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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16)
作者:嘘别出声
十六
"你们俩在干什么?!"身后传来那个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声音。 正在家里练传球的我和二狗子吓得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排球"哐当"一声滚落到茶几上,撞倒了花瓶!
妈妈站在厨房门口,围裙还没解,手里拿着锅铲。她看着地上那滩水,那堆碎瓷片,那几朵歪在一边的花,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弯着。不是笑,是那种"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解释"的、法庭上才有的冷酷表情。 二狗子动作飞快,立刻捡起地上的排球藏在身后,狠狠低着头,像是条犯了错的大黑狗!是啊,别看他平日里在床上把妈妈操得飞起,可母亲一生气,他立马就怂了!
"妈,妈,是,这是呢,这是咱们学校啊,要,要举行排球比赛!二狗子和我想入选咱们班的排球队,这不是在课余练一练么!"我也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辩解道。
屋里静了一会儿,我妈走过来,弯腰捡起一片碎瓷,看了看,放下,又捡起那朵花,抖了抖水,插回另一个瓶子里。她做这些的时候,没看我们,也没说话。围裙带子在腰后系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蜂腰细的哪里像一个初中生的妈。
"你们想打排球?"她挥了挥手中泛着银光的锅铲,忽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二狗子也愣了一下。
"就你俩这水平,"她直起身,看着我们,那右眉还抬着,"等不了你们球技练成,咱们家都得报废了!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道:"想打也不是不行,不过得找个会的人教教!"
那天的晚饭吃得很安静。二狗子一直没敢抬头,我妈也没再提排球的事。我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谁料第二天,她竟一个电话打给班主任,成了我们班排球队的教练。
消息是班长通知的,说朱仁良的妈妈主动请缨,要带我们训练。群里又炸了,有人说"太好了有人管了",有人说"会不会很凶",有人说"他妈是不是那个律师,看着好冷"。二狗子没说话,我看了他一眼,他在笑,那笑很轻,嘴角微微翘着,眼睛里有一种光。
第一次训练,是在周五放学后。
体育馆里来了十几个男生,有的穿着球鞋,有的穿着篮球鞋,还有个愣头青的穿着拖鞋来的!结果被妈妈眼神冷冷一瞟,便吓得乖乖跑回家去换了。
等到人来齐了,已经是晚上六点了。我们等了十来分钟,更衣室的门才突然开了。母亲她悠悠然走了出来。
整个体育馆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连呼吸都停了一拍。十几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像被什么力量钉在了原地,动不了,也说不出话。 只见妈妈穿着一件蓝边白色的运动背心。那背心太短了,短得只到肋骨下面,露出一整截腰。那腰白得晃眼,细得惊人,肚脐圆圆的,小小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从肋骨往下收进去,又从胯骨往外撑开,像一把拉满的弓。背心不仅短小而且紧绷,紧紧贴着她那饱满的上身,把她那在二狗子日夜搓揉下日渐饱满膨胀的酥胸勾勒得清清楚楚。那两团香瓜大小的美乳把那白色的布料撑得鼓鼓囊囊的,蓝边沿着那弧度的边缘走,像一道精致的画框,框住了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弧度太满了,V字形的阴影从领口延伸下去,若隐若现的,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背心的下缘勒在那细腰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把那腰衬得更细,把那胸衬得更满。
她下身是条红色的超短运动裤。那短裤短得刚遮住大腿根,蓬蓬的,翘翘的,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着。那双腿从短裤下面延伸出来,白得晃眼,长得没有尽头。大腿的肉饱满的,结实的,每一步都能看见那肌肉微微的颤动,那肉的饱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圆润润的,没有一丝缝隙。母亲的膝盖上戴着银色护膝,亮亮的,在那一片白里格外显眼,把那膝盖的弧度衬得更圆,把那小腿的线条衬得更长。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脚踝,脚踝细伶伶的,骨节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隐隐的青筋,下面踩着一双米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很紧,把脚背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高高的,在脑后一晃一晃的。额前没有一丝碎发,全都梳上去了,露出那光洁的额头,那弯弯的眉,那微微抬着的右眉,那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张脸上,没有笑,没有温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一种——那是法官坐在审判席上时才会有的,冷艳的、审视的、不苟言笑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东西。那脸上仿佛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那冰下面是一张精致的、无可挑剔的、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可那身衣服,那露出来的腰,那露出来的腿,那被白色背心撑得鼓鼓囊囊的胸,那被红色短裤勒得紧紧的臀——那冰,忽然变成了火。那冷艳里,忽然多了一种别的东西。是火,是热?!那层冰覆在火上,冰下面是滚烫的岩浆,越是冷,越是诱人;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越是让人想靠近。
妈妈就站在那里,站在排球网旁边,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那白色的背心照得发亮,把那红色的短裤照得发亮,把那白得晃眼的皮肤照得发亮。那光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那道深深的沟里,落在那截细腰上,落在那双长腿上,把那每一寸曲线都照得纤毫毕现。她右眉微微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锐利冰冷的目光从我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那目光扫过每个人的时候,都像是一把小刀,轻轻地、冷冷地划过。可那被划过的人,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又冷又热,又怕又想看。
"阿姨,你不是大律师么?真的会打排球?!"班里的刺头体委为了引起母亲的注意,抢先挑衅道。
妈妈淡淡一笑,暼了刺头体委一眼,接着对大家说道:"阿姨啊,大学的时候还带着我们法律系拿过冠军呢!"说着她不紧不慢地把包放在长椅上,转过身续道,"要不这样吧,我带着仁良和刘二狗同学,跟你们打一局。你们也知道他俩是个什么水平吧!五对三,你们选五个精英,对阵我们三个,敢不敢试一试?"
刺头体委略微思索了一下,望了望身后的同学们,点了点头,大叫道:"来就来嘛!"
于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比赛便开始了!
妈妈走到场上,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她让我站前排,二狗子站后排。"你,"她看了我一眼,"能接就接,接不了让开。"又看了二狗子一眼,"你,盯住球,别让它落地。"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便发球了。刺头体委抢先出手,这一下力道十足,球呼啸着飞过来,直奔后排。二狗子扑过去,用胳膊垫了一下,球歪歪斜斜地飞起来,往网那边飘。妈妈从后排冲上来,别看她身材高大,可脚步却快得像一阵风。她跳起来,身体在空中展开,那腰弯成一张弓,那饱满的胸挺着,那细腰收着,那臀翘着。她的右手击在球上,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球像一颗炮弹,砸在对面场地的正中央。
"得分!"
对面换了个人发球。这回球速更快,角度更刁,直奔边线。二狗子扑过去,整个人摔在地上,把那球垫了起来。球飞起来,很高,很慢,往场外飘。我妈追过去,一直追到挡板前面,脚下一蹬,整个人腾空,那长腿在空中展开,那大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把那红色的短裤勒得更紧,那臀翘得更高。她侧身把球捞回来,球擦着网带落下去,落在对面场地的死角。又得分了。
刺头体委的脸有点白了,他擦擦汗,嘱咐身后的队员们专注一些!
比赛继续。对面开始认真了。他们毕竟有些底子,真打起来还是有些配合的。可母亲此时像一座山,一座他们几个小屁孩儿无法逾越的高峰!她几乎包揽了所有的接球、传球和进攻。那白色的背心在灯光下像一道光,那红色的短裤在灯光下像一团火,火光闪烁间便抵御住了他们的全部攻势!
比赛过半,母亲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汗水从她的脖颈淌下来,沿着那白腻的皮肤,一路向下,滑进那背心的领口里,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脸上已经泛起了红潮,不是羞的,是热的,是那种从身体深处蒸出来的、运动后特有的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领口下面看不见的地方。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那呼出的热气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可那嘴唇上的光泽,被汗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像刚洗过的樱桃。此刻她的身上已全是汗了,那白色的背心已经湿透,贴在她身上,像第二层皮肤,把里面的黑色运动胸罩轮廓透了出来,那饱满的弧线在湿透的布料下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那细细的肩带,那肩带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浅浅的痕。她下身那红色的短裤也同样湿透了,颜色更深了,贴在臀上,把那饱满的弧线勒得清清楚楚,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湿透的布料下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喘息一收一缩。
二狗子在后面盯盯地看着,一时间竟忘了接球。排球从他身边飞过去,"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妈妈停下脚步,看着他,秀眉微蹙。不是生气,是那种"你在看什么"的、明知故问的嗔。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水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碎发散落下来,贴在脸颊上,贴在脖颈上,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那白腻的皮肤在湿发间若隐若现。
她膝盖弯曲着,大腿的肌肉一收一缩,那饱满的肉在那红色的短裤里颤着,从大腿根到膝盖,那线条流畅得惊人,丰盈的肥臀把短裤撑得鼓鼓的,每一次起跳,那短裤就往上缩一点,露出更多那白腻的、结实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臀肉。那大腿上也是汗,亮晶晶的,整个大腿都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玉。汗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流过那银色的护膝,流过那小腿,流到那脚踝,流进那白色的运动鞋里。
"专心。"她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喘。只见她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很随意,可那手在微微发抖。那手背上也是汗,亮晶晶的。
二狗子点点头,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身上瞟。
比赛继续。对面发球,一个扣球,被我妈拦了回去;另一个补扣,又被我妈拦了回去;第三个跳起来,狠狠砸下来。我妈后退两步,身体后仰,蜂腰再次弯成一张柔韧度拉满的强弓,那饱满的酥胸挺得更高,那背心的领口微微张开,露出那锁骨下面更深的那道沟。那沟里全是汗,亮晶晶的,汗水积在那沟里,像一汪小小的泉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动作一大便飞溅而出。她双手把球垫起来,排球如一道闪电稳稳地飞到网前。
"仁良!"她喊了一声。
我愣了一下,猛地跳起来,扣过去。球砸在对方场地上,弹起来,撞到天花板。再次得分!
比赛结束了。比分是15比3。我们竟真的赢了!
"还打吗?"她问,那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可惜没人回答。 "那还愣着干什么?"她说,那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训练从现在开始!热身,先绕场跑三圈。"
大家没有动,只是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妈妈目若寒霜,又扫了一轮。
在场众人不由得一起打了个寒颤,乖乖地跑了起来。
那时还得意洋洋的我,怎么也没料到,那天的训练,竟是我这辈子经历过的最恐怖的体训。
之后整整两个小时,我们全在练基本功——步伐,垫球姿势,发球动作,一遍一遍地重复。谁的手型不对,她走过去,用那冷冷的语气说"重来";谁的脚步慢了,她站在旁边,不说重来,只是看着,那右眉抬着,那嘴角弯着,直到那人自己知道错了,重新做一遍。
有几个男生本来心里打着小算盘——教练这么漂亮,训练的时候是不是可以……蹭一蹭?递个水?让她手把手教?
可妈妈高大的身躯配上冷如刀锋的凝视,只一眼便浇灭了搭讪者的信心! 其实母亲也累了。可她还是保持着微微抬起的右眉,那嘴角那丝弧度还是弯着。那冷艳的、不苟言笑的脸上,没有一丝疲惫,没有一丝懈怠。
"最后十组,每组二十个,做完结束。"
所有人齐声哀嚎。
可她看过去,大家便立刻闭嘴了。
终于,训练结束了。
十几个男生像丧尸一样拖着身子往外走,有的扶着墙,有的互相搀着,有的直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刺头体委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在门口绊了一下,差点摔了,头也没回,逃命似的跑了。
不一会儿,体育馆里,就只剩下我和二狗子,还有妈妈了。
母亲见状终于放松了下来,她站在球网旁边,双手撑着膝盖,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那汗水从她下巴滴下来,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亮晶晶的。 二狗子走过去,递过去一瓶水。
妈妈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喝水的动作很慢,脖子仰起来,喉结轻轻滚动,那汗水从她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滴在那湿透的背心上。那水滴落在那饱满的弧线上方,顺着那布料往下滑,滑进那道深深的沟里。她的嘴唇被水润过,亮亮的,红红的,微微张开着,能看见里面洁白的牙齿。
"你累不累?"她问,那声音有些哑。
"我不累。"二狗子望着妈妈,傻笑道。
"那再练一组。"妈妈说道。
二狗子点点头。
母亲把水瓶放在地上,直起身,走到球网旁边。那疲惫的身影,忽然又直了,那冷艳的脸上,又有了光。那右眉又抬回了原来的高度,那嘴角又弯回了原来的弧度,那层冰又合上了,严丝合缝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发球,"她说,"我来接。"
二狗子拿起球,走到发球线后面。
他发球。球飞过来,她接住,垫回去。他再接住,再垫回来。
球在球网上方飞来飞去,一下,一下,又一下。那节奏不快,可很稳,很稳。她的呼吸声在安静的体育馆里轻轻响着,他的呼吸声也轻轻响着,两个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简单的、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瘫在地上,看着他们。
看着那穿着白色背心红色短裤的、高大性感的妈妈,和那穿着旧T恤的、又黑又瘦又矮的二狗子,看着他们在球网两侧,一下一下地垫着球。
那画面,那么不搭,那么奇怪。窗外,天早已经黑了。体育馆的灯光亮得刺眼,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地板上,投在球网上。
我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像一只被晒干的蛤蟆。地板很凉,凉意从后背渗进来,透过那湿透的T恤,贴着皮肤,可我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胳膊抬不起来,腿抬不起来,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汗水从额角往下淌,淌进耳朵里,痒痒的,不想挠,也没力气挠。我就那么躺着,听着自己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有人在胸口打鼓。
"起来。"不知何时,母亲冰冰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
我闭着眼睛假寐,没动。
"起来收拾场地!"妈妈又催道。
我还是没动。眼睛闭着,假装已经死了。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嫌弃,还有一点别的什么。然后她的脚步声远了。
我睁开眼,偷偷看过去。
妈妈走到球网旁边,弯腰捡起一个球,那汗珠从她下巴滴下来,落在地板上,啪嗒一声,很轻。她那弯腰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特意把那红色的短裤绷紧了,把自己那饱满的臀勒得圆圆的,来展示给谁看。弯腰时那白色的背心垂下来,露出大一截后腰和小半截股缝,白得晃眼,脊沟深深地陷下去,从背心下缘一直延伸到短裤的腰头。她把球夹在腰侧,又弯腰捡起另一个。那动作行云流水的,像是在球场上已经做过千百遍。
二狗子走过去。他没去捡球,而是走到她身后,很近很近,近到那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伸出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那腰太细了,细得他好像只用一只手就能环过来,他搂得很紧,紧得那湿透的白色背心在他手心里皱成一团,紧得妈妈的身子微微僵了一下,然后软下来。他的下巴抵在她背上,那黝黑的脸贴着她的后心。
"老婆。"二狗子突然红着脸撒娇似的唤道。
妈妈身子僵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那球还夹在腰侧,没放下,也没抱紧。她微微侧过头,白了他一眼。
"讨厌,一身汗臭!"她说。那嫌弃里裹着蜜,裹着糖,裹着那种只有热恋情人之间才会有的、又嫌弃又欢喜的矛盾。她说这话的时候,鼻子微微皱了一下,那鼻尖上还有一颗亮晶晶的汗珠,那皱鼻子的动作,让她整个人忽然不那么冷了,哪里还像身经百战的大律师,倒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儿。
她嘴上说不要,可手却伸过来,握住了二狗子的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下来,却没有松开,只是改成牵着。十指相扣,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只怕冷的小鸟。她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根一根地,慢慢地,像是在数着什么。那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做一件很认真的事。
母亲就那样牵着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球。那弯腰的动作,让她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红色的短裤绷得更紧,那两瓣浑圆的弧线清清楚楚。她捡起一个球,夹在腰侧,又捡起一个,递给身后的他。他接过去,那黝黑的大手捧着那黄白相间的球,像捧着一颗宝贝。他的眼睛没有看球,一直看着她的背影,看着那湿透的白色背心下面那饱满的弧度,看着那被汗水打湿的、贴在皮肤上的碎发,看着那白腻的后颈上那一颗颗亮晶晶的汗珠。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牵着手,把散落一地的球捡起来。她弯腰,他跟着弯腰;她直起身,他跟着直起身。她的节奏就是他的节奏,她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她往左走,他跟着往左走;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那画面,像一支无声的、只有两个人知道的舞。
球筐满了。
她又看了看球场,指挥道:"把垫子收了。"
然后他们抱着一摞垫子,往角落里的整理室走去。
"嘎吱"一声,整理室的门被推开了。那里面不大,只有头顶一盏日光灯,发出嗡嗡的声音,光色发白,照得整个屋子有些冷。墙上挂着各种器械——跳绳、秒表、哨子、记分牌,还有几件不知道谁落下的运动服,皱巴巴地搭在挂钩上。地上摆着几个大箱子,里面装着篮球、足球、排球,各种球类混在一起,网兜缠成一团。
靠墙是一排跳高用的海绵垫,叠得整整齐齐,绿色的,厚厚的,像一块巨大的豆腐。垫子旁边是体操用的木马,棕色的皮革面已经有些旧了,磨得发亮,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木马的旁边还有平衡木,窄窄的一条,一人多高,底下是铁架子,木头表面刷着清漆,在灯下反着光。墙角立着一根撑杆跳的杆子,玻璃钢材质的,又长又细,弯弯的,像一张没有弦的弓。还有一个鞍马,沉甸甸地蹲在那里,铁质的底座,皮革的鞍面,已经有些裂纹了,那裂纹像老人的皱纹,一道一道的。
二狗子把球筐推进去,推到墙角,靠着那堆海绵垫。他转身的时候,差点被那根撑杆跳的杆子绊了一下,身子一歪,手撑在木马上,稳住了。那木马晃了晃,又稳了。
妈妈跟在后面,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些垫子也要往里推一推。"她指了指那排海绵垫。
二狗子走过去,推那叠垫子。垫子太重了,他推不动。我妈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一起推。那垫子慢慢往墙边挪,发出沉闷的摩擦声,吱——吱——一下一下的。他们的肩膀挨在一起,她的肩圆润润的,白得晃眼,他的肩黑黝黝的,鼓鼓的,那黑白分明的对比,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今晚的月亮很好,圆圆的,亮亮的,挂在天上,月光穿过那扇小窗,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地上,落在那堆海绵垫上,落在那木马上,落在那平衡木上,落在他们身上。
妈妈站在那月光里。那银白色的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湿透的头发上,落在那白腻的脖颈上,落在那红红的脸上。那脸上的红,在月光里显得更深了,像三月的桃花,像傍晚的霞光。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更白了,白得发亮,白得透明,那底下的轮廓若隐若现的,像隔着一层薄雾。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变成了暗红色,像凝固的血,像熟透的樱桃,把那饱满的臀裹得更紧,勒得更圆。那露在外面的腰,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泛着微微的蓝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凉凉的,润润的。
那月光在他们之间,亮亮的,凉凉的,像一条银色的河。
忽然他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只是一眼。然后两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整理室里顿时静的出奇。只有头顶那盏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只有窗外远处隐约的风声,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呼吸。那呼吸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不急不慢,像是约好了的,你一下,我一下,你一下,我一下。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一辈子那么长——她忽然轻轻咳了一声。那咳声很轻,很轻,像是要打破什么,又像是怕打破什么。
"走吧。"妈妈说,那声音有些哑,有些干,和平时不一样。
她转过身,往门口走。那转身的动作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那白色的背心在月光里一闪,那红色的短裤在月光里一闪,那白得晃眼的腰在月光里一闪,像是月光下湖畔的仙女。她的脚步很快,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声响,嗒嗒嗒的,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可二狗子更快,他不待母亲逃出整理室,便用他矮小精壮的身体死死堵住了门口,还转身轻轻带上了门。
"吧嗒"一声,那声音很轻,可在这安静的体育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我立马复活,蹑手蹑脚地爬过去,凑到了门口,顺着门缝往里面瞧去。 皎洁的月光下,二狗子的臭脸胀得通红,像条要噬人的饿狼,朝着妈妈一步步逼近。忽然,他的脚被什么绊了下,本能地低头查看。
"娘,你看这是啥?"二狗子从脚下球筐旁捡起了一个书包,他扯开半开的拉链,从包里掏出一套校服。那是府绸面料的运动服,深蓝色的,领口和袖口镶着白色的边,胸前印着我们学校的校徽,已经有些褪色了。裤子也是深蓝色,两侧各有一条白色的竖线,从腰头一直延伸到裤脚。叠得很整齐,像是被人刻意收好,忘在了这里。
二狗子拎着那件校服,看了看,又看了看妈妈。他的眼睛里忽地有一种光! "这,这不是俺们学校的衣服吗!娘,你试试呗!"他说,声音不大,带着一点怯,一点期待。
妈妈听见这话,直起身,转过头,看见他手里的校服。那右眉微微抬了抬,那嘴角那丝弧度弯了弯。"这是中学生的校服,我穿不合适吧。"
话虽如此,但妈妈却还是乖乖地从二狗子手里接了过来。
她拿着校服,走到角落里,默默转过身。先脱掉那件白色的运动背心。那动作很快,可我还是看见了——那白腻的背脊,那蝴蝶骨的轮廓,那肩胛骨的弧线,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窝的脊沟。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腰侧还有刚才背心勒出的浅浅红痕!
可只一瞬间,她便把那件深蓝色的府绸上衣套上去,那布料是那种老式的、硬挺的府绸,不像现在的运动服那样柔软有弹性。那衣服穿在她身上,太小了。袖子短了一截,露出那白生生的小臂;肩线窄了,卡在她圆润的肩头,把那肩膀勒得更宽,把那上身的饱满衬得更满。那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的,拉链只能拉到一半,紧紧的,仿佛随时要崩开似的。衣服的下摆刚到她的腰际,只要一抬手,就会露出一截白腻的腰。她穿上裤子,那裤子也太短了,裤腿刚到小腿中段,露出那细伶伶的脚踝和一小截小腿。那裤子是直筒的,可她穿着,却成了紧身的——那大腿的肉太饱满了,把那深蓝色的布料撑出一道道纵褶,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那臀把裤子撑得更满,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动一下,那布料就绷得更紧,那弧线就更分明。母亲向来懂得做戏做全套的道理,她还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换上了校服配套的白色板鞋,那鞋子也太小了,她的脚趾在鞋尖里微微蜷着,把那白色的鞋面撑出浅浅的凸起。
就这样,四十三岁的法学院教授,姜欣,姜大律师,我那冷艳高傲的母亲穿着中学生的校服,在杂乱肮脏的体育馆整理室,站在月光下。那画面,说不出的怪异,又说不出的动人。
二狗子站在那里,像中了邪一般。他的嘴巴微微张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妈妈。直到盯得妈妈一身冷汗,他才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牵住她的手。那手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可那手掌心全是汗,湿漉漉的,贴在他那粗糙的、黝黑的手掌里。
"娘,"他说,声音有些哑,"你好像……好像俺滴女朋友哩!"
妈妈看着他,右眉一挑,抬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金戒指,娇嗔道:"女朋友?!老娘是你的老婆,你媳妇儿!"
那话一脱口而出,她的脸便更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从那被扣子绷得紧紧的领口烧下去,烧到那看不见的地方,烧得她好像胸口又平白紧了一大圈。她羞得低下头,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不敢去看心爱的情人,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睫毛在微微颤着,像蝴蝶的翅膀。 "娘,不不不,老婆,俺是说,是说,你一穿上俺们的校服,就,就真像俺滴同学一样!"二狗子说着抬手抓住了妈妈的手。他的手在抖,那抖从他的手指传过来,传到她的手指上,传到她的掌心,传到她的手腕,传到她的手臂,一直传到了她的心里。她的心跳得更快了,那砰砰砰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整理室里,清晰得像鼓点一样震耳欲聋。
二狗子见妈妈不回答,只能红着脸四处寻摸,忽地又弯腰,从那书包里再翻出了一件东西。那是一件体操服,天蓝色的,不知道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那面料是那种老式的氨纶,薄薄的,紧紧的,没有弹性了,皱巴巴的,像是被压了很久。他拎着那件小小的体操服,看着妈妈,狠狠舔了舔嘴唇,那眼神里突然又燃起了火热的期待,开口央求道:"老婆,再,再试试这个!"
妈妈抬头看着他手里的那件天蓝色的、小得不像话的体操服,又看了看他。那右眉抬得更高了,那嘴角那丝弧度弯得更深了。"这个不行,"她说,"这个太小了。"
二狗子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妈妈叹了口气,脸又红了一些,气鼓鼓地一把接过了体操服,接着快步躲到了木马后面的阴影里。
窸窸窣窣声音响起。那是校服解开扣子的声音,布料滑落的声音,以及那件小小的体操服拉扯的声音。接着是母亲轻轻吸气的声音,那吸气的声里有一声极轻的"嗯",像是被什么东西勒住了,透不过气来。
"好了。"她说。然后她怯懦懦地从木马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月光从那扇小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落在了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上。她的身子太高了,那体操服的上缘勒在她锁骨下面,露出一大片白腻的脖颈和肩膀,那肩带细细的,绷得紧紧的,勒在她圆润的肩头,勒出一道深深的痕。那体操服紧紧贴着她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布料,把她那饱满的胸勒得鼓鼓的,那两团弧线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清清楚楚,那沟在领口下面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腰收得极紧,把那细腰勒得更细,从侧面看,那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下身更短,那体操服的下缘只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腿的全部——那白得晃眼的、饱满的、结实的长腿,从臀线一直延伸到脚踝,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那大腿的肉在那天蓝色的下缘被勒出一道浅浅的痕,那肉从布料里微微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她的臀把那体操服的后面撑得满满的,那天蓝色的布料绷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那更深的颜色,那两瓣浑圆的轮廓在那布料下清清楚楚,每一道弧线都纤毫毕现。
那体操服太小了。小得离谱。那是给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的,硬套在她身上怎么会合适?!此时她的脸上全是红,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蔓延到那被体操服勒着的锁骨,蔓延到那白腻的肩膀。她的右手攥着左手的腕,攥得骨节发白;左手护在胸前,可其实什么都护不住,日渐膨胀的酥胸上大片嫩白细腻的乳肉从她的手臂两侧溢出来,比她那纤细的手臂更引人注目。她那一双结实的美腿并拢着,微微弯曲着膝盖,像是想把自己缩得更小一些,可那腿太长了,怎么缩也缩不小。她的头低着,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红红的耳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朵被风吹着的花。
"看够了没有?"她问,那声音在抖,那抖从字缝里漏出来,把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震得支离破碎。
二狗子没有回答。他走向她,一步,两步,三步。他走到她面前,站定。他比她矮了半头,要仰着脸才能看见她的眼睛。他仰着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那琥珀色的瞳仁里,全是她——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红红的脸,那颤抖的嘴唇。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护在胸前的那只手,把它拿开,放在自己肩上。于是她的手便搭在他肩上,小小的,软软的,在他那黝黑的、结实的肩膀上,像一朵白色的花开在矮墙上。
二狗子仰着脸,看着母亲的眼睛,踮起脚尖。
妈妈自然明白将要发生的一切,也顺从地低下了头,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拂在拾荒少年的脸上,痒痒的。
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或许是因为在校园里,这次的接吻与以往不同,很轻,很轻。两人都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样,小心翼翼的,试探着的,带着一点怯,一点羞。
明亮的月光下,我能看见妈妈的嘴唇在颤抖,那润润的、红红的嘴唇,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带着一点汗的咸,带着一点喘气的热。
二狗子他又厚又干的嘴巴愣生生地扎着她的唇,痒痒的。那月光从他们嘴唇之间挤进来,凉凉的,把那一点点热度都带走了,又带回来更多。她的睫毛颤了颤,扫在他的颧骨上,那触感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又一下。
二狗子极力踮着脚尖,很累,可他舍不得放下来。她的背弯着,那腰弓着,很酸,可她也舍不得直起来。他们就那样站着,一个踮着脚尖,一个弯着腰,那身高差,在这一刻忽然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妈妈的双手从二狗子的肩上滑上来,滑到他的颈后,十指插进他那乱糟糟的头发里,把那湿透的、硬扎扎的发丝攥在手心。那攥的力气很大,大到他的头皮被扯得发紧,大到他的头不得不仰得更高,大到那喉咙绷成一条直线,那喉结在那黝黑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又一下。
同时二狗子那一双粗糙的大手也箍着母亲的腰,细得他担心一用力就会折断,但是他却用力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身子贴着他的身子,隔着那薄薄的天蓝色体操服,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凉凉的氨纶,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温度是烫的,烫得他想松手,可他的手不听他的话,箍得更紧了。
妈妈先张开嘴的。不是刻意的,而是不得不喘息,那红润的朱唇刚微微张开,二狗子的舌头就进去了。那舌头是厚的,笨拙的,在她嘴里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愣愣地停在那里,像一只迷路的小兽。她的舌尖碰了碰它,轻轻地,试探着的。它动了动,回应了一下,像被什么点醒了。然后它就学会了,学会了卷,学会了缠,学会了和她的一起,在那温热的口腔里,搅出一些细细的、潮湿的声响。
那声响在安静的整理室里,被那四壁的墙折射回来,变得更大,更清晰,像有人在小声地、一遍一遍地说着什么。母亲的呼吸愈来愈重重了。那呼吸不是从鼻子里出来的,是从嘴角溢出来的,从那两个人嘴唇接合的缝隙里挤出来的,带着热气,带着湿润,带着一种只有他才闻得到的、淡淡的、甜丝丝的味道。那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她自己的,是汗水和体温和月光混在一起的味道。 二狗子的手从妈妈的腰上滑下去,滑到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臀上。那臀太满了,那薄薄的氨纶被撑得紧紧的,像一层绷紧的皮肤,他的手覆上去,能感觉到那下面的温度,那下面的弹性,那下面微微颤动的、活的、有生命的肉。他不敢用力,只是轻轻覆着,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可那轻轻覆着的手,在微微发抖,那抖从他指尖传过来,传到她臀上,传到她腰上,传到她心里。
妈妈的手从二狗子颈后滑下来,滑到他的背上。那背是黝黑的,是结实的,是湿透的,那件旧T恤贴在背上,被汗浸得能拧出水来。她的手指在那T恤上画着圈,一下,一下,那圈很小,很慢,像是在描摹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描摹,只是舍不得放手。
月光忽然暗了一下。是一片云飘过,把月亮遮住了一半。那整理室的光顿时暗了下来,只有那一半的月光,把那海绵垫照得一片亮一片暗,像被什么东西切开了似的。那暗下来的瞬间,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像是怕黑的孩子忽然被丢进了夜里。
他感觉到了那颤抖,把她搂得更紧。他的脸从她的唇上移开,移到她的脸上,那湿润的、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眼角那细细的纹路,贴着她额角那湿透的碎发,贴着她耳根那红得透明的皮肤。他的嘴唇很干,那干裂的皮扎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痒痒的,酥酥的,带着一种不太疼的、温柔的折磨。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轻,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没察觉。那嗯声落在他耳朵里,像是给了他什么许可,他的手不再只是轻轻覆着了——他的手指收拢了,抓紧了她臀上那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把那布料攥在手心,攥得那天蓝色的氨纶皱成一团,皱成一道道细密的、深深的褶。
乌云退去,两人唇舌已然分开。母亲被二狗子推着往后退了两步,她那被天蓝色体操服裹着的臀抵住了什么东西——是那排海绵垫,绿色的,厚厚的,堆叠在一起,像一张简陋的床。那垫子被月光照着,一半亮一半暗,那亮的那一面泛着微微的银灰色。她不由自主地坐下去,那海绵垫顿时陷下去一块,把她整个人陷在那软软的、有弹性的绿色里,那体操服从那大腿根往上缩了几寸,露出更多那白得晃眼的腿,那大腿的肉在那月光里泛着光,亮亮的,嫩嫩的,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二狗子"扑通"一声,跪在她面前。双膝跪在那硬邦邦的水泥地上,跪在她的两腿之间。他的膝盖磕在地面上,很响的一声,可他不觉得疼,他看着眼前的人,那穿着天蓝色体操服的、高挑的、饱满的、熟透了的女人,那女人在这月光里,在这简陋的整理室里,在这堆破旧的训练器材中间,像一个不属于这里的神,又像是段曾在他春梦里出现过的场景!
妈妈伸出手,捧着拾荒少年的脸,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她那小拇指上还戴着那枚粗粗的金戒指,黄澄澄的,在月光里一闪一闪。她弯腰,把二狗子的头揽进怀里,揽在那被天蓝色体操服勒着的、饱满的、柔软的胸前。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着他的后脑勺,那头发扎扎的,湿湿的,贴在她手心里。那抚的动作很慢,很柔,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又像是在抚摸一个男人。那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落在她的背上,那背上的体操服拉链歪了,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那脊沟深深地陷下去,那汗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他的手从她的腰上移上去,移到那歪了的拉链上。他的手指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弄,只是把那拉链往上拉了拉,又往下拉了拉,把那拉链拉得更歪了。那歪了的拉链滑下去,露出更多那白腻的背,那蝴蝶骨的轮廓露出来了,那肩胛骨的弧线露出来了,那脊沟一直延伸到那体操服的下缘,延伸到那看不见的地方。
那月光照在那露出来的背上,白得发亮,白得晃眼,白得那汗水像一层薄薄的油,涂在那光滑的、细腻的皮肤上。他把脸埋得更深了,埋进那道沟里,埋进那两团饱满之间,埋进那柔软的、温热的、像要把人融化掉的地方。
"娘!"那一声嘶吼,从他嘴里逸出来,闷闷的,从那两团饱满之间挤出来,像是一个孩子受了委屈、终于找到怀抱时,发出的那一声。
母亲听见那一声"娘",整个身子都软了。她的头低下去,低得贴在他头顶上。她闻见他头发的味道,是汗,是洗发水的味道,是那铁皮房里特有的、混着铁锈和灰尘的味道。那味道不好闻,可那味道让她安心。那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法学院教授,不是姜大律师,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冷艳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只是一个——只是一个被需要着的女人。
忽然二狗子突发奇想,竟把妈妈从垫子堆里抱了起来,走到了旁边的木马前。那木马在整理室里不知蹲了多久,铁架子,棕色的皮革面,磨得发亮,有些地方已经裂了,露出里面暗黄色的海绵,只有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地上!那鞍座有一米来高,沉甸甸的,像一头趴着的兽。此时被月光照着,皮革面上泛着冷冷的光。
妈妈的身子软塌塌地窝在二狗子怀里,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早就皱得不成样子了,肩带滑下来一根,挂在她那圆润的手臂上,那白腻的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月光照在上面,像是涂了一层银粉。
二狗子的手在抖,他那双黝黑的、粗糙的、满是茧子的手,托着母亲那白嫩的、滑腻的、软得像棉花的身子,像是在托着什么易碎的东西。他把她抱到木马旁边,站定,低头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的胸口,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把他的视线挡住了。他腾出一只手,把那头发拨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还在微微喘着的脸。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的,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被揉碎了的、软塌塌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娘。"他叫了一声。母亲没应。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大了一些:"娘!"
妈妈的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好半晌才找到焦距,落在他脸上。
"老婆,咱换个地方。"二狗子坏笑道。他把妈妈往上托了托,她那饱满的胸贴着他的脸,那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像是两块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年糕,黏黏的,烫烫的,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脸上。
接着他把母亲放上了木马。那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放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妈妈被他托举着,骑上木马。她双腿分开,跨坐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那皮革面凉凉的,贴着大腿内侧那嫩嫩的皮肤,激得她轻轻"嘶"了一声,那声音很小,很轻,像猫叫。她的双手撑在鞍座前面,那细细的胳膊在微微发抖,那白嫩的皮肤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她的头低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那件天蓝色的体操服被木马的鞍座撑得变了形,那薄薄的氨纶面料绷得更紧了,每一道线条都清清楚楚。那饱满的胸垂下来,在那天蓝色的布料下晃晃悠悠的,像两只熟透了的香瓜,沉甸甸的,把那细细的肩带拽得更往下滑。那细腰塌着,那臀翘着,那浑圆的、白腻的、被汗水浸得亮晶晶的臀,在那天蓝色的下缘下面,像一轮满月挂在那里。
二狗子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那画面太过惊心动魄了。他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轮破旧木马上的满月,盯着那从体操服下缘溢出来的白腻的臀肉,盯着那臀缝深处那抹若隐若现的、嫣红的、微微翕动着的东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滚了一下。
二狗子伸出手,那手停在半空,像是在犹豫,像是在害怕,像是在试探。然后他的手落在那臀上。那触感,软得不像真的。那白腻的、滑滑的、热热的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像一团被揉捏的糯米团子,又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软塌塌的、快要化掉的奶酪。他的手抖了一下,那抖从指尖传进去,传到她的身体里。她的身子颤了颤,那臀肉也跟着颤了颤,一波一波的,像被风吹皱了的湖水。
"娘!俺的好媳妇儿!"二狗子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滚烫。他的手在母亲那白腻的臀上摩挲着,那粗糙的掌心贴着那滑嫩的皮肤,那触感太过悬殊,太过鲜明,像是砂纸在丝绸上划过,又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冷水,呲啦一声,激起一片水汽。那水汽是她的汗,是她的体温,是她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烫人的热。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软得像化开的糖。她的头还是低着,那头发还是垂着,可她的耳朵尖是红的,那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耳垂,那耳垂上有一颗小小的、黑黑的痣,此时也被那红淹没了。她的手指攥着木马鞍座的前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上淡淡的豆沙色在那白色的骨节上显得格外刺眼。
二狗子弯下腰,那矮小的身子伏下来,像一头准备扑食的猎豹。他的脸凑近那轮满月,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白腻的臀肉。他的呼吸喷在上面,热热的,痒痒的,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红,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一点点地靠近,接着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碰了碰那臀缝的边缘。那舌头上全是粗糙的味蕾,像猫的舌头,刮在母亲嫩嫩的皮肤上,麻麻的,痒痒的。妈妈的身子颤了一下,那臀肉缩了缩,又放松了,那嫣红的花蕾在那臀缝深处若隐若现地翕动着,像是也在呼吸。
"娘!你可真香!"他又叫了一声。那声音从那白腻的臀肉间传出来,闷闷的,嗡嗡的,像是在山洞里喊话。他的舌头从臀缝的下缘开始,沿着那道深深的沟,一点一点地往上舔。那动作很慢,很慢,像是怕错过了什么,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舍不得一口吃完的东西。那舌头的触感从她尾椎骨的起点开始,一路向上,经过那紧闭的、微微颤抖着的雏菊,经过那会阴的柔软地带,一直舔到那已经被淫水浸透了的、盛开着的花蕊。那花蕊在木马的鞍座边缘挤压着,那蜜汁被挤出来,顺着那棕色皮革面的边缘往下淌,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透明的丝线。
"哦——"妈妈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短,很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的头抬起来,那散落的头发从脸侧滑开,露出那张红红的、汗津津的脸。她的眼睛半闭着,那睫毛在颤,那瞳孔里映着那盏日光灯的白光,白晃晃的,像两粒泡在水里的葡萄。她的嘴巴微微张着,那红红的、润润的嘴唇翕动着,动情地开始呻吟:"哦哦哦……好儿子,好老公,你,你好会,好会舔!呜呜呜,呜呜呜呜,娘的小屁眼儿都要,都要被你舔,呜呜呜,舔化啦!二狗,你,你好坏,自从夺取了欣欣菊花的第一次,怎么,怎么就总想着要操,要操娘的,娘的屁眼子呢!你个变态儿子,变态,变态老公!哦哦哦哦哦哦!"
二狗子舔了好一会儿才喘着粗气直起身,他那黝黑的身子在妈妈身后就像一棵矮矮的、结实的树。此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到膝盖了,那根黑亮的大鸡吧直直地翘着,那龟头紫红紫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大黑鸡吧上筋脉暴起,盘根错节的,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缠在那黑亮的柱体上。他抱过一摞厚厚的垫子放在脚下,可还是不得不踮起脚,再往前挪了几步,这才把自己那紫红的大龟头抵在妈妈那团白腻的臀肉上,在那滑滑的、热热的皮肤上蹭了又蹭,那触感让他倒吸了一口气,那气从牙缝里挤进去,嘶嘶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烫着了。
二狗子不单用鸡吧磨蹭着妈妈的桃尻,一双大手更是按住她那浑圆的臀瓣,拇指扣在那臀缝两侧,用力一掰,把她那嫣红的花蕾露出来,小小的,嫩嫩的,紧致的,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骨朵。那花瓣的边缘还有些红肿,是刚才被他舌头大力舔弄所致,那红肿在那一圈嫩肉上格外刺眼,像是被蜜蜂蛰过的花瓣,又疼又好看。他举着自己的肉棒在妈妈的屁股缝间磨来磨去,紫红色的大龟头还时不时地怼几下妈妈的粉嫩菊肛。
"娘,你屁股缝里咋还有一张小嘴儿哩?你看她咋张得那么快呢?俺都听不清她在说啥了!哦哦哦,你的小屁眼儿在一边亲俺,一边说欢迎欢迎,欢迎俺的牛子光临哩!"二狗子淫笑道。
"讨厌,变态儿子,你想操就操吧,把娘操死,看看谁还,谁还给你做老婆!"妈妈嘴上不依,可屁股却迎合著男人的肉棒顺从往后撅了撅,那动作很轻,很轻,可那里面藏着的东西,太重了。那是邀请,是信任,是把整个人、整颗心、整个灵魂都交给他的奉献。
二狗子得意的嘿嘿一笑,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按住妈妈的大白屁股,猛地踮脚,腰身用力挺了进去。
"啊!"妈妈顿时发出一声尖叫!
那龟头太大了,那花蕾太小了,那入口紧致得像是上了锁!紫红的大龟头顶在紧闭的入口处,把那一圈嫩肉撑得变了形,那粉红的颜色被撑成透明的白,那皮肤的纹理被撑得看不见了,只剩下那一层薄薄的、颤巍巍的、随时要裂开的膜。
妈妈眉头皱起来,那右眉高高的抬着,可那抬着的弧度里,没有冷,只有疼。那疼从她的眉头传到她的眼睛,传遍她的全身,从她的鼻腔里逸出来,化成一声极轻的、极短的、像是怕被人听见的"嘤嘤"。
二狗子没有停。他的手向上攀住妈妈的胯骨,那两根细细的、白白的、硬硬的骨头,在他那黝黑的、粗糙的手心里,像是两把小小的刀,而两侧丰满的臀肉随即便将他的大黑手给埋没其中。他挺着腰,用力往前顶,那大龟头挤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点一点地,一分一厘地,往那滚烫的、湿滑的、紧致的肠道里推进。那推进的过程像是慢动作,每一帧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那肠道里的嫩肉拥上来,一层一层的,一圈一圈的,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又像是有无数条小舌头在同时舔舐。那触感从那龟头传上来,传到他那暴起的筋脉上,传到他那根大鸡吧的每一寸皮肤上,传到他的小腹,传到他的心脏,传到他的喉咙,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沉闷的、野兽般的低吼。
"啊,啊啊,啊啊啊啊……"妈妈连珠炮般地叫了出来。那声音不是疼,不是爽,是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心满意足的叹息。她的身子往前耸了一下,那木马被她带得晃了晃,那铁架子发出吱吱的响声,棕色的皮革面在她的大腿内侧蹭来蹭去,不一会儿便把她那白嫩的皮肤蹭得发红。她被男人操得,不得不把手从那鞍座的前缘滑开,整个人往前趴下去,那饱满的双乳狠狠压在木马的头上,隔着那天蓝色的体操服在皮革面上滑动——前进后退,前进再后退,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二狗子起初动得很慢。他一点点把那根插进母亲直肠伸出的大黑鸡吧退出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里面,接着好整以暇地低着头仔细欣赏从母亲肠壁里刮蹭出的嫩肉,看着那一团团粉红恋恋不舍地跟着往外翻,像是不让他走,紧紧黏腻地牵住他的肉棒。待到嫩肉随着惯性慢慢脱离棒身,他又猛地捅进去,那大龟头像是柄重锤撞破那层层叠叠的阻力,一路到底干到底!
龟头的棱角再次冲进妈妈的直肠,刮着她那柔嫩的肠壁,刮得她的身子一颤一颤的,每一颤都从那尾椎骨传到颈椎,从那白腻的皮肤传到那天蓝色的布料上,在那薄薄的氨纶面料上激起一道道细细的波纹,丰腴的桃尻上肉浪翻滚,在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
"啪——啪——啪——"那声音初时很轻,是二狗子的胯骨撞在她那浑圆的臀肉上发出的肉响。妈妈臀肉太软了,那撞击的声音被那软肉吸去了大半,只剩下一点闷闷的、湿湿的响动。那响动在安静的整理室里,格外清晰,像是有人在拍打一个装满了水的皮球。
"啊哦,哦,哦!坏老公,又,又操欣欣的屁眼子啦!唔唔唔,唔唔唔,噢耶,噢耶!好儿子你鸡吧挖得好深,好深!唔唔唔,娘的,娘的肠子,哦哦哦,肠子都要,都要被你掏出来啦!啊啊啊啊,大鸡吧热死啦,人家的屁眼要被大鸡吧老公给烤,烤化啦!"妈妈伏在破旧的木马上,高耸着大白屁股迎合著拾荒少年无情地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紧凑,声响也逐渐大了起来。二狗子的速度加快了,他整个人几乎要跳到木马上了,那根粗壮的大黑鸡吧在母亲紧致的肠道里进出得越来越顺畅,肠液被一股股地搅出来,白白的,黏黏的,糊在那黑亮的柱体上,糊在那紫红的龟头上,更糊在妈妈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上和粉红色的臀缝中,把两人那黑白分明的对比渲染得更加淫靡。那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热油。
"啪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二狗子的公狗腰像是装了马达,那黝黑的、精壮的、没有一丝赘肉的身子伏在母亲身后,那矮小的、结实的身体像一头正在进食的野兽,埋头在那女人那白腻的、肥美的、散发着热气的美肉里,不肯抬头!
终于二狗子一跃而起,跳上了木马。
"嘎吱——嘎吱——咔咔——咔咔咔——"破旧的木马似乎是要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发出了危险的抗议。可操得兴起的二人根本毫不在意!
只见二狗子的手从她的胯骨移到她的腰上,从那细细的、汗津津的腰上又移到她的肩上,最后抓住她那散落的头发,把那湿透的发丝缠在他那粗糙的手指上,一圈,两圈,三圈。他抓着那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扯,她的脸被迫仰起来,那脖子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喉结上下滚动着,那喘气的声音从那红红的、微张的嘴唇间逸出来,热热的,湿湿的,一下一下的。
"娘,娘,娘!"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滚烫,像是被那滚烫的激情烧坏了声带。他一边操着她,一边叫着她,那"娘"字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嗯……嗯……嗯……"母亲此刻已经被少年情人的大黑鸡把操得失了神,回应是断断续续的,那"嗯"字从她鼻腔里挤出来,被她那急促的呼吸切成一截一截的,像是一根被剪断的绳子,断断续续的,可每一截都是完整的,每一个"嗯"字里都藏着那种被填满了的、被撑开了的、被占有了的、心满意足的快乐。 可怜木马在晃。那四条铁腿在地上一下一下地磕着,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和那"啪啪啪"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嗯嗯嗯"的声音混在一起,和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水声混在一起,在那一米来高的空中回荡,在那窄小的整理室里来回撞击。
妈妈的头发散了,那高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的,那发绳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那栗色的卷发披在她的肩上、背上、那件皱巴巴的天蓝色体操服上,被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像是一条条细细的、黑色的蛇,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游走。她的脸上全是汗,那汗从她的额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沿着脸颊,沿着下颌,一滴一滴地滴在那棕色的皮革面上。
此刻在儿子学校的体育馆里,为人妻,为人母的姜欣姜大律师正撅着大白屁股跪在木马上,她纤细的双臂被身后矮小的男孩儿狠狠拽住,大力地向后扯开,那模样像是只白鸽,正要在月光下展翅飞翔。可身后那个又黑又小的男孩儿却像是一只黑漆漆的乌鸦死死抓住她这只大白鸽的后身,对她发起一轮轮猛烈地进攻,硕大的肉棒像是尖喙像利爪,狠狠地刺进她的体内,不依不饶的仿佛连她的灵魂也要一并夺走!
"啊啊啊啊,娘的屁眼子,娘的屁眼子真,真爽啊!过瘾死啦,俺操得过瘾死啦!老婆你这小屁眼儿,俺操一辈子都操不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婆,老婆,你爽不爽,得不得劲儿?"整理室中,破旧的木马上,二狗子已经操了十多分钟,他干得满头大汗,腥臭的汗水如雨水般滴在妈妈洁白如雪的丰腴肉体上,像是在一张白纸上点上了无数的灰点儿。
"得劲儿,得劲儿!哦哦哦哦哦哦!得劲死啦,爽死啦!好儿子,好老公,娘的好二狗!呜呜呜,呜呜呜,娘要来啦,娘要不行啦!哦哦哦,哦哦哦,娘的肚子都要被你操稀了,都要被,呜呜呜,被你烫化啦!要死啦,要死啦,娘要被大鸡吧老公操死啦……"圣洁的月光下母亲放肆地大声浪叫着。
"俺,俺,俺也一样!"二狗子听了妈妈的淫声浪语更加用劲,那破烂的木马一时间也"嘎吱嘎吱"地狂叫起来,叫得更大声了,好像须臾间便要崩塌! "啊呀,不行!娘,你等等,俺的精子可不能浪费!你还得给俺生娃子哩!"操着操着,二狗子忽地一拍脑门儿,叫嚷着从妈妈的菊花中拔出肉棒。
"好好好!好儿子,好老公,娘给你生娃子!"肠道中失去了充实的妈妈迫不及待地地转过身来,高大的她八爪鱼似的抱住矮小的少年,似乎想把他整个人都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哦!"二狗子下身一挺,大黑鸡把便轻车熟路地捅进了母亲的蜜穴,两人顿时齐声浪叫。
"嘿嘿嘿,嘿嘿嘿,娘哩个乖乖,俺明明都没操娘的逼,娘你这里咋就这么多水了呢?!"二狗子干着母亲的蜜穴开始耸动。
"哦哦,哦哦哦,娘,娘一碰到你的大鸡吧,哦哦,下面,下面就止不住,止不住淌水!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好爽,好爽!老公的大黑鸡把好厉害!娘要来啦,娘要来啦!快快快,快快快,好儿子快把大鸡吧操娘的花心,捅进娘的子宫,把精液都灌,呜呜呜,都灌进来,灌满娘的子宫,娘好,娘好给你生,生,生——"妈妈的浪叫忽地戛然而止,整个人抱住二狗子瞬间僵住,一秒钟之后,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都不约而同地颤抖了起来,竟伏在少年情人的低声啜泣了起来。
二狗子也好不到哪去,他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搂住妈妈的纤腰,不等她浪叫喊完,便已在女人的子宫里缴出了积攒一整天的浓精!
"咔咔,哗啦啦——"破旧的木马此时也终于不堪重负,整个塌下来裂开,碎成无数块!
紧要关头,二狗子长臂一捞,整个人敏捷地向后倒去,抱着母亲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那一堆厚厚的垫子上!
"啊呀,呼——呼——呼——这也,这也太危险了吧!"妈妈吓得从高潮中清醒过来,抚着胸口不住地后怕。
"怕啥哩!好老婆,有俺在,一定保你周全!"
"啊呀,好儿子你怎么,怎么又硬啦?哦,哦哦哦……"
"娘,如今木马没啦,您老就把我当成木马吧!嘿呦,嘿呦,嘿呦……"二狗子喊着号子,仰倒着的精壮身子在垫子上不住起伏,颠得跨坐在他身上的母亲又呻吟了起来。月光下矮小的拾荒少年和冷艳高傲的美熟妇人又融合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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