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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 (7)作者:woaidafeitun

[db:作者] 2026-05-14 21:55 长篇小说 8550 ℃

【荷马史诗奥德赛之归乡-欲火焚天】(7)

作者:woaidafeitun

2026/5/10发表于:首发SexInSex

字数:11069

  第7章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安提诺奥斯捂着被射穿的鸡巴在地上惨叫翻滚的声音。

  欧律马科斯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指着那个拉弓的乞丐,颤声问道:

  “你……你到底是谁?!”

  奥德修斯缓缓放下硬弓,伸手一把扯掉脸上和身上的伪装破布。那张饱经风霜却依旧英武坚毅的面容,彻底暴露在所有求婚者眼前。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二十年积压的杀意,如雷霆般响彻整个大厅:

  “我是奥德修斯,伊萨卡的国王。你们这些狗东西,霸占我的家园,挥霍我的财富,侮辱我的侍女……你们的死期,到了。”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整个王宫仿佛都震动了一下。

  忒勒马科斯早已等候多时,他猛地冲向大门,用力将沉重的宫门“轰”的一声关死,又迅速插上粗重的门闩,将108名求婚者彻底锁死在血腥的屠场之中。

  求婚者们终于反应过来,顿时一片惊恐的叫骂与混乱:

  “真的是奥德修斯!他没死!”

  “快杀了他!一起上!”

  “武器呢?我们的武器在哪里?!”

  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原本摆放在大厅四周的长矛、盾牌、战斧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奥德修斯手中的那把硬弓和箭壶。

  奥德修斯冷笑一声,再次拉开硬弓。

  “嗖!嗖!嗖!”

  利箭如死神之吻,箭无虚发。每一声弓弦震响,都伴随着一名求婚者的惨叫倒地。有人被射穿喉咙,有人被射穿心脏,有人被射穿眼睛,鲜血瞬间喷溅在大理石地面上。

  与此同时,忒勒马科斯如同出笼的猛虎,彻底释放了体内压抑已久的杀意与雄性力量。

  他年轻有力、线条完美的身躯在血肉横飞的人群中纵横驰骋,长矛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道夺命的银光。每一次横扫,都带起大片血雨;每一次突刺,都精准而凶狠地贯穿一名求婚者的胸膛或小腹。矛尖带出的鲜血淋漓而下,顺着他的手臂流到结实的胸肌,再沿着他紧绷的腹肌滑落,勾勒出他雄壮而充满爆发力的年轻身体。

  此刻的忒勒马科斯,他眉宇间满是杀伐果断,眼神锐利如鹰,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之势。求婚者们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惨叫着、哀求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命被这根冰冷的长矛无情收割。

  楼上的佩涅洛佩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死死咬住下唇,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充满泪水的眼睛,此刻却渐渐蒙上了一层浓浓的欲火。她看着儿子那年轻健壮、沾满鲜血的身躯,看着他挥矛时手臂与胸肌虬结的线条,看着他胯下因为剧烈运动而隐隐鼓起的轮廓,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近乎羞耻的渴望。

  “我的儿子……已经这么勇武……这么雄壮了……”

  佩涅洛佩只觉得自己的骚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黏稠的蜜汁悄然涌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紫色亵裤,顺着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暗暗夹紧双腿,丰润的雪臀轻轻颤抖,试图压抑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渴望。

  她是伊卡里俄斯的女儿,自幼便以聪慧与贞洁闻名于世。嫁给奥德修斯后,她用二十年的忠诚与智慧,织着那件永远织不完的寿衣,拖延着108名求婚者的逼迫,守住了自己作为王后的尊严。

  之所以没有人敢碰佩涅洛佩,是大家都惧怕宙斯订下的规则,宙斯当年为保护她这位忠贞王后而亲自订下的两条神圣规则:

  第一条:决不允许任何人未经佩涅洛佩本人同意就操她。任何强迫她的行为,都将触怒天庭,遭受严厉惩罚。

  第二条:佩涅洛佩看中的男人,一定要无条件地操她,不允许有任何抗议或推辞。这是宙斯对她二十年忠诚的奖赏,也是对她作为伊萨卡王后的最高认可。  可此刻,看着大厅里浴血奋战的儿子,她那压抑了二十年的成熟肉体,却再也无法保持平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忒勒马科斯那根又粗又硬、曾在她体内彻夜抽插的年轻鸡巴。那根继承自父亲却更加持久有力的肉棒,曾让她在高潮中哭着求饶,也让她在孤独的夜晚一次次梦到被它狠狠贯穿。

  她咬着嘴唇,目光几乎无法从忒勒马科斯那年轻雄壮、沾满鲜血的身躯上移开,心里一遍遍地想着:

  “……等这一切结束……我要他用那根年轻有力的大鸡巴……狠狠地操进来……把我操得高潮连连……让我彻底忘记这二十年的空虚……”

  与此同时,隐身在金光之中的雅典娜,正暗中观察着下方的一切。

  当她看到忒勒马科斯如战神般勇猛杀敌的身姿时,这位智慧与战争的女神,那向来高傲清冷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潮红。她那隐藏在金色战裙下的丰满骚穴,竟悄然湿润起来,一股温热的蜜汁缓缓渗出,沿着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

  雅典娜的呼吸微微加重,目光在奥德修斯与忒勒马科斯父子二人身上来回游移,眼中闪着越来越浓烈的欲望。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雅典娜的骚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下方,屠杀仍在继续。

  忒勒马科斯越杀越勇,长矛挥舞间,鲜血如雨。他每一次有力的突刺,都让楼上的佩涅洛佩心痒难耐,也让暗中的雅典娜更加湿润。

  父子二人的杀伐之姿,如同一幅最原始、最雄性的画卷,深深刺激着两个女人的身体与灵魂。

  而欧迈奥斯和菲洛伊提奥斯两位忠仆也红着眼睛杀入战团,虽然年事已高,却凭着对主人的忠诚,奋不顾身地砍杀着曾经欺压他们的仇敌。

  108人对4人。

  本该是一面倒的屠杀,却因为武器被提前藏匿、宫门被锁死,彻底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血腥收割。

  求婚者们惊恐万状,有人试图赤手空拳扑上来,却被奥德修斯的利箭射穿头颅;有人跪地求饶,却被忒勒马科斯的长矛直接捅穿小腹,肠子流了一地。  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厅,浓烈的血腥味几乎盖过了之前的酒肉香气。侍女们缩在角落里,有的吓得瑟瑟发抖,有的却眼中闪着复仇的快意。

  就在战况最激烈之时,天花板忽然洒下一片灿烂的金光。

  雅典娜的身影在金光中若隐若现,她手持盾牌与长矛,威严而又带着一丝淫靡的笑意俯视着下方。她将神力加持在奥德修斯和忒勒马科斯身上,让他们的动作更快、更准、更狠。

  “杀吧,我的英雄们。”雅典娜的声音回荡在大厅,“这些玷污了你们荣誉的猪狗,一个都不许留。”

  得到女神加持的奥德修斯如虎添翼,箭箭夺命;忒勒马科斯则越杀越勇,长矛挥舞间,鲜血如雨点般飞溅。

  安提诺奥斯躺在血泊之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他双手死死捂着胯下,那根曾经无比嚣张的鸡巴已被奥德修斯的第一箭精准射穿,鲜血混着尿液和精液从指缝间狂涌而出,剧烈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鼻涕眼泪混在一起,哪里还有半点求婚者首领的狂妄模样。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与深深的不甘,声音嘶哑而颤抖地嘶吼道:  “奥德修斯……你这个怪物……我们……我们只是……只是想娶一个寡妇而已……你……你竟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奥德修斯已经冷冷地看了过来。

  只见奥德修斯弯腰,随手从地上捡起安提诺奥斯之前用来砸他的那张沉重的橡木脚凳,单手高高举起,目光冰冷如刀。

  安提诺奥斯瞳孔骤缩,恐惧地尖叫起来:“不——!!”

  下一刻,奥德修斯毫不留情地将脚凳狠狠砸下!

  “咔嚓!!”

  一声清脆而可怕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大厅!

  脚凳正中安提诺奥斯的右肩,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他的肩胛骨彻底碎裂,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剧痛让安提诺奥斯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被砸得侧翻在地,鲜血从肩膀和嘴巴里同时喷出。

  奥德修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安提诺奥斯,声音冷酷而平静:  “你用脚凳砸我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话音落下,他再次拉开那把硬弓,弓弦发出低沉而充满杀机的震颤。

  “嗖——!”

  利箭离弦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精准无比地射穿了安提诺奥斯的一只眼睛。

  箭尖从后脑贯穿而出,带出一蓬血花。

  安提诺奥斯的惨叫声戛然而止,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残留着极度的恐惧与不甘,彻底气绝身亡。

  他的尸体软软地倒在血泊里,胯下被射穿的鸡巴还在微微抽搐,右肩的骨裂处鲜血汩汩流出,与地上的血水混成一片,显得格外凄惨。

  在求婚者中,最难缠的并非安提诺奥斯,毕竟他猝不及防的被射穿要害,而是那个一向虚伪圆滑的二把手——欧律马科斯。

  他本是海岛女巫“肥臀赛琳娜”与凡人贵族私通所生的私生子。那位名叫赛琳娜的女巫以惊人肥美、能让人沉沦的雪白巨臀闻名于世,据说她一扭腰便能让凡人意志崩溃,泻出精液。欧律马科斯虽未完全继承母亲的魔力,却也从胎里带出了一丝诡异的战斗本能与远超常人的忍痛能力,这让他在108名求婚者中稳坐第二把交椅。

  当奥德修斯亮明身份、箭雨倾泻之时,欧律马科斯已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掀翻身前的酒桌作为盾牌,同时招呼同伴,厉声喝道:

  “大家别慌!这老狗只有四个人!武器虽被藏起,我们还有拳头和牙齿!冲上去撕了他!”

  他身先士卒,带着几名较为强壮的同伙赤手空拳向奥德修斯父子扑去,凭借那丝魔力残留,竟硬生生挡开了两支利箭,逼近到奥德修斯身前五步之内。  “奥德修斯!你以为杀了我们就能安稳做王?我们背后还有强大的氏族!你今天杀一人,明天就会有百人来复仇!”欧律马科斯狂吼着,挥拳直击奥德修斯的面门。

  忒勒马科斯如同出笼的猛虎,长矛一抖,先是刺中他的左腿,随后猛地一记横扫,将欧律马科斯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

  欧律马科斯口喷鲜血,却仍强撑着爬起,眼中满是疯狂。

  忒勒马科斯红着眼睛箭步冲上前,长矛贯穿了他的右肩,将他死死钉在地板上。奥德修斯紧随其后,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冰冷的声音响起:

  “今天,你就要为你和你母亲的罪孽付出代价。”

  欧律马科斯剧烈挣扎,鲜血狂喷,却仍咬牙切齿地骂道:“你们……你们这些怪物……”

  忒勒马科斯俯下身,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淫邪,一字一句地告诉临死的他:

  “我将起誓,要亲手操服你的母亲赛琳娜!把她那闻名于世的肥臀按在床上,操得她哭着求饶,然后把她收为我家的奴隶!让她日夜用那对肥臀侍奉我和父亲!”

  欧律马科斯闻言,眼中爆发出极度的愤恨与屈辱,身体猛地一颤,却再也说不出话来。奥德修斯与忒勒马科斯同时动手,极其残忍地剜下他的双眼、割断他的手筋脚筋,最后一矛贯穿他的下体,将那根曾经在王宫里肆意作恶的鸡巴连根钉死在地板上。

  他双眼被剜,双手双脚筋被割断,鲜血如泉涌般从胯下狂喷而出,却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沾满血污的脸,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充满极致怨毒的惨嚎:  “奥德修斯……忒勒马科斯……你们这两个畜生……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父子永世不得安宁……我的母亲赛琳娜……一定会为我报仇……她会带着复仇三女神……把你们……把你们操烂……把你们的鸡巴……连根拔起……啊啊啊——!!!”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在极度的愤恨与痛苦中彻底气绝身亡,

  鲜血在他身下流成一大滩。

  一个又一个求婚者倒下。

  有人被射穿鸡巴,像安提诺奥斯一样在地上惨叫翻滚;有人被长矛捅穿肚子,肠子拖了一地;有人试图从窗户逃跑,却被奥德修斯的利箭钉死在窗台上。  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屠杀。

  这是迟到了二十年的、酣畅淋漓的复仇。

  当最后一个求婚者被忒勒马科斯的长矛贯穿胸膛,发出最后的惨叫后,整个大厅终于安静下来。

  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横七竖八的尸体,以及四名浑身浴血的复仇者。  奥德修斯放下硬弓,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扫过满地尸骸,声音低沉却充满快意:

  “二十年的债……今日,总算还清了一半。”

  他转头看向楼上,目光穿过血雾,准确地落在了佩涅洛佩身上。

  而佩涅洛佩早已泪流满面,她一只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上,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早已湿透的下体,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一箭又一箭的强烈刺激而轻轻颤抖。

  她的大鸡巴丈夫,终于回来了。

  远在遥远海岛的隐秘洞窟中,肥臀赛琳娜正赤裸着跪趴在柔软的兽皮上,那闻名于世的雪白巨大肥臀高高翘起,像两座丰满肥美的雪山,臀肉颤颤巍巍,随着她淫荡地前后摇摆而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她正被两个强壮的年轻男奴从前后同时猛干,粗长的鸡巴在她的骚穴和肥美的屁眼里进进出出,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赛琳娜浪叫连连,肥臀疯狂扭动,正爽到极致之时——

  忽然,她心头猛地一阵剧痛,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心脏。

  “啊——!!!”

  赛琳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全身猛地剧烈一颤,臀肉疯狂抖动,几乎要甩出淫荡的乳波。她在高潮中的骚穴瞬间痉挛,喷出一大股阴精,却夹杂着痛苦的抽搐。

  “我的儿子……欧律马科斯……死了!!!”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狰狞,美丽的五官扭曲得像恶鬼,眼中燃起滔天的怒火与刻骨的仇恨。那对肥美的奶子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和屁眼仍旧一张一合地淌着淫水与男奴的精液,

  赛琳娜猛地推开身后的两个男奴,赤裸着丰满肥美的身体站起身,声音嘶哑而怨毒地咆哮道:

  “奥德修斯……忒勒马科斯……你们这两个狗父子!竟然敢杀我的儿子!我要你们父子俩……鸡巴被拔掉,永远不得超生!”

  她深吸一口气,巨臀猛地一扭,发出低沉的咒语。

  刹那间,三道充满怨恨与杀意的黑影从虚空中浮现——正是复仇三女神厄里倪厄斯。她们身披黑袍,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蛇发狂舞,模样狰狞可怖。  赛琳娜转过身,咬着牙恶毒的说道:

  “三位复仇女神,我的儿子欧律马科斯,还有其他108名贵族子弟,全都被奥德修斯父子屠杀在伊萨卡王宫!他们的亲族已经集结大军,准备发动战争……我请求你们,与我联手!我要让奥德修斯和他的儿子,在战场上被彻底羞辱!我要让他们两根鸡巴被诅咒、被折磨、被无数女人和怪物轮番榨干!我要让他们在极致的痛苦与屈辱中慢慢死去!”

  复仇三女神发出尖锐而刺耳的笑声,其中一位伸出长满鳞片的手,阴冷道:  “很好……我们会让他们的亲族大军攻破伊萨卡……到时候,我们会亲自降临,让奥德修斯父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我们的诅咒彻底玩弄至死……”

  赛琳娜狞笑着扭动着身体,继续把玩男奴的鸡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报复快感。

  奥德修斯环视满地尸骸,声音冷酷地下令:

  “把这些猪狗的尸体拖出去喂狗!把大厅彻底清洗干净!再让忠心的女仆为我和我的儿子准备沐浴……至于那些和求婚者通奸、背叛主人的贱婢……全部吊死在后院,一条都不许留!”

  欧律克勒娅等忠仆立刻行动。十二名曾与求婚者苟合的不忠女仆被拖了出去,她们哭喊着求饶,却被毫不留情地吊死在后院的橄榄树上,尸体在风中轻轻摇晃。

  其余幸存的女仆们吓得面无人色,却也更加卖力地服侍两位主人。她们脱去血衣,引着奥德修斯和忒勒马科斯父子来到早已准备好的大浴池中。

  热水蒸腾,香雾缭绕的大浴池中,女仆们卖力地服侍着两位刚刚归来的主人。

  热水早已在奴隶们日夜烧煮下滚烫而芬芳,香料与优质橄榄油的混合气息弥漫整个私人浴室。

  这是伊萨卡王族专属的奢华浴室,大理石砌成的深池中央是宽大的坐式浴盆,四周摆放着青铜刮油器、羊毛软巾和各种名贵香料。奥德修斯与忒勒马科斯父子浑身浴血地走进浴室,空气中立刻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与男性的雄浑气息。  欧律克勒娅亲自跪在奥德修斯身前,端起温热的橄榄油混合香料,先仔细涂抹在国王宽阔的胸膛和结实的腹肌上。

  随后,她颤抖着捧起奥德修斯那根粗长滚烫、依旧雄伟的肉棒,用自己苍老却依旧柔软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滚热的棒身,眼中泪光闪烁,充满感激地低声呢喃:

  “主人……我的好主人……老奴终于等到您回来了……您的鸡巴还是这么粗、这么烫、这么有力……二十年了,老奴日夜想着这一天……”

  奥德修斯低头看着这位从小服侍自己、依旧忠诚的老女仆,怀念起以前在她逼里频繁射精的美好日子,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他伸手握住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了两下,威严又庄重的说道:

  “欧律克勒娅,我忠实的奶妈……这些年,幸苦你了。你不但替我守住了王后二十年的贞洁,还把王室的女仆们管束得体,貌美逼肥。你对伊萨卡王室的忠诚,我奥德修斯永世不忘。”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手指捏着她硬挺的乳头,缓缓说道:

  “今天,你安排得很好……作为对你的奖赏,我会特别把最浓最烫的精液,射进你的骚穴里。让你也尝尝,你的主人归来后的恩宠。”

  欧律克勒娅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她那张美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泪水夺眶而出,喜极而泣,身体剧烈颤抖着,声音哽咽却带着无法抑制的狂喜:

  “主人……我的好主人……老奴……老奴……却……却能得到您这样的恩赐……呜呜……老奴的骚穴……随时等着您来操……等着您射满……”

  她一边哭,一边更加虔诚地低下头,用脸颊和嘴唇轻轻摩挲着奥德修斯的粗长肉棒,泪水混着热水滴落在龟头上,画面既感人又极度淫靡。

  奥德修斯满意地轻哼一声,手掌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眼中满是赞赏与欲火。

  待主人玩爽自己的奶子,欧律克勒娅随后吩咐众女仆: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是国王与王子归来的大喜日子,你们必须用尽一切办法服侍好两位主人!用你们的乳房、舌头、身体……把他们身上的血污全部洗干净!但是——今晚主人的精液,是留给王后的!”

  “是……”年轻貌美的女仆早已跪候在池边。她们脱去上衣,露出丰满雪白、颤颤巍巍的乳房,先将乳房上涂抹最上等的橄榄油混合没药、乳香等珍贵香料,再将乳房贴在两位主人的身上,缓缓进行均匀涂抹。

  女仆们用柔软的乳房将温热的油脂仔细抹遍奥德修斯和忒勒马科斯每一寸皮肤,从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粗壮的手臂,再到大腿内侧和臀部。油脂在火光下闪着金色的光泽,混合著两人身上的血迹,散发出神圣的气息。

  涂油完毕,女仆们拿起雕花的青铜刮油器,跪伏着为两位主人刮去污垢与血迹。刮油器冰凉的边缘贴着滚烫的皮肤缓缓刮过,带起一层混杂着血污的油膜,露出下面古铜色的健壮肌肤。

  随后,她们引导父子二人进入热水池中。

  热水没过胸口,蒸腾的热气让整个浴室更加朦胧。女仆们再次跪在池边,用自己的乳房温柔而殷勤地为两位主人擦拭全身。

  她们紧紧贴在奥德修斯和忒勒马科斯的胸膛、后背、腹部和大腿上,用乳肉细细摩擦着每一寸皮肤。温暖湿滑的乳峰挤压变形,乳头又硬又红,不断刮过主人的肌肉,带来阵阵酥麻而强烈的感官刺激。乳沟间的水声黏腻而淫靡,“滋滋”作响。

  服侍奥德修斯的女仆分工明确,却又带着隐隐的争宠之心!——她们知道,只有彻底取悦这对刚刚血洗王宫的父子,才能换来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最丰满的那个女仆跪在奥德修斯身前,她拥有一对极为罕见的巨大雪白巨乳,沉甸甸、饱满得几乎要垂到水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荡出诱人至极的乳浪。

  她用双手将自己这对滚烫柔软的巨乳紧紧合拢,夹住奥德修斯那根半硬却依旧粗长惊人的英雄鸡巴,上下缓慢而认真地套弄着。用湿热柔滑的乳沟细细清洗着棒身上残留的血迹。柔软滚烫的乳肉像两团灼热的脂膏,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每一次上下滑动都把鸡巴挤得变形,青筋被压得凸起,龟头则不时从深深的乳峰间冒出,沾满晶莹的乳水,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奥德修斯低头看着这个身材格外丰满的女仆,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伸手托起她沉重的左乳,感受着那惊人的重量与柔软,略作思索后,温和的询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女仆脸颊通红,呼吸急促,却不敢停下乳交的动作,颤抖着回答:

  “回……回主人,奴婢叫美狄亚……是克里特岛来的……”

  “克里特?”奥德修斯轻轻揉捏着她又大又软的乳房,龟头在她的乳沟中缓缓抽动,“你的家族呢?为何会来到伊萨卡为奴?”

  美狄亚喘息着,巨乳更加用力地夹紧那根滚烫粗长的鸡巴,一边套弄一边低声答道:

  “奴婢的父亲是克里特一个小贵族……后来家道中落……奴婢十五岁就被卖到伊萨卡……这些年……一直服侍王宫……”

  奥德修斯满意地嗯了一声,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占有欲立刻上来了,悠然说道:

  “美狄亚……你这对奶子生得极好,又大又软……今天服侍得也很用心。”  他顿了顿,目光灼热地盯着她羞红的脸庞,鸡巴向前一顶,说道:

  “等会儿沐浴之后,若是你表现得足够好……我考虑将一股精液,射进你的身体里。”

  美狄亚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涌出惊喜与狂热的泪光,乳房更加卖力地夹紧奥德修斯的鸡巴,声音发颤的有点语无伦次的说道:

  “主人……奴婢……奴婢愿意……”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弄从乳沟间冒出的龟头,动作更加虔诚而热烈。

  另一个女仆则跪在侧面,低头含住奥德修斯沉甸甸的睾丸,温柔地吮吸、舔舐,用舌尖细细清理着上面的血污,发出“啧啧”的水声。

  还有一个最年轻的,跪在身后,用自己柔软的舌头和丰满的乳房,仔细擦拭着奥德修斯宽阔的后背与臀部,舌头甚至大胆地伸进股沟,轻轻舔弄着那隐秘的部位。

  服侍忒勒马科斯的女仆们则更加疯狂。因为她们知道,这位年轻王子正是刚才在大厅里挥矛屠杀的杀神。她们争先恐后地抢着最敏感的位置:

  两个女仆几乎同时低下头,争抢着含住忒勒马科斯那根年轻粗硬、还带着血腥气的龟头。你推我挤,舌头交缠,口水混合著热水,顺着棒身流下。其中一个终于抢到机会,一口将大半个龟头含进嘴里,拼命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音;另一个不甘示弱,只能退而求其次,含住他的卵囊用力舔弄,同时用丰满的乳房贴着他的大腿根来回摩擦。

  其余女仆则用乳房贴满他们的身体,用最柔软最湿热的部位,虔诚地擦拭着刚刚结束屠杀的国王与王子。

  整个浴室里充满了女仆们压抑而卖力的喘息、乳肉摩擦的滋滋水声、舌头吮吸的咕啾声,以及热水轻轻拍打的声音。

  偶尔忍不住发出的娇媚呻吟,那是由于年轻的王子忍不住去抠挖年轻女奴的逼所致。

  奥德修斯和忒勒马科斯浸泡在热水之中,享受着十几个年轻丰满的女体全方位的服侍。粗长的鸡巴被温暖湿滑的乳房和柔软的小嘴轮番侍奉,血腥的杀伐之后,是极致的放松与感官享受。

  浴室的热气还未散去,女仆们服侍两位英武的男人,挺着鸡巴来到寝殿。  奥德修斯朗声说道:“我最温柔的王后,请出来迎接你朝思暮想的国王!”  佩涅洛佩独自站在楼上寝殿的窗前。

  刚才在楼下目睹丈夫拉弓射箭的场景,让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此刻,她的双腿仍在轻轻颤抖,丰满雪白的雪臀微微发软,成熟的骚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滚烫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把紫色长袍的下摆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之后,她却恢复了一丝理智。

  “不……我必须确认……必须百分之百确认他就是我的丈夫……”

  佩涅洛佩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依旧翻涌的欲火,转身对守在门外的欧律克勒娅低声吩咐,故意带着一丝疲惫与试探:

  “亲爱的奶妈,听从他的吩咐,就在睡房的外头为他准备一个床铺,把那张大大的婚床搬出来,铺上厚褥、毛毯和闪光的毡毯。”

  她故意把“搬动婚床”四个字说得格外清晰!

  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巧妙试探!

  欧律克勒娅微微一怔,她清楚的知道那床是无法移动的,当年奥德修斯那霸道的鸡巴无数次在那床上把王后和自己操的死去活来,床却纹丝不动,但她还是领命下去了。

  没过多久,楼下传来一阵骚动。

  奥德修斯听到这个命令,脸色瞬间大变。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响起:

  “你才是奇怪的人!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那张床,谁也无法移动,除非有神力相助,把它连根拔起!

  我告诉你,那张床是我亲手建造的!围绕着那棵叶片细长的橄榄树,我筑墙盖起卧室,用磨光的石块围砌,精巧地盖上屋顶,安好两扇坚固的房门,合缝严密。然后截去那棵橄榄树的婆娑枝叶,再从近根部修整树干,用铜刃仔细修削,按照平直的墨线,做成床柱,再用钻孔器一一钻孔。由此制作卧床,做成床榻一张,精巧地镶上黄金、白银和象牙,然后蒙上紫红色的牛皮,极其美观。

  这就是那张床,珀涅罗珀!我不知道它是否还在原位……也许有人已经把那棵橄榄树的树干砍断,把床移动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愤怒中带着二十年压抑的深情与委屈,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砸在佩涅洛佩心上。

  佩涅洛佩站在楼梯口,听着这熟悉到刻骨铭心的描述,眼泪瞬间决堤而下。  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眼泪如决堤般涌出,却带着二十年压抑已久的狂喜与渴望。她再也顾不上王后的端庄仪态,快步奔下楼梯,长袍下摆飞扬,露出雪白修长的玉腿。

  她那对被紫色长袍勉强包裹的丰满巨乳,随着奔跑剧烈地上下晃动,沉甸甸、又软又弹,像两团雪白丰润的蜜瓜,在急促的脚步中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乳峰不断碰撞,发出隐约的肉响,硬挺的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地顶起两点凸痕,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衣料。

  她丰润的雪臀在奔跑中左右摇摆,肥美的臀肉颤颤巍巍,充满成熟妇人极致的诱惑。两腿间早已湿透的骚穴,随着每一步奔跑而轻轻摩擦,蜜汁不断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湿痕。

  “奥德修斯……我的丈夫……真的是你……”

  佩涅洛佩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无法抑制的深情与欲火。她泪眼朦胧地望着那个站在浴室门口、赤裸而雄壮的男人——那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粗壮的手臂,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粗长得惊人的英雄鸡巴。

  奥德修斯看着奔向自己的妻子,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那根刚刚在女仆们乳房与舌头侍奉下勉强压抑住的粗长肉棒,在这一刻瞬间彻底胀大,涨得发紫,龟头高高昂起,青筋如虬龙般盘绕,顶端已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只觉得下体一阵胀痛,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血管突突直跳。二十年未见的妻子,此刻泪眼婆娑、乳浪翻涌地向他奔来,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成熟风韵,让他胸中涌起滔天的欲火与柔情。

  佩涅洛佩再也忍不住,她哭着扑进奥德修斯的怀里。

  “奥德修斯……我的丈夫……我的国王……你终于回来了……”

  她泪如雨下,双手死死抱住丈夫粗壮的脖子,丰满的巨乳紧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奥德修斯也红了眼眶,强壮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妻子抱起,两人忘情地痛哭拥吻,舌头疯狂交缠,口水混合著泪水,顺着下巴滑落。  佩涅洛佩哭着吻着,身体却本能地缠了上去。她双腿熟练地盘在丈夫强壮的腰间,肥美圆润的雪臀轻轻扭动,那张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像一个饥饿了二十年的贪吃孩子,主动对准那根粗长滚烫的英雄鸡巴,用力往下坐。

  “滋——!”

  湿滑滚烫的穴口一口吞下大半个龟头,紧接着又贪婪地继续往下吞咽,整根粗大的鸡巴被她吃进去一半,穴肉紧紧绞着棒身,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啊……!!!”

  佩涅洛佩仰起头,发出一声的舒爽尖叫,声音又媚又浪,在整个大厅回荡。当着众多女仆和欧律克勒娅的面,她肥美的雪臀开始疯狂扭动,主动用骚穴吞吐着丈夫粗长的肉棒。

  “丈夫……你的鸡巴……好粗……好烫……终于……终于又插进来了……啊……!”

  奥德修斯低吼一声,双手托着妻子丰满肥美的雪臀,用力往上顶,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撞得“啪啪”作响。

  与此同时,欧律克勒娅目光一闪,迅速跪到忒勒马科斯身前。她明白国王与王后一向喜欢慢慢操逼,恐怕今天仍然需要很长时间才会射精,为了不让王子被冷落,她识趣地捧起王子那根年轻粗硬的鸡巴,张开嘴一口含了进去,深情而虔诚地口交起来。

  忒勒马科斯低头看着从小服侍自己父亲的老女仆,心中涌起复杂的情感。他伸手轻轻抚摸欧律克勒娅的白发,带着敬重之心,缓缓说道:

  “欧律克勒娅……你的嘴吸的我很舒服……”

  欧律克勒娅却含着鸡巴看着王子,眼中满是感动。她吐出肉棒,喘息着说道:

  “王子……老奴从小看着您长大……今天能服侍您,是老奴的荣幸……”  忒勒马科斯不再犹豫,他伸手脱掉欧律克勒娅的衣服,露出她依旧丰满性感的胴体,尤其是一对沉甸甸的大奶。他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大乳,喘息道:  “欧律克勒娅……我想从后面操你……”

  “当然……王子……请插入老奴的逼”欧律克勒娅欣喜地转过身,高高撅起自己圆润肥美的雪臀,穴口已经湿润。

  就在忒勒马科斯的大鸡巴插入欧律克勒娅的逼内时,奥德修斯已经抱着哭叫连连的佩涅洛佩,大步走进寝殿。他把妻子轻轻放在那张用活橄榄树做成的婚床上,握着粗长的鸡巴,对准那张早已湿透的骚穴,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滋——!!”

  整根粗长滚烫的英雄鸡巴,全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开子宫口!

  “啊——!!!奥德修斯——!!!好大的鸡巴!!!”

  那种熟悉的畅美感觉,让佩涅洛佩发出一声压抑了二十年的、撕心裂肺却又极度舒爽的叫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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