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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 (7)作者:牧妈人

[db:作者] 2026-05-11 10:50 长篇小说 5170 ℃

【暴雨天在烂尾楼中强奸的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7)

作者:牧妈人

  七、夫妻嫌隙篇

  稍事休息后,苏清晚回到卧室,准备换衣服去上班。

  她站坐在化妆镜前,用吹风机将微湿的发尾吹干,乌黑的齐刘海被热风吹得蓬松柔顺,重新服帖地覆在额前。她画上了一层日常却考究的淡妆——轻薄的底妆遮盖住熬夜后的暗沉和眼下微微的青色,让肌肤恢复到瓷白柔光的状态;眉形只用眉笔轻轻描了几笔,保留了自然的毛流感;眼影选了浅香槟色,薄薄一层铺在眼窝,提亮眼神;唇膏换成了日常的豆沙粉,温柔内敛,少了昨天在舞台上那种明艳红调的攻击性,多了几分知性女人的淡雅从容。

  镜中的女人,又变回了平日那个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舞蹈老师苏清晚。  没有人能从这张精致端庄的面孔上,看出她昨夜曾在一栋废弃的烂尾楼里,戴着项圈和狗链,像一只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牵着爬行,然后在那间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隔间里,被少年的巨根翻来覆去地彻夜操弄,直到用尽一整盒避孕套。

  苏清晚对着镜子微微侧了侧脸,检查脖颈上是否有遗漏的痕迹。昨晚儿子留下的吻痕和齿印大多集中在锁骨以下的位置,被衣领遮挡住,不会被人发现。她松了口气,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米白色的V领收腰连衣裙,裙摆及膝,面料是轻薄的雪纺,随着走动会轻轻飘摆。搭配一双裸色的尖头中跟鞋,简约大方,又不失女人味。

  穿戴整齐,她最后照了照全身镜——挺拔的身姿,优雅的仪态,从容的眼神,完美无瑕。

  她拎起手提包,出了门。

  ……

  舞蹈培训班位于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三层,占了整整半层的面积,几间宽敞的舞蹈教室排列开来,透过落地玻璃可以看到里面铺着实木地板、装着整面墙镜子的空间。走廊上不时有穿着练功服的学员走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松香和汗水混合的气息。

  苏清晚推开办公区的门,径直走向自己的工位。

  然后,她看到了桌面上放着的那份早餐。

  一个保温袋,里面是一碗小米粥、两个肉包子和一碟小咸菜,旁边还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是丈夫林建国那略显笨拙的字迹:“清晚,粥趁热喝。——建国。”

  简单的几个字,却让苏清晚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保温袋,还是温热的。这说明丈夫一大早就起来熬了粥、买了包子,然后专程跑到舞蹈室来送,发现她不在之后又打了电话确认,最后才把早餐留在了这里。

  同事张姐端着茶杯路过,看到她桌上的保温袋,笑着打趣:“哟,苏老师,你家林哥给你送爱心早餐啦?看的人好羡慕哦,你们两口子感情真好,结婚快二十年了还跟新婚似的!”

  另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小周也凑过来,一脸羡慕:“就是就是,苏姐,你家老公简直是模范丈夫啊!我家那个,让他早上少睡五分钟都跟要了他命似的,送早饭?做梦吧!”

  苏清晚勉强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就是……比较细心。”

  她低下头,打开保温袋,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翻涌。

  我不配……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轻轻地、却精准地扎进了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丈夫林建国,一个老实本分、勤勤恳恳的男人,在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他工作虽忙,但总会记得她的喜好,记得送早餐,记得叮嘱她少喝酒注意安全。他给了她一个安稳的家,一个体面的生活,一个几乎无可挑剔的丈夫身份。

  而她回报他的是什么?

  是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们共同的亲生儿子,发展出这段惊世骇俗的乱伦关系。

  是无数次在他加班的夜晚、出差的日子里,和儿子在他们的婚床上、在烂尾楼里、在各种不可告人的地方,疯狂地做爱。

  是昨天晚上,她对他撒谎说去庆功宴、留在舞蹈室过夜,实际上却被儿子戴着狗链牵进烂尾楼,用一整夜的时间、一整盒的避孕套,将她操到连路都几乎走不稳。

  愧疚感如同一块巨石,压在她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默默地喝完了粥,吃了一个包子,味道很好,是丈夫经常去的那家老店的味道,熟悉又温暖,却让她愈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不可饶恕的罪人。

  但这份愧疚,能维持多久呢?

  她自己也不知道。

  ……

  上午的课程是带新教师。苏清晚作为培训班资历最深的骨干老师之一,经常负责指导刚入职的年轻教师。今天带的是两个刚从舞蹈学院毕业的女孩,一个学现代舞,一个学民族舞。

  苏清晚换上练功服——一件黑色的交叉领紧身上衣和一条灰色的阔腿舞裤,将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练功服完美地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衬得腰肢更加纤细,胸前的弧度更加醒目,却因为面料的专业性而不显色情,只展现出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感的美。

  教室里,她一丝不苟地给两个新老师示范动作、纠正姿态、讲解教学要点。她的声音清冷而专业,眼神专注而严格,每一个手势、每一个步伐都精准到位,展现出多年舞蹈功底的深厚和作为教师的严谨。

  这个时候的苏清晚,是完完全全的“苏老师”——专业、干练、清冷、令人敬畏。

  没有人知道,这个正在一板一眼地纠正新老师手臂角度的女人,昨晚曾经用同样灵活的双臂紧紧搂着自己儿子的脖子,用同样柔韧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迎合著儿子的撞击,用同样清冷的嗓音喊着“主人……操死母狗……”

  课间休息时,培训班的负责人王主任找到了她。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性,精明能干,对苏清晚的业务能力一直非常认可。她笑容满面地走过来,拉着苏清晚到一旁说话。

  “苏老师,昨天比赛辛苦了!二等奖,成绩非常不错!”王主任先是恭喜了一番,然后话锋一转,压低了些声音,语气里带着期待和重视,“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个好消息。省舞蹈协会下个月有一个规格更高的比赛,面向全省的舞蹈培训机构,据说奖金很丰厚,而且获奖的机构和教师在业内会得到很大的认可和曝光。我们培训班准备报名参加,想让你来带队,你觉得怎么样?”

  苏清晚眼睛一亮。省级比赛!这对她的职业生涯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她热爱舞蹈,也渴望在更大的舞台上证明自己的实力。在成为妻子和母亲之后,她将太多的精力和热情投入到了家庭中,舞蹈事业虽然一直没有放下,但也仅仅是维持在地方培训机构的层面。

  如果能在省级比赛中获奖……

  “好啊!王主任,我很乐意!”苏清晚几乎没有犹豫,爽快地答应了,眼中闪烁着久违的、属于舞者的热情和光芒。

  王主任高兴地拍了拍她的手:“太好了!那从下周开始,你就着手组队和编排节目吧,经费方面你列个预算给我,我来审批。这次比赛对咱们培训班意义重大,就靠你了!”

  苏清晚用力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干劲。

  ……

  暮色漫进窗棂,将屋内晕开一层温柔的暖光,苏清晚下班推开家门,鼻尖先萦绕上熟悉的饭菜香。丈夫林建国早已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完,餐桌上整整齐齐摆着三菜一汤,全是她惦念了许久的口味——鲜嫩入味的清蒸鲈鱼,清爽解腻的西芹百合,脆生生的凉拌黄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番茄蛋汤。

  望着眼前这桌用心烹制的饭菜,苏清晚心底那根藏了许久的愧疚弦,又被轻轻拨动了。她弯腰换上柔软的家居拖鞋,轻手轻脚走进厨房,默默帮着丈夫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又细心盛好两碗米饭。

  两人相对而坐,晚餐的氛围向来是这般平静又温馨,岁月静好的模样,仿佛能抚平一天的疲惫。

  苏清晚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细腻无刺的鱼肉放进嘴里,眉眼间瞬间染上笑意,语气难掩兴奋地开口:“建国,跟你说个好消息。我们培训班要报名参加下个月省里的舞蹈比赛,王主任特意指定,让我带队参赛!”她抬眼望着丈夫,眼底闪着细碎的光,满是对这场比赛的期待与憧憬。

  林建国正低头往嘴里扒着米饭,闻言夹菜的动作骤然一顿。他缓缓放下筷子,抬眸看向妻子,眉头不经意地微微蹙起,语气听着平淡,却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势:“省里的比赛?那岂不是要天天集中排练,还要去省城出差?”

  “嗯,赛前肯定要集中排练一段时间,比赛在省城举办,到时候大概率要在那边待上几天。”苏清晚如实回应,心里却莫名咯噔一下,敏锐察觉到丈夫的语气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支持,反而透着几分不赞同。

  果不其然,林建国沉默片刻,端起汤碗抿了一口汤,慢悠悠开口,语气里满是自以为是的周全:“清晚,你今年都三十九了,早不是二十来岁敢拼敢闯的小姑娘了。跳舞这事儿,当成日常爱好,在培训班安安稳稳教教孩子就够了,没必要非得跑去参加比赛,抛头露面的折腾自己。”

  苏清晚夹菜的手猛地顿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心头的欢喜瞬间凉了半截。  “况且,”林建国丝毫没察觉她的异样,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里是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小澈刚考上大学离家,家里总得有人悉心打理。你要是一门心思扑在排练比赛上,家务谁来做?我工作本就繁忙,总不能天天在外头对付着吃饭。我还是觉得,女人家终究要以家庭为重,安安分分在家相夫教子,比什么都强。”

  这番话,如同寒冬里一盆冰冷的水,兜头浇下,彻底浇灭了苏清晚方才满心的兴奋与期待。

  她缓缓低下头,盯着碗里白花花的米饭,心口闷得发慌,像是堵了一团湿冷的棉花,喘不过气。

  三十九岁的女人,就不配拥有自己的热爱与事业了吗?就注定要困在家庭里,一辈子只做贤妻良母吗?

  她在心底一遍遍无声地反驳,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回去。结婚近二十年,她早已习惯了在丈夫面前收敛锋芒,维持着温婉顺从的模样,哪怕心里万般不认同,也极少敢正面反驳他的决定。

  “可我……我已经答应王主任了。”沉默许久,她才轻声开口,声音细细的,却藏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倔强。

  林建国闻言,眉头挑得更高,脸上明显染上了不悦:“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先跟家里商量,就擅自答应下来?”

  “当时王主任当面问我,我想着这是难得的机会,一时就……”苏清晚小声解释着,越说越没底气,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林建国深深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带着几分妥协又强势的意味:“既然话已说出口,那就去吧。但往后再有这种事,务必先跟家里商量,不许再自己做主。”

  “……我知道了。”苏清晚垂着眼帘,低声应下,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失落。

  接下来的晚餐,餐桌旁再无半句言语,原本温馨的气氛变得沉闷压抑,连饭菜都失了滋味。苏清晚机械地往嘴里扒着饭,味同嚼蜡,心里却是五味杂陈。  她比谁都清楚,丈夫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是骨子里太过传统,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始终觉得,妻子的天职就是操持家庭、相夫教子,个人的热爱与追求,都该无条件为家庭让路。

  这种迂腐的观念,贯穿了他们近二十年的婚姻。年轻时,她也曾满心不甘,试图反抗、争吵,可每一次,都在丈夫“以家庭大局为重”的劝说和自己的妥协退让中,最终不了了之。日子久了,她慢慢学会了压抑心底的渴望,收起所有棱角,活成了外人眼中温顺贤惠、无可挑剔的妻子。

  可偏偏是今天,丈夫的这番话,让她心底的委屈与不甘翻涌得格外厉害。或许是前不久登台获奖的喜悦还未散尽,让她重新感受到了站在舞台上的光芒;或许是王主任的信任与认可,重新点燃了她搁置多年的舞蹈热情;又或许,是因为她的身后,终于有了一个会无条件站在她身边,全心全意支持她、鼓励她、欣赏她的人。

  而那个人,正是她的儿子。

  ……

  晚上十点半,林建国照例早早上了床。

  他侧躺着,背对苏清晚,手臂搁在被子外面,呼吸很快就变得沉重而均匀。不出五分钟,熟悉的鼾声便从他那边传来,低沉、规律,像一台运转了多年的老旧机器,日复一日地发出同样单调的声响。

  苏清晚躺在他身旁,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丈夫的鼾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发出幽蓝的光,数字一分一秒地跳动——10:31,10:32,10:33。

  她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回放着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

  “三十九了”“抛头露面”“相夫教子”——每一个词都像一颗小石子,硌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不是锋利的疼,是一种闷闷的、钝钝的堵。她没有当面反驳丈夫,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习惯了在他面前保持温婉顺从的姿态,把不满和委屈咽进肚子里。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咽下去的东西似乎格外难以消化,堵在胸腔里,沉甸甸的,让她怎么躺都不舒服。

  她轻轻翻了个身,看着丈夫宽厚的后背。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棉T恤,肩膀微微佝偻——这是常年伏案工作留下的痕迹。他是个好人,勤恳踏实,从不偷懒耍滑,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交给这个家。但他也就仅仅是个“好人”了。他不会在她跳完一支舞后说“你好美”,不会在她拿了奖之后说“你真棒”,不会主动问她今天开不开心、有没有什么烦心事。他给她的,是一个安稳的家,却不是一个理解她、欣赏她、让她觉得自己被真正“看见”的伴侣。

  而今天,他甚至连她想要在自己热爱的事业上更进一步的小小愿望,都要泼一盆冷水。

  苏清晚垂下眼帘,睫毛在昏暗中轻轻颤动了一下。

  她的脑海中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年轻、清亮、带着不加掩饰的热情和笃定,会对她说“你真棒”,会称赞她“你好美”,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这一边。

  想着想着,胸口那团堵得发闷的东西,忽然松动了一点。

  又等了十多分钟,丈夫翻了个身,鼾声变得更响了,他彻底睡熟了。苏清晚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微凉,激得她脚趾轻轻蜷缩了一下。她蹑手蹑脚地走出主卧,经过客厅,走到儿子房间的门前。

  推开门,反锁。

  房间里仿佛还弥漫着儿子离家后残留的气息。书架上整齐排列的课本和几本篮球杂志,书桌上放着高达模型手办,转椅靠背上搭着的一件他没带走的连帽卫衣,衣柜门轻掩着,里面是一些换季的衣服。一切都安静地停留在他离开时的模样,在等待主人的归来。

  苏清晚深吸了一口气,让那些熟悉的、属于儿子的气息充盈进她的肺腑。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枕头——枕套已经换过了,是她洗完之后重新铺上的,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花香。但她总觉得,那下面还残留着儿子身上的味道。年轻男孩子特有的、干净又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微微的汗意。

  她爬上儿子的单人床,将整个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呼吸着。

  思念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强烈、无法压抑。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想念,更是一种……情感上的饥渴。她需要被人拥抱,需要被人理解,需要一个温暖的胸膛让她靠一靠,需要一个人对她说“你做得没错”。

  她——需要她的男朋友。

  苏清晚打开手机,拨出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林澈的脸。他不在宿舍床上,背景是白色的瓷砖墙和一扇半掩的门——看起来像是宿舍楼层的公共洗手间。他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匆匆跑过来的。看到是母亲打来的视频,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带着惊喜和心疼的笑容——他大概从来电的时间就猜到了什么。

  “小晚?这么晚了还没睡?”

  那个昵称,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只属于恋人之间的、自然而亲密的语气。不是“妈妈”,是“小晚”。苏清晚一听到这两个字,刚才在心头郁结了一整晚的那些不快、委屈、压抑,仿佛找到了一个出口,一下子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发涩。

  “睡不着……”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却不如往常明媚,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低落,“想跟你说说话。”

  林澈立刻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皱起眉头,走到洗手间最里面的一个隔间,关上门,压低声音:“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谁欺负你了?”

  这句“谁欺负你了”,问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仿佛他就是那个应该替她出头的人。苏清晚的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晚饭时丈夫说的那些话,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儿子。她的语气尽量平淡、客观,不想让儿子觉得她是在告状或者挑拨父子关系。她只是……只是需要倾诉,需要有一个人听她说。

  “……他说我三十九了,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让我在家好好相夫教子。还说以后这种事要先跟家里商量。”她说完,轻轻咬了咬下唇,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儿子的枕套边角。

  屏幕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林澈开口了,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不满和愤慨却毫不掩饰:

  “什么叫”抛头露面“?你是去参加舞蹈比赛,又不是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昨天在台上跳舞的样子……你知道有多好看吗?台下那么多人都看呆了,我也看呆了。省级比赛是多好的机会,他不支持你就算了,怎么还说这种话……三十九怎么了?三十九就不能跳舞了?不能有自己的事业了?”

  他越说越激动,手机都跟着微微晃动。苏清晚连忙轻声安抚:“好了好了……别这么大火气……你爸他就是思想比较传统,不是恶意的……他工作也辛苦,回家想要个人照顾,也能理解……”

  “我理解不了。”林澈斩钉截铁地打断她,眉头拧得更紧了,“小晚,你总是这样,总是替别人找理由,总是委屈自己成全别人。可你自己呢?你的感受呢?你不委屈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中了苏清晚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还好”,但那两个字无论如何都吐不出来。因为她确实委屈。很委屈。

  她拿了奖,得到了肯定和机会,兴高采烈地和丈夫分享,得到的不是祝贺和支持,而是“三十九了别折腾了”。她热爱了大半辈子的舞蹈,在丈夫眼里,始终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爱好”,是需要为家庭让路的、不那么重要的东西。  而她自己……在丈夫的世界里,似乎也只是一个功能性的角色——妻子、母亲、做饭洗衣的人。不是苏清晚,不是一个有梦想、有追求、有独立人格的女人。

  “……有一点吧。”她终于承认,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似的。

  林澈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用一种温柔而坚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

  “小晚,听我说。你去参加比赛。不管他怎么说,不管别人什么态度,我都支持你,我永远支持你。你不只是谁的妻子、谁的母亲——你首先是你自己。苏清晚。一个很美很美的、很厉害很厉害的舞者。你跳舞的时候,是我见过的最耀眼的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少年气的、痞痞的笑,压低声音补充道:“我的小晚……最棒了。别人不懂你的好,我懂。”

  那个只属于他们之间的昵称,那副认真又深情的模样,那句“我永远支持你”——像一道暖流,从屏幕里涌出来,穿过冰冷的电子信号,精准地注入苏清晚因为委屈而微微发冷的心脏。

  她的眼眶倏地热了。

  丈夫不理解她,觉得她应该以家庭为重,不该“抛头露面”。而面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她的儿子,她的爱人,她的男朋友——却在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你首先是你自己”。

  这两个男人,一个与她朝夕相处了近二十年,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另一个与她隔着一块屏幕、相距数百公里,却比任何人都更懂她的心。

  “小澈……”她轻声叫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感动、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你……真的。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

  “谢什么呀,”林澈笑了,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化,“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心疼你心疼谁?等周末你来省城,我当面好好疼你,让你把今天的委屈全忘了,好不好?”

  周末。省城。

  这是他们之前在烂尾楼里就已经约定好的——这个周末,她会去省城找他。一想到这件事,苏清晚心中那团被丈夫浇灭的火,重新“腾”地燃烧了起来。而且烧得比以前更旺,更热。

  “好……”她用力点头,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意,破涕为笑。那张精致的俏脸上,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深爱着的、柔软而甜蜜的光芒,“等周末……你要好好陪陪我。”

  “当然。”林澈的目光透过屏幕,温热而笃定。

  沉默了几秒。

  两人就那样隔着屏幕对视着,什么也没说,但空气中的温度似乎在悄然升高。苏清晚看着屏幕里他年轻英俊的脸、深邃的眼神、微微上扬的嘴角,一股比甜蜜更强烈、更原始的情绪,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翻涌上来。

  思念……渴望……饥渴……

  不仅仅是情感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刚才被丈夫伤害的那颗心,在儿子的温柔和坚定面前,变得前所未有的柔软和敞开。而当心门打开之后,肉体的门……也跟着打开了。

  她咬了咬唇,目光变得幽深而灼热,声音忽然变了调,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澈……小晚……好想你……”

  最后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方式——那个拖长的尾音,那个微微发颤的气声——已经完全超越了母子之间的普通想念。林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他环顾了一下洗手间隔间的四壁,确认门锁好了,才压低声音:“小晚,我也想你……从早上离开就开始想。尤其是现在……看着你躺在我床上的样子……”

  苏清晚愣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她确实是躺在儿子的床上打的这个电话。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床单上还有他睡过的痕迹。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微微一红,心跳也跟着加速。

  “你的床上……好像还有你的味道……”她侧过身,将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一只水润的杏眼看着镜头,声音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软,“我闻着你的味道……更想你了……想得……骚屄都流水了……”

  “小晚……”林澈的声音变得沙哑,屏幕里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主人受不了的!”

  “哦~怎么受不了?”苏清晚故意问,嘴角勾起一个似有似无的、撩人的弧度。

  “主人的大肉棒,硬了!”他直截了当,声音低沉得像闷雷。

  苏清晚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快速升温——那个字眼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某个欲望闸门。她的乳尖在丝质睡裙下敏感地挺立起来,蹭着面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双腿之间,那片一直被儿子占有,已经很久没有被丈夫碰触过的秘密花园,开始不受控制地泌出湿意。

  她坐起身来,手指搭上了睡衣最上面的扣子。

  “那……主人想不想看……你的小晚……现在的样子?”

  “想。”江澈几乎是脱口而出。

  苏清晚便不再犹豫。她将手机支在床头的枕头旁边,调整好角度,确保镜头能拍到她的上半身。然后,在儿子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缓缓地、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丝质睡裙的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白皙莹润,像一弯玉骨。

  第二颗。胸口的丰盈弧度显露,两团雪白的软肉被睡裙的领口勉强兜着,深深的乳沟如同一道诱人的深谷。

  第三颗——布料彻底滑落,那对饱满丰腴的巨乳如同两颗熟透的蜜桃,“扑”地一声弹跳出来。G罩杯的丰盈在重力下微微下坠又因为弹性而保持着挺拔的形状,乳尖嫣红挺立如两颗小巧的樱桃,乳晕泛着浅浅的粉色,在卧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腻诱人的光泽。

  “嘶……”屏幕那头传来林澈压抑的吸气声,带着明显的吞咽声。

  苏清晚将睡裙彻底从肩头褪下,露出纤细的腰肢和平坦微凹的小腹,然后慢慢地将睡裤和内裤一并拉下,双腿交替抬起、蹬掉,赤身裸体地躺在儿子的床上。

  她的身体在深蓝色的床单上舒展开来,白皙的肌肤如同初雪覆盖的玉山,曲线流畅而诱惑——饱满的乳峰、纤细的蜂腰、微微隆起的耻丘上那片修剪整齐的深色耻毛、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小巧精致的足弓。

  她拿起手机,将镜头从脸庞缓缓向下移动,掠过颤动的锁骨、晃动的乳峰、微凹的肚脐,最终停留在双腿之间。她用手指轻轻拨开紧闭的蜜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嫩肉和那颗已经微微充血探出头来的阴蒂珍珠。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爱液如同露珠般凝结在穴口边缘,在手机闪光灯的映照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主人……看……”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放浪,那双漂亮的杏眼此刻媚意横生,眼波流转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母狗……光是听到你的声音……骚屄就湿成这样了……你看……水好多……都是想你想的……”

  她将镜头凑近,让儿子清晰地看到那片泛着水光的嫩红色花瓣、以及正从穴口缓缓渗出的、透明黏稠的爱液。

  “小晚……我的小骚货……主人爱死你这只小母狗了……来,和主人的大鸡吧打个招呼……”林澈的声音已经变得暗哑粗重,屏幕里的画面晃动了一下——他单手将手机靠在抽水马桶的水箱上,另一只手迅速扯下运动裤的腰带,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高高翘起的巨物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粗大柱身上青筋盘虬如蛇,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泽。他握住根部,缓慢而有力地撸动了一下,闷哼出声。

  苏清晚盯着屏幕里那根熟悉的巨物,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贪婪。那是操过她上百次的东西,每一根青筋的走向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舌尖不自觉地探出,缓缓舔过自己饱满的上唇,仿佛正在回忆它的味道——微微咸涩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滚烫硬实的触感。

  “嗯……主人的大鸡吧……好大……好硬……”她喘息着,一只手撑起身体半坐起来,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个藏在深处的小布袋,拉开拉链,取出一根仿真阳具。硅胶材质,肤色,尺寸和形状与儿子的那根几乎一模一样——她当初在网上下单的时候,是对照着手机相册里偷拍的照片精心挑选的。

  她将假阳具举到镜头前,故意和屏幕里儿子正在套弄的真家伙放在一起比较,媚眼如丝地笑:“主人你看……母狗买了一根跟你一模一样的……你不在的时候……母狗就靠它解馋……可是……”她将假阳具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它不够烫……没有你的温度……龟头也不会跳动……不像你的肉棒……每次插进来都在里面帮骚屄止痒……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小晚先用这假玩意顶一顶……等到周末……”林澈的声音变得颤抖而低沉,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到时候主人就用大鸡吧喂饱小母狗的小骚逼!”  “嗯……主人对小晚最好了……”

  苏清晚将假阳具凑到嘴边,伸出殷红的小舌,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色情地舔了上去。舌面贴着硅胶的纹路一路向上,到了顶端便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腮帮子微微凹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一边吮一边抬眼看着镜头,那双漂亮的杏眼水汪汪的,带着一种乖巧的淫荡——仿佛正跪在儿子面前,虔诚地为他口交。

  口水顺着柱身蜿蜒而下,将整根假阳具濡湿得亮晶晶。她吐出来的时候,一根银丝从唇瓣和龟头之间牵连出来,又长又亮,最终断裂在她的下巴上。

  “骚小晚……把它当成主人的肉棒……”林澈盯着屏幕,瞳孔微缩,手上撸动的频率又快了几分。

  苏清晚将被口水浸润得湿滑的假阳具缓缓移到身下,分开双腿,膝盖弯曲支起,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假阳具的龟头抵住了穴口,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粘稠的爱液甚至沿着股沟流到了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主人……母狗忍不住了……”她喘息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仿佛透过屏幕与儿子的目光交缠在一起,声音又轻又黏,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呢喃,“母狗要把主人的”大鸡吧“……吃进去了……”

  手腕用力,向下一送。

  “啊——!”

  假阳具被湿滑的穴肉一口吞入,整根没入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苏清晚的身体如触电般弹了一下,仰起修长的脖颈,后脑勺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呻吟!那对巨乳因为这个动作而猛烈地晃动了几下,如同两团凝脂在胸前画着淫靡的圆。

  “哈……嗯啊……进来了……好深……好满……”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握着假阳具的根部,感受着穴肉贪婪地包裹吮吸着柱身的触感,“可是……还是不够……没有主人的热度……啊……母狗好想要主人的真肉棒……”

  “动起来……让主人看你被”大鸡吧“操的样子。”林澈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低沉的命令。

  苏清晚开始抽送。手腕带动假阳具在蜜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白浊的蜜液和“叽咕”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轻轻弹动,巨乳跟着频率上下颠簸。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捻住硬挺的乳尖用力拉扯、旋转,仿佛在想象那是儿子粗糙的手指。  “啊……嗯……主人……母狗在你的床上……用你的”鸡吧“……操自己……嗯啊……好舒服……可是人家……人家好想要主人……”她边说着边加快了手上的频率,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抽插的节奏扭动起来,白皙的臀部一下一下离开床面又落下,床架发出轻微的、有节奏的“吱呀”声,“母狗想要主人……抱着小晚……亲自把大肉棒……狠狠捅进人家都子宫射精……”

  “小晚,你周末来省城的时候……我一定……把你操到连路都走不了……”林澈喘着粗气,手上的撸动速度越来越快,龟头在他虎口间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带着“啧啧”的粘腻声,“我会憋上一个星期……到时候你不被我射成泡芙,我不让你下床……”

  “嗯……好……母狗等着……啊……等着被主人的大鸡吧……操灌满精液……”苏清晚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假阳具在蜜穴里飞速抽插着,发出越来越响的“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大张到了极限,脚趾绷紧蜷缩,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打着颤,“主人……啊……母狗快要……快要去了……你……你射给母狗看……射出来……母狗想看主人射给妈妈……”

  “好,妈妈!一起……我们一起……”

  “嗯!……啊……啊啊——主人——!!!”

  苏清晚猛地将假阳具深深捅入最深处,整个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脖颈后仰,嘴巴大张,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喉咙里挤出来!蜜穴猛烈收缩痉挛,将假阳具死死咬住,一股滚烫的爱液从紧密贴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也淋湿了身下那片深蓝色的床单!

  屏幕里的林澈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手上的撸动猛地加速到极限,然后——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从怒张的马眼中喷射而出,溅在马桶的瓷面上、他自己的手指上、甚至飞到了T恤的下摆。他弓着背,肌肉紧绷,一波接一波地释放着积蓄了一个白天的欲望。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母子二人隔着屏幕,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什么也没说。只有彼此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夜晚的寂静中交织。

  苏清晚缓缓放松了身体,瘫软在床上。她用颤抖的手将假阳具慢慢抽出——穴口一阵痉挛性的空虚感袭来,混合著爱液和白浊的粘液从微微张合的蜜穴中缓缓渗出,沾湿了整片股间。

  她侧过身,面对镜头,露出一个慵懒而妖娆的笑容。

  “儿子……妈妈在你的床上……想着你……高潮了……”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带着事后特有的迷蒙,手指轻轻抚过身下湿透的床单,“你的床……都被母狗妈妈弄湿了……对不起哦……”

  “母狗妈妈,那也是你的床,你可是我的”床上用品“。”林澈笑着,一边清理着手上的狼藉,一边看着屏幕里母亲那副事后餍足的美态,心中的爱恋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胸腔,“周末等你过来,我亲自把你这个小淫娃弄到潮吹。”  “嗯……周末……等你。”

  又聊了几句,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断了视频。

  苏清晚独自躺在儿子的床上,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她将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贪婪地呼吸着上面若有若无的气息。

  丈夫就在隔壁房间酣睡,鼾声隔着一面墙若隐若现。而她,刚刚在儿子的床上,对着儿子的视频,用假阳具将自己操到了高潮。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是她的爱液、她的欲望、她的堕落留下的证据。

  疯狂,背德,不可饶恕!

  但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少女般的甜蜜笑意。

  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心又往那个乱伦深渊滑了一大步。

  丈夫的不理解,让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佣人;而儿子的支持和爱,却让她觉得自己被看见了、被珍惜了、被深深地需要着。这种对比太残忍了,也太致命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默默地数着日子。

  周一、周二、周三、周四、周五!

  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的周末,她就可以坐上高铁,去省城,去找她的男朋友,投进那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

  到那时候……就可以被儿子的大鸡吧填满了。

  ……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宿舍窗帘的缝隙,在林澈脸上划出一道细细的光线。他睁开眼,盯着上铺床板发了好一会儿呆,脑海里全是昨夜视频通话时母亲赤裸着躺在自己床上、用假阳具操自己、对着镜头叫“主人”的画面。

  那张平日清冷高贵的脸上浮现出的迷醉媚态,那双漂亮杏眼里流转的水光与渴望,那对饱满雪白的巨乳随着她手臂动作而剧烈晃动的弧度……每一帧画面都像烙铁般印在他的视网膜上,灼得他心口发烫,下体也跟着微微抬头。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拿起枕边的手机。微信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凌晨一点十七分——是母亲发来的一张照片。照片里,她侧躺在他的床上,齐刘海微乱,杏眼半阖,嘴角勾着慵懒的笑意,白皙的香肩和锁骨裸露在外,被子只盖到胸口以下,暧昧又撩人。配文只有两个字:“晚安。”

  林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回了一条消息:“早安,我的小晚。想你。”  发完消息,他又躺了一会儿,脑子里开始飞速转动起来。

  母亲说省级比赛在一个月后,地点在省城。这意味着她一定会提前来省城进行集训和彩排。到时候……他们就能见面了。不是隔着屏幕的视频通话,不是偷偷摸摸的周末短暂重逢,而是真真实实的、朝夕相处的、连续好几天的同居生活。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但紧接着,一个现实的问题浮上心头——住哪里?

  上次母亲来省城给他过生日,他们住的是学校附近的情趣酒店。虽然那晚的体验足够刺激,但酒店终归是酒店,不够私密,也不够有“家”的感觉。而且每次开房都要登记身份证,虽然前台不会多问什么,但母子同居的身份证信息登记在一起,总归是个隐患。

  他需要一个更安全、更私密、更像“家”的地方。

  一个属于他和小晚的……幸福小窝。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春天里破土的种子,迅速而不可遏制地生长蔓延。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必须尽快落实。不仅仅是为了一个月后的省级比赛,更是为了以后——以后母亲每次来省城,都有一个可以安心待的地方。他们可以在那里做饭、看电影、拥抱、接吻,然后在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床上,毫无顾忌地做爱,不用担心隔壁房间的住客会听到母亲的浪叫,不用担心退房时服务员看到满是痕迹的床单投来异样的目光。

  想到这里,林澈果断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手机上的租房APP,开始搜索学校周围的房源。

  ……

  接下来的几天,林澈在上课之余,几乎把所有的空闲时间都花在了找房子上。他的要求很明确:距离学校不能太远,步行或骑车十五分钟以内最好;必须是独立的一居室或开间,不能是合租;楼层不能太低,最好三层以上,隔音要好;周围环境要安静,不能太嘈杂;最重要的是——要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  他想象着母亲穿着围裙在小厨房里做饭的样子,想象着两人挤在小小的浴室里一起洗澡的画面,想象着深夜里母亲赤裸着蜷缩在他怀里、在属于他们的床上安然入睡的温馨场景……每一个想象都让他更加坚定了租房的决心。

  周三下午没课,他骑着共享电动车,在学校周围的几个小区转了一大圈。看了四五套房子,有的太旧太破,有的隔音太差——他用手敲了敲墙壁,薄得像木板一样,想到母亲被他操到高潮时那种几乎能掀翻屋顶的尖叫和浪叫,他果断排除了这一选项。

  最后,在距离学校骑车约十分钟的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区里,他找到了一套满意的房子。

  是一间位于四楼的精装开间,面积不大,大约三十五平米,但格局很紧凑实用。进门右手边是一个小巧的开放式厨房,配了基本的橱柜和灶台;正对门的是一个还算宽敞的主空间,放得下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一个衣柜和一张小书桌;靠窗的位置采光很好,拉开窗帘能看到小区里的一排银杏树;最里面是独立的卫生间,带淋浴,空间不算大,但两个人挤一挤绰绰有余。

  最让林澈满意的是这栋楼的隔音——他特意在看房的时候让中介在门外说话,自己关上门在屋里听,几乎听不到什么声音。墙壁也是实心砖墙,厚实可靠。  “这套我要了。”他当场拍板。

  租金每月一千,押一付三,加上中介费,前期需要付出五千多块。这笔钱对于一个刚上大学的学生来说不算小数目,但林澈在暑假打工攒了一些,加上父母每月给的生活费和过年的红包,他精打细算之后,咬牙付了下来。

  签完合同拿到钥匙的那一刻,他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期待感——这里,即将成为他和母亲的秘密爱巢。

  比烂尾楼更舒适,比酒店更私密,比家……更自由。

  当天晚上,他兴冲冲地给母亲打了视频电话,故作神秘地说有个惊喜要给她看。

  丈夫又出差了,苏清晚刚洗完澡,穿着那件丝质吊带睡裙,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儿子说有惊喜,她好奇地凑近屏幕,那双漂亮的杏眼睁得圆圆的:“什么惊喜?”

  林澈将手机镜头翻转,对准了房间的全貌,慢慢扫了一圈——厨房、大床、书桌、衣柜、窗外的银杏树、干净整洁的卫生间。然后,他将镜头翻回来,对着母亲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妈,这是我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以后你来省城,就住这里。我们的……小家。”

  屏幕那头,苏清晚愣住了。

  她看着视频里那间虽然不大、却布置得温馨整洁的小房间,看着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雀跃和期待,心中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重重撞了一下。

  “你……你租房子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哪来的钱?”

  “平时攒的,加上生活费省一省就够了。”林澈轻描淡写地说,“小晚,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就是想……以后你来找我,不用再住酒店了。这里是我们自己的地方。你可以做饭,可以看电视,可以……”他压低声音,眼神促狭的眯起,“……在床上叫得再大声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

  苏清晚的脸“唰”地红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眼眶却不知为何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屏幕里那间小小的房间,和房间里那个为了她而花光积蓄的、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的年轻男人。

  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翻涌。

  丈夫给了她一个大房子、一个稳定的家,却从未真正理解过她的梦想和渴望。而儿子……他用自己平日攒的钱,在省城租了一间小小的房间,只为了让她每次去的时候,有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安全的、温暖的角落。

  这间三十五平米的开间,在她心里,忽然比这栋一百多平的家更像“家”。  “小混蛋……”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甜蜜,“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自己租了……钱不够妈妈可以出啊……”

  “不用,”林澈打断她,语气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你是我女朋友,我养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苏清晚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破涕为笑,对着镜头用力点了点头。

  “好……那……以后去省城……我就住我们的”小家“。”

  ……

  接下来的两天,林澈一边上课,一边利用课余时间,一点一点地布置那间小屋。

  他买了柔软的床品——选了母亲喜欢的深蓝色,摸起来丝滑的那种;买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放在床头,营造温馨的氛围;买了一套简单的餐具和锅具,虽然他厨艺平平,但他想着母亲来了可以用;在窗台上放了一盆小小的绿植;甚至还买了一个蓝牙音箱,想着以后可以放母亲喜欢的音乐。

  每添置一样东西,他都会拍照发给母亲看,问她的意见。

  苏清晚每次看到这些照片,都觉得心里暖暖的。她会认真地提建议——“窗帘选个遮光好一点的”“浴室里放个防滑垫”“厨房那个收纳架可以再高一层”——仿佛她们真的是一对在经营小家的普通情侣。

  与此同时,苏清晚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地为省级比赛做准备。王主任对这次比赛非常重视,特意给她批了额外的排练时间和经费。她开始组建参赛队伍,挑选合适的舞者,构思编排新的节目。

  每天晚上的视频通话,除了说些暧昧撩人的情话和偶尔的视频调情之外,苏清晚也会兴奋地跟儿子分享她的编排思路和排练进展。她的眼睛在谈论舞蹈时会闪闪发光,语速也会不自觉地加快,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动作,那种由衷的热爱和投入,让林澈看得入迷。

  他喜欢看母亲这个样子——不是作为妻子的隐忍顺从,不是作为母狗的放浪臣服,而是作为一个舞者、一个有梦想有追求的女人,所散发出来的、自信而耀眼的光芒。

  “小晚,省级比赛那天,我一定去现场看。”他在一次视频通话时认真地说。

  “真的?”苏清晚惊喜地问,随即又有些担心,“可是你还要上课呢……”  “请一天假而已,不影响,找同学抄一下笔记就行了。”林澈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我女朋友的重要比赛,我怎么能不到场?而且……你来省城集训的那几天,就住我们的小窝。我每天给你做早餐,晚上等你回来,给你按摩放松……然后……”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苏清晚立刻红了脸,伸手作势要捂住屏幕:“够了够了!不许想歪!”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林澈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说,然后给你泡个脚,让你好好休息。妈你在想什么呢?”

  “你!”苏清晚又好气又好笑,指着屏幕里那张故作无辜的帅脸,“少装了,我还不知道你?”

  两人隔着屏幕笑闹了一阵,最后,苏清晚的笑容渐渐变得柔和而深情。她安静地看着屏幕里的儿子,那双杏眼里映着手机屏幕的光,波光粼粼。

  “小澈……”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不像是我的儿子。”

  “嗯?”

  “你像……像一个真正的男朋友。会支持我的梦想,会为我租房子布置小家,会计划来看我比赛……”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变成了呢喃,“你爸……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苦涩又自嘲的笑容。

  林澈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和坚定:“妈,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以后你每次来省城,我们就是同居的情侣。我会照顾你,保护你,支持你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暗示:“当然,晚上的时候……我也会好好”满足“你的。”

  苏清晚被逗笑了,嗔怪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挂断视频后,她躺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儿子的头像。  隔壁传来丈夫均匀的鼾声,沉闷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了二十年的老旧机器。而她的心,却因为屏幕里那个年轻男人的几句话,跳动得如同少女初恋般雀跃而甜蜜。

  她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期待省级比赛,期待去省城集训,期待住进那间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开间,期待和儿子以“情侣”的身份朝夕相处,期待清晨醒来时看到他还在身边、夜晚入睡时被他紧紧拥在怀中的那种,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平凡而珍贵的日常。

  那是她在这段近二十年的婚姻里,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

  而给她这一切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事实荒谬至极,却又甜蜜至极。

  苏清晚回到主卧,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将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笑了。

  明天,就是周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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