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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 (25)作者:熊熊我

[db:作者] 2026-03-24 17:57 长篇小说 2940 ℃

【F奶双马尾婊子贱货偷情室友巨根床上浪叫骚穴流水吞精求操欲罢不能】(25)

作者:熊熊我啊最喜欢桉树叶了呢

  淫荡闷骚F奶双胞胎姐妹花娇嫩肉体侍奉大肉棒内射所有洞口~哦齁齁齁齁~高潮伸舌双眼翻白09

  “砰!”

  我像一阵被冻疯了的旋风,猛地撞开后门,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屋内,然后反手将那扇隔绝了冰天雪地的木门死死关上。

  “哈啊……哈啊……”

  我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出的白气在温暖的室内迅速消散。浑身的皮肤被冻得通红,甚至有些发紫,失去了知觉。脚趾头像是被针扎一样疼,那根可怜的肉棒更是缩成了一小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仿佛要钻回肚子里去。

  太冷了,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

  我哆哆嗦嗦地搓着手臂,准备去浴室冲个热水澡。还没等我迈开腿,一股浓郁的、带着玫瑰精油香气的热气就从二楼的楼梯口飘了下来。

  我顺着热气一路小跑上楼,推开浴室的门。

  宽大的白色浴缸里,已经放满了热腾腾的洗澡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腻的白色泡沫,水温调得刚刚好,正散发著诱人的氤氲雾气。

  看来这对双胞胎姐妹虽然嘴上毒,但心里还是有我的。这刀子嘴豆腐心的做派,倒让我心里生出几分暖意。

  我迫不及待地跨进浴缸,将冻得僵硬的身体整个浸泡在滚烫的热水里。  “嘶——呼……”

  当热水漫过胸口的那一瞬间,一种从地狱回到天堂的极致舒爽感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原本冻得失去知觉的皮肤在热水的刺激下泛起一阵阵细微的刺痛,随后便是毛孔彻底舒张开来的极度放松。我靠在浴缸边缘,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地、满足的呻吟。

  那根缩成一团的肉棒也在热水的浸泡下慢慢舒缓开来,虽然因为疲惫没有勃起,但至少恢复了正常的尺寸,懒洋洋地漂浮在水面上。

  就在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暖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洗得舒服吗?好哥哥。”

  艾米丽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传了过来。

  我睁开眼,只见她已经换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腰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她手里拿着一部手机,正靠在门框上,那双狐狸眼弯成了两道狡黠的月牙。艾莉跟在她的身后,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浴缸里偷瞄。

  “还算你们有点良心,知道给我放洗澡水。”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身体往水里缩了缩,“这三天你们谁也别想碰我,我要好好养养。”

  “啧啧,看把你吓的。放心吧,说了放你三天假就放你三天假。”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踩着拖鞋走到浴缸边。

  她突然举起手里的手机,将屏幕对准了我。

  “不过,在休假之前,你是不是该欣赏一下自己刚才的”英姿“?”

  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漫天飞舞的大雪和我们这栋别墅的后院。画面中央,一个光着屁股、浑身通红的亚洲男人正弓着背,双手捂着裆部,像一只受惊的猴子一样在雪地里狂奔。视频还特意放大了焦距,虽然因为跑动有些模糊,但那缩成一团的屁股和滑稽的动作却被拍得清清楚楚。

  视频里还夹杂着艾米丽肆无忌惮的狂笑声,以及艾莉在旁边小声惊呼“天哪,哥哥好可怜”的声音。

  “你……你居然拍下来了?!”我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  “这可是难得的纪念啊,怎么能不记录下来呢?”艾米丽按下了重播键,看着视频里那个狼狈的身影,笑得花枝乱颤,“哎呀,你看你跑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真可爱。这要是发到网上去,肯定能火。”

  “你敢!”我咬牙切齿地指着她,却因为泡在水里毫无威慑力。

  我真是太低估这个女人的恶趣味了。她不仅让我去裸奔,还要把这屈辱的一幕永远留存下来,作为以后拿捏我的把柄。

  “嘻嘻,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把我们姐妹俩伺候好了,这段视频就永远只有我们三个人能看到。”艾米丽收起手机,伸出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点了一下,“否则嘛……哼哼。”

  看着她那副贱贱的、得意洋洋的模样,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

  这哪里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这分明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魔头!

  其实对于那段裸奔的视频,我心里倒真没怎么在意。大家都是成年人,关起门来玩得再疯,那也是愿赌服输的乐子。真让我觉得有些不爽、甚至在心底隐隐生出屈辱感的,是昨晚被死死绑在那把实木椅子上,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她们姐妹俩轮番榨精的过程。那种彻底失去主导权、被当作纯粹的泄欲工具和性奴来对待的无力感,狠狠地刺痛了我作为男人的自尊。

  “行了,别拿那个破视频吓唬我。”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跨出浴缸,“视频你们随便存,只要别发到Pornhub上就行。现在,我要回房间补觉了。”

  看着我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模样,艾米丽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她收起手机,撇了撇嘴。

  “切,真没意思。”艾米丽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拉着艾莉往外走,“算了,不跟你闹了。你赶紧洗完出来,我们要收拾东西出门了。”

  “出门?去哪?”我愣了一下,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外面可是下着大雪,而且今天还是圣诞节。

  “去姑妈家。”艾莉从姐姐身后探出头,小声解释道,“姑妈住在隔壁州,每年圣诞节我们都要去她那里住几天。昨天因为……因为那些事耽误了,今天必须得赶过去,不然她会生气的。”

  “去几天?”

  “大概三四天吧。”艾米丽转过头,那双狐狸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这下你明白了吧?好哥哥。我之所以那么爽快地答应给你放三天假,是因为我们本来就不在家。你就一个人守着这个大房子,好好养你那根被榨干的肉棒吧。等我们回来,再接着算账。”

  说完,她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拉着艾莉下楼收拾行李去了。

  我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略显疲惫却又透着几分释然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难怪她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早有预谋。不过这样也好,我确实需要几天时间来让身体恢复元气,顺便……好好看看这栋房子。

  仔细想来,自从感恩节前夕搬进这栋别墅,我们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其混乱和紧绷的状态。先是那场荒唐的感恩节大餐和随之而来的淫乱派对,接着就是为了期末考试而进行的昏天黑地的复习,再加上那长达一个月的变态“禁欲”赌约,我的神经几乎一刻也没有放松过。对于这栋宽敞的两层小楼,我其实并没有怎么好好探索过,每天的活动轨迹基本仅限于卧室、浴室、厨房和客厅,甚至连很多房间的门都没有推开过。

  一个小时后,我帮着她们把行李塞进那辆二手丰田的后备箱。看着车子在雪地里缓缓驶出车道,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别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了艾米丽那高亢的浪叫和喋喋不休的调戏,也没有了艾莉那软糯的娇喘和细碎的脚步声,只有暖气管道里偶尔发出的轻微水流声。

  我回到客厅,给自己泡了一杯热咖啡,端着杯子开始在一楼漫无目的地闲逛。

  这栋房子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保养得极好,实木的地板踩上去没有丝毫的异响。一楼的格局很典型,进门是玄关,左手边是宽敞的客厅,右手边是开放式的厨房和餐厅。在楼梯的下方,还有一个小巧的洗手间和一间被锁上的储物室。  我端着咖啡,走到连接客厅和车库的那条走廊前。

  就是这里。

  之前搬东西的时候我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当时满脑子都是那对双胞胎姐妹花,根本没有心思去细想。现在静下心来仔细观察,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这条走廊,未免有些太长了。

  从客厅的墙壁到车库的门,这条笔直的走廊目测至少有七八米长。走廊的两侧是光秃秃的墙壁,贴著有些褪色的碎花墙纸,没有任何窗户,也没有任何装饰画,只有头顶两盏昏暗的吸顶灯散发著微弱的光芒。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走廊的起点。

  正常来说,美式别墅的室内车库通常是紧贴着主体建筑的,中间最多隔着一间洗衣房或者杂物间,走廊的长度通常不会超过三四米。可是这条走廊,却硬生生地将车库和客厅拉开了一段不合逻辑的距离。

  我贴着走廊左侧的墙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墙壁敲上去是实心的,发出沉闷的“咚咚”声。走到尽头,推开那扇防火门,里面是宽敞的双车位车库,除了我那辆平时不怎么开的旧皮卡,角落里还堆着一些舅舅留下的割草机和园艺工具。

  我退回走廊,关上车库门,这次贴着右侧的墙壁往回走。

  “咚咚咚。”

  我一边走,一边用指关节敲击着墙面。声音依旧沉闷。

  可是,当我走到走廊中段,大约距离客厅还有三米左右的位置时,敲击声突然发生了变化。

  “空……空……”

  声音变得有些空洞,带着细微的回音。

  我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这面墙的后面,不是实心的。

  我迅速跑回客厅,脑海里开始构建这栋房子一楼的平面图。客厅、厨房、餐厅、洗手间、楼梯、走廊……如果按照外部的建筑轮廓来推算,走廊右侧的这片区域,应该是一片死角。它不属于客厅,也不属于厨房,更不在车库的范围内。  在建筑结构上,这片区域被完全封闭了起来,形成了一个面积不小的、隐藏在墙壁后面的密室!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几分。

  舅舅一家只是普通的退休老人,为什么要在这栋房子里留下这样一个隐秘的空间?里面藏着什么?

  我重新回到走廊,站在那段发出空洞声音的墙壁前。墙纸贴得非常平整,没有任何接缝或者暗门的痕迹。我蹲下身,仔细检查踢脚线,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我甚至去厨房拿了一把手电筒和一把螺丝刀,试图在墙壁的边缘寻找突破口,但一无所获。这面墙就像是浑然天成的一般,将那个未知的空间死死地封锁在里面。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出了一身汗,却依然毫无头绪。

  “难道是我多心了?或许只是管道井或者承重墙的特殊结构?”

  我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喘着粗气,看着手里那把毫无用武之地的螺丝刀。好奇心像是一只猫爪子,在我的心底不断地挠着。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圣诞节,独自一人面对着一栋隐藏着密室的空房子,这种感觉既诡异又带着几分探险的刺激。  走廊里的空洞回声像是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我放下手里的螺丝刀,退后两步,重新审视着这片区域的结构。走廊的右侧这堵墙后面绝对有东西,但墙面平整得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出来。

  既然从走廊这边进不去,那另一边呢?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走廊尽头那扇通往车库的防火门。这片隐藏空间的另一面,正好贴着车库的内墙。

  我快步走到尽头,推开厚重的防火门。车库里没有开暖气,空气比屋里冷了许多。我按下墙上的开关,头顶的几盏白炽灯闪烁了两下,亮了起来,将这个双车位的大车库照得通明。

  左边原本停着我那辆二手皮卡,右边的空位上堆着几箱杂物和一台落了灰的割草机。我的目光迅速扫过车库的墙壁,最终死死地锁定在紧贴着走廊那一侧的墙面上。

  那里安装着一整面巨大的金属洞洞板,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五金工具:扳手、锤子、螺丝刀、电钻、卷尺,甚至还有几把看起来极其专业的管钳和液压剪。工具摆放得整整齐齐,简直就像是五金店的展示墙。

  刚搬进来的时候,我只当这是美国男人的标配车库,并没有多想。但现在,结合那堵发出空洞声的墙壁,这面工具墙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欲盖弥彰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我突然想起了我妈在电话里说过的一句话:你那个舅舅啊,就是个享清福的老爷命,家里连个灯泡坏了都要花几十美金请电工来换。

  一个连灯泡都不会换的退休老头,他的车库里为什么会有一面比专业汽修工还要齐全的工具墙?而且,我走近仔细看了看,那些挂在墙上的工具,手柄上连一丝油污和磨损的痕迹都没有,崭新得就像是刚从包装盒里拿出来的一样。  这绝对有问题。

  我站在工具墙前,开始上手摸索。我试着推了推墙面,纹丝不动。接着,我开始逐一检查墙上的工具。我握住一把羊角锤,用力向外拔,锤子很轻易地从挂钩上取了下来。我又试了几个扳手和螺丝刀,都是普通的工具。

  难道机关不在这里?

  我不死心地顺着洞洞板的边缘摸索,当我的手滑到工具墙右下角的一把巨大红色管钳时,感觉到了异常。这把管钳比其他的工具都要重,而且它不是挂在钩子上的,而是直接嵌在洞洞板的一个凹槽里。

  我握住管钳粗糙的橡胶手柄,试着往外拔,拔不动。我心中一动,握紧手柄,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一声极其沉闷、类似于重型机械锁扣脱落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库里清晰地响起。

  紧接着,那面挂满工具的巨大洞洞板,连同它背后的一整块墙壁,竟然在没有任何轴承摩擦声的情况下,缓缓地向内弹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伸手扒住那条缝隙,用力向外一拉。

  这扇伪装成工具墙的暗门比想象中要厚重得多,足足有十几厘米厚,边缘包裹着隔音的橡胶条。随着暗门被彻底拉开,预想中那种属于地下室的阴冷潮湿、或者是常年不见天日的霉味并没有扑面而来。

  相反,一股淡淡的、带着几分甜腻与高级感的香氛味道,顺着门缝飘了出来。那味道很像某些高档情趣酒店大堂里使用的催情熏香,闻一口就让人觉得浑身燥热。

  暗门背后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缓冲平台,紧接着就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  随着暗门的完全敞开,楼梯两侧墙壁上的感应灯自动亮了起来。那不是冰冷的白炽灯,而是一盏盏造型复古的壁灯,散发著一种温暖、昏暗、带着暧昧粉红调的光芒。这种灯光不仅没有让人感到丝毫的恐惧,反而营造出一种引人探索的私密氛围。

  最让我感到惊奇的是,这条向下延伸的楼梯,每一级台阶,甚至连两侧的墙壁下半部分,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厚实天鹅绒地毯。

  我脱掉拖鞋,赤着脚踩上第一级台阶。天鹅绒柔软厚实的触感从脚底传来,仿佛踩在云端,将脚步声吸收得干干净净。

  我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顺着这条暧昧的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楼梯并不长,大概转了一个弯,下了十几级台阶后,就到了底。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包裹着黑色皮革的软包隔音门。门上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密码指纹锁,但此刻锁的指示灯是绿色的,显然主人在离开前并没有将它锁死。

  我伸手推开那扇沉重的软包门。

  “卧槽……”

  看清门后景象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一句国骂脱口而出,紧接着又忍不住笑骂了一句:“这个老色胚!”

  这哪里是什么储物间,这分明就是一个隐藏在地下、奢华到了极点的暗藏色情小屋!

  房间的空间不算太大,大概有三十多平米,没有一扇窗户,但空气却异常清新,显然配备了极其高级的新风系统。四周的墙壁全部被暗红色的天鹅绒软包覆盖,不仅隔音效果达到了极致,还给人一种置身于巨大子宫内的安全感与压迫感。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得有些夸张的圆形水床。水床的边缘包裹着黑色的真皮,床垫里装满了温水,即使现在没人使用,也能看到表面那层黑色丝绸床单在微微荡漾。

  水床的四个方向,分别矗立着四根粗壮的黄铜立柱。这可不是为了挂蚊帐用的,每根立柱的上下两个位置,都固定着带有厚实羊绒内衬的真皮束缚扣环。扣环上连着金属锁链,粗犷的金属与柔软的羊绒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抬起头,更绝的在上面。

  水床正上方的天花板,被一整面巨大的、毫无拼接痕迹的高清镜子所覆盖。只要躺在那张水床上,无论做出什么样淫乱的姿势,都能在头顶的镜子里看得一清二楚,360度无死角。

  我走到床边,伸手按了按那张水床,床垫立刻传来一阵极其销魂的波动反馈。可以想象,如果在这张床上做爱,每一次撞击都会被水波放大无数倍,那种失重感和晃动感绝对能把人逼疯。

  除了这张占据了绝对C位的大床,房间的角落里还摆放着一张造型奇特的黑色皮质躺椅,靠背可以调节到各种夸张的角度,扶手和腿托上同样带有束缚装置,显然是专门用来进行各种高难度体位或者是轻度调教用的。

  但真正让我大开眼界的,是靠墙摆放的那一整面墙的玻璃展示柜。

  柜子里亮着柔和的展示灯,里面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情趣玩具。这里没有任何那种沾满血腥、排泄物或者带有重度伤害性质的猎奇刑具,所有的物品都透着一股子昂贵、精致、注重感官享受的“老钱”品味。

  我凑近玻璃柜,仔细打量着里面的藏品。

  左边的一个柜子里,摆放着各种材质和尺寸的假阳具。不是昨晚艾米丽买的那种散发著廉价橡胶味的塑料货,这里有晶莹剔透、内部带有彩色纹理的医用玻璃棒;有触感几乎与真人肌肤无异、甚至带有加热功能的顶级硅胶倒模;还有几根打磨得极其光滑、带有天然纹理的实木和玉石材质的阳具。

  中间的柜子则偏向于轻度BDSM的道具。几条不同材质的鞭子挂在上面,有细软的散尾皮鞭,打在身上只会留下红痕和酥麻;有带着长长羽毛的挑逗棒;还有几副做工极其考究的真皮口枷,口枷的内侧都垫着柔软的绒毛,防止磨伤嘴角。旁边还叠放着几条纯黑和纯红的真丝眼罩,以及一些用于捆绑的丝带和软绳。

  右边的柜子里,则是各种电子玩具的天下。各种型号、各种频率的跳蛋和震动棒琳琅满目。我甚至看到了几个造型极其科幻的穿戴式震动器,以及一些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只能靠想象来猜测用法的精巧器械。

  玻璃柜的下方,还有几个抽屉。我拉开其中一个,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瓶不同口味、不同功效的高级润滑液、按摩精油和延时喷剂。

  看着这满屋子的装备,我回想起昨晚艾米丽在圣诞树下拆开的那几个包装简陋的小玩具,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房间里虽然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证明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人来过了,但依然能想象出这位表面上正经古板的退休老舅舅,曾经在这个地下密室里,度过了一个个怎样荒淫无度的夜晚。

  “深藏不露啊,老家伙。”

  我摸着下巴,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这简直是老天爷送给我的一份超级大礼。原本我还在想,这三天假期过后,该怎么报复那两个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双胞胎姐妹。现在,看着这满屋子的极品装备,看着那张带有束缚扣环的水床和头顶的巨大镜子,一个极其邪恶、极其疯狂的计划已经在我的脑海里逐渐成型。

  三天的时光在这栋与世隔绝的郊区别墅里转瞬即逝。这三天里,我如同一个蛰伏在暗处的猎手,不仅让那具被过度透支的身体彻底恢复了充沛的体能,更将那个隐藏在车库地下的奢华色情小屋彻底研究了一番。

  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踩在积雪上的脚步声和钥匙插入锁孔的金属摩擦声。客厅的大门被推开,伴随着一阵夹杂着雪花的刺骨寒风,艾米丽和艾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走了进来。她们的鼻尖被冻得发红,嘴里呼出白色的雾气。

  “欢迎回家。”

  我走上前,没有给她们任何询问的机会,直接从口袋里掏出那两条从地下室玻璃柜里拿出来的纯黑真丝眼罩。我绕到艾米丽身后,将眼罩蒙在她的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接着,我又用同样的手法蒙住了艾莉的眼睛。

  “既然你们平安夜送了我一份那么”大“的惊喜,作为回礼,我也为你们准备了一份迟到的圣诞礼物。”

  艾米丽微微扬起下巴,嘴唇勾起,她没有去扯脸上的眼罩,而是顺着我的动作站直了身体,说道:“好哥哥,你这三天一个人在家里,看来是憋坏了,还学会玩这种花样了。”

  艾莉的手指紧紧抓着羽绒服的衣角,身体在寒气中微微发抖,她小声说:“哥哥,我看不见了。”

  “跟着我走。”

  我一手牵着艾米丽,一手牵着艾莉,引导着她们穿过客厅,走向那条通往车库的长走廊。她们穿着厚重的冬靴,踩在实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走廊中段,我停下脚步。我按下隐藏在踢脚线附近的开关,那扇伪装成墙壁的暗门无声地向内弹开。一股带着高级催情香氛的温暖气流从门缝里涌了出来,与走廊里的冷空气碰撞在一起。

  “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艾莉吸了吸鼻子。

  “进去吧。”

  我牵着她们踏上那条包裹着暗红色天鹅绒地毯的楼梯。楼梯的触感非常柔软,即使穿着靴子也能感觉到那种厚实感。

  艾米丽踩在天花绒地毯上,说:“这地毯踩着挺舒服,你带我们去地下室?”

  艾莉紧紧握着我的手,一步一步地顺着台阶往下走。

  走到楼梯尽头,我推开那扇黑色的软包隔音门。地下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温度比一楼高出许多。我将她们牵进房间中央,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只有昏暗暧昧的粉红色壁灯。

  “把外套脱了。”

  我走到艾米丽身后,拉开她黑色羽绒服的拉链,将那件厚重的外套从她肩膀上剥落。羽绒服掉落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艾米丽里面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高领毛衣和一条皮质短裙。毛衣紧紧贴合着她那对傲人的奶子,将F罩杯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接着,我帮艾莉脱下那件白色的长款羽绒服。艾莉里面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的一半,肉色的打底裤包裹着她的双腿。

  “好热。”艾米丽扭动了一下肩膀。

  我拉着艾米丽的手臂,将她带到房间角落那张造型奇特的黑色皮质躺椅前。我按下躺椅的调节按钮,椅背缓缓向后倾斜。

  “躺上去。”

  艾米丽摸索着躺椅的边缘,顺势坐了下去,然后将后背靠在皮质椅背上。我抓住她的右手,将手腕扣在扶手末端的真皮束缚扣环里,扣上金属锁扣。接着是左手。

  “咔哒。”

  金属锁扣闭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你把我绑起来了?”艾米丽扭动着手腕,感受着羊绒内衬的触感,“这椅子还挺舒服。”

  我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躺椅下方,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分别固定在两边的腿托上。腿托向外张开,将艾米丽的双腿大张着固定住,那条皮质短裙顺着大腿滑落到腰间,黑色的内裤暴露在空气中。

  随后,我转身走向艾莉。艾莉还站在房间中央,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  我牵着她走到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边。水床里的温水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下微微荡漾。

  “上去。”

  艾莉摸索着爬上水床,膝盖压在水床上,床垫立刻传来一阵波动。她有些站立不稳,直接扑倒在床上。

  “哥哥,这床会动。”

  我抓住艾莉的右手,将它拉向水床边的一根黄铜立柱,用立柱上的真皮扣环锁住她的手腕。然后将她的左手锁在另一根立柱上。接着,我将她的双脚也分别锁在床尾的两根立柱上。

  艾莉整个人呈大字型被固定在水床上,身体随着水床的波动而微微起伏。针织连衣裙下摆卷到了腰部,肉色的打底裤包裹着她的臀部。

  “哥哥……”艾莉转动着被眼罩蒙住的脑袋。

  我走到水床边,看着被绑在床上的艾莉,又转头看了看被固定在躺椅上的艾米丽。她们的眼睛都被黑色的真丝眼罩蒙着,对这个房间里满墙的玩具和头顶巨大的镜子一无所知。

  我走到那面巨大的玻璃展示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各种瓶瓶罐罐。我挑出了一瓶带有温热效果的高级按摩精油,一瓶冰感润滑液,又从柜子上取下一根带着长长黑色羽毛的挑逗棒,以及一个造型精致、带有遥控功能的硅胶跳蛋。最后,我拿了一根表面布满细小凸起、晶莹剔透的医用玻璃假阳具。

  将这些东西放在躺椅旁边的小推车上,我转头看向被固定在黑色皮质躺椅上的艾米丽。

  她身上的黑色高领毛衣和皮质短裙已经被我扒到了腰间和胸口之上,大半个雪白的身躯暴露在带有粉红色调的昏暗灯光下。失去视觉并没有让她感到恐惧,她那两条被固定在腿托上的长腿大张着,黑色的内裤紧紧勒在胯部,中间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哼,弄出这么多叮叮当当的声音,你到底拿了些什么东西?”艾米丽扭动了一下被锁住的手腕,金属扣环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微微扬起下巴,“别以为把我绑起来蒙上眼睛就能吓到我,你那点花样我早就摸透了。”

  我没有回答她,拧开那瓶温热按摩精油的盖子,倒了一大坨在掌心。精油带着一股淡淡的依兰花香,在掌心搓热后,我将双手贴上了艾米丽裸露的腹部。  “唔……”

  温热滑腻的触感让艾米丽的腹部肌肉瞬间收紧。我的双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推,越过肋骨,直接覆盖在那两团被黑色毛衣挤压得高高隆起的奶子上。精油的润滑让我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畅通无阻,我用指腹夹住那两颗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度的乳头,开始慢慢地揉捏。

  “哈啊……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艾米丽喘了口气,身体在躺椅上微微弓起,将奶子更主动地送到我的手里,“只是摸摸奶子,连衣服都不脱,好哥哥,你这三天难道把胆子都养没了吗?”

  我松开她的奶子,拿起那根带有黑色羽毛的挑逗棒。

  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用羽毛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扫过。羽毛的触感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在没有视觉的情况下,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被放大了无数倍。

  羽毛滑过她大腿根部的嫩肉,停在黑色内裤的边缘,然后顺着内裤的缝隙,轻轻扫过那两片包裹在布料下的阴唇。

  “嘶……”

  艾米丽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腿托死死固定住。  “你拿什么东西在弄我?好痒……”她咬着嘴唇,呼吸开始变得不平稳。  我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用羽毛在她的小穴外面不断地画圈、撩拨。羽毛的尖端偶尔会扫过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会让艾米丽的身体发生一阵细微的颤栗。

  “别弄了……把内裤脱掉……用你的手,或者用你的肉棒……”艾米丽的声音里开始带上了急躁。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对她这种习惯了狂风暴雨般粗暴对待的身体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

  我放下羽毛,伸手捏住她黑色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

  伴随着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内裤被拉到了膝盖处。艾米丽那完全赤裸的阴部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耻毛下,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充血,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那道肉缝里正不断地溢出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

  我拧开那瓶冰感润滑液,将冰凉的液体直接挤在她的阴蒂和小穴口上。  “呀——!好冰!”

  极端的温度刺激让艾米丽发出一声尖叫,她的臀部猛地从躺椅上弹了起来,那颗阴蒂在冰冷液体的刺激下瞬间勃起,变得像一颗熟透的红豆一样硬挺。  我拿起那个硅胶跳蛋,打开开关,调到最低档的震动模式。

  “嗡嗡嗡——”

  我将跳蛋轻轻贴在那个沾满冰凉润滑液的阴蒂上。

  “啊啊啊——”

  艾米丽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冰冷的润滑液和跳蛋微弱的震动结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酥麻感。

  “太轻了……不够……把震动调大……插进来……”艾米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在扣环里死死地攥成拳头。她习惯了那种能把人震得灵魂出窍的高频震动,这种低频的刺激只能勾起她的欲望,却无法给她带来满足。

  我没有理会她的要求,而是拿着跳蛋,顺着她那两片阴唇的边缘慢慢向下滑动,在会阴处打转,然后又回到阴蒂上,始终不肯进入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你这个混蛋……你故意折磨我是不是……”艾米丽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腰肢在躺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试图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凑到跳蛋上,但被固定住的双腿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那张妖艳的脸上布满了汗水,眼罩下方的皮肤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操烂我的小穴……求你了……里面好空……”  她终于开始服软了。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空虚感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她那张总是吐露着恶毒言语的小嘴此刻微微张着,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我关掉跳蛋,拿起那根晶莹剔透的医用玻璃假阳具。

  玻璃的触感冰冷而坚硬。我握着假阳具,用那个圆润的顶端抵在她的阴道口,沾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水,慢慢地向里推进了一寸。

  “唔……进来了……好凉……好硬……”艾米丽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那紧致的阴道壁立刻收缩,死死地咬住玻璃棒的顶端,想要将它吞得更深。

  但我却在进入一寸之后停了下来。

  “动啊……为什么不动……”艾米丽焦急地挺动着腰身。

  我握着玻璃棒,只是在阴道口进行着极其缓慢的浅插。每一次拔出,玻璃棒上那细小的凸起都会刮擦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只是浅尝辄止,根本触碰不到她渴望的深处。

  “哈啊……哈啊……太浅了……顶不到……用力插进来啊……”

  艾米丽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溃。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躺椅上疯狂地摇摆着屁股。大量的淫水顺着玻璃棒流淌下来,滴在黑色的皮质躺椅上。

  “求求你……好哥哥……主人……把整根都插进来……把我的子宫顶破……我受不了了……我要高潮了……让我高潮……”

  她哭喊着,眼泪浸湿了黑色的真丝眼罩。她那对F罩杯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红色的乳头挺立着。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从那根冰冷的玻璃棒上榨取更多的快感。

  我握着玻璃棒,看着她那张因为极度渴求而扭曲的脸,把玻璃棒抽了出来,扔在推车上。

  艾米丽感觉到下体的空虚,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不……不要走……给我……”

  水床那边传来一阵剧烈的水波晃动声,伴随着金属锁链碰撞的清脆响声。  我没有理会躺椅上艾米丽的抱怨,只是将那个跳蛋的频率调到了最低的一档,确保它只会给那颗阴蒂带来持续而轻微的酥麻,却永远无法将她推向高潮的顶点。

  我转身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水床里的温水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下微微荡漾,艾莉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面上。她的眼睛被黑色的真丝眼罩蒙着,失去了视觉,让她对周围的一切声音和触感都变得异常敏感。

  艾莉的身体在丝绸床单上微微发抖,双手在真皮扣环里不安地握紧又松开。“哥哥……你在哪里……”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怯意。

  我爬上水床,膝盖压在床垫上,水波立刻将我的重量扩散开来,艾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我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湿吻。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交缠。艾莉的呼吸变得急促,她顺从地张开嘴,迎接我的亲吻。安静的地下室里,口水交换的滋滋声变得格外清晰。

  “啧啧……这就开始了?我还以为你要玩什么新花样呢。”艾米丽在不远处的躺椅上发出嘲讽的声音。

  我没有理会艾米丽,结束了亲吻后,我的嘴唇顺着艾莉的下巴,滑向她的耳垂。我张开嘴,将那小巧的耳垂含进口中,用舌尖轻轻舔弄,牙齿微微用力啃咬。

  “唔……”艾莉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哼,脖子向一侧偏去。

  我的嘴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水床的波动随着我的动作不断传导到艾莉的身上,每一次晃动都让她的身体与黑色的丝绸床单发生摩擦。

  我将艾莉身上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向上推,直到堆积在她的胸口上方,然后解开她的内衣,将那对E罩杯的奶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在粉红色的灯光下,艾莉的皮肤白得耀眼。失去视觉的她,胸前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粉色的乳头。

  “啊……”艾莉的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用力吸吮着那颗乳头。右手则覆上右边那团柔软的奶子,五指收紧,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乳肉。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吸吮奶子的水渍声和艾莉压抑的喘息。

  “喂……你能不能弄出点别的动静?”艾米丽的声音传来,伴随着躺椅轻微的摇晃声,“这种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依然没有出声,只是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同时用牙齿轻轻刮擦艾莉的乳头。艾莉的身体在水床上弓起,双腿不安地扭动着,肉色的打底裤在丝绸床单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

  我松开她的奶子,嘴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我伸手将她腰间的打底裤和内裤一并褪下,褪到脚踝处,让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

  艾莉的双腿被固定在床尾的立柱上,大张着。那丛金色的耻毛下,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充血,中间的肉缝里渗出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反着光。

  我将脸凑近她的小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区域。

  “唔……哥哥……不要看……”艾莉扭动着腰肢,试图合拢双腿,但真皮扣环将她牢牢固定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上轻轻舔了一下。

  “咿呀——”艾莉的身体猛地一颤,水床随之剧烈晃动。

  我张开嘴,将那两片阴唇含入口中,舌头在阴道口周围不断地画圈、舔弄。艾莉的淫水顺着我的舌头流进嘴里,带着淡淡的腥甜。我用力吸吮着她的阴蒂,舌尖快速弹动。

  “滋滋……咕啾……”

  舔弄小穴的水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清晰地传到艾米丽的耳朵里。  躺椅那边传来一阵金属锁链碰撞的清脆响声。艾米丽的呼吸声明显变得粗重起来。“你……你就只会舔吗?有本事插进去啊……”她的声音里少了几分嘲讽,多了难以掩饰的颤抖。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用舌头在艾莉的小穴上肆虐。艾莉的双手在扣环里紧握成拳,脖子向后仰去,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喘。“呜呜……哥哥……好痒……舌头……舌头进去了……”

  我的舌尖顶开阴道口,探入那紧致的甬道内,舔弄着内壁的媚肉。艾莉的身体在水床上剧烈抽搐,大量的淫水涌出,将我的下巴都弄湿了。

  我从她的小穴处抬起头,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亲吻。我的嘴唇滑过她的膝盖,来到她的小腿,最后停留在她的双脚上。

  我握住她的一只脚,将那白皙的脚趾含进嘴里,用舌头舔弄脚趾间的缝隙。  “啊……那里……好奇怪……”艾莉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起来。

  我仔细地舔弄着她的脚心、脚背,不放过任何一个敏感的角落。艾莉在水床上不断地扭动,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敏感、极度渴望的状态。

  “呼……呼……”躺椅那边的艾米丽喘息声越来越大,跳蛋微弱的震动声夹杂在其中。“艾莉……你叫得这么大声干什么……吵死了……”艾米丽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底气,只剩下干涩的吞咽声。

  我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肉棒在空气中跳动着,龟头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跪在艾莉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胯骨。

  “哥哥……”艾莉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身体微微向上挺起。

  我将肉棒的龟头抵在艾莉湿滑的阴道口,没有丝毫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肉棒瞬间挤开阴唇,长驱直入,深深地插进了艾莉的小穴里。

  “呃啊——”艾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水床上猛地向后滑动,水波剧烈荡漾。

  我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的响亮。每一次抽插,肉棒都与艾莉紧致的阴道内壁发生剧烈的摩擦,带出大量的淫水。

  “咕叽……滋滋……”

  “呜呜……好深……全部进来了……”艾莉在水床上摇晃着脑袋,眼罩下的脸颊红透了。

  我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让声音变得更加刺耳。

  “啊啊啊……”躺椅上的艾米丽突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她被固定在椅子上,双腿大张,只能听着我和艾莉性交的声音,感受着自己阴蒂上那微弱却持续不断的震动。她的身体在躺椅上疯狂地扭动,试图缓解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

  “好大声……插得好深……”艾米丽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对肉棒的渴望。

  我看着艾莉在水床上被我操得满脸潮红的样子,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艾莉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肉棒,内壁的媚肉不断地蠕动收缩。

  水床的波动、肉体的撞击声、艾莉的呻吟声和艾米丽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这个没有窗户的色情小屋里回荡。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艾莉紧致的阴道里大开大合地抽插着,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晶莹的淫水,每一次狠狠地凿入都伴随着水床剧烈的荡漾声。黑色的丝绸床单在水波的推动下摩擦着艾莉白皙的后背,发出沙沙的声响。

  “呜呜……哥哥……好深……全部进来了……”

  艾莉的双手被锁在黄铜立柱上,双眼被黑色的真丝眼罩蒙蔽,失去了视觉的她对触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感。她那张清纯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而娇嫩的呻吟。水床的每一次起伏都将我的撞击力放大,她那对E罩杯的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晃动,粉色的乳头挺立着。

  而在这空旷的地下室里,除了艾莉的呻吟和水床的晃动声,还交织着另一个声音。

  “哈啊……哈啊……好用力……插得好深……”

  那是被固定在不远处黑色皮质躺椅上的艾米丽。她双腿大张,阴蒂上贴着那个调到最低档震动的跳蛋,只能带来隔靴搔痒般的微弱刺激。她听着我抽插艾莉的声音,身体在躺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挺送,仿佛每一次我撞击在艾莉子宫口上的力道,都隔空传递到了她的体内。

  “唔……插我……大肉棒在插我……好烫……”

  艾米丽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那嘲讽的语调,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点点可怜的自尊早就被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吞噬殆尽。她那红肿外翻的阴唇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躺椅上。没有实物的填充,只有无尽的空虚和耳边妹妹被操到高潮的浪叫,这种折磨让她的呻吟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充满渴求。

  “哥哥……我也要……把大鸡巴给我……求求你……”艾米丽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双腿在腿托里拼命地挣扎,想要合拢却无能为力。

  我没有理会艾米丽的哀求,腰部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看着身下被眼罩蒙住双眼、任我予取予求的艾莉,一股新的冲动在血液里翻涌。

  我伸出一只手,摸到床尾的一根黄铜立柱上,解开了锁住艾莉右脚的金属锁扣。

  “唔?哥哥……”艾莉感觉到右腿获得了自由,有些茫然地动了动脚趾。  我握住她那纤细的脚踝,将她那条白皙的小腿拉到我的面前。自从圣诞节那天被她们姐妹俩用脚狠狠地折磨了一番之后,我的身体似乎对脚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艾莉的脚很小巧,足弓弯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因为长时间在温暖的地下室里,加上性奋导致的体温升高,她的脚掌散发著一种温热的触感。没有穿袜子,那层细腻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透着淡淡的粉色。

  我低下头,张开嘴,直接将她那圆润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咿呀——!!哥哥……脚……脏……”

  艾莉的身体在水床上猛地一颤,那只被我握住的脚下意识地想要往回缩,但被我牢牢地固定在嘴边。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滋溜……吧唧……”

  我的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她的大脚趾,用力地吮吸着。脚趾的皮肤非常柔软,带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少女特有的体香,混合著一点点因为紧张而分泌的汗液的微咸味道。这种奇妙的味觉体验瞬间刺激了我的味蕾。

  我松开大脚趾,舌尖顺着脚趾间的缝隙一一滑过,舔弄着那些敏感的软肉。  “呜呜……好痒……那里……好奇怪……”艾莉的脚趾在我的嘴里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紧紧地夹住我的舌头。

  我一边用嘴巴肆虐着她的右脚,腰部一边继续着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阴道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她敏感的内壁。  我将艾莉的整只脚掌贴在我的脸上,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然后,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跟开始,沿着那道粉红色的足弓,一路向上舔舐。舌苔粗糙的纹理刮擦着脚心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强烈的酥麻感。

  “啊啊啊……不行了……脚心……好麻……肚子里面也好麻……”

  艾莉的双手在立柱的扣环里死死地攥成拳头,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眼罩边缘渗出了晶莹的泪水。上面是脚心被舌头疯狂舔弄的酥痒,下面是小穴被大肉棒无情贯穿的充实,这种双重的、极端的感官刺激,让这个原本矜持的女孩彻底失去了理智。

  我张开嘴,将她的脚后跟含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脚底的汗液味道在口腔里蔓延,那种带着腥咸的独特气味,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那根在阴道里驰骋的肉棒胀大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咕啾……滋滋……”

  我大口大口地吸吮着她的脚背,舌尖在那些青色的血管上打转。艾莉的脚在我的嘴里和脸上不断地摩擦,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套,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一声甜腻的浪叫。

  “呜呜……哥哥的舌头……好热……把艾莉的脚都吃掉了……”

  而躺椅上的艾米丽,听着这淫靡的舔舐声和抽插声,已经彻底崩溃了。  “给我……把鸡巴给我……我不要跳蛋了……我要大肉棒插进我的屄里……啊啊啊……”

  艾米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眼罩被汗水浸透。她的小穴里疯狂地涌出淫水,顺着大腿滴答滴答地落在地毯上。她不再有任何的嘲讽和咒骂,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只剩下对肉棒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

  “呃啊啊啊——!!!”

  在艾莉脚心的极致触感和阴道紧致包裹的双重刺激下,我再也无法忍受。我松开艾莉的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紫红色的龟头狠狠地顶进了她的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射进了艾莉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

  艾莉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在水床上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她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华。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涌而出,混合著精液,顺着结合部流淌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呜呜呜……好烫……肚子被射满了……全都是哥哥的精液……”艾莉瘫软在水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而在不远处的躺椅上,艾米丽也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啊啊啊——!!射了……他射了……”

  她的小穴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着,一股透明的淫水喷射出来,溅落在地毯上。她竟然只靠着听觉和那微弱的跳蛋震动,硬生生地达到了高潮。

  艾米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F罩杯的奶子剧烈起伏。她被蒙着眼睛,双手被锁在扶手上,双腿大张着,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颤抖,不断有晶莹的液体从中滴落。

  噗嗤……噗嗤……

  我那根刚刚喷射完大量浓精的肉棒并没有从艾莉的体内退出来。相反,在滚烫的精液和她子宫内壁疯狂痉挛的刺激下,海绵体再次充血胀大,将那条原本就紧致的甬道撑得没有缝隙。

  我拔出肉棒,龟头带出一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紧接着,我腰部猛地向下一沉,将整根肉棒再次狠狠地凿进了她的最深处。

  “唔——!!”

  艾莉的身体在水床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水波随之剧烈荡漾。她紧紧咬着下唇,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娇喘。刚刚经历过高潮的阴道壁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肉棒的刮擦都像是在直接摩擦她的神经。

  “啪!啪!啪!”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凶残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直捣黄龙,狠狠地碾压在她的子宫口上。

  “呜呜……哥哥……不要了……太深了……艾莉受不了了……”

  艾莉的双手在真皮扣环里无力地挣扎着,黑色的真丝眼罩被泪水和汗水浸透。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那两片粉红色的阴唇被进出的肉棒带得向外翻卷,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

  “受不了?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一边快速地抽插,一边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刺激而硬挺的乳头,用力吸吮着,“它咬得这么紧,明明是想要吃得更深一点。”

  “啊啊啊……不是的……要坏了……肚子里面要被撞坏了……呜呜呜……”  “咕叽!咕叽!滋滋!”

  肉棒与媚肉摩擦的水声在地下室里显得震耳欲聋。大量的淫水从艾莉的体内喷涌而出,顺着我的大腿根部流淌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听听这声音,艾莉,你流了好多水。你的小穴简直就像个无底洞,怎么操都操不够。”我松开她的乳头,看着那上面留下的晶莹口水和一圈红色的齿印,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呜呜……好烫……大肉棒好烫……要把艾莉烧化了……啊啊啊——!!”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下,艾莉的身体再次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蒂在肉棒的摩擦下迅速充血肿胀,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体内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我的龟头上。她迎来了连续的第二次高潮。

  “呀啊啊啊————!!!!”

  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眼翻白,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身体在水床上不断地抽搐,像是一条缺水的鱼。

  “噗嗤!啪!噗嗤!啪!”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借着她体内大量分泌的淫水,抽插得更加顺畅、更加狂野。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媚肉在绝望地绞紧。

  “呜呜……不行了……连续高潮了……脑子要空白了……哥哥的大肉棒好厉害……把艾莉操得好爽……”艾莉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完全沉浸在快感的深渊中。

  而在这淫靡的撞击声和艾莉的浪叫声中,躺椅那边的动静也变得越来越大。  “哈啊……哈啊……好响……插得好深……”

  艾米丽的双手被锁在扶手上,双腿大张在腿托里。她那条黑色的内裤早就被淫水浸透,紧紧地贴在阴阜上。那个调在最低档的跳蛋还在她的阴蒂上发出嗡嗡的微弱震动,但这隔靴搔痒的刺激根本无法缓解她体内那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空虚。

  她听着水床那边传来的肉体拍击声和艾莉高潮时的尖叫,身体在皮质躺椅上疯狂地扭动。她的小穴里不断地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给我……把大鸡巴给我……我也要……”艾米丽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浓浓的鼻音。

  “你要什么?艾米丽。”我一边用力操着艾莉,一边转过头,看着躺椅上那个欲火焚身的女人。

  “要大肉棒……要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呜呜……里面好空……好痒……”

  艾米丽的腰肢不断地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寻找那个能填满她的东西,但除了空气什么也没有。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在拉风箱,胸前那对F罩杯的奶子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我现在正在操你的妹妹啊。你听,艾莉的小穴有多紧,夹得我多舒服。”我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肉棒进出的水声变得更加清晰、黏腻。

  “滋溜……吧唧……咕啾……”

  “呜呜……哥哥……好深……好满……”艾莉在水床上配合着发出娇喘。  “不要听!不要听!”艾米丽疯狂地摇晃着脑袋,黑色的真丝眼罩被汗水浸湿,“把她推开!来操我!我的小穴比她更紧!我的水比她更多!求求你……插进来……把我的子宫顶破……”

  “啪!啪!啪!”

  我再次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艾莉的体内狂轰滥炸。

  “啊啊啊……又要来了……第三次了……哥哥的大肉棒要把艾莉操坏了……呜呜呜……”艾莉的身体再次开始痉挛,阴道壁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

  “听到了吗,艾米丽?艾莉又要高潮了。她被我的大肉棒操得连续高潮,而你只能在那里听着。”

  “哈啊……哈啊……不要……给我……把鸡巴给我……”

  艾米丽的理智彻底崩溃了。她不再顾及任何尊严,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躺椅上哀求着。

  “我的小穴在流口水……它想吃大鸡巴……求求你……哪怕只插一下也好……让我感受一下那个硬度……呜呜呜……”

  我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色的泡沫。我走到躺椅前,看着艾米丽那张因为极度渴求而扭曲的脸庞。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就让你闻闻味道吧。”

  我将那根沾满了艾莉淫水和精液的肉棒,直接贴在了艾米丽的鼻尖上。  “唔——!!”

  浓烈的腥膻味瞬间钻进艾米丽的鼻腔。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个瘾君子闻到了毒品一样,疯狂地吸着气。

  “好香……是哥哥的精液……还有艾莉的骚水味……”艾米丽伸出舌头,想要去舔那根肉棒。

  我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想吃?没那么容易。”

  我转身回到水床边,重新跪在艾莉的双腿之间。艾莉的小穴还在微微抽搐,张开的洞口吐着白沫。

  我握住肉棒,对准那个泥泞的洞口,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艾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在水床上猛地弹起。

  “啊啊啊——!!为什么!为什么不插我!!”艾米丽在躺椅上绝望地哭喊着,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竟然在没有肉体接触的情况下,仅仅凭借着听觉和嗅觉的刺激,再次达到了一次空虚的高潮。

  大量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喷射出来,溅落在黑色的皮垫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的奶子剧烈起伏,眼罩下流出了混浊的泪水。

  “啪!啪!啪!啪!”

  我没有理会艾米丽的崩溃,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身下的艾莉身上。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呜呜呜……好爽……哥哥的大肉棒好爽……把艾莉的肚子都填满了……啊啊啊……”

  艾莉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立柱,指甲在黄铜表面划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脸颊流淌。

  “给我夹紧!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噗嗤!咕叽!噗嗤!”

  “要来了……艾莉也要来了……和哥哥一起……啊啊啊——!!!”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我死死地顶住艾莉的子宫口,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狂暴地射进了她的体内。

  “噗——噗——噗——!!!”

  艾莉的身体在水床上猛地绷成了一张反弓,阴道壁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精华。大量的淫水混合著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流淌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

  “呜呜呜……射满了……肚子里全是哥哥的精液……好烫……好舒服……”  艾莉瘫软在水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脸上挂着一种极度满足和堕落的痴笑。

  躺椅上的艾米丽听着这射精的声音,身体再次一阵痉挛。她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呢喃。

  “给我……把精液给我……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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