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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58-61)作者:sdp2151126

[db:作者] 2026-05-10 10:50 长篇小说 6000 ℃

54-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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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58-61)

作者:sdp2151126

2026/5/8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AI:否

字数:18000

话说本章的章节名我太喜欢了,我简直是个起名鬼才,嘻嘻。

……

(58)女王的AB面

感觉到前襟的异样,燕姐连忙低下头,把我稍稍推开些许。待看清我泪流满面的样子,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小闯,你……这是怎么了?你生姐姐气了吗?”她双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不是的,姐,我……是高兴,是……我、我不知道……”

我拼命摇头,泪水却不受控制的越涌越多。我知道自己不是生气,真的不是生气。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刚才有那么几个瞬间,我看着视频里的燕姐,一度感觉她离我好远,好陌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离我而去。可刚一低头就恰好撞进她如水的眸子里,那么多的宠溺,那么满的温柔。那种感觉就像心脏被人活生生挖出来,扔在地上踩成一片一片,然后又被小心翼翼地捡起来拼好,轻轻拭掉灰尘重新塞回我的胸腔。那是极致的痛苦一瞬间被温柔抚平,是于幽野独行时忽然照见了光,是救赎,是原谅,是看到有人愿意全然包容我自私的欲望。

二十岁的我不善言辞,也没办法辨析自己内心过于复杂的感情。但燕姐似乎已然看懂了,她把我重新搂进怀里,轻拍着我的后脑说:“乖,不哭了,姐一直在。”

不是“对不起”,也不是“我爱你”,是“姐一直在”。

于是我的情绪真的渐渐平复下来,就好像这句话有着安抚人心的魔力一般。半晌,燕姐从一旁扯过两张纸巾递给我,玩笑道:“没事了就起来,鼻涕都沾姐衣服上了。”

想到自己刚才那副糗样,我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连忙接过纸巾胡乱抹了几把。燕姐笑着把睡衣脱下来丢到一边,还不忘追着我杀:“真是的,专门为了诱惑你才买的,结果还没穿就搞脏了。”

我装模作样的揉着纸巾,眼神却止不住地往旁边瞟,看向她不着片缕的上身,心里的尴尬逐渐被原始的悸动取代。我红着脸将爪子伸向她胸前羊脂软玉般的大白兔,轻轻揉捏两下,温软滑腻的触感从指尖直抵心脏。

“其实不穿就很好……姐,你这奶得有E 了吧。”

“嗯……喜欢吗?”

燕姐不躲不闪,反而骄傲的挺了挺身子,任由我一双大手在自己身上作怪。 我诚实的咽了口唾沫:“喜欢,特别喜欢。”

“那……想不想吃一口?”

我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达了内心的渴望,在她迷离妩媚的眼神中一口衔住那抹嫣红。燕姐口中发出一声嘤咛,双臂环抱住我,温润的玉手一下又一下地在我脑后抚弄:“慢点吃……跟个小孩子似的,嗯……”

不知怎么我忽然就生出一股冲动,抬眸对上她满是宠溺的眼神,厚着脸皮低低喊了声:

“妈妈……”

燕姐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大胆,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先是羞恼地伸手在我轻拧了一把,啐我:“你这坏家伙忒不要脸,这样也喊的出口。”可旋即她自己也莫名悸动起来,颤栗着将我抱得更紧,小声问:“坏崽崽,妈妈的奶好不好吃?”

“嗯嗯……”

“好吃就多吃点,乖崽崽……就是那里,用舌头,唔……再重一点,咬我……”

随着我轻咬乳尖的动作,燕姐的声音渐渐带上一丝哭腔,十指用力插进我发丝间,娇躯止不住地轻轻颤抖。我浑身的血都被她骚浪的状态点燃了,不再满足于只是吃奶,一个翻身直接把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在书桌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后颈:“妈,崽崽受不了了……崽崽要操你。”

燕姐惊呼一声,回头望着我的眼神似有一丝慌乱:

“小闯,等下,姐今天……不方便。”

“不方便?”我微微一愣,不信邪地顺着她小腹往下探,果然隔着蕾丝布料摸到一层厚实的护垫,“你……来月经了?”

燕姐咬着下唇,偏过头去不看我:“也……不是。”

“不是?那你穿护垫干嘛?”

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伸手就想把她内裤扯下来自己看看,但燕姐却是灵巧的一扭身,躲开了我的禄山之爪。

“别,别看……”

“姐,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我茫然的看着她,隐约感觉到她脸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些。

“我,我有点怕。”

“怕?”

燕姐红着脸点点头,却忽然又转移了话题,没头没尾的问起我刚才看她跟包皮做爱的视频到底是什么感觉。

“很兴奋,真的。”我虽然不明白她问这个干嘛,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道,“就是可惜有点短,没拍完就……”

说着我忽然顿住了。

刚才那个视频是突然黑屏的,没有看到燕姐有伸手去关闭DV的动作。难道说……不是没拍,而是后半段内容被她剪掉了?!

而且……

她脱下来的那双开档灰丝上的污渍,那种出货量,绝对不是一两次就能留下的规模。

心跳骤然加速,我看向眼神躲闪的燕姐,忽然福至心灵般把她轻轻搂住。 “姐,不管看到什么,我都只会更加爱你。”我看着她的眼睛,无比真诚的说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说得好听,等下真看了还不知你会怎样。”燕姐嘴上嗔了句,桃花般的眸子里罕见地划过一丝小女儿的娇羞。

我心跳更快,连忙赌咒发誓说绝对不会。燕姐摸着我坚硬如铁的阳具,咬唇良久才终于下定决心,说剩下的那些都存在她笔记本电脑里。于是我赶忙抱着她来到客厅,从敞开的行李箱中取出她的笔记本电脑,问她在哪个文件夹,她把头埋在我胸口,说就在桌面那个工作文档里,打开后点击属性,选择显示隐藏文件。我依言一步步操作,果然看到里面多了几个半透明的视频文件。

“这么多?你这几天到底被他操了几次?”我有些吃惊,又有点激动。 燕姐把头埋的更深,不依的哼哼了两声,没有回话。我也顾不上再问,颤抖着手指点开其中一个视频图标。

画面亮起,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伴随着燕姐的浅唱低吟从扬声器中传出。 巧合的是,我随手选中的这一段正是那一晚录像的后续部分。然而与前半段不同,此时视频里的燕姐哪还有一丝女王风范?她也不知被包皮这样死命狠顶了多久,看起来是已经到了不止一次高潮的样子,面色红的像要滴血,如雪的肌肤被汗水打的透湿,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不行了,停、停一下,你这次怎么这么久……我,我要累死了。”视频刚开始,扬声器中便传出燕姐略带抱怨的声音。

包皮晃着脑袋发出唔唔声,燕姐犹豫了下,伸手摘掉他的口球:“有话说,有屁放!”

“燕总,戴套太闷了,没感觉,射不出来……”

燕姐闻言顿时大怒,狠狠在他小腹锤了一拳:“贱狗,你什么意思,还想无套吗?”

包皮挨了一拳,喏喏的也不敢应声。看他龇牙咧嘴的惨样我不由心中暗笑,这家伙还真是顺杆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然而下一刻,我便笑不出来了,因为燕姐打完那一拳便忽然沉默了下来,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我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暗中祈祷她千万不要心软,憋死包皮这个王八蛋才好!

然而我的祈祷显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只见燕姐咬了咬下唇,忽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缓缓抬起雪白的肥臀。那根被她骑了不知道多久的粗黑肉棒“啵”的一声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浓稠浆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尽管已经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但当画面里燕姐亲手剥下沾满白浆的避孕套时,我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没有了橡胶套的束缚,包皮黢黑狰狞的肉棒彻底暴露在镜头下,显得比刚才更加骇人。茎身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蚯蚓。最恐怖的是那紫黑色的龟头甚至不是正常的圆形,而是棱角暴突到几乎畸形的地步,整根家伙像一柄粗黑的战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用力揉捏着怀中燕姐的玉乳,涩声质问道:“姐,你为什么要给他无套,是不是被他的鸡巴肏爽了?”

燕姐的身体微微一僵,把脸往我怀里钻了钻:“哪有,我……还不是想着让你高兴,觉得你会喜欢我这样?你个没良心的,现在又来说这种话……”

我喜欢吗?当然喜欢!不过看着这一幕,我在兴奋之余又忽然涌起一丝奇异的好胜心,忍不住追问道:

“他那东西到底什么感觉,是不是……比我还厉害?”

“这怎么能比,他……吃了药呀。那东西……吃了药之后,每射一次都变更大一点,形状还变得很奇怪,刮得里面很酸很痒。就是……很刁钻,能一直磨到一些你碰不到的地方……”

说完,她像是怕我生气似的,又连忙补了句:“不过也就是有点新鲜,我还是更喜欢你的。”

最后这句还不如不说。我苦笑一声没有接话,继续把注意力投回电脑屏幕。 此时画面里的燕姐已经握住了包皮的根部,将那东西抵在自己还未能闭合的穴口开始了摩擦。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在犹豫,表情也十分复杂,恐惧交织着期待,间或有一丝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痴媚。

“你要是敢射里面,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剪下来喂狗,听见没有?”她还在试图发出最后的警告,声音却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而此时的包皮早已被性欲冲昏了头,哪还管得了那么多,猛地向上一挺腰,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顿时嵌进湿滑软嫩的穴口之中。

“呃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燕姐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她下意识想要抬臀逃开,可腰肢却仿佛失了力气般,非但没有抬起,反而又往下滑了几分。

于是那根狰狞肉枪便又得以再度深入,龟头撑开她红肿的阴唇一寸一寸地没入。尽管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操弄,她的穴口依然紧致得惊人,嫩肉被龟头的棱角带得向内翻卷,又随着推进被撑平成透明的薄膜。

“慢点……太酸了……不要……哦……进来了……啊——”

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呜咽,腰肢开始前后摇摆,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浪。包皮躺在她身下,不停配合着她的动作耸动腰臀,被拷住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显然也爽到了极点。

“啊……好烫……好硬……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她仰着头,长发在背后甩动,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没有了避孕套的阻隔,那种肉贴肉的温度和摩擦带来的爽感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期。她骑乘的动作渐渐失去了节奏,开始变得凌乱而急促,像是个初学乍练的女骑士,被身下的烈马颠得东倒西歪。

“不行……太酸了,你慢点……慢点……啊……就是那里……又到了……王八蛋,你、你停一下啊啊啊……”

我不知道所谓“磨到我碰不到的地方”究竟能带来多大的快感,但此时视频里的燕姐显然已经被高潮冲昏了头脑,嘴里胡言乱语的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被磨成白浆的爱液一股接一股的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包皮时隐时现的黢黑阳具都被糊成了白色。

正在这时,包皮猛然加快了挺弄的速度,口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燕总……你的逼……好会吸……我要……我要射了……”

“别……别射里面……啊——!”燕姐面色一变,惊慌失措的喊了声,努力想要抬起屁股逃离那根畸形肉枪,但却在即将抽离时骤然脱力,肉臀带着全身的重量再一次狠狠砸下!

“呃——!!!”

一瞬间被那种巨物全根贯穿,燕姐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知道张着嘴发出嗬嗬的喘息,双眼翻白,眼角含泪,丰满的娇躯一阵阵抽搐,整个人抖的像筛糠一样。

而包皮受此一击也是彻底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浑身肌肉不自觉地绷的死紧,硕大的子孙囊不停收缩着,将一股股灼烫的浓精送入身上美妇人的子宫深处。

“你、你混蛋,说了不准射进来……”

半晌,燕姐才从那绝顶的高潮中回了魂,吃力地从包皮身上下来。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无力瘫靠在床尾的栏杆上,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正对镜头的方向。画面里能清晰地看到她两瓣肥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红肿,翕张的穴口如同一朵绽放的红梅,清浊两种液体交缠在一起从梅心汩汩流出。半晌她才伸手抹了一把穴口,沾了满手的浓精,骂人的声音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燕总,这可不能怪我啊,最后那几下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是你自己……呃。” 包皮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半忽然收声,脸上的表情却是难掩得意。

燕姐眼神复杂地瞪了他一眼,最后只是低声说了句:“下次再敢……我就阉了你!”

很显然,她不是真的生气。因为她自己都说了,还有“下次”……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只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晕,忍不住伸手在燕姐的丰臀上抽了一巴掌,声音嘶哑地质问:“燕姐,你就这么欠操吗?这么一根又黑又丑的脏东西,你居然愿意给他内射?”

燕姐被打的轻哼一声,身体却更软地靠在我怀里,主动伸出温软的玉手,探进裤子握住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是……姐是骚屄……姐是母狗……被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一顶,就什么矜持都不要了……只想被他狠狠地操,操到最里面……”

我听得脑子嗡的一声,骂道:“骚屄!你这个贱女人……”

嘴上虽这么说,可我的鸡巴却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在她温软的手心里突突跳动,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燕姐感受到了我的反应,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我一眼,略带狡黠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拇指轻轻刮过马眼,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嗯……姐就是骚屄……就是母狗……小闯,你骂得对……姐那天晚上被他操得腿都软了,还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让他一次又一次地射进来……”

我呼吸猛地一滞:“那晚……还有?”

燕姐点了点头,目光飘向屏幕:“你……还要看嘛?”

我喘着粗气点点头,手指颤抖着在文件夹里找到下一个视频文件,双击点开。 画面重新亮起。燕姐正将DV在床头柜上摆正,然后爬回床上,伸手解开了包皮手脚上的金属铐子。

包皮连忙坐起来,手脚得了自由,他第一反应就是想把燕姐按倒在床上。燕姐却伸手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推开了一些。

“急什么?”她白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缓缓塌下腰肢,把自己那对丰腴雪白的肉臀对准了他,“从后面来……这样你省力,我也能吃得更深。”

包皮看着眼前那对高高撅起的肥臀,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口唾沫,凑上前,扶着那根依然坚挺的黑粗肉棒,对准燕姐湿淋淋的穴口。

“慢一点……别一下子全进去……先进去一半,等我适应了再往里顶……”燕姐回头看着包皮,因为角度的缘故,我看不到她此时脸上的表情。

包皮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挺腰。龟头分开湿滑的阴唇,缓缓滑入。

“对……就这样……慢慢的……”燕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不要急着抽送,先停一下,让我……适应适应。”

包皮依言停住,呼吸粗重地伏在她背上。不过这家伙显然不是个安分的主,才消停了几秒钟,一双手便不老实地从燕姐腰侧绕到前面,试探着向胸前摸去。 燕姐轻哼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拍开他的手,只是小声说:“这样不舒服……帮我把胸罩解开。”

包皮大喜过望,连忙摸索着找到她背后的搭扣,笨拙地拨弄了两下才“咔哒”一声解开。皮质铆钉胸罩应声松脱,燕姐那对丰硕得惊人的雪白乳房顿时失去了所有束缚,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坠下来,像是两颗灌满了水的气球。

包皮的眼睛都看直了。他的大手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十指深深陷进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起来。那对丰乳在他掌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得晃眼。

燕姐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口中逸出细碎的娇吟。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胸前作怪,忍了又忍,终于还是轻声说道:“好了……你动一动吧。”

包皮开始缓缓抽送。他的动作依然有些生涩,但比刚才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善。燕姐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根棱角分明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缓慢进出,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对……就是这样……感觉到那里了吗……就是……有个小肉团,有点滑的……”

包皮唔唔地点着头,调整了一下腰胯的角度。下一记顶入时,燕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都变了调:“对!就是那里……嗯……用龟头……磨它……”

她趴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床单,整个人被包皮顶得前后晃动。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在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哪还有半分优雅干练的女强人模样,简直就像是一条撅着屁股任人配种的母狗!

“哦……狗东西……学得挺快……嗯……就是那里……再重一点……” 包皮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凶狠。黢黑的肉棒在燕姐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囊袋拍打在燕姐的阴户上,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啪啪”声。淫水混着上一次内射时留下的浓精,被捣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燕姐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毫无顾忌的浪叫。她整个人被顶得趴在床沿,胸前那对丰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灯光下翻涌。

“哦……对……就是那里……顶到了……顶到了……嗯啊……好酸……好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餍足。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包皮,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你……你这狗东西……怎么忽然这么会操了……嗯……再深一点……对……用力……”

包皮被她叫得热血上头,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整根肉棒连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啊——!太深了……太深了……顶到子宫口了……嗯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又要……”

燕姐的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猛地绷紧,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可包皮并没有停。他趁着燕姐高潮时穴肉紧缩的当口,反而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狠狠地往里顶。

“啊啊啊——不要……停一下……让我缓……缓一下……嗯啊……你……你这畜生……我让你停……”

燕姐的声音断断续续,骂人的话混着呻吟,听起来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催促。白嫩的娇躯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颤抖,可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迎合着包皮的撞击。

“操死我……操死我这个骚货……嗯啊……对……就是这样……操烂我的骚逼……”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在那根粗黑肉棒的反复碾磨下荡然无存。她像一头发情的母兽,撅着屁股,摇着腰肢,用最原始的浪叫回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我死死盯着屏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怀里的燕姐不知何时已经转过了身,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好看吗?”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狡黠。

我眼睛有些泛酸,嘶声问道:“这次……又是内射?”

燕姐保持着帮我撸的节奏,没有吭声。

也不需要回答了。因为下一刻画面里的包皮忽然死死抱住燕姐的屁股,发了狠一般加快了下体挺弄的速度,利声嘶吼道:“不行了,燕总,我、我又要射了……”

“你射吧,快点,再快点,我、我也不行了……”这一次燕姐甚至连一句要让对方拔出去的话都没有,只是不断意乱情迷地呻吟着。

然而包皮也不知道是真怕了还是故意的,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瓮声瓮气地问了句:“燕总,我射哪里?”

“废、废什么话,快点啊!”燕姐主动向后耸了耸肥臀,娇声催促道。 包皮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干脆停了动作,把阳具深深埋进她膣道中一动不动:“燕总,你不说清楚的话,我可真不敢……”

操!这个王八蛋就是故意的!

燕姐也看出来了,含羞带恨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嗔道:“王八蛋,还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说着她便伸手拉住床位的栏杆,竟似真要起身脱离。但包皮怎么会老老实实地让她如愿?一双大手连忙用力锁住她纤细的腰肢,下体也配合着又快速耸动几下。

“啊——!贱、贱狗,你敢……”

燕姐顿时又失了力气,刚刚挺起一半的上身再度落回床里,反而让肥臀撅的更高了些。

这任君采撷的姿态令包皮眼睛一亮,明显起了某种恶趣味,保持着不紧不慢地抽插节奏,只看着燕姐每次快要起身时便狠肏几下。如此往复数次,燕姐终于被这猫戏老鼠般的玩法摧毁了所有理智,反手掐住包皮的大腿,拼了命地主动向后挺送自己的玉臀,口中发出认命的哭吟:

“我不行了,受不了了……你射进来啊,狗东西,射给我……灌进我的子宫,灌满我的骚逼……啊——”

包皮明显也早已忍到了极限,死命顶弄了几下便发出一声嘶吼,身体也跟着一阵痉挛,两人又一次同时达到了高潮。

与此同时,画面之外的我也在一阵头晕目眩中泄了个彻彻底底,劲射而出的精液甚至有几滴喷溅到了自己的鼻尖和下巴上。

“舒服了?”燕姐探出香舌,调皮地把我脸上的白浊一下卷走。

“……爽。”

我半晌才稍稍回神,涣散的视线重新聚焦,却发现她还在有意无意地看向桌上的笔记本屏幕。

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此时包皮正喘着粗气,缓缓从燕姐体内抽出来。依然半硬的粗黑肉棒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随着抽离的动作,一股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燕姐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画面里的燕姐忽然喊了声痛。

我心里一紧,连忙定睛细看。只见她伸手在下体摸了一把,然后放在眼前看了看,随即骂了句:“包志伟你个王八蛋!用那么大力,老娘都被你肏破皮了!” 包皮也吓了一跳,凑过去看时却被燕姐一把推开。她又气又恼地从床头柜上扯过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了下,洁白的纸巾上果然染上一丝淡淡的红色。

这是……流血了?燕姐的屄,被包皮那个王八蛋肏破了??!!

大脑瞬间嗡嗡作响,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再度涌了上来。紧接着,我便想到后面还有好几个视频……难道说,燕姐她每一次都……?

我颤抖着手,切换到后面的几个视频,一一点开。

——酒店套间的浴室里,燕姐被包皮按在墙上,丰满的乳房被隔断玻璃挤压成肉饼,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抬高,从后面进入……

——深夜的健身房里,燕姐双手扶着跑步机扶手,屁股高高撅起,身上还穿着运动内衣,下身的瑜伽裤却被扯到膝盖处……

——空空荡荡的泳池旁,燕姐双腿分开搭在躺椅把手上,任由包皮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蜜穴……

——夜半无人的酒店天台,燕姐整个人悬空背靠着冰冷的栏杆,双腿缠在包皮腰间,职业套裙被掀到腰上,下体流出的淫液滴滴落在地面……

尽管只是大致浏览,但看得出每一段视频里,燕姐下体都带着明显的血丝。有的只是淡淡的粉红,有的则混在浓稠的白浊中格外刺眼。即便如此,她却一次次主动抬起屁股、缠紧双腿,甚至在高潮时还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催促包皮“再深一点”、“射进来”……

我看得胸口发闷,呼吸越来越重,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她说自己“不方便”。 心跳的像在打雷,我伸手就去扯她下身的内裤。这一次燕姐没有再阻止,只是红着脸偏过头去,任由我粗暴地为她解除最后的束缚。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狼藉。

厚实的护垫中央已经完全湿透,透明的淫液混合着几缕淡淡的血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淫靡。

更加扎眼的,是翕张的穴口中正在缓缓涌出的一抹白浊,顺着溪谷一路滑落到菊门,挂在红宝石肛塞上欲滴未滴。

“这、这是什么?”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捻动的触感让我心尖都在发颤。 “回来的飞机上,我们在卫生间里……”燕姐的话没有说完,意思却早已不言而喻。

“……你这几天就这么一直被他操到流血……还每天带着伤继续让他干?” 燕姐咬着下唇,眼神躲闪着不肯看我,双腿却是又主动张开了些,把自己那片被肏到破皮,并且还包裹着其他男人新鲜精液的红肿阴唇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喜欢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心疼的情绪直冲头顶。 “你就那么喜欢被他肏?”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难道感觉不到疼吗?!” 燕姐有些畏惧的缩了缩脖子,却还是抬起头看向我:“怎么可能不疼?只是……每次一想到你看到这些东西会是什么样子,姐就忍不住想让他再来一次……” 我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又抬了抬屁股,像是要让我看得更清楚一点,用很认真的语气又问了一次:“喜欢吗,嗯?”

我喘着粗气,盯着眼前那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嫩肉。红肿的花唇微微外翻,无法闭合的唇肉上还沾着干涸的血丝和污浊的精液。可就是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却让我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疼。

下一刻,我猛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勃起的阴蒂。

“疼啊——!”

燕姐尖叫了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可就在下一秒,她的膣户却快速收缩着,喷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浇在我的下巴上,又顺着胡茬流到我胸口,洇湿了一大片……

……

(59)命(上)

那天到最后我们还是又做了一次。尽管燕姐强烈要求我不要怜惜她,但尚有一丝理智的我还是坚持选择了走后门。

在接连几个视频的刺激下我心理的兴奋点早已到达了顶峰,即便之前已经在她的纤纤玉手中发泄过一次,二番再战也只刚捅进一半就在她紧致的菊穴中一泻千里。

燕姐似乎对于能让我接连“早泄”感到十分得意,窝在我胸口一直问我喜不喜欢,舒不舒服,腻歪了好一阵才从我身上起来。

要说年轻的躯体恢复能力就是强。抱着燕姐去浴室一起洗个澡的工夫我的下体便再度昂然挺立起来。从身后搂住坐在梳妆台前涂抹护肤的燕姐,我正想着怎么撩拨挑逗一番,却被她把手拉开:“别闹了,你一来就没个完,等下还有事呢。” “你这才刚出差回来,有什么大事不能放放明天再说?”我不死心的问道。 “没办法,事情不大,不过是林叔特意交待的。过两天他过来东莞,我得在他来之前处理好。”

我愣了愣,顺嘴问道:“林叔都一年多没来东莞了吧,他这次是要做什么?” 燕姐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他是老板,来视察工作不是很正常吗?” 我“哦”了一声,没太放在心上。

燕姐的神色却认真了几分,叮嘱道:“到时候你注意点,别让他看出咱俩的关系。”

我不明所以,皱眉道:“他不是也……那样吗?怎么还会在乎这个?” 燕姐眼里闪过一丝自嘲,轻轻叹了口气:“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般男人他肯定不管,但你毕竟是公司副总,他又常年不在这边……换了你是老板,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想?”

我顿时愣住,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燕姐见我这副表情,伸手轻轻捏了捏我的脸,警告道:“傻弟弟,别不当回事。你林叔那个人心思深得很。他表面上大大咧咧,对女人也从来不在意,但涉及到生意上的事他看得比谁都重。要是让他觉得你在公司里跟我搅和太深,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可不会手软。”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所以这几天你收敛一点,别老往我办公室跑,也别在公司里用那种眼神看我。明白吗?”

我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微微一沉,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我注意点就是。”

燕姐松了口气,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又软了下来:“乖。这两天姐也尽量少单独跟你见面……等林叔走了,咱们再……”

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只是媚眼如丝地看着我,那意思不言而喻。

“嘿嘿,那等林叔走了,你得好好补偿我才行。”我心头发热,忍不住又把手从她浴袍下摆探了进去。

“呵呵……还想看姐那样?那你得重新物色一个了,那个包志伟……嗯……不太行了,最后两次都是我逼着吃药才硬起来的,我估计他经过这一回怕是有心理阴影了……呀,你讨厌,别摸那,姐真得出门了,不然来不及了……”

说着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我怀里挣脱,侧身从梳妆台抽屉里里掏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塞进我手里。我捏了捏,意识到里面装的是钱,分量不轻,约莫得有两万块。

“这又是唱哪一出?”我掂了掂信封,有些诧异。

“拿着吧,”燕姐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被我蹭乱的头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跟夏芸的新房刚交房,这两天该琢磨装修了吧?钱不多,你先拿着,算姐给你新居入伙落的随礼,买些好点的家电。”

我捏着那叠钱,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嘴上却忍不住贫了一句:“姐,你这弄得我有种被富婆包养的感觉,压力很大啊。”

燕姐梳头的手顿了顿,转过来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去你的,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见过哪个富婆会为了小白脸给玩成这副惨样的?”

我嘿嘿一笑,从身后重新圈住她的腰,厚着脸皮凑到她耳边:“那说明这小白脸活儿好,富婆赏识,舍不得撒手。”

“行了,别贫了,赶紧穿好衣服送我去公司。”她笑着拍开我作乱的手,眼底却尽是温柔。

对于林叔要来这件事,我起初确实没太放在心上,觉得左右不过是一段时间不能跟燕姐亲热而已。说到底,燕姐毕竟是人家林叔的女人。我拿着他的高薪,享受着他赋予的权力,还每天睡着他的女人。现在人家正主既然回来了,我也自然是该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忍一忍,就当给二弟放个假了。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这事并没有想象中容易。

或许也正是应了那句“性格决定命运”吧,像我这样的人,我这种脾气,有些事是注定忍不了的。

……

(60)命(下)

林叔抵达东莞的当天,公司上下气氛明显不同。原本还有些松散的办公区忽然变得井井有条,大家都西装革履,文件摆得一丝不苟。燕姐一早就穿了套正式的深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乱。

我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远远看着她和林叔并肩走进老板间。林叔还是那副儒雅的学者模样,比之前见他时胖了些,肚子微微挺着,脸上挂着招牌的笑容,拍着燕姐的肩膀不知道在说什么。燕姐则偏头听着,偶尔点头,姿态恭敬又不失亲昵。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但很快我就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逼着自己从那种莫名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老板一年难得来一次,自然要把会所和厂子的骨干员工全部叫到一起开大会。犹记得前年他来视察的时候,我还是工厂里一个普普通通的保安,开会时只能站在最远的角落。而现在我却和他一起坐在主席台上,位置仅次于他和燕姐。

这让我心里不禁生出一股恍惚,仿佛过去那个每天在工厂门口站岗,一心只想着怎么多拿点工资的张闯已经成了一个离我非常遥远的陌生人。

会议结束后,林叔把中高层都叫来聚餐。他看起来心情很好,被我们轮番敬酒时一口一个“小张”“芸芸”,笑得像个弥勒佛,席间还特意跟我多碰了几杯,说我和夏芸成长的很快,是他最看好的后生仔。

他心情当然是好的。东莞有不少厂子已经在今年这场经济寒冬里宣告关门大吉,没倒的那些大部分也都是在苦苦挣扎,而他的公司却在燕姐的打理下始终保持着健康的现金流。虽然日子也没那么好过,但在这个时间段,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胜利。

那意味着希望,意味着未来,意味着在经济复苏后他可以第一时间吃掉别人贱卖的资产和空出来的市场。

“菲菲这两年把公司管得井井有条,我这个甩手掌柜当得舒服啊。来,大家一起敬燕总一杯!”

燕姐笑着起身,姿态优雅地跟大家碰杯,目光在和我对撞的瞬间微微闪了一下,随即又迅速移开。

我端着酒杯,面上跟着笑,心里却像被一根小针轻轻扎了下。

聚餐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多才散场。出来后夏芸挽着我的胳膊在路边挥手打车,而我的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向林叔他们那边。

林叔这次过来是带了司机的,开的还是他那辆虎头奔,就等在酒楼门口。令我感到奇怪的是接到他和燕姐后,司机先是往东边开了一段,接着又在路口调了个头往西边开去。

这太怪异了。要知道我们吃饭的酒楼是在天虹商场,而他跟燕姐家在东北方向的莲花别墅,怎么看都是往东走到路口直接转莲峰北路会更顺。往西走长青南路也不是不行,但明显会绕远。

我不认为林叔的司机会不知道老板家的路怎样走最方便,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并不打算回家。

而西边……是回雅韵轩的方向。

我莫名想到了上一次,林叔喝醉后带我去的那个顶楼包房。

“芸宝,我忽然想起来公司还有点事,你先回家,我去处理一下。”

“啊,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明天吗?”

“也不是什么急事,不过这几天林叔在,我想给他留个好印象……”

正好此时一辆出租停在我俩面前。我顺口胡诌了个理由,三两句将夏芸打发上车,转头又打了另外一辆,直奔会所而去。

果不其然,刚下车我便远远看到林叔那辆虎头奔正静静停在会所楼下的专属车位里。

“操!”

我忍不住狠狠一拳捶在路旁的电线杆上,心中一阵气闷。

虽然早就知道林叔这次过来肯定要让燕姐满足自己的绿帽癖好,可这才第一天啊,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想了想转进路旁一条漆黑的小巷里,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眼睛死死盯着会所大门的方向。

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脑子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只自顾蹲在那一直看到眼睛发酸。

熬到约莫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林叔才终于搂着燕姐从会所里出来。燕姐的风衣有两颗扣子掉了,略微敞开的领口隐约能看到胸口的一抹白腻。她的脚步有一点踉跄,倚靠在林叔身上慢慢的挪,看起来真是累得紧了。走到车前的时候,林叔低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燕姐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下,两人笑闹了几句,之后便一同上了那辆奔驰车。

我全程就那么缩在暗巷里呆呆地看着,直到虎头奔的尾灯消失在街角才揉了揉酸痛的腿脚,起身往家走去。

……

随后的几天里我特别关注林叔和燕姐的行踪。只要两人一起出去我就会找机会跟在后面看看他们到底去了哪,见了什么人,简直像个变态跟踪狂似的。我知道自己大抵是病了,而且病得不轻,明明我本身也有那种癖好,就算知道燕姐是被林叔带着出去给人操,难道不是也该感到兴奋吗?

但事实是没有,每次当我躲在外面看到她蹒跚着脚步,跟在林叔身后出来的时候,我心里都只是疼,像是在被几百只蚂蚁啃噬一样的疼。

最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在一天午休时,我趁着四下无人,把路过的燕姐一把拉进一间无人的包房里。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走廊的光线和声响。燕姐被我拽得一个趔趄,站稳后看清是我,这才把几欲脱口的惊叫硬生生咽回去,随即眉头微微蹙起。

“小闯?你干嘛?不是说好了这几天别单独见面吗?”

我嘴巴抿的紧紧的,只是一味盯着她看。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窄窄的丝巾,妆容精致,头发盘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干练又优雅。 可我却总忍不住去想她那天风衣领口被扯断线的两颗纽扣。

“你怎么了?”燕姐察觉到我的异样,语气软了下来,伸手想摸我的脸,“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抓住她的手,开口时声音有些嘶哑。

“姐,林叔这几天……带你见了什么人?”

燕姐的手僵在我掌心里,脸上的表情也微微凝固了一瞬,但只转瞬便又恢复自然,轻轻抽回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没见什么人啊,就是正常的应酬。几个老客户,还有林叔在东莞这边的老朋友。”

“应酬需要应酬到凌晨两三点?”我盯着她的眼睛。

燕姐避开了我的目光,转身假装去看墙上的挂画:“有时候聊得兴起,就晚了点。你也知道,男人谈事情总喜欢喝酒,喝高兴了就不想散场。”

“姐,你看着我说话。”

她侧着脸沉默了几秒,终于转过来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了方才的闪躲,只多了几分无奈。

“小闯,”她轻轻叹了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林叔是不是又带你去做那种事了。”我一字一顿道。

包房里安静下来。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燕姐的眸子一眨也不眨,像是在盯着我的鼻尖发呆,过了好一会才微微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我看不懂的笑容。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阵闷雷响彻在包房里,“现在问这些,有意义吗?林叔也好,你也好,你们……不都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玩吗?”

我愣住了。

她歪着头看我,眼神忽明忽暗:“林叔喜欢看,你也喜欢看。林叔安排我去,你也安排我去。林叔让我陪别人睡,你让我陪包志伟睡。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呢?”

“我……”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燕姐看着我哑口无言的样子,嘴角那抹笑意扩大了些。她轻轻摇了摇头,转身重新握住了门把手。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该干嘛干嘛去。”

然而就在她拉开门的一刹那,我忽然冲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

“不一样的……”

“姐,你骗不了我。你那时的眼神跟现在完全不一样。”

燕姐的身体僵在我怀里,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活的。可在林叔面前,你只是在活着。”

我的眼眶有些发酸,但我忍住了。

“所以不一样。对我来说,你是不一样的。对你来说,我也不一样。你骗不了我!”

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后,我终于感觉到怀里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傻弟弟。”

她在我怀里仰起脸,声音依然平静,眼底却微微泛起了波光,“你说的对,是不一样。可那又怎么样呢?我本来就是林叔的人,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这是……我的命。”

“可你明明可以拒绝!”我绕到她身前面对着她,双手用力握紧她纤弱的肩头,“你现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了!公司的业务全靠你在打理,林叔他根本离不开你!你有资本跟他谈条件!”

燕姐看着我,轻轻叹了口气。

“小闯,你还是太年轻了。”

“你说得对,现在公司的确离不开我。可你有没有想过,林叔为什么能放心地把整个公司都交给我打理?”

我闻言呆了呆。的确,在此之前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燕姐苦笑了下,声音很轻:“因为他知道我跑不掉。他知道我所有的不堪,清楚我所有的弱点。在东莞这种地方,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用他掌握的东西让我万劫不复。”

“东莞或许的确有不少人能对林叔说不,但其中并不包括我,也……不包括你。”

我沉默了,胸腔翻涌的热血一点点,一点点地冷下去,唯有一双拳头攥得死紧。

燕姐伸手,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把自己的手塞进我的掌心里。

“傻弟弟,听姐一句劝。这几天忍一忍,等林叔走了,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你不是还有夏芸吗?不是还有新房要装修吗?把心思放在那些正事上,别整天盯着姐这点破事。”

“切记切记,这几天你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拿自己当个瞎子聋子,千万千万不能冲动,记住了吗?”

她说完,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印了一吻。

“乖,姐先回去上班了。你也……别再找我,让人看见不好。”

她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大门轻轻合上。我独自站在昏暗的包房里,听着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

(61)打回原形

著名的墨菲定律说凡事只要有可能变坏,那最终就一定会变坏。而佛家对此有更加精简的阐述,曰:“缘起性空”。燕姐说等林叔走后一切就都会恢复正常,现在想来这话也多半也只是一种自我安慰。她这样聪慧的女子,又怎可能对我们的结局没有一点预见?不过是飞蛾扑火,赌一个事在人为罢了。

当然以上这些都是我后来的后来才渐渐觉悟的东西,那时的我还并不懂得那么多,只一味期盼着燕姐口中的“正常”早点到来。而就在我心浮气躁的忍耐了一周后,林叔终于开口说准备要回郴城,走之前又把我们几个叫到一起聚了个餐。人不多,包括我和夏芸在内一共也才七个,都是公司里举足轻重的高层管理。

酒楼的包房很是奢华,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墙上甚至还挂着一个KTV 常见的大屏幕,供喝嗨的客人一展歌喉。饭桌上的气氛起初也是很其乐融融的,大家都在争先恐后的向林叔轮番敬酒,我却敏锐的察觉到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尽管这位大老板这次过来什么事都没有做,什么指令都没下达,仿佛真的只是过来看一看似的。但他本人的存在就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只是坐在那里就能给到众人足够大的心理压力。

而林叔面对大家的敬酒也是来者不拒,不过在一圈走完之后,他却忽然笑眯眯地冲我提起了酒杯:“哎,这人呐,年纪大了就是不胜酒力。你们也别光敬我,阿闯今年也是为咱们公司出了大力的,这没有功劳有苦劳嘛。来阿闯,跟叔走一个!”

闻言我先是愣了下。林叔这话听着像是在夸人,可什么叫“没有功劳有苦劳”?我不懂,但那种时候也不及多想,只能连忙起身诚惶诚恐地跟林叔碰了下,仰脖把还剩下大半杯的白酒一口喝干。

这一口至少也有三两下肚,一股火辣辣的酒气腾的一下就顺着喉管翻了上来。林叔看起来非常满意,跟我比了个大拇指,笑道:“都说酒品如人品,难怪咱们公司的人都夸阿闯你踏实稳重,连喝酒都这么实在!”

能在雅韵轩混到高层的没一个傻子。他这话一出就像是打响了发令枪,桌上其他三人都立马调转火力开始跟我频频举杯。我当然也不是傻子,林叔说公司人都夸我踏实稳重,可除了燕姐,谁能跑到他面前去为我说这种好话?

我瞄了眼一旁垂眸静坐的燕姐,意识到我跟她的事终究还是发了。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呢?

是头几天跟踪时被发现了?还是把燕姐拉进包房时被人看到了?又或者公司里早就有人告密,林叔这次过来就是专程来处理我俩……

是了!一定是这样!

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我瞬间想通了这些天所有不对劲的地方。林叔突然的到来,第一天的急不可耐,之后那几天刻意给到我机会的跟踪,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证实他心底的猜疑!

以林叔的手段,只怕这段时间我早已被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监控了,只是我自己丝毫都没有察觉罢了。

不过现在才想通这些已经太晚,而且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看起来林叔并没有一巴掌拍死我的打算,否则我现在就该在珠江水底沉着喂鱼,而不是还有机会能在酒桌上坐着养鱼……

心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但奇异的是我内心似乎并没有多少害怕,只不过渐渐开始有些担心燕姐的处境会因我而变得更糟,于是到嘴的酒水便越喝越没有滋味,只是机械式的跟众人一杯接一杯的碰。

就在这时,身旁的夏芸忽然扯了扯我的袖子,小声提醒道:“阿闯,你少喝一点,咱们明天还约了设计师量房呢……”

瞟了眼她煞白的脸色和眼神里的些许不安,我恍然意识到她也看出了酒桌上的气氛不太对劲,只是不明原委,也不敢随意出声。

紧接着我又忽然想到,如果林叔在此时点破我跟燕姐的关系,也不知夏芸究竟会是什么反应?虽然我觉得她应该早有心理准备,但想到燕姐之前的警告,我还是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想要将她打发离开,于是便借着她的话头道:

“芸宝,要不你先撤吧。难得咱们林叔今天兴致高,我得把他陪好。你在这耗着也无聊,刚好早点回去休息,明天量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夏芸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林叔却忽然笑呵呵地插话进来:“哎,小夏别急着走嘛。这才几点,回去也是干坐着。难得聚在一起,多坐会儿,陪叔聊聊天。” 被他这么一打断,夏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重新坐稳了身子。

我心里一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暗自决定等下若真起了冲突,我豁出命去也要护夏芸周全。

见夏芸这样听话,林叔看起来也很高兴。他像是忽然来了兴致般起身走到包房角落的点歌台前,在触摸屏上按了几下。片刻后,前奏响起,屏幕上浮现出四个字——《大开眼戒》。

“阿闯,”林叔拿起两个话筒,笑眯眯地冲我招手,“来,陪叔唱一首。这歌你会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唱歌虽然非我所长,但身在娱乐行业,对这些粤语金曲自然不可能陌生,陪客户唱的多了也能跟着哼上两句。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兵来将挡,起身走过去,接过他递来的话筒。

前奏结束,林叔先开口唱了第一段:

“不要着灯,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

露出了真身,

可会被抱紧?“

他的声音不算好听,粤语也并不标准,但意外地都在调上。他唱得很投入,眼睛半眯着,像是在品味歌词里的每一个字。

林叔毕竟年纪大了,中气不足,到了副歌部分便抬手示意我接上,我连忙举起话筒继续唱道: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

洁白无比……“

几句下来,我忽然意识到这首歌的歌词……似乎跟我和林叔的情况还挺契合。 这歌唱的是一个自卑的怪胎不敢让深爱的人看到自己真实的样子,害怕丑陋的本性会把对方吓跑。他痛苦到想重组基因,想变成一个“正常人”,却终究无能为力,只能安慰自己说“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

我跟林叔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也都是有那种见不得光的癖好的变态,都只能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露出真身,害怕被正常人看清后嫌弃、鄙夷、逃离。

可他在此时点这首歌,究竟是想暗示什么?

是在告诉我,他理解我的癖好,因为他自己也是同类?还是在警告我,他早已看穿了我的真面目,让我不要在他面前伪装?

又或者……他只是单纯地想唱首歌而已?

我猜不透。

一曲结束,林叔放下话筒,拍了拍我的肩膀,笑呵呵地说:“唱得不错嘛阿闯,下次再一起唱。”

我扯了扯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这一顿饭我吃得食不知味,酒却是喝了个七八分醉。到后面林叔把其他人都打发走,独将我和夏芸、燕姐留了下来,闲聊些家常。他问我和夏芸什么时候结婚,问新房买在哪个小区,问装修预算够不够,语气和蔼,十足十像个体贴的长辈。我一一答着,心里却越来越没底。

就在我还在揣测他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林叔忽然话锋一转,看向燕姐:“对了菲菲,明天回郴城你跟我一起走,票我都让人给你订好了。”

燕姐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低着头没有说话。

“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沈局又打电话过来,指名要你过去陪几天。”林叔看也不看燕姐,只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语气随意地补充道,“呵呵,咱们公司度假山庄那个项目能不能拿到批文,可就看你这次的发挥了。”

沈局?

我不知道这个沈局到底是谁,但一眼扫见燕姐瞬间煞白的脸色,再联想到她上次从郴城回来后的那场小产,顿时便将这一切猜了个七七八八。

脑子瞬间嗡嗡作响,一股怒意借着酒劲猛地涌上心头。

“啪”地一拍桌子,我整个人霍然站起——

“林叔!燕姐她……”

话说一半,我的目光忽然与燕姐对上。

她坐在林叔身侧,面色惨白如纸,却几不可察地冲我微微摇了摇头。

“……不管你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拿自己当个瞎子聋子,千万别冲动……”

燕姐的警告洪钟大吕般再度回荡在我脑海。我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林叔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了阿闯?反应这么大?”

我死死盯着他金丝镜片后略带笑意的双眼,忽然就想通了一切。

今天他所有的安排,从一杯接一杯地灌我酒,到那首《大开眼戒》,再到支走其他人独留我们几个,最后再抛出沈局的事……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他在试探我。

试探我会不会为了燕姐跟他翻脸。

试探我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老板放在眼里。

试探我……是不是还愿意乖乖做他手下那条听话的狗。

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我跟燕姐有怎样的肉体关系,玩到多大都无所谓。只因他和我一样,都是“怪人”。

但要是我们背着他偷偷对彼此动了真心,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如果我此时坐回去,低头认错,说一句喝多了,他会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明天燕姐会跟他回郴城,去陪那个沈局,而我继续做我的副总,继续过我所谓

“正常”的好日子。

可如果我不肯乖乖听话……

我知道的,《大开眼戒》这首歌还有另一个名字,叫《打回原形》。

林叔见我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声音依然温和,眼神却已经冷了下来:“阿闯,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了?”

一旁的夏芸再怎样迟钝也猜出大事不妙,一双手颤抖着扣住我的臂膊,指甲深深陷进我的肉里。

我低头看了看她,又用力闭了闭眼。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燕姐在厨房里给我煮面的背影,她说我是她偷来的一场美梦时的温柔,电话里她怂恿我强上夏芸时的坏笑,她带着一身伤从杭州回来却笑着问我“喜欢吗”的样子,她刚才冲我摇头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哀求……

再睁开眼时,我的声音已经平静下来,慢慢地、一字一顿地开口道:

“林叔,燕姐是你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对她。”

偌大的包房里,瞬间静到针落可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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