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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 (第三卷 6-7)作者:yyzm001

[db:作者] 2026-04-19 09:49 长篇小说 4580 ℃

【哥布林骑行游记,但坐骑是女骑士】(第三卷 6-7)

作者:yyzm001

2026/04/16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是

  第三卷 第6-7章(败北凌辱、调教、奴隶化)

  梅丝莉缓缓站起来,与大理石地面发生碰撞的脊背还在不断传来阵阵剧痛,变形的胸甲和碎裂的地板足以证明少女出手的狠辣。如果不是在撞击的前一刻使用了石之坚韧(Stone's Endurance)硬化躯体,即便是以她的体魄,恐怕现在也

已经没有能够站起来的余力了。

  晃了晃残留着眩晕感的脑袋,梅丝莉集中精神,开始调动体内的精气储备来缓和伤势,但相对于身体受到的损伤而言,只是杯水车薪罢了。

  她看着不远处好整以暇的吸血鬼少女,任何她们竭力反抗留下的伤口都已经彻底愈合,唯一留下的痕迹是她礼服长裙位于胸前的、两处金币大小的焦黑灼斑。  力量可以压制队内最强壮的战士,速度可以追上开启加速法术的游侠,魔法运用可以胜过术士,加上抵御刀剑攻击的诅咒身躯和近乎不灭的再生能力,简直找不到任何可以战胜她的方法。

  ——所谓的无懈可击吗?

  在普通哥布林眼里的她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简而言之,就是没有可能打败的对手。遇到哥布林就能够轻松碾压,遇到吸血鬼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决定战斗结果的要素只是单纯的运气差别罢了。

  她还在故乡的时候,很喜欢的电影里有一句台词,很适合形容这样的情况,是怎么说的来着……

  霉运四处漂浮,总会落在某人头上。

  既然不可能打败对手,那么就选择伺机逃走——答案是不可能的。战士的体能虽然很出色,但不以灵活见长,何况还穿戴着沉重的金属护具,对方是能追上游侠的怪物,跑马拉松的话另当别论,想要靠速度爆发来摆脱危险是没有可能的。  如果就此投降的话,或许有一线生机。与其他憎恨生命的死灵不同,吸血鬼以鲜血为食,却又有很强烈的领地意识,所以不杀死人类,而是当做储备粮食、像豢养家畜一样囚禁起来的情况也是存在的——少女刚才在谈话里提到了血奴,应该就是此类为她供应鲜血的奴隶。

  给哥布林做性奴,或者是给吸血鬼做血奴,好像没有什么差别,都是用自己的肉体去满足主人的需求。

  ——但是,我拒绝。

  屈膝认主什么的,一生只经历一次就够了。

  服从哥布林是没有办法的事,大肉棒实在是太厉害了,没有哪个雌性能抗拒大肉棒的征服——这个结局在她作为雌性遇到主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她相信,就算是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少女,只要被主人的肉棒肏过,也会像小猫一样乖顺起来的。

  “最后,要和哥布林死在一起了啊……”

  她神情复杂地用眼角余光瞟向瓦昂,一时间感慨万千,不禁露出一抹苦笑。虽然无数次的想过,要在死之前向夺走她一切的哥布林报仇,但不知为何,始终盘桓在她脑海深处、在多少个夜晚反复回味的恨意已经淡去了,即使勉强再去回想那段屈辱的记忆,也只会孳生出堕落的情欲。

  ——证明自己更像坐骑,而非骑士。

  梅丝莉自嘲地想着,心头笼罩的死亡阴霾也被冲淡了不少。调整气息,她迈步再次踏入战场的中央,注视着少女的眼眸中满是困兽之斗的疯狂和向死而生的决绝。

  像以往的每次战斗一样,梅丝莉举起盾牌遮挡住胸口和咽喉要害,锯齿战斧的握柄被攥得咯咯作响,高挑强悍的身躯坚定不移地挡在瓦昂身前,如同一座沉默而绝望的堡垒。

  相比之下,少女就显得游刃有余,不论是梅丝莉挪动位置或者重整架势,她都以玩乐似的态度放任不理。虽然很想呵斥她的目空一切,但两人之间绝对实力的差距,让她有资格摆出这种嚣张的姿态。

  “好一匹忠心护主的战马……你啊,真的和本小姐一样是千禧年后出生的人吗?那可是连做爱中途都能撤回同意的社会诶,你哪来这么高的道德水平……”  “你没被哥布林的肉棒插过,你不会懂的。”

  “……”

  少女欲言又止,双唇徒劳地开合了几次,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交流下去的尝试。她的眼神逐渐转冷,抬起沾满鲜血的右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成为锋利的尖爪。

  由于并不是负责攻击的定位,而是阻挡敌人的前卫,所以梅丝莉不打算主动发起进攻,这样就有更多余力用在见招拆招的防御上。但以少女的速度,想要绕过梅丝莉、先解决后方瓦昂的话,梅丝莉是无法阻止的。不如说,从佣兵的角度来说,那样做才是最合理的取胜战术。

  不过,以少女的骄傲,或者说狂妄,会正面攻过来的概率更大。就像猫抓老鼠一样,她在尽量享受着击溃对手的乐趣,为此不惜增加自己的战斗难度。  ——战至最后,自刎归天。

  能撑多久呢?三十秒,不太可能吧……那就十五秒,至少要给主人争取出施展魔法的时间。

  就在这时,梅丝莉听到背后传来瓦昂的喊声,生硬的通用语腔调,清晰、洪亮、一字一顿地回荡在大厅里。不仅是女骑士,就连她对面的吸血鬼少女也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

  “咱投降!”

           ***  ***  ***

  “……此时此地?你怕不是在开玩笑吧?”

  吸血鬼少女虽然很想这么反问他,但是只要略作思考就不难意识到,这般行为才符合对哥布林的刻板印象。都怪女战士营造出的悲壮氛围太过浓厚,害得她都忽略了如此明显的问题,以至于酝酿了半天的对决尚未开始就整段垮掉。  “喂,母马,你效忠的对象已经投降了哦,你要违抗他的命令吗?”

  她收起进攻姿态,双手环抱在胸前,悠然自得地问道。对于她而言,不论梅丝莉投降与否,结果都是殊途同归,只不过中间的过程稍微麻烦一点罢了。  ——可恶,雌畜正欲死战,主人何故先降?

  梅丝莉无语地回头向瓦昂投去确认的视线,看到哥布林主人已经干脆利索地丢下了作为法器的匕首,保持双手高举的军礼姿势,不由得一阵气苦。

  当啷。

  锯齿战斧坠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的身体悄然放松下来,似乎在隐秘地为逃过一死而欢欣鼓舞。直到这时,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并非勇敢或者骄傲,而是习惯性地依赖瓦昂,一个她曾经蔑视的哥布林,为自己做出决定。

  “没意思,哼……不过算你识趣……姑且饶你们一命好了,从今天起,本小姐,蕾莎娜,就是你们的女主人了。”

  少女无聊地撇撇嘴,根本没有打算询问瓦昂和梅丝莉的名字。不过,即便她确实对眼下的事态发展感到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这种结局是最为有利的——她迫切需要稳定提供鲜血的奴隶,以满足她日常生活以及战斗所需的能量补充。  作为曾经的神选勇者,蕾莎娜的神赐技能简直就是为吸血鬼量身打造,能够在吸取猎物血液的同时窥探记忆,甚至能根据对方的战斗技巧和魔力水平,短暂地强化自身能力的不同方面。

  虽然在吸血鬼里属于年轻的一代,但只要能摄入强者的鲜血,即使是转化她的“父亲”血河侯爵也未必能在战斗中赢过她。相对的,她也非常依赖稳定的血液供给——本来那个用双刀的游侠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她战斗后体能消耗过大,不留神把他的血液给吸干了。

  想到这里,强烈的空腹感已经开始急剧膨胀,蕾莎娜猩红的瞳孔转向庄园里的其他两人,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优雅的弧度。

  大厅的露台下,重伤的哈永依旧在微弱地抽搐着,每次呼吸都吐出一小股血沫。丧失了战斗意志的贝拉斯蒂眼神涣散,跪坐在地板上,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蕾莎娜如同一名真正的贵族淑女般,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瘫软的贝拉斯蒂。经过梅丝莉身边时,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毫不设防地将后背暴露在女骑士的视线里。

  “不、不要……求你了……梅丝莉、瓦昂!救救我……”

  直到贝拉斯蒂涣散的瞳孔中倒映出那张步步逼近的、美艳绝伦的死神面孔,她才如梦初醒般发出惊恐的哀求,身体却因为压倒性的恐惧而无法移动分毫。  蕾莎娜俯下身,银白的长发如同月光般垂落。她伸出冰冷的手指,轻轻抬起贝拉斯蒂小巧的下巴,充满怜爱地凝视着半精灵少女绝望的泪眼。

  “没有害怕的必要……你会换一种形态为本小姐效劳,作为你们闯入这里的代价……”

  她低声呢喃着,红唇微张,仿佛耳语安慰着哭泣的半精灵,然而,她唇间那对致命的犬齿正在变得尖锐,以一种近乎残忍的仪式感,吻向贝拉斯蒂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

  贝拉斯蒂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如同漏气的气球般缓缓软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冷的獠牙刺破皮肤,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麻痹感传来——她的血液,她的生命,她的灵魂,她的意识,仿佛都在一点一滴的被抽离出躯壳。  连挣扎也做不到,贝拉斯蒂歪着头静待死亡降临,泪水从她睁大的眼眶里滚滚落下。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看到的,是瓦昂那双平淡无波、好似看待一块石头般的冷漠眼神……

  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半精灵女孩娇小的身体飞快干瘪下去,原本饱满紧致的肌肤褪去了血色,如同一层皱缩的锡箔般紧贴着骨骼。整个过程中,她的四肢微弱地抽搐着,唯有泪水迷蒙的眼珠在深陷的眼窝中疯狂转动,直到彻底失去了光彩,变得好似蒙尘的玻璃珠。

  啪嗒。

  蕾莎娜随手将干瘪得如同木乃伊的尸体丢在一旁,走到濒死的哈永身边如法炮制。在血液被吸吮的细微吞咽声中,野蛮人于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嗬嗬气音,壮硕的身躯逐渐枯萎凋零。

  “多谢款待……好了,现在该起来给本小姐干活儿了……”

  蕾莎娜悠然走上楼梯,俯视着大厅里的两人和两具干尸,轻拍了两下手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两具本该死透的尸体,突然开始剧烈地扭动起来。肌肉组织如同充气般诡异地鼓胀、蠕动,将干瘪皱缩的苍白皮肤再次撑起,骨骼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中畸变,使得手指呈现修长的爪状,指甲也变得如同野兽般锋利,尖锐的犬齿从他们的唇间钻出,空洞的瞳孔深处幽幽晕开两团黯淡的猩红光芒。

  以吸血鬼仆从身份重获新生的贝拉斯蒂和哈永面容呆滞,看向梅丝莉和瓦昂的目光中缺乏理智,取而代之的是嗜血的饥渴和贪婪。

  “你们正好一男一女,就叫狗熊和小猫吧!把那两个家伙押送到地下室去!”           ***  ***  ***

  午后的阳光被切割成两种质地。

  穿过教室窗玻璃的那部分,是熟悉的、带着粉尘的慵懒光束,落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将二次函数抛物线扭曲的阴影投在“顶点坐标”几个字旁边。而另一部分光,则来自窗外那片无法忽略的天空——或者说,来自那片天空中央被取代的区域。

  女孩托着腮,笔尖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的目光越过讲台上老师略微秃顶的反光额头,落在教室窗外那片诡丽的景象上。

  已经三年了。

  “神之环”——人们这样称呼它。最初降临时的全球恐慌、军事管制、末日预言,都已随着一千多个日出日落,沉淀为日常生活背景里一道奇异的布景。  它数年如一日地悬浮在城市东三环上方约五百米的高空,直径始终保持在一公里左右,边缘流转着永不消散的、如同熔融金银般的光晕。环内映出另一个世界的倒影,巍峨起伏的山峦、覆盖地面的森林,以及那些偶尔掠过的飞禽剪影——像是世界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了背面截然不同的纹理。

  下课铃响了。老师合上书,视线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窗外,才夹着平板电脑转身离开,教室里沉闷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哎,你们看群了没?”

  坐在前桌的小个子男生用手肘碰了碰她,眼睛亮晶晶的,把手机屏幕凑过来。  那是班级小群的聊天界面,最新消息是一张照片——几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男生,站在中央公园那片著名的黑色方尖碑环外,背对镜头比着“V”字手势。照片背景里,十二座目测超过二十米高的漆黑碑体沉默地矗立在午后的草坪上,围成一个完美的圆。

  “王咏杰他们又去了?”

  女孩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同桌林薇粗略地扫了手机屏幕一眼,兴致寥寥地问道。

  “何止去了,他们还溜进去了!”

  那个男生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

  “说是最近那边巡逻的警察又少了,从东边小树林那边翻进去,根本没人管。”  “然后呢?”

  女孩收起笔,侧过头认真聆听他们的对话。

  她也听说过有关那些方尖碑的传闻,它们位于神之环的正下方,与高空中的光环形成了一组同心圆。每当人们靠近那座由方尖碑组成的石环时,脑海中就会有神秘的呼唤声响起。据说每块方尖碑的声音都不一样,有的像圣歌,有的像低语,有的像某种古老语言的呢喃。呼唤的内容在网上有很多个版本,但基本上都提到了“成为由神明选召的勇者前往异世界”这个核心主旨。

  自从神之环出现以来,无数猎奇者、直播网红、神秘学爱好者去中央公园打卡,政府也撤销了对于方尖碑环周边区域的封锁,只是在公园入口设置了简单的身份核查通道,以防犯罪者和未成年人进入。

  绝大多数人即便进入方尖碑环也只能听到声音,然后无事发生。只有极少数人,在踏过环内某道无形界限的瞬间,就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至今从未有过消失者再度在世界某地出现的证据。

  “还能怎样,被拒之门外了呗。就他们那副没头脑的傻样,考个高中都费劲,现在连穿越者都没得当了,笑死。”

  林薇撇撇嘴,手指滑动屏幕,浏览着群里最新的聊天记录。

  显而易见,真正在现实生活中过得顺风顺水的人,大多对抛弃所拥有的一切、前往异世界开启全新人生是不感兴趣的;就算只是普通人,嘴上说着向往异世界,实际上却无法割舍现实中的亲人和朋友,又或者不想失去现代文明的种种便利,比如离开空调、外卖和电脑,拥抱一个用木柴生火、用蜡烛照明的中古社会——愿意尝试的人大多是生活窘迫或者身患重病,而对未来失去了希望。

  明明是征召拯救世界的穿越者,但实际上应征的却只有流浪汉和病秧子。因此,“穿越者”和“异世界”也演变成了用来嘲讽人生失意者的网络流行语。  “说起来……”

  等女孩回过神,发现林薇不知何时转过头,用不怀好意地目光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心里不由咯噔一跳。

  “上周体育课打赌,你输了,还记得吧?”

  “……呃,所以?”

  “所以,惩罚时间到!”

  林薇一拍手,声音里满是恶作剧的期待。

  “本小姐不要你请客,也不用你代值日。就要你——放学后去中央公园的碑环里,拍张自拍回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瞬,附近几个同学转过头,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你疯了?”

  女孩瞪大了眼睛,但心脏却急促地跳动着,似乎为此隐秘地感到兴奋。  “政府早就解除封锁了,现在是开放式观测区。每天多少人去逛公园顺道看奇观啊,连警察都不怎么管了,只要别破坏公物——哦不对,那些黑石头也没人能破坏得了。咱们一起去拍张合影,再来段小视频,明天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了。”

  十五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林薇满不在乎地打断她,用胸有成竹的语调说道。

  “可是……”

  “愿赌服输。而且,没准你还能被神明大人选中,成为异世界的龙傲天,不对,是凤傲天呢。”

  被林薇促狭的视线注视着,女孩感到脸颊有点发热。她的心跳更快了,但其中的原因是寻求刺激的兴奋多过于恐惧。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窗外,神之环在下午的阳光中静静悬浮,像一只巨大、冷漠、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眼睛。

  三年了,那东西就在那里,像城市里多了一座造型奇特的山。关于它的研究论文、网络解析视频、社会学讨论铺天盖地,早已剥去最初那层神秘恐惧的外衣。进去又出来的人成千上万,就此消失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而且,她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不论是长相还是成绩都很普通,扔在人群里就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初三女生。

  然而,这样平凡的她,却在心底里有着一个渴望成为所有人关注焦点的梦想。  ——也许异世界的神明大人会发现我的与众不同。

  “去就去。”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想象中还要平静,“不过说好了,咱们溜进去以后,就在方尖碑边上拍张照,我可不会傻到往最中间走。”

           ***  ***  ***

  “啧,又梦到以前的事了,真是烦躁……”

  从睡梦中不情不愿地醒来,蕾莎娜揉着眼睛在床上坐起身子,冲着侍立在角落里的身影勾了勾手指。

  为了减少对鲜血近乎无止境的饥渴,大部分吸血鬼会选择在无法自由行动的白天进入休眠,蕾莎娜也不例外。在此期间,她几乎没有感知周围环境的能力,需要一个或者更多仆从为她提供警戒和保护。

  仆从也必须定期摄入鲜血,所以没办法无限制地扩充他们的数量,好处是他们并不挑食,野兽或者怪物的血液也可以凑合,可以自行去周围觅食,不用消耗珍贵的血奴产出供养他们。

  “……”

  被蕾莎娜起名为小猫的短发女仆立即走了过来,站在床边,俯身听候命令。她曾经是一名人类和精灵混血的半精灵,身材娇小,脸蛋生得还算标致可爱,所以在被转化成吸血鬼仆从后,成为了蕾莎娜最喜欢带在身边的贴身侍女。

  与生前相比,她的及肩短发从黑色褪成了黯淡的银灰,但远远不及蕾莎娜那般纯净柔顺,皮肤也呈现出病态的死蜡色泽,除此以外没有什么变化。

  啪——

  蕾莎娜毫不收力的一巴掌打在女仆脸上,看起纤细的手臂却有着不亚于食人魔的力量,把小猫小巧的身体直接抽飞出去,撞碎了卧室房门旁陈列的一支花瓶。  “呼,果然发泄出来就舒服多了。”

  蕾莎娜满意地吐出一口浊气,虽然作为死灵生物,她并不需要呼吸,类似这样的动作只不过是她潜意识里对生前习惯的拙劣模仿。

  “……”

  女仆从满地狼藉里爬起来,一声不吭地回到床边,仍旧躬身听候差遣。她的额头被花瓶碎片割开了一条手指长的伤口,左侧脸颊被蕾莎娜击打得凹陷下去,满脸都是暗红色的血液。但吸血鬼仆从的再生能力惊人,断裂的颧骨、脱落的牙齿、切开的皮肤,都在眨眼间恢复到了原状,时间刚好够蕾莎娜施展一个小法术,把地板上的打碎的花瓶和女仆身上划破的裙子修复到完好无损。

  比起女仆,蕾莎娜更在乎的是她身上那套做工考究、剪裁得体的女仆装,从发箍到围裙,甚至是纯白过膝袜和小皮鞋,都是庄园的前主人留下的高价品。单是这套女仆装,放在大城镇的成衣店里出售,至少可以维持一个普通家庭好几个月的生活开支。

  舍得在女仆制服上支付如此高昂费用的富豪,自然也不会吝啬安保方面的投入。训练有素的警卫加上一名颇有实力的武僧(Monk)贴身保护,足以确保雇主在峭崖岗这个小地方高枕无忧——假如没有遇到离家出走的吸血鬼兼前神选勇者蕾莎娜的话。

  交手不过三招,那个自诩武术高手的保镖就被蕾莎娜打至跪地,警卫和他们的保护对象都沦为了吸血鬼的口粮。可惜的是,那个武僧临死前使用“气”引燃了身体,不然蕾莎娜倒是很想把他也转化成自己的吸血鬼仆从。

  “呼啊……本小姐该用早餐了,走吧。”

  平复了因梦境而烦躁的心情,蕾莎娜眯着眼睛伸了个懒腰,侍女走上来帮她整理好身上的猩红色丝绸吊带睡衣,这是她为数不多从家族大宅里带出来的随身物品之一——基本上所有吸血鬼都偏爱这种近似血液的颜色。

  庄园的空房间很多,本来大多数都关押着她抓到的血奴,但被持续吸血是一种非常残酷且痛苦的折磨,即使是她小心控制着每次吸取的血液量,并且轮流使用不同的血奴,但他们还是很快就变得形销骨立,然后在虚弱中死亡。

  捕获到了那个拥有巨人血脉的女骑士和哥布林术士以后,她立刻就处理掉了最后两个奄奄一息的血奴,把他们作为新的仆从打发到庄园前厅充当护卫。  推开二层走廊尽头的房门,这里曾经是庄园主人的书房。赤身裸体的女骑士梅丝莉四肢摊开,分别捆绑在钉入墙壁的铁环上,脖子上仍然戴着瓦昂给她配的皮革项圈,后腰和双乳根部的三道刺青在如同粉雪般的白色肌肤格外醒目。  她被关在这里已经将近半个月了,紧实的肌肉略微有些萎缩,取而代之的是腰臀部位的脂肪增加,使得她身体的棱角抹去了几分锐利,而是多了一丝丰润的美感。

  “……”

  低垂着脑袋的梅丝莉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白条条的身子微微一颤,原本沉闷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了几分,看向蕾莎娜的眼神中除了日渐加深的畏惧,还有几分水雾弥漫的渴望。

  “你那是什么表情,哈哈,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呢。”

  蕾莎娜走到梅丝莉的面前,轻蔑地仰视着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俘虏,一巴掌扇在那对沉甸甸的胸脯上,打得两团软肉一阵乱晃。

  “唔……”

  铁环被扯动地嘎吱作响,但并非因为胸前的疼痛,而是失去哥布林肉棒后的戒断反应,经过日复一日的积累后不仅没有消退,而且在体内积累成腐蚀神智的毒素,随着囚禁时间的增长而一点点蚕食着她对身体的控制能力,如今已经到了自我崩坏的边缘。

  梅丝莉试图夹紧双腿,缓解一下双腿间越发强烈的空虚感。强行分开的腿心处,被瓦昂深度开发成绛红色的肉屄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渗出晶莹的蜜露,打湿得大腿内侧的肌肤上仿佛涂了一层油脂般泛起水泽。

  轻笑一声,蕾莎娜很满意女骑士这种淫贱的反应,想到对方曾经是和自己一样的地球人,如今却被作为供血的肉畜任她宰割,就会令她格外兴奋——这是支配和蹂躏这个世界原住民所无法获得的。

  她踮起脚尖,双唇轻启,一口咬在梅丝莉的乳峰上,旋即含住了硬如樱桃的蓓蕾。尖牙轻而易举地刺穿了肌肤和脂肪,带着淡淡铁锈味道的鲜血开始在她的唇齿间流淌。

  吸血鬼的吮吸并不会造成猎物的剧痛,而是轻微的麻痹感,而犬齿刺穿皮肤的瞬间刺痛,反而成为了引爆梅丝莉体内情欲的导火索。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满溢到极限的水球,无法宣泄的情欲在不断积累,蚕食着她所剩无几的理智堤坝,而蕾莎娜的啮咬如同在摇摇欲坠的堤坝上打开了一个小裂痕,顷刻间就变成了决口的大崩溃。

  “呃、嘶——嗯喔喔、要来了呃啊啊啊啊——”

  梅丝莉把腰向前一挺,紧绷的小腹上清晰显出腹肌的轮廓,脚趾拼命抠着地面,一股热气腾腾的淫水“啪嗒啪嗒”喷溅在身前的地板上,就这么虚空泄身了一次。

  “不行、呜,好难过……哈……小穴、想要被插进来……忍不下去了,再这样我会疯掉的……”

  高潮还没结束,梅丝莉就扭动着全身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腰背,发出一声夹杂哭腔的哀嚎。更多的欲望如山崩海啸般涌出来。半吊子的泄身非但没有消解性欲,反而进一步唤醒了身体对于生理刺激的渴求。

  “啧,发骚到这个地步吗?真没办法,本小姐就大发慈悲地帮你一次吧。”  蕾莎娜吐出嘴里的乳肉,伸手拍了拍女骑士失神的脸颊,梅丝莉本能地伸出舌头追逐着她的手指,发出急促而炽热的喘息声。见状,少女轻笑一声,并起两根手指,探入到梅丝莉汁水淋漓的股间,无需动作就收获了一声难耐的低吟。  “嗯……哈啊……”

  纤细的手指插进紧致的腔道,几乎是立刻就被热情的媚肉缠裹住了,指腹沿着那些黏膜的褶皱缓缓抚过,唤醒了久旱待甘霖的神经末梢。以为等到了肉棒的雌穴谄媚地迎合着、蠕动着、涌出一股股蛋清似的黏稠而透明的卵浆,随着少女的搅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不行……嗯喔……呼、这样、更难受了……别碰我、呼嗯……不行、啊嗯……要肉棒、要主人的肉棒插我……”

  被哥布林阳具开发过的性器很快就不满足于少女手指的尺度,腔道全然没有被填满的感觉,反而在不断的蠕动中变得更加空虚。不是有力的撞击,而是搔动的勾挠,除了让情欲的潮涌更加湍急以外,没有任何价值,哪怕淫水已经流得打湿了蕾莎娜的手腕,女骑士眉眼间的苦闷却越发浓重难抑。

  “呃……喂,你在想些什么啊……脑子里除了被肏就没别了吗……老实点,别胡思乱想,你这只发情母马!”

  随着血液流进蕾莎娜体内的,还有女骑士记忆中各种被哥布林猛肏到高潮迭起的片段,无数不堪入目的淫荡画面在脑海中纷至沓来,甜腻娇媚的呻吟声犹在耳边,甚至还是自己主角的第一视角,把吸血鬼少女也看得有些春心荡漾。  可是就算她发出了命令甚至威胁,欲火焚身的梅丝莉也没有任何回应。她的特殊能力,记忆汲取(Drink Memories),无法根据自己的意志启动或者停止,

只要保持身体接触就会获取到对方当前所回想的记忆片段。转化为吸血鬼之后,她还能借由吸血的过程,从这些记忆中提取出需要漫长时间才能积累起来的使用工具、战斗搏杀以及施展法术的宝贵经验,可以说应用范围相当广泛——但她从未这么讨厌这个能力无法主动关闭的缺陷。

  蕾莎娜并不是处女,尽管她在抵达这个世界之前还是纯洁如白纸的女初中生,但毕竟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她也尝试着体验过性爱的滋味,甚至在转化为吸血鬼后去主动接触过兽人和蛇人等规格超过人类生理尺度的床伴,但哥布林确实涉及到了她的知识盲区——她从未正视过这种如同蟑螂般弱小又顽强的绿皮生物。  “你这个人,真是满脑子都只有哥布林的肉棒呢……可恶,被劣等生物肏就那么让你沉迷吗?!本小姐倒要看一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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