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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33-34)
作者:妈我就看一眼
前言:
今天是母亲节,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也该给这本书做一个了解。
其实还写了很多,但是我抖删掉了,因为越多越乱脑子也想穿插越多剧情,但是我还是觉得上垒完之后就应该结束。更多的是,上垒后我写的欲望也降低了很多,满脑子都是在构建新书的剧情,我更爱拉扯,新的也会更加更加长的拉扯。
最后,感谢大家的喜欢,谢谢!
正文:
33章
随着那道听过无数次的成熟女音,大堂拐角处转出一道身影。
初夏的气温已经居高不下,内陆的火炉气候早早逼着人们换上了夏装。 冯老师今天没穿学校平日里的职业装,换上了一件宽松V领短袖,下半身搭着一条亚麻阔腿裤,手里也提着两个印着连锁餐厅标志的大外卖袋。
她走到电梯门前,和等在门口的马灵并肩而立。
褪去正装的束缚,冯老师上半身那对吸睛的巨胸在柔软的短袖扩宽。棉线被两坨肥乳撑起,隐约透出胸罩的花纹。这庞大到畸形的体积在跨入电梯轿厢的刹那,携带着好闻的香水味,压迫十足地撞进我的视线。
马灵落后半个身位跟着走进来。她没有穿校服,换上一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和一条水洗蓝牛仔短裤。青春期女孩特有的纤细腰肢和笔直双腿展露无遗。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高冷,多出些居家复习的松弛。
冯老师跨进电梯,正要转身去按楼层,目光自然落在了轿厢内仅有的我们两人身上。
“李向南?”冯老师眼中闪过诧异,提着外卖袋的手停在半空。
面对这位平时在班里不苟言笑,管教严厉的老师,我条件反射般站直了身体。
在学校里对她的敬畏本能地涌了上来,让我感到有些局促。我把脚边的纸箱往后踢了踢,尽量让出点空间。
“冯老师好。”我微微低头,声调放轻了些,随后又向后看了一眼,
“马灵也在这啊。”
马灵刚才只顾着喊人,现在视线才真正聚焦,眼睛在我们脚边的生活用品和铺盖卷上转了一圈,惊讶地出声:“李向南?张阿姨?”
老妈听到动静转过头。她的记性向来毒辣精明,目光越过这位气场强大的女人,一眼就认出了跟在后面探出头来的马灵。
“哎呀,这不是马同学吗!”老妈原本因为搬家还有些疲惫的脸,立刻堆满了熟络而热情的笑容,好似那顿18岁生日饭局就在昨天,“换了身便装,阿姨这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
马灵被老妈这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些局促,但也乖巧地打着招呼:“张阿姨好……我今天去书店买点复习资料,正好冯老师住在这个小区,我就顺路跟过来了……”
“冯老师?”老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眼神立刻从马灵身上收回,转而落在了眼前这位穿着初夏便装,胸前无比丰沛的女人身上。
之前在偶遇,她就暗自打量过冯老师的身材。如今在这狭小的电梯里碰上,她马上将这很浅的交集,转化成了拉近关系的契机。
“阿姨,这位就是我们班的语文老师冯老师。”马灵赶紧在后面小声补充介绍。
老妈脸上的表情在不到一秒钟内完成了一次精妙的转换,换上了一副为儿子倾尽所有且有一点卑微的面容。
“哎哟,原来是冯老师!您好您好!”老妈身体前倾,向前迈出半步,话里立刻带上了十二分的敬畏,“上次咱们在学校旁步行街那还打过照面呢!平时在班里,我们家这混小子肯定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冯老师见老妈如此客气,收起了刚才的诧异,原本严厉的眼神也柔和了下来,换上了和善的笑容:“向南妈妈您好,您太客气了。是挺巧的,上次见您还是个把月前。向南最近这阵子学习状态很不错,成绩提得很快。对了,你们今天这是……”
“这不距离高考不到一个月了,再加上他住的那个宿舍有问题嘛,”老妈顺势接过话头,长叹了口气,把手里装满杂物的纸箱往怀里托了托继续说道,“前两天学校通知说向南他们那栋旧宿舍楼年久失修,成了危楼,不让住人了。然后搬去的那个宿舍条件也比较差,所以这眼看着要高考,我们两口子商量着,再苦不能苦孩子,咬碎了牙也得让他有个安稳地方复习睡觉。这不,刚在附近这”金叶嘉园“高价短租了个两居室专门陪读,今天刚把行李搬过来。”
“那还真是巧了,我也住这栋楼。”冯老师看了一眼按键面板上亮着的数字,脸上的笑容放大,“而且,我也在七楼。”
老妈眼睛亮了起来:“哎哟,那我们这可是要做邻居了!真是有缘分!” 电梯继续上升,在老妈充满亲和力的社牛手腕下,交谈变得很热络。
“冯老师,马灵同学这是……”老妈顺势闲聊,话就转向一边的马灵。 冯老师转头看了一眼马灵,解释道:“向南妈妈,您有所不知。马灵其实是我亲外甥女,我老公亲妹妹的女儿。为了在学校里避嫌,怕其他学生觉得老师偏私,我们平时在学校里一直保密这层关系。这段时间临近高考,她也不在学校住了,直接搬来我家里,我也好就近辅导她。”
我心中了然。难怪之前一直觉得马灵的语文成绩好得出奇,原来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亲属关系。
“马灵这孩子我知道,长得漂亮,学习又好,我们向南经常提。是个顶顶好的姑娘。”老妈场面话张口就来,转头又奉承起冯老师,“这孩子有您这位名师亲自辅导,成绩肯定不用愁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七楼。
我们这栋楼都是一梯两户的格局。冯老师走向左边的701,老妈则掏出钥匙走向右边的702。
“向南妈妈,那你们先忙着收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来敲门。”冯老师晃了晃手里的外卖袋,“我先进去给马灵弄吃的了。”
“行,您先忙!马灵同学也快去吃饭吧!”老妈笑着摆摆手。
防盗门推开走了进去,这是一套装修中规中矩的房子,胜在干净整洁,家电家具一应俱全。
“别傻站着,把门关上,把东西提进那间屋。”老妈指挥着。她换上拖鞋,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客厅沙发上,转身走进卫生间洗了一把手。
我提着行李箱走进老妈指的那间卧室。房间面积不大,但采光很好。一张一米五的床靠墙摆放,床尾是一张带书架的写字台,上面配齐了台灯,达到了拎包入住的标准。空调在墙上运作,吹出徐徐冷风,驱散了初夏室外的闷热。
老妈跟着走进来,手里拿着一块刚洗过的湿抹布,开始擦拭书桌上的浮灰。 “这房子我还算满意,离学校近,环境也安静。你这段时间放学后就踏踏实实在这屋里复习。”她弯着腰擦桌子,头也不抬地交代。
我站在床边,注视着她弯腰劳作的背影。
从这么久到现在,时间跨度了大半个多月。这么多天的时间里,气温不断上升,南方的初夏如同火炉烘烤着整个城市。随着温度的变化,人们身上的衣物越来越单薄。
老妈今天穿了一件浅灰短袖,下身一条休闲裤。因为当天初夏气温偏高,她没有穿那些用来遮掩身材的外套。这件短袖虽然本来也算宽松,但根本无法收容她上围,胸前印着的牡丹图案被撑到扭曲。当她弯腰擦拭书桌最里侧时,休闲裤被她那肥圆的屁股绷直,在臀部拉出一个满月。
棉布受力贴附,甚至勒出了中间那道深深的沟痕,将她攒下的臀腿肉量完美得展现出来。
看着老妈这般撅着大屁股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浮现出从后面操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马就硬了起来。
看着她撅着丰臀的诱人姿势,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从后面挺进这具熟肉里的画面,裤裆里的肉棒立刻硬挺了起来。
从那次在旅馆开荤到现在,过去的这一个多月,对我来说堪称一场肉欲与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在经历了那场越界的交合之后,我原本以为随后的日子,会是顺理成章的狂欢。然而现实给了我迎头一击。在五一假期我回家时,她为了躲我,专门借着表哥带对象回门的名义,跑回了外婆家。
她想用距离切断我们之间的畸形关系。即便我在家里把精液射在了她的内裤上,并在电话里用最直白的方式逼迫她面对,换来的也只是她羞愤的怒斥,以及随后一个星期的拒接疏离。
明明已经把精液射满过子宫,却又被强行推开的饥渴感,将我体内的邪火越烧越旺。
现在的我,注视着她弯腰的样子,心里不断感谢那栋成了危楼的宿舍楼,老爸的一道死命令,把我心心念的老妈送到了我的面前。
“笃、笃、笃。”正当我在想着意淫的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老妈直起腰,把抹布扔到一边用手抹了一下额头:“去开门,看看是不是对门冯老师需要什么帮忙。”
我把勃起的鸡巴往裤兜里埋了埋,走出房,来到门口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马灵。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圣女果。
“阿姨好,李向南。”马灵看到走出来的老妈,语气轻快地打招呼,
“我舅妈让我来喊你们过去一起吃晚饭。她看你们刚搬进来,肯定还没来得及买菜开火。我们点了不少外卖,分量很大,一起吃热闹点。”
相较于在学校里的内敛,现在的马灵话变多了,眼神也坦然了许多。她把手里的果盘往前递了递。
老妈一听,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满脸笑容地迎上去接过果盘:“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让你们破费了。”嘴上客气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了门槛,“李向南,洗个手,去冯老师家吃饭,顺便跟马灵交流交流学习经验。”
我们跟着马灵穿过楼道,走进了冯老师家的701室。
两套房子的格局完全对称,只是701的装修风格偏向冷色调的简约风,墙上挂着几副字画,彰显出知识分子家庭的清冷。
餐厅的餐桌上摆满了打开的外卖盒,香辣小龙虾、烤串、干锅牛蛙,红彤彤的一片,香气四溢。
冯老师正从厨房里端着几副干净的碗筷走出来。
没了刚才在电梯里的那件v领短袖,冯老师换上了一套非常居家的打扮。她身上穿着一件尺码很偏大的莫代尔棉短袖睡裙。这件睡裙的面料很薄且坠感很强,很贴身。
感觉没了钢圈的托着,那对原本在讲台上高耸的大奶,在重力的支配下像两颗奶袋一样向下指,脂肪储备全冗在下半部。
当她弯身将碗筷分发在桌上时,分量十足的肥乳互相聚拢,在衣领口显露出肥厚的白嫩肉球。我甚至能顺着衣领看到一点乳晕边边。这份纯天然的夸张,放在平时很难见到,如今就在眼前,在视觉袭击下,竟与老妈那对本钱不相伯仲。 “向南妈妈,快坐快坐。向南也坐。”冯老师热情地招呼着,“我平时工作忙,厨艺实在拿不出手,马灵来我这住,基本也都是靠外卖对付。今天第一天做邻居,只能委屈你们吃这些了。”
“冯老师您这说的是哪里话,这就挺丰盛的了。”老妈拉开椅子在冯老师对面坐下,我顺势坐在了马灵对面。
四个人的餐桌,两长两少,气氛在外卖的香气中活络起来。
“冯老师,您家里就您和马灵两个人住啊?”老妈剥着小龙虾,随口引出一个话题。
冯老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眼神里闪过熟妇守空房的落寞:“是啊。我老公是搞路桥工程的,常年在非洲那边做基建项目,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两次。我女儿去年高中毕业,考去了国外读大学了。这套房子平时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这不是马灵临近高考了,她爸妈在下面乡镇做生意顾不上,我就让她搬过来。一来我能指导指导她复习,二来家里多个人,也多点生气。”
“哎呀,那您这可真是为了孩子操碎了心。马灵有您这样的舅妈,真是福气。”老妈由衷地赞叹道,眼神在冯老师和马灵身上来回扫视。
马灵咬着吸管喝了一口饮料,笑着插话:“阿姨您不知道,我舅妈可是我们学校的特级全能教师。她以前是教初中数学的,后来高中部缺英语老师,她又去顶了两年英语,最后才定在语文组。我现在这三门主科的卷子,她全能给我讲明白。”
听到这句话,老妈剥虾的动作停在半空,眼里瞬间迸射出无法掩饰的精光。对于一个把儿子高考视为头等大事的母亲来说,一个全科特级教师住在对门,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金矿。
老妈立刻放下手里的小龙虾,扯过两张纸巾胡乱擦净手指,身子前倾,话音诚恳热切:“冯老师,既然事情说到这份上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您说。”冯老师看着老妈。
“您看,外卖偶尔吃一顿还行,天天吃,油盐太重,对马灵这种正在冲刺阶段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外卖也不干净。”老妈指了指桌上的餐盒,继续输出道,“我呐,没别的大本事,就是常年在家里围着灶台转,做饭的手艺绝对比外卖强百倍。以后这段时间,您和马灵的早晚饭,我全包了!反正就在对门,我做好端过来,或者你们去我那边吃,就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冯老师面露难色,连连摆手:“这怎么行。向南妈妈,您也是来陪向南读书的,照顾向南已经够辛苦了,我们怎么好意思去给您添麻烦。”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老妈斩钉截铁地打断,“买菜做饭对我来说就是顺手的事。只要……”老妈话锋一转,图穷匕见,“只要吃完晚饭,您能在给马灵辅导功课的时候,让向南也坐旁边跟着听听。这孩子脑子算活络,就是有时候不开窍。有您这位特级教师随便点拨两句,绝对比他自己在屋里瞎看书强得多。您看这样行吗?”
老妈的算盘打得精明。她深知城市里的补习费昂贵,更别提这个级别的特级教师。她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自己这身做饭的手艺。为了我的前途,她愿意把自己变成对门家庭的保姆。这份市侩却又包含伟大牺牲精神的母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也在旁边适时地附和:“冯老师,我妈做饭确实好吃,您和马灵尝尝绝对不亏。”
马灵也看向冯老师,眼神里带着对住家饭的渴望:“舅妈,要不就听阿姨的吧。我天天吃外卖和饭堂,脸上都长痘痘了。”
在老妈的连番攻势和马灵的助攻下,冯老师最终败下阵来,笑着点了点头:“行。既然向南妈妈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我就厚着脸皮蹭您的手艺了。向南这孩子基础不错,以后每天晚上吃完饭,就让他来我书房,我带着他们俩一起过过试题。”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老妈激动得拍了一下大腿,脸上的笑容绽放到了极点,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饭局变得轻松愉快。老妈凭借丰富的市井阅历和爽朗的性格,很快和冯老师拉近了距离。两人从菜价聊到衣服款式,再聊到保养皮肤。我安静地吃着饭,目光在桌子对面两位拥有傲人双峰的熟女身上来回游走。
老妈常年劳作锻造出的丰硕,肉体里蓄满了爆发力和紧实的淫荡感。每一次动作都透出市井独特的泼辣与无所顾忌的张扬。
冯老师则截然不同。她的丰满是被知识分子家庭的安逸环境喂养出来的,皮肤更加细腻,肉感偏向慵懒与柔软。莫代尔睡裙在她的说笑间不断改变受力点,将那两道伟岸的肉团子勾勒得清清楚楚。
两个完全不同风格的超乳熟女坐在同一张餐桌上,强烈的对比和肉欲刺激在我的大脑中不断发酵,满脑都是一些难以描述的画面。
饭后,老妈坚持要帮忙收拾桌子,将外卖盒扔进垃圾袋,又和冯老师聊了将近二十分钟,我们才告辞回到自己屋里。
门在身后合上,老妈脸上的表情立马变了。
那顿饭如同一个神奇的开关。在成功解决了我高考辅导的头等大事后,她这段时间压在心底的莫名包袱被巨大的喜悦冲刷掉。
她变回了在县城家里,大著嗓门大咧的张木珍。
那些在旅馆里我把肉棒插进她穴里内射违伦的纠缠,在这个时候被她选择性地从记忆里剔除,整个人进入了最放松的状态。
“还愣着干嘛?把书包里的资料拿出来,赶紧去桌子上做一套卷子!”老妈抹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习惯性地发号施令,“人家冯老师答应给你辅导,你自己不先做题,拿什么去问人家?”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走进房间把书掏出来铺在桌上。
外面的客厅里传来老妈收拾家务的走动声。没过多久,她的大嗓门传了过来:“今天搬家出了一身臭汗,刚才吃那些东西又沾了油烟味。油死个人了,我去冲个澡。你给我老老实实做题,别到处乱跑!”
听到这句话,我原本握着笔的手停在了卷面上。
拖鞋擦过地板的踢踏声渐行渐远,随后是卫生间的门被拉上的声。接着就听到花洒被拧开,“哗啦啦”的水流声在屋子里特别清晰。
我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的试题上,脑子里却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老妈脱光衣服赤身裸体的样子。文字和公式失去了意义,听力功能在加强,专门捕捉着厕所里的动静。
这套屋子的格局其实挺紧凑的,我房间的门斜对着卫生间。只要我转过头,就能直接看到那扇门。
我转过椅子,目光穿过开着的房门,停在卫生间的方向。
卫生间的门是那种大面积的磨砂玻璃。里面的灯开着,将卫生间照得通亮。磨砂玻璃虽然阻挡了里面的光景,却无法阻隔里面的影子。
热水蒸腾出来的水汽很快在玻璃上凝结成水珠,让原本模糊的玻璃变得有点透光。
我能看到一个诱人的熟女剪影投射在玻璃上。
那个剪影抬起双臂,看样子在将头发盘起。
随着手臂抬起,胸前那对超乳也被向上拉起,在玻璃上投射出夸张到奇怪的肉团凸起。水流低落在瓷片上的声音,伴随她双手揉搓双乳,以及手指抠洗两腿之间时的拍打声,不断地刺激着我的耳膜。拍打声充满淫靡的肉感,让我满脑子都是她掰开自己的肥唇,清洗三角区域的画面。
在经历了那次极致的生日操母之后,被强行饿了许久的身体,在这样的环境下,完全苏醒了。
原本因为备考而压抑的生理,在意识重塑的这个夜晚,叫嚣着索要发泄的欲望。
裤子里的胀痛感。蛰伏了许久的鸡儿,以蛮横的姿态在裤子里膨胀。血液在海绵体里奔涌,直冲大脑,烧毁了名为理智的屏障,我现在只想冲进去把老妈按在墙上进行肆虐。
深呼吸一口,我放下笔站起身。
我没有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出房间,停在厕所门外。
水声还在继续。里面的剪影正在弯腰清洗下身,显示出腰臀比例在弯腰的姿态下被拉伸的美感。
我抬起手,握住了门把手。
金属的凉意被手心的温度中和,内部的锁舌发出“咔”一声弹片声,阻尼带来的回馈在手中戛然而止。
把手只向下扭动了不到多少,便发现再也扭不动,很明显被老妈反锁了。 我裤裆里那股喧嚣在碰到这“死胡同”的刹那,仿佛遭遇了迎头一击。 老妈连洗澡都防着我。
锁舌受力后回弹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只有水声的卫生间外,却显得很突兀。 里面水流声没预兆地没了,拍洗身体的声音也跟着消失。玻璃上的那个丰硕人影直起腰,快速看向门口的方向,巨乳的轮廓在玻璃后明显在晃动。
“李向南!你在干什么?!”
老妈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这声斥责里夹带着愤怒和防备。
被当场抓包的慌乱瞬间消灭了先前的冲动。我向后退了半步,看着里面那充满警惕的黑影,大脑快速运转,搜寻着合理的借口。
“妈……我肚子不舒服。”我捂着小腹,弯下腰,用生病时才会有的虚弱向门内喊话,“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外卖太油了,还是小龙虾不干净,肚子绞着疼,我想上厕所。”
里面安静了两秒。
“胡说八道!那外卖我也吃了,马灵和冯老师也吃了,我怎么一点事都没有?”老妈并没有被这个借口轻易说服,语气依然严厉,“你别给我来这一套,你心里打的什么操蛋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离门远点!”
“是真的疼……”我继续弓着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痛苦,“妈,我憋不住了,你快点。”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响起。老妈没有再回话,身影在快速晃动。能感觉到她没有擦干身上的水分,就在火急火燎地往身上套衣服,生怕被我看光了身子。 不到一分钟,搭扣发出清响,厕所门打开了。
老妈站在门口。她换上了一套睡衣。头发披散在肩头挂满水珠,水滴顺着发梢滴在深邃的乳沟处。因为套衣服的动作太过匆忙,睡衣在几处没有擦干的地方粘着皮肤。
她的脸上带着水汽蒸腾后的潮红,刀子眼神扫在我身上,尤其是扫过我下面那处高高隆起的帐篷时,眼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憋不住了是吧?那你进去解决!”老妈侧过身,让出一条过道,手指着里面的马桶,压声说道,“李向南,我警告你,这对门就住着你的老师!你少给我起那些龌龊心思!进去!”
在母亲的威压下,我不敢再有什么过分举动,只能夹着鸡儿,灰溜溜地顺着她让出的空间走了进去。
老妈没有停留,立刻走向客厅,可见是在逃离这个危险的空间。
卫生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水蒸气和余留的香皂味,里面温度比外面高出好几度。
我站在马桶前,并没有脱下裤子。借口终究只是借口,肠胃没有不适。我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洗衣机上。
洗衣机的盖子上,胡乱堆放着老妈刚才换下来的衣物。一条短袖,一条裤子,以及压在最上面的一条内裤。
内裤还保留着的穿过的痕迹,其中有一小块地方被她私处分泌液浸润了,泛着一点的水渍。
刚才被骂的委屈,在看到这条原味内裤的瞬间,我的生理欲望燃烧得更猛了,鸡巴的胀痛感变本加厉。
正当准备抓起那条内裤想放在鼻上猛吸时,我的余光扫过这堆衣物的全貌时,我的动作停顿了。
洗衣机上少了一件东西——胸罩。
我清楚地记得,今天老妈棉衫下是有穿内衣的。那包着她奶子的物事,怎么不在换洗的衣物堆里?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她刚才在里面急匆匆穿衣服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把胸罩穿回去?
这不仅是一个关于衣物的细节,更是评估老妈现在心理状态的指标。
如果她只是套了件睡衣就出去了,说明刚才的暴怒只是应对突发状况的掩饰,她潜意识里对我并没有建起隔离墙,今晚或许还有开荤的机会。
但如果她在那么慌乱着急赶我进来的情况下,依然没忘记把繁琐的内衣穿上……那就说明,她的防备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拉下裤链,掏出紫红的阳具,对着马桶硬是没尿硬拉了点,随后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手。冷水冲刷着手,让沸腾的血液稍稍降温。
走出卫生间,发现老妈并没有在自己房间里,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手里举着手机,老爸的嗓音正从里传出。
“今天搬过去,东西都归置好了没?”
老妈将手机举在一个合适的角度,脸上挂着笑:“都弄好了。这房子挺好的,电器都是现成的。刚才吃完饭,他肚子有点不舒服,去上了个厕所。现在出来了,正准备去洗澡呢。”
我停在走廊,目光直截了当地投向老妈的胸前。
那件睡衣虽然宽松,但由于老妈的奶子实在太有资本了。在她举着手机的姿势下,睡衣贴在她的双乳上。
没有那种自然下垂的感觉,明显能看出那两团庞大的肉瓜被托付着。
老妈的确穿了奶罩。
在刚才那么短的时间里,面对我的催促,她还是能有条不紊地穿上了那件“铠甲”,护住自己的大奶不让我看。
我的心沉了下去。生日那次毫无顾忌的交合交心,并没有成为打开老妈心扉的钥匙,反而成了一把让她时刻保持警惕的锁。
老妈眼角捕捉到了我的身影。她并没有面向我,只是在屏幕外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不仅有警告,还有驱赶。她用下巴指了指我房间的方向,示意我赶紧去拿衣服洗澡,不要在这里碍眼。
我没有办法,默不作声走回房间,拿了一套换洗衣服,重新走进卫生间。 洗澡的过程很短。我没洗热水,直接让冷水洒在我发烫的皮肤上,我没有心思去回味刚才的旖旎。
没多久,我擦干头发走出卫生间。
客厅里,老爸的视频已经挂掉了。老妈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一档综艺节目,音量开得不大。她手里捏着遥控器,看向电视,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 我把擦头发的毛巾挂在脖子上,走到沙发旁,在她身边隔着半人的距离坐了下来。
老妈的身体马上往旁边挪了挪,和我保持着距离,生怕我碰到她。
“洗完了就回屋学习去。别在这坐着。”她眼睛依然盯着电视屏幕,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商量。
“脑子涨。这会不想看书。”我靠在沙发垫上,转头看向老妈的侧脸,“妈,咱们好久没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天了。”
“聊什么?高考就剩这么几天了,你哪有闲工夫聊天?”她按下遥控器,换了一个频道,多半想用画面的切换来掩饰两人共处的尴尬,
“人家马灵这会儿肯定在屋里背课文呢。你还有心思在这闲坐。”
“妈。”我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向她的方向倾斜,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胸部位置,
“这段时间在学校,我每天都在想你。真的。想你想得晚上都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和你在旅馆的画面。”
这句剥去了所有伪装,直白到下流的剖白,声音不大,却在客厅里炸开。 老妈紧握着遥控器,她没有转头,但眼帘下的肉都在跳。
短暂的停顿后,她快速站起身,手里的遥控器被重重地摔在茶几上。
“想什么想!李向南,你脑子里一天到晚装的都是些什么!”她气急地指着我,乳房大幅起伏着,声音提高,“你爸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我在这厚着脸皮给人家当免费保姆求着人家给你辅导,你倒好,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天天想着这些东西!”
她根本不接我的话茬,更不敢顺着我刚才的话继续延申。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一天,没闲工夫在这听你放屁!自己滚回屋里去把那些龌龊心思给我掐了!”
说罢,她不给我任何回话的机会,转身大步走去自己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门后传出锁扣落下声,这也宣告着今晚我的所有打算都彻底烂尾。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房门,裤子里的鸡巴硬得像石头,心里却像被塞进了一把浸水的棉花。
看来,就算有了那晚的突破,就算在老妈身体深处里留下了印记,隔了这么长时间,世俗的惯性依然足够强大。
突然感觉客厅里的灯有点晃眼。我站起身,灰头丧气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书桌上的卷子只做了一半。我强迫自己坐下来,强迫自己看了几道大题。 但公式和数字在眼前扭曲成一团乱麻,根本无法进入大脑。勉强熬了半个小时,我烦躁地将笔扔在桌上,关掉灯,然后倒在床上。
夜深了。小区里安静得出奇,没有县城巷子里的狗吠,也没有车辆的噪音。 我闭上眼,手伸进内裤里握着鸡儿,试图让自己更加安稳地进入睡眠。 然而非常搞笑的是,在黑暗中,老妈那紧锁的房门并没有出现,脑海里反而闪现出另一张面孔。
是冯老师。
在那个满是外卖盒的餐桌旁,她穿着那件莫代尔睡裙,胸前挂着两颗肥厚的骚乳,笑着招呼我们吃饭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记忆里。
脱去学校里那层不苟言笑的“太师”身份,私下里的冯老师,竟然有着和蔼可亲的一面。知识分子家庭特有的温和与包容,与老妈刚才那种掩饰心慌的泼辣,就像是水与火的对比。
更要命的,是那具在居家服下不加掩饰的丰腴。
那对在视觉上仅仅比老妈稍逊一筹的超乳,以及她在说笑间不经意展示出的风韵,简直让人想把头埋进那道深沟里。
老妈的防备像一块难啃的硬骨头,而隔壁的701室里,却住着一个丈夫常年不在家,独守着空房的风韵女教师。
这种和蔼的反差,配上那足以让人疯狂的丰满,像是一颗带着毒的春药种子,在被老妈拒绝后的欲求不满中,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让我意淫起想把冯老师按在讲台上插穴的画面。
我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头里,手里套弄着肉棒。对冯老师的敬畏感,正在被更深更淫秽的念头逐渐取代。
在越来越浓重的夜色和复杂交织的乱伦与师生幻想中,我终于带着难以平息的燥热,在射出一股浓精后便沉沉入睡。
时间悄无声息得又走过了将近一个星期。
这几天,生活被切割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在学校里,冯老师依然是那个让全班男生敬畏的“冯太师”。她每天准时踩着上课铃声走进教室,身上穿着合体的衣服。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书写板书,转身面对下面几十个学生时,目光威严。
坐在教室后排的我,看着讲台上那个身影,常常会产生错乱的荒谬感。因为我知道,只要放学后,回到小区,那个威严的老师,就会变成“邻家阿姨”。 老妈的交际手腕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效率。
为了让我能够名正言顺地接受冯老师的辅导,老妈拿出了十二分的精力去经营晚饭。每天下午她就会准时去小区外面的市场采购。从清理干净的活鱼排骨,到新鲜的蔬菜,全被她变戏法一样端上了餐桌。
第一天吃晚饭的时候,气氛还有些初来乍到的客气。四个人坐在餐桌前,马灵规规矩矩地捧着碗,冯老师也保持着端庄。
但老妈是个天生的话痨。她常年混迹在市场,身上有着知识分子缺乏的热情和烟火气。
“冯老师,这鲈鱼我让菜市场的摊主把主刺都挑了,清蒸的,肉嫩,您尝尝合不合胃口。”老妈夹起一块鱼肉,直接放进冯老师面前的碟子里,接着又给马灵盛了一碗排骨莲藕汤,“马灵多喝点汤,高三用脑子,这藕是粉藕,炖汤最补。”
“向南妈妈,您这手艺绝了,比外面饭店里做的还地道。”冯老师尝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放下筷子由衷地夸赞。
“好吃您就多吃点。咱们现在住对门,以后千万别跟我外道。”老妈爽朗地笑出声,顺势打开了话匣子,“我看您平时连个买菜的时间都没有,一个人带着马灵,又要备课又要管后勤,这哪忙得过来。以后厨房这一块,您全交给我。” 有了美食作为桥梁,加上老妈刻意迎合,两人的关系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质的飞跃。
冯老师由于丈夫常年在外做工程,女儿又在国外读书,长期的独居生活让她在退却教师的外壳后,其实非常渴望生活里的烟火气。老妈的出现,正好填补了她性格和生活技能上的短板。
到了第三天,饭局上的称呼已经发生了改变。
“木珍,你昨天教我挑的那个橙子,今天马灵带去学校吃了,说是特别甜。”冯老师不再叫“向南妈妈”,而是直接喊了老妈的名字。
“那可不,挑水果这事里面学问大着呢。下次去市场我带您一起,认准那个摊位,老板不敢糊弄咱们。”老妈也顺坡下驴,不再一口一个“冯老师”,而是改口叫“冯妹子”。两人的年龄其实相仿,老妈只比冯老师大两三岁,这种称呼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随着不断地亲近,冯老师在家里状态也逐渐松弛下来。
前两天吃饭时,她还会换上一套相对正式的居家服,到了这几天,她已经不在意我们在场。下班回到家,她会第一时间脱掉那身束缚,换上舒适的睡裙或者宽松的T恤。
我的心态,也随着这几天的同桌共餐,发生了潜移默化的偏转。
最初坐在冯老师对面吃饭时,我连夹菜都不敢把手伸得太长,生怕动作太大惹来她的教导。但随着她和老妈越来越像闺蜜,加上她在饭桌上展现出来的温和,我对她的那层严厉滤镜逐渐剥落。
这天晚上的餐桌上,老妈端出了一盘油焖大虾。
“冯姨,这虾特别入味,您多吃几个。”我已经自然地改变了称呼,用漏勺给她舀了一勺,瞥了眼她胸前微微颤抖的肥肉。
冯老师笑着接过,甚至和我开起了玩笑:“向南,你今天下午语文课上可是打了好几个瞌睡。要不是看在你妈这盘大虾的份上,我早用粉笔头扔你了。” “冯姨明察秋毫。昨天晚上做理综卷子熬得太晚,今天实在没扛住。”我笑着接茬,没有了在教室里的局促。
“这小子要是上课不听讲,你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千万别手软。”老妈在一旁剥着虾,笑着插话。
饭桌上的气氛其乐融融。
但我并没有忽略老妈剥虾时,快速扫过我的那个眼神。
带有审视,又好像有一点点醋意警告意味的眼神。
老妈大大咧咧的外表下,藏着女人敏锐的直觉。她发现了我的不对劲。她看出了我在面对冯老师时,目光里渐渐褪去的敬畏,以及在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眼神。
因为在饭桌上,我的目光总会不受控地落在对面那对巨大的骚乳上。
当冯老师伸手夹菜,或者俯身去盛汤时,领口总会露出一些空隙,从我坐着的对面视角,总能捕捉到那道深邃的软肉。
我将这种偷窥隐藏在闲聊和夹菜的动作中,自以为做得隐蔽,却全落在了老妈的眼里。
吃完饭后,通常是我和马灵去书房里写作业,复习错题。老妈则留在客厅,和冯老师一起看电视。
书房的门半掩着,我做着手里的数学卷子,竖着耳朵捕捉客厅里的动静,裤裆里时常硬绷绷的。
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很小。老妈和冯老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头靠得很近,声音刻意放小,在聊着深闺怨妇之间的私密话题。
“老李之前经常几个月都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也真能熬得住。”冯老师的声音传进书房,带着几分打趣和对闺蜜私生活的试探。
老妈干咳了一声,话里听不出慌乱:“熬不住能怎么着?一把年纪了,还能像年轻人一样天天想着那事儿?现在脑子里就盼着向南赶紧考出去。”听着她在外面装模作样,我只觉得好笑,明明那天在旅馆里被自己儿子干得浪叫连天。 只有遇到我或者马灵拿着解不开的难题出去喊人,冯老师才会从沙发上起身走进来给我们指点迷津。
日子就在这样的节奏里来到了周六的晚上。
时间晚上八点二十分。这些天的复习都是持续到晚上九点半,我和老妈才会告辞回到自己屋。
今天书房里的空气有些闷。空调虽然开到了二十六度,但做题带来的焦躁还是让马灵咬着笔头,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
客厅里,电视机正放着本地新闻。冯老师从沙发上站起来,对旁边正在织毛衣的老妈说道:“木珍,你先看着。今天跑了一天教研室,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先去冲个澡。”
“行,你去吧。正好这件毛衣还差个边就收口了。”老妈头也不抬地回道。 书房里,我握着笔的手停了一下,裤裆里立刻有了反应。
这是搬进来快一个星期,冯老师第一次在我们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去洗澡。以往她都是等我和老妈回了对门,才会去洗漱休息。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合上。没过多久,水流的哗啦声飘了出来。
我的注意力从面前的压轴题上离开了。大脑在拼凑出那具与老妈不相伯仲的成熟骚体在浴室里的光景。
旁边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马灵烦躁地将手里的笔搁在草稿纸上。
“这道电磁场的综合题太绕了。我画了三条辅助线还是找不到切入点。”马灵抱怨了一句,伸手拿起卷子。
“你先看看前面那道选择题,这题等会问……”我正准备劝她等一下。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走廊里传来打开厕所门的声音,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马灵没有听我的劝阻,直接拿着卷子站起身,冲着客厅大喊了一声:“舅妈!你洗完了吗?快过来帮我看看这道物理大题,我卡在这好半天了!”
“来了,等我会。”冯老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惬意。 几秒钟后,书房的门被推开。
我抬起头,目光投向门口。
冯老师走了进来。她刚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完全干,发梢带着湿气,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她身上换了一件紫色的吊带睡裙,睡裙的材质极软。
当她进入书房的灯光下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瞳孔不可抑制地放大。 冯老师没穿内衣。
平时在饭桌上,她虽然穿着宽松,但里面至少还有一件背心或者薄款的居家内衣。而现在,刚刚洗完澡的她,为了贪图放松,直接将睡裙套在了身体上,睡裙里面完全是真空的。
那对G罩杯的肥大奶子,在这件轻薄的睡裙下展现出了绝美的形态。
因为它们实在过大,睡裙的细肩带都被扣进肩膀的皮里。甚至连两粒激凸的大乳头都在薄薄的棉布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随着她走动,那两座肉垒在布下产生了不小的震颤。随着每一步落地,都会引发一次的晃荡,像极了两颗大木瓜在胸前肆意乱甩。
“哪道题卡住了?”冯老师走到马灵的椅子后方,身体前倾,俯下身去看桌上的试卷。
这个俯身的动作,将原本就惊人的肉感推向了顶峰。
随着身体的弯曲,胸前的脂肉像是改变了着力点,向着地球引力的方向集中。紫色的睡裙前襟立刻脱离了身体的裹束而垂落下来。
在衣领口与胸部之间,自然而然出了一个巨大且毫无防备的悬空地带。 我坐在马灵的斜对面。从我这个由下向上的仰视视角看过去,那道风景根本无从躲避。
深不可测的乳沟在领口处大敞着。两旁是白得晃眼的细腻肥肉,两颗巨乳互相靠压,在灯光下泛着刚洗完澡后的水润光泽。我还能清楚地看到,在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因为挤压而微微挺立的两颗褐灰色的大乳头,正在空气里站立。 太大了,这对不穿内衣到处乱晃的奶子,简直就像是在故意勾引我一样。 这种失去人工干预,只剩下纯粹肉欲的硕大,直接在我脑子里轰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将其与老妈那对I-杯的超乳进行着对比,发现两人真的在伯仲之间,各有千秋。
老妈是常年锻造出的紧实与淫荡,而冯老师则是书香门第独有的奶香柔软。 我的视线被牢牢钉在那个敞开的领口里,喉结被动的上下滑动,肉棒早已经硬得发疼,差点忍不住就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就在我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区域流连的时候,书房门口突然响起。 “李向南,把这盘切好的苹果吃了再做题。”老妈的声音没有先兆地在门口响起。
我快速收回视线,转头看去。
老妈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块站在门外。她身上穿着一套家居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不仅如此,我一眼就能看出,她里面绝对穿着内衣。胸前的轮廓已经表示地很明显了,把那对巨乳捂得死死的。
对比冯老师此刻的真空上阵,老妈这段时间只要我在家,就必然全副武装,将自己包裹在铠甲里,连一口汤都不让我喝。
老妈并没有直接把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停在门内半米的位置,视线直直地扎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睛里没有送水果时的慈爱,只有令人发毛的冰冷和捉奸般的恶狠狠。 她是个精明的女人。她站的角度,正好能看清我刚才直勾勾盯着冯老师乳沟的落点,立刻明白了我在看什么。
老妈的眉头深深刻在一起,她没有当场发作,但那刀子一样的目光,已经把愤怒传达得清清楚楚。
“……谢谢妈。”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抓起面前的草稿纸,低头看向上面的物理公式,装出一副被题目困扰的模样,“这道题刚才马灵画了辅助线,我正顺着她的思路往下推。”
老妈走上前,将果盘重磕在书桌上。
“吃完赶紧写。写完早点回去休息。”老妈留下这句话,转身走出了书房。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如坐针毡。虽然眼睛一直盯着卷子,但冯老师站在旁边讲解题目时,胸前那对无罩巨乳偶尔擦过桌沿,以及空气中那股沐浴露的香气,一直在不断撩拨着我发涨的大脑。
时间一下来到九点半,我和老妈准时告辞。
回到屋里,身边的气压刹那间降到了冰点。
老妈没有去换鞋,也没有去开电视。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沙发前坐下,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胸前那大乳因为这个动作更显突兀。
她抬起下巴,指了指她一边的沙发位。
“坐下。”语气不许商量,带着审判的意味。
我把书包扔在一边,老老实实地在她对面坐了下来,身下的硬物还没全部软下去。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球灯亮着。老妈的脸藏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眼神却亮得瘆人。
“李向南,你今天晚上在人家书房里,眼睛往哪看呢?”老妈没有作无谓的铺垫,直接把我的遮羞布扯了下来,充满着怨气。
“我……我没看哪,我看题呢。”我硬着头皮狡辩。
“你少跟我这装蒜!”老妈交叉的双手大力拍在大腿上,“你真当我是瞎子吗?你那两只眼睛都快掉到人家领口里去吃奶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人?那是你们的任课老师,那是马灵的舅妈!你在这里对人家起想了什么龌龊心思,你是想把我们俩的名声全毁了吗?”
面对她的疾言厉色,我心里那股被饿了许久的火气也窜了上来。
“我怎么龌龊了?”我直起腰,看着她全副武装的胸口,
“我也是男人,看到这种情况,多看两眼难道不正常吗?”
“正常?你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吗?你那是发情要配种的畜生!”老妈气得胸腔扩张,呼吸变得粗重,“我辛辛苦苦给人当老妈子,变着法地讨好人家,就为了让她多给你讲两道题,让你能多考几分。你倒好,恩将仇报,把算盘打到人家身上去了!”
“我没打她的算盘!我天天想着谁你不知道吗!”我被激怒了,干脆把心里的憋屈全倒了出来,
“你每天晚上把我关在门外,防我跟防贼一样。大热天的,你在家里可能连睡觉都穿着内衣,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我在你这连口水都喝不着,连一点念想都不给我留,所以我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别人怎么了!”
这句话戳破了我们之间这段时间刻意维持的虚假和平,直接扯到了乱伦的欲念上。
老妈的脸迅速涨红,愤怒中夹杂着被拆穿的难堪。
“你……你个小畜生!”老妈从沙发上站起来,面向我扬起手。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脸颊立刻传来火辣辣的疼。
“我打死你这个满脑子都是龌蹉事的白眼狼!”老妈不解气,手掌化作拳头,雨点般地落在我的肩膀上后背上。
她一边打,眼眶里一边泛起泪光。是被此前乱伦后的折磨,又被儿子步步紧逼后的崩溃。
“我天天穿着内衣防着你,是为了谁!我是为了让你安安心心考大学,不让你毁在这种烂事里!你现在倒反咬一口,嫌我没给你留念想?你把我当什么了!当外头那种给钱就能让你弄的贱货吗!”
老妈的拳头没有停。继续捶打着。
最初的几下,我由着她发泄。但随着肩胛骨处传来一阵连绵的钝痛,被压抑了这么久的饥渴,以及刚才在隔壁书房里经受的精神折磨,在这份单方面的殴打中转化为要回怼老妈的底气。
当她的手再次扬起,准备砸向我的时候,我抬起手,在半空中截住。
我收拢手心牢牢把老妈的手扣住。十八岁正值强壮的体格,在力量上早已完成了对老妈的超越。她用力抽了两下,手在我的手里纹丝不动。
“你放开!”她双目圆睁,眼眶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话音压在嗓子眼里呵斥。
“我不放!”我没有控制音量的打算,迎着她的目光,将积压在肚子里的火气全倒了出来,
“我就是一个鸡巴天天硬的正常男人!妈你和我都心知肚明,自从我过完十八岁生日那天晚上我操了你之后,我就已经不是处男了!”
这句没有任何修饰的陈述,宛如一记重锤砸在客厅里。
老妈的瞳孔急剧收缩,嘴唇微张,原本还要挣扎的手臂失去了反抗。
这是自这么久的荒唐之后,我们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面我们之间已经乱伦的事实。
“现在咱们住在一个屋檐下,你每天把我当强奸犯一样防着!”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输出,“大热天的,你在家里连睡觉都穿戴整齐,房门天天反锁。我每天看着你这具身子,却得不到。我是个血气方刚天天想那事的成年人,你不给我,我在外面看别人奶子一眼,又怎么了!”
“李向南……”她嘴唇哆嗦着,眼角蓄满的水光终于化作眼泪滑落,“母子之间做这种事是天理不容的。要是被别人知道我们俩乱伦,被你爸知道了,我们俩这辈子就毁了,只能去跳河!”
“妈,我们做都做了!现在说不行有什么用!”我把那些以前作为乖儿子绝对不敢张口的话,一句句扒出来摆在明面上,
“你不说,我不说,天底下有谁会知道我们之间的事?现在高考压力这么大,我每天脑子里都是你,我真的需要发泄!好!再说老妈你,你在你这个年纪,老爸以前跑长途不在家,你难道就不空虚吗?你敢指着灯头发誓说你不需要吗?”
老妈的脸色惨白,显然我是戳中了她深闺怨妇最隐秘的难堪,只见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不断起伏。
“我们关起房门来脱光了做爱解决彼此的需要,碍着谁了!为什么非要用那些假惺惺的规矩来折磨大家,连让我看一眼,摸一下都不行!”我松开她的手,逼近了一步。
“啪!”又一声清脆且沉响的耳光,终止了我的步步紧逼。
脸颊升温,耳朵里只剩下嗡鸣声。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力道更大。 老妈收回手,然后看着自己发红的手掌,又看了一眼我脸上的指印,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最终被面子压了下去。
她没有再开口说半个字,直接转身走回卧室然后锁门。
我站在原地,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口腔,一阵强烈的懊悔涌上心头。
我太着急了。老妈毕竟是一个在小县城里生活了四十多年的传统女人。那场疯狂其实就是当时基于补偿心理以及特定环境的催化下,才为我打开的特例。 她需要一层“被儿子强迫”或者“为了安抚儿子”的遮羞板,来缓解乱伦带来的道德压力。
而我刚才那番逻辑严密的剖白,等于直接撕碎了她的这块板子,把她从一个“伟大的牺牲者”打成了一个“耐不住寂寞欠操的淫妇”。此等惊世骇俗的论调,超出了她现阶段所能承受的极限。
随后我带着懊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随意翻开一本英语词典,字母在眼前排列组合,根本进不到脑子里。我就这样在复杂的思绪中,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34章
次日,冷战如期而至。
清晨的洗漱和碰面,屋里再也没有了交谈。老妈板着脸做家务,我背着书包出门。到了下午傍晚,我们一前一后走进对门做饭吃饭时,彼此之间依然零交流。
但我已经想通了。既然直接沟通会引发她的反弹,那我就换一种方式刺激她,逼她给我反应。
餐桌上,老妈把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放在中间,拉开椅子坐下。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坐在对面冯老师那对奶子上。
“冯姨,这道青椒肉丝虽然是我妈炒的,但肉丝的火候绝对不如您上次在学校食堂给我打的那份红烧肉。”我拿起筷子,主动挑起话题,脸上挂着轻松的笑容,“您平时肯定隐藏了实力,哪天有空了,您得亲自下厨给我们露两手。” 冯老师显然没料到我会说出这种带着亲昵奉承的玩笑。她愣了一下,乳房跟着晃了晃,随后捂着嘴笑了起来。
“向南,你今天这嘴上是抹了蜜了?”冯老师放下汤勺,眼角的笑意蔓延开来,“你妈这手艺可是专业级别,我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敢拿出来献丑。不过你要是真想吃,等高考完,冯姨给你做顿大餐。”
“一言为定,马灵作证啊。”我转头看向对面的马灵,顺手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放进她的碗里,“多吃点鱼,这几天看你做题头发都掉得比以前多了。” 马灵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她抬起头,看着我,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红晕。
“谢谢你,李向南。”她小声回了一句,将那块鱼肉细细地挑去小刺,送进嘴里。
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加上我此刻刻意展现出的温和与照顾,让这个正处于青春期,平日里高冷的班花,明显对我产生更多的好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同学的距离,多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餐桌上的气氛在我的主导下变得异常活跃。我和冯老师聊着学校里的趣事,逗得她和马灵笑声不断。
唯独老妈坐在旁边,显得格格不入。
她手里拿着筷子,偶尔附和着笑两声,但只要稍微留心,就能看出她笑容里的僵硬和眼底深处的忧愁,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醋意。
老妈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人。为了我,她可以牺牲自己身体给我,可以来这里给别人当免费保姆。在她的世界里,我就是她全部的依靠。可现在,她的儿子正当着她的面,和另外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女人打得火热。
这种被冷落,看着自己儿子对别的女人热情的落差感,比直接冷战更加难以忍受。她剥着手里的虾,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扫向我,捕捉我的目光。
但我将“无视”贯彻到底,全程没有给她一个正眼。
吃过晚饭,照例是补习时间。
我和马灵坐在书房的写字台前。今天的题有些超纲,马灵拿着草稿向我这边斜了斜身子。
“向南,这个洛伦兹力的受力分析,你帮我看看方向判断得对不对?”她将草稿推到我面前,手臂与我的胳膊有了轻微的接触。属于少女的清香飘了过来。 “方向反了。这里用左手定则的时候,磁感线是穿过手心的。”我拿起笔,在她的图上重新画了一个受力箭头,身体自然而然地向她那边靠了一些。
就在这时,老妈端着两碗切好的水果走进来。
她看向了我和马灵几乎快要贴在一起的肩膀上。她将水果放在桌子一边,动作比平时重了几分,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吃点水果再写。”她开口,话音有些生硬。
“谢谢阿姨。”马灵赶忙坐直身体,礼貌地道谢。
我头也没抬,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嗯”,继续给马灵讲题。老妈在桌边站了足足五秒钟,见我没有和她搭话的打算,只能端着空盘,咬着嘴唇沉默地退出了书房。
在冯老师家,我和老妈还能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敷衍着进行两句毫无营养的表面功夫。
但只要回到自己屋里,空气仿佛会立刻结冰。
老妈尝试过几次破冰,想要缓解我们之间的冷战。
“明天早上想吃水煮面还是弄点小笼包?”她站在厨房门口问我。
“随便,不饿。”我换上拖鞋,连看都不看她,直接走去我的房间。
“你那几件换洗的短袖我都洗干了,放在你床头了。穿着还合身吧?”她在客厅整理沙发罩,找寻话题。
“还行。”我丢下两个字,关上了房门。
这种不带暗示的冷漠,对于一个需要关怀的母亲来说,是一剂毒药。
我在用残忍的方式告诉她:如果你只能做我母亲而不让我碰,那我们就只能维持这种最寡淡的关系。
日子在这种折磨人的拉锯战中又过了几天。
我的作息时间逐渐发生变化。每天在冯老师家待的时间越来越晚。
有时候到了晚上十点,老妈已经哈欠连天,先行回到自个屋洗漱休息,我依然留在这边书房里,时不时盯着冯老师的奶子发呆。
这并非我现在有多么热爱学习,而是冯老师身上散发出的吸引力,正在与日俱增。
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冯老师在家里算是已经放开了全部拘束。她在书房辅导我们的时候,穿着随意到了极点,不在乎里面是否真空的。
那件深紫色的睡裙成了她的常服。
好几次,她弯下腰检查我的试卷。分量骇人的脂肪团在下垂作用力下向我这聚拢靠拢,将松垮的领口拉出一个宽宽的斜角,两颗巨大的钟乳晃晃悠悠地悬在我眼前。
在白色的光晕下,我能看进那片深渊的底部。两旁是细腻如脂的软肉,在最底处,乳晕边缘和挺立的乳头根本无法藏匿。那尺寸、那颜色,甚至连周围那一圈细小的生理纹理,都与我记忆中老妈那对奶子的特征如出一辙。
我的呼吸经常在这个时候变得粗重,肉棒也恰时地泵血,硬得几乎要把内裤顶穿。
我对冯老师确实产生了难以遏制的歹念。但理智告诉我,这绝对是不能触碰的雷池。
她是受人尊敬的教师,是马灵的长辈,在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和特殊的情况下,过分的举动都会换来报警和身败名裂的下场。
所以,我只能把这种感官上的肉欲刺激转化为脑中的意淫,然后在每一个夜里,用回忆怎么操开老妈阴道的方式,疯狂套弄着鸡巴来消化这股邪火。
到了周五的晚上。
时针刚刚指向九点半,老妈在客厅里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冯妹子,我今天腰有点酸,先回去躺着了。我儿子这皮猴子你看着点,做完卷子就让他赶紧回来睡觉。”老妈冲著书房的方向交代了一句。
“行,你快回去休息吧。他这最后一道大题讲完就让他回。”冯老师笑着回应。
老妈鞋子声走远,听到门的开合声。
我又在书房里盯着冯老师乱晃的乳房磨蹭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十点过十分,才合上习题册。
“冯姨,马灵,我先回去了。”我收拾好书包,起身告辞。
“去吧,早点睡。”冯老师从沙发站起来,送我到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两粒乳头凸起在棉线下清晰可见。
我强迫自己挪走想上去捏一把的想法,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客厅里的灯还亮着,电视机正在播放节目,但老妈并不在客厅。
我放下书包,没有去寻找她的身影。这种冷战的模式我已经习以为常。我径直走向卫生间,脱掉衣服,看着胯下那根胀紫的肉棒,开始洗澡。
冷水当头浇下,带走了一天的疲惫,也勉强压下了刚才在冯老师那里看奶所积攒的燥热。
洗澡过程很短,不到十分钟我就搞定了。
走出来发现客厅里依然空无一人。老妈的房门紧闭着。
我没有停留,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随手带上。
由于这几天的冷战,我故意没有锁门,以此来表达我对这个房间安全感的蔑视,或者说在心底深处,我依然留着一丝老妈会主动上门的期盼。
我坐在书台前,没有打开灯。借着窗外的光晕,我看着面前的复习资料,盘算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拉锯战还要持续多久。
“咔哒。”一声轻微声响。
我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看去门口,鸡儿条件反射般地跳了一下。
房门被缓慢地推开了一条缝。外面的灯光顺着门缝切割进昏暗的卧室,。 门缝继续张开,老妈站在门前。
她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带着怒气走进来。她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手,另一只手垂在身边。
外面的灯光在她的身后投射出光影,让她的面容大半隐藏在阴影中。但借着这逆光,我却把她身上的衣着看得清清楚楚。
她还是穿着那件浅灰的短袖睡衣,这件衣服我很熟。
但是现在,这件衣服呈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形态。
之前只要我在家,这件短袖的胸前部位,必然有着两道生硬的半圆轮廓,那是她用来防御我不让我碰的盾牌。
而现在,那不自然的隆起消失了。
没有了内衣约束,老妈的肥乳在身体上就占据了更大的空间。
由于乳房重量实在过大,衣摆甚至因为这部分肉的占用而被提起了一截。 在经过了长期的冷暴力,经历了儿子注意力被别的女人吸引的煎熬,经历了心理的反复撕裂之后,在这个夜晚,老妈主动来到我的房间。
老妈站在门框没有往前继续迈进来。
客厅电视机里响起的微弱音乐声,填补着我们之间沉默空间。
她看着坐在黑暗中的我,眼周围泛着一圈红晕,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这副模样,少了属于她的张狂,多了一种在我面前投降的破碎感。
我们就这样隔着一段距离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时间在对视中流走。老妈终于迈开了步子,她没有穿拖鞋,赤着脚踩在地板上,步子迈得慢悄无声息。
随着她的走进,原本在门边逆光下显现出的轮廓,完全进入了房间的昏暗中。
没有了内衣,老妈上半身的规模在短袖里得到了释放。每走一步,随着脚掌落地带来的震动,便会产生一阵巨波晃荡。
她走到我床边。
这张一米五的床,原本是为了我一个人准备的。
老妈侧过身,在床沿坐下。
我坐在书台前的转椅上,没有转过去,只是偏着头看向老妈的脸。
“向南。”老妈叫了我的名字。
没有了几天前在客厅里的疾言厉色,也没有了动手打人时的愤怒。
这声呼唤很低很平缓,像是把情绪都抽干了之后,只剩下对我妥协的疲惫。 “妈。”我应了一声,手放在膝盖上。
“你跟妈说实话。”老妈没有拐弯抹角,径直看向我的脸上,
“你这段时间,天天赖在隔壁不肯回来,盯着人家的胸看,是不是对冯姨……有了什么想法?”
尽管在几天前,老妈在客厅里已经用耳光和怒骂指出了这一点。
但在当时那种激烈冲突下,我还可以用我这年纪男生发情本能这种借口去狡辩去反击。
但现在,在这个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余光透进来的小空间里,面对老妈这种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质问,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虚。
“没……没有。”我否认了。
但是,这句谎言说得太过拙劣。在开口的瞬间,我的目光本能地从老妈的脸上挪开,飘向了书台上的复习资料。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的书边。
我继而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冯姨是长辈,我怎么可能对她有非分之想。我就是在那边做题效率高一点,马灵有时候还能帮我看看错题。”
这种不敢直视眼睛的闪躲,配合着磕磕巴巴的解释,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做派。
老妈坐着静静地看着我做着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演。
她叹了口气,叹息绵长。
“李向南,你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撅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老妈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不敢看人,手就在旁边乱抠东西。你这副德行,骗骗外人还行,你觉得能骗得过你妈我吗?”
我停止了抠书本的动作,手放在桌面上。
“你真以为我让你每天去对面,是为了让你去看其他女人的?”老妈的身体向前倾,“还有不到二十天就高考了。这是你这辈子最关键的节骨眼!这道坎迈过去,你就能去大城市,去念好大学,以后能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要是迈不过去,你就只能像你爸一样!”
提到老爸,老妈的眼眶都湿了,话语里的分量加重了。
“你爸现在又回去云南那边工作了!他拼了命地在外面挣钱,图什么?就图你能有个好前途,不用再吃我们吃过的苦!”
“我呢?我张木珍在县里活了几十年,从来没有这么低声下气地去讨好过谁!我每天去菜市场,跟那些菜贩子为了几毛钱讨价还价,买最好的鱼,挑最新鲜的排骨,站在厨房里被油烟熏上两个小时。我端着盘子去给人家赔笑脸,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喜欢做饭给别人吃?我是为了让人家能顺带手指点你两下,让你能在考场上多拿哪怕一分!”
老妈一口气说了很长一段话。她没有用以往那种架势,而是把这些现实一件件剖开,放在我的面前。
我低着头,看着地面,竟然无言以对。
“你呢?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老妈指着我的方向,“你盯着人家冯老师的胸看。你以为人家和蔼,你以为人家跟你说几句玩笑话,你就能有想出格的念头了?”
“向南,你清醒一点。”老妈的话语剖析着现实,
“人家是什么人?人家是市里的特级教师,老公在国外做大工程,女儿在国外留学。人家家里书架上的书,比你这辈子看过的都多!她对你客气,对你和颜悦色,那是出于长辈的修养,是看在我每天端过去的那盘菜的份上。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一个毛都没长齐孩子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你要是把心思用错了地方,在那边做出了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惹恼了人家。不仅你这最后这段时间的复习全泡汤了,咱们家还有什么脸面在这个小区住下去?你毁的是你自己的前途,也是你爸在外面赚的血汗钱!”
老妈的长篇大论逻辑严密,把家庭的重担,阶级的差距以及后果的严重性分析得明明白白。
她用这种方式,试图把我脑子里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在转椅上坐着,后背渗出了汗。这番话不仅戳破了我的心思,也将我钉在了不忠不孝的耻辱柱上。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在两个胸怀巨乳的女人之间寻找肉体上的慰藉,但老妈用残忍的现实,打碎了我不切实际的幻想。
“妈……我知道错了。”我开口,声音沙哑。这是今晚我说的第一句真心话。我对冯老师确实有过非分之想,但经过老妈这番分析,我也明白那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胡同。
“你知道就好。”老妈深吸了一口气,“男孩子在这个年纪,有这种想法不奇怪,但你得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是连想都不能想。把心思收回来,全放在卷子上。”
老妈说完这些,双手撑在床沿上,借力站了起来。
这场深夜的谈心,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她把我的心思从冯老师的欲念里拽了回来。我理所当然地认为,她今晚之所以不穿内衣过来,纯粹是因为在自己家里放松了身心,或者是因为刚才急着来找我谈话,忘记了穿戴。
这只是一场母亲对儿子的教育,教育结束,她也该回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行了,不早了。早点睡。”
“知道了,妈,你也早点睡。”我站起身,走到床前。
我脱下拖鞋,掀开薄被躺进床上。
老妈走到房门边,手伸向外墙上的客厅的总开关。
“咔。”塑料按键被按下,所有灯熄灭电视也自动关了。
彻底陷入了漆黑,只有窗外的微光。
我合上双眼,拉过被子盖在肚子上。脑子里还在回放着老妈刚才的那些话,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五秒钟过去了。
十秒钟过去了。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但我没有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响,也没有听到拖鞋踩在地上的脚步声。
什么动静都没有,我睁开眼。
借着地上那道微弱的光斑反光,我看向房门的位置。
门还开着。老妈还站在门边的位置,岿然不动,她并没有走。
房间里的安静持续着。我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也能听到门边传来属于老妈不匀称的呼吸声。
老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的时候,她说话了。
“我房间那台空调……”老妈的声音轻飘飘,带着明显的局促颤音。
“那台空调这几天制冷不行,吹出来的都是自然风。太热了。”她用平铺直叙的语调,说出了一个拙劣的借口。
“今晚……我在你这屋睡。”这句话说完,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我躺在床上,大脑在经过了短暂的停转之后,无数的念头在脑里翻涌。 老妈犯贱的空调是租房时,房东特意找人加过氟利昂的。前两天趁老妈下楼的时候我还进去感受过,制冷效果极好。
老妈在撒谎。
她刚才用那么长的时间,那么缜密的话术,把我对冯姨的龌蹉心思批得体无完肤。她用前途,用父亲的艰辛,逼着我认错,逼着我收回那些非分之想。 她也的确成功地切断了我的欲望。
但她同样明白,作为一个正处于精力旺盛期的我来说,被强行压抑下是无法凭借几句大道理就能消失的。如果不在提供一个发泄的出口,这股被堵死的欲念迟早会反噬。
所以,老妈今晚是故意不穿胸罩的。
她关掉了客厅灯,却留在了我的房间里。
她用“空调制冷不行”这个借口,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的台阶。 她放弃了面子,放弃了世俗,用自己的成熟,来弥补我被切断的欲望。 为了把我拴在她身边,为了让我安心度过高考前的最后时光,她选择妥协。 狂喜的情绪从大腿根向上蔓延,血液在身上奔涌。我那原本被她说教后才刚压下去一点的鸡儿,在这个明确的信号下,海绵体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充血。 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起。
老妈从门边向着我的床走来,步伐很轻。
我默不作声,也没有点破她那个一戳就穿的谎言。我主动向床铺的内侧挪了一下身体,将这张只有一米五宽的床腾出一大半的空间。
床垫的弹簧发出的人坐下来的挤压响,老妈那肥大的屁股在床边躺了下来。 她没有脱掉睡衣,只是侧着身子,背着我。她扯过我盖着的薄被边,搭在自己的腰上。
一百多斤的丰腴肉体躺在床上,两人之间只隔着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在这个的空间里,我都能感受到老妈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睡吧。”老妈在漆黑中开口,声音里还有点僵硬,“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这是老妈一贯的自欺欺人。一句提醒,把我们同床共枕的行为包装成普通的亲情陪伴。
但我不可能再让老妈继续这样装下去了。
老妈既然已经愿意放下面子做到了这一步,连胸罩都没穿,连空调坏了的借口都找了,我如果再装傻充愣,那就辜负了她今晚苦口婆心了。
我侧身贴去她后背,勃起的阴茎抵靠在她的雪臀处。
母躯明眼可见瑟缩了一下,她能感受到我靠过来的体温,也能感受到我那根肉枪,正顽固地顶在她肥美的肉沟里,龟头微陷进了那道温润的穴缝中,没有害羞躲开,也没有出声娇怒,只是将露在被子外的手紧了紧了床单,呼吸节奏也乱了起来。
我抬手落在她的软腹上,隔着衣,我能感受到她腹肉的紧张。
我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向我的这边搂了过来。两具火热的躯体在被窝里贴得密密实实,我用肉枪大力地在她臀沟里擦了几下。
“妈。”我把脸凑到她的颈窝处,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的皮肤,热气打在她的耳后。
她没给我回应,只是嘴里喷出一些娇喘,呼吸有些不稳。
我的手没停,向上攀爬,越过腹部的软肉,来到她那对向流淌的巨大奶球。 我的指尖缓缓沉入那片丰盈而灼热的柔嫩,仿佛陷入一团被体温浸透的丝绒。用力一握,奶脂便从指间溢出,温热而柔韧。指腹扣上那粒早已苏醒的乳珠,微微摩挲片刻,忽然一捻,再以指尖挑弄,就像在拨动一颗滚烫敏感的琴弦。。 老妈的喉间漏出一声含糊又腻歪的淫哼,鼻息变得又急又乱。她那软弹丰满的身子一软,在我较为粗鲁的揉捏下,几乎要瘫倒下去。
我却不急着进行下一步,单凭臂力便将她身体翻了过来。老妈因为姿势问题而被迫平躺在床上,面朝着我,胸前那对软糯肥乳随呼吸一深一浅。
我支棱起上半身,俯看着老妈这张泛着潮红的脸。
没有一句废话,我直接低下头,嘴唇覆上她的嘴。
这个吻又粗又急,带着许久没释放的兽欲。
我用力吻着她干涩的唇瓣,老妈一开始还紧闭着牙关不肯放开。但当我不停隔着睡衣捏揉她乳珠时,她的身体没多久就软了下来,牙关一松,咎由我的舌头直闯进去,缠住她湿热的香舌开始搅拌。
房间里,只听到交换津液的啧啧声。
母子俩的口水在唇齿间混成一片,来回交换吞咽。
从老妈一开始还生涩地抵抗着,但在我不停的纠缠下,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似乎有点笨拙地回应起来,甚至开始主动吸吮我的舌头。
我们脸贴着脸,彼此间鼻息又烫又急。因为有睡衣的阻扰,我心里得不到满足,所以我腾出手来,顺着她身体一路向南,掀起睡衣下摆,再一路向北越过腰身,一把抓住一团肥奶。没有胸罩的阻隔,这坨又大又软的乳瓜被我随意揉搓。 我五指全开托住乳肉往上搓,拇指食指挑逗着她那颗又硬又肿的奶珠,狠狠揉搓起来。
“嗯啊……”老妈终于忍不住哼出了声,双手从我后背移到肩膀,指甲深深抠进我的肉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往下拽。
我顺势把整个上身压在老妈身上,因此她胸前那又大又软的乳肉被我挤得变形,扁扁地摊开在我们之间,随着身躯不停颤动,软热的一大片黏着我。
“妈……我想……把衣服脱了……好不好……”
我亲著老妈的嘴,带着点沙哑和请求的虚弱调调,低低地唤着她,一边缓缓从她嘴里里退出来。
唇瓣分离时,我故意用下唇刮过她被我亲得有点肿的嘴角。
老妈立刻别过头,躲避我那侵略性的眼神,抿着嘴,脸颊烧得一片绯红。眉眼间都是羞耻不堪,眼角细纹柔起一层薄薄的水亮,整个人都在轻颤,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拒绝。
“你……真是作孽……”老妈闭着眼睛吐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
但骂归骂,那属于母亲的纵容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像是认命了一样,便听话地抬起手臂。
我抓住睡衣衣角,向上一拉,就将这件多余的衣物脱掉,随手丢在一边。 双乳失去了遮挡,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我眼前。
房门没有关严一直虚掩着,窗外的月光和外面的微光顺着窗漫散进来。借着这点环境光,房间里并非完全黑灯瞎火,老妈赤裸的上半身和胸前这对骇人的钟乳清晰可见。
我贪婪地欣赏着这具来自“母亲”的肉体。
“妈……你真好看……”我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全是病态的迷恋。
老妈被我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浑身发烫,她下意识想要去遮住胸前那两座过于招摇的肉山:“别看了……赶紧的……一会儿要着凉了……”
我没有去管她这些无谓的遮掩。手继续继续下探,然后勾住裤腰松紧绳,连同里面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老妈配合着抬起屁股,下身的衣物就这么顺畅地褪去,一丛浓密的黑森林和隐隐发亮的阴户显露在微光下。
我从床上站起身,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全部脱去,脱掉最后的内裤时,紫红紫红的肉棍“啪”地一下弹了出来。
重新跪上床上,我轻柔地慢慢地分开老妈两腿,缓缓挪进母亲腿间。
老妈害羞地别过头,尽量避免去看自己儿子那胯下狰狞的凶器。老妈的腿在我的腰旁曲起,膝盖因此大张,但这种大敞的姿势让她缺乏安全感,更主要的原因是面前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而是她怀胎十月的儿子。。
我的手在老妈下面摸索。手指触碰到已经泛滥成灾,充满滑液的穴口,然后揉了揉。
“妈……你这几天晚上睡觉……是不是也想我了?”我用那种委屈的鼻音发问,同时在她泥泞的阴道口抹了一把,“我每天晚上……想你想得都睡不着……妈,我这里好胀……”
“你少说电话……别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了……”老妈把头转过来,咬住唇,红晕在微光下动人明媚。她抬手,在我的肩上打一下,力道却是软绵绵的,“……不弄就赶紧睡觉……”
“妈……别……我不想睡觉.....嗯......那我进去了…
……......”
我手握肉枪,瞄准老妈湿滑的肉洞。我没像个老手那样粗鲁地盲入,而是配合着腰力,带着一丝强忍急躁的坚定,一记深挺,捅了进去。
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包紧这突如其来的异客。进入的过程也因为前期的功夫做足,导致老妈流了不少淫水,所以没有遇到太大的阻力,“噗嗤”一声直插灵魂。
“啊……”老妈仰起头。
适应了里面的环境之后,我开始腰胯发力,向后退出大半肉茎,再缓慢地向里刺入。
“噗嗤、噗嗤。”水液交融声响起。每一次进出,肉壁都在自发地吸吮着我的鸡巴。
我两手撑在老妈的耳旁,保持着慢速抽送。
“妈……你这几天……是不是真生我气了?”我开口问,每一个音节都伴随腰身的撞击,话里话外都是那种离不开老妈的样子。
“是你……是你先不理我的……”老妈的话开始断断续续,她抓着床单,承受着儿子的肉棒入侵,
“你每天……每天吃完饭……就往书房钻……理都不理妈……”
“妈……是你不理我……所以我心里害怕………”我将肉棒又抽出大半,然后在她吸气的时候,一记深插,直抵宫口,“你天天把房门反锁……在哪都穿着内衣捂着……防我跟防贼一样……我都以为你不要我了……”
老妈突然挺起,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握,最后攀在我的后背上。
“你还委屈上了……嗯……慢、慢点……你眼睛恨不得长在人家身上……”老妈的指甲在我的背上抠破了皮,言语里的吃醋和幽怨在我的冲撞下不再掩饰,“人家有文化……长得又漂亮……又会辅导你功课……你盯着人家看……你还回来干什么……”
“妈……我错了……我就是为了气你……想让你多看我两眼……”我低下头在她的锁骨上亲了一口,“你每天在饭桌上,连个正眼都不看我……我心里难受极了……”
“我怎么看你!……嗯啊……轻点……顶到里面了……”老妈的下巴抵着我的肩窝,大口喘气,极力保持着气息,“我在那边伺候你们……你倒好……吃饭的时候眼珠子都不转了……你让你妈这张脸往哪搁……”
“妈……我心里只有你……真的……”我肯定地陈述着对老妈的眷恋,双手从她的耳边移开,来到她的腰际,掐着她腰间的软肉控制着她的身体配合我的抽插,
“你少拿这套……嗯……来糊弄我……”老妈喘息声越来越重,肉道里的肌肉咬得更紧了,“你心里要是……要是有我……能这么没命地气你亲妈……” “妈……我气你,是因为我心里有你……”我放慢了一点速度,每次都抵在宫口磨,“你感受不到吗………”
“啊……你别说这些……”老妈被磨得发软。
“妈……你里面……舒不舒服?”我贴在她的耳朵,把话问了出来。
“别问这些没羞没臊的……嗯啊……作孽啊……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小畜生……”老妈没有正面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言辞中的自责和深闺怨妇的空虚交织在一起,“我一个四十六岁的老太婆……哪里比得上人家当老师的……你这只小白眼狼……有了新鲜的就忘了妈……”
“妈不老……妈是最漂亮的……”我加快了抽插频率,从刚才慢速的研磨转变为高速的抽插。
“啪!啪!啪!”耻骨撞击肥臀的清脆在空中激荡。每一次撞击,老妈的巨乳都跟着向上跃起,波涛汹涌。
“你……你少说这种话骗我……”老妈的双腿在我的腰间夹紧,脚跟在我的大腿后有点打滑,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啊……太快了………慢一点……受不了了……”
“妈……慢不了了……我这憋得太难受了……”我继续发力,肉棒在高频往复。
阴道里的肌肉群开始痉挛,一阵阵绞杀我的龟头,“妈……你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我这样弄你?”
“闭嘴……你闭嘴……”老妈连连摇头,双手捂面,羞耻心在和儿子的禁忌话语下刺激爆发,阴肉的收缩力陡然增加,“我才没有……我才没有想……” “妈……你别骗我了……”我空出一只手,轻轻掰开她捂着脸的手,近乎祈求却又侵略的眼神逼着她看我,
“你之前在客厅里发那么大脾气……还动手打我……其实是气我多看了冯姨两眼……却不看你……对不对?”
“你闭嘴……别说了……”老妈眼角泪水从脸颊滑落进发鬓,她想保住作为母亲的体面,“我是你妈……你非要把话逼得这么绝吗……”
“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想我了?”我衔住她右边的乳尖,猛地吮吸一口,直到那颗肉粒变得发红才松口,带着点撒娇的执拗,“你说啊……妈……”
“嗯......是……我想……”老妈在生理和心理的压力下,没有继续驳斥我的话,身心溃败,“我每天晚上……都盼着和你说说话……可你宁愿待在对门……也不回来……”
老妈的坦白却换来我狂暴的打桩抽插。
“不行了……肚子里面好酸…………”老妈的头在枕上左右摇晃,束起的发髻早已经散乱不堪。她的嘴唇半张,涎水从嘴角流下,“我的儿啊……好深……”
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两人的地方,老妈终是放下了所有的心理戒备。没有当妈的样,也没有伦理的顾忌,只是一个被我征服的女人。
“妈……其实今天在冯姨家书房里……”我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撞击继续保持着力度,像做错事的娃儿一样说出了内心一直想说的对比,“我看着冯姨讲题的时候发现……冯姨的奶……好像也很大……感觉尺寸和老妈你的……都差不多了……”
此话一出,犹如冷水滴进热油锅。
老妈原本酥麻的身躯明显震了震。阴道的软肉因为我这话而咬上了我的肉棒。只见她两眼瞪大,眼眸里的情欲立即被嫉妒和不甘填满。
“你个没良心的小王八蛋!”话音劈开了黑暗,声音都在发颤,“你.....现在弄着你妈的肚子……脑子里还惦记着拿她来跟我比较?!”
“妈……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刚才她弯腰讲题的时候离得太近了……”我没去管她的恼火,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刺激她,“我是真觉得……冯姨的确实很大……而且她好像也没穿内衣……就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
愤怒、嫉妒、还有一种埋藏内心已久的自卑,在这会引爆了老妈这只护食的母老虎。
她原本攀附在我背上手抽回,接着重重地拍在床上。
“不要脸!!!”一声压抑着怒火的低吼,然后老妈挺起上身,两手直接捧着自己的乳房,好像向上托举一样,大方地向我展示。
“你……你还敢拿她跟我比……嗯啊……”老妈的眼红得像要滴血,胜负欲在冯姨这个假想敌面前爆发,但她的吃醋还是会有女人的自卑,“向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嫌弃妈老了……觉得妈是个没文化的黄脸婆……连身子骨也比不上人家有学问的女人……”
我停止了抽插,看着她为了争风吃醋而做出的举动,一丝病态的满足感膨胀到了极点。
“没有……妈……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我两手抬高,目标明确地抓住两大团在空中飞舞的巨乳,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揉捏,“我觉得她的没你的好看……没你的软……妈的奶才是最大的……”
“你这小白眼狼……看了人家的……回来折腾你亲妈……”面对我的甜言蜜语,老妈的怒火化为了幽怨,她的身体又软了下来,“她那个算什么大……你摸摸……妈的才是真材实料……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面对老妈这副半推半就的骚样,我的胜负欲同样被点燃。
“妈……让我从后面弄你……好不好?”我抓住她的腰肢,身体向后倒去,与此同时引导着她转过来。
老妈在怒火和骚欲的驱使下,没有违抗,听话顺从地将身向侧位转了过来,手肘撑在床,膝盖跪着,摆出一个标准的狗爬姿势。
这姿势把老妈宽肥丰硕的肥臀完美呈现在我眼前。大腿根部被撑得鼓起的三角区中间,两片肥厚的阴唇早已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穴口正在一张一合翕动,不停向外吐著浓稠的白沫。
而在阴唇下方,那朵未经过开发的熟妇菊花也暴露了出来,一圈圈细密深邃的菊纹层层叠叠着,颜色带着这个年纪独有的暗粉色。菊花中央的小洞正一阵一阵往里缩,时而缩成一粒小小的褶口,时而又轻轻张开,露出一点里面湿润娇嫩的肠肉。每一次回缩都牵动着那一层层菊纹颤动,散发著淫荡又下流的感觉。 老妈那两瓣像磨盘一样的屁股肉在高高撅起的姿势下被拉得又圆又沉,沉甸甸地晃荡着。雪白的臀瓣表面泛着薄薄的汗光,因为我的滋润而显得格外柔软饱满,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摇晃,荡出一层层的肉花。
而此刻,老妈那对沉重的油焖肥乳正因为这个狗爬姿势而坍塌下来。两大片肥腻油亮的熟妇大波被其自身的厚重拉得又长又坠,乳肉软绵地贴在床上。乳晕之骚美带动中间两粒奶头一起刮擦床单,压得时而扁时而翘,空气中都仿佛散发着浓郁的奶香。
我跪在她的身后,一把扣住她的胯。手扶着鸡巴,抵在老妈的穴沟来回拨弄,龟头在豆豆上蹭过,惹来她一阵轻哼。随后,对准翕动的穴口,一茎到底! “啊……”老妈的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脸埋进被单里。后入的角度让鸡儿的进入长度达到最深。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响起沉闷的拍击声。
“啪!啪!啪!”我开启骤雨般的加速。每一次抽出只留龟头在穴门口,随后借着力全面爆发重重操入。
“太深了……不行……顶到里了……”老妈的头部在床单上左右摇摆,发丝凌乱。
“妈……我就要全插进去……”我抽出左手,绕过她的腋下,抓住一只正在甩动的肥奶,用力捏着,“妈……你小点声……别让隔壁听见了……”
“唔……你还知道怕……啊……别提她……专心弄妈……”老妈的穴肠壁开始高频的绞缩。我感觉到肉棒在被内里更深的肉夹击,每一寸进入都面临着更大的阻力。
“妈不行了…………要到了……肚子好胀……”老妈开始语无伦次,阴道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一阵接一阵的热流喷在龟头上。
我知道老妈的体质。在这种刺激的姿势下,她很容易出现潮吹的现象。那次在旅馆,她就好多次把大半个房间弄得到处都是湿透。
而我们现在这套出租屋的床垫上只铺了一层普通的棉床单。如果老妈在这里潮吹喷发的话,那么床单连同下面的床垫都会遭殃。
明天根本没办法清理,更别说那味道也是无法掩盖的。
“妈,快起来。”我停下活塞运动,抓住老妈的胳膊,向上一提。
“干什么……不要停……我快要出来了……”老妈软绵绵的,阴道里还在疯狂痉挛,不情愿地抵触起我的动作。
“妈……不能在床上……待会你喷出的水……会弄脏床单的……我们去厕所……”我不管老妈的抵触情绪,一把将她从跪姿拉起。
肉棒还深埋在她的体内。我从身后环抱住她,穿过肋下,将她整个人托举。 “妈……抱紧我……”老妈乖乖地将腿盘在我的腰上,脚踝在我的身后交叉锁紧。两手环住我的脖子。
这是一个悬空的站立体位。老妈一百多斤的重量压在我身上。
我托住她的臀瓣,大迈脚步,向着房门外走去。
走出房门,手一扣,打开了总开关,接着边插边走,
客厅顶灯的强光将我们结合的地方照得一清二楚。
左脚迈出,骨盆的角度就会偏移。棒身连带龟头在阴道内壁刮过一片敏感黏膜。接着右脚跟进,重力让她向下坠落,龟头也因此一次次叩击在宫口。
“啊……别走……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每走一步,老妈都会发出一声痛苦又欢愉的惊呼。
在灯光下,老妈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下。悬空的恐惧迫使她的阴道被动使出蛮横的咬合力,将我的肉棒箍得发麻。
我和老妈此刻就如同一只连体的怪物,在这片开阔的空间里艰难跋涉。两团巨乳在走动中无规律地摇摆,白皙的奶肉划出规律的轨迹线,深褐的乳晕和高挺的乳头也跟随着上下雀跃。
从交合处里不断有淫水滴落,留下一串串背德的印记。
就这样半抱着半托着老妈,来到卫生间门口。
我摸索着按下墙壁上的开关。厕所白色的灯马上充斥整个浴室,底下瓷砖的反光让我不自觉得眯眼。
然后二话不说,我将老妈放下,推到洗手台前。
老妈立刻撑住台面,上身前倾,以此分担大腿的压力。台面的冰凉让她抖了一抖,但很快就被体内的燥热覆盖。
此刻,镜子里映出我们的模样: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从背后贴覆在一个丰满的中年女人身上,两人下身的结合点沾满白沫。
站立后入的姿势,让鸡巴和母穴的角度达到最佳的进入状态。
掐住老妈胯骨,将她的臀部向后一拉,腰向后退出大半,然后猛力刺入。 “啪!”淫水四溅。每一记刺入都没有手下留情,直达花壶的最深端,重磕在子宫口前。
“啊——!”老妈的头向后仰去,脖颈绷成一根线条。泪花从紧闭的眼角流出。
我开启最后的疯狂冲刺。频率之快,就好像只剩下一片残影。肉与肉之间的拍打声在卫生间里产生回音,震耳欲聋。
“要来了……要来了……向南……妈憋不住了……啊!”老妈的尖叫声猛地拔高到极致,突然像被掐住喉咙一样,瞬间转为一阵又长又颤的低泣,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却又透着说不出的满足。
老妈的阴道突然抽搐起来,一连串又急又狠的痉挛像要把我的鸡巴整个绞扁似的。所有滚烫湿滑的蜜肉同时收紧,把我勒得又麻又爽,几乎要当场缴械。 与此同时,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被撑得满满的熟穴里猛染喷射而出。
“呲——!!”
那声音又响又急,清澈又带着点骚味的潮吹淫液就像水枪一样,从我们紧密交合的地方喷射出来,笔直地嗞在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啪啦!啪啦!”水流击打在门板上的声音很是清脆,随后大股大股的潮水顺着柜门狂流,在地上汇成一大滩水洼。
老妈这次潮吹喷得又多又远,量大得吓人,几乎像失禁一样停不下来。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汁从她高潮到极致的美穴里不要水费似的狂喷出来,把整个卫生间都熏得又骚又甜。
老妈一边喷一边发出断断续续又糯又软的叫声:“啊……啊哈……不行了………啊啊啊……向南……哈啊……!”
老妈整个人在喷射中止不住地发抖,两支腿软得像面条一样,全然使不上力,全靠撑在洗手台上的胳膊才勉强没滑下去。她肥美的屁股不断摇摆,骚穴还在一阵阵地喷,每喷出一条水柱就伴随着她那哭泣的呻吟,声音妩媚至极。“妈……我也要射了!”我低吼一声,挺直腰杆,把整根鸡巴猛扎进她最深处,龟头抵住老妈宫口,马眼一张,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儿地射了出来。
一波、两波、三波……的精液在老妈的肉壶里绽放,烫得她嫩肉又是一阵发颤。
老妈吁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上身彻底趴倒在洗手台上,奶子摊在洗手台面上。
随着射精结束后,我没有马上抽出来,而是继续保持着后入的姿势,整个人趴在后背上,感受着老妈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慢慢平复心跳。
卫生间里,事后喘息声此起彼伏,地上那滩水正向四周扩散,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偏过头吻在老妈汗湿的脖子,轻轻吻着那处跳动的动脉,品尝她皮肤上微咸的汗味。
“妈。”我在她耳边轻声低唤。
老妈闭着眼,一丝微弱的鼻音算作回应。经历过这般狂乱的高潮,老妈已经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看着地上那片狼藉的水迹,轻声开口。
“妈……我想一直这样……弄你的话……那以后买点防水的垫子放在床上吧……不然每次都要跑来厕所……”
老妈动了动。
没有开口反驳我这句占有欲满满的宣誓,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搬出纲常伦理来骂我。在被儿子征服和释放之后,所有拘束都已经荡然无存。她只能默许我继续保持这种违背人伦的长远关系,耳根又红了起来。
没多久,积攒了一点力气,她反手在我的大腿上拍了拍,软绵绵道。
“你这混账东西……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抽出在穴内已经疲软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鸡儿堵塞的花壶口淌流出不少的浑浊的精水混合物,
一路往下蜿蜒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有的精水滴落在地上,和她先前喷出的那滩水融合在了一起。
我打开水龙头,抽了几张纸,打湿后仔细擦拭干净我们两人下半身的污迹。 我先从老妈开始擦,我一只手轻托着她的一边臀瓣,把她的腿稍微掰开一些,另一只手拿着湿了的纸巾,温柔不失仔细地从她大腿根处开始擦起。
擦到老妈穴口的时候,我动作更柔和了一些,用湿纸巾轻轻按在那已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慢慢擦拭还在溢出来的精液。
骚穴还处于高潮后的敏感阶段,被我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就要滴到我手上。
我耐心地把老妈整个阴户都擦干净,从阴唇,穴口,一直到大腿根和屁股缝,全都仔细抹过。
纸巾上很快就沾满了黏黏的液体,又湿又滑。
随后,我弯下腰,一把将老妈从洗手台前横抱起来。
老妈很听话地将手环绕在我的脖子上,把脸埋进我的胸。我抱着她重新回到房间。
将她慢慢放在床上后,我也跟着躺了上去。
拉过薄被,盖在我们身上。
老妈习惯性地转过身,背着我。我向前挪,贴上她,手臂穿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在怀里。
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摸上奶子。
在这个又一次打破禁忌的夜晚,先前的拉锯和冷战都宣告结束。
相拥睡眠。
…………
早上我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温存后的余温。
外面客厅里的电视机播放着早间新闻,厨房里响起接连锅碗瓢的动静。 老妈早早就起床了。昨天夜里在卫生间和床上发生的荒唐,已经她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穿好校服,来到客厅。
桌上摆好了白粥和买好的油条。老妈系着围裙,站在餐桌旁用抹布擦着桌子。
“起来了就赶紧去洗脸吃饭,少在这里磨磨蹭蹭。”老妈背着我在干活,连头都没有回,嗓门大,恢复了干脆利落。
一直以来,这都是她应对尴尬的武器。
在大白天里,她是绝口不会提起昨晚的事情。
我走到卫生间洗漱,突然发现卫生间地上那些水迹都已经被拖得一干二净,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出来后老老实实坐在餐桌前喝粥。全程我们没有多说一句话,就这么沉默地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出门去学校。
今天早上的第一节课是语文。
上课铃响过之后,冯姨拿着教案走进教室就听到。
“同学们把手里的东西停一下。”冯姨站在讲台上,目光环视全班,“刚接到市教育局通知,今天下午开始,市里要组织各校高三备课组长去隔壁市做考前调研。我作为咱们校的语文组带头人,需要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们的语文课由隔壁班的宋老师代上。大家自觉复习,不要松懈。”
这个消息在瞬间在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交头接耳,有人欢呼没有太师管教,有人抱怨临近高考还要换老师。
坐在后面的我,心里悬着的石头好似落了地。
冯姨去出差一个星期。这意味着隔壁不会有人。马灵是个很懂事且守规矩的女孩,没有自己舅妈在家坐镇,她绝对找不到理由晚上自个儿来补习,哪怕她最近看我的眼神里愈发得充满暧昧。
那么,接下来的整整一周的时间,家里就只有我和老妈两个人,我们可以关起门来,过属于我们两母子自己的日子。
中午在学校食堂随便对付了一口,下午的课我几乎没有听进去,脑子里全是在计划晚上回家后要怎么把老妈按在床上弄。
下午放学后由于现在的特例,我不需要再呆在学校,所以我迫不及待地走出校门,快步走回小区。
推开屋门,就听到抽油烟机在厨房里嗡嗡作响,油锅爆炒的刺啦声不绝于耳。葱姜蒜的炝锅香味飘满整个屋子。
冯姨不在家,老妈自然不需要再去对门了。她留在我们自己家里给我煮饭。 我放下书包,放轻脚步走向厨房。
老妈穿着一件旧棉衫,腰上系着围裙,正背对我站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肉丝。
她的腰身被围裙的系带勒得很显身材,下身的阔腿裤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手臂的动作来回扭动。
我慢慢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直接搂着她的腰,手掌像有了记忆一样向上摸去,揉着这对软熟的肉山。
“作死啊你!”她拿手肘向后拐了我一下,力气不大,全在做戏,“大白天的发什么神经!洗手去!”
“妈……我想你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上,蹭着她的脖子。
“想个屁!昨天晚上还没闹够?”她脸涨得通红,嗓音抬高了八度,全靠这副凶巴巴的架势撑场面。
我没听她的话。手从胸前撤离,然后沿着小腹往下探,
越过长裤裤头,一边边钻进内裤,往里摸索。
没有摸到熟悉的潮湿蚌肉,手指碰到了一个厚实的长条形垫子。
“这什么东西?”我脱口而出。
老妈把火关掉,转过身拍开我的手。
“大姨妈来了!”她瞪着我,脸上红红的,“你给我老实点!收起你那些坏心思!”
我看着她裤裆的位置,满心丧气。昨天晚上才刚刚开荤,还想着今天晚上能好好把老妈弄个够。现在全泡汤了。
“妈……怎么偏偏今天来啊……”我委屈地看着她。
“女人每个月就这几天,你当是水龙头开关想关就关?”她拿过抹布擦着灶台,“赶紧端菜出去吃饭!”
“妈……你这几天都不舒服,那晚上怎么办?”我不死心。
“什么怎么办?凉拌!你给我好好复习,再有十来天就高考了,你这脑子里天天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老妈用锅铲敲了一下铁锅边,“邦邦邦”。 她把炒好的菜装进盘子里,塞到我手上:“端出去!别在这儿碍眼。” 我端着盘子来到餐桌,拉开椅子坐下。
老妈解下围裙,洗了把手也跟着走出来。我们在餐桌前相对而坐,今天饭桌上没有了冯姨和马灵,导致这顿饭吃得格外清净。
可是,不能插穴的失落感让我提不起胃口。我拿着筷子在碗里扒拉着米饭,眼睛时不时地往老妈胸前瞟。
老妈被我看得很不自在,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我碗里:“看什么看,吃你的饭。今天你冯姨去隔壁市了,马灵怎么没过来?”
“冯姨不在家,她自己一个人过来干什么。”我扒了一口饭,“怎么,妈,你还想让她来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醋,嫌我盯着冯姨看吗?”
“少胡说八道!谁吃你的醋了!”老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调立马扬了起来,“我是怕你把心思用错了地方!人家马灵不来正好,你这几天给我踏踏实实待在屋里做题,哪儿都不许去。”
我看着她急于掩饰的样子,心里好受了一些。这女人虽然嘴硬,但心里现在巴不得她们别出现,好好和自己儿子独处一下。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写卷子。
盛夏的脚步越来越近,晚上的气温明显升高。房间里有些闷热。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外面的热风吹进来,根本起不到降温的作用。
我没有开空调,而是选择开窗,因为想呼吸到一些自然的空气,即使热风里带着些许闷意,也比长时间待在冷气里更自在。开着窗,还能听见夜里的虫鸣和远处的车声,让人感觉这个夏天是活生生的。
我坐在写字台前,盯着面前的卷子,心里全是昨天晚上在卫生间里把老妈子宫灌满的画面,想到这胯下的肉棒开始半硬不软地蛰伏在裤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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