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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大家庭 .AI版(4)

[db:作者] 2026-05-14 21:56 长篇小说 6750 ℃

  自从张欣正式加入后,露露娱乐公司的淫乱阶层逐渐清晰起来。

  路明以他超人般的性能力和持久力,毫无争议地成为了公司“淫男首领”。虽然在这群极品淫女眼中,所有的淫男本质上都只是她们的“高级性玩具”,但这些淫男并非公司自己培养,而是从一个神秘组织“欲神殿”高价请来的。

  “欲神殿”传授的性能力锻炼方法极其严苛且神秘,能让男人的肉棒更粗、更长、耐力更强,射精量更大,恢复速度更快。路明成为首领后,也正式加入了这套锻炼体系。

  一段时间下来,成果惊人。

  如今的路明,性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近乎非人的境界。他每天都能把夏露、盈盈、敏敏、晓妮、佳仪、张欣这六个超级淫女轮流干得欲仙欲死、哭叫连连。即使是六人之中性欲最强的张欣,也只能和其他五女联手,才能勉强与路明抗衡。

  公司大楼的顶层,专门为她们准备了七个豪华而淫靡的房间。

  盈盈、敏敏、夏露、晓妮、佳仪、张欣六个超级淫女各占一间。每个房间都装修得极其奢华,墙上、柜子里、天花板上挂满了各种高级淫具和刑具——电动阴道按摩器、电击胸罩、各种尺寸的假阳具、电击器、蜡烛、皮鞭、绳索、三角木马、电刑台……应有尽有。这些房间能让她们随时随地爽上天,也能让她们被彻底玩坏。

  路明也有一个专属房间,但他很少使用。

  因为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轮流睡在其中一个淫女的床上,陪她们度过漫长而疯狂的夜晚。只有每周星期天,他才会把六个超级淫女全部召集到最大的主卧室,进行七人同乐。

  那一晚,也是路明完全展现自己恐怖性能力的一夜。

  六个淫女会被他轮番操弄,从晚上八点一直干到第二天早上,女郎们的淫呼浪叫声总是彻夜无休,常常响彻整个顶层,甚至让楼下的员工都欲火焚身。

  这天晚上,正是星期天。

  顶层最大的主卧室里,灯光调得昏黄而暧昧。巨大的圆形水床上,六个雪白赤裸的超级淫女已经跪成一排,等待着她们的主人。

  路明赤裸著强壮的身躯走进房间,那根25公分长、6公分粗的巨根早已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凶器般高高挺立。

  六女同时抬起头,用又敬又爱又怕又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张欣最为大胆,她第一个爬上前,跪在路明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声道:

  “主人……今晚……我们六个都准备好了……请尽情操我们……把我们全部操到喷水、操到失禁、操到哭着求饶吧……”

  路明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张欣的下巴,沉声道:

  “今晚,我不会手下留情。你们六个淫女……一个都别想好好睡觉。”

  说完,他一把将张欣按倒在床上,挺起巨根,对准她早已湿透的骚穴,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张欣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紧接着,盈盈、敏敏、夏露、晓妮、佳仪五女也纷纷爬上床,围在路明身边,用乳房、舌头、双手,开始热情地服侍她们共同的主人。

  房间里,很快便响起了六个女人此起彼伏的淫荡叫床声:

  “啊……主人……好粗……插得好深……”

  “明……用力……干我的骚屄……把我干坏吧……”

  “啊啊啊……又要高潮了……要被主人操到喷水了……呀啊啊啊——!!!”

  这一夜,顶层主卧室里的浪叫声彻夜未停。

  六个超级淫女在路明强悍的性能力下,被操得一次又一次高潮迭起、哭叫连连、失禁喷水,最后全部瘫软在床上,像六具被彻底玩坏的性玩具,却依然带着满足而痴狂的笑容。

  而路明,依然精神奕奕地抱着其中一个淫女,准备开始下一轮的征伐。

  在露露娱乐公司,路明无疑是性爱场面的绝对主导者。

  他那根又粗又长、持久力惊人的巨根,几乎成了六个美艳淫女的共同信仰。每当那根青筋暴起、滚烫粗硬的肉棒深深插入她们体内时,她们都会发出近乎崇拜的浪叫与颤抖,仿佛那是她们所能得到的最极致的快乐。

  然而,路明和她们六人都非常清楚一个事实:

  她们从来都不是被强迫的性奴。

  她们是主动追求淫乐与性虐的女人。她们享受被征服、被蹂躏、被玩到崩溃的快感,但她们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才是这一切的主人。

  哪怕她们在床上跪着、被绑着、被操得哭叫连连、失禁喷水,她们依然是“淫女”,而不是单纯属于某个男人的“性奴”。

  她们是性爱的奴隶,是快感的奴隶,是自己欲望的奴隶,但绝非专属于任何一个男人的附庸。

  这一点,在她们与路明的关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

  很多时候,路明会以绝对强势的姿态主导性爱。他会粗暴地把她们按在床上、绑在三角木马上、或固定在电刑台上,用那根可怕的巨根凶狠地抽插,用各种淫具和电击折磨她们,直到她们哭着高潮、喷水、失禁。

  但每一次高潮之后,当她们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路明的时候,她们眼中从来没有真正的屈服,只有满足与更深的渴望。

  张欣曾经在一次极度激烈的性爱之后,喘息著对路明说:

  “明……你确实很强……强得让我每次都被操到腿软……但你记住,我张欣不是你的性奴。我只是……喜欢被你这样操而已。我的骚屄、我的身体、我的高潮……都是我自己愿意给你的。”

  夏露也曾笑着补充:

  “我们六个,都是自己选择走上这条路的。我们追求的,从来都不是被某个男人彻底拥有,而是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征服。所以……就算你把我们操得最爽,我们依然是自由的淫女。”

  敏敏则最直接。她被路明用电动阴道按摩器和电击器同时折磨到连续高潮十几次,瘫软在地上的时候,依然用虚弱却坚定的声音说:

  “主人……你确实把我操得很爽……但我不是因为你是主人,才让你操我……我是因为我想被操,才让你成为我的主人……懂吗?”

  路明听了这些话,从来不会生气,反而会露出更加兴味十足的笑容。

  他很清楚,这六个女人正是因为拥有这种强烈的自我意识与主动的淫欲,才会如此迷人。

  所以他从不试图真正“拥有”她们。

  他只是尽情享受与她们一起沉沦在性爱深渊的过程。

  星期天的七人大乱交之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在那个夜晚,路明会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把六个淫女轮流操到哭喊、喷水、失禁。但六女也会主动地、放荡地配合他、挑逗他、甚至反过来骑在他身上狂野地索取。

  她们会一边被路明凶狠抽插,一边大声浪叫:

  “啊……明……你的鸡巴好粗……插得我好爽……再深一点……把我插坏吧……”

  但在高潮之后,她们也会喘息著、笑着说:

  “今天……又被你操得这么爽……不过下次……我还要更狠的……”

  这种既臣服又独立的矛盾状态,正是她们六个超级淫女最迷人的地方。

  她们是路明最忠实的性伴侣,却从不是他的私有物。

  她们崇拜他的肉棒,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永远是自己身体与欲望的主人。

  而路明,也乐于接受这样的关系。

  因为只有这样的淫女,才值得他用那根永不疲倦的巨根,夜复一夜地去征服、去蹂躏、去彻底满足。

  在这个充满淫乱与极致快感的顶层,她们六个淫女与路明的关系,永远是这样既激烈又微妙地平衡著。

  她们是性爱的奴隶,却也是自己欲望的女王。

  这天上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公司顶层。

  路明、盈盈、敏敏、晓妮、夏露五人,在张欣的亲自陪同下,来到与夜总会毗邻的那幢八层独立大楼——“情色培训部”。

  这幢大楼外表低调,内部却极其奢华且充满淫靡气息。张欣一边带路,一边用她那略带沙哑又性感的声音介绍道:

  “这里就是我们的情色培训部。凡是应聘到夜总会做情色表演的女孩,几乎都要先在这里接受为期一个月到三个月的全面培训,包括形体锻炼、各种淫具使用方法练习、性知识和性交技巧学习、同性恋训练、性受虐训练,以及各种情色表演技巧等等。只有通过考核,她们才有资格正式登台表演。”

  路明一手搂着夏露的细腰,一边听一边点头。盈盈、敏敏和晓妮三人则好奇地东张西望,眼中都闪著兴奋的光芒。

  他们首先来到二楼。

  这一层有一间极大的练功房和几间教室。张欣推开练功房的大门,一股混杂着女性体香与汗水的气味立刻扑面而来。

  只见宽敞明亮的练功房内,摆放着各种健身器材,而场中央有十几个年轻女孩子正在进行形体锻炼——全部一丝不挂,全身赤裸。

  她们有的在做深蹲,有的在拉伸腿部,有的则在瑜伽垫上练习各种高难度的柔软姿势。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不停晃动,粉嫩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张欣微笑着解释:

  “在这里,我们要求所有学员一律裸体,这是第一步。我们的目的是彻底消除她们的羞耻心,否则以后的情色表演根本无从谈起。所以不但在这幢大楼内必须保持全裸,甚至出了这幢大楼,我们也鼓励她们尽可能地保持裸体状态——至少在公司内部区域。”

  这也是之前盈盈她们第一次来时能光着下半身参观表演的原因。

  路明目光扫过那些赤裸的女孩子,微微挑眉。

  他一手搂着夏露,一手指著角落里一个正在接受特殊训练的裸女问道:

  “欣,那个女孩在做什么?”

  张欣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轻笑一声,带着大家走近一些。

  只见那名大约二十岁出头的女郎坐在一张特制的椅子上,双手被一名服务小姐用皮革手铐反铐在椅子背后,迫使她的胸部格外向前突出,两团乳房被勒得又圆又挺。

  服务小姐正仔细地把一种淡粉色的药膏均匀涂抹在她双乳上,接着拿起一个乳罩形状的金属装置,牢牢戴在那女郎的胸前,并接上电源。

  随着一阵轻微的“嗡嗡”震动声响起,那女郎全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她咬著下唇,嘴里不停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脸上是一种既痛苦又极度陶醉的复杂表情。

  张欣在一旁解释道:

  “她的乳房天生不够丰满坚挺,我们正在用丰乳器帮她扩大乳房。这种丰乳器效果很好,一般一天做二到三次,每次半小时,不出一星期,就能让乳房直径增大四厘米左右,而且还能让乳形更加挺拔圆润。”

  路明看着那女郎被金属装置包裹的乳房在震动中不断颤抖,忍不住问:

  “会痛吗?”

  张欣媚笑着回答:

  “当然会痛,但更多的是又麻又痒的快感。她现在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果然,那女郎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嗯啊……好麻……乳头……乳头要被震坏了……啊……好舒服……又痛又爽……哼……哼……我……我的奶子…有感觉…变大了……啊嗯……”

  盈盈、敏敏和晓妮三人看得脸颊发红,下体又开始隐隐发热。

  敏敏忍不住小声问道:

  “欣姐……我们以后……也要接受这种训练吗?”

  张欣转头看向她们,眼中带着坏笑:

  “你已经够大了,当然,如果你们愿意,我可以亲自给你们安排最顶级的课程。包括丰乳、丰臀、阴道紧致训练、潮吹训练、还有各种高级性受虐课程……保证让你们变得更加完美,也更加……耐操。”

  路明听了,低笑一声,伸手在夏露的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

  “听起来很有意思。看来以后,我们有得玩了。”

  张欣笑得更加放荡,她凑近路明耳边,轻声道:

  “等参观完培训部,晚上……要不要让我带几个最优秀的学员回去,‘验收’一下她们的训练成果?”

  路明眼中欲火一闪,搂紧夏露的腰,沉声道:

  “好主意。”

  就在这时,练功房另一边又传来几个女孩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显然,那里正在进行另一项更加刺激的训练……

  张欣转身,媚笑着对大家说:

  “走吧,接下来我带你们去看更精彩的内容……保证让你们大开眼界。”

  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

  出了练功房,张欣带着路明一行人来到隔壁的教室。

  这间教室面积很大,几十名年轻的女学员正坐在地板上或软垫上,聚精会神地观看前方大屏幕上播放的性知识和性技巧教学录像带。

  屏幕里,一对男女正在示范各种高难度的性交姿势与技巧,女方的浪叫声通过音响传出来,听得人血脉贲张。

  但更让路明等人震惊的是——这些女学员并不是单纯地在“看”。

  她们一边观看录像带,一边进行实践。

  教室里到处都是赤裸的雪白肉体。

  有的两人抱在一起,互相亲吻、舔弄对方的乳房和阴部;有的三、四个人搂作一团,手指、舌头、乳房互相交缠,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与呻吟。

  由于公司配备的淫男数量有限,大多数时候女学员们都是在进行同性恋训练。

  各种淫具更是随处可见:

  有人把粗长的双头龙假阳具同时插进自己和同伴的阴道里,面对面用力抽插;

  有人跪在地上,用电动阴道按摩器猛烈地刺激自己的骚穴,一边看录影一边高潮喷水;

  还有人戴着电击胸罩和跳蛋,被同伴用低压电击器刺激乳头和阴蒂,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叫声。

  整个教室充满了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淫水的味道,以及此起彼伏的浪叫与呻吟:

  “嗯啊……好深……双头龙插得好爽……啊……再用力……”

  “哈啊……我的阴蒂……被电得好麻……要喷了……要被电喷了……呀啊啊啊——!”

  “姐……你的舌头……舔得我好舒服……再舔深一点……把我的骚水都吸干净……嗯哼……”

  张欣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职业性的满足笑容,转头对路明等人介绍道:

  “这里是性知识与性技巧实践教室。学员们不仅要学习理论,更重要的是要把学到的东西立刻实践出来。因为只有亲身体验,她们才能真正掌握各种技巧。”

  她指著教室中央两名正在使用双头龙的女学员说:

  “你们看,那两个女孩正在练习同步高潮技巧。她们必须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这对以后的群交表演非常重要。”

  路明目光扫过整个教室,眼中闪过明显的兴趣。

  他看见一名长相清纯的女学员正被另外三名女孩按在地上,其中一人把粗大的假阳具插进她的阴道,另一人则把乳头塞进她嘴里让她吮吸,第三人则用电动按摩棒猛烈刺激她的阴蒂。那女孩被玩得眼泪直流,却依然发出又哭又浪的叫声:

  “啊……啊……太多了……三个人一起……我不行了……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盈盈看得脸颊发烫,轻声问道:

  “欣姐……她们这样练习……不会太激烈吗?”

  张欣笑了笑,回答得极其自然:

  “这才只是基础而已。等她们进入高级班,还要接受更严格的轮奸训练、极限性受虐训练、以及长时间多P耐力训练。只有全部通过,她们才有资格登上夜总会的舞台。”

  敏敏则看得两眼发亮,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晓妮更是直接,她已经看得阴部又开始流水,红色高统皮靴轻轻摩擦着地面,眼神火热。

  路明搂紧夏露的腰,低声在她耳边道:

  “看来……以后我们公司的人才会越来越多。”

  夏露媚笑着靠在他怀里,轻声回应:

  “是啊……到时候,你这个淫男首领,可就有更多玩具可以玩了。”

  张欣转身,对大家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

  “走吧,接下来我带你们去三楼看看更刺激的内容。那里……才是真正让人欲仙欲死的地方。”

  随后,他们一行人跟着张欣来到了三楼。

  这一层的主要培训内容是“各类淫具的使用与适应训练”。张欣推开一扇大门,里面是一个宽敞明亮的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性体香与润滑液的气味。

  房间中央和四周的展示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淫具:不同尺寸、不同功能的电动阴道按摩器、电动振荡棒、双头淫乐器、跳蛋、电击器、吸阴器、尿道棒、乳夹、蜡烛组……甚至还有许多路明他们从未见过的奇特装置。

  张欣走到一个展示柜前,拿起一个大约十二厘米长、直径约五厘米的银色金属柱状物,回头对盈盈、敏敏等人微笑着说道:

  “这是另一种微型阴道按摩器,功能比我们平常人手一个的那种稍弱一些,但胜在持久和隐蔽。它放入阴道后能自动工作八小时,震动、旋转、伸缩都可以调节。这种淫具一般用在你因为工作、应酬或是外出,无法抽出专门时间自慰的时候。你可以戴着它去上班、上学、上街购物,甚至是去约会,别人完全看不出来。”

  敏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从张欣手中接过那根银色按摩器,迫不及待地问道:

  “我现在就试试,行吗?”

  “当然可以!”张欣笑得很开心,又从柜子里拿出好几个相同的按摩器,分给盈盈、晓妮、夏露和佳仪,“你们每人一个,都试试看!”

  五女毫不犹豫,当场就动手。

  盈盈、敏敏、晓妮三人迅速拉开牛仔裤的拉链,把已经有些湿润的内裤拨到一边,将那根银色金属柱状按摩器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滋……咕……”

  粗细适中的按摩器顺利没入她们的阴道深处,伞状的顶端正好卡在子宫口位置。

  夏露和佳仪则更为熟练,她们直接掀起裙子,站着就把按摩器插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里。

  张欣最后一个动手,她也把一根相同的按摩器插进自己的阴道,调整好位置后,按下了启动键。

  几乎在同一时间,五个按摩器同时开始工作。

  低沉而均匀的嗡鸣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

  按摩器开始有节奏地振动、轻微旋转,同时释放出温和的电流刺激。

  五女的脸上几乎同时升起了淫荡的红晕。

  盈盈双腿微微并拢,轻咬下唇,声音带着轻颤:

  “嗯……开始动了……里面……好麻……像有小嘴在吸我……”

  晓妮则靠在墙边,红色高统皮靴轻轻摩擦着地面,媚眼半闭地哼道:

  “哈啊……这东西……振得好舒服……阴道壁……都被它震得发痒……”

  佳仪经验最丰富,她微微挺起腰,让按摩器在自己体内更深地运转,发出满足的叹息。

  而最夸张的是敏敏。

  她刚把按摩器插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已经受不了了。只见她双手紧紧按在自己的阴部,隔着牛仔裤用力揉按,嘴里不停发出哼哼唧唧的淫荡呻吟:

  “嗯……嗯啊……好强……它在里面……不停地转……还在放电……啊……阴道好痒……好麻……敏敏……受不了了……哼……哼……淫水……要流出来了……”

  话音刚落,一股透明粘稠的淫水就从她紧绷的牛仔裤裆部大量渗出,迅速在裤子上形成一大片深色的水迹,并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敏敏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声音又急又浪地叫道:

  “啊……不行了……才刚开始……就……就要高潮了……这东西……太坏了……把我里面……震得好爽……嗯啊……要喷了……要喷出来了……呀啊——!”

  她全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阴部,一股热烫的淫水混合著少量阴精,透过牛仔裤猛地喷洒而出,把裤裆彻底打湿。

  其他四女虽然没有敏敏这么敏感,但脸上也都浮现出明显的春情,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张欣看着她们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笑:

  “感觉如何?这种微型按摩器最大的优点就是可以长时间佩戴,让你们随时随地都处于轻度兴奋状态。等你们适应以后,甚至可以戴着它去参加会议、表演,或者外出应酬……”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坏笑:

  “当然……如果想更刺激,我们还有更强力的版本。”

  敏敏还在轻轻喘息,牛仔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兴奋地看着张欣:

  “欣姐……还有更强力的?……我……我还想试试……”

  张欣笑得更加放荡:

  “当然有。我们可是很重视道具的更新迭代的。”

  张欣看着敏敏那副已经被按摩器弄得双腿发软、牛仔裤彻底湿透的淫荡模样,不禁回想起自己当年的糗事。她忍不住笑出声来,带着几分感慨说道:

  “当初我也像敏敏这样,有一次我戴了这种按摩器上街购物。刚开始还好,没想到走了不到十分钟,阴道中就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快感……那种又麻又痒、像有千万只小虫在里面爬的感觉,让我再也难以忍受了。

  我想找洗手间,可偏偏那条街一家都没有。我只能咬著嘴唇不停地扭动胯部,还偷偷用手隔着裤子按捏阴部,可是根本不管用。特别是那滚滚流出的淫水,不但很快就湿透了我的牛仔裤,而且还不停地往下滴,在大街上简直尴尬死了……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阴道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我……我当场就泄了身子。那一次喷得特别多,淫水顺着大腿一直流到鞋子里……我这个人有个特点,就是一泄身子就会昏死过去。就这样,我当街倒在地上,浑身抽搐,牛仔裤湿得像尿裤子一样……幸亏夏姐那天驾车经过,才把我捡回来。”

  张欣说到这里,脸上浮现出一丝羞涩又得意的表情。

  夏露听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她伸手在张欣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打趣道:

  “哈哈,我说嘛,我们女人都是贱货!不管你是色情狂也好、女强人也好,只要被男人一干,或者性欲一起来,就全都玩完了!看看你,在大街上被一根小按摩器搞到当街高潮昏倒,简直…差点就被捡去轮奸了呢!”

  “哼,夏姐你坏死了!”张欣脸颊一红,娇嗔地瞪了她一眼,却又忍不住笑起来,那副又羞又媚的模样格外诱人。

  “哈哈哈哈……”

  整个房间里的人都被张欣那种娇羞又真实的样子逗笑了。

  盈盈笑得前仰后合,敏敏则一边笑一边还在轻轻按著自己的阴部,因为按摩器依然在里面缓慢振动,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晓妮笑得最夸张,她靠在路明身上,一边笑一边说:

  “张欣姐,你那时候一定很狼狈吧?牛仔裤湿成那样,还当街昏倒……要是被路过的男人看见,肯定以为你尿裤子了!”

  张欣也不生气,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

  “可不是吗?后来夏姐把我带回来,我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换裤子!”

  路明听着她们的对话,嘴角一直挂着笑意。他伸手搂住夏露的腰,目光扫过眼前这几个越来越放得开的女人,低声笑道:

  “看来你们每一个,背后都有一堆有趣的故事。以后有时间,我要一个一个听你们慢慢说。”

  夏露靠在路明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想听故事可以……不过听完之后,你可得负责把我们‘故事里的欲火’全部灭掉才行。”

  张欣也凑过来,贴在路明另一边,轻声道:

  “对啊……明,你现在可是我们六个的共同男人……以后可要加油,把我们每一个都操得服服贴贴才行。”

  敏敏这时已经被按摩器弄得脸颊通红,她一边轻轻扭动腰肢,一边用带着水音的声音说:

  “我……我现在就已经……快不行了……这按摩器……振得我好痒……明……晚上……你要好好罚我……”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六个女人看着路明的眼神,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与挑逗。

  路明感受着她们的热情,笑着捏了捏敏敏还在滴水的牛仔裤裆部说道:

  “放心……今晚,我会让你们每一个,都好好回忆一下什么叫做‘被彻底满足’。”

  张欣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那我们可要好好期待了……”

  晓妮忽然眼睛一亮,淫笑着提议道:

  “不如我们改天装上这些道具一起出门逛街吧?谁先忍不住倒下……就接受处罚,怎么样?”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火热。

  夏露听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这是处罚?对某些人来说根本就是奖励吧?”

  她说着,目光故意扫过敏敏和张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敏敏此刻还在轻轻扭动腰肢,牛仔裤裆部已经被淫水浸得一片深色。她听到晓妮的提议,脸上立刻浮现出又兴奋又羞耻的表情,声音软软地说:

  “逛街……还要戴着按摩器……万一在街上高潮了……怎么办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眼里却明显闪著期待的光芒。

  张欣更是直接,她舔了舔嘴唇,大胆地笑道:

  “我赞成!谁先忍不住喷水或者昏倒,就要接受最重的处罚。比如……被绑在电刑台上接受公开电击表演,或者被主人当众操到失禁……怎么样?”

  盈盈听得脸颊发烫,却也忍不住加入:

  “那……如果我们六个都撑住…或者同时去了呢?”

  夏露坏笑着接口:

  “如果平手……那就由路明来‘处罚’我们所有人。一整晚,不准休息,不准求饶,直到把我们全部操到真正走不动为止。”

  晓妮拍手笑道:

  “这个好!就这么定了!”

  敏敏已经被按摩器振得双腿发软,却依然兴奋地点头:

  “我……我参加……到时候……就算在大街上喷水……我也要忍着……”

  佳仪则笑得最开心,她已经开始幻想那种在人群中偷偷高潮的刺激感,声音甜甜地说:

  “那我们就挑个周末,人多的商场……穿最薄最紧的衣服出门,让按摩器从出门一直开到回家……谁先腿软跪下,谁就输!”

  六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兴奋,脸上都浮现出淫荡的红晕。

  她们的眼神不约而同地看向路明,带着挑衅、期待与赤裸裸的欲望。

  路明被她们看得心头火热,他伸手搂住离自己最近的夏露,另一只手则在敏敏湿透的牛仔裤上用力按了一把,感受到手指传来的黏滑热度,低沉地笑着说:

  “很好……你们这群淫女,胆子越来越大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六张春情荡漾的漂亮脸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那就这么决定。下周六,你们六个一起出去逛街。每个人都要戴上最高档的微型按摩器和跳蛋,从出门开始就开到中高档……谁先在街上忍不住高潮、喷水、腿软跪下,或者当场昏倒……就要接受最严厉的处罚。”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坏笑:

  “至于处罚内容……到时候由我来定。保证让你们……爽到后悔。”

  六个淫女听了,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同时发出兴奋的轻呼。

  敏敏最先忍不住,声音又软又浪地说:

  “嗯……我已经开始期待了……到时候……就算在大街上被电到喷水……我也认了……”

  晓妮则更为大胆,她贴近路明,吐气如兰:

  “主人……到时候你可要好好看着我们……看哪个淫女最先忍不住……然后狠狠地处罚她……”

  夏露笑吟吟地补了一句:

  “如果我们六个都……主人,那你可要准备好一整晚不睡觉,把我们全部操到真正走不动才行哦。”

  路明大笑一声,用力在夏露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放心……我从来不会让你们失望。”

  练功房里,六个女人的笑声与压抑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

  一场以“逛街”为名、却充满极致羞耻与快感的特别肉欲游戏,就此定下。

  他们一边谈笑,一边跟着张欣来到了四楼。

  这一层的主要训练内容是“同性恋实战与技巧训练”。走廊两侧的房间门大多敞开着,里面不时传出女人压抑或放浪的呻吟声。

  刚走出电梯没几步,他们就看见走廊尽头有一对女学员正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起做爱。

  其中一个女学员被另一个压在墙上,双腿大大分开,一根粗长的透明双头龙假阳具正深深插在她和对方的阴道里。两人面对面用力扭动腰肢,让双头龙在两人的骚穴里同时进出,发出“滋滋咕滋”的淫靡水声。

  她们吻得忘情,舌头互相交缠,乳房紧紧贴在一起摩擦,嘴里不停发出甜腻的浪叫:

  “嗯啊……好深……插得我好爽……再用力……啊……啊……”

  张欣看着这一幕,丝毫不觉得意外,反而微笑着解释道:

  “这正是我们所提倡的。为了把学员们训练成真正的淫女荡男,我们鼓励她们只要有空就可以相互自由做爱。谁不接受,就可以直接用暴力强奸她。但因为目前学员大多数是女性,所以在训练间隙休息时,遇到的男人通常会被女学员们强奸好几次呢!”

  路明听了,眉头微微一挑,露出兴味十足的表情。

  盈盈则红著脸小声问道:

  “那……如果男学员不愿意呢?”

  张欣坏笑着回答:

  “不愿意也没用。在这里,拒绝就是最大的罪过。女学员们会直接把他按倒,轮流骑上去,直到把他榨干为止。”

  敏敏听得两眼发亮,双手不由自主地又按住了自己还在震动的阴部,轻声呢喃:

  “好……好刺激……”

  张欣继续往前走,边走边说:

  “等会还可以去看看顶楼的学员宿舍。那是一间非常大的通铺房间,所有淫男和女学员全都混住在一起,以便于随时相互切磋交流。因此啊,一到晚上,那里面简直就是一个淫乱的世界,刺激极了!”

  敏敏听到这里,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正被体内的微型阴道按摩器持续刺激,阴道里又麻又痒,淫水已经把牛仔裤彻底浸透。她双手按在阴部上,忍受着那股巨大而持续的快感,露出一脸响往之情,声音软软地说:

  “真爽……我好想去看看……晚上大家一起……乱搞的样子……一定很刺激……”

  晓妮也兴奋地夹紧双腿,红色高统皮靴轻轻摩擦地面:

  “我也是……想像一下,几十个人混在一起……到处都是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光想想下面就痒了……”

  夏露笑吟吟地看着她们,伸手在敏敏湿透的牛仔裤裆部轻轻按了一下,惹得敏敏轻哼一声,才笑道:

  “不用急。以后有的是机会亲身体验。到时候……你们六个也可以一起住进顶楼宿舍,晚上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路明搂着夏露的腰,目光扫过走廊里那些正在尽情做爱的女学员,说道:

  “看来……这个培训部,比我想像中还要彻底。”

  张欣转过身,对路明露出一个又甜又坏的笑容:

  “当然。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把每一个学员,都训练成彻底放弃羞耻心、只剩下纯粹欲望的完美淫女。”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包括你们几个……如果有兴趣的话,也可以来这里接受‘进阶课程’哦。”

  敏敏听了,眼睛亮得吓人,虽然被按摩器弄得双腿发软,却依然兴奋地说:

  “我……我愿意……我想学……我想变得更浪……更会被玩……”

  盈盈虽然脸红,却也轻轻点头,显然已经动心。

  四楼的走廊里,女学员们的浪叫声依然此起彼伏,而路明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

  他们推开同性恋培训室的大门,一股浓烈而甜腻的女性淫水汽味瞬间扑面而来。

  整个房间的地板上到处是一滩一滩晶亮粘稠的淫水迹,在灯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那种只有女人高潮后才会散发的特殊芬芳,甜中带骚,令人血脉贲张。

  原来这堂同性恋实战课刚刚结束,大多数学员已经离去,但还有七、八个女学员因为高潮过后全身酥软无力,依然瘫坐在或躺在地板上。

  她们全都赤身裸体,双腿大大分开,下腹部、阴部以及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全是粘乎乎的淫水。乌黑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紧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充血发紫的大阴唇因为刚刚剧烈的高潮尚未完全消退而大大张开,露出里面幽深粉红的阴道口。

  随着她们身体微微的抽搐,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淫精还在从阴道深处缓缓涌出,一阵一阵地溢到外面,顺着股沟流到地板上,与先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可见她们刚才在课堂上被操得有多么爽!

  夏露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转头对盈盈、敏敏等人笑着说道:

  “各位,快上呀!这么多的淫水,很补的!”

  话音刚落,几个早已欲火焚身的淫女立刻一哄而上。

  敏敏第一个冲上去,她直接扑到一名还在轻轻抽搐的女学员身上,抱住她雪白的大腿,把头深深埋进对方湿淋淋的阴部,张开小嘴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滋……咕噜……”

  她像喝奶一样大口吞咽著混杂着淫精的浓稠淫水,舌头还不停地伸进那还在收缩的阴道口里搅动,发出大声的吸吮声。

  “嗯……好甜……好多……淫水……好浓……敏敏……要全部喝掉……”

  盈盈则选择了另一名女学员,她跪在地上,双手捧起对方的大腿,把整张脸埋进那片粘稠的阴部,舌头狂热地舔弄著肿胀的阴唇和阴蒂,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声:

  “嗯啊……好滑……好烫……阴道里面……还在流……姐要吸干净……”

  晓妮最为放荡,她直接跨坐在一名女学员的脸上,把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部用力压在对方的嘴上,命令道:

  “舔!把姐姐的骚水也喝掉!”同时自己低下头,去舔对方阴部流出的淫水。

  夏露和佳仪也各自找了一名学员,埋头猛舔,房间里立刻响起一片淫靡的舔弄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被舔的女学员们虽然已经高潮过多次,身体还很敏感,但依然本能地发出娇弱的浪叫:

  “嗯啊……好会舔……舌头……伸进来了……啊……要被吸高潮了……”

  敏敏舔得最用力,她把舌头尽可能伸进那名女学员的阴道深处,拚命搅动、吸吮,把里面残留的乳白色淫精全部吸出来吞下,嘴角和下巴全都是亮晶晶的液体。

  她一边吸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

  “好吃……学姐的淫精……好浓……好烫……敏敏……要喝光……嗯……咕噜……还要……再流出来一点……”

  整个房间里,六个超级淫女像饥渴的母兽一样,埋头狂舔那些刚刚高潮过的女学员,把她们阴部流出的每一滴淫水和淫精都贪婪地吞进肚子里。

  路明站在门口,看着这幅极其淫乱的画面,巨根在裤子里再次完全勃起。

  良久,夏露才从一名女学员的阴部抬起头来。

  她整张脸都沾满了晶亮粘稠的淫水,下巴和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淫精。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转头对路明说道:

  “路明每天要接受我们六个淫女的蹂躏,很伤身子的。我建议我们把自己的淫水和这些女学员们的淫水收集起来,每天给路明喝上几杯补补身子,你们说好不好?”

  敏敏正埋头猛吸一名女学员阴道里的淫精,听到这话立刻抬起沾满淫水的脸,兴奋地说:

  “太好了!路明的精液我们天天喝,他的身子当然也要用我们的淫水来补!”

  张欣也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她抹了一把脸,补充道:

  “我看我们六个人分分工。从星期一到星期六,每天晚上安排一个人供路明专门玩弄,而星期日晚上则由我们六个淫女一起轮奸路明。至于白天嘛,就随路明高兴好了,他愿意爽哪个,就爽哪个,你们认为如何?”

  敏敏边继续用力吸吮淫水,边含糊不清却极其认真地说:

  “我同意!我活着就是为了让路明玩弄的!不管他想怎么玩我……把我绑起来电、把我操到喷尿、还是把我当成肉便器……我都愿意!”

  夏露和张欣几乎同时点头,异口同声地说:

  “我们也是的!”

  盈盈这时也从另一名女学员的阴部抬起头,脸上满是淫水,她轻轻喘息著,声音柔柔地说:

  “只要路明能时时射精给我吃,我就彻底满足了……他的精液……我每天都想喝……”

  五楼是专门训练女性“性受虐狂”的场所。

  “每个女人天生都有性受虐倾向,”张欣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只是这种潜能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被发掘出来而已。我们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这种潜能彻底激发出来,让她们从普通的女人,变成真正享受痛苦、渴望被虐的超级淫女。”

  练功房很大,里面排列著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大型刑具:梯形电击台、吊环架、十字木架、三角木马、蜡烛架、电击椅……旁边大约有十几名女学员排成一列,正在等待接受阶段测验。

  而在房间尽头的地板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六个女郎。她们有的已经完全昏死过去,有的还在微微抽搐,双腿无力地张开,阴部一片狼藉。

  张欣指著那些瘫软在地的女学员,平静地说:

  “测验由六种酷刑组成。学员只有通过全部六种刑罚的摧残才算合格,如果中途忍受不住,可以退出。”

  说话间,新一轮测验开始了。

  “陆晨晨,下面该你了!”一名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行刑女冲站在队伍首位的一名学员喊道。

  一位留着长发、拥有超一流模特身材且面容娇好的女郎越众而出。

  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束腰皮夹克,里面除了一只黑色蕾丝胸罩之外什么也没穿,深深的乳沟清晰可见。下身是一条旧的石磨蓝紧身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丰满弹性的臀部和大腿,脚上蹬著一双黑色高统皮靴,整个人显得既性感又带着一股倔强的野性。

  “吃行刑淫药!”行刑女命令道。

  所谓行刑淫药,是一种特殊配方的强效药物,服用后不但能让性欲急剧高涨,还能大幅增强对各种刑罚的耐受力,更重要的是,它能把痛苦逐渐转化为快感,就算原本不是被虐狂,也能慢慢被调教成彻底的性受虐狂。

  “是!”晨晨毫不犹豫地接过药丸吞下。

  做完这一切,测验正式开始。

  两名行刑女架著晨晨来到一个梯形电击台前,先将一个电极深深插入她那幽深的乳沟里,然后让她趴在梯形台上,使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让阴部刚好顶在固定于台面的另一个柱状电极上。接着,她们用手铐将晨晨的双手固定在台子的另一侧,让她完全无法逃脱。

  准备完毕后,两名行刑女各自拿起一块连有电线的桨状木板。

  张欣在一旁低声解释:

  “电击开关装在板子里。当板子击打在学员臀部上时,压力使开关合上,电极就会放电;板子离开臀部后,压力消失,开关断开,电极停止放电。”

  行刑正式开始。

  “啪!啪!啪!”

  随着沉闷而响亮的击打声,两块桨状木板一下一下重重地抽打在晨晨紧绷的牛仔裤包裹的丰满屁股上。每一次击打,都会让晨晨的身体猛地一颤。

  起初,晨晨只是轻微地呻吟,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满足的神色。

  “由于位于阴部的电极是在牛仔裤之外,”夏露补充道,“因此头一阶段不会有电流通过人体。一般要等到淫水或小便弄湿了牛仔裤之后,受刑人才会真正受到电击。”

  果然,随着淫药发挥作用,加上疼痛的刺激,晨晨的性欲迅速高涨。

  没过多久,她就忍不住泄了身子。一股又浓又多的淫水从阴道深处狂喷而出,立刻把牛仔裤的裆部彻底浸透。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阵强大的电流透过湿透的布料,猛地击中了她滑嫩的阴部!

  “呀啊啊啊啊啊——!!!”

  晨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剧烈颤抖,双腿疯狂乱蹬,牛仔裤里的阴部像被火烧一样,电火花四射。她痛苦地呻吟、抽搐,不一会儿,小便也彻底失禁了,淡黄色的尿液混著淫水大量涌出,把整个梯形台淋得一片狼藉。

  “38……39……40……41……”

  木板依然一下一下地狠狠抽打在她已经红肿的屁股上。

  打到第四十下左右时,晨晨大叫一声,整个人猛地一挺,彻底昏了过去。

  行刑女见状,立刻拿出一支手持电击器,从晨晨的两腿间插到她湿漉漉的阴部,然后毫不留情地按下电击钮。

  “砰!!!”

  一道强烈的电弧直接击中她敏感的阴蒂。

  晨晨全身猛地一哆嗦,像被雷击中一样醒了过来,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哭叫。

  行刑继续。

  “97……98……99……100……”

  好不容易熬到一百下,晨晨已经高潮绝顶、晕死过去四、五次!

  她的牛仔裤彻底湿透,阴部肿胀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却依然在昏迷中轻轻抽搐,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行刑女把已经半死不活的晨晨从梯形台上拖下来,开始执行第二项刑罚。

  她们把已经被第一项刑罚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晨晨,从梯形台上拖下来,让她坐到一把用螺丝牢牢固定在地面的特制椅子上。

  这把椅子设计极其残忍:两名行刑女粗暴地将晨晨的双腿向两边最大限度地分开,然后抬高,用粗糙的麻绳紧紧捆绑在椅子扶手上。接着又把她的双手扭到椅子背后,用冰冷的手铐铐死。

  这样一来,晨晨丰满的双乳和完全暴露的阴部就毫无遮掩地突出出来,呈现出最羞耻、最方便受刑的姿势。

  “准备行刑!”一名负责行刑的小姐大声喊道。

  边门打开,十名身穿极窄三点式泳装的行刑女走了进来。她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枝银灰色的能量发射枪,枪口隐隐泛著蓝光。

  张欣在一旁低声介绍:

  “这种刑罚非常非常痛苦。十名行刑女每人将向受刑人发射十分钟能量弹,中弹部位集中在双乳及阴部三点之上。”

  夏露补充道:

  “这种能量弹实质上是一种高能量射线,射到人体上的感觉与电击差不多,但更加集中、更加持久,痛感也更深。”

  十名行刑女站成一排,同时举枪瞄准。

  晨晨脸上露出明显的惊恐神色,她深知此刑的残酷程度,声音已经带着颤抖:

  “不要……我……我已经不行了……求求你们……”

  然而她的哀求没有任何作用。

  “射击!”

  房间里响起轻微而密集的“嘶嘶”声,十枝能量枪同时击发。

  一束束刺眼的蓝色能量射线无情地射向晨晨的身体——每个乳房三束,阴部四束,总共十束能量弹同时命中她最敏感的部位。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晨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如同被抛入惊涛骇浪之中,剧烈地扭动抽搐起来。

  “啊——!!!乳房……乳房要被烧穿了……好痛……啊啊啊……阴部……阴部也在烧……要被射穿了……呀啊啊啊——!!!痛死了……痛得我……要死了……哼……哼……嗯啊……可是……为什么……下面……又开始痒了……啊……啊……好痛……好麻……乳头……阴蒂……全都被射中了……我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蓝色的能量射线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持续而密集地刺入她的乳头、乳晕以及阴唇、阴蒂、阴道口。晨晨的丰乳剧烈颤抖,两颗乳头被射得又红又肿;阴部更是火烧火燎,能量射线直接穿透湿透的牛仔裤,击打在她最柔嫩的嫩肉上。

  她疯狂地挣扎,纤弱的身躯在椅子里剧烈扭动,绳索深深勒进雪白的皮肤,发出痛苦又带着快感的哭喊:

  “啊啊啊……不行了……阴部……阴部要被射烂了……好热……好麻……痛得我……要喷了……啊……啊……我又要高潮了……痛得高潮了……呀啊啊啊啊啊——!!!不要停……继续射……把我射到喷水……射到尿出来……哼……哼……嗯啊……太强了……我……我是贱货……我是受虐狂……继续射我的骚屄……啊啊啊啊——!!!”

  能量射线毫不留情地持续轰击。

  晨晨的牛仔裤裆部已经被淫水和尿液彻底浸透,能量射线击打在湿润的布料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她全身痉挛抽搐,双腿被捆得死死的,却依然拚命想夹紧,脚趾完全蜷曲成一团。

  “啊……啊……乳头……乳头要被射焦了……阴蒂……阴蒂要爆炸了……好痛……好爽……痛得我好爽……我……我要死了……要被射死了……呀啊啊啊啊啊——!!!又喷了……又喷了好多……我……我尿出来了……啊啊啊啊——!!!”

  她连续高潮了三次,阴道深处喷出的淫精混著失禁的尿液,把椅子下方淋得一片狼藉。

  十分钟的能量射线刑罚结束时,晨晨已经彻底崩溃。她全身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头向后仰,嘴巴大张,眼睛半睁半闭,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夏露转头看向敏敏,笑吟吟地说:

  “我非常喜欢这种刑罚。我经常都让行刑女到我房间去给我行刑。张欣也很喜欢此刑,每星期总要上它两三次。对吗,张欣?”

  张欣脸色微微一红,神色忸怩,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敏敏看得眼睛发亮,双手按著自己还在震动的阴部,声音颤抖却充满渴望地说:

  “真的?……以后……给我也来一次好不好?”

  夏露笑着拍了拍敏敏的肩膀:

  “当然。看得出来,我们敏敏小姐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性受虐狂。保证让你欲死欲狂!”

  敏敏感到自己的阴道又是一阵强烈的抽搐,似乎又要泄身了。她低头瞧瞧自己的阴部,只见那条浅蓝色紧身牛仔裤的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在微型阴道按摩器的持续作用下,淡黄色透明、粘乎乎的淫水正在不停地流出来,还散发着一股特殊的清香。

  晨晨此时已被彻底抛入痛苦的顶峰。

  她恍惚中感到有一把把烧红的利剑正在不停地插入自己的阴道和双乳。那剧烈的疼痛像要把她的灵魂都撕裂开来,让她一次次昏死过去,又一次次被更强烈的痛感痛醒过来。

  她的意识开始出现幻觉。

  她看见了自己第一次来到这幢培训大楼时的情景——那时她还是个纯洁的处女,为了赚钱才报名参加情色表演培训。她紧张地站在张欣面前,声音颤抖地说自己什么都不会。

  张欣当时笑着对她说:“没关系,我来教你。”

  回忆中,张欣让她躺在桌面上,温柔却坚定地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紧闭的处女阴唇,然后缓缓将手指插进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处女穴里。

  “啊……痛……张欣小姐……好痛……”

  “忍着点,这是成为淫女的第一步。”

  张欣的手指熟练地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一丝鲜血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晨晨痛得眼泪直流,却在张欣的安抚下慢慢适应。

  紧接着,张欣叫来一名强壮的男学员,当场让他压在晨晨身上。

  那名男学员毫不怜惜地挺著粗硬的肉棒,对准她刚刚破处、还在流血的嫩穴,用力整根捅了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好痛……要被插裂了……啊……啊……不要……太粗了……”

  男学员像野兽一样凶狠抽插,把晨晨从处女变成真正的女人。那一次,她被操得哭喊连连,高潮了两次,彻底告别了纯洁。

  从那天起,她就走上了成为淫女的道路……

  幻觉结束,现实中的疼痛再次将她拉回。

  漫长的十分钟能量射线刑罚终于结束了。

  一名行刑女走上前,把已经半死不活的晨晨从刑具上拖下来。她全身无力,像一团软泥一样瘫在地上。

  行刑女拿出一支电击器,毫不留情地捅进她那已经被残酷摧残得又红又肿的阴部,然后按下电击钮。

  “砰!!!”

  一道强烈的电弧直接击中她敏感的阴蒂。

  “呀啊啊啊啊啊——!!!”

  晨晨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昏迷中猛地醒来。她双手本能地捂住自己火烧火燎的阴部,想勉强站起来,但乳房和阴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完全站直,只能弯著腰,双腿发抖地站着,口中不停地痛苦呻吟。

  这时,又一名行刑女走上前,在她的手臂上迅速注射了一针药剂。

  张欣在一旁解释道:

  “这种制剂是研发部最新开发出来的。它能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让女人一直维持在痛苦与高潮的边缘。为了安全起见,只能维持五分钟,这是唯一的缺点。”

  “连续五分钟的高潮?!”盈盈震惊不已,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恐惧与强烈的期待。

  药物作用非常迅速。

  没等张欣说完,晨晨已经全身强烈抽搐著跌倒在地上。只见她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著,淫叫声越来越高亢:

  “啊……啊……不行了……全身……好热……阴道……阴道里面在烧……要高潮了……可是……好痛……痛得我……又要喷了……呀啊啊啊——!!!不要……我受不了……要死了……要被高潮弄死了……哼……哼……嗯啊……阴蒂……阴蒂在跳……子宫……子宫也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又来了……又高潮了……我……我尿出来了……呀啊啊啊啊啊——!!!”

  因为高潮持续的时间太长,淫水来不及大量分泌,她的阴道只能徒劳地剧烈痉挛、抽搐,偶尔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淫精,却让她陷入更加疯狂的状态。

  张欣看着在地上翻滚惨叫的晨晨,轻声说道:

  “我曾经多次注射过这种药。那种滋味令人终身难忘,但对性受虐狂来说,是一种极好的刑罚。”

  敏敏看得眼睛发直,双手用力按著自己还在震动的阴部,声音颤抖地问:

  “与电击刑相比……哪一种更刺激些?”

  夏露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当然是电击刑最刺激。不管是谁,一上电刑台准玩完!”

  五分钟后,药效终于结束。

  晨晨像一条上了岸的鱼一般,在地板上猛烈弹跳挣扎了几下,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又彻底昏死了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牛仔裤变得更加潮湿,宛若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第四项刑罚是电击刑,第五项是绞刑,每项各执行十分钟。

  被电醒的晨晨已经极度虚弱,她艰难地趴在地上,用四肢慢慢向电刑行刑台爬去。从她肿胀不堪的阴部里,不断有混杂着尿液的淫水缓缓流出,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粘稠的湿痕。

  她爬上电刑台,仰面躺好,两名行刑女粗暴地分开她无力的大腿,将她的双腿用金属扣环牢牢固定在台子两侧。然后在她丰满的双乳上贴好电极,又将她全身用皮带和手铐彻底固定在台子上,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开始电击刑!”

  行刑女按下开关。

  “啪——!!!”

  一道粗大的蓝白色电弧猛地从阴极射出,精准地击中晨晨早已红肿的阴部。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晨晨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全身瞬间绷成弓形。强大的电流直接贯穿她敏感的阴唇、阴蒂和阴道深处,让她剧烈痉挛抽搐。

  电击刑是公司里最残酷的一种刑罚,也是淫女们最为销魂的一种刑罚。十分钟内,晨晨被电得连续高潮了六、七次。她哭喊著、浪叫着、失禁喷水,最后彻底陷入深度昏迷状态,全身无力地瘫在电刑台上。

  行刑女把她从台上拖下来,用手持电击器对准她已经惨不忍睹的阴部,连续电了五下。

  “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电击,都让晨晨的身体猛地一跳。直到第六下,她才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接着,她们开始执行第五项刑罚——绞刑。

  晨晨因为刚刚上过电刑,已经完全站不起来。两名行刑女只好从两侧架住她,把她拖到绞刑架下。另一名行刑女则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用手铐反铐起来,并将粗糙的麻绞索套进她纤细的脖子。

  “执行!”

  随着行刑女清脆的口令,一名行刑女按下电钮。

  “砰!”

  一声轻响,晨晨那娇美的胴体被猛地吊向半空。

  粗粗的麻绞索瞬间深深勒进她雪白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吊离地面。

  “呜……咕……啊……!”

  由于严重窒息,晨晨的身子拼命扭动,双腿在空中乱蹬乱踢,脚上的黑色高统皮靴不停地抽搐。她漂亮的脸蛋迅速涨红,眼睛瞪得极大,舌头无力地伸出嘴角。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摆动,丰满的乳房晃动得厉害,阴部因为缺氧而剧烈收缩,又一股淫水混合著尿液从裤裆里喷洒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行刑女松开绞索,晨晨像一团烂泥一样重重摔落在地上。她全身抽搐,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还在不停地流出口水和血丝。

  但行刑女根本没有一点惜香怜玉之情。她拿起手持电击器,直接捅进晨晨那已经被电击和能量射线折磨得又红又肿的阴道深处,毫不留情地按下电击钮。

  “砰!!!”

  一道强烈的电弧在晨晨的阴道内炸开。

  “呀啊啊啊啊啊——!!!”

  晨晨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全身猛地弹起,像被雷击中一样剧烈痉挛,终于从深度昏迷中被电醒过来。她双眼圆睁,口水和血丝从嘴角流下,阴部剧烈抽搐,又一股混杂着尿液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洒而出。

  盈盈看得心惊肉跳,忍不住问道:

  “张欣,晨晨小姐……会不会死啊?”

  张欣神色平静地回答:

  “当然我们会考虑安全性,但还是有可能,虽然概率很小。这些情况学员本人也都很清楚,但她们还是愿意来学,愿意接受种种酷刑。”

  夏露在一旁笑得又坏又媚,接口道:

  “因为我们女人都是贱货嘛,嘻嘻!”

  敏敏此时已经被体内的微型阴道按摩器折磨得快要崩溃。她一手用力捂著自己颤抖不已的阴部,牛仔裤裆部早已湿得一片深色,另一只手指著夏露,声音又急又浪地命令道:

  “唔……贱货……快舔舔我的阴部!”

  “是!”

  夏露爽快地答应,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立刻跪到敏敏面前,熟练地拉开敏敏牛仔裤的拉链,把已经湿透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她那被按摩器持续刺激得又红又肿的阴部。

  夏露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把整张脸埋进敏敏湿热粘稠的阴部,张开嘴巴用力吮吸起来。

  “滋……滋滋……咕噜……”

  她先是用嘴唇含住敏敏肿胀的阴唇,大口大口地吞咽著从穴口不断涌出的淡黄色透明淫水,舌头则灵活地伸进阴道口里,拼命搅动、舔弄,把里面被按摩器震得又麻又痒的嫩肉舔得“滋滋”作响。

  “嗯啊……夏露……你的舌头……好会舔……啊……舔深一点……把我的骚水……全部吸干净……哼……哼……好爽……”

  敏敏被舔得双腿发软,一手按著夏露的后脑,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的阴部上,另一手则隔着牛仔裤用力按压自己的阴蒂,声音又软又浪地叫道:

  “啊……啊……舌头……伸进来了……舔到G点了……夏露……你这个贱货……舔得我好舒服……嗯啊……再用力吸……把我的淫水……都喝光……啊啊啊……要喷了……要被你舔喷了……呀啊啊啊啊啊——!!!”

  夏露舔得更加卖力。她把舌头尽可能伸长,像一条灵蛇般在敏敏的阴道里翻搅,不停地吸吮、吞咽,把大量粘稠的淫水和被按摩器震出来的淫精全部吞进肚子里。她的鼻子还不时顶弄敏敏肿胀的阴蒂,发出大声的“滋滋咕咕”水声。

  敏敏被舔得全身剧烈颤抖,牛仔裤已经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浪叫:

  “啊……好会吸……夏露……你的嘴巴……像个小骚穴一样……吸得我……阴道好麻……好痒……我要……我要尿了……要被你舔到尿出来了……哼……哼……嗯啊……太爽了……我……我是贱货……我是爱被舔的淫女……啊啊啊啊啊——!!!喷了……喷给你喝……呀啊啊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热烫的淫水混著少量尿液,从敏敏的阴道深处狂喷而出,全部喷进夏露的嘴里。夏露像喝甘露一样大口吞咽,却还是被喷得满脸都是,嘴角和下巴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夏露抬起头,脸上沾满敏敏的淫水,却笑得极其满足和放荡。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声音又媚又骚地说:

  “敏敏……你的淫水……好甜……好多……我还要……”

  敏敏已经被舔得双腿发软,靠在墙上喘息不止,却依然用带着水音的声音呢喃:

  “嗯……继续舔……把我的骚屄……舔干净……”

  在淫女们一阵淫浪之后,那边的晨晨终于被行刑女用电击器从深度昏迷中再次电醒。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受到严重摧残——脖子上有深深的绞痕,乳房和阴部又红又肿,牛仔裤彻底湿透——但这个淫荡之极的女人,眼神里依然燃烧着近乎疯狂的渴望。

  她虚弱地喘息著,却依然用沙哑的声音坚持道:

  “……我……还能……继续……第六项……我要做完……”

  行刑女们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开始执行第六项刑罚——阴道药液灌注刑。

  这一刑没有时间限制,一般要等到阴道内的强刺激性药液被淫水彻底冲洗干净才会结束。

  只见两名行刑女剥光晨晨身上所有衣服,将她赤裸的身体抬到房间中央。她们在晨晨的脚脖子上套上粗绳,把她双腿大大分开呈“Y”形倒挂起来,让她的阴部完全朝上暴露。

  晨晨双手无力地下垂,身子痛苦地扭动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电击、绞刑和抽打留下的红痕。

  一名行刑女走上前,手里拿着一瓶特制的强刺激性药液。她将瓶口对准晨晨那还在直冒淫水的阴道口,缓缓将整瓶药液全部灌了进去。

  药液一进入阴道,晨晨立刻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药液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瞬间刺激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强烈的灼热、刺痛、搔痒感同时袭来,让她全身激烈地挣扎起来。

  “啊……啊……烧起来了……阴道……阴道里面在烧……好痛……好痒……啊啊啊……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咬……我受不了了……哼……哼……嗯啊……好热……要融化了……阴道要被药液烧坏了……呀啊啊啊啊啊——!!!”

  晨晨两条雪白的粉腿不停地抽搐、乱蹬,双手在空中乱掏乱挖,像要将阴道里的药液挖出来一样。她倒挂的身体剧烈扭动,丰满的乳房甩出淫荡的弧度,乌黑的长发散乱地垂下来。

  从她阴道深处,淫水仿佛喷泉一般四处飞溅,一股一股地喷洒在地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药液的强烈刺激让她阴道壁剧烈收缩,却又无法缓解那种又痛又痒又麻的极致感觉。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痛得我……要高潮了……阴道……阴道在抽筋……好爽……好痛……我……我是贱货……继续灌……把我灌坏吧……呀啊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啊啊啊啊——!!!”

  她连续高潮了三次,淫水喷得越来越多,却始终无法将药液完全冲洗干净。她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却依然带着哭腔浪叫:

  “哼……哼……嗯啊……太强了……阴道……阴道要被烧穿了……好痒……好麻……我……我要死了……要被药液弄死了……啊啊啊……还要……还要更多……让我痛……让我爽……呀啊啊啊啊啊——!!!”

  五分钟后,行刑女终于把已经彻底崩溃的晨晨放下来。她全身像一团软泥一样,被拖到房间一头,与其他几位已经昏死过去的女学员躺在一起。

  晨晨的阴部肿胀得不成样子,还在轻轻抽搐,乳白色的淫精混合著药液和尿液,不停地从穴口缓缓溢出。

  张欣看着这一幕,转头对敏敏等人微笑着说:

  “第六项刑罚结束了。晨晨今天的测验到此为止。”

  几个淫女看得全身发热,恨不得直接跳下场加入。

  张欣看着下一个女学员颤抖著身子开始受刑,笑着说道:

  “我们的目标,就是让每一个学员,都变成像我们一样……只为性虐快感而活的超级淫女。”

  她们从“性受虐狂”训练房出来时,敏敏还在回味刚才看到的那些极限刑罚,脸颊潮红,双腿间的微型阴道按摩器依然在持续震动,让她走路时都不由自主地轻轻扭腰。

  她忍不住转头问张欣:

  “张欣,你有没有接受过这类测验呢?”

  张欣挺起胸膛,颇感自豪地回答:

  “当然啦!当初我也是从一名普通情色表演员一步步升上来的呢!那时我接受完这六大刑罚之后,还勉强能行走,于是夏姐又亲自给我执行了第七种酷刑!”

  敏敏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好奇地追问:

  “那是什么刑罚呀?”

  张欣边走边比划,语气中带着回忆的兴奋与一点余悸:

  “那刑罚叫‘乳房绞刑’。先用两个强力真空吸引器紧紧套在我的双乳上,然后开动机器把吸引器内的空气全部抽走,把我的乳房吸得又肿又紫,像两个快要炸开的气球一样。接着,夏姐用连在吸引器上的两条粗绳,把我整个人吊起来……嗨!那时简直要把我的双乳从身体上撕拉下来!痛得我眼泪直流,却又爽得阴道不停收缩……”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挺了挺自己丰满的胸部,让大家想像那种被强力吸住、拉扯到极限的感觉。

  敏敏听得全身发热,一脸响往地说:

  “真带劲!”

  张欣继续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兴奋:

  “光这样还不算。夏姐还拿着电击器,不停地电击我的阴部。每次受到电击,我身子就不免要剧烈抽搐扭动几下,这又进一步加剧了乳房的负担!乳房被拉扯得更痛,阴部被电得又麻又爽……那种又痛又欲仙欲死的感觉,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她说着,还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似乎回想起当时的高潮。

  敏敏已经听得呼吸急促,她一手按著自己还在震动的阴部,声音颤抖地问:

  “那……你当时高潮了几次?”

  张欣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红晕:

  “记不清了……大概七八次吧。最后我被吊得乳房又紫又肿,阴部被电得不停喷水,整个人昏死过去。醒来后,夏姐告诉我,我在昏迷中还喷了两次……”

  夏露在一旁听着,笑吟吟地补充:

  “那次张欣表现得特别好。我当时就决定,要把她培养成情色培训部的经理。”

  敏敏听得心痒难耐,她咬著下唇,眼神火热地看着张欣:

  “以后……我也想试试这个乳房绞刑……被吊起来……乳房被吸得快要撕裂……阴部还被电击……那种感觉……一定很刺激……”

  张欣转头看着敏敏,笑得又坏又媚:

  “放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等你正式加入我们,我亲自给你安排最顶级的版本……保证让你爽到哭着求饶。”

  她们每一个都对痛苦与快感上瘾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女。只有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里,她们才能真正感到自己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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