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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母女丼 7-15 作者:雨夜带青龙偃月刀

[db:作者] 2026-05-10 10:48 长篇小说 5250 ℃

第7章 惊险脱身

王芸的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闷响,舌尖在龟头下那道敏感的冠状沟重重一刮,燕战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

  她却在这时猛地吐出鸡巴,湿漉漉的茎身“啵”地弹出来,甩出一串晶亮的口水丝,落在她晃荡的乳尖上,顺着乳沟滑下。

  “不行……我受不了了……”王芸喘得胸口起伏,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带着哭腔。  她的膝盖在床单上蹭出褶皱,屁股里的黑色肛塞随着颤抖一晃一晃,水钻尾端反射着粉色灯光,像在挑衅。

  跳蛋在她逼里嗡鸣得更凶,淫水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晶亮的小溪,把床单浸得透湿。  燕战低头看她,鸡巴硬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王芸的下巴都染得亮晶晶。

  他坏笑一声,伸手探到她腿间,指尖精准地按住那枚粉色跳蛋的尾端,轻轻一推——  “啊!”王芸尖叫,腰猛地弓起,乳房在空气中划出两道雪白的弧线。

  跳蛋被按得更深,震动直击G点,她整个人像被电击,逼口一张一合喷出一股热液,溅在燕战手背上,烫得他指尖发麻。

  “坏蛋!”她嗔得声音都颤,“身体都软了,没劲……你、你帮我拿出来……”

  燕战故意装傻,指尖绕着跳蛋尾端打转,就是不拔:“嗯?芸姐说什么?我没听清。”  王芸红着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咬着唇小声求他:“燕战……求你了……帮姐姐把跳蛋拿出来……”

  “还不够。”燕战眯眼,鸡巴在她唇边蹭了蹭,龟头把她的唇珠抹得更红,“不够骚。”

  王芸幽怨地瞪他一眼,最终败下阵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却字字清晰,贱得能滴水:“主人……母狗的骚逼被跳蛋震得受不了了……求主人帮母狗抠出来好不好……”

  燕战血液轰地冲上头,兴奋得鸡巴又胀大一圈。

  他俯身,一手按住她后腰,一手捏住跳蛋尾端,慢慢往外拽——湿滑的硅胶表面裹满淫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王芸的逼口一张,空虚得直抽搐,粉嫩的穴肉翻出来,像在邀请。

  不等她缓过气,燕战握住自己滚烫的鸡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洞口,腰一沉——  “啊——!”王芸尖叫,声音瞬间拔高又被掐断。

  粗大的龟头撑开穴口,层层褶皱被寸寸顶开,紧致得像处子。

  燕战低吼一声,感觉整根鸡巴被湿热的肉壁裹得死紧,吸吮得他头皮发麻。

  比李婧还紧,比王瑶幻想中还要爽——

  他正要开始抽动,胯骨蓄力,龟头退到穴口又狠狠顶进去——

  “咚咚咚!”

  门口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王瑶兴奋到破音的声音:

  “妈!快开门!我回来准备上课啦!”

  “咚咚咚!”

  两人瞬间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

  燕战的鸡巴还深深埋在王芸体内,龟头抵着子宫口跳了跳;王芸的逼口猛地一缩,差点把他夹射。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惊慌失措。

  王芸的逼口还含着燕战的龟头,肉壁因为惊吓猛地一缩,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燕战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原地爆炸。

  “快!躲到衣柜里去!”王芸压低声音,慌得手忙脚乱,一把推开燕战,跳蛋的遥控器“啪嗒”掉在地上。

  她赤着脚踩到床单上,淫水顺着脚踝流到脚背,黏得发亮。

  燕战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鸡巴从湿穴里“啵”地滑出来,带出一股白浊。

  他来不及擦,抓起地上的内裤和牛仔裤,猫腰钻进对面那扇欧式衣柜。

  柜门刚合上,王芸已经从床头抓了件真丝睡裙套上——薄得像一层雾,乳头和阴毛的轮廓若隐若现,屁股后面的肛塞尾巴把布料顶出一个小帐篷。

  她深吸一口气,赤脚跑去开门,睡裙下摆扫过大腿,带起一阵香风。

  “妈!”王瑶拎着书包冲进来,脸颊因为跑步泛红,“燕老师呢?怎么还没来?”  王芸手指攥紧门把,指节发白,强作镇定:“他……他今天有事,跟我请假,说不来了。”

  “什么?!”王瑶眼睛瞬间暗了,书包带滑到肘弯,“亏我还特意提前回来……真讨厌!”她气鼓鼓地跺脚,“烦死了!”

  “咚!”王瑶的卧室门被重重摔上,震得墙上的挂画晃了晃。

  王芸呼出一口长气,转身快步回卧室,反手锁门。

  衣柜门吱呀打开,燕战赤条条地钻出来,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湿亮,马眼挂着一滴精液,像随时会炸。

  “你……你快走吧,”王芸声音发颤,眼睛不敢看他,“瑶瑶都回来了……”

  燕战却像没听见,目光黏在她身上——真丝睡裙被汗水和淫水浸得半透明,乳头硬得顶出两粒小樱桃,屁股后面的肛塞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他喉结滚动,嗓音沙哑:“芸姐,你穿这个……比没穿还骚。”

  不等王芸反应,他大步上前,双手抄住她膝弯和后腰,直接把人抱起来。

  王芸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子,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侧,睡裙下摆卷到腰际,露出湿漉漉的阴户和晃动的肛塞。

  “别……瑶瑶在隔壁……”她话没说完,燕战的鸡巴已经对准穴口,腰一挺——

  “咕叽!”

  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

  王芸的尖叫被掐在喉咙里,只能捂住嘴,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呜咽。

  燕战抱着她,边走边操,每一步都顶到最深,卵囊拍打在她屁股上,发出湿腻的“啪啪”声。

  “轻……轻点……”王芸眼泪都出来了,逼里却诚实地绞紧,淫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在地板上砸出细小的水花。

  燕战把她压到梳妆台前,镜面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王芸睡裙凌乱,乳房晃出领口,燕战肌肉紧绷,鸡巴在粉嫩穴肉间进出,带出白沫。

  他掐着她腰,抽插得又快又狠,龟头每次拔出都拉出穴肉,又狠狠捅回去。

  “妈!我饿了!”王瑶的声音突然从走廊传来,伴随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燕战一紧张,鸡巴猛地胀大,精关失守——

  “噗!噗!噗!”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王芸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逼口痉挛着吸吮龟头,像要把他榨干最后一滴。

  王芸的逼里还含着燕战射出的最后一股精液,热烫得她浑身发抖。

  听到王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猛地回神,一把推开燕战,声音压得极低:“快!再躲回衣柜里!”

  燕战鸡巴还硬着,龟头湿亮,精液顺着茎身往下淌。

  他顾不上擦,踉跄着抓起散落的衣裤,再次钻进那扇欧式衣柜,柜门合拢时发出极轻的“咔哒”声。

  王芸慌忙把睡裙下摆拉平,布料黏在大腿上,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膝盖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

  她深吸一口气,赤脚跑出去,声音尽量平稳:“瑶瑶,妈妈现在马上去做饭。”

  王瑶正站在客厅中央,笑嘻嘻地扑过来搂住她:“谢谢妈妈,爱你哟!”她鼻尖一嗅,忽然皱眉,“咦?什么味道?怪怪的,腥腥的……”

  王芸心跳到嗓子眼,敷衍道:“可能是厨房的鱼没洗干净,我去处理。”说完逃也似的钻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啦作响,掩盖腿间黏腻的声响。

  王瑶却没回自己屋子,反而晃进王芸的卧室,扑通一声呈大字躺在床上。燕战透过柜门缝隙,正好能看到她——

  王瑶穿得比平时还清凉: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背心,领口大开,乳房侧面半露,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粒小点;下身只一条粉色棉质小短裤,边缘勒进腿根,阴阜鼓鼓囊囊,布料中央已经透出一小块湿痕。

  她双腿大开,脚尖勾着床沿,吊带背心卷到胸下,肚脐眼和腰窝一览无余。

  “奇怪,卧室里也有那种怪味……”她嘟囔着,鼻翼翕动,忽然眼神一瞟——

  床尾散落着那根二十厘米的假鸡巴,表面还沾着王芸的淫水和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亮。  王瑶“呀”地一声,脸瞬间爆红,急忙转过身去,但又忍不住回头,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拎起来,硅胶茎身在她手里晃了晃。

  “原来……这个就是男人那里的样子嘛……”她小声嘀咕,脸颊烧得通红,眼睛却亮晶晶的,“不知道燕老师的……会是什么样?”

  柜门缝隙后的燕战呼吸一滞,鸡巴不受控制地又硬了几分。

  “瑶瑶!”王芸端着锅铲冲进来,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把夺过假鸡巴塞进抽屉,“这是大人的玩具!不许乱动!”

  她强行把王瑶推回走廊,经过衣柜时,嘴唇几乎贴着柜门,气音极轻:“你快走

吧……”

  王瑶被推出卧室,门“咔哒”关上。

  燕战等了三秒,确定走廊安静,才推门出来,飞快套上衣服。

  路过厨房时,瞥见王芸背对他站着,睡裙下摆被水打湿,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小腿肚汇成一滴,啪嗒落在瓷砖上。

  燕战心头一热,差点又想扑过去,但理智占了上风。他无声地转身,溜出大门,夜风一吹,带着腿间残留的腥甜味道,消失在别墅区的路灯下。

第8章 惩罚与顶撞

燕战这几天脑子里乱得跟一团麻似的。

  晚上躺在宿舍上铺,盯着天花板发呆,眼前全是王芸跪在床上、嘴唇裹着他鸡巴的画面——那张平日端庄的脸被撑得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淌到乳沟,眼睛水汪汪地抬头看他,像在求他射得再深一点。

  还有她逼里夹着跳蛋、屁眼里插着肛塞,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的模样……一想到这些,他下身就硬得发疼,内裤顶出个帐篷,只能翻身去冲冷水澡。

  更要命的是王瑶那句“妈!我饿了!”差点把他吓萎。

  万一被那丫头撞见,他这家教还怎么干?

  以后还怎么做人?

  于是他找了个蹡脚的借口,给王芸发了条微信:

  【芸姐,最近导师突然塞了个大任务,忙得脚不沾地,家教先停一周吧。】

  发完就后悔了,手指悬在屏幕上,想撤回又没敢。王芸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没事,你忙你的。】

  就这么六个字,燕战却愣是看出点幽怨来,仿佛她下一句就要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这一周,他彻底当起了鸵鸟,躲在学校宿舍里,连食堂都懒得去,靠外卖续命。

  室友问他怎么魂不守舍,他只推说论文压力大。

  可夜里一闭眼,就是王芸被他压在梳妆台前、睡裙卷到腰上、逼里灌满他精液的画面;还有王瑶那句“不知道燕老师的会是什么样子”,说得又纯又欲,让他鸡巴硬得能戳破裤子。

  钱没攒够,欧洲行的计划还悬着,王瑶的成绩也正到关键节点,他不能就这么逃了。  第七天晚上,他终于硬着头皮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T恤和牛仔裤,背上电脑包,骑着共享单车又往那个小区赶。

  夜风有点凉,吹得他后背发汗。到了别墅门口,他深吸一口气,按下门铃。

  “咔哒——”

  门开得飞快,王瑶像一阵粉色小旋风扑出来,差点撞他怀里。

  她穿了件粉色吊带裙,裙摆短得刚遮住屁股蛋,胸前两团小兔子随着动作一跳一跳,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粒小点。

  见到燕战,她眼睛瞬间亮成灯泡:

  “燕老师!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那语气兴奋得跟小狗见到主人似的,扑过来就拽他胳膊,胸前的软肉蹭得燕战心猿意马。

  他笑着拍拍她头,尽量让声音平稳:“哪能不要你啊,老师忙而已。”

  王芸从客厅走出来,步子不紧不慢,却像踩在燕战心尖上。

  她穿了件黑色蕾丝睡裙,薄得跟没穿似的,胸前饱满得快要撑破布料,乳沟深得能夹死人;腰身收得极紧,走路时臀部一扭一扭,睡裙下摆扫过大腿,隐约能看到腿根的阴影。  她看着燕战,眼底幽怨得能拧出水,声音却温柔如常:

  “燕战,忙完了?辛苦你还惦记着瑶瑶。”

  燕战干笑两声,挠挠头:“芸姐,哪能不来啊,小瑶得抓紧学。”他瞥了眼王芸那火辣的身姿,心跳又快了点,赶紧低头跟着王瑶往她房间走,背在身后的手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电脑包带。

  王瑶的卧室门“咔哒”一声锁死,粉色窗帘被夜风吹得微微鼓起,台灯暖黄的光晕像一层柔软的纱,笼罩着整个房间。

  她一屁股坐到燕战旁边,椅子吱呀一声,几乎整个人贴上来,胳膊紧挨着他的,吊带裙薄得像一层雾,胸前的软肉隔着布料蹭得他手臂发痒。

  她托着下巴,大眼睛瞪得圆溜溜,咄咄逼人:“燕老师,你这几天是不是去找别的小姐姐了?老实交代!”

  燕战被她这架势逗乐,抬手在她脑门上轻轻敲了一下:“小丫头片子,管你老师干嘛?我忙着写论文呢,哪有空找小姐姐。”

  “骗人!”王瑶撇撇嘴,鼻尖一皱,显然不信。

  她身子往前倾,吊带裙领口滑下去一点,露出白嫩的乳沟,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粒小点,“你肯定是谈恋爱了,不然怎么不来见我?”

  燕战无奈,打开电脑试图开始讲课:“行了,今天讲函数极值,先把课本翻到——”  “才不!”王瑶一把按住他手背,指甲在他虎口刮了刮,带着点挑衅,“你先说清楚!”

  她追问得没完没了,声音一个比一个高,燕战眉头越皱越紧,火气一点点往上冒。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伸手,一把将王瑶横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放到自己腿上。

  她“呀”地轻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燕战已经抬起手,掌心对准她翘挺的小屁股,狠狠一巴掌落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炸开,王瑶的屁股肉颤了颤,吊带裙下摆被掀起一角,露出粉色棉质小内裤,边缘勒进臀缝,勾勒出圆润的弧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哎呀”,却又软又娇,像在撒娇。  燕战没停手,手掌再次扬起,这一次力道更重,掌心贴着她臀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内裤,感觉到那弹性惊人的触感——

  “啪!”

  第二下落在另一侧臀瓣,臀肉像波浪般荡开,又迅速弹回,内裤边缘被打得微微卷起,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泛起淡淡的红痕。

  王瑶的腿在空中踢了踢,脚尖绷直,吊带裙完全卷到腰际,露出整条粉色小内裤,裆部已经透出一小块湿痕,隐约能闻到少女特有的甜腥味。

  “还敢不敢再纠缠我,问无关学习的事了?”燕战声音低沉,带着点警告,手掌悬在她臀上方,掌心还残留着她体温的余热。

  王瑶眼泪汪汪,嘴角却抽了抽,像是疼又像是……舒服?她带着哭腔,倔强地回:“敢……”

  燕战眯起眼,手掌第三次落下,这一次直接打在内裤裆部边缘,掌心擦过她腿根最嫩的皮肤,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疼又麻——

  “啪!”

  王瑶“呜”地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翷,像是想逃又像是想迎合。  她的臀肉在掌下颤得更厉害,红痕迅速浮现,像熟透的桃子,内裤裆部的湿痕扩大,隐约能看到阴唇的轮廓。

  她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细的呻吟,带着点羞耻又带着点兴奋,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啪!啪!啪!”

  接连三下,燕战的手掌像雨点般落下,每一下都精准地打在不同位置,臀峰、臀缝、大腿根……王瑶的屁股被打得通红,内裤完全湿透,黏在大腿上,阴阜鼓鼓囊囊,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像在呼吸。

  她假装抽噎,眼角却泛起羞红,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腿间传来“咕叽”一声水响。  燕战心头一跳:这小丫头……不会是有特殊的受虐体质吧?

  他猛地停手,把她放回椅子,板着脸:“再不听话,以后惩罚加倍。现在,乖乖听课。”

  王瑶低低“哦”了一声,坐回椅子,耳尖通红,屁股在椅面上蹭了蹭,像在回味刚才的疼痛。

  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闪烁着一丝异样的光芒,腿根不自觉地并紧,内裤裆部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光。

  燕战把电脑屏幕转向王瑶,函数图像的曲线在屏幕上像一条蜿蜒的小路。“把这道题的极值点标出来。”他指尖敲了敲鼠标。

  王瑶把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却盯着他敞开的领口,睫毛扑闪扑闪,像两把小扇子。“标不出来。”她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不配合。

  “刚才讲过方法。”燕战耐着性子,把笔塞到她手里,“先求导,再令它等于零。”  她握着笔在纸上画了个圆圈,圈里写了个大大的“?”。然后抬眼看他,嘴角翘得像偷到糖的小孩:“燕老师,你衬衫第二颗扣子松了。”

  燕战低头一看,果然——刚才被她拽胳膊时崩开的。他皱眉扣好,声音沉下来:“王瑶,认真。”

  她“哦”了一声,笔尖在纸上戳出几个小洞,过了一会儿又把橡皮扔到地上,弯腰去捡,吊带裙领口垂下去,露出大片雪白。

  “捡起来。”燕战提醒。

  “腿酸。”她干脆坐回椅子,双腿交叠,裙摆滑到大腿根,粉色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燕战深吸一口气,翻开练习册:“那这道——”

  “不想写。”她打断他,伸手去够桌上的草莓牛奶,吸管咬得咔咔响,“燕老师,你喝吗?”

  “上课。”他把牛奶推回去。

  王瑶撇嘴,把吸管咬得更响,像在报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燕战讲到第三道大题时,王瑶突然把笔一扔,椅子往后一仰,后脑勺差点撞到书架。

  “热。”她抱怨,双手抓住吊带裙下摆往上扇风,动作大得裙摆直接卷到腰际,内裤正面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布料中央已经透出一小块湿痕。

  燕战太阳穴突突直跳,合上电脑:“王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她嘟囔:“谁让你不来看我……”

  “说什么?”燕战声音陡然拔高。

  王瑶被吓得一抖,赶紧摇头:“没、没什么!”随即眼珠一转,嘴角勾起狡黠的笑,“燕老师,是我不对,一直在惹你生气……所以你快来惩罚我吧,就像刚才那样。”

  她低下头,指尖揪着裙摆,耳尖红得滴血,声音却软得像撒娇。

  燕战气极反笑,合上电脑:“行,我不惩罚你。今天课上到这儿,我走了。”

  “别!”王瑶慌了,一把拽住他胳膊,吊带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膀,“我今天表现这么不好,不应该惩罚我吗?”

  燕战停下脚步,回头看她——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害怕。他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拽到身前,低头凑到她耳边。

  王瑶呼吸一滞,羞涩地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像蝶翅,脸红成一片。

  燕战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廓:“这不是惩罚,是奖励——只有表现好的小朋友才有。”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卧室。

  门“咔哒”一声合上,留下王瑶一个人站在原地,紧紧闭着眼,手指还抓着他刚才碰过的地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怔怔地发呆。

第9章 无声的诱惑

燕战推开王瑶卧室的门走出来,走廊灯光柔和地洒下来,客厅里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的光晕像一层薄纱,把沙发上的王芸笼罩得若隐若现。

  她斜靠在沙发扶手上,黑色蕾丝睡裙像夜色织成的网,半透半掩地裹住身体。

  裙摆只到大腿中段,两条长腿交叠,线条流畅得像雕塑,小腿肚绷出一道优雅的弧,脚踝纤细,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脚趾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睡裙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蕾丝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随时要挣脱束缚。

  她抬眼看燕战,眸子湿润,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扫过耳廓:“燕老师,上课累了吧?来,喝口水。”

  茶几上早已备好一杯冰镇柠檬水,水珠沿着玻璃杯壁滑下,在木质桌面上晕开一小圈水痕。

  她俯身去拿,睡裙前襟垂落,乳沟深得几乎能把人吸进去,燕战下意识别开眼,却还是瞥见那雪白深处一道细细的红痕——是他那天留下的齿印。

  “谢谢芸姐。”他接过水,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指腹像被烫了一下。

  王芸却像没察觉,只轻轻收回手,指尖在杯沿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留下一道湿痕。  燕战低头喝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却压不住心跳的躁动。

  王芸把一缕长发别到耳后,动作慢得像故意拉长镜头,耳垂上那颗珍珠耳坠晃了晃,映着灯光,像一滴凝固的泪。

  “燕战,”她声音柔得能滴水,“那天……是我不好,太情不自禁了。”她顿了顿,睫毛颤了颤,像是鼓起勇气,“以后就当没发生过,好吗?你也不用躲着我。”

  燕战被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尴尬地笑:“好、好的,芸姐。”

  可话音刚落,他就感觉一道视线黏在自己身上,热得发烫。

  王芸没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身,睡裙肩带滑落一寸,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锁骨下那片细腻的皮肤。

  她抬手理了理裙摆,动作间胸前波涛起伏,蕾丝边缘被乳尖顶得变形,隐约透出深色的乳晕。

  燕战喉结滚动,视线像被钉住,移不开。

  王芸却只是嫣然一笑,眼波流转,像一汪春水,温柔又带着点若有若无的勾引。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轻抿一口,唇瓣沾了水珠,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动作慢得像在品尝什么。

  “夜里凉,别着凉了。”她声音低低的,尾音像羽毛扫过耳根。

  燕战猛地站起身,水杯“咚”地放回茶几,溅出一小片水花。“我、我先走了!芸姐晚安!”

  他几乎是逃一样冲向玄关,背后王芸的轻笑像丝线缠上来,缠得他心猿意马。

  之后的一段时间,燕战每次踏进王芸家,都像闯进一座精心布置的温柔陷阱。

  周一晚上,他刚按下门铃,门便“咔哒”一声开了。

  王芸倚在门框,穿一件淡紫色雪纺睡裙,裙身薄得像晨雾,灯光一打,身体曲线若隐若现。

  领口是深V,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裙摆只到大腿根,随着她抬手替他接包,布料轻轻擦过他的指尖,像羽毛扫过。

  “燕老师,辛苦啦。”她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递来一杯冰镇乌龙,杯壁水珠滚落,正好滴在她锁骨凹陷处,顺着乳沟滑进去。

  燕战喉结滚动,接杯时指尖碰到她掌心,烫得像触电。她却像没察觉,侧身让他进门,睡裙下摆扫过他小腿,带起一阵香风。

  周三,王芸又换成酒红吊带睡裙,丝绸面料贴着身体,像第二层皮肤。

  吊带细得一碰就断,胸前两团饱满随着走路轻颤,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粒清晰的小点。  她弯腰给他放拖鞋时,睡裙前襟垂落,燕战一眼看到乳下那道浅浅的红痕——还是那天他咬的痕迹,尚未消散。

  “今天风大,别着凉。”她抬眼,眸子湿润,笑得温柔,手指却“不经意”擦过他手背,指甲在他虎口轻轻刮了一下。

  周五更过分,王芸穿着纯白真丝睡裙,长度只到臀下,侧面开衩几乎到腰。

  她端着果盘出来,弯腰时整条大腿暴露在空气里,腿根内侧隐约有淡红指痕——燕战脑子嗡地一声,差点把电脑包掉地上。

  燕战觉得,每次王芸和他肢体接触都像经过了精心计算:递水时指尖相触,替他拉椅子时胸脯蹭过他后背,送水果时俯身,乳沟正对他的眼睛。

  她从不主动说破,只用眼神勾他,像一汪温水,慢慢煮青蛙。

  燕战每次都口干舌燥,匆匆道谢,抱着电脑逃进王瑶房间。

  王瑶虽也穿得清凉——短T配热裤,吊带配小背心——但毕竟是小丫头,热情直白,反倒好应付。

  她会扑过来抱他胳膊,会把练习册摊开撒娇,但顶多是用没发育完全的胸偷偷蹭蹭自己,远没有王芸那种少妇似水的无声攻势让人招架不住。

  最近一段时间,王瑶又恢复了乖巧的模样,上课认真记笔记,美中不足的是快下课时总用那种委屈又幽怨的眼神看燕战,看起来像被主人遗弃的小狗,让燕战也既困惑又有点抱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委屈了她。

  这次刚一进门,王瑶就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腮,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燕老师……”  燕战把电脑包放下,无奈:“又怎么了?”

  她撅嘴,声音细细的:“我这段时间表现好吗?”

  “挺好的。”他老实回答。

  王瑶脸瞬间红了,指尖绞着裙摆,小声:“那……可不可以……给我奖励?”

  燕战愣了半秒,脑子里“轰”地炸开——奖励?她指的是那天他扇她屁股那次吗,这个早熟的小丫头……

  眼前少女低着头,耳尖通红,吊带裙肩带滑到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颈,锁骨下那道浅浅的窝像在邀请他咬下去。纯欲得让人血脉偾张。

  小腹腾地窜起一股邪火,燕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冲动:“行,今天做个测试。”  他翻开习题册,圈出十道题:“限时四十分钟,全对有奖励。”

  王瑶眼睛一亮,雀跃地抓起笔:“好!”

  燕战起身,声音有点哑:“我去趟洗手间。”

  他几乎是逃出卧室,反手带上门,背靠着墙,半天才缓过心绪来。

  走廊灯光昏黄,空气里飘着王芸不久前经过时留下的香水味,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香。

  心情平静下来后,燕战发现自己倒是真的想上厕所了。

  于是他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刚一推开门,蒸汽混着玫瑰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他的视线穿过雾气,见到眼前的景象后顿时一愣,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王芸赤裸地站在淋浴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上,水珠顺着脊柱凹陷一路滚到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颤巍巍地晃着,乳头因为冷气硬得像两粒小樱桃,乳晕浅褐,沾着水珠,像覆了一层蜜。

  下身黑森林修剪得整齐,阴唇微张,挂着晶亮的水滴,性感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油画。  她手里正攥着一条白毛巾,见燕战闯进来,手一抖,毛巾“啪嗒”掉在地上。

  两人对视半秒,王芸先僵住,燕战脑子“嗡”地炸了,猛地转身:“芸姐,对不起,我——”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从背后袭来。

  王芸扑过来,双臂从后环住他腰,湿漉漉的乳房紧贴他后背,乳头隔着T恤刮过皮肤,烫得他一激灵。

  她声音低低的,带着嗔怪:“不许走,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我这段时间对你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她搂得更紧,湿发扫过他耳后,沐浴露的甜香混着体温,像要把他融化。

  燕战裤裆里的家伙瞬间硬得发疼,龟头顶着牛仔裤,疼得他倒吸凉气。

  可偏偏尿意也在这时翻涌,憋得小腹发胀。

  “芸姐,你先让我出去……”他声音发哑,试图往外走。

  王芸打断他,语气幽怨:“你嫌弃我了是吗?是觉得我年纪大了吗?可是……我也没比李婧大几岁啊。”

  “没有没有!”燕战赶紧解释。

  “那为什么你愿意和她亲热,我这么主动你却对我不理不睬,真的很让人没面子。”她声音软得像要滴泪,手指却滑到他腰带,轻轻一勾,“还是说,你喜欢玩变态的?那天我也看到李婧戴着项圈了……只要你想,我也可以,甚至可以做得比她更顺从、更下贱。”  燕战没有心思去辨听王芸话里的旖旎与诱惑,他实在憋不住了,哭丧着脸转身推开她一点:“芸姐,对不起,我们之后再聊,现在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王芸扑哧笑出声,眼波流转,却没松手。

  她退半步,直接在马桶盖上坐下,双腿大开,湿漉漉的阴户正对着他,阴唇微张,水珠顺着股沟滴到瓷砖上。

  “那就在我嘴里解决吧。”她仰起头,眼神勾人。

  燕战傻眼,结巴:“你……你说什么?”

  王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把双手背到身后,头仰得更高,红唇张开,舌头平平伸出,喉咙里发出轻哼,乳房随着呼吸起伏。

  燕战看着她这副又骚又贱的模样,尿意和欲望混在一起,鸡巴硬得像要爆炸,马眼渗出一点前液,把内裤顶出湿痕。

第10章 卫生间的偷欢

燕战站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上,膀胱胀得像灌了铅。

  他盯着坐在他面前的王芸,那张成熟妖娆的脸蛋儿仰着,胸前两团雪白硕乳晃得人眼晕,乳头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

  空气里混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成熟女人的骚味,燕战的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裆直跳。  王芸伸出双手,扶住燕战的大腿,舌头半吐,嘴角挂着淫贱的笑:“主人,快来

吧……”一句“主人”出口,燕战低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拉开裤链,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那根紫红粗长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肿胀,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

  他双手握住肉棒,对准王芸的脸,尿柱猛地喷射。

  第一股热尿直冲她的额头,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眉毛、鼻梁淌到闭紧的眼睛上。  王芸闭着眼,脸上却露出陶醉的表情,舌头主动伸长,像饥渴的母狗迎接主人赏赐。  燕战调整鸡巴的角度,对准她张大的骚嘴,继续发射。

  王芸把舌头平铺在下唇,像个尿壶一样承接。

  热尿灌进她口腔,咕噜咕噜作响,瞬间就满了。

  她喉咙滚动,试图吞咽,但尿来得太猛,溢出嘴角,顺着下巴滴落,滑过脖颈,流进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的乳房被尿液淋湿,皮肤泛起油亮的光泽,乳沟里积起小洼尿液,随着呼吸晃荡,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燕战尿得畅快,膀胱压力一点点释放,看着王芸那张被尿液玷污的脸,兽欲彻底爆发。  尿柱时强时弱,喷溅在她脸上、头发上,甚至射到乳头上,让那对大奶子像被浇了油一样闪闪发光。

  王芸不躲不闪,反而往前凑,舌头在尿流中搅动,舔舐溅到唇边的液体。

  她的表情越来越享受,眉头舒展,嘴角上扬,像在品尝最美味的琼浆。

  终于,燕战尿完了,最后几滴抖落在他龟头上。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王芸。

  她嘴巴里还满是尿液,鼓起腮帮,咕嘟一声,喉结滑动,把整口热尿咽了下去。

  咽完后,她缓缓睁眼,那双媚眼含情脉脉地盯着燕战,充满了臣服和渴望。

  然后,她伸出舌头,魅惑地舔舔嘴唇,把唇边残留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卷进嘴里,砸吧着嘴:“主人……您的尿好浓……好热……母狗喝得下面更湿了……”

  燕战看着她这副骚浪的样子,鸡巴硬得发疼。

  他忍不住了,伸手狠狠抓住她的两个大奶子,手掌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甲掐进皮肤里。

  王芸的身体一颤,浪叫起来:“啊……主人……好舒服……再用力一点抓母狗……把母狗的奶子抓疼……抓烂也没关系……”

  燕战咬牙切齿,手上加力,乳房被他捏得变形,乳头从指缝间挤出,泛起红痕。

  “你他妈怎么这么骚?贱不贱?”他恨恨地说,声音里带着粗暴的兴奋。

  王芸浪笑着,眼睛里水汪汪的:“喜欢吗主人?母狗就是您的贱奴……您的骚母狗……扇母狗耳光好不好?用力扇……扇得母狗脸肿起来……”

  燕战心头一热,真不愧是母女俩,王瑶那小妖精的受虐癖好,怕不是就是从她妈这里遗传来的吧。

  他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扇在她左脸上。

  王芸的头偏向一边,脸颊瞬间红肿,但她却笑得更灿烂了:“啊……好爽……再来……主人扇得母狗下面好痒……”燕战不客气,又扇了右脸,几巴掌下来,王芸的脸被扇得发红,但她却笑得越发花枝乱颤,乳房随着身体抖动,尿液残迹在上面晃荡。

  “主人……扇得母狗要高潮了……骚逼好痒……”

  燕战看着她这副贱样,内心涌起征服欲。

  他松开奶子,王芸却主动起身,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马桶上。

  马桶盖冰凉,燕战坐下后,鸡巴直挺挺地翘着,龟头还沾着尿渍。

  王芸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她低头亲吻燕战的脚背,开始服务。

  “主人,让母狗好好伺候您……从脚开始……”她喃喃着,舌头伸出,舔上他的脚趾。  舌尖柔软湿热,卷着大脚趾吮吸,像在吃一根小鸡巴。

  燕战舒服得哼了一声,脚趾在彼女嘴里搅动。

  她舔得仔细,从脚趾缝到脚心,一寸不落,舌头刮过脚底的皱褶,带起阵阵酥麻。  舔完一只脚,她换另一只,双手托着脚踝,像捧着宝贝。

  渐渐地,她往上舔,小腿、大腿,舌头在皮肤上留下湿痕。

  到达大腿根时,她故意绕开鸡巴,鼻子凑近,深吸一口。

  “好喜欢主人的味道……充满了雄性的气息……”然后,她舔上蛋蛋,舌头轻轻卷起囊袋,吮吸着上面的褶皱。

  蛋蛋被她含进嘴里,轻轻咂弄,牙齿小心刮过,燕战爽得倒吸凉气,双手按住她的头。  王芸得寸进尺,舌头深入臀缝。

  她让燕战稍稍抬起屁股,舌尖钻进臀沟,舔着菊花周围的褶皱。

  舌头柔软而灵活,绕着肛门打转,轻轻顶入一点,燕战感觉一股电流从后庭直冲脑门。  “操……你这骚母狗……连屁眼都舔……”他低吼着,鸡巴跳动着。

  王芸咯咯笑着,舌头更深地探入,舔舐着里面的嫩肉,同时一只手握住鸡巴撸动。  终于,她抬头,盯着那根粗长的肉棒,龟头怒张,马眼渗出前列腺液。

  她张大嘴,一口把鸡巴深深含进喉咙里。

  喉咙紧缩,包裹着肉棒,燕战感觉龟头顶到她的嗓子眼,她却不退,反倒往前吞咽,让鸡巴整根没入。

  她的鼻子贴到燕战的阴毛上,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操……好紧……”燕战抓住她的头发,猛地按住,开始抽插。

  王芸的喉咙像个肉套子,收缩着吮吸,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她眼睛泛泪,但表情却无比享受,双手抱住燕战的屁股,指甲掐进肉里。

  鸡巴在嘴里进出,带出长长的口水丝,滴落在她的乳房上。

  燕战越插越快,蛋蛋拍打着她的下巴,发出啪啪声。

  王芸的喉咙被堵得满满的,她却主动摇着头,让鸡巴在里面搅动。

  她的淫水从下身流出,顺着大腿根滴落,跪姿让屁股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湿润的阴唇。

  燕战看着她这副贱奴模样,心想,没想到这平常端庄的美貌少妇,私下里竟是这么深度的受虐狂。

  抽插了上百下,他感觉快要射了,但强忍着,拉出鸡巴,龟头在她的嘴唇上拍打。  “骚母狗……张嘴……接好……”

  王芸乖乖张大嘴,舌头伸出,眼睛媚得能滴水:“射给母狗吧……射满母狗的骚

嘴……”燕战撸了几下,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射进她嘴里,第二股射在脸上,混着之前的尿渍,第三股射到乳沟里。

  她吞咽着,舔着,确保一滴不浪费。

  整个卫生间回荡着他们的喘息和淫靡的水声,空气中满是尿骚味、精液味和骚逼淫水的混合。

  燕战靠在马桶上,看着王芸跪在那里,脸上、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

  她笑着爬过来,亲吻他的脚:“主人……母狗还想要……继续玩母狗的骚逼吧……”燕战笑了笑,拉起她,按在洗手台上,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龟头刚挤开肥厚的阴唇,热乎乎的淫水立刻裹上来。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紧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王芸的逼肉像活了一样,层层叠叠地绞紧,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啊……主人……母狗的骚逼……终于被填满了……”

  才抽插了两下,门外忽然响起清脆的敲门声:“燕老师?是你在卫生间吗?”

  “操!”燕战和王芸同时一激灵。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热尿和精液的余味混着她逼里的骚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翻腾。  燕战强行压住慌乱,声音尽量平稳:“是我,怎么了?”

  门外,王瑶的声音带着雀跃:“我把题目都做完了!燕老师快来检查吧!”

  燕战脑子嗡的一声,鸡巴却在王芸的逼里跳了跳。

  王芸的逼肉像故意似的,猛地一夹,差点让他当场泄出来。

  他低头瞪她,王芸媚眼如丝,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屁股还轻轻扭着,像舍不得他拔出去。

  “好……我稍后就过去。”燕战咬牙回了一句,伸手狠狠扇在王芸的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雪白的臀肉立刻浮起红印。

  “骚货,放松点!”

  王芸吃痛地哼了一声,逼肉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燕战慢慢抽出鸡巴,龟头刮过逼壁时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瓷砖上。

  王芸双腿发软,瘫坐在地上,胸前那对大奶子剧烈起伏,乳沟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尿渍和精液。

  她抬眼看他,眼神里满是不舍和幽怨:“你快去吧……坏人……”

第11章 房内惩罚与车内偷欢

燕战匆匆提上裤子,鸡巴还硬得发疼,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大包。

  他拉开门缝,一闪身出去,反手就把门带上。

  走廊里,王瑶正笑嘻嘻地靠在墙边,短裙下露出两条白嫩的腿,眼睛亮晶晶的。

  “燕老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在卫生间做什么坏事了?”她歪着头,语气里满是调皮。

  燕战心虚地咳了一声,伸手推着她的肩膀往卧室走:“少胡说八道,快带我去看你做的题。”

  王瑶的卧室里,书桌上摊着他勾选的测验的数学题目。

  燕战坐下,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裤裆里那团火转移到题目上。

  扫了一遍,他有些意外——这丫头竟然全对了,连最后一道大题的解法都简洁漂亮。  看来之前只是懒得学,脑子可不笨。

  王瑶站在旁边,双手绞着裙角,忐忑地问:“燕老师……我做的怎么样?”

  燕战放下笔,语气难得温和:“非常好,全对。”

  “耶!”王瑶蹦了一下,随即脸颊染上绯红,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那……是不是可以……给我奖励了?”

  少女羞涩的模样像一团火,瞬间点燃燕战刚刚被打断的欲念。

  他喉结滚动,盯着她那张清纯又带着点媚的小脸,声音低哑:“把裤子脱了,跪到床上去,屁股翘起来。”

  王瑶咬着唇,乖乖解开校服裙的侧拉链,百褶裙滑到脚踝,露出白色棉质小内裤,边缘已经湿了一小片。

  她爬上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子,慢慢把内裤褪到膝盖弯,雪白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粉嫩的逼缝和菊花一览无余。

  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声音闷闷地带着哭腔:“这样的姿势……也太羞耻了……”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燕战的巴掌结结实实扇在她右臀上,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红痕,颤巍巍地抖。

  王瑶惊呼一声,声音里夹杂着痛和莫名的快意,细细的腿儿本能地夹紧,逼缝里渗出更多晶莹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燕战抬手又落下两巴掌,“啪!啪!”清脆的肉响在卧室里炸开。

  王瑶的臀瓣像熟透的水蜜桃,被扇得红痕交错,颤巍巍地抖。

  她随着每一下落下,喉咙里溢出婉转的娇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撒娇。

  声音太甜太媚,燕战心里一紧,怕隔墙有耳,赶紧把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塞到她嘴边。

  “含着,别出声。”

  王瑶湿漉漉的眼睛抬起来,乖乖张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舌尖立刻缠上来,柔软地绕着指腹打转,像在舔一根小棒冰。

  燕战又连扇三下,掌心火辣,王瑶的屁股更红,臀缝里粉嫩的逼缝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盖。

  她嘴里被堵得呜呜作响,鼻音里却满是欢愉,舌头越发灵活,吮得啧啧有声,嘴角溢出口水。

  燕战低头看她,那张小脸埋在枕头里,红晕从耳尖烧到脖颈,睫毛扑闪扑闪,眼神勾魂。

  他心头一跳:这丫头才多大,怎么就这么会勾人,长大了还了得?

  欲火烧得他下腹发紧,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再扇两下,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晶亮的口水丝。王瑶空嘴呜了一声,恋恋不舍地舔舔唇。

  “今天的奖励到这儿。”燕战声音沙哑,强压着翻涌的冲动,“以后乖乖听课,再有奖励。”

  王瑶从床上爬起来,红臀还翘着,脸上写满不满足和懊恼,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她低头“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好吧……”

  “把裙子穿好。”燕战拍拍她屁股,催促。

  王瑶慢吞吞地拉起内裤,故意背对他,弯腰时红肿的臀瓣一晃一晃。

  内裤刚套上,她又调皮地扭了两下屁股,回头冲他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

  燕战无奈地叫她快一点,她才咯咯笑着把校服裙穿好,拉链拉到顶。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客厅里,王芸已经坐在沙发上,换了件米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微开,锁骨精致,裙摆盖到膝盖,端庄得像个贤妻良母。

  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哪还有半点刚才卫生间里满脸尿渍、浪叫“主人”的影子?

  “燕老师,今天也辛苦你了。”她声音轻柔,起身倒了杯水递过来。

  燕战心虚地摆手:“分内之事,应该的。”

  王芸抿嘴一笑,眼波流转,像是随口一提:“天不早了,我开车送你回学校吧?”  说话间,她眼尾飞快地冲他眨了一下,睫毛轻颤,像羽毛扫过心尖。

  燕战喉结滚动,刚要点头,王瑶突然从后面扑上来,一把搂住他的胳膊,胸前的柔软隔着校服蹭上来。

  “我也要去!送燕老师!”她晃着燕战的胳膊,撒娇。

  王芸皱眉,语气却温和:“明天就开学了,你今天早点睡吧。”

  “不要嘛!”王瑶撅嘴,抱得更紧。

  王芸还是坚持,王瑶嘟囔几句,最终还是松了手,脚尖踢着地毯,闷闷不乐地转身回卧室。

  门“砰”地一声合上,客厅瞬间安静,只剩空调的轻微嗡鸣。

  燕战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几步走到王芸跟前。

  王芸也目光火热地盯着燕战起身,睡裙轻飘飘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丰腴的曲线。

  燕战二话不说,手直接从她领口钻进去,一把抓住那团沉甸甸的奶子,掌心滚烫,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

  “唔……”王芸轻哼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脖子,踮脚吻上来。

  两人的舌头瞬间纠缠,湿热地搅动,发出啧啧水声。

  燕战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狠狠往怀里按,鸡巴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硬得发疼。  才吻了几秒,王芸猛地清醒,脸颊绯红,喘着气推开他,把他的手从领口拽出来,嗔道:“坏蛋!别在这儿动手动脚,瑶瑶还在家呢……去车里!”

  燕战低笑,搂着她的腰出了门。

  电梯下到地下车库,凉意扑面,灯光昏黄。

  王芸的睡裙在走动间贴着大腿,臀线若隐若现。

  车旁无人,燕战拉开后座车门,一把将她推进去,自己紧跟着钻进去,门“咔哒”锁死。

  车厢狭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

  燕战捧住王芸的脸,吻得更猛,舌头在她嘴里肆意搅弄。

  王芸呜咽着回应,双手搂紧他的背。

  燕战的手不老实,狠狠抓过她的胸,睡裙薄得像层纱,奶子被他捏得变形,乳头在掌心摩擦,硬得发烫。

  另一只手滑到后面,抓住臀肉用力揉,臀缝被掰开,睡裙掀到腰际。

  “啊……主人……轻点……”王芸喘息着,嘴却死死贴在他唇上,舌头缠得更紧,身体像融化般瘫在他怀里。

  燕战的手往下探,睡裙下果然空荡荡的,没穿内裤,逼缝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他两指分开逼肉,食指插进去搅了搅,发出咕叽水声。

  “骚母狗,湿成这样了?”

  王芸扭着腰,哼哼着:“还不是被你刺激的……快给我……”

  “抬屁股。”燕战低吼,解开裤链,粗硬的鸡巴弹出来,龟头怒张,马眼渗着晶莹的液体。

  王芸乖乖翘起臀,睡裙堆在腰上,逼口张开,淫水滴滴答答。

  燕战扶住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挺,整根没入,紧得他闷哼一声。

  “啊……大鸡巴……顶得好满……”王芸叫得浪荡,双手撑在燕战肩上,屁股主动起伏,逼肉一吞一吐,裹着鸡巴猛套。

  车厢里啪啪声响成一片,淫水被挤得四溅,滴在座椅上。

  燕战笑着捏她的奶子,拇指拨弄乳头:“这么饥渴?骚母狗,你的样子怎么这么欠操?”

  王芸喘得断断续续,嗔他:“都怪你……要不是那天你和李婧那么明目张胆地搞在一起,把人家的心都弄痒了,我才不会丢人成这个样子。”

  “怪我?”燕战坏笑,手掌拍在她臀上,啪的一声,臀肉抖得厉害,“骚货,这段时间明明是你勾引我,每次我见到你,你身上的睡衣穿得一件比一件骚,领口低得奶子都快掉出来了,还跟我装。”

  王芸浪叫着,逼肉夹得更紧,上下套弄得飞快:“对……是母狗欠操了,想勾引主人……我就是欠操的骚逼……想被大鸡巴操烂……操得逼肿了走不了路……”

  燕战低吼,抓住她的腰猛顶,每一下都撞到最深,龟头碾过宫颈,王芸尖叫着,淫水喷了一股又一股,座椅湿了一大片。

  车厢里满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淫荡的浪叫,窗户蒙上雾气,空气里全是骚味。  燕战越操越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在王芸湿滑的骚逼里狂捣,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进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麻,淫水四溅,啪啪声在车厢里连成一片。

  王芸浪叫着,双腿死死缠在他腰上,屁股疯狂起伏,逼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肉棒。

  “啊……主人……大鸡巴操烂母狗了……要死了……要死了……”她尖叫着,乳房在燕战胸前乱晃,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汗水混着淫水滴滴答答。

  燕战咬牙顶得更深,汗水顺着额头滴到她脸上:“骚母狗……老子要射了……”

  “射里面……全射给母狗……”王芸猛地夹紧逼肉,声音带着哭腔,“求主人用精液灌满骚逼……”

  燕战低吼一声,腰眼一麻,精液一股股喷射,烫得王芸尖叫着高潮,逼里抽搐着吮吸,每一下都把精液吸得更深。

  射完最后一股,他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鸡巴还插在里面,感受着余韵的抽动。

第12章 王芸认主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两人急促的喘息。

  燕战缓过神,鸡巴慢慢软下去,才抽出,带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滴在座椅上。  他搂着王芸,玩着她汗湿的奶子,随口问:“内射……真没事?不会怀孕吧?”

  王芸摇头,靠在他怀里,声音中有点淡淡的忧伤:“没事……我这辈子都怀不上孕了。”

  燕战挑眉,手指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拉扯:“怎么回事?说说。”

  王芸沉默片刻,抬头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反正我最放浪不堪最下贱的样子都让你看到了,告诉你也没不是不行。只是……你不会嫌弃我吧?”

  燕战低笑,手掌揉着她沉甸甸的奶子:“怎么会嫌弃呢,你这样的身段可太诱人了。”他俯身吻住王芸,轻柔地吻她的嘴唇,又用手指轻轻地揉她的骚逼。

  燕战自信女人很难抵挡得了他在粗暴勇猛之后又温柔缠绵的双重攻势。

  果然,王芸被他吻得神魂颠倒,被他摸得娇喘连连,淫水不断,身子如化了的水一般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喃喃说道:“好吧好吧,我说,真是栽在你这冤家手里了。”

  王芸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下来,像是陷入了回忆:“你没发现,我从来没带你见过瑶瑶的爸爸?其实……我也根本不知道她爸是谁。”

  她顿了顿,眼神飘远:“我从小就知道我不是什么贤妻良母型的好女人。在中学的时候,我谈过好多次恋爱,也早早就把身子交出了。十八岁那年考上大学后,我就更加彻底放飞了。夜店、酒吧、派对,天天泡在里面。开始是跟男朋友玩,后来……觉得不过瘾,就开始约炮,一夜情,群P,啥都干。”

  燕战手指又去拨弄她的乳头,笑着插嘴:“群P?说说,你这骚货玩得最疯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王芸脸一红,风情万种地斜他一眼,继续道:“最疯的一次……大二暑假,跟一群富二代去三亚租了个别墅,开了个泳池派对。三十多个人,男男女女,脱光了在泳池里乱搞。药也嗑了,酒也喝了,我被五个男人围着,从泳池干到沙滩,再干到别墅沙发上。前面后面一起上,嘴里也塞着鸡巴,射得我满身都是精液,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声音低下去:“那时候年轻,觉得刺激,觉得爽。那次之后还不过瘾,甚至又约了一次他们几个,在酒店开房,捆绑、滴蜡、鞭子、跳蛋……啥都试了一遍,又被他们轮着干了好几回,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中午,逼都肿了,走路都合不拢腿。”

  燕战听得鸡巴又硬了,手指插进她逼里搅了搅,带出残留的精液:“难怪你玩起喝尿、深喉、挨扇这么熟练,全是老本行啊。”

  王芸咬唇,声音更低:“年轻的时候太没心没肺嘛,就是身体上怎么刺激怎么来。大三那年,我怀孕了,怀的就是瑶瑶。完全不知道是哪个男人的种。那段时间我玩得太疯,群P、一夜情的次数,数都数不清。我家里人知道后,甚至气得要和我断绝关系,但我死活要生下来。生瑶瑶的时候难产,差点没命。当时我子宫出血,送医院抢救,医生说子宫都撕裂了,再晚点就没命了。手术切了部分子宫,从那以后……就怀不上了。从那之后,我就远离了曾经的靡乱。我家在南方,我就搬到这座遥远的北方城市,和所有过往的男人都切断。”  燕战懒洋洋地靠在后座,鸡巴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晶亮的淫液与精液的混合物。

  他捏着王芸汗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坏笑着开口:“你这骚货,以前那么浪,玩得天昏地暗,后来真能戒得了瘾?我可不信。”

  王芸被他捏得脸颊微鼓,眸子里水光潋滟,嗔怪地白他一眼,声音却软得像化开的蜜:“坏蛋,就知道羞辱人家。这些年我也不是完全没碰男人。偶尔兴致来了,会在酒吧或者社交APP上约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玩一夜就散,从不留联系方式,也没谁让我想再见第二次。”

  她顿了顿,脸颊烧得更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直到遇见你这个小冤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把。明明比我小那么多,却偏偏……偏偏让我心动得一塌糊涂。时不时就想你,想得下面发痒,理智全没了,只想靠近你,被你狠狠占有、狠狠使用……”

  说到最后,她几乎把脸埋进燕战胸口,声音带着羞耻的颤音,却又透着掩不住的渴求。  燕战听着怀里美妇滚烫的告白,胸腔里像被点了一把火。

  他低笑一声,故意板起脸:“行啊,肉偿倒是大方,不过我的工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芸被他逗得“噗嗤”一笑,抬手轻捶他胸口:“小财迷!只要你把瑶瑶教好,工资一分不少。私底下……我就是你的母狗,你想怎么支配我都行。”

  “支配?”燕战挑眉,抬手“啪”地一声扇在她翘臀上,臀肉颤巍巍地抖出一片红痕,“那现在就给老子把鸡巴清理干净。”

  王芸娇哼一声,顺从地俯下身,丰满的乳房压在燕战大腿上,乳头隔着睡裙蹭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

  她张开红唇,先用舌尖轻轻卷过龟头,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一滴滴舔净;接着含住整个龟头,腮帮子凹陷,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再一点点把整根鸡巴吞入口中,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噜声,舌头在茎身上来回刮蹭,把每一道褶皱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清理到最后,她甚至把舌尖探进马眼,轻轻搅弄,惹得燕战倒吸一口凉气,下身又硬了几分。

  清理完毕,王芸抬起头,嘴角牵着晶亮的口水丝,媚眼如丝:“主人……清理干净了……”

  燕战意犹未尽,指腹抹过她湿润的下唇:“就这点本事?我还没过瘾呢。”

  王芸却面露难色,抬腕看了眼手表,声音带着歉意:“真的不早了……再耽搁,瑶瑶该起疑了。要不然……主人把车开走?我先回去,之后有机会独处的时候,你想怎么玩我都行。”

  燕战挑眉,哑然失笑:“车也给我,这么大方?”

  王芸咯咯一笑,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当然喽,我的小老公,小主人。给你开,给你玩,给你……随便蹂躏。”说完,她推开车门,睡裙下摆被夜风吹起,露出雪白大腿根若隐若现的红痕,回头抛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扭着腰走了。

  车门“咔哒”一声落下,车厢里瞬间安静。

  燕战坐在驾驶位,环视四周——真皮座椅、手工缝线、香氛系统、座椅加热通风一应俱全,中控大屏上还残留着王芸的香水味。

  他低头看了眼仪表盘,这辆奔驰GLE少说也得小一百万。

  他突然失笑,靠在椅背上自嘲地叹了口气:“车都随便给我开了……我这是又被富婆供养了?长得太帅,连仅靠实力证明自己的机会都没有,好难。”

  夜色深沉,地下车库灯光昏黄,照得他侧脸轮廓分明。

  燕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空旷空间里回荡。

  他握着方向盘,脑海里却闪过王芸方才那句“想被你狠狠占有使用”,下身又是一阵燥热。

  他舔了舔唇,踩下油门,车子滑出车库,驶入夜色。

第13章 王瑶的进步

初三(7)班的教室永远像一口闷热的锅,风扇吱呀呀转了半天,也只是把粉笔灰吹得满屋子乱飞。

  宋龙把校服外套卷成一团垫在屁股底下,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课桌上,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同桌。

  王瑶今天扎了高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晃动。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睫毛在脸颊投下一小片颤抖的阴影,像蝴蝶的翅膀。

  她的校服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可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是把布料撑得有些紧绷,隐约透出一点点淡粉色的内衣边。

  宋龙每次偷偷看她,都觉得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一样。

  他喜欢王瑶很久了。

  从开学第一天分座位起,他就觉得自己中了彩票。

  整个初三年级公认最漂亮的女生,居然成了他的同桌。

  宋龙学习烂得像一滩烂泥,可他从不觉得上课痛苦,因为有王瑶在。

  以前的王瑶也是学渣,和他一样上课传纸条、下五子棋、偷偷吃辣条。

  他负责讲笑话,她负责笑得前仰后合,梨涡一闪一闪的,像把整个春天都装进了眼睛里。

  宋龙最喜欢看她笑到喘不上气时,眼角泛着泪光,捂着肚子靠在他肩膀上,软软地喊他“宋龙你好冷啊”。

  那一刻他就觉得,就算下一秒被老师逮住罚站,也值了。

  他给她带好吃的,把最喜欢的草莓味棒棒糖留给她;她心情不好,他就讲最冷的冷笑话,直到她笑得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只是想让她开心,想看她笑,想让她知道,坐在她旁边的人,永远会把最好吃的、最好笑的留给她。

  可最近一个月,王瑶变了。

  她开始认真听课了。

  宋龙第一次发现异常,是在上个月的数学课上。

  他照例用笔尖戳她腰窝,小声说:“瑶瑶,我昨天又想了个超级冷的冷笑话,要不要听?”以前王瑶肯定会立刻转过头,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追问“快讲快讲”。

  可那天,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眼睛盯着黑板,笔尖在笔记本上沙沙地写个不停,耳尖却悄悄红了。

  宋龙愣了三秒,以为自己幻听。

  后来这种事越来越多。

  他讲的笑话她不再笑得前仰后合,纸条传过去她也不回,下课铃一响她就埋头写作业,连他偷偷塞给她的辣条都原封不动地还回来,还用那种“你怎么这么幼稚”的眼神看着他。  宋龙慌了。他自打记事起,还没这么慌过。

  他开始偷偷观察她,发现王瑶上课时不再像以前一样左顾右盼,变得极其认真。

  不过,她偶尔还是会走神。

  她会突然停下笔,盯着课本某一个角落发呆,然后嘴角一点点翘起来,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有时候甚至会轻轻咬一下下唇,睫毛颤啊颤的,像在回味什么让人害羞的秘密。

  宋龙看得心痒难耐,又酸又涩。谁把原来的那个和他沆瀣一气、不学无术的瑶瑶抢走了?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的那天,宋龙整个人都傻了。

  王瑶,全班第九,年级第二十七。

  班主任在讲台上把成绩单念得抑扬顿挫,全班都炸了。

  宋龙坐在最后一排,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

  王瑶扭头冲他笑笑,梨涡浅浅的,眼睛亮得吓人,那一瞬间宋龙心脏狂跳两下,差点以为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王瑶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

  但王瑶转头就又去听讲,整堂课都没再理过他。

  宋龙的心里翻江倒海,不断回想着刚刚王瑶的微笑,越想越情难自已。

  直到放学,他终于忍不住拉住王瑶,向她发问。“你吃错药了?”他故作镇定地问,声音却有点发抖。

  王瑶背着书包站在他面前,校服裙下露出两条笔直的白腿,马尾辫一甩一甩的,像只骄傲的小孔雀。

  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我请家教了呀。”

  热气喷在他耳廓,宋龙耳朵瞬间红了。

  “什么家教这么牛逼?”他声音发紧。

  王瑶没回答,只是神秘兮兮地冲他眨眨眼,然后转身跑了,裙摆飞起来的一瞬间,宋龙瞥见她大腿根好像……好像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全是她刚才那句话。

  家教。哪个家教能把学渣王瑶调教成学霸,还把她调教得……这么反常?

  王瑶一路打车回家,心脏跳得像擂鼓。

  她攥着成绩单,手心全是汗。满脑子都是燕战看到她成绩时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夸她“真棒”,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奖励她?

  想到这里,她脸烫得能煎鸡蛋,赶紧把脸贴在车窗上降温。

  出租车停在别墅区门口时,天已经完全黑了。王瑶付了钱,一路小跑回家,书包在背后一颠一颠的,像只雀跃的小兔子。

  “妈!我回来啦——”

  她使劲敲门,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门开了。

  王芸站在门口,身上那件酒红色真丝睡裙薄得几乎透明,灯光一打,整个人像笼罩在一层情欲的雾。

  睡裙是吊带款,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几乎要从布料里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埋进整只手。

  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雪白的腿微微颤抖着,腿根内侧似乎有一道晶莹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涂了胭脂,嘴唇被咬得发肿,眼尾还带着未褪的水光,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头发有点乱,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脖颈上,锁骨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吮吸过。

  王瑶愣了半秒。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王芸慌忙并拢双腿,手背在身后,声音有点哑:“没事……刚洗完澡,有点热。”  她侧身让王瑶进来,动作间睡裙下摆扫过腿根,那道水痕被掩住了,但空气里飘着一股奇怪的、甜腥的味道,像汗水混着某种香水,又比香水更浓烈、更勾人。

  王瑶皱了皱鼻子,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她蹦蹦跳跳进客厅,然后整个人僵在原地。

  燕战坐在沙发上。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点乱,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肌,上面隐约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听见动静抬头看她时,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喉结上还有一枚清晰的牙印。

  沙发边的茶几上,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杯沿上有一抹鲜艳的口红印。

  地毯有点乱,上面散落着一只高跟拖鞋,另一只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空气里那股甜腥的味道更浓了,像汗水、红酒和某种更原始的气息混在一起。

  “燕、燕老师?”王瑶结巴了。

  燕战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地开口:“明天有事,今晚提前给你补课。”

  声音低沉,尾音有点哑,像刚做过什么剧烈运动,嗓子里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沙哑。  王瑶的注意力全被他吸引过去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她“啊”地一声扑过去,成绩单在燕战面前晃得像投降的白旗:“燕老师燕老师!你看!我这次考了班里第九!年级第二十七!”

  燕战接过成绩单,修长的手指翻到数学那一栏,眉梢微微一挑,唇角笑意加深:“啧,小瑶可以啊,这次进步也太大了。”

  他抬头看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一点点……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王瑶被看得腿软,声音都发颤:“那、那个……说好了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抠着。  燕战挑眉,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奖励?”

  两个字,像羽毛又像火苗。

  王瑶猛地点头,头低得快埋进胸口了,声音细若蚊呐:“嗯……”

  说完她转身就往卧室跑,裙摆飞起来的一瞬间,燕战瞥见她校服裙下的安全裤边缘,有一圈可疑的水痕。

  王芸站在玄关,双手背在身后,指尖绞得发白。

  她看着女儿雀跃的背影,又看看燕战,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欲语还休。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睡裙下摆有一小块明显深色的湿痕,像被什么液体浸透了。  王瑶跑进卧室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她看见妈妈双腿并得极紧,大腿内侧那道晶莹的水痕终于忍不住,顺着腿根滑落,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空气里那股甜腥的味道更浓了。

  她还看见燕战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T恤下摆有点乱,隐约露出腰侧一道新鲜的抓痕,像是被指甲狠狠抠过。

  王瑶眨了眨眼,总觉得好像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来的“奖励”。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第14章 旖旎的回想

战盯着那扇粉色房门“咔哒”一声合上,王瑶的高马尾在门缝里晃了最后一下,像只兴奋的小兔子一头钻进窝里。

  他低头笑了笑,喉结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被强行压下去的鸡巴又隐隐发硬。  但在王瑶没回来之前,这里可不是补课的温馨现场,而是他和王芸的私人淫窝。

  这周他忙着搞毕业论文,组会、改数据、跑模型,连续七天没碰女人,憋得眼圈发青,晚上洗澡时撸了两管都觉得不过瘾。

  今天下午一开完组会,导师刚点头说“整体可以了”,他连实验室都没回,直接打车冲到王芸家。

  门一开,王芸就扑上来,像条发情的母猫,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那件酒红色吊带真丝睡裙薄得跟没穿一样,奶子直接贴在他胸口,乳头硬得隔着布料都能戳出两个小点。

  她踮脚就亲上来,舌头直接钻进他嘴里搅得啧啧响,手已经熟练地去解他的皮带。  “主人……母狗想死你了……好久都没被主人操了,下面都快长草了……”

  她声音又软又嗲,带着哭腔,屁股在他胯下蹭来蹭去,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湿热的逼口直接贴着他牛仔裤磨。

  燕战一把把她按在玄关墙上,扯下她肩带,睡裙“哧啦”一声滑到腰间,两只雪白的大奶子弹出来,乳晕被欲火熏得发深,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紫葡萄。

  他低头一口含住左乳,牙齿狠狠咬下去,王芸“啊——”地尖叫,腿软得站不住,双手抱住他的头,指甲掐进他后颈。

  “操,这么急着发骚?”燕战哑着嗓子笑,右手顺着她腰线滑下去,一把掰开她屁股,手指直接捅进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里,咕叽咕叽搅了两下,带出一大股透明淫水。

  “主人……嗯啊……人家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晚上睡觉都要把跳蛋塞里面才睡得着……”

  王芸浪叫着,屁股主动往后顶,逼肉夹得死紧,淫水顺着燕战手腕往下滴。

  “项圈呢?自己戴上。”燕战抽出手指,在她奶子上抹了一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骚水。

  王芸喘着气,从鞋柜抽屉里摸出那条镶银铃的黑色皮项圈,自己扣在脖子上,“叮铃”一声脆响,跪下来,双手扶地,像条真正的母狗仰头看他,媚眼如丝:“主人……来牵母狗吧……母狗想吃主人的大鸡巴……”

  燕战解开裤链,粗长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湿亮。

  他弯腰扣上牵引绳,一扯,王芸乖乖爬过来,舌头伸得老长,直接卷住他的龟头,咕叽咕叽吸起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拉丝。

  “啧……这骚嘴,这么久没吃鸡巴,反而更会吸了?”

  燕战舒服得低哼,抓住她头发往下一按,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喉咙,王芸喉头被顶得发出咕咕声,眼睛瞬间翻白,却死死含住不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是导师打来的。

  太扫兴了,燕战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但只能无奈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导师慢条斯理地指出论文里三个需要改的地方,每一条都得改好久。

  他不住地“嗯嗯啊啊”,好不容易听导师讲完意见,挂了电话,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被王芸的舌头裹得发亮,可心情却扫兴得要命。

  “操,也太突然了。起来吧骚货,我还要回去改论文。”

  他弯腰想提裤子,王芸却死死抱住他的腿,脸贴在他大腿根蹭,声音又嗲又委屈:“不要嘛……你这个没良心的坏蛋主人……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人家……人家每天洗澡都要把自己扣到高潮三次才睡得着……现在好不容易来了,我才刚舔两口你就又想走了……是想让母狗的骚逼馋疯掉吗……”

  她说着还故意把屁股扭得像电动小马达,睡裙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臀缝里已经湿得反光,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燕战被她逗笑,伸手捏住她左乳,狠狠一拧,王芸“嘶”地抽气,眼泪汪汪,奶子被捏得变形。

  “骚货,这么不满足啊。可是我上周不是还趁着给瑶瑶上课的间隙,偷偷去卫生间口爆了你一发?射得你满嘴都是,你还咽得一滴不剩。”

  王芸哼哼唧唧地摇头,舌头还不安分地舔他龟头,把马眼里的前列腺液舔得一干二净:“那次……主人射得人家满嘴都是……可人家下面一次都没被临幸……母狗的骚逼都快馋死了……每天晚上都想着主人操进来……操得母狗尿都喷出来……”

  燕战喉结滚动,火更大了:“可我现在还有事要做,那该怎么办?”

  王芸媚眼一转,摇着屁股往自己卧室爬,银铃叮叮当当响得淫荡:“主人用母狗卧室的书桌写论文就好……母狗来伺候主人……保证不吵……主人想怎么用母狗都行……”

  燕战被她勾得心痒,牵着绳子跟进去。

  王芸的卧室很大,靠窗就是一张实木书桌,上面还放着她平时看的小说和精油。

  燕战把电脑往桌上一放,坐下,拉开裤链,鸡巴半硬着弹出来。

  王芸跪在他腿间,先是低头亲他的脚背,舌头从脚趾缝开始,一根一根含进去吮吸,湿热的舌尖卷着脚趾,像吃小鸡巴一样,发出啧啧水声。

  “主人的脚趾……母狗爱吃……”她一边舔一边浪叫,舌尖还故意往趾缝里钻,把燕战脚底的味道舔得一干二净。

  然后往上,舔小腿、大腿内侧,最后埋进胯下,舌头卷住蛋蛋,轻轻吮吸,把褶皱都舔平了,才张嘴把整根鸡巴吞进去。

  喉咙深处发出咕咕的声响,鼻子贴到他阴毛上,喉咙疯狂收缩,像要把他吸出来。  燕战舒服得低哼,双手敲键盘,论文改得飞快。

  王芸越来越过分,舌尖从鸡巴根部往后,顶开他的臀缝,直接舔上菊花。

  舌头柔软又湿热,绕着褶皱打圈,还努力往里面钻,发出啧啧的舔舐声。

  “操,你这骚母狗,连屁眼都舔?”

  燕战被舔得头皮发麻,抓住她头发往后一扯,王芸呜呜叫着,嘴角拉出长长的口水丝,眼睛却亮得吓人。

  “母狗喜欢主人的所有味道……屁眼也要舔得干干净净……”

  燕战火气一下就上来了,抓住她后脑勺,鸡巴猛地捅进喉咙,顶到最深,憋住不让她呼吸。

  王芸的脸迅速涨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喉咙疯狂收缩,发出窒息的咕咕声。

  燕战掐着表,足足憋了一分半钟,才松开。

  王芸大口喘气,咳得眼泪直流,幽怨地轻轻敲了他一下:“坏蛋主人,你好狠心,差点要憋死人家了。“燕战笑着扇了她一耳光,说:”那你下面怎么还喷了一地水,口是心非的骚货,明明很喜欢被这样虐待吧。”

  王芸红着脸,娇嗔一句:“讨厌!”随即又埋头含住鸡巴。

  她的喉咙像个肉套子一样,紧紧绞着龟头。

  燕战一边改论文,一边偶尔按着她头深喉几分钟,王芸被憋得翻白眼,却一次都没躲,反而更卖力地吞咽。

  一个小时后,论文终于改完了。

  燕战合上电脑,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湿亮。

  王芸扭着屁股爬出来,趴在书桌边缘,屁股高高翘起,骚逼已经湿得滴水,阴唇肿得发亮,逼口一张一合,像在求操。

  “主人……母狗的骚逼好痒……求主人赏大鸡巴止痒……母狗要被操烂……操到喷水……”  燕战狠狠地扇了一下她的屁股,骂了句“骚货”,随即站起来,扶着鸡巴,对准那张一开一合的骚穴,腰一挺,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进子宫口。

  “啊——!主人……大鸡巴……好满……操到母狗心口了……”

  王芸尖叫,逼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

  燕战抓住她腰,猛抽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啪啪啪的撞击声响彻卧室,淫水被挤得四溅,滴了一地。

  可才抽插了十几下,玄关突然传来敲门声。

  “妈!我回来啦——”

  王芸整个人一激灵,逼肉猛地夹紧,差点把燕战夹射。她慌张地捅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逼里却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热流。

  燕战低骂一句“操”,抽出鸡巴,带出一大股淫水,啪嗒啪嗒滴在地板上。

  王芸手忙脚乱摘下项圈,胡乱理了理头发,睡裙拉好,腿还在发抖,腿间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燕战提上裤子,鸡巴硬得生疼,坐回客厅沙发,强压着刚刚还在熊熊燃烧的心头欲火。  回忆到此结束。

  此刻,王瑶已经跑进卧室,燕战深吸一口气,平复还在裤裆里跳动的家伙,起身走向王瑶房间。

  王芸靠过来,胸前的奶子软绵绵地贴在他手臂上,手悄悄摸到他胯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轻轻撸了两下,声音又嗲又怨:“坏蛋……人家刚才都被你挑逗得不行不行了,结果才刚插两下就被打断了……现在下面还一跳一跳的……好空……”  燕战低头看她,笑得邪气:“骚逼,这么想要啊。那要不然我现在先操你?让瑶瑶先等一等吧。”

  王芸嗔他一眼,踮脚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别胡说啦,被瑶瑶发现了怎么办。好啦,你快去给瑶瑶上课吧。等会儿你来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人家再给你当一次口便器好不好,帮你把尿全喝光,一滴都不剩……”

  说完,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扭着屁股跑开,睡裙下摆晃啊晃,臀缝里还残留着刚才没被满足的湿痕,走一步就滴一滴水到地板上。

  燕战低低骂了句“贱货”,深吸一口气,强行把裆下的枪压下,推开王瑶的房门。第15章 卧室的奖励

燕战推开王瑶的卧室门时,本以为会看到那丫头坐在书桌前,红着脸低头抠手指,等着他的“奖励”。

  没想到,门一开,一股少女特有的奶香味扑面而来,房间里的粉色台灯洒下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床上那具娇小玲珑的身躯。

  王瑶正跪坐在床上,双手抱膝,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大大的杏眼水汪汪地盯着他——最关键的是,她身上一丝不挂。

  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胸前那对刚发育的小乳房微微隆起,像两个倒扣的小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端是浅浅的粉红色,周围一圈乳晕小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平坦的小腹下是光洁无毛的阴阜,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隐约能看到里面晶莹的水光。

  她两条细长的腿并拢跪坐着,大腿内侧白得晃眼,膝盖弯曲时,腿根处那条粉缝若隐若现,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

  燕战愣了半秒,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胯下的鸡巴瞬间有了反应,顶着裤裆鼓起一个小包。

  他赶紧关上门,声音有点哑:“小瑶,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王瑶咬着下唇,睫毛颤颤地眨了眨,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糖:“燕老师……我、我这样不好吗?上次被你奖励的时候,不是还要我脱裤子,把屁股露出来吗?这次我干脆全脱了,这样你就不用费力了。而且我想……我想让全身的肌肤都跟你……跟你完全地接触……”  王瑶话语中带着羞涩,但却强行保持镇定,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那对小乳房轻轻晃了晃,乳头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粉嫩得像两颗樱桃。

  她的眼神带着少女的羞涩和一丝俏皮的挑逗,杏眼眯成月牙状,嘴角微微翘起,像只小狐狸在邀请猎人上钩。

  燕战心里暗骂一句:操,这小妖精,年纪这么小就这么会勾人,长大了还得了?

  明明才十四五岁,身子还没完全长开,却已经懂得怎么用这副娇嫩的躯体撩拨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故意板起脸,声音沉沉的:“谁让你自作主张了?奖励是我给的,你只能乖乖等着。现在,跪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

  王瑶脸更红了,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她乖乖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膝盖跪直,小屁股高高翘起。

  那对圆润的臀瓣雪白无瑕,像两瓣剥开的白玉梨,臀缝中间的粉嫩菊花紧紧收缩着,下面是那条细细的粉缝,已经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湿润的嫩肉,晶莹的淫水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腰弯成诱人的弧度,小乳房垂下来,乳头轻轻摩擦着床单,激起阵阵酥麻。

  燕战看着这具娇嫩得像水蜜桃一样的身躯,心里一荡,兽欲瞬间涌上。

  他走上前,右手高高扬起,“啪”的一声,狠狠扇在她的右臀瓣上。

  雪白的臀肉立刻泛起一片红痕,颤巍巍地抖了三下。

  王瑶“啊——”地尖叫一声,声音娇软得像猫叫,却带着一丝痛快的颤音。

  她身子往前一倾,小乳房晃荡着,乳头硬得更明显了。

  “燕老师……好疼……但好奇怪……下面……下面好痒……”王瑶娇喘着,声音断断续续,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顶了顶,像在求更多。

  燕战咬牙,左手按住她的腰,右手又连扇三下,“啪啪啪”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每一下都扇得臀肉变形,红痕交错成一片。

  王瑶的屁股像熟透的桃子,被扇得汁水四溅——不是真的汁水,而是她逼缝里的淫水,随着每一下扇击,粉嫩的阴唇一张一合,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床单上,湿了一小片。

  她的娇喘越来越勾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浪叫:“燕老师……啊……继续扇……瑶瑶的屁股……好热……下面流水了……”

  这声音太他妈勾人了,燕战感觉鸡巴硬得发疼,顶着裤子直跳。

  他怕她叫太大声,赶紧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塞进她嘴里:“含着,别出声。”  王瑶的杏眼水汪汪地抬起,乖乖张开小嘴,把两根手指含进去。

  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柔软湿热地绕着指腹打转,像在舔一根小鸡巴,舌尖还故意往指缝里钻,吮得啧啧有声。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她下巴上,顺着脖颈滑进锁骨。

  她一边吸吮,一边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指腹,眼睛媚得像丝,盯着燕战的脸,像在说“燕老师……瑶瑶好喜欢……”

  燕战受不了了,凑到她耳边,低吼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骚货。看看你现在光着身子、屁股被扇还流水这么多的贱样,怎么这么骚啊。”

  王瑶听到平日里亲切温柔的燕老师说出这么粗俗的话,先是一愣,杏眼里闪过一丝害怕,身体本能地一颤。

  但紧接着,那种异样的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背窜到尾椎骨,她的小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淫水“噗”的一声喷出一大股,溅在燕战的手腕上。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屁股翘得更高了,臀瓣上的红痕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水的光泽,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燕战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晶亮的口水丝,然后转移到她下面,右手掌心直接覆盖在那条粉嫩的逼缝上。

  她的阴唇软得像棉花糖,热乎乎地贴着他掌心,已经肿胀得发亮,中间的缝隙湿滑不堪。

  他轻轻按压了一下,王瑶“呜——”地闷哼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小乳房晃荡着,乳头摩擦床单,激起阵阵电流。

  燕战的手指顺着缝隙滑进去,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插进那紧致的小穴里,只进了一个指节,就感觉到层层叠叠的嫩肉裹上来,热得烫手,湿得像浸在水里。

  “啊……燕老师……你的手指好粗……下面……感觉被塞满了……”王瑶娇喘着,声音带着哭腔,小穴本能地夹紧他的手指,淫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涌,顺着他的手指滴到手腕上,再滑到床单,湿了一大片。

  燕战的手指开始抽动,先是浅浅地插拔,刮过穴壁上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水;然后加力,往里捅得更深,弯曲手指抠挖G点。

  王瑶的小逼太嫩太紧了,才抠了几下,她就尖叫起来,身子软得像滩水,支撑不住地趴在床上,屁股塌了下去,小乳房压扁在床单上,乳头被摩擦得又红又肿。

  “翘起来!”燕战低吼,左手“啪”的一声又扇在她屁股上,这次扇得更重,臀肉抖得厉害,红痕上叠加新痕,像涂了层鲜艳的胭脂。

  王瑶吃痛地哭出声,但身子却乖乖又翘起来,小穴里的淫水喷得更多了,燕战的手指被裹得发烫。

  他加快速度,手指像小鸡巴一样猛插猛抠,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王瑶的娇喘越来越急促,杏眼半闭,睫毛颤得像蝴蝶翅膀,嘴巴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枕头上。

  “燕老师……不要了,感觉好奇怪……不要了,好害羞,下面好麻……瑶瑶好像要尿尿了,啊——!”

  她尖叫着,高潮了。

  小逼猛地收缩,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溅在燕战的手掌上,湿淋淋地顺着手臂往下流。

  她的身子剧烈颤抖,小乳房晃荡着,屁股上的红痕在高潮中收缩,粉嫩的菊花一张一合,像在喘气。

  燕战抽出手指,手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他看着王瑶趴在那儿喘气,那张小脸红扑扑的,杏眼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的面庞,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受委屈的小兔子,这样子真是太让人又爱又怜了,燕战忍不住扭过头去。  王瑶见燕战似乎不敢再看她,也在强烈的羞涩中生出一丝得意,心想:燕老师肯定是被我迷住了吧,他刚刚看我,眼睛都直了,现在又不敢看我了,嘻嘻。

  既然燕战不敢看自己,那自己就反过来看他。

  王瑶的目光扫过燕战的身体,从他像在憋着什么情绪的英俊的面庞,到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再到鼓起的裤裆,王瑶只觉得此刻的燕老师魅力无穷,她心中一动,又不自觉地痴痴地看向燕战的脸。

  她盯着燕战的喉结,看着它上下滚动,忍不住幻想:要是燕老师忍不住了,会不会把我压在床上,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插进来?

  会疼吗?

  还是会很爽?

  她脸更红了,小逼还在余韵中抽搐着,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渗。

  燕战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强压着裤裆里的火,声音有点哑:“这次的奖励就到此为止。赶紧把衣服穿上,今晚你再做一套习题,我先出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转身推门离开,留下王瑶一个人趴在床上,失落地抿着嘴。

  王瑶趴在那儿,屁股还热辣辣地疼,小逼里空荡荡的,高潮后的余韵让她腿软得站不起来。

  她心里却忽然有酸酸的感觉:燕老师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他不继续了?

  还是……他要去厕所自己偷偷解决?

  那如果他解决的时候,我凑上去,会不会被他……直接扑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脸通红,心跳如擂鼓。

  但很快,她下定决心,咬牙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起一件白色小背心套上,薄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湿润的肌肤,乳头在布料下清晰可见;下面随便拉上一条粉色小短裤,短得刚遮住屁股,臀瓣下沿露出一半,腿根的淫水痕还没干透。

  她没穿内裤,短裤摩擦着敏感的阴唇,每走一步都激起阵阵酥麻。

  推开门,客厅里空荡荡的,没见到妈妈。

  王瑶松了口气,本来还得想个说法,搪塞一下王芸,为什么自己穿成这样就跑出来上厕所,现在也不用费心去解释了。

  她悄悄往厕所的方向走,厕所门关着,里面传来隐约的水声和低低的喘息。

  她心跳加速,贴近门缝,竖起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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