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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女神·天香淫落 (8.2)作者:闻人然

[db:作者] 2026-03-09 16:12 长篇小说 2110 ℃

【留学女神·天香淫落】(8.2)

作者:闻人然

2026/03/03 首发于第一会所

  还是让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冰冷的蚯蚓,悄悄爬上她的脊椎。

  但她立刻摇了摇头,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妈妈怎么可能在这里?还是以这种样子?绝不可能!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寻。

  很快,她看到了。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站在离中央展台不远的地方,手里拿着香槟杯,正低声交谈着,目光也聚焦在那尊“埃及艳后”身上。

  杜明汉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眼神里充满了艺术家对完美造物的欣赏,以及男人对极致性感肉体的本能欲望。

  “惊人的作品……”杜明汉抿了一口香槟,对威尔逊教授低语,“这种将手法太有冲击力了。模特的身材和表现力也是一流,尤其是那种虽然隔着面具,但能感觉到。”

  威尔逊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评估:“确实。金粉的运用和龟裂效果很巧妙,悬吊的姿势也最大限度地展现了肢体语言和脆弱感。孕肚的弧度很真实,不知道是化妆还是呵呵。”他笑了笑,没有说下去,“这位模特很专业,应该是资深人士。不过……”

  他顿了顿,又仔细看了几眼:“总觉得有点眼熟,尤其是下半张脸的轮廓和嘴唇,好像在哪里见过。”

  杜明汉闻言,也凝神看了看,随即摇摇头:“是有点但可能美女总有相似之处吧。戴着面具,又涂成这样,很难认。”

  他们都没有认出许晓莉。

  毕竟,此刻的许晓莉,与平时那个穿着得体、温柔娴静、略微丰满的东方陪读妈妈,差距何止云泥。

  悬吊在展台上的许晓莉,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和疲惫。

  手腕被丝带勒得发麻,脚尖因为长时间踮地而酸痛不已,乳头被金属夹子咬住的刺痛持续不断,腹部灌满液体的饱胀感和下坠感更是折磨。

  但她不能动,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她透过面具上的暗金色纱网,朦胧地看着台下那些模糊的人影,听着他们压低声音的赞叹和评价。

  就在这时,两个熟悉的交谈声,穿过朦胧的听觉,隐约钻入她的耳朵。  “……威尔逊教授,这次在纽约,还要多谢您对晓青的关照。”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礼貌和一丝讨好。

  “明汉你太客气了。晓青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那次表演让我印象深刻。以后在音乐方面,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一个年长些的、带着学术腔调的声音回应。

  晓青?明汉?

  许晓莉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杜明汉?!女儿的男朋友杜明汉?!他怎么会在这里?!

  她猛地想要扭头去看,却因为悬吊的姿势难以成功!

  但身体剧烈的心理波动,却无法完全抑制。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痉挛!

  “嗯……!”

  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逸出。

  与此同时,腿间那早已因为持续羞辱、暴露和紧张而湿润不堪的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量不大,但在她极度敏感的此刻,感觉却如同失禁!

  黏腻的液体顺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渗出,沾染了极薄的金色纱裙内侧,带来一阵冰凉的湿意。

  她竟然……在女儿男朋友的面前,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而差点潮吹?!  极致的羞耻,带来荒谬的刺激,还有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杜明汉!这个让女儿朝思暮想的男人!

  他辜负了晓青!他背叛了晓青!

  许晓莉气得得浑身发抖。

  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更难以启齿的情绪,却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来。

  被女儿男友观看自己如此不堪,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他,一无所知。

  这种近乎乱伦的背德行径的,简直掀起了一场几乎乎要将她的感官风暴。  她必须死死咬住塞在口腔内侧的口球,才能克制住身体的颤抖和更多羞耻液体的分泌。

  杜明汉和威尔逊并未察觉展台上雕塑的细微变化。

  他们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对了,教授,”杜明汉的语气更加热切,“关于我和晓青公开关系的事情,后续可能还需要一些正面的学术或艺术层面的联动,来提升公众接受度。您看,有没有可能,以晓青在纽约大学的学习和艺术实践为主题,做一些深度的报道或者纪录片?您作为她的导师和推荐人,如果能出面说几句……”

  威尔逊教授了然地点点头,拍了拍杜明汉的肩膀:“我明白。晓青是个很好的‘案例’,代表了新一代留学生的积极形象。这件事,我们可以详细规划。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展台上那尊金色的“埃及艳后”,又看向杜明汉,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汉啊,年轻人,偶尔放松一下,体验不同的‘艺术形式’,也很重要。纽约是个丰富多彩的城市,不要给自己太多束缚。”

  杜明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笑道:“教授说的是。不过我今天主要是陪您,顺便开开眼界。”

  两人正说着,一个穿着经理模样的人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威尔逊教授耳语了几句。

  威尔逊教授点点头,对杜明汉笑道:“我们预约的‘特别节目’准备好了。走吧,去包厢,这里看久了,也该换个更私密的角度,欣赏一些更‘灵动’的艺术。”

  杜明汉眼睛一亮,期待中又带着些紧张,连忙跟上。

  他们离开中央展区,走向沙龙一侧更隐蔽的走廊。

  宋晓青在人群边缘,远远看到他们离开,心急如焚,想跟上去,却被亨特拉住了。

  “别急,”亨特低声道,“那边是私人包厢区,硬闯不行。我先打听一下。”

  他走向附近一个侍者,低声询问了几句,塞过去几张钞票。侍者很快指了指走廊深处某个方向。

  亨特回来,对宋晓青说:“他们去了‘尼罗河’包厢。跟我来,那边有个观察窗,本来是给侍应生确认客人需求的,位置很隐蔽。”

  宋晓青感激地点点头,跟着亨特,绕到沙龙后方的一条狭窄服务通道,来到一扇不起眼的的小窗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包厢内的景象。

  包厢比想象中大,装饰成古埃及风格,昏暗的灯光下,摆放着宽大的矮榻和软垫。

  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已经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榻上,手里换上了新的酒杯。  而包厢中央的地毯上——

  两个女人,戴着造型不同的猫形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个身材高挑丰满,蜜桃臀饱满挺翘,穿着黑色的漆皮紧身连体衣,但关键部位只有几根细带勉强遮掩,身后拖着一条长长毛茸茸的黑色猫尾。

  另一个身材更是火辣到爆,爆乳纤腰,肉感十足的臀部,穿着荧光粉色的系带比基尼,身后是同样的白色猫尾,脖子上套着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链子。

  两人都像真正的猫咪一样,四肢着地,跪趴在地毯上。

  黑色猫女姿态优雅中带着野性,白色猫女则更加柔媚放荡,腰肢像水蛇般扭动,对着软榻上的两个男人,发出娇媚的“喵~”声,还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背。

  杜明汉看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剧烈滚动。他脸上有些发红,眼神躲闪了一下,似乎觉得这样直勾勾地看着很不礼貌,但又忍不住瞟过去。

  威尔逊教授倒是坦然,眼神带着欣赏和玩味,像在评估两件精致的玩具。  两只猫女都清楚这位客人的身份,透过面具,将杜明汉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同时嗤笑一声。

  假正经。

  她们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表演。

  黑色猫女缓缓爬到威尔逊教授脚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仰起头,面具下的红唇微张,发出诱惑的呜咽。

  白色猫女则爬向杜明汉,动作更加大胆挑逗。她来到杜明汉腿边,没有直接触碰,而是绕着他爬了一圈,猫尾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脚踝和小腿,然后停在他面前,仰起脸,那双透过猫形面具的眼睛,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看着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的唇瓣。

  杜明汉呼吸一窒,手一抖,杯中的酒液都洒出来几滴。

  威尔逊教授呵呵一笑,从旁边拿起两条准备好的、带着小巧铃铛的皮质项链——将链子的一端,递给了杜明汉。

  “来,明汉,试试。”威尔逊教授的语气像在鼓励学生尝试新乐器,“这也是‘艺术’的一部分,与模特的互动。别紧张,放松享受。”

  杜明汉手指有些颤抖,接过那条连着尚优优项圈的银链。

  白色猫女适时地往前凑了凑,将自己项圈的搭扣露出来。

  杜明汉笨拙地,将链子末端的卡扣,扣在了项圈的环上。

  “咔哒。”

  一声轻响。

  仿佛某种契约达成。

  威尔逊教授也给自己脚边的佟丽香扣上了链子。

  然后,两位“主人”轻轻拉了拉链子。

  猫女保持着跪趴的姿势,被链子牵引着,像两只真正被驯服的宠物,跟着他们的主人,爬向了包厢内更深处的,灯光更加昏暗的区域……

  宋晓青趴在单向玻璃窗前,看着这一幕。

  亨特站在她身后,目光平静地看着包厢内淫靡的景象,又看了看宋晓青剧烈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的弧度。

  包厢里,正在上演一幕幕淫戏。

  亨特站在宋晓青身后半步,目光平静地扫过包厢内的淫戏,最终落在宋晓青紧绷到极致的侧脸和颤抖的肩膀上。

  “看得够清楚了吗?”亨特贴近宋晓青的耳朵,“你的男友,看起来玩得很投入。”

  宋晓青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要不要,”亨特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和试探,“现在冲进去?抓个现行?质问他,扇他耳光,把酒泼在他脸上?让他解释,让他难堪,让他永远记住这一刻的羞耻?”

  “抓奸”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宋晓青的心尖上。

  然后呢?

  然后,她和他之间,那层由钻戒、承诺和多年回忆勉强维持的薄纱,就会彻底撕裂。露出底下早已腐朽溃烂的真实。

  不。

  她不要。

  她还没有准备好面对那个真相,那个她其实早已隐约猜到,却拼命欺骗自己的真相——杜明汉,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忠贞,或者说,他的世界里,肉体的忠诚或许本就与她定义的不同。

  而且,她还舍不得。

  宋晓青害怕真正这段失而复得的感情,又在短短几个小时内失去。

  “不……”宋晓青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她猛地摇头,长发甩动,“不要……现在不要……”

  亨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也闪过轻蔑。

  猎物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暂时继续活在虚假的安稳里。

  这很好,这代表着她内心的防线已经脆弱到了何种地步,可以进行更多的扭曲。

  “如你所愿。”亨特不再多说,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包厢内。

  就在这时,宋晓青的目光终于从杜明汉身上稍稍移开,落在了那两只“猫”身上。

  虽然戴着面具,虽然姿态妖娆放浪,但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

  白色猫女那种带着刻意训练过的,却又浑然天成的媚态,伸手舔舐手背时小指微微翘起的习惯性动作,还有那透过面具也能感受到狐狸眼……

  “优优…………”宋晓青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喃喃出声。

  是尚优优!

  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口口声声宣称是“顾凛哥女友”的女人!

  她竟然在这里,以这种身份,用这种方式,服侍着杜明汉和威尔逊教授?!  宋晓青虽然知道尚优优在红灯区站过街,还在国内有另一个男友,但此刻仍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次被狠狠撞击,裂开更多缝隙。

  她想起顾凛哥提起尚优优时那失落的眼神,想起清嫣姐提起优优时那复杂又疏离的态度……原来,真相远比她想象的更加不堪。

  至于黑色猫女,那种即使在跪趴时也隐约流露出的泼辣和精明,扭动腰肢时臀部的饱满肉感和熟悉的弧线。

  也让宋晓青觉得熟悉,但毕竟不是每天打交道,她没有当场认出来,那个是清嫣姐的亲小姨,是平时看起来精明干练,偶尔会关心她们的房产中介!

  包厢内,游戏正在升级。

  尚优优彻底放开了。她不再满足于简单的爬行和磨蹭。

  她跪直身体,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荧光粉色的系带比基尼里弹跳出来。  然后拿起矮几上的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含了一大口在嘴里,然后缓缓凑近杜明汉。

  杜明汉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尚优优的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肩膀,红唇贴上他的嘴唇。

  “唔……”杜明汉闷哼一声,眼睛瞪大。

  尚优优舌尖顶开他的牙关,将辛辣的酒液渡了过去。一半流入他口中,另一半则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拉成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杜明汉的衬衫前襟。

  酒液混合着尚优优唾液的味道,带着女性香水和情欲的气息,冲入杜明汉的口腔。

  他被动地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尚优优的腰。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温热滑腻。

  另一边,佟丽香也不甘示弱。她用指尖捻起果盘里一颗鲜红的草莓,放在自己深深的乳沟之间,然后俯身,用那对包裹在漆皮里的巨乳,夹住草莓,凑到威尔逊教授嘴边。

  威尔逊教授好整以暇地笑着,低头,就着那对丰满的乳肉,将草莓咬住,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擦过乳肉顶端紧绷的布料。

  佟丽香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尚优优松开杜明汉的唇,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

  她看着杜明汉喘息不定、眼神迷离的样子,轻笑一声,俯身,双手撑在杜明汉身体两侧的软榻上,将他困在自己身下。

  她开始做俯卧撑。

  不是普通的俯卧撑。每一次身体下沉,她丰满的乳房就几乎要压到杜明汉的脸上,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擦过他的鼻尖、嘴唇。每一次撑起,腰肢和臀部又形成诱人的曲线,晃动猫尾轻轻扫过他的大腿。

  “嗯……啊……”尚优优配合着动作,发出带着喘息和诱惑的呻吟,眼睛透过面具,勾魂摄魄地看着身下的男人。

  杜明汉仰躺着,完全被这具散发着雌性荷尔蒙和汗味的肉体笼罩。

  他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下体的胀痛达到了顶点,肉棒硬得发疼,急切地渴望着释放,渴望着进入某个温暖湿滑的洞穴。

  男人呼吸粗重,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想要去抓握那对近在咫尺、晃动不休的巨乳,想要撕开那碍事的布料。

  “我想……我想要……”杜明汉的声音沙哑不堪,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欲望。  “想要什么?”尚优优停住动作,悬在他上方,乳尖几乎触碰到他的嘴唇,声音带着笑意和一丝挑衅,“说出来。”

  “我……我想肏你……”杜明汉喘息着说出了最直白的欲望,“现在,就在这里……”

  尚优优笑了,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杜明汉的神经。

  “不行哦,帅哥。”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嘴唇上,“俱乐部的规矩,舞娘不能在场地内和客人发生真正的性交。这是红线,碰了会被永久除名,甚至惹上麻烦。”

  杜明汉脸上露出极度失望和烦躁。

  “不过嘛……”尚优优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神秘的诱惑,“我有个‘好姐妹’,她不算俱乐部的正式签约舞娘,只是偶尔过来‘帮忙’……而且,她最近特别缺钱,特别特别缺……”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包厢门外的方向,那是中央展厅的位置。  “只要价格合适,她或许……不介意在一些‘非正式’的场合,提供一些‘特别服务’。比如说……就在外面那个展厅,趁现在人多眼杂,灯光又暗……”尚优优舔了舔嘴唇,“她身材可是极品哦,尤其是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汁水还多玩起来,保证你爽上天。”

  杜明汉的眼睛猛地亮了,呼吸更加急促。缺钱?极品身材?特别服务?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就在这时——

  “啪!”

  整个俱乐部,所有的灯光,在瞬间全部熄灭!

  音乐声戛然而止。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寂静,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随即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和骚动。

  应急指示灯在墙角幽幽亮起,提供着极其微弱的光源。

  “怎么回事?”

  “停电了?”

  “安保!安保呢!”

  包厢里,威尔逊教授的声音在一片混乱中响起,带着一种刻意提高的、宣布般的语调:

  “诸位!安静!看来是线路故障!工作人员正在抢修!在电力恢复之前——”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特权阶级的慵懒和放纵:  “——现在是‘自由时间’。请各位自便。”

  “自便”两个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

  话音刚落,威尔逊教授便一手搂住佟丽香的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在她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捏了一把,引来一声娇呼,然后便揽着她,径直走向包厢内附带的私人卫生间方向。门被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内外的视线。

  杜明汉听懂了。

  “自由时间”。规矩搁置。

  他脑子里只剩下尚优优刚才那句话:“她就在外面的展厅,身材极品,特别缺钱。”

  没有任何犹豫。

  杜明汉猛地从软榻上翻身坐起,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衣衫,推开还压在他身上的尚优优,踉跄着站起身,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迫不及待地冲出了包厢!

  他的目标明确——抢在别人前,占据中央展厅,那尊被悬吊的“埃及艳后”!

  杜明汉冲出包厢后,并没有径直跑向展台,而是因为黑暗和不熟悉环境,脚步有些踉跄,视线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焦急地搜寻。

  他的目光,似乎朝着服务通道这个方向扫了过来!

  宋晓青吓得一跳,有点不知所措!

  如果被他认出自己在这里,穿着这身古怪的“天使”装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伸来,猛地将她拉进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

  是亨特。

  他将宋晓青紧紧搂在怀里,身体微微侧转,将她完全遮挡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背对着包厢走廊的方向。

  宋晓青的脸埋在他质地精良的西装前襟,鼻尖瞬间充斥属于成熟男性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

  亨特的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背,手掌隔着薄薄的白色绸缎长裙,贴在她微微汗湿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按在她的后脑,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这个拥抱太过亲密,太过突然。

  宋晓青能感觉到他胸腔沉稳的心跳,能感觉到他手臂传来的力量,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裙,灼烧着她的皮肤。

  “别动,别出声。”亨特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往这边看了。”

  宋晓青立刻不敢再挣扎,甚至下意识地往亨特怀里缩了缩,仿佛这样就能彻底隐藏自己。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一半是因为对杜明汉即将要做出的下流之事的愤怒。

  另一半,则是因为这个亨特突如其来的,保护式拥抱。

  几米外,杜明汉的目光匆匆扫过昏暗的服务通道入口,似乎只看到一对在停电时趁机亲热相拥的男女轮廓,并未在意,很快便移开,继续焦急地寻找他的目标。

  中央展台上,那尊金色的“埃及艳后”在应急灯幽绿的光芒下,显得更加诡异、神秘,也……更加诱人。

  杜明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展台。

  许晓莉在黑暗中听到急促的脚步声靠近,心中警铃大作!

  停电的混乱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手腕和脚尖的疼痛,乳头的刺痛,腹部的饱胀,以及无时无刻不在的羞耻感,混合成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许晓莉拼命想要蜷缩身体,但悬吊的姿势让她动弹不得。

  杜明汉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言语。

  黑暗中,他像一个凭着本能行事的野兽,直接伸出双手,粗暴地、精准地,抓住了许晓莉胸前那对沉甸甸覆盖着金色粉末的巨乳!

  “嗯——!!!”许晓莉浑身剧震,发出一声被口球堵住的惊喘!

  杜明汉的手掌很大,手指用力,深深陷入那柔软滑腻、又因金粉而略带粗糙感的乳肉之中。

  触感好得惊人!

  饱满,丰硕,弹性十足。不同于年轻女孩的紧致,这是一种成熟到极致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绵软丰腴,仿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

  他揉捏着,挤压着,变换着形状,感受着那对乳头在莲花金夹的束缚下变得异常硬挺,摩擦着他的掌心。

  然后,他低下头,如同婴儿寻找乳汁般,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颗乳头的位置。

  尽管还有冰冷的金属夹子和流苏,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大半个乳晕和乳夹的下半部分!

  “嘶——!”

  温热的、湿滑的舌头卷住了冰冷的金属和敏感的乳肉!

  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金属夹子连接的根部!

  “呜呜呜——!!!”

  许晓莉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穿,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悬吊而重重落下!  乳头是女人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却被金属夹子咬住,又被男人的口舌如此侵犯!

  尤其是,侵犯她的男人,是她女儿的男朋友!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混合着极致的背德感,狠狠冲击着许晓莉早已摇摇欲坠的理智和身体防线。

  她能感觉到杜明汉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胸脯上,能听到他饥渴的吮吸声和吞咽声,能感觉到他的牙齿刮擦金属的细微震动,以及自己乳肉被他口水濡湿后,金粉融化,变得更加粘腻滑溜的触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酸涩的收缩,腿间早已湿透的蜜穴猛地痉挛,一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几乎要高潮了!

  就在被女儿男友侵犯乳房的时候!

  服务通道的阴影里,宋晓青被亨特紧紧搂在怀中。

  她的脸埋在亨特胸前,耳朵却异常灵敏地捕捉着展台方向传来的动静。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她想知道杜明汉在对那个“埃及艳后”做什么。

  “亨特先生,我们,凑过去些。”

  宋晓青挪动脚步。

  “好的,我的教女。”

  亨特的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手臂将她环得更紧。

  展台上,悬吊的折磨仍在继续。

  许晓莉终于绝望地确认,手腕上那个装饰性的绳结,在在悬吊的紧绷下,根本无法凭她自己的力量解开。

  那看似优雅的宽丝带,此刻成了最坚固的枷锁。

  她嘴里塞着的口球限制了尖叫,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但这闷响里充满了惊恐和徒劳的挣扎。

  她的脚尖试图更用力地踮地,身体像条离水的鱼般扭动,膝盖无意识地曲起,试图保护自己。

  在一次剧烈的挣扎中,她的脚踝——那系着细金链的左脚——猛地向上踢蹬,足尖胡乱地、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正埋首在她胸乳间吮吸的杜明汉的肩膀上!  “呃!”杜明汉吃痛,猝不及防地被踹得向后踉跄了半步,从那种贪婪吮吸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肩膀传来的疼痛和被打断的兴头,瞬间点燃了他的怒火。

  “操!”黑暗中,杜明汉低吼一声,声音因为欲望和怒气而扭曲,“臭婊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喘着粗气,胸膛起伏。

  许晓莉虽然看不见杜明汉的面部神色,但她能听到那粗重喘息里喷薄的怒意,能想象出他那张平时在荧幕上温文尔雅的脸,此刻是如何扭曲狰狞,骂咧着,气急败坏。

  “老子花钱是来玩婊子的,不是来被婊子踢的!”杜明汉的声音带着羞辱性的尖刻,他啐了一口,唾沫混着许晓莉乳肉上融化金粉的液体,落在展台的地毯上。

  “装什么清高?吊在这儿不就是让人玩的?他妈的一个出来卖的,还敢跟老子动手动脚?!”

  “呜!呜呜呜——!”

  许晓莉拼命摇头,口球让她无法辩解,只能发出更加急促和绝望的呜咽。  我不是……

  我不是出来卖的……我是晓青的妈妈啊!

  她在心中疯狂呐喊,但这句话却像最毒的诅咒,让她更加羞耻欲死。

  杜明汉的怒火需要发泄,而支配与惩罚的欲望,在黑暗和匿名面具的掩护下,彻底压过了他平日维持的绅士表象。

  他的目光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逡巡,很快落在了展台边缘装饰用的一根金属链子上。

  那原本是用来固定背景帷幔的,链节粗粝,末端带着一个沉重的钩环。  他走过去,一把抄起那根冰冷的链子。

  金属环扣相互碰撞,发出“哗啦”的轻响,在寂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  许晓莉听到了这声音,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下一刻,一道犀利的破风声就陡然在她身后响起!

  “啪——!!!”

  粗粝的金属链子,猛烈地抽打在了许晓莉因悬吊而被迫高高撅起,仅覆着一层轻薄金色纱裙的肥臀上!

  “呜——!!!” 许晓莉的娇躯剧颤,被口球堵住的尖叫变成了一声凄厉的闷哼。

  好痛!

  那链子不是皮鞭,没有柔韧性,它是硬的、冷的!

  抽打下来的瞬间,接触面积小,压强极大,痛感尖锐而深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狠狠烙在臀肉上!

  哪怕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裙,也根本起不到任何缓冲作用。

  纱裙的纤维甚至可能被粗糙的链节刮擦,加剧了皮肤表面的刺痛。

  黑暗封闭了视觉,却变相放大了其他感官。

  许晓莉此刻听觉异常敏锐,那破风声和抽打声如同在她脑内炸开;触觉更是被提升到极致,臀部传来的火辣辣的、带着持续灼烧感的疼痛,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痛感甚至沿着臀部的坐骨神经向上蔓延,引起她整个下半身一阵酸麻的痉挛。

  “服不服?嗯?臭婊子!”杜明汉喘着气,声音里带着施暴的快意和征服的欲望。

  手腕被死死勒住悬吊着,脚尖只能勉强踮地,许晓莉根本无处可躲。

  她只能立刻死死咬住口球,交叠在身后的双臂因为用力而肌肉贲张,脚尖疯狂地点着地面,试图让身体找到一个更稳定的支撑点,来抵御接下来必然降临的更多鞭笞。

  “啪!”“啪!”

  “啪!”“啪!”“啪!”

  杜明汉凶狠地又连续挥舞了五次链子,施以惩戒。

  链子带着风声,分别朝着许晓莉臀部的左右两瓣软肉,来回抽打了三次。  抽打的轨迹毫无章法,有时重叠在之前的伤痕上,有时落在臀腿交界更敏感的嫩肉处。

  “嘶啦——”

  轻微的开裂声。极薄的纱裙终于承受不住金属链节的反复抽打和刮擦,在臀峰最饱满的位置,裂开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应急灯幽绿的光芒下,裂口处隐约露出底下雪白的臀肉,以及迅速浮现出来,交错纵横的淡红色鞭痕。

  那痕迹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有种被凌虐的凄艳美感。

  “啪!”

  这一声脆响,却不再是金属链子的抽打声。

  而是杜明汉丢开了链子,用他那宽厚肥大的手掌,带着些余怒和戏弄,拍在了许晓莉刚刚遭受过鞭笞的肥美肉臀上!

  这一下掌掴并不算太重,至少比链子轻得多,隔着已经开裂的纱裙布料,甚至没能在已经红肿的臀肉上留下新的掌印。

  但许晓莉的臀肉刚刚经历过高强度的刺痛刺激,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  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体温和羞辱意味的拍打,让她像真的又遭了一记重击般,圆硕的肥臀条件反射地剧烈一颤,随即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开了一圈圈白花花的肉浪。

  臀浪的波动甚至传递到她的腰肢和悬吊的上半身,引起一阵诱人的摇曳。  许晓莉这夸张的、近乎淫靡的反应,让杜明汉更加兴奋。他哈哈大笑道:“抖得这么厉害?发骚了是吧?挨打也能挨出水来?果然是个欠抽的骚货!”  但许晓莉没法回答,她只能努力地抿住被口球撑开的双唇内壁,低垂着戴着华丽面具的螓首,以沉默和身体的颤抖来做最后无力的抗争!

  杜明汉却不急于继续抽打。他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伸出双手,隔着那已经破裂的纱裙,开始揉搓许晓莉浑圆的臀肉。

  掌心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绵软和弹性。那臀肉饱经生育和岁月滋养,丰腴肥美,像两团上好的凝脂,又像灌满了水的气球,在他掌心变换着形状。

  手指稍一用力,就能深深陷入那滑腻的软肉之中,几乎要被吞没。

  “啧,这屁股……真是绝了。”杜明汉由衷地赞叹,语气带着狎昵的品评,“别人舍不得打,我舍得打。我就喜欢这个调调……猜猜看,老子接下来,用什么玩意儿招待你?”

  他的话语充满了暗示和威胁。虽然杜明汉还没有开始真正动手进行下一轮鞭打,但许晓莉的内心却已经因为这充满未知恐吓的话语而高度紧张。

  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收缩,两瓣臀丘紧紧夹住臀缝,对未知疼痛的恐惧和等待的煎熬,比疼痛本身更折磨心神。

  时间在黑暗和寂静中被拉长。

  许晓莉绷紧身体,等待着下一记不知会从何处,以何种方式落下的鞭笞。  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身后那火辣辣的、高高撅起的部位。

  可是,等待了仿佛十几个呼吸那么久,预期的疼痛却迟迟没有降临。

  一直紧绷的神经和肌肉,在持续的紧张后,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松弛。许晓莉那紧紧夹住的臀肉,微微放松了一些。

  就在这一瞬间!

  杜明汉似乎就在等待这个猎物松懈的时机!

  “呼——啪!!”

  破风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冰冷的金属链子,瞅准了臀峰最饱满、纱裙已经开裂的那处,狠狠地抽了下去!

  “呜啊——!!!”

  皮金属链子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将那纱裙的裂口“嘶啦”一声撕得更开!如同毒蛇的信子,扫过刚刚松弛下来的白嫩臀肉,除了这声脆响,还留下了一道迅速肿胀起来的深紫色棱子!

  许晓莉再也隐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抽泣,曼妙的娇躯像一条白蛇一般疯狂扭动起来!

  脚尖急急点地,徒劳地想要挪动,想要逃离杜明汉鞭笞的范围,但双手被高高吊起的她,如何能逃得了?

  每一次扭动,反而让悬吊的丝带更深地勒进手腕,也让臀部的伤痕摩擦到纱裙粗糙的边缘,带来叠加的痛楚。

  “啪!啪!啪!啪!”

  杜明汉狞笑连连,手中的链子如同疾风骤雨,连连挥向许晓莉那已然裙裂肉绽的圆臀!专门抽打那已经红肿紫胀的伤痕处,或者臀腿交界、大腿内侧更柔嫩的软肉。

  “呜呜呜!!!呜啊!!啊啊——!!!”

  臀部皮开肉绽的火辣痛感让许晓莉忍不住想要放声尖叫,却被口球给阻止,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从九天坠落的仙鹤

  圆臀徒劳无功地左右扭摆、上下颠簸,想躲避杜明汉的虐打,但每一次扭动,都会将新的部位暴露给金属链子,在原来的肿胀处接受到更加痛苦精准的抽打。

  很快,她的挣扎就耗尽了气力,浑身都在癫狂的痛楚中泄了劲,再也无法坚持任何形式的对抗,只剩下身体无规律的抽搐和痉挛。

  终于,杜明汉也丢下了手中的金属链子。而许晓莉也已经被抽打到长气进,短气出,臻首无力地垂着,面具下的脸想必已是泪水纵横,再也无一点方才“埃及艳后”的高傲神秘模样。

  纱裙破裂处,是一片片交错叠加的紫红色伤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幽绿的应急灯光下闪着暗沉的光泽。

  就在许晓莉得到了痛苦折磨之后的短暂喘息之时,她却感觉到一只汗湿滚烫的手掌,正顺着自己汗湿的腰肢,缓缓地、带着黏腻的触感,向她那惨遭蹂躏的后臀抚摸而去。

  “呼……哈……”杜明汉手掌覆上那伤痕累累的臀肉,指尖小心翼翼地避开最严重的伤处,却在那红肿的边缘和完好的臀侧软肉上流连,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麻痒的触感,让许晓莉恶心得想要呕吐,身体却因为脱力和过度的刺激而只能微微躲闪。

  而很快,许晓莉最害怕的事情便出现了。

  那只手开始向着她的下身滑去,摸索着解开了她腰侧一个隐藏的系带——那是纱裙唯一固定之处。失去系带的束缚,本就破裂的纱裙顿时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踝处。

  丁字裤也被随手扒下,她的下身,除了脚踝上那根细金链,再无任何遮挡。  微凉的空气拂过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让她伤痕累累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杜明汉掰开了她无力并拢的双腿。

  应急灯的光线不足以照亮细节,但模糊的轮廓和近在咫尺的距离,足以让他看清一切。

  “啧啧……”杜明汉那淫邪的笑声在许晓莉腿间响起,带着夸张的惊讶和鄙夷,“怎么……骚逼湿成这样?全是水?老子抽你屁股,把你骚水都抽出来了?”

  “呜呜……”

  许晓莉在心中悲鸣。

  不!不是的!那不只是因为疼痛!更多的是因为耻辱、因为恐惧、因为极致的背德刺激,还有……还有那该死的、被“深海之欲”改造过的身体,在暴力和羞辱下可悲的诚实反应!

  她自认自己绝不是那种淫荡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女儿的男友如此残暴的鞭打和侮辱之下,下体反倒渗出这么多湿漉漉的蜜液?

  这时,许晓莉的手指,忽然在她两片因为紧张和潮湿而微微颤动的阴唇上,极其粗鲁地抹过。

  “呜嗯~~”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甜糯柔腻到极点的酥音,竟从许晓莉被口球撑开的小嘴中溢出!

  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敏感私处,被带着施暴者气息的触摸给刺激到,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居然使得许晓莉两片肥厚湿滑的阴唇倏忽张开,从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了一小股清亮黏腻的爱液,正正浇在蹲跪在她腿间的杜明汉的脸上!

  带着成熟女性浓郁荷尔蒙气息的液体,溅了他一脸。

  杜明汉一愣,随即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嘴角的液体,脸上的淫笑更加扭曲兴奋:“哈!还说不是骚货?挨打都能喷水!够味!”

  许晓莉羞愤欲死!她在最后关头死死绷紧了下体,强行将那因高潮前兆而张开的蜜唇紧闭,同时也死死咬住了口球,防止自己再发出任何一丝羞人的声音。  “哦?方才在台上灯光下没看清楚……”杜明汉的嗓音贴着她赤裸的腿心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最私密的毛发和肌肤上,“你这穴毛……长得真他妈多,真他妈黑,真他妈骚!哈哈哈哈!”

  许晓莉此刻早已被刚才的鞭打折磨得毫无力气,悬吊的姿势让她连并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屈辱地感受着这般下流至极的言语羞辱,感受着两根粗糙的手指勾弄衣物,让她的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她女儿男友的眼前。  男人的喘气越发急促,滚烫的呼吸毫无阻碍,一阵阵地钻入她敞开的臀缝内,打在那因为暴露和紧张而不断收缩翕动的阴阜嫩肉上,打在湿润卷曲的阴毛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和更深层的羞耻。

  “嗯~~~!”

  许晓莉的娇躯再次无法抑制地颤抖,红唇紧紧抿住口球,努力调动着残存的一点力气,微微晃动赤裸的双腿,想要将杜明汉的脑袋从自己腿间蹬开,却被他轻而易举地用胳膊压住镇压。

  胳膊和身体的遮挡,阻隔了许晓莉本就有限的视线。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下身此刻是怎样一副淫靡不堪的景象,但却能无比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正被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如此肆无忌惮地视奸!

  这种奇异而罪恶的遭遇,让许晓莉感到浑身发烫,一股更加强烈和禁忌刺激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

  “呼~~~”

  杜明汉淫趣勃发,对着那乌黑茂密,因为爱液而有些黏连的阴毛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

  看着那毛发如同水草般随之轻轻摇曳,他只觉得下体硬胀得发痛,兴致高亢到了极点。

  那灼热的呼吸,持续不断地喷洒在许晓莉最羞人的腿心,令她不得不更加用力地收缩绷紧臀肉和括约肌,意图对抗这种几乎要将她灵魂都灼穿的羞耻感。  应急灯幽绿的光线下,许晓莉的玉胯之间,那两片因为充血而显得更加肥厚殷红的阴唇,如同翩翩欲飞的迷人花瓣,若隐若现地藏在雪白耻丘上那一片乌黑卷曲的毛发中。

  虽是柔软顺滑,却残留着方才清流喷射后的点点晶莹露珠,以及被手指粗暴抹过后的湿亮水光。

  这淫靡的景象,无声地诉说着许晓莉此刻羞涩、愤恨、却又在生理上被强行唤醒的矛盾状态……

  杜明汉一只手用力按住许晓莉还在微弱踢蹬的粉嫩大腿内侧,另一只手则伸出一根手指,精准地摸上了她小穴边缘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的小巧阴蒂。

  “嗯啊~~~!”

  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极度敏感的豆粒,许晓莉整个身体就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

  阵滚烫的红潮无法抑制地涌上她被面具遮盖的粉面,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更是反射性地想要死死并拢在一起,夹住那侵犯的源头。

  可杜明汉哪会如她所愿。他用力撑开她无力抵抗的两只玉腿,将整个大手直接覆上许晓莉饱满隆起的耻丘外围,

  开始上下左右地、带着揉捏力道地按压、画圈揉动。

  手掌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柔嫩的阴阜肌肤和卷曲的阴毛,带来一阵阵粗糙而直接的刺激。

  “嘤…………”

  娇嫩敏感的小穴,很久很久没有受过如此直接而带有侮辱性的把玩了。  许晓莉此刻虽是羞愤不已,悲愤至极,但她的身体,那被药物和极端情境双重侵蚀的身体,已经不能完全由理智控制。

  芳心又羞又恨,娇躯无奈地扭动,却依然无法抑制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呻吟。

  这呻吟被口球堵住,变得闷哑,却更添了几分被迫的屈从感。

  “嗯……”

  一声火热而诱人的、带着泣音的轻吟,从许晓莉那被口球撑开的嫣红檀口中发出,这几乎可以算是她人生第一次,在如此清醒的状态下,发出含羞带怯,却又被快感驱使的叫床声。

  “舒不舒服?……嗯?骚货,老子的手,比你那家里没用老公的鸡巴会玩吧?”杜明汉的淫笑声从许晓莉的胯下传出,肥厚的大手在饱满的耻丘嫩肉处快速摩擦,拨弄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偶尔用指尖的指甲边缘,试探着刮擦那一抹已经微微张开、溢出更多蜜液的粉色肉缝入口。

  “哈……哈……”

  面具下的檀口不断呼出热气,许晓莉像是没听到杜明汉的淫言调戏,她的脑海已被逐渐升腾的陌生快感和灭顶的羞耻搅得一片空白。

  那只插在她丰腴肉腿之间的大手,正蹂躏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抚摸着她敏感的耻丘,揉弄着她充血的小核……居然让她那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不可遏制地滋生出了酥酥麻麻的、越来越强烈的酸爽快感……

  就在许晓莉心神恍惚,为自己身体那背叛意志的微弱快感而陷入更深的羞耻地狱时,杜明汉那根刚刚玩弄过她阴蒂的粗糙手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忽然并拢两根,对准她那张湿润润滑的蜜穴口,猛地插了进去!

  “啊~~~!!!”

  许晓莉的呻吟还未完全落地,就变成了被侵入的惊喘!

  粗糙的手指毫无怜惜地挤开紧致湿滑的穴肉,直插到底!

  指尖甚至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宫颈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冲击。

  紧接着,那两根手指就在她狭窄紧致的甬道内,老练地弯曲、抠挖起来!  指节刮擦着阴道内壁密密麻麻的敏感褶皱,寻找着那块传说中的软肉。  “嗯啊~~~!呜!”

  许晓莉被悬吊的全身不由得一阵剧烈的颤栗,更多的晶莹蜜液从花径深处被刺激得渗透出来,瞬间濡湿了入侵的手指,也让抽插发出了更加淫靡的水声。  “咕啾…噗呲……咕啾……”

  淫荡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展厅里响起。虽然杜明汉的手指此时抽插得还不算极其激烈,但许晓莉这具久未经人事、却又被药物催得异常敏感丰腴的成熟肉穴,实在太过于紧致与湿润。

  简单地抽插,粗大的指节撑开穴口的软肉,带出丝丝缕缕黏连的银丝,再噗嗤一声深深没入,每一次都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伴随着这股令许晓莉羞愤欲死的水声,逐渐清晰、激烈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下身蔓延,像失控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游走,让她垂下的两腿酥麻发软,脚踝上的细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而随着那两根粗大的手指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阴道内壁那些密密麻麻,如同活物般的穴肉褶皱,好似尽职尽责又叛变的卫兵,瞬间将这入侵的恶敌团团包裹,对它发起了疯狂的缠绕、吮吸和箍紧……但这带来的,却是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反馈给施暴者,也反馈给许晓莉自己。

  “嗯……嗯……嗯……”

  许晓莉的檀口之中,再也无法抑制飘出连续不断的甜腻的呻吟之声,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娇媚,听得杜明汉也更加地燥热难耐,下体的肉棒几乎要顶破裤子……

  “唔……”

  “别……不要……嗯啊!”

  手指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偶尔还会故意曲起指节,扣弄某一块特别敏感的软肉。许晓莉的呻吟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

  “啊……嗯!哈啊!”

  “呃!!……呜嗯——!!”

  在一声拔高到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剧烈呻吟之后,许晓莉被悬吊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像是试图逃离,又像是迎接,随即重重地落下,无力地晃动。那因灌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传来一阵明显的、快速的颤抖和收缩,被口球撑开的红唇大大地张开着,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合拢……  一股明显比之前更多、更黏稠的温热爱液,从那被手指撑开的蜜穴深处,猛地涌出,顺着杜明汉的手指和他的手腕流淌下去。

  杜明汉望着指间和女人腿间一片狼藉的黏腻,不由得得意地淫笑出声,将沾满了晶莹蜜液和些许白浊的手指拔出,带着炫耀和标记意味地,涂抹在许晓莉被口球撑开的红唇和下巴上,就像为这位被迫扮演埃及艳后的母亲,化上了一层最淫靡、最耻辱的胭脂和津液。

  “你的骚肉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喷了这么多……呵呵……”他喘息着,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将那根早已怒胀发紫的粗硬肉棒释放出来,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站起身,双手粗暴地握住许晓莉无力下垂的腰肢,将她的臀瓣掰得更开,那根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刚刚被手指扩张过,微微张合的穴口。

  许晓莉透过面具的纱网,模糊地看到那逼近的狰狞轮廓,感受到那不同于手指,更灼热坚硬的触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而几米外,被亨特紧紧搂在怀中的宋晓青,越靠越近。

  听着那一阵阵皮鞭抽打声、男人粗鄙的辱骂声、女人压抑又高亢的呜咽和呻吟、以及那越来越清晰的“噗嗤”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她的身体,在亨特怀里,同样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

  而是因为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恐慌——病态的兴奋。

  展台上,暴行与欲望的交织仍在持续。

  杜明汉的身体压在许晓莉被悬吊的,向后弓起的娇躯上,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

  他的一只手牢牢箍住许晓莉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时抬起,带着一种侮辱性的戏弄,“啪”地一声拍在她那因为灌肠而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噗!”

  手掌拍打在饱胀腹部的闷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展厅里格外清晰。

  “嗯——!呜!!!” 许晓莉被口球堵住的惨叫立刻变了调。

  那一掌拍下,腹内被灌满的冰凉液体受到挤压,产生的压力瞬间传导到被圆柱肛塞死死堵住的直肠末端!她想拉,那股强烈的便意和坠胀感汹涌而来,但肛塞严丝合缝地堵着出口,肠道剧烈的蠕动只能带来一阵阵被强行抑制的绞痛和更强烈的饱胀感!

  疼痛与肠道被撑满的奇异饱足感,还有下体被猛烈侵犯带来的、背叛意志的快感,混合成一种地狱般的折磨。

  她的身体在悬吊的丝带上剧烈地扭动,脚尖胡乱点地,却只是让侵犯变得更加深入。

  “怀了孕还他妈出来卖?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杜明汉一边挺动腰胯,一边用最下流的语言羞辱她,仿佛这样能让他肏得更爽,更能彰显他的支配权。他完全沉浸在这种匿名施暴、玩弄“高级妓女”的快感中,丝毫没去想身下这个女人可能的身份,更没去想那“孕肚”的真实性。

  他的目光落在许晓莉胸前那对即使在悬吊中依然沉甸甸晃动、布满金粉、乳尖被莲花金夹死死咬住的巨乳上。欲火和施虐欲同时升腾。

  他松开掐着她腰的手,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其中一颗乳夹下方那已经肿胀挺立到极致的娇嫩乳尖。指尖感受到乳头的硬度和热度,以及金属夹子边缘的冰冷。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残忍地拧转。

  “呜——!!!” 许晓莉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伸出痛苦的弧线。  拧转带来的尖锐刺痛,从乳尖直窜脑髓!但这还没完。

  杜明汉捏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开始向外拉扯,缓慢而坚定。他欣赏着那团雪白圆润的乳球被拉扯变形,乳肉被拉长,仿佛要脱离身体。莲花金夹的流苏和宝石随之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

  拉到再也无法延伸的极限,乳房的根部都传来被撕裂般的痛楚。

  然后,他猛地松手!

  “啪——!!!”

  饱满的乳球在失去拉力后,带着惊人的弹性猛烈回弹!

  两团G杯巨乳在空中剧烈震荡,激荡出层层叠叠、淫靡无比的乳浪!乳浪的波动甚至传递到她整个上半身,让悬吊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呃啊——啊啊啊!!!”

  上一瞬乳尖被揪住拉拽、几乎要脱离的剧痛,在下一瞬突然被释放,取而代之的是乳球猛烈回弹、敏感乳肉在空中疯狂晃荡摩擦,带来极其强烈而陌生的快感冲击!

  这瞬间的转换太过剧烈,让许晓莉的脑海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感官白噪音。

  她那原本被金粉覆盖、宛如神祇雕像般的冰晶玉洁的肉体,此刻在杜明汉的粗暴玩弄下,已经布满了情动的酡红、鞭笞的紫痕、唾液和金粉混合的污渍。两个饱受蹂躏的乳峰,红肿不堪,布满牙印、指痕和晶莹的口水,在应急灯幽绿的光线下,比起贫民窟最下等娼妓的胸膛,显得更加淫乱、更加堕落。

  可杜明汉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可以玩弄许晓莉的机会。正当她还在高潮余韵和痛楚的混合中气喘吁吁、神志模糊之时,一双粗糙肥腻的大手,再次按在了她紧致而富有弹性的翘臀上,一点点、坚决地扒开那两片刚刚遭受过鞭笞、此刻红肿不堪的娇嫩臀肉。

  许晓莉感受到自己的两瓣蜜臀被用力地向两侧掰开,臀缝被彻底暴露。那深处被粗大肛塞堵住的菊眼,无疑已经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己女儿的男友眼前,接受着他淫邪目光的反复舔舐和涂抹。这认知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菊穴周围的肌肉恐惧地收缩,却只是让那根肛塞的存在感更加鲜明。

  “呃啊~!”

  毫无预兆地,杜明汉猛地一拳,不轻不重地砸在了许晓莉那灌满液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呕——!” 许晓莉的娇躯受此重击,腹部剧痛,胃部翻腾,发出一声痛苦的干呕。而与此同时,后庭菊穴受此刺激,括约肌猛然收缩后又失控地放松,竟将那根粗长的圆柱肛塞,“啵”地一声,吐出了小半截!

  沾满肠液和润滑剂的肛塞棒身暴露在空气中,在幽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杜明汉得意地狞笑起来,伸手捏住那探出菊洞的半截肛塞握柄,开始来回拉拽!

  “噗叽!噗啾!噗叽——!”

  粗大的肛塞被一次次部分拔出,又深深插入。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更多咕噜作响的,冒着温热白气的灌肠液,以及肠道内壁分泌的滑腻肠液。黏稠的液体顺着肛塞棒身流淌,滴落在展台地毯上,发出“滴答”声,空气中弥漫开异味。  “哦!!……哦唔……嗯哦!!!……”

  许晓莉的菊道在肛塞反复的抽插旋转抚慰下,违背意愿地渐渐湿润放松起来。肛塞棒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凸起疙瘩,毫不留情地剐蹭着菊道内侧娇嫩的褶皱,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和更令人绝望的酥麻。

  层层肉褶开始不受控地蠕动、收缩,反倒将肛塞裹得更紧,让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刺激都更加强烈清晰。

  “噗滋噗滋.....”

  等到肛塞被反复抽插了几十个来回,棒身已经沾满了白沫状的混合液体,从棒身与红肿菊眼间细小的缝隙里不断渗出。

  杜明汉双手握住肛塞的握柄,眼中闪过狠厉的光芒,腰腹用力,将许晓莉的臀瓣掰到最开,然后——

  猛地将肛塞向里一推,一拧!

  “咿呀———啊啊啊!!!!”

  那肛塞的粗大棒头,如同攻城锤一般,以旋转的方式,狠狠地撞上了许晓莉菊道最为脆弱敏感的末端深处!

  前所未有的剧烈刺痛,混合着肠道被异物强行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许晓莉双腿一软,若不是被悬吊着,几乎要瘫倒在地。娇躯猛地绷紧如弓,粗大的肛塞被一股脑捅到肠道最深处,所带来的痛楚远胜方才鞭打,那无以名状的、仿佛内脏都被挤压移位的剧烈痛楚,几乎撕裂了她仅存的意识。

  肛塞撕扯菊穴的尖锐疼痛,配合着之前鞭子留下的火辣伤痕,还有下体被持续侵犯的胀满感,说不出的憋闷、难受、羞耻和痛苦,让许晓莉第一次如此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痛不欲生,什么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崩溃。

  她这个曾经有可能的丈母娘,终于承受不住杜明汉凌辱蹂躏,最后一点挣扎的气力也被抽空,整具身躯彻底瘫软下来,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玩偶,只有无意识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虽然许晓莉停下了有意识的挣扎,但她狭长肠道内的层层肉褶却在不停自主地收缩、夹紧,仿佛有生命般贪婪地缠绕着那根粗大的异物。

  整根肛塞都已被许晓莉的后庭肠道裹得密不透风,严丝合缝。同时,一阵更深的惶恐袭来——她非常害怕杜明汉会完全拔出肛塞。那样的话,失去堵塞,灌肠液和……很可能就会在女儿男友的面前,失控地排泄出来!那将是比死亡更甚的终极耻辱!

  杜明汉低下头,看着许晓莉腿间那片狼藉。

  卷曲的黑色耻毛,被大量的爱液、汗水和先前喷溅的液体浸透,一缕缕黏在饱满的阴阜上,在幽光下闪着淫靡的露珠。

  毛丛深处,隐约可见一道粉红色的肉缝,如同潺潺溪流般的晶莹蜜汁,正从红肿的肉缝中不断渗出,仿佛永无止境。

  许晓莉那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早已被大量的淫液蜜汁弄得湿滑黏腻,反着光。

  杜明汉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阴户的方向,用力向前进逼,不多时,便再次来到那湿滑不堪的蜜穴口处。

  他没有急着再次插入,而是开始在许晓莉湿漉漉的小穴口和阴蒂周围,开始疯狂地滑动、揉弄起来。

  “啊~!”

  已经接近麻木的身体再次被敏感点刺激,随之而来的便是又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带着哭腔。

  “那么骚,流这么多水,生来就是给人肏的贱货。”杜明汉一边大手不停地在许晓莉的小穴处研磨揉动,指尖刮擦着充血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许晓莉那光滑但布满汗珠的玉背,语气充满鄙夷和占有欲,“你妈是不是也这么骚?生了你这么个欠肏的玩意儿?全家都是贱货。”

  许晓莉闻言,身体剧烈一震,口中连绵的娇喘也猛地停顿了一下,脸色在面具下变得更加惨白和不自在。她绝不可能沉醉于这恶心男人的玩弄之中,只是刚才小穴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酥麻快感,实在是太爽了……

  如果……如果这时候突然来电,灯光大亮?或者她的面具意外滑落?杜明汉会是什么表情?晓青如果看到……不!这个想法让许晓莉恐惧得浑身发冷,却也带来扭曲刺激。

  她必须守住“莉莉”这个身份,必须守住最后这层遮羞布!这让她心神更加恍惚。

  “啊……”

  许晓莉还来不及整理纷乱的思绪和恐惧,就又被杜明汉骤然加剧的手指动作捉弄得再次呻吟出声。

  方才因恐惧而短暂紧闭的小嘴再一次被迫张开,呵出带着浓郁雌性荷尔蒙气息的香甜白雾。

  “噗嗤噗嗤噗嗤......”

  “啊……唔……”

  “嗯……啊!”

  伴随着杜明汉的手指在蜜穴口和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许晓莉的呻吟声也愈发急促、响亮,无法抑制。脸颊在面具下烫得吓人,红晕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根。

  被悬吊在空中的身子无力地晃动,好似砧板上一条放弃挣扎的鱼,只能被动承受着手指的亵玩,花径深处泛起更多汹涌的蜜汁。身处如此屈辱绝望的境地,许晓莉却惊恐地发现,自己正在品尝到一种别样疯狂的感受。

  那被女儿男友淫辱、强暴、蹂躏的极致耻辱感,仿佛成为了催生快感的诡异薪柴,让它燃烧得更加凶猛、更加不可理喻。

  察觉到这点的许晓莉,内心涌起巨大的悲哀和自我厌恶。

  她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这般下贱的表现!

  明明是在被暴力侵犯,是在承受最不堪的羞辱,却在这份屈辱中,体验到一种让她灵魂战栗,却让身体欲罢不能的堕落快感!

  “噗呲噗呲......”

  杜明汉的手指开始加速,玩弄的动作也从简单的滑动揉弄,加入了旋转、按压和偶尔深深的抠挖。更疯狂、更密集的快感浪潮,立刻因为娇嫩淫肉被如此刺激而汹涌产生。

  那两根在许晓莉看来丑陋不堪的手指,此刻却灵活而恶毒地玩弄得她私处淫水直流,玩得那嫩粉水润的阴唇不受控制地翕张收缩,花径内的软肉好似有了自己的意志,竟开始谄媚般地蠕动、裹紧,试图缠绕住那进进出出的手指,献上更多的汁液。

  她的白嫩屁股被向上掰开,菊眼周围,那圈紧致的嫩肉以近乎锁死的力度,牢牢夹住那根粗长的圆柱肛塞。

  这才让她那最羞耻的粉嫩屁眼,没有完全暴露在杜明汉淫邪的视线之下,可随着肛塞被他的左手握住末端,开始缓缓地旋转,那菊眼嫩肉被撑开到极致,像一朵被迫盛放的湿艳的肉花,闪着淫靡的水光。

  “噗滋噗滋噗滋........”

  前后双穴同时遭袭!肠道里是粗长震动的肛塞,花径内是粗糙刁钻的手指。双重刺激,此起彼伏,从两个最私密的孔洞同时传来,瞬间淹没了许晓莉残存的理智。她开始无法控制地晃动脑袋,波浪卷的长发胡乱地飞舞,汗水四溅。  “啊.....呃....嗯啊......”

  透明的肠液和爱液混合着,从圆柱肛塞和红肿菊眼的缝隙间不断涌出,顺着她雪白但布满鞭痕的臀肉,浸透了身上的金粉,滴滴答答地淌到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

  而那紧窄的蜜穴,更如一口被掘开的泉眼,不停地分泌出黏滑的蜜汁,向外汩汩涌流。

  “啊——!”

  一声含糊而绵长的呻吟过后,伴随着许晓莉骤然变得急促的喘息和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杜明汉明显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许晓莉的蜜穴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尽数浇打在他正在作恶的手指和小臂上!

  又潮吹了。

  在剧烈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娇喘,抽搐的许晓莉,此刻内心充满了铺天盖地的羞愤和绝望!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么被……被女儿的男朋友,用手指玩弄得直接高潮泄身了!

  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喷吐着多余的淫水。

  她完全没料到,自己坚守多年的身体防线,会在这种情境下,以这种方式,被一个她最不该有交集的男人轻易击溃。

  许晓莉顿时感到憋屈无比,而又羞耻万分,恨不得立刻死去。

  然而,杜明汉的欲望远未满足。许晓莉高潮时蜜穴剧烈的收缩夹吮,反而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兽欲。

  一双大手猛地紧紧抓住许晓莉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嫩肉,杜明汉挺起他那因长期健身而结实,此刻却布满汗水的肚子,早已怒胀到极致的紫红色肉棒前端,瞬时顶在了许晓莉那刚刚高潮过、湿滑无比、微微张合的小穴口处。

  敏感的蜜穴花唇被那火热的龟头烫得一震,许晓莉欲哭无泪,身体却再次可悲地传来一阵战栗。

  可杜明汉早已饥渴难耐,没有丝毫犹豫,粗糙肥厚的双手紧紧拖住她被丝带勒出细痕的腰肢,然后往自己的身前一拉,腰腹同时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

  粗硬的肉棒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就轻而易举地滑入了那早已湿透、温暖紧致的蚌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异物感、被填满的胀痛感、还有那熟悉的、刚刚高潮过的身体被强行再次入侵的刺激,让许晓莉发出了混合着快乐和羞耻的尖叫。

  而杜明汉的肉棒在初始的贯穿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狂暴的抽插撞击!

  “呃!……啊……”

  “啪啪啪!”

  “啪啪!”

  杜明汉那沉甸甸的卵袋,正随着他腰胯的挺动,不断有力地撞击着许晓莉布满伤痕的蜜臀,声响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臀肉撞击产生的白腻肉浪层层叠叠。  巨大的肉棒在杜明汉的奋力驰骋下,每一次的刺入好像都要比前一次更加深入,在许晓莉那粉润紧致、湿润泥泞的蜜穴中快速地来回抽插着。硕大无比的龟头,像一柄不知疲倦的攻城槌,凶狠地开拓、撞击着每一寸娇嫩的穴肉,直到几乎全根尽没,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花心。

  “唔……操!真他妈紧!” 杜明汉停下猛烈的抽插,舒了口长气,发出一声愉悦到极致的感慨,额头上青筋跳动,“嘶……不愧是……跑来巴比伦俱乐部卖的顶级婊子……这骚穴……绝了……”

  他抓着许晓莉无力岔开的大腿,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湿热紧致的蜜穴包裹、挤压、吮吸,爽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飘起来。许晓莉这小穴的紧密程度和内部的丰腴滑腻,滋味之美妙,远超他过往的所有想象。湿滑火热的穴口肉唇,死死箍住肉棒茎身,而里面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娇软嫩滑的穴肉紧密地包裹、摩擦。那其中的挤压力道和温润触感直冲天灵盖,而花蕊深处,那子宫口如同活物般一张一合、试图吞咽龟头的吸吮感,更是舒爽得让他差点精关失守……

  为了获得更强烈的刺激,杜明汉改变了姿势。他稍微后退半步,然后双手用力,推着许晓莉那饱受蹂躏的蜜桃臀,将她被悬吊的娇躯猛地向前推去!

  “呼——!”

  许晓莉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远离杜明汉的方向荡去!双手被吊,脚尖离地,她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白天鹅,又像一架人肉钟摆,被推到了弧线的最高点。

  她还未明白杜明汉又在玩什么新花样,只感到一阵失重般的眩晕。

  下一刻,地心引力开始发挥作用,她的身体开始向下、向着杜明汉所在的位置回荡,翘臀正对着那根昂然矗立的肉棒摆落。

  而杜明汉正站在原地,好整以暇地挺着粗长的肉棒,如同等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人,眼中闪烁着兴奋残忍的光芒。

  “啪——!!!”

  许晓莉的娇躯携带着下落的惯性,猛地回撞在杜明汉的腰胯之间!而他那早已对准的肉棒,则如同精准的导弹,借着这股对冲的力道,深深地插进了她湿滑的蜜穴深处!

  高高扬起的肉棒,瞬间穿透了湿热紧窄的蜜道,龟头再次重重撞上娇嫩的花心!杜明汉更是就着这股撞击的势头,腰腹用力,对着许晓莉肥嫩的肉臀,来了一记更猛烈的向上顶撞!

  “呃嗯……啊啊啊啊啊~~~~~”

  许晓莉满面涨红,紧致的媚肉被这雷霆万钧的“对接”攻势径直撑开到极限,丰满的臀肉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震荡出惊心动魄的臀浪,高耸的胸乳被绳索勒得变形,乳浪翻腾。

  可还未等许晓莉从这猛烈撞击中回过神来,杜明汉又双手用力,将她往前一推,同时自己狠狠向后一退,腰胯一甩!

  “噗嗤——!”

  插在许晓莉体内的肉棒向上狠狠一抽,龟头犹如倒钩,刮过蜜穴内壁敏感的褶皱,从两片湿滑的阴唇中猛然拔出!

  “呀啊——!” 空虚和摩擦的快痛让许晓莉又是一阵娇呼。

  等到许晓莉的娇躯如同钟摆一般,再次向着杜明汉回荡时,男人已经重新挺好肉棒,按照接应的位置,再次猛插进去!

  “啪!!”“嗯嗯..啊啊啊!!!”

  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杜明汉的粗壮肉棒高高矗立,迎着许晓莉回荡的娇躯,用力地向上一顶!不但使二人的性器结合得更为紧密深入,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撞得许晓莉的胯骨都发出轻微的“咯”声,一阵生疼。

  点点晶莹的泪珠和汗水,顺着许晓莉的眼角和下颌不断滴落。腴润妩媚的女体逐渐在这种狂暴的“钟摆式”侵犯中失去力气,白嫩如雪的肌肤沁出更多的香甜汗液。

  许晓莉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这淫邪的男人,采用如此屈辱的、如同荡钟摆一样的姿势肏弄。每次自己荡回最低点,杜明汉的肉棒都会以逸待劳,精准地对接、插入。那肉棒实在插得太深,每次都能触及她最脆弱的花芯,龟头甚至挤压着子宫颈,仿佛恨不得将两颗卵蛋也塞进去一般。强烈的酸胀和混合着痛楚的快感,惹得许晓莉娇颜扭曲,连连发出痛苦的呜咽。

  这来来去去,反复的冲撞、拔出、再插入……如果落到在旁观者眼中,竟反倒有点像是许晓莉自己在主动地,用身体套弄这根野蛮的肉棒。

  “啪!!”

  “啪!!”

  “啪!!”

  ……

  杜明汉继续加大推搡和撞击的力道,每一次都让这“人肉钟摆”荡得更高、更远,然后在下一次回荡时,获得更猛烈的对冲快感。

  而随着许晓莉的肉体钟摆每一次荡至最高点,下一刻,那“攻城锤”撞击“城门”般的凶猛交合,都会带来地动山摇般的视觉和听觉冲击。不是圣洁的钟鸣,而是淫靡到极致的白肉碰撞声、水花迸溅声,以及女人被堵在喉咙里的、支离破碎的哀鸣与呻吟。

  “啪——!!”

  又是一次结结实实的撞击!许晓莉那被悬吊的白肉玉体,晃荡着,与那根狰狞的肉棒对撞,臀浪泛滥。

  “啊啊啊啊啊!!!!”

  每一次的撞击,都让两人紧密结合的私处传来爆炸般的快感,身体与性欲仿佛被不断推向顶峰,却又在这机械的、重复的晃动中无法真正抵达终极释放。  许晓莉感觉自己像一颗脆弱的心脏,被反复提起、重重落下,体内被点燃的欲火熊熊燃烧,却得不到畅快的宣泄,只能在这痛苦的钟摆摆动中煎熬。

  杜明汉得意地笑着,他只需要挺着一根肉棒,站在原地,看准时机用力推动对方的蜜桃臀,就能催动这架绝妙的“媚肉钟摆”,享受着被动接受冲撞和主动插入的双重快感,这似乎比完全由自己主导抽插,还要来得新奇、刺激、省力且舒爽。

  许晓莉只觉得每一次娇躯被吊索拉拽着来回晃动,都让她痛不欲生,手腕和脚尖的负担沉重无比。可每一次,当那根熟悉的滚烫肉棒重新深深塞进蜜穴,撞击花心时,又会带来一阵足以暂时淹没疼痛的猛烈快感。但下一刻,肉棒又会无情拔出,自己再一次被推向高处,留下空虚和坠落的恐惧……

  那股在体内横冲直撞、得不到满足的欲火,混合着无尽的羞耻和痛苦,让她感觉自己像狂涛中的一叶浮萍,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随着这残忍的“钟摆”不断晃荡,沉浮。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娇媚撩人,又多凄惨可怜。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飞舞;雪白的胸乳在剧烈的撞击和晃动中,如同两个盛满水的气球,疯狂地抛甩、震荡,乳浪滚滚,透露出一种被暴力摧残后的、淫靡的艳色。

  在杜明汉不知疲倦的抽插下,许晓莉娇喘吁吁,面具下的脸早已春情泛滥。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深入,都将她灌肠隆起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形状,滚烫的肉冠仿佛要连同她的子宫和灵魂一起戳穿。

  “啪叽...啪叽...”

  许晓莉那被当做钟摆晃来荡去的娇躯,乍绷乍酥,一波波肉浪由结合处扩散到她周身各处。

  杜明汉挺胯向上抽插,一条肉棒倏而猛插到底,倏而瞬间拔出,将原本就紧致非凡的熟妇花径,整治得汁水横流,服服帖帖。穴道里那一圈圈蜜肉跟着他的节奏,被肉棒牵扯着摩擦挤压,绝妙的快感不断涌现。许晓莉樱唇微张,舌头早已无意识地吐出了一小截,不堪一握的腰肢在绳子的捆绑中艰难地、微弱地扭动,饱满的臀峰随着撞击一下一下激荡出雪白的肉浪。黏稠的混合液体,不断从她大腿根和双穴结合处滴落。

  “啊……哈……呀呜……嗯啊……”

  “哦……啊……好……好深……不……啊……停下来……啊呀……求求你……停下来……”

  随着那具白肉娇躯来回摇曳,半空中除了许晓莉越来越浪的叫声之外,还有噗嗤噗嗤永不停歇的抽插声。许晓莉已经渐渐被这种重复的、强制的节奏所捕获,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居然正在可悲地尝试去熟悉、去迎合这种晃荡,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试图在每一次撞击中获得更多销魂蚀骨的感受……

  每一次,杜明汉站在原地把肉棒对准回荡的肉穴,许晓莉携带着更多惯性力量吞下那根肉棒时,龟头都会直接撞击在她紧闭的子宫口上,带来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的猛烈快感。

  而每次两人的性器短暂结合,她的浑圆臀部即将被撞开时,杜明汉会向上狠狠挺起腰肢,双手扒开她的臀肉往下按,让肉棒得以在那一瞬间撞击进蜜穴的最深处,龟头与柔软的子宫颈口激烈碰撞。

  “哦......不要......不.....停下来......啊......”

  杜明汉的龟头不断尝试撬开许晓莉的子宫颈口,配合着她后庭中那根随着晃动而震颤旋转的圆柱肛塞,便如同有两名壮汉,正在默契地前后夹击!一抽一插,一送一拔,一前一后……让许晓莉双穴腔道内的销魂快感越来越密集,肉壁的颤抖也越来越激烈。

  她逐渐沉浸在一种被暴力驱动的,麻木又尖锐的性欲快活之中,忘记了一切,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心里那反复呐喊的“不要”。

  “噗唧噗唧噗唧.......”

  近二十分钟的持续肏干,许晓莉那面朝下被吊着的娇躯,已经被肏弄得淫汁四溅,蜜穴和后庭不断渗出的混合液体,小股小股地喷溅、流淌,在展台地毯上汇聚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湿滑黏腻的“汪洋”。

  无比强烈的刺激持续搅动着许晓莉的蜜穴和神经,与此同时,深插在后庭内的那根圆柱肛塞,布满疙瘩的棒头随着许晓莉身体的晃动和臀肉的蠕动,不断旋转、震动,持续挑逗、压迫着她敏感的肠道。

  “哈...啊......不要.....啊.....不...啊.......”

  快感的浪潮,如同这钟摆晃荡的节奏,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持续不断地撞击、冲刷着许晓莉的脑海和身体。

  面具下的俏脸早已红透,满含着湿气的灼热吐息在眼前形成一片白雾,那深藏多年、从未被如此彻底揭露和践踏的熟女情欲,被彻底点燃、烧成灰烬。  许晓莉的身躯如同一座彻底失控的熔炉,燥热的感觉愈来愈强,持续不断的呻吟声中也带上了再也无法掩饰的淫荡气息。

  每一次钟摆荡到低点,杜明汉都会狠狠地撞击许晓莉的娇躯,导致她那对饱满的玉乳也就进一步摇晃、膨胀,在胸前绑绳的紧迫勒压下,酸胀、刺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前所未有地强烈。

  “啪啪啪啪啪……”

  “咕叽咕叽咕叽……”

  肥美的臀肉与杜明汉肚皮互相碰撞的闷响,以及肉棒在泥泞蜜穴中搅动淫汁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淫靡。

  不知何时,黑暗中已经聚集了更多闻声而来的的围观者。

  他们的目光如同实质,舔舐着展台上这具被公开凌辱的“活体雕塑”。  许晓莉的理智已经彻底涣散,眸光透过面具的纱网迷离恍惚,身体的反应丝毫也不像是想要男人停下肏弄的样子,反而更像是一具被欲望和痛苦驱动的、精致的淫乱玩偶。

  杜明汉此刻也是爽到浑身大汗,粗重地喘息着,不断撞击着这一架“美肉钟摆”,还一边淫邪地调戏着许晓莉。

  “噗呲噗呲噗呲......”

  许晓莉没有空回答,完全被淹没在肉欲和痛楚的漩涡之中。

  被捆绑的身子来回晃荡,两个人性器凌空撞击的声响,加上女人哼唧不断的艳浪呻吟,缠绕在两人的耳畔,也刺激着黑暗中每一个旁观者的神经。

  “哈,骚货,给我怀一个……就照你这样骚的来生……生个跟你一样欠肏的女儿……”

  杜明汉喘着粗气,肉棒更加用力地顶住许晓莉的子宫口,晃动着自己肥硕的肚子,用坚硬的龟头反复摩擦,碾压着许晓莉花穴深处最娇嫩的那一点,用马眼吮吸般亲吻着许晓莉逐渐失守的子宫口软肉。

  “呃啊......不要磨.....不要.......嗯啊.....要死了......啊......”

  逐渐地,在许晓莉一阵阵濒死般的娇吟和抽搐中,杜明汉能够感觉到,她原本紧闭的子宫口,在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击和摩擦下,变得更加柔软、松动……终于,在许晓莉一声拉长了的、绝望的哀鸣中——

  “噗呲!”

  一声闷响,许晓莉的花心被强行顶开了一条缝隙!得逞的龟头如同一个凶悍的入侵者,试图破开那最后的屏障。

  但却在下一瞬,因为钟摆回荡的拉力,龟头的肉冠只是狠狠刮过子宫颈口的嫩肉,便又随着肉棒的拔出而脱离。

  然而,这短暂的突破,已经让许晓莉达到了另一个崩溃的顶点。子宫口被侵犯的尖锐快感和耻辱,远超普通的性交。

  杜明汉也被这极致的触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不再满足于“钟摆”模式,双手猛地抱住许晓莉的腰臀,将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胯下,然后开始了一阵毫无章法,纯粹发泄般的疯狂活塞运动!

  “呃!啊!哦!……”

  许晓莉被固定住,只能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肏干,叫声变得更加高亢、破碎。

  终于,在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中,杜明汉浑身肌肉绷紧,龟头死死抵住许晓莉那被撞得松软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猛烈地灌入许晓莉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啊~~~~~”

  被内射的瞬间,尤其是直接射入子宫的冲击,让许晓莉发出了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快感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翻起了白眼。

  “噗呲噗呲噗呲.......”

  杜明汉却仍未完全满足,射精后稍微停顿,便又开始缓缓挺动腰胯,让半软的肉棒在盈满了阳精和淫汁的子宫内缓缓搅动,享受着射精后余韵和女人体内极致的温软湿滑。

  许晓莉无力地娇喘着,身体一阵阵轻微抽搐。

  ***

  就在这淫靡绝顶、黑暗笼罩的时刻——

  “唰!”

  所有的灯光,在瞬间全部恢复!

  明亮、甚至有些刺眼的灯光,瞬间驱散了展厅里所有的黑暗和朦胧!将展台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悬吊的埃及艳后,如今全身布满伤痕,金粉脱落。

  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修长的美腿蜿蜒下流,在地面污染出淫靡的乳白色,散发着浓重的腥臭味。

  杜明汉表情餍足又有些慌乱,四周围观的男男女女,脸上带着各种震惊、兴奋。

  一切的一切,都在突如其来的光明下,暴露无遗!

  “啊!” 杜明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提起裤子,遮掩自己。

  许晓莉在强光刺激下,也猛地从浑噩中惊醒一丝清明,巨大的恐惧和羞耻瞬间淹没了她!她拼命想要蜷缩身体,却因为悬吊而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而几米外,服务通道的阴影里,被亨特一直搂在怀中的宋晓青,在灯光亮起的刹那,也彻底看清了展台上的一切。

  “埃及艳后”仰起纤长的天鹅脖颈,檀口微张、眼神涣散,肥厚的阴唇由于长时间性交红肿不堪。

  她的男友杜明汉,则从对方身上爬起来……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宋晓青脑子里炸开了。

  她看得双腿一软,脚踝一歪,如果不是亨特的手臂支撑着,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强烈的尿意猛地袭来,让她瞬间夹紧了双腿,裙下的内裤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她竟然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愤怒,差点失禁!

  但比生理反应更强烈的,是滔天的怒火和冰冷刺骨的背叛感!

  杜明汉!他不仅出轨!他还在这种地方!用如此暴虐、下流的方式!玩弄一个……一个看起来如此可怜的女人!而他几个小时前,还在对她说着深情款款的情话,给她戴上象征承诺的钻戒!

  恶心!无耻!人渣!

  她猛地抓住亨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声音因为激动和压抑而嘶哑变形:“他……他们……俱乐部不是不能……不能直接……性交易吗?!”

  亨特低头看着她因为愤怒和刺激而通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从容,但语气依旧平稳温和:“是的,明面上的规矩是这样。禁止在俱乐部内发生实质性性交行为,尤其对舞娘和模特。这属于严重违规,会面临高额罚款,甚至吊销执照,对客人也会有不良记录。”

  “那……那能报警吗?”宋晓青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她很想看到杜明汉狼狈不堪,受到惩罚:“我想……我想报警!给他个教训!让他……让他知道厉害!”

  她不是为了解救那个陌生女人,更多是为了惩罚出轨且手段下流的男友!她要让他丢脸!让他后悔!

  “当然可以,我的教女。”亨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因为激动而散乱的头发,动作带着安抚,也带着无形的引导,“对于这种破坏规则、行为不端的人,报警是最正当的方式。这是在维护俱乐部的秩序。”

  他拿出手机,语气平静地开始拨号:“喂,NYPD吗?这里是巴比伦花园俱乐部四楼展厅。这里有人涉嫌违反俱乐部规定,进行非法性交易,并对模特实施暴力行为……对,情况比较严重,当事人还在现场……好的,我们会控制现场。”  挂断电话,亨特对宋晓青点了点头,眼神深邃:“警察很快就到。”

  宋晓青紧紧攥着拳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展台上那个慌乱地试图整理衣物、却被突然出现的俱乐部安保人员拦住的杜明汉,以及那个依旧被悬吊着、不住颤抖的可怜女人。

  她没看到,亨特在打电话时,也对远处一个经理模样的人,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更不清楚,那个被男友杜明汉当成婊子的,就是自己的妈妈。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几分钟后,几名纽约警察面色严肃地快步进入展厅。

  现场证据确凿,杜明汉百口莫辩,脸色惨白地被戴上了手铐。他试图解释是“双方自愿”、“艺术行为”,但在明显的暴力和违反规定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而许晓莉,也被小心翼翼地从悬吊架上解救下来。她被裹上了一件毯子,但浑身伤痕和狼藉无法掩盖。警察询问她的身份和是否愿意指控时,她只是裹紧毯子,戴着面具,拼命摇头,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许晓莉努力解释,自己是受邀参与艺术展,却很难洗脱私下进行性交易的嫌疑。

  她请求俱乐部经理帮忙联系亨特,电话却暂时没有人接听。

  最终,杜明汉以涉嫌非法性交易,公共场所行为不检及可能的人身伤害罪名被警察带走。

  许晓莉作为犯罪嫌疑人,也被要求一同前往警局协助调查。

  看着杜明汉被押上警车的狼狈背影,宋晓青靠在亨特身边,长长地、颤抖地舒了一口气。

  报复的快感是如此鲜明。

  但心底深处,却有一片更深的寒冷和空虚,悄然蔓延开来。

  她哪里知道,这次事件最大的受害者,正是最关爱自己的母亲。

  而宋晓青这个女儿,偏偏检举了一项无证非法性工作者的罪名,给许晓莉盖上莫须有的娼妇标签。

  亨特搂着她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的微颤,在她耳边低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今晚……你受惊了。”

  宋晓青浑浑噩噩,几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走出到俱乐部大门。

  “晓青!”

  直到耳边传来萧清嫣焦急的呼喊,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狐疑地看着姿势暧昧的两人,注意力却很快集中到,扑到自己怀里啜泣的宋晓青,暂时顾不了其他。

  亨特朝她点头示意,目光看向亮起的手机屏幕:

  【计划:女神的淫落

  【阶段:完美校草营造中,二号、三号女友即将归位……】

  接下来,该去看看自己的缪斯了。

  身为教父,他需要给新认的教女,一个完整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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