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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爱情故事 (52)作者:sdp2151126

[db:作者] 2026-04-14 14:25 长篇小说 5370 ℃

【东莞爱情故事】(52)

作者:sdp2151126

2026/4/12首发于第一会所

好久没更,不是跑路,只是琐事比较多,再加上有位兄弟的约稿要写。其实这本写到现在距离尾声应该是不远了,如何收尾也是让我非常头疼的一件事。有点偏离既定目标的同时也开始越来越难写,主要是在暖绿文里加入李一凡这种角色到底是爽点还是毒点我真有点拿不准了。各位对于后续剧情走向有什么建议麻烦在评论区里让我知道,拜谢。

(52)步步错(中)

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句老话对二十岁的我来说不算贴切,但经过昨晚那一番用力过猛的折腾,第二天我再次醒来时确实感觉到周身一阵酸疼。

与之相对的,夏芸却已经洗漱完毕,正神采奕奕地坐在梳妆台前描着眉线。晨光透过纱帘,在她身上笼了一层温柔的光晕。听到床上的动静,她回过头对我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醒啦?早饭在锅里温着,起来吃点吧。”

她自然到不带任何隔阂的亲昵让我一时间有些恍惚,仿佛昨晚那段丑态百出的经历只是我的一场噩梦。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起来,嗓音还有些嘶哑:“怎么这么早?”

“我……想早点去处理完那件事。”夏芸坐到床沿拉起我的手,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挠,“阿闯,你昨晚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算数……吗?

其实我自己也不能确定那些话到底是真心还是一时冲动。但看着她写满期待的眼睛,我心中不免泛起一阵酸楚。我知道,其实从头到尾她就没有喜欢过那种游戏,只是在配合我的癖好而已。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我这个节骨眼决不能再继续了,否则她一定会被我越推越远。于是犹豫了片刻,我最终咬牙点头:“算数。不玩了,以后我们就踏踏实实过日子。”

夏芸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那就好,我现在就去见李一凡。”

“要见面谈吗?这种事……发个消息给他不就行了?”

“不太合适吧,我觉得有些事还是有必要当面讲清楚比较好。”

看她对那个李一凡如此重视,我多少有些不悦。不过事情都是我自己惹出来的,也只能压下心底的醋意,道:“好吧,要我陪你吗?”

“不用啦,我能处理好的。要是你去的话……毕竟他那天救过我,还受了伤。我……不想把场面搞得太难看。但你放心,我会跟他把话讲清楚的。”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担心我跟李一凡见面会起冲突。但看着她如释重负的侧颜,我心里却不免升起一丝疑虑。

其实从昨晚看到那段聊天记录起,我便隐隐觉得那天工地上的意外太过于巧合,甚至有些怀疑那是李一凡自导自演的一场好戏。可看着夏芸此刻对未来满是向往的欢快模样,我犹豫再三,还是没能开口。

在昨晚那样疯狂地折磨过她之后,现在的我似乎已经失去了质疑她救命恩人的立场。

最终我只是点了点头,“嗯,谈完早点回来。”

“知道啦!”

夏芸拎起包,像只轻盈的蝴蝶飞出家门。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我勉力撑起身体,机械地走进厨房,揭开锅盖,一股清淡的粥香扑面而来。

皮蛋瘦肉粥。夏芸厨艺不精,这是她唯一擅长的。我盛了一碗,坐在餐桌旁小口喝着,酸疼的身体被一股暖意熨帖,心头的阴霾却愈发浓重。

迟疑再三,我还是拨通了燕姐的电话。

铃声响了一阵才被接起。燕姐似乎还在睡觉,嗓音沙哑而慵懒。我把昨晚看到夏芸和李一凡的聊天记录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不过讲到夏芸被我吵醒后发生的事情时,我犹豫了下,还是选择了一笔带过。

燕姐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轻笑:“确定不玩了?”

我有些意外于她的关注点,但还是老实点头:“嗯。”

“是不想,还是不敢?”

“……不敢了。我是真的有点怕了。”

“是这次不玩,还是以后都不玩,你想好了吗?”燕姐又继续问道。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像刚才面对夏芸时那样给出一个确切的回答。 好在燕姐也没过多纠结,估计像我这种懦弱又贪婪的心思她早已在林叔身上见过太多。她收敛了笑意,转而道:“不管将来如何,最起码你这次悬崖勒马是对的。其实我也同意你的看法,从你说的这些来看那男的手段确实不简单。昨天倒是忘了问你,他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一凡。”

“李一凡……”燕姐沉吟了一会,忽然道:“他公司的名字是不是叫恒兴投资?”

“对,燕姐你认识他?”我握着手机的掌心猛地收紧。

燕姐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少有的严肃:“哪能不认识,那可是厚街出了名的人物。不过圈子里大家更习惯叫他‘李家小爷’。他是四川帮老大李建国的独生子,早几年送出国镀金,回来后开了家投资公司。明面上他跟家里的生意没关系,但背地里怎样就没人知道。”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

一个有着深厚黑道背景的二世祖,对外示人的面目竟是个饱读诗书的儒商!这种极度反差的伪装背后,藏着的是怎样深不可测的城府?而更让我心头发寒的是,面对这样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我居然因为自己阴暗病态的私欲,像个白痴一样亲手把夏芸主动推到了他嘴边!

强烈的后怕像潮水般将我淹没,我甚至不敢去想如果李一凡真的动了吃干抹净的心思,我这种小人物在他眼里算得了什么?

“你先别慌。”燕姐听出我呼吸乱了,在电话那头安抚道,“他这种人洗白不易,比别人更加珍惜羽毛。何况咱们雅韵轩也不是吃素的,夏芸今天去见他大概率不会有什么问题。只不过……”

“不过什么?”

“没什么,希望是我多想了吧。只是有传言说这位李家小爷行事霸道,对看上的东西势在必得,你可能得防着点他后续的纠缠。”

“……好。”

尽管我十分相信燕姐的判断,这次见面夏芸应该不会有事。但挂断电话后,一股野草般的焦躁感还是在我心底疯长。看着出租屋空荡荡的客厅,我满脑子都是李一凡那张隐藏在金丝眼镜下的伪善面孔。

最后,我还是忍不住又拨通了夏芸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夏芸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快:“喂,阿闯。”

“芸宝,你在哪儿呢?”

“在等李一凡过来呢,怎么啦?”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要不我过去接你吧。”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不想吓到她。

“你别拿我当小孩子好不好,我很快就回去的。放心,我真的能处理好。” 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夏芸急匆匆地打断:“他到了,先不说了,挂了啊。” “喂!芸宝……”

“嘟嘟嘟……”

“……操!”

我低声骂了句,正要再次拨回去,手指却忽然在键盘上顿住。

刚才通话的时候,我隐约听到她那边背景音有一段旋律十分熟悉。现在想来,那似乎是我们常去的一家咖啡厅的钢琴演奏声。

是哪家来着……对了,好像是叫上岛?

他们是约在那里见面?

那……

假如,我是说假如。

我偷偷过去看看的话。

是不是就能看到她跟李一凡真实的相处状态?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来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起自己竟变成这样一个疑神疑鬼的人,甚至会想到用偷窥和跟踪的方式对待自己的恋人?

不行,这种行为太恶心了!

我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念头驱赶出脑海。但很快另一个声音便倔强的从心底冒出来:如果你不跟去看看,怎么知道她能断个干净?要是她之后私底下还跟他有联络怎么办,难道你之后要时时留意检查她的手机和每天的行踪吗?那不是更恶心?

两道声音在我脑子里纠缠反复了许久,最终,我还是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借口。

我不是怀疑她,只是有点担心。我想确认她真的能做好了断,同时还能保护她,防止那个危险的男人恼羞成怒,破罐子破摔的对她动粗。

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我换上一身平时很少穿的深蓝色连帽衫,压低帽檐,遮住了自己布满血丝的双眼。

就看一眼。我对自己重复着。只要看一眼,确定她安全我就回来。

只不过,那时年轻的我还不懂得,有些事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便再也没有办法关闭。

……

上岛咖啡厅的位置距离雅韵轩不远。在那个年代的大众认知里这还算是比较高档的地方,装修大气,环境雅致,服务也不错。

把车停在公司楼下,我选择步行过去。推开门,侍应生没认出我这个常客,还问我几个人用餐。我稍微打量了下便发现了坐在角落的夏芸和李一凡。随意应付了侍者两句,我挑了个距离他们不远的位置,刚好处于两人的视觉死角,却能将那边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卡座的高靠背和茂密的散尾葵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胡乱在餐牌上指了两下便缩回阴影里,生怕自己的声音会惊动不远处的夏芸。

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看到夏芸的侧脸。她低着头,细碎的发丝遮住了大半个轮廓,看不清表情。

她对面的李一凡也同样沉默,放在桌上的拳头紧紧攥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心绪。隔着老远我都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紧绷的氛围,好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你说结束,到底是什么意思?”

半晌,李一凡终于开口,话没说完眼睛就已经红了。

“就是字面意思。我觉得……我们以后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夏芸态度很坚决,但说话时却始终没有抬头,显然内心也没有表面看上去那般平静。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李一凡自嘲地笑了一声,声音里透着哀戚,“招惹了别人,趁那个人稀里糊涂的陷进去的时候,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要跟人家散了?”

夏芸沉默以对。

“说话啊!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嗯?”

李一凡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他猛地倾过身去,一把攥住她搁在桌上的手。 我一下紧张起来,甚至几乎要忍不住冲过去把二人分开。好在他并没有太过激的举动,只是死死抓住夏芸不肯松开。

夏芸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也只叹了口气,任由他那样握着了。

“对不起。”她偏过头去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轻声道。

“对不起就完了?夏芸,在你心里到底拿我当什么,寂寞时随意消遣的玩物吗?!”

“我没有。我一直拿你当成……很好的朋友。”夏芸的声音越来越小,整个人都快要被心虚和愧疚压垮。

“好朋友?什么样的好朋友会……你明明昨晚还……我们昨晚都……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

提起昨晚的事情,夏芸眼里瞬间闪过一抹羞耻,如同被烫到般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却被对方攥得更紧。她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最后还是咬着牙道:

“不是的!昨晚我……只是一时冲动,代表不了什么!”

“一时冲动!……夏芸,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你敢吗?” 李一凡死死盯着她,眼里隐约有晶莹闪动。夏芸似乎也大受触动,眼神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好在很快她便深吸了一口气,耗尽全身力气般抬起头,迎着对方灼热的视线,一字一顿道:

“李一凡,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我心里只有一个人,就是我的男朋友。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是我的错。对你造成了困扰,我也很抱歉。对不起,但……请你忘了我。”

她的声音虽然微微发颤,却依然掷地有声。

李一凡像是被子弹击中一般,整个人怔怔地望着她。片刻后,他颓然坐回椅子里,苦笑一声:

“我明白了……如果这是你最后的决定,我尊重你。但……最起码,不要绝交,行吗?就当是看在我对你一片真心的份上,让我们像普通朋友那样相处……哪怕只是偶尔让我知道你过得好不好。我保证绝不越界,绝不破坏你的生活。如果你连这最后一点念想都掐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靠什么撑下去。”

他说这些话时始终低着头,缠着纱布的右手在暖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语气卑微,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假如没有燕姐告诉我的那些信息,假如我不知道他那间所谓的投资公司背后是凶名赫赫的四川帮,此刻的我也许同样会被这一幕打动,觉得坐在那里的是一个被爱情伤透了心的深情男人。

或许这正是李一凡高明的地方。假使他以自己的权势和金钱威逼利诱,以夏芸外柔内刚的性子一定会拍案而起,即便玉石俱焚也在所不惜。但他没有。他一味强调自己的痛苦,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的脆弱,这份深情精准的击中了夏芸的弱点,唤起了她的同情心和愧疚感。

毫无意外地,夏芸目光里的决绝在触及他右手那抹白色的瞬间彻底溃散。她漂亮的眸子里迅速聚起了水雾,握着杯子指节已经因用力而变得惨白,娇躯犹如被钉在座位上一般绷的笔直。

在李一凡伤心欲绝的目光中,她刚刚筑起的心理防线正在发出阵阵哀鸣。 我坐在阴影里静静看着,心脏疼得像被生生豁开一道口子。我相信任何男人看到自己的爱侣跟另一个男性这种深情款款的互动都会心痛到难以忍受。

但我又能怪得了谁呢?

是我亲手撕碎了我们之间的纯粹,是我用病态的癖好和阴暗的指令把她一点点推向了深渊。

良久,夏芸终于轻声开口,声音里透着心力交瘁的虚弱:

“……让我想想。”

我再也坐不下去了。那一刻,我感觉这间咖啡厅里就连空气都在变得黏稠而肮脏,压抑得让我无法呼吸。我猛地站起身,压低帽檐,在如水般忧伤的钢琴旋律中逃离了现场。

狼狈的像一条丧家之犬。

……

那天,夏芸直到下午三点多才回来。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里一档无聊的综艺节目发呆。午后的阳光斜射进来,将客厅切成明暗分隔的两半,我坐在阴影里,用余光看着她一边换鞋,一边调整脸上的表情。

她站在玄关处的穿衣镜前停顿了两秒,确定自己唇角上扬的弧度足够自然之后,才深吸一口气,朝我走来。

我不知道她后来是不是又跟李一凡去了哪,为什么会在外面呆这么久。我没敢问,怕自己一开口,喉咙里的苦涩就会溢出来,撕碎我们之间摇摇欲坠的太平。 她也没有解释,只是主动拿出手机,划开屏幕,当着我的面调出了李一凡的头像。

“我跟他说清楚了,以后都不会再跟他见面。他那个项目我也交给小雅负责了,以后公事私事,我都不会再跟他有交集。”

她一边说,手指一边利落地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删除联系人?”

“确认”

看着那个头像瞬间消失在列表中,我努力让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开心的表情,但却失败了。

“……芸宝,你知道李一凡到底是什么人吗?”我盯着跳回主界面的手机屏幕,声音有些僵硬。

夏芸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提起这个。收了一半的手机顿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么……什么人?不就是个投资公司的老板吗?”

“燕姐告诉我,他父亲是厚街四川帮的老大李海。他是个极度危险的人物,根本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他……”

夏芸几乎是脱口而出打断了我:“可是……人是不能选择自己出身的。生在什么样的家庭也不是他能决定的,这跟他本人有什么关系?他其实……”

话音戛然而止,空气在那一秒钟彻底凝固。

我们都愣住了,呆呆地盯着对方。

看着她急切到微微涨红的脸,我心里像是被万箭穿过。在这一刻,李一凡到底危不危险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下意识的维护他。

夏芸也反应过来,眼里的慌乱迅速扩散开来。她狼狈地避开我的视线,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虚浮地补了一句:

“……现在说这些干什么。他怎么样,跟咱们……跟咱们又没关系。” 客厅里那档综艺节目的背景笑声依旧在响,衬出我此刻内心的悲哀与荒凉。 是没关系。可既然没关系,你刚才着急忙慌的维护又是为了谁?

“……我、我去洗个澡。外面热死了,出了一身汗。”

夏芸站起身,快步走进卫生间,离开前还不忘把自己的手机带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我的心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

我多希望自己今天没有去过那家咖啡厅,没有躲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没有听她亲口说出那句“让我想想”。

可偏偏,我去了。

我知道她删掉了一个账号,却留下了一份愧疚;她切断了明面上的联系,却在心底为他开了一扇无法上锁的后门。

巧合的是此刻电视里那档综艺节目恰好结束了喧闹的部分,张信哲从后台走出,开始演唱自己的一首成名曲:“……你和他之间,是否已经有了真感情,别隐瞒,对我说,别怕我伤心……”

我不知道夏芸是否已经对李一凡动了真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越陷越深最终离我而去。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我的心就痛到鲜血淋漓,像是坠入无底深渊般无法呼吸。

但还是那句话,我又能怪谁呢?怪夏芸的善良天真,还是怪李一凡的阴险老辣?

最应该怪的,难道不正是那个亲手导演了一切的自己吗?

更加讽刺的是,在这种灭顶的窒息感中,我的小腹竟然渐渐升起一团火焰,继而无可抑制地勃起了。

这本能的勃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我支离破碎的尊严上。疼痛交织着亢奋,正是我最熟悉的自虐快感,区别只是这一次来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猛烈,也更加肮脏。

我把头深深埋进沙发里,死死攥紧了双拳。

“操!”

……

那一夜我几乎没怎么睡。

夏芸从卫生间出来时躲闪的眼神,在床上时略显刻意的迎合,还有她整晚死死压在枕头下的手机,都在反复提醒我她真的在背着我跟李一凡联络。具体是通过小号还是别的什么方式不重要,两人背着我聊了什么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已经不是我自己能够解决的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我顶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开车直奔燕姐家。

她正在后院凉亭里修剪着一盆君子兰。见我进来,她只抬眼扫了一下我布满血丝的双眼,便放下了手里的剪子。

“坐。喝什么自己倒。”燕姐的声音很柔和,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我没心思跟她客套,一坐下便把昨天发生的事和盘托出。提到自己藏在角落偷听二人对话时我有些惭愧,担心自己会被燕姐鄙视,但好在她只是给了我个安抚的眼神让我继续。

听完我的讲述,燕姐好似并没有太多意外。她啜了口清茶,笑道:“这个结果,其实昨天你跟我说夏芸去找对方谈的时候我就想到了。女人嘛,如果真想跟一个人断干净,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也就是了,何必非得当面讲清楚?退一步说,电话里讲不清楚的事,见了面只会更讲不清,反而会让对方有机可乘。”

燕姐的话字字诛心,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挑破了夏芸内心的游移。我听得很不舒服,但又没有办法反驳。

颓然靠回椅背,我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问道:“燕姐,我该怎么办?”

“别怕,我来解决。”燕姐笑的成竹在胸,“李一凡之所以敢这么肆无忌惮,无非就是觉得你拿他没办法。昨天跟你通完话我就约了李海,今晚你跟我一起过去,咱们直接找他老子谈。”

她顿了顿,起身绕到我身边,伸手摸摸我的脑袋,眼神柔和:“姐要让他们知道,你背后也不是没有人撑腰的。”

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我被猜忌和愤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内心仿佛瞬间被厚实的安全感填的满满当当。

“燕姐……”我握住她嫩白的玉手,眼眶有些发热,低声喃喃道,“你对我真好。”

“傻弟弟。”燕姐看着我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宠溺地捏了捏我的鼻子,“难道你对姐姐不好吗?”

她俯下身,微微歪着头看我,漂亮的眸子里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亭外的阳光给她的侧脸镀了一层金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圣洁又诱惑。

我愣怔地看着她,心跳慢了半拍,忍不住伸手将她揽住。燕姐嘤咛了声,顺势倒进我怀里,秀美的脸庞一下红了。

“小坏蛋,你……想干嘛?”

燕姐眉眼间闪过一抹羞涩,嘴上虽在嗔怪,眼底的媚意却愈来愈浓。我盯着她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双眸,内心积压的憋闷彻底转化为了最原始的冲动,我慢慢低下头吻了上去,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她热烈的回吻过来,一双小手不安分地在我身上摸索,瞬间点燃了我的欲望。我发狠似的揉上她高耸的玉峰,感受着真丝旗袍下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燕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非但没有叫痛,反而覆上我那双作怪的大手,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大点力……弟弟,再大点力……”

她纵容的渴求让我彻底丧失了理智。我一把撩开她旗袍的裙摆,指尖顺着滑嫩的大腿根部探了进去,隔着丝袜与内裤都能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潮热。

“燕姐,你这里好湿。”

“讨厌,别、别说出来……”

燕姐哼哼着,双腿难耐的夹紧又分开,主动摆动着肉臀磨蹭我作怪的指尖。我迫不及待地将她整个人面朝下按倒在石桌上,飞快地褪下裤子,露出我早已怒挺的硕大阳根。

燕姐惊叫一声,双手向后护住自己下体,扭着脸看我:“别、别在这里,回房去……”

我却没有退让的意思,反而故意俯身咬住她红宝石般晶莹的耳垂,粗重地喘息道:“回房就没意思了,姐,我就想在这儿试试,好不好?”

我一边撒着娇,一边控制着自己早已经胀痛到极致的巨物,在她掌心里讨好似地蹭了蹭。那滚烫的热量让燕姐的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里最后一点抵触终于彻底溃散。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随即慢慢挪开了护在身下的双手。我大喜过望,伸出双手微一用力——

只听“嘶啦”一声脆响,薄如蝉翼的丝袜裆部被我扯开一个口子。再用指尖一挑,那块早已湿透的三角布料便被我拨到一旁,露出她早已狼藉一片的绝美肉壶。

只不过,当我喘着粗气扶住她的腰,鸡蛋大的龟头刚一抵住她湿软的膣口时,燕姐的身体便如遭电击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嗯……疼……”她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吟,扭过脸,带水的眸子里盛满了求饶,“那里……还没好透,别入那里……弟弟,乖,我们走后面,走后面好不好?” 我低头看着她,看着这位雅韵轩的实际掌控者,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燕姐,此刻正趴在冰凉的石桌上,旗袍被撩到腰间,丝袜被我粗暴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臀肉。两片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里,粉嫩的菊穴正微微收缩着,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肉花。

“……干净吗?”我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按在那朵粉嫩的菊蕾上,缓缓打着圈。

燕姐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羞耻的娇喘:“干净的,今天,你来之前……洗过的……”

她说的洗过指的自然不是简单的清洗,多半是特意做了浣肠。我呼吸猛地沉了几分:“骚姐姐,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要勾引我?连后面都洗得这么干净……嗯?”

燕姐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啪!”

我一扬手,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右臀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说话!”

燕姐吃痛地轻哼一声,抬起一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秀美小脚,灵活地伸到我胯下,温热的脚心隔着丝袜轻轻蹭上我早已青筋暴起的粗硬肉棒,从根部一直磨到龟头,脚趾还顽皮地夹了夹我的冠状沟。

“别问了……弟弟……快干我呀……”

她的声音软媚动人,带着一丝难得的娇怯,像极了被逼到角落里的小猫咪。看着她这副为了讨好我而甘愿屈服的模样,内心的挫败也被这种变态的征服快感彻底覆盖。

“燕姐,你……好骚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片早已湿透的骚屄上重重磨了几下,然后将沾满黏稠淫液的滚烫龟头对准她紧窄的菊蕾,缓缓顶了上去。

“嘶……慢点……你那里……太大了……”燕姐猛地咬住下唇,脊背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石桌边缘。

我没停,也根本停不下来。这种快感对我来说熟悉又陌生,夏芸平时虽然也对我百依百顺,但却始终不肯让我给她后门开苞,上一次体验还是去年元旦跟燕姐在一起的时候。

龟头一点点挤开层层紧致的褶皱,一寸寸强行撑开她最私密的后穴。后肛的内壁本能地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我,每前进一分都带来极致的挤压和摩擦,快感强烈得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啊……好胀……弟弟……你的鸡巴好硬……要把姐姐的屁眼撑坏了……” 燕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兴奋。终于整根没入那一刻,她整个人都猛地绷紧了,后穴深处剧烈收缩,像要把我整根绞断。

“痛痛痛痛……燕姐,放松一点,要被你夹断了……”

“你、你动一动,动起来就好……”

“唔!”

我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送。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后院里格外响亮,每一下都直捣她菊穴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荡起层层淫荡的肉浪。

燕姐被我干得哭喊连连,声音断断续续,却越来越放浪:“太深了……啊……要被你干穿了……弟弟……好狠……姐姐的屁眼要被你肏烂了……嗯啊……再深点……用力肏姐姐……肏烂这个骚屁眼……”

她越叫越骚,后穴却越来越紧,肠壁像活了一样疯狂蠕动,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我喘着粗气,一手绕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另一手则伸到前面,找到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屄,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和后面抽插的肉棒形成极具节奏的夹击。

“啊——!不行……两边一起……要死了……要被你玩死了……”

燕姐尖叫着,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阴唇还在肿痛,前后两个穴口同时被我占据,她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哭喊着扭动腰肢,主动把屁股往后猛顶,仿佛恨不得连我的蛋蛋都一起吞进去。

就在我干得最凶狠的时候,燕姐忽然努力仰起脖子,侧过脸,泪眼朦胧地向我索吻。红唇微微张开,声音又软又颤:“弟弟……吻我……”

我俯身狠狠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搅动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燕姐呜呜地回应着,吻得又急又乱,像要把整个人都融进我身体里。

吻到我们彼此都喘不过气时,她才微微分开一点,用带着哭腔的气声问:“喜不喜欢……嗯?喜不喜欢这样肏姐姐?”

我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喜欢死了……”

燕姐的后穴突然猛地一缩,眼波如水地望着我:“那……是喜欢肏姐姐……还是喜欢姐姐?”

我低吼着又狠狠顶了她一下,把她撞得娇吟连连,才咬着她的耳垂,一字一句道:“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你……”

燕姐的眼睛瞬间湿了,她仰着脖子,声音颤抖:“说爱我……阿闯,快说你爱我……”

“我爱你……燕姐,我爱你……”

我喘着粗气,没有任何犹豫,同时抱着她丰满的臀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这一次没有酒精或是别的东西干扰,我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真的爱她,和爱夏芸一样的爱着她。

燕姐已经完全崩溃了,哭声和浪叫混在一起:“要高潮了……屁眼要被干到高潮了……弟弟……射给我……射进姐姐屁眼里……把姐姐灌满……啊——!” 随着她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尖叫,后穴突然疯狂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我的肉棒,同时她前面的膣户也一阵蠕动,猛地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溅的我满手都是。

与此同时我也死死抱住她的腰,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肠道里,一波接一波,射得极多极猛,几乎能感觉到精液在她肠子里冲击、充盈、倒灌的触感。

“阿闯……张闯……闯……”

燕姐在高潮中全身痉挛,哭喊着我的名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软软地趴在石桌上,只剩胸口剧烈的起伏和后穴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

我伏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不断滴落在她雪白的后颈上。

许久,她才虚弱地侧过脸,柔情似水地望向我:“坏弟弟……把姐姐……射得满满的……”

我想了下,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我低头在她汗湿的额上印下一吻:“燕姐……刚才我说的……我没有骗你,都是真的。”

激情退潮之后,再让我说“爱”这个字多少会有些不好意思,但那种感情却是全然发自真心,不会有任何变化。

燕姐轻轻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反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

后院里,阳光依旧温暖,君子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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