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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茧--一座叫温室的调教训练营】(第六卷)
作者:nginz
# 第六卷:重构 (The Reconstruction)
## 第1章:最后的一颗糖 (The Last Candy)
[入营第二十一天,下午3:00,喷壶教室]
我推开了喷壶教室的大门。
里面已经布置好了。和之前的单项考核不同,这次的场地中间放着一张更加复杂的椅子,周围摆满了各种仪器。
喷壶正靠在设备边调试着什么,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
没有往日那种轻浮的笑容,今天的他看起来格外严肃。
他挥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后,然后径直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一边。
“夏柠。”
他叫着我的名字,而不是代号。
“我看过你的状态评估了。”喷壶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最后停留在我不停颤抖的手指上,“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强行进行综合考核,风险很大。” “你确定要上?”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控制住身体的颤抖,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确定。”
喷壶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行吧。”
他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有人托我告诉你。”
“如果你还有糖,那就现在吃吧。”
糖?
我愣了一下。原本混沌的大脑在听到这个词时,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 记忆的碎片开始回溯。晚宴的那晚,S先生托人给我的那颗柠檬糖。
那颗被我一直放在随身装护理液的小包里的糖。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了那个小小的透明塑封袋。里面有一颗淡黄色的硬糖。
没有犹豫,我撕开包装,把糖塞进了嘴里。
酸。
极致的酸味瞬间在舌尖炸开,那种尖锐的刺激顺着味蕾直冲天灵盖。
原本那个让我昏昏欲睡的浑浊世界,仿佛被这股酸意撕开了一道口子。 我用力咬碎了糖块。
“咔嚓。”
甜味随之而来,混合著酸涩,在口腔里蔓延。
我感觉稍微好了一点点。至少,我能看清喷壶脸上的毛孔了。
“准备好了?”喷壶恢复了正常的音量。
“准备好了。”我点点头,“而且我要所有项目同时执行。”我坚决的说。 喷壶愣了一下,不过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是的,这就是目前的最优解。虽然一项一项来要容易得多,但以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没有体力这么搞。
“那速战速决吧。”
是呀,与其被钝刀子割肉,不如来个痛快的。
我点了点头,走进考核的房间,房间中间有一把特制的椅子。
两名助手立刻上前。她们动作熟练地把我按在椅子上,皮带扣紧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手腕、脚踝、腰部。
我被牢牢固定住,呈现出一个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第一项,跳蛋植入。”
助手拿那个粉色的椭圆体,涂上润滑液。用一个固定带把它固定在我下面小豆豆的地方。
紧接着是异物入侵的充实感。
灌肠装置就位了,这是医用的全自动灌肠装置,好处是它有排污管,不用灌完之后再拔出然后让我用后面的括约肌来做这个事。排出瞬间的刺激我估计我也hold不住。
当然最主要的好处是不会把污水弄得到处都是。
“嗡——”
开关打开,但我咬着牙,一声没吭。这点程度,还在忍受范围内。
“第二项,乳头夹。”
两个普通的木质晾衣夹出现在视线里。
还没等我做好心理建设,剧痛瞬间袭来。
“唔!”
我猛地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暴起。那种尖锐的疼痛像是有两根烧红的针直接刺进了神经。
但也正是这种剧痛,让我原本有些涣散的意识被迫凝聚了起来。
困意被驱散了不少。
我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第三项,灌肠与口交同时进行。”
我的身体被调整成前倾的姿势。
“开始。”
随着喷壶的一声令下,机器启动,温水开始注入体内。与此同时,一名男性助手走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眼前那个充血的器官,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这只是一个任务。一个必须要完成的任务。
我张开嘴,含住了它。
对于口交,我实在是没有多少技巧。主要是心理和生理上就是没法接受这个东西,虽然前几天拜喷壶和他课上的电动马鞍所赐,完成了深喉而且后面确实好了不少,但即使如此我没办法做得很好。加上现在脑子已经完全不转了,想用也用不了。
暂时我能做得,也就剩下大力出奇迹了。
我尽量用力地去吮吸,利用口腔的负压来制造刺激。
为了弥补技巧的不足,我主动把头往前送,让对方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 某种程度上讲,极度的困倦反倒帮我了个小忙,呕吐反应被抑制了不少。 心理上的排斥?暂时顾不上了。
先把眼前这一关过了再说吧。
“唔……唔……”
嘴里被塞满,我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身后的腹胀感越来越强,每次灌入的液体不算多,但在这种极限状态下,每一毫升都在考验着我的括约肌。
胸前的剧痛开始变得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肿胀的沉重感。
“时间到,取夹。”
一分钟。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漫长的一分钟。
当那两个夹子被助手取下的瞬间,原本被阻断的血液瞬间回流。
“啊——!”
那是比夹着时更恐怖的刺激。
充血红肿的乳头此刻变得无比敏感,就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我感觉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视线里开始闪回一些零碎的画面。
其中就有前两天这个状态喷壶用手轻轻揉我刚被夹过的乳头的情节。
奇怪,我明明应该是第一视角经历这个场景,可闪回的画面里我似乎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紧绷着身体,准备迎接喷壶去捏另一个乳头带来的冲击,另一个还没松夹子的乳头。
画面里我自己的五官扭曲,哈,原来我当时就是这么个表情,怪不得喷壶看着我笑得那么开心。
闪回的画面逐渐褪去,好在助手非常小心的取下了夹子,并没有让我的充血的乳头再碰到什么,不然我肯定就晕过去了。
机器发出提示音,看来灌肠的部分也好了,身后的助手拔出了灌肠管,“塞入肛塞。”
黑色的硅胶塞子再次堵住了那个岌岌可危的出口。
救命的肛塞。
至少暂时可以不用太顾及后面的情况了。
还剩最后一项。
我死死盯着眼前的人,感觉视线开始模糊。嘴里的动作变得机械而疯狂。 快点……再快点……
我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开始急促,肌肉开始紧绷。
我的身体也已经到了极限。
那个一直震动的跳蛋,加上前后夹击的刺激,高潮的浪潮已经积蓄到了堤坝的边缘。
每一次吞吐,都是在在这个边缘试探。
“唔!”
终于,一股热流冲进了喉咙。
我不敢松口,强迫自己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满了鼻腔。 成了。
但我知道,更大的危机来了。
随着对方的抽离,那一直被我死死压制的高潮再也控制不住了。
“教官……”我松开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均仍我……”
请让我高潮。
那几个字还没说完整。
我看喷壶。
他没有任何犹豫,甚至在我出声的瞬间,就已经比出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一刻,堤坝崩塌。
“啊啊啊啊——!!!”
我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声尖叫冲破了喉咙。
强力的高潮像是海啸一样,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意识。
脑子里一片空白,连那仅存的一点羞耻心都被冲得无影无踪。
原本紧绷的肌肉控制系统彻底瘫痪。
我失禁了。
前后都是。
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混合著那些污秽,在椅子下汇聚成一滩。 我瘫软在椅子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着。
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
几个助手似乎被我这副惨烈得有些吓人的样子惊到了,一时没人敢上前。 我努力想要聚焦视线,却只能看到天花板上旋转的灯光。
结束了吗?
我通过了吗?
模糊的视野里,喷壶走了过来。
我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难看吧,喷壶会来看我笑话吧。
喷壶并没有笑。
在我的意识完全消失之前,我听见喷壶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你们把这收拾一下。”语气异常的平淡,说实话我就没听过喷壶这么说话,“然后把她送去医务室。”
世界陷入了黑暗。# 第六卷:重构 (The Reconstruction)
## 第2章:镜中的迷宫 (The Maze in the Mirror)
意识像是我被投进深海的一块泡沫片,在不断的下坠中剧烈分解,炸开无数细密而复杂的气泡。
当那些气泡终于停止翻腾时,我睁开了眼。
没有喷壶教室刺眼的无影灯,没有皮带束缚肌肉的紧绷感,也没有那些让我濒临崩溃的电流声。
四周很安静,静得我不仅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甚至能听到血液冲刷血管壁的细微声响。
我赤着脚,站在一片望不到尽头的长廊里。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像是踩在软化的黄油上,滑腻,甚至带着一丝温热。我低下头,发现地面也是镜子做的。倒影里的我浑身赤裸,皮肤上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那是刚才考核中留下的润滑液、冷汗,或者是更羞耻的东西。
而在我身侧,无数面巨大的镜子组成了蜿蜒曲折的墙壁。
左边的墙壁是粉色的雾面镜,右边则是带着裂纹的白色玻璃。
“嗯……哈啊……”
一阵甜腻的呻吟声突然从左侧传来。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我的耳根瞬间发烫。
我下意识地转头看向那面粉色的镜子。
镜面如水波般荡漾开来,那是我自己。
画面里的我正跪趴在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三角形木制刑具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尖锐的棱角深深陷入大腿根部,而镜子里的我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在这陌生的刑具上难耐地扭动腰肢,似乎在主动寻求更深的摩擦。
身后拿着鞭子的人也看不清面孔,不是我认识的任何教官。但这并不妨碍镜中的我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对着那个人摇尾乞怜。
“求你……更多……”
那声音软媚入骨,每一个尾音都像带着钩子。
我猛地别过头,呼吸急促。我在温室里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没经历过这样的调教。但那种羞耻的快感却通过镜子直击灵魂。
然而逃避无效。
这只是无数面粉色镜子中的一面。
我慌乱地向前跑去,试图甩开那个声音,可前面的路却像是一条欲望的回廊。
第二面镜子,我被大字体捆绑在刑架上,身上接满了花花绿绿的电极片。这同样是我未曾经历过的场景,也并不是熟悉的教室。但镜子里的我早已崩溃,随着电流的每一波跳动,我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在岸上剧烈弹动,脸上却带着病态的狂喜。
“看看你多享受……”空间里回荡着无数个重叠的低语,“哪怕没做过,你的身体也渴望着这些,承认吧。”
“不,那是假的……”我捂住耳朵,脚下的步伐越发加快。
然而第三面镜子,却让我彻底僵在了原地。
那不再是陌生的场景。那是喷壶教官的课。
画面里,我被死死绑在椅子上,胸前那对由于反复折磨而红肿的乳头上,正夹着冰冷的金属夹子。喷壶倒还是那个喷壶,正伸手要去揉搓那已经充血的软肉。
记忆里,这一刻的我应该是绷紧全身肌肉,咬紧牙关试图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痛冲击。
可镜子里不一样。
镜子里的我,在喷壶的手伸过来的瞬间,竟然松弛了身体。我像是一只彻底被驯服的牲畜,不仅没有躲避,反而挺起胸膛迎合上去。
我伸着舌头,眼神涣散而情迷,像是在沙漠里渴求水源的旅人,用一种近乎谄媚的姿态,哀求着那只手快点落下。
那种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尊严,单纯作为一具肉体享受被虐待的堕落,像是一朵盛开在淤泥里的罂粟,美得惊心动魄。
哪怕主角是自己,我也觉得那是某种专门为了勾起男性破坏欲而存在的色情片女主角。
“那不是我!”
我尖叫着,把目光投向右侧。
右边的白色镜子要黯淡得多。那是我拼命想要寻找的“锚点”。
第一面白镜子里,是一个穿着蓝白校服的短发女生。她正坐在便利店的窗边,手里紧紧攥着一杯只剩半杯的奶茶,眼神警惕地盯着窗外的街道。那是还没遇到S先生之前的夏柠,像一只炸毛的小刺猬,浑身带着刺,为了几百块钱的生活费精打细算。
“这个……这个是我……”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跌跌撞撞地扑向那面镜子。
我的手掌贴上镜面,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丝理智。镜子里的短发女生抬起头,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现在的我——看着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污浊、连站都站不稳的女人。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深深的厌恶和失望。
“咔嚓。”
一条裂纹从短发女生的眼角炸开。
“别走!”我惊恐地拍打着镜面,“求你,别走!”
镜子里的女生转过身,背影决绝。随着她的转身,镜面上的裂纹迅速蔓延,最后“哗啦”一声,在她面前碎成了一地粉末。
我呆住了。
我不甘心地继续向前跑,扑向第二面、第三面白镜子。
那是我在学校里和同学争论题目的样子;那是我中午煮泡面的背影;那是我对着镜子说“我绝不认输”的瞬间。
可每一次,当她试图触碰那些画面,得到的只有破碎。
镜片割破了我的手掌,鲜血流在地上,却没有痛感。
白色的镜子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多的粉色。那些粉色的镜子越来越大,画面也越来越不堪入目,声音越来越嘈杂,像是无数只手,拉扯着我的神经。
最后,我发现自己跑进了一个死胡同。
或者说,一个绝望的T字路口。
左边的路口,原本的镜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暧昧的粉色房间入口。
那里面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薰和某种甜腻的费洛蒙味道。巨大的圆形水床上,几具白皙的肉体正纠缠在一起。
角落里,萍萍正跪在地上,双手在这个迷乱的场景中无处安放,只能紧紧抓着地毯。她正忘情地吞吐著一根粗大的肉棒,脸颊凹陷,眼神空洞却又狂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旁边的刑架上,奈奈被呈“大”字形死死绑住。两个人正围着她,一个手里拿着滴蜡的红烛,另一个手里拿着带刺的滚轮,在她身上交替施虐。奈奈的下身则是被一部炮机带动巨大的硅胶假阳具疯狂的抽插着。奈奈的身上布满了红痕和蜡油,但她没有惨叫,反而像是濒死的天鹅一般,昂着脖颈发出破碎而愉悦的高亢呻吟。
而在最中央的大床上,安安正陷入一场荒诞的狂欢。
她同时应付着好几个人。
她正骑在一个健壮男人的身上疯狂起伏,身后还有另一个人正在无情地冲撞她的后穴。她的双手各抓着一个男人的肉棒,不仅如此,她的嘴里甚至还含着一个。
那一刻的安安,就像是一个彻底敞开的容器,贪婪地接纳着所有的侵犯。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安安吐出了嘴里的东西,带出一串银丝。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彻底堕落后的极乐笑容,冲着我招了招手:
“过来吧,夏柠……”
她喘息着,声音嘶哑却充满诱惑:
“这里就没有不开心和痛苦了。”
房间里的光线太诱人了。那里没有考核,没有惩罚,没有电击和倒计时。只有无尽的抚摸、拥抱和快乐。那里的人都已经放弃了“自我”这个沉重的包袱,她们变成了快乐的玩偶,变成了被宠爱的宠物。
只要走进去,就能像她们一样。
脑子空空的,只需要张开腿,就能获得那种电流穿过脊椎的酥麻快感。 我看着安安幸福的笑脸,那是她在温室里最羡慕的表情。
我太累了。
真的很累。
坚持自我太痛了,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那种时刻紧绷神经、时刻想要反击的姿态,早已耗尽了她的力气。
如果……如果这就是结局……
我的脚尖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左边。
而右边的路口。
是一片漆黑的废墟。
地上满是那些白色镜子的碎片,尖锐的玻璃碴堆成了小山。尽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那是理智崩塌后的深渊。如果她拒绝同流合污,拒绝成为“宠物”,等待我的只有那无尽的疯狂和死亡。
“来嘛……夏柠……”安安的声音那样轻柔,像母亲的手抚过额头,“睡一觉就好了,把一切都交给我。”
我的眼神开始涣散。
我抬起脚,准备跨入那个粉色的天堂。
那里有我渴望的安全感,有足以淹没一切痛苦的快感洪流。
就在这一瞬间。
就在我的脚即将踩上那块粉色地毯的刹那。
“咔嚓。”
一声极轻的脆响,在我的大脑深处炸开。
那是牙齿咬碎硬糖的声音。
一股尖锐的、毫不讲理的酸味,毫无征兆地在我的口腔里蔓延开来。
那是我在现实世界失去意识前,吃下的最后一颗柠檬糖。
那股酸味是如此的刁钻刻薄,它不像甜味那样温柔地包裹你,也不像苦味那样厚重地压抑你。它像一根尖刺,蛮横地刺破了所有甜腻的伪装。
粉色房间里的香薰味淡了。
安安温暖的笑脸变得有些模糊。
我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停下了脚步。我有些茫然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平时在现实中无数次做过的动作——
我的手指虚空地在锁骨处捏了一下。
那里本该有一个领结。
哪怕我现在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一个开关。
“嘶——好酸。”
我在意识里轻声说了一句。
眼神里的迷离和涣散,随着这股酸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得掉渣的清明。
我抬起头,再次看向那个粉色的房间。
这一次,我看到的不再是温暖的天堂。
我看到了在那层粉色滤镜下,安安空洞如死灰的眼神;看到了奈奈像提线木偶般僵硬的微笑;看到了萍萍身上那些被粉底掩盖的淤青。
那是假的。
那种快乐,是建立在自我毁灭基础上的致幻剂。
我又转头看向右边的废墟。
那些破碎的白色镜片,虽然锋利,虽然支离破碎,但每一片里反射出的光,都是真实的冷光。
“原来是这样。”
我突然笑了。
我收回了迈向左边的脚,赤裸的双足稳稳地踩在满是玻璃碴的地面上。 “粉色的快乐是假的。”
“白色的绝望……也是假的。”
“只要我还是我,我就不必做这道该死的选择题。”
随着我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面前那个充满诱惑的粉色房间,像是一张被火烧焦的照片,从边缘开始卷曲、发黑。安安、奈奈、萍萍的幻象扭曲着发出尖叫,然后化作无数粉色的粉尘消散。
紧接着,右边的废墟也开始崩塌。
那些尖锐的玻璃渣并没有刺伤我,反而像是完成了使命一般,化作晶莹的光点升上天空。
所有的色彩都在褪去。
粉色、白色、灰色……统统剥落。
露出了这个迷宫最本质的颜色——
黑色。
纯粹的、深邃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黑。
所有的墙壁都消失了,脚下的路变成了一条由黑色单向玻璃铺成的笔直通道。通道悬浮在虚空之中,看不到起点,也看不到终点。
周围一片死寂。
之前的呻吟声、嘲笑声、诱惑声,在这一刻全部被这无尽的黑暗吞噬。 我站在通道上。此时的我,感觉前所未有的轻盈。那种一直压在我心头的恐惧、羞耻、焦虑,仿佛随着那些镜子的破碎一同消失了。
我迈开腿,向通道的深处走去。
不知道走了多久。
在那条黑色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人。
那是另一个夏柠。
她依然保持着刚才考核时的样子——浑身赤裸,大腿内侧满是失禁留下的水渍,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汗水濡湿,狼狈地贴在脸颊上。
她低着头,双手环抱住自己,身体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那是我的肉体。
或者说,我的“容器”,那是承载了所有痛苦、羞耻和本能反应的“容器”。
我(意识体)静静地看着那个狼狈的自己。
奇怪的是,我心里没有一点嫌弃,也没有那种想要逃避的羞耻感。
我像是在看一件刚刚经历了烈火淬炼的瓷器粗胚。虽然现在看起来满是烟火气,甚至有些脏兮兮的,但只有我知道,那里面包裹着怎样的灵魂。
那个低着头的“夏柠”缓缓抬起了头。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空洞、冰冷,像无机质的玻璃球,倒映不出任何情绪。那是极致的崩溃后留下的死寂,也是另一种形式的——绝对理智。
现在的我走上前,张开双臂。
我轻轻地、温柔地抱住了那个浑身污浊、颤抖不已的自己。
冰凉的触感传来。
这不是安慰的拥抱,更像是穿戴盔甲前的仪式。
“辛苦了。”
我在心里轻声说道,声音冷得像冰,却又在这个虚无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温柔。
“我知道很痛,很丢人,很想死。”
怀里的躯体颤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着委屈。
我收紧了手臂,将脸颊贴在那个自己的耳边,像是在对着深渊低语:
“没关系。”
“从现在起,那些痛觉归你。”
“思考……归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两个身影开始融合。
没有光芒万丈的特效,只有如水乳交融般的自然。像是离家太久的旅人终于推开了门,像是漂泊的船终于下了锚。
随着最后的融合完成,我感觉到自己的视角猛地拉高。
不再局限于那具沉重的肉体,不再被那些生理性的激素所左右。
我变成了一双眼睛。
一双漂浮在黑暗虚空中,冷冷俯视着一切的眼睛。
# 第六卷:重构 (The Reconstruction)
## 第3章:破碎与重生 (Destruction and Rebirth)
[入营第二十一天,晚上10:25,寝室]
我醒来的时候,周围很安静。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杂着沐浴乳的香气。那种刻入骨髓的酸痛感提醒着我,这具身体还活着。
我动了动手指。很沉,像是不是自己的。
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被强制中断的默片。喷壶教室里刺眼的白光、失禁时的温热……还有最后那个在黑暗中拥抱我的自己。
我赢了。
那场关于尊严和本能的赌局,我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但我好像也输了。
输得精光。
那些曾经支撑我昂着头走路的骄傲、体面、羞耻心,在那场大雨般的失禁中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现在躺在这里的,不过是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咳嗽。”
门外传来巡夜教官远去的脚步声。熄灯了。
黑暗瞬间笼罩了整个卧室。
我蜷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茧。我不想动,甚至连呼吸都觉得累。 身后的床褥突然陷下去一块。
一股暖意贴了上来。
有人钻进了我的被窝。
是安安。她身上有股好闻的奶香味,那是温室统一发放的身体乳的味道。 在这个熄灯后严禁走动的温室里,尤其是今晚还有夜间调教的特殊时刻,安安此举几乎是在找死。
但她还是来了。
安安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一件满是裂纹的瓷器。
虽然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安安在发抖。那个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此刻正把脸埋在我的后颈处,呼吸有些急促。
“没事的……”
安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气息,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夏柠,没事的。”
那一刻,我那颗已经在寒冰里冻硬的心,像是被滴入了一滴热水。
安安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胸口贴着我冰凉的后背。
“接受自己就好啦。”
安安在她耳边呢喃,像是一句咒语,又像是一句恳求,“别跟自己过不去……真的,接受了就不疼了。”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其实我想要推开安安。
别碰我。我现在很脏。哪怕洗过了,那种脏也是刻在灵魂里的。
但我的手抬不起来。甚至连那根不想示弱的小指头,此刻也软绵绵地垂着。 我想要告诉安安,我赢了。我战胜了那个粉色的幻境。
可这种胜利有什么意义呢?
就像是一个守财奴死守着满屋子的黄金被烧死在大火里。黄金还在,人没了。
五分钟。
或许更短。
走廊尽头传来了另一阵脚步声。
沉稳、整齐,像是踩在心跳的鼓点上。
那是负责夜间调教的执行组。
安安像是受惊的兔子,迅速从我的被窝里钻了出去,滚回了自己的床铺。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一种求生本能。
寝室门被无声地打开。
值班的园丁带着四名助手走了进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助手径直走到我的床边,掀开被子,示意我下床。
“手背到身后。”
冰冷的指令。
我顺从地转过身,将双手背在身后。
助手熟练地用束缚带将她的手腕固定在一起,动作专业而高效,就像流水线上的工人处理一件工件。
紧接着,助手拿出了一件令所有学员都印象深刻的“特制内衣”。
黑色的皮质材料,剪裁大胆,但在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加厚的凸起设计。
“穿上。”
我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在自己身上施为。
冰凉的皮质紧贴着皮肤,裆部那个硬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那是刚刚经历过暴风雨的地方。
“嗡——”
助手按下了侧面的开关。
一阵细微但并不温和的震动瞬间传遍全身。
我的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没站住。那种不受控制的异物感,混合著尚未消退的酸痛,让我的身体本能地弹了一下。
“好了,上床睡觉。”
助手完成了任务,扶着我重新躺回床上,甚至贴心地帮我盖好了被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病人,“祝好梦。”
唉,好梦你个大头鬼。
值班园丁带着助手们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了。
黑暗中,只剩下那轻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不知疲倦的昆虫在低语。
震动起初很轻,像是羽毛在搔刮。慢慢地,频率开始改变,变得尖锐、急促。
我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那是一种生物本能的抗拒。大腿肌肉绷紧,想要把那个作乱的东西挤出去。
可是没用。
它就在那里,不知疲倦地工作着,把一波波电流送进我的神经末梢。
“哈啊……”
一声压抑的喘息从我嘴里溢出。
好难受。
好奇怪。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这种被迫承受的感觉。
安安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接受自己就好啦。”
是啊。
既然已经破碎了,既然那层名为“体面”的窗户纸已经被捅得稀烂,既然大家(包括我自己)都已经在那个粉色幻境里看清了这具身体的本质……
那我还在这里坚持什么呢?
我已经没有筹码了。
在这个名为温室的赌场里,我已经输得精光。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也就意味着——没人能再从她这里赢走什么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袭击了我。
像是卸下了背负已久的千斤重担。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变轻了。那是我在幻境里体验过的感觉——意识从这具沉重、肮脏、充满欲望的躯壳里抽离出来。
我“飘”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中,冷冷地俯视着床上那个正在遭受折磨的女孩。
那个女孩正扭动着腰肢,眉头紧锁,死死咬着嘴唇,试图对抗那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真傻。
空中的夏柠想。
为什么要对抗呢?
快乐是神经递质的传递,是多巴胺的分泌。这只是生理反应,就像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一样。
既然反抗不了,为什么不享受呢?
既然身体想要,那就给它好了。
只要“我”不在里面,只要“我”是个旁观者,那就没什么好羞耻的。 空中的夏柠像是操纵一台精密仪器一样,开始调整床上那具身体的呼吸。 吸气——呼气——
放松肌肉。
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肌肉。
别夹那么紧,那样只会更难受。松开一点,让它震得更深一点。
对,就是这样。
去感受那个频率。不要把它当成敌人,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想象它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或者是一团跳动的火。
床上的女孩停止了挣扎。
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
原本痛苦的低吟,开始变了调子。
变得甜腻,变得绵长。
“嗯……啊……”
那声音在寂静的寝室里回荡。
安安缩在对面的被子里,听着这声音,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她不知道夏柠发生了什么,只觉得那个声音……似乎并不痛苦。
甚至,带着一丝令人脸红心跳的享受。
我确实在享受。
或者说,“我”在“控制”着自己去享受。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我的理智高高在上,像个冷静的操作员,审视着每一个神经冲动的走向;而我的肉体则在泥潭里打滚,放肆地沉沦在欲望的海洋里。
这种绝对的分裂感,竟然带给我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原来这就是“接受”。
不是屈服。
而是驾驭。
那一晚,我睡得特别香。
伴随着那永不停歇的震动,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没有黑暗的走廊,没有破碎的镜子,也没有恐怖的刑具。
只有一片粉色的大海。她是一条鱼,自由自在地游在温暖的海水中,随着波浪起伏,一次次被推上云端,又一次次温柔地落下。
[入营第二十二天,上午7:00,寝室]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音乐准时响起。
我醒来的时候,那个小东西还在不知疲倦地微弱震动着。
门开了。
值班教官和助手们再次像幽灵一样走了进来。
“解除束缚。”
随着指令,助手解开了束缚我手腕的绳子,并脱下了那件已经被体温焐热的皮质内裤。
全程,我都出奇的配合。没有挣扎,没有羞愤,甚至在助手取下内裤时,我还主动抬了抬腰。
教官们拿着东西离开了,仿佛他们只是来回收一件工具。
我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体。
身体有些酸软,尤其是腰和腿,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
随着束缚的解除,一股黏腻的凉意让我瞬间清醒。
我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那是昨晚那场“美梦”留下的证据。
我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几秒。
如果是以前,我大概会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冲进浴室把床单洗上十遍。
但现在。
我只是平静地拉回被子,盖住那片狼藉。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看来,昨晚确实是个美梦。
我抬起手,习惯性地摸了摸空荡荡的锁骨。
“早上好,夏柠。”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第六卷:重构 (The Reconstruction)
## 第4章:反杀 (The Counter-Kill)
[入营第二十二天,上午9:00,剪刀办公室]
剪刀办公室里的空调是不是开得太低了?那种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要是换个普通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这位只会盯着KPI看的女魔头正坐在桌后翻看考核记录。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那双像是刚磨过的剪刀一样的眼睛在我身上刮了几下。
看来她也察觉到了。
虽然我还是穿着这身羞耻度爆表的调教服,顶着那对该死的黑眼圈,但我知道,今天的我不一样了。
以前的我,就像是一只被拔了牙还在那儿虚张声势的小兽,呲牙咧嘴地想要吓退敌人,其实别人一眼就能看穿我的色厉内荏。但现在?呵,我现在心平气和得就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看来昨晚休息得不错?”剪刀合上文件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像是在打量一件刚修补好的次品。
“托教官的福,”我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那种只牵动嘴角肌肉、不带一点感情的营业式微笑,让人觉得有些发毛,“做了个好梦,梦里都是您呢。” 剪刀挑了挑眉,显然没把我的阴阳怪气放在心上,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 “既然状态不错,那就开始吧。”她下巴朝旁边的隔间一点,“取悦男性。如果你今天能过,下午就可以去参加毕业考了。”
你看,这就是“温室”的效率。没有废话,直奔主题,冷冰冰得像个屠宰场流水线。
我走进隔间。那个负责配合考核的“道具”已经在那里候着了。
水泥灰的紧身衣,全覆式面罩,只露出一双死鱼眼。这也是温室的“特产”——助手。
他们被剥夺了名字和个性,就像是充气娃娃的活人版,也就是个用完即弃的工具人。
我走过去,在他面前顺从地跪了下来。
动作要轻,要柔,要像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
我抬起头,努力让眼神里透出一丝怯生生,就像是一个第一次上花轿的大姑娘,慌乱中还得带点羞涩。
“请……请多指教。”
这句台词我说得那叫一个软糯,连我自己听了都想吐。我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当然是装的——轻轻捧起他两腿之间那个已经充血的器官。
那玩意儿热得烫手。我假装被吓了一跳,像触电一样往后缩了缩肩膀。完美,满分的“新手反应”。
那个助手低头看着我。如果眼神能说话,他现在大概在想:“这就吓到了?真是个菜鸟。”
在他的视角里,现在的我肯定弱小、可怜、又无助吧?毕竟我还是个学员,而且听说昨天还因为状态太差被赶出去了。他的肌肉明显放松了下来,那种猎食者面对猎物时的轻慢根本藏不住。
这就对了。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我抬起了头。
这一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卑微地低下头,也没有像昨天那样眼神涣散。 我看进了他的眼睛里。
直视。
我不躲不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
哪怕隔着一层面罩,我也能感觉到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你在怕什么?大哥哥?
是在我这双看似无害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了吗?比如……一只正在苏醒的怪物?或者是那种把你当成一块案板上的肉、一件待价而沽的死物的眼神?
我想笑。真的,我没忍住。
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露出一小截牙齿。不是平时那种讨好的假笑,也不是那种因为疼痛而扭曲的冷笑,而是一个……捕猎者的微笑。
那个笑容一定很快,快到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我知道,我心里的声音,你应该听得见吧?或者说,你那种源自动物体本能的恐惧,会帮你脑补出我的声音。
*“为什么要害怕呀?大哥哥。”*
我的手指依然冰凉,握着那个还在颤抖的器官,就像握着一把匕首的柄。 *“恐惧会变成怪物的养料哦。”*
*“别怕,作为我的新玩具,我会好好疼你的。”*
*“嘻嘻……多坚持一会儿,别那么快就被我玩坏了哦。”*
我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那里的肌肉紧绷得像块石头。瞳孔剧烈收缩?哈,真可惜我看不太清,但那种被天敌锁定的战栗感,正顺着他的皮肤传导到我的指尖。
随后,我开始动了。
在外人看来,我的动作依然像个新手。指法生疏,似乎连力度都掌握不好。 但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中的滋味。
我每一次看似笨拙的抚摸,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神经丛上,那是痛觉和快感交织的边缘;我每一次看似无意的挤压,都正好卡在他呼吸的节点上。 这不是讨好。
傻瓜。
这是狩猎。
我正在一点点拆解你的防御,试探你的底线。
我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因为紧张而越发坚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用手指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顶端,同时抬起头,再次对上了他惊恐的眼睛。 我没有出声。
但我的嘴唇动了动,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口型:
“我、看、好、你、哟。”
这句话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他崩溃了。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压力让他窒息。就好像他稍有不慎,就会被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撕成碎片。
恐惧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那根脆弱的神经防线终于断了。
我看了一眼他紧绷的大腿肌肉,知道火候到了。
我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甜得发腻。
“那我来啦。”
我柔声说道,然后微微张开嘴,作势要含上去。
就在我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
“噗——”
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声音,身体猛地一颤,白浊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来。
因为距离太近,滚烫的液体直接喷在了我的脸上,甚至沾湿了我的睫毛。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从开始到现在,甚至不到两分钟。
那个助手颓然地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竟然……秒射了?而且是被一个还在考核期的学员?
作为专业人士,这大概是比死还要难受的巨大耻辱吧。
我没有擦掉脸上的东西。
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的白浊,然后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那个羞愤欲死的男人。
“嗯?这就完啦?”
我的语气轻快,带着一丝遗憾,又像是某种恶劣的嘲讽。
“不过……谢谢大哥哥款待。”
我从地上站起来,像没事人一样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甚至还体贴地帮已经石化的助手拉上了拉链。
一直站在旁边观察的另一名助手有些不忍直视地转过头,小声问剪刀: “教官,这也太……是不是因为这个助手太紧张了?没准备好?要不换个人重新来一次?”
剪刀没有理他。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看着满脸不明液体却依然笑得一脸纯良的我。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冷光。
“没意义。”
虽然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听到了她语气里那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或者说……忌惮。
“结果是一样的。”
“你没看她的眼睛吗?”
“换多少人也没用。”剪刀合上手里的记录本,在那一栏重重地画了一个勾。
“换一个她秒一个,换两个她秒一双。”
“因为在她眼里,那早就不是什么考核了。”
“那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第六卷:重构 (The Reconstruction)
## 终章:破茧成蝶 (Metamorphosis)
[入营第二十二天,下午3:00,考核考场]
单面镜。 巨大的、占据了整面墙壁的单面镜。
房间里除了中央的一把椅子和两辆摆满道具的推车外,空无一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仿佛医院手术室般的冷冽味道,那是为了掩盖即将在接下来半小时内爆发的浓烈荷尔蒙与体液气味而特意准备的空白。
毕业考核内容倒是非常简单,自我调教表演。由女孩自己指挥助手进行一系列的捆绑、刺激和调教。项目顺序和细节完全由女孩自己决定。然后由镜子后面的观众打分,半数以上就可以通过。
我赤着脚走进房间,脚底接触到冰冷的地胶,那股寒意顺着脚踝向上攀爬。 如果是两周前的夏柠,此刻大概已经在发抖了吧?
那种动物本能的恐惧会让她缩起肩膀,视线游移。
但我走向镜子。 我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孩。
她穿着调教服,身材娇小,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我抬起手,极其自然地做了一个虚扶领结的动作——尽管我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我将脸贴近镜面,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
我知道你在那里。S先生。 就在这层几厘米厚的玻璃后面。
“看着吧。”我在心里默念,“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祭典。”
我转过身,开始脱调教服。
大多数场合其实还是穿着这套衣服视觉效果比较好,半裸比全裸更能激发观众的想象力。只不过对于我来说,身上的红痕配上绳子有更好的效果。
我脱完衣服,看向身后那两个像铁塔一样沉默的蒙面助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躲闪,声音平静得像是在点一杯下午茶。
“开始吧。”我指了指推车上的红色麻绳,
“用那个。龟甲缚,背部要打菱形结。勒紧一点,我的皮肤容易留痕,那是最好的画布。”
---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令人战栗的粗暴触感。
助手的手法很专业,绳索像有生命的蛇,紧紧缠绕过我的胸乳,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
随着绳结的收紧,我感到呼吸变得急促。但我没有挣扎,相反,我配合着他们的动作挺起胸膛,让绳索陷得更深。
痛吗?当然痛。 但就在疼痛袭来的瞬间,我闭上了眼。再睁开时,世界变了。
我感到身体变轻了,我的意识像一缕青烟,从头顶飘了出来,悬浮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我低头看着下面那个被捆成粽子的女孩。 真美啊。
红色的绳子,雪白的肉体。因为血液循环受阻和绳索的摩擦,她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艳丽的红痕,像是在白瓷上怒放的红梅。那是我特有的体质,也是我最昂贵的妆容。
“还不够。”空中的那个我冷冷地评判道,“左腿的姿态不够舒展。” 于是,下面的那具肉体顺从地调整了重心。
在她的要求下,她被单腿吊了起来,右脚离地,左脚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感。
这种姿势强迫她绷紧了全身的每一块肌肉,从镜子里看去,那是一张紧绷到极致的弓。
接着是灌肠。
冰凉的导管插入,温热的液体充满了肠道。那种腹胀的异物感让人本能地想要排斥,想要瑟缩。
但“我”下达了指令:“放松。接纳它。” 于是,镜子里的女孩顺从地松开了括约肌,甚至微微翘起臀部,像个贪婪的容器,一滴不漏地吞下了所有给予。
---
当肠道被清洗干净,那种空虚感反而比充盈感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被放了下来,但手依然被反绑在身后。
左边的助手走上前,我认得他的手,粗糙、有力。
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朝那面巨大的单面镜,然后从后面双手托起我的大腿,将我整个人架在空中。
这个姿势极度羞耻。我的双腿被迫大开,最隐秘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子前,甚至连那个还因为刚才的清洗而微微翕张的后穴都清晰可见。
“这就是你要的视角吗?”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架空、门户大开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
接着,那根滚烫的坚硬物体抵住了后面刚刚清洗干净的入口。 没有任何前戏,只有润滑液冰冷的触感。
“进来。”我命令我的身体。 后穴的肌肉瞬间放松,像一张饥饿的嘴,主动吞没了那根粗暴的入侵者。
“唔……” 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溢出。那种被填满、被撑开、内壁被强行摩擦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背。
助手开始抽插。频率很快,没有任何怜惜。我的身体在空中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胸前的乳肉在绳索的勒缚下剧烈颤抖。小穴大大的张开,透明的爱液开始分泌,随着身体的上下,被甩在地上。
我在暗自叹了口气,某种程度上讲这么个考核法我是吃亏的,因为前穴除了像现在这样作为道具展示以外根本没法用。虽然第一次什么的这事我不是那么在乎,但这里的所以人似乎都比我在乎。
我曾经问过剪刀考核的话可不可以进行破处表演,是不是包过?剪刀没有正面回答我,只是告诉我,你最好慎重考虑好,那是你自己的身体。
放心啦,我不会做这种傻事的。没必要。不用前穴我又不是搞不定。何况把第一次用在这里岂不是太亏。
差不多到时候了,我盘算着,该加点戏码了。单纯的性交和性虐你们肯定看腻了,不妨给你们看点新鲜的,比如少女的渴望和羞涩。
我在心里打了个响指。
那个正沉浸在快感中的女孩突然回过头。
她的眼神变得迷离、湿润,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脆弱和渴望。 她努力地扭过脖子,颤抖着嘴唇,试图去亲吻身后那个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这是一个祈求救赎的姿势。像是再说:爱我,求求你,哪怕只有一秒,给我一点爱。
理所应当的,这份请求被拒绝了。因为后面的助手带的头套根本没有给嘴留开口。
他无视了女孩索吻的嘴唇,反而为了惩罚她的分心,狠狠地往深处顶了一下。
“啊!” 女孩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尖叫。她没有得到吻,只得到了更深的蹂躏。
她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却又像是被这种“被当作物品对待”的绝望点燃了更深层的欲火。
她咬着下唇,脸上露出一种混合了痛苦与极度沉沦的表情,后穴反而绞得更紧了。
完美。 漂浮在空中的我,给这段表演打满分。
镜子后面的禽兽们你们看到了吗?这种求而不得的破碎感,这种被物化到极致的悲剧美,才是最顶级的调味品。
---
高潮来临的时候,助手低吼一声,滚烫的液体尽数射进了那个被开发得红肿不堪的甬道里。
他松开手,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滑落在地。
但我没有休息。 这也是剧本的一部分。
我跪在地上,膝盖摩擦着冰冷的地胶。
助手拔了出来,那根东西上沾满了肠液、润滑剂和白色的浊液,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这很脏吗? 如果是两周前的夏柠,大概会恶心得当场吐出来吧。
但现在的我,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近乎圣洁的虔诚。 那是我的任务。那是我的生存之道。 我慢慢凑过去,伸出舌头。
先是顶端,然后是柱身。 我像是一只正在清理自己幼崽的母兽,又像是一个正在通过苦修赎罪的信徒。
我细致地、耐心地将那些混合着我体温和气味的液体舔舐干净。
味道是咸腥的,甚至带着一点橡胶味。
但我控制着喉部的肌肉,压下了所有的呕吐反射。我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温顺的笑容,仿佛这是主人赐予的最甜美的糖果。
---
最后的重头戏。 我被抱上了那台名为电动马鞍的电子野兽。
之前喷壶课上体验过一次,那次很狼狈。
为了防止我逃脱,我的双腿被折叠起来,大腿和小腿紧紧绑在一起,被迫摆成了一个羞耻的“W”形鸭子坐姿势。这个姿势让我的重心完全压在了胯下那个凸起的震动头上。
“开始吧。”我轻声说。
嗡—— 机器启动的瞬间,我感觉灵魂差点被震飞。
太快了。那种高频的震动像是一把电锯,直接锯开了我的理智防线。
快感不是像潮水一样涌来,而是像海啸一样直接拍在天灵盖上。
“啊……哈啊……不……不行……” 女孩开始疯狂地摇头,口水失控地流下。
她的身体想要逃离,却被绳子死死固定在震源上。
这时候,另一名助手举起了鞭子。是一种特制的多股软皮鞭,打在身上不会伤筋动骨,只会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啪! 第一鞭抽在我的背上。
就在我即将因为快感而昏厥的瞬间,这股尖锐的疼痛像一盆冷水,猛地泼进了沸腾的汤锅里。 我猛地睁大眼睛,意识瞬间回笼。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煮饺子”,每次加点凉水就能稍微压制一下锅里沸腾的水。
每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大脑即将过载关机的时候,疼痛就会强行把意识拉回来,逼迫我清醒地感受这无边无际的快乐。
啪!啪!啪! 鞭子雨点般落下。 红痕一道接一道地在那具雪白的身体上绽放,新伤叠着旧伤。
下面是极致的酥麻,背上是火辣的刺痛。
我的身体在两者之间被拉扯成了碎片。
但我(灵魂)依然在观察。
“括约肌收缩得太紧了,放松一点。” “叫声太尖了,压低一点,要带上哭腔。” “表情管理,对这个时候翻白眼……”
我就像一个残酷的操作员,驾驶着这具名为“夏柠”的高达,在感官的风暴中心做着最精密的机动动作。
终于,连疼痛也压不住了。 那锅水彻底炸了。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我的身体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砸在马鞍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失控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溅湿了马鞍,也溅湿了前面的镜子。
我感到大脑一片空白,连那个飘在空中的“我”也被这股巨大的能量冲击得摇摇欲坠。
原来这就是剪刀说过的潮吹,感觉...还挺不错。
---
结束了。 房间里只剩下机器空转的嗡嗡声,和我破风箱一般的喘息声。 助手关掉了机器,解开了我手和腿上的束缚。龟甲一样的绳子就这么穿着吧,很好看。
我在地上瘫软了足足两分钟。 然后,我动了。
我撑着依然在颤抖的双腿,慢慢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我的头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红肿的鞭痕和绳印。大腿内侧全是润滑液、爱液和潮吹液体的混合物,狼狈得像一只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野猫。
我伸出手,在自己泥泞不堪的下体摸了一把。 手上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 我举起手,放在嘴边。 舌尖轻轻卷过指尖,尝了一口。 腥、咸、涩。那是堕落的味道,也是我现在的味道。
我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不是讨好的笑,也不是求饶的笑。 那是一个混合了羞涩、满足,以及一丝令人心悸的妖冶的笑。
我走到单面镜前。 此时的我,和镜子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啪。 我把那只沾满了污秽体液的手,重重地按在了洁净无瑕的镜面上。 五指张开,掌纹清晰可见。 浑浊的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流下,在明亮的镜面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污痕。
这是一种污染。也是一种标记。 我在告诉你们:我是你们制造的怪物,现在,我来找你们了。
我贴着镜面,眼神穿透了那层镀银的玻璃,仿佛直直地刺入了后面观众的眼睛里。
我轻轻开口,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看到了吗?” “那个骄傲的、不听话的夏柠……已经被杀死了。” “恭喜你们,你们赢了。你们得到了最完美的玩具。”
我停顿了一下,舌尖舔过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而迷人的光芒。
“……但我好像,爱上这种感觉了呢。”
我没有等镜子那边的反应。 我转过身,挺直了背脊——尽管那里布满了鞭痕,依然像天鹅一样优雅。
我赤着脚,踩着地上的狼藉,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间。
后日谈:柠檬糖的余味
九月的阳光穿透教室的玻璃窗,毫无阻碍地洒在课桌上,空气中漂浮着粉笔灰和年轻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夏柠!这道题借我抄一下!老班说这节课就要交!”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班那个谁好像跟校草表白了……” “好烦啊,这次月考要是再考砸,我妈非得把我的手机没收不可,简直是地狱啊。”
周围的声音嘈杂、鲜活,充满了名为“青春”的躁动。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转着笔。
看着前桌女生因为被纸张划破了手指而大呼小叫,看着同桌男生因为老师的一句批评而涨红了脸。
一切都和二十天前一模一样。 除了我自己。
那种感觉很奇妙。我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一个潜水员,隔着厚重的潜水钟玻璃,在深海里注视着这群在浅滩嬉戏的鱼群。
“地狱?” 听到后桌男生抱怨没收手机就是地狱,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见过真正的地狱吗? 你知道当呼吸被剥夺、当尊严被碾碎、当你的身体背叛你的大脑,在极度的痛苦中颤抖着在这个所谓的“地狱”里求饶是什么样子吗?
相比之下,这个世界太轻了。 轻飘飘的,没有重量。
这里的空气太自由,自由得让人感到……匮乏。
“夏柠,你笑什么呢?笑得这么渗人。”
同桌凑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话说你这次海外游学回来,怎么感觉整个人变了好多?虽然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但感觉……更有气质了?”
“去去去,谁拽拽的?人家是好孩子”我停下转笔的动作,假装生气的挥了挥手。“可能是那边的空气好。”
“切,凡尔赛。”同桌翻了个白眼,转身继续和别人八卦去了。
我收回目光,手指无意识地伸进校服裙的口袋。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物体。
那是一枚精致的胸针。 柠檬叶托底,中间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 这是我从那里带回来的唯一实物,是我作为代号“青柠”活下来的证明。
只要摸到它,那种熟悉的、令人战栗的电流感就会瞬间沿着指尖窜上脊椎。 温室里的气味、喷壶那令人作呕却又怀念的坏笑、剪刀冰冷的教鞭、还有那个在镜子前破碎又重组的自己……所有的记忆都在这一瞬间鲜活了起来。
记忆瞬间被拉回到了三天前。
那是离开温室前,我被叫到剪刀的办公室。
“恭喜你,青柠。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你在刚才毕业考核中获得全票通过,这是非常难得的事”。剪刀似乎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不再是那个好像谁都欠她钱的心理变态女教导主任,更像是一个大公司的HR经理,更要命的是她笑着说的,我了个去啊,她居然是会笑的。
反之这二十来天我是没看她笑过。
剪刀说完将一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缓缓推到我面前。
我打开盒子,那枚红宝石胸针静静地躺在里面,像一只猩红的眼睛,又像是一滴凝固的心头血。
“这是你的毕业证,从今天开始你可以正式使用青柠这个代号。” 剪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接下来给你介绍一下毕业之后的规则”。
我愣了一下,“毕业了还不算完?”
“是的。正常来讲你还欠着组织一笔大培训费用呢。”剪刀顿了顿,“不过一般来说只要正常毕业就可以减免绝大部分,剩下的要靠参加组织的活动和互动来偿还。”
我眉毛动了动,“组织?活动?互动?”
“是的,不过你更特殊一些,毕业考核的表演收到的算是打赏的收入就已经足够抵消这部分了,甚至还剩了点。” 剪刀微微一笑,“但规则就是规则,总要跟你讲清楚。”
“你在佩戴这枚信物期间,必须遵守”现实互动协议“,也就是如果有鉴赏家或者其他上位者向你展示他信物并轻叩三下,你必须在停止一切动作,低头示顺。”
“我要是不做呢?”,我问道,“后果很严重是吧?”
剪刀点了点头,“具体的罚则这里有写,你可以看一下。” 她指了指桌子旁边的黑色信封。“作为交换,组织会按佩戴信物的时长,给你结算”蜜露“作为报酬。如果能顺利完成互动,还有额外奖励”
“哦?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既然是按照佩戴时长结算就是我可以不带喽?”
“当然可以。” 剪刀继续说,“佩戴也就是参与组织的活动是自愿的,成蝶不佩戴信物期间即使你跟对方都明知道彼此是组织的人,你也可以拒绝互动。”
“哦?还挺人性化的嘛。”
“恩,当然,就像你刚才说的,不佩戴期间你也没有按时长结算的基础收益。”
“明白了。” 我点点头,“那还有别的规则吗?”
“除此之外双方一旦根据协议互相确认身份了,上位者可以发出邀请,当然你也可以主动求欢,双方同意即可临时结为对子,进行更深入的互动。”
“就类似于晚宴上接待组那些姐姐们那样?” 我问道。
剪刀点点头,继续说,“是的,不过原则上双方都同意才行,一方不同意则好聚好散。当然成功完成这种互动会有不错的奖励。攒下来的蜜露可以用来兑换组织提供的各种资源和服务,也可以作为培训费用来这里或者其他温室进修。” “明白了,很合理。” 我点点头,“那我可以走了吗?”
“最后,信物可以跟组织的APP联动使用。你可以在上面看到你的余额和互动记录。” 剪刀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把刚才的黑色信封交给我,“APP会告诉你附近是否有上位者存在,但不会告诉你具体是哪位。相反,上位者的APP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标出你的具体位置的,当然前提是你激活并佩戴信物。其他具体使用方法都在这里面。”
“一路走好。” 剪刀微笑着说。
“谢谢剪刀教官。” 我露出一个特别假的笑容,接过信封。“不过我想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
“叩、叩、叩。”三声清脆的响声立刻把我的思绪拉回到现实,我的身体马上紧张了起来,甚至我能感觉到我的似乎下体开始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入工作状态。
不是吧,来得这么快???
仔细看过去,原来是角落的男生在桌子上磕他似乎不太好用的水性笔。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不合时宜的燥热。
从口袋里掏出的不是那枚胸针,而是一颗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柠檬糖。
我剥开糖纸,将那颗半透明的黄色糖果送入口中。
舌尖触碰糖果的瞬间,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等待着那股熟悉的酸味冲击味蕾。
然而——
没有酸味。
一股浓郁的、近乎甜腻的味道在口腔中炸开。 那是我从未尝过的甜美。 就像是经历了漫长暴风雨后的彩虹,像是剧痛消退后那股令人瘫软的余韵,像是……臣服的滋味。
我愣住了。 把糖果在齿间轻轻转动,确认那确实是同一款柠檬糖。 配方没有变,变的是我的味觉。
“痛觉是灵魂的溶剂,臣服是自我的重构。” 我想起来了进入温室后第一个房间里挂的字。
原来的那个夏柠,那个依靠尖锐的酸味来维持清醒、时刻竖起尖刺保护自己的夏柠,已经在那个充满了红痕与喘息的夜晚死去了。
现在的我,学会了如何把酸涩的痛苦,酿造成甜美的蜜露。
“……真甜啊。” 我轻声呢喃,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窗外的操场上,班里的男生正在打篮球,那个蠢货赵杰也在里面,时不时往这边投来炫耀的目光。
如果在以前,我会觉得厌烦,会想着怎么恶作剧回去。
但现在,看着那个在阳光下跳跃的身影,我的眼神变得平静而深邃。
“别急,”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我用舌尖顶了顶上颚那颗甜得发腻的糖果,用只有自己知道的方式,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口袋里那枚尖锐的胸针,直到那微微的刺痛感传来,让我感到无比的安心。
我整理了一下领结——这是我永远的强迫症,也是我最后的伪装。
随后,我对着窗外灿烂得有些刺眼的现实世界,露出了一个完美的、除了我自己谁也看不懂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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