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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46-50)
作者:橙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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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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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6月中下旬· 星期五· 18:30· 出租屋客厅· 天气:闷热 ✨’
那张印着“年级第十”(怕妈怀疑,没敢全力发挥)字样的成绩单被我平平整整地压在客厅茶几的玻璃板下。这两周以来的苦行僧生活终于在这几个数字面前暂时画上了一个句号。外面的天色依然大亮,闷热的空气让人浑身发燥。她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张成绩单看了很久。她今天穿了一件领口略低的黑色冰丝睡裙,裙摆刚刚遮过大腿根,那是她在家里最常穿的一件。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没把心思全砸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她放下手里的纸片,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空调遥控器按了下去。冷风顺着百叶窗呼呼地灌出来,刚好吹起她裙摆的边缘。“把卷子收了准备吃饭,今晚炒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多吃点补补这几天的脑子,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她的语调里少了几分前几天的冷硬,多了一些从前那种属于母亲的日常数落。但这对我来说远远不够。
晚饭后,她照例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刷。我把作业摊在客厅的茶几上,眼睛却根本没往书本上瞟哪怕一眼。我站起身,趿拉着拖鞋走过去,就这么贴着半开放式的矮墙站在她身后。她的臀围在紧身的丝质布料包裹下显得异常丰满,随着她擦洗锅台的动作,那两条在居家凉拖外露出的肉色脚后跟交替着受力,带起臀部小幅度的晃动。
我往前走了一步,胸口直接贴上了她的后背。两周以来的干渴在这一刻集中爆发。我伸出双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滑下去,一把揽住她那丰腴的腰身。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冰丝布料,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温的传递和略微加快的心跳。“妈。”我贴着她的耳朵叫了一声,手臂微微收紧,下半身有意无意地往前挺了挺,让她清晰地感知到我身体的变化。
她洗碗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没有立刻回过身扇我巴掌,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把我推开。她只是僵硬地站在池前,手上的洗洁精泡沫还在吧嗒吧嗒地往下掉。“你给我撒手,回屋里看你的书去,别在这儿没大没小的发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平时那种泼辣,但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实质性推拒。
我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松手。“卷子我都写完了,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一边说着,右手一边顺着她的睡裙下摆边缘往上摸去,大拇指擦过她大腿内侧那块柔软的皮肉。“这两个星期我有多老实你不是没看到,今天是不是该给点奖励了?”我把脸埋在她颈侧,呼吸有意地喷洒在她耳垂后方的皮肤上。
“少跟我来这一套!”她突然用力挣开了我的手,转过身来面对着我。手上的泡沫还没洗干净,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别以为考回前十你就能蹬鼻子上脸了。你要是再敢提那个事,我现在就把你的铺盖卷扔回镇上去!我们俩这段时间好不容易回归正轨,你别又想把大家往泥坑里拖!”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把那件本就宽松的睡裙领口撑得饱满,一道深深的乳沟在白色的冷光灯下显得有些晃眼。
她的话说得斩钉截铁,甚至带着几分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我知道她心里的那道关于成绩的防御线虽然补上了,但裂痕还在。如果我现在强行想要突破最后一步,只会适得其反。但这半个多月的忍耐已经让我接近临界点。我在厨房的吧台旁站定,眼睛盯着她。
“行,那我不进去。”我深吸了一口气,做出退让的姿态。她防备的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大概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妥协。但我很快补上了下半句。“那你用别的地方帮我解决,这总行了吧?”
她刚刚放松下来的肩膀再次绷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你又想干什么?用手?用脚?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赶紧给我滚回你自己的房间去睡觉!”她转过身去拧开水龙头,准备继续冲洗盘子上的泡沫,用行动来表明她拒绝谈判的立场。
我走上前,干脆利落地伸手把水龙头拍死,同时握住她沾满水珠的手腕。“妈你用不着防贼似的防着我。我这半个月天天刷题熬到夜里一两点,你半夜起来去卫生间看我不也心疼么。”我采用迂回战术,故意放软了声调,“我真的憋得难受,不进去,就在外面蹭一蹭,帮我弄出来就行了。用……胸。”
“你放屁!”这个词像是踩到了她某根神经,她猛地甩开我的手,脸庞迅速涨红。“你是不是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看魔怔了?那是你亲妈小时候拿来喂你奶的地方!你现在要拿它干那种下流勾当?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得出口你还是不是人!”她的嗓门没控制住,提高了几个分贝,骂完之后可能又怕隔墙有耳,赶紧把嘴闭紧。
我站在原地没躲。她的愤怒早在我的意料之中。这其实是一个心理学上的老把戏——当你提出一个极端过分的要求被拒绝后,再提出一个稍有退步的要求,对方接受的概率就会成倍增加。更何况,这半个多月的禁欲,渴求发泄的绝对不止我一个人。
我在她激烈的痛骂声中沉默不语。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起伏不定的胸口,看着她因情绪激动而发红的脸颊。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厨房里的空气逐渐从剑拔弩张的对抗变成一种闷热难当的黏着。她骂够了,发现我根本没有还嘴,也没有像从前那样嬉皮笑脸地跟她互怼。这种异乎寻常的固执让她开始手足无措。 她偏过头避开我的视线,重新打开水龙头,胡乱冲洗着手上的泡沫,然后再用毛巾用力地擦干。在这十几秒的洗手时间里,她的呼吸频率变了几次。最后,她把毛巾狠狠地摔在水槽边上。“就这一次!弄完赶紧滚去睡觉,以后谁也别再提这茬!”她说完这句话,咬着下唇从我身边挤过去,一连串凌乱急促的脚步声径直走向了客厅的沙发。
我跟在她后面走出厨房。她已经坐在了沙发边缘,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双手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她不敢看我,把头扭向一侧盯着没开电视机的黑屏幕。
她坐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沙发边缘,双膝紧紧并拢着斜向一侧,双手在身前攥着那件黑色冰丝睡裙的下摆,指节勒得发青。头顶的冷光灯打在她低垂的脸上,把眼角的几根细纹和咬出白印的下唇照得清清楚楚。客厅里的冷气呼呼地吹着,可周围的空气还是黏糊糊的。我走到她面前,直接挤进她那双无意识并拢的膝盖中间,膝盖硬生生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开了一点。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爱瞪着我骂人的眼睛里现在全是不知所措的慌乱,甚至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水汽。“你干什么站这么近……退后一点。”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刚想抬腿把我推出去,我的手已经先一步按住了她的肩膀。 “妈,刚才是你亲口答应的,现在又想反悔?”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两根手指捏住她睡裙的宽领口,慢慢往下拽。黑色冰丝面料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手肘弯处。那对因为最近没有被触碰过而显得格外饱满的E罩杯立刻从束缚里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气中。两团乳肉因为体积太大,中间挤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深褐色的乳头在冷气里微微收缩着,挺立成了两个小硬结。
她触电般地偏过头,闭上眼睛,连呼吸都变粗了。“赶紧的,弄完立刻滚回你屋里去。”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双手依然不知道该往哪放,只能反身撑在身后的沙发垫上,把那对丰硕的胸脯挺得更靠前了一些。
我拉开校服短裤的拉链,把那根早就胀得发痛的东西释放出来。十几公分长的粗热紫红肉柱直接贴上了她白皙的鼻尖。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冲进她鼻腔里,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两只手,从旁边往中间挤。”我开口指导,声音里带着我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急切。她僵着身子没动。我索性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引导着她的双手分别拖住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用力往中间一合。
大团的乳肉被迫挤压变形,中间那道原本就深的沟壑瞬间被填满,形成了一道紧密贴合的肉缝。我扶着自己的肉身,对准那道肉缝的上方直接压了下去。两团挤在一起的软肉被硬挺的肉柱强行撑开,又立刻在两边的力道下反弹回来,紧紧包裹住粗长的茎身。
“嘶……”我舒服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这种被温热软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裹住的触感,和真正进入下面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具压迫感。
“力气大点,往上提着夹,底下全漏出去了。”我在她头顶上催促。
她咬着牙,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她尝试着调整两只手的角度,把那两团巨乳托得更高,深褐色的乳晕移动地时候摩擦过前端那个最为敏感的马眼。乳头硬邦邦地刮擦着茎身底部的青筋,这种连续的刮蹭带来一阵发麻的快感。因为被肉柱进出的动作挤压着,头低下了一些,每一次向上抽动都会摩擦到她的鼻尖和下巴。
但尺寸还是不太对。体积的原因,那道由胸部挤出来的肉缝不够长,前端总是不可避免地暴露在空气中,接触不到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抬起头,把上面包进去。”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她猛地睁开眼,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底线遭受到最直接冲击的时刻。“你要死啊!你……这是什么地方,你还有没有点廉耻!”她一边骂着,一边试图把手松开。
我加重了按在后脑勺上的力道,硬梆梆的东西直接戳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你刚才答应过我的,帮我弄出来就算完。你现在要是不做,我今晚就在这里磨到天亮,谁也别睡。”
她胸口的起伏大得连带着手里的肉团都在剧烈颤动。时间好像卡住了几十秒。终于,她放弃了最后的抵抗,嘴唇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温热湿润的舌尖扫过了紫红色的顶端。在接纳的那一瞬间,她因为尺寸过大而被迫长大了嘴,牙齿有些磕绊地刮过了柱身。
“对,就是这样。一边吸上面,手里一边往下扯。”我在强烈的快感中指挥着。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上面是她张大了嘴,舌头不停地舔包裹着龟头,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咕噜声;下面是她用双手死命地把那对E罩杯的胸脯往一块儿挤,厚实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裹着整根茎身上下套弄。从她嘴唇溢出来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又滴在那片原本干爽的胸口软肉上,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只有空调运转声的客厅里显得刺耳又淫靡。我看到她的眼角已经完全红了,鼻尖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刚刚洗碗时泼辣的样子早就荡然无存。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哼哼唧唧地不知道是在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还是在含含糊糊地骂我。即便在这套她口口声声觉得最下贱的动作里,两周没被触碰过的身体依然不可逆转地被挑起了最原始的欲火。
每一次深深的吞吐和挤压,都让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夹得更紧。她扭动了一下腰肢,大腿根处的肉在冰丝睡裙底下蹭来蹭去。那件睡裙的布料逐渐被一种黏糊糊的热度浸透了。
“我不行了……我要……”我按住她的脑袋,下半身猛地往前重重一顶,把最前端深深埋进她的喉咙深处,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成股地喷射出来,全都灌进了她的嘴里,还有一部分顺着她的下巴流下来,挂在那两个挺立发硬的深褐色乳头上。
她猛地往后退开,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白浊有些被她吞了下去,有些被吐在了满是津液和汗水的胸口上。她红着一张脸,顾不上擦掉胸前那一团狼藉,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拉好冰丝睡裙的领口就往卫生间跑去。
我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拉上拉链。低头看了一眼她刚才蹲坐过的沙发边缘,木地板上不知什么时候积了一小滩指甲盖大小的、亮晶晶的水迹,正沿着地板的缝隙慢慢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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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酣畅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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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 星期四至星期日· 晚间时段· 出租屋· 天气:闷热多雨 ✨’
那场在厨房和沙发上爆发的荒唐闹剧像是一块巨大的海绵,吸干了这段时间以来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沉默。接下来的几天,随着气温逐渐攀升和连绵不断的夏雨,出租屋里的空气重新变得黏糊。陈芳又开始在做饭时对我吆五喝六,嫌我摘菜太慢或者弄脏了地板。那张年级第十的成绩单被她从茶几压到了电视柜下面。每天晚上吃完饭,她洗碗的时候不再紧绷着后背,偶尔我从后面走过去倒水,她的胯部在避让时会刻意收起一点幅度。
周四晚上,电视里播着抗日神剧的重播。陈芳穿着那条领口很大的宽松纯棉睡裙坐在沙发上,两条腿随意地搭在茶几边。我坐在地垫上,手里握着她没穿袜子的右脚。她的脚底比起冬天要凉一些,我把大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刮蹭着指甲边缘的缝隙。那双原本最近总是抗拒的脚在几次拉扯后学会了配合,现在更是主动踩向我微微撑起的裤裆。她的五个脚趾因为掌心的汗意微微泛着亮光,顺着我那根挺硬东西的根部上下踩踏。我把那只脚用力往下一压,粗硬的龟头卡在她的脚弓弧度里,然后慢慢往上顶。
“轻点,磨得一层皮都快破了。”她靠在沙发背上,嘴里不耐烦地嘟囔着,眼睛却半闭着,那条搭在茶几边缘的左腿大腿根内侧放松而隐约露出了棉质内裤的边缘。她的脚心开始沁出汗水,那层汗水让脚弓在贴合坚硬柱身摩擦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小水声。她用脚后跟磕了两下底部的两个囊袋,这种下三路的把戏让她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乱七八糟。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踝往下按,另一只手把她宽大的睡裙从膝盖一口气推到了腰侧。她立刻伸手去拽睡裙的下摆,却只是做个样子,最终手停在腰上,眼睁睁看着我跪直身体,用那根胀满紫红色青筋的东西抵在那层已经湿透起毛的内裤裆部。
“妈,想进去。”我顶着那块湿印,往前送了一下腰,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道肉缝外侧两片厚软嘴唇的凹陷。
陈芳的身体立刻弹直起来,原本还在配合摩擦的脚猛地从我手里抽了回去,一脚蹬在我的胸口上。“想都别想!”她的声音大得出奇,直接盖过了电视里手榴弹爆炸的动静。她手忙脚乱地把卷在腰上的睡裙扯下来,盖住那张明显透着色情意味的内裤底裤,从沙发上站起来往下扫了我一眼。“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管不住自己就拿手自己去卫生间弄,少在这里讨价还价,上瘾了是不是!”她这几天的态度出奇地一致,只要那东西碰到了内裤边缘试图突破那层布料,她的防御机制就会完全启动。那种夹杂着成绩下滑阴影的自责感和母亲底线的羞耻,被她钉在这最后半寸的距离上。
到了周六的晚上,她洗完澡刚回房间,就被我推开了房门。前几天的食髓知味让她甚至没有像样地骂我一句,便半靠在床头的靠枕上,解开了那件有些泛黄的薄款吊带内衣。大片饱满的丰腴软肉暴露在顶灯下面,上面布满了刚才洗热水澡留下的水汽。我跨坐在她的腿缝中间,拉开拉链把东西掏出来,用手掐着柱身对准那个深色的乳沟深处。有了几天的经验,她的手势不再那么生硬。她用两只沾着少量身体乳的滑腻手掌,将E罩杯的大块乳肉从两侧往正中间聚拢拼命挤压。 粗大的紫红色柱身从那道挤压出的肉缝底部笔直穿入,周围紧实的皮肉带着体温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把它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套。她两手托着底盘,下巴微微扬起,把那颗完全凸在乳沟上方、渗着透明前列腺液的硕大蘑菇头含在双唇之间。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来回扫弄打圈,同时胸前的乳肉手指的发力上下抽动着,不断地刮擦着茎身上凸起的青筋。湿润的口腔和紧密挤压的双乳形成了上下同步的连续拉扯。这种不留死角的强压刺激加上几天下来的配合,让我在几分钟之内就到了爆发的边缘。
“就在这儿。”我在即将倾泻的前两秒,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把那根东西往上提了一些距离。白色的浊液喷出了一道短促有力的弧线,一团接着一团打在她的鼻尖、下嘴唇以及脸颊的皮肤上。一股股腥黏的液体顺着她尖削的下巴汇聚,啪嗒啪嗒地坠落在她高挺的胸脯表面,把她刚才在乳肉上抹匀的那些带香味的身体乳冲出一道道白色的混浊轨迹。陈芳闭着眼睛咳嗽了几声,抽了一张放在床头柜的纸巾胡乱擦了两下巴。
我顺势把手滑进她的裙摆,两根手指摸到了那片滑腻不堪的大腿根。那块湿透的内裤底裆因为她刚才胸口和嘴唇的用力已经完全塌陷在一股股透明水液中。“都在外面弄了三四次了,就让我进去一次行不行。”我用指腹揉开那些泛滥的水液,轻轻碾压着那颗已经被磨得肿胀凸起的外露肉粒。
“把手拿开。”她的脸依然闭气红着,声音里却透着那股不能被打破的执拗。她一把攥住我停在大腿根的手腕,往外一甩,连带着大半个身体翻身背对着我,把裙摆压在腿下面卷实。“给你五秒钟赶紧滚去洗澡,少拿那些话来烦我。”那种底线依然横在我们中间,哪怕这层底线的表面已经被这些粘稠的液体浸染得破败不堪。
‘✨ 高二下· 星期三· 16:30· 出租屋· 天气:闷热雷阵雨 ✨’
下午原本有两节自习课因为停电取消了,我直接背着书包淋着雨跑回了小区。防盗门发出咔哒一声闷响,我甩掉脚上湿透的运动鞋,没发出多大声响,整个出租屋里安安静静的。妈平时这个时间一般在准备晚饭的备菜,但今天厨房门开着,灶台上干干净净。我走到客厅中间,外面的雨声很大,但顺着走廊那头,主卧方向隐隐约约飘出一种熟悉规律的低频震动声,混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水声。 我停住脚步,把湿透的书包丢在沙发上,光着脚朝主卧的方向走去。主卧的木门半掩着,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妈仰面躺在床中央。她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旧棉T恤,下半身什么也没穿,两条饱满结实的大腿大大地向两边劈开,白皙的膝盖弯曲着踩在床单上。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短促气音。
我凑近门缝。她的右手顺着大腿根探向腿间那片浓密的黑色丛林。一小块粉色的硅胶跳蛋被她紧紧捏在手里。
嗡嗡嗡的马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陈芳用拇指和中指粗鲁地拨开两侧深褐色的厚重阴唇,把跳蛋的粉色吸盘端直直地扣压在那颗被层层软肉包裹的阴蒂上。强烈的负压吸吮感加上高频震动,让那里的软组织瞬间充血勃发。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两边饱满的腿肉绷紧。
“嗯……嘶……”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抑着那种即将破防的娇喘。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顺着机器包裹的边缘往外涌出,把周边的黑色阴毛全部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下体周围。那个吸盘一开一合地牵扯着肿胀的肉核,每吸一下,她的腰就会下意识地跟着往上一挺,E罩杯的沉重丰乳在旧T恤的布料下剧烈晃动,胸前的衣襟被突出的两点完全顶起。
这几天压抑在冷战边缘的禁欲状态,把她的身体逼到了某种难以负荷的边缘。她左手胡乱地抓住床单,指甲抠扯着棉布。那个小巧的跳蛋在她的肉缝间疯狂工作,不断搅弄出黏腻的咕叽声。透明的水渍顺着她的会阴顺流而下,顺着股沟一滴滴地砸到底下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明显的水痕。
“啊……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手里的动作完全乱了套,那原本只是贴在核蒂上的吸吮玩具,随着她的扭动,频频蹭过底下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四周。陈芳干脆用整个手掌包裹住那块震动的粉色硅胶,用极大的力气把它连带那片软肉一起揉压在耻骨上。
她的脖颈努力地往后仰去,下巴绷紧。两条大大张开的腿开始内扣,脚趾抵紧床面,脚面用力向内收缩。机器的震级被她推到了最大,她整个下半身开始呈现出细密且无法自主控制的颤抖,那些水液越来越多,完全打湿了她的手背,顺着手腕往下流。
“哈啊……哈啊……别弄了……要出来了……”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在她腰臀猛烈向上抛起,身体迎来最高潮喷发的那个瞬间,她喉咙里发出一串长长的高亢呻吟,紧紧闭着的嘴唇终于泄露了一句破碎的呓语。
“小昊……小昊……啊……”
这句带着长长尾音的失控呼唤砸在走廊的空气里。门外,我裤裆里的东西早就胀得发痛,挺直的一根把校服裤子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听到那两个字的瞬间,那根悬着的弦被彻底拔掉。
我抬脚直接踹开了那扇本来就没关严的房门。木门撞在衣柜的边缘,发出一声巨大的“砰”响。
床上的陈芳整个人狠狠一抖,那句呻吟戛然而止。高潮的余韵还在她的肌肉里乱窜,她的双腿维持着大张的姿态,手里的跳蛋还没停掉,粉色的马达顶端带着长长的透明拉丝连在她的手指和肿胀发红的穴口之间。她僵硬地转过头,凌乱的头发贴在满是汗水的脸上,视线越过床尾,直直对上我站在门口的眼睛。 从最初的震惊、空白、不敢置信,到意识到刚才自己嘴里喊出了谁的名字之后,然后被当事人听到的那种羞耻感,在三秒钟之内席卷了她全身。她连滚带爬地往床角缩,手忙脚乱地去拔那个还响着的跳蛋,然后拼命往下拽那件原本就卷在腰际的旧T恤。
“你……你怎么提早回来了……你出、出去!”她的声音干裂变调,甚至带着掩盖不住的哭腔。
我没说话,大步跨过地上的凌乱,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粗暴地往回一拖。
“我不出去。”我把她的两条腿往肩膀上一扛,校服拉链一开,粗长滚烫的东西顶着那些泛滥成灾的透明汁液,对准那个湿透泥泞的深褐色穴口。
她瞪大了眼睛,刚才自慰造成的红晕还没消退,脸色却开始发白。“不行!别进来!你疯了林昊!”她两手乱挥,泼辣的性子在身体被彻底暴露的这一刻变成完全不协调的扭动,试图把我从她的两腿中间推开。
“妈,这是你自己先叫我名字的。”我按着她挣扎的胯骨,腰部发力,重重地往前一顶。
紫红色的蘑菇头挤开原本就因为高潮和道具震动而松软发烫的阴口软肉,带着不可阻挡的横行姿态,直挺挺地插进那条紧致狭窄的湿润甬道里。被两三周的压抑拉扯出来的干涸感,在进入的那一刻全数化成了被热液浸透的高压碾压。 “呃啊——!”
那是一种完全区别于前几天边缘摩擦的真实填充感。粗壮的茎身挤入肉壁,她下意识绷紧的肌肉又把它牢牢吸住,里面滚烫的温度混合着丰沛的水流紧裹着我的东西。尺寸的压迫感,整条小径被撑到极限,每进入一寸都能听到阴道内软骨被强制扩张拉扁的声音。
那件旧T恤被她大幅度的动作完全卷了上去,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对丰乳随之剧烈摇晃,连带着那个在床面上滚落、嗡嗡作响的跳蛋,被我一脚踢到了床底下。这再也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我开始发力,整根抽出,再一记狠厉地打在底端。“啪!”我的胯部撞在她的耻骨上。肉与肉交叠撞击的声音混着雨水打在玻璃上的动静,充斥着整个湿热的房间。
她被撞得向上滑行了一块,后脑勺抵住了枕头。每一次进入都正中她刚刚处于巅峰尚未平息的敏感靶心。她的手再也使不上力去推拒,只能死命揪住两边的床单。“你这畜生……别顶……出去……”她嘴里还在习惯性地泼洒着骂人的词汇,但那种声音全是被撞出来的破碎气音,毫无威慑力可言。
“畜生也要喂饱啊,妈。”我弯下腰,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整个上半身捞起来贴在我的胸口,下半身依然维持着快速到近乎打桩的抽插频率。那种从深处挤压传导出的湿热夹吸感从根部直串到脊椎骨。粗长的性器把里面软嫩的黏膜摩擦翻折带出来,紧接着又毫不留情地连带着大滩的体液深深掼进去。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我的后背肌肉里,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在用力把我往她身体更深处按压。胸前两团肥软的E罩杯沉甸甸地压合在我的皮肤上,摩擦出大片的汗光。“轻点……你轻点……要烂了……”
当这层所谓道德的防御被撕碎,只剩下粗重的呼吸、湿润性器黏合进出的水声,以及床头板发出接连不断的“咯吱”响动。这半个月多维持的那道缝隙在这场单方面的进攻中被完全缝合抹平了。
把她放到床上,我的两只手抵在枕头两边的床沿上借力,腰部往后大幅度回抽,把那根顶在最里面的深紫色长柱拉出大半。只留下一圈鼓胀发亮的冠状沟卡在她翻红的肉唇边缘。妈刚刚被撑开到极限的内壁失去填充,那些堆叠的软肉立刻跟着收缩闭合。就在那些泛着水光的嫩肉准备重新聚拢那刻,我压低重心,腰胯发力往前一送,整根巨物重重地掼入那条泥泞的小径,不留一点余地直接打在最深处的腔口上。
她的后背瞬间从床铺上弹了起来。她的喉咙深处溢出一道变了调的尖锐呻吟,下巴不受控制地往上扬起。刚刚经历跳蛋高潮肆虐过的通道敏感到了顶点。里面紧致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绞紧我送进去的东西,那些滚烫的肠壁一缩一放地吞吐着不停胀大的青筋,甚至能感觉到更深的地方有黏膜不停地吮吸着龟头表面。 “嗯啊!别……别到底……”
她的两条手臂在半空中胡乱抓了两把,最后五根手指抠住我校服上的布料。她卷在胸下口的老旧T恤因为胸腔的剧烈起伏彻底被撑开,下面那对毫无遮掩的E罩杯丰乳随着我毫不减速的沉重起落,在空气里毫无规律地疯狂翻浪。深褐色的挺立乳头在肉团上跳动,两团肥白的乳肉时而被抛起撞在锁骨下方,时而重重坠下拍打着肚皮。
那些混杂着她爱液和被挤压出来的透明汁液,顺着根部进出的反复摩擦,打起一层细腻的白沫。每一回粗暴的贯入和抽出,水渍都在我的毛发和她的腿根处牵扯出透明的细长黏丝,在拍击中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太大了……要烂掉了……你这王八蛋……给我停下啊……”
她闭着眼睛胡乱摇头。她的额头和鼻尖上布满了发亮的汗珠,嘴唇咬出一圈齿印,偏偏里面随着每次到底的重击流出大股大股的热潮。她刚才并拢的腿这会儿被顶得无力地敞在那儿,其中一条右腿被我直接架在了肩膀上。我借着这个单腿挂肩的角度,视线越过那对晃荡的巨乳,看着粗糙的黑毛纠缠在一起,自己那根东西沾满了透明的水光,一次次把那张熟艳的蚌口撑出夸张的圆形再狠插进去。 随着这个更具侵略性的姿势,每次挺进的深度都比刚才更进一步。她的阴道壁被磨得发热发肿,整个人被我顶得一点点往床头方向推去。头顶摩擦在木质的床头板上,整个老旧的床架子跟着我的频率咯吱咯吱响成一团。
“爽不爽?妈,刚刚夹着跳蛋的时候,叫我的名字就是在想要这个对吧?”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她胸口那颗因为摩擦已经硬得完全充血的外凸乳头。
“我没……没啊啊——!”
我的舌尖顺着那片褐色乳晕打着圈舔刮,牙齿轻刮着乳头上的敏感神经。同一时间,下半身的攻势不但没减反而加快了抽送频率。双重的致命刺激直接将她这几天假装平静的体面碾得粉碎。
她抠在校服上的手指软了下去。妈原本还想夹紧双腿挡在中间的本能力量彻底涣散。她的脚趾在半空中用力蜷缩着,那股因为跳蛋引发的、还没完全退散的强烈余韵,顺着现在更粗更大更真实的贯穿被推向了新的爆发点。穴口外侧的括约肌随着我的进攻规律地一松一紧,内壁大面积痉挛,大口大口的温热水液顺着插到底的肉棒侧缝,肆无忌惮地往外涌出,把底下的床单染深了一大片。
“啊……不行了……林昊……太满了……”
她的眼神散了焦,眼角挂着渗出来的眼泪,满脸通红地倒着气。嘴里骂着畜生的脏话早在一轮接一轮直达最深处的抽插里,变成了一整串接连不断的黏腻浪叫。
那张老旧的单人床随着越来越密集的撞击晃动幅度越来越大,床腿蹭着水泥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陈芳被我抱着贴在胸口,两团E罩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底下的每一次穿透,那些滑腻的汗液在我们紧贴的皮肤之间黏连。我腰胯猛地一个长抽,将插在里面的深紫粗长东西完全拔了出来。
“啊!”突然失去充实的填塞,妈发出一声变调的短促叫喊。她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在枕头上,两根大腿还惯性地敞开着,穴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得发红外翻的嫩肉在空气里快速地一开一合,大股温热的透明黏液顺着那里直接淌到了床单上,拉出细长的水丝。
我没给她任何喘息的余地,伸手一把用力把她整个人翻了个身。陈芳沉重的身体砸在床单上,脸向下闷进枕头里。我扯住她那两条白皙丰满的腿根,将她的胯骨强行往上拽起,逼迫她变成一个双膝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个臀围超过102公分大屁股的姿势。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她那件灰扑扑的旧T恤全卷在腰背上,底下什么也没穿,两个白花花的巨大臀瓣如同满月一样肉感十足地翘在空气中。刚刚经过激烈抽插的穴口就在臀沟最底部一览无余地暴露着,黑色的体毛湿漉漉地贴在大阴唇周围,中间那条泥泞发红的肉缝还没闭合,还在往外冒着水冒着气。
“不要……这样不行……顶得太深了……”陈芳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透过棉布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她的两只手抓紧了床单,手指因为用力都陷入了床垫里。
我双手狠狠拍了一下那两团肥臀,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惹得她倒抽一口凉气。随后我跨步贴到她身后,双手攥紧了她腰侧丰满的软肉,把那根刚刚脱离水润、还亮晶晶地反着光的粗硬东西,对准那个正瑟瑟发抖的腔口,完全没有预热地一杆到底捅了进去。
“呃啊——!!”陈芳仰起脖子,整条脊椎骨在进入的那一刹那绷直到极点。 后入的体位改变了进入的角度,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擦过阴道前壁的层层肉褶,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最薄弱的地方。原本就肿胀的肠道黏膜在一瞬间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粗暴深度刺激逼出了最为极端的反应。她的穴壁绞紧了那根不断向内探索的巨物,那里面滚烫的温度和源源不绝冒出来的大量肠液,直接淹没了整根插进去的茎身。
“怎么不行?刚刚拿跳蛋在这儿震的时候,不是爽得脚指头都蜷起来了?”我按着她的胯部往下压,同时拉开频率开始狂猛的挞伐。粗长的性具每一次拔出都会把那些被摩擦翻热的软肉扯出穴口,又在下一记重压里将那些红肉带着满溢的浆水全部钉回腔道的最深处。
“你这是要捅死我……要穿了……出来点……啊啊……”妈的脑袋在枕头上毫无规律地摇晃。每当我的耻骨重重砸向她的两瓣臀肉,那里就会荡起一阵夸张的白腻波浪,连带着她垂荡在腹部底下的那一对沉重的巨乳也跟着这种打桩般的节奏甩来甩去,甩出沉闷的拍击声。
我干脆松开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一把攥住她挂在半空中的胸部。手指陷入那大团惊人的软肉里,掌心揉搓着那颗已经硬成了小核的褐色乳头。上下同时被我掌控施加极限刺激,她的肉体再也无法维系最后那一分清醒。
“太爽了?叫得这么响。”我用力捏弄那团肥肉,阴茎在底下加速冲刺,“前几天都不让我干,关上门还不是叫着我的名字自己拿那玩具震个没完。” “别说了……林昊求你……不、不行了!”妈的哭腔终于彻底碎裂开来。她的身体除了那个咬着肉棒疯狂痉挛的穴口还在爆发出吸力,四肢早已没了支撑的力量。伴随着连续十几下的死命深捅,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一大股滚烫混浊的液体呈喷射状直接打在插到底的龟头上,接着顺流而下,顺着大腿根部飞溅得满床都是。
在她没有完全喷射出来的时候我停止腰部的挺进,将那根东西拔出大半截。两只手按住妈腰侧的软肉,迫使她保持高抬臀部的姿势。大股混浊的水液顺着她暴露在空气里的外阴流淌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滴在床单上。那里面因为拔出的动作发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四周翻红的肉瓣张开着,连着几根透明的细丝拉扯在龟头边缘。
“妈,说明白点。以后还让不让我干你?还让不让我拿这根东西插进这穴里?” 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胸口起伏着,垂挂的饱满双乳在每一次喘息中晃动。大张的双腿间不停地抽搐。
我一巴掌拍在她翘起的大圆臀上。“啪”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伴随着巴掌落下,我腰部往前一顶,紫红色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宫颈口外围那圈收缩的嫩肉中。 她身子一颤。里面成堆的肉褶立刻紧紧缠上来。“让……让你干……让插进来……快点啊……捅进来……”她神志明显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含混不清地喊叫,臀部迎着我。
听见那些回答,我双手死扣住她那两团大腰肉,开始毫无保留地挺送。整根粗长的阴茎抽出至穴口边缘,再借助巨大的力道狠狠撞到底部。床架摇晃的频率被拉至最高,拍打肉缝的声响混成一片。
整个臀部连同腰侧的皮肤在重击中翻滚起肉浪。她仰起颈椎,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变成连续不断的粗喘。阴道内壁一层层剐蹭着暴起的青筋,那里面的高温顺着每次进出传导,越来越多的汁水喷涌出来,涂满了她原本泛着光泽的阴唇。 连续百余下的暴戾抽插后,下腹部的热潮累积到顶点。我挺腰往前,将整根性具楔入那条通道最深处,直接挤开娇嫩的子宫口。一股接着一股浓稠且发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大口大口地灌注进妈子宫腔的内部。
大量发烫的白浊涌入,导致她的下身开始高频率剧烈抽搐。那些因反复撞击而肿胀的阴道内壁疯狂挤压着正在勃起的肉壁。内部软肉每一次收放的幅度极大。 释放结束后,我慢慢向后抽离身体。沾满白白浊液的柱体在拔出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粘腻的声响。一大股混和着她体液的浓稠精液顺势翻涌出通道,堆积在两片深色的大阴唇之间,又因为重力缓缓从大腿内侧滑落,浸染在凌乱的床单上。我翻身盘腿坐在旁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还在冒泡的裂缝,又看了看那张满脸胀红、嘴唇完全干裂的面孔。她半闭着眼睛爬在原处打着干颤。
我干脆膝盖往旁边移了两尺,凑头靠到她的鼻尖旁。两边脸靠在一块,能感触到那边传过来的滚烫体温。
“记住了,你刚自己亲口说的,以后都让我插你。”我在她耳朵边说。 她没睁眼,睫毛上挂着两滴汗,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吐息。“嗯……臭小子……”她闭着嘴没动静,只是翻了一下身,下边挂着的一条大腿因为酸软不听使唤撞到了我的脚踝上。她那条旧T恤从背脊上滑下大半截,盖住了一边乳房,另一颗带着褐色巨型乳晕的奶子直接铺在我的视线下。
“刚推门进来的时候,听到你在拿什么东西在底底下塞来塞去了。”我伸手捏住那半张半合露出的乳房边缘,顺势在上面捏了一把,“跳蛋好用吗?以后那玩意收好,换真的上。”
妈把腿并拢夹了半天也没夹得紧。她终于睁开了半条眼缝看着我。她的眉毛挑高了几下。
“滚……你给我滚下去洗澡……脏不脏你……”她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 *** ***
第四十八章: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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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下学期· 星期三· 17:05· 出租屋主卧· 天气:闷热雷阵雨 ✨’
我没理会她那种毫无威慑力的指责,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那张滚烫的脸转过来。那双眼睛里面全是刚才高潮过后遗留的水光,眼角的细纹被汗水浸湿,看着有种和平时那种大嗓门教训人完全不同的软弱感。我大拇指重重擦过她干裂的嘴唇,把一根半湿的头发从她嘴角旁拨开。“怎么脏了?昨晚洗好晾干的床单,你刚才光是流水就洇透了一大片,现在跟我嫌脏?”这几句话贴着她的鼻尖说出来,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侧脸上。
妈被这句话堵得张了张嘴,偏偏床垫上一大滩混浊的水渍就明晃晃地摆在腿边。她拽着那件旧T恤的下摆努力往下扯,试图盖住那半边暴露在空气里的大乳房,两只手因为脱力而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发着抖。“你这个没大没小的畜生……成天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下流东西……”她别开视线不敢看那片狼藉,顺着床沿稍微往里缩了半寸,结果牵扯到刚才被粗暴捣开的深处,立刻疼得皱起眉头吸着凉气。
嘴再硬,这两条腿以后在这个房间里也是说敞开就得敞开。我看着她那副想骂人又顾忌着下面疼痛的模样,故意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索了一阵。那个沾满透明粘液的浅粉色吸吮跳蛋被我揪着绳子提溜出来,在半空中晃晃悠悠地甩着水珠。“买都买了,以后当着我的面用,我教你怎么塞进去最舒服。周敏平时也是拿这玩意教你的?”
“闭嘴!谁教我了!你赶紧把那破东西扔了!”妈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大猫,也不顾下半身还光溜溜地赤裸着,猛地撑起半边身子把那个跳蛋抢过去一把塞进被子底下。她那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肉跟着大幅度动作一阵乱晃。“滚出去洗你的澡!再在这儿胡说八道,晚饭你一粒米也别想吃!”她一边用那套传统的大家长作风掩饰着心虚,一边胡乱捞起旁边一条干净毛巾往两腿中间的深色缝隙里堵。
我没再继续戳破她那层薄得可怜的遮羞布,拍了拍手站起身。两腿中间那根东西虽然已经疲软下来,但上面沾满的干涸白浊和女人体液依旧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我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弓着背背对着我,那条原本宽松的旧T恤被汗水死死贴在背上,顺着腰窝勾勒出一个极度诱人的凹陷。我随口丢下一句“床单你记得泡上”,就在她回头用眼神杀人之前溜出了主卧。 *** *** ***
‘✨ 2024/07/03· 星期三· 10:15· 出租屋客厅· 即将前往: 镇上老家· 天
气:晴热 ✨’
期末考试的成绩在两天前出炉。年级第十的排名稳稳当当地贴在成绩单上,那张单子被妈拿透明胶布贴在客厅电视机旁边的白墙上,每天路过都要看上两眼。七月初的县城已经彻底被卷进了一团燥热的空气里,外面树上的知了从早上七点就开始没完没了地叫。这几天出租屋里弥漫着一种既放松又夹杂着些许忙碌的氛围,因为暑假正式开始,按照惯例,这是陪读家庭退回老家度过漫长假期的节点。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在客厅中央的几个大编织袋和旅行包之间来回穿梭。她的穿着打扮产生了一种明显的“回退”。这几个月在县城被周姐带出来的那种大胆和时髦被她强行封印了下去。今天她身上套着一件灰色的收腰短袖T恤,下面搭配着一条白色的七分阔腿裤,脚上踩着一双镇上中年妇女最常穿的平底凉鞋。那几双超过七厘米的高跟鞋全被洗刷干净塞进了鞋柜的最底层。
可是有些东西一旦开发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我盯着她在编织袋前弯腰收拾杂物的背影。那件灰色的T恤虽然款式老旧,但妈这半年多来因为规律的滋润和护肤,整个人的气色和皮肤光泽度有了质的飞跃。T恤腰部的收紧设计勒出了她明显的大奶轮廓,白色的七分裤也掩盖不住那达到夸张尺寸的宽大臀围。三十六岁的女人站在那儿,就算穿着打折市场买来的旧衣服,浑身上下依然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艳丽。那种“减法减不到底”的别扭感,反而在这种朴素的装束下显得尤为扎眼。
“你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把你那屋的书本理一下,你爸说借了单位的面包车,十一点半就到楼下。”妈直起腰,拿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薄汗,转过头来横了我一眼。她脚趾上原本涂着的那层好看的粉色指甲油,这两天已经被她拿洗甲水卸得一干二净,光秃秃的脚趾在平底凉鞋里显得有些苍白。“晚上回镇上吃饭,这两天家里连个葱都没剩,还得回去买菜。”
我懒洋洋地站起来往次卧走,“那几条黑色的连裤袜你不带回镇上?昨天看你晾在阳台上的那条还收在枕头底下呢。”这句话我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从走廊传进客厅。背后立刻传来拉链被狠狠拉上的刺耳交错声,紧接着是她压着嗓子的警告:‘你要是敢把那些东西翻出来乱塞,这暑假你就自己一个人睡马路去!’
那两条买菜常穿的包臀裙和各种款式的丝袜,被她悉数藏在了主卧衣柜最深处的带锁箱子里。这是一种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在这个出租屋里她是我那个在床上浪荡不堪的情人,但一旦回到镇上那个熟人社会,回到爸身边,她就必须强制自己套回“爸老婆”和“本分陪读妈妈”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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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暑假· 星期三· 13:40· 镇上老家· 天气:闷热发白 ✨’
爸借来的那辆银色旧面包车在县乡公路上颠簸了近四十分钟后,终于停在了镇子老街的一排自建房门口。这里的空气里总夹杂着一股子柴火饭和下水道混合的气味。这栋两层半的红砖平房就是我们在镇上的老家。一楼有个带着水槽的小院子,进去是一间采光极差的狭长客厅,老旧的吊扇在天花板上吃力地转转悠悠,发出“嘎吱嘎吱”的劳损声响。
爸打开后备箱往下搬编织袋。隔壁张家阿姨端着个搪瓷碗正站在门口吃凉面,看见我们回来立马扯着大嗓门打招呼:“哟,老林接媳妇和儿子回来啦!这一年县城的水土养人啊,妈这出去大半年,整个人瞅着变洋气了,皮肤白了不止一个度,走在街上我差点没敢认。”
妈正提着一个装衣服的包往下走,听到这话脚底下微微顿了半秒。她极不自然地拉了拉身上那件灰色T恤的下摆,脸上堆起那种镇上妇女特有的客套笑容:“张姐你这是拿我寻开心呢,成天围着口锅转,也就是不用下地晒太阳捂白了一点。哪有什么洋气不洋气的。”她转过头冲我使了个眼色,‘林昊,赶紧把那箱书搬进你屋里去,站着发什么愣。’
我把纸箱扛起来走进屋里。穿过那条不到一米宽的走廊,两边分别是主卧和我以前住的那个小房间。整个物理空间的压迫感在这一刻扑面而来。在县城那个六十五平米的出租屋里,厨房是半开放的,客厅很宽敞,哪怕在沙发上发生点什么也能随时眼观六路。但在这栋老房里,木头门薄得像张纸,稍微用力关门连墙皮都会跟着掉渣。卫生间更是小得只能容下一个人转身,连个像样的马桶都没有,还是那种老式的蹲坑。这种极度压缩的空间,把我们在县城建立起来的那种私密互动距离全部打碎了。
下午三点多,爸说单位还有几个单子要填,开车回了镇政府。妈在院子里的水槽边刷洗着积了一层灰的锅碗瓢盆。我想起刚才进门时的那种落差,慢慢踱步走到老式木门边,靠着门框看她洗碗。这里的厨房直接连着院子,从路边走过的人只要一转头就能看见里面人在干什么。
“水槽底下那个柜子里的洗洁精过期了没?”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凑过去,身体靠在她那丰臀的后方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只要我稍微往前倾一下身子,大腿就能蹭上那条白色的七分裤。
妈正拿着钢丝球的手猛地停了,背脊在一瞬间挺得笔直。她没回头,手里的钢丝球往池子里一摔,原本哗啦啦的水流声盖不住她压得极低的咬牙声:‘林昊你是不是疯了。张家阿姨就在隔壁院子里坐着,你在这里给我老实点。这可不是在县城,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我拿这锅铲敲死你。’她的右手死死捏着一根木把柄的锅铲,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除了警告,还有一种深切的防备和环境带来的紧张。我耸了耸肩,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安全距离。果然,一回到这个破地方,所有的戒律清规就全复活了。我看着她用力搓洗着那口铁锅,由于动作幅度过大,那收紧的短袖腰身上方,被勒出两道明显的内衣透痕。她就算裹得再严实,那副被调教出来的敏感身子,在这破旧的镇上老房子里依然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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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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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二暑假· 星期日· 14:00· 镇上老家堂屋· 闷热 ✨’ 爸刚把午饭吃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两次。他趿拉着拖鞋往外走,一边往嘴里塞了根烟:“老张家大儿子办满月酒,我去那边帮着记个账,估计得个把两个小时才回来。屋里热,你们把堂屋的大电扇打开。”
“去你的吧,别又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妈站在桌边收拾残羹剩饭,用抹布随意把桌上的油荤抹进一个破碗里。
门在外面被带上。整个老屋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我靠在里屋门框上,心里那团被镇上这破地方压抑了小半个月的邪火直接窜上了脑门。
我光着脚踩在地面上,两步走到饭桌后头。妈正端着那一摞摞饭碗准备往厨房走。我什么废话都没说,直接从背后贴上去,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死死搂住那截穿着灰色旧短袖的腰,双臂像收紧,把整个人当成一个巨型挂件挂在她背上。 “你干什么!疯了是不是!”妈浑身触电般猛地一哆嗦,手里那一摞碗差点全砸在地上。她根本不敢大声喊,牙齿咬得死紧,一偏头压着那泼辣的嗓门冲我低吼,“大门只是掩着没落锁!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街坊过路随便推门就进来了!”
“那就让他们进来看看你在干嘛。”我把下巴重重搁在她的肩膀上凑着耳朵说话,完全无视了那些警告。我故意把大腿分得更开,胯骨往前死命一顶。那条薄薄的运动短裤根本挡不住下面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阴茎。那根粗的肉棍穿过她宽松的七分阔腿裤,结结实实地卡在她两瓣浑圆结实的屁股缝里来回研磨。 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旧棉质文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她的喘息重重摩擦着我的胳膊。她腾出一只沾满洗洁精沫子的手,去掰我横在肚子上的小臂,指甲死命地掐进我的肉里:“给我松开!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你全当耳旁风了是不是?在这个屋里你就算憋死也别来碰我!”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舍得让我憋坏吗。”我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搂在她肚子上的手往上挪了半寸,直接用掌根托着那两团惊人的沉甸甸坠肉往上托,“在县城你明明都习惯了天天晚上帮我弄。这都回来八个月了,这大热天的,我昨天晚上做梦全是你用脚给我夹出来的样子,今天内裤换了两条了,你要不给我弄弄,我等会儿只能这么硬着出去逛街了,让那些邻居阿姨大婶看看你儿子的本钱。”
我知道这种死缠烂打加上装可怜的无赖路数比什么管用。妈掰不开我的手,被我死皮赖脸的话噎得额头青筋直跳。她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院子,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生怕隔壁那个大嗓门婶子突然顺着没上锁的大门走进来借大蒜。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妈那股子泼辣劲终究是在这担惊受怕的高压环境下败下阵来。她狠狠地翻了个白眼,从鼻腔深处挤出一口深深的长叹:“真是上辈子欠了你这个活祖宗的!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下你这么个混账!”
她把手里的碗咚的一声重重磕在桌面上,反手推开我,指着主卧里那排木头大衣柜死角:“给我滚进去站好!就这一次,你赶紧的别磨蹭!”
两米见方的主卧死角。外面的阳光透不进这个角落。妈甚至都没把手上的油腥洗干净,只是在衣服下摆随便抹了两把。她那件衣服穿在身上根本没脱,直接板着通红的脸半蹲下去。
她一把攥住我运动裤的松紧带,连着内裤一起粗暴地拽到膝盖。那根紫红色的粗大阴茎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下巴上。她那充满嫌弃与急躁的眼神在我胯下刮过,没有多余的一句调情。她单手抓着阴茎根部,手心常的薄茧擦过娇嫩的冠状沟,刮出一阵干涩的微痛。
“你快点,弄完了赶紧提上裤子。”她急促地催促,脑袋一贴上去,那张紧紧抿着的薄嘴唇便张开了一条缝,直接把整个龟头吞进了嘴里。由于过度紧张,她的口腔内部根本没有分泌出多少口水,舌头干巴巴的裹在肉壁上。没有任何服务意识和取悦,纯粹是为了打发麻烦的粗糙吞吐,牙齿甚至因为动作太僵硬而磕在了敏感的包皮系带上。
“嘶……妈你轻点,咬破了还得你去医院照顾我。”我往下挺了挺腰,两只手一把按住了她那布满细密汗珠的后脑勺,强行让她把阴茎吞得更深一些。在这么逼仄的角落里,听着随时可能传来的脚步声,被自己亲妈用这么急不可耐的恶劣态度敷衍套弄,那种带着强烈背德的快感反而比在县城里更加刺激。
“呜……闭嘴……畜……”妈的嘴被那根足有十六公分的粗棍子塞得严严实实,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骂声。她的眼神根本没看我在胯间作恶的大屌,全部注意力死死锁在虚掩的卧室门缝上。外头但凡有一丁点风吹草动或者三两声狗叫,她吞吐的动作就会立马停住,那干涩的唇瓣死死咬住柱身不敢动弹,等没了动静才又接着快速干拔。
她的两片嘴唇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个O型,脸颊上的肌肉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那些细微而带着耻辱意味的水渍声只能勉强在两人膝盖的高度响起,她越是不耐烦地加快频率想要结束这场应酬,下边那根巨物就膨胀得越是一发不可收拾。
我两只手死死按着她那颗布满细汗的脑袋,强行夺回了主动权,腰胯开始迎着她那张不情不愿的嘴唇发力猛送。粗长发烫的肉棒把她的两片唇瓣撑到了极限,随着进出的抽插动作慢慢带出一丝丝晶莹的唾液。“妈,好舒服……”我低头看着她那憋得通红的脸颊,故意压着嗓子把那些下流的荤话往她耳朵里送,‘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这小嘴夹得真紧,比在县城的时候还会。’
妈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气得直哆嗦。她那双平时总带着母亲威严的眼睛此刻狠狠地剜着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恼怒的闷哼,似乎是想张口骂我个狗血淋头。但那根硕大的龟头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死死顶到了她的扁桃体,硬生生把她即将出口的脏话捣成了一阵痛苦干呕的呜咽。她不敢弄出太大的响动,只能手,发泄般地在我大腿根部狠狠掐了一把,试图抗议我这得寸进尺的下流做派。
我被她这副受尽委屈却又不得不忍辱吞声的模样刺激得神经末梢一阵狂跳。在这狭窄闷热的衣柜死角里,两个人身体贴得极近,她胸前那对由于蹲姿而自然垂落的E罩杯大奶子,随着我的挺动在灰色薄T恤下剧烈摇晃,那沉甸甸的分量偶尔还会隔着布料蹭过我的膝盖。随时可能被院外街坊推门撞破的危险感,加上她干涩口腔里被强行捣弄出来的温热水声,让我的阴茎在短时间内胀大到了几欲爆炸的硬度。
每一次毫不留情地一抽到底,两颗饱满的囊袋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微尖的下巴和柔软的下颌肉上,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黏糊拍击声。她被干得连喘息的节奏都乱了,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逼出了几点眼泪,但两只耳朵依旧像警觉的竖着,死死听着虚掩的房门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妈……我快不行了……咽深一点!”我咬着后槽牙低吼了一声,腰眼猛地传来一阵难以控制的酥麻战栗。妈似乎也察觉到这根在她嘴里作恶的棒子到了极限,为了赶紧结束这场要命的折磨,她不仅没有=嫌弃地躲开,反而皱着眉头心一横主动往前重重一凑,硬是把那一整根狰狞跳动的肉棍连根吞进了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接连不断地飙射在她口腔最深处的软肉和舌根上。那股雄性特有的刺鼻腥气瞬间在两人极近的呼吸间弥漫开来,我舒服得浑身肌肉猛地一紧,手指深深陷入了她的发丝里。
她连接住最后几滴余韵的耐心都没有,精液刚一射完,她就猛地把头往后一仰,把那根软下去半截的鸡巴吐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她那张艳红的嘴角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扯出一条条淫靡不堪的银丝。她满脸恶心地抓过床头的一团半旧纸巾,把嘴里那些腥气冲天的玩意儿连同唾液全数吐了进去,胡乱擦拭着嘴角和下巴,连连干呕了两三声。
勉强收拾完这狼藉的证据,她腿脚发软地扶着床沿站起身来。那张俏脸因为剧烈的情绪起伏而青白交加,她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弄出褶皱的旧衣摆,一边用冷冽又带着后怕的眼神死死盯着我。
“满足了吧?赶紧把你的脏裤子提上去滚出来!”她气喘吁吁地压着嗓门,咬牙切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我告诉你林昊,就这一次!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跟我动手动脚,我宁可一头撞死在这儿,也绝不管你的死活!’ ‘✨ 高二暑假· 星期五· 17:30· 镇上老家堂屋· 闷热 ✨’ 距离衣柜里那次事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空气里的闷热非但没减,反而把人心里那点躁动捂得发酵。
“我去村头老三那儿买包烟,顺道拿瓶酱油回来。”爸穿着大背心,一边拍着肚子一边跨过堂屋高高的门槛,顺手把院子那扇发大门拉上。合页发出沉闷的碾压声,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妈正背对着我,在堂屋角落那个矮水槽边弯腰洗菜。她穿了一件旧短袖,下面罩着一条暗灰色的宽腿棉布裤子。那布料松垮垮的,毫无美感可言,但在她弯紧腰身后,依然绷出了惊人臀线。
我连脚步都没放轻,直截了当地走到她身后。爸前脚刚走不到一分钟,妈根本没防备。我左手一把扣住她丰熟的左侧胯骨,右手直接从她那松松垮垮的棉布裤腰里猛地探了进去。
没有县城里那些滑腻的丝袜遮挡。大手顺着她温热的平坦小腹毫不客气地一直滑到底,直接摸到了洗得发硬的棉质内裤边缘。我四根手指勾住那条松紧带往外一扯,中指粗暴地捣向那两片被浓密粗硬阴毛覆盖的干涩肉瓣。
“你要死啊!”妈手里的青菜啪嗒一声掉进水槽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后背死死撞在水槽沿上。她连头都不敢回,右手带着满把凉水死命去攥我埋在裤裆里的手腕,声音压抑得像是从牙缝里剔出来的,‘他才出门两步远!你赶紧给我抽出来!’
“去买烟来回少说十分钟。”我不仅不抽,反而发了狠,指尖顺着那条紧闭的缝隙往下碾,干巴巴的摩擦感弄得手指生涩。她阴部根本没有任何动情的湿润,全是受惊吓的瑟缩,‘妈你就让我摸两下,别出声。’
“哐当——!”
院子大门发出一声爆响。门被大力推开发出的声音在闷热的傍晚格外刺耳。 “这破记性,手机落饭桌上了。”爸粗犷的嗓门直接穿透了薄薄的门板,伴随着拖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吧嗒声,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堂屋逼近。
我手指还夹在她深褐色的阴唇边缘,还没来得及反应,妈爆发出求生力量。她几乎是凭空抡起沾满水珠的左手,一耳光狠厉地削在我的手背上。“啪”的一声皮肉闷响,硬生生把我那条埋在她裤裆里的手臂给震了出去。
她自己借着这股推力往后猛跳了半步。灰色的宽腿裤布料瞬间往下坠,遮得严严实实。她反手一把抄起立在水槽边的那把大竹扫帚,腰身猛地挺直,一张脸憋得快要渗出血来,胸口那对大奶子因为恐慌疯狂地起伏。
爸跨过门槛那一秒,妈手里的竹扫帚正好重重地杵在离我脚尖不到两寸的地面上。
“我跟你说多少遍了!这地上全是你吃剩下的西瓜皮,让你扫个地你就在这儿赖着躲懒!”妈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副泼辣的骂人腔调拔得极高,几乎把堂屋屋顶都给掀开,‘指望你干点活比登天还难,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现成的!你再给我杵着试试看!’
她嗓门有多大,呼吸就有多急促。那股因为差半秒就被亲夫捉奸的心悸,这会儿全被这套完美无缺的劈头盖脸臭骂给掩盖得严严实实。
爸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旧手机,看了看拿着扫帚暴跳如雷的妻子,又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吭声的我。
“行了行了,别大热天因为扫个地跟孩子过不去。”爸把手机揣进兜里,又趿拉着拖鞋往外走,顺嘴打着圆场,‘昊子你也是,听见你妈喊还不赶紧动弹。’ 那扇破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严。脚步声顺着外头的路渐渐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一点声响。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重新压了下来。手背上火辣辣的疼才顺着神经传进脑子里,刚刚妈那一砸简直使出了吃奶的劲,肉眼可见地红起了一片指印。
“咔哒。”
竹扫帚从妈手里落到了地上。那股吊着她的硬气像被戳破了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她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墙上,背脊顺着墙皮往下滑了两寸才勉强站住。额头和鬓角的碎发被肉眼可见的密密一层冷汗黏在了皮肤上,两条稍微粗壮的大腿在宽裤管里抑制不住地微微打颤。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张平时虽然泼辣但从不对我真动怒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严厉与深不见底的后怕决绝。没有任何多余的骂咧或者掩饰的废话。
“在这个房子里,你再敢碰我一下试试!”她盯着我的眼睛,牙齿咬得下颌骨骨节咔咔作响,压低的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子,‘听见没有?!哪怕是被你爸砍死,我也绝不管你!’
当天晚上,爸赤着膀子坐在藤椅上看新闻联播。厨房里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我站在帘子后头,盯着正在洗碗的妈的背影,心里那一丝侥幸和不甘心还在暗暗作祟。
下午那场差点被当场抓包的余威似乎被这平静的晚饭暂时掩盖了过去,她穿着那身发灰的棉T恤和宽大的居家裤,动作克制地刷着一个个沾满泡沫的盘子。我总觉得在县城这一年早就把她的身体骨子给弄软了,虽然白天挨了一记狠的,但只要在这视线盲区里稍微给点甜头,那种习惯性的半推半就终归会占上风。我捏着个空水杯凑过去,假意要接凉水,身体却无赖般地紧紧贴上了她的后背。 堂屋里爸突然清了清嗓子,电视里正在字正腔圆地播报着天气预报,这几步路的距离把危险感拉扯到了极致。借着水流声的掩护,我把手伸向了她大腿外侧,指尖轻车熟路地顺着那条灰色宽腿裤的下摆往里面钻去。以往在出租屋的厨房里遇到这种情况,只要我这么蹭一蹭,她的腰肢就会下意识地发软,嘴上骂着畜生但大腿绝对不会抗拒合拢。
但这回我彻底低估了老家对她心理的绝对压制力。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温热的腿,这具原本丰满成熟的身体瞬间紧绷。妈连哪怕半秒钟的迟疑都没有,右手猛地从洗碗池里抽出来,带着一串温热的洗洁精水珠重重地反拍在我的手背上。只听见“啪”的一声又脆又沉的皮肉击打声,那股力道极大,直接把我本就微肿的手背打得一阵火辣辣的抽痛。
“里头干嘛呢?”坐在外头的爸听见这动静,扯着粗旷的嗓门大声问了一句。妈顺手把一个铁盆扔进水底盖过刚才那道巴掌声,头也不回地扯着嗓子敷衍说手滑没拿稳碗,那撒谎的语气和切菜一般麻利。紧接着她转过头来,那双往日里总透着些许妥协和情欲的眼睛此刻冷硬无比。她死死盯着我微微皱起的眉头,胸口剧烈起伏着,极为严厉且不留余地对我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滚。’
那种掺杂着真实恐惧和防备的冰冷态度,把我逼得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试探的念头。夜深之后堂屋的白炽灯终于熄了,爸在里屋的打呼声震耳欲聋,我睡在地铺上怎么也找不到睡意,转头正巧看到妈背对着房门站在走廊那一处的木窗边透气。一阵闷燥的夜风吹得她身上宽大的衣服翻飞,我用大拇指摩挲着被打出清晰掌印的手背,看着她那甚至不愿露出一丝缝隙的紧绷背影,彻底明白在回县城之前,这条防线算是被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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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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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暑假· 星期日· 14:10· 镇口国道加油站旁· 闷热 ✨’ 我沿着镇上唯一一条通往国道的水泥路往外走,两边是晒得发黑的稻田和偶尔窜出来的黄狗,知了叫得人脑仁疼。手机揣在裤兜里,周姐四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还亮着:“加油站旁边等,别站太明显的地方。”后面跟了一个墨镜的表情。 镇口那个中石化加油站只有两台加油机,旁边一排铁皮棚子底下停着几辆拉货的农用三轮。我挑了个背对马路的水泥墩子坐下来,T恤后背已经湿透了贴在脊梁上。从这个方向能看到国道上远处驶来的车辆,但镇子里的人从后面看不清我的脸。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一辆银灰色的大众从国道方向拐进加油站的岔道。车窗摇下来半截,露出周姐那张化了淡妆的脸。她戴着副大框墨镜,嘴唇涂了个偏裸的豆沙色,车里空调开得足,一股凉气裹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直接扑了过来。
“上车,别杵着了。”她朝我扬了扬下巴,墨镜后面的眼睛往加油站那边瞟了一眼,“这破地方有两个加油的工人,别被你们镇上的其他人看见。”
我拉开副驾的门钻了进去。空调的冷气打在身上那一下简直像从地狱进了天堂,我整个人往真皮座椅里一靠,长长地呼了口气。侧过头看周姐,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V领雪纺衫,领口开得不算太深但她C-D罩杯的胸型在这种软料子底下撑得很服帖,锁骨下面那片皮肤白得发光。下半身是一条浅卡其色的A字短裙,裙摆刚好盖住膝盖上面一点,小腿交叠着搁在油门踏板旁边。我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下走,她脚上蹬着一双细带的裸色高跟凉鞋,36码的脚修长干净,十个脚趾甲涂了酒红色的指甲油,在空调出风口的冷光里泛着润泽的微光。
“看够了没有?”周姐一脚油门把车倒出加油站,方向盘一打拐上国道往镇外开,“两周没见,眼睛都绿了。”
“阿姨你这不是故意的吗,穿这条裙子。”我把安全带拉过来扣上,视线还赖在她那双交叠的小腿上不走,“大热天跑这么远,小杰这次还接不接了?” “接,明天去。今天先来看看你这个小可怜是不是在镇上闷出毛病来了。”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抽出一瓶矿泉水丢给我,“喝水。你嘴唇都干裂了。”
我拧开盖子灌了两大口,镇外的国道两边全是连片的农田和零星的厂房,车辆不多但也不算太少。周姐开了大概五六分钟,在一段两侧都是高粱地的路段减了速,前后看了看没什么车,把车拐进了路边一条通往废弃砖窑的土路上,开了进去大概五十米,停在一排半塌的砖墙后面。从国道上看过来,这辆银灰色的大众被砖墙和疯长的杂草挡得严严实实。
她熄了火但没关空调,把墨镜摘下来别在遮阳板上,转过头来看我。没了墨镜的遮挡,她那双眼睛里的神情我太熟悉了,带着点审视又带着点期待,嘴角挑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
“说说吧,这两周在家跟你妈怎么样了?”
“别提了。”我把矿泉水放进杯架里,往后一仰靠着头枕,把上次在厨房差点被老爸撞见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周姐听到妈用锅铲指着我骂那段的时候笑出了声,笑完又收住了,指甲敲了敲方向盘。
“你胆子是真大,你爸才出门一分钟你就动手,你脑子被精虫吃了?”她斜了我一眼,语气里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已经见怪不怪的无奈,“你妈那个性子,在镇上她比你紧张一百倍。你想想,县城那个出租屋只有你们两个人,门一锁天塌下来都不怕。镇上呢?你爸在,你奶奶隔三差五来串门,街坊邻居推个门就进来了。她在县城好不容易放开的那些东西,回到镇上全部自动缩回去了,懂不懂?” “我知道,但憋得慌。”
“憋得慌就去打球,别往你妈身上招。”周姐把方向盘上的手松开,整个人往驾驶座靠背上一仰,侧过脸看着我。那件雪纺衫的领口因为她仰头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一点,里面一条黑色蕾丝文胸的边缘若隐若现地贴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她伸出右手的食指点了点我的太阳穴,“用这里想问题。你妈在镇上是不会让你碰的,这个你心里有数就行了。重点是回县城之后。”
“回县城还有一个多月呢。”
“所以阿姨不是来了嘛。”她把食指从我太阳穴上移开,指尖沿着我的颧骨滑到下巴,轻轻捏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扩大了一圈,“先解决你眼前的问题,后面的事咱们慢慢说。去后面。”
她说完解开安全带,一只手撑着中控台,整个人从驾驶座和副驾之间的缝隙往后挤。前排空间本来就不算宽裕,她侧着身子钻过去的时候短裙被中央扶手蹭得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左侧大腿根部靠上的位置,内裤边缘一闪而过。我跟在她后面翻过去,后排座位比前排矮半个头,两个人的膝盖几乎要顶在一起。 周姐刚坐稳就开始解她那件雪纺衫的扣子。我伸手去摸她的膝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她的皮肤是凉的,空调吹过之后带着一种丝滑的触感。我的手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推,短裙的布料被堆到了胯骨附近,露出一条黑色的蕾丝三角裤,和上面那件文胸是一套的。
“大半月没碰过了?”她低头看着我放在她大腿上的手。
“废话。”
“你妈也没让你用手?用脚?”
“你没听我说吗,她把我手都拍肿了。”我把右手翻过来给她看,手背上那片青紫的掌印已经淡了不少但还能看出轮廓,“这是今天早上的,昨天那个更厉害。”
周姐捏着我的手背看了两秒,低低地笑了一声,把我的手按回到她大腿内侧,“你妈手劲够大的。行,知道了。”她把雪纺衫最后两颗扣子解开,往两边一敞。里面那件黑色蕾丝文胸是半杯的款式,C-D罩杯的胸部被托出饱满的弧线,乳沟不深但形状好看,两片蕾丝花纹贴着她浅褐色偏粉的乳晕边缘,乳头还没有完全立起来但已经微微凸出了一点轮廓。她上半身匀称白净,肋骨的线条隐约可见,腰窝上方因为坐姿挤出两道浅浅的横纹。
她没脱文胸,直接伸手去解我的裤头。我穿的运动短裤,松紧带的,她两根手指勾住往下一扯就到了大腿根,底裤也被一并拉下来。我已经硬得发疼了,整根弹出来的时候在她手背上弹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用拇指和食指随意地圈了一圈,“又大了点。”
“阿姨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你这个年纪还在长呢。”她五指收拢把整根握住,掌心的温度比我滚烫的茎身低了好几度,那股凉意让我倒吸了口气。她没急着动,握着不放,另一只手往后够了一下,从搁在后排座位和靠背之间缝隙里的小挎包里摸出一张湿巾,单手撕开包装,低头把我龟头和茎身随便擦了两下,“出了一身汗,味儿太重了。”
“嫌弃我?”
“嫌弃你阿姨还给你擦?”她把用过的湿巾团成一团塞进车门储物格里,然后整个人换了个姿势。后排的空间有限,她没法像在家里那样从容地展开动作,只能侧过身来跪在座位上,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那条浅卡其色的短裙被她自己往腰上撩,蕾丝三角裤的裆部从我的视角看过去紧紧贴合着她的阴阜,布料中间已经泛出一小块深色的濡湿。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肩膀,另一只手把裤裆拨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那片短短的深色阴毛,和被阴毛稀疏覆盖着的浅褐色外阴。她的阴唇薄而贴合,缝隙之间泛着水光,整个轮廓因为修剪过的关系看得很清楚。 “先说正事。”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边拿手扶着我的阴茎往自己那个湿润的入口对,一边用那种聊家常似的语气开了口,“你妈回县城之后你别急着碰她。”
龟头刚顶在她阴道口外面,蹭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滑肉瓣左右磨了两下,我的腰本能地想往上顶,被她按着肩膀给压住了。
“听我说完。”她盯着我的眼睛,腰压下去一点点,龟头的伞状头部刚刚挤进去一小截就停住了。她阴道口的肉壁紧紧裹着龟头边缘那一圈,热得发烫又湿又滑,那股被吸住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但她就是不继续往下坐。“你妈从镇上回县城,头几天她自己会有一个恢复期。穿着上面,她在镇上穿成那个样子,回去之后不可能第一天就换上裙子和丝袜,她得自己先适应回来。你要做的就是不动,让她自己先把那些东西重新穿上身。等她自己恢复到县城的状态了,你再去碰她,事半功倍。你要是她刚回县城第一天就往上扑,她镇上那股紧绷劲儿还没散呢,保准跟你翻脸。”
“那得等几天?”我的声音已经有点发紧了,她含着我龟头的那一小截肉壁在不知不觉中轻微地收缩了一下,我两只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按在她胯骨外面那块薄薄的皮肤上,指腹能感觉到底下细微的脉搏跳动。
“三天到一周。看她什么时候把丝袜和裙子重新穿上出门。”周姐说完这句,终于松了按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腰一沉,整个人慢慢地往下坐了下去。
我的阴茎一寸一寸地被她体内湿热紧窄的肉壁吞进去。周姐的阴道口偏紧但内部空间更深,肉壁贴合的方式不像我妈那种饱满丰厚的裹挟感,而是一种更细更密的收绞,像很多条柔软的肉褶在茎身上轮流挤压。进到最深处的时候她的屁股完全坐到了我大腿上,裙子堆在她腰间形成一圈皱巴巴的布卷,蕾丝内裤的裆布被阴茎撑在一边歪歪扭扭地挂着。她闷哼了一声,两只手都撑在我肩膀上,垂着眼睛往下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地方。
“暑假回家前那次之后就没用过了,有点紧。”她自言自语似的说了一句,然后缓缓地把腰提起来,再坐下去。后排座位的弹簧在她动作的频率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嘎声,朗逸的车身跟着微微晃了一晃。
她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下提起来只到一半就坐回去。腰部的动作带着一种她特有的掌控感,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屁股在我大腿上磨蹭着调角度,直到找到一个让她阴道内壁某个特定位置能被龟头顶到的角度才固定下来。她找到那个角度之后呼吸明显重了一拍,眉头松开又拧紧,嘴唇微微张着,喘了两口气,然后一边动一边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说话。
“你妈最近在镇上穿什么?”
“灰T恤,棉裤子,平底凉鞋。”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屁股上,隔着那条堆在腰间的短裙掐着她不算大但形状很翘的臀部,“跟去年在镇上差不多。”
“比去年好一点吧?”她坐下去的时候故意收紧了阴道内壁夹了我一下,我手指猛地在她屁股上掐紧了。她轻笑一声,腰没停,“去年是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呢?”
“今年那个T恤是收腰的,裤子也合身一点。”
“这就对了。她已经回不去了。”周姐的语速没有因为身下的动作受太大影响,但每隔几秒会有一个细微的气声从鼻子里漏出来。她黑色蕾丝文胸的半杯边缘随着她腰部起落的动作一直在晃,乳房的上半部分在蕾丝花纹的托举下微微颤动,浅粉色的乳晕边缘时隐时现。“去年她穿旧T恤加七分裤,今年换成收腰T恤加合身长裤,说明她心里面已经知道穿好看的感觉了。她在镇上只是不敢,不是不想。这种东西一旦打开了就关不上,等她回了县城你看着,三天之内她肯定会把那些裙子和丝袜重新翻出来。”
“那我就等她自己翻。”
“聪明。”她的腰开始加快了一点,坐下去的幅度也变大了,整根吞到底再提起来到龟头快要滑出来的位置,再重重地坐下去。每次她坐到底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柔软的位置上,她会不自觉地用鼻子哼一声,那声音又短又轻,和她嘴上说的话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还有一件事。你妈的成绩那根弦绷得很紧,下学期高三了,她只会绷得更紧。你成绩保住了什么都好说,成绩要是掉了,她能把这件事全部怪到自己头上去。”
“我知道。”
她撑在我肩膀上的右手松开,伸到后面去解自己的文胸搭扣。咔哒一声,两条肩带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下来,黑色蕾丝文胸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座位上。她的胸比我妈小一号多,但形状饱满挺拔,没有一点下垂,两颗浅褐色的乳头在空调冷气里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小巧圆润,颜色比她的乳晕再深一点。我一只手从她屁股移到前面,拇指按住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往下碾了一圈,她“嘶”了一声,眼神里闪过一丝被刺激到的快意,腰猛地往下一沉把我整根吞到了底,阴道内壁痉挛似地绞紧了两三下。
“轻点。”她喘着气拍了一下我的手背,但没真的把我手拿开,“捏那么狠干嘛,阿姨的又不像你妈那么大,经不起你这么使劲。”
“阿姨的比我妈手感好,又挺又弹。”
“嘴贫。”她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弧度分明翘了起来。她把两只手都撑在后排座位的靠背上,换了一个更利于发力的姿势,开始用一种更快更稳的节奏上下颠动。朗逸的后排弹簧在她的频率下已经不只是吱嘎了,而是带着一种有节律的"嘎吱嘎吱"声响,整辆车的车身都在跟着轻微地左右摇摆。她的短裙完全堆在腰间变成一条布箍,蕾丝内裤的裆部被我的阴茎根部撑得歪到了一边,每次她提起腰身的时候我能看到她浅褐色的外阴唇紧紧裹着我的茎身往外翻带出一小截湿亮的嫩粉色阴道肉壁,再坐下去的时候那些被翻出来的肉壁又被吞回去,交合处发出黏腻的水声。
突然远处国道上传来一阵柴油发动机的轰鸣声,一辆大货车从砖墙外面经过,轮胎碾在柏油路面上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周姐的动作停了大概两秒钟,腰保持在坐到底的姿势不动了,两个人都下意识地往车窗外看了一眼。砖墙后面只能看到大货车模糊的车顶轮廓在杂草丛上方一闪而过。
“看不见。”她低声确认了一句,腰又开始动了。
“阿姨你紧张了?”我抬手在她左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声音脆,“刚才你里面夹了我一下。”
“那是吓的又不是爽的。”她嗔了我一眼,动作反而比刚才更快了,像是要把刚才中断的那两秒补回来。她的呼吸变粗了,小腹因为反复提落的动作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薄薄的一层汗从脖子根延伸到锁骨窝里。
我忽然伸手按住她的腰让她停了下来。她正在往下坐的中途被我硬生生定住,阴茎大概有三分之二埋在她体内,她疑惑地低头看我。
“换一下。”我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用脚。”
她愣了不到一秒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嘴角又挑了起来。她把腰缓慢地抬起来,我的阴茎一点一点地从她体内滑出来,龟头脱出的时候她的阴道口像是不情愿似的吸了一下,紧接着一小股混合着她淫液的透明黏稠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就被她的皮肤吸收了。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坐到旁边的座位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上那条被蹭得歪七扭八的蕾丝内裤,索性两根手指勾着边一扯,从一只脚上脱了下来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然后她弯腰把那双裸色高跟凉鞋脱掉,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的靠背,把两条修长白净的腿伸了过来,脚底踩在我的大腿根两侧。
36码的脚,十个趾甲上酒红色的指甲油在后排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醒目。她的脚型瘦长,脚背上能看到细微的青色血管纹路,脚底是淡粉色的,没有一点茧子,因为空调吹了半天有点凉凉的。她两只脚的脚掌贴在我大腿根部,脚趾够到了阴茎的根部附近。
她用脚趾夹了一下我的茎身根部,那种凉丝丝的触感让我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她把右脚抬起来,五个脚趾收拢成一个半环的形状,从下面兜住龟头底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的位置。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形成一个V字形的夹口,龟头卡在这个V字形里面。然后她的脚趾开始做一个很细微的动作,大脚趾的指腹按住龟头下方那条系带,二脚趾的侧面贴着龟头的侧面,两根脚趾交替用力,一压一松,一压一松,节奏很慢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系带那条神经线上。
“操……”我扶着后排座椅的把手,眼睛盯着她那只涂着酒红指甲油的脚趾在我龟头上精准拿捏的画面,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挺动了两下,“你这也太到位了。”
“别动。”她用左脚踩住我的小腹让我的腰平下去,右脚继续那个大脚趾和二脚趾交替揉弄系带的动作。做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换了一个脚法。五个脚趾全部收拢把龟头整个包住,脚底的弧线贴着茎身上半段,然后脚掌做了一个像是拧螺丝一样的小幅度旋转动作,脚趾包着龟头转了小半圈,指甲的光滑面和指腹的柔软面交替碾过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附近。
那种又痒又麻的酥爽从龟头一路窜到尾椎骨再炸上后脑勺,我差点没忍住当场就缴了。
“这个动作难一点,你可以让你妈试试。”她停下了旋转的动作,改成用脚底贴着茎身上下缓慢地撸动,算是给我一个缓冲,“不急着教她,你先自己记住感觉。下次她给你做的时候你嘴上引导她,告诉她往哪边转、用多大力气。她脚趾头比我粗,夹起来更有劲,但灵活度可能差一点,需要多练。”
“阿姨你真是……”我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专业的。”
“那当然。”她把两只脚从我阴茎上移开,用右脚的脚底随意地在我小腹上蹭了两下,酒红色的脚趾甲在我肚脐下方那片深色的阴毛上显得很扎眼,“好了,教完了。接着来吧,阿姨也没弄完呢。”
她说着把腿收回去,身体往座位中间挪了挪,一只手撑着前排座椅靠背的边缘,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座位。我明白她的意思,在后排这个局促的空间里换了个位置,半跪半坐在她旁边。她顺势往下一滑,后背靠在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两条腿分开,一条搭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另一条被我抬起来扛在我肩膀上。这个角度下她的下半身几乎完全暴露了出来:修剪整齐的深色短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方,浅褐色的外阴唇因为刚才的插入和足交已经充血肿胀成了深粉色,微微张开,阴道口还翕动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我一手扶着她搁在我肩上的那条腿的脚踝,一手握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她那个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顶了进去。这次是我自己掌握速度和力度。
进去的那一下又深又快,她闷哼了一声,搁在前排靠背上的那条腿的脚趾猛地张开又蜷紧了。后排空间太窄,只能用腰部短促有力地顶弄,每一下都往深处送。车身的晃动幅度比刚才她骑在上面的时候更明显了,弹簧发出持续的嘎吱声,混着她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断断续续的喘息。
又一辆车从国道上经过,发动机的声音嗡嗡地远去了。这次她没停,我也没停。
她的阴道内壁在这个姿势下把我整根裹得很紧,内壁的肉褶像无数条细密的小舌头一样随着我抽插的频率在茎身上吸吮翻搅。每次龟头撞到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缩一下,那种被猛地攥紧的感觉差点让我直接丢了。我咬着牙把速度慢了一拍,改成慢慢地研磨那个位置。龟头的冠状沟卡住那块柔软的凸起反复碾着画圈,她的腰从车门和座椅的夹角里弹了起来,两只手抓着座椅的皮套,那十根涂了指甲油的指尖在真皮表面抠出一排浅浅的压痕。
“别、别磨了。”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那种不紧不慢的聊天语气变成了带着气音的短促命令,“你要弄就快点弄,别在那个地方磨阿姨会受不了的……” 我嘴贱地笑了一声,没听她的,龟头继续在那个位置碾着转了两圈。她的大腿根剧烈地抖了一下,搁在我肩膀上那条腿的脚趾蜷得很紧,酒红色的指甲油扣进了我T恤的布料里。她咬着下唇忍了几秒钟,忽然伸出手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肤,“我说了快点,小鬼头你是不是皮痒了?”
我这才换回快节奏,腰部发力开始急促地冲刺。后排的弹簧在这种频率下几乎是在连续呻吟,整辆朗逸都在跟着前后微幅地摇摆,轮胎在干硬的土地上碾出轻微的沙沙声。周姐的喘息完全碎了,嘴巴里漏出来的、一声接一声的短促呻吟,带着她特有的那种既放纵又理直气壮的嗓音。她的阴道肉壁开始不规则地痉挛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着我的茎身,大量湿热的淫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流到座椅皮套上。
最后几十下我几乎是压着她的腿把整根都送到最深处去的。她先到了,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在座椅夹角里弓起来,阴道内壁以一种密集到发疯的频率痉挛着绞紧了我的阴茎,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脖颈的肌肉绷得青筋都浮了出来。我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两三秒钟里忍不住了,腰一沉整根顶到了底,龟头抵着她阴道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凸起射了出来。
没戴套。精液一股一股地冲在她阴道深处的肉壁上,混着她自己大量的淫液,每一股射出来的时候她都会不自觉地再收缩一下,像是在把那些东西往更深处挤。她整个人瘫在座椅上不动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满身的薄汗在空调冷气里蒸发出一层淡淡的水雾。我伏在她身上,阴茎还埋在她体内没抽出来,两个人的呼吸声填满了整个后排。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她先缓过来了。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语气已经恢复了七八成的日常:“出去,沉死了。”
我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阴茎抽出的时候龟头带出了一串混合着精液和她淫液的粘稠白色液体,挂在她阴道口和我龟头之间拉了一条长长的线才断开。她的阴道口微微张着没完全合拢,里面有一小股乳白色的液体正在缓慢地往外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了座椅皮套上。
“你看看你,又射里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两腿之间的狼藉,语气里没什么真的抱怨。她从旁边够到那包湿巾抽了两张,一张垫在自己底下,另一张扔给我让我自己擦。“好在前两天刚走完,这几天应该没事。”
“下次是什么时候?”
“看情况。”她整理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短裙,把裙摆从腰间拉下来盖住大腿。然后弯腰把挂在脚踝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重新穿上,站是站不起来的,只能在后排座位上扭着腰把裤腰提到位。她动作利索地把文胸捞回来扣上,雪纺衫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一颗扣好,最后从挎包里掏出一管口红对着后视镜补了两下嘴唇。 从刚才停车到现在大概过了三十多分钟,如果不看后排座椅皮套上那一小块来不及擦干的深色水渍,这辆车和刚停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区别。周姐补完口红翻回副驾驶座,动作干净利落,一秒钟都没耽误。她把遮阳板上的墨镜取下来重新架到鼻梁上,伸手发动了车子。
“最后说一个。”她一边把车从砖墙后面倒出来一边开口,车头对准了那条通往国道的土路,“你妈对我的态度,你注意到变化了没有?”
我正在后排穿裤子,听到这话手上顿了一下。“什么变化?”
“她最近是不是会主动跟你提起我?比如我去哪了,我干什么了,我跟谁联系了之类的。”
我想了想。确实,我妈偶尔会随口提一两句关于周姐的事,比如“周姐说她最近买了个什么什么”或者“周姐前两天跟我打电话说了什么什么”。
“好像是有一点。”
“那就对了。”周姐把车开回国道上,方向盘往左一打拐上了去隔壁县的方向,“她开始在意了。现在还只是嘴上随便提提,等开学回县城之后你注意观察,如果她开始问你去我家干什么了、待了多久、我穿了什么,那就是信号。” “什么信号?”
“醋。”周姐简短地说了一个字,嘴角在墨镜底下弯了弯。
她把我送回镇口加油站那个路口,车停了不到十秒钟我就下了车,连再见都没正式说。她摁了一下喇叭,朗逸汇入国道上稀疏的车流往东边开远了。
*** *** ***
走回家的路上太阳已经偏西了,四五点钟的样子。身上那股周姐的香水味被汗和井水稀释得差不多了,但运动短裤的裤裆还是有一种微妙的黏腻感,那是蹭到的她的体液还没完全干透。
回到家爸在院子里修一台旧电风扇,用钳子拧着螺丝嘴里嘟嘟囔囔的。我说了句出去打球了就进了堂屋,我妈不在屋里,可能是上街买菜去了。我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关上门,掏出手机躺在凉席上,把周姐之前的微信记录往上翻了几条确认没有留什么不该留的内容,然后全部删干净。
我走到厨房里,妈正在里面忙活。她换了一件浅蓝色的圆领短袖,头发扎了个低马尾,鬓角的碎发被油烟蒸得微微卷曲贴在脸颊上。
她停下锅铲的动作朝镜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你今天怎么出了那么多汗,脸都红了。”
“打球去了。”
“大热天打什么球,中暑了怎么办。”她又低头去翻锅里的菜,“你奶奶说明天让你过去吃午饭,我跟她说了你在家。”
“嗯。”
她炒完了一个菜盛出来,又往锅里倒了点油。
“你出去打球跟谁去的?”
“就村里几个小孩,你不认识。”
“哦。”她把一瓢盐撒进锅里,锅铲搅了两下,声音被油烟机的嗡嗡声盖过去一些。
她看了我最后一眼,那个眼神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内容,就是多看了一眼。 我回到把手机扣在凉席上,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周姐说得对,还有一个多月才回县城。我摸了摸手背上那块已经快褪完的青紫痕迹,翻了个身,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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