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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野人岛的我伪装神明操逼
作者:斯蒂芬
(一)初临荒岛
李福泽瘫在床上,空调开着二十四度,但对于他这个体重两百斤的胖子来说,还是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他手里拿着手机,拇指机械地在屏幕上划动。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个荒岛求生的视频,那是最近很火的一个国外博主,拿着把小刀就在热带雨林里盖别墅。李福泽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要是有这本事,也不至于天天在家挨骂。”他嘟囔着,随手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碎屑掉得满胸口都是。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操,没电了?”李福泽骂了一句,正要去找充电器,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固了。不是那种安静,而是某种压抑感,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让他那肥硕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的床尾。
李福泽吓得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一身肥肉乱颤,手里抓着的半袋薯片撒了一地。
“你……你谁啊?怎么进来的?我报警了啊!”李福泽声音都在抖,这人没脸,或者说看不清脸,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跪下的光晕,像医院里的灯管,白得刺眼。
那人没理会他的惊恐,声音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没有起伏,冷冰冰的:“想玩真的吗?荒岛求生。”
“啊?”李福泽脑子死机了。
“送你去个岛,给你一把枪,格洛克18。给你一个小时去买物资,我也给你个包,能装多少带多少。去不去?”
这太扯了。李福泽第一反应是自己睡迷糊了,或者是哪个整蛊节目。但他看着那个人悬浮的双脚,离地大概有十厘米,那种违和感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后背发凉。
“如果不去呢?”
“那你继续烂在床上。”
李福泽咽了口唾沫。他今年十七岁,退学在家,没朋友,没未来,除了吃就是睡。如果这是真的……如果真的有一把枪……“我去。”这两个字脱口而出。
那个白大褂一挥手,一个军绿色的战术背包凭空掉在李福泽肚子上,砸得他哎哟一声。
“倒计时开始。一小时后,穿越。”
那个身影闪了一下,就像老旧电视机断了信号,瞬间消失了。
李福泽在床上愣了三秒。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剧痛。
“妈的,拼了!”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灵活得不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他抓起那个包,拉链拉开,里面是空的,但看着挺结实。他没时间换衣服,穿着大裤衩和一件印着动漫美少女的T恤,踩着拖鞋就往外冲。
他家楼下就是个大超市。
李福泽冲进超市的时候,把门口的保安吓了一跳。这个平时走路都喘的小胖子,今天像是个推土机。
他没推车,直接把背包甩到胸前。脑子里飞快地转着:荒岛,求生,需要什么?
吃的?不行,吃的占地方,而且总会吃完。要工具,要保命的东西。
他冲到调味品区。盐,必须有盐。他抓了两大袋精盐,又拿了一瓶胡椒粉,几包火锅底料——这是私心,万一打到猎物,总不能天天吃白水煮肉。
然后是户外用品区。这是个大超市,东西还算全。
打火机,他抓了一把,大概五个。那那种防风的,虽然便宜,但这时候就是火种。
小铁炉?这个占地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去了,折叠式的,不算太大。
剪刀,必须要有。绳子,一捆尼龙绳,这是万金油。
雨衣,拿了两件一次性的,轻便。
然后是药。他冲到超市旁边的药店,气喘吁吁地拍着柜台。
“创可贴!碘伏!纱布!抗生素软膏!止痛药!还有那种止血的绷带,快点!”
店员被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住了,赶紧拿东西。李福泽看都没看价格,直接扫码付钱,把一堆药盒子拆了,只留里面的板和药膏,一股脑塞进背包的夹层里。
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李福泽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汗水顺着他层层叠叠的下巴往下滴。背包已经鼓鼓囊囊了。他还缺什么?
书店。
他冲进旁边的书店,直奔语言类。他不知道那个岛上有没有人,要是有,语言不通就是个死。他随便抓了一本《简明野外生存手册》,结账时不知道为什么,他手里突然就多了这么一本皮质封面的书,上面写着《咔哒族语录》。
“这也是外挂?”李福泽把书塞进包里。
倒计时最后十秒。
李福泽站在自家楼下的花坛边,心脏狂跳。周围的大妈在跳广场舞,音乐震天响。没有人注意到这个满头大汗、背着巨大背包的胖子。
“5,4,3,2,1……”
世界黑了。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耳边的广场舞音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海浪拍打礁石的轰鸣声,还有不知名鸟类的怪叫。
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咸腥味和腐烂植物的味道。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地上,沙子很细,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腰。
硬的,冷的。
一把黑色的手枪插在他的裤腰带上,沉甸甸的。
他颤抖着把枪拔出来。格洛克18,他在游戏里见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摸到真家伙。全自动手枪,火力猛兽。枪把上还有个按钮,那是快慢机。
除了枪里插着的一个弹夹,他的腰间还挂着一个战术腰带,上面整整齐齐插着五个加长弹夹。
“我操……真的……”李福泽喃喃自语,手里的枪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的地方,这就是真理。
他站起来,环顾四周。这是一片沙滩,后面是茂密的丛林,树木高大得吓人,藤蔓像蛇一样缠绕在一起。
就在他准备仔细看看环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丛林边缘,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李福泽猛地举起枪,但那个影子已经消失在灌木丛里了。速度很快,不像野兽,像人。
心跳开始加速。有人?
李福泽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他有枪,他怕个屁。
他找了块干燥的大石头,把背包卸下来。他得清点一下物资,刚才买得太急,塞得乱七八糟。
“调味料……都在。小铁炉,打火机五个,剪刀,绳子,雨衣……”他一样样拿出来又放回去,确认位置,“药品在最外层,方便拿。字典……这本字典。”
他拿起那本《咔哒族语录》。这书不厚,翻开一看,里面全是注音和简单的图画。
“咔哒族……这岛上的土着?”李福泽皱着眉头翻了几页,“你好是‘噢哈吧’,投降是‘库安踏’……”
他把字典揣进裤兜里,这东西随时得用。
接下来是枪。
他在穿越前那几分钟,专门在手机上搜了格洛克18的使用教学视频,虽然只看了一遍,但大致原理记住了。
他笨拙地卸下弹夹,看着里面黄澄澄的子弹,那是死亡的金属光泽。33发的大弹夹,加上枪里的,一共差不多两百发子弹。
“上膛……”他学着视频里的样子,用力拉动套筒。
“咔嚓!”一声脆响,子弹上膛。
这种机械的咬合声让他这种宅男感到一阵莫名的兴奋。他打开保险,把快慢机拨到全自动模式,然后想了想,又拨回单发。子弹有限,不能太浪。
就在这时,丛林里传来了声音。
不是风声,是脚步声。很多,很杂。
“沙沙沙……”
枯叶被踩碎的声音越来越近。
李福泽猛地转身,双手握枪,虽然姿势很不标准,胖手还在抖,但枪口确实指向了声音的来源。
“谁!出来!”他吼了一声,声音有点劈叉。
灌木丛猛地被拨开。
五六个人影窜了出来。
李福泽愣住了。
这些人……太野了。
清一色的男人,皮肤是深棕色的,像是涂了油。最关键的是,他们全都没穿衣服,光着腚,只在身上涂着红红绿绿的颜料,像是某种图腾。他们头上戴着羽毛做的头饰,手里拿着简陋的弓箭和削尖的长矛。
这些男人都很矮,目测也就一米六左右,比一米七八的李福泽矮了一个头。而且他们都很瘦,跟李福泽这二百斤的体格比起来,像是一群猴子围住了一头熊。
那五六个野人也愣了一下,似乎是被李福泽这庞大的体型和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震慑住了。
领头的一个野人,脸上画着三道白杠,举起手里的长矛,对着李福泽哇啦哇啦大叫:
“喔卡……鸡喔那!噢哈吧?!”
李福泽脑子里嗡嗡的,这什么鸟语?刚才看的字典全忘光了。
那个野人见李福泽没反应,也没攻击,胆子大了起来。他向前一步,长矛的尖端指着李福泽的鼻子,眼神里透着一股凶狠和贪婪,目光在李福泽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上扫来扫去。
另一个拿着弓箭的野人直接拉开了弓,箭头是某种骨头磨成的,看着就很锋利。
“我也听不懂啊……”李福泽嘟囔着,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但他不想死。
就在那个拿弓箭的野人手指松开的一瞬间,李福泽动了。
或者是说,他的手指比脑子先动了。
“去死吧!”
他猛地扣下扳机。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丛林里炸响,像是惊雷一样。
李福泽根本没瞄准,或者说这么近的距离不需要瞄准。格洛克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手腕发麻,但他死死扣着扳机没松手。
那个拿弓箭的野人胸口暴起两团血花,整个人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树干上,弓箭掉在一边。
另一个站在他旁边的倒霉鬼被流弹扫中了脖子,鲜血像喷泉一样滋了出来,捂着喉咙发出“荷荷”的声音,软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野人彻底傻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武器。没有箭矢,只有雷声,然后同伴就死了,身上还多了个洞。
“啊!!!”
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剩下那三四个野人扔下长矛,转身就跑,那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李福泽大口喘着粗气,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回音。
杀人了。
他看着地上那两具尸体,血腥味刺激着他的鼻腔。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恶心或者呕吐,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一种肾上腺素飙升后的战栗。
“跑?往哪跑!”
一种暴虐的情绪涌上心头。这是一种在文明社会被压抑了太久的释放。在这里,他不是那个死肥宅,他是拿着死神镰刀的主宰。
他把枪插回腰间,背起背包,朝着那些野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虽然他胖,跑不快,但那些野人被吓破了胆,跑得跌跌撞撞,还在不停地回头看,生怕那个会打雷的怪物追上来。
穿过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林,前面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处山脚下的背风坡。
一个简陋的部落出现在李福泽眼前。
周围围着一圈大概一米高的木栅栏,防防野兽还行,防人就是个笑话。里面有十几座用茅草和树枝搭成的棚屋,中间生着一堆火,上面架着什么东西在烤。
李福泽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头观察。
这部落里大概有二三十个人。
让他惊讶的是,这里女人占多数。而且这些女人……李福泽咽了口唾沫,感觉裤裆有点紧。
这些女人和刚才那些矮小的男人完全不同。她们很高大,目测平均都在一米七五以上,甚至有一米八的。她们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肌肉线条流畅,不像是现代女性那种瘦弱,充满了一种野性的力量感。
她们也没穿衣服,只在腰间围着简单的草裙或者兽皮,上半身完全坦露着。
那些乳房……李福泽眼睛都看直了。有大有小,但大部分都极其饱满,随着她们走动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顶端那两点深褐色的凸起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那几个逃跑的野人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栅栏缺口,嘴里发出一连串变调的怪叫,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们手舞足蹈,指着身后的丛林,脸上满是鼻涕和眼泪,惊恐地比划着“雷声”和“喷血”的手势。
部落里原本慵懒的气氛瞬间炸开了锅。那些正在处理食物或者给孩子喂奶的女人纷纷站了起来。李福泽躲在树后看得真切,这些女人站起来的瞬间,那高度简直像是一堵堵肉墙。尤其是中间一个看起来地位颇高的女性,脖子上挂着好几串骨头项链,身高估计得有一米八五,浑身肌肉紧实得像是一头母豹子,胸前那两坨巨大的肉球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能看到上面青色的血管。
男人们则显得猥琐得多,他们围在那几个逃跑者身边,叽叽喳喳地询问着,时不时惊恐地看向丛林方向。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抓起了地上的石斧和长矛,但这更像是给自己壮胆。
李福泽深吸了一口气,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骚味,那是大量人类聚集且不洗澡特有的体味,混合着烤肉的焦香,竟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他摸了摸滚烫的枪管,那股热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把最后一丝恐惧烧得干干净净。
“不想死就得狠。”他嘟囔了一句,把背包往上提了提,大摇大摆地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走向那个栅栏缺口,两百斤的体重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部落里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静。
死一样的寂静。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怪物”。在这些野人眼里,李福泽简直就是个异类:苍白得像死人的皮肤,肥硕得如同孕兽的身体,身上穿着花花绿绿的“皮”,背后背着个巨大的方块,手里还拿着那个黑乎乎的“死神棍”。
“哇!”刚才那个逃回来的野人尖叫一声,指着李福泽就往女人身后钻。
这一声尖叫打破了凝固的空气。
几个拿着武器的男人虽然害怕,但处于保护领地的本能,还是龇牙咧嘴地往前凑了两步,试图发出威慑的吼声。
李福泽根本没把这几个矮冬瓜放在眼里。他停下脚步,距离他们大概只有十米。他单手持枪,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那本字典,快速翻了两下,然后清了清嗓子。
“Emmm,我想想……”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地上显得格外突兀,“弄卡!库安踏,努努啦!”
这几句蹩脚的咔哒语一出口,对面的人明显愣住了。
“弄卡”是“神”,“库安踏”是“跪下”,“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神让你们跪下,不然就死。
那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似乎在怀疑这个肥胖的“神”是不是在开玩笑。其中一个脸上画着黑纹的男人,似乎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吼一声,举起手里的石斧就要冲过来。
“找死。”
李福泽眼神一冷,手里的格洛克再次咆哮。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重叠在一起。
那个冲在最前面的黑纹男人的脑袋像个西瓜一样炸开了,红的白的喷了他身后那人一脸。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尸体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尘土里,四肢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紧接着是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胸口直接被打穿了一个洞,鲜血狂飙,他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低头傻愣愣地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啊!!!”
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比之前更加凄厉。
几个原本想跟着冲上来的男人吓得魂飞魄散,扔下武器转身就往栅栏外面跑,甚至推搡着挡路的女人和孩子。
“想跑?”李福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双手据枪,枪口随着那些逃跑的身影移动。
“砰!砰!砰!”
又是三声枪响。
跑得最快的那个男人背心中弹,整个人向前扑倒,吃了一嘴的泥。另外两个也被打中了腿或者是后背,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鲜血很快染红了土地。
这下,整个部落彻底崩溃了。
没有人再敢跑,也没有人敢反抗。
那个雷声太可怕了,那个黑棍子指谁谁死。
“库安踏!库安踏!”李福泽大吼着,用枪口指着剩下的人。
那个最高大的首领女人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脸上原本的威严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她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五体投地,嘴里念叨着含糊不清的求饶词。
有了带头的,剩下的人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哗啦啦跪倒了一大片。无论是强壮的女人,还是幸存的瘦弱男人,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生怕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自己。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臭味。
李福泽喘着粗气,那种肾上腺素退去后的疲惫感袭来,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赢了。
一个人,一把枪,征服了一个部落。
他大步走进栅栏,脚下的皮鞋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每走近一步,地上趴着的人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李福泽走到那个最高大的首领女人面前。
即使是跪着,这女人的身板也相当宽大。她趴在地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腰上围着的一块破烂兽皮根本遮不住什么,露出两瓣结实黝黑的臀肉。
“喂。”李福泽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肩膀。
女人浑身一颤,战战兢兢地抬起头。
李福泽这回看清了。这女人虽然脸上涂着乱七八糟的颜料,五官却意外地立体,鼻梁高挺,嘴唇厚实,一双眼睛里充满了野性的惊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而挤压在地面上,变成两团巨大的肉饼,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真他妈的大……”李福泽感觉自己喉咙发干,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痛。他本来就是个处男,平时只能对着屏幕撸,现在这种活生生的、充满野性气息的肉体就在眼前,而且完全臣服于他,这种刺激简直要炸裂。
“入乡随俗好啊……”他嘿嘿笑了一声,笑声在死寂的部落里显得格外淫荡。
他把背包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然后把枪插回腰间,但手始终没离开枪柄。
“起来。”他指了指那个女人,又指了指自己的裤裆,“吃。”
女人显然听不懂“吃”是什么意思,但她看懂了李福泽的手势和眼神。那是雄性对雌性最原始的欲望,在丛林法则里,胜者拥有支配一切的权力,包括交配权。
她颤颤巍巍地直起上半身,跪坐在脚后跟上。这一直起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便弹跳了几下,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黑大,乳头像是两颗紫葡萄。
李福泽再也忍不住了。他当着几十个趴在地上的野人的面,直接把手伸进裤子里,一把扯下了自己的大裤衩。
那根12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这会儿充血涨得通红,硬邦邦地指着天。
“给老子含着!”李福泽上前一步,那个巨大的肚子差点顶到女人的脸上。
女人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汗臭和怪味的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和恐惧,但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不远处脑浆迸裂的尸体。
她不敢拒绝。
她顺从地张开了嘴,露出里面洁白却有些参差不齐的牙齿,红色的舌头在嘴里怯生生地动了一下。
李福泽根本没那个耐心搞前戏,他一只手按住女人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粗暴地往她嘴里塞去。
“唔……”
女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李福泽那根东西虽然不长,但对于从未做过这种事的野人来说,也是一种异物入侵。尤其是那层包皮,因为没有翻开过,此时龟头被强行挤入湿热的口腔,敏感度简直爆炸。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舔!”李福泽爽得头皮发麻,按着女人脑袋的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女人的口腔温热而湿润,舌头笨拙地在他那根敏感的肉棒上划过。她显然不懂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含着,甚至牙齿还轻轻磕到了龟头。
“嘶——别咬!你妈的!”李福泽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女人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
女人被打得头一偏,脸上瞬间浮现出红印,眼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根本不敢躲,赶紧又把头转回来,重新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那根东西含了回去,这次动作更加轻柔,舌头也试探性地裹住了那层包皮。
周围趴在地上的野人们听到巴掌声,抖得更厉害了,有些胆小的女人甚至吓得尿了裤子,黄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混入尘土中。
李福泽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可能是部落女王的女人,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跪在他两腿之间,卖力地伺候着他的老二。那种征服感比杀人还要强烈一百倍。他看着她那随着吞吐动作而晃动的巨大乳房,忍不住伸出空着的那只手,狠狠地抓了一把。
入手全是肉,结实、弹性十足,手感好得惊人。他用力捏着那颗凸起的乳头,女人痛得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但口腔里的吸吮反而变得更加急促,仿佛是在讨好这个残暴的主人。
“这就是荒岛求生吗……”李福泽仰着头,看着头顶蓝得刺眼的天空,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嘴角裂开一个狰狞的笑容,“真他妈爽翻了。”
(二)淫乱,都是我的性奴罢了!
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李福泽爽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但他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那种征服的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光是嘴哪里够?他是这里的神,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猛地揪住女酋长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上沾满了他的唾液和汗水,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和顺从。
“名字!”李福泽喘着粗气,另一只手笨拙地翻开那本《咔哒族语录》,手指在沾着血迹和泥土的页面上划动,找到了那个词,“你……名……字……叫……什么?喔……卡……尼……嘛?”
女酋长被扯得头皮生疼,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伸手去护住头发。听到这个发音古怪的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即颤抖着张开嘴,声音沙哑:
“奴……奴那……”
“奴那?”李福泽重复了一遍,嘴角咧开一个淫荡的弧度,“好名字,听着就欠操。”
他把字典随手往旁边一扔,双手抓住奴那那宽阔紧实的肩膀,猛地用力一推。
“给老……给我躺下!”
奴那虽然身材高大,力量也不小,但此刻已经被刚才的枪声和杀戮吓破了胆,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她顺从地向后倒去,毫无防备地仰面躺在了尘土飞扬的地面上。
这一躺下,那具惊人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福泽眼前。一米八二的身高简直像是一座肉山,两条大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那是常年在丛林中奔跑狩猎练就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紧致的腹肌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最要命的是那对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两边摊开,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乳晕黑得发亮,上面还沾着刚才趴在地上蹭到的草屑。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炸了。他是个处男,以前只在电脑屏幕里见过这种画面,现在却是实打实的肉体横陈在眼前。
他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两百斤的体重压得奴那闷哼一声。那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味直冲脑门。
“腿张开!”李福泽吼道,也不管她听不听得懂,直接伸手去掰她的膝盖。
奴那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看到李福泽腰间那把黑乎乎的枪,立刻乖乖地分开了双腿。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中,黑森林茂密,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和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有些湿润。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红,他笨拙地扶着自己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那是他身为男人的骄傲,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比强大。
“进去吧你!”
他腰身一沉,龟头抵住了那个湿热的入口。因为包茎的缘故,龟头被包皮紧紧裹着,刚一接触到那紧致的肉壁,一股强烈的刺激感就传遍全身。
“唔!”奴那痛苦地皱起了眉,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地上的泥土。
李福泽不管不顾,用力往里一顶。
“噗滋”一声,那根东西破开了阻碍,挤进了那个紧致温热的通道。
“啊……”奴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身体紧绷得像张弓。
李福泽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太紧了!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包裹着他的敏感点,包皮被强行向后撸去,露出了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那种带着一丝撕裂痛楚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
“妈的……太爽了……”
他趴在奴那身上,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腹肌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摇晃,像是波浪一样翻滚,李福泽忍不住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硕大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
奴那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不敢推开这个残暴的“神”。随着李福泽的抽插,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了入侵,原本干涩的通道开始分泌出爱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叫出来!给神叫!”李福泽一边喘息一边命令道。
奴那虽然听不懂,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原始、野性的叫声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神经。
“我要射了……操……”
毕竟是初哥,加上这种极致的刺激,没抽插几十下,李福泽就感觉一股热流直冲尿道。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脖子,腰部猛地一阵痉挛,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射进了这个异族女酋长的身体深处。
“哈……哈……”
李福泽瘫软在奴那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那种释放后的空虚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满足。
他趴了一会儿,感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便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奴那依旧躺在地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大腿根部流出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
李福泽没有帮她清理,反而觉得这是一种标记。这是他的女人,他的战利品。
他提了提裤子,但没有穿上,那根东西虽然软下去了半截,但依然挂在胯下,随着他的走动晃荡着。年轻人的身体恢复得快,尤其是这种刚开荤的处男,那股兴奋劲还没过呢。
他捡起地上的枪,重新插回腰间,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向那群依然跪在地上的族人。
30多个野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看他。
李福泽像个巡视领地的狮子,慢悠悠地在人群中穿梭。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那些女人的屁股和胸部上扫视。
“这个太老了,皮都皱了。”他路过一个年长的女性,嫌弃地撇撇嘴。
“这个太瘦,没手感。”
他在一个跪伏着的年轻女人身后停下。这女人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皮肤紧致得像绸缎,屁股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大,但胜在圆润挺翘,像两个倒扣的碗。
李福泽伸出手,在那光滑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啊!”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跳起来,但立刻又强行压住恐惧,重新趴好,只是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手感不错。”李福泽嘿嘿一笑,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里抠了抠,感觉到了一阵湿意,“看来你也想要神的恩赐啊?”
他并没有立刻在这个女人身上发泄,而是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女人正把一个孩子护在身下,自己背对着李福泽。她的背部线条优美,腰肢纤细,但屁股却异常肥大,跪在那里的姿势更是凸显了那夸张的臀腰比。
李福泽走过去,一脚踢开那个孩子。孩子哇哇大哭着跑开了,那女人惊恐地回头,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李福泽按住了脑袋。
“别动。”
李福泽感觉下身那根东西又开始充血了,硬度正在快速恢复。
他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跨步站在那个女人身后,扶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对准了那两瓣肥臀中间的缝隙。
“神看上你了,是你的福气。”
他腰身一挺,借助着刚才残留在龟头上的液体,直接滑了进去。
“呜呜……”女人把脸埋在土里,发出压抑的哭声,但身体却不得不顺从地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
这次李福泽更有经验了,他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头发,像骑马一样控制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在那对肥大的屁股上用力拍打。
“啪!啪!”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部落里回荡。
周围跪着的人听着这种声音,恐惧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敬畏。在他们的认知里,这不仅是交配,更是一种权力的展示。只有最强大的雄性,才能这样随意地支配雌性。
几分钟后,李福泽低吼一声,再次释放了出来。
他拔出阴茎,看着那个女人瘫软在地,心里那种暴虐的快感稍微平息了一些。
但这还不够。
他的目光又转回了刚才那个屁股圆润的年轻少女身上。
“过来。”他指了指那个少女,招了招手。
少女战战兢兢地爬过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李福泽一屁股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张开腿,指了指自己还在滴着液体的老二。
“刚才看见酋长怎么做的了吗?弄干净。”
少女犹豫了一下,但在李福泽冰冷的注视下,只能乖乖地凑上去,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清理那根刚刚侵犯过同伴的凶器。
李福泽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帝王般的待遇。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东西彻底软了下去,他才推开少女的头。
“行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裤子提起来系好。那种疯狂的性欲退去后,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他环视四周。满地的尸体,跪伏的人群,还有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淫靡气息。
这就是他的王国。
但他不能只靠杀戮和强奸来统治。那样这些人迟早会反抗,或者趁他睡觉的时候用石头砸碎他的脑袋。他需要让他们从心底里敬畏,不仅是怕他的枪,还要把这种恐惧转化为信仰。
他弯腰捡起那本《咔哒族语录》,拍了拍上面的土。
是时候给这些原始人洗洗脑了。
李福泽清了清嗓子,走到一块略微高出地面的土坡上。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威严一些,挺直了腰板,虽然肚子还是挺在那,但他现在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翻开字典,快速查找着单词,脑子里组织着语言。
不能说“老子”,要说“神”。要给大棒,也要给甜枣。
“咳咳!”
他大声咳嗽了两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些野人偷偷抬起头,敬畏地看着这个刚刚在他们面前展示了“神威”和“雄风”的男人。
李福泽举起手里的格洛克,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喔……卡……尼……嘛!”(我是神!)
他一字一顿地念道,声音尽量低沉有力。
听到这句话,底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随后把头埋得更低了,嘴里喃喃自语着“喔卡”。
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继续翻着字典。
“努……努……啦……塔……卡……布……鲁。”(死亡,是惩罚。)他指着那些尸体,做了一个挥手的动作,仿佛在驱赶苍蝇。
“塔……卡……非……尼……什。”(惩罚,结束。)这句话一出,能明显感觉到人群中那种紧绷到极点的气氛松弛了一些。那个叫奴那的女酋长也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似乎在确认这个杀神是不是真的不杀了。
李福泽收起枪,换上一副看起来稍微温和一点——但在野人眼里依然恐怖——的表情。他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
“喔……卡……带……尼……们……”他卡住了,翻了半天字典才找到“走/生活”的词,“喔……卡……带……尼……们……咿……塔……古……德!”(神,带你们,吃,好!)虽然语法乱七八糟,词汇也贫乏,但意思传达到了。
我是神,刚才杀人是惩罚你们的不敬。现在惩罚结束了,只要你们听话,我就带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为了加强说服力,李福泽从那个被扔在一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火锅底料。他撕开包装,那种浓郁辛辣的牛油香味瞬间在空气中炸开。
对于这些常年吃烤焦肉和野果的原始人来说,这种从未闻过的强烈香气简直就是神迹。
那几个胆大的孩子忍不住抬起头,吸溜着口水。连奴那的喉咙都滚动了一下。
李福泽走到奴那面前,用手指沾了一点红色的底料,伸到她嘴边。
“吃。”
奴那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瞬间,辛辣、咸香、鲜美的味道在味蕾上爆炸。她的眼睛猛地瞪大了,那种刺激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但随即又露出一种渴望的神情。
“好……吃?”李福泽笨拙地问道。
奴那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眼神里除了恐惧,终于多了一丝狂热的崇拜。
这就是文明对野蛮的降维打击。
李福泽站起身,看着这一群已经彻底臣服的野人,心中豪情万丈。
在这个岛上,他不再是那个被人瞧不起的死肥宅。
他是王。
他是神。
“都给……喔……起来!”李福泽挥了挥手,“去……把……死人……扔了!”
虽然听不太懂后半句,但在李福泽的手势比划下,几个男人战战兢兢地爬起来,开始拖拽地上的尸体。女人们则开始清理营地,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这个高高在上的“神”。
李福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又摸了摸腰间的枪,最后看了一眼那本字典。
夜幕降临,海岛的夜晚并不像城市那样灯火通明,只有头顶那片璀璨得吓人的星空,还有面前这堆噼里啪啦燃烧着的篝火。
海风带着湿气吹进栅栏,但这会儿没人觉得冷。那一锅加了足料红油火锅底料的乱炖,把这群野人吃得浑身冒汗,一个个瘫在地上直哼哼。空气里除了海腥味,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牛油辣味,和几十个野人身上散发出的汗臭、肉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充满原始欲望的气息。
李福泽坐在那块铺了兽皮的大石头上——这是刚才奴那特意让人给他铺的。他现在是这里唯一的王,也是唯一的“神”。
他手里拿着根剔牙的细树枝,一边剔着牙缝里的兔肉丝,一边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部落。
吃饱喝足,那种名为“淫欲”的虫子又开始在脑子里爬。
虽然白天刚那个啥过,但那都是为了立威,那是为了生存。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享受时间。尤其是看着不远处正在给篝火添柴的奴那。
火光映照下,这位女酋长的身形显得更加夸张。一米八二的大个子,在现代社会那是超模的身高,但在这里,她是力量的象征。她弯腰的时候,背部那一块块隆起的肌肉像花岗岩一样结实,汗水顺着脊柱沟流下去,一直流进那个围着破烂兽皮的腰臀深处。
那对巨乳……啧啧。李福泽咽了口唾沫。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两团硕大的肉球几乎是垂直吊着,随着她添柴的动作前后晃荡,沉甸甸的,充满了那种野性的、能砸死人的分量。
“喂!那个谁……奴那!”
李福泽喊了一嗓子。
奴那听见声音,浑身一僵。那种对“雷声”和死亡的恐惧已经刻进了骨子里。她放下手里的木柴,转过身,那张涂着油彩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敬畏。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做了一个臣服的姿势,然后迈着那双修长有力的大腿走了过来。每一步踩在地上,大腿肌肉都会紧绷一下,线条流畅得让人眼馋。
李福泽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示意她坐下。
奴那犹豫了一下,不敢坐,直接跪在了李福泽脚边。对于她来说,神是不能平起平坐的。
李福泽也没勉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宽阔的肩膀和深深的乳沟。
他掏出那本《咔哒族语录》,借着火光翻看起来。白天光顾着杀人和吃肉了,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这岛上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咳咳。”李福泽清了清嗓子,手指在字典上划拉着,找到了几个关键词。
“奴那。”他叫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周围黑漆漆的丛林,又做了一个画圈的手势,最后指了指远处,“巴拉……库库……塔?”(这岛,外面,有什么?)奴那抬起头,眼神里透着迷茫。李福泽的发音太烂了,跟刚学说话的婴儿差不多。
李福泽不耐烦了,又指了指她手里的长矛,做了一个刺杀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外面:“坏人?敌人?懂不懂?操,这破字典。”
他翻到“敌人”那一页,照着上面的音标念:“古……嘎!古嘎!有吗?”
听到“古嘎”这两个字,奴那的表情瞬间变了。
原本恭顺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野兽般的凶狠,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仇恨。她猛地直起腰,指着北边的方向,嘴里发出急促而粗鲁的吼声:
“古嘎!古嘎!哇伊拉!塔卡!努努啦!”
她一边吼,一边挥舞着手臂,做出一连串复杂的动作。先是比划了一个身形高大的样子,然后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做了一个抢夺的动作,最后是用手在脖子上狠狠一划。
李福泽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鸟语,但那股子恨意和比划出来的意思他看明白了。
“哦?你是说,那边还有人?而且是坏人?”李福泽眼睛亮了。
他赶紧翻字典,试图理解她刚才说的词。“哇伊拉”好像是“男人”,“塔卡”是“抢/坏”,“努努啦”是“死”。
连起来就是:那边有坏男人,抢东西,杀人。
李福泽乐了。他最怕的就是这就这一个部落,玩腻了怎么办?现在好了,还有别的部落!而且听这意思,还是敌对的。
“嘿嘿,古嘎是吧?”李福泽摸了摸腰间冰凉的格洛克,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有多少人?”
他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十”,又比划了一个“百”。
奴那看着他的手势,摇了摇头。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
她先画了一个圈,指了指自己,说了声“咔哒”。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三个更大的圈,指了指北边,声音低沉而凝重:“莫……多!莫多!”
“莫多”是“很多”的意思。
三个大圈?那就是三个大部落?
奴那似乎怕这个“神”不理解严重性,她丢掉树枝,双手握拳,在空中用力挥舞,模仿着挥舞大棒和石斧的动作,嘴里发出“呼呼”的声音,展示着对方的力量。
然后她又指了指李福泽,摇了摇头,似乎在说:虽然你是神,但他们人太多了,很危险。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认真又担忧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多?人多有个屁用!”
他一把抽出格洛克,熟练地拉动套筒,“咔嚓”一声脆响。
“老子有这个!多少人都是送菜的!”
奴那被那声金属撞击声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在她眼里,这个黑乎乎的小铁棍就是死神的镰刀,指谁谁死。
看着她那副受惊的样子,李福泽心里的膨胀感简直要炸了。
“太棒了,简直太棒了。”他用枪管轻轻拍了拍奴那那满是肌肉的脸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奴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说明什么?说明老子还有更多的地盘可以抢,还有更多的女人可以玩!”
他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带着这群女野人,拿着枪横扫整个海岛,把那些所谓的“大部落”全踩在脚下,把他们的男人全杀光,把他们的女人全抓回来开后宫的画面了。
这才是荒岛求生啊!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行了,别在那画画了。”李福泽一脚把地上的画踢乱,“以后这岛,老子说了算。”
他把枪插回腰间,心情大好。既然正事问完了,那就该办点私事了。
他看着跪在面前的奴那。
这女人虽然长得不算符合现代审美,皮肤粗糙,还有不少伤疤,但那种充满力量感的野性美,加上这副巨大的身躯,对于李福泽这种在现代社会被白瘦幼审美疲劳轰炸的宅男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尤其是她现在跪在那,虽然姿态是臣服的,但那股子像母狮子一样潜在的爆发力依然存在。这让李福泽有一种想要彻底征服她的冲动。不是靠枪,而是靠自己身为男人的“武器”。
“过来。”李福泽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奴那愣了一下,然后乖顺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伸出手,直接按在了她那结实的胸肌上。
硬。
跟刚才那个年轻女人的绵软不同,奴那的胸部虽然大,但底下的肌肉非常发达。李福泽用力捏了一把,手感充满了韧性,就像是在揉一团发酵好的面团,而不是水袋。
“真他妈大。”李福泽感叹了一句,手指在那颗硕大的、深褐色的乳头上狠狠掐了一下。
“唔!”奴那痛哼一声,眉头皱了起来,身体下意识地紧绷。
这一紧绷,她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瞬间鼓了起来,充满了力量感。
李福泽看着她忍痛的样子,心里更爽了。
“教你句人话。”李福泽把脸凑过去,那张胖脸几乎贴在奴那的鼻子上,“叫‘主人’。主——人——”
奴那看着这张放大的脸,闻到了他嘴里那股奇怪的肉味,那是刚才那种美味食物的味道。她眼神迷茫,试着模仿那个发音:
“朱……朱……伦……”
“什么猪伦!是主人!”李福泽不满地拍了拍她的脸,“再叫!叫不对今晚没肉吃!”
奴那虽然听不懂“没肉吃”,但听出了语气里的威胁。她努力控制着自己那并不适应这种发音的舌头:
“主……仁……主人……”
“诶,这就对了。”李福泽满意地点点头,“记住了,以后叫我主人。还有,叫‘神’。神——”
“神……”这个音节比较简单,奴那学得很快。
“对,我是你的神,也是你的主人。”李福泽嘿嘿笑着,手开始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胸口往下滑,经过紧致得像搓衣板一样的腹肌,一直滑到那块破破烂烂的兽皮裙边。
奴那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白天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撕裂感和随后而来的奇怪快感还残留在她的记忆里。
作为部落的首领,她以前也和男人交配过。但那些男人都比她矮小,比她弱,在交配时她往往是占据主导地位的,甚至有时候是为了繁衍而例行公事。
但这个男人不一样。
虽然他看起来白白胖胖,甚至有点臃肿,但他手里掌握着雷电,他是强大的。这种强大让她的基因里产生了一种本能的臣服和渴望。
李福泽一把扯掉了她腰间的兽皮裙。
火光下,那具强悍的肉体彻底暴露无遗。
那是怎样的一副躯体啊。宽阔的骨架,隆起的肌肉,大腿内侧甚至还有几道捕猎留下的淡淡疤痕。那处私密的丛林茂密得像原始森林,黑得发亮,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
“真是一匹烈马。”李福泽舔了舔嘴唇,那种征服欲让他裤裆里的东西迅速充血膨胀。
他没有像白天那样直接硬上,而是想要玩点花样。
“趴下。”李福泽指了指那块大石头,“像狗一样趴着。”
奴那听不懂,但他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压,她就明白了。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石头上,腰身下塌,把那两瓣巨大得惊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对着李福泽。
这屁股简直就是两座小山。结实,圆润,每一寸都是肌肉。
李福泽站起来,解开裤腰带。那根12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虽然不算长,但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包皮紧紧裹着龟头,只露出一个小孔流着前列腺液。
他走过去,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手,在那两瓣屁股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巨响。
奴那浑身一震,那两团臀肉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红印瞬间浮现。
“嗷!”她发出一声类似野兽的低吼,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野性的愤怒和不解。
李福泽却更加兴奋了。他就喜欢这种反应,而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哭喊。
“看什么看!屁股撅高点!”
他一只手按住奴那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石头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
“给老子进去!”
他腰部猛地一挺。
因为奴那的身材太高大,肌肉太紧实,这一下进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是一张紧密的网,死死地勒住了他的龟头。
“操……好紧……”李福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被强行挤压的感觉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包皮被紧致的穴口强行向后推去,露出了里面敏感脆弱的龟头,直接摩擦在滚烫的内壁上。
奴那也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阴道肌肉非常有力,感受到异物入侵,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东西挤出去。
“放松点!妈的,你想夹断老子啊!”李福泽骂了一句,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疼痛刺激了奴那,她稍微放松了一点,李福泽趁机一鼓作气,根部直接撞在了她的臀峰上。
终于进去了。
虽然只进去了十几厘米,但那种被高温和紧致包裹的感觉,让李福泽觉得自己像是插进了一个高压锅里。
他开始抽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他肚子上的肥肉都会拍打在奴那结实的臀部上,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
奴那并不是那种娇滴滴的女人,她没有求饶,反而在适应了那种胀满感后,开始配合着李福泽的动作。她双手死死抓着石头上的兽皮,指节发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充满野性的喘息声。
“呃……啊……哈……”
这种声音不像是在叫床,更像是在战斗,在搏杀。
李福泽看着身下这具强壮的身体在自己的撞击下颤抖,看着那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而起伏,那种巨大的反差感让他疯狂。
“叫主人!快叫!”李福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揪住奴那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奴那的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那是原始欲望被点燃后的狂乱。她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断断续续地喊着那个刚学会的词:
“主……主人……神……啊……”
这一声声充满力量感的呻吟,简直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李福泽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
“你这头母牛……真他妈带劲……”
奴那似乎也被激起了野性,她突然反手向后,一把抓住了李福泽的大腿。那手劲大得惊人,指甲甚至掐进了李福泽的肉里。
“嘶——”李福泽痛得一咧嘴,但这疼痛反而让他更加暴躁。
“敢抓我?操死你!”
他松开抓着头发的手,双手扶住奴那那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篝火在旁边噼啪作响,火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栅栏上,随着动作忽大忽小,像是一场原始的舞蹈。
周围那些已经睡下的族人被这动静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看。
她们看到那个强大的神,正骑在她们不可一世的酋长身上,像驯服一匹烈马一样征伐着。而那个曾经打败过无数男人的女酋长,此刻却像一只发情的母兽,在神的胯下颤抖、哀鸣。
这种视觉冲击力比白天杀人还要强烈。
这代表着彻底的征服。
李福泽感觉那个临界点快到了。那根敏感的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被摩擦得快要着火了。
“不行了……太紧了……”
他死死抱住奴那的腰,最后猛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啊!!!”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这个强悍的女野人体内。
那种释放的快感瞬间冲上天灵盖,李福泽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光。
他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奴那那宽阔的后背上,汗水把两个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奴那也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双手一软,整个人趴在了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巨乳被挤压变形。
过了好一会儿,李福泽才缓过劲来。
他慢慢把那根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拔出来,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
“呼……真爽。”
他拍了拍奴那的屁股,“行了,起来吧。”
奴那撑着身子慢慢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回过头,看着李福泽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那是混合着敬畏、恐惧,还有一种被强者征服后的依恋。在她的观念里,能让她感到这种极致体验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强者。
李福泽提上裤子,系好腰带。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他看了一眼那些偷偷窥视的族人,又看了一眼恭敬站在一旁的奴那。
“今晚就到这。”李福泽捡起地上的字典,又把枪拿在手里,像个大爷一样挥了挥手。
他指了指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那是原本属于奴那的住所。
“今晚,我睡那。你……”他指了指奴那,又指了指屋子,“进来给我暖床。”
奴那听懂了。她点了点头,没有丝毫抗拒,甚至还有一丝荣幸。
李福泽大摇大摆地走向那间茅草屋。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北边那漆黑的丛林。
“古嘎是吧?大部落是吧?”
他冷笑一声,摸了摸手里的格洛克。
“等着老子去收菜。”
说完,他掀开帘子钻进了屋里。奴那紧随其后,像个忠诚的护卫,又像个顺从的侍妾,高大的身影没入黑暗之中。
屋里很快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李福泽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三)测测萝莉发育啊!以及古嘎族的征服兼并计划
第二天一大早,海岛的阳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照进来,把李福泽那张胖脸照得通红。
他翻了个身,感觉怀里热乎乎的。睁开眼,差点被吓了一跳。
奴那那张巨大的脸就在他鼻子跟前,睡得正香,呼吸均匀。她那条满是肌肉的大腿搭在他肚子上,沉得像根木桩子。胸前那两团巨乳更是挤在他胸口,软乎乎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我去……”李福泽推了推她,感觉像是推一堵墙。
奴那迷迷糊糊地醒了,看到李福泽,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立刻清醒过来,猛地坐起身,跪在草席上,低头喊了一声:“神……主……人……”
发音虽然还是怪怪的,但比起昨天晚上已经顺溜多了。
李福泽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这一觉睡得真踏实,比在家里那个二十四度空调房还要爽。
“起来吧。”他拍了拍奴那那宽阔的肩膀,“今天带我去打猎。”
奴那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懂“打猎”,但看着李福泽做出的那个投掷长矛的动作,立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李福泽虽然胖,但他不是傻子。昨天晚上他想明白了,虽然他有枪,是这里的神,但他不可能一直靠杀人立威。尤其是这种原始社会,如果不参与劳动,光指手画脚,迟早会被人看不起,甚至被背叛。
而且,他也想看看这群野人是怎么在这个岛上生存的。
出了门,部落里的人已经起来了。看到李福泽出来,一个个都赶紧停下手里的活,跪在地上行礼。
李福泽挥了挥手,让她们该干嘛干嘛。
他把那本《咔哒族语录》拿出来,指了指周围的人,又指了指这片地盘,问奴那:“这……部落……叫……什么?”
奴那想了想,说了一个词:“巴……欧……诺。”
“巴欧诺?”李福泽皱了皱眉,这名字太土了,一点都不霸气。
他翻开字典,找了半天,指着“风”和“神”两个字。
“以后……叫……神……风!”他一字一顿地说,“神风部落!”
奴那虽然不知道这俩字啥意思,但看着李福泽那副不容置疑的样子,立刻点头如捣蒜:“神……风……神……风……”
接下来几天,李福泽就跟着奴那她们去丛林里转悠。
说实话,这对他这个两百斤的胖子来说是个折磨。丛林里又热又潮,蚊虫乱飞,还要时刻提防着毒蛇猛兽。但他硬是咬牙坚持下来了。
他没带枪,那玩意儿是底牌,不能随便亮。而且他也知道自己那点体能,真遇到危险还得靠奴那她们保护。
所以他很聪明,从来不瞎指挥。奴那说往哪走就往哪走,奴那让他趴下他就趴下。
有一次,她们发现了一群野猪。奴那她们拿着长矛和石斧悄悄包围过去,李福泽就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
他亲眼看到奴那像个女战神一样,一个人冲进猪群,手里那根削尖的长矛直接捅穿了一头大野猪的脖子,然后单手就把那百十来斤的猪给拎了起来。
那一刻,李福泽心里除了震撼,还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这可是老子的女人!
当然,他也不能白看。
虽然他不会打猎,但他看过不少求生视频啊。
他找来一些藤蔓和树枝,教奴那她们怎么编织绳套陷阱。这种简单的杠杆原理对于原始人来说简直就是黑科技。
起初,奴那她们还有点怀疑。这几根破藤条能抓住猎物?
但当第二天一早,她们去查看陷阱时,发现里面真的吊着一只还在挣扎的大肥兔子,甚至还有一只倒霉的小野猪被套住了腿,在那嗷嗷叫唤。
那场面,简直了。
奴那看着李福泽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崇拜了,简直是在看活着的神迹。
周围那些跟着来的女猎手更是跪了一地,嘴里叽里咕噜念叨着赞美神的话。
“神……真……厉害!”奴那激动得脸都红了,抓着李福泽的手就不松开。
李福泽得意地挺了挺肚子,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小意思,基操勿六。”
除了打猎,他还教她们编鱼篓。
这岛上水产丰富,但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效率低得可怜。
李福泽找来柔韧的竹条,教她们编那种倒须状的鱼篓,里面放点内脏当诱饵,往河里一扔。
第二天去收的时候,那一篓子活蹦乱跳的大鱼小虾,把这群野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下,李福泽在这个部落的地位彻底稳固了。
不仅仅是因为他有枪,能杀人。更因为他能带来食物,能带来更好的生活。
他是真正的神。
接下来的日子,李福泽除了偶尔出去转转,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部落里。
他开始教奴那中文。
从最简单的“吃”、“喝”、“睡”,到“我是神”、“听话”、“杀人”。
奴那学得很认真,甚至比打猎还要专注。因为她知道,只有学会了神的语言,才能更好地领会神的旨意,才能在这个部落里保持住自己的地位。
每天晚上,在那间充满了汗味和荷尔蒙的茅草屋里,李福泽一边享受着奴那那强壮身体带来的服务,一边纠正她的发音。
“不是‘次’,是‘吃’!舌头卷起来!”李福泽拍了拍奴那的屁股,“再练一遍!”
奴那虽然被折腾得够呛,但每次学会一个新词,都会露出那种孩子般纯真的笑容。
学会了之后,李福泽就让她去教其他人。
于是,这个原始部落里出现了一幅奇景:
每天傍晚,几十个光着屁股的野人围坐在篝火旁,跟着那个高大的女酋长,像小学生一样大声朗读着蹩脚的中文单词。
“吃!肉!香!”
“神!大!好!”
李福泽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种成就感简直无法形容。这就是文明的播种者啊!
当然,作为神,享受是必不可少的。
这几天,除了奴那,他还睡了几个看起来顺眼的女人。
这些女人虽然没有奴那那么强壮,但胜在各有特色。有的屁股大,有的胸部挺,有的皮肤黑亮。
而且她们都很顺从,甚至是为了争夺给神侍寝的机会而暗中较劲。
尤其是看到李福泽那根虽然短小但总是精力旺盛的肉棒时,她们眼里的渴望是藏不住的。毕竟在原始社会,繁衍和强壮的雄性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不过,李福泽心里一直有个小九九。
他是个萝莉控。
虽然在这个岛上,法律什么的早就见鬼去了,但他还是有点顾忌。毕竟这些野人虽然没文化,但护犊子的本能还是很强的。
这天下午,太阳快落山了。
李福泽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几个小孩子在水里嬉戏。
其中有两个小女孩特别显眼。
一个大概八岁左右,叫呀呀。长得那叫一个水灵,虽然皮肤黑了点,头发乱了点,但五官精致得像个洋娃娃。还没发育,胸前平平的,只有两颗粉色的小点。下面光溜溜的,连根毛都没有,像个白面馒头。
另一个稍微大点,十三岁左右,叫咯哒。已经开始发育了,胸前鼓起了两个小包,像刚出炉的小笼包。下面那处私密的地方也长出了一层薄薄的黑色绒毛,稀稀拉拉的,看着特别诱人。
李福泽看得眼睛发直。
这才是极品啊!
那些成年女人虽然够劲,那两腿之间黑森森的一大片毛看着虽然野性,但哪有这种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带感?
他咽了咽口水,感觉裤裆有点紧。
“奴那!”他喊了一声。
奴那正在旁边给鱼篓换诱饵,听见喊声,赶紧跑过来跪下。
“神……什么……事?”
李福泽指了指水里的那两个小女孩:“那两个……过来。”
奴那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呀呀?咯哒?”
她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在部落里,未成年的孩子虽然也是劳动力,但在性成熟之前是被保护的。尤其是呀呀那幺小,根本承受不了成人的交配。
“神……”奴那有些为难,“她们……小……痛……死……”
她比划着,意思是太小了,会弄死人的。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护犊子的样子,心里有点不爽,但也没发火。毕竟他是神,神是要讲道理的(偶尔)。
“不用……那个。”李福泽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指了指嘴,“用……这个。”
奴那还没明白,旁边几个围过来的女人倒是先反应过来了。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神好这口?
虽然有些奇怪,但如果是只要用嘴,那就没问题了。毕竟嘴又不会坏,也不会怀孕。
奴那也松了口气。只要不捅进去,那就没事。
她站起身,冲着河里喊了几声。
那两个小女孩被叫了上来,浑身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稚嫩的皮肤往下滑。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怯生生地看着李福泽,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神”的好奇和畏惧。
李福泽看着这两个小萝莉,心里那个激动啊。
“以后……她们……我的。”李福泽指了指自己,“专属……仆人。”
奴那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能伺候神,那是多大的荣耀啊。
“过来。”李福泽招了招手。
两个小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李福泽一把拉过那个八岁的呀呀,把她抱在大腿上。小女孩身体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味和河水的清新味。
“别怕。”李福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点,“神……喜欢……你。”
呀呀眨巴着大眼睛,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到这个胖胖的神并没有恶意,便放松了下来。
李福泽又看了看那个十三岁的咯哒。
这小姑娘已经有点少女的模样了,站在那有点害羞,双手捂着下面那一小撮黑毛。
“你也过来。”
咯哒走近了两步,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福泽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顺着手臂滑下去,在那刚刚发育的小胸脯上轻轻捏了一把。软绵绵的,像个棉花糖,中间那颗粉嫩的小乳头瞬间就硬了起来。
咯哒身子一颤,本能地往后缩,但看到奴那那严厉的眼神,又赶紧站直了,只是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
李福泽心里那个爽啊,这种青涩的反应简直比什么烈酒都上头。
“奴那。”他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女酋长,“以后……这两个……我的……仆人。”
奴那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但看着神那副坚定的样子,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在部落里,最好的东西都要献给神。而且只是用嘴,又不会弄坏。
“是……神。”她低头应了一声,然后站起身,冲着周围看热闹的族人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散了。
李福泽看着那两个小萝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晚上的节目了。
呀呀太小,确实不能乱来。但这小嘴……啧啧,正好用来含着。那种稚嫩的触感,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至于咯哒……
李福泽目光落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小腿上,再往上,是那处刚长出稀疏绒毛的私密地带。虽然还没完全长开,但那个粉嫩的小穴口已经若隐若现了。
十三岁,在原始部落也不算太小了。很多女孩子这个年纪都已经当妈了。
“今晚……给你……破处。”李福泽心里暗暗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淫笑。
夜幕降临,篝火再次燃起。
李福泽坐在那块大石头上,怀里抱着呀呀,手里拿着根烤得焦香流油的兔腿,一边喂给她吃,一边享受着那种萝莉在怀的触感。
呀呀虽然只有八岁,但毕竟是原始部落的孩子,平时也没少见这种事。虽然有点害怕,但有好吃的肉,也就乖乖地坐在神的大腿上,小嘴不停地嚼着。
咯哒则跪在李福泽脚边,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样。
奴那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虽然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作为酋长,她更关心的是部落的未来。神喜欢这两个孩子,那是部落的福气。
吃完肉,李福泽拍了拍手上的油,把呀呀放下来。
“去……洗……嘴。”他指了指河边。
奴那赶紧带着两个孩子去洗漱。没一会儿,两个干干净净、浑身散发着水汽的小萝莉就被送到了那间最大的茅草屋里。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一盏用油脂做的简易油灯,发出微弱的光。
李福泽早就等不及了。他脱了个精光,躺在铺着兽皮的草席上,那根东西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也有些充血,耷拉在大腿根部。
“进来。”
两个小萝莉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她们也没穿衣服,光溜溜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呀呀看着那个躺在草席上的庞然大物,有点害怕地往咯哒身后躲。
咯哒虽然大一点,但也紧张得发抖。她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那是从女孩变成女人的仪式,而且是献给神的。
“过来。”李福泽招了招手,声音沙哑。
两个小萝莉互相看了一眼,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李福泽一把拉过呀呀,让她跪在自己两腿之间。
“张嘴。”
呀呀看着那根虽然还没完全勃起但也比她手腕粗的东西,吓得往后缩。
“听话……有……糖吃。”李福泽从旁边拿出一颗穿越前带的硬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甜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呀呀眼睛一亮,那种从未尝过的甜蜜让她暂时忘记了恐惧。
“乖……含着。”李福泽指了指自己的下体。
呀呀犹豫了一下,看着那根东西,试探性地伸出小舌头舔了一下。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热。
李福泽倒吸一口凉气。那种稚嫩舌头的触感简直绝了!
“对……就是这样……”他按着呀呀的小脑袋,让她含得更深一点。
呀呀虽然不懂,但为了那颗糖,还是努力张大嘴巴,把那个有点吓人的东西含了进去。虽然只能含进个头,但那种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李福泽爽得浑身发颤。
这时候,咯哒也跪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红得像要滴血。
李福泽伸出手,把她拉过来,按在自己身边躺下。
“别怕……神……疼你。”
他的手顺着咯哒那平坦的小腹滑下去,经过那丛稀疏柔软的阴毛,找到了那个紧闭的小穴口。
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粉嫩嫩的,还没被开发过。
李福泽的手指轻轻在那处敏感点上打转,弄得咯哒浑身一阵战栗,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唔……”
那种青涩的反应更是刺激了李福泽的兽欲。
他一边享受着呀呀的小嘴服务,一边用手指慢慢探入咯哒的体内。
很紧,非常紧。哪怕只是一根手指,进去都有些困难。里面干涩得像是在钻木取火。
“有点疼……忍着点。”李福泽喘着粗气说道。
咯哒咬着嘴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动弹。
随着手指的抽插,那里慢慢分泌出了一点爱液。那种滑腻的感觉让李福泽更加兴奋。
“好了……该办正事了。”
他推开呀呀的小脑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
呀呀还没反应过来,嘴里的糖还没化完,就被推到一边,有点委屈地看着神。
李福泽没空理她,翻身压在咯哒身上。
两百斤的体重虽然压得咯哒有点喘不过气,但那种男性的压迫感让她本能地张开了腿。
“神……疼……”咯哒小声求饶道。
“忍一下……很快就好。”
李福泽扶着那根充血涨红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稚嫩紧致的入口。
“噗滋”一声,龟头挤开了那层薄薄的阻碍。
“啊!”
咯哒发出了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李福泽也感觉到了那层阻力,那是处女膜破裂的感觉。
“操……真紧……”
他没有停下,反而一鼓作气,直接顶到了底。
虽然只有12厘米,但对于十三岁的咯哒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那种被填满甚至撑开的感觉让她痛得浑身发抖。
“神……不要……疼……”
咯哒哭喊着,但在这种原始欲望面前,她的哭声只会让李福泽更加兴奋。
“叫出来……叫神……”
李福泽开始缓缓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丝血丝和爱液,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茅草屋里回荡。
咯哒那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在李福泽身下剧烈颠簸,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场小型地震。她紧紧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几乎要抠进土里。那种被撕裂、被撑开的剧痛让她眼泪止不住地流,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
“哭什么!这是神的恩赐!”李福泽喘着粗气,那种紧致到要把人夹断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处女,是十三岁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那里面又热又紧,狭窄的甬道因为没有分泌足够的润滑液而干涩,但他丝毫不在意,反而觉得这种生涩的摩擦更能刺激他那根包茎的阴茎。
包皮被那层层叠叠的稚嫩肉壁强行撸到根部,露出从未见过天日的龟头,直接在滚烫的内壁上刮擦。这种毫无阻隔的快感让李福泽的腰动得越来越快,肚子上的肥肉随着动作“啪啪”作响,撞击在咯哒平坦紧致的小腹上。
“呀呀!别愣着!”李福泽眼角余光扫到缩在一旁的八岁小女孩,那副惊恐又好奇的模样更是激起了他的变态欲望。
他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呀呀细软的头发,把她的小脸按向自己和咯哒结合的部位。
“给我看着!这就是侍奉神!”
呀呀被迫凑近,那股浓烈的腥膻味、血腥味还有汗味直冲鼻腔。她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姐姐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和透明的液体,那画面对于八岁的孩子来说既恐怖又神秘。
“舔!舔蛋蛋!”李福泽命令道。
呀呀不敢违抗,颤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他那两颗随着抽插动作晃荡的睾丸上舔了一下。
“嘶——对!就是这样!”
上面的小嘴在舔,下面的小穴在夹。李福泽感觉自己瞬间到达了巅峰。那种双重刺激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抽走了。
“哦……哦……太紧了……我不行了……”
咯哒的身体突然一阵痉挛,那处狭窄的通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入侵者。
李福泽低吼一声,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最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
“啊!!!”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咯哒那稚嫩的子宫里。
咯哒被烫得浑身一颤,翻了个白眼,差点昏死过去。
李福泽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气,那种释放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瘫软。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把那根已经半软的东西拔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不堪的小穴口此刻无法闭合,还在微微抽搐着,混杂着鲜血的白色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滴在深色的兽皮上,显得格外淫靡。
“真他妈爽……”李福泽翻身躺在一边,看着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那里的咯哒,又看了看嘴角还挂着口水的呀呀,心里那种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时,门帘被掀开,奴那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
她闻到了屋里那股浓烈的气味,又看到了咯哒腿间的血迹和狼藉,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同情,反而露出了羡慕的神色。在她看来,能承接神的雨露,哪怕是痛苦,也是这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神……好?”奴那跪在地上,把水盆放下。
“好,很好。”李福泽懒洋洋地挥了挥手,“给她们洗洗,以后这两个就是我的贴身丫鬟了,谁也不许碰。”
奴那恭敬地点头,走过去抱起还在抽泣的咯哒,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下身。呀呀则乖巧地爬过来,用那双懵懂的大眼睛看着李福泽,似乎在等待着下一颗糖果的奖励。
接下来的几天,神风部落里弥漫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丰收喜悦。
那些原本半信半疑的族人,现在看李福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活着的图腾。不仅仅是因为那个黑洞洞的“雷神之棍”,更是因为那种实打实的、能填饱肚子的奇迹。
李福泽指挥着女人们又编了好几个那种倒须状的鱼篓。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水里的印钞机。每天早上,只要派几个人去河边收网,那里面必定是满满当当的鱼获。大的小的,甚至还有那种壳硬得像石头的螃蟹和龙虾。
以前这些野人只会用长矛叉鱼,累死累活一天也就弄几条小的。现在好了,往那一扔,第二天等着收菜就行。
除了鱼篓,陷阱也是大丰收。
那天早上,部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猪!大猪!”
几个负责巡视陷阱的女人连滚带爬地跑回来,脸上画着激动的油彩,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李福泽正躺在奴那的大腿上享受着晨间按摩,听到这动静,懒洋洋地坐起来。
“多大点事儿,不就几只兔子吗?”
奴那倒是听懂了,眼睛一亮,赶紧扶着李福泽起来。
等到了陷阱那边一看,好家伙!
那个特意挖深了、底下插满削尖竹签的地刺陷阱里,赫然趴着一头足有三百多斤的大野猪!
那野猪身上被扎了好几个血窟窿,已经死透了,嘴角还流着黑红色的血沫子。这么个庞然大物,以前要是遇到了,那是得全族出动甚至要死几个人才能拿下的。
现在呢?几个坑,几根竹签,就把这顿够全族吃两天的肉给搞定了。
“神!神!神!”
周围围了一圈的野人,看着那个巨大的深坑和里面的战利品,一个个激动得跪在地上磕头。
奴那更是直接扑通一声跪下,抱住李福泽的大腿就开始蹭,那对硕大的奶子挤在他腿上,蹭得他心痒痒。
“行了行了,都起来,把猪拖回去!”李福泽挥了挥手,一副“基操勿六”的淡定模样,“以后这种事多着呢。”
有了充足的食物,李福泽就开始琢磨住的地方了。
这破岛虽然物产丰富,但这气候真不是人待的。白天热得像蒸笼,晚上又潮湿得要命。那种简陋的茅草棚子根本不顶事,虫子乱爬,有时候还能钻进几条蛇来。
他看中了部落中间那几棵大树。
这几棵树长得特别粗壮,估计得有四罐可乐那么粗,而且位置刚刚好,四棵树围成了一个大概十平米的正方形。
“就这儿了。”李福泽拍了拍树干。
他指挥着奴那带着几个力气大的女人,把这四棵树中间原本长着的几棵小树给砍了。
但没全砍断,留了一米多高的树桩子。
“别砍秃了!留着当柱子!”李福泽在一旁指手画脚。
然后,他让人找来那种坚韧的藤蔓和粗壮的树枝,在那四棵大树和留下的树桩之间搭起了一个平台。
这就相当于是一个架空的木地板。离地一米多高,既能防潮,又能防虫蛇。
接着就是墙壁。
李福泽让人去割那种巨大的棕榈叶和甘草。他教她们怎么把叶子编织起来,像编席子一样,一层层地覆盖在树枝搭成的框架上。
缝隙里再塞满那种厚实的苔藓,既能挡风又能隔热。
虽然没有现代工具,但这群野人力气大,又听话,干活效率奇高。
没几天,一座像模像样的“空中楼阁”就搭好了。
三面墙,一面敞开对着大海,通风又凉快。顶上是用厚厚的棕榈叶盖的,下雨也不怕漏。
李福泽让人在里面铺上厚厚的兽皮,还在角落里放了个陶罐当水缸。
这就是他的新行宫——酋长室。
搬进去的那天中午,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李福泽躺在凉爽的兽皮上,看着外面热得冒烟的空气,虽然比起以前那个茅草棚子强多了,但这闷热还是让人受不了。
汗水顺着他层层叠叠的下巴往下淌,把刚换上的大裤衩都浸湿了。
“这鬼天气……要是能来瓶冰可乐就好了……”
他嘟囔着,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红罐子冒着冷气的样子,那种一口下去气泡在喉咙里爆炸的感觉……“等等……”
李福泽猛地坐起来,抬头看向那个用棕榈叶搭成的屋顶。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个把他弄到这来的“神”肯定在看着。
“喂!老兄!我知道你在看!”李福泽指着天花板大喊,“给点福利啊!这一天天的又是杀人又是造房子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来瓶冰可乐不过分吧?!”
虚空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充满了嫌弃。
下一秒。
“砰!砰!砰!”
几声闷响。
七八个红色的铝罐凭空出现在他面前的兽皮上。罐身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冒着丝丝冷气。
冰可乐!
李福泽眼睛都直了。
他一把抓起一瓶,那种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
“呲——”
拉环拉开的声音简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他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那种冰爽、那种碳酸气泡在舌尖炸裂的刺激感,顺着食道一路冲进胃里,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燥热和烦闷。
“哈——爽!太他妈爽了!”
李福泽打了个响亮的嗝,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这时候,奴那正好掀开帘子进来送水。
她看到李福泽手里拿着个红色的怪东西,还在往外冒着白气,吓了一跳。
“神……这是……?”
李福泽嘿嘿一笑,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可乐递给她。
“尝尝,神水。”
奴那看着那个还在冒泡的黑色液体,有点犹豫。在她的认知里,黑色的水通常是有毒的,或者是腐烂的。
但这是神赐予的。
她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凑近闻了闻。一股奇怪的甜味和气味冲进鼻子。
她试探性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那种气泡在舌尖跳舞的感觉把她吓了一跳,差点把罐子扔了。
“别扔!好东西!”李福泽赶紧喊住她。
奴那定了定神,闭着眼睛喝了一小口。
瞬间,那种冰凉、甜蜜、刺激的感觉在口腔里爆炸。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这是什么味道?比最甜的野果还要甜!比最清凉的泉水还要凉!而且那种在嘴里跳动的感觉……简直就像是有无数个小精灵在舌头上跳舞!
“好……好喝!”
奴那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那种从来没体验过的口感让她瞬间沦陷了。
她看着手里空了一半的罐子,眼神里全是渴望。
李福泽看着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那个得意啊。
“好喝吧?这可是神界的圣水。”
他又拿起一瓶没开封的,自己独占了。
剩下的几瓶,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分给部落里的人尝尝。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而且这也是收买人心的好手段。
他把部落里那几个干活最卖力的女人叫了进来,还有那几个负责打猎的小队长。
当她们看着那个红罐子里倒出来的黑色液体时,一个个脸都白了。
“毒……毒药?”有人小声嘀咕。
但在李福泽和奴那的示范下,她们还是战战兢兢地每人分了一小口。
结果可想而知。
那种碳酸饮料对原始味蕾的冲击力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
刚才还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变成了惊喜、震惊,然后是狂热。
“神水!这是神赐予的力量!”
有人甚至觉得喝完之后浑身充满了力气,连那个地刺陷阱都能再挖深两米。
虽然每人只分到了一小口,但这足以让她们对李福泽的崇拜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能凭空变出这种神奇的水,这还不是真神是什么?
喝完可乐,大家散去干活了。
李福泽躺在凉爽的新酋长室里,心情大好。
奴那跪坐在他身边,虽然刚才那口可乐让她意犹未尽,但现在她更享受的是伺候神的时光。
她把李福泽的头枕在自己那两条结实的大腿上,让他那个大脑袋陷进自己两腿之间。
李福泽也不客气,直接把脸埋进了奴那那宽阔的胸怀里。
左手抓着那个硕大无比的乳房,像是在揉面团一样随意揉捏。那种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右手则伸向了跪在一旁的呀呀。
这小丫头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成了他的专属抱枕。虽然只有八岁,但那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
李福泽的手顺着呀呀那细细的大腿根部往里探,摸到了那个还没长毛的小穴口。
粉嫩,紧致,微微湿润。
他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两片稚嫩的阴唇,弄得呀呀浑身一阵颤抖,嘴里发出细细的哼哼声。
“神……痒……”呀呀小声说着,但不敢躲开,反而乖巧地把腿张得更大了一些。
这种一边玩着成熟女人的巨乳,一边调戏着幼女的小穴,简直就是帝王般的享受。
但李福泽并没有沉溺于此。
他脑子里还在想另一件事。
那个叫什么“古嘎”的部落。
既然现在食物解决了,住的地方也搞定了,那接下来就该扩张地盘了。
“奴那。”李福泽从那对巨乳里抬起头,满脸都是奶香味,“那个……古嘎……在哪里?”
听到这个名字,奴那原本享受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她脸色变得很难看,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又浮现出来。
“古……嘎……”她指了指北边,然后又做了那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开始连比划带说,虽然中文还不流利,但夹杂着那种急促的土语,李福泽大概听明白了。
“危险!很多!大!杀人!”
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李福泽手里的枪,摇了摇头。意思是虽然你有这个,但他们人太多了,太危险了。
她甚至抓起李福泽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眼神里充满了恳求。
“不……去……神……死……”
她是真的担心。虽然李福泽很强,但那个部落是这片区域的霸主,人数是她们的两倍,而且个个凶残成性。万一神有个三长两短,那神风部落刚过上的好日子就全完了。
看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李福泽反而笑了。
他坐起来,把呀呀抱在怀里,亲了一口她的小脸蛋。
然后看着奴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狂妄。
“怕个屁。”
他拍了拍腰间那个鼓鼓囊囊的弹夹包。
那是整整五个加长弹夹,加上枪里那个,一共将近两百发子弹。
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就是真理,这就是降维打击。
别说是几百个拿着石头木棍的野人,就是几千个,只要他子弹够,也是排队枪毙的命。
“我是……神。”
李福泽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奴那。
虽然他胖,虽然他看起来有点滑稽,但在这一刻,那种掌握着绝对暴力的气场让他看起来无比高大。
“神……不……怕……人。”
他指了指北边那片茂密的丛林,眼神冷冽。
“明天……讨伐。”
奴那看着他那副坚定的样子,虽然心里还是害怕,但那种对神的盲目崇拜最终战胜了恐惧。
既然神说要去,那就去吧。
大不了……一起死。
但看着神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或许……真的能赢?
李福泽并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大部落里的资源。
更多的女人,更多的地盘,甚至可能还有更多好玩的东西。
“嘿嘿,古嘎是吧?等着老子来收菜吧。”
他摸了摸呀呀的小脑袋,又在奴那那丰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4_15 16:43:07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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