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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身秘法-个人重置续写版 (1-3)作者:酥糖

[db:作者] 2026-05-06 11:03 长篇小说 7780 ℃

【换身秘法-个人重置续写版】(1-3)

作者:酥糖

2026/5/2发表于:pixiv

  1

  暑假的一天早上,我从昏睡中迷迷糊糊醒来,膀胱憋得厉害。我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的地板上,趿拉着拖鞋往厕所走。

  路过爸妈卧室门口的时候,我听见里面传来爸爸雷鸣般的呼噜声。门帘半掩着,透过那道缝隙,我无意间往里瞥了一眼——然后我的脚就像钉在了地上,再也挪不动了。

  爸爸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爸爸是个矿工,这几天正赶上夜班。他今年五十岁,可身子骨硬朗得很,一米八八的大高个,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我遗传了他的基因,不但比他更壮实,个头还蹿到了一米九。

  可现在,隔着那道门帘,我看到了让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的画面。

  爸爸脖子以上的部分还是那张油腻的脸,发际线颇高,胡子拉碴的,睡得嘴角淌口水。可脖子往下——

  那是一具白花花的女体。

  一双高耸饱满的乳房随着爸爸粗重的呼吸微微颤动,粉嫩嫩的乳头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两颗刚洗净的樱桃。乳房往下是一截盈盈一握的细腰,腰线收得极窄,和上面那对丰乳形成了一目了然的对比。再往下,是一双纤细修长的美腿,皮肤白得晃眼,大腿浑圆笔直,小腿线条流畅,两只小脚丫粉粉嫩嫩的,脚趾圆润得像一排小珍珠,指甲上还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爸爸的一只手——那双青葱般纤细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正无意识地搭在自己雪白滑嫩的香肩上,偶尔轻轻摩挲一下。那两条纤长的美腿微微交叠着轻轻摩擦,腿上的白色丝袜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还穿着一条女式蕾丝三角内裤,紧绷绷地裹着丰满的臀部,把两瓣屁股蛋勾勒得浑圆挺翘。两腿之间那本该鼓鼓囊囊的地方现在一片平坦,白色的内裤布料紧贴着那条微微凹进去的细缝,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濡湿的痕迹。

  我脑子彻底死机了。

  这是爸爸?

  那个比我还要壮的爸爸?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可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画面不但没消失,反而更清晰了。爸爸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句含糊的梦话,那双白丝美腿蜷缩起来,两只粉嫩的小脚丫互相蹭了蹭,脚趾微微蜷起又舒展开。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

  我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手不由自主地掀开门帘,蹑手蹑脚走进他们的卧室。越靠近床边,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就越明显——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甜丝丝的女人香,混着沐浴露的味道。

  我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爸爸。

  他的皮肤白得不像话,凑这么近都看不出什么瑕疵,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锁骨位置凹陷出两个浅浅的窝,肩头圆润小巧,胳膊纤细柔软,和我印象中那个粗壮结实的父亲完全对不上号。

  那对乳房就那样毫无防备地袒露着,随着呼吸起伏,乳肉微微荡漾。乳头粉粉的,小小的,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也是浅浅的粉色。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即便是平躺着也没有完全塌下去,仍保持着浑圆的弧度。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越过那截细腰,落在那条白色蕾丝内裤上。内裤的布料很薄,隐约能透出里面的肉色。两腿之间那道凹陷的细缝更加明显了,濡湿的痕迹也比刚才扩大了一些。

  那是女人的逼。

  是我妈的逼?

  不对,现在这具身体是爸爸的。

  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手却已经哆嗦着掏出了手机。我打开相机,对准床上熟睡的爸爸开始拍照。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可爸爸睡得像死猪一样,毫无反应。

  我拍他的脸,拍他的乳房,拍他的细腰,拍他的白丝美腿,拍他的小脚丫。我绕着床转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拍,觉得还不够,又打开了录像功能。

  透过手机屏幕,我把镜头对准了爸爸的乳房,近距离地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拍随着呼吸起伏的乳肉。镜头沿着他的身体曲线往下走,扫过细腰,停在那条性感得不像话的内裤上。我甚至能透过内裤隐约看到那条逼缝的轮廓。

  我的镜头对准了他的脚。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脚型纤巧秀气,足弓弯弯的,脚踝纤细。丝袜包裹下,脚趾的形状清清楚楚,每根脚趾都圆润可爱。我离那双脚越来越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握住,近到我心里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想跪下来,把那双脚捧在手里,好好舔一舔。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下体已经硬得发疼。

  就在这时,爸爸突然翻了个身。

  我吓得魂都快飞了,一个激灵钻到了床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看见爸爸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很自然地伸了个懒腰。那对乳房因为这个动作挺得更高了,乳肉绷得紧紧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肉,随手揉了两下,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挤出深深的乳沟。  那个动作自然得就像摸自己的手背一样。

  然后他下了床,弯腰从床边捞起一双高跟鞋——白色的,细跟,至少八厘米高。他熟稔地把两只纤巧的小脚丫伸进鞋里,站起来,扭着屁股往厕所走。  那屁股扭得……

  两瓣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臀肉随着步伐左右晃动,腰肢也跟着轻轻摆动,整个人的姿态妖娆得不像话。踩在高跟鞋上,他的小腿绷出好看的线条,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

  我躲在床底下,大气都不敢喘,可眼睛却死死粘在那具身体上,一秒都移不开。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胀,顶着内裤生疼。

  过了几分钟,厕所传来冲水的声音,爸爸又扭着屁股走回来。他一边走一边无意识地揉着自己的乳房,手指在乳沟里划拉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唉,萍儿又把她的身体跟我交换了……”

  那个声音!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娇嫩嫩、软糯糯的声音,绝对不是我那五十岁老父亲能发出来的嗓子。那是我妈的声音!

  这具身体是我妈的?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所以,现在在妈妈身体里的是爸爸的意识,而在爸爸身体里的是妈妈的意识?

  他们两个可以交换身体?

  爸爸——或者说,用着我妈身体的爸爸——毫无察觉地走回床边,关上门,重新躺下去睡觉。很快,那娇媚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我在床底下趴了好久,确定他睡熟了,才悄悄从床底下爬出来,蹑手蹑脚溜出了他们的卧室。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心脏还在狂跳。  我重新打开手机,翻看刚才拍的照片和视频。

  照片里那个白花花的女体,丰乳细腰长腿,每一帧都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我盯着其中一张特写——那双白丝小脚,脚趾微微蜷着,足弓弯弯的——我的呼吸又粗重起来。

  我解开裤腰带,掏出那根已经硬得不行的东西,一边翻看照片一边撸动。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对饱满的乳房,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那道若隐若现的逼缝,那双勾人的白丝美腿。

  我幻想着,如果我也能拥有那样一具身体——

  白嫩的皮肤,纤细的手指,修长的美腿,小巧的脚丫,还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两腿之间那又湿又软的逼……

  我射了。

  精液喷得满手都是,可我脑子里还是那具身体。我拿纸巾擦了擦,又继续翻看视频,没几分钟又硬了。

  那一天,我对着这些照片和视频打了五六次飞机,射得最后没什么可射的了,可心里的欲火还是烧得旺旺的。

  那个身体。

  爸爸那具完美的女人身体……

  如果,哪怕只有一次,我也想体验体验……

  我幻想着自己也变成那种样子——纤细的手指,修长的美腿,饱满的乳房,还有两腿之间那湿漉漉的逼——我幻想着自己扭着屁股走路的样子,幻想着自己用那双小脚丫挑逗别人的样子,幻想着一根大鸡巴插进自己逼里的感觉……  精液又喷了出来。

  下午,妈妈回来了。我还没来得及从卧室出去,就听见她走进爸妈的卧室,“咚”的一声关上了门。

  片刻之后,卧室门重新打开,走出来的是拥有那具完美女人身体的妈妈——不对,现在应该说,是和爸爸交换回了身体的妈妈。

  妈妈穿着一条居家的碎花裙子,围着围裙开始做饭。她的动作熟练得不像话,切菜的手法行云流水,纤细的手指握着菜刀,手背上的皮肤白得透亮。

  我盯着她的背影,盯着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盯着她裙摆下露出的半截白丝小腿,盯着她脚上那双粉色的拖鞋里露出的粉嫩脚趾。

  这就是我今天早上在照片里看到的身体。那对乳房现在就藏在那条碎花裙子底下,那条逼缝现在就夹在她两腿之间。

  过了一会儿,爸爸也醒了。他从卧室里走出来,用着他自己那具高大强壮的身体,光着膀子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我早上看到的那具妖娆女体判若两人。  他用粗厚的声音说:“今天早上睡得真沉。”

  妈妈头也没回:“你哪天不睡得沉?”

  一切好像都恢复了正常。

  可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里头的照片和视频证明早上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爸妈,可以交换身体。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脑子里一直在想那具身体,想那对乳房,想那双美腿,想那条逼缝。

  我房间里有一台电脑,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窃听器——那是我很早以前就装在爸妈卧室里的,本来是想偷听他们有没有说我坏话,现在却派上了别的用场。  我戴上耳机,打开接收器。

  一开始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妈妈的声音响起来——她现在用的是爸爸那具强壮的身体,所以声音是粗厚的男声:“今早走的时候我忘了关门,咱们的事情孩子没有发现吧。”

  爸爸的声音——娇嫩的女声:“我睡得迷迷糊糊不太清楚,不过我估计孩子应该没发现。要是孩子看见我长着奶子,还有你那细长的腿,他肯定会大呼小叫的。”

  我的心跳骤增。

  妈妈那粗厚的声音叹了口气:“以后注意点,别让孩子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爸爸那娇媚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对了,明天再换一次呗,我明天想用你的身体去逛逛街。”

  “又逛街?你这个月用我的身体逛了多少次街了?”

  “怎么了嘛,人家就这一个爱好。你又不是不知道,用女人的身体逛街有多舒服,穿漂亮裙子和高跟鞋的感觉有多爽。”

  “随你吧。”

  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两个人似乎要睡了。过了一会儿,爸爸那娇媚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犹豫:“你说……咱们要是教给孩子这个秘法,会怎么样?”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粗声粗气地说:“这事以后再说。”

  耳机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我摘下耳机,躺在黑暗中,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们刚才提到了“秘法”。也就是说,交换身体不是偶然的,而是有某种方法可以控制的。

  如果我也学会这个方法……

  我一整夜都没睡好。

  第二天,爸爸又去上夜班了。晚上吃完饭,妈妈洗完碗,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双目涣散地盯着电视,有些关切地走过来。

  “孩子,怎么了?看你心不在焉的。”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她现在用的是自己的女人身体,穿着一件居家的棉质长袖,下面是一条宽松的睡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即便这样,我还是能看出她身体的线条——那鼓鼓囊囊的胸部,那纤细的腰身。

  我看着她的脸,嘴唇嗫嚅了几下,想说又不敢说。

  妈妈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孩子,你知道了?”

  她猜到了。

  我微微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妈,你为什么能和爸爸交换身体?我已经是大一的学生了,这些事我有权知道。”

  妈妈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像是心里在天人交战。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叹了口气:“等妈妈洗完碗,就告诉你。你先回卧室里等着,好吗?”

  我一愣,然后猛地点头,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我飞快地收拾房间,把垃圾桶里那些沾满精液的卫生纸藏起来,又打开窗户通风。过了几分钟,妈妈推门走进来,她的鼻子动了动,很明显的皱了皱眉。  然后她走到窗户边,帮我把窗户开得更大一些。

  “小宇,你又做坏事了吧。”

  “什么坏事?”我装傻。

  “当然是青少年发泄欲望的事了,你以为妈妈不知道吗?”妈妈弯下腰,手指了指垃圾桶的方向。

  “我……我没有。”我咬着嘴唇摇头。

  “别骗人了。”妈妈直起腰,双手抱在胸前,把那对乳房挤得更鼓了,“妈妈又不是没用男人的身体高潮过,怎么会闻不出这种味道。”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我脑门上。

  妈妈居然……用爸爸的身体高潮过?

  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妈妈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叹气。她在我床边坐下来,双腿交叠,睡裤的布料紧贴着大腿,勾勒出腿部修长的线条。

  “这件事要从好几年前说起。”妈妈的声音温柔下来,“那时候妈妈去南洋考察,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无意中从一个老妇人那里得到了一篇可以交换身体的秘法。”

  “秘法?”我竖起耳朵。

  “嗯。”妈妈点点头,“当时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你爸爸实验了一下。没想到,居然真的成功了。”

  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自那以后,我和你爸爸就……”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我们就经常交换身体。我们互相探索对方的身体,用对方的身体体验高潮。男人和女人的快感是完全不一样的,你明白吗?”

  我呆呆地点头。

  “一年一年下来,我的身体不但没有变老,反而越来越年轻了。你看妈妈这张脸,像快五十岁的人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身材也是越来越好。而你爸爸呢,虽然胖了一些,可身体非常强壮,衰老的速度也比常人慢很多。”  “可是……”我咽了口唾沫,“你之前用爸爸的身体去上课,学生们不会觉得奇怪吗?”

  妈妈笑了笑:“当初我得到交换身体的方法时,还得到了另一篇秘法。只要用了这种秘法,不管我用谁的身体,别人看起来都无比正常。声音、举止、表情,在别人眼里都是我这个人的样子。”

  所以,即便妈妈用爸爸那具五大三粗的身体穿着裙子去上课,学生们看到的也是妈妈本来的样子?

  难怪从来没出过问题。

  妈妈又说:“其实以前我也没打算在上课的时候交换身体。可是后来……”她的眼神暗了暗,“后来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好,有些流氓混混开始骚扰我。我就干脆用上了你爸爸那副身板,一拳一个小流氓,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得意。

  我看着妈妈,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说:“妈,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

  “你下一次换身体的时候……能不能跟我交换?”

  我握住妈妈那双纤细柔软的玉手,她的手摸起来滑滑的嫩嫩的,手指又细又长,和我那双大粗手完全不一样。

  妈妈愣住了:“我从来没想过跟儿子交换身体……你为什么想和我换?”  “因为爸爸用他的身体工作了一天,再被你换过去,肯定很累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真诚一些,“矿上的活多重啊,你上完课本来就累,还得承受爸爸身体的疲劳。”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考。

  “是啊,你爸爸每天干重体力活,我换过去的时候总觉得腰酸背痛,确实不舒服。”她承认道。

  “对吧?那就跟我换好了!”我赶紧趁热打铁,弯起胳膊,使劲鼓起二头肌,“我的身体比爸爸还壮,年轻有活力,你上课绝对不会累。”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迟疑,“你太年轻了,而且你是我儿子,跟你交换身体,总有些伦理上的……不方便吧?”

  “妈,我可是你生下来的!”我义正言辞地看着她,“本质上我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你不想体验一下自己的……一部分吗?”

  我清楚地看到,妈妈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欲火。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我还是捕捉到了。

  “而且,”我继续加码,“我的身体更年轻,精力更旺盛。你应该没体验过二十岁男人的身体吧?”

  妈妈不露痕迹地夹了夹双腿,两只脚丫互相蹭了一下。

  “那……好吧。”她终于松口了,“不过有件事你必须答应妈妈——不准你玩弄妈妈的身体,更不准碰妈妈身上的私密部位。”

  “我保证!”我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发誓。

  心里却在想:不碰?到时候你也不知道啊。

  “那我们就现在就交换吧?”我猴急地说。

  “不行。”妈妈的态度很坚决,“明天早上上班的时候再交换。”

  “为什么?”我不满地嚷嚷。

  “没有为什么。”妈妈站起身,拍了拍睡裤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出了卧室。

  我坐在床上发愣。

  干嘛非要等到明天早上?

  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大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具女人身体的样子。我掏出手机翻看那些照片,下体又硬了起来。

  一直到凌晨四点多,我终于明白了妈妈为什么不同意晚上跟我交换。

  凌晨四点多,我听见爸爸开门回家的声音。接着,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我飞快戴上耳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器。

  先是两人的对话声。

  “你回来了。”

  “嗯,累死了。换回来吧,我想用你的身体好好舒服一下。”

  然后是一阵沉默,大概是在交换身体。

  片刻后,耳机里传来爸爸那娇媚的声音——他现在已经在妈妈的身体里了——带着压抑的呻吟:“嗯……啊……女人的身体就是舒服……快,快点插进来,老子要好好享受享受……”

  然后是一阵啪啪啪的声音,混着两个人粗重的喘息。

  “嗯……啊……要高潮了……女人的高潮来得真猛……把你的精液射进我子宫!”

  “呃……对,揉我的奶子……使劲揉……啊……老婆你真棒……”

  我听到一个说话的腔调和用词像个男人的女性声音,千娇百媚,带着抑制不住的呻吟。我知道那是爸爸,他在妈妈的身体里,正被妈妈用他那具强壮的男人身体狠狠地操。

  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通过窃听器传过来,清晰得像我就在旁边看一样。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老子要来了……来了来了……啊——”  那娇媚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颤得厉害,然后慢慢软下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片刻后,妈妈用男人的声音有些不满地说:“你真的是老了,这么快就不行了。”

  爸爸喘着粗气,用那又娇又媚的声音辩解:“我……我上班太累了嘛……”  “行行行,快睡吧。”

  “嗯……”

  两个人很快沉沉睡去。

  我摘下耳机,心脏怦怦跳。原来他们每天凌晨都在做这种事——交换身体之后做爱。妈妈用爸爸那根大鸡巴操进自己那具女人身体的逼里,而爸爸则在妈妈的身体里体验女人的高潮。

  我一夜未眠。

  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我实在撑不住了,眼皮子开始打架。就在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见了妈妈的声音。

  “怎么儿子跟老公一个样,都睡得这么死……”

  我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是妈妈身上的味道。然后,我迷迷糊糊感觉到两瓣柔软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唇上。

  那触感软软的,湿湿的,带着温热的鼻息。

  接下来,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嘴唇进入了我的身体,缓缓地、源源不断地。那是一股奇异的能量,温热的,像水流一样蔓延到我的四肢百骸。

  与此同时,我身体里的某种东西也在被抽离。那是一种更厚重、更坚实的能量,正顺着嘴唇流向妈妈那边。

  这个过程持续了好一会儿。

  然后,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娇柔的呻吟。

  “嗯……”

  那声音软糯糯的,带着点鼻音,像小猫叫一样。

  然后我又听见自己开口说话:“嗯……知道了……”

  那嗓音甜腻腻的,每个音节都像是裹了蜜。

  可我实在太困了,困到没能醒过来。

  等我猛地惊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

  我从床上弹坐起来,惊慌地喊道:“糟了!我忘了跟妈妈交换身体了!”  可话一出口,我就呆住了。

  我的声音——

  不是平时那个粗厚的男声,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声,软软糯糯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我的手。

  那是一双女人的手。

  十根手指纤细修长,皮肤白嫩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甲床透着健康的粉色,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和我原本那双粗短有力、指节粗大、汗毛浓密的手相比,这双手简直漂亮了一万倍。

  我慢慢翻过手掌,手心柔嫩光滑,没有老茧。我动了动手指,看着它们灵活地弯曲、伸展,关节纤细,完全不像男人的手指那样骨节粗大。

  然后我的目光往下移。

  胸部。

  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从我的胸口隆起来,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我穿着妈妈的一件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勒在光滑的肩膀上,胸前鼓鼓囊囊的,乳肉被薄薄的丝绸包裹着,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我稍微动了一下身体,那两团乳房就跟着晃荡起来,像是两个装满了温热液体的水袋在胸口荡漾。乳尖顶起睡裙薄薄的布料,凸出两个小点。

  我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用那双纤细的手掌覆上了自己的胸。

  软。

  太软了。

  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被我的手拢住,手指陷进乳肉里,触感绵弹弹的,带着体温的温度。我轻轻一挤,一道深深的乳沟就在胸前形成,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手掌心里传来微微的凸起触感——那是乳头。我用指尖碰了碰,一阵触电般的酥麻从那一点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

  “嗯……”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这声音、这感觉、这反应——全是女人的!

  我掀开被子,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

  一双雪白的大长腿映入眼帘。腿上原本又黑又密的汗毛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白嫩、毫无瑕疵的皮肤。大腿浑圆饱满,小腿修长纤细,线条好看得像是画出来的。

  腿上还穿着一双肉色丝袜,丝袜的光泽让双腿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丝袜包裹下,膝盖圆润,小腿的曲线流畅,脚踝精致。

  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上。

  那是一双女人的玉足。

  脚型纤巧秀气,脚背雪白光滑,隐隐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弯的,弧度优美。五根脚趾又细又长又白,趾尖粉粉嫩嫩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

  我试着动了动脚趾,五根脚趾灵活地蜷起来又舒展开,丝袜的触感滑滑的,脚趾互相摩擦时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我盯着自己的脚,呼吸急促起来。

  我以前就是个足控。昨天看到爸爸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脚丫,我就有一种捧在手心里舔的冲动。可现在,这双玉足、这些晶莹圆润的脚趾,居然已经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

  我可以用这双脚做任何事情。我可以用它们走路、跳舞,也可以用它们挑逗别人,甚至——让别人舔我的脚。只要我轻轻晃一晃自己的脚,就能勾起足控们的欲火。

  这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奇异的兴奋。

  我的目光继续往上移,沿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越过浑圆的大腿,落在——  我的双腿之间。

  丝袜之下是一条白色蕾丝三角内裤,和昨天爸爸穿的那条款式相似。内裤紧绷绷地裹着臀部,布料被撑得有些透,隐约能看到底下的肉色。

  而最关键的部位——

  两腿之间那片原本鼓鼓囊囊的地方,现在一片平坦。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微微凹陷下去的细缝,透过内裤的布料能看到浅浅的轮廓。而且,我能感觉到,那个地方正传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

  空虚感。

  还有微微的潮湿。

  我慢慢伸出一只手指,隔着内裤轻轻碰了碰那条细缝。

  “嗯……”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个点炸开,顺着小腹向上窜。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两条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贴着内裤摩擦,刺激得那条缝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东西。

  湿了。

  我的逼湿了。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泛起一阵潮红。我是个男人,可我现在长了一个女人的逼,而且这个逼正在流水。

  “我的小穴……要下雨了……”我喃喃道,娇滴滴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又刺激得我头皮发麻。

  我忍着那种奇异的感觉从床上下来,站在地板上。

  视野变矮了一大截。以前我一米九,看什么都是俯视,现在看桌子看门框全要抬头。我估摸自己现在大概一米六八左右。

  我试着走了两步。

  猫步。

  很自然的猫步。

  腰肢轻轻摆动,屁股跟着一扭一扭的,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脚上的丝袜踩着地板,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能感觉到胸前那对乳房随着步伐上下晃荡,乳尖摩擦着睡裙的丝绸布料,一阵阵酥酥的。

  我走到穿衣镜前,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一个浑身上下散发著媚态的女人。

  头发是妈妈那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光滑的肩头。脸还是我的脸——大概是因为那另一篇秘法的原因——可五官不知怎么的柔和了许多,眼睛水汪汪的,嘴唇饱满,整个人的气质全是女人的。

  脖子以下,更不用说了。

  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细细的肩带勒在白皙圆润的肩头。胸前鼓鼓囊囊的,乳房把睡裙撑得前凸后翘。腰身收得很细,形成一个好看的弧度。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转过身,看到了自己挺翘的臀部。睡裙的布料紧贴着臀部,勾勒出浑圆的形状,像两只水蜜桃。

  我摸着自己的屁股,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镜子里那个女人扭着腰,微微翘着屁股,姿势妖娆得像一只发情的小猫。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我呻吟着说。

  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女性的本能。我想穿漂亮的衣服,想化妆打扮,想被人搂在怀里,想被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狠狠地操。  我夹紧了双腿,逼缝湿得更厉害了。

  我得试试妈妈的衣服。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烧起来。我悄悄推开门,爸妈的卧室里传来爸爸那粗重的呼噜声——他现在用的是自己的身体,睡得正熟。

  我溜进他们的卧室,来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的那一刻,我的呼吸停滞了。  一排排女人衣服映入眼帘。

  连衣裙、半身裙、雪纺衫、吊带衫、短裙、长裙、牛仔裤——各种款式,各种颜色,整整齐齐地挂着。旁边还有专门放丝袜和内衣的抽屉。

  以前我对这些衣服毫无感觉,因为我知道自己永远穿不上。必须要有纤细的腰肢、丰满的乳房、完美的曲线才能撑起这些衣服。可现在我全有了。

  我用纤细的手指一件一件地拨弄那些衣服,心跳越来越快。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一件紫色露肩长裙上。

  那件裙子质地轻薄,颜色高雅,裙摆一直垂到地上。肩部是露肩设计,胸围的位置收得很紧,腰身更是窄得只有细细一束。裙摆是层叠的纱,看起来既优雅又高贵。

  我颤抖着取下那件裙子。

  “我的心跳得好快……对了,这颗心脏也是妈妈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属于我。”我喃喃自语。

  我把睡裙脱掉,解开白色蕾丝内裤——脱内裤的时候,裆部的布料离开那条湿漉漉的逼缝,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淫水丝。我的脸红了。

  我把裙子套在身上。

  纱衣的面料与我滑嫩的皮肤摩擦,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尤其是胸部,真丝布料贴着乳头轻轻摩擦,一阵酥麻的电流从那一点炸开,沿着神经窜进大脑。我倒吸一口气,手扶着柜门才站稳。

  “嗯……啊……”我咬着下唇,忍住呻吟。

  低头一看,我丰满的乳房被裙子紧紧包裹着,撑起浑圆的鼓包。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已经冲血发紫,硬硬地顶着裙子,爽得发胀。我透过紫色的纱料甚至能看到自己乳头深色的轮廓。

  裙子袖口是松紧的,勒在肩头,把我的香肩和颈窝全露在外面。我抬起胳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锁骨位置凹陷出两个浅浅的窝,肩头圆润光滑,皮肤白得晃眼。

  裙子的束腰部分很窄,可穿在我身上却严丝合缝。纱裙包裹着细腰,顺着臀部曲线自然垂下,一直到脚面。我抬起一只脚,裙摆就荡开,露出下面的肉色丝袜小脚。我穿着丝袜的脚背绷直,脚踝精致,在高跟鞋里显得又小又秀气。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飞扬,纱料沙沙作响。

  “太美了……我太美了……”我喃喃道。

  我拿出手机开始疯狂自拍。

  我学着那些网络女主播的样子摆姿势——弯腰的时候用手遮住胸口挤出乳沟,侧身的时候把丝袜美腿伸得长长的,回眸的时候扭腰翘臀。每一个姿势都充满诱惑力,而镜子里那个女人——我自己——也确实勾人得狠。

  我给自己的腿拍特写。

  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在镜头前做出各种撩人的姿势——双腿交叠、膝盖微曲、脚尖点地、丝袜包裹的脚踝在镜头前转动。我脱下高跟鞋,把丝袜小脚伸到镜头前,五根脚趾在丝袜里灵活地蜷起来又舒展开,足弓弯弯的。

  “原来那些女主播只要做这么简单的动作就能收获那么多观众……”我喃喃道,“现在我自己也是这种样子了。”

  我又穿上了一双八厘米高的高跟鞋,黑色细跟,脚面上只有细细的带子,露出光滑的丝袜脚背和粉嫩的脚趾。我穿上之后没有丝毫不适,身体很自然地就扭动起屁股、晃动腰肢,走动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姿态妩媚十足。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我扭着屁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用手机拍自己的背影——那浑圆的屁股被裙子的薄纱包裹着,随着步伐左右摇摆。

  我才发现,女人穿高跟鞋走路是会自然扭屁股的。不是刻意的,而是因为重心改变了,腰和臀部会自动调整。这让我非常兴奋——我走路的样子竟然是个真正的女人。

  我陶醉其中,玩得忘记了时间。

  一直到下午一点多,我感觉丝袜大腿内侧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那里有一道明显的水渍——淫水流得太多,已经浸透了内裤,顺着丝袜往下淌。

  我脱掉内裤,用纸巾轻轻擦了擦逼缝,纸巾立刻就被浸湿了一大片。擦的时候我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到逼缝,又是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逼口不由自主地绞紧了。

  我不禁呻吟了一声。

  从凌晨四点多听到爸妈做爱到现在,我的小穴已经湿了无数次了,淫水就没干过。这就是女人的身体吗?随时随地都会发情?

  我把裙子脱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回衣柜,只留下了几件——一个白色蕾丝胸罩、一条白色花纹三角内裤、一双新的肉色丝袜,还有一双白色的长筒靴。  我打算把衣服放回去之后回自己房间,好好地、彻彻底底地体验一下女性的快乐。我已经忍了一天了,我想要揉自己的乳房,想要弄那条逼缝。我想知道女人自慰是什么感觉,想体验女性高潮。

  可当我转过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

  我用纤细的手指捂住嘴唇,发出一声娇媚的惊呼。

  “嘤——”

  爸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抱着肩膀靠在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哪里还有一点刚睡醒的迷糊样子。整个人精神十足,而下体——那根把内裤高高顶起的巨龙——比他人还要精神。

  爸爸向前踏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我:“没想到你居然用了萍儿的身体。”  他的声音粗厚低沉,带着山一样沉重的压迫感。

  他朝我走来,而我看着那顶起内裤的巨龙,忍不住后退。

  天哪——我这才发现爸爸好高!

  一米八八的大个头,站在我面前像一座山。我这一米六八的小身板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脸。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弯了弯,两只纤细的胳膊下意识挡在胸前,遮住那对微微晃动的乳房。我被他逼得步步后退,最后后背撞上了墙角。  该死!

  我发现自己居然在发抖。

  是因为女性荷尔蒙的分泌吗?我的身体变得柔弱了,胆子也变得小了。看到爸爸高大的身躯朝我逼近,我鼻子一酸,眼泪居然就掉下来了。梨花带雨,真的像个被欺负的女孩子。

  爸爸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我的脸,目光直勾勾的,喃喃道:“你好像你妈妈年轻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

  他继续走来,眼睛已经红了——那是欲火在熊熊燃烧。我看得分明,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一点,把内裤撑得快要顶破。

  “爸、爸爸——”我的声音颤得厉害。

  可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掌就罩住了我丰满的乳房。隔着蕾丝胸罩,爸爸粗糙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乳头。

  “嗯——!”我脱口呻吟出来。

  乳头传来一阵极致的爽意,像过电一样从乳尖窜进大脑,再从小腹蔓延到逼缝。我的两条丝袜美腿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墙角滑,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把乳房送进爸爸的手心里。

  “好舒服……”我扭动着细腰和丰满的臀部,想缓解那酥麻的快感,却无形中让自己更像一个发情的小母猫。

  爸爸的眼睛更红了。

  他一把揽住我的腰,把我狠狠搂进怀里。他力气好大,我像一只布娃娃被他抱起来。我丰满的乳房直接贴在爸爸宽阔的胸膛上,被他的大力挤得压扁,乳肉从胸罩的蕾丝边缘溢出。乳头摩擦着他胸口的汗毛,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我浑身颤抖。

  “爸、爸爸……我是你儿子……”我呻吟着,娇喘着说出这句话。可配合我现在又娇又媚的神态,一点也不像抵抗,反而像是在索求更多。

  “你的脸是我儿子,可你的身子是我老婆。”爸爸粗厚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在耳垂上,痒得我浑身一抖,“所以我只侵犯你的身体,不侵犯我儿子。”

  说话间,我感觉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双腿之间。即便是隔着丝袜和内裤,那东西的硬度和热度都分明得像烙铁。

  原本苦苦支撑的我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我下面决堤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逼口涌出来,浸湿了丝袜。我的身体像棉花一样瘫在爸爸怀里。

  这具身体果然有女人的本能。在这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里,周身被强壮的臂膀环抱着,我居然感觉到了一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好像在这里,什么都不用担心。

  好像只要被他抱着,被他插进去,就什么都好。

  终于,我彻底投降了。

  我被他抱到床上,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垫。爸爸庞大的身躯压下来,捧着我的脸,盯着我的眼睛。

  “小宇,让爸爸看看你性感的身体。”

  他拉开我挡在胸前的手臂,大手扯掉胸罩,那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紫,翘得高高的。

  爸爸的手掌覆上来,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大力揉捏。乳肉被他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那粗糙的指腹捻着我的乳头,搓来搓去。

  我呻吟着,纤细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把乳房更送进他手里。

  “看看你的小穴。”爸爸放开我的乳房,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他分开我的丝袜美腿,目光落在双腿之间。白色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那条逼缝上,能看出两瓣逼肉的轮廓和高高凸起的阴蒂。  爸爸粗壮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我的逼缝直接暴露在空气中,两瓣粉嫩嫩的逼肉微微外翻,逼口正在往外渗清亮的淫水,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逼缝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又硬又翘。

  “你的逼真好看,又嫩又紧。”爸爸粗声粗气地说。

  然后他捧起了我的一只脚。

  那是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纤巧玉足,脚型秀气,足弓弯弯的,脚趾在丝袜包裹下圆润可爱。爸爸把我的脚捧在手掌心里,大小对比悬殊——他的手掌又粗又大,手指短粗,上面全是老茧;而我的小脚在他掌心里显得那幺小巧可人。  他低下头,隔着丝袜舔上了我的足背。

  湿热的舌头从足背滑到脚趾,舔得丝袜湿漉漉的。舌头挤进脚趾缝,一根一根地舔过去。那触感痒痒的麻麻的,从脚趾窜进小腿,再窜进大腿根部,最后汇聚在逼缝里。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我呻吟着,脚背绷得笔直,让爸爸的舌头更好舔。

  他舔了我左脚,又舔我右脚。舔了脚背,又舔足底。舌头隔着丝袜在足弓细腻的皮肤上划过的时候,我痒得想把脚抽回来,可快感又让我控制不住地往他脸前送。

  爸爸舔我的脚舔了起码五分钟,期间我的淫水流了又流,逼口绞紧又松开,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而他裤裆里那根大鸡巴又粗了一大圈,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打湿了内裤。

  终于,他从我的脚上抬起头,气喘吁吁地爬到我身上。他庞大的身躯把我整个罩在下面,那张被欲火烧红的脸贴着我的脸。

  我把两条修长的丝袜美腿很自然地盘在爸爸的腰上,脚背蹭着他腰侧的肌肉。这个姿势不是我有意识做的,是我的身体自己知道的。从未经历过女人性交的我,居然熟练到这个地步。

  “小宇,你不是我儿子。”爸爸揉着我的乳房,粗厚的嗓音在耳边说,“你是我的女儿。”

  我把纤细的双臂搂住爸爸粗壮的脖子,用那又娇又媚的声线说:“爸爸……快进来……女儿下面已经泛滥了……”

  “女儿,你真美。”爸爸捧着我的脸。

  他扶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准我那已经湿得不像话的逼口。龟头又大又圆,马口流着透明黏稠的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我喘着粗气,挺起腰,让自己的逼口迎向那根即将插入的巨物。

  然后,他插进来了。

  “啊——!”

  我发出一声尖细的呻吟,整个腰直接挺直,身体弯成一张弓。我感觉到一根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撑开逼口,一点一点往里挤。穴道被撑到前所未有的宽度,穴肉紧紧绞着那根鸡巴,不停地吮吸。

  爸爸没有停,继续往里推进。我感觉那根东西越进越深,龟头碾过穴道里的每一个褶皱,每一寸嫩肉都被它撑开、摩擦、碾压。逼口的快感顺着穴道往上窜,在小腹炸开,又沿着脊椎窜进大脑。

  然后他碰到了某个点。

  仅仅只是轻轻一撞——

  “啊——!”我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起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像射精那样集中在龟头一点,而是从逼里炸开,像核弹一样沿着穴道扩散,小腹痉挛,胸部发胀,大腿内侧颤抖,脚趾绷得笔直,整个身体都在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漂浮。

  我感觉子宫颈被顶得发胀,穴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触碰了。一条温热的液体从逼道深处喷出来,浇在那个光秃秃的龟头上。

  我高潮了。

  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体验女人的高潮。和射精完全不同——射精是一种收束式的快感,集中在阴茎的某一个点,喷发之后就迅速消退。而女人的高潮是扩散式的,从逼里炸开之后像涟漪一样蔓延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而且持续的时间长得多。

  我就那样全身绷紧了几十秒钟,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死死的,指甲掐进爸爸胳膊的肌肉里。快感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刷着我,从逼口扩散到全身,又回来,再扩散。

  爸爸愣住了:“第一下就高潮了?我用你妈的身体可从来没这样过……”他低头看着我因为高潮而痉挛的逼口,那里还在不停收缩,挤出一股又一股黏稠的淫水。

  但我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高潮的余韵让我整个人瘫软下来,连思考都不想。我软趴趴地躺在床上,脚趾还因为残留的快感而轻轻抽搐。两条腿无意识地大张着,露出那个还在淌水的逼口。

  然后,我爽得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爸妈的床上。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疼得我龇牙咧嘴。我试着坐起来,可稍微一动就疼得倒吸凉气。

  这感觉就像那里被什么东西撕裂了——不对,是被爸爸那根大鸡巴操了三个多小时的结果。

  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爸爸抽烟看电视的声音,厨房里传来锅铲翻炒的声音,还有饭菜的香味。然后卧室门被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一米九的大个子,肩宽腰窄,肌肉结实。她身上穿着我那件篮球背心和运动短裤,绷得紧紧的。看到我醒了,她快步走过来。  “别乱动了。”妈妈伸手扶住我,我的身体在她手里轻飘飘的,“你的下面现在多半疼得厉害,好好躺着,妈给你熬了鸡汤。”

  我看着她——那个曾经是我的高大身体,现在被妈妈占据着。她的动作和神态还保留着妈妈自己的习惯,让这副爷们的外表多了一丝柔情。

  “妈……对不起……”我有些愧疚地看着她。说好的交换一天,却把她那具完美的身体用成了这样——下体撕裂,乳头红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这事不怨你。”妈妈朝客厅的方向瞪了一眼,“平时跟我做的时候,也不见那家伙那么用力。今天居然冲刺了三个多小时,我看看——啧,乳头上都有齿痕了。”

  她低头看着我胸前的乳房,乳头确实红红肿肿的,上面有隐约的齿痕和紫红色的吻痕。乳房的雪白皮肤上也全是手掌形状的红印。

  客厅里传来爸爸讪讪的笑声,还有尴尬的咳嗽。

  “总之——”妈妈转回头看着我,眼睛里亮晶晶的,“从今天开始,咱们家这个唯一的秘密你也知道了。以后你要是想换身体,随时跟妈说,只要有空,妈一定答应你。”

  我瞪大眼睛:“真的吗?”

  妈妈微笑着点头。

  可我却从她眼底看到了别的东西——发红的眼白,微微放大的瞳孔。那和爸爸看我的时候一样,是欲火燃烧时的神色。

  对了!妈妈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

  我才想起来,我这个年纪正是精力最旺盛的阶段。二十岁的年轻男人,欲望高涨,精力充沛。妈妈在我的身体里,难道也感受到了我身体里那股熊熊燃烧的欲火?

  我看着妈妈用我那高大强壮的身体走出卧室,背影宽厚,肌肉结实。我想象着妈妈在我的身体里体验着年轻男人的欲望,想象着那根曾经长在我身上的大鸡巴现在在她的控制下勃起、跳动、渴望宣泄。

  难怪她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她以后还会找我的。

  而且,下一次,我也想用妈妈这具身体,再次体验女人高潮的快感。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两腿之间传来的隐隐疼痛,感受着胸前的乳房沉甸甸的重量,感受着纤细手指划过自己光滑大腿的触感。这具身体——这具可以体验女性高潮的完美女体,我还会再用的。

  一定会。

  2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换回了身体。

  似乎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我没再主动提交换身体的事,妈妈也没有再找我。似乎那一天疯狂的三个小时,耗光了我们一家三口好久的欲望。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五天。

  第六天,爸爸出差去了。

  他走的时候再三叮嘱妈妈,说来说去就是那些家务事,可他的眼神总是在我身上打转,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知道他对那天把我这个有他儿子脸的“女儿”操晕过去的事还有些愧疚,不好面对我。

  真是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不会介意的好吗。

  爸爸走了之后,家里就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一开始谁也没戳破那层窗户纸,可我看得分明——妈妈看我的眼神越来越炙热。

  吃饭的时候,她总会穿一件紧身上衣,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勾勒得凹凸有致。乳房的形状清清楚楚,两颗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凸起。她弯腰夹菜的时候,胸前的乳沟就挤得深深的,白花花的乳肉像是要从领口里溢出来。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下面有时是黑丝长袜,有时是白丝渔网袜。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摆遮遮掩掩,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她弯腰洗碗的时候微微翘着屁股,那两瓣丰满的臀肉把裙子撑得浑圆。

  有一次我从她身后走过,她正好弯腰拿东西,屁股顶在我大腿上。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硬了。

  我明白,妈妈看上了我的身体。我这副二十岁刚出头、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的身体,对她有着无法抵抗的吸引力。

  终于有一天吃完饭,我忍不住开口了。

  “妈妈,我们……那个吧?”

  妈妈正弯腰收拾碗筷,听到我的话,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似笑非笑。

  “现在还不行。”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可语气却很坚定,“等到周六,妈妈会给你一个惊喜。”

  我看了看日历。今天是周四,也就是说再熬两天就行。

  好吧。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我尽量让自己养精蓄锐。我戒了手淫,戒了熬夜,每天早睡早起,还去跑步锻炼。我要让妈妈在这副身体里体会到最充沛的精力,好让到时候感觉更爽。

  艰难地熬了两天之后,周六终于到了。

  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她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皮包,神秘兮兮地看着我。她那张保养得极好的俏脸上满是内涵的笑。

  “里面装的什么好东西啊?”我好奇地凑过去。

  “都是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妈妈把皮包放在茶几上,拉开拉链。

  我往里一看,好家伙——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各种各样、大大小小的性玩具!

  按摩棒,粗的细的长的短的,有的是光滑的圆柱形,有的是逼真的鸡巴造型,上面还有青筋的纹路。跳蛋,各种型号各种颜色,有的带线有的无线的。振动棒,震动力度各不相同。还有一对连着粉色蝴蝶结的乳夹,一串肛珠,一瓶草莓味的润滑液,一副带毛绒的手铐。

  我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妈妈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注射器针筒,熟练地弹了弹针管,把里面的空气排出去。然后她撩起上衣,露出那对饱满的乳房。乳头粉粉嫩嫩的,因为接触到凉空气而微微立起。

  她把针管的针头扎进自己丰满的乳房里,拇指慢慢推动活塞。透明的液体一点一点被推进乳腺组织,乳房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点。

  “嗯……胸好胀……”妈妈娇喘着呻吟一声,双手托着自己发胀的乳房轻轻揉了揉。

  她向我解释,这段时间她每天都会打这个催乳针,就是为了等现在这一刻。  “可以交换了!”我着急地说着,嘟起嘴,等着妈妈亲吻。

  可妈妈却摇了摇头。

  “在那之前,”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裤裆,“你得先插进来。让我也享受享受女人的快感。”

  “这……”我愣住了,“可是你是——”

  可是她是我妈啊。

  贸然插进去,那不是——

  妈妈伸出手捧住我的脸,把我的脸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隔着薄薄的上衣,我的脸被柔软的乳肉包围,鼻腔里全是少女般的体香。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抚摸。

  “除了社会关系上我是你妈,”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软又糯,“你看我的身子,有哪点像你妈了?”

  这一句话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把她按在沙发上,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精壮的年轻男人身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十八厘米长,又粗又翘,在灯光下冒着热气。

  可妈妈却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她虽然个子比我矮,身材纤细,可动作却异常灵活。她跨坐在我大腿上,分开自己的雪白美腿,用手扶着我那根大鸡巴,对准自己那已经湿漉漉的逼口。

  然后她沉腰坐了下去。

  “嗯——!”她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啊——!”我倒吸一口气。

  那感觉太刺激了。我整根鸡巴被温热的、湿漉漉的、紧致柔软的穴肉包裹,每一寸都被嫩肉吸得紧紧的。妈妈的逼里又烫又滑,穴肉像是有生命一样不断蠕动吮吸着龟头。

  妈妈的两只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开始慢慢上下起伏。她纤细的腰肢像没有骨头一样灵活地扭动,每一次下沉都把整根鸡巴吞到底,每一次上浮都让龟头刚好卡在逼口,然后再次狠狠吞没。

  啪!啪!啪!啪!

  她的饱满屁股撞击着我大腿根部,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弹跳,乳肉荡出一波波的肉浪。

  “现在,”妈妈俯下身,脸贴着我的脸,笑容里写满了愉悦,“交换开始了。”

  这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接吻不是唯一交换身体的方式。

  我感觉一股能量从妈妈的逼里涌出来,顺着我被包裹的大鸡巴表面流入我的身体。那股能量温暖而柔韧,像水流一样渗进我的乳头、我的下体、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我的皮肤开始从古铜色向雪白转变,变得光滑细嫩。我结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臂膀开始消融,变得柔软,整个身体都在缩水。

  而相应的,我同样感觉自己体内储存了二十多年的某种能量,正从我鸡巴的龟头处流出去,进入妈妈的身体。她的肤色从白皙细嫩变得微微粗糙,体格开始膨胀,肩背变宽,手臂变粗,身材拔高。

  手掌的变化最明显。我的手指从又短又粗,慢慢变得纤细修长,指甲也缩小成精致的小月牙,透着淡淡的粉色。而妈妈的手指则从我肚子上的触感从细嫩变得粗壮有力。

  内在的变化同样在发生。我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些器官正在消失——输精管、膀胱的位置在缩窄——而新的器官正在形成。一个梨形的器官在小腹深处缓缓成型,那是女人的子宫。卵巢、输卵管,从无到有。

  与此同时,妈妈体内的各种器官——那原本属于我的强壮肌肉——正在流入她的身体。她的体重在增加,压在我身上的分量越来越沉。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娇嫩:“啊……乳房……妈妈你的乳房……长到我身上了……”

  我眼看着自己胸前隆起两团雪白的肉球,从平坦到微微凸起,再到饱满圆形。乳尖上粉红色的乳头慢慢变硬立起,敏感得每一缕空气的流动都能带来酥麻的快感。

  我精致的锁骨浮现出来,肩膀变窄变圆。我低下头,目光越过两团颤颤的乳房,看到了我的脚。大黑脚被小巧玲珑的玉足取代,足弓弯弯,脚趾粉粉的。啊,真美妙,我又一次拥有了女人的身体。

  我能感觉到——那根深深插在体内的粗大鸡巴。它本来是我的鸡巴,现在在妈妈的身体上。而现在我的逼里裹着它,穴肉紧紧吸着那根滚烫的硬物。它硬得像铁,粗得撑满了穴道的每一寸。

  “顶进来了……我感觉到那根东西顶到子宫了……”我娇呼一声。

  妈妈——现在占据着我那具高大强壮身体的妈妈——用手揽住我的纤腰。她强壮的胳膊把我整个娇躯搂在怀里,我能感受到她粗重的呼吸和强有力的心跳。而我那对丰满的乳房,被她的大手抓着揉捏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我的纤细美背挺得笔直,穿着丝袜的粉嫩脚背也绷直了,乳房随着我的喘息不停弹跳。

  “好舒服……女人的快感真的好舒服……”我娇喘着抱紧妈妈强壮的身体,感受她那凶猛粗壮的大鸡巴对着我娇嫩的穴口一下一下冲刺,“妈妈……你的大鸡巴好猛……你的精力现在好足呢……”

  那根大鸡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上,撞得我整个人像波浪一样抖动。穴道里的嫩肉被它反复碾压、撑开、摩擦,每一下都带出白色的淫沫和清亮的骚水。

  妈妈喘息着,把我的两条修长美腿抬起来架在她宽阔的肩膀上。她虽然顶着我的脸,可神态还是妈妈的,眉眼间带着一丝妩媚。她低下头,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我丝袜包裹的粉嫩足底。

  “啊——!”我叫了出来。

  湿热的舌头隔着袜丝在我足底敏感的部位划过,痒痒的酥酥的。我拼命想把脚缩回来,可妈妈的大手握着我纤细的脚踝,纹丝不动。她一根一根地舔我的脚趾,舌头挤进丝袜下的脚趾缝,把丝袜舔得透湿。

  “二十多岁的身体果然不是四十多岁的身体能比的。”妈妈用男人的声线说着话,一脸陶醉,“妈妈的精力从来没这么充沛过。”

  啪!

  她抬起手在我娇嫩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臀肉被打得颤颤的,留下一个浅红的手掌印。

  “嘤——”我发出一声又娇又软的尖叫。

  然后妈妈搂住我的纤腰,把我整个人抱了起来。我像一只布娃娃被她搂在怀里,两条丝袜美腿无意识地盘在她强壮的腰上,脚后跟蹭着她的后背。她托着我的屁股,开始用那根大鸡巴从下往上猛顶。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顺着我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沾湿了丝袜,滴在地板上。淫水被高速抽插打成白色的淫沫,糊在两片逼瓣上。

  “这么多水……女儿你的逼好多水……”妈妈喘着粗气,声音低哑。

  她粗壮的手指掰开我两瓣肥嫩的逼瓣,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逼肉和那个还在不断蠕动的逼口。逼口已经被操出一个圆圆的小洞,不停翕张。

  我看着妈——不对,看着这个占据着男人身体的、欲望越来越强的女人——她双眼赤红,低头含住了我逼缝上方那颗已经充血胀大的阴蒂。

  “——!!”我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她用力一吸。

  “妈妈——妈妈不要——那里太刺激了——女儿受不了——”我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妈妈的脑袋,脚趾绷得快抽筋。

  快感太强了。阴蒂比她刚才舔我乳头敏感一百倍。她只是吸了一口,我就有一种被巨浪吞没的感觉。小腹痉挛,逼口绞紧,子宫一抽一抽地收缩。

  然后她松开嘴,把我重新按倒在床上。那强壮如牛的身体压下来,大鸡巴重新插进我痉挛的穴道里,开始最后的冲刺。

  “要来——我要来了——”妈妈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射在你子宫里——让你给我生个儿子——”

  “射进来——快射进来——女儿要精液——”我尖叫着。

  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在我穴道深处炸开。

  那温度烫得我逼里的嫩肉剧烈收缩,每一波喷射都激起新一轮的快感。精液冲刷着子宫颈口,灌进子宫。那股温热从下体扩散到小腹,又从腹部蔓延到全身。我翻着白眼,脚趾蜷得紧紧的,丝袜裹着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啊——”我的呻吟又尖又细,拖着长长的尾音。

  三十分钟。妈妈用我这具身体第一次就坚持了整整三十分钟。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大口大口喘气,布满汗水的壮硕胸肌起起伏伏。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年轻的男人身体,脸上带着惊讶。

  “三十分钟……我这个身体好强。”她活动了一下粗壮的手臂,又摸了摸腹肌,“而且我一点也不觉得累,精力还是十足。”

  而我就不行了。

  我像一滩春水瘫软在妈妈怀里,全身软绵绵的,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我的丝袜美腿微微发抖,逼口还在往外淌她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混着我自己的淫水,流了一大滩在床单上。

  妈妈抱着我,粗糙的男人手掌摸着我的纤腰,顺着腰线滑到我娇嫩的屁股上。她用手指轻轻抚弄我的臀缝,指腹摩挲着尾椎骨附近的嫩肉。

  我舒服得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呻吟,往她怀里拱了拱,乳房贴着她的胸口,乳肉被压成两团肉饼。

  妈妈另一只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丝袜——这次是黑色蕾丝连裤袜。她抬起我的小腿,把袜口套上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黑丝袜裹上我的小腿、大腿,弹性面料把我的腿勒出好看的线条。袜筒提到大腿根部的时候,她用手指伸进袜筒里,沿着大腿内侧的嫩肉往上捋,最后袜口弹在臀部下缘,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黑丝袜包裹下,我的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诱人。光滑的面料在灯光里泛着微光,勒着腿部的曲线。大腿内侧的软肉在丝袜包裹下形成一道好看的线条。  我瞥见妈妈的下体又鼓起来了——那根大鸡巴重新硬起来,龟头通红发胀,马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我看在眼里,起了玩闹之心。

  我抬起自己三十六码的丝袜小莲足,轻轻地、缓缓地踩在了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上。隔着一层丝袜,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的热度和硬度。我用脚趾夹了一下龟头。

  那根鸡巴猛地跳了一下。

  妈妈倒吸一口气。

  我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转过身,把光洁的美背对着妈妈。丝袜裹着的翘臀微微扭了一下。

  我从背后能听到妈妈无奈的苦笑。

  然后她伸出手从后面搂住我的香肩,把我揽进怀里。她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心脏有力的跳动透过背部传来。

  “女儿,”她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气息粗重,“妈妈还想再上一次。”  “不行……”我娇嗔道,“女儿没有力气了……”

  可妈妈不管。她两只大手托住我的腋下,轻轻一提就把我整个人拎起来,把我的身子翻过来,让我面对着她,双腿挂在她腰侧。

  她的手指探下去,勾住我腿间连裤袜的裆部往旁边拨开,露出下面那个还在淌精液的逼口。然后那根又硬起来的大鸡巴对准逼口,直接从下往上顶了进去。  “啊——”我被突如其来的进入刺激得发出一声尖叫。

  两只丝袜小脚在空气中胡乱蹬了几下,然后无力地垂下。脚趾抽筋似的蜷起来又舒展开。

  妈妈这一次没有抽插,只是把鸡巴插在里面。她就那样抱着我,搂着我的腰,让我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大鸡巴埋在我的逼里,龟头刚好顶着子宫颈口。  我们以这样的姿势相拥而眠。

  妈妈那根大鸡巴就在我的逼里呆了一整夜。一整夜我都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和硬度——即便在睡梦中也没有完全软下去。我枕着妈妈粗壮的手臂,被她的体温暖着,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到妈妈的脸埋在我胸前轻轻嗅着。  “女儿,”她的声音从我的乳房之间传来,闷闷的,“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少女的体香。”

  我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我怎么闻不到……”

  “嗯——还有奶香呢。你一晚上身体就出奶了。”

  奶……奶香?

  我想起昨天交换身体之前,妈妈往她自己的乳房里打的那管催奶针。那个针起作用的对象,本来就是这具身体——这具现在已经归我的女人身体。

  下一刻,妈妈张开嘴,嘴唇含住了我乳房的乳头。她的舌头在上面轻轻一舔。

  “——!”我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了一下。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沾着口水的那一小片皮肤感受到丝丝凉意。而乳房深处又传来胀胀的、塞塞的感觉。

  “妈妈……女儿的乳房好胀……”我用手指捏了捏自己D罩杯的大奶子,纤细的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按摩了一下却没能缓解那种胀痛。

  “哈哈,看来是那催乳针起效了。”妈妈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

  她重新含住我粉嫩的乳头,轻轻一吸——

  “嗯……”我娇喘了一声。

  一股暖流从乳房深处涌出,顺着乳腺管流向乳头。然后我看到几滴莹白的乳汁从妈妈的嘴角流了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鼓胀的乳肉上。

  我的身体——这具女人的身体——居然开始产奶了!

  我还想说什么,可随着妈妈持续不停吮吸,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我身体深处升起来。那是一种混合著满足感和充实感的母爱本能。我情不自禁地抱住妈妈的脑袋,十根青葱般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乳房的乳头更往她嘴里送。

  “嗯……吸这里……对……舒服……”我喃喃道。

  被吮吸的感觉真的很奇妙——不是那种刺激性的快感,而是一种暖洋洋的、让人浑身发软的快感。乳房里的胀痛随着乳汁被吸出而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放的舒畅。每一口吮吸都牵动着乳房深处的神经,酥酥的麻麻的。

  而我的下面,也湿了。

  妈妈的另一只手抚摸着我的纤腰,顺着腰线滑到我的翘臀。她的手指沿着臀缝往下探,然后停在了我的逼口。

  一个嗡嗡的震动声响了起来。

  我感觉有什么硬硬的小东西被推进我的逼里。它在穴道里嗡嗡地震动,频率稳定而猛烈。一瞬间我浑身绷紧,纤腰不自已地向上挺,逼口绞得紧紧的,夹住了那个还在狂震的跳蛋。

  是跳蛋。

  妈妈把那颗跳蛋一截一截地推进去,用插在我体内的那根大鸡巴当做推进器,把它顶到了穴道最深处,紧贴着子宫颈口。

  我咬着下嘴唇,腰肢不停扭动,快感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倾泻出来,源源不断。

  按照妈妈的要求,我开始换衣服。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白色短T恤,面料薄薄的,胸前挖了一个深V的开口。我一穿上,那丰满的乳房就把胸前的布料撑得紧紧的,深V里露出白花花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两颗乳头把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没戴胸罩,甚至连乳贴都没有。妈妈隔着衣服揉捏我的乳头的时候,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让我娇喘连连。

  下身是一条黑色皮质超短裙,裙摆短得只能勉强包住屁股,稍微动一动就露出黑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美腿裹在黑色连裤袜里,腿型笔直纤细,每一寸曲线都被弹性面料勾勒出来。

  脚上是一双八厘米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鞋面上只有几条细细的带子,露出光滑的丝袜脚背和粉嫩的脚趾。我站起来走动的时候,屁股自然扭动,高跟鞋落在地板上蹬蹬作响,大腿内侧的丝袜轻轻摩擦。

  “女儿的脚真漂亮。”妈妈蹲下来,用她那双粗大的手掌握住我小巧的脚踝,仔细端详着我的脚,“以前还是男人的时候,脚就又大又宽,全是骨头。现在这双小脚是真的好看。”

  我被她盯得有些娇羞,小鹿乱撞似的把脚往回抽了抽,可又没真的抽回来。只依偎在妈妈的怀里,轻声嘟囔了一句:“别看了嘛……”

  “咱们出去走走吧。”妈妈提议。

  “啊?出去?”我愣住。现在这副样子——一个穿着暴露衣服、里面还塞了跳蛋的“女人”——上街?

  “别担心,我来给你化妆。”妈妈拿出各种各样的刷子和粉饼,在我脸上涂抹起来。

  她给我打了一层薄薄的粉底,画了眉毛,涂了睫毛膏,最后用一只粉色的唇釉点了点我的嘴唇。还给我戴上了一顶黑色波浪卷的假发。

  化完妆之后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五官虽然还是原来的样子,可不知道为什么,配上这个妆容和穿着,就是感觉很女性化。眼睛水灵灵的,像是一泓秋水,格外勾人。妈妈说得对,因为体内雌性激素的影响,我原本粗犷的五官变得柔和了一些,眼睛更是完全变成了女人的神采。

  我在镜子前试着摆出一个诱惑的姿势——手叉着腰,屁股往一边歪,挺胸收腹——镜子里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前凸后翘的辣妹,丰满的乳房和蜜桃臀形成完美的S曲线。我差点把鼻血喷出来。

  “走吧,咱们出去逛逛。”妈妈拉着我出了家门。她把我的旧衣服——现在穿在她身上倒是刚好——配上一副口罩,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年轻小伙。

  出门前妈妈叮嘱我:“出去之后你的身份就是我的女朋友,记住了吗?”  我点点头。

  因为女性荷尔蒙的影响,我的性格也变柔弱了一些。而妈妈正好相反——她占据了我的身体之后,整个人变得特别强势。下楼梯的时候,她伸手把我搂紧,手掌就在我胸前的乳沟上胡乱摸。我羞得想躲,可身体却发软,只嘤咛了两声,任由她摸来摸去。

  走在大街上,我就开始感到了与以往完全不同的体验。

  风吹在丝袜包裹的大腿上,凉丝丝的,带着一种男生穿裤子时从未有过的暴露感。黑丝的反光勾引着路人的目光,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有男的,年轻的和中年的都有,把目光粘在我的丝袜腿上,粘在我胸前深V里露出的乳沟上,粘在我扭动的屁股上。也有女的,有的带着鄙视的眼神,有的带着嫉妒——我居然能从她们脸上读出这些。

  而最奇异的是,我感受到了一种独特的快感。

  这是一种当着别人做坏事却没有被发现的背德感。这些路人谁也不知道——不知道这个穿着火爆的美女身体里其实是一个男人。不知道这个辣妹的逼里正塞着一个还在震动的小跳蛋。不知道这个化了美美的妆、走在街上妖妖娆娆的女人,本质上就是他们当中一个。

  “臭男人。”我心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词。那些男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感到又厌恶又得意。我不由自主地把胸部挺得更高,把腰扭得更妖。

  就在这时——

  我忽然感觉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那个跳蛋被妈妈调高了挡位,嗡嗡的震动变得更猛烈。穴道里的嫩肉被震得痉挛,逼口绞紧,子宫颈被震得麻酥酥的。我两条腿瞬间软了下去,膝盖碰膝盖,整个人几乎贴在男朋友——也就是妈妈——的身上。

  “妈妈……跳蛋……跳蛋还在里面呢……”我压低声音呻吟着,夹紧大腿,屁股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乳房胀鼓鼓的,感觉又要泌乳了。

  可妈妈——现在是“男朋友”——却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赫然是那个无线跳蛋的遥控器。

  “我知道啊。”她手指在那上面一划。

  我把下体夹得更紧。

  “不……你这样我走不了路了……下面是好多水……快要流出来了……”我呻吟着,脸上一片潮红。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回头看我们一眼——一个漂亮辣妹被高大男朋友搂着,在大街上发情。可谁也不知道细节。

  谁也不知道这个大美女逼里塞着跳蛋。

  谁也不知道跳蛋正在拼命震动。

  谁也不知道此刻正体验着女人快感的我其实是一个男人。

  啊——不行了——要去了——

  我穿着高跟鞋的足尖绷得笔直,脚指头在鞋里蜷起来又舒展开。我知道,女人的高潮马上要来了。这种感觉太熟悉了。逼里开始不停绞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束,阴道壁痉挛的频率越来越高。

  就在这个关头,一双有力的胳膊猛地把我的身体抱了起来。

  妈妈。她用公主抱的姿势抱起我,快步走向街角的公共厕所。我软塌塌地挂在她的手臂上,搂住她粗壮的脖子,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全身还在微微颤抖。  她踢开公共厕所隔间的门,把我放下。然后喘着粗气,用那双又大又粗的手抓住我纤细的手臂,命令道。

  “转过身,把裙子脱了。”

  我依言照做。掀起超短裙,把它脱到膝盖的位置,露出穿着黑丝连裤袜的下半身。我知道她要从后面来了。

  她一只手揪住连裤袜裆部的丝袜,手指一使劲——嘶啦一声,丝袜被撕出一个大洞。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一下被捞出来,丢在地上。我的逼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嫩肉湿漉漉红彤彤。

  然后她扶着我,让我弯下腰,手掌撑在隔间的墙面上。我从这个角度能看到自己黑丝袜包裹的腿,还有屁股后面那个高大强壮的男人——明明是我的脸、我的身体。她扶着那根又硬又烫的大鸡巴,龟头对准那两个还在收缩的逼口。  一下没顶。

  啪!

  “啊——!”我发出尖叫声。

  那一记撞击砸在我丰满的翘臀上,臀肉被撞出一圈圈肉浪。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大鸡巴在敏感的穴道里大力抽插,把之前高潮残存的快感重新勾起来。龟头撞在子宫颈上,顶得我整个人往前一耸一耸的。逼口的嫩肉被反复撑开、抽动,像是要被捣烂。

  她一边操我一边低头含住我的乳头——后背位这个角度她刚好能越过我的肩膀够到我的胸。嘴唇用力吮吸,乳汁从乳头里流出来,被她咽下去。她的手指捻着我另一只乳房的乳头使劲搓,乳汁喷了她一手。

  啪!啪!啪!

  肉与肉的碰撞声在小小的公厕隔间里回荡。妈妈操了我半个钟头,我的呻吟声就没有停过。被撞击的屁股红通通的,两个屁股蛋上全是手掌印。

  半个小时后,她射了。

  精液灌进子宫——第二发了。那股温热的液体在我穴道深处扩散,暖洋洋的。我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媚眼如丝,浑身瘫软。妈妈拔出鸡巴后,精液混着我的骚水顺着腿往下淌,被黑丝袜挡住,露出一大片白色的污渍。

  我转过身看着妈妈满身大汗的样子,心里忽然泛起一阵汹涌的情欲——还想被操。这逼空着太难受了。

  “你把人家搞得那么舒服,”我媚眼如丝地看着她,“我还想要。快,快点插进来。”

  这真的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太可怕了。这女人的欲望和本能,差点彻底改变了我。

  这件事之后并没有结束。接下来几天我们彻底放开了,进行了疯狂的、无休止的做爱。我白天是“女儿”,晚上也是“女儿”。妈妈的每一件性感衣服我都穿过了,从丝袜到蕾丝内衣到吊带睡裙。我学会了自己化妆,学会了各种诱惑姿势。我的身体也彻底适应了性交——逼里不再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比一波舒爽的快感。

  那几天里我沉迷在身为女人的被宠爱、被征服的快乐中。被妈妈那具高大的身躯搂在怀里,被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插进小穴,被温暖的精液灌满子宫——我感到自己就是这个男人的女人。我感觉自己天生就是要被操的。这就是当女人的感觉。

  一直到爸爸出差回来的那一天。

  那天上午,我还在妈妈的身体里。和妈妈用着我的强壮身体,一个是娇滴滴的女儿,一个是精力十足的男朋友。我们两人在床上缠着缠着就听到外面有开门的声响。

  爸爸回来了。

  一切都戛然而止。

  那天晚上我换了回来。我的意识重新回到了自己那具高大结实的男人身体里。

  熟悉的充实感回来了——宽阔的肩膀、有力的臂膀、坚硬的胸膛、粗壮的腿。我挥了挥手臂,肌肉结实,力气十足。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胸部,又弯腰看了看自己两条毛茸茸的腿,还有那双又大又宽的大脚。

  然而一股浓浓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些东西。

  那对丰满的、长在胸口会晃会跳会出奶的乳房,没了。

  那条湿漉漉的、被插进去就会一波一波高潮的、会绞紧男人鸡巴的逼,没了。

  那纤细的手指、修长的美腿、三十六码的玉足、盈盈一握的腰肢,全没了。  我又变回了那个一米九的大个子,恢复了那个粗壮笨重的自己。

  可身体深处——或者说是心里深处——似乎还残留着对那具敏感女体的渴望。

  那天晚上,我听见隔壁爸妈在吵架。

  妈妈的声音是男人粗厚的声线——她现在大概是用爸爸的身体:“你怎么能跟孩子干那种事?”

  爸爸是女人的声音,又娇又软,但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我怎么了?你不是也跟孩子换了吗?”

  “那不一样!我是他妈妈,我们只是在体验对方的身体。可你呢?你把他当什么了?操了三个小时还不拔出来!我乳头上的齿印三天才消!”

  “操了就是操了,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你那个身体太骚,让人忍不住。”

  “你——”

  吵到最后,爸爸那娇滴滴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以后我还能不能跟孩子换了?”

  “不行。”

  “凭什么?你自己跟他换过了,为什么不让我换?”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那是我儿子。”

  “他也是我儿子!”

  然后是沉闷的摔门声,接着是久久的沉默。

  我趴在床上,耳朵贴着墙壁听了很久。心中又烦又燥。

  第二天起妈妈再也没跟我提过交换身体的事。倒是有几次我看到爸爸——不,应该说是拥有了妈妈身体的爸爸——偶尔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爸爸现在时不时会用妈妈的身体在家里走动。他(她)穿着妈妈的裙子,踩着高跟鞋,修长的黑丝美腿迈着猫步,丰满的屁股跟着一扭一扭的。他会低头看看自己锁骨下方的乳沟,会无意识地扭扭自己的手,欣赏那纤细秀气的手指。  有一次我从他身边路过,他正对着镜子抹口红。看到我,他停下手,含着口红的那两瓣饱满的嘴唇微微上扬,对我笑了笑。那对胸前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下体立刻硬了。

  那个身体——那曾经被我占据的、我也体验过的女人身体——现在就穿在爸爸身上。那双我曾经用来走路用来挑逗的腿在他身上,那对我曾经被揉被吸的乳房在他身上,那个我体验过女人高潮的逼现在夹在他的两腿之间。

  可我碰不到了。

  自那以后,那具完美的女人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丝袜美腿——不再是妈妈的了,而是爸爸的。爸爸现在天天用那副身体,在家里做家务,出门上班,去超市买菜。他有时候会娇喘几声,那声音曾经也是我发出来的——在妈妈用我这具身体操我的时候。

  尤其是有一次爸爸喝醉了酒。

  那天晚上他晕晕乎乎地从外面回来,穿着一条吊带短裙和黑色过膝袜。他脸朝下趴在沙发上,裙摆撩起,露出黑丝裹着的两条大腿和半个若隐若现的屁股蛋。丝袜下透出的肉色白嫩嫩的,腿型纤细得很。他蹬掉高跟鞋后露出那双小巧玲珑的玉足——我曾经也有一双这样的小脚——脚趾在丝袜里蜷起的样子特别撩人。

  他翻过身来,脸颊酡红,眼睛迷迷糊糊的。他看到我,忽然笑了起来,抬起一只黑丝小脚,朝我身上蹭过来。脚丫从我的膝盖蹭到大腿根部,丝袜滑滑的,脚趾隔着裤子在我的裆上按压。

  那对乳房——那对曾经和我的心脏一起跳动、流着我的血的乳房——在他低低的领口里挤出的乳沟晃得我眼晕。乳头把薄布料顶出两个凸点。

  “来嘛……”他的声音又娇又媚,“用爸爸这身板玩玩嘛……”

  我看着那个曾属于我、现在却与我决裂的完美女体。不知怎么的,一种被时间和某种因素割裂的感觉陡然涌上心头。我被永远地和这具身体错开了。它曾经长在我身上,我可以用它体验女人的高潮。可现在它却在爸爸身上,那娇媚的呻吟也是他在发出。

  那只是个梦而已。

  真的只是个梦。

  我现在唯一能拥有的,就是自己还是女人时拍的那些自拍——白丝美腿的照片、丝袜足底的特写、露乳沟的低胸姿势。

  每次翻看都让我失落得不行。

  每次听见隔壁爸爸的卧室里传来扭动翘臀、丝袜摩擦布料的声音,我都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算不算失恋?爱上了一个身体,一个性别,一种快感?

  我的这种失落感一直持续到临近开学的一个下午。

  那天妈妈和爸爸在卧室里关上门商量了很久。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窃听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发现了,已经被收走了。他们再次出来的时候,妈妈径直走向我,坐到我身边。

  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像是做了一番天人交战。

  “孩子,”她握住了我的手,握得很紧,“我和你爸爸商量过了。我们决定把交换身体的秘法教给你。”

  听到这句话,我黯淡了好久的双眼瞬间燃起光彩。

  3

  我是被妈妈叫醒的。

  那天是周六,离爸爸出差回来还有两天,离我开学还剩一周。暑假的最后一段日子,以往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床上摊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可那天不一样,我睡觉都睡不踏实,一整夜翻来覆去醒了三四次,窗外天蒙蒙亮的时候就再也合不上眼了。脑子里反复滚着一个念头:今天他们要教我那篇秘法了。

  妈妈推开我卧室门的时候,我正睁着眼睛看天花板。她没敲门,直接推开,探进来半张脸。那张秀气温婉的鹅蛋脸上带着淡笑,眉眼弯弯的,嘴唇上涂了很浅的唇彩,在走廊投进来的晨光里微微发亮。

  “醒了?睡不着了吧?起来,妈妈给你做早饭。”

  我坐起来,背心被汗浸得潮乎乎的,贴在背上。我抓了抓头发,看到自己手背上那些粗大的手指和突出的青筋——这双手很快就可能不是我的了。这个念头让我一瞬间就清醒了。

  “爸呢?”

  “你爸昨晚夜班还没回来,得八点多才到家。”妈妈已经转过身往厨房走,她的声音从走廊传过来,“正好,咱们趁他不在先把正事办了。”

  正事。我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一遍,下了床。

  厨房里已经飘着葱花炒蛋的味了。妈妈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棉质家居睡裙,裙摆到小腿肚,外面系了一条白色围裙。她从锅里铲出一碟炒蛋,又添了一碗白粥,摆在我常坐的位置上。她自己没吃,只端了杯温水靠在灶台边看着我。

  我埋头扒粥,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落在我脸上。我抬起眼,她的表情说不上来是什么——不是平时那种母亲看儿子的温柔,也不是上周六骑在我身上时的疯狂,更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即将开蒙的学生。期待,认真,微微的审视。  “吃完把碗泡在水池里就行。然后来妈妈卧室。”

  她把“妈妈卧室”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的,可落在耳朵里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分量。我三口两口喝完粥,把碗往水池里一搁,抹了把嘴就往主卧走。

  主卧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打在床单上,床铺得整整齐齐,连被子都叠好了——这在我家不常见,平时妈都是把被子随便一拉就算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那个红色小皮包,拉链拉开着,露出一角粉色硅胶的按摩棒。

  妈妈跟着我进来,把门关上,咔嚓一声反锁了。

  “今天这事,是你爸和我一块想了好久才决定的。你学会秘法之后,就不再是我跟你爸之间的小秘密了。”她靠在门后,双手抱在胸前,那姿势让她胸前两团丰满的乳肉往上挤了一点,在睡裙领口处堆出一道浅沟,“掌握者之间没有辈分,只有规则。”

  她说完规则之后,就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离我很近,腿侧贴着我的腿侧。她身上那股栀子花香味混着早晨刚醒时的暖融融的体温,飘过来。

  “那现在,你把眼睛闭上。不叫你睁开就别睁开。”

  我闭上眼。

  首先是嘴唇被亲了一下。潮湿的吻,很轻,两瓣柔软的唇贴上来,停留了大概三秒。然后她退开了。我听到她呼吸的声音,感觉到她身上的热气还在我面前,她的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像在检查一个开关。

  “感觉到了吗?刚才亲你的时候,有种温温的东西。从你的嘴流到我嘴里的。”

  我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三秒里头确实有细微的暖意在口腔深处闪过。很细,细到如果不提醒我,那点感觉很容易被压在嘴唇的触感下面。

  “有一点,是不是我身体里的能量被你吸走了?”

  “对。吸了一点点。”妈的语气是满意的,“说明你身体的能量是活的。”她的手指从我嘴唇上移开,在我脑门上拍了一下,“好,睁开眼睛。”

  我睁眼的时候她正在把自己睡裙脱掉。浅蓝色那件棉布从她肩头滑下来,擦过她锁骨处的皮肤,边沿一直往下去翻卷,直到她从裙摆底下把两条手臂全抽出来。然后她单手伸到背后去解内衣的扣子——黑色蕾丝无肩带那件,钢圈在她胸下勒出两道浅红色印子,内衣掉下来之后我看到乳房下缘那片被捂了一夜微微泛潮的皮肤。

  裙子掉到地上,她赤着身体站在我面前,只有下面的肉色丝袜和内裤还在。窗帘后面透进来的几缕晨光在她皮肤上搭出柔和的轮廓。

  “现在咱们先换一下身体。你过来亲我——这次是你主动发动秘法。你想着,要把自己身体里的能量,通过嘴唇往我这头推。”

  我站起来,比她高出一整个头,低着头才能看着她的嘴角。我伸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我妈的下巴,尖尖的、软软的,拇指按上去能感觉到下颚骨上只有薄薄一层皮肤和肉。然后把嘴压上去。

  接吻大概持续十几秒。

  这一回我刻意去感受,果然有东西在流动——一种很热的、很薄的暖流,从我的舌根和喉咙深处往上涌,涌到口腔上腭之后顺着嘴唇接触的地方渗进她的嘴里。能感觉到它渗过去的时候,麻麻的,舌头根那块会微微发烫,像喝了一口滚烫的开水但是没有痛感,只有热度从喉咙席卷而下。

  同时她那边也有东西顶回来。更凉一些,弱弱的,像是没烧开的热好的温水,从她的舌下经过上颚透过来,穿过牙列滑进我的舌头底下。那股利落中带着微微酸腻的阴柔能量一滑进我喉咙,立马上沿着鼻腔往上钻,在我的脑门内部扩散开来,让我整个人晕忽忽轻飘飘的。

  秘法发动。

  我先是感到自己的肩膀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掌往里按。锁骨的轮廓往当中收拢,肩膀的宽度从一米九的骨架缩成了一个娇小女人的宽度。我的脖子变细,突出的大喉结滑回去缩小成秀气的女性甲状软骨。

  我的脸还是我的。这点我很确定——我睁着眼睛接吻的时候,看到妈妈那张脸还是她的,眉毛还是弯的,皮肤还是白皙的,鼻梁挺直。但是胸口的肌肉在融解,很热很胀的感觉,像被打气筒从胸腔里头往外撑,肌肉的纤维软化、膨胀、增厚,从平板状态变成了两坨隆起。而且还在持续变大,能感觉到皮肤被撑开,锁骨以下乳房上缘的地方皮肤拉扯感越来越强。当乳房胀到D杯大小时,胸腔已经彻底变成了女性的——一对沉甸甸的、剧烈晃动的水滴型大奶。

  腰在收。腹肌先软掉,然后整块腹部往背面拉,两侧的腰肉被一股力量往里捏,像量腰围的时候猛力收紧皮尺,收进大概只有六十厘米,再往下连着的胯骨却没变小。骨盆保持着原宽度,形成了葫芦形骨架——蜂腰肥臀。

  我的手一直捧着妈妈的脸。于是能亲眼看着十根手指从粗壮变得细长,手指背面的汗毛消失了,指节的凸起变平滑,原来突出的青筋全都隐进皮肤下面。指甲盖变窄,粉色从甲根往上蔓延。最后这双手变成了白嫩纤细的女人手——是我妈的手。

  下体也同时变化。我两腿之间那根十八厘米的鸡巴和阴囊在向内收缩,不是缩阳而是溶解,阴茎海绵体和龟头都在化成一股暖流往上涌入她体内。阴囊瘪下去,两颗睾丸在盆腔深处游移到卵巢的位置。与此同时会阴的皮肤往下拉开一条缝——先是感觉湿湿的、胀胀的,然后大阴唇从缝口往外翻出,肥厚地胀满整个裆部;小阴唇随后翻出,更薄,颜色嫩红;阴蒂从顶端冒出来,小小一粒米粒大的肉芽。阴道、子宫、卵巢全部成形,子宫在盆腔深处安家。

  “嗯……”我发出一声低软呻吟。声音从我的喉咙里发出来,已经不是二十岁青年的粗嗓子——变成我妈那只软糯柔和略带慵懒的女人嗓音,听上去像刚睡醒在撒娇。

  交换完成了。

  妈妈现在站在我面前——用的是我的身体。一米九的大高个,宽肩窄腰,小麦色的皮肤,腹肌线条清晰,肩膀下面两块胸肌鼓鼓的。他低头看着自己新长出的粗大双手,十个手指挨个伸展握拳。他胸前的皮肤上还有被文胸勒出的两道浅红色印记——那是从我妈那边跟着能量一起带过去的东西。

  同样的,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新身体。首先映入眼底的便是十根青葱般的纤指。指甲圆润,指腹饱满,指根有浅浅的小窝。接着看到了自己胸前隆起的乳房——两坨白花花的D杯大奶子,坠在胸口沉甸甸的,乳峰顶端两颗粉红色乳头已经自然立起,乳头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乳晕上有几颗不明显的小粒。

  我抬起手臂,胳肢窝里没有了原来那丛浓黑的腋毛,光溜溜的。从腋下到腰间是一段纤细的线条,皮肤是象牙白色。

  “别光站着,你去照照镜子,熟悉一下这副身体。我先去冲个澡——用你的身体流了一身汗。”

  他往卫生间走去,单手拎起睡裙、内衣和其他衣物。门关上后不久传出水声,我独自站在主卧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自己。我的脸——方正国字脸,粗眉毛,厚嘴唇,下巴上一片青色胡茬。是我自己的脸。但脖子以下却连接着另一个人的身体——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之后是高高隆起的乳房,乳头上翘,再下去是极细的腰,腹面平坦光滑,腹肌早就被溶解,触手可及都是软软的脂肪层。然后是宽大的骨盆和丰满的蜜桃臀,两条大长腿又直又浑圆,裹着肉色丝袜,丝袜在镜前灯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腿根之间那处地方现在是一道水嫩的逼缝,大阴唇饱满鼓起,从正面能看到阴阜的弧线。

  这张脸和这副身体拼在一起,我脑子里产生一种错乱感。头是男体,身子是女体。可皮肤的颜色在脖子那地方过渡得很自然——脸是小麦色,脖子却突然白了。这种不协调让我盯着镜子看了好几分钟。抬手摸摸锁骨,手指碰到自己锁骨上方那片滑嫩皮肤时,鸡皮疙瘩起了一整片,体内的阴道在镜前传来的错乱刺激下夹紧了一下。

  水声停了。片刻后妈妈从卫生间走出来,头发还滴着水,肩上搭着毛巾。他看着镜前的我,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不错,很合身。现在你闭上眼睛。像刚才一样去感受,但是这次更仔细。”

  我闭眼。

  “在子宫那个位置——小腹最底部,有一个东西在发热,能找到吗?”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腹底深处确实有东西,温温的,形状不定,像一团极小的漩涡在盆腔最里面缓缓旋转。它的温度比周围的器官略高一点,所以能在体内感觉到它——之前被交换时的快感和他身体的新奇掩盖了这团热源的存在。  我点头。

  “那就是秘法的烙印。它是活的,会随着你身体的新陈代谢自己补充能量。你要发动秘法的时候,就先找到它,然后吸一口气,想象吐气时从那边往外推一股力量。它会顺着你的呼吸沿着血管跑到嘴唇或者下面去,具体看你用的是接吻交换还是性交交换。”

  我试试。吸一口气,找到那团温热,往外推。

  那团漩涡立刻动了——它没有消失,而是从漩涡变成一股升腾的温热暖流,顺着我体内的某个通道向上涌。那通道不是血管也不像淋巴,更像一条专门留给秘法能量走的管路。暖流经过的地方,附近的组织都会感到一阵瑟缩的酥麻——经过膀胱,膀胱区掠过一阵尿意;经过结肠,肠子咕噜了一下;经过子宫底,子宫颈轻微痉挛;经过阴道前壁,逼肉猛地一夹,从阴道内壁挤出少量的骚水;经过乳房,乳根发胀,乳头再次变硬;经过喉咙时,嗓子一阵阵发紧。

  然后那股暖流到了口腔。上腭发烫,舌头麻麻的,嘴唇内侧发热。就像刚才亲她时那样。

  “感觉到了?从子宫一路升到嘴里。”

  “嗯。”

  “好,现在收回去。吸回去。”

  我反吸,那暖流原路返回子宫底部,中途留下的酥麻感却延迟了一两秒才消退。我的乳头到现在还硬着。

  “你练个三五次,以后发动就不需要闭眼也不需要酝酿,念头一蹦就能喷出去。”妈妈抱肩看着我,眼里是满意。

  我反复练了几遍,每一遍暖流从子宫泵到嘴唇或者阴道口。妈妈看着我用他的小穴完成能量外推后,对我点头。“行了,你掌握了。”

  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我原来的白T和运动裤丢给我。“先把自己套上,咱们要出门。换回你自己的身体。”

  我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他说得对——我要用自己原本的身体去见苏婉,用自己的男体去操她,用自己的阴茎去发动交换。这样才是真正的实战练习。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走到他面前。现在的情况有点奇怪,我拥有我妈的女体,他拥有我的男体。我要和他接吻,把身体换回来。

  他低头看着我,用我的粗嗓门轻声说:“来吧,你主动。”

  我踮起脚尖,穿着我妈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踮脚的时候小腿肚绷得紧紧的,丝袜在晨光里反射出柔和的光泽。我伸手捧住他的脸——那张我自己的脸,方正的脸庞,粗硬的胡茬,但眼神是我妈的,温柔、耐心、带着期待。

  我把嘴唇贴上去。

  这一次我熟练多了。找到子宫深处那团热源,吸气,推动。暖流从盆腔升腾而上,经过小腹、胸口、喉咙,最后汇聚到嘴唇。我能感觉到那股热流从我的嘴唇涌出,渗入他的嘴唇。同时他那边也有东西回流过来——更热、更粗粝,像是被阳光晒透了的河水,带着旺盛的生命力涌进我的口腔。

  我的身体开始变化。乳房在缩小,乳头的敏感度在消退,平坦的胸膛重新鼓出肌肉的轮廓。腰在变粗,胯骨在收窄,腿上的丝袜随着小腿变粗而被撑得绷紧,发出细微的纤维撕裂声。阴道在向内闭合,阴蒂缩回包皮,大阴唇小阴唇全部收拢融合,阴茎从会阴处重新生长出来,先是龟头,然后是茎身,最后是阴囊和睾丸,整根鸡巴在两腿之间成形,肉棒硬挺挺地翘着。

  与此同时,我妈的身体从我这里收回了属于她的部分。她的乳房重新胀大,腰肢变细,丝袜贴回她的小腿上。她的阴茎消退,重新变回那条湿润的逼缝。  交换完成。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米九的个头,宽肩窄腰,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胸肌鼓鼓的,腹肌线条分明。鸡巴硬得发疼,把运动裤顶出一个帐篷。我回来了。我用我自己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下巴上那层青色胡茬还在。

  妈妈也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她张开十根纤细的手指,活动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现在咱们都是原装的了。换上出门的衣服,我带你去见苏婉。”

  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条黑色的包臀连衣裙,紧身的,领口是深V,裙摆大概到大腿中部。又拿出一双新的肉色丝袜,拆开包装,坐在床边开始穿。她先把丝袜揉成一团,脚尖顶进去,然后慢慢往上拉,丝袜纤维擦过她小腿的皮肤,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拉到大腿根部的时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丝袜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然后是那件黑色连衣裙,她从头顶套下去,拉好拉链,裙摆刚好包住她丰满的臀部,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她葫芦形的身材曲线。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八厘米,漆皮的,鞋口很浅,刚好露出她脚背的线条和几根脚趾。

  她转身看我,双手摊开:“怎么样?”

  我喉咙发干。我妈穿着黑丝包臀裙和高跟鞋,深V领口露出乳沟的上缘,锁骨在领口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站在那里,就像一个三十出头的性感少妇,而不是一个快五十岁的初中语文老师。

  “好看。”我说,声音有点哑。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得意,也有狡黠。“走吧,别让苏婉等久了。”

  我套上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换了条牛仔裤,脚上踩了一双运动鞋。妈妈拿起车钥匙,拎上那个红色小皮包,我们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她走在我前面,黑色包臀裙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轻轻摆荡,高跟鞋敲击楼梯的水泥台阶,发出笃笃笃的脆响。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裙摆下一截一截地交替出现,脚踝纤细,高跟鞋的细跟稳稳地踩在每一级台阶的边缘。

  我跟着她,视线落在她屁股上。包臀裙把那两瓣蜜桃臀裹得紧紧的,走路时臀肉左右交替绷紧又放松,裙子的面料随着臀部的动作微微拉伸又回缩。

  我们上了车。妈妈开车,她调整了一下座椅,系上安全带。安全带从她胸前斜着拉过去,刚好勒在乳沟的位置,把两团乳肉勒得更加突出。她发动了车,转头看了我一眼:“苏婉住在市中心那个高层公寓,22楼。她老公赵明是个摄影师,常年不在家。今天应该就她一个人。”

  “她知道我们要来?”

  “知道。我昨天晚上给她发过消息了,说今天带个人来见她。我没说是你,只说是”一个想用她身体练习的新手“。”妈妈顿了顿,嘴角翘了一下,“她嘴上骂了我一顿,说”又拿我当工具人“,但我看她发消息的速度,回得比平时快多了。”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街景。夏天的早晨,太阳还不算毒,街上已经有人在遛狗、跑步、买早点。一切都是那么正常,没有人知道这个开着白色丰田的中年女人和她儿子,正准备去用秘法交换一个模特的身体。

  车开了大概二十分钟,在一栋高层住宅楼下停好。妈妈熟门熟路地刷了门禁卡,进了电梯,按了22层。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从包里拿出一面小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用手指抹了抹嘴唇上的唇彩。

  “紧张吗?”她问,眼睛看着镜子里的我。

  “有点。”

  “正常。第一次对陌生人用秘法,都会紧张。但记住,你是掌握者,她是容器。你掌握主动权。”她把镜子收起来,转头看着我,“而且苏婉这个人,嘴上会说不愿意,但她身体不会骗你。她越说不要,你越要上。”

  电梯到了22层,叮一声门开了。走廊铺着浅灰色的地毯,两边各有一户。妈妈走到左边那户门前,没有按门铃,她直接伸出手指,按在门锁的指纹识别区。

  咔嗒一声,门开了。

  “她给了你家门禁权限?”我压低声音问。

  “给了好几年了。”妈妈推开门,回头冲我眨了眨眼,“她不在家的时候我偶尔来帮她浇花喂猫。”

  我跟着她走进去。

  苏婉的家很大。客厅是开放式的,落地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采光极好,能看到城市的全景。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色和白色为主,家具线条干净利落。客厅中央铺着一块浅灰色的瑜伽垫,旁边放着一个泡沫轴和一条毛巾。  然后我看到了苏婉。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们。她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服,上衣是运动bra,露出整个背部和纤细的腰肢,下面是一条同样黑色的紧身瑜伽裤,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她的背很宽,肩胛骨的线条在皮肤下面清晰可见,腰部收得极细,从背部到腰的线条像是用尺子画出来的。瑜伽裤紧紧包裹着她的屁股和腿,那个屁股又翘又圆,臀型完美,是长期锻炼和走秀练出来的模特臀,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笔直。

  她听到门锁的声音,转过身来。

  苏婉的脸比我想象中还要冷艳。五官精致立体,眉骨高,鼻梁挺直,嘴唇饱满但唇线分明。她的眼睛是那种狭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她的皮肤是很健康的象牙白,没有明显的妆容,但眉毛应该是纹过的,形状很干净。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一个高马尾,露出整张脸和修长的脖颈。

  她看着妈妈走进来,又看到跟在我身后进来的我,眼神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到妈妈脸上,用沙哑的烟嗓开口,语气懒懒的,“萍姐,你这是干啥?还带个大个子来?这谁啊?”

  我妈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翘起腿。黑丝包裹的膝盖在晨光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我也坐下。我坐下了,但没靠着她坐,是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这是我儿子,林逸。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学会秘法的。”

  苏婉本来靠在窗边,听到这话,她直起身,用毛巾擦了擦脖子上的汗,然后慢慢走过来。她走路的时候腰肢很自然地摆动,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职业模特的节奏感,瑜伽裤包裹的胯部左右交替推进,修长的双腿交替迈出,脚掌落地时很轻,像猫一样。

  她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瑜伽裤的裆部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绷紧,勾勒出阴阜饱满的轮廓。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毛巾,用下巴朝我点了一下。

  “你儿子?这么壮?二十岁?一米九几?一百八十斤打底?”她的视线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从我的肩膀到我撑在膝盖上的手臂,“萍姐,你养得挺好的啊。”

  “还行吧。正好暑假没事,带他来见见你。”

  苏婉的眼神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转了转。她显然明白了什么。她放下翘着的腿,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这让她胸前的运动bra跟着低了一点——C杯的圆锥形乳房,在运动bra的包裹下形状清晰可见,乳沟因为身体前倾而变得更加明显。

  “所以你今天带他来是想让他用我的身体练手?”

  “聪明。”

  “又是我?上次你换完我身体用了一整天,我晚上醒过来的时候腰酸背痛,下面跟被操过一样——”

  “那本来就是被操过啊。”妈妈笑着说,语气轻松极了,“我用你老公的身体操的你。”

  苏婉翻了个白眼,但那个白眼翻得并不认真,更像是做样子。“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我一个模特,身材这么好,你们一个个都想上我身体。你上完你老公上,你老公上完你儿子上——你们家能不能换个别的玩法?”

  “林逸刚学会秘法,需要一个活人来练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你知道秘法的存在,你不会慌,你的身体也经得起折腾。”妈妈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而且你嘴上说不要,但哪次你不是爽得不行?”

  苏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只是两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锁骨处的皮肤,从运动bra的领口露出来的那一小块三角形区域,已经泛起了更深的潮红。那是身体开始期待的生理信号,和她嘴上说的话完全不匹配。

  “你儿子长这么壮,我怕他把我弄坏了。”苏婉说,声音更低了。

  “不会的。”我开口了。

  苏婉的视线转向我。我看着她,她的眼神里有惊讶,大概是没想到我会主动接话。我继续说:“我会很温柔的。”

  苏婉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不是那种开心的笑,更像是在掩饰什么。她站起来,把毛巾丢在瑜伽垫上,双手叉腰。“行吧行吧,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不答应你今天也不打算走了。来吧来吧,赶紧弄完,我下午还有事。”她转身往卧室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就一个人进来,其他人看着我不习惯。”

  我妈用眼神示意我跟上,自己则继续坐在沙发上。我站起来,深呼吸一次,然后跟着苏婉走进了卧室。

  卧室很大,主色调是浅灰色和白色。床是一张很大的双人床,铺着浅灰色的丝绸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盏设计简约的台灯和几本时尚杂志。窗帘是半拉开的,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苏婉站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维持着她那副冷艳御姐的姿态。但她的锁骨已经红透了——那片三角形的皮肤现在变成了明显的粉红色,像是被人轻轻掐过一样。

  “你妈应该教过你怎么换吧?接吻,然后心里想着换,就能换过来。”  “教过。”

  “那就来吧。别磨蹭。”她闭上了眼睛,微微仰起头,等着我亲她。

  但我没有亲她。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肩膀很宽,但骨架并不过分粗大,摸上去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宽度。我的手掌覆盖在她的肩头,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运动后残留的热气。

  苏婉睁开眼睛,愣了一下:“你干——”

  我没等她说完,直接用力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背部撞在柔软的丝绸床单上,弹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陷进床垫里。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想要坐起来,但我已经压了上去,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的床单上,膝盖顶着她瑜伽裤裆部的位置,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我身下。

  “你干嘛!”苏婉的声音高了几度,但依然是那种沙哑的烟嗓,只是现在多了慌乱。她用手推我的胸膛,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感受到她的抗拒,但又不足以真的把我推开,“我说了接吻就行,你干嘛压上来——”

  我没有回答。我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运动bra的下缘,往上拉。她弓起背想要阻止,但我的动作比她快,运动bra被我直接推到了她乳房上方,露出一对C杯的圆锥形乳房。乳房的皮肤白得发光,乳晕是浅褐色的,不大,周围有细小的颗粒。乳头已经硬了,挺立在空气中。

  “你——”苏婉的声音变成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用手臂挡在胸前,但那更像是象征性的遮挡,她的手肘微微弯着,手臂并没有真的贴紧乳房,留出了一道缝隙,刚好让我能从那个缝隙里看到她的乳头。

  我抓住她瑜伽裤的腰头,往下扯。瑜伽裤的面料很滑,但没有拉链,我用力一拉,整条裤子连着她里面的丁字裤一起被扯到了大腿中部。苏婉的下身暴露出来——阴阜饱满,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留了一小块倒三角形。大阴唇是浅褐色的,微微张开,里面露出深粉色的嫩肉。阴道口有湿痕,不是非常湿,但已经不是干涩的状态了。

  “不行……你怎么这样……”苏婉的声音变得又软又急,“我说了不要这样……你妈没教你要尊重人吗……”

  但她的膝盖微微向外打开,让我的身体能更顺利地卡进她两腿之间。她的腰也没有扭动挣扎,只是象征性地往上顶了一下,与其说是想把我顶开,不如说是在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脱下自己的牛仔裤和内裤。鸡巴弹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挂着透明的先走水,整根肉棒硬挺挺地翘着,青筋在阴茎表面蜿蜒凸起。

  苏婉看到那根鸡巴的时候,喉结——模特修长的脖颈上微微凸起的那个小软骨——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动作,是不自觉的生理反应。她的视线黏在我的肉棒上,从龟头到茎身再到阴囊,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你……你鸡巴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有点变调,沙哑的烟嗓里多了颤抖,“你妈没告诉过你,女人第一次会被你弄疼的……”

  她嘴上说的还是拒绝的话,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她的阴道口在说话间又湿润了一些,那层湿痕变得更明显了,在午后的阳光里反射出微弱的光泽。她的大阴唇也在微微外翻,像是内部的肌肉在自主地放松、打开。

  我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眼看着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紧张,有期待,有演的成分,还有一种“终于来了”的释然。  “我进来了。”

  “不——”

  但在她说出这个字的同时,我腰一沉。

  鸡巴整根没入她的阴道。

  苏婉的阴道极紧。阴道壁的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夹得我整根肉棒都被包裹得紧紧的。而且她的阴道特别湿,是厚实粘稠的爱液,淋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作为润滑让肉棒能顺利进入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颈上,那个柔韧的小肉环被顶得向内凹陷。

  苏婉发出一声尖叫。

  那不是痛苦的尖叫。那是被填满到极致之后的满足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的、不由自主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叫声。她仰起头,后脑勺陷进床垫里,颈部的线条拉伸到极致,锁骨在阳光下呈现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双手原本还在推我的胸膛,但在被插入的瞬间,她的手改为抓紧了我肩头的T恤布料,十根手指深深地陷进去。

  “啊……啊……好大……”

  她的阴道开始自主收缩。是阴道壁的本能反应,它正在适应这根闯入的肉棒,一圈一圈的逼肉从四面八方向中间挤压,按摩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酥麻,从龟头传遍全身。

  我开始抽插。

  九浅一深的节奏。浅的时候龟头只在阴道口附近进出,摩擦最敏感的那一圈神经末梢;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顶在子宫颈上,像是要挤进去一样。

  苏婉的声音变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嘴上还在说着“不要”“轻一点”“你慢点”,但她的腰已经开始迎合我的节奏。每当我的阴茎往外抽出的时候,她的骨盆会微微向上抬,像是在挽留;每当我往里插入的时候,她的腰会下沉,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在了我的腰上。瑜伽裤和丁字裤还挂在她一条腿的小腿处,随着抽插的动作晃动。她脚上穿了一双黑色的短袜,运动袜,包着脚踝和脚掌,露出一截精致的脚踝。

  我用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盘在我腰上的一条腿,把那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折了起来,腰部悬空,只有肩膀和头部还贴着床单。阴道因为这个姿势而变得更加狭窄,子宫颈的位置也变了,我的龟头现在能更直接地顶在那个小肉环的正中央。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轻点……要顶到子宫了……”

  她嘴上恳求着,但她的手,那只原本抓着我肩膀的手,现在正悄悄地摸到自己的乳房上。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搓揉着。她以为我没有看到,但我从她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她正在自己刺激自己的乳头,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压倒了嘴上那点残余的矜持。

  “你的身体很诚实。”我伏下身,在她耳边说。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再蔓延到锁骨。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我加快速度。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鸡巴在逼肉之间飞快地进出,带出的淫水在阴部周围堆积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浸湿了身下的丝绸床单。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沉重的喘息。  “我要到了……我不行了……”苏婉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沙哑的烟嗓完全变了调,“你这混蛋……让我高潮了……啊——”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先是阴道,逼肉猛烈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鸡巴榨干一样,龟头被子宫颈吸住,整根阴茎被逼肉包裹碾压。然后是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紧紧的,小腿肚也在颤抖,脚趾在黑色短袜里用力蜷起又松开。最后是她的全身——她的背弯起,腰腹收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僵在半空中,然后泄力,瘫软在床垫上。

  高潮了。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我发动了秘法。

  我调动丹田深处那团热度,从那里抽出一股温热的能量,沿着输精管往下推,经过前列腺的位置,进入尿道,最后汇聚到龟头。那股能量从马眼涌出,渗入苏婉的子宫颈。

  苏婉正在高潮中,意识本来就已经完全放空,阴道还在持续地痉挛抽搐,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整个人处于快感的余韵里。我的秘法能量就在她意识最为脆弱的时候涌入了她的身体。

  她的眼神瞬间涣散。

  我看到她瞳孔放大,然后缩小,再放大,像是相机在调整焦距。她的身体僵了几秒,然后完全软下来,像是所有的肌肉同时失去了支撑力。

  她睡着了。或者说,她的意识被我推进了她体内的另一个角落,被强制陷入了沉睡。

  而我则感觉到自己的灵魂被一股吸力拉扯着,沿着连接我们两人之间的那股能量通路,涌入了她的身体。

  视角切换的那一刻很奇特。

  前一秒我还是压在她身上的那个一米九的壮汉,低头能看到她高潮后潮红的脸和敞开的身体;下一秒我感觉自己在下坠,像是从高处跌落,然后——我醒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着,视线对着天花板。天花板是白色的,有一盏简约的吸顶灯。我的视野比原来低了很多,大概矮了将近二十厘米。我的背部贴着丝绸床单,冰凉的触感透过运动bra和裸背传来。胸口有两坨重量——乳房,C杯,圆锥形,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搓揉的触感。

  我能感觉到阴道里还插着一根鸡巴。那根鸡巴正在缓缓变软,龟头滑到阴道口附近,但还没有完全退出来。阴道壁还在微微收缩,不是高潮余韵的收缩,是这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在适应异物的退出。

  我抬起手,不,是苏婉的手。十根修长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齐,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掌心很薄,手指很长,是一双典型的女人的手。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看自己——C杯的圆锥形乳房,浅褐色的乳头正挺立在空气中,乳晕上有细小的颗粒。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宽大的胯骨……我正在苏婉的身体里。

  而不远处,我原本的身体正跪在床上,鸡巴垂在胯下,整个人像是断了线一样瘫在那里——苏婉的意识在我原来的身体里沉睡着。

  我试着用苏婉的烟嗓说话:“换……换过来了?”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是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点点烟味的嗓音。那是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因为这副身体——苏婉的身体——在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喉咙里的震动和气息流过声带的触感都是全新的体验。

  我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又试了一次:“换过来了。”

  这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妈妈倚在门框上,双手抱在胸前,嘴角带着满意的笑。她上下打量着我——不,是苏婉身体里的我——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她亲手完成的作品。

  “不错,第一次就成功了。感觉怎么样?苏婉的身体。”

  我——在苏婉的身体里——慢慢地坐起来。动作还不熟练,每一寸都需要重新适应——颈部的旋转角度、手臂的长度、重心的位置。我从床上坐直,垂下双腿,脚掌踩在地板上。地板的触感透过运动袜的薄薄棉质面料传递到脚底。我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新脚——三十六码左右,脚型修长精致,趾甲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透过运动袜的纤维若隐若现。

  “很不一样。身体的感觉……很轻,很细,重心比我的身体低了一截。”  “适应一下就好了。”妈妈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仰头看着我——现在她比我高了,因为苏婉一米七五的身高比我妈一米六八高出一截,但我妈穿的是高跟鞋,站起来的话还是差不多高。“苏婉的身体是模特身材,比例很好,特别是她的腿。”

  妈妈的手顺着苏婉的小腿往上摸。隔着瑜伽裤的布料,我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她摸到膝盖,然后沿着大腿外侧一直摸到胯骨尖,再绕到屁股上。她拍了拍苏婉的屁股——丰满的、肌肉结实的模特臀——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臀肉轻轻晃动。

  “屁股也翘,你爸最喜欢用她的身体做深蹲的时候照镜子。”妈妈笑着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调侃,“行了,你先习惯习惯这副身体,我去倒杯水。”

  她站起来,转身走出卧室,高跟鞋笃笃笃地敲着地板。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这双修长的腿——黑色紧身瑜伽裤包裹着大腿和小腿,裤脚卡在小腿肚的位置,露出穿运动袜的脚踝。我站起来,走了两步,重心确实比我的身体低,每一步都需要重新找平衡。

  我走到卧室的落地镜前,面对着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不,是苏婉。

  一米七五的模特身高,修长纤细但不瘦弱的身体。黑色的运动bra裹着C杯的圆锥形乳房,中间挤出一道浅浅的乳沟。黑色的紧身瑜伽裤包裹着整个下半身,腰肢极细,胯骨宽大,臀部的曲线在镜子侧面看过去像是一个完美的S形。高马尾,冷艳的御姐脸,狭长的丹凤眼,薄而饱满的嘴唇。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优雅的阴影,延伸向下与运动bra上缘相接。

  这张脸是苏婉的,完完全全。但里面的意识是我——林逸,二十岁,热爱运动的男大学生。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腹碰到脸颊的皮肤,很滑,毛孔很细,有护肤品淡淡的香气。又摸了摸嘴唇,下唇比上唇稍微厚一点,软软的。我试着笑了一下,镜子里的苏婉嘴角微微翘起来——那个笑是冷的、慵懒的,但因为里面的意识是我,笑容里多了几分好奇和兴奋。

  “林逸,你好了没?”妈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出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

  我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卧室。

  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我有了一种很奇妙的体验——脚掌踩在地板上的感觉变了。穿着运动袜,脚底能清晰地感受到实木地板的温度和纹理。但更重要的是走路的方式——我原来的身体走路是步子迈得大,脚步重,脚掌落地时先脚跟着地再过渡到前掌;而苏婉的身体走路时步幅小一些,落地更轻,用前掌先着地的感觉更明显。这是模特长期穿高跟鞋走路形成的习惯,在赤脚走平地的时候也保留了下来。

  我走进客厅,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喝一杯冰水。她看到我走出来,视线在我身上停了两秒,然后笑了。

  “走路的样子已经有几分苏婉的味道了。模特的身体有记忆——很多动作是肌肉自带的,你只需要让身体自己动就行,不要刻意去控制。”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坐下的时候我并拢双腿,膝盖朝一个方向偏,两只脚并在一起。这非常女性化,我甚至没有刻意去做——是身体自己做出的选择。

  “感觉怎么样?第一次用别人的身体。”妈妈放下水杯,认真地看着我。  “很奇怪。身体很轻,感觉什么都很轻。我以前觉得苏婉长得很高,但在她身体里……我看什么都觉得高了。”

  妈妈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收敛了表情,语气变得正经起来。“好,既然你成功换过来了,那下一步——你要用苏婉的身体,和我进行第二次练习。”

  “什么练习?”

  “用女体之间的方式进行亲密接触。”妈妈说,“你现在拥有苏婉的身体——你是一个男人在你的灵魂在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你要学会如何用一个女人的身体去和另一个女人的身体进行性爱。这不仅仅是好玩——当你以后用女体的时候,如果你不会用女人的方式获取快感,那你的体验就少了一半。”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

  妈妈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朝我伸出手。“来,站起来,到卧室去。妈妈教你——用女人的身体,怎么做爱。”

  我握住她的手——苏婉修长白皙的手指搭在我妈的手掌里——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们走进卧室,妈妈关上了门。

  床上,我原来的身体,那个一米九的大高个,正侧躺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苏婉的意识在里面沉睡,整个人蜷成一团,像一只大猫。妈妈走过去,温柔地把他——我原来的身体——推到床的另一边,让出大部分空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穿的是那条黑色包臀连衣裙,深V领口,肉色丝袜,黑色高跟鞋。我穿的是苏婉的黑色运动bra和黑色紧身瑜伽裤,脚上穿着运动袜。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在她闺蜜的身体里——面对面站着,相隔不到一步远。  妈妈伸出手,指腹轻轻碰触到我锁骨处的皮肤。她的手指很凉,指腹却很柔软——碰触的瞬间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苏婉的身体对触感的敏感反应。锁骨那片已经被她触碰过的皮肤又烫又麻,那是一种与她触碰我原来的身体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躺下。”妈妈轻声说。

  我照做了。我躺在丝绸床单上,背部贴着冰凉的布料——运动bra的布料和裸露的皮肤同时接触床单。妈妈随后也躺下来,侧身对着我,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我的小腹上。

  “女人的身体之间做爱,和男女之间很不一样。女人的皮肤更敏感,女人对触感的感知更细腻,而且女人的高潮是需要技巧的——不是你用力操就能到达,需要节奏、角度和耐心的积累。”

  她的手从小腹往上移,经过肋骨,指尖轻轻地滑过运动bra的下缘。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运动bra的边沿,慢慢地往上推。黑色布料卷起来,露出越来越多的腹部皮肤、肋骨的轮廓、乳房的下缘。她把运动bra完全推到我乳房上方,那对C杯的圆锥形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头立刻硬了,挺立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妈妈低头看着我的乳房,没有立刻触碰。她只是看着,目光在乳房的线条上流连。然后她俯下身,嘴唇贴上来——但不是亲在乳头上,是亲在乳房下缘,靠近肋骨的地方。她的嘴唇很软,很热;她的舌尖轻轻地描绘着乳房下缘与肋骨相接的弧形线条,一路从外侧亲到内侧。

  我“嘶”地吸了口气。苏婉的身体比我原来的身体敏感太多了——一个亲吻,落在乳房下缘,就能让我腰部微微弯起,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妈妈抬起头,嘴角带着满意的笑。“感觉到了?女人的身体有很多敏感的地方——不只是阴蒂和乳头。乳房下缘、颈侧、腰侧、大腿内侧……每一个地方都可以是快感的开关。”

  她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我的乳头。她没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在乳头周围画圈——从乳晕的外缘开始,一圈一圈地缩小,舌尖经过乳晕上那些小颗粒的时候,我感到一阵酥麻从乳头散开,像电流一样涌向四肢。

  然后她含住了我的乳头。

  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不是猛吸,是用水润的嘴唇包住乳头,用舌头从下往上舔弄,同时用上颚轻轻挤压乳头尖端。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个轻微的“啵”声,她松开、再含住、再松开,节奏不快不慢,像在品尝什么精致的东西。  我的腰弯起来,手指抓住了身侧的床单。苏婉的乳房太敏感了——她在被吮吸乳头的时候,从乳头传出的快感直接通往小腹,阴道收缩,从子宫深处挤出一小股温暖的爱液,浸润了内裤裆部的布料。

  “有感觉了?”妈妈松开嘴,乳头从她嘴唇间弹出来,表面湿漉漉的,在空气里微微发亮。

  我点头,张着嘴喘气。苏婉的烟嗓在喘息的时候格外有味道——沙哑的、慵懒的、带着一点点烟味的呼吸声在卧室里散开。

  “那接下来——要用嘴碰一个更舒服的地方。”妈妈的手沿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手指勾住瑜伽裤的腰头,“把这个脱掉。”

  我抬起腰,让她把我的瑜伽裤连同里面的丁字裤一起扯下来,扔到床尾。现在我的下身完全裸露——修长的双腿、宽大的胯骨、饱满的阴阜。她从床头俯低身体,分开我的大腿。

  我深吸了一口气。

  苏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阴唇饱满肥厚,小阴唇是深粉色的,形状像两片小小的翼,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阴道口因为刚才被操过还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逼肉。整个阴部都泛着水光——那层湿润不是刚才被操时留下的残余,是刚才被吮吸乳头时身体自主分泌的新鲜爱液。

  妈妈低下头,伸出舌头。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碰触到阴蒂——那颗米粒大的小肉芽,从包皮里露出一点尖端。碰触的一瞬间,我的整个身体都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一样。大腿夹住了她的头,但马上又松开了——因为身体在告诉她,想要更多。

  “不要怕,放松,把腿打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大腿的肌肉,让双腿自然地向两侧打开。妈妈重新低下头,这一次她没有试探——直接含住了我的阴蒂。

  是含住,不是舔。是整颗小肉芽被她的嘴唇包裹起来,然后用舌头在上面打圈。我的视线模糊了,视野的边缘开始泛白。苏婉的阴蒂比她乳头的敏感度高出十倍不止——被含住的瞬间,我整个人绷紧了,背部弯起,手指抓住床单,脚趾蜷起。

  “啊……妈……”我发出的声音又软又哑,“那地方……太敏感了……”  妈妈没有松嘴,反而用一只手按住我的小腹,不让我因为颤抖而乱动。她的舌头速度均匀地碾过阴蒂头,时而画圈,时而上下舔动,力道和节奏都控制得极好——她就知道女人需要什么,知道什么时候要快,什么时候要慢,什么时候要加重、什么时候要减轻。

  阴道开始大量分泌爱液。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暖粘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阴道内壁往下淌,淋在她的舌头上。我觉得自己快要尿出来了——那种膀胱被压迫的胀感从下体蔓延到整个小腹,但那是错觉,是阴蒂被持续刺激时产生的生理反应。

  “我不行了……妈,别舔了……我要去……要去了——”

  我没有说完。

  高潮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更猛。阴道猛烈收缩,逼肉痉挛着向内挤压,子宫颈在抽动,从深处挤出一大股清澈粘稠的液体——不是尿,是女性的潮吹液——喷在她的下巴上、床单上。我的背高高弯起,然后重重落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妈妈抬起头,用拇指擦了一下下巴上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舔。“苏婉的味道还是这么甜。”

  我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躺在床上一阵一阵地喘。阴道还在收缩,小腹还在微微抽动,整个下半身沉浸在一种绵长的、温暖的麻痹感中,像泡在温水里一样。

  妈妈躺到我身边,用手臂把我捞进她怀里。我枕着她柔软的胸口,隔着黑色连衣裙的面料,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曲线和体温。她用手指拨开我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在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第一次用女人身体高潮的感觉怎么样?”

  “太刺激了……”我闭上眼睛,沙哑的烟嗓里带着还没散尽的慵懒,“和男人的高潮完全不一样……男人的高潮是集中在鸡巴那一下,女人的高潮是整个身体都在……”

  “还有更刺激的呢。”妈妈笑了笑,手掌在我赤裸的背上轻轻抚摸,“等你休息好了,我再教你69式——你用苏婉的嘴舔我的逼,我也继续舔你的。那样会获得双倍的高潮。”

  我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一下。苏婉那冷艳的脸笑起来的样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柔美。

  妈妈的手指轻轻滑过我的背部,从肩胛骨一路摸到尾椎。在摸到腰眼的时候,苏婉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那里也是敏感区,腰眼被触碰时会条件反射地弯起背部。

  “妈,你以前……也和苏婉这样做过?”

  “做过很多次了。最开始是你爸想用苏婉的身体,我帮他操作了几次。后来我自己也开始用她的身体——用她的身体和你爸做爱,用她的身体和别的男人做爱,也用她的身体和女人做过爱。”

  “你和其他女人也做过?”

  “嗯,有几个。都是苏婉介绍的朋友,模特圈里的——有些是拉拉,有些是双性恋。我用苏婉的身体和她们上床,她们只知道苏婉在床上很会玩,不知道里面其实是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消化着这个信息。

  “苏婉她知道吗?”

  “知道。每次我用完她的身体之后,等她醒过来我会跟她讲。她会问细节——比如操她的人是谁、用了什么姿势、对方射了几次、有没有让她高潮。她都记得——不是身体的记忆,是你妈讲给她听的故事。”妈妈转头看着我,“她从来不会生气。虽然她嘴上老是抱怨,但她喜欢这样。”

  我把头埋在她胸口,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和心跳。苏婉的手搭在我妈纤细的腰上,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温度和裙子的丝绸质感。

  休息了大约十分钟,我感觉到体力恢复了一些。妈妈的掌心依然贴着我的后背,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像是在哄一个婴儿入睡。但她的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摸到了我的大腿根部——她的手指顺着膝盖内侧一路往上,最后停留在距离阴道口只有几厘米远的地方,漫不经心地画着圈。

  “休息好了?”

  “差不多了。”

  “那我们试试69。”

  她让我翻身,变成了我上她下的体位。她的胯部正对着我的脸,我的脸正对着她的阴部。我低头看着她穿着包臀裙的双腿——肉色丝袜在高跟鞋的包裹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裙摆堆在腰际,露出被丝袜包裹的阴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润了,深色的水渍在蕾丝布料上扩散开来。

  我伸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深色的蕾丝顺着她大腿的曲线滑下去,露出她湿润的小穴。我妈的阴部保养得很好——大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深粉色,表面有水光;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探出,薄而湿润,形状对称;阴蒂不大,但已经从包皮里完全露出,硬硬地凸起。

  我把脸埋进她的两腿之间,伸出舌头——苏婉的舌头,带着淡淡的烟味和草莓牙膏的残留甜味——舔在她的阴蒂上。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嗯……对……就是这样……”

  我用舌尖在她阴蒂上画圈,同时妈妈也重新低下头,含住了我的阴蒂。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我在她闺蜜身体里——互相舔着对方的阴部,在午后的阳光里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口交技术比我好得多。她知道什么时候加速,什么时候减速,什么时候用牙齿轻轻咬住阴蒂再松开,什么时候用整个舌头贴着小阴唇从下往上舔一遍。而我则在她的引导下慢慢学会了苏婉的口交技巧——苏婉的舌头很灵活,而且她习惯在舔阴蒂的同时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插入对方的阴道,指腹在内壁的皱褶处按压,感受逼肉在指腹上收缩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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