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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47-5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db:作者] 2026-03-01 15:48 长篇小说 5030 ℃

【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7-51)

作者:哭丧着脸的骑士

  第47章 从“完美主仆”到“性向裂痕”

  当晚,罗翰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天色已经彻底暗透。

  他推开侧门——门厅里只亮着一盏壁灯,光线昏黄,照着大理石地面上的暗纹。

  那些纹理一直蔓延到楼梯底部。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薰衣草味,是女仆白天擦拭家具时留下的,此刻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那种陈年木质气息,钻进鼻腔。

  玄关尽头的落地钟正在敲响:八点整。

  当——当——当——

  每一声都拖得很长,在空荡荡的门厅里回荡。

  “你错过了吃饭时间。”

  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被精确称量过重量,落下来刚好砸在罗翰的神经上。

  罗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抬头,看见塞西莉亚站在楼梯中段的平台上,一只手扶着橡木栏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穿着那件海军蓝羊绒开衫,珍珠耳钉闪着光,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没有一根碎发——完美得近乎病态的整齐,让罗翰想起博物馆里那些永远不落灰尘的展品。

  “祖母。”罗翰低下头,声音闷在喉咙里。

  “少爷,书包请给我。”

  一个温和但疏离的女声从侧面传来。

  管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身侧,身形挺拔得像一株移栽进室内的白桦。

  罗翰甚至没听到她走过来的脚步声——她总是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影子。

  罗翰低着头,有种被猝不及防抓住的心虚感。

  他把书包递过去。

  管家穿着端庄的黑色圆头中跟鞋,鞋跟粗细适中。

  黑色丝袜包裹着小腿,笔直的站姿像尺子量过。

  她接过书包时,手指碰触到罗翰的手背——温热的,干燥的。

  海伦娜·莫里斯,据说在这个家服务了二十年。

  穿衣服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子。

  四十五岁,拥有罕见的酒红色头发,一丝不乱地盘在脑后,鹰钩鼻给她的脸增添了某种古典威严。

  五官线条硬朗,眼角有明显的细纹,但气质优雅端庄,不容轻视。

  她的身材是那种四十五岁女人最诱人的状态——年轻时的紧致还没完全消失,岁月堆积的丰腴恰到好处。

  前凸后翘。

  柔软适合走路的黑色中筒裙下,臀线绷出浑圆的弧度,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

  她的母亲曾是塞西莉亚母亲的贴身女仆,从柴郡的老宅跟到伦敦。

  海伦娜大学毕业没几年,就在庄园成为管家,与梅兰妮一内一外作为塞西莉亚的左膀右臂。

  罗翰小时候曾见过她处理一个偷窃银器的女仆——没有争吵,没有高声,只是平静地请那个女人进书房谈了二十分钟。

  第二天,那女人就自己收拾行李离开了,临走时还在门口给海伦娜深深鞠了一躬,眼眶红着,却一句话都没多说。

  从那以后,罗翰对海伦娜留下了深刻印象——这个女人和祖母一样,是那种让人一点看不透的存在。

  同样内核强大,让人不明觉厉。

  “少爷,晚餐延误了一小时。”

  海伦娜面对他时露出罕见的一丝温和,声音和塞西莉亚一样平静。

  少了几分那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夫人等了您很久。”海伦娜像个英国绅士,微微倾身说。

  让人丝毫感觉不到僭越。

  “抱歉,祖母。”罗翰转向楼梯方向,声音提高了些。

  他能感觉到下体残留着被莎拉挑逗时憋胀的灼热,悄悄把臀部向后收,尽量让校裤不那么明显地顶起。

  “下次我会让沃森先生告诉莫里斯女士,不用等我。”

  塞西莉亚没有回答,从楼梯上走下来。

  中跟鞋的鞋跟敲击大理石台阶,发出均匀的、精确的哒哒声——每一声之间的间隔都相等,像节拍器。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门厅回荡,敲在罗翰的耳膜上。

  “你在这个家,我们就要一起吃饭。”

  她走到楼梯底部,站在罗翰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那个距离刚好够她俯视他,又不会近到让人觉得压迫——她没必要压迫罗翰。

  “你不会比我更忙。”

  “是,祖母。”

  塞西莉亚打量他一眼。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像结了薄冰的湖,没有波澜,只是平静地审视。

  罗翰感到那目光从自己脸上滑过,落在他的校服上,又掠过他的胯下,停顿,最后收回。

  她转向海伦娜:“开始用餐。”

  海伦娜点头,转身走向餐厅。

  她的鞋跟敲击声和塞西莉亚不同——更轻,更收敛,每一步都踩在该有的分寸上。

  黑色丝袜包裹的腿,在走动时偶尔露出膝盖后方的腘窝,两侧的韧带隐现,小腿紧致细长,肌肉流畅匀称。

  不像四十五岁女人的腿,倒像三十岁坚持锻炼的熟女。

  罗翰跟在后面,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脚踝上,脚背在鞋口露出一截弧线,丝袜下隐约能看到皮肤,那种略厚的黑丝下不明显的肉色。

  他想起这几天海伦娜指挥女仆布置餐桌时笔直的脊背,想起她仪态完美的站在塞西莉亚身侧时那种存在感。

  那份雍容贵气,远超中产阶级,也不是普通资本家的夫人、小姐可以比的——那是文化底蕴,是贵族世家、政治门庭几代人熏陶出来的传承。

  餐厅的长桌上已经摆好了餐具。

  水晶吊灯亮着,光线被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洒在白色亚麻桌布上。

  两排银质烛台擦得锃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桌心的白玫瑰插得错落有致,每一朵的角度都像是被计算过,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

  两个女仆站在角落,双手交叠在身前,等着上菜。

  塞西莉亚在长桌的一端坐下,由海伦娜亲自拉开椅子。

  罗翰走到另一端,女仆则适时为他拉开椅子。他还是不喜欢这种服侍残疾人般的周到。

  隔着整张桌子对坐。他在这头,祖母在那头,中间隔着八米长的橡木桌面,像某种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女仆开始上菜。

  为罗翰上菜的是一个年轻女仆——就是那个这几天让他印象深刻的姑娘。

  她端着银质托盘走过来,脚步轻快却稳当,中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弯下腰,把前菜摆到罗翰面前。

  罗翰的目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她的嘴巴略大,上下唇像拉长的爱心形状,上唇薄,下唇饱满,此刻微微抿着,带着一丝专注。

  浓颜的五官——眉骨高挺,鼻梁直而精致,眼窝微陷,使得那双大眼睛格外有神。

  但那种立体感并没有给她带来冷艳或疏离,反而因为脸颊那点自然的红润和嘴角天生的上扬弧度,呈现出一种奇异的融合:浓颜的艳丽与甜美的娇媚同时存在,像一杯加了蜂蜜的烈酒。

  她察觉到罗翰的目光,抬眼看他——不是那种躲闪的、仆从该有的眼神,而是坦坦荡荡地对视了一秒,然后嘴角轻轻一勾,露出一个极淡的、但确实存在的微笑。

  那微笑只持续了一瞬,她就已经直起身,退开了。

  罗翰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的盘子。

  扇贝薄片配柑橘酱汁,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

  对面冰山一样的塞西莉亚很快把甜美女仆带来的一丝放松感驱散。

  他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食物。

  扇贝在舌尖融化,带着柑橘的酸和海鲜的甜,但他仿佛尝不出味道。

  “小姨呢?”

  他问,声音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单薄。

  “她今晚有应酬。”

  塞西莉亚切割着扇贝,动作精确,每一刀都落在同一个角度。

  将其中一小块放入口中,咀嚼时嘴唇几乎不动,那是贵族学校教不出来的、世家大族几代熏陶出来的餐桌礼仪,深入骨髓。

  优雅咽下后,她轻轻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痕迹,才补充道:

  “歌剧院的赞助人晚宴。”

  罗翰一直拘谨地等祖母说完,才继续吃。

  用餐过程很安静。

  偶尔有刀叉碰触瓷盘的轻响,清脆,但很快被餐厅的寂静吞没。

  有女仆换盘时的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有塞西莉亚啜饮红酒时杯沿碰触嘴唇的细微声响——她喝酒时也不看任何人,只盯着酒杯里深红色的液体,像在研究什么。

  没有对话。

  塞西莉亚用餐时不说话——这是她的规矩。

  十五岁的罗翰,父亲在世时,每年都会来住几天,早已经学会在这种寂静中进食,学会让自己的咀嚼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学会在这八米长的沉默里假装一切正常。

  主菜是烤羊排配时蔬。

  羊排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切开的横截面泛着粉红色。

  配菜的芦笋摆放整齐,每一根都朝同一个方向。

  罗翰切下一块羊肉,放进嘴里。

  肉质鲜嫩,汁水在口中炸开,带着迷迭香和蒜的香味。

  甜点是香草冰淇淋配新鲜浆果。

  白色的冰淇淋球旁边摆着几颗覆盆子和蓝莓,淋了一层薄薄的焦糖酱。

  为罗翰上甜点的还是那个甜美娇媚的女仆,她端着盘子走过来,动作依旧轻快,但就在她弯腰要把甜点放到罗翰面前时,托盘微微倾斜了一下。

  那一瞬间很短暂——可能只有半秒——但甜点盘子在托盘上滑动了寸许,冰淇淋球歪向一边,浆果滚落两颗,焦糖酱在白色的瓷盘上划出一道凌乱的痕迹。

  克洛伊顿了一下。

  只顿了一下。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继续弯腰,把那盘已经歪掉的甜点摆到罗翰面前。

  “克洛伊,重新换一盘。”

  声音从墙边传来,不高不低,却像一把精确的剪刀。

  海伦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沿着墙边走到女仆身侧——步伐快而稳,无声无息,像一只靠近猎物的猫。

  她微微俯身,在克洛伊耳边低声说了这句话。

  罗翰听到了。

  她叫克洛伊。

  而海伦娜严谨到苛刻的程度,让罗翰无法理解——不过是一盘甜点歪了而已,至于吗?

  他诧异回头,看向二女。

  克洛伊正好也看向他。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罗翰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什么——不是惊慌,不是尴尬,而是一种奇怪的、带着点顽皮的交流欲。

  她微微瞪大那双本来就大的眼睛,细浓的黛眉轻轻一挑,像是在说:看,我被抓包了。

  那个表情转瞬即逝,但罗翰捕捉到了。

  浓颜的甜美姑娘,浓颜和甜美完美融合——这是罗翰此刻心里的想法。

  站在角落的另一个女仆也默不作声地投来目光,眼神里透着担忧。

  显然克洛伊私下人缘很好。

  “是的,女士。”

  克洛伊说完上前一步,微微俯身,对罗翰说,“抱歉少爷,请让我为您换一盘。”

  她保持着俯身的姿势,等待罗翰点头。

  罗翰不适应这种仿佛旧时代的主仆礼仪,愣了一下。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什么事,冰淇淋歪了而已,又不是不能吃。

  他张了张嘴,说,“我觉得不需要……”

  塞西莉亚的声音突然从长桌另一端传来,打断罗翰,“小乔,换掉。”

  那似乎是克洛伊的昵称。

  克洛伊吐出一丝舌尖,粉粉嫩嫩,在唇间一闪而过。

  那个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但罗翰确确实实看到了。

  然后她直起身,端走那盘歪掉的甜点,转身离开。

  新的甜点没有被更小心的放下。

  身材娇小的克洛伊钝感力很强,这在这座保留古典贵族文化的庄园里,在代表旧时代、仆从文化的海伦娜面前,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但不知为什么,罗翰有种感觉:海伦娜并不讨厌她。

  罗翰不知道的是,克洛伊来到庄园两年,而她在第一年里,便让海伦娜开始欣赏她了。

  海伦娜觉得,克洛伊家里一定有非常有智慧的人,深刻地影响了她。

  也确实有。

  奈杰尔·贝文顿,塞西莉亚的直接下属,克洛伊的父亲。

  克洛伊记得父亲送她来应聘前说的那些话:

  “克洛伊,你的长相是老天爷赏饭吃,但在汉密尔顿庄园里,光靠脸三个月就会被赶出来。”

  “记住两件事:第一,让夫人觉得舒服;第二,别让别人看透你在想什么。如果在里面受了委屈,别打电话跟我哭,我帮不了你。你需要自己想办法解决,或者,把劣势变成优势。”

  “你不是去当奴隶的,你是去学习的。学习那个家族是怎么维持体面的,学习那些人如何在微笑中交换利益。”

  不是“卖女求荣”,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成人礼。

  克洛伊提前考取了“高级私人服务”证书,应聘而不是走后门来到了汉密尔顿。

  两年了,她确实学会了太多东西。

  罗翰吃完最后一口冰淇淋,放下叉子。

  塞西莉亚也放下了餐具。

  她用餐巾轻轻按了按嘴角,动作优雅完美得像在拍摄贵族礼仪教学片。

  餐巾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唇印——她今晚涂了口红,那种不太会在酒杯上留下痕迹的、昂贵的哑光口红。

  “罗翰。”她说。

  罗翰立刻正襟危坐,抬起头。

  塞西莉亚没有立刻说话。

  她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小口,从容放下后,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简约的铂金戒指,那是她和维奥莱特的婚戒。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越过八米长的距离,直直地看着男孩。

  不需要特别交代,海伦娜已经示意两个女仆暂时退下。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侧门后,餐厅里只剩下壁炉里火焰的崩裂声。

  “我有事情想不通。”

  塞西莉亚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下雨了。

  “关于卡特医生。”

  罗翰的脊背微微绷紧。

  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放在膝盖上,握紧。

  “你的病例和治疗记录,伊芙琳都给我看了。”

  塞西莉亚恰当的停顿,留足观察罗翰的时间——那种停顿是她半生政治生涯练出来的,精确得像用尺子量过。

  “卡特医生没有任何超越医疗范畴的行为,一切都在专业范围内。”

  罗翰没有回答。

  他看着塞西莉亚的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但他的手在膝盖上握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但我不理解的是……”

  塞西莉亚又停顿了一下。

  这一次的停顿更长,像在空气中悬了一把刀,等着看它落在哪里。

  位高权重养成的强大气场铺陈开来,压迫感从那八米长的桌面上蔓延过来,像无形的潮水,一点一点漫过罗翰的脚踝、膝盖、胸口。

  “你母亲,为什么会同意这种荒唐的治疗方案。让一个医生用手……帮你排精。这本身就有很大问题。”

  罗翰的心脏要跳出喉咙。

  他感到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那个动作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喉结滑动的声音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想起与艾米丽的一切旖旎,那些春梦般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像被快进的电影胶片,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而你母亲精神失常时,反复提到了卡特医生的名字。”

  塞西莉亚目光一瞬不瞬,不错过罗翰每一丝表情的细节。

  “她为什么……会提到她?为什么会被她逼疯?”

  罗翰垂下眼睑。

  他盯着面前的瓷盘,盘底还残留着一点融化的甜点,白色的,黏稠的,正缓缓流淌——像精液的质地。

  他闭上眼睛。

  那天早上厨房里的画面又涌上来——母亲赤裸的身体压在他身上,那根与他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这里面一定有我不知道的隐情,毫无疑问。”祖母的问话结束了。

  PS:今天本来会一次发五章,但家里来客一直没时间,就先发这一章。

  后面几章文是写好了,但我得再润色、修改一遍。

  这个平台每次更新是晚上的统一时间,过了就是明晚,我反正后面的弄完今晚发给版主,如果错过更新时间就得明天了。

  第48章 从“诺玛悲歌”到“荣耀世家”

  整个餐厅陷入寂静。

  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橡木,发出细碎的崩裂声——今晚伦敦降温,塞西莉亚让女仆在晚餐前生起了壁炉。

  那火焰的影子在墙上跳动,像某种不安的活物。

  “那位卡特医生,”塞西莉亚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有没有对你做过任何不属于医疗范畴的事?”

  罗翰睁开眼,抬起头。

  塞西莉亚注视着他。

  冰蓝色的眼眸在吊灯下显得格外锐利,像手术刀,一点一点划开他的皮肤、肌肉、骨骼,要翻出他大脑深处那些不敢触碰的记忆。

  “没有。”他说。

  他的声音很稳。

  他自己都有些惊讶——如此压力面前,居然能镇定下来。

  但塞西莉亚的目光没有移开。

  她在看他的眼睛。准确地说,在看他眼睛的某个部位——眼睑,睫毛,瞳孔周围那圈细微的肌肉。

  罗翰知道她在看什么。

  压力下,他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动。

  那种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动,像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八米距离,祖母的眼神如鹰隼般,平静,锐利,让他短暂压下的心跳再度加快。

  他越是想控制,那颤动就越明显。

  冷汗不知不觉阴湿了后背。

  塞西莉亚问过伊芙琳。

  伊芙琳说:“卡特医生的行为是诗瓦妮荒唐医嘱的执行,仅此而已。”她说这话时表情平静,语气肯定,像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但塞西莉亚知道伊芙琳擅长表演——她站在舞台上时,能让最后一排的观众相信她就是那个角色。在生活中,她同样擅长隐藏。

  “没有。”罗翰又说了一遍。

  这次声音更稳了。

  虽然睫毛还在颤,但变得轻微了些许。

  这一刻,保护卡特医生的信念给了他某种力量。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啜了一口。

  茶杯边缘那个浅浅唇印还在,和刚才的位置完全重合,像某种强迫症的完美执行。

  她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柄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就好。”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罗翰不知道她相信了没有。

  即使他在压力下努力镇定,也在模仿祖母、观察祖母——他想从她脸上看到什么,哪怕是一丝松动,一丝怀疑,一丝相信。

  但什么也看不出来。

  平然无波。

  塞西莉亚站起身。

  一旁像影子一样候着的海伦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身后,适时地、无比自然地挪开椅子。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熟练得像呼吸——先往后退半步,双手扶住椅背两侧,等塞西莉亚站起来时,把椅子往后拉十五厘米,

  不多不少,刚好够她转身。

  塞西莉亚绕过餐桌,朝餐厅门口走去。

  经过罗翰身边时,她的脚步停顿了一秒。

  “如果你瞒着我……”她说,没有看他。

  声音很轻,吐字清晰。

  优雅的伦敦口音却每一个发音都像钉子,从他耳膜钉进去。

  “我一定会知道。”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哒。哒。哒。

  每一声都精确地落在同一个节奏上。

  餐厅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罗翰独自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对着一桌残羹冷炙。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直到祖母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在他自己听来都带着颤抖。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再次出现在门口。

  主人离桌后才能收拾——这是规矩。

  两人站在门边,等着,没有立刻进来。

  克洛伊看了一眼身侧的门廊,确认无人,无懈可击的体态立刻松弛下来。

  她靠墙踮起高跟鞋尖,活动了一下脚踝,那个动作带着一种少女般的俏皮,和她身上那套严肃的女仆制服形成奇异的反差。

  另一个女仆轻轻推了她一下,像是在说“别闹”。

  克洛伊吐了吐舌头——又是那个粉粉嫩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壁炉里的火焰还在燃烧,发出细碎的崩裂声。

  那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噼啪,噼啪,像骨头被折断。

  海伦娜再度出现在门口。

  “需要帮您准备沐浴吗,少爷?”

  罗翰抬起头,看见她站在门边,黑色丝袜包裹着小腿,中跟鞋并拢站立,仪态完美——双脚并拢,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脊背挺直,目光微微向下,既不失恭敬,又不显卑微。

  她的表情柔和,带着完美的微笑——那种微笑是练出来的,嘴角上扬的角度恰到好处,露出一点牙齿。

  至于眼睛里的笑意有多少是真,就没人知道了。

  罗翰感觉不到亲近。

  这个女人是祖母的眼睛。在祖母不在时盯着他,记录他的一举一动。

  罗翰这么觉得。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海伦娜在这个家二十年,一定见过无数秘密——那些仆人之间的秘密,那些访客带来的秘密,那些藏在紧闭的房门后面、永远不会被提起的秘密——但从没泄露过任何一件。

  至少没人知道她泄露过。

  “是的,莫里斯女士。”他尊敬地说。

  海伦娜微微颌首,转身离开。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收腰设计的腰肢款摆,中筒裙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两瓣儿臀峰随着步伐有节奏扭动。

  裙摆刚好到膝盖下方一点,走动时微微扬起,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肚——那里的肉感恰到好处,不松不紧,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欲。

  中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翰示意女仆别管自己直接打扫,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餐厅里。

  克洛伊和另一个女仆开始收拾餐桌。

  她们动作轻巧,几乎没有声音。

  克洛伊经过罗翰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可能只有一秒,但罗翰读出了里面的东西——不是同情,只是单纯地在说“你还好吗”。

  然后她就走开了,继续收拾她的盘子。

  罗翰低下头,盯着桌面上残留的烛光。

  他想起莎拉两小时前在废弃储物区对他的羞辱——她让他跪下,让他舔她的“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俯视他,像看一只被驯服的狗。

  他想起威胁他的录音笔,那个黑色的细长条,里面装着他的声音,他的罪恶,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把柄。

  他想起卡特医生发给他的上百条信息——那些“我担心你”,那些“求你了”,那些“我做错什么了吗”,像一个个质问,从手机屏幕里跳出来,戳进他眼睛里。

  他的手机就在口袋里。

  他感觉到了那轻微的震动——又是她发来的。

  他没有拿出来看。

  他不想看。

  不敢看。

  这座巨大的庄园,除了必要的维持运作的工人、仆人、园丁、厨师,人丁如此稀少。

  一座巨大的、空旷的、孤独的庄园。

  他想起母亲。

  母亲用祖母吓唬他的原因就在这里。

  祖母从来不会大小声,不会像母亲那样板着脸训斥,不会用宗教教条来禁锢他。

  但她给罗翰的压力比母亲还强烈。多得多。

  因为你看不透她。

  母亲至少会失控,会暴露人性,会让你知道她在想什么——愤怒,恐惧,嫉妒,占有欲,那些情绪都写在脸上,写在失控时的尖叫里,写在打他耳光后的眼泪里。

  但塞西莉亚永远不会。

  塞西莉亚永远冷静,永远体面,永远在长桌的另一端。

  那双能穿透灵魂的冰蓝色的眼眸,你看不到任何情绪——不是隐藏得好,而是那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明确的惩罚都可怕。

  罗翰闭上眼睛。

  餐厅里只剩下壁炉的崩裂声,和他自己压抑的呼吸。

  克洛伊收拾完最后一批盘子,端着托盘走向侧门。

  经过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长桌尽头的瘦小身影。

  他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想,这个家真的能把人逼疯。

  然后她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塞西莉亚回到书房时,壁炉已经生好了火。

  她脱下羊绒开衫,挂在门后的衣架上。

  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真丝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处那片冷白的皮肤。

  她坐到书桌前,打开台灯。

  桌面上摆着一份文件。

  上议院某位长期“合作”的关系人送来的,通过合法渠道调取的官方档案。

  艾米丽·卡特的所有政府记录的都在档案里。

  四十三岁,注册医师,伦敦大学学院医学院毕业,执业十九年。

  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合伙人,持有该院12%股权。家住南肯辛顿-切尔西区,一栋乔治亚风格联排别墅的顶层公寓。

  资产状况:银色捷豹跑车一辆,银行存款约一百六十万英镑,无负债。

  婚姻状况:离异,单身八年。无子女。

  教育背景、执业记录、继续教育学分、医疗事故保险记录——一页页翻过去,全是干净的。

  没有任何投诉,没有任何纠纷,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塞西莉亚将档案放下,靠进椅背。

  一个服务富人的私人医生领域的优秀职业者。没有任何问题。

  但……

  她想起那天早晨。

  厨房。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

  餐桌上,诗瓦妮赤裸着身体,按着罗翰剧烈地耸动着。

  她亲眼看见那根东西——那根与罗翰瘦小身躯完全不符的巨大器官,在诗瓦妮体内进进出出,带出白色的泡沫,沾满两人的腿根。

  那茎身粗如成人手腕,上面青筋暴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

  那长度有小臂那么长,每一次插入都几乎消失在诗瓦妮体内,每一次抽出都泵出大量黏稠的液体……

  诗瓦妮,在罗翰身上足足高潮了……

  四次——塞西莉亚无比确定,因为诗瓦妮每次高潮都像被警用电棍戳到小腹——痉挛的像重度帕金森患者。

  她清晰记得第三次是潮吹——画面就像刻在大脑沟壑里。

  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溅在餐桌上。

  第四次时又是潮吹,并且失禁……

  尿液混着潮吹液,喷的桌底一片狼藉,积成一摊冒着热气的水洼……

  她当时站在那里,和伊芙琳一起,被刀逼退,无法干预,只能眼睁睁看着。

  然后她回家。脱下内裤时,她在裆部看到一片干掉的痕迹——一圈白色边缘,像地图上褪色的海岸线。

  她这辈子从没因为任何异性相关的画面而产生感觉,更不用说湿成这样。

  她五十四岁了,和维奥莱特作为伴侣二十多年,同性婚姻合法后立即结婚。有过性行为——同性的,但这从来不是她生活的重心。

  她是同性恋,对男性的身体没有任何兴趣——至少她一直这么以为。

  但那根东西。

  那个与瘦小身躯形成骇人反差的巨物。

  那激烈的抽插。

  那喷涌的液体——

  她的身体在她理智之外做出了反应。

  塞西莉亚端起红茶杯,发现杯子已经空了。

  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笃。笃。笃。

  如果她这个对异性恋毫无兴趣的女人都会产生反应,那么那个卡特医生——一个守活寡近十年、离异八年的四十多岁女人——面对一个定期在她面前裸露、需要她用手处理性欲的男孩。

  做出什么也就不奇怪了。

  笃。

  塞西莉亚停下敲击,拿起电话。

  她拨出一个号码。

  等待音只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

  “夫人。”电话那头的男声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见惯不惊的平静。

  私家侦探领域最优秀的从业者之一,专为顶级客户处理需要“谨慎”的事务。

  塞西莉亚用过他三次,每一次都物有所值。

  “两天了,调查得怎么样?”

  “正在进行。艾米丽·卡特的公开档案没有问题,但她的私人生活有一些……值得注意的细节。”

  “比如?”

  “比如,她最近一个月的消费记录显示,她在奢侈品店购买了大量的丝袜和高跟鞋——数量远超正常需求。”

  电话那头传来翻纸的声音,“具体来说,她买过至少二十双丝袜,颜色包括黑色、肉色、烟灰色、酒红色、透明色。鞋子买了五双,全是细高跟,有黑色漆皮、裸色、酒红色……”

  塞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

  五颜六色的丝袜、高跟鞋。

  “还有,”那男声继续说,“她送了一个价值八百英镑的奢侈品背包给罗翰,就是罗翰目前用的那个。”

  八百英镑的私人礼物。

  “另外,她的两部手机目前没查到什么异常。”

  那男声补充道,“通话记录显示,她与罗翰的母亲每隔三天有一次通话,持续四十天,每次通话时长不到一分钟,与治疗时间吻合。短信记录没有异常,都是正常的医患沟通内容。”

  塞西莉亚沉默了一秒。

  两部手机。

  她说:“她只有两部手机?”

  “是的,公开渠道能查到的就这两部。一部是工作用,一部是私人用。工作用的号码登记在圣玛丽医院名下,私人用的号码登记在她自己名下。”

  塞西莉亚的眼睛微微眯起。

  “继续查。”

  “遵从您的意志,夫人。”

  “每天,”塞西莉亚说,“不管进度多少,只要有进度,就把查到的资料发给我。”

  “明白。”

  电话挂断。

  塞西莉亚放下听筒,靠进椅背。

  壁炉里的火焰在瞳孔中跳动,把那双冰蓝色的眼眸染上一层暖色——但眼底的温度没有任何变化。

  她想起罗翰刚才的睫毛。那些颤抖的、被雨水打湿的鸦羽。

  她在政坛三十年,见过无数人说谎。

  罗翰也说谎了。

  但她不需要现在拆穿。

  她只需要等。等待侦探的报告,等待更多证据,等待那个男孩自己露出破绽——他会的,他太年轻,太脆弱,藏不住太久。

  真相是什么不重要。

  重要的是,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必须被控制在家族范围内。

  任何外泄——警方介入,媒体曝光,议会政敌利用,那些等着看她倒下的人——在如今社交媒体如此发达的当下,连首相、内阁都会爆出丑闻导致支持率骤降乃至下台的时代,每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否则,也将摧毁汉密尔顿这个姓氏积累的政治资本。

  从爱玛·汉密尔顿使“汉密尔顿”这个姓氏从平民铁匠到社会顶层再到声名狼藉,因奢靡与丑闻在贫病交加中死去——大起大落的家族依靠爱玛祖先的政治遗产,就在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声誉。

  两百年了,经历过丑闻,经历过战争,经历过无数风雨,在她塞西莉亚的手中终于来到了国家核心权力的门槛边。

  她的目标是内阁,那英国权利顶峰的二十多人之一。

  最好情况下,钻营得当,她的形象和职业政客的经验,如果能坐上外交大臣(部长)最好——最能代表国家形象。

  但是很难,所以最有希望的还是存在感、实权都在末流的教育大臣——她这些年深耕的就是文化领域——以多元文化这个政治正确的路径一路高歌猛进,声名鹤立。

  塞西莉亚作为自由派,铁杆盟友包括梅兰妮在内,在议会共有七张选票——包括伴侣维奥莱特的“卡文迪什”家族的三位议员。

  算上其他利益交换者,还会争取到四到六位议员的支持。

  这意味着下次议会选举,在票数接近的竞争中,可以作为撬动‘内阁席位’的敲门砖,赢得参选党魁的许诺。

  所以,塞西莉亚不容许出任何意外。

  第49章 从“肉体亲情”到“精神裸奔”

  塞西莉亚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汉密尔顿庄园的夜色。

  草坪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远处的树林黑黢黢一片。

  M25高速公路的车流声隐约传来,像某种永远无法停歇的脉搏——那是伦敦的心跳,是权力中心永远不休眠的节奏。

  五十四岁。

  她在这个位置上,还需要再十年——至少十年。

  维奥莱特已经和她貌合神离,婚姻只是一具空壳。

  她们住在同一个庄园的不同卧室,见面只在早餐和晚餐的餐桌上,对话永远不超过十句。

  维奥莱特有她的艺术基金会,有她自己的生活——她如今出差仍未归来。

  伊芙琳也有自己的世界——有诺拉,有歌剧院,有那些永远演不完的剧目和永远参加不完的晚宴。

  她永远不会接手家族的事务,她对权力没有兴趣,对政治没有兴趣,对那些藏在体面背后的算计更没有兴趣。

  罗翰是唯一的血脉继承人。

  十年或者二十年时间,她需要他成才,或者为家族诞下足够的成员。

  也需要他听话。

  塞西莉亚低下头,看着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冰蓝色的眼眸,一丝不苟的发髻,冷白皮肤上几乎看不见皱纹——只有眼角那道细纹。

  那不是老态,那是权威的印记。

  作为职业政客,这个年纪正是年富力强——她甚至还有二十年时间继续攀登权利阶梯——向着顶点。

  她需要确保这个家族继续存在,继续体面,继续高高在上。

  更高更高。

  为此她可以做任何事。

  窗玻璃上,她的倒影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计算好的微笑,是她在公众面前戴了一辈子的面具。

  面具之下,什么也没有。

  纯粹的政治动物——追逐权力,只有权力。

  ……

  伊芙琳回到汉密尔顿庄园时已近十一点。

  应酬是皇家歌剧院赞助人的晚宴,那种她厌恶但必须出席的场合——香槟、鱼子酱、虚伪的赞美,千篇一律的体面、光鲜。

  整晚,她穿着那双十公分的黑色绒面高跟鞋站在那儿,小腿肌肉绷得发酸,脚趾在鞋尖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底部被汗水濡湿了一小片,贴在脚底板上,黏腻腻的。

  她脱掉高跟鞋的瞬间,脚踝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像某个关节在抗议今天的几小时站立。

  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脚趾蜷曲着感受那冰凉——脚背上有青筋微微凸起,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

  她洗了个澡。

  热水冲掉发胶、粉底、以及那些黏在皮肤上的陌生人的视线。

  她用歌剧院后台的惯用速度完成这一切——十分钟,包括涂身体乳。

  身体乳是橙花味的,她从锁骨开始往下抹,手掌滑过胸口时能感觉到乳房的重量——34C,不大,但挺拔,因为练舞保持的肌肉把她们托得很高。

  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小巧,此刻刚出浴还微微皱缩着。

  她继续往下,抹过小腹——平坦,有隐约的腹肌线条——再往下是大腿,那两条舞者的腿修长有力。

  然后套上那件穿了十年的旧睡袍,米白色纯棉,领口洗得有些松,下摆磨出毛边。

  诺拉吐槽过无数次让她扔掉,但她舍不得。

  这件睡袍里有太多东西——深夜排练后的拥抱,宿醉早晨的热茶,以及此刻,它柔软的棉质包裹她刚被热水冲刷过的、疲惫但干净的皮肤。

  她擦着头发走向罗翰的房间。

  毛巾裹着湿发,水珠顺着脖颈流下来,流进锁骨窝里,再往下流进睡袍领口,消失在那道浅浅的乳沟里。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平板电脑荧幕的冷光。

  她敲了敲门框,探进半个脑袋:“还没睡?”

  罗翰蜷在床上,平板搁在膝盖上,屏幕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有些苍白。

  他看了她一眼,又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伊芙琳走进去,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把自己摆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

  沐浴露的橙花香气扩散开来,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味——味道从她皮肤里渗出来,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无法命名的、雌性荷尔蒙的气息。

  “看什么?”

  “《唐顿庄园》。”

  “喔,我记得你几年前就看过不止一遍。又看?”

  “我看了四遍。”罗翰说,声音闷闷的,“这是第五遍。”

  伊芙琳笑了,把湿毛巾搭在床头柜上,然后靠在他单薄瘦小的肩上,目光落向屏幕。

  她的身体比罗翰大一圈——一米六七对一米四五,成熟女人对发育迟缓的小男孩。

  她的肩膀比他宽,手臂比他粗一圈,她的大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大腿,那触感是丰腴的、柔软的、带着体温的。

  此刻正演到玛丽小姐和马修在雪地里散步那集,黑白画面似的雪景,僵硬但真挚的告白。

  她没说话。

  只是靠着。

  这种沉默罗翰需要。

  不是那种需要被填满的空白,而是可以漂浮其中的、温暖的水域。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一下一下,胸口轻轻起伏,那对被睡袍包裹的乳房随着呼吸在他上臂外侧轻轻蹭过,软得不可思议。

  过了很久,大约半集的时间,罗翰开口。

  “卡特医生又发信息了。”

  伊芙琳的眉毛动了动,但她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罗翰拿起另一块手机——那部卡特给他的银色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把屏幕递到她眼前。

  伊芙琳看完,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想回吗?”

  “不知道。”

  “那就先不回。”

  她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

  “信息又不会跑,你想好了再回也不迟。”

  罗翰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屏幕朝下。

  “她……”他顿了顿,“她其实帮了我很多。”

  伊芙琳侧过头,看着他被屏幕光照亮的侧脸。

  少年的轮廓还带着没长开的柔软,下颌线正在成型但仍有婴儿肥的痕迹,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这男孩可爱的模样让她想生孩子。

  “我知道。”她说,“病历上都写着。”

  罗翰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看过了?”

  “嗯。”伊芙琳没有回避,“那天下午我就去取了,毕竟你母亲当着我们的面提到了‘卡特医生’。放心,病历以外的东西是我们永远的秘密,我会为你保守。”

  又是沉默。

  罗翰松了口气,劫后余生的心悸。

  须臾后,他说:“你觉得她……卡特医生……是坏人吗?”

  伊芙琳认真想了想。

  她换了个姿势,把腿也伸进被子里,睡袍下摆撩起,露出一截小腿。

  “我觉得,”她慢慢说,“她是个很孤独的人。孤独的人容易做错事。尤其是面对……某种特殊的吸引力。”

  “什么吸引力?”

  伊芙琳侧过身,面对他。

  睡袍领口因为动作敞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的皮肤——那片皮肤细腻白皙,几乎透明,能看到底下细细的血管。

  还有一小片乳房的边缘——饱满,柔软,被睡袍棉质布料轻轻压出一条弧线,乳沟的阴影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你。”她说。

  “你身上有种东西。不是因为你那根——虽然那肯定是个因素——而是因为你整个人。你那么……需要帮助。”

  “那么……无助,你能激发女人的母性和呵护欲,对某些女人来说,这种组合是致命的。”

  伊芙琳十分坦然。

  罗翰的脸红了。

  屏幕的光把那抹红照得分明。

  “尤其是那种习惯照顾别人、习惯掌控一切的女人。”

  “卡特医生没有孩子,离异多年,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突然有一个男孩闯进她生活,需要她,依赖她,信任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罗翰沉默了。

  伊芙琳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那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次,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指腹轻轻按压头皮。

  “我不是在替她开脱。”她说。

  “她做了很多越界的事。你妈妈的事,她责任很大。但人是很复杂的,罗翰。很少有人是纯粹的坏人。大多数人都只是……迷途,然后犯错。”

  “她的错是情欲和母性、因孤独的错乱。”

  罗翰靠回床头,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他问:

  “你跟她……你跟我‘小姨夫’……你们……是什么感觉?”

  伊芙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胸腔里滚出来,带着热气。

  “你是问我跟诺拉做爱的感觉?”

  罗翰的耳根烧起来,但他没否认。

  “你没跟卡特医生做过?放心,15岁不算太早,对我们的社会文化来说。”

  罗翰摇头。

  伊芙琳想了想,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在认真回忆。

  这个姿势让她的睡袍领口敞得更开了,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浅粉色,乳头小巧,此刻因为空气微凉而微微皱起。

  她没意识到,或者她意识到了但不在意。

  “我跟诺拉……很舒服。”

  她说,语气坦然得让人惊讶。

  “非常舒服。她的手指比大多数男人都长,而且她知道怎么用。她了解我的身体,因为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哪里敏感,怎么碰,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笑。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每次跟她做完,我都觉得整个人被填满了——不是生理上的,是这里。”

  伊芙琳甩手挥去脑海浮现三天前目睹的那场乱伦、暴力、过激的连续高潮,顺势用手指了指胸口。

  “那种感觉很奇妙。你被另一个人完全接纳了。你可以在她面前赤裸,不只是身体的赤裸,是所有赤裸……你的恐惧,你的脆弱,你的阴暗面,你不想让人知道的一切——在她面前都可以摊开。而她是爱你的。”

  罗翰听着,喉咙发紧。

  “跟男人做呢?”他问,声音更低了。

  伊芙琳侧过头看他,眼神温柔。

  “你问这个,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只能跟女人做?还是因为你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如今性别认同文化深入英国社会的没一个缝隙,这不是什么禁忌话题。

  罗翰没回答,他如今虽然厌恶男性的身份——认为是自己痛苦的源泉,艳羡身边一个个光鲜、干练的女性,却没有半点被捅屁股的变态冲动。

  “我没跟男人做过。”伊芙琳见罗翰沉默,便说,语气依旧坦然。

  “我是天生的同性恋,但在诺拉前,我有过同性探索……大概经历过五六任,有的很好,有的很糟。但大多数时候,就是……性。年轻时纯粹的荷尔蒙过剩的释放。”

  罗翰的手指在被子上收紧。

  “你问这个,”伊芙琳看着他,“是因为你对自己的感觉困惑?”

  沉默。

  然后,很轻地,罗翰点头。

  伊芙琳没有追问。

  她只是伸出手,再次揉了揉他的头发。

  “困惑很正常。”她说,“你才十五岁,身体又跟别人不一样,经历的事又那么复杂,对自己的性别产生困惑甚至厌恶,都不意外。”

  “不必急于搞清楚,时间会给你答案。”

  罗翰的眼眶有些发酸,想把昨天和今天与莎拉的错误倾诉给小姨听。

  他眨了眨眼,把那感觉压下去。

  伊芙琳没再说什么。

  她只是靠得更近些,让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体温传过去。

  她的一条腿在被子里挨着他的腿,那大腿的丰腴触感压在他瘦削的腿上,软肉微微溢出,温热的。

  屏幕上的《唐顿庄园》已经播到片尾字幕,音乐缓缓流淌。

  “嘿,我担心你的病复发,今天卡特医生又打电话问过。”伊芙琳轻声道。

  过了十几秒,罗翰才开口,声音很轻:

  “你想检查下?”

  “如果你愿意的话,这毕竟是个唐突的关心,涉及非常隐私。”她说,语气依旧坦然,没有急切,没有回避。

  “但如果不愿意,也完全没关系。”

  罗翰沉默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

  他穿着睡裤,灰色的棉质宽松款。

  他的手放在裤腰上,犹豫了一瞬,然后拉下来。

  那东西暴露在台灯的暖光下。

  不是完全勃起的状态,但已经相当可观——长度至少有十七八厘米,粗度像成年人的手腕,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一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茎身上的青筋凸起,像一条条蚯蚓盘踞在上面,随着心跳微微跳动。

  根部还没长阴毛,更显得那东西突兀得可怕。

  伊芙琳记得这东西完全勃起时能有二十多厘米,粗得像男人手腕,龟头大如鹅蛋——哪怕现在这样半软半硬,已经比普通男人完全勃起时还大的多——也比她用过的最大的玩具大。

  伊芙琳的呼吸顿了一拍。

  她见过很多裸体。

  舞台上,更衣室里,公开艺术展里赤裸的男性模特,私下里床上用的器具,各种形状,各种尺寸。但这东西——

  她意识到自己的目光停留了太久,但她无法移开。

  不是欲望。至少不完全是。

  更多的是震惊——震惊于这具瘦小的、一米四五的、看起来还是个孩子的身体上,怎么会长出这样一根成年人都长不出的巨物。

  她的视线从那东西上移开,扫过他的身体——瘦削的胸膛,根根分明的肋骨,细瘦的四肢。

  然后视线又回到那根东西上。

  那种反差太强烈了,像在一只幼崽身上看到了猛兽的器官。

  “很大,太大了。”她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但依旧平稳。

  “比……病例上写的……更有冲击力。”

  她犹豫了下,没提起那天这玩意摧毁诗瓦妮、让她丢了四次并失禁的事——这是男孩的伤疤。

  罗翰的脸红透了,但他没移开视线。

  他在观察她的反应——不是卡特医生那种混杂着渴望的痴迷,不是母亲那种被吓到后强撑的镇定,而是真正的、坦然的、不掺杂质的欣赏。

  就像看一件大自然馈赠的原始艺术品。

  “疼吗?”伊芙琳问。

  罗翰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有点憋。”

  “憋得难受?”

  “有一点。”

  伊芙琳伸出手,在半空停了一秒,用眼神询问。

  罗翰点头。

  她的手指触碰到那根东西。

  不是握住,只是触碰——指腹轻轻划过茎身,感受那温度和质地。

  很烫。比体温高的多。

  皮肤很薄,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动。

  青筋凸起,摸上去像某种有生命的藤蔓缠绕在上面。

  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粗粝得惊人,白皙指肚留下短暂红痕。

  她轻轻碰了碰尿道口,那里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黏稠的,拉出一道细丝。

  “难怪病例上说你弄不出。”她轻声说,收回手。

  手指上沾着的那滴先走汁,她随性的在睡裙上蹭了蹭。

  “就像你的医疗记录,用手弄这个……一定很累,所以才会借助其他什么。”

  罗翰把那东西塞回裤子里,拉上睡裤,脸依旧红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放松。

  “你不觉得恶心吗?”他问。

  “恶心?”伊芙琳挑眉,“为什么觉得恶心?”

  “因为……它不正常。”

  “谁说的?”

  罗翰没回答。

  伊芙琳坐直身体,面对他,表情认真起来。

  “罗翰,你的身体确实跟大多数人不一样。但那不意味着它恶心。它只是……不同。不同不等于恶心。懂吗?”

  伊芙琳终究无法全然的光明磊落,她羞于说出真实感受——她觉得罗翰的生殖器就是大自然野性的完美诠释,极具艺术美感——那是蓬勃生命力最原始、质朴的狰狞之美。

  罗翰看着她的眼睛——神似祖母,在昏暗中显得深邃,但没有那种让人害怕的穿透力,只有真诚的关切。

  “你妈妈的事,”伊芙琳继续说,“不是你的错。是她病了。她那天的行为,是她精神失常的结果。不是因为你这根东西,也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是因为她崩溃了,仅此而已。”

  罗翰的眼眶又酸了。

  这次没压住,一滴泪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嘴角。

  伊芙琳伸手把他搂住,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睡袍的棉质吸掉那些眼泪,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母亲拍孩子那样。

  她的乳房自然扩开,微微压在他臂膀外侧,软得不可思议,那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柔软,像两团灌满水的汽球。

  “没事的。”她轻声说,“都会过去的。”

  罗翰的肩膀颤抖着,但没发出声音。

  他只是靠在她身上,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橙花香,混着她体温蒸腾出的、淡淡的成熟女人的体味,让那些眼泪慢慢流干。

  第50章 从“丝袜邀约”到“梦境预兆”

  过了很久,罗翰才从她肩头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像个兔子,眼睑肿起一小片,泪痕在脸颊上干成两道浅浅的白印。

  但他表情平静了一些,那种刚从深水里浮出水面、终于能呼吸的平静。

  他眨了眨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十五岁男孩的腼腆在这种时刻全涌上来——因为刚哭过而羞涩,因为把眼泪蹭在小姨睡袍上而不好意思,因为刚才把那个东西掏出来给她看而尴尬。

  他想移开视线,又不知道看哪里。

  “小可爱——”

  伊芙琳学着他眨眼,那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亮得像淬了星光。

  不点而赤的绛唇微微嘟起,下唇比上唇略厚,嘟起来时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清晰地传达出:不要这样可爱,不要让我心都化了。

  她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鼻尖上。

  “不要故意做这种表情,你想让我把你吃掉吗?”

  罗翰从小就特别亲伊芙琳。

  父亲去世后,见面少了很多——一年也就一两次,来汉密尔顿庄园住几天。

  面对着巨大却人丁稀少的庄园,要说什么期待,那就是眼前这个小姨。

  还有维奥莱特祖母。

  但维奥莱特总是很忙,见得少,自然不如小姨亲。

  现在……

  他发现自己更亲小姨了。

  不是那种亲——至少不完全是——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身上有母亲没有的温度,有卡特医生没有的坦荡,有祖母永远不会有的鲜活。

  他被那惊人的魅力攫住,呆住了。

  “噢——”

  伊芙琳看罗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忍不住双手掐住他的脸颊。

  那点婴儿肥被她指腹揉来揉去,像在捏一团柔软的面团。

  她给这个动作配上音,声音掐得细细的、奶声奶气的:

  “我是个惊讶表情也很可爱的小萌物~快来喜欢我~快来喜欢我~”

  她掐着他的脸晃来晃去,把他的脑袋晃得东倒西歪。

  伊芙琳是舞台全能。

  歌剧的表演功底让她哪怕如此随意,也能准确而精彩地通过表情、声音演绎出张力十足的情绪。

  此刻她就是那个被玩偶迷住的少女,眼睛瞪大,嘴角咧开,每个表情都夸张得恰到好处,让看的人忍不住跟着笑。

  罗翰被她掐着脸,嘴巴被挤得嘟起来,含糊不清地说:“别掐了……”

  “什么?我的小玩偶居然会说话?”

  伊芙琳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夸张,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

  “不行,这更要好好检查——让我看看,这里是不是藏了什么机关?”

  她的手突然滑到他腰侧,五指张开,精准地找到那处最怕痒的软肉。

  “还是这里?”

  指尖轻轻一挠。

  罗翰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整个人从她肩头弹开,蜷缩成一团。

  “别——哈哈哈哈——”

  笑声从他嘴里炸开,完全不受控制。

  他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腰侧和胳肢窝,一碰就像被点了笑穴,根本停不下来。

  伊芙琳哪会放过他?

  她扑过去,膝盖压在床沿上,整个人笼罩在他上方。

  睡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彻底敞开,那对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但她没注意,或者说她不在意。

  她的手指灵活得像弹钢琴,在他腰侧、胳肢窝、肋骨间游走。

  每一下都精准地找到最怕痒的点,每一下都让罗翰笑得更大声、更失控。

  “不要——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

  罗翰在床上翻滚,像一条被扔进煎锅的活鱼,身体扭来扭去,四肢乱挥,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太快了,手指像蝴蝶一样在他身上跳跃,每一下都带来新一轮的笑浪。

  “求我什么?”

  伊芙琳装傻,手指继续进攻。

  “求我继续?还是求我停下?你得说清楚啊——”

  “停——哈哈哈——停下——”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恳地求我——”

  她的手指停下来,但没有移开,只是轻轻按在他腰侧,等着他喘气。

  罗翰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泪痕又添了新的。

  他躺在床上,四肢摊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伊芙琳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她就着这个姿势侧躺下来,手肘撑在床上,托着腮看他。

  睡袍因为这个动作从肩头滑落半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那锁骨线条优美,像两只展开的蝴蝶翅膀,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只是看着,不说话,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罗翰喘了好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那视线没有压迫感,只是单纯地、温暖地落在他脸上。

  他偏过头,对上她的眼睛。

  “你……你欺负人。”

  “嗯。”她大方承认,“欺负的就是你。”

  罗翰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来。

  他发现自己不讨厌这种“欺负”。

  甚至很喜欢。

  伊芙琳深呼吸几次,气息就平稳下来——那是歌者的基本功,控制呼吸像控制乐器。

  但罗翰不行,他体力差太多,还在剧烈喘息,胸口一下一下起伏。

  “刚才硌了我好几下。”

  伊芙琳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气若幽兰,轻启的唇瓣几乎贴在他耳边。

  “病历上说你需要丝袜。”

  她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那双眼睛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

  “我今天穿过的——需要吗?”

  罗翰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脸“轰”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子。

  “你——!”

  他抓起枕头,狠狠砸过去。

  伊芙琳笑着躲开,身体往后仰,那对乳房跟着轻轻晃荡。

  枕头砸在床头柜上,碰倒了那部银色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我是说真的!”

  她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高级睡袍的质感随着动作妥帖地飘荡。

  在古典奢华的房间里,她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淑女,像历史上那些芳名流传至今的名媛——但眼神里的笑意出卖了她,那笑意从眼睛里溢出来,藏都藏不住。

  “你需要的话,现在来拿。”

  她歪着头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今天穿的那双是肉色的,Falke牌,小腿后面还有一条线。我今天穿了十几个小时——赞助人晚宴,一直站着,脚趾在鞋里蜷了一晚上。袜底肯定有汗渍。”

  她顿了顿,眼神意味深长。

  “你如果喜欢那种味道。”

  伊芙琳看过“偷丝袜、高跟鞋”之类的社会新闻。

  她对那种癖好持开放态度——不支持,也不反对。

  每个人都有权利用自己的身体获得快乐,只要不伤害别人。

  但现在,她只是逗他。

  罗翰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从床上跳起来,瘦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扑过去推她的肩膀。

  “快出去!”

  他的手推在她天鹅颈下优雅的直角肩上。

  那触感——

  弹软,滑手,像按在一块包裹着丝绸的弹簧上。

  芭蕾舞者的肌肉弹性惊人,长年训练让她的三角肌和斜方肌线条分明,但覆盖着一层吹弹可破的紧致脂肪,完美地隐藏了那份力量感和爆发力。

  摸上去只觉得软,只有按下去才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

  所谓“延颈秀项,皓质呈露”——洛神赋里的句子,此刻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伊芙琳被他推着,咯咯娇笑着往门口退。

  她也不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眼神里全是促狭。

  “真的不要?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出去!”

  罗翰把她推出门,然后“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门板差点撞到她鼻子。

  伊芙琳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愣了一秒。

  然后笑出声来。

  那笑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真实的、明亮的快乐。

  她对着门板说:

  “床头柜里还有各种颜色的!黑的、灰的、酒红的!需要的话自己拿!不用问我!”

  门里传来枕头砸在门板上的闷响。

  伊芙琳在次轻笑。

  敛住笑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凌乱,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领口敞着,头发散得像刚被风吹过。

  脚上是光的,赤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五个脚趾在地面上轻轻点动,像在弹奏无声的钢琴。

  那是心情好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当她真正开心、完全放松的时候,脚会替她表达。

  此刻它们正在说:我很快乐。

  伊芙琳抬起手,把滑落的睡袍拉回肩上。

  手指拂过锁骨时,她想起刚才压着罗翰的莫名兴奋感,丝毫不为苦恼,然而嘴角又勾狡黠笑意。

  “小东西。”她轻声说,对着那扇紧闭的门。

  伊芙琳笑着走向自己房间,脚踩在厚地毯上,脚趾蜷曲又伸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裸色指甲油在走廊昏黄的壁灯下泛着光泽,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边缘有薄薄的茧。

  丝袜和高跟鞋吗?

  她想起刚才那根东西的温度,想起它在自己手指下跳动的感觉,想起那滴透明的先走汁。

  摇摇头,又把那念头甩出去。

  回到房间,她躺上床,拿起手机。

  嘴角又勾起促狭,盈盈浅笑着,给罗翰发了一条信息:

  “我是说认真的,你需要的话,可以随便来拿,丝袜在最下面那个抽屉,还有几百双高跟鞋在我的衣帽间。”

  发送。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盯着天花板,脑海忍不住又浮现刚才看到的那根东西。

  尺寸,温度,血管的跳动,龟头边缘粗粝的触感。

  还有那个男孩红透的脸,和流下的眼泪。

  她的下体有一丝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潮湿。

  不是邪念。只是身体的诚实。

  所以,她才无法坦然说出帮男孩处理的想法。

  在她的视角里,客观上,男孩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巨大的生殖魅力。

  某种程度而言,比对她有性吸引力的同性还要有魅力——似乎足以掰直她。

  她翻了个身,闭上眼。

  睡袍下摆卷到大腿根,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白皙。

  她蜷了蜷腿,大腿根的肉微微挤在一起,白晃眼,嫩出水。

  门后,罗翰靠在门板上好久,心脏跳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裤又被顶起来了,那个东西硬邦邦地翘着,把布料撑成一个可笑的帐篷。

  “操。”他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骂谁。

  然后爬回床上,把那部摔在地上的银色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着,显示着那条未读信息:

  “我只是想确认你好不好。如果你需要我,我永远在这里。”

  他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他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忽然,那部手机又响了一下。

  罗翰下意识拿起那部银色手机,却发现是小姨逗弄他的“丝袜、高跟鞋”的邀约,脸色再度涨红。

  半响后,他点开这两种癖好的启蒙者——卡特医生。

  对话框里,打了一行字:

  “我还好。别担心。”

  犹豫着,最后却仍旧没勇气发送。

  对母亲的愧疚,更多需要的是时间抚平,是去向本尊彻底赎罪后,才能完全释怀、放下。

  他把手机塞进抽屉最深处。

  闭上眼。

  小姨的味道还在鼻尖。橙花。

  还有别的东西——那种成熟女人皮肤里渗出的、混着体温的、无法命名的雌性气息。

  他更硬了。

  那东西顶着睡裤,撑出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握住它,开始缓慢地套弄。

  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画面很乱——倒悬视角里母亲赤裸震颤的花白皮肉,卡特医生的丝袜美脚,小姨锁骨下方的皮肤,祖母在早餐桌上看他的那个眼神,还有莎拉肥美的牝户……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那根巨物快速撸动,掌心摩擦着茎身,发出轻微的噗嗤噗嗤声。

  大量先走汁渗出来,润滑了手掌,让套弄更顺畅。

  然而,哪怕幻想到爱慕的松本会长,最后也是徒劳一场——精液就是出不来,卡在身体深处某个地方,胀得发疼。

  他套弄了二十多分钟,手臂酸了,手心磨得发红,那根东西硬得像铁棍。

  无奈放弃了。

  躺在床上大口喘气,那东西还硬着,顶着睡裤,像一个无法释放的质问。

  这晚,他梦见了小姨跳着充满力量与柔美感的芭蕾。

  梦里伊芙琳穿着黑色的芭蕾裙,白色连裤袜,修长的双腿在舞台上旋转,每一次跳跃时肌肉线条舒展,落地时脚背绷得笔直,足尖点地,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着。

  她的大腿肌肉随着动作起伏,小腿肚的线条流畅优美,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顺着皮肤流下,流下,脚变得汗津津的……

  他的视线离不开她绷直的美脚——那双在聚光灯下发光的、布满细茧的、充满力量感的舞者的脚。

  然后梦变了。

  伊芙琳走下舞台,朝他走来,穿着那件旧睡袍,领口敞开。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拉开他的睡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几乎打在她脸上。她笑了,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然后她张开嘴——

  他醒了。

  硬得发疼。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黑暗里,大口喘气,裤裆里一片潮湿——不是精液,只是先走汁,黏糊糊地沾了一手。

  他把手抽出来,在被子上了蹭了蹭,闭上眼,却再也睡不着。

  回忆刚才梦境,自己最后似乎……被吞进去,不止是阴茎,他被等比例缩小,然后……成为了伊芙琳?

  罗翰开始好奇梦的寓意,而他有疑问时会求诸知识。

  有什么解梦相关的书籍吗?

  罗翰拿过手机开始查阅。

  搜索框里,他输入:解梦书籍

  搜索结果第一条就是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

  他知道这本书——太有名了,有名到让人觉得是某种陈旧的、过时的东西。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新颖,是答案。

  电子书下载只需要几秒钟。

  他靠在床头,屏幕的蓝光照在脸上,开始从第一章读起。

  起初的文字是枯燥的。弗洛伊德在梳理前人的观点,罗翰看得有些走神,拇指频繁地划动屏幕。

  直到那一章——

  “梦是欲望的满足。”

  他的手指停住了。

  “任何一个梦,都可以追溯到前一天的经历,但它的根源,往往埋在更深处。”

  罗翰想起睡前的事。

  罗翰知道,小姨知道她对他的性吸引力,但她……奔放而不在乎?

  不,她绝不是不在乎,只是思维上有更超然的力量,罗翰通过与她相处隐约触摸到,但朦朦胧胧隔着一层纱。

  感觉到,但认识不足。

  以他的聪慧,如果有人为他彻底的、用逻辑解析,比如卡特医生就一定能讲明白,他也一定能彻底懂了。

  自己对小姨精神世界之丰饶的向往,是“近日残留物”。弗洛伊德是这么叫的。

  那欲望呢?

  他继续往下读。

  “梦的内容往往是童年最早期的愿望的变体。那些被压抑的、在清醒时无法面对的欲望,在睡眠中挣脱了稽查,以伪装的形式浮现。”

  罗翰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

  童年。

  他想起小时候,有次发烧,父母在外地出差,是伊芙琳驱车赶去。

  她给他熬粥,用凉毛巾敷他的额头,半夜他醒来,发现她就坐在床边,手搭在他身上,轻轻地拍。

  那时小姨才刚毕业,仍旧像个老母亲般慈祥。

  人的禀赋不同,小姨除了艺术领域才华横溢,还是个母性充沛,擅长带崽的“天才母亲”?

  那种感觉——很多年后他想起那个夜晚,记住的不是病痛,是那只手的温度,是黑暗中有人在身边的安心感。

  他把手机又拿起来。

  读到“梦的伪装”那一章时,天已经快亮了。

  第51章 从“俄狄浦斯”到“巴普洛夫”

  “稽查作用越强,梦的伪装就越深。那些最难以启齿的欲望,往往披着最无关的外衣出现。”

  罗翰盯着这句话,脑子里开始回放自己的梦。

  梦的表面:芭蕾舞,黑裙,白丝袜,汗珠从大腿内侧滑落,脚趾在缎面舞鞋里蜷曲。然后是睡袍,蹲下,拉开睡裤,那张嘴——

  稽查作用。

  如果欲望是赤裸的,梦会直接呈现。但梦没有。梦先用舞蹈、用美脚、用汗津津的皮肤铺垫了那么多,才让那个场景出现。

  而且出现的方式也是扭曲的:他被吞下,然后缩小,然后——成为了她。

  他想跳过那些关于性的段落,但它们就在那里。

  弗洛伊德说,很多梦的象征都与性有关。

  狭长的物体、武器、雨伞——是阴茎。

  盒子、柜子、房间——是子宫。

  楼梯、骑马、跳舞——是性行为的象征。

  跳舞。

  罗翰怔了一下。他在梦里看了那么久的芭蕾,那些跳跃、旋转、足尖点地——弗洛伊德会说,那也是象征吗?

  如果是,象征的是什么?

  他不知道。

  但有一条线索让他无法移开眼睛。

  “当梦者在梦中经历被吞噬、被包裹、被容纳的场景,往往象征着回归母体的愿望。口腔、食道、洞穴——都是子宫的替代物。那种被温暖包围的感觉,是婴儿在母亲怀中的记忆残留。”

  罗翰感觉自己的心脏跳了一下。

  被吞下的时候,他没有恐惧。

  只有温暖。

  口腔的包裹感,食道的挤压感,像婴儿,像产道。

  弗洛伊德管这个叫什么?

  他把那一页反复看了三遍。

  然后他翻回去,找那个词——俄狄浦斯情结。

  书上说,这是男孩对母亲的依恋,以及对父亲的排斥。

  但罗翰觉得自己的情况不太一样。

  他不是想占有伊芙琳而排斥谁。

  他是想——

  他是想成为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如果弗洛伊德是对的,如果梦是欲望的满足,那这个梦满足的是什么欲望?

  性欲望?一部分是。

  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个醒来时潮湿的裤裆,只是表层。

  更深层的满足,是那个“成为她”的瞬间——他不再是自己,他进入了她,变成了她的一部分,拥有了她修长的双腿、绷直的脚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

  他想成为伊芙琳。

  这个念头太奇怪了,奇怪到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

  是崇拜?是羡慕?是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读,直到窗外彻底亮了。

  合上手机的时候,他脑子里没有清晰的答案,只有一些碎片:

  ——梦里的温暖感,可能是婴儿期记忆的复苏。那时候母亲抱他,拍他,他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被容纳。

  ——伊芙琳在他生命里,某种程度更适合那个位置。

  她不是妈妈,但她给了他完美的母性:照顾,陪伴,以及——他以前没意识到——一个他可以仰望的、想要成为的样子。

  ——那些关于她身体的凝视,不只是欲望。

  罗翰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道细细的光,落在被子上。

  他想起梦里那个瞬间——伊芙琳抬头看他,眼神温柔,眼神坦然到他无法抗拒。

  那个眼神。

  如果梦里的伊芙琳是他自己潜意识的投射,那那个眼神是谁的?

  是他希望自己能被看到的方式吗?

  温柔地,坦然地,毫无评判地?

  他不知道。

  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窗外有鸟在叫,只有鸟叫。

  仔细听。

  哦,还有庄园外M25公路的卡车轰鸣声,很微弱——因为庄园很大,距离公路至少有一公里,中间还有石墙、园林阻隔声音。

  ……

  上学后,罗翰在储物柜前被莎拉堵住。

  走廊里人来人往,学生们三三两两地经过,但莎拉毫不在意。

  她一只手撑在储物柜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D罩杯的乳房几乎要贴到罗翰脸上。

  紧身白T恤下,乳沟的阴影深得诱人,隐约能看到乳罩的轮廓——淡粉色的,边缘有蕾丝。

  “钱呢?”

  她开门见山,呼吸喷在罗翰额头上,温热,带着薄荷糖的清凉味。

  罗翰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

  莎拉接过信封,快速数了一遍。

  她的手指修长,涂着裸色甲油,在透过高窗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指尖偶尔碰触到纸币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也许在啦啦队筹款时,也许单纯的手指灵活。

  数完最后一张,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算你识相。”她把信封塞进自己书包,动作随意得像在扔垃圾。

  然后看向罗翰,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种情绪很难形容,像饥饿的猫看着一只已经被抓住的老鼠,既想玩,又想一口吞下去。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上唇,很快,但罗翰看到了。

  “下午老地方。别迟到。”语气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要早一些,我……母亲,昨天对我晚回去意见很大。”

  罗翰的声音有点紧。

  现在管着他的是塞西莉亚。

  而塞西莉亚比母亲更可怕。

  莎拉挑了挑眉。

  那眉毛修得很细,眉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然的傲慢。

  “那就中午吧。午休时间。别让人看见。”

  罗翰点头,转身朝教室走去。

  他感到莎拉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背影。

  那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后面爬上来,缠住他的脖子,他的腰,他的腿。

  他走路的姿势都变得僵硬,差点在同一条腿上绊倒。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很轻,但他听到了。

  上午的课罗翰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莎拉——她撑在储物柜上的姿势,她数钱时的手指,她舌尖舔过上唇的瞬间。

  还有中午。

  午休铃声响起的瞬间,罗翰的手机震了。

  一条短信:现在来。别让人看见。

  他收拾书包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加快速度。

  同一个角落。

  莎拉已经在那里了。

  她靠在对面的墙上,双臂抱胸,一条腿微微弯曲,脚尖点地。

  那姿势放松而悠闲,像在等待一场即将开始的表演。

  阳光从气窗斜进来,在她蜜色的侧脸上镀上一层金光,勾勒出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丰满的嘴唇。

  她今天的牛仔裤换成了浅蓝色的,更紧,把大腿的线条勒得格外分明。

  那两条腿修长健美,肌肉线条流畅,是长期训练塑造出来的——从髋部到膝盖,从膝盖到脚踝,每一寸都充满曲线美、力量感。

  “跪下。”她说。

  罗翰跪下。

  膝盖接触水泥地面的瞬间,他感到一阵刺痛——源自自尊心。

  “脱裤子。”

  罗翰咬了咬牙,敢怒不敢言的解开裤子,褪到脚踝。

  他的阴茎半软半硬地垂着,龟头从包皮中探出大半,暗红色的表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阳光照在上面,那东西看起来格外狰狞——青筋盘踞,龟头硕大,茎身粗得像成年人的手腕。

  莎拉看着那根东西,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间不正常的紧缩——那是一种陌生的空虚感,是身体被唤醒后得不到满足的焦躁。

  昨天她没高潮,今天便产生了这种性压抑的焦躁。

  看到这根巨物后身体产生了恼人反应,这让她对自己很不满意。

  她讨厌自己会因为这个怪胎的畸形器官产生不算明显但确实、无法忽视的反应。

  但反应就是反应,控制不了。

  “开始吧。”她说,把手伸向裤腰。

  动作刻意控制着,不那么急迫,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一股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女性特有的味道混进鼻腔——那是荷尔蒙的味道,比她想象中浓,浓得她自己都有点意外。

  难道这一上午自己再期待这一刻?

  莎拉眉头愈发紧蹙,短时间内连她自己也搞不清状况——搞不清人的身体就是这样轻浮,压抑就会有需求,而这个需求有指向性、且指向性能带来阈值极高的满足——充足原因会导致哪种必然。

  那次失禁,绝不仅仅是窒息的痛苦,是一个经典实验重现的开始。

  巴普洛夫实验的狗——那条一听铃铛就流口水的狗——‘骨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莎拉这种头脑简单的花瓶,当然搞不清最终确凿无疑的结论——罗翰,在生理上对她有强烈性吸引力。

  比帅哥的脸蛋更加能撬动她。

  毕竟性快感如此强而有力又专横;毕竟夫妻完事再和谐,缺了房事和谐,老婆照样有不小概率红杏出墙。

  反之,打炮爽了,一起过穷日子也能忍耐。

  “怎么,昨天教你的都忘了?”

  莎拉拧着眉,沉声像只雌猫在发出威慑。

  罗翰紧紧抿着嘴,不情愿的凑上去,伸出舌头。

  他舔过她的大阴唇内侧——温热,柔软,像最细嫩的天鹅绒。

  皮肤下面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细微的,有节奏的,像有什么活物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呼吸。

  他舔过那道肉裂的开口,舌尖擦过小阴唇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薄,更嫩,能感觉到下面细小的血管。

  他试着把舌头探进去,探进那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舌尖碰触到内壁的褶皱——温热的,湿滑的,像活物,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轻轻抓挠。

  那些褶皱在他舌尖下蠕动,像在回应他的入侵。

  “唔……”

  莎拉发出一声低吟旋即脸上掠过一丝羞赧,死死抿住唇憋回声音。

  她用手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腿间。

  那力道很重,几乎是在用他的脸自慰。

  “哼……没用的东西……继续……更深些……”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一种压抑的喘息。

  胸口起伏着,那对被紧身T恤包裹的蜜色肉团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她的身体确实迟钝——这是天生的。

  她的阴蒂肥大突出,过于敏感,那是她的绝对弱点,也是她身体上唯一真正敏感的地方。

  除此之外,她的阴道内壁、宫颈、甚至G点区域,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膜,需要极强的刺激才能产生感觉。

  起码舌头不行。

  但心理上的兴奋是真实的。

  她用手紧捂着阴蒂,作为保护层,但即使隔着手指,她也能感觉到快感在堆积,阴蒂在跟着心跳脉搏。

  几分钟过去了。

  罗翰的舌头在她体内探索着,无意识地扫过每一寸内壁。

  然后他的舌尖碰到了一个地方——一个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地方。

  那里不是柔软的褶皱,而是一小团凸起的肉,触感比周围粗糙,像一小块海绵。

  他不知道那是G点。

  但他天赋异禀……

  罗翰天赋异禀的舌头很长,像小蛇。

  舌尖灵活得像有自己的意识。

  他本能地用那舌尖围绕那团肉疙瘩打转,搔着,撩拨着,一下,一下,越来越快——他如此执着,是因为莎拉的身体已经本能给出回应。

  他的钻研精神来自这个想法:赶快搞垮她,就能结束屈辱。

  莎拉的身体果然绷紧着。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插入他的发根,手指收紧,拽着他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头皮。

  那力道很重,带着一种急躁的、热切的、无法控制的欲望。

  小腹阵阵哆嗦,像有电流从腿间窜上来,经过小腹,窜到胸口,窜到大脑。

  她感觉腰眼发麻,那种麻从脊椎深处涌上来,像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冲出来。

  罗翰立刻感觉到阴道口的收缩紧绞,里面的液体更多流到他的口鼻上。

  她的阴道内壁在痉挛,那些褶皱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舌尖。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剧烈,那对肉团几乎要从T恤里跳出来。

  一种莫名的兴奋驱动着他——他想看她出丑。

  想看此刻高高在上的、用录音威胁他的、让他跪下舔她的女人,在他面前失控。

  他用舌尖死死抵住那团肉疙瘩,抵住,然后用力地、快速地点触。

  “啾啾——”

  “嗬呃——”

  莎拉的小腹像被电击般猛地挺了一下。

  那一下很突然,像整个身体都被什么东西击中,从腿间到头顶,每一块肌肉都在瞬间绷紧。

  她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只手从罗翰头上抽回来,用力按在自己嘴上,手指都按进脸颊里。

  但那个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甜腻的,发颤的,带着鼻音,像某种小动物的呜咽。

  那声音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十分钟前她还觉得,舌头不碰自己的阴蒂,她就绝对不会高潮。

  当时她想,“起码舌头不行”,潜意识认为罗翰的其他部位肯定行——某特定部位。

  当下,下一秒,莎拉急忙推开罗翰的头。

  力道很大,罗翰被推得往后一仰,差点摔倒。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下唇流下一点,滴在下巴上。

  “够了!”

  猝不及防的声音隐隐发颤,鼻音使其很重、很嗲。

  那种嗲不是装出来的,是身体还没从高潮的边缘恢复过来,声带还在颤抖。

  她呼吸紊乱,恤下摆不知何时卷起一点,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紧致的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腹肌性感凹陷的中线在阳光下闪着尤其性感的光。

  “今天……就这样。”她说,声音还在颤。

  大腿内侧的肉还在微微颤抖,那颤抖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肉眼可见。

  罗翰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

  他的阴茎硬得发疼——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更加明显,那一圈凸起的肉棱像某种怪物的器官,上面沾着先走汁,黏腻地反着光。

  茎身上的血管像蚯蚓一样盘踞,一根根凸起在皮肤下,随着心跳跳动。

  先走汁从尿道口渗出大量——不是几滴,是大量的,透明的,黏稠的,顺着龟头流下,流过茎身,流过阴囊,滴在地上。

  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

  “你……”

  莎拉面色潮红,看着他那根东西,眼神复杂。

  那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像烧起来一样。

  她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留了很久。

  “你很难受?”

  罗翰点头。

  他的小腹紧绷着,那股灼热感像一团火在燃烧——那是精液积压的痛苦。

  莎拉咬了咬下唇。

  那个动作很轻,但罗翰看到了。

  她的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把那丰满的唇瓣咬得发白,然后松开,血色重新涌上来。

  她想起昨天他说的话——去医院检查过,自己射不出,基因筛查是生理变异,精液制造速度很快,久了会憋得引发炎症。

  她当时以为是借口,是他在装可怜,想骗她同情心泛滥吃他鸡巴——硬的不行来软的使阴谋诡计。

  但现在看着他那根胀成深紫色的东西,看着那些流量明显不正常的先走汁,看着地上那一小摊黏腻的液体……

  “怪胎……”她低声骂了一句,“真是怪胎。”

  然后她蹲下来。

  那个动作很慢,像在下什么决心。

  她的牛仔裤还褪在膝盖上,蹲下来时,那浑圆的臀部几乎要坐到地上。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墙,保持平衡。

  她的手握住他的阴茎。

  那东西在她手里滚烫——温度远高于正常体温,像一根刚从体内抽出的器官,烫得她掌心都发麻。

  皮肤下的血管剧烈跳动,每一下跳动都透过她手掌传过来,像某种独立的生命体在呼吸,在渴望释放。

  粗度让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她的手指勉强能围住一多半,拇指和中指之间还有一大段距离。

  她不信邪,试着握紧,手指粗暴收拢,但圈住完全是奢望,那东西像一根粗大的棒子塞在她手里。

  她试着套弄了两下。

  冠状沟那圈粗粝的隆起摩擦着她的掌心,哪怕有一层夸张的前列腺液,那种摩擦感仍旧强烈,像某种粗糙的触手舔过她掌心。

  哦对,像猫科动物的舌头。

  老虎的能舔走一层肉沫,罗翰的冠状沟……会搓掉阴道内壁的细胞??

  “不许看我,闭上眼!”

  莎拉猛地停止骇人的联想,而抬头,罗翰眼底的那丝不驯服让她莫名火大,凶巴巴地呵斥。

  声音很大,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但底子里有点虚——她自己都能听出来。

  罗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睫毛在颤,但眼睛闭得很紧。

  PS1:下面有我之前改编过的小说的目录,喜欢小马拉大车、熟女、丝袜、恋足、逻辑严谨、肉戏炸裂的黄文的朋友,拉下去看一下,都是免费文。

  PS2:感谢“大意的悟空”再次打赏,感谢“腮红雀斑”的打赏,感谢“女士内裤”的再次打赏,共加更四章。

  下面回复一下留言,感谢“腮红雀斑”追到这里的支持,这份心意让我受宠若惊,对写好下面文章的压力也更大了,读者们的期待都是沉甸甸的担子,我会更严格抓好之后文章的质量。

  哪头轻哪头重还是分得清的,质量是最重要的,之后写文但凡不满意我就不会发。

  当然,现在也是这样。

  关于小姨的长篇肉戏,那些不满意的部分我会再精修到满意为止。

  另外回复“大意的悟空”的留言,下面就比较啰嗦,大约三千字,放正文之末,怕影响大家观感出戏,所以有这种负面影响的朋友下面可略过。

  ————

  说实话,现实里我没什么思想上聊到到一起的朋友,不能聊哲学、不能聊文学、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共情他们——向下包容。

  所以,网上就话痨一些。

  关于“悟空”提到写文重视逻辑,小作文来了。

  要先讲讲个人成长故事:我母亲很消极,有高血压、冠心病,小时候,她心情不好常对我说丧气话“某天我也会像隔壁邻居那样猝死”。

  所以我很小就开始恐惧死亡、思考死亡。

  初中一、二年级我去舅舅家寄读两年,晚上,黑暗中,偶尔会跪在床上,磕头祈求上苍——因为担心母亲突然没了。

  我祈求用我十年寿命换母亲一年——如果她真会猝死。

  哲学起源于惊疑——思考死亡便会有“人为什么活着”的疑问——这也是我为什么有哲学需求的原因。

  我对宇宙的浩瀚神秘感到震撼,所以读科普。

  我读心理学,分析自己,改善自己。

  读哲学想找到什么超越生命的真理可以作为精神寄托。

  然后读了本《自私的基因》,从科学层面辩证哲学——最后摸索到了哲学的逻辑终点——强决定论(今天跟AI辩论前还以为是宿命论,跟AI又学到一些。跟AI辩过以后,我也算知道自己为啥想要相信“存在主义”而不能了)。

  这些东西都很锻炼逻辑能力,尤其哲学——哲学就是逻辑,逻辑就是必然性——必然性就是充足原因导致必然结果——而这,在我后来看很多文学小说时发现,那些作品的共同点就是笔下的角色性格必然决定了他们的命运。

  作者设置情节,好像造物主,角色沿着命运轨迹前进——就好像人回忆过去,觉得自己当时有很多选择。

  但其实那是错觉,是无数变量或者说命运的线团;是环境、性格、经历;是这些,推着你走出自己的人生轨迹。

  一条线,弯曲,但没有岔路,没别的可能。

  有人可能此刻想反驳,认为人是自由的,而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你认知(充足原因)的必然结果。

  有人说“我可以决定向左还是向右”——那“想证明自己”是充足原因,至于向左还是向右,最后的0。1秒的选择就是那个“充足原因”。

  强决定论——逻辑、物理层面无懈可击,因此尼采说“上帝死了”,哲学也死了,因为“终极追问”而死在“没有终极真理”的残酷真相前。

  尼采的存在主义没有让他积极起来,他像个悲剧的英雄,伟大灵魂崩溃在一批被鞭打的马前,痛哭流涕,从此精神失常。

  跑题了,总之哲学没给我答案,但极大强化了我的生活智慧、逻辑组织、辩论的能力。

  带着这些知识储备,我才去看的那些文学小说《面纱》《一个叫欧维的男决定去死》《百年孤独》《杀死一只知更鸟》这些是网上比较有名的——以前不喜欢跟风下意识不看,后来笑自己这点莫名优越感,便去看了,都很好。

  《悉达多》《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荒原狼》《小王子》《老人与海》也都很好,都是存在主义哲学内核的文学小说——比如老人与海“人可以被毁灭但不会被打败”,比如小王子“凡是某处,如果一只羊,吃了一朵玫瑰花,或是没有吃掉一朵玫瑰花,那么宇宙的面貌就全然不同了”。

  尤其后面这句话,我本身很悲观,叔本华让我感觉找到知己,而《小王子》这本成人童话里,当我看到上面那句话的时候,莫名很感动,热泪盈眶——让我感到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重要性、独一无二。

  所以,我写作总想借着故事传递些什么,精神的智慧、力量。

  我设定角色性格、设定外因,也想让笔下角色像上面那些经典文学里的角色一样鲜活,让人产生这个角色好像人物真实活过、经历过,让人觉得我如果是这个角色的性格、经历,我也会跟他一样。

  即使女角色恶堕,也不是无脑的,我会设定好必然的先决条件——从情节、基因、生理、激素这些科学的、客观的角度——这些方面我看的所有的色情小说里,我敢说没人知道的比我多。

  就因为我好奇心重,固执的为了逻辑、真实,一直问“为什么”。

  问了以后我去查阅答案,然后慢慢知道的就多了。比如之前写其他书,里面有怀孕的剧情,我就会花时间查阅怀孕相关的知识。

  中间破除了一些黄文惯有的生理知识的错误,比如女人兴奋了,子宫不会下降反而会抬高,而且会抬升,藏在前穹窿前面——平行位置。

  而且宫颈没啥触感神经,只会因为压力感到钝疼。

  当然,现在写我依然会加上给宫颈加上“酸胀感”,依然会为了故事的戏剧张力、爽感,写它在关键时候下降。

  ——要是没改,就是用AI加强肉戏细节后,自己修改细节时疏忽了。

  关于赚钱:确实让我更有动力。

  兴趣赚的钱再少,也让我有种成就感——证明我对自己品味的认知没错,我“只是缺乏毅力”的自我安慰是真的,我有写文挣钱的潜力。

  你们大概不知道我过去TJ过多少色情小说。

  原创少,就在大概十年前写过一本二十万字不到(主要是原创太累,我撸多了脑力又不行)。

  后面大部分是改编加肉——sis时期的就不说了,这一两年的《从胁迫开始的人渣日常》加肉版、《藤原家的女人们》改编、《做爱如少年》改编版、《重生赵志敬》四改版、《母乳与丝袜》新版、《我和妈妈的隐秘规则》改编。

  《蚊子人》和《离婚后,我继承了游戏里的资产》加肉版这俩没发这个网站,直接打包txt发了一个论坛,懂得都懂,自己肯定找得到。

  这两本都是这一年写作更成熟的改编产物,相信看了绝对不让你失望,超级好看。

  遗憾的是我边写边撸,戒撸不能,贤者状态下删掉没发的不计其数。

  当时我觉得写黄文就是害别人——撸多了伤身。(现在觉得这是双刃剑,小撸怡情,让你快乐。)

  最遗憾的是《母上攻略》融合《潜轨者》剧情的那本,几十万字让我删了,还有《妈妈的家庭电影》加肉版,剧情是儿子和母亲拍片……

  哦对了,两年前没用AI时期,还原创了《色情艺人还债系统》,也是母子拍片赚钱的,背景是核战后废土世界,写了四章TJ了——现在看看,这本开局节奏就不好,放现在肯定是把背景故事一点点随着剧情推进交代。

  站内还有个我的原创《恃宠而骄的小恶魔》,也有精彩肉戏,我TJ都蛮有仪式感的,都是把阶段性的剧情完结——不会断在半截腰,至少会写完某个我很喜欢的女角色的肉戏。

  比如《人渣》,椎名智子行李箱play,极大热情下完成。

  大家去看过也就知道我啥XP了——重口纯爱后宫党,小马拉大车、熟女贯彻到底。

  说回当下。

  现在有AI辅助,能节省不少精力。

  没有AI,打个比方,一章我得写10小时,为了真实要查阅资料、地名之类的,最后作品80分。

  用AI辅助,一章五小时,最后作品还能有90分。

  不怕大家笑话,我去年十月份还写了个十来万字的正经系统文,刚好一个完整卷的剧情完结。

  当时还看了如何写作的相关书籍——确实对写作有很大帮助,提高了我对故事节奏的把控能力。

  总之那本不写了也一直没发,这次记起来,就和这个文一起发了——那本发到正规网站,自动更新试水。

  更了十天,四万字十三章,后台看了下就三个人看,欣慰的是有两个收藏,高达66%转化率(滑稽),大神转化率也才10-20%。

  虽然基数太少说明不了什么,但感觉故事开端最重要的钩子还是抓到人了。

  后来我查了下,正轨网站十万字才推流,而且要保持更新稳定,于是我干脆断更了,后面先不发了。

  等我如果能写几十万字再说(短期内不会在动笔,我其实想发这个网站,但毕竟不是黄文,所以还是把另一种可能暂时保留吧)。

  最后保证下,这本我肯定不会TJ。因为我不会去改编其他文了,精力更集中,这本能赚点米有动力,无聊想写东西时候,肯定就着这一本来。

  最后的最后,感谢看完我啰里吧嗦的人ღ( ´・ᴗ・` )比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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