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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祈生路 (47-49)作者:king

[db:作者] 2026-05-07 15:11 长篇小说 1390 ℃

【末日祈生路】(47-49)

作者:king

  第四十七章,君子一言

  落地窗下,松弛的断肢,恐慌的眼神,拦腰斩断,血淋淋的纤维组织,一地滑溜肠子。热乎,不死心的颤鸣心脏……

  以及海量的血液流淌,行李箱大小的上躯干,屌毛软屌的下身,雪白被猩红包裹,入目所及皆为锈蚀味,与臭熏的尿骚气。

  而他们连沙发背面都逃不开,并非李卫"暴政无度",是自我的选择,倘若与那群就着火锅,喝着酒的汉子们一样。

  自己没理由杀人,自己又不是什么疯子!

  他们的起源是什么?自发组织起来的围剿团体!却早早丢了初心,堕落在放荡中,要是放任自流,更多等来希望的人将生死不如……

  至于死了这群人,从而换来一片地区失守?那么李卫打算一不做二不休,直直闹向邱丰首级,更天换日。

  在此之前的丧尸复返,自己也不会束手旁观………

  嗐,闯大祸了……

  行了,继续吧。

  听着肿脸小伙欲要肝肠寸断的呕吐声,李卫宝贝着拎着血色大刀,站在了三个蜷缩的裸体女人面前。哪怕抱着腿,小穴仍精液与淫水滚落,湿透了沙发。  可想而知,这些家伙玩的疯癫,玩的起劲。这三个女人胆怯的颤抖,恐惧抛弃了矜持心,风格迥异的奶子外露,受之父母的身体发肤被掐的红白交织,无力避人……

  "说说吧,你们是自愿的?还是攀附?或是抢来的?"李卫不敢保证自己的眼力能得到一个确切的年龄,更不敢用自己凤毛麟角的识女术草率辨别。

  这些女人不吭声,颤兢兢。李卫分不清是害怕,还是离奇。只能招招手,要肿脸小伙过来。

  "干嘛?"小伙呕的脚步虚软,面目全非,乱吐口水走来,语气不得劲,"有什么事你直说。"

  李卫倒也没在意脾气,指了下她们三人说,"从哪来的?是自愿还是?"  "她们?"小伙闻言嗤笑,摇摇头说,"有两人是人妻,家庭美满,瞒着丈夫来,哈哈,他奶奶个腿的……"许是打怕了,他扫了眼李卫神情,舒出一口气道,"连报酬都不要,只顾着强权带来的爽感而活,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能听到她们说,要当着丈夫的面淫奸,事后抛夫弃子。"

  "胡说!我们是被逼得!"话头下,一女子哭的凄厉,吐字若血书道,"一个弱女子!弱女子!你说说我们能怎么办?!"

  小伙不屑道,"这里面就你呼声最高,现状跳出来,难道已经抛弃了脸面?想把丑陋化美事?"

  "你放屁!"

  女人龇牙咧嘴,站着裸身冲起来跳扑,李卫手起刀落,将她腹肚断两半,血撒一地。

  没得说,从跳脚这点来看,事实与否跃于纸上了。自己并不在意男女有别,硬要扯蛋,丧尸不也分男女?

  "啊啊啊啊啊!杀人了!杀人了!"自甘苟合的一人偷瞄着,没想到这男人心狠手辣,原本打算辩解的心立即通凉,完了!完了!

  "你呢?"李卫冲着尖叫的她,指向身旁干哕的小伙说,"这个男人与你们有干涉吗?一起玩过?"

  是天无绝人之路!她欣喜若狂,只要这男人死了!自己就瞒天过海!

  小伙迷惑,瞪着眼不晓得话头怎么到自己身上了……

  "等等…嗯,别带私心啊,你不知道吧?这间房屋有针孔摄像头,时间跨度能到四个月左右吧,你好好想想该说什么?"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女人错愕万分,合著问自己是为了什么?逗自己玩?!不,不对!这家伙是在唬骗我!对!对了!现状他一点不知道!怎么可能有摄像头?

  女人心中大喜,果断说,"没有!我敢保证他没有!"

  在种种思索后,她选择了坦白从宽!

  "哦?"李卫指向她身边女人,"你跟我们说说吧,这男人,还有这女人的真实面貌。"

  这女人难以抬起面孔,却十分听话,伸手指向男人,摇摇头。指向女人,点点头。

  "夏姬!你不要冤枉我!"人妻冲着女人大吼,转头看着李卫,挤眉弄眼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她…她乱说!我没有!真没有!"

  "噗呲!"

  带着些许谄媚与紧张的脸永远定格了,娇美的柔躯暴露出最初血骨淋淋的姿态,摔在了脚前。

  "你得庆幸自己管住了手脚,没落个英年早逝!"李卫拍拍小伙肩膀,对着那女人说,"你呢?"

  小伙抢过话头,"我知道!她是被掳掠来的!此话不虚!"

  "嗯,回家吧。"在这一刻,李卫心安理得肯定了这女人背后的真实性,要问缘由?他哪能知道?也许是肖云云,林姜穗那股衰劲?

  当然,说肖云云也牵强了,她已经恢复了很多了,未来注定更好!对于这点,李卫死心塌地。

  "啊?这么简单就放了她?"小伙并不知道这些含沙射影的心事,他只觉得一代暴君在精明与蠢笨之间踱步不定!

  毕竟,自己可是遭了十足的戒心与盘问啊!内心极度不满意这份偏袒!  小伙鼓着胆子说,"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闻言,那女人也不由抬头。李卫深深看了眼,着实是个娇弱的俏美人,可惜,可惜……

  是因为身份?还是负担太多?

  李卫转身,向着大门走,"你们能领到粮食之类的薪水吗?"

  "能啊?怎么了?"

  "看她意愿吧,不愿走就留下来,这里有你更安全,靠你了。"李卫推开门,说道,"早晚这里会更天换日,我会回来查看情况的。"

  在白霞冷眼相待里,那房间传来质问,"难道你不担心我旧事重演?要她脱离狼口,再入虎穴?不怕我上了她?!"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李卫说的很轻,在静谧里,带着与之相反的沉重,笃定。

  小伙幽幽长叹,自己可是有媳妇的!感情好着呢!望了眼迷茫的女人,是抓耳挠腮,没精力去想被媳妇抓到后的场景!

  但转念一想,男人说他会回返,就那身气力。自己能怎么办?硬着头皮硬干呗!

  "嗐!他奶奶个腿的!"

  …………

  …………

  白霞望着去开门的李卫,好奇心占了主导,当即向房屋内看去。"哕!"头皮发麻,呕吐感涌上心头。

  所以?那么多人都死了?就剩下两个?看那斩击的豁口,白霞着实无力多想,赶紧越过房门,来到短发少女所在地。

  "嗯?该走了!"松开林偌溪,她皱着眉,撅着嘴,好似嗔怪般怒瞪着李卫。李卫不明觉厉,暗道,"奇了怪了,她怎么一点脾气不闹啊?难道这点时间脑子腐朽了?"

  正想着,林偌溪开口道,"把手给我。"

  "嗯?"李卫茫然不知,边伸直胳膊,边蹦出句,"你要给我舔手指?"  林偌溪不作声,两手捧起手臂,死死攥着。张开嘴巴,伸长獠牙,"呜啊—"

  "我靠!嘶嘶嘶—!!"李卫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欲要去打,却停下了劲。只疯狂轻拍着林偌溪怒气冲冲的抬眼瞪视,在那急得直跳脚!

  "林偌溪!林偌溪!你松口!松口啊!嘶嘶!疼死老子了!你要干嘛!别逼着老子我回咬你啊!嘶嘶—!"

  白霞疑惑是自己被血肉吓到了,揉了揉眼。难以置信,这种偏差过甚的画面是现实,能拍着胸脯,直言不讳说,"这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啊?怎么会这样呢?任由女人对自己不懈余力的胡来?"

  匪夷所思……

  她不清楚人外有人,外头是否有一样的人。但白霞笃定,哪怕换了别人见了这一幕,都会有一种难言的情绪蔓延……

  就冷冷注视着一切,他们终于闹够了。李卫吃痛,拼命吹着那道牙印分明的咬痕,"林偌溪你下口不能轻点啊!非要我死了才满意?"

  "哼!活该!"林偌溪得意洋洋,趾高气扬的大步走,也好奇发生了什么。等李卫缓过劲来,欲要拦截她时,她的视线已经置身其中,听林偌溪惊讶道,"这是什么?怎么一个个全是裸体啊?!"

  "哕~!"

  林偌溪受不了猩红刺激,一脸别扭的转身,对着李卫说,"完活了?…走吧走吧!太难看了。"

  "呼~"李卫暗暗松口气,还好她没当回事,也可能是血肉太糊眼。总之,该前往下一站了。

  三人来到车前,熟练坐好,车速再度飙升至光速,仿佛身躯撕裂作意识载体,卷入风里汹涌。

  "去哪?"白霞淡淡开口。

  "赌一把,五人组。"

  "往右边走。"

  第四十八章,意想之外

  摩托乘风袭来之际,一栋墙根起皮腐朽的出租屋里,小不伶仃的客厅摆着只怪物般的沙发,窄小的电视机里播放着日复一日的丧尸话题。

  四个死气沉沉的男人,躺的,依的,倒挂的,扮死的,胡须拉碴。亦如浑身脏衣物颓败。

  宛若绵羊的松卷头,依着沙发,正对屏幕,麻木调台,调来调去,是丧尸走,丧尸血。却头也不回道,"小龙还没回来吗?"

  "没事吧?死了吗?"扮死的,丧气劲浓烈。

  "老僵你别乱说话,我们唯一的枪在小龙手里!"躺着松弛的,信誓旦旦的说,"就现在这块区域,我们都清了多少回了?哪来的死死死?!"

  老僵无言,微不可查耸耸肩,"但愿吧。"

  眼见欲要争吵,倒挂的瘦长鬼影,喉咙尖哑道,"小力别吵了,慢慢等吧。"

  "什么?"松弛劲十足的小力鲤鱼打挺而站立,不爽道,"蝙蝠!我早就说了!我是小力!不是小丽!"

  "啊?"倒挂的蝙蝠仰着脑袋也够不着小力的身影,无奈继续倒下去,"我没说错啊?你应激了?"

  小力怒气冲冲,欲言又止,憋到最后道,"你凭什么装无辜,分明是你开的头!"

  老僵说,"蝙蝠你有错。"

  蝙蝠不肯抬起身子,手臂摔在地面,倒挂促使呼吸不畅,艰难吭声,"老羊这真是我的错?"

  那蓬松卷毛的麻木男子终于转头。老羊牛头不对马嘴,喃喃道,"你们不觉得我们都有错?明知邱丰行事不正,却附和着……"

  "我想要个头。"

  "头?"老僵扭扭脖子,"我还不想死,最好留全尸。"

  "老僵你脑袋真有问题吧?"小力绝望摇摇头,指着蝙蝠说,"老羊你看看他们这些样?能有什么作为?"

  "我没有作为吗?"蝙蝠狐疑道,"不对啊,我百分百赞同老羊的想法,难道搞错了?"

  小力气的跺脚。

  这出租屋灯光暗淡,窗户高耸只提供短缺的光束,时间早过去了。此时此刻,电视机灰蒙蒙浇染着老羊的脸,听他缓缓说,"我说我们拼一把如何?最起码热血一把怎么样?"

  在灰蒙蒙雾光里,老羊神采奕奕,双眼闪烁澎湃之色,言语高昂,"我想好了!我…"他大喘着粗气,捂着心脏,"呼呼呼呼!"

  "喂喂喂!老羊你冷静点啊!"

  "什么?老羊旧病复发?要早早死去了?"

  "我?这可不关我事啊,小力你们都看到了吧,不关我事……"

  恰似怪诞异彩的场景里,电视机不堪重负,成了雪花点,嗡嗡刺响。小力人都吓软了,飞扑而来,抓着老羊捶背,"老羊振作点!我们找不到药了!没药了!你不能糊涂啊!"

  "还有你们!你们这些畜牲!不帮忙能不能闭嘴!"

  在嗡嗡作响中,老羊倒吸口气,肺腑里卷入冷冽寒气,整个人缓和下来,"我…我…呼呼呼——!"他情绪飞速高涨,却推开小力,抱着至死方休的斗志说,"我们携手!在生日宴杀了邱丰吧!"

  "…………"

  悠长的沉默,老僵直言不讳,"终于要死了吗?"

  "嗯?"蝙蝠难以正身,脑袋充血,话语愈发沙哑,"杀?要我杀吗?就我一个人?你们要我杀?"

  小力无语道,"携手!携手懂吗?!"

  "手牵手?这样能杀吗?一只手能杀人吗?好吧,我试试吧……"

  并未产生质疑与呵斥,连震耳发聩的咆哮也没有。只是老羊一言,刺杀邱丰的计划便草率成立。

  "对了,小龙还没回来吗?"

  "小龙不是死了吗?"

  "放你妈的狗屁!老僵你脑子进屎了!?小龙带了枪!枪!"

  "屎?我可没拉屎…"

  "等等…"忽然一刹那,老羊剧烈咳嗽,"外,外面来人了咳!"

  "小龙回来了?!"小力急着去开门,却握住门把手愣住了,"不对,小龙怎么有女人口音?"

  只听房门外,是两人交谈,言语淡漠空灵的说,"等你达成自己的目的,便隐归田野了?"

  "你说呢?反正事成之后,给完交代我会离去。"这是个轻松的男人。  "交代?"女人似乎有些迷糊,"什么交代?"

  "等我杀了邱丰,我要重塑此时格局。"

  女人情绪波动了,错愕道,"什么?"

  "咳咳咳—!!"

  "我靠!老羊!老羊——!!"

  当李卫轻松自如的踹开房门,入目所及早就乱成了一锅粥,有个蓬松卷头埋着脑袋,极其痛苦的拽住心脏,疯狂咳嗽!后头紧跟着个害怕而死命捶背的男人。

  另有两个,是两眼不闻窗外事。仿佛死了般的,倒挂在沙发侧靠,脸色绯红,宛如即将窒息的。

  可左瞧右盼,那倒挂的像是尊玩偶,置身度外,半点不计较。

  李卫张着嘴,错愕的望向身旁两人。白霞沉浸在那句话里,冷眼旁观。林偌溪惊讶的看着自己,两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

  "老羊!老羊!"小力紧张之色溢于言表,恐骇的卯足劲拍打他背,"振作点!不要被他一句唬到了!假的!是假的!"

  老羊咬紧牙关,苦闷而拽住心脏,努力抬起眼眸对准那单手拎刀的男人,抱着决意道,"你,咳咳—!"

  什么意思?李卫挠挠头,处于一种……误入了疯人院的感觉!不是他口齿不灵,而是事实如此啊!

  该怎么面对呢?

  现在的局面把一系列"严丝合缝"的陈词都推翻了。李卫想了想,索性点头,"我听着呢。"

  突然这时!

  "小心!李卫快走开!"

  是林偌溪冲着李卫扑来,欲要用力阻拦在他背后,那副表情是什么?

  同时间,蓬松卷头也大喝道,"小龙!小龙!别开枪!!!别啊—!!"  "砰!!"

  划破生机的爆破声轰耳!

  李卫余光一瞟,身后突兀现身一人一枪!那黑漆漆肃杀的枪洞,迸发出刺锐火花,浑如音障突飞猛进!而林偌溪紧随着子弹飞扑向自己,完了!托大了!  因为沿途太过轻易,一时丢了警惕…

  啊啊,记得很久以前,肖云云就批判过自己的鲁莽,没想到一语成谶,正中了回马枪。

  几乎一瞬间,李卫欲要转身用身躯揽住林偌溪,最少,最少也得拦住这个笨蛋一样,不顾死活的女人!

  但事与愿违,太慢了!在冰冷而疾驰的子弹面前,人力显得脆弱渺小。李卫瞪着眼睛,张着嘴巴,话语却挡不住老羊那一句话。

  因为自己?林偌溪要死?

  当念头一发不可收拾,李卫近乎绝望的意识到自己将无力回天了!可在这短短霎那间,老羊的话起了作用。

  "噗呲!"

  疼痛蔓延全身,李卫错愕不已的感受着背后来自林偌溪的紧紧遮挡,以及她身躯的温暖,一副绵软……

  "林偌溪?林偌溪?"李卫回头,愣愣看着那埋着头,发抖的少女。那只由自己亲手捆扎的小辫子摇曳着……

  眼中世界戛然而止,并没有奇迹,哪怕自己脑海里想了无数,但子弹是无情的冷血杀手,仅靠脑海自我认知的延缓速度是不足以影响现实的。

  突然李卫感觉喉咙干涩,沙哑着说,"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你不是最讨厌我吗?那你倒是继续下去啊!至少…至少在我被打死后,你林偌溪心满意足的畅怀大笑啊?!"

  "究竟为什么啊!你回答我啊!"

  然而,任凭哭天喊地,那个拌嘴火爆的短发少女却丧失了言语,只默默发著抖,一身劲力缓缓散去……

  "林偌溪!回答我啊!"他不敢擅自妄动,生怕覆水难收,少女无力滑下去,进而咆哮道,"口是心非的笨蛋!你有胆量来阻止我啊!否则!……否则,我要把你老妈……"

  "李…李卫?"不分事宜,白霞抿了抿朱唇,指向李卫肩膀,"子弹在你肩膀里……"

  "???"

  所以……李卫低头一看,赫然发现自己肩膀生出一只坑洞,尝试着摆动手臂,撕心裂肺的疼痛逼迫他嘶嘶作响!

  那么,自己这一套悲观的埋怨是唱给活人听的?李卫本想此时此刻将林偌溪抱在怀里,好好听听她口是心非后的狡辩,无奈事不由人。

  "哎呀!这太无厘头了吧?"

  他离开林偌溪少有的投怀送抱,扬起大刀冲向那颇为英俊的…小龙,记得里头人是这么叫他的。

  当大刀蓄势待发,直直耸立至深时,背后冲过来一人,坚定的挡在他身前,胸膛直顶住枪口。而小龙呆愣,差一点,差一点自己就扣动了扳机……

  李卫记得这人,正是他疯狂咳嗽,弱不禁风。可如今……听老羊大喊,"小龙你冷静点!将枪收起来!"

  "可…可是。"小龙松开扳机,抬枪对准老羊身后的李卫,不解道,"他的大刀随时能要了老羊你的命啊!你要我收枪?"

  "啪!"老羊当机立断,糊上一个巴掌,"难道你不听你哥哥我的话了!?给老子收起来!"

  "但是!"

  "收起来!倘若我死!那也就是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闻言,小龙沉默不语,默默收起手枪。

  李卫后退几步,大刀自然垂下,这里的局势他心中隐隐有数了。

  不到一会,老僵,蝙蝠,小力全部冲了出来。罕见的没有各占一词,同时异口同声道,"老羊!你逞什么威风?!"

  老羊转身,越过发自内心担忧他的伙伴,来到这样貌平平的男人身前,质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你打算杀邱丰?"

  "嗯,无法停手了。"

  "那,那…"老羊哆哆嗦嗦,气喘吁吁,拽住心脏,大喘气道,"我们一起!一起推翻他~~!"

  直到最后,老羊语气发颤,气若游丝。李卫总觉得他离鬼门关,只登门一脚。

  李卫点点头,难免有些激动,因为他们不像是无知的人,于是立马问道,"你们知道邱丰掳掠女人的事?"

  "怎么?"小力与小龙联合,齐力拍打老羊的背。小力困惑道,"你有女人被拐走了?"

  说着,他不忘往后一瞥,刚刚那短发少女是为了他挡枪吧?那份实质性的紧张担心并非自己空口无凭吧?

  所以……她妈的?竟然开了后宫?!开什么玩笑!混蛋啊!

  "哦?你们知道?"李卫朝林偌溪看去,她至始至终没有变化,保持着那个似抱非抱的姿势。恕李卫直言,搞不明白。

  "嗯。"小力东张西望,好似难以启齿,烦躁的挠挠头,断然道,"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执行人,但我们临阵脱逃了。"

  "对啊,我们宁愿死,也不做昧良心的事。"老僵一言。小力诧异相待,这怎么回事?他开智了?

  老羊由衷松出一口气,还好"事与愿违"了,差点那把大刀就往身上来了。  李卫立刀在前,要是慢点,这块也得血流成河。他缓缓道,"知道地方吗?"

  "知道,要我们带你去?"老羊率先走来,顿了会,才慢慢说来,"其实没必要太担心的,除去中转点这个因素。我敢打包票,她们一点事没有……"  "为什么?"

  "因为……"这五人半天闷不出个屁来,只一味挠头,到了情深处,掷气叹道,"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嗯?"李卫莫名其妙。反正他们扭扭捏捏,不像是骗人的种,自己也就无言以对了,顶多好奇心难止,却也仅仅如此。

  "走吧,免得你梦思夜想。"

  老羊首当其冲,走下楼去。小力,老僵,蝙蝠,小龙是性情中人,观摩李卫好一会,止不住叹息,一一上前拍了拍他肩膀,说,"你小心点吧!"

  第四十九章,这是什么?!我靠!

  呆愣的望着老羊一行人消失于楼道,白霞抿了抿唇,要说他们不当回事也无可厚非,何况此刻被杀邱丰这事顶撞了思绪,所以没什么计较的。

  但?

  白霞往右转身,狐疑扫了眼李卫体恤袖口那一道醒目的圆坑,在亢奋灯光下,子弹尾泛光,鲜血逐渐侵染弹身。而这个男人却好似牙签搅大缸?纹丝不动?  不,看他神情自若,是根本忘了?

  一想到这,白霞内心震惊难止,往远了想,李卫远远不及自己认为的标签,至少要深化,难道是"不惧生死"?

  捡到宝了。

  在这一瞬间,白霞唯有这一个念头。甚至后悔进度赶的太快,扫荡太少了。与李卫本身价值不成正比……

  "早知道就该指错路,率先解决七人组了……"她心底自嘲一笑,要说这男人优缺尽存,在精细与鲁莽间徘徊不定。倘若自己真选择这么做了,并狡辩道,"没办法呢,我又不曾亲自上阵过,我也不是机器。失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按照摩托行驶的急迫性,白霞有充足的底气断言,李卫绝对不会深究,只会飞快的奔赴下一个目标。

  可事到如今,走一套马后炮只是徒增烦恼。白霞定了定神,冷冷说,"这伤口不怕它恶化?"

  "嗯?"一时间李卫迷茫,好在白霞举手指定,他才盯着好一会,轻松道,"林偌溪把刀借给我,我要将子弹撬出来。"

  "嗯?"白霞千算万算,没料到李卫如此果决,竟然开门见山,选择了活剖!同时内心了然,果真是不惧生死,遗憾不已。

  林偌溪将刀拿出来,李卫上前几步拿走,挤眉弄眼的比划着。坦白说,只是夸下海口,正到了实践怕归怕,没有经验更加深了无力感。

  "消毒,不求酒精了,有火吗?"在李卫摇摆不定下,那刀几次三番欲要扎入,最终还是丧了气。白霞便打算出手相助,有些技巧在身,总比没有好。  "哦?你懂这个?"李卫将刀递给她,料她也做不出唐突举动,转念一想道,"你这一路来旁观更符合你意吧?俗话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为了什么?"

  "没必要说明吧?"那刀在手中熠熠生辉,算来是头一次,白霞有些紧张,却就着他盘问,淡笑道,"看你架势,势必要直登凌霄宝殿,恐怕以后难见一面。我可是很惜命如金的,趁现在套套近乎有问题吗?"

  她近在咫尺,略微上挑的狐眼,睫毛惊心动魄,眼眸浑如冷渊。这一笑百媚生,却肃冷无度,仿佛皮笑肉不笑。

  闻着扑面而来的体香,李卫被迷的骨腾肉飞,难以自拔。好不容易定住心神,暗暗唾骂一句,"妖女!"

  李卫嘴头说,"你倒是挺坦荡啊?"

  白霞沉默不语,实际来论她与李卫身高相近,所以握刀稳健,葱根玉指撸开袖口,将刀刃抵在肉边,欲要下手时……

  "没事吧?!"循声而去,是蓬松卷头的老羊去而复返,喘着粗气,拽着心脏,"太兴奋了!我忘了你被小龙打了枪……"他抬眼一瞧,才惊觉局面,果断道,"我们有酒精,碘伏,还有医用绷带,我马上找来!"

  在老羊亲力亲为的扶持下,白霞心神渐熄,幽幽舒出一口气。那刀刃平稳划破皮肉,将周身逐渐放大,以便子弹出身。

  李卫咬紧牙关,这绞肉之痛直逼拳硬,止不住的经历在脑絮里挣扎。偏偏她舒缓焦虑的吐息涌入面门,顿时被清香纠缠,整个人酥软无骨。

  不得不承认,真是个蛇蝎美人!

  仅仅吐息间,将自己诱惑至痴痴如醉,视线里仅剩下她蹙起眉来的,几分弱色。白腻腻额间汗淋淋,黏上少许发丝,衬托两腮湿红,颇有些羞答答的余韵味。

  打心眼念叨,她眉宇间蕴含的傲冷之色淡去不少,那狐眼朦媚,眼尾睫毛轻颤,为她缥缈的神性注入些凡絮的胭脂味。

  尤为那双柔荑,骨感分明,根根玉白笔挺,柔滑手背若隐若现的紫青血络。是入木三分,吸撩着眼眸缩焦,不敢去想象葱指掰开粉肉,慢慢挑唆时,那叫人万分旖旎的遐想之境。

  "叮—!"什么东西清脆掉落了,美梦随之纠正,逝去……

  "好了,用布也裹好。"白霞抬起巧手擦拭汗津津的额头,发自内心吐出一口气,"说来是毛糙手法,只能当做应急处置,你多注意点。"

  只感叹一刻千金,转瞬即逝。

  那馥郁奇香徘徊于身心荡漾,这一路来,李卫并未发觉疼痛,现如今逐渐脱离她无意识间的蛊惑,才惊奇发觉,暗道,"其实她生的并非国色天香,但……"

  "咳!"闷咳一声,李卫强制掰定心神,将脑海放逐,艰难抹去她的映像,转而思索一件事。

  自己此刻手臂受挫,破洞挑肉。倒是造就了绝佳的素材,来查明尸变不成的肉体愈合究竟多么迅捷。

  李卫本来想,连带这绷带也不用,把子弹撬出来,任由其自行愈合,以此来理解自身极限。可事与愿违,人多眼杂,又并非一颗心,只得做摆!

  但时机不算太迟,李卫牵着失魂落魄的林偌溪,带着老羊他们下楼。在摩托旁边,赫然停放一辆面包车,老羊一溜烟入内。

  唯独他三人站在摩托前,李卫望向白霞,直言道,"你可以走了,接下来不需要你了。"

  果真来了吗?

  在这之前,白霞已经料到事过之后,自己也就没了价值。可他还真狠心啊,自己为他克服了血肉纤维的恐惧,却捞不到半点好心。

  "嗐~"怎么有点不舍得呢?白霞了然是自己对他的实力爱念的紧,某些事需要他的帮衬,可现在……

  白霞抱着胸脯,绝然道,"邱丰一事我参与进来,你会更加顺利。"

  "不需要。"

  "你说你男女无别,不论男女都能杀心坚定,如果我说我要赖着你不放呢?"

  白霞已然明了,这男人语气无比坚决,是苦苦哀求也无力回天的。而这她万分不肯,只会徒劳拉低自己下限,卑贱下流。

  一个人能如此行事?

  她丁点不肯,倒不如试试撒娇打滚的姿态,反正男人都盯了那么久,总不能心口不一吧?

  于是白霞巧手落入包臀裙,托起肥润松软的大屁股将黑丝长腿伸过摩托坐垫,手随性拍拍前面,慵懒无骨的说,"你看了我那么久,真愿意手起刀落?"  "嚯!?"明知故犯是吧?李卫提刀搁置在她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想着行的正,说,"你真以为我是什么病猫?你不算太好看!我能下得去手!"

  "哦?"白霞将零散发丝捋向右边,狐眼傲然睥睨着用余光俯视李卫,淡淡笑道,"来啊,你若是真有此意,尽管放马过来。倘若摇摆不定,我还真瞧不起你呢~"

  "吼!"李卫将刀再入一分,纤薄丝丝寸断,白霞这女人分明是戏耍自己!左右都不是个事!

  真是个贱女人!

  突然灵光一现,李卫刀锋离去,"要我同意你跟随也可以,吻我,要我摸!"

  话落间,李卫瞟了眼林偌溪,由衷渴望她出来插科打诨,严厉呵斥自己又要逼迫女人亲嘴怀孕的那股呆笨感。

  却瞧见了她犀利眼眸的呆滞与迷茫,显然她魂游天外了。

  "哦?这样就能打发你了?"话音刚落,白霞立即答应,却懒散不肯离步,招招手示意李卫上前。

  李卫诧异,忘了!忘了啊!她白霞不是有目共睹的丫头片子!这套路对她而言无足轻重啊!

  在惆怅与无奈里,李卫叹口气,"我们关系好吗?你就甘心被我玷污?"  "因为你值得。"她信誓旦旦。想了想,带着几分侥幸,冷笑道,"你这么说,该不会是个纯情小鬼头吧?"

  "随你说吧,我没话说了。"

  李卫不愿去想她信誓旦旦下的话语蕴藏着什么诡谲。只是内心不快,好端端遭了她两番戏弄,还难以辩驳……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李卫败阵上车。自己从人质翻身把歌唱,作为活生生的人,白霞内心愉悦,饱含笑劲的调侃道,"别失落啊,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真心呢?要是我说,承诺不变……"

  "即便真如你说的,我也没兴趣。

  跟随面包车走,李卫不动声色,对着一路来沉默的林偌溪说,"林偌溪你为什么要为我赴汤蹈火?因为什么?"

  车辆稳稳行驶,穿街过巷许久过后,李卫等来了少女的回应。

  "我…我不知道。"林偌溪欲言又止,在脑海里盘算言语的真实性,败下阵来,"只是,下意识行动了…"

  "是吗?!"李卫无比悸动!

  "嗯……"

  从此,林偌溪再无二话。

  见飞鸟惊空,树叶入风。白霞暗想要是男人自行去找他其余的女人,恐怕摩托将奔着车毁人亡疾驰。

  亦如验证他内心情绪般。

  也是此时,白霞对于这俩人印象加剧,短发少女是表里不一的殿堂公主,某些层面来讲,她白纸一张,对周身种种显得无所适从。因此容易遭到墨染,被侵蚀……

  公主的现状如何?不就板上钉钉?

  至于李卫,白霞觉得有趣,尽管是坐实了精明与草率之间踱步。但于某些层面讲,他饱含着幼稚,对于情爱是完美有瑕的。

  不过也好,起码因此自己得到了宽恕,借机蒙混过关,所以白霞对李卫的看法褒贬不一吧。

  瞧这烈日下风和日丽,很难相信是末日血色,穿过枯槁尸骸,碾过阴暗血迹,两旁商铺支离破碎。在人迹罕至里,白霞很久没享受到一丝惺忪了。

  但…与这男人相处,一路来已经修复了不少因惜命而死寂的活络。

  在猝不及防的念想中,白霞严肃望向遥远的未来,或许邱丰必然的死,将为自己迎来流水攀登,一往无前……

  谁说的准呢?

  面包车终于靠边停车,李卫紧跟着下车,抽刀而来,老羊一行人死气沉沉的带路而去,扭开房门,眼前竟然是离奇的巷子胡同!

  "邱丰那条野狗怕别人偷闯入这里,精心挑选的旧时代产物。"老羊目光如虹,领着李卫他们左转右转,绕的头晕眼花,才来到一扇绿漆门前,"李卫是吧?女人兴许不动于衷,甚至发笑。但你一定要忍着点,前面可不光彩……"(无牛)

  "吱嘎!"门开了。

  李卫点点头,挡在林偌溪身前,攥紧了刀柄,眼中一片漆黑。那老羊一行人站在旁边不走,他赶忙提了嘴,"你们做什么?有陷阱啊?"

  "比陷阱更恐怖,不是女人,来这的女人都皇帝待遇。"老羊脸色煞白,一字一句道,"你仔细听,又来了。"

  闻言,李卫果断捂住林偌溪耳朵,生怕是些不堪入目的动静。却脚步更甚,伸着耳朵往前钻,想了想对白霞说,"帮我捂着点她耳朵,我先冲上去看看情况!"

  白霞冷冷点头,欲要伸手用玉指掩住她耳朵时。林偌溪甩甩头,站到一边说,"不需要,我就在这不走行了吧!"

  李卫点点头,向着前方走去。后头跟着老羊他们。

  白霞冷眼旁观,抱着胸脯同林偌溪待在原地不动,刚刚那一刻……偏偏是男人能无忧无虑护住她耳朵?

  好像什么悄然酝酿了。

  "我靠!"

  突然这时,李卫猛地嚎上一嗓子!林偌溪略作迟疑,刚要冲过去,白霞抱住了她。听她说,"你很在意他吗?"

  "胡说八道!"

  "那我们就等着吧。"

  林偌溪发了疯似的望向李卫一行人消失的黑幕,却靠着墙蹲坐下来,再无动静。

  与此同时。

  李卫所见识的景象,令他发怵,惊出一身冷汗,从未设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遭受如此酷刑!

  充斥视线的光亮下,两个白花花的肉体吭哧吭哧卖力,那人拎着小窄腰,啪啪打着屁股,将铁器顶入屁股里。下头承欢的脚直哆嗦,埋着脸闷哼不已。  而这忘我的画面是由两位男人主导的,这无比虔诚,血气方刚的旖旎为男人交合所至!

  "握草!"李卫几经挫折,忙转过身,倘若自己笃定眼珠能自愈。他将义无反顾,当场活挖了眼捏爆喽!

  "什么动静?"那男的用力一挺,扭头看来,怪讲究的拍了拍身前人,"来人了!来了人了!"

  "啊~?"难以想象竟是个娇弱的魅音!可能是床笫间的无力者,他吓得惊声尖叫,猛地撞向身后,推开老远,喷精四射,脚步一软瘫倒在地。

  跪坐的千姿百媚!

  好悬没给老羊他们干哕了!个个脸色煞白,随李卫盯向来时路。

  缓了好大一阵,老羊仍旧大喘着气,愕然道,"他们是邱丰特意找来的,这样不会惹是生非,提早玩弄那些个女人身子。"

  "……嗯"李卫愁眉苦脸,拼命咽下呕吐感。抱怨道,"你们好歹毒的心,瞒了我一路,我当什么呢!操!"

  老羊揉了揉蓬松卷头,大言不惭道,"咳咳!嘿嘿!有福同享嘛!"

  李卫无语瞪了眼他。

  "拿刀把我杀了吧。"老僵用手剜着眼,冲李卫招手,"我不活了!求你杀了我!"

  不等李卫纳闷。蝙蝠跪在地上,喃喃道,"这不是享福,老羊你骗人,我不要享这种福……"

  "你傻啊!"小力将口袋里的眼药水一股脑灌入眼眸里,半眯着酸眼,苦痛道,"我们没说来享福!你个蠢货蝙蝠!"

  小龙持着枪,隐绰绰瞄准那两人,欲要开枪。老羊用力拍他脑壳,怒骂道,"你要干嘛!疯了?"

  "杀了他们!我自行了断!"

  "去你妈的!"

  是慈父掌中爱,十几个巴掌下去,小龙泪眼巴巴,终于不再执念于杀人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那个,你们是来干嘛的?"那两人着装整齐,胆大的说道,"你们回头吧,我们真的穿好衣服了!我们很正常的!"

  李卫抓着身旁老羊,逼迫他回头。只见老羊顿时气喘吁吁,痛苦的拽着心脏,"不要!不要这样对我!咳咳!呃——!!"

  小力,小龙他们于心不忍,却觉得这样是最好的!起码他们不用遭罪了……  老羊你尽管牺牲吧!

  当老羊埋着脸,紧闭双眼,却忽的一双手捧起自己的脸。老羊不明觉厉,下意识睁开双眼,是公星!他,他的手不是拍过那母星的屁股吗?

  "呼呼—呼呼—呼呼呼呼!!"

  念头一念至此,老羊都觉得捧着自己的手屎臭不已!是旧病复发,双手扼住心脏,浑身血液沸腾!

  "看吧,我穿了衣服!"公星不明所以,只顾着展示自己的衣服。

  "老羊?老羊?!"小力闻听大喘息,再也不能置之度外,立马转身,睁眼一瞧,松出一口气的同时连忙来安抚老羊。"小龙你们快转身!没事了!老羊要死了!"

  "我怕死,我要死的明明白白。"老僵当机立断,大喊着转身,"老羊要死,我也要死!"

  "老羊要死?死了?"蝙蝠扭头悄咪咪看着,终于稳稳转身,"没死啊?小龙你看看吧,老羊没死啊?"

  小龙落个尾,忙转身过来,"老羊!老羊!"

  这五人强行从公星手中夺走奄奄一息的老羊,轮番上阵去心肺复苏,差点没一鼓作气给老羊真杀喽!

  李卫迷茫看了眼,向手足无措,有些困惑的公星询问道,"你们抓来的人都在哪?"

  "……里面啊,怎么了?"公星浑然无知。几度三番欲要去帮助老羊,却被一次次推开,最终在原地愣神。

  "带我去。"李卫理直气壮的说,"我要带回我的家人。"

  "家人?"公星与母星手牵着手,母星语气娇滴滴道,"出了什么事吗?邱丰嘱咐我们要善待她们,是要带她们找一个安乐之所啊。"

  公星接茬,"对啊,如果要她们跟着你在这末日里挣扎,不如顺从邱丰,他是认真的,他要帮助这些姑娘,我们亲眼见证过了。"

  "见证什么?"事态隐隐奇诞了。

  他俩人异口同声,带着钦佩道,"那是一个巨大的花园,是生命流转盎然的清香仙境,我们见识过一批女人,她们笑容灿烂,仿佛花仙般迷人,而她们是第一批……"

  李卫了然,"你们被骗了。"

  "怎么…可能?"母星躲在公星背后,狐假虎威道,"我们比你们清楚,那批女人在这里时,已然面容腐朽,身如枯槁了!但不到半个月,我们受邀见识了她们的变化啊!"

  "何况我们问过了。"公星揣测了好一会,一字一句道,"她们亲口承认,现状过的很好,比任何时候都要心满意足。亲口直言能是虚假?"

  这是一个天大的骗局啊!

  他们的言行举止岂不是因为自身的天真烂漫而惨遭哄骗?什么人间仙境!什么亲口承认!是传销啊?!

  李卫咬紧牙关,一腔热血掀翻了躁动。邱丰必须死无葬身之地……

  同时,缓和过来的老羊一行人,看着李卫脸色阴沉,对着公星,母星直言道,"记得我们吧?"

  "你们是……"公星迷茫。

  母星略作思考,恍然道,"是老羊,小龙,小力,老僵,蝙蝠吧!你们不是已经放弃了这任务了吗?当时忘记问了!为什么啊?"

  "原因正是他所说的,你们被骗了。"

  "不会吧?"公星与母星对老羊一行人还是信赖有加的,毕竟外人会无法无天排挤他们。只有老羊他们心口不一……

  所以,公星才会屡次三番要帮助老羊。

  "嗯,你们真的被骗了。"先前老羊返回房屋,不只是因为枪伤,真正目的是一份绝对的证明。

  只见老羊他们虔诚的拿出一只手机,将相册里的画面原原本本呈现出来。一开始镜头摇晃,乌漆麻黑,直到拍摄者站稳,眼中画面断断续续传来呻吟,公星与母星凑近去看……

  "怎么可能?!"公星错愕万分,捂着头跪倒在地。

  母星眼中一黑,险些晕厥,"是…是小花她们?为什么在…与邱丰做爱?"  那手机欲要置人于死地,呻吟逐渐高亢,他们记忆中的要去享清福的女人们大喊着邱丰名字,用污言秽语来寻求快感,直至闷哼一声,传来震耳发聩的喘息与讨好。

  "爸爸我们做的还好吧?"

  "您满意吗?我小穴都操翻边了。"

  "住手!停下来!停下来!!"公星不忍直视,一把抢过手机,将她们的讨好封锁起来。

  母星失神,喃喃自语,"小花,小草,小阳,她们是去享福的啊?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天堂化作了地狱?为什么要沉迷在地狱当中!?"

  "为什么!?"

  他们苦苦坚持的,在这末日里,比作信赖的救世主,既然是个魔主!?  "信仰"支离破碎……

  "抱歉。"老羊他们捡起破碎的手机,收回口袋里,艰难吭声,"我们并不想给你们看这个的,抱歉,这是为了更多的人。"

  公星欲言又止,苦闷道,"没事,走吧。我们一起送她们回家吧。"

  "嗯。"

  李卫不恰适宜的喊了句,"林偌溪赶紧过来!我带你去找姜穗姐!"

  老羊拉了拉他衣角,细语道,"求你就这一会好吗?安静点…"

  李卫点点头,直到林偌溪,白霞上前。这郁郁寡欢的气氛里,她们狐疑扫了眼李卫,只得到其耸耸肩,摇摇头。

  好吧,顺应气氛。

  走了好一会,母星突然问道,"老羊你们怎么知道这事的?"

  老羊不吭声,连带着小力,老僵,蝙蝠也不吭声。他们眉目传情,仿佛是个天大的窟窿,无力偿还。

  到头来,小龙开了腔,"邱丰相中了我们的实力。因为我们五人情比金坚,义结金兰,在丧尸这方面出类拔萃。所以将我们带到了他的世界,要我们同流合污……我想杀了他。"

  闻言,公星与母星无言以对,只得继续带路向前,穿过身旁类似地牢的房屋时,他们才明白这设计是为了什么。

  在短短十分钟前,他们还认为是无心之举,是为了盛大礼物而铺垫的极致落差,没想到是自己愚笨,作虎为伥。

  李卫看在眼里,觉得他们本心不坏。这监狱里灯光明亮,地板干净透光,闻着一股香喷喷的薰衣草味。要不是从头来到尾,谁能猜到这是地下室?要不是一清二白,谁知道这是监狱?

  想了想,李卫坦然道,"公星,母星对吧?你们能继续保护她们吗?"  "怎么了?"

  "我这次来,不仅是为了家人,我还要推翻邱丰,杀了他。所以,你们可以理解为往后我作头头。"李卫想了想,继续说,"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边保护她们,边等着,事成后我会回来一趟的。"

  "你要我们怎么相信你?"

  母星接言,"全凭你空口无凭?"

  李卫清楚她们受过背叛,此情此景正常,于是他也没过多证明,言多必失嘛。听他随口说,"你们不要将她们放逐到丧尸里,保护好她们,我会回来的。"  眼见公星与母星质疑声起,老羊他们率先出来做担保,"你们俩相信我们吗?"

  他们点头。

  "我们现在过来,就是与他合伙,一起推翻邱丰。而他的实力,我们听说是一路杀那些暴政的家伙来的,不妨赌一手?"

  其实老羊他们也不清楚李卫倒底怎么样,不曾见识过,便要持有嫌疑。但他说的太耀眼了,以至于他们看到了希望。

  白霞冷眼旁观,与他们想法相近,却又相差甚远,总之是要赌一手的。  赌一手吗?公星与母星对视,大不了事后我们把这些人转移好了。若是真如你们一个个信誓旦旦,她们也就能步入仙境了…

  思来想去,公星与母星点头答应。

  这时,李卫望着一间镶嵌着铁杆的牢笼,凭一个动静,他断言道,"开门,就这里。"

  老羊他们识趣退开,慢慢往回头路去,只等他们风平浪静后出来了。

  公星与母星各有一把钥匙,两人合力开锁,牢笼打开一瞬间,李卫直接冲了进去。接过林偌溪递来的刀,将束缚着手脚与嘴巴的黑带揭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怯懦的美妇,她喃喃自语,是林姜穗。

  "老妈!"林偌溪抱着颤抖的林姜穗,激动的难以言表,只记得这时手脚冰冷,溅起一身鸡皮疙瘩。

  林姜穗抱着林偌溪,却神游天外,莫名其妙的说,"小光,小白它们还好吗?有没有好好吃饭啊?"

  "谁?我不知道啊?!"林偌溪没想到老妈少有的说话,却饱含奇异的紊絮。

  林姜穗埋着脸,喃喃道,"那些小鸡啊。"

  林偌溪恍然大悟,答道,"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那…那就好。"

  同一时间,李卫也松开了李森儿,李狐月,以及肖云云她们,一行人站着无奈的看向对方。

  李森儿揉了揉身子骨,"抱歉啊小卫,我失算了。"

  "没事,你在我眼前就很好了。"李卫情不自禁,用力抱住她。一瞬间感觉怀中柔躯紧绷,似乎没料想到这一刻,随之她缓过劲来,与李卫紧紧相拥,将身躯无顾及的赠予李卫。

  "好啦,小家伙你也太没有安全感了吧?"李森儿推开李卫,点了点他鼻尖,宠溺着笑了笑,"以后日子多着呢。"

  这是什么意思呢?

  李卫凝视着她,她坦诚含笑。

  "杂鱼老哥你别过来!"李狐月摆着架势,提了提黑白相间的过膝袜,欲要伸脚去踹,被李卫当即拽着脚抱进怀中。

  "小狐月你可以哭哦!"

  "呵~!我是第二个!我才不哭!"李狐月口是心非,用力往李卫怀里钻,理直气壮的说,"臭杂鱼哥哥!既然来的这么迟!大废物!大杂鱼~!杂鱼~杂鱼~"

  唯独这次,李卫欣然接受了她的异样撒娇吧?应该吧。

  李狐月很快逃离,在那拍灰,嘴里嫌弃,"干嘛非要抱人啊!把臭烘烘的怪味染到我身上来了!吸吸~臭熏熏的,好恶心啊~你倒底是哪来的咸鱼啊~哟哟~哭了哭了嘛~下不为例啊!知道了吗?杂鱼~"

  忽略她戏讽,李卫来到肖云云身前,她一言不发,呆呆看向林姜穗,似乎心事重重。

  李卫拍拍她脑袋说,"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想你了啦~"肖云云别过话题,手伸着揽住李卫脖子,李卫顺势把她抱进怀里,她肉绵绵的腿儿缠绕上腰,整个人挂在李卫身上。

  李卫将她肥屁屁用手托着不掉,她盯着自己很快着了魔,小软舌湿漉漉吐出来像家猫舔舐着自己糙脸,慢慢挪步至嘴唇,细细舔润开来。"亲亲啦~要亲亲~"

  李卫用嘴允住她软舌,滑溜溜的顺从往里钻,她小手不老实,在背后上下其手,一会用力按住自己,一会揣摩不定。

  李卫一手托着她肥屁屁,一手按住她脑袋,欲火在体内躁动,两人无处安放的嘴唇小鸡啄米般一次次允吸着渴求彼此。

  她愈发柔和,下身逐渐往内裤上挤,直要往里钻。李卫轻轻允住她唇瓣,含在口中一咬,"别乱动,一会掉下去了。"

  说着,李卫慢慢往下松手,将她放回地面。肖云云抬头水眸萦雾,两腮痴红,抱着凑李卫耳边,吐息温热刺挠着耳酥,"大坏蛋你想要一个懦弱的熟妇吗?我想你把林姜穗按在身下,可以吗?"

  "为什么?"李卫瞬间清醒。

  "因为…她需要你啦。"肖云云并未说清楚,究极原因是太过熟悉,刚刚听她说着那些小鸡的名字,不由想到了儿时。

  因家庭而不受人待见,是眼中钉,成了避之不及的怪物,小孩子很难藏的住事,所呈现出来的鄙夷与厌恶最是真诚无垢。

  托了小孩们讨厌孤独的抱群感,肖云云根本得不到别人习以为常的美好,萦绕其尚未"断奶"的内心只有焦虑与害怕。

  而在尚且不懂事的年纪,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为身边缝线玩偶,小昆虫,邻居家养的小狗,买回来吃的鸡鸭都取了名字,成了小伙伴。

  其实她不懂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没意思,好无聊。要是有一两个愿意陪伴她左右的充当慰籍就很好了。

  自己也将幸福常挂嘴边。

  哪怕事过境迁,相似的人与事倒映着记忆。肖云云却由衷黯然神伤,忧伤不得自拔……

  但若是李卫下场帮助,她会喜笑颜开的,尽管要与自己相提并论。她也很愿意为了林姜穗分享一些漫天的宠溺。

  李卫面对她近在咫尺,十分诚恳的眼神,轻轻吻了下额头,慢慢说,"哪怕我会把属于你的柔情蜜意转嫁给她,你也义无反顾吗?"

  "……嗯。"尽管心里释然,摆在明面上,肖云云还是迟疑了鼓点一颤。  李卫耸耸肩,故作放荡,"嘿嘿,既然你开了口我就放心了,我老喜欢熟妇独特的韵味了。不过,你怎么猜到我有这意图的?"

  "你老是色眯眯盯着她不是吗?"肖云云并未纠正李卫的偏题,只是顺合着他。

  见她不以为然,李卫真挚坚决道,"真希望我这么做?"

  "嗯,我要你像拯救我一样,拯救她啦。"

  "难道不是操她吗?"李卫小声辩驳着,揉了揉她稠密的发丝,败下阵来,"好吧,其实我还真想过,但要在她心甘情愿,你侬我侬后,你知道我的。"  "嗯。"肖云云尽是揉碎了的温柔与崇拜,如猫儿般蹭黏着李卫糙脸,"我爱你啦~"

  "我也爱你。"

  "喂喂喂,够了没!"林偌溪冲过来踹了脚李卫,指着包罗万象的人们说,"我们全都在场!你们怎么好意思的?"

  "还有你肖云云!注意点儿!别被他弄怀孕了!"

  一行人得知林偌溪的性知识体系,所以沉着冷静,唯独公星他俩惊讶至脸红耳赤,"别说了!赶紧走吧。"

  李卫牵着肖云云手,另只手握着大刀,带着李森儿她们向着外面去。

  这一路来,李森儿与李卫,公星他们了解情况,不知情的几人听了内心惆怅,眉头紧锁。直到李卫再度对公星他们做出承诺,李森儿嗔怪着揉了揉他脸,"小男子汉长大是很好,但不能逞风头,伤了自己…"

  "闯祸了,我也没办法。"

  李狐月见缝插针,"哈哈~杂鱼就是杂鱼嘛~!再怎么努力也没用呢~噗呲噗呲~没用的大废物杂鱼~"

  见这群人喧闹着,白霞跟在最后面思索不定,显然那长发飘飘,穿着皮夹克的冷魅女人,与那古灵精怪的短发丫头,以及刚刚忘我亲吻的女人是李卫绝对不能碰的逆鳞。

  而林偌溪,与她老妈…姜穗姐吧?同样是他的心头肉吧?白霞内心极度震撼,这男人身边诚然是后宫佳丽三千?

  可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比方说,他口中的森儿姐,小狐月是爱称吧?如同小云儿一样的爱称,但为什么这么别扭呢?是因为距离感?

  白霞一无所知,直到来到公星他们苟合的"客厅"?在介绍中,白霞茅塞顿开,原来是这样啊!但……方才的种种…

  在临门一刻,白霞停止了细究,太匪夷所思了!至少于此时的她来说,怪诞。

  "所以,我们约定好了,等明天邱丰生日宴现场,万众瞩目下,我们杀了他。"

  "嗯,就这么定了。"李卫点头允诺,认真勘琢了会,"明天在哪里会面?"

  "就在这里吧?"老羊他们不敢断然,等待着李卫这个"金主"开言。  李卫果断道,"听你们的。"

  "那好,散了吧!"老羊他们如释重负,几人面面相觑,迫切渴望回家去准备手段,卯足了劲只待夏风扫秋风了!

  李卫不作迟疑,转身便要离去,走到一半突然回头,"白霞你…该去哪?"  "怎么?担心了?"白霞冷眼相待,狐眼孤傲至深,轻佻起一抹红唇,"我说我要去你家呢?"

  "哈?饶了我吧!"现状是雨后彩虹,李卫由衷轻快几分。

  白霞闻言,撩着碎发掖入耳后,淡淡说,"今天我就在这待着了,免得你贵人多忘事,给我抛弃了。"

  "随你吧!"李卫耸耸肩离去。

  行至半道,李森儿似乎有些如临大敌,不满的说,"那个白霞跟你什么关系?"

  言语无刺,却挑起肖云云等人的追究,李卫诚然无奈道,"为了找你们抓来的人质啊,谁能想到她那么"黏人"啊!"

  "抓的人质?"李森儿无语至极,自己家的家教是匪徒相传?但看在李卫努力寻找自己,并在自己发自内心有些惧怕的时候,大跃进似的主动拥抱的份上,按下不表吧。

  "黏人?"李狐月听了,捂嘴偷笑,贼兮兮的说,"杂鱼老哥脑子糊涂了呢~既然幻想人肤白貌美的女人给自己投怀送抱~哈哈~哈哈哈~年度最好笑的笑话诞生了!"

  "你再说一句!老子打死你!"

  "哟哟哟~被可爱妹妹猜透了心声?所以要杀人灭口~?杂鱼呢~杂鱼~真是条好懂的杂鱼老哥呢~"

  李卫闻言,顿时追逐起来!他俩迎着逐渐西垂的落日大呼小叫。一举人烟渐盛,仿佛回到了人影攒动,来往行人不断的梦中景色。

  在他们无忧无虑之际,肖云云着实松出一口气来,还好没节外生枝,还好……

  当玩闹被李森儿的铁拳终止,李卫愣愣看着自己的封顶四人摩托,难道要跑两趟?正想着,老羊他们复返,"人多带不动吧?我们已经商量好了,他们走路回家。由我一个人带你们回去,可以吗?"

  "可以,谢谢。"

  老羊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有些难以接受,"没事的!我们接下来还得靠你不是吗?互相的!"

  李卫无言。

  一前一后回到了家,老羊三两下逃跑了,李卫耸耸肩,带着林偌溪忙活琐事。为灶门浇上水浸湿,瞧了眼林姜穗,她与小鸡相处融洽。

  反正是劫后余生,为了自产自销。便带领林偌溪去拔野菜,混着田里即将全军覆没的蔬菜。随手支起简易炉灶,用烧水桶为小鸡搞了一大锅,足够两三天的潲糠。

  等李卫搅拌的手酸,煮透了潲糠,林偌溪饭菜准备就绪后。忙碌的一大口人如释重负,吃饱饭后,各自洗澡上了床。

  在李卫睡意惺忪时,房门敲响,"谁?"

  "我。"推门而入。林偌溪穿着宽松体桖,衣摆长盖短裤,两条白花花,笔直长腿外显,显得亭亭玉立。

  "干嘛?"李卫慢慢直起身,身旁肖云云,李狐月也跟着抬眼望来。那是个眼眸有些迷茫的短发少女。

  林偌溪少见的扭扭捏捏,磨着两条腿儿,慢悠悠说,"我能在你这睡一晚吗?我老妈已经睡着了。"

  "什么?!"李卫大吃一惊,进而心花怒放的招手,笑道,"可以!赶紧!"

  肖云云识趣,将自己依偎着李卫的绝佳位置让给林偌溪。林偌溪也不扭捏,似乎夹杂几分羞涩,躺在李卫身边,"这样就好了,睡吧。"

  说是要睡,可林偌溪吐息如兰,萦绕于自己侧脸,卷入鼻腔里翻滚,很不争气啊!李卫顿时鼓了包!

  "别吵了。"李狐月不满的咬了口李卫,"睡觉,不准吵我!"

  "嘶!"

  龇牙咧嘴的李卫搞不清林偌溪,于是对他而言成了难眠之夜。因为他深感无知,林偌溪会主动倒贴上来?

  恐怕是自己会错了意。

  索性,他也没精力搞小动作,何况肖云云她们是真要睡觉的。想着,李卫伸手揉了揉肖云云脑袋,她回蹭着自己。

  她真的很好。

  而林偌溪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也不好睡觉。毕竟,她用意很简洁,为了求真,寻求自己为什么要保护李卫。

  可依偎着男人胸膛,所有思绪成了过眼云烟,飘之欲散。忽然倦意将自己吞噬,像个小孩子般揽着玩偶沉沉睡去。

  在黑幕里,所有人不知情下。

  按捺不住喜爱的李卫轻轻吻了口林偌溪白皙的额头,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心满意足的假寐着,直至彻底袭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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