致,像是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抗议,又像是在热情地挽留。
那物传来深陷沼泽般的快感,令我眼珠一翻,眼前车内景物瞬间模糊,舒爽感直冲灵台。
噢,便是这般感觉——太美妙了。
此番进入母亲滑腻紧窒的穴内,浑身毛孔都泛起颤栗的禁忌感,以及前所未有的心灵震撼,迫使我亢奋得浑身发抖。那是一种混杂着罪孽与极乐的复杂感受,像是站在悬崖边上往下跳——明知会粉身碎骨,却抵不住那种坠落的快感。 即便我平日便是胆大妄为之辈,却也抵不住这般伦理冲击,全身如患癔症般颤抖,仿佛下一刻便要崩溃!
体内阳元狂涌,那物更是坚硬如铁,似能捅穿金石。
我红着眼,搂回母亲软绵的美体,下身不顾一切挺动起来。
“呃~不……不行……”母亲慌乱抓住椅背,在这万分敏感处境下僵住不敢乱动,挣扎显得软弱无力——她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能任我摆布。那种明明可以反抗却因为怕暴露而不得不隐忍的憋屈,让她眼底泛起了一层水光,衬得那双丹凤眸又亮又润,别有一番风情。
我愈发得意,肉棒有条不紊地捅插在母亲蜜穴中。十几个回合下来,下体传来细微的“咕叽~”水声,我心头一动——目光落在车窗上。窗子半开着一道缝隙,山风从那里钻进来,发出呜呜的低响。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将车厢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动静掩住。
我腾出手探到窗边,指尖勾住窗沿的灵纹锁扣,轻轻往下一拉——窗缝又开大了两指宽。山风裹着草木的清气灌进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也把车厢里那股混合著汗水和体液的气味卷了出去,消散在茫茫山野之中。
如此甚好。
我内心得到极大满足,胆子也跟着壮了起来。
我俯身凑在母亲耳边,压低声音道:“娘……您觉得如何……可舒坦否……”
母亲一听,气息立时乱了,身子绷紧发烫,银牙咬碎般道:“你再不停下,我立刻告诉你爹!我数三声,一!”
她最后刻意提高了半分嗓音——可那声音刚从唇边逸出,便被窗外呼啸的山风撕成了碎片,根本传不到前排。她自己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最后的倚仗也失效了。
我心中更是肆无忌惮。
父亲闻声望向后视镜,刚好与我视线相对。他疑惑而严肃的眼神,令我冷汗直冒,心脏“砰砰”狂跳,大气不敢出,攥着母亲腰肢的手都浸出了冷汗。 万幸——父亲根本不可能往这等荒唐事上想。他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摇摇头继续驭车。母亲也未当场戳破我的兽行,我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
昏暗车厢内,母亲喘息稍缓,压低声音斥道:“立刻出去!”
我恐将母亲逼急,低声乞求道:“娘,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就是憋不住……您功法反噬需阳气中和,我实在难以自控……”
“现在我不想与你讲话,最后一遍,出、去!”
“可您下面还在流……”
“你——”母亲恼怒地正要再说,灵兽车辇碾过一块山石,猛地剧烈摇晃。 她白嫩丰臀被颠得向上一抛,再重重拍在我腿上。那物顺着力道往她穴中狠狠冲刺一记,冠顶直直撞在宫颈口上——“唔!”母亲打了个花颤,十指紧紧抠进我手臂,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经往上窜。
这回父亲没再提醒。
接踵而来的,是母亲身躯随颠簸上下起伏。蜜穴一下又一下吞裹肉棒,温凉如玉、嫩如脂膏的腔肉全方位缠绕,爽得我大脑空白,全身泛起鸡皮疙瘩。那滋味就像泡在温泉里被人从四面八方按摩,每一寸神经都在欢唱。
我不再管了——死便死罢!
接着我如失控般抱紧母亲,又开始奋力挺身耸动。
……
“不要……你别动……”母亲心切当下处境,焦急低喝,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可那声音轻飘飘的,一出口就被风声搅散,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我不敢直面母亲凌厉的神情,伏在她美背上,任她不断掐扣抓挠,全然不顾。肉棒在母亲蜜穴中肆意搅动,引得阴道壁肉自发活跃蠕动——那蜜道内的嫩肉像活物一般,随着我的抽送一收一放,时而紧箍,时而轻吮,配合得天衣无缝。 饱满的紧穴圈住肉棒,一拉一套之时,宛如婴孩柔软的小手攥着似的,传来阵阵热烘烘、黏腻腻的快感。那滋味无法言喻——像是有无数层细密的丝绒包裹着柱身,每一下抽动都牵动着千百根敏感的神经末梢。
唔~真缠人呀!
抽插十几个来回,我犹如灵魂出窍,大脑眩晕飘忽,身心欲望达至高峰。我对母亲大人的爱恋与贪念,霎时达到难以附加的地步——那是一种混合著占有欲、征服欲和扭曲爱意的复杂情感,像毒藤一样在胸腔里疯长,缠得我透不过气来。
粗长火热的肉棒不停在母亲深幽小穴中进进出出,激烈程度宛如初尝禁果,带着无穷无尽的侵略欲望。我忍不住往她臀肉上撞去,挤压着那弹性惊人的玉臀——手感软弹得像捏着一团温玉,每一次撞击都能看见那雪白的臀肉荡起一层涟漪般的肉浪。
“哼嗯……不要……”
我愈发狂野地挺动之下,母亲又气又急地挣扎娇斥。两条腴美长腿一会儿夹紧、一会儿发抖打开,香软韵体渐渐无力承受——那原本紧绷的抗拒像被温水泡软的冰,正在一点点融化。
抽插越来越顺畅。当冠顶抵在她子宫口嫩肉上,随车子摇晃如舂米般狠狠捅了几回——“嘤咛~”母亲螓首一仰,玉指扣紧我手臂,娇躯绷紧,浑身如筛糠般向上拱了拱。
紧穴缠裹肉棒,腔道肉壁一收一阖间滋滋冒水,阴精泛滥般狂泄,洋洋洒洒淋在冠顶上。那温热的液体浇下来时,我甚至能感受到那股冲击——一股一股的,像小小的温泉在喷涌。车厢里那股混合著蜜液和精水的气息越来越浓,但每次快要积聚起来时,就被窗外灌进来的山风卷走,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余韵,旖旎得醉人。
嘶~啊哈……
我禁不住跟着一抖,下意识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行憋住射精的冲动。
并非我不够持久,实是母亲的小穴太紧、太能夹!不管何种情形,稍不留神,便可能交代其中。那蜜道就像天生为了榨取精华而生,每一寸嫩肉都在尽职尽责地工作着。
幸而母亲小穴的剧烈收缩未持续太久,待她韵体平静瘫软,我才松了口气。 控制着插在她体内的肉棒轻轻挺了挺,有些骄傲自满——母亲的巅峰是我给的,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让她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神情?这个认知让我血液都在沸腾。
不由自主又继续抽送起来。
……
“唔……额呃……”
余韵中母亲发出羸弱的哼唧声,丰腴身子软绵绵、腻乎乎地倒在我怀中,宛如一块被揉化了的凝脂。那香气旖旎的后脑勺无意识地贴在我脸庞,此刻倒分不清是谁在主动——她像是依偎着我,又像是被我禁锢着,界限早已模糊。
她香汗布满额头、脸颊,黛眉微蹙,檀唇呼出香薰热气,时刻散发浓郁火热的成熟风情,将那熟妇韵味彻底释放。那股混合著兰草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像最烈的催情香,一波一波钻进我的鼻腔。
我双眼放光,一下被迷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地嗅着母亲身上馥郁的体香,竟像中了催情咒一般,小腹中燃起滔天欲火。
又偷瞄车前一眼,确认父亲和姐姐都没注意后排——父亲专注驭车,姐姐靠着窗似在小憩——我小心翼翼地凑上去,在母亲天鹅般的长直玉颈上舔了一口。 光洁柔软的肌肤带着甜咸交织的味道——汗水微咸,肌肤底下的体香微甜,口感好得惊人。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我舌尖一颤。
而母亲对此恍若未觉——或是刻意装作未觉——我便得寸进尺,沿路亲吻至她细巧的耳垂。再伸舌尖,轻轻挑逗几下,然后张嘴含住那颗衬得她端庄气质的珍珠吊坠,在口中用大舌来回打转、搅弄。那冰凉的珍珠在我舌尖下滚动,和耳垂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嘤咛~”
“别、痒……”母亲闭着凤眸,发出梦呓般低吟,香臀难耐地扭了扭,轻轻蹭了蹭。
她这么一蹭,我倍受刺激——那物硬得发疼,几乎要炸裂开来。她臀肉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差点当场失守。
恋恋不舍松开她耳垂,双手大胆攀上母亲傲人的玉峰。隔着透薄丝质衣裙,贪婪抓捏几下——手感绵软得惊人!托起乳峰底部轻轻一震,那丰乳便晃荡不停,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两团巨乳里灌满了温热的琼浆。 接着用力抓下,却感受到惊人的弹性——那团软肉在我掌间被捏成各种形状,一松手又迅速弹回原状。我顿时如发现至宝,心如狂云,玩得不亦乐乎。 我如握温香软玉,来回挤揉母亲豪乳丰奶,那物更加卖力地进出母亲肉穴。湿漉漉的蜜穴夹裹肉棒,不停摩擦下分泌出阵阵蜜浆淫液,甬道内如胶似漆,黏腻密不透风。
母亲白嫩如脂玉的丰臀抛飞落下时,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混在风声里几乎听不见。我酣畅舒爽的同时,心神时紧时松——害怕又刺激,仿佛置身云端…… 我由衷感叹:母亲的身子着实诱人,一经交合便令人沉溺,宛若专为承欢而生的绝世尤物。每一寸肌肤、每一处褶皱、每一声喘息,都像量身定做的毒药,让我越陷越深。
……
“哼嗯……”
宛如烂泥般的母亲大人,阴穴早已完全放松,可迎接她的却是一重猛过一重的抽插,捅得她臻首一歪,双眸白眼大翻。
“呜嗯~不要……”
耳边传来母亲哽咽般的哭腔,我内心征服欲望爆棚,抓住她越操越凶。母亲丰润修长的娇躯顿时抖个不停,裙下两条光滑修长的白嫩美腿,不知何时竟左右缠住了我的小腿——尖嘴法靴勾在脚踝边,随我摇曳,不断颤巍、发抖。那双腿缠上来的动作如此自然,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在母亲娇嫩阴道中捅了好一会儿,冠顶每回都撞击在宫口嫩肉上。那宫颈口柔韧而有弹性,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弹,像是在一下下地亲吻冠顶。我恨不得将那团可爱的穴嘴捣烂——“那里……不可以……唔嘤……”才几下母亲便坚持不住,应激般反手揪住我头发,玉指舒缓有序地抓扯。
紧接着母亲又夹起双腿,抬起蜜桃圆臀,前摇后晃,上下急颤。那动作比先前更为激烈,我性奋不已地跟着迎合母亲,挺腰一进一退,粗长肉棒如串珠般将母亲整个人顶起。
捅得她尊贵胴体痉挛打摆,蜜穴息肉紧裹肉棒温情翕动片刻——“嘤咛~”母亲发出一道极致尖细娇腻的玉音——那声音被窗外的风裹挟而去,连她自己都只听见耳边呜呜的响动——夹住那物的肉洞全方位一紧,娇体一僵,圣所中竟又涌出簌簌淫汁,浇灌在火热肉棒上。
稍后穴肉便开始一圈圈收缩,像螺旋般从深处向穴口依次收拢,夹得肉棒进退不得,像随时要被连根吸进去,好不吓人。
此番绝命快感袭来,我冷不丁打个抖,喉头一哽,感觉快要窒息……
啊~呃、难以承受!
母亲、母亲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唔唔~我真要忍不住了!
不行,我不能射!否则又要为她清理下体,又要堵塞——那般便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于是乎,我一边抱着母亲近乎晕厥的身子,咬牙抗衡她紧凑阴道内的美妙变化。此时行驶中的车辇早已不再颠簸,没一会儿,母亲的高潮终于退却。她那紧咬肉棒不放的蜜穴渐渐松缓,我得以劫后余生般长舒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又过了几分钟。
我盯着母亲醉眼迷离、美艳绝伦的春水容颜,内心躁动,欲火死灰复燃。 要不要……继续?她已完事,可我还雄风依旧!
犹豫几秒后,我又渐渐把持不住。饥渴如狼般伸手到母亲膝间,拽下早已被淫水浸透、勒成绳条的底裤——那墨色的布料湿漉漉的,在掌心冰凉黏滑。 又掰开母亲两条软趴趴的大腿,探索至黏滑的秘丘,指尖撩拨几下稀疏的阴毛,以此宣泄内心那份扭曲的贪念。
同时搂着母亲蜂腰,食髓知味般挺着肉棒,在她湿滑紧穴中一进一退。那滑嫩的包裹感再次传递至大脑每根神经,我顿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其实极为矛盾——我既想不能再射,又想在她体内发泄欲火,如无头苍蝇般摇摆不定。
很快,昏沉中的母亲又被我弄得“嘤嘤呀呀”发出娇喘。我正打算扶着她柳腰加大力度时,灵兽车辇大幅度一个回旋转弯将我惊醒。
当车辇停止不动,父亲“咔嚓”一声打开车内灵灯——通亮灯光照射下,我整个人如被浇了一盆冰水,全身寒毛直立。僵坐不敢乱动,身体惧怕得直发抖。 来不及胡乱猜测,父亲已解开安全灵索,回头习惯性亲切一笑。
可看见母亲毫无架子、仰头枕在我肩上,白里透红的脸蛋挨着我脖子时,父亲疑惑皱眉,问道:“她……你妈这是睡着了?”
我嘴皮一抖,刚要开口。
父亲又道:“这头霜狼跑了半日,也该歇歇了。我刚才看见那座小山上有几株灵草,正好去采些回来。瑶瑶,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父亲。”姐姐柔声应道,转头看向我,目光在我和母亲紧贴的身子上轻轻掠过——我总觉得那目光在我脸上多停留了一瞬——“小逸,你留在车上照看母亲吧,她许是累了,让她歇息片刻。”
说完,姐姐轻轻下了车,跟着父亲朝那座小山走去。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狂跳如擂鼓——车上只剩下我和母亲两个人了! 而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还插在母亲体内深处。
强烈的背德禁忌充斥全身每个细胞,心中不由产生阵阵负罪感。但除此之外,竟还有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刺激与兴奋——像是被人堵在墙角,明知下一刻就可能万劫不复,却偏偏享受这种刀尖上行走的快感。
或许只有真正做过此事之人,方能体会我此刻扭曲的心态罢!
待父亲和姐姐的身影消失在山后,我长长松了口气,劫后余生般瘫软在座椅上。伸手探到窗边,将那半开的窗户彻底推到底——山风呼啦啦灌进来,吹得母亲的发丝轻轻扬起,也把车厢里最后一丝旖旎的气息卷了个干净。
荒山野岭四下无人,车厢内再无顾忌。
母亲似是真的累极昏睡了过去——美眸紧闭,眼皮底下眼珠轻轻转动,恬静娇靥宛如含露玫瑰,艳丽得晃眼。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柔软温热,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和松弛。
她装睡也好,真睡也罢——此刻都不重要了。
这等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我迫不及待抱紧母亲软绵的腰身,不知疲倦似地又耸动起来。肉棒在她温热湿滑的蜜穴里慢慢进出——风声在外面呼啸,把所有的声响和气味都吞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继续享用这具只属于我的神圣肉体……
一开始母亲没反应,可当我用指尖捏揉她秘穴入口那颗敏感珠蒂时—— “嗯唔~”她身子一颤,终于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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