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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 (1-6)作者:Sherman0906

[db:作者] 2026-04-11 14:37 长篇小说 6100 ℃

【盛夏的奶牛:工地沉沦】(1-6)作

者:Sherman0906

2026/4/5发表于:pixiv

字数:44292

  序章 自述

  我叫蔓蔓,这篇文章的女主,就是我自己。

  我一直有一个很深的秘密——我喜欢把自己的身体当作模板,去幻想一些很色、很下流的性幻想故事。

  现实中的我,看起来乖巧安静,同事说我是冰山美女。可在我的幻想里,我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女人。

  我特别享受那种“外表清纯、被人侵犯”的强烈反差幻想。得益于AI的文笔帮我把幻想落实,所以我写了这个工地故事。

  故事里的女主角蔓蔓,其实就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幻想出来的,她和我一样167的身高,117斤的体重,F杯的胸围,中学被男生冠以大奶牛的外号。  但是她又和我不一样,她每天穿着各种又短又紧、领口很低的衣服去工地,被一群粗鲁的男人用贪婪的眼神盯着,被张承霸道地占有,被老张偷偷玩弄……她嘴上哭着说不要,身体却一次次诚实地湿了、高潮了。

  我写这些的时候,经常会把自己代入进去。

  每当我写到她被按在办公桌上、被抱到窗边奶子甩在外面、被门卫大爷趁虚而入的时候,我自己的身体也会跟着发热、下身慢慢湿润。

  这大概就是我最隐秘的快乐吧——

  把现实中那个看起来乖乖的自己,彻底撕碎,扔进一个又脏又乱又充满原始欲望的工地里,让她被男人一次次粗暴地侵犯、开发、占有。

  而我,就躲在屏幕后面,红着脸、心跳加速地写下每一个羞耻又刺激的细节。

  这就是这个故事的由来。

  它不是单纯的小说,

  它是我以自己为模板,写给自己的一场隐秘、漫长、又极度色情的性幻想。  第一章 旧识重逢

  盛夏日头毒辣,黄沙卷着热浪扑面而来。

  蔓蔓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今天临时被派来工地送合同。她穿着一身细肩带低胸吊带裙,肌肤冷白细腻,长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在漫天尘土、钢筋裸露的工地上,她像一朵被风误吹进来的娇花,干净、柔软,又格格不入。

  耳边充斥着男人们粗犷的吆喝与金属碰撞声,光着膀子、肌肉结实的民工来来往往,浓重的汗味与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本就性子温顺的她,被这么多直白灼热的目光盯着,瞬间手足无措,长睫毛不住轻颤,整个人显得愈发怯生生。  就在她局促不安、小声问路时,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停在了她面前。

  男人皮肤黝黑,身形壮实得像座小山,脸上带着日晒留下的粗糙痕迹,浑身都是工地打磨出的野性。可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时,却猛地一凝,像是认出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四目相对的瞬间,蔓蔓愣了一下。

  这人……莫名有些眼熟。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喉结狠狠滚了一下,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哑:  “好久不见啊,大奶牛。”

  轻飘飘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蔓蔓耳边。

  这个外号,只有中学时期的同学才知道。

  那时候她发育得早,身形饱满,被男生偷偷起了这个外号,这么多年过去,她几乎以为没人再记得。

  眼前这个满身尘土、粗犷强壮的男人,竟然是她当年的中学同学。只是他后来家里出了事,早早辍学,再没消息,没想到再见,竟是在这样的地方。

  男人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眼底笑意更深,毫不掩饰地扫过她如今愈发惹眼的曲线,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变化是挺大,就是这外号,还是没白叫。”

  蔓蔓又羞又窘,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偏偏在这人来人往的工地,她无处可躲。

  “我……我是来送文件的。”她声音细弱发颤。

  “找林经理是吧,我带你去。”

  男人自然地走在她身侧,用宽阔的后背替她挡开拥挤的工友和飞扬的尘土,一路沉默,可那目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灼热得让她浑身发紧。

  进了临时铁皮板房,电扇嗡嗡转动,依旧闷热。

  蔓蔓将怀里的合同放在桌上,指尖一滑,黑色水笔“嗒”地掉落在地,滚到了他脚边。

  她慌忙弯腰去捡,细肩带顺着肩线滑落,吊带下的风光乍现,随着慌乱的呼吸轻轻起伏。

  眼前骤然一暗。

  男人也跟着蹲下身,高大的身形将她牢牢圈在桌沿与自己之间,压迫感扑面而来。

  “还是这么毛手毛脚。”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熟稔的调戏,目光直白地落在她身上,“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给我看这个?”

  蔓蔓脸颊烧得滚烫,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他温热粗糙的手掌轻轻扣住。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当年在学校,我就总偷偷看你。”

  他凑近几分,呼吸灼热,“现在看来,当年没白叫你那个外号。”

  她羞得眼眶都有些发红,轻轻挣扎:“你别这么说……”

  “慌什么?”他低笑一声,松开手把笔塞进她掌心,指腹刻意蹭过她的指尖,“都是老同学,逗逗你不行?”

  蔓蔓攥紧笔,努力想镇定签字,可笔尖落在纸上,字迹控制不住地发抖。  男人从身后走近,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低声说道:

  “你还没认出我?我是张承。被你高中对象一直霸凌的张承。没想到吧?”  蔓蔓拿着笔的手猛地一抖,笔尖在合同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张承……

  这个名字像一道陈年的闪电,瞬间劈开了她尘封的记忆。

  她终于想起来了。

  当年那个总是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瘦小沉默、衣服永远洗得发白的男生。张承。

  那个因为家境贫寒、性格内向而被她当时的男朋友(班里那个嚣张的体育委员)带着一群人长期霸凌的男生。被堵在厕所、被抢走饭卡、被故意绊倒、被起各种难听外号……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却也因为害怕男朋友而从未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记忆中的张承,永远是瘦弱的、弓着背的、眼神躲闪的,像一株随时会被踩断的野草。

  可现在站在她身后的这个男人……肩膀宽阔得像堵墙,胳膊上青筋凸起,胸膛厚实,皮肤被烈日晒得黝黑发亮,整个人散发著一种经过岁月和苦难淬炼后的野性力量。

  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当年那个被欺负得连头都不敢抬的瘦小男生,如今竟长成了这样一副能把她整个笼罩住的强壮身躯。蔓蔓心跳骤然加快,一种复杂到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愧疚,有震惊,更有隐隐的不安。

  她下意识想转头看他,却被他更高大的身影完全挡住,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压抑多年的暗涌:“怎么?认出来了?当年你男朋友带人把我按在地上打的时候,你可就站在旁边看着呢……现在看到我这副样子,是不是挺意外的?”

  蔓蔓喉咙发紧,声音细若蚊鸣:“张……张承……我……我当时……”  她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当年的自己,确实选择了沉默和逃避。

  张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有怨、有恨,更有某种压抑了多年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微微直起身,目光再次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因为弯腰而更加暴露的胸口,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签字吧,大奶牛。合同我帮你送进去”

  他没说出口的是“……至于我们之间的事,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不等她反应,大掌已然稳稳托住她握笔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落下。没有过分越界,可那熟悉又陌生的强势气息,借着老同学的名义,毫无顾忌地趁虚而入,牢牢占据了她所有的心神。

  “下次再这么不小心,”他贴着她耳边轻笑,

  “我可就不止帮你捡笔了。”

  蔓蔓僵在座位上,脸红到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她怎么也没想到,时隔多年,会在这样的场景,被当年的同学,用最青涩的外号,戳中她最羞窘的心事。

  晚上回到家,蔓蔓洗完澡后,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心乱如麻。

  镜子里映出她早已发育成熟的身体:雪白丰满的胸部沉甸甸地挺立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团饱满的雪球,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在空调冷风下微微挺立;腰肢柔软纤细,却在臀部处突然丰盈起来,圆润挺翘的臀肉白得晃眼,大腿修长笔直,腿间那处隐秘的粉嫩因为刚才洗澡还带着水汽。

  蔓蔓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烧得厉害。她下意识抬起双手,轻轻托住自己那对沉重的乳房。指尖刚碰到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就忍不住轻轻一颤。

  “……大奶牛……”她脑子里又响起他今天在工地低哑的调戏声,耳根瞬间红透。

  她咬着下唇,双手不由自主地慢慢揉捏起来。掌心包裹着那团丰满,轻轻向上托起又放下,看着镜子里乳肉从指缝溢出的样子,她呼吸渐渐急促。拇指不自觉地划过乳尖,那一点敏感立刻硬了起来,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她小声地呜咽了一声,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一只手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轻轻碰触到腿间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不要……我怎么会……”她羞耻地低喃,却停不下来。手指在湿滑的缝隙间轻轻滑动,脑中全是他在耳边说的那句——“大奶牛”

  每一次自触都伴随着他的声音,她揉得越来越用力,乳房被自己捏得变形,乳尖被拧得又红又肿,下身的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般的颤抖。

  蔓蔓瘫软地靠在镜子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男人唤醒了。

  她赶紧关掉灯,钻进被窝,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腿间依旧湿热难耐。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公司突然把蔓蔓派到工地做现场对接。

  每天早上九点,她都会穿着不同颜色的细肩带吊带裙或低胸衬衫出现在尘土飞扬的工地。起初她还试图穿得保守一些,可盛夏的温度根本不允许。布料越来越薄,领口越来越低,每次她低头看文件时,那道深深的雪白沟壑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烈日下。

  而他,成了她每天的“固定接待人”。

  “哟,大奶牛,又来了?”

  张承每次都故意把声音压得低沉,带着工地男人特有的沙哑,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弧度上。

  蔓蔓每次都被叫得耳根发烫,却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期待。

  期待他那句带着坏笑的调戏,期待他故意走得很近,用宽阔的后背替她挡住其他工友灼热的目光,期待他趁没人注意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今天这件裙子更短了,是不是知道我要看,故意穿给我看的?”

  她表面上又羞又气地瞪他,声音细软地反驳:“你……你别乱说。”

  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连走路时腿都有些发软。

  工友们渐渐看出了端倪,却没人敢多嘴。因为只要谁多看蔓蔓两眼,他就会立刻冷下脸,把人叫走警告。那种带着野性的占有欲,让蔓蔓既害怕,又隐隐觉得心跳加速。

  周五晚上,因为一份紧急修改的合同,蔓蔓被迫留下来加班。

  等她终于把所有文件核对完,已经是午夜十一点半。整个工地早已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的几盏安全灯还亮着,空气里混着泥土、铁锈和男人沐浴后残留的皂香,黏腻而暧昧。

  蔓蔓热得受不了,办公室的电扇又坏了。她咬着下唇,偷偷拉下吊带裙的两根细肩带,布料顺着肌肤滑落,堆在腰间,露出只穿着一件黑色蕾丝bra的上半身。

  她伸手到背后,“咔嗒”一声解开bra扣子。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丰满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了两下。粉嫩的乳尖迅速挺立。她长舒一口气,把解下来的黑色蕾丝bra随手放在办公桌上。

  与此同时——

  张承刚从临时浴室洗完澡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深灰色浴巾。水珠顺着黝黑结实的胸膛滚落。他本准备回宿舍,路过办公室时却发现灯还亮着。

  “这么晚了,谁还在加班?”他心里疑惑,脚步慢了下来,鬼使神差地先靠近窗户。窗帘没完全拉严,留下一道缝隙。

  他透过缝隙,看见蔓蔓背对他,慢慢拉下肩带,解开bra,那对沉重雪白的乳房猛地弹跳出来,在灯光下晃荡。她还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又把bra放在桌上……

  张承喉结剧烈滚动,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死死盯着那对让他魂牵梦萦多年的大奶子,把每一个动作、每一丝颤动都刻进脑子里,浴巾下的性器早已青筋暴起。

  他强忍着冲动,最后低喃一句“大奶牛……今晚,你跑不掉了。”这才大步走向门口,推开铁皮门。

  “蔓蔓……”

  低哑的声音像野兽低吼。

  蔓蔓惊得脸色煞白,想拉起领口却已经来不及。他反手锁上门,把她粗暴地压在办公桌上。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她的乳房,声音沙哑:

  “操……这么多年,我一直记着你……大奶牛。”

  他拿起桌上那件刚被脱下的黑色蕾丝bra,在指尖晃荡,凑到鼻前深深闻了一口:

  “这么小的bra也敢穿?刚才你脱衣服的时候,我在外面全看清楚了……奶子弹出来的那一甩,晃得真他妈诱人。下次别穿bra了,真空来工地,让大家看看你这对大奶牛的奶子有多浪。”

  蔓蔓羞耻得眼泪直掉:“张承你……你变态……把bra还给我……”  张承把bra扔回桌上,把蔓蔓按在桌子上,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硬滚烫的性器猛地整根贯穿进去。

  “啊啊啊啊啊——!!!好痛……拔出去……要裂开了……救命啊——!!”

  蔓蔓撕心裂肺地尖叫,眼泪瞬间涌出。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下身像被一根烧得通红的粗铁棍硬生生撕开,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被迫张开到最大,龟头凶狠地撞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剧烈到几乎窒息的胀痛与满胀感。滚烫的温度仿佛要把她整个小腹都烫熟。

  张承发出满足到极点的低吼,腰部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都像重锤砸进她身体最深处,撞得办公桌“咔咔”作响,文件四处飞散。

  “操……太紧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把你操到手了……你的骚逼一直在吸我……好他妈爽!比我梦里紧十倍、热十倍!”

  他一边说着最下流的话,一边伸手狠狠捂住她的嘴,大掌几乎盖住她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惊恐含泪的眼睛。

  “叫什么叫?再叫我就操到明天早上!让整个工地都知道你这个大奶牛半夜被我干得多浪!”

  蔓蔓呜呜地哭着,泪水打湿他的手掌。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上下甩动,像两团白浪在灯光下翻滚。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强壮的大腿强行顶开,只能被迫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疼痛渐渐混杂着一种又酸又麻的酥痒,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脊背,让她又恨又怕,却无法阻止穴肉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那根正在肆虐的粗硬性器。

  他先是在办公桌上大力抽插了十几分钟,每一下都几乎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狠狠捅到底,撞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蔓蔓被操得哭声断断续续,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浓重的哭腔:

  “啊……啊……痛……慢一点……我受不了……呜呜……”

  张承却越操越兴奋,内心像火山爆发般狂喜:这么多年……我终于插进去了……这具身体、这对大奶子、这紧得要命的骚逼……全部都是我的了!

  他突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高高翘起雪白的屁股,从后面再次凶狠插入。

  这个后入的角度让肉棒插得更深,几乎要顶到胃的位置。蔓蔓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一次次凶狠撞击,像要被捅穿一样,又胀又麻。乳房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挤压变形,乳尖在粗糙的桌面上来回摩擦,又疼又痒。她咬着唇,呜咽着哭:  “太深了……要被顶坏了……呜……好胀……”

  男人双手像铁钳一样抓住她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铁皮办公室里格外响亮。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她垂下来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软肉里,像挤奶一样用力拉扯乳尖。

  “从后面操你的感觉……比我梦里爽十倍……大奶牛,你的屁股真他妈翘……夹得老子好舒服……看你这对大奶子垂下来晃得多浪!”

  蔓蔓痛得眼泪直流,身体却在这种粗暴的对待下渐渐发软,下身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她既羞耻又恐惧,却发现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她腿根止不住地发抖。

  男人操得正起劲,忽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坐在那张旧办公椅上。粗长的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没有拔出来半分。  “自己动!不然我操死你!”

  蔓蔓哭着摇头,双手无力地撑在他肩上,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不要……我不行……腿软了……求你……”

  他托着她的屁股,强迫她上下套弄,同时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那对乳房在他眼前剧烈晃荡,拍打着他的胸膛。  蔓蔓被顶得哭声断断续续,身体却渐渐软下去,只能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次坐下,那根粗长的性器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她感觉自己像被贯穿的玩偶,身体重量全部压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胀得几乎要裂开。乳房贴在他黝黑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随着起伏不断摩擦他的皮肤。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哭着摇头,却控制不住穴肉死死绞紧他。

  “啊……太满了……要被撑坏了……呜……好深……”

  张承低笑,咬住她的耳垂:“这才刚开始……大奶牛,你里面越来越湿了……是不是被我操得爽了?”

  又操了二十多分钟,他把她抱到地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面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乳房垂下来,随着撞击前后剧烈甩动,发出淫靡的拍打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像一只发情的母兽,被身后雄性凶狠地占有。每次撞击都让子宫被顶得发麻,快感混着屈辱,让她哭声渐渐变了调,从求饶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啊……太深了……要坏掉了……呜……”

  男人内心更加满足:她开始叫了……不是求饶,是被我操得爽得叫……老子这么多年没白等!

  他又把她拉起来,抵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双手托着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从下往上凶狠地往里顶。

  蔓蔓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她的手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泪不停地流:

  “我……我不行了……求你……慢一点……啊……要死了……好麻……”  张承喘着粗气,咬着她的耳垂低吼:“不行也得行……老子要操穿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他抱着她操了很久,直到蔓蔓的哭声彻底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身体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痉挛高潮。

  最后,他忽然把蔓蔓抱起来,按到窗边。

  先是把她上半身紧紧压在关着的玻璃窗上。

  蔓蔓雪白丰满的乳房被狠狠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被压扁变形!两团沉甸甸的奶子像面团一样扁扁地贴在窗玻璃上,乳肉从两侧溢出,乳晕和乳尖被压得几乎透明。

  “啊……好痛……奶子……要被压扁了……呜……求你……”

  蔓蔓哭着挣扎,却被男人从后面死死按住。

  门卫大爷老张今晚值夜班,本来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迷迷糊糊打着盹。忽然,一阵压抑的女人哭喊声隐约传来:“啊……不要……痛……”

  老张猛地惊醒,眼睛一下子睁开。他揉揉眼睛,竖起耳朵,又听到断断续续的撞击声和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是……出什么事了?”老张心里一紧,赶紧披上衣服,拿起手电筒,悄无声息地走出门卫室,朝着办公室方向摸过去。他躲在距离办公室十几米远的钢筋堆后面,眯着老花眼往亮灯的窗户看去。

  男人低笑:“先让你这对大奶子贴着玻璃凉一凉……”

  他继续从后面凶狠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蔓蔓被压扁的乳房在玻璃上挤压得更严重。

  蔓蔓哭得眼泪直流:“呜……奶子好疼……要被压坏了……”

  张承操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哗啦”一声把窗户推开。

  夜风瞬间灌进来,被压扁的乳房猛地弹回原状,却因为惯性在窗外剧烈甩动起来!

  两团雪白丰满的大奶子完全暴露在夜风中,随着男人凶狠的后入一下一下甩来甩去,像两团白浪在安全灯下荡漾。乳肉甩动的幅度极大,乳尖被风吹得又硬又挺。

  “啊啊啊——!!!”

  蔓蔓尖叫出声,羞耻感达到顶点。她死死捂住自己的脸和嘴,眼泪狂流,只能从指缝间发出压抑的呜咽:“呜……呜呜……不要……他们会看到的……奶子……在外面……好羞耻……啊……”

  老张躲在暗处,整个人看傻了。

  他清楚地看见蔓蔓那对大奶子在窗外疯狂甩动,每一次撞击都甩出一圈又一圈夸张的弧度,白得发光。

  “我的天……这……这他妈是真的……”老张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那对奶子甩得这么狠……这是谁啊,从后面操得真猛……这女的还在死死捂着脸哭……可奶子却甩得停不下来……”

  尽管女人捂着脸,但是工地上的女人,尤其是奶子这么大的女人还能有谁。老张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舍不得移开眼睛,就这么躲在暗处,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那对在夜风中剧烈甩动的雪白乳房,和蔓蔓捂着脸却止不住颤抖的无助身影。

  男人越操越兴奋,加快速度,低声羞辱:

  “就让你这对大奶子在外面甩……大奶牛,叫啊!”

  蔓蔓只能无力地趴在窗台上,双手紧紧捂着脸,乳房在窗外甩来甩去。那种害怕被门卫大爷发现、却又被操得快感连连的极致羞耻,让她彻底陷入绝望又迷乱。

  男人操了十几分钟,才把她从窗边抱下来,继续抵在墙上站立式抽插,最后压回办公桌,换成传教士体位,死死按住她的手腕疯狂冲刺。

  “看我的眼睛!说你是我的大奶牛,说你以后只给我操!”

  蔓蔓眼神彻底空洞,身体被操得又软又麻,终于彻底认命,声音软得像哭,又像呻吟:

  “我……我是你的大奶牛……以后……只给你操……啊……”

  男人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蔓蔓在最后一次高潮中尖叫出声,然后彻底瘫软,眼神失焦,只剩急促的喘息和不断抽搐的身体。

  张承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轻轻吻着她泪湿的脸:

  “这么多年……终于得到你了……大奶牛,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铁皮办公室里,空气黏腻得几乎滴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喘息,在盛夏午夜久久不散。

  张承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蔓蔓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办公桌上。他随手扯过她的吊带裙,粗鲁地给她擦了擦下身,然后把自己的浴巾重新围在腰间。

  “今晚先饶了你……明天早上记得早点来工地。”他低声在她耳边丢下一句,声音里还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别想跑,大奶牛,你现在浑身都是我的味道。”

  说完,他拉开铁皮门,大步走了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蔓蔓浑身酸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她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还在轻轻抽搐,脑子里一片混沌。刚才那场近乎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让她彻底失去了力气,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勉强拉过自己的裙子盖在身上,蜷缩在办公桌上,意识渐渐模糊,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章 趁虚而入

  不知过了多久。

  门卫室里的老张一直躲在钢筋堆后面没敢离开。他年纪大了,腿站得发麻,心却跳得厉害。刚才窗外那一幕——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在夜风里甩来甩去的样子,像刀一样刻在他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他等了很久,直到确定张承真的走远了,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悄悄走向铁皮办公室。

  门没锁。

  老张咽了口唾沫,心跳如鼓,轻轻推开门。一股混杂着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浓烈味道扑面而来,让他这个五十八岁的老头子瞬间血气上涌。

  办公室里,蔓蔓正趴在桌上睡得昏沉。吊带裙胡乱盖在身上,领口大敞,一大片雪白的乳肉露在外面,上面还布满红红的指痕和牙印。下身更是狼藉,裙摆被掀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流着白浊。

  老张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老脸通红,呼吸越来越粗。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反锁,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蹲在蔓蔓身边,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轻轻碰了碰她露在外面的乳房。软得惊人,又热又滑。

  “闺女……可怜的闺女……”老张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抖和贪婪,“张承那小子把你糟蹋成这样……大爷我……大爷我只是看看……就看看……”

  老张先是用粗糙的手轻轻碰了碰蔓蔓露在外面的乳房,软得惊人,又热又滑。他咽了口唾沫,干脆把蔓蔓瘫软的身体抱起来,转身放到旁边的旧办公椅上,让她整个人瘫坐在椅子里。

  蔓蔓在半梦半醒之间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无力地靠在椅背上,双腿被老张粗鲁地分开,搭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呈现出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姿势。裙子彻底滑落到腰间,雪白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变化而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老张蹲在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对被张承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伸出布满老茧的双手,一左一右托住,用力揉捏起来。

  “闺女……这奶子真他妈大……又软又弹……大爷活这么大岁数,从没摸过这么好的……”

  他一边揉,一边低下头,张开满是烟味的嘴,一口含住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舌头粗糙地在乳尖上打转。蔓蔓在昏睡中发出细细的呜咽,身体本能地轻轻颤动,却没有醒来。

  另一只手则往下探,粗糙的手指直接摸到蔓蔓还红肿湿滑的穴口。那里面还残留着大量张承的精液,又热又黏。

  老张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肿胀的阴唇,把手指伸进去,慢慢抽插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咽着口水,把蔓蔓的裙子彻底掀到腰上,露出她被操得红肿不堪的下体。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流,画面淫靡得让他这个老门卫差点当场失控。

  老张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那还微微张开的穴口,沾了一手黏腻的液体。他把手指放到鼻前闻了闻,眼睛都红了。

  “闺女……你里面还这么热……这么湿……张承那小子射了多少啊……”  蔓蔓在昏睡中发出细细的呜咽,却没有醒来,只是本能地微微夹紧了腿。  老张胆子越来越大,他一只手颤抖着托起蔓蔓一只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闺女……大爷不会弄疼你……你就当做梦……大爷就摸摸……就摸摸就行……”

  铁皮办公室的灯依然亮着,昏黄的光线下,老张佝偻却兴奋的身影,缓缓压向了还在昏睡中的蔓蔓。

  空气里,那股黏腻暧昧的味道,变得更加浓烈了。

  老张越发兴奋,他站起来,把裤子彻底褪到膝盖,露出那根粗硬发紫的肉棒,对准蔓蔓还红肿湿滑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

  “噗嗤……”整根粗短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挤了进去。

  蔓蔓依然没有完全醒来,却在似梦似幻的迷蒙中感受到了那股突然的充实与胀痛。她的身体本能地轻轻一颤,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软软的、带着哭腔却又像呻吟的声音:

  “嗯……啊……好胀……嗯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像梦呓,又像无意识的淫叫,随着老张缓慢却有力的抽插,一下一下地溢出来。

  老张听得血脉贲张,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一边操,一边用力揉着蔓蔓的乳房,低声喃喃:

  “闺女……你叫得真好听……里面又热又会吸……大爷爽死了……”

  蔓蔓依旧半梦半醒,身体随着老张的抽插轻轻摇晃,瘫坐在椅子上的她双腿无力地张开,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甩动。她眉心微微皱着,嘴唇微张,继续发出那种似梦似幻的细软淫叫:

  “啊……嗯……好深……嗯嗯……轻一点……”

  老张操得越来越起劲,速度也逐渐加快,撞得蔓蔓瘫软的身体在椅子上轻轻颤动。

  就在这时,蔓蔓终于被越来越强烈的撞击彻底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瞬间收缩,眼前是门卫大爷老张那张布满皱纹、满是兴奋潮红的老脸,而自己的身体正瘫坐在椅子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下身正被一根陌生的粗硬肉棒凶狠地进出着。

  惊恐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

  “啊——!!!你……你是谁!!放开我!!不要——!!”

  蔓蔓的声音瞬间从刚才软软的梦呓变成了尖锐的惊恐哭喊,她拼命想合拢双腿,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

  “不要……求求你……拔出去……我……我是张承的……你不能……啊——!!救命……”

  老张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眼睛赤红,继续凶狠地抽插着,粗喘着说道:  “闺女……别怕……大爷是老张……大爷就这一次……你就让大爷爽一次……你的奶子……你的逼……大爷看了好几天了……”

  蔓蔓彻底清醒后,惊恐与无助像刀一样绞着她的心。她一边哭一边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不要……呜呜…………求你……拔出去……啊……”

  可她的身体却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性爱而异常敏感,老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又疼又麻,乳房被揉得变形,下身被插得“咕啾咕啾”作响。那种强烈的羞耻、无力感和身体的背叛,让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却只能瘫在椅子上,任由老张继续在她身体里肆意进出……

  蔓蔓彻底清醒后,惊恐与无助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拼命想合拢双腿,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老人,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扭动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涌出来。

  “不要……求求你……拔出去……我……我是张承的……你不能……啊——!!救命……”

  老张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眼睛赤红,继续凶狠地抽插着,粗喘着说道:  “闺女……别怕……大爷是老张……大爷就这一次……你就让大爷爽一次……你的奶子……你的逼……大爷看了好几天了……”

  蔓蔓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不要……呜呜……张承会杀了你的……求你……拔出去……我好疼……啊……”

  老张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他双手死死按住蔓蔓瘫坐在椅子上的大腿,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自己插得更深。粗短却异常坚硬的肉棒在蔓蔓红肿的穴里一下一下地进出,带出混合著张承精液的黏腻水声。

  “闺女……你里面真会夹……又热又滑……大爷的鸡巴都被你吸得爽死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下头,张开满是烟渍的嘴,一口含住蔓蔓左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磨着那颗已经被张承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右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右边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里,把乳房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蔓蔓哭得肩膀直抖,声音又软又抖:

  “啊……痛……奶子好痛……不要咬……呜呜……求你轻一点……”

  老张却越吸越用力,发出“啧啧”的淫靡声音。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喘着粗气说:

  “闺女,你的奶子真香……又大又软……大爷以前只敢在心里想……现在终于摸到了……大爷要好好玩玩……”

  他说着,忽然把肉棒从蔓蔓穴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蔓蔓下身顿时一空,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老张就粗鲁地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转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翘起。

  “闺女……大爷要从后面玩你……像张承刚才那样……”

  老张站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圆润雪白的屁股,用力往两边掰开,露出那还红肿流着白浊的穴口。他低头“呸”地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然后对准穴口,腰部猛地一挺,再次整根插了进去。

  “啊——!!太深了……呜……”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丰满的乳房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挤压得扁扁的。老张从后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闺女……你的屁股好翘……大爷操得爽不爽?叫啊……像刚才梦里那样叫……”

  蔓蔓哭得声音都哑了,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发白:

  “不要……我不要叫……呜呜……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老张却不依不饶,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蔓蔓垂下来的乳房,像挤奶一样大力揉捏、拉扯乳尖。

  “叫!不叫大爷就不拔出去!闺女……你的奶子晃得真浪……大爷要玩个够……”

  蔓蔓被操得身体前后摇晃,乳房在老张手里被揉得变形。她又疼又羞,哭声渐渐带上了细碎的呜咽,却还是忍不住在强烈的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啊……嗯……轻一点……奶子……要被揉坏了……呜……”

  老张听得更加兴奋,速度越来越快。他忽然把肉棒拔出来,把蔓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办公桌上,双腿被他扛在肩上,呈一个极度羞耻的折叠姿势。  “闺女……大爷要看着你的脸操你……看着你这对大奶子晃……”

  他重新插进去,这次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顶到子宫口。蔓蔓的乳房因为姿势的关系剧烈地上下甩动,像两团白浪在灯光下翻滚。

  老张一边操,一边伸出双手,抓住两边乳房用力揉捏,拇指和食指狠狠拧着乳尖。

  “真他妈软……真他妈大……闺女,你这对奶子天生就是给人玩的……大爷要吸……要咬……要玩一晚上……”

  蔓蔓哭得眼泪横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不要……求求你……我真的不行了……奶子好疼……下面也要裂开了……呜呜……张承……张承快来救我……”

  老张却像没听见一样,操得越来越凶。他低头含住蔓蔓的乳尖,吸得“啧啧”作响,牙齿轻轻咬着乳头拉扯。双手则一刻不停地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把乳肉捏得又红又肿,指痕遍布。

  过了十几分钟,老张忽然把蔓蔓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重新坐回那张旧办公椅上。

  “闺女……自己动……像刚才对张承那样动……大爷要看着你的大奶子在我面前晃……”

  蔓蔓瘫软地坐在老张腿上,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无力地摇头,眼泪不停地掉:

  “我……我不会……求你……让我休息……我真的动不了……”

  老张却托着她的屁股,强迫她上下套弄,同时从下往上猛顶。每一次坐下,那根粗硬的肉棒都整根没入,撞得蔓蔓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啊……嗯……太深了……奶子……奶子要甩掉了……呜……”

  蔓蔓的乳房在老张眼前剧烈晃荡,随着每一次起落拍打着他的胸膛。老张看得眼睛发直,双手死死抓住那对甩动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埋头在乳沟里又吸又咬。

  “闺女……你的奶子真他妈香……大爷要吃……要咬……要玩烂这对大奶子……”

  他越玩越兴奋,忽然把蔓蔓抱到办公桌上,让她四肢着地,像母狗一样趴着,从后面再次插入。

  “闺女……大爷要狗爬式操你……把你操得像刚才被张承操那样……”  老张跪在她身后,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像打桩一样凶狠撞击。每一次撞击,蔓蔓的乳房都垂下来前后剧烈甩动,发出“啪啪”的声音。

  蔓蔓哭得几乎失声,声音断断续续:

  “啊……不要……我不是狗……呜呜……奶子好疼……要被甩坏了……求你……射吧……射出来就放过我……”

  老张却操得更加起劲,他伸手绕到前面,一只手揉捏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粗糙的手指找到蔓蔓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闺女……这里也硬了……你下面在流水……大爷手指都被你吸住了……叫啊……叫得再浪一点……”

  蔓蔓被前后夹击,身体不停痉挛。她又羞又怕,又疼又麻,终于忍不住发出带着哭腔的细碎呻吟:

  “啊……嗯……不要揉那里……好痒……啊……要……要不行了……”  老张听得血脉贲张,速度越来越快。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羞辱:

  “闺女……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张承的……现在被大爷操得叫得这么骚……大爷的鸡巴是不是比张承的还舒服?嗯?”

  蔓蔓哭着摇头,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吟:

  “不是……呜……我不要……啊……轻一点……要死了……”

  老张操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蔓蔓的腰,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射得又多又深。  蔓蔓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撞击中尖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眼前一片白光,再次达到了高潮。

  老张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后颈:

  “闺女……大爷爽死了……你的身子真他妈极品……大爷以后……还想再玩你……”

  蔓蔓彻底瘫软在桌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下细细的抽泣:

  “呜……你……你走吧……别再碰我了……我好累……好疼……”

  老张却没有立刻离开。他把蔓蔓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桌上,低下头,又开始慢慢舔弄她红肿的乳头和乳晕,一边舔一边喃喃:

  “闺女……大爷还没玩够……这对大奶子……大爷要再玩一会儿……”  蔓蔓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躺在桌上,任由老张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一样,继续在她身上又摸又吸又揉……

  铁皮办公室的灯光依然昏黄,空气里那股浓烈的淫靡味道,久久没有散去。  老张低笑一声,又低下头,含住蔓蔓红肿的乳尖,慢慢舔弄起来,像对待一件珍贵的玩具,久久不肯松口。直到他终于心满意足,才恋恋不舍地把肉棒从蔓蔓体内拔出来。

  浓稠的精液混合著张承留下的白浊,从她红肿不堪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直滑到办公桌上。

  老张喘着粗气,慢吞吞地提上裤子,用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最后在蔓蔓的乳房上重重揉了两把,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

  “闺女……大爷今天真是赚大了……你这身子……又软又骚……以后有机会,大爷还想再来……”

  蔓蔓瘫在桌上,已经哭不出声音,只剩细细的抽泣。她眼神空洞,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老张又贪婪地看了她一眼,这才整理好衣服,悄悄打开铁皮门,像做贼一样溜了出去。门轻轻关上,办公室里终于只剩下蔓蔓一个人。

  ……

  蔓蔓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当意识渐渐回笼时,疼痛、黏腻、屈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勉强撑起身子,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乳房上布满红紫的指痕和牙印,乳尖又肿又亮;下身红肿得不成样子,混合著两个男人的精液还在不停往外流,黏糊糊地沾满大腿。

  她喉咙发紧,突然剧烈地干呕起来,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蔓蔓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蜷缩在椅子上,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想起张承那凶狠又霸道的占有,想起老张那张布满皱纹却充满贪婪的老脸,想起自己刚才似梦似幻的淫叫……羞耻、愤怒、恐惧、绝望像无数把刀 simultaneously 绞着她的心。

  她哭得几乎要昏过去,却还是强撑着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颤抖着把吊带裙拉下来,勉强遮住身体,却怎么也遮不住脖子、胸口和大腿上的痕迹。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早就花了,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破皮,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乱。

  蔓蔓咬着牙,忍着下身的剧痛,一步一步挪到门口。她不敢开灯,不敢发出声音,像做贼一样偷偷溜出办公室,借着工地零星的安全灯,跌跌撞撞地往工地大门走。

  夜风吹在身上,冷得她直发抖。可更冷的,是她此刻的心。

  一路上,她脑子里不断回放刚才发生的一切:张承粗暴的占有,老张贪婪的玩弄,自己无力反抗却又在半梦半醒间发出的那些声音……每想一次,她就觉得恶心想吐,却又止不住地哭。

  走到工地门口时,她已经哭得几乎虚脱。保安室没人,她颤颤巍巍地刷卡出去,拦了一辆深夜还在跑的网约车。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

  蔓蔓一进门就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最热,站在淋浴下拼命地搓洗身体。

  她用力揉着自己的乳房,想把上面的指痕和牙印搓掉;用力冲洗下身,想把两个男人留下的精液全部冲干净。可无论她怎么洗,那种黏腻、被侵犯的感觉却怎么也洗不掉。

  她哭着滑坐在浴室地板上,抱着膝盖,把头埋进臂弯里,哭得撕心裂肺。  “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张承……你这个混蛋……老张……你们都该死……”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再也不是我的了……呜呜……”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热水都变凉,才勉强爬起来,裹着浴巾走到卧室。  躺在床上,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是张承压着她疯狂抽插的画面,是老张埋在她胸前吸奶的画面,是自己瘫在椅子上无力反抗却又发出淫叫的画面……

  蔓蔓把被子紧紧裹在身上,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绝望地哭着:

  “我该怎么办……明天……我还要去工地……我该怎么面对张承……怎么面对老张……”

  “他们……他们会不会告诉别人……我是不是彻底毁了……”

  泪水把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这个盛夏的夜晚,对蔓蔓来说,却像坠入了最深的冰窟。

  她不知道,明天早上等待她的,又会是怎样的风暴。

  第三章 群狼环伺

  清晨六点半,太阳刚爬上地平线,盛夏的毒辣日头就已经开始发威。工地像被热浪蒸过一样,空气里混着泥土、机油和男人一夜未散的汗味。

  临时宿舍区已经热闹起来。挖掘机轰鸣,搅拌机转动,工人们三三两两蹲在水泥袋上吃早餐、抽烟、聊天。可今天的气氛明显不对——每个人都压低了声音,眼神却不停往办公室铁皮房的方向飘。

  门卫大爷老张坐在最角落的水泥桩上,手里捏着半个馒头,却一口也吃不下去。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一幕:先是张承把蔓蔓按在窗边操得奶子狂甩,后来自己趁虚而入,把那具刚被侄子操得又红又软的身体又玩弄了一遍……

  老张喉结滚动,眼睛发直,嘴里喃喃自语:“我的乖乖……那对奶子甩得……真他妈大……承子从后面操得那叫一个狠……后来大爷我……也忍不住上了……闺女哭得那么惨,可里面还那么会吸……”

  旁边几个工人注意到老张的反常,凑过来小声问:“大爷,您昨晚值夜班,是不是看见啥了?”

  老张吓得一个激灵,赶紧摇头,干笑两声:“没……没看见啥!就是……半夜听见办公室有动静,我过去转了一圈……”

  他话没说完,另一个年轻工人已经压低声音,兴奋又忌惮地说:“我听张承说,昨晚他把那个大胸女给办了!操得可狠了,还把人按在窗边……奶子全甩到外面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工地传开。原本喧闹的工地,瞬间安静了半拍,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往办公室铁皮房飘去。

  “真的假的?就是那个每天穿吊带裙、奶子超大的行政助理?”

  “张承下手真快啊……前几天还只敢叫她大奶牛,昨晚就直接把人操哭了?”

  “听说她开始哭着喊救命,后来声音都变了……最后还哭着说自己是大奶牛,以后只给张承操……”

  工人们议论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那种又羡慕又刺激又忌惮的情绪像热浪一样在空气里翻滚。有人偷偷比划着昨晚看见的甩奶幅度,有人咽口水,有人则下意识往后缩——谁都知道张承那股子狠劲和占有欲,敢多看一眼都可能被他冷眼警告。

  老张把馒头捏得变形,心里五味杂陈。他既兴奋于昨晚自己也尝到了那具极品身体,又隐隐害怕被侄子发现。他长叹了口气,小声嘀咕:

  “承子这孩子……下手也太狠了……那丫头被操成那样,今天还敢来吗……走路肯定腿软……大爷我昨晚……也……唉……”

  正说着,工地大门方向传来高跟鞋踩在沙石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动作几乎同时顿住,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蔓蔓来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细肩带吊带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领口依然低得能看见深深的沟壑。只是比平时多披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试图遮挡脖子和锁骨处的痕迹。可那件衬衫太薄,根本挡不住昨晚张承和老张两人留下的斑斑吻痕、指痕和牙印。

  她走路的姿势明显不对——双腿并得很紧,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小心,像怕碰到哪里似的。脸色异常苍白,眼眶微微发红,妆容比平时浓了很多,显然是想盖住哭肿的眼睛和满身的痕迹。

  当她低着头、抱着文件快步往办公室走时,整个工地瞬间安静得诡异。只剩下风吹过钢筋的轻响,和工人们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

  无数道目光像火一样落在她身上——有震惊、有羡慕、有猥琐、有忌惮,更多的是那种心照不宣的、知道她昨晚被张承(甚至可能还有别人)彻夜操过的眼神。

  蔓蔓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目光。她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脚步更加慌乱,差点被地上的钢筋绊倒。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被张承压在桌上疯狂抽插、被抱到窗边奶子甩在外面、被老张趁虚而入玩弄……羞耻、屈辱、无力感几乎要把她压垮。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眶发热,几乎要掉下眼泪。

  就在这时,铁皮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张承高大黝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刚洗过脸,短发还带着水汽,身上那股野性而强势的气场让整个工地都安静得更加彻底。

  他一眼就看见蔓蔓狼狈又诱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餍足又占有欲极强的笑,大步走过来。

  当着所有工人的面,他伸手自然却强势地揽住蔓蔓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边一带。宽厚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裙子,毫不掩饰地按在她昨晚被操得酸软的腰窝上。

  “腿还软吗?昨晚操得太狠了?”

  声音虽然压得低,却足够让附近几个工人听见。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几乎站不住,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张承……你……你别在这里说……他们都在看……”

  张承低笑,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目光却带着强烈的警告扫过远处那些还在偷看的工人。老张吓得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吃馒头,心里却一阵发虚——昨晚他也上了侄子的女人,这事要是被承子知道……

  “看就看呗。”张承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又霸道,“昨晚你奶子在窗外甩得那么浪,他们想看就让他们看个够。反正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这对大奶子,都是我张承一个人的。”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推开他,只能任由他半搂着自己往办公室走。

  身后,是整个工地工人既羡慕又忌惮的目光,和越来越热的夏日阳光。  老张看着两人走进办公室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把剩下的半个馒头扔到一边,小声自语:

  “唉……承子这孩子……把人吃干抹净了……那丫头昨晚被我们叔侄俩……以后怕是连路都走不稳了……”

  工地里,窃窃私语声像潮水一样再次响起,却比刚才更小、更压抑:

  “看,张承直接搂腰了……”

  “脖子那儿全是吻痕……肯定是昨晚操狠了……”

  “以后这女的来工地,估计天天得给张承玩……咱们连多看一眼都不敢了……”

  张承揽着蔓蔓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把她抵在门板上,低头凶狠地吻住她还没消肿的嘴唇。

  “今天还敢穿这么骚的裙子……是不是知道我早上还想操你?”

  蔓蔓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终于滑落脸颊,却只能软软地抓住他的衣服,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昨晚被操出来的软媚:

  “张承……求你……别在这里……他们都在外面……”

  张承低笑,粗糙的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裙底,毫不客气地按在她昨晚被操得还微微红肿的穴口上:

  “怕什么?让他们听听你被我操得多浪……大奶牛,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张承的人了。”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眼泪不停地流,却再也说不出反抗的话,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口,发出细细的、带着哭音的呜咽……

  张承揽着蔓蔓的腰,故意放慢脚步,带着她从工地中央那条主要通道走过去。

  一路上,他的动作毫不掩饰。

  大手先是隔着薄薄的裙子按在她腰窝上,慢慢往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昨晚被操得还酸软的臀部上,用力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工地里格外明显。

  蔓蔓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哭腔:“张承……别……他们都在看……”

  张承低笑,掌心在她翘挺的臀肉上又揉又捏,声音沙哑地贴在她耳边:  “看就看。昨晚你的屁股被我操得那么红,现在还敢穿这么短的裙子,不就是想让我摸吗?昨晚被我操得叫得那么骚,现在又说不要?大奶牛,你的嘴硬,身体可诚实得很。”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拍了一下,这次力道更重,蔓蔓的臀肉在裙下轻轻颤了颤。

  蔓蔓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发抖地抗拒:

  “真的不要……张承……我好疼……腿还软……别在这里摸……呜……”  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被张承连续拍打和揉捏的屁股微微发热,下身那处昨晚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竟然又开始缓缓渗出湿意,内裤前端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肉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在渴望什么似的。

  工人们的目光瞬间像狼一样亮了起来。

  老张坐在水泥桩上,手里的馒头都忘了吃,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承那只肆无忌惮揉捏蔓蔓屁股的大手,喉结猛地滚动,昨晚自己也摸过、操过那具身体的记忆让他下面隐隐发硬,却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死死咬着牙。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眼睛都红了,有人低声骂了一句:

  “我操……张承也太他妈会玩了……当着咱们的面就敢这么摸……那屁股一看就又软又弹……”

  “看他那手劲……昨晚肯定把那女的屁股拍得通红……”

  “羡慕死了……那对大奶子昨晚在窗外甩得那么浪,现在又被他一路摸着走……咱们连多看两眼都不敢……”

  更多的人虽然没出声,但眼神像饿狼一样,死死盯着蔓蔓被张承揽在怀里的身影。尤其是她走路时因为双腿酸软而微微并紧的姿态,以及张承大手在她臀部上不断揉捏、拍打的动作,让整个工地弥漫着一种压抑又躁动的雄性气息。  蔓蔓感觉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她低着头,耳根、脖子、脸颊全都烧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张承一路揩油。

  “张承……求你……别摸了……我真的……真的不行……他们都在看着……好丢人……”

  可她的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被张承揉捏的屁股越来越热,下身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又开始蔓延,穴口分泌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把内裤完全浸透,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她恨自己这种反应,却根本控制不住,双腿不由自主地轻轻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昨晚这对大奶子被我揉得那么肿,今天还敢挺着来……大奶牛,你是不是欠操?”

  蔓蔓咬着下唇,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哀求:

  “不是……我没有……张承……别在这里……我求你了……”

  可她的乳尖却在张承的捏弄下迅速硬起,隔着布料清晰地挺立着,胸口一阵阵发麻发热,乳房甚至主动往张承掌心蹭了蹭,像在渴望更多抚弄。

  张承似乎故意要炫耀自己的占有权,他的手从臀部又滑到腰侧,再大胆地往上,隔着衬衫和裙子,在她丰满的乳房下缘重重捏了一把。

  张承却低笑一声,又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这次声音更大。

  “啪!”

  工地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吸气声。

  几个年轻工人眼神几乎要冒火,有人小声嘀咕:

  “操……这他妈也太爽了吧……当着全工地的面摸奶拍屁股……那女的哭得那么惨,腿还软成那样……张承真他妈会享受……”

  老张坐在角落,眼睛死死盯着张承那只不断在蔓蔓身上游走的大手,心里又酸又痒,又隐隐害怕。他昨晚才刚偷偷操过这个“侄媳妇”,现在看着侄子这么明目张胆地宣示主权,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嘴里反复念叨:

  “承子……你小子……可别发现大爷昨晚也上了……”

  张承一路把蔓蔓送到铁皮房门口,才终于松开手,却在她进门前又在她屁股上最后拍了一巴掌,声音暧昧又霸道:

  “进去吧。中午别走,我给你送饭……等你下班继续操你。”

  蔓蔓几乎是逃一样钻进铁皮房,反手关上门,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抱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身体,羞耻得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么抗拒……却……却又湿了……我到底怎么了……”

  门外,工人们看着那扇关闭的铁皮门,羡慕、忌惮、躁动的情绪在空气中翻腾不休。

  老张把剩下的半个馒头捏得粉碎,长长叹了口气:

  “唉……那丫头嘴上说不要,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承子这小子……把人吃得死死的……”

  第四章 又逢虎口

  晚上八点半,工地大部分工人已经下班,二楼经理办公室却还亮着灯。  蔓蔓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捏着文件,指节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敲门。  “进来。”

  林志远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蔓蔓推门进去,反手关上。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很足,林志远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慢条斯理地翻看文件。

  他抬头看到蔓蔓,嘴角勾起一个温和却意味深长的笑:

  “坐。”

  蔓蔓乖乖坐下,双腿并得很紧,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志远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最后落在她胸前被衬衫绷紧的丰满弧度上。

  “汇报工作吧。”他开口,“把昨晚和今天的对接情况,详细说一遍。”  蔓蔓声音发颤,把文件内容简单汇报了一遍。林志远听得很认真,却始终没有打断她。

  等她说完,他才靠在椅背上,淡淡道:

  “工作做得还不错。不过……作为经理,我需要更深入地了解你的”工作状态“。”

  他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精致的黑色遥控器,在手里把玩着,目光直直地看着蔓蔓: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晚上八点半到我办公室汇报工作。汇报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工作进度。”

  蔓蔓心头猛地一沉。

  林志远继续说道,语气像在交代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第一条任务:从明天开始,不许穿内衣。上班期间,胸罩和内裤都不准穿。裙子要穿我指定的长度。”

  蔓蔓脸色瞬间煞白,声音颤抖:“林经理……我……我不能……”

  林志远笑了笑,按下其中一个遥控器上的按钮,淡淡道:

  “第二条任务:这是给你的道具。”

  他从抽屉里取出两样东西,推到蔓蔓面前。

  一个是电击跳蛋,粉色,表面光滑,尾部带着细线;另一个是电击乳夹,两只银色的小夹子,上面连着细细的电线。

  “明天早上上班前,你要把跳蛋塞进下面,把乳夹夹在两边乳头上。我会远程遥控。什么时候开、开到什么强度,由我决定。你只需要乖乖接受。”

  蔓蔓看着桌上的道具,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下唇,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林经理……求求您……我真的做不到……这太……太羞耻了……张承他……他不会同意的……”

  林志远低笑一声,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蔓蔓身边,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张承?他现在还在下面干活呢。你以为他敢跟我对着干?”

  他伸手轻轻挑起蔓蔓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蔓蔓,你要搞清楚,在这个工地,我才是说了算的人。你昨晚被张承操得那么狠,今天早上又被他当众摸奶拍屁股……这些事,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林志远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慢慢下滑,隔着衬衫按在她丰满的左乳上,轻轻揉捏: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听经理的话。明白吗?”

  蔓蔓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她想推开他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带着哭音小声抗拒:

  “不要……林经理……我真的不行……求您……”

  林志远却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更加放肆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隔着布料按压已经渐渐硬起的乳尖:

  “哭什么?昨晚被张承操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现在跟我装清纯?”

  他直起身,拿起桌上的电击乳夹,在蔓蔓眼前晃了晃:

  “明天早上,把这两个夹子夹在你的奶头上。跳蛋塞进去。遥控器我会留着。敢不听话……我就把强度调到最高,让你在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高潮。”  蔓蔓哭得肩膀直抖,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林经理……我求求您……我真的做不到……他们都会看到的……我好怕……”

  林志远拍了拍她的脸,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

  “怕?那就对了。怕才会听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

  “那我们今晚就先试试。”

  蔓蔓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恐:“林经理……今晚……今晚不行……我……我真的……”

  林志远根本不给她说完的机会,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直接按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屁股朝向自己。

  “别动。”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蔓蔓哭着摇头,却不敢真的挣扎,只能趴在桌上,身体微微发抖。

  林志远从抽屉里拿出刚才那两个道具——电击跳蛋和一对银色的电击乳夹。他先把跳蛋拿到蔓蔓面前,在她眼前晃了晃:

  “张嘴。”

  蔓蔓红着眼睛,犹豫了两秒,还是微微张开嘴。林志远把跳蛋塞进她嘴里,让她用口水润湿。

  “舔干净。”

  蔓蔓含着跳蛋,眼泪不停地掉,却只能用舌头轻轻舔着那冰凉的玩具。  林志远满意地点头,又拿起电击乳夹,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衬衫里,熟练地解开胸罩扣子,把那对沉甸甸的雪白乳房完全释放出来。

  “啧……果然很大。”

  他用手指捏住蔓蔓左边的乳尖,轻轻拉扯,直到乳头完全挺立,才把一只电击乳夹准确地夹了上去。

  “啊——!”

  蔓蔓疼得低叫一声,身体猛地一颤。林志远却像没听见一样,又把另一只乳夹夹在右边乳头上。两只乳夹紧紧咬住她敏感的乳尖,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浑身发抖。

  “忍着点,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林志远把润湿的跳蛋从她嘴里拿出来,掀起她的裙子,把内裤直接扯到膝盖处,露出那还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把跳蛋缓缓推进她体内,直到完全没入,只留下一截细线露在外面。

  “好了。”

  林志远把遥控器放进口袋,拍了拍她的屁股:

  “站起来,转过去。”

  蔓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扶着桌子慢慢转过身。她低着头,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银色的乳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上,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淫荡。

  林志远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条细细的银色金属链子,一端扣在左边乳夹上,另一端扣在右边乳夹上,形成一个精致的Y字形,把两只乳夹连在一起。

  “今晚先简单试试。”

  他拉了拉链子,蔓蔓立刻疼得吸了口气,乳尖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林志远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淡淡道:

  “走吧,跟我出去转转。”

  蔓蔓惊恐地睁大眼睛:“出去……?林经理……不要……求您……他们还在外面……”

  林志远却已经打开办公室的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不走也可以。那我就把遥控器开到最高,让你在办公室里高潮到失禁。”  蔓蔓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却只能咬着嘴唇,颤抖着把裙子拉下来,勉强遮住下身,跟着林志远走出了办公室。

  夜晚的工地只剩下零星的安全灯。

  林志远走在前面,蔓蔓跟在后面,每走一步,乳夹上的链子就轻轻晃动,拉扯着她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又疼又麻的电流。

  他们沿着工地主干道慢慢走着。

  林志远忽然按下遥控器。

  “嗡——”

  跳蛋瞬间在蔓蔓体内震动起来,同时乳夹也传来轻微的电击感。

  “啊……!”

  蔓蔓腿软得差点跪在地上,赶紧用手捂住嘴,身体剧烈地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远处还有几个值夜班的工人正在巡逻,看到经理和蔓蔓的身影,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用狼一样的眼神偷偷往这边看。

  林志远却像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偶尔按一下遥控器,让跳蛋和乳夹交替震动、电击。

  蔓蔓跟在他身后,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压抑的呻吟:

  “林经理……求您……关掉……我……我走不动了……啊……嗯……”  她的乳头被电击得又红又肿,穴内的跳蛋震得她双腿发软,每走一步,淫水就滴落在地上,留下细细的水痕。

  林志远回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平静:

  “忍着点。这才刚开始。”

  他又按了按遥控器,把强度调高了一些。

  蔓蔓猛地弯下腰,双手按在膝盖上,身体剧烈颤抖,差点当场高潮。她死死咬着下唇,才勉强压住那声即将出口的淫叫。

  远处,几个工人站在暗处,眼睛发亮,却不敢靠近,只能小声议论:

  “那不是蔓蔓吗……怎么跟经理走在一起……她走路怎么那么奇怪……”  “看她那样子……不会是被经理……”

  林志远带着蔓蔓在工地里绕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终于把她带回办公室。  一进门,蔓蔓就腿软地跪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林经理……我……我真的不行了……求您……把东西拿出来……”

  林志远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的蔓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冷光。

  林志远扶起蔓蔓,拐进了一栋正在建造中的半成品楼——三层框架已经搭好,楼板和钢筋裸露在外,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从没有玻璃的窗洞里洒进来。  “进去。”

  林志远推着蔓蔓的腰,把她带到二楼一个半开放的楼层角落。这里堆着水泥袋和钢筋,地面粗糙不平,空气里全是尘土和铁锈味。

  蔓蔓惊恐地摇头:“林经理……这里……这里不行……太危险了……有人会看到的……”

  林志远低笑一声,从后面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一根粗糙的混凝土柱子上,让她双手撑着柱子,屁股向后翘起。

  他掀起她的裙子,扯下已经湿透的内裤,手指探进她体内,缓缓把跳蛋拔了出来。

  跳蛋被拔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蔓蔓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志远把沾满淫水的跳蛋举到蔓蔓眼前,声音低沉而嘲讽:

  “看,你下面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明明被我玩得这么爽。”

  蔓蔓羞耻得浑身发抖,哭着摇头:

  “林经理……求求您……不要在这里……我真的不行了……放过我吧……”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接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抬头看着林志远,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

  “林经理……我求您了……把我身上的东西拿下来……我真的受不了……求您放过我……”

  林志远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蔓蔓,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味。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龟头还带着晶莹的前液。

  他握着肉棒,在蔓蔓泪湿的脸颊上轻轻拍打了两下,又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蹭,声音沙哑地羞辱道:

  “求我放过你?刚才在办公室里不是还挺乖的吗?现在跪在这里求饶了?大奶牛,你这张嘴只会说不要,下面却湿得要命。”

  蔓蔓哭得肩膀直抖,却被林志远用肉棒一下一下打在脸上,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张嘴。”

  蔓蔓眼泪狂流,却不敢不听,只能微微张开嘴。

  林志远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浅浅抽插了两下,然后猛地拔出来,重新把她按回柱子上,从后面凶狠地贯穿进去。

  “噗嗤——!”

  整根肉棒毫无怜惜地捅到底。

  蔓蔓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冲,乳房重重撞在冰冷的混凝土柱子上,乳夹被挤压得更紧,带来一阵强烈的电击感。

  林志远从后面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在柱子上,乳夹链子晃得叮当作响。

  蔓蔓拼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所有声音,只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嗯……嗯……嗯……”

  远处,忽然有巡逻工人的手电光扫过来,光柱在半成品楼的窗洞外晃动,眼看就要照进他们所在的角落。

  林志远反应极快,一把将蔓蔓按下去,让她整个人趴在堆满水泥袋的地面上,自己也迅速压在她背上,用身体完全遮住她。

  手电光从窗洞外扫过,只照到几根钢筋和水泥袋的影子,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工人低声嘀咕了一句“好像有动静”,却没敢进来查看,手电光很快移走了。

  蔓蔓被按在灰尘满地的水泥袋上,脸紧紧贴着粗糙的袋子,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不停地流,身体却在林志远的凶狠抽插下剧烈颤抖。

  林志远贴在她耳边,低声继续羞辱:

  “差点就被发现了……你说要是被他们看到,你这对被夹得又红又肿的大奶子,还有下面被我操得直流水的样子……他们会怎么想?”

  蔓蔓拼命摇头,呜咽声从指缝间漏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压抑到极点的痛苦:

  “嗯……嗯……不要说……好羞耻……嗯……”

  林志远一边操,一边拉扯乳夹上的链子,撞击越来越重,却始终把蔓蔓紧紧压在身下,不让她发出太大声音。

  蔓蔓始终没有被任何人看到。

  远处巡逻的工人只能听到一些模糊的、压抑的呜咽声和肉体撞击的细微动静,却无法确定是什么,只能互相小声猜测:

  “刚才那声音……好像是女人的……不会是……”

  “别瞎猜了,赶紧走吧……万一是经理在里面……”

  林志远操得越来越凶,他故意放慢节奏,又突然加速,每一次深顶都精准地撞在蔓蔓最敏感的地方。蔓蔓的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撞得四溅,滴落在水泥袋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又一次手电光扫来,这次光柱离他们更近,几乎要照到蔓蔓露在外面的小腿。

  林志远再次猛地把她按下去,整个人压在她背上,用身体完全挡住她,同时低声在她耳边警告:

  “别出声……要是被发现,你这副样子……明天全工地都会知道你是个被经理操得直流水的骚货。”

  蔓蔓吓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狂流,却只能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

  “嗯……嗯……嗯……”

  手电光终于移走。

  林志远喘着粗气,继续凶狠地抽插。他一只手拉扯乳夹上的链子,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手指找到蔓蔓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

  蔓蔓的身体瞬间绷紧,穴肉疯狂收缩。她拼命咬着自己的手指,才勉强压住那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哭叫。

  林志远低声在她耳边继续羞辱:

  “这么敏感……被我操了没多久就快高潮了?大奶牛,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蔓蔓哭得几乎崩溃,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混着灰尘糊在脸上,身体却在一次次撞击中越来越软,穴肉一次次痉挛收缩,像要把林志远的肉棒吸得更深。  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志远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抓住蔓蔓的腰,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几乎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蔓蔓在最后一次强烈的撞击中,身体剧烈痉挛,双手依然死死捂着嘴,只发出极低极低的呜咽,眼泪不停地流。

  她腿软得跪坐在地上,身体还在剧烈抽搐。

  林志远拉上裤子,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只是试试。从明天开始,每天都要这样……明白吗?”

  蔓蔓哭着点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林志远整理好衣服,转身离开了半成品楼,只留下蔓蔓一个人跪坐在冰冷粗糙的水泥袋上。

  蔓蔓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

  她现在脏得不成样子。

  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沾满了灰尘和水泥渣,头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泪水混着灰尘在她脸上冲出两道脏兮兮的痕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揉捏得又红又肿,银色细链在月光下晃荡,乳尖被电击乳夹弄得坚挺发紫,上面还残留着林志远的口水和自己的汗水。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间,内裤挂在膝盖上,下身一片狼藉——混合著男人的精液、自己的淫水和灰尘,黏糊糊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污痕。

  她整个人像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一样,狼狈、肮脏、被彻底玷污。

  蔓蔓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样子,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忽然想起自己刚来工地的那天——

  那时她是公司的行政助理,临时被派来工地送合同。她穿着一身细肩带低胸吊带裙,肌肤冷白细腻,长发柔软地垂在肩头。在漫天尘土、钢筋裸露的工地上,她像一朵被风误吹进来的娇花,干净、柔软,又格格不入。那时的她,虽然被工人们偷偷盯着,却依然保持着一种干净而优雅的姿态,没有任何人敢真正碰她。

  而现在……

  她跪在半成品楼的灰尘里,身上全是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乳夹和链子还挂在胸前,脸上、头发上、腿上到处是脏兮兮的痕迹。

  曾经那个像娇花一样干净漂亮的女孩,已经彻底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工地里的男人轮番玩弄、身体和尊严都被玷污得一塌糊涂的女人。

  蔓蔓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把脸埋进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却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五章 怒火中烧

  晚上十点半,蔓蔓终于整理好了衣服逃出来,她竟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按照林经理的要求戴上了乳夹和跳蛋。

  她双腿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电击跳蛋和乳夹还在体内和胸前微微震动。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两只银色乳夹透过布料隐约可见。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裙摆都沾湿了一片。

  她低着头,脚步虚浮地往工地大门走。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张承靠在路灯下抽烟,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睛死死盯着她。

  蔓蔓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想绕开,却被张承一把抓住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去哪儿?”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

  蔓蔓不敢看他,声音发抖:“……回家。”

  张承冷笑一声,没有说话,直接把她拽到电动车旁,粗暴地按着她坐上去,然后一脚油门,载着她离开了工地。

  一路上,张承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握着车把的手青筋暴起。蔓蔓坐在后座,身体随着车身颠簸,乳夹和跳蛋不断震动刺激着她敏感的地方。她咬着嘴唇,死死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二十分钟后,电动车停在蔓蔓租住的小区门口。

  这是她和一对年轻情侣合租的房子,三室一厅,她住最小的那间。

  张承把车停好,一言不发地拽着蔓蔓上楼。蔓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他半拖着走。

  到了门口,蔓蔓小声哀求:“张承……这里是合租……里面有人……求你别……”

  张承却忽然停下脚步,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危险:

  “开门。”

  蔓蔓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鸣,却带着明显的恐惧和羞耻:

  “因为里面有人……我……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求你……我们别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他们会误会的……”

  张承的眼神更冷了。他一把抓住蔓蔓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第一次带男人回家?那老子今天就让你带我进去,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被操成什么德行!哪间是你的卧室?带路!”

  蔓蔓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不要……张承……我求你……他们是我的室友……我以后还要住在这里……求你别这样……”

  张承根本不听她的哀求,直接拿过她的钥匙打开门,把她推进屋里。

  客厅里,那对合租的情侣小薇和阿凯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蔓蔓被一个高大凶狠的男人拽进来,两人同时愣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蔓蔓带男人回家。

  蔓蔓的衣服已经彻底乱了:衬衫被推到胸口以上,两只银色乳夹清晰可见,细链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歪在一边仿佛包裹着某个不应出现的物件,下身湿得发亮,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阿凯的眼睛瞬间直了。

  他死死盯着蔓蔓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链子晃动的雪白乳房,还有她被操得红肿湿润、淫水直流的穴口,喉结猛地滚动,下身几乎立刻硬得发疼。  “卧槽……”阿凯在心里暗骂,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下流的画面:  如果现在被按在墙上的是自己……不,是他把蔓蔓按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操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会不会在他手里被揉得变形?她被操到失禁的时候,是不是也会用那种又软又浪的声音叫他的名字?要是能把那两个乳夹换成自己的手指,把跳蛋换成自己的鸡巴……他一定会操得比张承还狠,让她叫得更大声……  阿凯赶紧用手按住裤子前面,却越按越硬,裤子前端已经渗出一小片湿痕。他心里又刺激又羡慕,又带着强烈的嫉妒和渴望:

  “操……原来她叫起来这么骚……平时看起来那么乖……奶子那么大……要是能让我操一次……哪怕只有一次……”

  小薇也看呆了,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小声惊呼:“蔓蔓……你……”

  张承根本不理他们,冷冷扫了一眼:“为什么不带我进你卧室?”

  蔓蔓犹豫了一下,向一个房间走去,可是张承直接把蔓蔓推进了卧室,按在卧室门口的墙上,反手把门甩上,却故意留了一条缝。

  “张承……不要在这里……他们还在外面……门……门没关紧……啊——!”

  蔓蔓的哭喊只说了一半,就被张承粗暴地从后面顶了进去。

  他把蔓蔓的上半身紧紧按在冰冷的墙壁上,猛地拽出跳蛋,双手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硬滚烫的肉棒从后面凶狠地贯穿到底。

  “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张承像一头愤怒的野兽,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蔓蔓的身体一下一下撞在墙上。

  蔓蔓被按在墙上,乳房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乳夹被挤压得更紧,带来一阵阵电击般的刺痛。她哭着抗拒:

  “不要……张承……求你……他们会听见的……啊……太深了……”

  可她的身体却在张承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迅速背叛。穴肉疯狂收缩,淫水被撞得“咕啾咕啾”四溅。

  门外,阿凯坐在沙发上,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没完全关死的门缝。

  他清楚地看见蔓蔓被按在墙上,后入的姿势让那对被乳夹夹得又红又肿的雪白乳房随着撞击剧烈甩动,银色细链晃得叮当作响。蔓蔓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放肆的浪叫:

  “啊……啊……张承……慢一点……嗯……要……要不行了……啊——!”  阿凯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身硬得发疼。他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全是蔓蔓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被操得红肿湿润的穴口、以及她放肆的浪叫声。  “操……原来她叫起来这么骚……”阿凯在心里暗骂,裤子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偷偷用手按了按,却越按越硬,只能死死盯着门缝,呼吸粗重得连小薇都听见了。

  小薇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轻轻推了推阿凯,小声说:“我们……我们回房间吧……”

  阿凯却像没听见一样,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门缝,听着里面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和肉体撞击声,心里又刺激又羡慕,又带着强烈的嫉妒:

  “这个平时看起来那么乖的室友……竟然被操得这么浪……奶子那么大,声音那么骚……我以后还怎么跟她正常相处……要是能让我也操她一次……哪怕只是一次……”

  从那天晚上开始,合租的秘密像病毒一样在小薇和阿凯之间蔓延。

  小薇每次看到蔓蔓,都会脸红心跳,不敢直视她的胸口和走路时微微发软的腿。

  而阿凯的变化更大。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回想蔓蔓被按在墙上浪叫的样子。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被操到失禁时颤抖的身体、那种又哭又浪的声音……像病毒一样刻在他脑子里。

  他开始频繁地找小薇做爱,却总是在高潮时幻想压在身下的是蔓蔓。有一次,他甚至在小薇耳边低声叫出了“蔓蔓”两个字,事后两人尴尬得一整晚没说话。

  从那以后,合租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微妙的战场。

  每当蔓蔓从房间出来,阿凯的目光就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和腿间;而小薇则会偷偷观察蔓蔓走路的姿势,猜测她今天有没有被“玩”过。

  他们谁也没说出口,却都心照不宣地保守着这个秘密——

  他们的室友蔓蔓,已经变成了这座房子里最隐秘、最淫荡的禁忌。

  而今晚,只是这个秘密的开始。

  张承低吼着把最后一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蔓蔓最深处,身体重重压在她背上,喘息粗重。

  蔓蔓瘫软地贴在墙上,眼泪不停地流,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只剩细细的抽泣。

  就在这时,张承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林志远平静却带着上位者威严的声音:

  “张承,这个月浇筑你负责值夜班。现场不能离人,你这月晚上就别回去了,直接在工地值班室睡。”

  张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

  他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林经理……我……”

  林志远淡淡打断他:“这是工作安排,有意见吗?”

  张承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只能忍下那口恶气:

  “……没有。”

  挂断电话后,张承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睛里喷出来。他低头看着还瘫在墙上、浑身是自己痕迹的蔓蔓,忽然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声音阴沉得吓人:

  “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个骚货勾引林志远,老子至于被他这么耍吗?”

  蔓蔓哭得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张承松开手,粗暴地拉上裤子,眼神冷得像刀:

  “今月晚上老子要值夜班。你他妈给我老实待着,别再出去浪。”

  说完,他狠狠瞪了蔓蔓一眼,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门被甩得“砰”的一声巨响。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蔓蔓顺着墙壁慢慢滑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摊开,裙子还卷在腰间,乳夹和跳蛋的细线还挂在身上,混合著张承和自己的体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

  绝望、屈辱、无力……各种情绪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活下去。

  ……

  几分钟后,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蔓蔓……是你吗?我是小薇……你没事吧?”

  小薇的声音小心翼翼地从门外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和好奇。

  蔓蔓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眼泪不停地流。

  小薇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声音更轻了:

  “蔓蔓……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可以聊聊……刚才那个男人……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房间里依旧只有蔓蔓压抑的抽泣声。

  小薇等了很久,也没有得到回应,只能叹了口气,小声说:

  “那……你先休息吧,有事随时叫我。”

  脚步声渐渐远去。

  蔓蔓终于抬起头,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还在不停地滑落。

  她闭上眼睛,想逃避这一切。

  可一闭眼,脑子里就全是这几天被男人玩弄的画面——

  张承把她按在铁皮桌上凶狠抽插,老张蹲在她面前贪婪地吸吮她的乳头,林经理在办公室里亲手给她夹上乳夹和跳蛋,然后带着链子在工地里散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电击、每一次羞辱,都像刀一样刻在她脑海里。

  她的身体明明那么抗拒,可下身却又开始隐隐发热。

  蔓蔓猛地睁开眼睛,抱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哭得更加绝望:

  “为什么……我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客厅里,小薇回到沙发上,脸色还带着红晕。她偷偷看了阿凯一眼,小声说:

  “蔓蔓……好像哭得很厉害……那个男人看起来好凶……”

  阿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脑子里却还在回放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蔓蔓隐隐约约被按在墙上浪叫的样子,那对被乳夹夹得红肿的大奶子,还有她进屋时腿上的透明液体……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又隐隐有了反应。

  从这一晚开始,合租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再提起今晚的事。

  可每个人心里,都已经多了一个再也抹不掉的秘密。

  第六章 蔓蔓的调教

  清晨六点半,出租屋的卫生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蔓蔓站在镜子前,身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细腻,长直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贴着她精致的锁骨。她看着镜中的自己——167cm的身高,117斤的丰满身材,F杯的胸部沉甸甸地挺立着,腰肢却收得极细,臀部圆润饱满。三围98-64-100的曲线,即使什么都不穿,也带着一种成熟御姐独有的诱惑力。

  可今天,她必须按照林经理昨晚的命令,一丝不苟地准备。

  蔓蔓先拿起那两个冰凉的电击乳夹。银色的金属夹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夹口细密的金属牙齿看起来格外锋利。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托起自己左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硬的乳头。

  “……嘶。”

  金属夹子咬上去的那一刻,尖锐的刺痛瞬间窜起。乳头被紧紧夹住,冰凉的金属与温热的皮肤形成强烈对比,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咬着下唇,又把右边的乳夹也夹了上去。两只乳夹同时咬住敏感的乳尖,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

  接着是那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蔓蔓拿起链子,一端扣在左边乳夹上,另一端扣在右边,形成一个精致的Y字形。链子很轻,却只要她稍微一动,就会轻轻拉扯乳头,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电流。

  她低头看着镜子里自己胸前晃动的银链,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

  “……怎么能这样……”

  蔓蔓心里涌起强烈的羞耻。她今年26岁,空窗三年,一直把所有欲望都死死压在工作里。可现在,她却要带着这种东西去工地……胸前还挂着这么显眼的链子。

  接下来是最难堪的一步——跳蛋。

  她把粉色的跳蛋放在掌心,表面已经提前涂上了她自己的淫水。昨晚林经理让她自己润滑的时候,她就觉得又羞又热。现在,她微微分开双腿,右手慢慢向下,把跳蛋对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一点一点推进去。

  异物进入的胀满感让她呼吸一滞。

  “……嗯……”

  跳蛋完全没入体内,只留下一截细细的尾线露在外面。她赶紧把尾线整理好,贴在大腿根内侧。那个被塞得满满的胀意,让她每走一步都觉得下面又沉又热,隐隐有淫水在往外渗。

  蔓蔓站在镜子前,转了个身。

  她按照林经理的要求,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衫和一条刚过膝的浅灰色A字裙。衬衫的布料很薄,领口开得比平时低很多,隐约能看出胸前两条银链的痕迹。只要她呼吸稍重,乳夹就会轻轻拉扯,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裙摆轻薄,没有内裤的保护,只要风一吹,就会直接吹到她湿润的私处。那种毫无遮挡的空荡感,让她既害怕,又有一种奇怪的、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的兴奋。

  蔓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里涌起复杂到几乎要崩溃的情绪。

  三年了……我空窗三年,一直告诉自己要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可现在呢?我却要这样去工地……下面什么都没穿,乳头被夹着,里面还塞着跳蛋……要是被张承看到……要是被其他工人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对……我以后还怎么在工地做对接?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悄悄响起,带着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湿热:

  ……为什么一想到等会儿要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走来走去,我就觉得……下面越来越湿了?风吹进裙底的那种凉意……明明那么害怕被人发现……可身体却好像在期待……

  蔓蔓用力摇了摇头,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她拿起手机,给林经理发了一条消息,内容简单到让她脸红:

  【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穿好了。】

  几乎是秒回。

  林经理只发了两个字:

  【很好。从现在开始,每小时向我汇报一次身体状态。包括下面湿了多少。】

  蔓蔓看着这条消息,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好几秒,才勉强回了一个“好”。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转身走出卫生间。刚走到门口,一阵清晨的凉风从阳台吹进来,直接钻进裙底。

  没有任何阻挡的凉意瞬间拂过她湿润的私处。那种又凉又滑的感觉,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嗯。”

  蔓蔓轻轻咬住下唇,脚步顿了一下。皮肤表面像过电一样酥麻,尤其是乳头被链子轻轻拉扯的那一下,又痛又痒,让她忍不住轻轻喘了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白色衬衫下,银链隐约可见;灰色A字裙看似正常,可只要走快一点,裙摆就会轻轻摆动,下面空空荡荡的凉意就会不断提醒她——她现在几乎是半裸着去工地。

  蔓蔓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湿意和心跳。

  她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今天的工地之行,将会变得完全不同。

  她将要带着这些羞耻的玩具,在无数男人的目光中度过一整天。

  而更可怕的是……

  她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期待。

  清晨七点十分,蔓蔓终于走到了工地大门。

  晨光已经洒下来,工地里开始热闹起来。挖掘机低沉的轰鸣声、搅拌机的转动声、钢筋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空气中混着泥土、机油和男人身上浓烈的汗味。

  蔓蔓低着头,脚步却比平时慢了许多。

  她刚走出出租屋没多久,薄薄的白色衬衫就被晨风吹得贴在身上。没有胸罩的保护,F杯的胸部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胸前那两条细细的银色链子在布料下隐约晃动,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拉扯被乳夹咬住的乳头,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电流。  裙底更是空荡荡的。

  没有内裤的阻挡,凉风一次次从裙摆下钻进来,直接拂过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让她每走一步都清晰地感觉到穴口在轻轻收缩,更多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越来越明显。

  我到底在干什么……

  蔓蔓心里乱成一团。她今年26岁,空窗三年,一直把所有欲望都死死压在工作里。可现在,她却要带着这些羞耻的东西走进工地……乳头被金属夹子紧紧咬着,里面还塞着跳蛋,下面什么都没穿……要是被任何人发现,她以后还怎么在这里做现场对接?

  可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却在心里悄声响起,让她自己都觉得害怕:

  ……为什么风吹过下面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么敏感?明明那么害怕被人看到……身体却越来越热……三年没被好好满足的欲望……好像一下子全被唤醒了……

  就在她快要走到大门时,跳蛋突然低频震动起来。

  “嗡……”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下体深处瞬间扩散到整个小腹。蔓蔓腿软得差点跪下去,她赶紧扶住旁边的水泥桩,咬紧嘴唇,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啊……”

  极轻的一声呻吟还是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跳蛋的震动并不剧烈,却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轻轻搅动,让她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风继续吹着,没有内裤的保护,凉风一次次钻进裙底,吹过她湿润的阴唇。那种又凉又滑的感觉,让她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小片。

  工地大门口已经有几个工人站在那里抽烟、聊天。

  他们原本在闲聊,看到蔓蔓走过来,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哟……今天这行政助理又来了……”

  “啧,这身材……奶子晃得真明显啊……衬衫下面好像没穿胸罩……”  “她今天走路怎么怪怪的?腿夹那么紧……是不是下面有什么情况?”  几个工人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神毫不掩饰地往蔓蔓胸前和裙底扫。  蔓蔓感觉那些目光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上。她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怕:

  他们……他们在看我……是不是看出我没穿内裤了?是不是闻到我下面的味道了……我好丢人……可是……为什么被他们这样盯着……下面反而更湿了……  跳蛋的震动在这时突然加强了一档。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住。她只能死死扶着水泥桩,假装低头看手机的样子,实际上却在拼命忍耐那股从穴内涌上来的强烈快感。  淫水又涌出来了一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滑一片,凉风一吹,那种又湿又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远处,几个工人继续小声议论,声音虽然压低,却清晰地传进蔓蔓耳朵里:

  “看她脸红成那样……不会是发情了吧?”

  “哈哈,这大奶子晃得……衬衫下面肯定没穿胸罩……奶头都硬了吧?”  “腿软成这样……下面肯定湿透了……走路都夹着腿……啧啧,这么骚的女人来工地……不知道被谁操过了……”

  蔓蔓听得清清楚楚,那些下流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她耳朵里。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兴奋:

  他们……他们在议论我……在用那么下流的眼神看我……我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可为什么身体却越来越热……下面竟然又流了好多水……

  她强忍着快感,继续往前走。每走一步,裙摆轻轻摆动,风就钻进来一次,凉意混合著湿滑的淫水,让她私处的每一寸皮肤都异常敏感。

  乳夹的链子随着步伐轻轻拉扯,乳头又硬又痛,又痒得要命。

  工人们的目光越来越大胆,有人甚至故意放慢脚步,从她身边走过时还特意往她胸前和裙底多看了几眼。

  “今天这妞走路怎么这么骚……”

  “看她大腿内侧……好像有水光……不会真的湿了吧?”

  “哈哈,要是能掀开她的裙子看一眼就好了……这么大一对奶子,肯定玩起来很爽……”

  蔓蔓低着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跳蛋还在体内持续震动,穴口不断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  我不能在这里……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可我为什么……却有点期待下一波震动?

  风继续吹。

  每一次风从裙底钻过,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和湿滑感,让她既恐惧,又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她空窗三年……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和视奸。  而更让她不安的是——

  她竟然隐隐有些……不想逃避这种感觉。

  蔓蔓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可每走一步,乳夹的链子就会拉扯乳头,跳蛋就会在体内震动一下,大腿内侧的湿滑感就会更加明显。  工人们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像潮水一样包围着她:

  “她今天好像特别敏感……脸红得像要滴血……”

  “肯定下面有问题……要不怎么走路都夹着腿……”

  “这么骚的女人……要是能让她在工地里叫两声就好了……”

  蔓蔓听得心跳如鼓。她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他们都在看我……都在议论我……把我当成一个骚女人……我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可为什么……下面却越来越湿……我竟然……有点喜欢这种被他们视奸的感觉……

  她终于走进了工地内部。

  可她知道,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陷入了林经理的遥控之中。

  上午十点半,蔓蔓终于收到了林经理的呼唤,走进了林经理的办公室。  一路走来,她已经快要崩溃了。跳蛋在体内持续震动,时强时弱,像故意在折磨她。乳夹的银链随着步伐轻轻拉扯,每一次摩擦都让乳头又痛又痒。裙底空荡荡的,淫水早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滑动。

  她推开门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

  林经理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慢条斯理地翻看文件。他抬头看到蔓蔓,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来了?把门关上。”

  蔓蔓反手关上门,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颤抖:

  “林经理……我……我来了……”

  林经理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她潮红的脸颊,到胸前隐约可见的银链痕迹,再到她并得极紧的双腿。

  “汇报工作吧。”他淡淡地说,“先把今天上午的身体状态说清楚。包括……下面湿了多少。”

  蔓蔓脸瞬间烧得通红。她站在办公桌前,双手紧紧捏着裙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林经理……求您……别让我说这些……”

  林经理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机,按下了一个按钮。

  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强,同时乳夹传来一阵明显的电击感。

  “啊……!”

  蔓蔓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她赶紧扶住桌子,身体剧烈颤抖,淫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一些,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经理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说。”

  蔓蔓咬着嘴唇,眼眶发红,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不成样子:

  “下面……已经湿了很多……大腿内侧……全是……我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在流……乳头也被夹得又硬又痛……求您……关掉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林经理低笑一声,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蔓蔓身边。

  他伸手挑起蔓蔓的下巴,逼她抬起头:

  “受不了?这才刚开始。上午你不是一直在工地里走来走去吗?那些工人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很爽?”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我明明那么害怕……却又忍不住去回想那些工人的目光……他们议论我没穿内裤……议论我下面湿了……我为什么……会觉得这么刺激……

  林经理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命令道:

  “把裙子掀起来,让我检查。”

  蔓蔓犹豫了两秒,林经理的拇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滑,跳蛋的强度再次提升。

  “啊……嗯……”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她颤抖着双手掀起自己的灰色A字裙,露出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粉嫩的穴口红肿着,淫水拉丝般往下滴,跳蛋的细线沾满了晶莹的液体。

  林经理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笑了笑:

  “湿成这样……看来你在工地里被工人盯着看的时候,已经爽过了。”  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拨开蔓蔓的阴唇,把跳蛋往里面又按了按,让它更深地顶住敏感点。

  “啊……不要……林经理……太深了……”

  蔓蔓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声音又软又抖。

  林经理却不理会她的哀求,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抠挖,带出更多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今天上午,你已经高潮几次了?”

  蔓蔓咬着嘴唇,羞耻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却还是小声回答:

  “……两次……在工地走路的时候……差点……差点就忍不住了……”  林经理低笑,声音带着冷意:

  “两次?那还不够。今天下午,我会让你在工地里再高潮几次。记住,每高潮一次,就给我发消息汇报。敢不听话,我就把强度开到最高,让全工地的人都听到你叫。”

  蔓蔓心里又羞又怕,却又隐隐兴奋:

  我明明应该求他放过我……可为什么一想到下午还要在工地里被他遥控到高潮……下面就又开始收缩了……

  林经理收回手,拍了拍她的脸:

  “现在,转过去,趴在桌子上。”

  蔓蔓颤抖着转过身,双手扶着办公桌,微微弯下腰。林经理从后面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已经被玩得红肿湿润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手指慢慢抠挖,同时另一只手拉扯着胸前的银链,让乳夹不断刺激她的乳头。

  “蔓蔓……你的身体真诚实……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么紧……三年没被好好操过……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有多骚了吧?”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带着哭腔:

  “林经理……求您……别说了……我……我真的不行了……啊……”

  可她的身体却在林经理的手指下一次次颤抖,淫水不停地往下滴,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经理玩弄了她十几分钟,手指在她的穴内快速抽插,拇指还时不时按压阴蒂。蔓蔓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完全软下来:

  “林经理……我……我快要……啊……要到了……”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时候,林经理忽然停手,把手指抽了出来。

  蔓蔓瘫软地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她心里又空虚又难受,却又带着强烈的羞耻:

  我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可为什么……被他突然停下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么空……这么想要……

  林经理擦了擦手指,淡淡道:

  “下午继续。记住,每小时汇报一次。如果我发现你高潮了却没有及时汇报,我就把强度开到最大,让你在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喷出来。”

  蔓蔓趴在桌子上,声音已经沙哑:

  “是……我知道了……”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屁股,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冷意:

  “现在,把裙子放下来,回去工作吧。记住,你今天可是真空的……走路的时候,风吹进裙底的感觉……应该很舒服吧?”

  蔓蔓颤抖着把裙子放下来,站直身体的时候,双腿还在轻轻发抖。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又湿又热,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渗。

  她心里默默想着:

  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而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开始期待下午的“汇报”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蔓蔓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热又软。每走一步,跳蛋就会轻轻顶一下,乳夹的链子就会拉扯乳头,让她忍不住轻轻咬唇。  工地里的工人还在忙碌,有人偶尔投来好奇的目光。蔓蔓低着头,快步走开,心里却在又羞又怕地想着:

  他们会不会发现我走路的样子不对……会不会有人闻到我身上的味道……我明明那么害怕……可为什么……一想到被他们这样看着……下面就又开始湿了……

  这一天,才刚刚过了一半。

  而蔓蔓已经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步步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  午后一点半,太阳毒辣得像要把整个工地烤化。

  蔓蔓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双腿已经软得几乎不听使唤。刚才在林经理办公室里被手指玩弄了十几分钟,虽然最终没有让她高潮,但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跳蛋还深深塞在体内,乳夹和银链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拉扯,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

  她必须按照林经理的要求,去半成品楼检查浇筑进度。

  那里钢筋林立,地面凹凸不平,是工地里相对空旷却也最容易暴露的地方。  蔓蔓低着头,尽量让步伐看起来正常。可裙底空荡荡的,每走一步,凉风就从裙摆下钻进来,吹过她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处。那种毫无遮挡的凉意混合着黏腻的淫水,让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我不能高潮……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她死死咬着下唇,双手轻轻按着小腹,试图用意志力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快感。

  可林经理似乎故意在玩她。

  刚走出没多远,跳蛋的震动突然从低频切换到中频,强度明显加强。同时乳夹也开始间歇性轻微电击。

  “……嗯!”

  蔓蔓身体猛地一颤,脚步踉跄了一下。她赶紧扶住旁边的一根钢筋柱,假装在检查上面的标签,实际上双腿却在剧烈发抖。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像有一只小手在不断按压她最敏感的G点。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麻,电流一路窜到小腹。她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穴肉疯狂收缩,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涌,几乎要顺着小腿流下来。

  不要……这里是半成品楼……随时可能有人过来……我绝对不能在这里高潮……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按在膝盖上,努力把快感压下去。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薄薄的白色衬衫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胸前的银链痕迹更加明显。

  就在这时,两个正在搬运钢筋的民工从不远处走过来。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皮肤黝黑、胳膊上满是肌肉和老茧的民工看到蔓蔓脚步虚浮,立刻放下手里的钢筋,快步走过来:

  “妹子,你没事吧?看你脸色好差,走路都晃……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另一个稍微年轻一点的民工也跟上来,关切地说:“对啊,你看起来站不稳……是不是中暑了?我们扶你走一段吧。”

  蔓蔓心头猛地一跳。她本想拒绝,可身体已经软得厉害,只能小声说:  “我……我没事……不用麻烦你们……我自己可以……”

  可那个黝黑结实的民工已经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很大,很粗糙,手掌布满厚厚的茧子,常年干重活留下的老茧像砂纸一样粗砺,带着明显的男性汗味和热气。

  另一只手则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

  蔓蔓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力气推开。

  “走吧,妹子,我们扶你到前面休息区坐坐,那边有遮阳棚。”

  两个民工一左一右搀着她,继续往前走。

  小伟扶着蔓蔓腰的那一刻,心里其实只是单纯的关心。

  这个从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平时总是穿着得体,看起来高冷又干练。他和老李只是觉得她今天走路不对劲,像是要晕倒的样子,才好心上来搀扶。

  可当他的粗糙大手真正贴上蔓蔓腰肢的时候,小伟的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好细……好软……

  他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衬衫,清楚地感觉到那腰肢的柔软和弹性。手指不自觉地微微收紧,厚厚的老茧摩擦过她腰侧的皮肤,那种细腻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这女人……腰怎么这么软?手感也太好了吧……

  小伟心里暗暗惊叹。他常年在工地干活,手上全是老茧,摸过的女人屈指可数。可眼前这个女人,腰肢却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皮肤的细滑和温度。

  更要命的是,当他扶稳她继续往前走的时候,他闻到了她身上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气息。

  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女性身体特有的、带着湿润热气的味道。

  小伟的呼吸瞬间重了。

  不会吧……她……她下面是不是湿了?

  他低头偷偷看了一眼蔓蔓的侧脸——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呼吸又急又乱。

  小伟心里像有一团火突然被点燃。

  操……这女人该不会是真的在发情吧?走路都软成这样,大腿还并得那么紧……我手扶在她腰上,她的身体一直在轻轻发抖……是不是我碰她,她觉得舒服?

  他的大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蔓蔓腰窝处轻轻摩挲。那种细腻的触感,让他下身隐隐有了反应。

  老子只是好心扶她……怎么现在……鸡巴都有点硬了?

  小伟心里又慌又兴奋。他偷偷瞥了老李一眼,发现老李的眼神也直了,直勾勾地盯着蔓蔓的胸前和裙摆。

  两人心里几乎同时闪过同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今天好不对劲。

  好骚。

  老李今年四十二岁,在工地干了快二十年。

  他什么女人都见过。年轻时在城里嫖过不少站街女、洗脚妹、发廊小姐,那些女人要么浓妆艳抹,要么声音浪得发腻,要么直接张开腿问他“要不要加钟”。

  可他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个女人这么极品的。

  蔓蔓被他们搀扶着往前走的时候,老李的右手扶在她腰上。那腰细得惊人,软得像没有骨头,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老李心里先是愣了一下。

  这他妈……是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穿得规规矩矩,像个白领。现在却被两个民工扶着走路,脸红得像要滴血,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粗糙的老茧摩擦过她腰侧的皮肤。那种细滑又温热的触感,让他喉结猛地滚动。

  操……这腰摸着也太爽了……比老子以前嫖过的那些女人不知道好多少倍……

  老李嫖娼二十多年,摸过的女人腰也不少,但那些女人要么太瘦,要么太硬,要么一身廉价香水味。可眼前这个女人,腰肢软得惊人,皮肤细腻得像牛奶,身上还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腻体香,混合著越来越明显的女性淫靡气息。  蔓蔓被他们半扶半抱地往前走了一段路。

  民工身上的汗味越来越浓——被太阳暴晒一整天后的浓烈男性体味,混合著淡淡的机油味和泥土味。那股滚烫、粗野、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不断钻进她的鼻腔。

  扶着她腰的那只粗糙大手,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隔着薄薄的衬衫传递着灼热的体温。每走一步,那只大手都会轻轻用力,茧子摩擦着她的腰侧皮肤,带来一种粗砺又滚烫的触感。

  蔓蔓强忍着快感,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

  快要到了……休息区就在前面……只要坐下来……我就能缓一缓……我不能在这里高潮……绝对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

  跳蛋还在体内高速震动,乳夹不断电击,而现在,又多了两个男人滚烫的体温和粗糙大手的触碰。那股浓烈的汗味、粗砺的老茧摩擦、掌心的热度,像一股强烈的电流,不断冲击着她已经濒临极限的神经。

  “妹子,你的手好烫……是不是发烧了?”扶着她胳膊的民工关切地问,手却不自觉地握得更紧。

  蔓蔓咬着嘴唇,声音已经发颤:

  “没……没事……谢谢……我……我自己能走……”

  可她的双腿越来越软,每走一步,淫水就更多地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片狼藉,风一吹就又凉又滑。

  休息区越来越近了。

  蔓蔓心里拼命想着:快了……再走几步就能坐下了……我一定要忍住……  可就在距离休息区还有十几米的时候,林经理的遥控突然加强。

  跳蛋瞬间切换到最高档,同时乳夹也开始持续电击。

  “啊……!”

  蔓蔓身体猛地剧烈痉挛。

  那一刻,两个民工粗糙大手的触感、他们身上浓烈的汗味、掌心的热度、茧子摩擦的粗砺感,以及体内跳蛋和乳夹的强烈刺激,同时达到了顶点。

  她再也忍不住了。

  “不要……我……啊……”

  蔓蔓死死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叫出声,可身体却彻底失控。

  穴肉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从体内喷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喷溅而下,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扶着她腰的民工手上。

  蔓蔓高潮了。

  在两个民工的搀扶下,在距离休息区只有十几米的地方,她当场高潮了。  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完全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瘫在那个黝黑民工怀里。胸前的F杯乳房因为剧烈喘息而上下起伏,银链在衬衫下明显晃动。

  那个扶着她腰的民工老李愣住了。他感觉手背上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低头一看,发现蔓蔓大腿内侧全是晶莹的水痕,他扶在她腰上的那只粗糙大手,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溅到自己手背上。

  热热的、黏黏的、带着明显女性高潮时特有的甜腥味。

  。

  “妹子……你……你这是……”

  老李的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都傻了。

  她……她喷了?

  他低头一看,只见蔓蔓雪白的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透明的淫水正大股大股地往下流,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喷到了他的手背和鞋面上。

  那一刻,老李的心理彻底炸开了锅。

  操……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老子嫖了二十多年的娼,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些站街女高潮的时候最多叫两声,下面流水而已。可眼前这个女人……被他们两个民工扶着走路,什么都没做,就因为他和老伟扶着她的腰……直接高潮喷水了?

  老李的心跳瞬间加速,下身一下子硬得发疼。

  这女人……外面看着那么高冷、那么漂亮、那么有气质……结果在工地里,被两个又脏又臭的民工随便扶一下腰,就喷了这么多水……

  他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欲和兴奋。

  老子以前嫖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先谈价钱、再脱衣服、再干?可这个女人……她可是公司派来的行政助理啊!平时在办公室里那么端庄,现在却在工地里,被我们两个民工扶着就高潮了……

  老李偷偷咽了口口水,目光忍不住往蔓蔓裙底扫去。

  好骚……好极品……

  他心里暗暗想着:

  要是能把她按在工地哪个角落里……把她那对大奶子揉烂……把她下面操到喷水……让她叫着喊着求我们操她……那该多爽?

  老李扶着蔓蔓腰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一些,粗糙的指腹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柔软程度。

  他从来没见过这种反差。

  外面那么清高、那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在两个民工的搀扶下,当场高潮喷水。

  这种感觉,比他以前嫖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刺激十倍。

  另一个民工小伟也瞪大了眼睛,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蔓蔓裙底扫去。那股浓烈的女性淫靡气息混合著汗味,清晰地钻进他们的鼻腔。

  民工小伟低头一看,只见蔓蔓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往下流,甚至有一部分溅到了他的手背和鞋面上。

  那一刻,小伟的心理彻底炸开了。

  操……她真的在高潮……被我扶着腰,就高潮了……

  他心里又震惊、又兴奋、又带着强烈的征服欲。

  老子只是扶了她一下……她就喷了这么多……这女人到底有多骚?平时看起来那么高冷……现在却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扶着就高潮了……

  小伟的呼吸变得粗重,下身瞬间硬得发疼。他强忍着没有把手移开,反而微微用力,把蔓蔓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

  好软……好烫……她还在抖……

  他心里暗暗想着:

  要是能把她按在工地角落里操一顿……那对大奶子……那下面湿成这样……肯定爽死……

  蔓蔓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心里又怕又乱,又带着强烈的快感余韵:  我……我竟然在两个陌生民工的搀扶下……高潮了……他们的手那么粗糙……身上全是汗味……我却被他们的触碰和味道……直接弄到喷水……我好丢人……竟然在工地里……被两个民工的粗糙大手和汗味……直接高潮了……

  她强撑着站直身体,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没事……谢谢你们……我自己可以……”

  说完,她几乎是逃一样地快步离开,裙摆因为匆忙而晃动,露出更多大腿内侧湿滑的痕迹。

  身后,两个民工呆呆地站在原地,小伟喃喃道:

  “她……刚才是不是……喷了?”

  老李咽了口口水,小声说:

  “手背上全是……好烫……她下面肯定湿透了……这么大一对奶子……肯定很会叫……”

  蔓蔓听得清清楚楚,却已经没有力气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抽搐。淫水顺着大腿不停往下流,每走一步都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林经理的手机消息在这时又来了:

  【高潮了?第几次?详细汇报。】

  蔓蔓颤抖着手指回消息:

  【第三次……在半成品楼……被两个工人扶着走的时候……他们的手很粗……身上有汗味……我……我流了很多……】

  发完消息,她靠在一根钢筋上,大口喘气。

  下午,才刚刚开始。

  而她,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下午五点半,太阳终于开始西斜,但工地的热浪依旧没有消退。

  蔓蔓几乎是拖着步子走回办公室方向的。她已经彻底支撑不住了。从上午到下午,林经理的遥控像一张无形的网,把她一步步逼到崩溃边缘。跳蛋在体内震动了整整一天,时强时弱,从未真正停止过。乳夹的银链早已把她的乳头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拉扯都像有电流直接窜进小腹。

  她的白色衬衫被汗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胸前的银链痕迹清晰可见。灰色A字裙下,大腿内侧早已湿得一片狼藉,淫水甚至顺着小腿往下流,在工地尘土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跳蛋在体内顶着最敏感的地方,乳夹在轻轻拉扯,风从裙底钻过的凉意……所有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当场崩溃。

  我……我真的快要不行了……

  蔓蔓心里又羞又怕,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兴奋。她空窗三年,从来没有哪一天像今天这样,被玩弄得如此彻底。那些工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刚才被民工搀扶时喷水的耻辱……全部像火一样烧着她。

  她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一处相对隐蔽的临时仓库后面,想靠着墙喘口气。  可就在这时,林经理的最后一条指令来了。

  手机震动。

  【现在,把跳蛋强度开到最高。坚持十分钟,不许高潮。十分钟后,我要你自己来办公室找我汇报。】

  蔓蔓还没来得及反应,跳蛋突然爆发出最强的震动。

  “嗡——!!!”

  强烈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体内疯狂搅动。乳夹也同时开始持续电击,电流一遍遍刺激着她已经肿胀敏感的乳头。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她赶紧靠在仓库的铁皮墙上,双腿并得死紧,双手死死按住小腹,试图把那股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快感压下去。

  不行……不能在这里高潮……这里虽然隐蔽,但还是可能有人路过……我不能……我绝对不能……

  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受控制。

  跳蛋在体内高速震动,顶着G点不断按压。乳夹的电击让乳头又痛又爽,电流一路窜到下体。刚才被民工搀扶时留下的耻辱记忆、那些下流的议论、男人粗糙大手和浓烈汗味……全部涌上心头。

  蔓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我……我快忍不住了……好想……好想现在就高潮……可是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喷出来……要是被工人看到……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蔓蔓强忍着快感,勉强走到林经理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  她全身都在发抖。跳蛋还在体内以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裙底早已湿透,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停往下流,她甚至能感觉到鞋子里都沾上了黏腻的液体。

  她敲了敲门,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

  “林经理……我……我来汇报了……”

  门从里面打开,林经理站在门口,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冷笑。

  “进来。”

  蔓蔓刚踏进办公室,林经理就反手锁上门。

  与此同时,跳蛋的震动突然又加强了一档。

  “啊……!”

  蔓蔓再也忍不住,低叫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一样喷出来,在办公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她高潮了。

  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在一天的极限忍耐之后,她终于彻底崩溃。

  林经理低头看着跪在他脚边、身体还在痉挛的蔓蔓,淡淡开口:

  “今天表现不错。汇报一下,你一共高潮了几次?”

  蔓蔓喘着粗气,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五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扶着的时候……喷了很多……”  林经理满意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很好。从明天开始,强度会更高。你要学会在工地里……一边工作,一边高潮。”

  蔓蔓瘫软地跪在地上,眼泪混着汗水滑落脸颊。

  她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绝望的清醒:

  我……已经彻底逃不掉了。

  今天一天……我被遥控、被视奸、被民工搀扶着高潮、又在办公室里当着经理的面喷水……

  而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开始隐隐期待,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

  与此同时,工地另一边。

  张承靠在值班室的墙上,拳头捏得青筋暴起。

  他一整天都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今天那行政助理走路好奇怪……腿软得像被操过一样……”

  “她下面肯定湿透了……大奶子晃得那么厉害……”

  “听说她在半成品楼被两个民工扶着的时候……直接喷了……”

  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张承心上。

  他知道是林经理干的。他知道蔓蔓今天被玩得有多惨。可他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林经理刚刚给他安排了这个月的夜班——连续三十天,不能离开工地半步。

  张承死死盯着远处林经理的办公室方向,拳头捏得指节发白,骨头都快要被捏碎。

  “林志远……你他妈……”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点的怒火和无力。

  可他最终只能转身走进值班室。

  今晚,他又要一个人守着空荡荡的工地。

  而蔓蔓……却还在林经理的办公室里。

  蔓蔓跪在林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身体还在剧烈地抽搐。

  高潮的余波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感觉自己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仍在最高档震动,乳夹持续电击,每一次电流都像刀子一样割在她已经敏感得近乎麻木的神经上。

  淫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流到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迹,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啊……嗯……我……我真的……不行了……”

  林经理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副狼狈到极点的样子,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又问了一次:

  “今天到现在一共高潮几次了?”

  蔓蔓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她努力想数清楚,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到底喷了几次。上午在工地行走时忍耐的两次,下午在半成品楼被工人搀扶时喷的那一次,还有刚才在办公室里当着林经理的面崩溃的那一次……

  她声音沙哑,断断续续地回答:

  “……五次……不……可能是六次……我……我记不清了……”

  林经理轻轻笑了一声,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双已经失焦的眼睛。

  “记不清了?看来你今天被玩得挺开心啊。”

  蔓蔓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她心里像有一根弦“啪”的一声断了。

  三年……我空窗了整整三年。

  我一直告诉自己要努力工作,要把生活过得规规矩矩,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欲望全部压下去。可今天……我却在工地里,被一个遥控器玩弄了一整天。  我被工人视奸,被他们用下流的眼神和话语议论,我被民工粗糙的大手扶着腰就喷了水,我在半成品楼的钢筋中间高潮,我现在又跪在经理办公室的地板上,当着他的面喷得满地都是……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

  蔓蔓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撕成了两半。

  一半是那个一直以来高冷、端庄、努力工作的蔓蔓,她在拼命尖叫:

  “不……我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一个这么骚的女人……我不能这样……我好丢人……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另一半却是这三年被深深压抑的、早已饥渴到极点的身体和欲望,它在低声呢喃:

  ……好爽……好刺激……被那么多人看着,被遥控着,被玩弄着……原来高潮可以这么强烈……原来被羞辱也可以这么舒服……我空窗三年……今天终于被彻底满足了……

  两种声音在她脑海里疯狂撕扯。

  她想哭,想喊,想逃跑,想把身上的玩具全部扯下来。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跪在那里,任由淫水继续从体内流出,任由跳蛋继续震动,任由乳夹继续电击,任由林经理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她。

  林经理拍了拍她的脸,声音淡淡的:

  “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继续。记住,每小时汇报一次身体状态,包括你高潮了几次,喷了多少水。”

  蔓蔓机械地点点头,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是……我知道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办公室的。

  当她终于走出工地大门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路灯昏黄,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往前走。裙底还在不停地滴水,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湿滑感都提醒着她今天发生的一切。

  那些工人的目光、窃窃私语、民工粗糙大手的触感、林经理冰冷的命令、张承愤怒却无力的眼神……全部像走马灯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我……我到底怎么了?

  蔓蔓心里空荡荡的。

  她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

  那个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着高冷形象的蔓蔓,好像已经碎成了无数片,再也拼不回去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出租屋的。

  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室友们似乎都还没回来。

  蔓蔓连灯都没开,直接走到床边,衣服也没脱,就这么瘫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体内跳蛋还在低频震动的细微嗡鸣。

  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漫长的噩梦,又像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

  她空窗三年……今天却被彻底玩弄、羞辱、满足。

  她想哭,却已经哭不出来。

  她想后悔,却发现自己心里竟然还有一丝……隐秘的、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期待。

  明天……还会发生什么?

  蔓蔓就这样盯着天花板,眼睛越来越沉。

  最终,她在极度的疲惫、羞耻、兴奋和空虚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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