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IF线 3)作者:山野雾人

[db:作者] 2026-05-07 15:12 长篇小说 5960 ℃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IF线 3)

作者:山野雾人

2026/05/04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27,740 字

  第三章 经理!我想打篮球!

  大家好久不见,因为前一章大家都说很原文情节差不多,没太多花样,再加上最近大家都在写裴玉的小故事,所以特意另辟蹊径,送上一篇江大奶,给大伙们换换胃口。情节、剧情全部原创,与原文第六章篮球队招新是同一时间,人物人设特别是江大奶学姐,涉及比较强的OOC,见谅。

  ----------------------------------------------------------

  我是张伟宏,是商学院的大一新生,江学姐后援团扣扣群7号的管理员。  说出来有点丢人,但这件事确实是我这十八年来干过最值得吹牛逼的事。江学姐后援团一共就七个群,每个群五百人满编,也就是说全校三千五百号人--包括已经毕业的、还在读的、甚至隔壁师范专科学院跑来凑热闹的--全都挤破头想混进来,就为了能第一时间看到江予歆学姐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去了哪个食堂吃饭、在图书馆几楼自习。

  而我,张伟宏,是七群的管理员。

  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在那个五百人的大群里拥有禁言权限、拥有置顶公告权限、拥有审批入群权限。每天晚上十一点过后,当群里那些牲口开始刷屏“学姐今天对我笑了”“放屁她明明看的是我”的时候,我可以面无表情地敲出一行字--“再吵全员禁言十分钟”,然后整个世界就清净了。

  权力这东西,确实让人上瘾。

  但我心里清楚,我这个管理员的位置,说白了就是个意外。七群建得最晚,群里大多是今年刚入学的新生,老鸟们都在一二三四五群混,根本不屑于来七群跟我们这些菜鸟抢位置。而我之所以能当上管理员,纯粹是因为开学第一天我就在迎新群里吼了一嗓子“谁有江学姐后援群拉我一下”,然后被当时的临时管理直接提拔成了管理员--大概是因为我是第一个主动报上学院和学号的真名用户,显得比较靠谱。

  靠谱,呵呵。

  我他妈确实靠谱,靠谱到每天睡前都要把江学姐的QQ空间翻一遍,看看她有没有更新动态。虽然她的空间设置了权限,非好友只能看最近三天,但我还是乐此不疲。

  第一次见到江予歆,是在开学典礼那天。

  九月初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人皮给揭下来,体育馆里挤了两千多号新生,汗臭味混着劣质香水味在空气里发酵,台上的校长还在那儿慢悠悠地念稿子,底下一片昏昏欲睡。我坐在商学院方阵的第三排,热得把衬衫扣子解到了第三颗,正低头刷手机打发时间,忽然听到前排几个男生发出一阵骚动。

  “卧槽卧槽卧槽,看那边看那边!”

  “哪个哪个?”

  “入口啊!穿黑裙子的那个!”

  我抬起头,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然后我就愣住了。

  体育馆的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午后的阳光从那个缝隙里斜斜地切进来,在灰扑扑的地板上拉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一个女生就站在那道光里,逆着光,轮廓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腿。那双腿又长又直,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带凉鞋,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优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她的头发是那种极纯正的黑色,垂到腰际,微卷的发尾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往里走了几步,侧过身跟旁边的人说话,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然的妩媚;鼻梁挺直,鼻尖小巧圆润;嘴唇是那种淡淡的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抿着的时候有一种说不出的娇憨感。

  她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从日系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甜妹,甜美、干净、带着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但她的身材又完全不“甜妹”。

  那条黑色吊带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领口露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细得像是用两只手就能握住,再往下,臀部的线条猛地炸开,圆润饱满,把裙摆撑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他妈是真实存在的吗?

  “江学姐!是江学姐!”前排那个男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商学院的院花!听说她还是篮球队的经理!”

  篮球队经理。

  这几个字像一颗钉子,牢牢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我从小打篮球,底子不算差。高中三年,我跟着校队打过市里的校园对抗赛,最好的一次成绩是全市第四。我身高一米八二,虽然脸上因为青春期内分泌失调长了些痘,看起来不太上相,但身材还算匀称,胳膊上有肌肉,跑跳能力都在线。高中的教练说我球商不错,就是缺了点爆发力,要是大学好好练练,没准能打上院队主力。

  我当时没把这话太当回事。上大学嘛,谁还想着打球,当然是先想着怎么脱单。

  但看到江予歆的那一刻,我改变主意了。

  我要进篮球队。

  不是为了打球,是为了能名正言顺地看到她。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QQ,搜索“江予歆后援团”。一搜出来七八个群,我挨个点申请,结果前六个群全都显示“群已满员,无法加入”。到第七个群的时候,居然成功进去了。

  群名叫“予你星辰·江予歆后援团⑦群”,群头像是一张江学姐的侧脸照--应该是偷拍的,画质不太清晰,但依然能看出她精致的轮廓线条。群里已经有三百多号人,消息刷得飞快,全是在讨论今天开学典礼上江学姐穿的那条黑裙子。  “那条裙子是Ami的!我在杂志上看到过,要三千多!”

  “三千多算什么,学姐穿什么都好看,穿麻袋都好看。”

  “我宣布今天是我坠入爱河的第一天。”

  “你他妈昨天还说爱上了文学院的迎新学姐。”

  “那不一样,那是喜欢,这是爱。”

  我看着这些消息,忍不住笑了一声。这群人,一个比一个能吹,但说实话,我理解他们。因为我也一样。

  最后我从商学院官网上找到一份“商学院篮球队招新公告”的PDF文件。招新时间:九月的第二个星期二,下午四点,南区体育馆篮球场。

  我把这个日期牢牢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还设了三个闹钟提醒。

  接下来的那几天,我过得有些魂不守舍。上课的时候在想她,吃饭的时候在想她,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也在想她。我甚至干了一件特别蠢的事--我摸到了商学院的教学楼,在二楼走廊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就为了能“偶遇”她。

  结果当然是没有偶遇到。商学院那么大,几百号学生,哪那么容易碰上。  但我没有气馁。因为我知道,星期二就要到了。

  招新那天,我特意提前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球衣--红色的,背后印着我在高中时的号码,7号。我还对着镜子把头发认真抓了抓,虽然脸上的痘痘遮不住,但至少看起来精神一些。

  我室友看我对着镜子捣鼓了半天,一脸狐疑地问:“伟宏,你谈恋爱了?”我自认为留给他一个帅气的后脑勺,摆了摆手。

  下午三点四十分,我提前二十分钟到了南区体育馆。篮球场上已经来了十几个人,有的在热身,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我扫了一圈,发现这些人里不少都人高马大,有几个看着像是体育特长生,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我心里有点打鼓,但转念一想--怕什么,我又不是来打职业的,我就是来看学姐的。

  四点整,招新正式开始。

  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的男生走到场中央,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他看起来像是大三的学长,皮肤黝黑,身材壮实,应该是篮球队的队长之类的人物。

  “大家好,我是商学院篮球队的领队,黑皮,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年的招新。”他的声音很洪亮,在空旷的体育馆里带着回音,“今天的招新流程很简单--先热身,然后分组打对抗赛,我和副队长会观察大家的表现,择优录取。”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队的经理,江予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场边。

  她就坐在记分台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扎进一条深蓝的百褶短裙里,露出一双白嫩修长的腿。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活力,和那天开学典礼上的性感风格完全不同,但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她冲大家笑了笑,挥了挥手,声音甜甜的:“大家好呀,我是江予歆,欢迎大家加入篮球队~加油哦!”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然后我听到身边一个哥们儿小声嘀咕了一句:“就冲这一句话,我今天死也要留下来。”

  我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个赞。

  热身结束后,黑皮开始分组。我被分到了B组,跟四个我不认识的人一队。对面A组的人看起来明显比我们壮一圈,其中一个剃着板寸的哥们儿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我深吸一口气,弯下腰,拍了拍地板。

  球被抛向空中。

  比赛开始了。

  我的注意力一开始有些分散,总是不自觉地往场边瞟--江学姐正坐在记分台后面,手里拿着一支笔,低头在记录表上写着什么。她的侧脸在体育馆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

  “张伟宏!球!”

  一声喊叫把我拉回现实。我猛地回过神,发现球已经传到了我面前,我赶紧伸手接住。对面那个板寸头已经逼了上来,张开双臂,像一堵墙一样挡在我面前。  我运了两下球,做了个假动作,往左虚晃一枪,然后猛地从右侧突破。板寸头的反应很快,立刻横移过来封堵,但我已经起跳了--我在罚球线附近急停跳投,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唰--”

  空心入网。

  “好球!”队友喊了一声。

  我落地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场边看了一眼。

  江学姐正好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方向。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冲我笑了笑,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个笑容很淡,很礼貌,很公式化。

  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我弯下腰,拍了拍地板,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妈的,今天这状态,能打十个。

  对抗赛打了将近一个小时,张伟宏的状态好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

  突破、分球、中投、篮板,他几乎把高中时那点看家本事全拿出来了。对面那个板寸头被他晃开好几次,最后一次甚至直接被他一个变向过掉,踉跄了两步差点摔倒。场边几个来围观的女生发出一阵惊呼,张伟宏落地的时候余光扫到记分台--江学姐正托着腮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意外和欣赏。

  就那一眼,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打两个小时。

  最终比分定格在42比31,张伟宏所在的B组大胜。他个人拿了18分,还有6个

篮板和4次助攻,数据在一群新生里亮眼得有些扎眼。

  黑皮吹哨结束比赛,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打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张伟宏。”

  “底子可以啊,高中练过?”

  “打过市里的比赛,拿过第四。”

  黑皮挑了挑眉,回头冲记分台那边喊了一声:“歆姐,记一下,这哥们儿要了。”

  江予歆抬起头,冲这边笑了笑,低头在名单上打了个勾。

  张伟宏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额角往下淌。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红色球衣,胳膊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一些,但心脏跳得比刚才打比赛的时候还快。

  他做到了。

  他不仅能进篮球队,还能直接进主力队。

  那些落选的新生围在江予歆身边,一个个垂头丧气的,像霜打的茄子。江予歆站起来,拍了拍手,声音温柔又带着点歉意:“大家今天都表现得很棒,真的。但是今年名额确实有限,我们只能择优录取,希望大家理解。”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没选上的同学也别灰心,商学院还有很多其他社团和活动,大家在其他方面一样可以为学院发光发热的。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可以来找我哦。”

  这话一出口,那群落选的男生立刻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个个眼睛发亮,恨不得当场表忠心。有人喊了一句“学姐你放心,我虽然打不了球,但我可以给你们当后勤”,立刻引来一片附和。张伟宏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既觉得好笑,又有点说不出的优越感--你们连队都进不了,我可是要天天跟学姐待在一起的人。

  领队黑皮--就是那个皮肤黝黑、身材壮实的大三学长--走过来招呼他们几个入选的新生:“走吧,带你们去见见队里的其他人。”

  张伟宏跟着黑皮穿过体育馆的走廊,拐进了一间挂着“商学院篮球社”牌子的休息室。房间不大,墙上贴满了各种比赛的照片和战术板,角落里堆着几箱矿泉水和运动饮料。沙发上坐着三个人,看到他们进来,纷纷站了起来。

  黑皮率先开口,声音洪亮:“行,我是商学院篮球队领队,主要负责训练安排和对外联络。你们以后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

  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指了指一个瘦高个:“这是强子,也是大三的,打小前锋,是我们队里的快攻发动机。”

  强子冲他们点了点头,流里流气的看起来不太正经,但眼神还算友善。  “这是阿昊。”黑皮拍了拍旁边那个大块头的肩膀,“大三,打中锋,体重两百斤,篮下基本没人扛得住他。”

  阿昊憨厚地笑了笑,整个人像一堵肉墙一样杵在那里,光是站着就给人一种压迫感。

  黑皮介绍完两个队友,往旁边侧了侧身,露出站在最后面的那个人。

  “最后,这位大家应该都认识了--我们队的经理,也是商学院的院花,江予歆。”

  江予歆从沙发边走上前一步,微微歪了歪头,冲他们露出一个笑容。

  张伟宏终于有机会在这么近的距离好好看她。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刚才那件宽松的T恤和百褶裙,而是换了一件白色的修身针织短袖,领口开得不低,但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臀部的线条在黑色紧身运动裤的包裹下显得浑圆挺翘。整个人站在那儿,就是一个完美的S型。

  她的脸精致得不像话--带着点婴儿肥的轮廓,妩媚又不失清纯,嘴唇涂了一层淡淡的水光唇釉,一双桃花眼微微弯着,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人魂魄,让人忍不住想盯着看。

  “大家好呀,我是江予歆。”她的声音比刚才在球场上更软了一些,带着点甜意,“欢迎加入篮球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训练比赛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生活上有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哦。”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几个新生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在张伟宏脸上停了一秒。

  就一秒。

  张伟宏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一股热血直冲下腹。

  他今天穿的是那条宽松的篮球短裤,布料很薄,根本藏不住任何动静。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起来,硬得发疼,把短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操。

  张伟宏在心里骂了一句,赶紧弯下腰,假装系鞋带。他的脸涨得通红,耳朵尖都在发烫,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带,手指抖得差点没把鞋带系上。

  好在其他人都在互相打招呼,没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江予歆的目光在他弯腰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翘了翘,但什么也没说。

  又聊了几句之后,黑皮拍了拍手:“行,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几个新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下午四点准时到体育馆集合,开始正式训练。”

  几个新生应了一声,纷纷往外走。张伟宏直起腰,夹着腿,用一种很不自然的姿势跟着人群往外挪。他不敢回头,不敢再看江予歆一眼,因为他知道自己只要再看一眼,那个刚消下去的东西又会立刻站起来。

  走出休息室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

  他脑子里全是江予歆那张脸、那个笑容、那具被白色针织衫包裹着的身体。  他已经在想,今晚回去之后,要翻出手机里存的那些江学姐的照片--那张开学典礼上的黑裙照,那张迎新晚会上的舞台照,还有今天在体育馆里他偷偷拍的那几张--然后躲在被窝里,好好地、彻底地释放一下。

  休息室的门关上之后,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黑皮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新生们都走远了,然后转身把门关上,顺手拧上了锁。

  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副正经领队的模样,嘴角挂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强子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搓了搓手,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阿昊坐在角落里,憨厚的表情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道不明的期待。

  黑皮走到墙角的一个储物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掏出一个纸盒。

  那是一个普通的白色纸盒,上面没有任何标识,大概两个巴掌大小。他捧着纸盒走到江予歆面前,脸上的笑容带着点谄媚,又带着点紧张。

  “歆姐姐,请吧。”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才懂的默契。

  “看看今天的幸运儿是谁?”

  江予歆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闻言轻轻笑了一声。她伸出那只白嫩的手,指尖在纸盒上方悬停了一瞬,然后探了进去。

  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黑皮捧着那个纸盒站在江予歆面前,几个大老爷们儿围成一圈,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只雪白的手。强子紧张得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阿昊坐在沙发上,两百斤的身子往前倾着,沙发弹簧发出吱呀的呻吟。其他平日吵吵闹闹的几人此刻也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江予歆的手指在纸盒里轻轻拨弄了几下,没有刻意卖关子,很快就捏住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抽了出来。

  雪白的手掌摊开,一张白色的纸条安静地躺在她的掌心里。

  她没看,直接递给了黑皮。

  黑皮咧嘴一笑,接过纸条把它展开。他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强子身上。

  “今天和歆姐姐单独进行复盘分析会,和压力疏导的人是--”

  他故意拖了个长音,强子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微张开。

  “强子!你这狗币运气不错哈。”

  “我操!”

  强子整个人从原地弹了起来,兴奋得差点撞到天花板上。他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但立刻举起双臂,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欢呼:“中了中了中了!我他妈中了!”

  其他几个人顿时炸了锅。

  “操!又是你小子!”

  “上次就是你,这次还来?这盒子他妈是不是有黑幕?”

  “强子你今晚请客,不请客说不过去!”

  强子转过身,冲他们竖起一根中指,笑得嘴都合不拢:“请客?请个屁!老子今天运气好,你们就羡慕去吧!”

  黑皮给了强子后脑勺一巴掌,力道不重,但声音挺响,“瞧你这德行,当心半夜走夜路被套麻袋。”

  强子嘿嘿一笑,揉了揉后脑勺,也不恼:“嘿嘿,大哥教训的是,再说我哪有那胆子敢耍花招……上学期那小子的下场……咱兄弟们几个也都知道。”  这话一出口,几个人的表情都微妙地变了变,互相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没人再接这个话茬。

  黑皮没理会他们的打闹,转头看向江予歆,语气里带着点请示的意味:“歆姐姐,你看这样可以不?”

  他虽然名义上是篮球队的领队,但此刻的姿态放得很低,一举一动都透着对这位校花的尊重--或者说,是某种更深层的顺从。

  江予歆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那双挑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瞥了一眼旁边还在兴奋的强子。她的嘴角缓缓勾起,声音慵懒,“可以啊,反正是我自己抽出来的。那我就先进去准备材料喽--”

  她说完,转身朝休息室里间的门走去。黑皮目送她进去,然后转过身:“行了,今天就让强子接受辅导,大家都解散吧。”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个暧昧的微笑:“然后……晚上注意查收私信。”

  这话一出,那几个原本还在惋惜没抽中的人顿时眼睛一亮,互相挑了挑眉,脸上的懊恼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窃喜。有人低声吹了个口哨,有人嘿嘿笑了两声,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黑皮率先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一眼强子,冲他抬了抬下巴,提醒道:“把门锁好。”

  “得嘞--!”

  强子应得响亮,目送着黑皮最后一个走出门,然后快步上前,把门合上。  他先是关掉了外间的灯,休息室瞬间陷入一片昏暗,只有里间门缝里漏出的那一道暖光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他又走到窗边,拉起百叶窗的叶片,把最后一丝外面的光线也隔绝了。

  做完这一切,他回到门口,握住门把手,轻轻把门合上,然后拨动锁舌。  “啪嗒。”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门从里面反锁了。

  强子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在黑暗中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平时能容纳十几个人的休息室此刻安静得可怕,昏暗的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就是里间那扇半阖的门后漏出来的暖色灯光,像一道无声的邀请。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走到墙边那面落了些灰的镜子前,对着里面的人影调整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好调的,他那头短寸根本不需要打理,球衣也还是刚才那身,但他还是下意识地捋了捋衣领,又抹了一把脸。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那扇半掩的门,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手指搭在门板上,轻轻一推。

  门无声地打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涌出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那张简约设计的阅读灯只照亮了桌面的半侧,光线均匀地洒在江予歆的下颌线上,沿着她温润的轮廓一路滑下,勾勒出雪白的脖颈、清晰的锁骨,然后在那对饱满的曲线上形成一个暧昧的阴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领口的纽扣散开着两粒,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随着她翻动档案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坐在桌子一侧,手里拿着一块档案板,笔尖在上面圈圈画画,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只是在做一场普通的复盘分析。

  里间的布局很简单,一张办公桌,两把人体工学椅,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简易的理疗床,旁边是一个洗手池和一面镜子。整个空间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暖色的灯光让这里看起来像一个小型的社区诊室,带着某种让人放松的温馨。  强子走进来的时候,脚步有些发飘。他站在门口,看着灯光下江予歆的侧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心已经开始冒汗。

  江予歆没有抬头。

  她手里的笔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笔尖朝对面的椅子点了点,示意他坐下。

  强子咽了口唾沫,走过去,在那把人体工学椅上坐下。椅子的皮革表面有些凉,但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开始发热了。

  江予歆翻了一页档案,红唇微启,声音清冷而平稳:“这周的训练赛,你的状态很一般,失误率高了百分之二十。”

  强子盯着她垂下的眼眸--她的睫毛很长,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直,嘴唇抿着很严肃。他喉头一紧,手指在膝盖上搓了搓,声音有些发干:“江姐姐,最、最近我的额头不太舒服……总是感到昏昏沉沉的,容易走……神!”  话还没说完,他的声音突然卡住了。

  一个柔软的触感轻轻搭在了他的小腿旁。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温热而柔软的触感,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只脚开始轻轻地磨蹭,沿着他的小腿缓缓向上,动作缓慢。

  “嗯?”江予歆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说实话可不乖哦--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强子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他不敢抬头看江予歆的眼睛,盯着桌面上自己的手指,感觉那只脚已经爬上了他的膝盖,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里。

  黑丝包裹的足尖,在他大腿上画着圈,力道不重,但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那只脚继续向上,爬到了他的腿间。

  然后,不轻不重地,踩了上去。

  “嘶--!”

  强子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绷直了,双手抓住桌沿,指节发白。那只黑丝包裹的玉足正踩在他裤裆隆起的位置,脚掌轻轻施压,隔着粗粝的运动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只脚的形状--足弓的弧度、脚掌的柔软、脚趾的灵活。  他硬了,硬得发疼。

  “啊--哦……我说!我说!”强子心一横,咬了咬牙,声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我天天都在想揉江经理的大奶!”

  任何一个正常的女生,听到这样冒犯的性骚扰暴言,第一反应一定是羞愤地甩过去一个耳光,然后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但江予歆不是寻常女生。

  她用手肘撑住一侧的扶手,托着下巴,黑色的长卷发从一侧肩膀滑落下来,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里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的光芒。

  “……只是想揉么?”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尾音,像羽毛一样扫过强子的耳膜。

  与此同时,那双黑丝小脚灵活地调整了一下角度,两只脚一左一右,隔着运动裤轻轻夹住了他硬得发涨的鸡巴。

  “啊--还、还有……”强子的声音开始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额头上已经开始冒汗,“想……还想舔……想舔你的奶子,把头埋进去……哦……”  他弓着腰,双臂撑在桌上,下体隔着粗粝的布料被那双柔嫩的黑丝脚不断地磨蹭挑逗,敏感的龟头每一次被触碰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前列腺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在内裤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哼哼,胆子倒是挺硬的。”

  江予歆轻笑了一声,收回了作弄的双脚。她站起身来,绕过桌子,走到强子这边。

  强子抬起头,看着她。

  她在他面前站定,然后一抬臀,直接坐到了桌沿上。

  浑圆的翘臀在桌面上微微压开,黑色紧身运动裤紧紧包裹着饱满的臀肉,勾勒出一道圆润的弧线。从裤腿延伸出交叠的白皙双腿,线条流畅而修长,一直延伸到最下方--那双黑丝包裹的娇嫩美足,刚才还在他腿间作乱的那双小脚,此刻正悬在半空中,微微晃动着。

  下身是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黑白配--黑色紧身运动裤、雪白的大腿、黑丝包裹的小腿和足尖,每一寸都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上身就更是汹涌,那件白色的修身短袖紧紧包裹着她胸前的巨物,领口散开的两粒纽扣让那片雪腻的饱满几乎要呼之欲出。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身后,这个姿势让那对巨乳的轮廓更加明显--饱满、挺拔、圆润,像两座雪白的山峰,在布料的束缚下微微颤动着。

  即使早已不是第一次感受这对柔软的大奶,强子还是被震撼到短暂失神。  他的目光直直地钉在那对巨乳上,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他的手指在膝盖上痉挛般地抽动了几下,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嗯啊--”

  直到一声娇媚的嗓音让他回过神来,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攀上了那对巨乳。

  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丰腴的棉柔之中,隔着白色短袖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对乳肉的温度和柔软--温热、绵软、富有弹性,像是两块奶油蛋糕,手指每陷进去一分,都能感受到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他开始揉搓起来。

  好爽!

  强子感觉自己的每个细胞都在发颤,就是这个感觉!就是这个他每天晚上躲在被窝里想着打飞机时幻想的触感!比想象中的还要软,还要弹,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你还要隔着衣服摸多久?”

  江予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嗔怪和挑逗。她的面色也有些红润了,双眸虚眯着。

  她一只手绕到背后,探入短袖的下摆,只听到“啪嗒”一声--那是内衣搭扣被解开的声音。

  那对巨乳像是再次获得了自由一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领口处垂下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嘿嘿,江姐姐,这对大奶真的太美了。”巨乳像是再次获得了自由一般,在布料的包裹下微微颤动了一下,领口处垂下的弧度更加明显了,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跳出来。

  “嘿嘿,江姐姐,这对大奶真的太美了。”

  强子摸了摸鼻子,闻着指尖残留的淡淡奶香,甜而不腻,让人上瘾。“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他的手虽然还有些颤抖,但解纽扣的动作却熟练得好似排练过千百遍。他的手指捏住第三粒纽扣,轻轻一拧,扣子从扣眼滑出。然后是第四粒,第五粒。  随着衣襟被缓缓解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她那片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

  细腻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的锁骨线条优美,像两道弯月,中间是那道浅浅的颈窝,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是那对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的36E巨乳。

  因为缺少了胸罩的托举,那对巨乳微微呈外八分开,饱满而挺拔,又因为重力自然垂下,形成一个完美的水滴形。乳房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若隐若现地分布在雪白的乳肉之下,像是大理石上天然的纹路。  而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胸前那两粒粉嫩色的乳晕。

  乳晕的范围很小,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像是初春的樱花花瓣,镶嵌在雪白的奶油之上,显得格外娇嫩。而乳晕中央的乳头--却几乎是内陷的,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藏在乳晕的褶皱之中,像是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邀请,等待着被唤醒、被吮吸、被品尝。

  强子顾不上下体快要爆炸的勃起,直接扑了上去。

  他一只手抓住右侧的雪乳,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着,感受着那团丰腴的乳肉在指缝间变形、溢出。另一侧,他直接将脸贴了上去,鼻尖埋进那团柔软之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一股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涌入鼻腔,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

  他张开嘴,大口大口地舔舐起来。

  舌尖划过雪白的乳肉,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从乳房的底部开始,一路向上舔舐,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那粒内陷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

  江予歆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强子像是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起来。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粒娇嫩的乳头,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时而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口水涂抹在雪白的乳肉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让那对巨乳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在那对巨乳之间来回游走,时而揉捏,时而搓弄,时而又用指缝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他恨不得用口水把这对大奶舔个遍,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江予歆没有制止他激烈的动作。

  她俯下身,用双臂搂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短硬的寸发之中。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和汗臭味充斥在她的鼻间--那是运动后未散的汗味,混着男生身上特有的气息,粗犷而原始。

  “好臭~”

  她轻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嫌弃,但动作上却没有任何推拒。她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入自己的胸口,让他的脸完全埋进那对巨乳之间。  与此同时,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从两侧抬起,交叉勾住强子的腰背,将他拉得更近。从远处看,两人就像是一对亲密的恋人,在暖黄的灯光下紧紧相拥。  随着饱胀的乳肉被不断地刺激,那两粒原本内陷的娇嫩乳头在强子灵活地打转和吮吸下,终于缓缓挺立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乳头充血后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上面沾满了强子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每一次呼吸,那对巨乳都会微微起伏,挺立的乳头也随之轻轻颤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多的品尝。

  强子终于停下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直起身,欣赏着自己的战果。

  江予歆已经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微微后仰,这个姿势让那对巨乳更加挺拔地向前突出,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向他炫耀。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晃得强子眼睛发直。

  “江姐姐……”强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我下面,也涨得很难受啊……”

  他感觉下体充血得好似要爆炸一般,那根东西硬得发紫,被运动裤的布料勒得生疼。他顾不上等江予歆发话,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运动短裤连同内裤一起扯了下来。

  挺翘的鸡巴“啪”的一下从裤子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空中轻轻晃动了两下。  尺寸不算夸张,大约十四公分,在亚洲男性中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但胜在粗壮,青筋盘虬,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呈现出紫红色,顶端吐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江予歆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玩味。

  “帮你可以哦。”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调调,仿佛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弯下腰,拉开桌子侧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

  一副手铐。

  银色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手铐的内侧包裹着一层柔软的黑色皮革,看起来既专业又危险。

  还有一罐精致的透明液体。

  罐子不大,里面的液体清澈透明,看起来像是普通的纯净水,但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和说明。

  江予歆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桌面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瓶身,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起头,看着强子,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一旦开始,就不是你说停就可以停的哦--”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像是一条蛇在耳边吐信。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

  强子盯着那副手铐和那罐透明的液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让眼前这位妖女安慰他那根快要爆炸的鸡巴,他想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射个天昏地暗。

  他伸出手,朝那罐液体抓去。

  “欸--别心急嘛。”

  江予歆抬起一只脚,黑丝包裹的足尖不轻不重地抵在强子的胸口,把他整个人推回了椅背上。然后她绕到他身后,强子听到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手铐的齿轮咬合声。

  “咔哒。”左手被铐住了。

  “咔哒。”右手也被铐住了。

  两只手在椅背后被反剪着固定住,强子试着挣了挣,金属链条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纹丝不动。他整个人被牢牢地锁在了这把人体工学椅上,一副“强人锁男”的架势。

  “江姐姐,你把我拷起来,我又不会跑,没必要吧--”

  强子的语气倒也没什么惊慌,反而带着点见怪不怪的无奈。跟江予歆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位校花学姐时不时就会整出些新奇的玩法,他们几个主力队员早就摸清了规矩--别问,别反抗,全力配合就对了。配合得好,下次还有机会。要是敢唐突冒犯,那下场就参考上学期那个倒霉蛋。

  江予歆没有出声,她直起身,绕回强子面前。

  暖黄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身体的轮廓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她赤裸着上身,那对巨大雪白的乳肉依旧挺立着,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只是乳头少许又缩回去了一些,重新藏进了粉嫩的乳晕之中。

  强子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眼睛瞪得溜圆,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江予歆在他面前站定,双手搭在腰间短裙的搭扣上。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指尖轻轻一拨,金属搭扣弹开,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黑色的短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滑落在地,堆在脚踝处,像一朵盛开的花。  露出的是性感的低腰绑带蕾丝内裤。

  黑色的蕾丝布料轻薄得近乎透明,腰间的绑带又细又脆弱,交叉缠绕在她雪白的髋骨上,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那蝴蝶结就悬在她小腹下方最敏感的位置,似乎只要轻轻一拉,整片布料就会应声而落。

  “我草……”

  强子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然后江予歆跨坐了上来。

  她的一条腿先迈过他的大腿,膝盖压在他身侧的椅面上,然后另一条腿也跟着跨过来。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就这么直接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上,浑圆饱满的臀肉压在他的腿面上,柔软而温热。

  强子能感到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紧紧地贴着江予歆的阴阜和小腹,中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蕾丝布料。那层布料的触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

  而他的脸,正好埋进了那对巨乳的乳沟之中。

  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的脸颊,柔软得像两团刚发酵好的面团,温热、绵弹、带着淡淡的奶香。他的鼻尖陷进那道深深的沟壑里,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她的气息。

  “江……江姐,今天玩这么大么……”

  强子的声音闷在乳肉里,含混不清。他感觉自己要升天了--商学院的第一系花,全校男生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江予歆学姐,现在几乎全裸着身体紧贴着他,那对同学们视若珍宝的硕大乳肉已经送到了他的嘴边,等待他的采撷。

  但下一秒,一团冰凉的液体直接淋在了他的鸡巴上。

  “嘶嘶!草!”

  冰凉的触感从下体猛地传来,与滚烫的皮肤形成剧烈的反差,强子整个人一颤。那液体微微有些粘稠,顺着棒身缓缓流淌,滴落在他小腹的阴毛上。

  然后一只柔软的手跟着抚上了他的龟头。

  江予歆的手指纤细而灵活,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把那微微粘稠的液体往下均匀地涂抹在棒身上。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精致的艺术品上釉,从龟头开始,沿着棒身缓缓向下,一直涂抹到根部,连卵蛋的表面也没有放过。  强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她的指尖带着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过棒身,力道不重,但那种似有若无的刺痛感混合着润滑液的滑腻触感,让他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她的指腹摩挲着龟头下侧最敏感的系带区域,那里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她的手掌虚握着,快速套弄起龟头来。

  “呃……啊……”

  强子整个人仰头弓身,喉咙里混合着抽气和呻吟的闷声。他的脖子向后仰去,青筋暴起,喉结上下滚动,双手在椅背后不自觉地攥紧成拳,手铐的链条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前液从马眼里被挤了出来,混着粘稠的润滑液一起在她的掌心里涂开,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淫靡的节拍。

  江予歆的掌心裹着他的龟头,缓慢地打着圈儿。

  每转一圈,强子的身体就抽搐一下,会阴连带着卵蛋一起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时而急促,时而停滞,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挣扎。

  “求求你,慢……啊……要来……”

  还没过几分钟,强子就已经扛不住这样的“折磨”,声音沙哑地小声求饶。他的眼眶有些发红,额头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江予歆雪白的乳肉上。  “忍住。”

  江予歆的声音平静而清冷,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不准射--”

  她的食指和拇指用力,精准地掐住了他精管的位置,把那即将喷发的浓精死死地堵在了鸡巴的根部。

  第一次寸止。

  “唔啊--!哈……哈……”

  强子几乎要连同跨坐在他身上的江予歆一起弹起来。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大腿内侧健硕的肌肉痉挛般地抽动着,手铐在手腕上勒出红印,金属链条发出剧烈的碰撞声。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喘息从喉咙里挤出来。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堵了回去,像涨潮的海水撞上堤坝,在他的体内翻涌、激荡,却找不到出口。

  江予歆的身体稳稳地跨坐着,那对巨乳的触感压迫着他的胸口,柔软得像要融化。乳肉的弹性在每一次挤压中颤动,散发出浓郁的体香,混着汗味和润滑液的甜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整个鸡巴早已被液体浸透,涨得通红,青筋盘虬。阴毛也团成一绺一绺的,粘稠的液体在江予歆的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

  稍微喘息了几秒,强子用唯一能活动的脑袋,低头去寻雪乳前端的粉红乳晕。  他一口含住,舌尖灵活地上下抖动,拨弄着那粒刚刚挺立起来的乳头,又用齿间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弄疼她,但足够让她感受到那种酥麻的刺激。

  “嗯……”

  江予歆发出一声娇媚的轻哼,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紧紧搂抱住他的头,把另一侧的乳肉也往前送,让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胸口。她的腰部连同下身在强子的胯上扭动着,内裤的布料--不知是被润滑液还是她自己的淫水打湿--已经湿透了一片,外侧粗糙的布料与鸡巴最敏感的部位摩擦着,每一次扭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嘎哈!……”

  刚刚些许褪去的快感再次如浪潮般涌来,比刚才更加猛烈,更加汹涌。强子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那双手再次死死地卡住了他的发射路径。

  第二次寸止。

  快感和呻吟瞬间走形,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鸣,从他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古怪的、破碎的声响。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手铐的链条哗啦作响,手腕上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深紫色。

  “再……再忍一次……”

  江予歆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了。她素白的俏脸上已经挂满了红潮,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眼神里泛着水波,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吐气如兰,带着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强子的额头上。

  “你需要好好……好好释放……”

  “江学姐,求您,我真的……忍不了了……”

  强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眼眶通红。他的下体胀痛得几乎要失去知觉,那种被堵在临界点的感觉比直接射精要难受十倍,整个盆腔都在发酸发胀,卵蛋收缩得像两颗硬邦邦的硬枣。

  江予歆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她直起身从他身上下来,弯下腰,开始脱自己脚上的黑丝。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优雅。手指捏住丝袜的脚尖,缓缓往下卷,露出雪白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丝袜在她手中像蛇蜕一样被剥离下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只黑丝薄得能透光。捏住丝袜的脚尖,缓缓往下卷,露出雪白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黑色的丝袜在她手中像蛇蜕一样被剥离下来,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只黑丝薄得能透光。只有5D的厚度,拿在手里像攥着一团烟,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纤维的纹理细密而均匀,在灯光下几乎看不见,只有当她用手指撑开的时候,才能看到那种蛛网般细密的经纬结构。

  强子低着头,看着自己那根已经有些麻木的鸡巴被这只黑丝缓缓吞没。  袜尖刚刚好裹住龟头,黑色的薄纱紧紧贴合着紫红色的蘑菇状轮廓,勾勒出一个清晰而淫靡的形状。袜身一直拉到根部,在末端系了一个活结,固定住。  然后她隔着丝袜,用指甲轻轻刮动龟头沟和系带的位置。

  丝袜的纤维虽然薄,虽然滑,却自带一种微妙的涩感。浸润了粘稠的润滑液之后,那层薄纱紧紧地贴在强子的龟头上,像是第二层皮肤。当她的手掌隔着丝袜缓慢转动的时候,强子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每一条细小的掌纹都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纤维传递到他的龟头上,清晰得不可思议。

  “呃……呃啊……”

  强子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他好几次用力挺腰,希望能从那双手中多获得些突破界限的快感。他的臀部在椅面上来回蹭动,腰腹的肌肉绷紧又放松,像一条被按在砧板上的鱼在做最后的挣扎。

  抽送了几下之后,卵蛋再次收缩,蓄势待发的精浆在体内泵送,沿着输精管一路向上,在愈发狭窄的管路里被挤压、被推进,直到--

  再次停下。

  第三次寸止。

  “江……姐姐……歆……歆姐姐……”

  强子已经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语了,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破碎的气音和压抑的呜咽。他甚至有些呼吸困难,胸口剧烈起伏着。肉棒精管的胀痛几乎要覆盖住所有的快感,那种被堵在临界点的折磨让他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真要死了……要死……求求您,让我射……让我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江予歆垂眼看着他这副丑态,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张嘴。”

  她从跨坐的姿势直起身子,把强子的下巴仰起,用丰满的奶肉托举着他的脸。然后她微微低下头,红唇轻启,探出小舌悬在他的上方。

  一缕唾液顺着舌尖和重力的作用,慢慢滴落。

  那滴透明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光,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强子的口腔里。银丝极细,却没有断开,反而像是连接起两人的唇舌,在空气中形成一道若有若无的桥梁。

  这四舍五入可不就是和大校花舌吻了吗!

  强子的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兴奋--

  江予歆趁着他还在暗爽愣神的一刻,快速扯掉了包裹在肉棒上的黑丝。  纤维在神经末梢极其丰富的表面抽擦而过,那种触感就像是在砂纸上划过一根白磷--粗糙、滚烫、带着剧烈的摩擦感。

  “轰”的一下。

  强子感觉有一团闪光在眼底爆开。

  没有掐,没有堵,没有阻拦。

  精液从他盆腔深处被引爆,一股一股顺着发麻的棒身搏动,从龟头发射而出。  第一股射得很高,几乎要溅到江予歆的下巴上。第二股紧随其后,力道稍弱一些,落在她的锁骨和乳肉上。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白色的浓精在暖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她的脸颊上、脖颈上、胸口的雪白肌肤上。  直到3、4秒之后几团精液从空中失去动能落下,不似人的呻吟声才从强子的喉咙间挤出来。

  “呃呃啊啊啊啊……”

  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解脱、带着疲惫、带着一种近乎虚脱的满足感。

  几乎射了快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

  只留肉棒还在作无用功地跳动着,一抽一抽的,但一滴也没有再淌出来。整根鸡巴软塌塌地垂在腿间,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润滑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强子的头歪向一侧,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手铐还挂在他的一只手腕上,金属链条垂在椅背边缘,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江予歆从他身上下来,动作轻巧而从容。

  她转身抽了几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去直射或溅落在脸颊、乳肉上的精液。她的动作很仔细,连睫毛上沾到的一小滴都没有放过。纸巾在雪白的肌肤上轻轻按压,吸走那些粘稠的液体,然后被她团成一团,丢进桌边的垃圾桶里。

  “没弄头发上吧……”

  她嘟囔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尾,确认没有沾到什么东西,这才松了口气。

  “很难洗的……”

  她没有再去管那个爽得已经上天、魂都飞走了的强子。

  他还在椅子上瘫着,像一滩烂泥,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大概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江予歆重新扣好胸前的上衣,一粒一粒,从下往上,动作不急不缓。白色的修身短袖重新包裹住那对诱人的巨乳,遮住了那片雪白的风景。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裙,抖了抖,套上,拉好拉链,扣好搭扣。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和头发,用手指梳理了几下有些散乱的黑色长发,把它们重新归拢到肩后。

  她走到强子身后,手指灵巧地一拨,“咔哒”一声,解开了手铐。

  强子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手腕上两道深深的红痕清晰可见。

  江予歆把那双银色的手铐收进抽屉里,和那罐已经用掉小半的透明润滑液放在一起。然后她拿起放在桌角的包,提在臂弯,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说再见。

  休息室里重新陷入一片安静。

  只留强子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他瘫在椅子上,目光涣散地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梦,一场荒诞的、疯狂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梦。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软塌塌的下体,上面还残留着粘稠的液体和黑丝纤维的触感。

  他舔了舔嘴唇,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滴唾液的温度和甜味。

  然后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的,值了。

  江予歆走出篮球社休息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傍晚的风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她余光瞥见不远处一个男生随意地坐在台阶上,背朝着她,正低头刷着手机,口中还嘀嘀咕咕些什么。  一米九几的大高个,黝黑的皮肤,不是黑皮还能是谁。

  他还在等着送她回去。

  江予歆放轻了脚步,悄悄靠近过去。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她刻意控制了力道,几乎没有发出声响。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她终于听清了他嘀咕的内容。

  “卧槽,长得这么漂亮啊小学妹……”

  她微微眯起眼,探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屏幕的光映在黑皮的脸上,他的表情带着一种痴汉般的专注,大拇指还在不停地往下滑。

  “在看谁?”

  江予歆冷不丁地开口。

  “哇啊!”

  黑皮整个人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接住手机,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又惊又尴尬。

  “歆、歆姐姐!你吓死我了……”

  “在看谁呢?这么入迷。”江予歆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手机上。

  黑皮脸色有些尴尬,挠了挠后脑勺,支支吾吾地说:“没、没看谁,就老钱他们那个院嘛,你知道的……”

  他顿了顿,把手机递了过来。

  “这学期也招了一个篮球经理……长的、长的也挺标志的……喏。”

  江予歆接过手机,屏幕上是校园群的聊天界面,消息正刷得火热。她往上翻了翻,看到群里讨论的全是今天下午经管学院院队招新的情况,还时不时刷新出几张现场拍的生图--各种角度的都有,一看就是那群牲口趁着招新间隙偷拍的。  她随手点开一张。

  是一张侧颜照。

  照片里的女生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她的五官精致而清纯,瓜子脸,皮肤白皙,嘴角带着一抹亲近的微笑,看起来青春活力四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短袖,胸前的布料被恰到好处的饱满曲线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夸张,但足够引人注目。

  江予歆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又左滑了几下,翻了几张其他角度的照片。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神却微微沉了沉。

  她把手机还给黑皮,语气平淡:“是挺好看的。钱赫那边也是下了血本呢。”  “可不是嘛。”黑皮接过手机,又很自然地伸手从江予歆的臂弯里接下了她的提包,一米九几的大高个在她面前活脱脱一副忠犬的模样,“我估摸着今年他们也想好好拉一波新,然后又有这样的美女校花来做院队经理加油打劲的,一定想在年底校赛上好好表现。他们已经两年老五老六了,再不出点成绩,老钱那个领队的位置怕是要坐不稳了。”

  他顿了顿,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不过话说回来,自从歆姐姐你当了商学院院队经理,咱们可是已经拿了两年的校内冠军,四校联赛也能进个前三。今年有歆姐姐坐镇,肯定也没问题。”

  “那今年可不一定了…”江予歆故作黯然伤神的神情,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一丝幽幽的委屈,“这位裴玉同学可不比我差,而且又是新生,你们不就好这口纯欲小学妹么。到比赛的时候你们看到她在对面,说不定都会偷偷放水吧。”  “欸欸歆姐姐瞧您说的!”黑皮赶紧摆手,脸上的表情又急又真诚,“我们几个不都是你的人了吗?你说东咱绝不往西!那个什么裴玉,和歆姐姐你一比简直是贫乳身材,在对面我们肯定不看一眼,誓死--忠诚--!”

  他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胸,做了一个立正的姿势,配上他那副黝黑憨厚的脸,颇有几分滑稽。

  江予歆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她当然知道黑皮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男人嘛,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关键时刻,下半身往往比脑子诚实。不过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  上学期那个倒霉蛋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哥们儿也是校队的,长得人模狗样,球打得也不错。有一次喝醉了酒,在寝室的烧烤夜宵上跟室友们大放厥词,说江大校花给自己舔过鸡巴,还说她的奶头是内陷款的,看着清纯实际上是个绝对的骚货。

  第二天,那哥们儿就“不小心”从教学楼楼梯上崴脚栽了下去。

  摔得不轻,大腿粉碎性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休学呢。  没人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但从此以后,队里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乱嚼江予歆的舌根。

  “哼,油嘴滑舌。”江予歆给了黑皮一个白眼,但没有真的生气。她转过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黑皮赶紧跟上,手里还拎着她的包,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

  两人走到一辆黑色的SUV前停下。车身在暮色中泛着低调的光泽,是一辆奥迪Q5,黑皮的车,在中产家庭都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座驾了。

  江予歆拉开后座的车门,弯腰钻了进去。她今天穿的短裙本来就短,这一弯腰,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绷得紧紧的,两条雪白的大腿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昏暗的车内白得晃眼。

  黑皮站在车外,很自觉地没有跟进去,只是等着为她关上车门。

  但江予歆坐进后座之后,没有立刻关门。

  车座的皮革面料有些凉,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粗糙的纹理像一只无形的手揉搓着她的下阴。刚刚在休息室里积累的欲望其实并没有完全消退--她帮强子来了三次寸止,自己却一直处于被撩拨的状态,身体深处那股燥热感一直没散。

  此刻被座椅的触感一激,那股火又窜了上来。

  她不禁打了个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

  她用手肘挡住正要合上的车门,探出头,对着车外一脸疑惑的黑皮勾了勾手指。

  “干嘛……”

  黑皮嘴里问着,身体已经很诚实地钻进了后座。

  明明挺宽敞的空间,在他一米九几的魁梧身材下也显得有些紧促。他侧着身子坐进来,关上车门,车厢里的空间一下子变得逼仄起来。空气里还残留着江予歆身上的香气,混着皮革的味道和淡淡的汗味。

  他坐在江予歆身旁,从这个角度,能完整地看到她领口下方那道深邃的沟壑。白色的修身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饱满的北半球上还残留着几道揉捻后未消的红印--那是刚才留下的痕迹。

  黑皮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微微抬头了。

  江予歆半倚在左车门和座椅的角落,身体微微侧向他。她的手指捻起裙摆的一角,缓缓往上提,露出大腿根部那条黑色的蕾丝绑带。绑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细得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断开。

  她微微分开双腿,那个姿势像是一个正在等待供奉的女魅魔。

  “某人刚才嘴巴说得是挺好听,”她的声音微微上扬,“就不知道真正用起来怎么样。”

  她抬眼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光芒。

  “这里晚上不怎么会有人来,但动作也得快哦--”

  黑皮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再滑到那条黑色的蕾丝绑带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歆姐姐!”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颤抖,“我是你的狗!”  这一角的停车区在晚上鲜有人至,最近的路灯在十几米开外。那辆黑色的SUV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身融入夜色之中,防窥玻璃牢牢地锁住了车内的一切。标配的减震悬挂让车身即使在剧烈的晃动下也能保持稳定,不会引起任何路人的注意。SUV静静地停在角落里,车身融入夜色之中,防窥玻璃牢牢地锁住了车内的一切。标配的减震悬挂让车身即使在剧烈的晃动下也能保持稳定,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车厢里弥漫着浓郁的旖旎气息。

  江予歆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分开。一条腿呈半M字形顶着后座椅背,另一条腿则搭在黑皮壮实的斜方肌和背阔肌上,雪白的小腿悬在他肩胛骨的位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那条黑色的系带蕾丝内裤早已被甩在一旁,皱巴巴地蜷缩在一边。  袒露在空气中的,是中间那处绝美的嫩穴。

  干净得不像话。白皙的阴户微微鼓胀,上面覆盖着修剪整齐的黑色短绒,整齐而服帖,没有一丝杂乱。中间是一道凹陷的狭窄蜜裂,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方露出一丝湿润的光泽。

  黑皮把眼前这幅绝景拼命刻在记忆中,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滚烫,潮热的呼吸打在那处蜜穴上,让江予歆的皮肤微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他俯下身,伸出舌头,贴了上去。

  “呲溜--”

  舌尖从下至上,沿着那道细裂缓缓舔舐,动作缓慢而虔诚,沿途点滴的淫液被他卷入腹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

  他寻到那颗敏感的红豆--阴蒂已经微微探出头来,藏在包皮的褶皱之中,像一颗小巧的珍珠。他的舌尖一会儿挑逗,一会儿摩擦,或轻或重地交替刺激着那颗敏感的小豆。

  “嗯啊--”

  江予歆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车窗上,手背覆在额头上,小口漏出一声声鼻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白色短袖下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一只手插进黑皮的头发里,手指收紧,攥住他短硬的发茬;另一只手则捧住一边的雪白,隔着布料用指腹摩擦着乳晕,感受着那粒乳头在指尖下逐渐挺立。

  她感觉蜜穴被扩张开了一点,略显火热的湿滑舌头钻入了小穴内部,开始舔弄内壁。阴唇内部那些敏感的地方,被粗糙的舌苔剐蹭着,引起了酥麻但是令心脏颤抖的愉悦感觉。

  那种触感不同于手指,也不同于任何玩具--舌头的柔软和灵活是任何东西都无法替代的,它能钻进每一个褶皱,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

  “呀啊……嗯……哈嗯……”

  涌起的快感让她感觉到很舒服。她的双眼半眯着,眼神有些涣散,远处车窗外的灯光在她眼中化成一团模糊的光晕。她禁不住微微挺腰,把小穴再往前送一些,让黑皮的舌头能钻得更深。

  “歆姐姐……你太美了……嗯……”

  黑皮的声音闷在腿间,含混不清。他一只手用两指分开两侧的蜜裂,让舌尖能钻得更深,更贴近那处温热的核心。另一只手则探到自己身下,拉开运动裤的松紧带,释放出他那根傲人的肉茎。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在昏暗的车厢里依然能看出它的分量--粗长,青筋暴起,龟头饱满得像一颗小鸡蛋,在车厢的微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轻轻撸动了几下,手掌包裹着龟头,把顶端渗出的前液均匀地涂抹在棒身上。

  “嗯……快点……哦嗯……”

  江予歆的声音带着催促的意味,腰肢不安分地扭动着。

  “咕啾……咕啾……”

  水声渐大,随着舌头的动作,不断发出淫靡的声响,在密闭的车厢里被放大,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淫乱又放荡。江予歆的大脑逐渐放空,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大奶随着呼吸起伏跳动,乳尖已经探出了头,通红而坚挺,在布料的摩擦下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

  黑皮看准时机,一边用力吮吸着充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声响,一边将一根沾满爱液的手指缓缓插入小穴。

  手指推开紧窒的腔肉,那种紧致感让他的手指像是被无数层柔软的丝绒包裹着,温热而湿润。他慢慢地推进,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其中,指根抵在穴口。  他停了一下,然后开始缓缓抽插。

  来回两次,感觉她已经适应之后,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噗滋……噗滋……”

  手指在蜜穴里翻搅,不断刮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点晶莹的淫液,顺着他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座椅的皮革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啊……太深了……那里……不行……”

  江予歆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纤细的腰肢不停地扭动。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车门把手和头枕,指节发白,玉足绷直,脚趾因快感而蜷缩起来,在座椅的皮革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酥酥麻麻的快感在身体里飞窜,从被触碰的那一点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白皙的肌肤上泛起兴奋的糜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像是被一层淡淡的粉红色薄纱覆盖。

  愈发激烈的快感从敏感的穴肉上传来。黑皮有些粗糙的手指在嫩肉玉璧上摩挲抠挖,将爱液均匀地涂满了蠕颤着收缩的肉褶。每一次抠挖都精准地命中那处最敏感的区域--位于阴道前壁上方约两三公分处,那一小块略微粗糙的软肉。  汹涌的快感令江予歆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车门上,任由黑皮玩弄着自己的小穴。她的双腿已经失去了夹紧的力气,松松地搭在他的肩膀上,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轻轻晃动。

  在持续不断的抠挖之下,淫肉被蹭弄而生出的快感顺着脊椎传遍了四肢。黑皮的目标也不仅仅限于紧窄的花穴--他用手指按上了那颗充血红肿的敏感阴蒂。  作为敏感神经最密集的器官,阴蒂所承载的快感强度远超身体其他任何部位。只是浅浅的几下揉捏,就带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快感。他还时不时用指尖轻轻掐着勃起的阴蒂来回碾压,那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让江予歆的身体猛地绷紧。

  她抿住小臂,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声音,但甜蜜又淫荡的呻吟声还是一点点从齿缝间泄出。她的娇躯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像是被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击中。  “嗯啊……那里……太深……要去了……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尾音上扬,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意味。

  黑皮感受到蜜穴开始收缩--那种节律性的、不受控制的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吸一吸地咬着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即将到达巅峰,于是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加大了对阴蒂的刺激力度。他的手指在蜜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拇指则按压在阴蒂上,快速地画着圈。

  “啊啊……不行了……要来了……啊!”

  随着一声尖叫,江予歆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在黑皮的手指上,顺着手腕流淌下来。

  黑皮凑过头去,用嘴完全裹住颤抖的穴口,全部接下了那股温热的液体。他的嘴唇紧紧贴合着那处红肿的嫩肉,舌尖还在轻轻地舔舐着,感受着那股液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的味道--咸腻腻的,带着一种独特的腥香。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探到她的股后,用力揉捏那两团充满惊人弹性的酥糯娇臀。绵软的臀肉充盈掌心的舒爽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捏了几把,那两团臀肉在他手中变形、弹回,像是两块刚揉好的面团。

  “歆姐姐……你好骚……好多水……呲……”

  黑皮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依然卖力地用舌头玩弄着高潮中的小穴,尽可能延长高潮的余韵。他的舌尖在穴口周围打着转,舔过每一寸敏感的肌肤,把那些流出来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

  直到车里少女的喘息声慢慢平稳下来,他才放过那只已经有些红肿的蜜穴。  他直起身,双手一左一右,轻轻分开两侧的阴唇。

  粉红色的媚肉随着动作向外翻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腔道。借着车窗外微弱的灯光,可以隐约看到穴口附近那圈月牙状的粉色肉膜,边缘略微有些弹性,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是的,江予歆还是处女。

  “真漂亮……”

  黑皮的眼睛几乎要贴在蜜穴上了。他的呼吸变得灼热而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湿润的穴口,让那片嫩肉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注视。

  只要他想,他能轻松按住眼前这个身体瘫软、正在享受余韵的女孩,用自己那根粗大的肉茎狠狠地碾过那层薄膜,挺进已被爱液充分浸润的甬道,撑开层层叠叠的娇窄肉褶,一路深入到最深处。

  但他没这个胆子。

  跟江予歆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太清楚这位校花学姐的底细。她敢这样自我献身,用绝美的身体来安慰他和那帮队员们,背地里肯定有着不同寻常的仰仗。如果今天他不计后果地蛮上爽完,也许后面等待着他的,会比摔下楼梯更恐怖的报复。

  上学期那个倒霉蛋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现在这样他就很满足了。他和队员们都有肉汤喝喝,虽然吃不到最核心的那块肉,但能舔到碗沿,已经比全校百分之九十九的男生强了。也许等不久之后,歆姐姐遇到真命天子交出一血,不再芥蒂第一次,他兴许能走狗屎运分到块肉吃吃呢。

  “嗯……哈……”

  江予歆靠在车窗上,慢慢回过神。她的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挂着高潮后的余韵,双颊酡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有些急促。

  她看到黑皮还在观摩着自己的小穴,那副痴迷的样子让她觉得有些好笑。她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喜欢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喜欢就拍下来,拿回去用--”

  黑皮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想要解锁,但手指上沾满了爱液,已经泡出了褶子,指纹解锁怎么都解不开。他急得满头大汗,最后只能用密码解锁。

  “咔嚓--咔嚓--”

  几声快门声在车内响起。他把那处绝美的小穴细节一一留在了手机里--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的穴口、那圈月牙状的粉色肉膜,还有上面沾着的晶莹爱液,在闪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甚至拍到了一张江予歆主动分开小穴给他拍的照片。她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拨开两侧的阴唇,让里面的媚肉和那圈肉膜完全暴露在镜头下,像是在说--拍吧,拍清楚点。

  “哦对了,歆姐姐,还有这周给他们的福利……”

  黑皮收起手机,提醒了一句。

  “今天心情不错,就这样吧。”

  江予歆拢了拢上衣,把那对硕大的巨乳挤得有些惹眼。白色的修身短袖重新包裹住那对豪乳,但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她又弯腰捡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小布料,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搭在下体上,把那处迷人的景色盖得朦胧。

  玉体横陈,半遮半掩,反而感觉更加诱惑了。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在座椅上摆出一个M字腿的姿势,双手在脸颊边比了一个耶,歪着头,冲黑皮的镜头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

  “哇哦--绝了!”

  黑皮连按快门,把这一幕定格在手机里。

  照片里的江予歆,衣衫半解,巨乳半露,黑色的蕾丝布料搭在腿间,遮住了最核心的部位,却留下了无限的想象空间。她的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慵懒的笑意,眼神迷离而魅惑。

  她看着黑皮兴奋地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些照片,今晚就会出现在篮球队那几个核心成员的手机里。

  他们会对着这些照片疯狂打飞机,会在群里疯狂刷屏“歆姐姐万岁”,会为了下一次抽签的机会争得面红耳赤。

  ----------------------------------------

  傍晚的宿舍楼笼罩在一片嘈杂之中。走廊里有人扯着嗓子喊谁去食堂带饭,隔壁寝室传来游戏里击杀的音效和骂骂咧咧的粗口,水房里哗啦啦的水声混着几个男生一边洗漱一边讨论今天下午哪个院的妹子好看。

  张伟宏已经爬上了床。

  他躺在被窝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下午在体育馆里的每一个细节--江学姐坐在记分台后面的样子,她站起来宣布录取名单时声音里的甜意,她在休息室里冲他们微笑时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还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今天下午从休息室出来的时候,黑皮学长特意拉住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嘱咐了几句--“进了队就是自己人了,有些东西自己看看就行,别往外传,懂吧?”

  张伟宏当时连连点头,虽然其实他并不太清楚黑皮具体指的是什么“不能外传的东西”,但既然学长这么说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不过作为准主力队员,他已经进了那个核心的小群。

  群名叫“商学院篮球社·主力之家”,加上他一共九个人。从刚刚开始,群里就一直在刷屏,消息多得看不过来。他翻了翻聊天记录,发现大家都在刷屏一些表情包--“亲吻”的、“火热”的、“爱心”的,还有人发了一串流口水的表情,配文是“黑皮哥牛逼”。

  张伟宏看得一头雾水,但隐约觉得,应该是黑皮学长发了什么不得了的资源。  他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下。

  又是一下。

  “叮--”

  “叮--”

  “叮--”

  张伟宏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到是黑皮学长发的私信。他点开对话框,看到三张图片正在加载中。

  校园网的速度总是不太让人恭维。

  那个灰色的加载圆圈转啊转,转得张伟宏心里直痒痒。他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高,盯着那个加载中的图标,恨不得用目光给它加速。

  第一张图终于缓缓显出了原型。

  张伟宏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是一张JK服装的江予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水手服,领口系着一条浅红色的领巾,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浅红色百褶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她站在一棵樱花树下,阳光透过花枝的缝隙洒在她身上,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脸上洋溢着清纯的微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日系青春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

  但她的身材又完全不“清纯”。

  那件白色水手服被胸前的饱满撑得有些紧绷,纽扣之间的布料微微拉开,露出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腰身收得很紧,勾勒出一道纤细的弧线,而再往下,百褶裙的布料被浑圆的臀部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清纯的脸,丰腴的身材。

  这种反差感让张伟宏的喉咙一阵发干。

  他还没来得及细看,第二张图也加载出来了。

  这张图的角度明显是偷拍的--从侧后方拍的,背景看起来像是体育馆的更衣室。江予歆正背对着镜头,双手抓住运动短袖的下摆,正准备往上脱。衣服已经被撩起到肋骨的位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从侧后方的角度,能看到她腰部两侧流畅的曲线,在腰际形成一个优美的凹陷,然后向下延伸,融入被运动短裙包裹的浑圆臀部。运动短袖的下摆被撩起,露出下侧一点浑圆的乳廓和淡紫色的乳罩边缘--那是一件淡紫色的蕾丝文胸,在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格外性感。

  芊芊细腰完全裸露着,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张伟宏看了半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探进了被子里。

  黑皮学长简直是我亲哥!

  他在心里呐喊了一声,然后点开了第三张图。

  当那张白花花的肉体映入眼帘时,张伟宏彻底说不出话了。

  那是一张穿着黑色比基尼泳装的江予歆。

  照片的背景看起来像是游泳池边,阳光明媚,水面泛着粼粼的波光。江予歆站在泳池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就是那种布料少得可怜的款式,几根细细的丝带在肩膀和腰间打了个蝴蝶结,仿佛轻轻一拉就会散开。

  那件比基尼的上衣几乎要包不住她丰满的身材。两片三角形的黑色布料堪堪遮住乳尖和乳晕,大半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被布料挤压出一道深邃的沟壑。丝带在她身上微微勒出溢满的软肉,在锁骨下方和肋骨两侧形成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腰腹平坦而紧致,肚脐小巧圆润,腰线流畅地延伸到髋骨的位置。下身是一条同样布料极少的比基尼三角裤,两侧的系带在髋骨上打了个蝴蝶结,黑色的布料紧紧贴合着下体,勾勒出一道饱满的隆起。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整张照片的构图和光线都很好,看起来不像是偷拍,更像是精心拍摄的写真。但那种半遮半露的诱惑感,比全裸更让人血脉偾张。

  张伟宏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被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床架随着他手臂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黑色比基尼的照片,目光在那对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巨乳上流连,在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流连,在那平坦的小腹上流连,在那双修长的白腿上流连。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撸出火星子了,他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挺动,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然后,一股一股的精液直接射在了他的手里。

  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被子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全是汗。

  他慌忙伸手去床头柜上摸纸巾,但摸了个空。他只好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擦了擦手,又扯过枕巾把下体擦干净,然后把沾满精液的被子和枕巾团成一团,塞到床角。

  “我草,张伟宏你傻逼吧!”

  下铺的室友猛地踹了一脚,整张床剧烈地晃了一下。

  “躺床上撸管,床摇得巨响!”

  “就是!”另一个室友也跟着附和,“你要撸就撸,能不能轻点?这床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张伟宏没有回嘴。

  他躺在被窝里,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黑色比基尼的照片依然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他盯着照片里江予歆那张清纯的笑脸,嘴角不自觉地咧开一个傻笑。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抱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经理!我想打篮球!抱在胸口,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回响--

  经理!我想打篮球!

小说相关章节:我的清纯校花女友才没那么容易白给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