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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回归 (54-55)作者:卯木

[db:作者] 2026-04-19 09:49 长篇小说 5160 ℃

#同人

作者:卯木

 

 

  第五十四章

  “老公。”

  “嗯?”

  “原来你们男的撸管是这种感觉,还挺舒服的。嘶,你手别往里抠。”

  “干嘛?我也没抠过逼,我也想试试。我草夕张你别舔,这再舔我就要射出来了。”

  “你射啊,我还真想看看从屄里射出精液的潮吹是个什么场景。诶,老公你体验过潮吹没?”

  “废话,我上哪体验去。我又没这设备。”

  “那喷奶呢?这设备你总有了吧?”

  “那他妈我确实有,但我没这功能。话说你们也是牛逼,扛着两坨这么重的玩意儿还能穿着高跟鞋到处跑。我感觉我胸口涨的一逼。”

  “你还好意思问?你不想想我们涨奶这么痛是为了谁?”

  “...抱歉。”

  南胖已经被赶回来的姑娘们安置妥当了,刚刚还醒过来的她现在把自己整个人裹在被子里,时不时往我们这边偷偷瞟一眼又缩了回去,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妖怪一般。这也难怪,这造型别说她,我自己都觉得我像妖怪。这个合体造型特别像我小时候看过的英叔恐怖片里的那个阴阳尸。夕张这种科学狂人这种时候自然是两眼放光上下其手,不放过任何一个科研的机会。

  “华盛顿,我现在这样撸鸡巴你什么感觉?”

  “嗯...很舒服。”

  “那我舔龟头呢?”

  “嘶,龟头那边我能感觉到,但是你把舌头伸进马眼里我没啥感觉。”

  “是,你舌头伸进去是我这边有感觉。话说樱桃,我每次给你们舔屄居然这么舒服?感觉我亏了一个亿。”

  “老公你龟头快感也不差啊。要不以后咱们换换吧?”

  “我是不吃亏,但大家估计不老乐意的。”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

  “夕张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这拿我们俩做半天实验么。话说平常大家不是总和老公钻来钻去的也没出这种事啊。怎么今天突然一下和变异了一样。”

  “那谁让你手贱把核心按一块的。平常大家那么玩顶多是面皮里包馅料,你这把核心按一起等于是把馅料揉进面里了。老公这坨馅有多实在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么一揉相当于是一张烧麦皮里揉进去了一整头猪,那做出来的东西可不就从包子饺子变成了你中有我的煎饼。你没被老公吃掉那纯粹是因为老公意志力强大加上足够爱你,不然你早就被老公同化吞噬了,就和白菜她们升变一个原理。”

  夕张扶着脑袋不住的摇头叹气,我和姑娘们纷纷吓出了一身冷汗。换哨回来的奥丁和灶姐在一旁窃窃私语。

  “哎,你说以前咱们变成超级战舰那次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

  “是个六,你那就是烤鱼的时候吃了被深海感染的鱼然后舰装变异了。”

  “那怎么能怪我,那鱼又不是我钓的。”

  “你好歹也拿物质提取器处理下啊。”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说。反正当时的战斗数据都被图灵记录了。苏大人喊了一辈子的天下第一,这下真的变天下第一了。那可能是我们这辈子最强的时候。”

  “那种强大你要?我可不想再变成那样。当时吊着往下分离污染素体的时候你还没吸取教训?这要不是后续没什么副作用,总部打你我个通敌就够瞧的。”

  “那倒是,不过我们也算将功赎罪了。毕竟这么强的模拟战斗数据可不好收集。”

  “行吧,樱桃。这也算好事,至少证明了我对老婆你的爱是真心实意的。”

  “这点我从来没怀疑过,但问题是咱俩现在这情况咋办?这爱的太腻歪了也不行啊。夕张,想点办法。”

  “办法啊...华盛顿,你能开舰装么?”

  “我试试...” 说着华盛顿从炕上下来活动了几下展开舰装。又打开了终端看了看,一切正常。转过身子对着夕张说道:“没问题,舰装正常。夕张你看...”

  “诶诶诶你转过来的时候瞧着点,你下身那玩意一棍子全抽我脸上了。”

  “抱歉西弗,我不习惯我下面有个这么大的东西...老公你真是的,你这玩意长这么大搞毛啊。”

  “诶你这念完经打和尚的娘们有良心没有。你自个用的时候怎么不嫌大?我还没嫌你们这奶子大呢。”

  “他妈的你嘬着不撒手的时候怎么不嫌...”

  “还是的啊,咱们夫妻谁也别说谁。话说夕张,你让华盛顿开舰装干嘛?”

  “这么说吧老公。她能开舰装我就能把你弄出来。就是费点事。”

  “哦。舰装锚定是吧。”

  “你反应还真快。”

  “也大概能猜到,毕竟技术方面的事我不懂,但做饭干活我还是略知一二的。本质就和筛粮食一样嘛,只不过咱们这是筛人。”

  “对。简单来说舰装就是那个筛子,华盛顿的素体被舰装固定住之后,筛出来的就是老公你的素体了,但就是时间有点久。”

  “正常,啥事一沾萃取那时间都短不了,你看VV以前夜班冲水滴咖啡一冲就是一晚上。那怎么说,咱们就在炕上弄还是...”

  “躺地下吧。诶姐几个来搭把手,把地上铺一下。北卡,这种事你有经验,你过来护法。”

  “护法?”

  “这种萃取方法时间太久,所以人的注意力会不集中导致精神涣散。华盛顿她有舰装护着不用担心,但老公不行。北卡你和老公的成体方法类似,所以如果有什么情绪波动的话你教一下他如何稳定心神。”

  “哦。凝神法是吧。这我熟,我和你们说话聊天就好。就像做脑部手术的时候拉小提琴。”

  “啥?老公你疯了吧?做脑部手术还能拉小提琴?”

  衣阿华一脸的难以置信。

  “亲爱的说的是真的。” 列克星敦走过来说道:“你查一下就知道了,很有名的医学手术,上了教科书的那种。”

  “不是,啥原理啊?因为啥啊?”

  “很简单啊。患者是个小提琴演奏家,她脑部肿瘤长在右额叶附近,其控制的区域包括左手。医生动手术不仅要保持她左手的正常功能,而且还要丝毫不损坏她手部精细活动的大脑区域,所以就需要通过听她的演奏,来判断下刀的时候脑神经是否受损。亲爱的也是想通过同样的方法来给我们反馈。”

  “不是,那这不疼么?”

  “大脑又没痛觉的。”

  “那还麻醉个啥?”

  “废话,大脑没痛觉你头骨也没有?”

  “也对啊...”

  列克星敦气的翻了个白眼,衣阿华也觉得自己有点二。

  “嗯。还是太太懂得多。这也就是为什么夕张让北卡来陪我。毕竟这种事她经验丰富。老婆,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话说你要我哪个形态陪你?大的还是小的?”

  “小的吧。”

  “你果然喜欢小的。”

  “啥啊,我是说你小的能节省些体力。毕竟得坐好几个小时呢。”

  “没事,只要陪着你,再久我也愿意。”

  “嗯。”

  “老公,我也是。”

  “我知道,咱俩这不都陪的分不开了么。”

  “贫嘴。”

  “好了好了一会有的是时间打情骂俏,华盛顿你起来,往这边挪挪,对,然后你把老公的鸡巴插在这个箱子的洞里,诶对,整个人就这么侧躺着别动啊。北卡你就这么看着他们,什么时候这箱子满了老公出来了什么时候喊我们。”

  华盛顿巨大的那一侧奶子侧在身下,整个人就这么脚冲着大门头冲着炕的侧躺在地上。用手把我的鸡巴插进了一旁的人形透明箱上的一个洞里堵好。北卡拿过了枕头来给华盛顿靠着,口中念念有词的把大和的母乳做的香薰蜡烛点燃后把蜡油滴在地上。一旁的吞武里拿着自己的胭脂混上自己的奶水调好的红色颜料,伸手用毛笔在地上画着。看样式像是在画什么法阵。

  “...夕张。”

  “咋?”

  “为啥要这么奇怪的姿势?”

  “那不然呢?”

  “非得把我这么尿出来?”

  “那不然呢?”

  “而且非得搞的这么像驱魔?”

  “那不然呢?”

  “行...随便吧。”

  “老实呆着就行,哪那么多问题。”

  当然说是驱魔,其实也就是姑娘们闲得无聊找一点乐子而已。法阵什么的那单纯是吞武里的兴趣爱好,但白菜的母乳香薰蜡烛是宝贝。即便我怎么都觉得像盗墓小说里描述的开棺点蜡,但这蜡烛点燃后可比那玩意厉害。相当于是在一定范围内生成了一个稳定的屏蔽力场,目的是为了在深渊或者深海入侵的时候预警一定范围的空间扰动,防止斩首的同时,也能起到一定的抗冲击作用。但由于大和只有两只奶子,其中大部分时间奶水都是被我一人霸占。硬性产量的问题导致这法宝十分的珍贵,只有作战或者紧急情况下才会在我的身边点上一根。

  比如说,现在。

  “好了。老公,你现在就干一个事。”

  “啥事?”

  “你在脑海中冥想一下,你现在想要尿尿,但是勃起硬着尿不出来,所以你膀胱憋得难受。你得慢慢闭上眼,深呼吸,让自己的前列腺放松。虽然你现在没有肺,但你想象一下那种感觉,什么时候有了尿意什么时候告诉我。”

  “哦哦,我明白了。” 我闭上了眼睛,开始进入我熟悉的入定状态。夕张的描述对于男性来说都或多或少的经历过,我很快就找到了状态。下身也开始奇妙的有了尿意。

  “老婆,有了。”

  “有了是吧?华盛顿你配合老公。想象一下你俩做的时候为了让老公进来的更深,你的逐渐下身放松。慢慢有了感觉。紧接着也有了一种像是尿意但是又不是的那种感觉。”

  “嗯...夕张,我也有了。”

  “尿的出来么?”

  “ok。”

  “好,来。1,2,3 嘘....”

  正当我下身开始逐渐尿出涓涓素体的时候,方舱宿舍的大门打开了。

  “亲爱的!你看我带谁回来了!你的小辣椒回来了!开不开心?”

  “指导员,鹰潭前来报到。情况我已经听说了,请您放心地为我指派任务。无论是任何任务我都...能...”

  鹰潭就这么看着一个堪称怪物一般半男半女的“人”躺在地上,身旁画着红色的法阵,点着乳黄色的蜡烛,粗大的阴茎插在箱子里。正在往里一滴一滴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身旁的姐妹们神色如常的干着自己的事,没有一个人对着如此魔幻的超现实场景感到惊讶。而最为可怕的是地上的那个人发出的声音,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声音。

  “辣椒你可算回来了,随便坐。我忙完了咱们再...喂喂,怎么又晕过去了。”

  济南非常默契的抵住了自己的姐妹;姑娘们熟练地上前帮济南把鹰潭手里的大包小包拿走;十三扛起今天的第二位受害者往炕上一放;已经醒来的南胖扯过自己的被子,默默地把同病相怜的姐妹和自己包在了一起。

  无论是生前的游戏里还是现实,特种建造的列位在舰娘里也算得上是极其有个性的姑娘。

  鹰潭作为特建小队的其中一员自然也不例外,听说了家里遭袭的她早就做好了艰苦奋斗的心理准备。虽然这边不再需要像游戏里一样得重复机械锻炼刷步数,而且还得送一堆奇怪的东西消耗够一个死基数的资源才能获得新的特种建造舰娘。但是现实有现实的不好,那就是装备熟练度和作战经验不再像游戏中是一个具体的可量化数值。俗话说好的神枪手是靠子弹喂出来的,特建的姑娘们就更是如此,消耗的资源和强化舰装可谓是几何倍数的增长。以至于我们同志之间开玩笑说要想练好她们这些兵那属于给古神祭祀。

  只是她什么心理准备都做了,唯独没有想到会直面古神。

  “济南你带鹰潭回来好歹先说一声啊。你看看给她这一下给吓的。”

  “别说她,我都给你吓一跳真的是。话说你和华盛顿咋的了这又是?”

  “别提了,钻来钻去闹着玩把俩核心按一块了,现在得慢慢把我尿出来。”

  “哈?诶我说夕张,老公还有整容整形的功能?华盛顿这奶子大的可以啊。”

  “可以个球,这么大给你你要?”

  “那不要。”

  “还是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不,不过博士。司令官这么一点点的出来会不会很疼啊,这不是类似那个啥,啥刑罚来着?”

  “卡约你想说凌迟是么。”

  “对对对,就是那个。”

  “不会的,就咱们提督这性子,真疼他早喊了。真理奈你就是瞎操心。”

  秋月从澡堂里擦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走一边吐槽着。

  卡约气的脸都红了。

  “不,不要叫我那个名字!都怪司令官你!拿那种片子的角色给我和姐姐起名字!姐姐要不是后来飞鸿(爱莉)来了你怕分不清,你到现在还叫她爱莉!”

  “不是,这真不是我起的...你要怪你得怪...”

  “我不管,就怪你!”

  “哎呀好了好了真理奈,你看姓秋月也没啥不好的嘛,至少防空高。”

  “就是。”

  “呜~司令官!司令官欺负人。” 卡约闹着别扭就冲了出去,一旁的安德烈亚刚洗完澡出来,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撞开自己出了门。

  “喂,姐们你干嘛呢?”

  “没干啥啊。”

  “不可能,卡约可是好孩子,因为她有我这么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姐姐。你要没干啥她怎么会...喂,你是不是又拿那个名字叫她?”

  “额,啊...可能是吧。”

  “你想点别的事行不行?你要真这么缺女儿的话,要不要本小姐去找菲儿借衣服喊你爸爸?”

  “好啊好啊。”

  “好你个头!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着这种事!别人鹰潭妹妹刚回家,你看这一下给人吓的!”

  “好了好了,这不华盛顿正尿着呢么。过会就有身子了。诶樱桃,刚才济南那话确实提醒了我。我是可以随便改变体型的。但你们按理来说除非是舰装觉醒,一般情况下体型是不会变的吧。”

  “对,我们不会变。如果说要像上次行动那种合体易容的话,那只能像是鼻子外面再套一个鼻子,这样通过视错觉和化妆来做出易容的效果。素体唯一能改变的,那只有发型和肤色。”

  “所以你也可以弄个十三那样的黑长直?”

  “老公你喜欢么?喜欢的话我...”

  “学术探讨,樱桃你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

  “做倒是能做,但头发这事很麻烦。” 华盛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天然卷,整个人看上去若有所思:“如果要改短的话,那就只能类似自然人剪头发那样强行截断。所以家里一般剪头发的很少,因为头发的断口会显得有些不太自然。大多数情况下直发改卷发,或者卷发拉直那种,再不然就是接一截假发上去。那个倒是简单,但这种接发因为没有素体活性,所以也持续不了多久。像老公你那种直接拿我们改变体型的易容是做不到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

  “会不会是由于我的素体和你们是同源的关系。”

  “但之前反细菌战那次也是套核心啊,这次怎么就...”

  “这样,老公。咱们用老方法。”

  “什么老方法?”

  “控制变量。”

  我点了点头,夕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一旁的秋月打开了自己的终端:“你们说,我来帮你们记。”

  “首先,老公和华盛顿本质都是人类的原生意识。这个没有问题。”

  “嗯。而且都是自然人。不存在说北卡那种问题。”

  “对。”

  “那么,老公的回路和我们的回路都是同样的燃料水合物。只是仿生素因为三餐的量不同,所以浓度上会有一定的差异。”

  “对。”

  “那么有什么东西,是我们有,而老公没有的。”

  “你们有而我没有的...等下,夕张。你的意思是因为我没有舰装?”

  夕张点了点头,而一旁的姑娘们突然一下恍然大悟:“对啊,亲爱的和我们的身份识别走的不是一套档案库。所以一旦强行融合之后我们的核心对于这个没有个体数据的同源核心无法进行分立识别,于是就把...”

  “就把我的身体当成了你们的补充性素体。也就是说,我变成了你们的癌细胞。”

  “老公!你说话别这么....”

  “话虽然难听了些,但亲爱的说的是事实。” 列克星敦走了上来,帮着华盛顿把变小了一些的鸡巴往里送了送,又帮她把枕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接着说道:“细胞分裂对于自然人的身体来说,是一个生长和修复的正常循环。通常来说,母细胞分裂形成两个子细胞,这些子细胞一般用于构建新的身体组织,或者是替换掉因衰老和损伤而死亡的细胞。当身体不再需要更多的子细胞的时候,细胞的分裂就会终止。但癌细胞却不会停止,它们会无限的复制自身,永无止境的增殖下去。并有可能通过远端转移,也就是从身体的一个部位扩散到另一个甚至多个部位,最后侵蚀其他所有的身体组织,这就是癌症的发病机理。”

  “而对于舰娘来说,修复就是把有机细胞的增殖,变成了无机液体金属的补充。” 我恍然大悟:“难怪你们泡修复池子的时候要开战斗形态泡,现在看来,为的就是防止液体金属补充过多,导致紊乱是吧。”

  “老公你的医学知识省了我好大的事。” 列克星敦欣慰地笑了笑:“就是这么回事,这次的事说到底就是你把华盛顿补过了头。毕竟老公你的核心所蕴含的组织量是我们所有人的总和。樱桃这么强行吃下去,后果就是身体接受到过多的液体金属填充,从而导致素体无限制的增殖分裂,如果老公你这个‘癌细胞’不是带有自主意识,能够强行把这种增殖叫停的话,那现在的后果....”

  屋内的气氛一下就沉重了起来。

  “抱歉,这全都怪我...”

  “老公,这不怪你。我的确没想到能有这么严重的后果。我以为就是夫妻之间相互玩玩闹闹,我哪知道还能...”

  “不过说起来,我以前在坐诊的时候所见过的患者里,因为不规范的性行为而导致的病例也不算少。” 列克星敦拿过一旁的毛巾来给华盛顿擦了擦脸,夕张也过来找了个坐垫坐下。

  外面的天色渐渐晚了下来,换班换哨的姑娘们也陆陆续续的都回来了。刚才跑出去的卡约也抱着一大桶撬好的扇贝肉走了进来,一边擦着眼睛一边问自己的姐姐:“姐,亲爱的情况咋样。”

  “还能咋样,不就这么慢慢尿着。喂,那箱子里的你自己看看,你把你老婆气成这样,别人回来第一句话开口问你咋样,你还有点良心没有?”

  “卡约,来。过来。” 我也觉得刚才的玩笑有些过分,从华盛顿身子里勉强伸了一只手出来摸了摸卡约的长发:“抱歉啊,刚才玩笑开过了。”

  “没,没事...”

  “什么没事,你看看你那眼红的。”

  “那,那亲爱的你以后别那么叫我就好了。”

  “不舒服么?”

  “嗯...你那么叫我我总觉得...总觉得你要和那个片子里一样对我和姐姐。”

  “卡约...你居然是担心这个?” 一旁的安德烈亚明显感到有些意外。

  “那不然呢,姐。那个片子里的男人对他的女儿就是当做,当做...”

  “卡约。” 我的声音也严肃了起来。

  “欸?怎么了?”

  “你可以问问你姐姐,或者你可以问问在这里的每一个人。别说强奸下药那种恶劣行径,我和你之间,或者和这里的任何一个姐妹之间,我让你们哪怕是跪着帮我裹过一次鸡巴?”

  卡约愣住了,紧接着她环视了周围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姐妹们都冲她摇了摇头。

  一旁的秋月笑着关上了终端:“真理...卡约,咱们家老公你还不知道。那别说跪着,就连我们正坐他都给我们甩脸子,说他看了不舒服。”

  十三也走了过来:“是啊,上次99那孩子闹出那么大风波。郎君说教巧言的时候巧言突然跪下,他也是赶紧让我们把她扶起来。妹妹你要说夫君喊那名让你不舒服,那便不喊了就是。可你要担心他用强作威作福,那大可不必,他不是这种人。”

  卡约愣了半晌,过来捏住我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抱歉,亲爱的。我说太重了...”

  “没事,说到底还是这外号闹得。老婆你不愿听,那以后就不叫了。”

  “如...如果你...在床上想叫的话...还是...”

  “真的?”

  “嗯...你要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像,像...”

  “像啥?”

  “像菲儿那样喊你爸爸....”

  华盛顿敏锐的感觉到那根阴茎开始变得越来越硬,连忙拦着卡约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诶诶诶卡约你可别刺激他,好家伙我这尿着他身子呢。你再刺激两下回头硬了尿不出来了。”

  “啊啊!抱歉,我,我去做饭了!”

  “你可真是个播种机,连身子都没有了还想这种事。”

  “谁说的,我播种还看是不是人形?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播...诶,不对啊。夕张,夕张!”

  “怎么了?老公,哪里不舒服?”

  “你刚才说华盛顿尿在那个箱子里的是我的素体?”

  “对啊?”

  “那为什么那边都有脑袋了我人还在这边?”

  “那不是没尿完么,尿完了不就...诶诶?对啊?” 夕张也愣住了:“这怎么你人没过去?”

  姑娘们纷纷陷入了迷茫,而我的思绪开始了飞速的旋转。生前在面临极度紧张的状态下我整个人就会陷入这种类似过载一样的高速运转模式,之前烙饼烙出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华盛顿的身子随着我的思考扭动了几下,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势开始挣扎。

  一旁的大和担心的靠了过来。

  “华盛顿,你没事吧?”

  “老,老公...你在身体里干嘛?怎么突然一下我感觉核心这么热?”

  “啊,啊?哦抱歉樱桃,我刚刚在想事情。想着说我为什么没过去。等下,热?” 我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夕张仿佛也察觉到了什么,靠了过来握住华盛顿的手。

  “樱桃。”

  “啊?怎么了?”

  “你刚才是哪里热?左胸核心?”

  “对。”

  “好,我做个实验。”说着话我调整了一下思绪,整个人平静下来进入我最熟悉的入定状态,想象着我的核心开始在华盛顿的体内如同鱼一般游动着。

  “樱桃,现在还热么?”

  “不,不热了。”

  “好,你稍微忍一下,我再试试。”

  “嗯。”

  我又重新开始进入了高速思考的运转模式,华盛顿感觉自己的体温再一次飞速升高,整个人又开始不安地来回扭动。这次我有了准备,很快地就让我自己冷静了下来。

  “樱桃,刚刚又热了?”

  “对。”

  “这次是哪?”

  “右胸,就大的那一边。”

  “喂,老公。华盛顿的热这该不会是因为你?”

  “估计是。因为我现在没身子嘛,所以樱桃现在要承担俩个人的散热。更何况我是所有人的核心聚合,所以一旦我剧烈运动,樱桃就要承受相当于整个港区内所有人的素体散热量”

  “那现在咋办?”

  “我想...不行,我现在不能剧烈思考,这过热了她肯定扛不住。哪怕有舰装撑着,那人也会烧坏的。”

  “那这....”

  

  正当大家都在纠结的时候,床上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声音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不就好了?”

  大家一愣,所有人纷纷回头看着声音的来源。从床上做起来的防驱打开了自己的终端,把一份做好的笔记投影在大家面前:“情况我已经完全了解了。也就是说指导员的核心现在能够独立运作,意识也能保证清醒。只是由于没有了素体导致华盛顿同志撑不住指导员的核心散热。根据夕张博士的资料显示,指导员和我们的素体完全同源,可以直接使用我们的素体来生成肢体器官。那么只需要把指导员的核心转移到我们任意一个人的体内,紧接着让华盛顿同志慢慢地把指导员的素体排出来即可。”

  姑娘们全都愣了,连夕张这种科学狂人都钦佩不已。

  “喂,老公...鹰潭她...她参军前是干嘛的?”

  “哦对,我没和你们说过。她参军前是我那一届最好的程序员。”

  “一会再说吧,当务之急是先把指导员转移出来。”

  “哦哦。” 姑娘们这才反应过来,夕张拉着鹰潭的手两眼放光:“来,妹子。你主意多,你要我们干啥?”

  “劳烦大家看着我点。一旦有什么问题,记得把我拽出来。”

  “拽?你要怎么...”

  “我自有办法。”

  鹰潭一翻身下了床,径直走到了华盛顿的面前。俩人相互点了点头,华盛顿的奶子和鸡巴已经小下去了不少,但是尺寸还是看着很是吓人。 鹰潭伸手在华盛顿的身体上类似医生按压检查一般压了几下,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小辣椒,我在右胸那边。樱...华盛顿的奶头往上一点的位置。对,就是这里。”

  鹰潭伸手摸了摸确定了我的核心所在方位,紧接着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找一旁的安德烈亚借了个头绳把长发拢了拢扎了个马尾,整个人把脸凑到了华盛顿的奶子前面,咬了咬嘴唇。

  “喂,鹰潭妹子你要干嘛...你...”

  夕张刚想拦住她,还是晚了一步。

  鹰潭如同小时候用脸盆练憋气一般,一个猛子把头埋进了华盛顿的奶子,紧接着长大了嘴,拼命的把里面的东西往里吞咽着。我一看这架势赶忙迎着她的吞吐上前,整个人奋力的往上一游。我的整个核心几乎是硬挤着钻入了鹰潭的嘴里。鹰潭感觉到嘴里突然一下被塞满,赶快往身后示意夕张用力。几个姐妹们抓着她的胳膊如同拔萝卜一般,硬是把她从华盛顿的奶子里楞拽了出来。

  鹰潭出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嘴里的核心拼命地往下咽。但由于我本身的核心尺寸本来就比一般舰娘大好几倍,鹰潭本身又是那种娇小玲珑的姑娘,这种尺寸是绝不可能在没有外力帮助的情况下强行咽下去的。鹰潭一时间把我卡在嗓子眼里,属于是上不来下不去。

  一帮的西弗看着实在着急,干脆直接冲了过来。

  “妹妹,噎住了?”

  “嗯...太大了...”

  “亲爱的,你不能变小点?你看把人妹妹噎的。”

  “老婆你这话说的可真是人话。你以为我乐意噎着辣椒?这是我核心不是我鸡巴,我怎么给你变小?”

  “那现在这咋办?这喝水也不顶用啊。”

  “西弗,你直接掐着小辣椒脖子往下顺吧。”

  “老公,这能行么...”

  “快点,舰娘又没呼吸又没动脉的,你还怕掐死了?”

  “我不是说掐鹰潭,我说掐着你...”

  “谁让你掐我了,你捏着上半截往下捋。你掐着我怎么下去?”

  “哦哦哦。我明白了。” 西弗恍然大悟,赶紧照着我的方法弄了几次。鹰潭被这么连掐带捋,折腾了十来分钟才把我咽到肚子里,弄得整个人脸红脖子粗。

  众人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十三端着一盆酸梅汤递了过来:“妹妹,喝点水,顺一顺。”

  “谢谢十三姐,但我真的喝不了这么多。”

  “我知道,问题是你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他也得喝点不是?” 十三挤眉弄眼地冲着鹰潭一使眼色,鹰潭脸上刚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浮上来了几分。随即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小半盆。

  没了我的核心负担之后,华盛顿整个人显得轻松了不少,尿的流量和速度也同时加大。姐妹们一看这架势,也都放松了下来,纷纷开始各自散去准备晚饭,华盛顿也有意的为了给我和鹰潭留出机会对话,把自己和素体箱子往旁边挪了挪。

  “樱桃,你不用挪那么远。这都...”

  “好了老公。这边空调风大吹着舒服。你和鹰潭老实呆会吧。知道你见到自己小情人心情激动燥热难耐,你燥热难耐你也别烤我啊。”

  华盛顿意味深长的瞟了鹰潭一眼,鹰潭也没了一开始的冷静。默默地低下了头玩弄着自己的衣角。安德烈亚绕到鹰潭身后帮她解开了绑着的马尾,把头绳套在食指上,吹着口哨一脸坏笑的走开了。

  

  “辣椒。”

  “嗯。”

  “抱歉,我没能遵守诺言去家里接你。你一定很生气。”

  “指导员,这不怪你。我有舰装有腿的完全可以自己过来报道,港区内被敌人破坏成这个样子,从全局战略考虑你确实不能擅离防区。”

  “破坏成这个样子也是我咎由自取。打个流寇还被咬了一口。充分说明我这种三流指挥水平也就这样了。”

  “你才不是什么三流指挥...你...”

  “算了,不说这些。对了,艾拉和我说你背了打架处分是咋回事?你又和谁打架了?”

  “...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什么好学生。吃辣椒的小太妹打架不是很正常。”

  “唉...” 我长叹一声:“你啊...你这个脾气秉性真的是我亲生的学生。倒也不错,你是坏学生,我是三流老师。就像那些三流文创里叛逆私奔的男女主人公,挺适合锁死。”

  “指导员你这是啥辈分啊?什么叫亲生的学生?再说我们和那些人哪里一样了,指导员你明明什么都...”

  “可不一样呗。你看,我好不容易有点家底,一场歼灭战打完连我提督室都炸平了。未婚妻找过来我只能让她陪我住集装箱当窝棚夫妻。每天忙的汗流浃背除了出海打渔就是下地挖土。吃饭也是食堂大锅饭,睡觉也都是土炕,想结婚没彩礼不说,办个婚礼还得防止敌人偷袭。你说我们这日子过的,这可不就是...”

  我絮絮叨叨的和小辣椒有一句没一句念叨着,全然没有注意到鹰潭的脸。

  “师父...”

  “诶,诶?怎么了小辣椒,怎么突然...” 我顺口答应又突然觉得不对。

  “你拿我当什么人了?”

  

  我这才注意到,鹰潭已经是满眼泪水。

  第五十五章

  因为个人经历的关系,我对学校和老师一向都没什么好印象。

  所以我也很难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被叫师父叫先生叫老师,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会和教育有什么交集。

  直到我后来阴差阳错地在网上认了好些个徒弟。

  虽然我直到死都不是很明白他们认我当师父是图什么。但是他们和我的关系都很好,好到连我自己的身后事都是靠着几个徒弟和我最好的搭档一手操办的。 而这份记忆投射到这边的世界之后,就变成了我在学校里给弗莱彻和鹰潭她们代课教学的经历。虽然就我回溯的记忆看下来,我也谈不上是什么好老师,但是我就是很莫名其妙地遭一些很有个性的姑娘们稀罕,偷偷和我私下拉钩的姑娘们也不在少数。因此我这个半桶水的先生虽然谈不上专业水平有多高超,但我至少敢说我教出来的学生中没有一个在那场风波中叛变投敌。

  而小辣椒不一样,她是那种很优秀的好学生。不过她学习成绩好归好,但是问题在于她的优秀和我这个老师没什么关系。

  她优秀是因为,她是个天才。

  鹰潭是天生的程序员,她与生俱来的所有天赋点基本可以说全部点在了计算机上头,而由于我生前那段时间对于各种老思政教材爱不释手,潜意识投射到这边所导致我的科目是思政教育。这就导致我的脸对于小同志们那可比艾司唑仑(安眠药)好使。只要我一出现在讲台上,小辣椒那是倒头就睡。由于她这个优等生起到的“模范带头”作用,加上很多还处于懵懂年龄的小同志们对于思政教育本身就逆反,一上课就和我集体装睡,要么就是起哄架秧子。

  我很犯愁,胜利很犯愁,阿芙乐尔很犯愁。

  艾拉更犯愁。

  “休。我说你想点办法。这一天天的哈欠连天的不是个事啊。”

  “我的椅子腿首长。这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当年自己上马哲毛概的时候也没好哪去。”

  “那不对啊,那你现在怎么...”

  “那是后来长大了,体会了一些事后才明白书里说的是对的,我才去自己找书自学。你让这么点年龄的小同志来听这种课,那他们不打呼噜都已经是对我的最大尊重了。”

  “是啊,艾拉。这帮小同志的年龄是现实。每一个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都具有属于自己特别的一套具体学习方法和学习形式。我们不可能要求战列舰的同志们学习全甲板突击,也不可能要求航母的同志们用副炮打出硬被帽的效果,这不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

  “可问题是那也不能不教啊?就是因为年龄问题才要打好基础。这要是龙骨歪了回头走错了道儿,我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支前的老乡们。他们可都是为了支援抗战才亲手把自己的儿女送来队伍里上战场。这要是大家的思想意志不坚定不统一,回头再出一次被狗杂种们蒙蔽出走,那我们要怎么去和老乡交待?”

  “艾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知道这种事有多可怕,要不我怎么放学以后来召集各位开会呢。大家都想想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民主会集思广益,总比我一个人闷头想要好得多。”

  在队伍的政工问题上,很多指战员同志和我有着相同的困扰。作为守护人民的钢铁力量,舰娘们以前其实是很忽视政工的重要性。如若不是那场主世界风波导致队伍叛变分裂出走,大家估计到死都意识不到政工对于组织度和思想信念的必要性。在那之后,总部机关紧急召开了代表大会,依靠大家舰装共鸣记忆留下来的历史资料,对队伍进行了新一轮的改编。虽然那个时候主世界的我并没有回来,所以也无法把屠龙纲要的各种细节要领完完整整的带到这边。但大家凭着共鸣记忆照猫画虎采取的一系列举措,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了以前的不良习气作风。

  问题在于,改编不可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所有问题,因为思想纲领和实际工作之间往往都会出现各种意想不到的新问题。别的不说,单说小同志们的生理入伍年龄就是一个摆在眼前的老大难问题。虽然拜科技发展所赐,当时的队伍里已经有了同声传译以及编码转译的辅助装置,所以能够实现基本的书同文。可问题是这套系统的前提,是你首先得掌握自己最基本的母语。

  也就是说,你起码得识字。

  这硬件上的“高门槛”首先就难倒了一大片沦陷区出身的小同志们。由于战乱,社会上的高素质人才损失惨重,因此基础教育水平上下限差别极大,直接导致了新生一代的文盲率高到令人发指。这其中有像小辣椒大拿夕张这种入门连跳好几级,直接开项目搞科研的超级天才,也有些完全两眼一抹黑,上课第一件事得先教如何握笔,如何从最基础的笔画开始学写字的。所以港区的教育机关采用的是完整的一条龙模式,在物理意义上实现了从襁褓到烈士陵园的基础教育建设。往往你在阅读室查阅资料的时候,有不低的概率会看到七老八十的老同志和七八岁上下的小同志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捧着终端阅读写字做笔记这种奇景。

  而更为稀奇的是,这两位同志可能会是同龄人。甚至没换完牙的小同志比满脸褶子的老同志说起来还要大个十来岁。这要按世俗算,老的可能还得管小的喊上一声同志姐。

  这就是这里的日常生活。

  参军入伍当中,能接受改造的战友就意味着拥有了无限的生命。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无限的生命也就意味着你得永不停歇的去为了正义而战斗。而无法接受改造的战友,那就选择用那有限的生命在各种支援岗位上尽可能的燃烧自己。到自己真正躺在那边烈士陵园的那一天来临之前,他们人人都在为这场冗长的战争提供上自己力所能及的一份光和热。

  乡亲们虽然识字不多,但心里明白。大家都看着是谁真正在做事,而又是谁在把他们当做韭菜。即便是在我们最为困难的时候我们的队伍也从未停止过抵抗。而这一切靠的就是老乡们前赴后继的支前运动。两个时空的现实就这么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交相辉映,而细想一下却又是那么的熟悉,我眼前仿佛又浮现出了那每一个在战斗中等待曙光来临的日子。

  

  而现在曙光不仅来临了,还派了它的女神端着一盆醪糟冰粉站在一旁斜眼看着我。

  “老婆你干嘛这是,直抹瞪眼的...”

  “咋子咯?你个宝批龙不得看?”

  “得看得看,晚上让你看个够。现在这说正经事呢。你这么看着鹰潭紧张。去去去...” 我从鹰潭身体里伸出了一只手冲她挥了几下,重庆不屑一顾的端着盆转身向餐桌走去。

  “人家紧张啥子,不就是女娃子突然上门,你个宝批龙没想好咋个骗说漏了嘴。”

  重庆嘟囔的声音不咸不淡地传了过来。

  万幸鹰潭看不到我尴尬的表情,因为我现在没有脸面对她。

  我指的是双重意义的那种。

  “师父...”

  “嗯。”

  “你是不是和重庆姐说的那样在组织骗我的词儿?”

  “师父骗过你么?师父是不是因为有话直说的性子被局里的同志带走好几次?”

  “那倒确实。大家那几次都吓坏了,担心师父你真的要被总部机关处分,后来谁也不敢下课后对你恶作剧。”

  “那我还算因祸得福了。放心吧,你师父我生前家里就有个活的强敌,堵嘴这方面我可有着丰富的对敌斗争经验。别看我现在成天光着屁股在家跑来跑去,那都是在和大家走完了一切婚姻手续之后的事。小辣椒你听说过我犯过任何实锤的作风错误么?”

  鹰潭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的师父说的是实话。

  确定能成为舰娘的姑娘们天生就对于提督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感,这个中的缘由很是复杂。虽然大家嘴上说是说工作上分工不同,但是大家也很清楚接受素体改造就意味着自己就永远停留在了那个时间。如同那些神话里长生不老的仙人一样,从此自己和自然人以及俗世有了之间有了一层可悲的厚障壁。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母,亲友和那些熟悉的玩伴一代又一代的生老病死交替轮回,而唯一能陪伴她们走到素体终点的人,只有我们这些指战员提督,和自己将来的战友姐妹。

  但哪怕是那位昔日里的齐天大圣,在历经波折后被压在那五行山下,怹依然会为吃到一个小童送来的尘世间的桃儿而满心欢喜。所以姑娘们都很热衷于在家里去复刻体验各种各样的新鲜事物。无论是干活还是休息娱乐都突出一个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毕竟就像太太所说,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人,没人愿意靠打吊瓶过一辈子。

  不过说是这么说,问题在于这个世界的提督义体属于是一种意识赋予。换句话说,如果主世界的人长时间不上线弃坑了,那么这边就只有少部分的姑娘们能作为演习场的陪练而活动。而剩下的由于提督指挥系统的离线,往往只能进入一种暂时性的休眠状态,直到提督作为指挥系统的意识重新上线后才能苏醒,这也就是为什么姑娘们一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我回来了。

  但有时候这种同步苏醒也会出现别的问题,因为有些姑娘们会觉得自己的提督醒来之后性情大变,和之前仿佛判若两人。而图灵觉醒后,我这个主世界的“蝴蝶”虽说是打破了镜子回到了这边,但我也实在是不好和她们解释买号卖号。只能让图灵上传报告说,这属于舰装素体的黑箱,目前的技术还不能查明原因。别的不说,就冲着学院里炮术教室的墙上挂着的那副标语,我都可以预见到倘若我说出真实情况的话队伍里会发生什么事,闹不好就是之前的剧情重演一次。

  哦对了,那副标语写的是:“小打靠当量,大打看当量,维和全凭当量!”

  

  所以你就可想而知我说出真相会发生什么,这是一种善意的谎言。

  “我的小辣椒。我刚才的话如果哪里让你伤心或者不舒服,你就一五一十的对我批评指正,师父一定好好做自我批评。你也知道师父我就是这么个二进制直来直去的脑子,读心这种活动不适合我。”

  “噗。” 鹰潭那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师父你还说的真是好听,你这脑子要是二进制的我当时就不拜你了。玩程序代码你还能玩过我?”

  “诶,这不就结了。所以说小辣椒你刚才问我拿你当什么人,我其实不是在组织如何骗你的词。是因为我想不出一个很确切的定义来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

  “为什么?有那么难么?”

  “很难。”

  “师父你说说看原因。”

  “你看啊辣椒。你记不记得你上思政课睡觉的时候,我下课的时候单独找你谈话问你老师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对。”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么回答的我么?”

  “我说...我说...” 鹰潭罕见的有些不好意思:“我说老师你的数学那么差有毛逻辑...说你教的东西里充满了各种猜想和不确定的算命,我对玄学课不感兴趣。”

  “后来我提出的解决方案是啥?”

  “你还好意思说,你居然让我去上课你当学生在下面听,结果我一上讲台下面全是起哄的。讲了五分钟就你一个人听的津津有味,大家都说听不懂起哄让我下来。那次简直是丢死人了,你还在下面看着我笑。我下来问你笑什么你也不说。后来你讲课就开始讲一些人文故事自身经历,大家都说什么你终于明白自己的讲课方法哪里不对了。这事一直到毕业就这么黑不提白不提的过去了。后来,后来总部莫名其妙的没了你的消息,大家都以为你和那些失踪提督一样不见了,我伤心的同时却又暗自有些庆幸...”

  “庆幸?”

  “对啊...我不是一直对素体有共鸣反应但是找不到适配我的舰装,所以我的服役改造搁置了好久么。你想想要是我当时一毕业就接受了改造跟你走了,然后你突然一下不见了,那我不,不就...”

  “成为了那些活体望夫石,守一辈子活寡。”

  “师父,别说的那么难听。”

  “嘿,你教我编程代码的时候说的不比这个难听?”

  “那你就有那么笨,我有什么办法!指针变量数据库,这种基础的不能再基础的东西,我一说你就趴桌上睡的昏天倒地,我怎么踹你都踹不醒!”

  “然后你就把魔鬼椒的籽塞我嘴里?”

  “哼,这是为了让你清醒清醒。顺便锻炼一下你的吃辣能力。”

  “我当时也应该在你睡觉的时候来这么一手。”

  “你来啊?我又不怕这个,我吃粉的时候都是半根一放的。”

  “我知道,以前和你出去偷偷出去嗦粉的时候看过你的实力。”

  鹰潭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情,随后整个人看上去又有一些落寞。

  “师父,你知道么?”

  “嗯?知道什么?”

  “我们当时所谓的偷偷溜出去其实总部都知道。那些周边的摊子其实也是支前的烈属们专门给我们开的。因为只有在解放区他们才能,才能....”

  “我当然知道,傻姑娘。我们这些政委指战员下了课除了准备教案还要去帮老乡干活的,物流送补给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工作。”

  “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丫头,如果我告诉你的话这算舞弊。你连参加毕业考试的准考证都拿不到。”

  “抱歉...师父。”

  “没什么好抱歉的,辣椒。你们如果要拿起武器就必须有着这样的觉悟。我知道这对你们很残酷,但这也是你们必须要承担的责任,所以我们必须评估你们是否能担当得起这份责任。”

  “其实,其实对我来说倒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毕竟对我来说我入伍以前就天天对着屏幕编程。考试里那些如梦似幻的立体影像考验对我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感觉,对我来说还不如一碗粉一罐肉饼汤来的实在。”

  “那这属于出题人的失误。但是这也没办法,毕竟当时的图灵还没觉醒自我意识,做不到像现在这样精确到人的个性化考核。所以毕业考试只能采用传统多数群体的世俗享乐需求作为考核,这种多数人的考核方式那就难免会出现辣椒你这种存在抗体的同志存在,不然你怎么会因为这个和别人打架呢?”

  “对啊,师父你是不知道她们多...”

  鹰潭提到这个突然一下义愤填膺整个人都精神了。刚想坐起来打开话匣子对我滔滔不绝,突然整个人一下觉得有哪里不对。

  “师父。”

  “嗯。”

  “你用我的终端看了总部发给你的报告是么。”

  “是。”

  “那你应该都知道了吧。”

  “没,处分报告写的是你和另一人发生了剧烈冲突。双方都有一定程度的受伤。但总部对于你的处理评语是说新同志对于队伍中不正当的歪风邪气一时冲动,采取了不恰当的激烈处理方法,因此记过一次。而对另外一个的处理结果是直接上到定格的。报告中说她造成了队伍中严重恶劣的不良影响,目无纪律散播不当言论动摇军心,经过组织开会审批后直接决定除役,发放路费返回原籍。这我再猜不到发生了什么我这个指战员就别干了。组织上如果不是原则性问题绝对不会这么处理的。”

  “诶,档案里居然是这么写的?” 鹰潭一脸意外。

  “嗯。所以你俩具体是因为啥起的冲突?”

  “因为她们嘴贱!因为她当着我的面嘲讽我侮辱你!侮辱我的师父!侮辱我们整个队伍!”

  鹰潭的脸开始变得扭曲愤怒,甚至带上了浓重的杀气。把一旁的姐妹们都吓了一跳。而我饶有趣味的开始打量起她生气的小脸,思绪中不禁开始想起了当年的赤瓜礁海战。倘若那时候的她像现在一样有意识是个活人的话,脸上会不会也是这样一幅表情。我没有说话,鹰潭也没有说话。我俩沉默了许久,鹰潭才开始和我如同诉苦一般开始倒豆子。

  无论是生前的游戏,还是现在投射的真实战争。扩编所带来的鱼龙混杂效应是绝对无法避免的。

  “很多乡亲们其实并不懂得红军是什么,革命是什么,抗战又是什么。”

  “他们只是知道,自己的孩子跟着队伍走,就能吃饱饭。”

  这是我生前看过的一部老英雄的回忆录。

  这句话我记了一辈子。

  而当我自己真正的成为一名指战员的时候,我这才发现无论是正义的反侵略战争还是邪恶的侵略战争,真正明白自己在干什么的其实是很少一部分。绝大部分人员来参加队伍的目的其实很简单。

  吃饭和报仇。

  其实这两者之中,后者相较于前者更能够快速地去适应战争。作为指战员你只要能够说明方法,告诉一个大概的方向。如果你要报仇,你得知道打谁,怎么打,为什么打,要用什么方法打才不能伤及无辜。那么在很短的时间之内他们就能高效地从战争中学习战争。

  但为了吃饭的就很难这么搞,因为他们不可避免的会出现一种传统的当兵吃粮思维。

  有为数不少的舰娘哪怕接受了素体改装,分配到各个防区之后,也会因为各种各样的违反纪律而打回去实施处分,严重的甚至还有利用手头的指挥系统私自脱离组织架构,占山为王化为土匪顽军为害一方。决策层也深知这种思想的遗毒后患有多大,这种谁给的钱多,谁利益大就跟谁走的慕强思维祸害无穷。所以毕业考试也就成为了入役之前的最后一道政审关卡。

  可没有什么事是一劳永逸的。

  即便是有了政审的存在,总有一些体质特殊的内患依然能通过各种各样的方法绕过考核。

  比如说和鹰潭打架的这位“小仙女”。

  “师父,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她嘴有多贱。我都难以想象我和这种货是老乡。在休息室等待舰装改造的时候她和我套近乎,凑上来拿老家话和我搭话。我一开始听到老家话还挺意外,于是就和她聊了几句。结果聊着聊着越来越不对味,她那个三观简直是...”

  “说啥了?”

  “一开始没啥,就聊了些训练的事。后面聊家长里短的时候说起吃的时候我说我喜欢吃辣椒,然后她那嘴角能咧到后脑勺上去。阴阳怪气的劝我少在外面吃那些加辣的垃圾食品,说什么只有不新鲜的食物才用辣椒红油去掩盖气味。真正的高级食材都是吃原味的,调味简单的才是高级食材,等到时候改造完了她请我吃一次改善改善伙食之类的。我当时我...”

  “格老子的她哪里吃了灯草灰跑这来放轻巧屁,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玩意听风就是雨,她吃过几多辣椒就敢跟这里鬼扯野扯。鹰潭她现在在哪?你看你重庆姐碰到她不炸了她先人罐儿!”

  “就是,鹰潭你别把这种逼玩意的话放心上。我自己吃辣也菜的一逼,但我每次吃干锅鱼籽鱼泡或者炒腊肉不也是一边龇牙咧嘴鼻涕横流一边放不下筷子往嘴里疯狂扒拉饭。好辣椒做出来不好吃不香和辣椒有什么关系,那是做饭的手艺不行。”

  “没,师父。我其实生气的不是吃辣这个点...我知道我口重吃的辣。平常朋友们说两句也就说了。但后来说起改造和报道的事,她听说我分配到鹰潭的时候一脸羡慕,说我这么强的舰装分配到了哪个防区,怎么不见有人来接我。我说因为你的防区被袭击了在重建所以目前来不了总部,等我到时候改造完了后我坐车坐船自己去防区报道。她,她就说...”

  “说啥了?”

  虽然我已经大概猜到那婊子说了些什么。

  “她说你这种被炸的乱七八糟的三流港区,我肯定得去过苦日子,说不定单间都没有得住集体宿舍,吃饭都吃不了好的,更别说戒指婚纱和彩礼什么的。我这么强的实力,干嘛要委身于你这种人。我当时就不想理她,结果她就一直说,越说越起劲。说什么我肯定是脸皮薄,不好驳回组织上的分配。说让我别去和你报道,你等不及就会亲自来总部接我的。到时候就找你要彩礼,我要是拿不出来就是不诚心,说明你没实力不配拥有我。这样就是你主动放弃我不要我,我就可以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去别的大港区享受生活,我当时就让她闭嘴。结果她突然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就躺地下撒泼说我打她,我就没忍住,直接一拳....”

  小辣椒没好意思接着往下说,而我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按照艾拉给我的处理报告看来,确实是嘴贱的那个先动的手。但鹰潭还击的那一拳出了十成力,是按着白刃战的标准下死手。那一记重拳结结实实打在对面下巴上,突如其来的脑震荡把对面直接打懵。随后鹰潭对着她腰子就是一脚。对面整个人被这一脚踢的在半空中转了半圈,一个狗吃屎砸在了地上。趁此机会,鹰潭整个人顺势骑了上去坐在她背后,依靠体重控制住对方的双手之后扯着对面头发往后一拽。对着脖子之后一个裸绞锁喉。这一记势大力沉,勒的对面整个人上半身反弓,眼睛都快凸了出来。但对面好歹也是舰娘预备役,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用指甲硬生生扎进鹰潭的小臂,死命抠下了一条子肉来。

  剧痛和鲜血让鹰潭整个人都发了狂,决心痛下杀手的她居然张口硬生生咬下了对面的一只耳朵。对面顿时发出了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而鹰潭整个人都杀红了眼,把嘴里的耳朵啐到一旁,手上又加了几分力,对面手都垂了下去,眼看就要断气。虽说改造休息室是有着安保力量,但由于事发过于突然,匆匆赶来的几位安保同志面对舰娘干仗根本分不开俩人,最后只能在赶来的舰娘帮忙下硬生生掰折了鹰潭的胳膊,这才强行把俩人分开。

  而俩人在被分开的瞬间,就双双晕了过去。

  鹰潭是由于突然一下暴起用力过猛,加上分开的时候桡骨骨折导致的脱力。嘴贱那个则是由于长时间裸绞导致的脑干缺血,加上被咬下耳朵导致的剧痛。万幸一旁的舰装改造坞本身也是医疗部门的分支,该有的应急处理一应俱全。几位安保同志当场就把两人抬进手术室里急救去了。也拜这个所赐,嘴贱的被咬下的那个耳朵后来成功缝了回去。因此法医的伤情鉴定结果是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损伤,否则这回头要是残疾了,艾拉护犊子都不好护。

  “辣椒。”

  “嗯?怎么了师父?”

  “当时疼的厉害么?”

  “当时打的太兴奋了没感觉到疼,过后倒是打了好久绷带夹板。因为这事把我的改造耽搁了好久,要不然我早回来了。说起来都是那拜金婊子害的,我当时就应该...”

  “好了好了这种货多了去了,你一个个打过去早累死了。”

  “师父你不怪我打架么?”

  “为什么怪你?”

  “你不是在学校的时候总说要我学会克制脾气,不要无缘无故说两句就...”

  “你都听了这么多才动手说明你已经很克制了啊。对面嘴贱先动手被你打成这逼样也不算无缘无故。我有什么好责怪你的。”

  “嗐,师父你可别提了。那次写完检查后我想了三天三夜都没想通她凭什么敢在那种情况下和我动手。后来我把相关参数输入计算网络寻求答案,结果算一次系统崩溃一次,真是……”

  “我去,你还真算啊。”

  “啊?我好奇嘛。”

  “不愧是你的作风。”

  “那是,我从来不开第一枪,但我从来也不会让对面开出第二枪。”

  “这好像是我的词儿。”

  “我是你亲生的学生嘛,我是你教的。”

  “可我这个师父不称职,我一声不吭就消失了那么久。害得你也...”

  “不,师父。我听图灵说了前因后果。我一开始确实怪您,怪您一声不吭的就消失。我在总部那边穿着别扭的要死的衣服,每天好苦好苦的训练,吃些一点辣椒都没有的淡出个鸟的饭菜。这些我都能忍。可我不能,我不能忍您一声不吭的就消失了,我感觉我自己被抛弃了,您不要我了。我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还有个主世界,我更没想到您的消失是因为您在那边突然一下....”

  “死了。”

  “师父!”

  “哎呀不就这么这么点事。家无常礼没那么多讲究。”

  “反正,反正现在师父你回来了,我也回来了。你可不准不要我,你要是不要我我可就...”

  “放心吧,我们要一辈子都在一起。”

  “那就行,算师父你还有点良心。诶,话说师父你的身子这算已经弄完了吧?”

  “嗯。鹰潭你稍等,我喊博士过来。夕张,夕张!”

  “哦对。华盛顿你不喊我都忘了。” 夕张端着碗拿着筷子,嘴里塞的鼓鼓囊囊的边走边嘟囔着。

  “你这娘们有点良心没有,我在这趴着饿一天,你跑去端碗就吃上了还差点把我忘了?”

  “你自己作的能怨谁?鹰潭妹子。”

  “诶。我在。”

  “你和华盛顿把老公的素体拿出来然后你人工呼吸那么亲上去就行,老公你自己往里拱两下就能进去。要拱不出来华盛顿你帮着捋两下,好了喊我。”

  “他妈的怎么这么大的事给你说的和喝多了拿我当马桶吐一样。”

  “操,吃饭呢。别说这么恶心的事。” 夕张一脸嫌弃的摆了摆手,后头的姑娘们都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来吧,樱桃你准备好了么?”

  “嗯,准备好了。”

  “老婆你呢?”

  “早准备好了,师父你一会出来的时候慢点啊。我脖子没那些大姐姐们那么粗,回头又卡喉咙里你再...”

  鹰潭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整个人紧紧低闭上了小嘴,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看着就要哭了出来。而我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我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反而很是奇怪为什么鹰潭要哭。

  “师父...”

  “啊?”

  “你刚才,你刚才喊我什么?”

  “没喊什么啊,我就是怕你没个准备我突然往外一拱你喉咙再一动给我咽回去了,所以我问老婆你准....”

  我这才反应过来我说了什么,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鹰潭要哭。

  旁边的华盛顿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俩。我这才发现就在我俩这一愣神的功夫,我们的身边围上了一大圈人。小辣椒整个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辣椒,浑身上下变的通红。

  “鹰潭...”

  “嗯。”

  我看着她的表情纠结了半天,干脆把心一横。

  “你不是问我把你当做什么人么?”

  “嗯...”

  “那么我现在就很直白的告诉你。你是我的小辣椒,我的好学生,我的老婆。我爱你很久了,现在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你愿意嫁给我么?”

  鹰潭整个人哭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嗯...我愿意,师父。”

  “傻丫头,怎么还喊师父。”

  “那...亲,亲爱的...”

  鹰潭的脸臊得通红,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她此刻的脸色看上去比她养的赤瓜还要红上几分。生怕一旁的姐妹们会起哄拿她开玩笑的小辣椒干脆整个人趴在我的身子上,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力的吻住了我,仿佛能借此掩盖自己此时的尴尬和羞涩一般。但她的预想之中的起哄和调笑并没有发生。鹰潭奇怪的抬起一点头看了看,发现大家只是端着各种碗和盘子拿着各种餐具围坐着,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师父...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亲爱的了。

  “济南。”

  “咋了?”

  “你咋不起哄?”

  “起啥哄啊真的是。你这求婚和那几个高端玩家比起来哪到哪呢才。这在小姐妹中都算最平淡的。”

  “好了老婆,要热情的回头我给你补。你先把口张三张儿,不然我不好出来。”

  “去,什么把口张三张儿。亲爱的你跑这借芭蕉扇来了。”

  鹰潭的心神也已经平定了些,笑着把嘴尽可能的张大。我慢慢往前一步一步的咕涌着,时不时的华盛顿帮我捋上几下方便我继续前行。十三在一旁时不时的也放下碗筷帮着弄上几下,尽可能的让我出来的路没那么憋得慌。几只玉手折腾了一溜够后鹰潭突然好大声的一呕,这才把我的核心吐回到了我的身体里。我活动了活动胳膊腿儿站了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发现刚才围坐一圈看着吃饭的姑娘们瞬间躲开了老远,看着这边的脸上浮现出了各种说不出来的微妙神情。

  “干嘛呢你们。我这折腾一天了刚起来一个二个的怎么都躲着我?”

  “不是躲着你,老公。主要是鹰潭那一下呕的太大声太真实了,大家想起了当时土佐在食堂折腾的那一出。这一下我们都没什么食欲了...”

  鹰潭很尴尬。

  一旁拿着天妇罗的小女忍更尴尬。

  我无所谓,反正对于我来说饿了就要吃东西。于是我一把抱过身旁的灵敏叼着她的奶头就开始嘬。小侦察兵赶忙抬起手臂把手中的红菜汤碗放在一旁防止洒我身上,随后便任由我随意的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那身后的长发并不是像平常那样呈现这整齐油亮的大辫子形态,而是随意的在脑后如同瀑布一般披散着,随着我吃奶的动静一上一下的轻轻飘动。

  “你不吃饭?”

  “等会吃。口渴。”

  “你这一会又喝饱了。”

  “我胃口没那幺小,别担心。诶对了老婆,你怎么不扎辫子?”

  “太麻烦了。挖洞的时候有一块顶子塌了弄得辫子里全是灰,干脆就全解开了。”

  “那你不是又得洗头?”

  “啊?洗呗。”

  “好么,又得一两个小时。”

  “哎呀干活嘛,不弄脏叫什么干活。”

  我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嘬的津津有味。我的近卫老婆随手把我放在膝盖上拿过书来任凭我随便折腾。一旁的鹰潭虽然听图灵和济南说过我的具体情况,但这么瞪眼看着自己的老师被一个和她差不多年龄的姑娘喂奶,这场景对于她这种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来说还是过于刺激了一些。一旁的十三感觉出了鹰潭的局促不安,笑着拉过鹰潭坐下,端过一盆扎扎实实的牛肉粉来塞在了她的手里。闻到那再熟悉不过的味道之后,鹰潭整个人都吓了一跳。

  “十,十三姐。”

  “怎么了妹子?快吃。粉冷了不好吃了。”

  “不是,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粉?而且这个味道...” 鹰潭拿起筷子急匆匆的嗦了两口,

  “夫君弄来的方子,说你一定能喜欢。看来是有什么特殊的加成啊。”

  “师...亲爱的,你去总部了?”

  “啊。去摊子上找人大妈求来的佐料方子。但家里牛肉不多了所以换成了海鲜,你吃着还是那个味对吧。”

  “嗯。”

  “那就行,我还怕你觉得不够辣呢。”

  “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吃的那么辣的...”

  “你先把你那魔鬼椒袋子放下来再扯。”

  “切。”

  “对了亲爱的,还有个事问你。”

  鹰潭吃饭这点随我,一大盆粉唏哩呼噜的和变魔术一样就吃没了。

  “啥事?”

  “咱们啥时候结婚?”

  “我无所谓啊。反正总部说是说结婚要有七天公示期防止被自愿这种事,但是也没啥人真正遵守那玩意。主要是谁会反对啊,谁反对谁一块娶了不就完了。除非是原则性问题,问题是真有原则性问题还能等到结婚?”

  “那,咱们挑个日子?”

  “你挑吧,挑好啥时候了告诉我。我回头让远征队那边去趟总部要个‘戒指’。婚戒你要啥样的回头去桑提那弄一对儿就是。婚纱的话到时候看天后档期吧,她现在手头一堆活儿。”

  “那些不用那么麻烦。我先去找一下博士,有点问题想请教她一下。”

  “哦对,你和夕张应该有很多能聊的。去吧去吧。”

  “嗯。”

  我咬着灵敏的奶头冲着鹰潭摆了摆手,鹰潭放下盆冲着夕张打了个招呼,俩人走到一边开始聊着什么。坐着的小侦察兵感觉到自己两个奶子都被嘬空了,无奈的敲了敲我的脑袋。

  “好了好了亲爱的。我好容易喝点红菜汤全给你嘬干净了。你快去吃饭吧,我去洗澡了。”

  “嗯。洗干净点啊,我晚上要检查。”

  “检查你个头。”

  “对啊,检查我个龟头。”

  灵敏对于我的冷黄色笑话一向没有什么耐受性,翻着白眼冲我比了个中指。

  肚子里有了底的我也就不那么着急了。随意的踱步到处看看,一会吃点菜一会吃点奶。不一会儿就搞的餐厅里的各路姑娘们人人鸡飞狗跳,每个人的胸前滴答着各色酱汁菜汤。愤怒的老婆们给我装了一大碗大杂烩之后干脆让列克星敦和小萤看着我让我老实吃饭。而正当我觉得这么吃着不过瘾总想搞点事的时候,一旁的夕张抱着胸冷着一张脸冲我走了过来。

  “老公。”

  “嗯,聊完了?”

  “聊完了。”

  “都聊啥了啊。”

  “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哟,还有惊喜?”

  “对啊,惊喜。”

  “博士,你给我这大老粗老公翻译翻译,什么叫惊喜?”

  “惊喜?呵,惊喜就是.....”

  夕张冷笑着看着我,随后吐出的话语对我来说不亚于一颗高脚柜炸弹,震得我整个人拿着筷子抱着小萤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旁的列克星敦也瞪大了眼睛捂住了自己的嘴。

  这可真他妈的是惊喜。

  “仙儿,你来一下。”

  “咋了夫君?”

  “家里还有乳猪么?”

  “有倒是还有...但家里的都是种猪啊。”

  “和天龙龙田她们说,想办法匀一头回来,一头就够。”

  “不是,夫君你要干嘛用?”

  “回门。”

  “回门?回门要乳猪...?等下,乳猪?这是给...”

  “对,给鹰潭的。”

  “我这就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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