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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卡洛斯之翼】(40-44)
作者:xwolfx
随后的章节将展开一段关于同性张力的叙事。这些情节作为整体架构中的重要拼图,旨在探索欲望的多元边界,并最终服务于主线故事的沉淀。感谢各位读者的耐心。
第四十章
那通电话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秦姐说,那个社群是她的主意,肖恩帮她做起来的。
肖恩读完研究生后,密码学和安全加密那套东西一直没搁下,先在某单位做了两年项目,后来自己出来接私活儿,赚得不少,人脉也慢慢起来了。秦姐说,就是那段时间,她开始想——像他们这样的人,藏着这件事活了那么多年,不可能只有他们几家,可就算真的有,又怎么找?彼此都不敢出声,一旦出声就是把脑袋伸出去让人砍。
“所以我想,能不能有个地方,是安全的,进去了不用担心,可以不藏着那个自己。”
肖恩把这件事做成了。进入需要现有成员引荐,有两层加密核验,管理端用的是肖恩自己写的协议,不留日志,不存真实信息,就连秦姐自己都拿不到成员的真实身份,只能看到她当初分配的代号。
“莫老师是哪里来的引荐?”母亲问。
秦姐笑了,说那个不方便说,“但她给我发申请的时候,我亲自审的,觉得是靠谱的人,就通过了。我压根没想到她认识你们。”
母亲把眼神转向陆铭,陆铭也正看着她。
“那你们那边呢,”秦姐的声音转为轻快,“小铭,你那个餐厅真的在杂志上见过,我还跟肖恩说,这个名字听着像你能取出来的,没想到是真的。” “我们这边——”陆铭笑了一下,“挺好的,就是孩子多了之后,觉得时间不够用。”
“四个!”秦姐的声音里带着笑,“我就说,若琳你把自己逼那么紧,怀头一胎的时候我就劝你多喝水少熬夜,结果生了俩,然后又生俩,你可真厉害——”
母亲笑出了声,是他不太常听到的那种笑,真正放松了,没有任何防备,“秦姐我告诉你,每次我都说是最后一个,小铭每次点头答应,结果——”
“结果你们俩商量好的,”秦姐说,“我懂,我懂,你以为我不懂?肖恩当年也跟我说,就一个,我信了,然后三年后他让我再想想——”
三个人在电话两头都笑起来了。
笑过之后,秦姐的声音轻了一点,“我很想你们,”她说,“你们能不能——等孩子稍微大一点,来一趟?或者我带肖恩过去?”
“来,”母亲说,没犹豫,“我们这儿有地方,什么时候都行,秦姐你定时间就好,我们来安排。”
电话挂了之后,陆铭和母亲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色已经全黑,海城的夜光从楼下透上来,不是东海市那种压着人的密度,留了空隙,能喘气。
母亲把手搭到他膝盖上,没说话。
他把手盖上去,也没说话。
什么都不需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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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姐和肖恩来的那一周,恰好是莫老师和方默的三周年。
那天定在味一坊的老包厢——就是最早那个,陆铭第一次把莫老师引进去那个,靠着天井,能看见外头那棵老香樟。母亲去联系莫老师,两拨人一拍即合,干脆一起办了。
陆铭那天亲自掌厨。
从时令鲜蔬做起,一道一道往上叠,秦姐坐在靠窗那个位子,吃了一筷子第一道菜,放下来,看了母亲一眼,“小铭是怎么做到的,”她说,“我以前只知道他做菜好吃,没想到好吃到这个程度。”
母亲说,“我也吃了很多年才习惯。”
肖恩比上一次见的时候老成了很多。不是显老,是经了事之后自然沉下来的那种踏实。和秦姐坐着的时候,眼神时不时往她那里飘——认定了一个人的眼神,就算在外人面前也压不住。
方默那天状态格外好,抢着去给莫老师拉椅子,被莫老师一巴掌拍走,旁边人笑了。
阿来那天在场。
全程都在,从头盘到甜品,每一轮都是他来送,神色一贯地周到,笑也是他惯常的笑。只是陆铭在他送第三道菜进来的时候留意到——他停了一下,就是那么一小下,眼神落在桌上几个人身上,那个神情不是不适,是压着什么,从更深处来的。
后来有段时间阿来出去了,包厢里就他们六个人。
陆铭走出去找他,在备餐间门口找到他,他就站在那里,背对着,手搭在备台上。
“阿来,”陆铭说,“你今天状态不太对。”
阿来回头,笑了一下,那笑需要努力一下才出来,“不是的,老板,我没事,就是今天见到大家,忽然想到一些以前的事。”
他停了一下,然后说,“其实我,也有过。”
就那么几个字,但陆铭听懂了。
阿来说,他从前在别的城市做过一段时间,那会儿是他最难的一段——母亲查出来了病,他们在一起也没多久,然后就是那些治疗,那些时间,最后走的时候,他们有很多话来不及说。
“我看到今晚桌上的人,”阿来说,声音平稳,但眼睛里有什么被死死按住,“就是很高兴,不知道怎么说,就是,你们好好的,我觉得是好事。”
陆铭没有立刻说话,站在那里看了阿来一会儿。
然后他说,“进来一下。”
回到包厢,五个人都在。陆铭把阿来叫过来,站在桌子前面,让他等一下。 他重新倒了杯酒,给阿来也倒了一杯,然后站起来,把桌上几个人的杯子一一添满。
“喝一杯,”他说,“为今晚在场的人,也为那些不在的。”
他端起杯子,朝阿来那个方向轻轻点了一下。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然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那杯酒喝完,阿来放下杯子,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的东西从他身上松开了一些,他重新找回了那个笑,说,“我去把下一道备出来,老板。”
之后那一晚,真的喝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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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到后来,桌上那两瓶红酒见了底,莫老师和方默加了半瓶白,陆铭跟肖恩把剩下那些喝完。
散场的时候,方默扶着莫老师,两个人都带了七八分,出门等车的时候莫老师靠在方默肩膀上,打了个哈欠,“下次还来,”她说,“这个地方吃一次上瘾的。”
车来了,两人上去,陆铭把车门带上,目送那辆车往巷子尽头开走。
他转过来,秦姐和肖恩已经跟着母亲往楼上走了。他们住餐厅楼上那个客房,是之前专门给熟客留的那间,床是真正的大床,窗户朝向那棵香樟。
陆铭跟上去。
楼上安顿好,秦姐和肖恩的房间门合上了。
母亲已经先他一步进了卧室,他进去的时候,她站在梳妆台前,拆耳环,镜子里看见他进来,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说,“今晚喝了不少。”
“还好,”他说,“你怎么样。”
“我也还好,”她说,把耳环放到小盘子里,“阿来那个,你今晚处理得很好。”
他没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手放到她肩膀上。
她对着镜子,把他的手握住,两个人就那么在镜子里看了对方一眼。
然后隔壁的声音来了。
不大,就是细微的、有规律的——床架的吱呀,低沉的喘息,本能就能听懂的节律。
母亲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但陆铭能感觉到她肩膀的变化——细微的松沉,呼吸开始加深。
镜子里,他看见她的脖颈根部,有一点红。
“秦姐他们,”她轻声说。
“嗯,”他应,声音压低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压抑着、又没能完全压住——秦姐的声音,细碎的、喘出来的音,叠着肖恩低沉的节奏,从共用的那面墙里透过来。
母亲的手指攥紧了他的手。
然后她转过来,看他。眼睛里已经有了他最熟悉的东西——不是激烈的,是被点着了、慢慢蔓上来的,带着那么一点坏。
“我想要,”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后面。”
他喉咙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说。
“现在就要,”她说,顿了一下,嘴角轻轻弯了,“小铭,妈等了一整晚了。”
她转回去,手撑着梳妆台,把腰弯下去,把裙角往上撩了一把。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曲线,那个弧度,昏黄灯光下那一片轮廓——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手放到她腰上。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真实的热和喘渗透过来,把他们这里的温度也烘了起来。母亲把背往他那里压,那股等待的劲儿太明显了,他没再迟疑。
进去那一刻,她从腹腔里发出一声,低沉,满意,没有半点掩饰——
“慢一点,”她轻声说,“别急。”她抬起头,对着镜子,眼神沉进去了,“要我陪着你慢慢来。”
他手臂绕过来,把她揽住,额头贴在她颈侧,开始动。
镜子里,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乱了,但节奏是慢的,把每一寸都细细感受的那种慢。她的腰肢在他手里,软热,包裹着——他听见她喘着气,听见她每一下往里顶的时候低声溢出来的那个音,那个音他这辈子都不想忘。
隔壁已经安静了。
他们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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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去冲了个澡。
浴室的水雾把镜子糊成了一片白,母亲站在他后面帮他搓背,手上心不在焉,一边搓一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脊背上。
他转过去,她抬起头,眼睛在水气里带着光,头发湿了贴着脖颈——
他把她按着浴室那面砖墙,她往后退了一步,手抓住他的手臂,哼了一声,“你刚才不是才——”
“你看你这个样子,”他低头,声音哑了,“你让我怎么停。”
她仰起脸,他俯下去,嘴唇对着嘴唇,那个吻落下去,她的手攀上他后颈,往下扯。
浴室的水一直开着,热雾把这里变成另一个世界。他把她抵着那面白砖,她把腿往上抬了一下,他扶住,进去——
她把脸埋进他颈侧,那种声音一遍一遍往外溢,藏在喘息里,是他名字前面两个字,不成调,但他听得见。每次听见就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烫化了。
“妈,”他压着她耳边说,“妈你知道吗……”
“知道,”她打断他,声音颤着,把手攥紧,“我都知道,别说话了,动。”
他动了。
水声把什么都盖住了,只剩她的喘气和他的喘气,还有那道白砖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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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床上。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海城的夜深透了,隔壁早已无声,浴室的水也早关了,被褥里是暖的,把人包裹住。
母亲坐起来,把他的腿夹住,两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头发没干,还带着那点浴室的水气,眼睛在昏暗里看透了又还想看。那个姿态他见过的最美,没有之一。
她慢慢往下坐。
他把气吸住。
阴茎沉进她体内的那一刻,她轻轻嗯了一声,腰弓了一下,把自己调整到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的位置。然后她开始动——深一点,再深一点,然后缓缓回来,用阴道的肌肉紧紧扣住,慢慢往上提,到最高点,再让自己的重量落下去,每一下都把他逼到底。
他把手往上走,从腰到肋,再到胸。
她生过四个孩子,这里比最初的时候更丰盛了。重量结实地落在他掌心里,哺乳之后乳晕更大,乳头更厚,微微粉红,勃起时又长又硬,像两枚他最熟悉的印章。她对这里极敏感——他轻轻捻过那两个点,她身体猛地绷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腰往下塌,把他顶得更深。
“轻一点,”她轻声说,“嗯……轻一点……”
他轻了。
她把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张,沉进那种感觉里——他的手指在她乳头上慢慢打转,她的呼吸开始碎,腰腹一阵一阵收紧,骑坐的节奏越来越急,每一下落下来都带着力道。
“别停,”她轻声说,声音已经碎了,“就这样……别停……”
他没停。
她的喘息越来越密,他名字的碎片顺着空气落到他身上,把他里面的火一点一点拱起来,拱得他手指都开始用力。
“要来了,”她低声说,急,那种从子宫深处往外涌的急,“要来了小铭……妈要……”
他把她揽进来,往上顶。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从里到外,压不住。他感受得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把他夹住、握住,用那股力气把他也一起拖下去,两个人同时坠落。那种感觉他这辈子不会忘。
后来两个人都不动了。
她把脸贴在他胸口,听他心跳,他把手搭在她背上,感受她起伏的呼吸一点一点平稳下来。
外面的夜安静极了。
“你知道我今晚想什么,”她轻声说。
“什么。”
“我想,”她停了一下,认真在措辞,“就这样,”她说,“就这样很好,不需要再多。”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往她背上压了压。
“我不是说,”她轻声补了一句,嘴角弯着,黑暗里他也感受得到,“我们不继续了。我是说,这些,”她把手放到他胸口,“加在一起,已经是我这辈子能拿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他低头,把嘴唇贴到她头发上,“我也是,”他说,就这三个字。
她把手收回来,窝进他怀里,两个人就那么靠着,被褥包着,夜深着。 ---
天亮的时候是孩子们先闹起来的。
先是走廊里一阵响,是李暖拉着李思往这边跑的动静,然后是门被推开,两个人直接扑上来,陆铭被压在底下,睁开眼睛就看见两张兴奋的脸——
“爸爸起床!”
“爸爸起床!”
母亲在旁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眼睛闭上,假装还在睡,但嘴角那点弧度他看见了。
“妈妈!妈妈起床!”李暖直接爬上去,趴到母亲身上,“有客人!” 母亲把眼睛睁开,把李暖一把搂住,“谁告诉你们有客人了,”她说,声音还带着那点夜里的沙,“昨晚秦阿姨来是来了,你们现在给我安静点,让爸爸再睡五分钟。”
“不要,”李思说,把陆铭的手臂压住,“爸爸陪我们。”
陆铭哄了两句没用,坐起来,把被子掀了,“好,起来,上哪儿去。” 两个人立刻从床上弹起来,往外冲,走廊里又是一阵响。
他坐在床边,回头看母亲。
她已经侧躺,手枕在脸下,眼睛微眯,那种懒洋洋的清晨神色,把他看着,“去吧,”她轻声说,“先带她们。”
他低下头,在她脸侧落了一下,站起来。
走廊里孩子们的声音已经跑远了。
他整了一下衣服,往外走,厨房那边已经有了声音——是秦姐在里面,阿来应该也到了,锅铲碰锅边的声音从楼下透上来,还有那股气味——
他扶着门框站了一秒,听了一下。
然后他走进去了。
那气味是早晨的,能把人从很远的地方拉回来,能让他每次走进去都觉得自己是那个人。
厨房里,秦姐站在灶台前,肖恩坐在窗边拨弄一个橘子,李暖和李思各自趴在台子两侧看,李泽在地板上坐着,攥着一颗蒜不知道在想什么。
阿来见他进来,朝他点了头。
他洗了手,推开母亲的那口锅,往里看了一眼,把火调小了,拿起一根筷子,一边搅一边问,“秦姐,你们昨晚睡得怎么样。”
秦姐回头,噗的笑了,“你问这个,”她说,眼睛里带着明白,“睡得很好,就是——我们那面墙,有点薄。”
肖恩低头,把橘子剥得专心。
陆铭嘴角压了一下,没回头,继续搅那口锅,“薄就薄,”他说,声音里有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弧度,“我知道了。”
秦姐又笑了,笑不出声,捂住了嘴。
楼上,隐约有母亲从床上起来的动静。
他把那口锅的盖子盖上,退了一步,转头看了一眼那道楼梯。
然后他踢了踢地上那颗蒜,“李泽,你攥着那个干什么,”他说,“拿来。”
李泽把那颗蒜攥得更紧,仰起头,“我的。”
厨房里笑声叠起来了。
母亲的脚步声从楼上慢慢走下来,熟悉的、已经嵌进他身体记忆里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手已经开始剥葱,脸上那个表情他自己不知道,但是秦姐看见了,捅了肖恩一下。
母亲走进厨房的时候,李暖和李思立刻扑过去——
“妈妈!”
“妈妈好——”
那种声音、那种温度、那股气味——都是这里的,是他们这里的,是这个早晨的,是这个厨房的,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东西。
他把葱剥完,转过来,母亲已经抱着李思在灶台前站着,她侧过来,对上他的眼睛——懒,满足,比任何话都实在。
“孩子们,”他说,“让妈妈先坐。”
母亲说,“不用,我没事,把火开大一点,早饭快点好,”她说,然后压低声音,嘴凑到他耳边,就那么一句,“昨晚你够用,今晚还要。”
他低头,用手背碰了一下她腮侧,没说话。
秦姐在一边看着,转头把脸对向了窗外,悄悄笑了。
外头是海城的早晨,南方冬日里透亮的白光,照进来,打在那口锅上,打在孩子们身上,打在母亲那双攥着李思的手上——
他把火开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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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第二天早上,秦姐已经在厨房了。
肖恩把孩子们带出去遛了,母亲有个视频会议,上楼前说让他们先聊着。 陆铭倒了杯咖啡坐下来,秦姐直接开口,“说正事,你妈说你想换个方向,跟我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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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那个构想说了一遍。
不是凭空起来的想法。是在南湾岛那段时间里一直在脑子里转的东西——找一块面海的地,做一个小馆子配上几间民宿,把私密包厢那个概念做到极致,不是给大众的,是只有知道这里的人才会来的地方。
他说到后来,秦姐把咖啡杯放下了,两只手肘支在桌上,眼神里有什么亮了,“包厢那个概念,”她说,“你是说那种……”
“对,”他说,“就是你们昨晚住的那种。但更私,更彻底,每一间独立院落,进来了就是自己的世界,和任何人不共用。”
秦姐沉默了两秒,“这个想法,我喜欢。”
这时候肖恩抱着孩子出来了,把孩子递给秦姐,自己也倒了杯咖啡坐下。陆铭把那个构想又完整说了一遍。肖恩听完,跟秦姐对了一眼——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眼神里交换过去,像是已经商量好了,只等他说完。
肖恩先开口,“你还说过想把店里那些特供食材放到网上去卖,这个事你考虑到哪里了。”
“还在想,”陆铭说,“技术那块不懂,没有头绪。”
“我来,”肖恩说,干脆,“这件事我来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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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白天餐厅的事把陆铭的时间占完了,一个单子接着一个单子,中午的跑完接下午备餐,收摊都没抬起头来,连自己的饭都没顾上吃。
晚上十点半才上来,推开门,厨房里三个人都在。
肖恩把红酒倒上,母亲和秦姐已经把三明治做好放在那里,“先吃,”母亲把他按到椅子上,手搭在他肩膀上,“吃完再说。”
他把那两样东西全吃了,吃完,母亲把碗碟收走,绕回来,径直坐上他腿上。
“我们聊了好久,”她说,在他脸侧亲了一下,“你不在,我们帮你想了不少。”
“几个人背着我密谋,”他说,“说出来听听。”
秦姐清了清嗓子,“先说线上食材这块,肖恩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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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说,他的技术咨询已经做到可以自由挑项目的程度——安全级别够高的他接,其余的外包出去。最关键的是,他自己开发了一套加密视频通信协议,申请了专利,授权给政府专用,收益稳定,人在哪里都能接着干活儿。
“也就是说,我可以跟着你们走,”他说,“不用固定在一个地方。” 然后他把线上食材店那个思路摊开来说:以味一坊这几年积累的供货渠道为基础,做高端食材精选电商,走口碑和会员制,不铺量,只做精。
“你们不用管技术,”肖恩说,“物流仓储那块我有人脉可以对接,你们只管采买——去找好东西,谈下合作,其他的交给我,”他停了一下,“我唯一的条件是,你们出去跑采购,秦姐和我跟着。”
“这哪里是条件,”陆铭说,“这是你自己想去。”
肖恩把嘴角压住,“是。”
母亲侧过身看他,“你觉得呢,四个人一起做,合适吗。”
他看了看肖恩,又看了看秦姐,“合适,”他说,“怎么分。”
“四个人,四份,等份,”母亲说,“我来拟协议,这件事不复杂。” “还有一件事,”秦姐说,站起来,从客厅角落拿过来一个大号画本,放在餐桌上,“我当年读建筑设计的那点东西,今天下午翻出来用了一下。”
她把本子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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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铭往前倾了一下。
本子上是一张全局草图,线条工整但有生气,主体建筑是一段弧形,依海湾而建,三面大面积落地玻璃,外立面用当地石材和木料,面向大海那侧每一间客房都能看到海。院子里散着大约八座独立小别墅,每座之间有足够的植被遮蔽,互相之间没有视线交叉,每一座里面有独立中庭,中庭里有一个小型私人水池。 母亲用手指点了一下那几座小别墅,“这些就是我们的私密包厢,”她说,“秦姐说通过她的社群,这几间365天可以打满,定什么价都有人来。” 秦姐接着翻到下一页——是一张更小的独立区域草图,靠近主体建筑但完全分隔,两栋居所共用一个院子,院子里有菜园和温室,旁边是小片缓坡牧地,面朝另一个更小的礁石湾。
“这两栋,是给我们住的,”秦姐说,“两家做邻居,”她把本子往陆铭面前推了推,“你可以在这里给餐厅种食材,地方够的。”
陆铭把那张图看了很久。
没有说话,就是看着那些线条。有什么东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不是见过,是那个形状和他脑子里的东西对上了,分毫不差。
“只有一个问题,”他说,“钱。”
“确实,”秦姐说,“这个体量,我们四个人就算全凑上也不够,”她停了一下,“但我可能有个方向,通过我的社群。”
“什么方向。”
“潜在投资人,”秦姐说,“也是母子,资源够深,但是公众人物,隐私要保护得很严。”
母亲握住他的手,手劲儿收紧了一点,在认真考量,没有说话。
“我先去打个电话,”秦姐站起来,拿着手机往书房走,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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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来的时候,表情带着一点不确定。
坐下来,顿了一下,“有希望,但有条件,”她说,“对方要先做背景核查,然后见面,但见面必须匿名——身份太敏感,信任没到之前,不会暴露任何信息。”
“见面怎么见,”陆铭问。
“他们来,地方你们定,要隐蔽。”
陆铭想了想,“下下个周一,我们把餐厅那晚关掉,说是内部聚会,周一本来就是散客为主,不影响预订,”他说,“他们从后门进,用私密包厢,走的时候原路出去,不经过前厅,够隐蔽。”
秦姐进书房,打了五分钟,出来,脸上那个不确定没了,“定了,下下周一晚上七点,他们来。”
母亲看了他一眼,点头,“开始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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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那两个星期,陆铭没有多想。
约定的那个周一,下午收市之后让员工提前走,前厅大灯关掉,后厨和包厢的灯留着,夜色从落地窗外压进来,把整个前厅变成一片沉的暗。四个人把简单的便饭凑出来,坐下来等。
七点整,后门有人敲。
陆铭去开,门口站着一个体型壮实的中年男人,西装,深色墨镜,“李鸣远先生,”他说,“我叫马洪,能否先进去确认一下场地。”
陆铭把他让进来。
马洪在整个餐厅里走了一圈,眼神专业,每一个角落都扫到了。走进私密包厢之后,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小型仪器,在包厢里绕了一圈,对着仪器表盘看了几分钟,“好,没有问题。”
然后他出去,几分钟后,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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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前面的是那个女人。
陆铭估计三十八九岁。个子高——在他见过的女人里,能跟母亲比一比高挑的,没几个,她算一个,差不多一米七五。头上扎了一条细丝巾,把大部分头发遮住了,但遮不住的那截发色是很浓郁的红棕,烫染过的,深而有光。墨镜把脸遮了大半,但遮不住的部分不需要再多——脸颊线条、下颌角、以及那双嘴唇,够了,是陆铭见过五官最精致的那一档。
她穿了宽松的旧格子衬衣,外套一件帽衫,像是刻意要把自己藏进去。没用。那件帽衫的面料照样被胸部撑出弧度,宽松遮不住腰那道收进去的弧线,腰往下是天生就有的那种胯宽,她往包厢里走的时候有种律动,那种律动不是刻意的,是藏不住的。陆铭见过有吸引力的女人,但这个女人有一种气场——越是刻意穿得普通,那股气场越往外透,反而多了一层压不住的张力。
他在心里想通了她大概是哪类人物。
旁边那个年轻人比她高大约半个头,直发扎成马尾,跟陆铭一样留了修整过的胡须,眉骨线条和她很像,一眼就是她的亲人。格子衬衣牛仔裤,帽沿压得有点低。他的站法陆铭认识——站在她侧面,保持一段距离,但那个距离是随时可以伸手护住她的距离。陆铭年轻那会儿也这样站过。
两对人在包厢里落座,马洪去厨房等。
母亲起身说去厨房看看马洪需不需要喝点什么,出去了四五分钟。那个女人的视线跟着母亲背影走了一下,然后转向身边的年轻人,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无声过去了,是一个很轻的点头。
母亲回来,托盘上放了几瓶啤酒和一瓶开了的红酒,“有什么想喝的随便拿,”她说。
那个年轻人开口,声音低,带着一点南方腔,“先说说话,喝的待会儿。” ---
秦姐先开口,把整件事的框架讲了一遍,也第一次把她更大的构想完整摊开——
不只是一间餐厅加民宿,是一个让同类的人真正聚在一起、彼此守护的地方,从招募员工开始,慢慢长成一个能生活在里面的小社区。
那个女人听秦姐说,全程没有开口,专注,往里听,偶尔用余光扫一下旁边的年轻人。
秦姐说完,安静了片刻。
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比陆铭预期的更低沉,带着常年用嗓的女人才有的质感,“我很感兴趣,”她说,“那几间独立的小别墅,是你画的吗。”
秦姐说是,她早年学过建筑设计。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沉默了两秒,“我和我儿子,在这件事上付的代价是很高的,”她说,直接,“不是在夸大,我是说一旦暴露,我们就什么都没了,”她停了一下,“我考虑这件事不是因为钱,我不缺钱。我是因为,”她往旁边扫了一眼——那是她儿子的方向,“我想要一个地方,我们可以真正在那里生活,不用装,不用藏。”她把眼神收回来,“你们能保证那个吗。”
那个问题问的是所有人,但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母亲身上。
母亲没有立刻回答。她在那个视线里停了两秒,站起来,“我去拿个东西,稍等。”
她上了楼,陆铭听见她在上面走动,将近十分钟,下来了,手里拿着几张打印好的纸。走回桌边,把其中两张分别放在陆铭面前、秦姐和肖恩面前,另一张放到那对母子面前。
“这三份文件,”母亲说,“我的儿子、秦晓梅和肖恩,以独立顾问身份参与这次合作,受我作为主办律师的职业保密义务约束。”她用手指点了一下对方那一张,“你们手里这一份,是律师委托协议,委托我担任本次合作的法律顾问,你们所有的信息,受律师与当事人保密特权的保护。”
她停了一下,“这不是信任我们人品的问题,”她说,声音平稳,“是法律在保护你们。我们四个人,没有任何法律上可以开口的权利。”
那个女人把文件拿起来,看了一会儿,抬起头,视线在母亲脸上停了一段时间,“你预备好这个,”她轻声说,“是已经想到我们会有这个顾虑了。” “是,”母亲说,“因为我们也有一样的顾虑。”
那个女人转头看了她儿子一眼,年轻人把那份文件接过来,快速扫了一遍,“好,”他说,“签。”
几个人肩膀都松下来了。
马洪在厨房,陆铭让人给他拿了啤酒和吃的。
那瓶红酒被打开,杯子倒上,秦姐举起来,“合作愉快,接下来细节慢慢聊。”
那个女人把墨镜取下来,放在桌上,第一次让所有人看见了她的眼睛。 就那么一眼,陆铭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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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我以一个母亲的名义向你承诺,你们的秘密由我们来守。永远。”
话音刚落,对面的女人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松开了。她靠回椅背,肩膀沉下去一寸,嘴角带了点什么——那口气终于落地了。
“你们是聪明人。”她说,南方口音里多了几分真实的温度,“现在我可以稍微做回自己了。”
她侧过头,叫出儿子的名字,是这场会面里的第一次。“晟,你和另外那位先生能不能去后面坐会儿?我想和这几位女士单独聊聊。”
“没问题,妈。去厨房?”
我把晟和肖恩领到后室,找了几把椅子围坐。马洪随即起身走近,低声问晟:“一切顺利?”
“比预期好太多,马洪。”晟说,“你去守车吧,有事我们叫你。”
“明白。”
大约十分钟后,秦姐推门进来,脸上那个笑藏不住。“跟我来,有正事要谈。”
回到包厢,母亲和那位女士正聊得热火朝天,桌上的茶都凉了也没人动。女士先看见儿子,脸上浮起真实的骄傲。
“晟,我正跟若琳说你的事呢,你别介意啊。”
“无所谓,妈。自从小姨走了,你就再没机会在人前说说我们了。”
女士的表情微微顿了一下,光掠过她眼底。“两年前。卵巢癌。”她说,声音很平,说了太多遍了,练得不让它塌。
母亲没有说对不起之类的话,只是伸出手,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我和陆铭也知道那种感觉。失去家人——”母亲停了一秒,“真的会留下伤口的。”
女士深吸一口气,抬头直视晟。“晟,我愿意相信她们。若琳、秦姐还有她们的儿子,都是好人。我们可以信。”
说着,她开始取下脖子上的丝巾,摘下深色墨镜,把这两件遮蔽物放到桌上,动作平静,像是在做什么郑重的事。
“接下来这些话不太容易开口,”她转向母亲,“你们将是唯一知道我们全部秘密的人。”
丝巾落下的那一刻,一头红棕色的长发流出来。
她的脸——
陆铭愣了两秒。他其实已经认出来了,第41章末尾就知道了,这时候只是在等其他人的反应。
肖恩先开口的。
他猛地吸了口气,下巴差点没接住。
“就由肖恩来介绍吧。”女士弯了弯嘴角,口音里有点调侃,“他看起来是认识我的。”
肖恩咽了口唾沫,声音还带着一丝磕绊。
“妈,若琳,陆铭——这位是……晴。她在国内乐坛——”他顿了顿,像是还在处理这个信息,“顶尖的那一批。三座音乐奖,翻唱专辑销量冠军……我是铁杆歌迷。”他说到最后,脸已经红了,“真的是——这……”
晴轻轻笑了一声,没接这个话头。
母亲点头,慢慢拢起思路,把手握到晴的手里。
“我能理解你为什么这么谨慎了。”她说,“刚开始我有点不知所措,但现在明白了。在公众场合连碰一下都不行——光是想一想,我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你和晟真的很了不起。”
晟开了口,语气里有什么被压着的东西。
“我们喜欢这份工作,能在台上一起表演、一起写歌。但有时候……真的很累。”他说,“她是我妈,可我在任何地方都不能让她知道我有多爱她,不能摸她的手,不能——就这样。”
晴握了握母亲的手,回了个微笑,随即收了神情,认真起来。
“我也跟你们说实话。”她说,“对朋友,我从不吝啬庇护。可人多眼杂,新的圈子进来,新的风险也进来。你们不是普通人——陆铭,若琳,秦姐,肖恩,你们任何一个人被那帮拿长镜头的家伙盯上,麻烦不比我们小,甚至更麻烦。而且最重要的是孩子们。”
她停了一下,眼神在桌上每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如果我们走到一起,你们承担的风险不比我们小。我们都在替彼此的命运兜底,这不是小事。”
母亲挺直腰坐好,沉静下来——陆铭认识那个表情,她开庭前就是这样。 “晴,”她说,“你觉得认识我们,你和晟的日子会更好,还是更难?” 晴微微一愣。
“如果你有哪怕一点疑虑,我们现在就可以停止,当这个晚上没发生过。你们不应该再多背一份负担。”母亲继续说,“但如果你问我——我和陆铭愿意为这个付出代价。”
她环视了一圈,肖恩和秦姐都点了头,不用说话。
气氛凝住了,沉甸甸的。所有人都刚意识到,这个决定有多重。
是晴打破了它。
她起身,在众目睽睽之下,侧身坐进晟的腿里,手搭上他的脸颊,低头,结结实实地亲了他一下。
然后她抬起头,闭了闭眼,慢慢呼气。
“这感觉真好。”她说,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太久了。”
缓了一缓,她重新看向众人,认真起来。
“我觉得这个社群的构想是对的,我们全力支持。这不是我想拒绝的东西。”她说,“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几栋独立小院里,能不能给我和晟留一个?能让我们做自己的地方,哪怕只有几天。”
秦姐伸出手,把晴的手握进去。
“随时。”她说,“不论什么时候,你需要一个可以待的地方,或者就是想找人说说话,给我和若琳发消息就行。咱们互相罩着。希望时间长了,你会把我们当姐妹。”
晴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被她克制住,但声音还是带了点颤。
“小姨走了之后——”她轻轻停顿,“有时候感觉就是我和晟两个人对着整个世界。”
母亲从包里翻出一张名片,在背面写下两个号码,推过去。“任何时候,任何事。”
晴叹了口气,重新拢起头发,开始戴墨镜。
“真想就这样坐着聊到天亮,但时间不够了。今晚锦城还有场演出。”她说,“我让财务和律所的人明天跟你们对接。日本那边还有几场,结束后——”她顿了顿,扫了陆铭一眼,嘴角微扬,“我听说你厨艺很好?”
“来了就知道了。”陆铭说。
晴笑了,“那我要亲口验证。”她站起来,重新套上那副遮掩的外壳,“最后巡演收尾,我就来。”
于是有了拥抱,有了握手,晟打电话叫来专车,十分钟后,黑夜把他们吞进去,只剩我们四个对视着,谁都没先开口。
“这个剧本拿去卖,编剧肯定说不现实。”母亲说,口吻很干。
秦姐把手撑在桌上,苦笑了一下。“但它偏偏就发生了。从现在起,我们得好好接这一棒,别掉链子。”
她看了看众人,摇摇头,“说不清楚是后怕还是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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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十天后,晴和晟真的来了。
接送是一场比押送要犯还费劲的折腾。他们乘专机落地,车一停稳就钻进接应的专车,跑了三段折返路,换了两次车,最后藏在我们供货肉商的冷链配送车里,跟着当天的腊肉香肠一起,从餐厅后门进来,上了楼梯。进门那一刻,四个人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陆铭那时才真正体会到被人盯着是什么滋味。停机坪周围有人扛着长焦,有些站得明显,有些缩在角落装作发呆。为了防这些人,他们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五天前,马洪就已经先到了,带来一整批铝合金拉杆箱,花了四个十二小时的工作日,以“安装餐厅安保系统”为名,把楼上楼下走了个遍。等他宣布满意,晴和晟的车也快到了。
窗帘一拉上,他们身上那股紧绷才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掉。
在客厅待了第一个小时,晴没有离开晟的腿。她坐在上面,一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偶尔抬起来理他的头发,每隔不到一分钟就亲他一下,嘴巴贴上去,不着急,就是那么贴着。晟的手臂绕在她腰上,时不时往下落一落,稳稳托住她。
他们说着日本巡演的最后几站,晴讲某个夜场返场三次、晟在台上差点弦断的段子,笑得很真实。
陆铭看着,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两个人,在世界面前是搭档,关上门才是自己人。能做回自己的时间那么短——但他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委屈,只是非常珍惜。
陆铭悄悄看了一眼母亲。她也在看他们,眼角有点亮。
晚饭是陆铭和母亲一起做的,外婆家的土豆疙瘩,配酱焖茄子和清炒豆角。四个月巡演下来,晴和晟对着一盘家常菜的反应,比在任何高档餐厅都真实。 孩子们一开始还有点认生,半小时后就解决了这个问题——双胞胎中的那个男孩把晟拉去摆积木,晴被女儿拉着认娃娃的名字。两个大人配合得一本正经,陆铭在厨房门口看着,说不清是好笑还是感动。
那天晚上,孩子们自己宣布了他们的封号:晴阿姨,晟叔叔。晴当时正把最后一块排骨送进嘴里,听到“晴阿姨”三个字,停了一秒,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埋头喝了口汤,什么都没说。
但她眼眶是湿的。
晚饭后,母亲趁收拾碗筷的空档,把话说到明处。
“晴,我不想乱猜,但感觉得出来你和晟对孩子——”她停了停,“你们应该是很好的父母。我知道巡演的时候带孩子不现实,但你们有没有想过……” 晴放下抹布,侧过头。
“想过。”她说,“检查过了。我和他都是同一种致病基因的携带者。” 母亲的表情立刻拧了一下,眼泪上来得很快。
“我不该——我嘴太快了,对不起——”
“没关系的,若琳。”晴声音很稳,“我们早就过了那关了。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再多就是贪心。”
这话说得平静,平静得让人更难受。
收拾厨房的时候,晟拉住了陆铭,神情有点不好意思。
“陆铭,有件事我得提前说一声。”他压低声音,“客房和你们那间就隔着一面墙。我妈……”他顿了顿,“她不太控制得住音量。在外面一直憋着,在这里能放松,估计更藏不住。我怕你们被打扰——”
陆铭没忍住,拍了他一下,笑出声。
“兄弟,你不说我还得来感谢你们。”他说,“我妈也不是安静的人。今晚尽管放开,她会很开心的。”
晟怔了一下,然后也笑了,懂了的那种笑。
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隔壁没有让人失望。
彻底敞开,毫无保留。晟让晴忘了克制,她的每一声都真实,从低沉的长吟,到呼唤他名字时那种破碎的急促,全都透过那面墙传过来,清清楚楚。
母亲被点着了。
她趴在陆铭耳边,声音细得像一根针。
“晟在操她屁股,我知道。”她说,“就是这个声音,就是——”
“嗯。”陆铭说。
隔壁晴的声音又传来,高了半度,然后是很清楚的:
“就这样,晟——妈就要这个——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已经抓住了陆铭。
她俯身往下,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下,像是要把他从半梦里扯出来。但他折腾了一晚,那里一时没什么反应,她急得轻轻咬了一口,又换了个角度,舌尖打圈。
陆铭抬手搭上她头,有点歉意。
“妈,不行,先让我——”
她抬头看他,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嘴唇是湿的。
“没关系。”她说,“你来。”
陆铭把她推回去,压下去,双腿往胸口一推,张开。
他低下头,嘴贴上去,舌头直接找到阴蒂那片灼热。
她嗯了一声,整条腿绷直了。
他吃得很专注,不赶时间,舌尖绕着阴蒂反复转,节奏慢得像在折磨人。她的腰开始往上拱,手往下压,想加快,他反而停了一下,等她的气息平一平,再继续。
趁她湿意充足,他把中指缓缓往后挪,找到肛门那道微微收紧的口子,指腹轻轻抵住,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的身体立刻给了回应。
“进来——”她细声说,“进来。”
指尖缓缓沉入,感觉到内壁的紧握,圆滑地往深处探,同时舌头不停。她手指扣进他头发,膝盖夹紧,猛地松开,再夹紧,整个人像一根弦被拨到了极限。 “再来一根。”她说。
他加了第二根手指,两根并拢,慢慢撑开那道紧。她反手抓住自己的大腿根,把整个下身对他托起来,腰弓得很高,喘着他的名字,那个“小铭”说得又碎又轻,但很清晰。
“好,好——再一根——全给妈——”
第三根进去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哑哑的长吟,两腿彻底摊开,腰部在他的手上一下一下顶,汁水已经顺着指缝往下淌,染湿了整片床单。
他看着她沉陷进去,看着她因为后穴的充盈完全放弃抵抗,胸口某处忽然滚烫起来。
那里硬起来了。
她先发现的。
黑暗里眯眼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来,坏坏的。
“行了,”她说,“你知道妈现在想要什么。”
陆铭侧身去摸床头柜的抽屉。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拽回来。
“不用。”
“妈,会疼——”
“我要。”她说,声音沉下去,笃定,不容商量,“把它放进来。现在。就这样。”
陆铭重新移回她两腿之间。
母亲握住他的阴茎,在阴道里蹭了几下,润了个遍,然后亲手把他引到后面那道口子,仰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要边看着你边做。”她说,“一直看着。”
他缓缓往里顶,感受到那一层紧紧的束缚,她的眉头微皱,眼睛却没离开他,喉咙深处压出一声低碎的颤音。
他整个人压下去,贴住她,在她耳边。
“还好吗?”
“好,”她说,“妈好,一直进去。”
他慢慢往深处沉,那种灼烫紧热把他整个裹住,每往里一分那种感觉就烈一分。等他全部没入,她长长叹出一口气,手臂绕上他的肩。
“全进来了。”她轻声说,“小铭……全进来了……”
他开始动,很慢,把每一下都做得充实。
她的腰开始跟着节奏往上迎,每一下都要迎到底,嘴里压着声,但一点一点压不住了。
“再用力,”她说,“别管我,给妈用力——”
他加快了。
她的声音随之拔高,手指掐进他背,吐出一个词,又一个词,后来就没有完整的词了,只有一声又一声急迫的呼唤,和那种拍打的闷响,以及他自己的喘息声,全都搅在一起。
隔壁晴还在叫,高亢、清晰,一声比一声更不顾一切。
两个房间里,同时有人在越界,往那道不能回头的深处坠落。
陆铭最后只剩下一丝理智,只能盯着母亲的脸。她的眼睛半开,唇微张,泛着朦胧的光,那张脸上写的全是他。
就这一眼。
他整个人坠下去,高潮来得猝不及防,从最深处炸开,他咬住她肩膀,声音全埋进她皮肤里,精液一阵一阵往她里面灌。
她比他先了一步。
指甲掐进他背,腿绕死在他腰上,把他钉住不让退出,嘴里那句话说得又轻又清楚:
“射到妈里面——小铭……妈要——”
最后一波热流涌尽,他全身力气散光,侧躺下去,把她带进怀里。
汗湿的皮肤贴着皮肤。
两个人都没力气说话。
隔壁也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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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过了一小时,夜深透了,将将要睡着,那面墙又传来动静。
这次不一样了。
没有之前那种昂扬的烈度,是更幽暗的声音——低吼,粗重的喘,还有那种只有在最深的地方才有的节律。
母亲原本已经快睡着,这一声把她钩了回来。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手抓住陆铭的手臂,凑到他耳边。
“还来,”她说,“这次他在操她屁眼,我知道,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坏孩子——”
隔壁晴的声音压着,但每一声都往外冲,那几个字传过来清清楚楚:
“对,就这里,妈最要这里——晟别停——用力,再用力——”
母亲的手摸到陆铭那里,攥了攥,又咬了他耳朵一口,身体往他身上蹭。 “再来一次,”她说,“就一次,求你了——妈受不了——”
陆铭哑声笑了一下。
他把她摁回枕头,把脸埋下去,舌头重新找到阴蒂,这次不绕弯子,直接开始。
她倒吸一口气,腰一下子软了。
他的手指也跟上,两根并拢轻轻探进去,那里还有他留下的湿热,紧握着他,他慢慢拨弄,配合着舌头的节奏,让那股感觉重新堆起来。
她一开始还想压着声,隔壁那两声突然拔高,她的克制彻底溃了,抓住他头发,整个腰往上顶——
那个高潮来得急,她全身绷了一下,轻声叫出来,子宫一阵一阵往下坠,那种酥麻从后背一路漫到脚尖。
“够了,够了——”她轻声说,“别动了,妈受不住——”
他抬起头,在她小腹上落了一下,然后侧躺上来,把她揽进怀里。
她把脸贴进他颈侧,喘息慢慢平稳,手搭在他胸口,听他心跳。
“够用,”她轻声说,带着那种尽兴后的懒,“今晚够用了。”
他低头蹭了蹭她头发,没说话。
隔壁也安静下来了。
两个房间里,都是同一种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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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醒的时候,窗帘缝里透进来一条阳光。
有人在他脸上轻轻亲——眼皮,鼻尖,然后是嘴角。
他睁开眼,母亲就在那里,手指拨开他额前的头发,带着一个暖的笑看他。 “早啊,小情郎。睡好了?”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咔哒咔哒响了一圈,打了个大哈欠。
“不知道算睡着还是算昏死过去,”他把她拉进手臂里,笑说,“你昨晚把我彻底整趴了,妈。”
她脸一红,往他颈窝里埋了一下,声音很低。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一想到儿子把妈妈那里操了,脑子就转不动。”她停了一下,声音更低,“太刺激了,太脏了,又太禁忌了。我估计我是个变态,但我就是喜欢,那个感觉,那个念头,都喜欢。”
她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他,“加上晴昨晚那声音那么好听……”
“我也一样,”他把她耳边的头发别过去,认真说,“但我那边还多一层意思。”
“什么意思?”
“你想想,”他说,“一个妈妈愿意跟儿子在一起,这本身已经是很大的信任了。但她把那个地方也给了他——那个最私密的地方,那个从没给过任何人的地方——”他低下头,贴着她额头说,“那不只是爱,那是把自己全部交出去了。是最深的信任,最彻底的爱。”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我没这么想过,”她最终轻声说,“你把这件事说得这么好听。”
“因为我是认真的。”
“我也喜欢那个脏劲,”他补了一句,坏笑,“两样都要。”
母亲笑了,推开他,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好了好了,我得起来去洗手间,你的东西还在往外漏呢。”
“还好吗?我没弄疼你吧?”
她俯身在他脸颊亲了一下,“就是有点酸,酸得很舒服。可能要两三天才能再来一次,但没什么大事。”
她从床上下来,腰肢一晃,往浴室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我又不是纸糊的,想要的时候来一顿硬的也没关系,别替我担心。” “爱你,妈。”
浴室的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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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身下床,套上一条运动裤和旧T恤,去厨房烧水煮咖啡。
孩子们要吃早饭,小萱的药也该喂了。他把水果切了,把外婆留下的谷物饼干配着酸奶摆进碗里,挨个把孩子叫起来穿好衣服,喂完了饭,送他们下楼等校车。
等他回厨房的时候,母亲已经从浴室出来了,头发还湿着,换了件干净的衬衣,端着他倒好的咖啡坐在那里。
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那个意思很清楚。
他把她的杯子往前推了推,低声说:
“给我的女王。”
她俯身喝了一口,眼睛在杯沿上方弯起来。
“你把我惯得没样了。”
他凑近她耳朵,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谁叫你是我的小骚货。”
母亲差点把咖啡喷出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脸已经红透了。
“小铭!你轻点!隔壁还有人!”
“晴和晟还睡着呢,孩子们都在楼下,”他不以为意地说,“再说了,妈,昨晚你叫得那么大声,隔壁还用猜我干什么了吗?”
他朝客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你……”她举手要打他,被他躲开了。
他站到她旁边,把手臂搭上她肩膀,弯腰到她耳边,“行了,我不说了。” 母亲瞪了他最后一眼,把他往浴室方向推,“你给我去洗澡,别在我跟前晃了。餐厅还等着你,我还有合同要看。”
他走到门口,回头。
“妈。”
“什么。”
“我爱你。”
她停了一下,低下头,嘴角压不住,“我知道,傻孩子。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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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和晟留了将近一个星期。
那一周,有件事陆铭是慢慢看明白的。
母亲和晴在一起的时候,话多。这不奇怪,两个人本来就聊得来。但他开始注意到另一种东西——她们说话的时候,手会搭着对方的手腕,或者轻轻碰对方的手背;在厨房一起备菜的时候,明明地方够宽,她们却总是靠得很近,有时候肩膀碰着肩膀,有时候晴侧过身来递东西,和母亲的距离近得像是在刻意靠近。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那种碰,是有意识的,在找借口。
他以为是自己多想了,没放在心上。
但张力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他捕捉到两个人之间的一个眼神,就那一秒,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动过去,简单的友情说不清楚那个。
他一个人转着这个念头,有点不确定,但又隐约感觉没看错。
周六下午,陆铭午市收摊后有段空档,母亲和晴出去逛街了,他上楼,正好碰上晟一个人在客厅喝咖啡。
两个人对坐下来,聊着母亲和晴这一周相处的情况。
“她们两个真的聊得很到位,”陆铭先开口,“我妈不是容易跟人亲近的人,但晴不一样,她好像一下子就打进去了。我很高兴,她能有这样一个能说上话的朋友。”
“晴自从小姨走了之后,一直很孤独,”晟说,“你妈是个很好的人,聪明,好看。”他停了停,看了陆铭一眼,带点不确定,“我想问你一件事,有点私人,可以吗?”
“问吧,”陆铭说,“说过界了我告诉你,但不会生气。”
晟放下杯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妈和晴……我观察了这几天,接触的方式,眼神,一些细节——我妈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有点不确定,但我越想越觉得,她们之间好像不只是普通的女性友谊?”
陆铭沉默了一下。
就像被人在侧面打了一下。
他其实隐约注意到了,但之前一直往后压着,没认真想。被晟这么一说,明明白白摆出来,她们之间那些细节一下子全串起来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去……”他低声说,“你说的那些,我好像确实看到了,但一直没往这个方向想。”
“你怎么看?你觉得这是个问题吗?”
陆铭把咖啡杯转了两圈,认真想了一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看。我从来没想过我妈会——”他停了停,“喜欢女人。到现在之前,她从来没给我这种感觉。”
“我也是,”晟说,“说奇怪是有点奇怪,也很出乎意料。但说实话——想到她们两个可能在一起,我觉得……倒也不是排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打算跟晴说吗?”陆铭问。
晟用手指蹭了蹭下颌,“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我对她的信任是没问题的,我也知道我们是彼此的。就是这种事从来没想过会出现,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他看向陆铭,“你呢?”
“我跟我妈没有秘密,”陆铭说,“就是时机要想好。但想清楚了,我没问题——如果她和晴真的走到那一步,那是她自己的事。我会给她足够的空间,不干涉。你能接受吗?”
晟叹了口气,在椅背上靠了一下,想了一分钟,才慢慢开口。
“只要是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我就能接受。我爱她,如果这是她真实的一部分,那我也可以。”
“我也是,”陆铭说,“我打算跟她讲,这件事是她的事。如果她和晴最后决定愿意告诉我们,那是她们的意思。但不管结果怎样,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她好,她高兴。”
晟慢慢点头,嘴角扯了一下,“真是奇怪的处境。”
“是挺奇怪的,”陆铭说,也笑了一下。
大概五分钟后,门开了。
母亲和晴手挽着手走进来,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说着什么,都在笑,一人提着一个购物袋,进门的时候带着那种放松的劲——回到安全的地方了。
“我们回来了,”晴扬着声音说,朝晟那边喊了一句。
晟放下杯子站起来,“怎么样,收获丰富?”
“好极了,”晴说,“能跟真正懂你的人一起逛街,就是不一样。”她把袋子放下,看了母亲一眼,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眼里轻轻过去,“而且若琳带我去吃了家很好的馆子,阿来专程来招呼我们,安排得很周到。”
“东西什么时候让我们看?”陆铭问母亲。
母亲斜了他一眼,“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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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孩子们都睡了,晴和晟也关上了客房的门。
母亲走进卧室,关上门,把陆铭往床上一推。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晃——主意打定了,话不用多说。
她没让他动,沉稳地把他的裤子褪下去,低头,把他的阴茎含进嘴里。 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很沉迷,全神贯注,像是只有他和她,什么外面的事都不存在。她做得很慢,很专注,把他带到边缘,停一停,再继续,来回几次,让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偏偏不给——他数不清被她晾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手死死攥着床单。
最后她总算放了他,一口把他吞到底,他整个人绷断了,精液灌进去,她喉咙滚动,一点没浪费。
她把嘴唇擦了擦,抬起头,眼睛亮着,满意得像只猫。
“真好喝,”她说,“有时候我自己都忘了你有多好喝。平时太着急要做爱了,经常忘了这个。”
她往上爬,侧躺进他手臂里,低声说,“我也没想好,是喜欢把你的精液含着,还是喜欢让你射在里面。很难取舍。”
“不管哪种,我都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他说,把她搂紧,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先等两分钟,”他说,手指悄悄绕到她背后,“我欠你一个。”
“不用,”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知道,”他说,手已经摸到她腰侧,把她的胸罩扣悄悄解开,“但我这边,如果每天没让你高潮至少一次,我就不会满足。”
母亲笑了,往他怀里缩了缩,叹出一口气,任他把胸罩抽掉。
他把她乳房托在手心,揉动,两个人的嘴找到对方,缠在一起,舌尖挑着,她嘴里有薄荷和她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很甜。
他的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探,指腹摩过那片湿润的布料,蹭了几下,她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了。
他抓住内裤的腰边,两手往下拉,她配合地抬起腰,内裤落到脚踝,她用脚尖勾着甩了出去。
那道缝露出来,嫩粉,丰润,湿着,浓密的阴毛往下延伸,那种深色,那种丛生的质感——
每一次他都会停一下。
她的大腿分开,他能看见她最深处,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像第一次见到时那样,把他攥住,让他心跳顿了一下,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
不管多少次,都是这样。
他把她小腿托起来,往上推,膝盖两边分开,低头,嘴贴上去,舌头沉进那片热里。
“嗯——”她嗯了一声,腿绷直了一下。
他吃得认真,舌尖在阴道口打圈,从会阴一路向上舔,宽而慢,特意绕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就是不碰,偏偏不碰。
“好——小铭,就这样——”她的声音软下来,像是在融。
他在她里面深探,舌头卷上去,然后抬头,用嘴唇碰了一下阴蒂那个核,停住。
“你喜欢儿子这样吃你的阴道吗,妈?”
“喜欢——”她应得毫不迟疑,“喜欢死了。”
“要我把舌头伸进去吗?像这样——”
他把舌头尽可能深地推进去,一直顶到底,她腰往上一拱,手扣进他头发,往里压。
“妈的阴道太好吃了——”
“你别说话,”她气息已经乱了,“继续——”
他重新埋下去,全力去做,把所有他对她了解的全用上了,感受她怎么反应,怎么绷紧,怎么颤,怎么往他嘴上顶。
等她的手攥得越来越紧,腰顶得越来越急,高潮就快了。
他把阴蒂含进嘴里,舌尖快速颤动,感受到她就在边缘上了——
他停了一下,抬起头。
母亲双眼迷离,眼皮沉着,看着他,嘴唇微张,就差最后那一步。
他平静地说:
“这是晴的舌头。”
母亲愣了一秒。
然后他把舌头直直插进她阴道最深处,拇指同时压上阴蒂,死死摩擦。 她爆了。
那声叫喊,隔壁都能听见。
然后是喷射——大量的、急迫的,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淌进他鼻子,溅进他眼睛,他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还在来,一波一波,把他的脸淹了,他差点呛到,但他就是不动,任由她把所有的高潮全部给他。
她的手把他头发快要扯掉,大腿夹着他的耳朵,整个人在他脸上颠着,喊的全是他的名字,声音撕碎了。
等那道高潮慢慢退潮,她精疲力竭地瘫下去,胸口起伏,大腿被自己的液体润湿,手从他头发里松开,落在身侧。
他把脸擦了擦,往上爬,把她搂进来。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来看他。
满足,有。还有别的——困惑,羞耻,一点隐隐的惶恐,全压在那个眼神里。
“小铭,”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刚才的喘意,“你刚才那句话……”
“嗯。”
“你为什么要说那个?”
她问得很轻,脸颊还红着,但问出来了。
“听起来你真的很——那一下反应很大,”他说,“我以为你喜欢。” “是,”她打断他,“是很喜欢,但是——”她停了停,声音压低了,带着真实的不安,“我觉得像是在背叛你。对那句话有那种反应——你肯定觉得我很奇怪。”
“我觉得你就是你,”他说,“五分钟前我爱你,现在还是。”
“可这事困扰我,”她皱着眉说,“我以前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有那种感觉,现在……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不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对我们两个意味着什么。”她低下头,声音更小,眼眶有点红,“我有点怕,小铭,很怕——跟当初想着我们两个人的事一样怕。”
他撑起来,握住她的手,把她手背亲了亲。
“你觉得晴会拆散我们吗?”他说,“我不这么觉得。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件事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
她沉默着听。
“我这一周也看到了,”他说,“你和晴在一起,那股劲是真的,不是我想象出来的,晟也发现了。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但都看出来了。那种感觉是真的,妈,你不用否认它。”
“如果你和晴……走到那一步,”他停了停,认真地说,“我不觉得那是背叛。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谁占有谁,是因为彼此相爱。你和晴的事,跟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不冲突。”
她慢慢抬起头。
“你会不会……不高兴?”
“要说一点也不酸,那是骗你,”他坦诚说,“但我认真想过了,晟也想过了,我们两个都支持。你和晴的事,是你们的事,你需要的空间我都给你。如果你们哪天愿意告诉我们,那是意外之喜——但不管怎样,我最在乎的是你高兴,你好。”
母亲很久没有说话。
“你是怎么这么快就想通了的,”她最终说,声音带着一点笑,“你才多大。”
“我也不聪明,”他说,“就是有一件事很简单——对我最好的是什么,让你高兴的是什么,这个想清楚了,其他的不难。”
她叹了口气,贴近他,眼角湿了,泪慢慢出来,沿着脸颊落下去。
他用拇指蹭掉,低头亲了她一下,慢而轻。
“放心,”他说,“顺着自己的感觉走,看看会到哪里。别压着自己。” “好,”她轻声说,“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想让你抱着我。”
“一直都是,”他说,把她拢进怀里,两个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一直都是。”
没多久,她的呼吸均匀了,睡过去了。
他跟着也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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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时候,母亲已经在厨房了。
咖啡已经好了,一杯放在他那个位置,还是热的。
她看见他进来,递给他,“睡好了吗。”
“嗯,”他喝了一口,“你呢?看起来早起了。”
“五点多就醒了,”她说,眼睛往旁边移了一下,声音低下去,“一直在想昨晚的事——你做的那些,说的那些。”
她说着,脸颊又慢慢红起来,那个红昨晚留下的,一夜都没散干净。
他放下杯子,把她揽进来,结实地搂了一下,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
她靠着,没动,把手放到他腰侧。
什么都不用说,就这样待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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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我每天都更爱你一点,妈,这件事不会变。”他把她搂紧,声音轻,但笃定,“你做什么都不会让我失望,放心。”
“但如果发生的事,改变了我呢?”她声音带着抖,下嘴唇在颤。
“你是担心爱上晴之后,就不爱我了吗?”
她愣在那里,被人点中了最深处的那个怕,脸上绷着的那层劲儿一下子散了。
她慢慢点了一下头,眼眶红了,把脸埋进他肩膀,哭出来,攥着他不放。 “我宁可死,也不要让你受一点伤,小铭——”
“嘘,”他把她搂得更紧,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嘘。没事,都好的。” 他等她哭声平了一些,才轻声说:
“正因为你是这样想的,我才知道一切都会好。”
他把她推开一点,手托着她的脸,认真看她的眼睛。
“你是这世上最懂得爱人的人,妈。对我,对孩子,对所有人,一直都是。”他停了一下,“你的心足够大,装得下不止一个人——不是挤走了谁,是装得下更多。因为我了解你。”
她静静地听,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如果你和晴走到那一步,那是因为你爱她。”他说,“跟你和我之间,完全是两回事,不一样的,不会少掉什么,只会多一样你以前没有的。你那么好,值得把能抓住的幸福全部抓住。”
她慢慢呼出一口气,肩膀一点一点松下来,嘴角浮出一个羞怯的笑。
“好,小铭。我信你。”她说,“这一路应该不太好走,但——我想试。” 她深吸了口气,直起腰,眼神直视他,上来亲了他,专注的,把心思全放进去的那种亲。
亲完,开口,语气里有什么东西定下来了。
“帮我一个忙。我觉得我现在不鼓起勇气,待会儿就没了。你能不能带晟出去几个小时,离家远一点?”
“这才是我爱的那个女人,”他笑了,“说到做到,干净利落。”
“我这人太谨慎太怂,”她苦笑了一下,“哪里说得上干净利落。”
“什么叫怂?”他挑了挑眉,“每天晚上让儿子要她、让他在舞台上指交到高潮、三次让儿子把她肚子搞大——这叫胆小?妈,你去照镜子。”
“你又让我脸红,”她瞪他,耳根已经红了。
“好,今天我这么安排,”他说,“晟一直想去看看我们跟那个度假集团的合作项目,我带他去转一圈,吃个饭。你好了就给我发消息,我们就回来。” “我是不是疯了,”她抖了一下,嘀咕。
“顺着感觉走,看会到哪里,”他说,这话他昨晚说过,今天再说一遍。 他贴到她耳边,低声调侃:
“还有一件事——我回来的路上,要不要帮你们顺道买个什么……辅助工具?”
母亲脸瞬间炸了。
“小铭!!你这个——!滚!快滚!不然我打死你!”
她拍了他一巴掌,又推又赶,又红着脸忍着笑,三种情绪叠在一起,说不清是气还是乐。
他在她脸颊上快速亲了一口,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
“玩得开心,妈。”
---
陆铭和晟驱车去了海边度假村,来回要两个小时。
可想而知,一路上只有一个话题。
两个人都有点别扭——心里各自想着家里可能发生着什么,说话都在绕,绕来绕去绕不进去。
上了高速,路边开阔,车里气氛渐渐松了,反倒把真正想说的话打开了。 陆铭问晟:
“你觉得跟晴在一起,最好的部分是什么?——我是认真的,不只是床上那块。”
晟扭过来看了他一眼,在确认这不是在开玩笑。
“是音乐,”他停了一下,“很难跟不做音乐的人解释。跟任何人一起创作,都会有种连着的感觉——两个人在同一个地方,往同一个方向走,然后有什么东西从虚空里跑出来了,是只有你们两个才能做出来的东西。”
他眼神往远处漂了一下。
“跟你爱的人一起做这件事——”他顿了顿,“好像一起生了个孩子。那个东西只有你们两个人才能做出来,换掉一个就不是了。”
“每次我和她做完歌,再在一起,那个近,”他说,“不是平时那种近,是更深一层的,说不清楚。”
陆铭安静地听着。
晟继续说:
“有时候她带着一本子乱七八糟的想法进工作室,我们就抱着琴乱拼,找和弦,改歌词,玩来玩去。很好玩,一下子就开了。有时候就两个人坐着各自拨琴,忽然什么东西就出来了,两个人同时看对方,就知道——就是这个,这首歌要出来了。”
他停了一下。
“我们有一首歌,'湾区·蓝心',”他说,“第二种方式写出来的。前两段,十分钟写完,完美得让人觉得是哪里捡来的。”他嘴角扯了一下,“写完我们在床上缠了两个多小时,那是除了第一次之外我俩最好的一次。做完回去写,半小时把副歌和后面两段全写完了,然后那一天再没出过房间。后来那首歌成了我们第一个冠军单曲。”
陆铭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那种感觉他理解。不是音乐,但在厨房里有过,在母亲身边也有过——少了谁都做不出来的东西,就是那个感觉。
到了度假村,陆铭带晟转了一圈,看了厨房,看了包厢设计,在餐厅吃了午饭,多喝了几杯啤酒,酒精把两个人话匣子开得更大了点。
没有什么不该说的,但能跟一个真的懂的人聊聊心里最重要的那个女人——这件事本身就很值得。
下午三点刚过,陆铭的手机震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直接硬了。
短信是母亲发来的,错别字连连,显然是打得很急——
“回来,晴要把妈舔死了。快。”
他侧过眼神瞄了一眼晟,对方也正低着头看手机,表情肉眼可见地起了变化。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把手机递给对方,换着看。
晴给晟的那条写着:
“快回来宝,若琳太好吃了。舌头废了。”
晟把手机还给他,看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我感觉咱们把事情搞大了。”
“但听起来是开心地搞大,”陆铭说。
“话说咱们是不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晟说。
“没有之一,”陆铭说。
回程的路上两个人基本没说话,各自想各自的心思。
---
到家的时候,晴和母亲坐在厨房里喝咖啡,说说笑笑,端庄得像两个在等孩子放学的妈妈。
陆铭和晟走进去,两个人几乎同时抬起头,然后对视了一眼,从椅子上起来。
母亲走过来,两只手挂上陆铭的脖子,仰起脸,直接把嘴贴上去。
他吻下去,然后——
有什么东西从那个接触里透进来,陌生但又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一种咸,一种带着点甜的湿——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那是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那是晴,留在母亲唇齿间的晴。
这个念头炸进来的那一秒,他阴茎几乎是瞬间涨硬的,所有的血往那里涌,脑子里什么都清空了,只剩下母亲、这个味道、和一股烧起来的渴。
他的手滑下去,把她的腰抵紧,她嗯了一声,右腿弯起来勾住他的腰,把下腹往他那里磨过去。
他隐约听见身后客房的门轻轻带上了。
他抬眼看了一下,只剩他和她了。
“小铭,”她喘进他耳朵里,“妈今天……高潮了好多次,还是要你,停不下来,妈就是这么骚,”声音里带着点劲儿,说完自己也有点飘,“妈今天没够,你来不来?”
他一只手贴紧她的臀,另一只手拉她往卧室走。
“妈想要什么妈说。”
她在他怀里往卧室挪着,回头亲了他一下,把嘴凑到他耳边。
“妈现在就要你插进来,妈要儿子,”她说,“阴道里空着,妈要你填进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刚直起腰去解腰带,她已经把裙子撩到腰上,把内裤扯下来,湿漉漉地挂在一只脚踝上,腿慢慢分开,胯往上顶了一下,把自己对着他。 “快,”她说,“妈等不了了。”
他把裤子褪到膝盖,她已经一把握住他,把他引到那里,两腿分到最开,往里顶他。
他沉进去。
那一声,两个人都出来了,一长一短,交叠在一起。
“妈就要这个,”她呼出一口气,腰往上挺,把他顶到更深,“要你,就要儿子,”她把手绕上他背,“使劲,给妈来。”
他动起来,深而有力,每一下都往里顶满。她的声音一下一下往上走,手指收紧,嘴里吐出来的话越来越碎——
然后她忽然把他翻过去,压下来,他躺到床上,她裙子还掖在腰上,骑在他身上,把他全含在里面,两手撑在他胸口,开始自己动。
那个画面——
她衬衫还好好扣着,裙摆盖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但他能感受到她的阴道每一次收缩,能感受到她把他揉进去的节奏,那种遮掩反而比裸着更热——
她低着头,眼睛半眯,摩擦着他的耻骨,专注地,把自己的感觉逼上去,发出来的声音变成那种低而连续的气声——
她的手慢慢攥紧,动作变抖了,头往后仰,眼睛翻上去,嘴里溢出来他的名字,然后她叫出来,阴道猛地一缩,把他夹死——
“来了——小铭——妈来了——”
他在她里面被夹着,那种热和紧把他最后一点控制夺走,他双手死死按住她腰,顶进去,精液一阵一阵往里灌,喊出来,声音沙了。
她瘫在他身上,胸口一起一伏,喘得急。
他搂住她,两个人就这么叠着,都没力气动。
---
缓了一会儿,两人褪去衣服,躺回床上,就这样对着彼此,什么都不遮。 母亲格外亲热,手一直在摸他,胸口,锁骨,脸颊,顺手就在他身上亲一下,用皮肤把今天的一切挨个确认一遍。
陆铭没催她,等着。
等到她侧身撑起来,用胳膊肘支着头,笑着看他,眼睛里有种快要溢出来的光。
“你不问我?”她说,“你不是特别想知道吗,你个坏小子。”
“你愿意说就说,”他也笑,“我听着。”
她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定在空中,嘴角弯着,开始回想。
他把腿分开,把她拉进来,让她靠着他的前胸,手臂绕着她的腰,“慢慢说,没事。”
她把手搭在他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开口了。
“你们走了之后,我紧张到腿都软了,”她说,“就那种紧张——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第一次亲你之前。真的很怕,但是——”
她停了一下,
“但裤子都湿透了。”
声音放软,带着点难为情的笑,“每走一步都在滴答,阴蒂已经胀得撑不住,稍微一碰就能炸开。”
“我故意绕着晴走,等你们出了门,才去厨房找她。”
“两个人坐下来,端着杯子,聊了几句没用的。但那股气氛——说不出来,绷着,又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流来流去,”她说,“最后晴放下杯子,说,'我感觉咱们有话要说,对吗?'”
“我说,去客厅坐。”
“挪到沙发上,手不知道怎么就搭到一起了。晴的手心是热的,微微出了汗,我感觉到那个的时候,松了口气——她也紧张,她跟我一样。”
母亲声音慢下来,一帧一帧地把画面翻回去。
“我声音都在抖,”她说,“我说,'晴,这话我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我直说——我以前从没这样过,但我很喜欢你,不是一般的喜欢。'”
“她呼出一口气,把我手握紧,说,'我知道,我也一样。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有。我一整天裤子都是湿的——不是想着我们的事,就是想着……咱俩在一起的样子。'”
“她说到这里,”母亲说,声音低了一度,“咬着嘴唇,坐在那里扭来扭去的,然后我——”她顿了一下,“小铭,我闻到她了。”
脸微微红了,这件事比接吻本身更难说出口。
“那个气味——那是她的,是她湿透了以后的气味,闻到的那一秒——我差点直接高潮了,什么都没碰,就那个气味。”
陆铭没说话,但他已经重新硬起来了,顶在她背上,她感觉到了,往他那边蹭了一下,但没停。
“我问她,'那我们怎么办。'”
“她说,'你和陆铭都说好了,现在就是我们两个的事了。'”
“我说,我想跟她更近,但我不懂怎么让另一个女人舒服,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想让她好。”
“晴笑了,说,'那就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从接吻开始,总没错。'” 母亲停下来,在他怀里轻轻打了个颤,回想触到了身体里的某条线。
陆铭亲了亲她头顶,“只说你想说的,不用全说。”
她转过头,亲了他,“不,我想告诉你,全部。就是说着说着自己又热了。”
她深吸了口气,继续。
“我们就……靠近,然后亲了。”
她停了一下,“不是你吻我的感觉——真不是,”她快速补了一句,“就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非常软,非常缓,很温,但又真的很热。嘴唇的质感,和吻你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我那时候已经整条腿都软了。”
“我们就亲了很久,嘴唇,脖子,耳垂,肩膀,很慢,顺着感觉往下走,根本不用商量,”她说,“也许十五分钟,也许更长,不知道。”
“然后晴碰了我的胸,我把舌头伸进她嘴里。”声音微微抖了一下,“我以为我已经绷到极限了,但那一下把我直接推上去了,整个人都在烧,脑子空了。我们开始脱,她把我衬衫解了,含住我乳尖——你知道我那里有多敏感,”她停了一下,“我把手伸进她胸罩,捏她,她也很喜欢,上衣就都没了,我们的胸贴着胸,手来回摸着……”
她呼吸已经变了,陆铭能感受到。
“然后她手伸进裙子里,隔着内裤摸我。”
“她手指从阴蒂上扫过去那一下,”母亲声音带了颤,“我就高潮了,小铭,就那么一下,阴道缩了好几次,我自己都惊到了。”
“我把晴也摸了,不绕弯,直接把手伸进去,手指捅进她阴道,就用我自己喜欢的那种方式——她反应比我预期的还大,大腿夹住我的手,差点把我手腕夹断,高潮的时候。”
她说完,往他身后缩了缩,感受到他阴茎硬顶在她腰间,嘴角弯起来,坏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肯定喜欢听这个。”
“你还好意思问,”他嗓子已经哑了,把她翻过来,“快继续,别停——” “之后,”她轻笑着,脸又红了,“我们侧躺在沙发上,互相亲,胸贴着胸,捏乳尖,我那时候比第一次高潮的时候还热——来了一次就是铺垫,后面的才是真正要燃起来的……”
她把手放在他胸口,眼神往上抬,看着他。
“后面的事,要不要我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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