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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千精 (13)作者:嘘别出声

[db:作者] 2026-04-14 14:24 长篇小说 3350 ℃

【一诺千精】(13)

作者:嘘别出声

2026/4/10发表于:pixiv

字数:12713

  十三

  刘燕站在衣柜外面,她头发有些乱,脸上没有表情,身上披着酒店的浴袍,那袍子虽然宽松,但雪白的毛巾布料中她那具凹凸有致,妖娆性感的胴体依旧若隐若现,媚人心神。

  “拿来。”她伸出手来,冷冷地说道。

  我把摄像机递给她。

  她接过去,翻看着,检查着什么。那眼神冷冷的,公事公办的,和刚才在衣柜里听见的呻吟娇喘不停求饶的女人,完全判若两人。

  检查完了,她抬起头,看着我,见我一脸的委屈,眼角湿漉漉似乎刚刚流过泪,于是她柔声问道:“怎么?哭了?”

  我想起刚刚缩在衣柜里拍摄她被人奸淫的屈辱,不由得抽泣了一下,并没有回答。

  她轻叹一声,重新板起脸来,冷冷地说道:“好了,你走吧!”

  我站起来,缓缓往门口走,可刚走到门口,她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良子!”

  我连忙回过头去,却见她已玉体横陈地躺在那张凌乱的大床上,落地灯昏黄的光打在她身上。头发还是乱的,那满得惊人的胸在薄薄的白被里微微起伏。  她看着我,忽然媚笑着说道:“阿姨今晚还没尽兴呢!你小子想不想也分上一杯羹啊!”刘燕说着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一双小手托起她那两团肥硕到夸张的巨乳,饥渴地搓揉着,那双笔直的美腿也大大展开,露出中心那一抹娇艳的粉红,在我眼里宛如黑暗中的篝火,引诱着我一步步靠近!

  我顿时口干舌燥,眼里喷出欲火,两只脚仿佛不受控制一般一步步走向床边。

  “慢一点,小朋友,慢一点,良子!”刘燕见我红着眼逼近,脸上的媚态陡然消失。她拽起被塞进被子里的连衣裙,飞快地穿上,然后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熟悉的,暖暖的笑容:“小朋友,你想要阿姨么?其实啊,阿姨的身子可以给你,今晚在这儿,在这房间里,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可是咱们得说好了,过了今晚,咱俩便当从来没见过,以后也再不相见,好不好?”她的眼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那语气竟似在向我恳求。

  她的这一番话,让欲火中烧的我停了下来,我望着她弯起的桃花眼,毫不犹豫地摇摇头,转身便要离开。

  “良子!”刘燕再次叫住我,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讶异和惊慌。  “怎么?嫌弃姐姐脏?那你陪姐姐好好洗一洗,帮姐姐里里外外都清洁一下,好不好?”刘燕媚笑着说道。

  我摇摇头,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刘燕似乎从我眼神中读懂了什么,叹了口气轻轻说道:“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我回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弯弯的眼,那嘴角微微翘着的弧度。看着她那乱了的头发,那皱了的裙子,那站在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身影。

  我点点头,斩钉截铁地说:“要!”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你啊……”她的声音有些哑,“你这个小朋友……”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变了——是陌生,是不认识,是那种“我好像第一次看见你”的恍惚。

  我缓缓转身,又准备走。可临到门口,我又停下来了。

  “阿姨,不,不,刘姐,”我回头低声说道,“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  “嗯?”

  “我看你已经有事业了,而且也有钱了,地位也不低,未婚夫好像也什么事儿都依着你,你什么都有了,”我越说越激动,突然被口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接着说道,“为什么还要……还要这样?”

  她不说话。只是看着我。那昏黄的灯光打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柔柔的。可那柔柔的下面,有什么东西在动——是辛酸,是往事,是那些被埋藏了多年的、不愿被人看见的东西。

  刘燕低下头。沉默了很久。等她她抬起头时,眼睛却红了。

  “良子,”她说,声音轻轻的,像是怕惊着什么,“你以为我想要这样?”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我,看着那拉紧的窗帘。

  “我十八岁从卫校毕业,分到乡镇卫生院。那时候我长得漂亮,护士长告诉我,漂亮是资本,也是祸害。”

  她顿了顿。

  “我不懂。后来我懂了。”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冷。

  “卫生院长,五十多岁,秃顶,挺着个肚子,和刚才那个李局长一样。他把我叫到办公室,说要给我转正,要我……”

  她没有说下去。

  “我反抗了。然后我被调到最偏远的卫生所,一个人管三个村,住的地方漏雨,冬天没有暖气。而且还,还遇到了更不好的事儿……”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后来我想明白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往上爬,靠的是本事;女人往上爬,靠的是……别的。”她转过身,看着我。那眼睛红红的,亮亮的,有泪光在闪。

  “我恨他们。恨那些高高在上的男人,恨那些用权力压人的人,恨这个吃人的社会。可我更恨的是——我不得不变成这样。”

  她走回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灯光里。

  “小朋友,你知道那些男人是什么货色么?”她的嘴角翘起来,可那翘着里,没有笑,只有鄙夷,只有嘲讽,只有那种居高临下的、看穿一切的冷。

  “李局长,刚才那个,你看见了?秃顶,大肚子,一嘴的油腻。他在外面装得多正派,多清廉,多道貌岸然。可他私下里呢?他老婆怀孕的时候,他在外面养了三个情妇。他儿子出国读书的钱,是哪个医药代表给的,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冷笑着。

  “还有我们医院的老院长,侬见过的。那个跪在地上的老头。他在外面多风光?骨科泰斗,全国知名,学生们都把他当神供。可他呢?他玩过的护士,两只手数不过来。他用公费去国外开会,带的不是专家,是情人。他那个副院长位子,是怎么来的?是他老婆陪某位领导睡出来的。他自己爬上去以后,又把老婆踹了,娶了个比他小二十岁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冷。

  “还有那些药代,那些器械商,那些卫生局的领导——你以为他们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块肉,看一件东西。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们以为我不知道他们背后怎么议论我?”

  她盯着我的眼睛,恨恨地说道:“小宁,侬知道被人踩在脚下是什么感觉么?”

  我摇摇头。

  “我知道。”她说,声音忽然轻了,“我从十八岁就知道。”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小小的、白白的、软软的手,语气恢复了平静,用那软糯糯的声音说道:“所以我发誓,我要往上爬。不管用什么办法,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不要再被人踩在脚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那眼睛里,有泪,有恨,有痛,还有那种燃烧着的、永不熄灭的火。

  “你问我为什么还要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爬到他们头顶上。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他们也尝尝被人踩的滋味。因为只有这样——”

  她的声音顿住。

  “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我自己。”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光——是脆弱,是倔强,是“你懂吗”的渴望。

  “你个养尊处优的小屁孩儿,你懂什么?!”

  我不懂。可我又好像有点懂。我看着她,看着那张小脸,那双红红的眼睛,那站在这昏黄灯光下的、小小的、孤单的、满是伤痕的身影,一瞬间心里似乎真的明白了什么。

  “我懂!只是我还小,还不能彻底理解刘姐你的痛苦!可我愿意去了解,了解真正的你,去花时间明白你的苦衷!不管你以前做什么,现在想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我都愿意,愿意懂你!”我说。

  刘燕又一次愣住了。那愣住的表情,就那样凝固在她脸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微微张着,像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一笑,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那种温柔的、算计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真正的笑,笑得眼睛弯弯的,笑得嘴角翘翘的,笑得那张脸上所有的伪装都化了。可那笑里,还有泪。

  她走过来,走到我面前。接着伸出手,轻轻解开自己连衣裙的扣子,任那裙子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下去。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站在那昏黄的光里。那满得惊人的胸,那细得惊人的腰,那从腰侧往后撑开的饱满的弧线,那白得晃眼的皮肤,那小小的脚踩在地毯上——

  她就那么赤裸着,抱住我。那软软的、温温的、饱满的胸,贴在我胸口。那小小的脸,埋在我肩上。那细细的手臂,环着我的腰。

  她在我肩头,轻轻地啜泣了起来。那哭声很轻,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只有肩膀在微微颤抖,只有那温热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我肩上,洇湿了我的T恤。  我抬起手,抱住她,心中没有半点情欲,有的只是怜惜……

  自从那天酒店之后,刘燕就再也没联系过我。我微信发了十几条,石沉大海;电话打了无数次,却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我生活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又过了两天,妈妈在X的案子也整理好了,于是旅行结束,我们回到了家中。

  可我的心却仿佛被落在了X市,被挂在了刘燕的身上。我瘦了,真的瘦了。吃不下,睡不着,一闭眼就是她。不是恨。是担心。

  担心她被那盘录像连累,担心老院长和李局长的事牵扯到她,担心她一个人扛不住。我知道她做的那些事,知道她不是好人,知道她利用我、骗我、耍我——可我还是担心她。

  我甚至想过去X市找她。可我不知道她家在哪儿,不知道她平时去哪儿,不知道任何能找到她的线索。

  我只能等。

  等她自己出现。

  可她会吗?

  “儿子,”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二狗子坐在旁边,嘴里嚼着薯片,嘎吱嘎吱的。我看了一眼微信,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怎么了?”二狗子嘴里塞满了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事,”我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我出去一下。”

  “哦。”他又塞了一把薯片,眼睛盯着电视,头都没回。

  我几乎是跑着出的门。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妈妈从来没给我发过这样的消息——一个地址,一串密码,还有两个字:“速来。”

  难道,难道妈妈发现了我和刘燕的事情?!难道刘燕去威胁妈妈了?!不会吧,她如果想要挟直接从我下手便好了啊!

  我胡思乱想了一道儿,到了微信上的地址,才发现这是一家情侣酒店。门口挂着粉紫色的霓虹灯,招牌上写着“爱巢”两个字,旁边还画着两颗被箭穿过的爱心。

  我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腿都有些软。难道妈妈这是要背着二狗子与我偷情?!不会吧,我这岂不是要给好兄弟戴绿帽子!唉,仔细想想,其实我早就戴过了啊,哈哈哈哈!不对,难道是妈妈发现了我曾迷奸过她?!那她叫我来岂不是要……

  酒店的前台小姐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我年纪小,也没多问,直接报了房间号。我顺着走廊往里走,那走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软得像是踩在云上,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暧昧的油画,灯光昏昏暗暗的,是那种粉紫色的暖光,照得人心里痒痒的。走廊弯弯曲曲的,像是迷宫一样,每拐一个弯,心跳就快一分。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说不上来是什么,甜丝丝的,腻腻的,闻多了有点晕。

  不知拐了多少个弯儿,我才终于找到了房间。门是密码锁,我按了密码,咔嗒一声,门开了。

  房间很大,正中间是一张圆形的床,上面铺着暗红色的床单,吊着粉紫色的纱幔,床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油画,画的是两个模糊的人影。旁边是透明的玻璃浴室,里面有个超大的圆形浴缸,边上摆着几瓶精油。角落里还有一把奇怪的椅子,我没敢多看。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她坐在床边,穿着一身病号服?!蓝白条纹的那种,宽宽松松的的,袖子长出一截,裤腿也长出一截,整个人裹在里面,像一只被塞进麻袋里的猫。她的头发散着,披在肩上,脸微微侧着,不看我。那病号服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把那白腻的脖颈遮得严严实实。可那酥胸把上衣撑得鼓鼓囊囊的,细腰被裤子勒着,盈盈一握,双腿蜷在床边,从裤腿里露出那截白生生的小腿和那细伶伶的脚踝。

  最惊人的,还是她坐下时那臀部的轮廓。那病号服的裤子本是宽松的,可她一坐下,那布料就被撑开了。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往后延伸,把宽松的裤子撑得满满的,绷出一道道细密的褶皱。那臀太大了,太满了,和她那细得惊人的腰完全不成比例,腰以下,曲线猛然撑开,像一只熟透了的梨,又像一把倒置的扇子。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她腰的两倍,那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一直延伸到胯骨最宽处,又缓缓收进大腿。那线条太惊人了,即使穿着这身宽大的病号服,也遮不住。

  母亲听见我进来,身子微微一僵。那僵住的一瞬间,那臀部的弧线绷得更紧了,在那病号服的裤子上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

  一见到我,她的耳朵尖就红了。那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那病号服的领口都遮不住。那红晕衬着她那白腻的皮肤,像是雪地里烧起的一把火。

  “妈?”我站在门口,不敢往里走。

  “进来。”她说。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可那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没听过的东西——是紧张,是羞涩,是那种“我不得不做这件事但我死也不想承认”的别扭。那声音在发抖,很轻很轻的抖,像是冬天里咬着牙说出来的话。

  我一步一步地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走进来,好像她身后随时都有可能蹿出来一排刀斧手!可当我站在她面前时,她却不看我,一双眼睛盯着地板,那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那右眉微微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强撑着的、马上就要碎掉的骄傲。

  妈妈的手指绞在一起,放在膝盖上。那手指白得晃眼,可那指节泛着白,绞得那么紧,像是要把自己的手指绞断。

  “妈,你叫我来干嘛?”长痛不如短痛,我率先打破沉默,忐忑不安地问道。

  母亲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似下定了决心,鼓起勇气说道:“有个事,儿子你得帮我。”

  “什么事?难道,难道你也要录像?!”我想起了和刘燕那最后的一夜,心有余悸地问道。

  妈妈又沉默了一会儿。她的耳朵更红了,那红几乎要滴出血来。那红蔓延到脸颊,蔓延到颧骨,蔓延到鼻尖,把那张冷艳的脸染成了一朵烧红的云。她咬住了下唇,咬得那嘴唇都发白了,可那红还是从嘴唇的边缘透出来,像是要炸开。  “灌肠。”她说。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蹦出来,快得像子弹,像是怕说慢了就说不出口了。说完那两个字,她的脸猛地别过去,对着墙,只留给我一只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

  我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或是自己幻听了。

  “啥?啥玩意儿?”

  妈妈的眉头皱了一下,那右眉抬得更高了,像是在说“你聋了吗还要我说第二遍”。可她不敢看我,那眼睛还是盯着墙,盯着墙上的那幅油画,盯着那模糊的人影。

  “灌肠。”她重复了一遍,这回说得慢一些,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要把这两个字嚼碎了吞下去,“你帮我灌肠。”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轻轻的抖,是那种从胸腔里传出来的、全身都在抖的颤。那坐在床边的身子,那裹在病号服里的身子,那梨形的、饱满的、惊心动魄的身子,在微微地颤着。那宽大的病号服也跟着颤,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脑子里嗡嗡的,像被人敲了一闷棍。

  “为……为什么啊?”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吸气的声音很大,大到我能听见那气流从她鼻腔里冲进去的声音。那胸口的起伏把那病号服撑得一起一伏的,那扣子绷得更紧了,几乎要崩开。

  “公司体检,”她说,那语气平平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可她明明在发抖,“要做肠镜。”

  她顿了顿。那停顿很长。长到我以为她不会再说下去了。

  “我,妈妈有点儿害怕。”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小得几乎听不见。那声音软了,碎了,像是一片薄冰被人踩碎了。那右眉还是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什么东西裂开了。是骄傲。是她那高高在上的、从不低头、从不示弱的骄傲。那裂开的地方,露出里面的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居然要在儿子面前承认自己害怕”的那种、别扭到极点的复杂。是“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是“我为什么要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是“我的天哪我的屁股就要被儿子看见了”的那种、无处躲藏的羞耻。

  妈妈的脸更红了。那红已经不是红了,是紫的,是那种熟透了的、快要烂掉的紫色。从额头到下巴,从耳根到脖子,全是那颜色。那红甚至蔓延到了她露在外面的锁骨上,蔓延到了那病号服领口下面那片白腻的肌肤上。她的睫毛在颤,那颤抖的睫毛上,有一点点亮晶晶的东西,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她咬着自己的下唇,咬得那嘴唇都渗出了血丝。那血丝和那红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血,哪里是羞耻的颜色。

  “所以,”她说,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上来的,“要先试一下。”

  她终于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什么?有哀求,有威胁,有“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狠,也有“你能不能别问了赶紧帮我”的急。可最深处的,是一种我从没在妈妈眼里见过的东西——无助!

  她穿着那身宽大的病号服,坐在那张暧昧的圆床上,坐在那粉紫色的纱幔下面,像一个被逼到绝路的、骄傲的女王,不得不向自己的臣民低头求助。那低头的姿势,让那病号服的领口松开了。从那领口看进去,能看见那白腻的肌肤上,全是红晕。那红晕从她的胸口蔓延上来,一直蔓延到那深深的沟里。

  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想笑。可我没敢笑。

  “好吧。”我淡淡地说道,假装自己接受了她的谎言。

  “呼——”妈妈长吁一口气,缓缓站起来,往浴室走。那病号服太大了,裤腿拖在地上,她踩了一脚,踉跄了一下。那踉跄的时候,她的身子往前倾,那饱满的臀在身后翘起来,把那宽松的病号服撑得满满的,那两瓣浑圆的弧度清清楚楚的。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赶紧扶住她。可她却甩开我的手。那动作很用力,可那手软软的,根本甩不开。

  “不用扶。”她说,那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冷冷的姜大律师的特有调子,只是那冷冷里,有一丝颤抖,像是薄冰下面流动的水。

  她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等一下!手机里有视频,你多看看,学会了再进来!”妈妈慌忙说道,然后一人跑进浴室。

  门关上了。我站在外面,一边看着手机里的灌肠教学,一边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病号服脱下来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那声音很小,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过了很久。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很小,很闷,像是隔着一层什么。  我推开门。

  她站在浴缸旁边,背对着我。那病号服已经脱了,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衣。很小,很薄,什么也遮不住。可让我移不开眼的,不是那内衣。是她的臀!

  那梨形的身子,此刻在我面前展露无遗。那腰细得惊人,从肋骨往下猛然收进去,收成盈盈一握的弧度。那腰侧没有一点赘肉,只有那流畅的曲线,像一把倒置的提琴。可那曲线到了腰以下,突然炸开了。那屁股太大了,太满了,和那细腰完全不成比例!

  那两瓣饱满的弧度从腰侧就开始隆起,像是两座突然拔地而起的山丘。那弧线圆润得惊人,饱满得惊人,把那白色的薄薄内裤撑得几乎要裂开。那内裤太小了,小得只遮住了一半,露出那弧线的上缘,那白得晃眼的、软得像是要溢出来的肉。那臀部的宽度几乎是腰的两倍,那线条从腰侧到胯骨,是一道陡峭的、几乎垂直的弧线,然后从那最高点缓缓收进大腿。

  妈妈站在那里,那臀部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那光在那白腻的皮肤上流淌,像是月光照在雪地上。那两瓣之间,有一道深深的沟,从那内裤的边缘一直延伸下去,深不见底。

  她不敢看我的眼睛扶着浴缸,慢慢跪下去,那跪着的姿势,把那饱满的臀翘起来。那臀翘得那么高,那么圆,像是两只熟透了的、马上就要从树上掉下来的蜜桃。那白色的内裤绷得更紧了,勒进那柔软的肉里,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软软的,鼓鼓的,像是轻轻一掐就能掐出水来。她的上身伏下去,脸埋在手肘里。那散落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可那耳朵,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从那头发里露出来。

  “快点。”她说。那声音闷闷的,从手肘里传出来。那声音在抖,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我取过摆在一旁的一次性灌肠包,撕开,取出软管和凡士林油。将灌肠液挂在毛巾架上,接着打开调节夹,让液体流出一点,尽量排空肛管里的空气。  我缓缓蹲下,忽然间我的视线便被妈妈的大白屁股完全占据了!那滑嫩白腻的臀肉离我的眼珠子不到一厘米,我甚至可以看清她上面那细细的绒毛,白花花肉嘟嘟的一大团,不知怎地,此时看上去显得格外的肥硕美味!我强忍住扑上去亲吻啃咬的冲动,手抖得厉害,那润滑剂挤了半天才挤出来,冰凉凉的,涂在那软管上。

  “妈,我来了!”话一出口,我们母子不约而同都为之一颤,当我的手碰到她皮肤的时候,她整个人又颤了一下。那颤抖从她的臀上传过来,从那饱满的、软软的、温热的肉上传过来,像是一阵电流,从我指尖一直窜到心脏。

  她的身子绷紧了。那饱满的臀收缩了一下,那两瓣弧线绷得更紧了,那肉在那内裤下面微微颤着。她的背脊弓起来,那蝴蝶骨在薄薄的皮肤下面凸出来,像是要冲破那层白腻的肌肤。那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手肘,攥得骨节发白,那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道白印。

  “妈,你别紧张。”我说道,这话看似安慰她,实则更是安慰我自己。  “我没紧张!”她说。可那声音,明明在抖。那抖从她的胸腔里传出来,从那弓着的背上传出来,从那颤着的臀上传出来,从那攥得发白的手指上传出来。  我的手轻轻将母亲的小内裤,扒下,将她的雏菊暴露出来,虽在迷奸催眠母亲时,我已欣赏了无数遍,但今日再见仍忍不住觉得妈妈那藏在丰臀幽谷的鲜红嫩肛是无比的可爱!

  妈妈的小屁眼儿此时紧张得缩成一元硬币的大小,外圈一厘米是一层枣红色的短粗褶皱,越往内颜色渐变的变浅,褶皱更细更密,最后形成了一小圈娇嫩无纹的芭比粉,真真便像是一朵生在深山老林的小花儿。更像是不断呼吸的粉红色黑洞,正带着节律地把我的理智一点点吞没!

  我的手指顺着母亲的臀肉,慢慢下滑,指尖将碰未碰到那粉红雏菊时,妈妈娇躯猛地一抖——“快,你快点!”那声音看似命令,可更多的却是哀求!  “妈妈别着急,我先帮你涂点凡士林!”我说着挤了些润滑液在妈妈的菊花上,冰冷滑腻的液体搞得她全身又是一颤,大白屁股上顿时立起了鸡皮疙瘩。接着我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按上那娇嫩的肛肉,顺时针一圈一圈地缓缓地将凡士林油抹开涂匀,母亲的身体也随着我指尖的滑动不停地颤抖,最后润滑油终于布满了妈妈的整个屁眼儿,并且在最深处积下了浅浅的一洼,便如清晨凝结在花心的一滴露水!

  “嗯!妈,深呼吸,我,儿子来了!”我把那软管涂好润滑油的一头对准了母亲的小屁眼儿,轻轻推进去。

  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那饱满的臀向上翘了一下,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迎上去。那白色的内裤被撑得更紧了,那勒进肉里的痕迹更深了,那溢出来的肉更多了,软软的,颤颤的。

  “疼吗?”眼见半透明的白色软管一点点旋转着没入母亲的谷道,我问。心里多么希望此刻插进她屁眼儿里的不是手里的软管,而是我的肉棒啊!

  “不疼。”她说。可那声音里,有一种咬着牙才能忍住的东西。那牙齿咬着,咬得咯咯响,从她的手肘里传出来。

  我不仅偷偷地笑了,笑容里满是得意,此时此刻的母亲雌伏在我面前再也没有了面对我的不屑嚣张的气焰!她羞耻地把大白屁股完全暴露给亲生儿子,连她那最私密的雏菊都未能保住,遭受到我的“无情摧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心中忍不住狂笑出声,这还是冷若冰霜叱咤法庭的姜大律师么?要是被那些你的那些崇拜者,那些学生看到你跪在情趣酒店的浴室里撅起屁股的模样,他们又会怎么想?!还有,就算你一心一意只爱二狗子一个,可第一个为你开肛的,难道不是我,不是我这个你最看不上的亲儿子?!  我越想越兴奋,似乎连心中刘燕带给我的那些愤懑和遗憾也一并发泄了出来,我的鸡吧邦邦硬,深吸一口气,手指按住妈妈粉红粉红的小屁眼,另一只手攥住软管继续往里推进。

  一厘米,要说刚刚妈妈的菊花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此时便已是悄悄绽放的花朵了!

  两厘米,花朵似在呼吸,似在微风中摇曳,不停地一张一合!

  三厘米,美丽的花朵已完完全全的怒放开来,此时更像是一张樱桃小口,像是电视里古代女子用朱砂点染在嘴唇中央的檀心妆容!

  “啊——”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接着紧紧闭上了嘴巴。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忍着什么。那呼吸从她胸腔里冲出来,急促的,滚烫的,仿佛把那空气都烧热了。妈妈光洁后背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地沁出来,从那白腻的皮肤上滑下来,沿着脊沟一路向下,滑过那细腰,滑过那隆起的两座山丘,滑进那深深的沟里。她那两瓣饱满到极致的臀肉微微颤着。那颤抖从她的身体深处传出来,从那被软管侵入的地方传出来,从那羞耻的、隐秘的、从未被人看见过的地方传出来。瞬时间汗水便将她下体仅剩的一点点遮掩——那条白色的小内裤打湿成一小块,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那肉的颜色。

  妈妈的身子伏得更低,精致的脸蛋儿埋在手肘里,看不见。可我能看见那耳朵,那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耳朵。那红从耳垂蔓延到耳廓,从耳廓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那散落的头发遮不住的后颈。那后颈上,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红混在一起,像是熟透了的果实渗出的汁水。

  忽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妈妈的小屁眼儿似乎逐渐适应了入侵的软管,直肠内不知不觉生出一股莫名的吸力,接下来的几厘米软管,仿佛不是我怼进去的,而是被她火热的谷道蠕动着一点点吸进去的!

  我惊得在她身后悄悄地张大了嘴巴,最后两厘米,我的手指甚至已经离开了软管,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妈妈那粉嫩的小菊花像嚼软糖似的,一点一点将那肛管吞没其中。

  更有趣的是,就在她那娇嫩美菊的下方,在她那丰腴的大腿心儿深处,那片我曾欣赏过无数次,也偷偷享用过好几次的蜜穴也随着肛管的进入像只蝴蝶一样不停地扇动着翅膀——她那两片阴唇呼扇呼扇的,不知何时已是汁水淋漓!  眼见肛管被妈妈的小屁眼儿吞进去接近八厘米,我只得依依不舍地起身,打开了灌肠袋上的调节夹。

  “好了,快好了,妈妈,你再忍忍!”我说道,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软管,眼看着灌肠袋里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一点点顺着软管注入母亲的小屁眼儿,充满她的直肠,进入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我仿佛也变成了那灌肠液溜进了母亲四十多年来无人履足的禁地!我的手再也忍不住,在妈妈的身后偷偷地摸上了自己胯下的坚挺!

  “呼——呼——”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像是憋了很久终于能喘气了。那口气里,有放松,有解脱,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羞耻!是“我终于被自己的儿子看见了那个地方”的、无处躲藏的、铺天盖地的羞耻!

  母亲的身子渐渐软下来,瘫在浴缸边上。那饱满的臀也软下来,不再绷着,那肉从那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更多,软软的,像是发好了的面团,不过那白上更泛着淡淡的粉红。饱满的臀瓣儿继续颤抖着,那白色的内裤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了。能看见底下那白得晃眼的肌肤,能看见那两瓣之间的那道浅浅的艳粉色的沟儿。

  “差不多行,妈。”眼见500毫升的灌肠液几乎都注入了她的屁穴之中,我不舍地说道。

  她又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她胸腔里出来,软软的,长长的,带着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那声音让她的整个身子都彻底软了下来,那绷紧的背脊松下来,那攥紧的手指松开来,那蜷着的脚趾也松开了。那饱满的臀随着那口气慢慢松弛下来,那内裤上的褶皱一点点平复,又一点点皱起,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我把调节夹闭紧,旋转着一点点将软管拔出来,她的身子又绷紧了,那手指又攥紧了,那脚趾又蜷起来了。她的脸埋在手肘里,埋得更深了,那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红得滴血的耳尖。

  “你出去!”不愧是我的好妈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可是……”

  “快出去!别让我说第三遍!”她的声音很冷,很硬,可那冷里硬里,却还有一种东西——是羞耻,是难堪,是“我不要你看着我这样”的那种、最后的骄傲。

  我默默走出去,关上门。

  不一会儿,浴室里便传来水声。哗哗的,呲了很久很久。

  我站在门口,听着那水声,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是心疼?是好笑?是“妈妈也有今天”的得意?还是“妈妈肯让我帮她”的那种、说不出的温暖?

  又等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再度开了。

  妈妈脚步虚浮地走出来。那病号服又穿好了,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头发也重新整理过,披在肩上。那脸上还有水渍,红红的,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我,那右眉抬着,那嘴角那丝弧度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没有了平日的冷,只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羞?是恼?是“你敢说出去我就杀了你”的威胁?还是“谢谢你”的别扭?

  “今天的事,”她说,那声音恢复了那种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的调子,“不许告诉二狗子。”

  “知道。”我淡淡地说道。

  她点点头,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她忽然停下来,回过头。

  那病号服穿在她身上,还是那样宽大,那样不合身。可那站在门口的人,却好像没有那么高了,没有那么冷了。那右眉还是微微抬着,那嘴角还是弯着,可那抬着里,那弯着里,有一种东西——是脆弱,是依赖,是那种“我今天居然让儿子帮我做这种事”的、不可思议的恍惚。

  “那个体检,”她忽然说,声音有些干,“是下周。”她顿了顿。“你要再陪我一次。”

  那话说得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避什么。说完她就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转过身,打开门,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想哭……  又过了两天,妈妈再次发来微信,地址仍在那个情趣酒店。

  我随便找个借口搪塞住二狗子,拎起背包,便兴冲冲地赶了过来,我心中莫名激动,仿佛我们母子在背着二狗子偷情一般,一路上鸡吧一直在裤裆里翘得飞起!

  一进房间,妈妈已经穿着白色的小内裤等待多时了,见我来了,也不问好寒暄,直接一个冷冷的眼神,便转身走进了浴室。

  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身那满溢出内裤的随着不停颤抖的肥嫩臀肉,我差不点就直接射在了裤裆里。

  “妈!”在她进浴室的瞬间,我叫住了母亲。

  “嗯?”妈妈回头皱着眉问道。

  “妈,光是灌肠,其实,其实是没有用的!”我一脸认真的说道。

  “什么,什么,什么没有用?!”妈妈红着脸争辩道。

  “妈,我也不傻,您老更是冰雪聪明!咱们母子俩没必要互相瞒着骗着,对不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胡说些什么?”妈妈矢口否认,可脸却更红了。

  “二狗子的大鸡吧可不是你灌上几次肠就能承受得住的啊!”见母亲依旧嘴硬,于是我直白点破。

  “什么?你胡说什么呢……”妈妈仍矢口否认,可语气却越来越松动了。  “妈,时间不多了,二狗子还有三周就过生日啦!你啊,若是真想让二狗子得到一份他最爱的生日礼物,能让他从你的屁眼儿里好好爽上一爽,那么现在开始训练好来得及!”

  “胡说些什么,训练什么啊!”妈妈脸红得像熟透了的番茄,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

  “哗啦啦!”我把背包扔到她的脚下。

  “妈,儿子可是为了你做了好多好多功课呢!不信,你打开背包看看!”  妈妈弯腰捡起背包,拉开拉链,往里一看,脸瞬间又红了一个等级,她喘着粗气问道:“这都是些什么啊?!你,你,你……”

  “我的好妈妈!开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啊!您老四十来年第一次做,更是要做足准备才行啊!而且,而且二狗子那大黑鸡把又粗又大,你要是准备不得当,只怕啊……”我一脸凝重地叹息道。

  “怕,怕什么?”妈妈终于不再否认了,她怯弱地问道。

  “怕什么?那可多了,进不去,或者进去了出不来,再或者……哎呀呀,不说了,不说了,该给你吓着了!”我说道。

  “那,那怎么办?!要不,要不……”妈妈突然犹豫了起来。

  “妈,妈,妈!你可是永远难不倒的姜欣,姜大律师啊!这点小小的困难,难道就准备退缩了?!”我见她犹豫不决,连忙用言语把母亲架起来。

  “可是……”妈妈还是有些害怕。

  “妈,你是我的亲妈,二狗子则是我的好兄弟!我骗谁也不会骗你俩,对不?!你啊,只要听我的吩咐,儿子我对天发誓,你只要能通过我这一番训练,绝对能让二狗子有一个终生难忘的生日!以后啊,说不定他更稀罕妈妈你的小屁眼儿,都不爱……啊啊啊!”我正说得得意忘形,却不料妈妈站起身来,一把拧住了我的耳朵,顿时疼得我哇哇乱叫。

  “仁良,你那些坏心思,妈妈可看得一清二楚!”妈妈冷冷地说道,手上更是用劲儿,拧的我直接跪在了地上。就在我以为一番谋划全部泡汤了之时,却听她话锋一转。

  “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帮我,帮妈妈,帮妈妈好好开肛……不然,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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