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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路风流色改版 (55)作者:weilehaowan

[db:作者] 2026-05-06 11:05 长篇小说 1980 ℃

#科幻

【官路风流色改版】(55)

作者:weilehaowan

2026/05/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10928字

             第五十五章 上海探亲

  几十个村民围在新管会办公楼前面,跟机关干部打了起来。有人躲在人群里扔石头,把易中成当场砸昏,紧急送往了医院。

  杨柳进来汇报:“侯主任,那些都是苏庄的人,说是没给征地款,要我们马上付钱。”

  征地款其实早就到位了,只是苏庄村民认为补偿过低,拒绝领款。

  张劲的电话很快打过来了:“侯主任,群众的情绪很激动,是不是请公安局多派些人来。”

  公安局长商游接到侯卫东的求援电话,痛快地答应了。

  等到防暴队赶到,这才将村民与机关干部分开。

  苏庄的村民住在城郊,见多识广不怕事,经常抱团集体抗法。一来,他们赖以生存的土地被征用,恐惧感让他们尽量想多要一些钱。二来,钱是政府的,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而且传统习惯是法不责众,所以他们就选择了聚众闹事,这在以往也确实尝到了甜头。

  一群老头老太太颤颤巍巍冲在最前面,防暴警察只能看着,根本不敢伸手。饶是如此,人群中还是传来怒骂声:“太没有良心了,连老人也打!”

  城关镇副镇长也带着村干部赶过来了。对峙到傍晚,村民们才陆续散去。  县委副书记季海洋得知此事,要求新管会和城关镇尽快平息此事。

  城关镇派麻兵副镇长带了一个工作组到新管会配合工作。麻兵就是曾经前来劝架的那位,他到了新管会以后,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张劲与麻兵曾在一起工作过,深知其性格,平时夸夸其谈,上了酒桌语言更是丰富,却不是一个干实事的人。

  新管会与城关镇在职能和管理范围上有交叉,新管会虽然权力大,却是政府的派出机构,并不是一级政府。在新管会地盘上的村、居委会,在体制上属于城关镇管辖。

  张劲有多年农村工作经验,深悟其中三昧,他从抽屉里取过一包娇子烟,扔给麻兵,道:“明天把工作组全体成员请到新管会来,我们一起商量下步工作方案,中午一起聚餐。”

  麻兵趁机提要求:“我们八个工作人员,每天要坐车到新管会来,有时还要回城关镇里。能不能考虑一点交通费?这样同志们的干劲更足,更卖力。”  张劲在心里算了算,觉得没多少钱,于是大方地表态道:“每天十块钱交通费,中午安排工作餐,这样行不行?”

  麻兵笑呵呵地道:“张主任放心,明天工作组全体人员保证按时到位。”  侯卫东召集两位副主任开会:“张主任,新管会大多数干部职工没有住房,我想搞集资建房,把同志们的住房问题解决了。”

  张劲一直在乡镇工作,调回城里没有几年,现在还是租房住,听到侯卫东的想法,顿时来劲了:“我举双手赞成。为职工解决了后顾之忧,大家工作才有积极性,这也是我们领导应该做的事情。”他趁机跟侯卫东讲了麻兵的要求。  侯卫东随口道:“这是小事。只要把事情干好,村民不闹事,多给点钱也无所谓。”

  秦翔宇刚从医院回来,道:“医院躺着的六个村民其实都是小毛病,他们坚持不出院,一会儿说脑袋痛,一会儿说肚子痛,医院也没有办法。”

  侯卫东翻了翻工作笔记,道:“新管会事情太多,我们要忙而有序。先说安置房建设,开工费我们付了,也按照进度拨了款,为什么会停工?”

  张劲取过一份信函:“王总昨天来过,这是他们今天早上送来的请示,因为钢材涨价,要求修改合同。我了解到,今年情况确实特殊,原材料价格飞涨,他们按原价做铁定要亏本。”

  侯卫东道:“张主任,你请王总到我办公室来。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哪能随便停工?”

  张劲这才道出实情:“王总是马县长的小舅子,而且合同中明确钢材按市场价进行调整。”当初建安置房时,张劲全权负责,他耍了滑头,侯卫东上任后,他并没有完全交底。

  侯卫东脸色有些不悦:“不管是谁,必须要将安置房工程尽快完成。”  新管会没有独立的财政,开支要经过县财政。侯卫东思来想去,没有回避问题。第二天,他拿着请求函找到了马有财。

  马有财早知此事,看过请求函,道:“安置无小事,建筑方要追加钱也可以理解。”说完,在请求函上签下了“同意”两个字。

  前后五分钟就解决了难题,侯卫东从马有财办公室出来时,深刻理解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成语的真实内涵。

  下了楼,他给建筑商王总打电话:“你提的要求县里同意了。”

  王总在电话里笑道:“感谢侯主任关心,我砸锅卖铁也要把钢材买回来。”  侯卫东并不客气:“王总,大家都是明白人,有什么事情先跟我联络。如果再有下一次,别怪我翻脸不认人。”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王总拿着电话愣了愣,骂道:“小小的新管会主任,狂什么狂!”骂归骂,侯卫东的强硬态度还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回到新管会,侯卫东召开全体人员大会,布置完工作,道:“新管会现在是爬坡上坎的时候,但是前途会越来越光明。只要发展银行十亿贷款能办下来,新管会必将有一个大飞跃。我们班子集体研究了,准备在新管会搞集资建房,由张劲主任具体负责此项工作,县领导原则上同意了这个方案。”

  众人听到侯卫东宣布的喜讯,都兴奋起来,开始交头接耳。

  侯卫东话锋一转:“新管会领导班子解决了大家的后顾之忧,每个人更应该振奋精神,认真履职,切实把各项工作做好。大河有水小河满,新管会发展得越好,大家的福利待遇就越好,发展前途就更光明,反之亦然。”

  散了会,侯卫东回到办公室,杨柳送了一叠文件过来,她很自然地给侯卫东茶杯续了水,道:“侯主任,你今天的动员讲话太棒了,大家都很振奋,感觉在新管会有干劲有奔头。”

  侯卫东笑道:“别捧我了。捧得越高,摔得越重,还是让我清醒一些。”  杨柳脸色微微红了红,道:“我说的是真心话,现在我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谚语了。当初在党校的时候,我们十个公招生,就数你的处境最差,现在公招生里也就你一人有出息,其他全都泯然众生了。”

  “革命只有分工不同,没有高低贵贱。再说任林渡现在是吴海县委办副主任,你是新管会办公室主任,都谈不上泯然众生。”

  说起公招生,杨柳道:“我很奇怪,秦小红嫁给梁必发以后,怎么就想到了辞职,专心当起了家庭妇女?”

  秦小红跟梁必发本来郎财女貌,互有所图。谁知时间一久,关系变味,秦小红无法通过正常婚姻继续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便逼梁必发离婚再娶,成功上位。  侯卫东道:“梁必发是条江湖汉子,这种成熟男人对小女生很有杀伤力。现在已经是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时代了,当干部并不是人生唯一的选择。”

  “我还是想不通,女人没有自己的事业,假如男人将来变心了,女人就彻底失去了依靠。”

  侯卫东想到小佳、李晶和段英,都是独立而坚强的女性,也认同杨柳的说法:“这一点我同意。从我个人角度来说,还是更理解和尊重独立的女性。”

  随后的几天,新管会抽调干部与城关镇工作组一起走村入户,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终于达成协议:一是在新管会的企业中,优先安置村里适龄青年;二是安置房底商采取抽签方式决定所有权,而不能由村干部来分配,这让村民觉得更公平;三是及时将补偿款一次性付清;四是村民全部转成城市户口,在上学、参军、参加工作等方面,与城市居民一律平等。

  这四条协议签订后,村民情绪才慢慢平息下来。

  此时,公安局锁定了向易中成扔石块的行凶者。新管会商议后决定采取一手硬一手软的策略,既要照顾村民利益,又要依法办事、以儆效尤。经县领导同意,警察深夜拘捕了凶手。

  事发当日,沙州市政协委员、沙州中学语文教师苏家豪恰好在苏庄父母家中。他父亲在拉扯中鼻子被打破了,出于义愤,苏家豪暗中进行调查,将村民围攻新管会事件、安置房停工的状况、大客车接送新管会上班的情景,统统融入笔端。  苏家豪文笔很是不错,以《失地农民将去往何方?》为标题,发表在沙州市政协的内部刊物上,在政协委员中引起强烈反响。

  为了扩大影响,一位政协委员将此文推荐给了《岭西日报》。报社主编觉得这篇稿子很有现实意义,符合整顿开发区的大政策,决定派人到新管会进行深入采访。

  段英到主编办公室去交稿,发现了这篇稿子,急忙在僻静处给侯卫东打了电话。

  侯卫东派杨柳到县政协,在政协办公室的报刊杂志堆里,将这篇不起眼的文章翻了出来。

  “完全是以偏概全!第一条,补偿金过少,这是沙州市政府制定的补偿标准,新管会只是照章办事。第二条,在新管会大院动手打人,更是扯淡。住院的六个村民就为讹人,只是些轻微的抓伤,只有研究室主任易中成是货真价实的重伤。第三条,益杨要发展,土地是基础,这种矛盾带有普遍性。不改革,不搞大开发,益杨矛盾肯定会少,但是永远不能发展。”

  看到一贯沉稳的侯卫东情绪如此激动,张劲反而觉得有些稀罕,道:“政协报影响小,如果出现在《岭西日报》上,新管会就出大名了,会给县委、县政府的工作造成被动。”

  侯卫东想了想,还是决定通过段英这条线来做工作,便将电话打了过去:“这种事,报社一般规矩是什么?我好有个准备。”

  段英的办公室里现在没人,她说话随便许多:“你什么时候到岭西?我好尽地主之谊。”

  侯卫东调笑道:“你这个地主家的土地是不是没人耕种,想让我去劳动?”  段英扑哧一声笑了,娇嗔道:“讨厌。”

  侯卫东心里着急:“我有机会到岭西一定帮你耕地,你先跟我说正事。”  段英道:“开发区占地是全国性的热点,国家三令五申不准侵占耕地,《焦点访谈》也做过几期节目。按主编的意思是要好好挖一挖,弄点有深度的报道。”  “你们是直接采用那篇稿子,还是派人下来?”

  “按惯例,会派人下去进行深度挖掘。”段英明白侯卫东的意思,“想做工作吗?我帮你打听着,看这次派哪几位记者下来。我先声明,有些记者能做工作,有些不行。”

  从业三年多,段英明白新闻行业存在许多暗箱操作的地方:有些地方花钱上稿,还有些记者特意到各地去找茬,然后和当地政府讨价还价。如果当地政府屁股没擦干净,多半会花钱买平安。

  侯卫东对张劲和秦翔宇道:“不要小看媒体,捅出去以后,小事会变成大事,对新管会的整体形象不好,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乱子。”

  张、秦两人是副职,追责不到他们头上,就等着侯卫东发话。

  侯卫东做了三点安排:“第一,我到宣传部找刘部长,给他汇报此事;第二,张主任继续推动工作,将苏庄的扫尾工作完成,不能因为一篇新闻稿影响了工作进度;第三,秦主任要抽些干部出来,包括苏庄的干部,统统派进村去,只要有人来采访,立刻向我报告。”

  秦翔宇道:“放心,我一定严防死守,不让鬼子进村。”

  安排了应对措施,侯卫东便拿着那份政协报去了宣传部。刘军是宣传部老部长了,这份政协报是机关内部报刊,影响不大,便不太重视。得知《岭西日报》可能要派记者下来,才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

  刘军沉思片刻,道:“沙州媒体与我们都熟悉,部里说话有一些作用,省报记者却未必买账。现在只是听说而已,我的意思是等省报记者下来以后,再请沙州宣传部出面。”

  侯卫东不太放心,回到办公室再给段英打过去电话,将益杨这边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段英笑道:“你们这是搞三防,防火防盗防记者。其实不用这么紧张,记者也是人,以情动之,以理晓之,好说好商量嘛。”省报平时到地方采访,多是车接车送,好酒好菜招待。段英进了省报,眼界大为开阔,说话就显得颇为老练。  “调查记者什么时候来、有几个人、谁是领头的、他们的性格如何?最好打听清楚,这事拜托你了。”

  “放心吧,你的事我肯定记在心上。”段英停顿了一会儿,声音放低,“你什么时候来岭西,我想你了。”

  听了这话,侯卫东心情激荡不已。

  侯卫东吃过晚饭,心情烦闷,开车上了高速,不知不觉到了沙州。看着繁华的沙洲夜景,听着车内音响播放的缠绵情歌,侯卫东突然非常思念小佳,欲望如火,浑身发烫。

  他拨了小佳的手机号码,那边却迟迟不接。他一遍遍地打过去,电话终于通了:“小佳,在做什么?”

  对面小佳的声音有点喘:“我刚才洗澡,没听到电话响。”

  侯卫东很熟悉到上海的飞机,看了看表:“记得晚上10点有一趟到上海的飞机,如果能买上票,我就飞过去。”

  小佳吃了一惊:“出了什么事?”

  侯卫东道:“我想你了。”

  小佳有点尴尬,因为她正跟情人在宾馆约会。刚才听到电话响,她费了好大劲才从男人身下挣脱出来,此时靠在床头和丈夫通电话,情人却趴在她的双腿间津津有味地舔她的屄。

  电话里又传来侯卫东的第二句话:“我要过去操你的屄。”

  听到千里之外老公的一句下流话,小佳的阴户一缩,一股淫水咕嘟一声冒了出来。胯间的情人喜出望外地吞进口中,品咂一番,美美地咽进肚中。

  小佳感觉浑身像着了火,低声道:“你要买到了票,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  侯卫东开车又上了高速,赶到机场,刚八点多钟,居然真的买到了机票。  在上海举办的这个西部九省干部脱产学习班,五十名学员来自不同地区,男多女少。在上海这个纸醉金迷的国际化大都市,那种孤独和寂寞实在难耐,大家心底深处的欲望很快就按捺不住,十几名女学员都成了抢手货,班上男同学纷纷发起爱情攻势……

  班上第一对野鸳鸯是来自四川的郭志兴和宁夏的焦艳。焦姓并不罕见,焦艳最讨厌别人问她:“贵姓?”谁料男人名字中有“兴”字,和她的姓合起来,谐音仍是“性交”,被班上同学戏称为“性交组合”,倒是对两人关系的最好说明,很贴切。

  小佳年轻貌美,是名副其实的“班花”,自然不乏追求者。她虽然很享受这种被追捧的优越感,却不肯轻易将就,跟这些男学员出去吃饭、游玩都可以,想上床却不容易。

  学员宿舍都是双人间,和小佳同住的周萍来自茂云市,四十岁出头,颇有几分姿色。都是来自岭西省的女干部,互相之间又没有竞争关系,两人很快就处得像亲姐妹一样。

  周萍老马识途,知道附近有一家高档酒吧,晚上就经常过去打发时间。  很快,周萍在酒吧里勾搭了一个小青年,两个人打得火热,经常出去开房。周萍每次回来后,都绘声绘色地给小佳讲两人的亲热过程,说那个小伙子有极深的恋母情结,每次跟她上床都喊妈妈。

  小佳知道周萍的丈夫梁天云是茂云地区专员,两人有一个儿子,好奇地问道:“周姐,他喊你妈妈,你会不会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

  周萍性格泼辣,私底下说话也没有顾忌:“怎么会不想?那种感觉怪怪的。本来我对儿子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可让他总是这样弄,搞得我也有点想入非非……”

  小佳奸计得逞,促狭地笑道:“你老实交代,如果机缘合适,你会跟自己亲儿子上床吗?”

  “哎呀!这种事想想可以,怎么能真干?那样岂不是乱套了,我家老梁还不活活气死!”

  “未必!”小佳眨眨眼,“一个是自己老婆,一个是自己亲儿子,替父从军、床上尽孝,肥水没流外人田。这种闭门一家亲的美事,只要别让外人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年纪轻轻,倒真想得开!”周萍在小佳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等你将来生了儿子,长大了想操你,看你让不让?”

  “那可说不准。”小佳的话模棱两可。

  周萍瞪大了眼睛,追问道:“如果生的是女儿,长大了也给侯卫东玩?”  小佳无所谓地一笑:“嘻嘻,不是没有可能哦。”

  周萍不得不甘拜下风:“我真是服了!你年纪轻轻,小脑瓜里天天都想些什么呀?”

  在周萍的撺掇下,小佳跟她一起去了那家酒吧。

  上海这个国际化大都市,夜生活十分丰富。这家酒吧人气很旺、热闹非凡,除了寻找艳遇的风流男女,还有风尘女子和午夜牛郎。

  这里装修奢华、灯红酒绿,都市男女打扮入时、谈吐高雅。小佳大开眼界,不愧是魔都,沙州那种内陆封闭城市根本没法比。

  酒吧这种地方流行快餐文化,杯水主义、一夜情是主旋律,不光有本地人,还有很多慕名前来的外地寻芳客。

  很快就有男人过来搭讪,小佳心跳如擂鼓,装作老练地敷衍几句。她还在观察、适应这个环境,不敢轻易尝试。

  周萍的小情人也过来了,她做了简单介绍。小伙子叫小凯,跟小佳打过招呼后,三个人坐在角落里喝着洋酒随意闲聊。

  周萍在小凯耳边低语几句,小凯点点头就离开了。

  很快,小凯带着一个男人回来了,跟小佳介绍说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叫高峰。  高峰坐在小佳身边,说自己今年三十岁,在外贸公司上班,和妻子两地分居,平时喜欢泡吧。小佳看他丰神俊朗,顿时很有好感,就与之攀谈起来。

  激昂的音乐声震耳欲聋,五彩灯光照得舞池眼花缭乱,四个人来到舞池跟着大伙一起蹦迪。小佳不太会跳,高峰就耐心地指导……随着身体接触越来越多,小佳就有点春心荡漾。

  跳完舞回到雅座,高峰跟小佳坐得很近,不一会儿就搂住了她。小佳偷眼望去,周萍和小凯正抱在一起接吻。她的心狂跳不止,恍惚间有一种预感,今晚会发生点什么……

  果然,午夜时分,周萍起身过来,在小佳耳边悄声道:“小凯和高峰想带咱俩去开房,你同意吗?”

  小佳没想到进展如此迅速,想要开口拒绝,内心却又有点期待和好奇,就没吭声。

  周萍便明白了,回去跟小凯窃窃私语一番,然后四人起身,离开了这家酒吧。  他们打车来到附近一家宾馆,两个男人在前台登记了两个大床房,然后四个人进了电梯。

  两个房间相邻,站在门口,周萍用鼓励的眼神看了小佳一眼,然后就和小凯进去了。

  小佳忐忑地跟着高峰进了房间,男人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先去洗个澡,然后我再洗。”

  事已至此,小佳也认命了,乖乖进了浴室……

  高峰显然是情场老手,床上的花样很多,小佳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眯了一会儿。

  因为上午还有课,小佳不顾高峰的挽留,穿好衣服到隔壁摁响周萍的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周萍才穿着宾馆提供的睡衣开门,见小佳穿戴整齐,笑道:“不用着急,偶尔迟到一次也没关系。你进来吧,我收拾一下跟你一块走。”  小佳进去,看见小凯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不由得脸一红。

  周萍进了卫生间,小凯对小佳招手道:“姐,你过来,我跟你说句话。”  小佳迟疑着走到床边,没想到小凯一跃而起,将她抱在怀里。

  小佳吓了一跳,低声呵斥道:“你疯了?让周姐看见怎么得了?”

  “怕什么?”小凯在她脸上毫无顾忌地亲了一口,“你还不知道吧?周萍跟高峰上过床。”

  “啊?”小佳感觉脑袋好像短路了。

  周萍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两人抱在一起,不以为意地笑道:“小凯,你别把小佳吓坏了。”

  小佳赶紧挣脱小凯,羞红着脸埋怨道:“真受不了你们!”

  回去的路上,小佳期期艾艾地问周萍:“小凯说,你跟高峰上过床……”  周萍笑了笑,无所谓地道:“怎么,你吃醋啦?”

  “不是。”小佳摇摇头,“我就是没想到,你们玩得这么疯。”

  “嗨,好不容易有机会来上海学习,自然要放开了玩,以后再想找这样的机会就难了。”周萍感慨了一句,忽然说道,“这些都是露水姻缘,别较真,回头我让小凯陪你睡一回。”

  “哎呀。”小佳想起刚才小凯抱她的时候,那种感觉很特别,拒绝的话就没说出口。

  后来,四个人就经常结伴游玩,逛街、看电影、喝酒、唱歌。在小凯过生日的那天晚上,他们在歌厅喝得大醉,回到宾馆后居然稀里糊涂睡到了一张床上。  俗话说,酒是色媒人。四人抛开了礼义廉耻,彻底放飞了自我,沉沦在肉欲的快感中。

  周萍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小佳更是年轻气盛,两个女人越玩越疯,争先恐后压榨两个男人……直到他们再也硬不起来,连连告饶,方才罢休。

  一夜放纵,小佳体验到这种多人淫乱、大床联欢的强烈刺激,心态慢慢发生了转变。

  第二天酒醒后,四个人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高峰家里有钱,对小佳也大方,进出高档餐厅,买的礼物均价值不菲,那套透明的情趣内衣就是他送给小佳的元旦礼物。

  元旦过后,沙洲市副市长步海云到上海开会,本着关心下属的态度,请小佳吃了顿饭。

  小佳初到建委时,一把手步海云就看上了她。就在两人快要勾搭成奸的时候,步高横插一杠,狂热地追求张小佳。步海云总不能跟儿子争一个女人,便识趣地放手了。

  谁知小佳拒绝了步高,嫁给了侯卫东。不过,步海云身边从不缺女人,也没再纠缠小佳。

  这次异地重逢,步海云本来没有别的企图,但小佳却动了心思。她本就慕强,喜欢年长的男人,而步海云一米八多的个头,多年身居高位养成的气质更让小佳心折。在沙州工作,如果有副市长在身后给自己撑腰,工作要顺利得多,这也是小佳最现实的考量。

  这次上海培训,小佳的思想观念变得更加开放。加上他乡遇故知的喜悦,她主动对步海云表达了仰慕之情。几个媚眼一抛,步海云这个情场老手自然心领神会,两人心照不宣地去宾馆共度良宵。

  步海云不愧是市领导,不但人高马大,本钱也雄伟,虽人到中年,宝剑出鞘仍锋芒毕露。小佳在他身下犹如雄鹰爪下的小母鸡,并不急于一口吞掉,而是任意摆布,尽情玩弄。

  春节后再回到上海,小佳感觉高峰对她的态度变得有点冷淡敷衍,这让她很受伤。

  张爱玲说:通往女人心灵最近的路是阴道。小佳跟高峰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他的床上功夫却征服了小佳……突遭冷落,小佳在宿舍有点郁郁寡欢。  周萍从小凯那里打听到高峰另有新欢,转过头劝解小佳:“好男人有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姐带你去酒吧散散心,说不定有新的收获。”

  还真被周萍说中了,她们碰到在上海经商的两个温州人,还是亲兄弟,哥哥秦明,弟弟秦清。

  小佳看过周萍随身带的全家福照片,悄悄对周萍道:“秦清跟你儿子长得好像啊。”

  周萍点点头:“你也这么觉得?那咱们说定了,哥哥归你,弟弟归我。”  小佳忍俊不禁:“我看你对自己儿子有点走火入魔了吧。”

  君子乐于成人之美,所以当兄弟俩按照年龄,习惯性地坐在两个女人身边时,小佳主动道:“秦清,你坐周姐那里,让你哥哥过来。”

  四人都不是新手,流程也是老套路,当晚去开房的时候,小佳已经很从容了。  走进宾馆大厅,秦清在周萍耳边小声问了一句什么。周萍脸一红,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兄弟俩开了一间房,小佳进门的时候有点愣神,却也没说什么。

  当晚四个人自然是彻夜狂欢,玩得十分尽兴。

  商人重利轻别离,当兄弟俩去外地的时候,小佳和周萍就经常结伴去酒吧。  她们有时还故意分开,各玩各的。找小佳搭讪的男人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明显超过周萍,周萍倒也不介意,让小佳跟着感觉走,想单独跟别的男人提前离开也没关系,不用顾虑她。

  周萍在小凯和秦清之间摇摆不定,小佳却潇洒得多:好男人多得是,没感觉了就换新人。侯卫东今天打来电话的时候,她身边这个叫程柏的男人已经是她来上海后的第九个情人了。

  程柏是官二代,父亲在中央部委工作,想让儿子到陕西官场上镀镀金再调回北京。这次程柏参加培训班,一眼就看上了小佳,穷追不舍。

  小佳本不想在同学中间找情人,因为不容易保密,她不想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可这个程柏虽然个头不高、其貌不扬,却知识渊博。小佳跟他聊天不仅涨知识,而且开阔了眼界,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思考。

  小佳喜欢跟程柏闲聊,只是程柏的长相不咋样,所以小佳开始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有内涵的男人身上有别样的魅力,小佳渐渐被他的幽默口才和深厚的文化底蕴所折服,对这个男人也就越看越顺眼。

  终于,两人滚到了床上,小佳这才领悟了“瘦人床上疯”的真谛。程柏不是纨绔子弟,很喜欢长跑,是马拉松运动的热爱者,在床上具有超强的耐力,让小佳的性高潮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今天晚上,程柏带小佳在外面宾馆开房。侯卫东打电话时,小佳正在程柏胯下纵情呻吟。听到电话响,她想去接,可程柏却摁住她一通猛操……

  好不容易挣脱程柏,小佳这才接了电话。看到侯卫东的电话号码,她不由得心里发虚。

  听到侯卫东想连夜赶过来,小佳有点尴尬,同时心里又很高兴,还有些愧疚。  小佳匆匆告别程柏,回到宿舍冲洗一番,对着镜子开始化妆,又翻箱倒柜地找衣服。

  周萍今天没出去浪,奇怪地道:“小佳,你搞什么鬼?刚才不是去会情人了,现在又搞哪一出?”

  “周姐可别乱说,老公要来看我。”

  周萍哇地叫了起来:“侯卫东要过来?赶快把房子收拾一下,我今晚到隔壁去住。”

  小佳脸上升起一朵红晕,道:“不用,我们到酒店去开房。”

  周萍打趣道:“那你可要悠着点儿,别明天起不来床。”

  11点30分,飞机降落,小佳在大厅接到了侯卫东,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侯卫东不太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太过亲热,使劲抱了抱小佳:“走,我们出去吧。”

  小佳紧紧挽着侯卫东的胳膊,仿佛一松手,老公就会被风吹到九霄云外。  在宾馆前台订了明天上午11点钟回岭西的机票,侯卫东和小佳进了电梯,来到了宾馆最高的二十七层。进了房间,小佳猛地拉开厚厚的窗帘,辉煌的灯光就透过落地窗扑面而来。

  侯卫东从后面搂住小佳,亲着她的脖颈、耳朵和脸颊,两只手伸到前面去抚摸一对乳房。小佳动情地呻吟着,上身俯下去用手撑住了窗台,将屁股高高撅起。  侯卫东褪下小佳的裤子和内裤,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小佳将两腿分开,臀缝下湿漉漉的淫穴闪闪发光。侯卫东解开腰带从裤子里掏出憋得快要爆炸的鸡巴,双腿稍微弯曲找准角度,将鸡巴从后面插入了小佳的阴户内。

  两人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附近林立的高楼,做着男女间最快活、最隐秘的事。侯卫东道:“如果有人拿望远镜朝这里偷窥,我们就出丑了。”

  小佳来上海还不到一年,观念已经变得很开放,她无所谓地浪笑道:“看就看呗,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今天过来,你高兴吗?”

  小佳脸上的尴尬一闪而过,故意娇嗔道:“明明可以随时过来,你却拖了这么久。”

  侯卫东还是第一次在玻璃落地窗前做爱,有一种随时会被人偷窥的刺激。但这种玩法对小佳来说却是小儿科,上海的情人一个赛过一个会玩,有很多匪夷所思的创意,让小佳大开眼界的同时,对各种性游戏的接受程度也大大提高。  在窗前的这个姿势虽然刺激,但限制了动作的发挥,也容易累,侯卫东很快就和小佳转战到了床上。在宽大松软的床上,侯卫东终于能够大展拳脚,痛快地发泄性欲。

  激情澎湃的战斗结束后,两人倚在床头聊天。

  “周姐的丈夫梁天云原来是茂云地区副书记,这次提了专员,到上海来了两次。周姐说如果你在沙州干得不顺心,她跟老公打声招呼,把你调到茂云去。”  侯卫东道:“岭西各地情况差不多,茂云领导层的风评不太好。我们雾里看花,摸不清深浅,还不如就留在沙州。”

  “祝书记在省党校毕业以后,还回不回益杨?”

  “祝书记势头不错,昌全书记很信任他。我推测,他迟早要进入沙州市领导层。我现在什么也不想,一心一意把新管会工作抓起来,有了政绩才有晋升的资本。”

  小佳的手在侯卫东的胯间拨弄着,很快又把鸡巴弄硬了。小佳得意地一笑,起身坐在侯卫东的腿上,悬起屁股摸索着将鸡巴纳入屄里,两人重新结合在一起。  侯卫东咬着小佳耳垂,含糊不清地道:“等你学习完了,我们就生小孩吧。”  小佳不答话,腰身扭来扭去,如转磨盘一样,娇喘道:“你别动,让我慢慢享受。”

  “刚才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是不是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侯卫东慢条斯理地问道。

  小佳本来正眯着眼睛享受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听到老公的问话,睁开眼睛看着他,神秘地一笑:“不告诉你。”

  侯卫东微微一笑:“怎么,怕我吃醋?”

  “唉呀,有些事能做不能说,你就别问了。”小佳摸不准老公的真实想法,便不肯老实交代。

  侯卫东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呀,我既然说过允许你偷吃,就不会怪你。”

  “你别光说我,你在家也没闲着吧?”

  “我这边当然也有情况。既然你不说,我也不讲。等你什么回去,有时间了咱们再慢慢细聊。”侯卫东露了点口风,其实也算是提前给小佳打了预防针。  第二天起床后吃早餐,侯卫东对小佳的学习班很感兴趣,问东问西。

  小佳笑道:“趁你还有点时间,干脆我带你去学校看看。”她给周萍打了电话,带着侯卫东来到学校宿舍。

  周萍见到侯卫东,认真地打量他一番,夸奖道:“这么年轻就成了一方诸侯,侯主任很能干啊!沙州周昌全书记是我那口子的好朋友,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你尽管开口。”

  侯卫很客气:“经常听小佳说起周姐,感谢你对小佳的照顾。”

  周萍颇为豪爽:“今天你们先到城里转一转,中午我请你俩到法国餐厅吃西餐。”

  小佳道:“卫东是偷跑过来的,已经订好了11点钟的飞机,今天要赶回益杨。”

  抽个空子,周萍把小佳拉到一边,悄悄地嘱咐道:“小佳,你那位当真是一表人才,又在单位当一把手。你可得注意点儿,别让他知道你在外面乱来。”  看着小佳脸上残留的红晕,周萍意味深长地笑道:“瞧你这样,昨晚肯定累坏了。”

  在学校里转了一圈,小佳送侯卫东去了机场。

  (第五十五章完,请期待第五十六章《扩张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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