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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妻,借妻 (1-2)作者:好色君子

[db:作者] 2026-02-25 10:51 长篇小说 3720 ℃

【借妻,借妻】(1-2)

作者:好色君子

2026/02/17 首发于第一会所

  (1)

  三十五岁生日刚过,仿佛一声闷雷,我正式踏入了所谓的“中登”行列。  深夜,我躺在床上,耳边是妻子袁晓楠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那一缕微弱路灯光,我侧过头打量她。她背对着我侧卧,粉色棉质睡衣的领口因为洗过太多次而有些松垮,露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那曾经让我爱不释手的D 罩杯,如今在重力的拉扯下显得有些疲惫。看着她,我竟升不起一丝“性”趣,心里只剩下一滩死水般的平静。

  其实,这种平静正是无数人羡慕的“岁月静好”。我们的生活像一台精密运转的钟表:五岁的儿子刚被哄睡,眉眼间依稀有我年轻时的影子;在这个生活节奏适中的二线城市,我有体制内的体面工作,无债一身轻;晓楠贤惠隐忍,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在外人眼里,我们是标准的“模范夫妻”。

  唯一的裂痕藏在卧室门后。我们的性生活退化成了一种定期缴纳的“公粮”。  偶尔工作压力大,我渴望在床上寻找一点宣泄和刺激,委婉暗示她尝试些新花样,哪怕只是换个主动点的姿势,她总是推脱,理由永远是那句温吞的“老夫老妻了,怪难为情的”。

  就在我以为余生都将在这种温吞的死水中度过时,一颗石子打破了平静。  那天午后,我站在公司天台喝着速溶咖啡,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我愣住了——仲伟君。我和晓楠早已习惯了微信语音留言的低频社交,这种突如其来的电话,只有老同学才会打。“虞意!是我,老仲。”仲伟君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自信与磁性,“有个事儿得托付给你。红敏要去你们那边负责一个大项目,得待一年。你知道她的,路痴,又傲,不喜欢麻烦陌生人。你在那是地头蛇,帮我多照应照应。”

  “代红敏”三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钩子,瞬间勾起了沉在水底的记忆。她不仅是我的大学同学,更是我暗恋了整整四年的女神。当年我是团支书,仲伟君是班长,她是学委,铁三角的配置。大一时他们确立关系,郎才女貌,家世相当,完美得让人嫉妒都找不到切入点。我只能将那份心思烂在肚子里,毕业回老家,考编,相亲,结婚。关于他们的消息逐渐断了,我一度以为这对金童玉女早已相忘于江湖。

  “喂?虞意,信号不好?”“在听,”我感觉喉咙发紧,刻意压低声音装作稳重,“放心吧老同学,包在我身上。”挂断电话,我的心跳快得有些失控。回到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我竟然感到一种久违的亢奋。那不是咖啡因的作用,而是一种名为“期待”的毒药。

  周末,我在机场接到了她。

  三十五岁的代红敏,早已褪去了学生时代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都市的阅历堆砌出来的精英韵味。她推着行李箱走出通道,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了那个曾让我魂牵梦绕的笑容。眼角的细纹没有让她显老,反而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特有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修身的红色针织衫,勾勒出依旧挺拔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黑色包臀裙下,是一双令人挪不开眼的修长美腿,即便穿着Maison Margiela 的平底

鞋,那一米七二的身高依然带着一种天然的压迫感。

  “虞意,好久不见。”她笑着向我挥手,那种精致感在这个略显土气的机场里格格不入。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缩了缩穿着格子衬衫的手臂,一股寒酸感油然而生。“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有范儿。”

  “是嘛?”她轻笑,“我们可是十多年没见了。”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轨迹偏离了航道。起初,我用“帮兄弟照顾媳妇”的借口麻痹自己,帮她找高档公寓,帮她搬家。但很快,这种照顾变质了。为了避嫌——或者说是出于某种隐秘的私心,我鬼使神差地向袁晓楠隐瞒了她的存在。“加班”、“应酬”成了我晚归的挡箭牌。我带着代红敏穿梭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吃私房菜,逛夜景。

  有一次在精酿酒吧,昏黄的灯光下,她身着紧身的T 恤外搭着休闲西装,下身是配套的短裤,露出一截白皙得晃眼的大腿,脚踝上是俏皮的白袜和小皮鞋。她戴着一顶黑色小圆帽,看上去十分俏皮。

  “还记得大二元旦晚会吗?”她单手托腮,眼波流转。

  “怎么不记得。”我盯着她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你的独舞,当时全场的男生都疯了。”

  “哪有那么夸张。”她轻笑,眼神里带着一丝落寞,“那时候仲伟君像个傻子一样在台下喊,嗓子都哑了……其实,虞意,那时候我总觉得你也在看我。但你的眼神,和他们不一样。”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这种带着试探的暧昧,像羽毛一样撩拨着我沉寂已久的神经。“是吗?”我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试图压下心头的燥热,“可能那时候,没哪个男生不在看你吧。”

  “你就装吧。”她娇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你总是这么闷。要是当年……你稍微勇敢一点就好了。”

  这句话像一颗深水炸弹,炸开了我心中那道名为“责任”的防线。在晓楠身边,我是丈夫,是父亲,是顶梁柱,必须稳重如山;而在代红敏这句充满遗憾的假设里,我仿佛重回二十岁,变回了那个还有机会竞争的少年。这种背德的快乐让人上瘾。

  转折发生在深秋的一个周五。岳母生病,袁晓楠要带儿子回娘家几天。“老公,你自己在家要把饭吃了,别总凑合泡面。”临走前,晓楠一边给孩子系围巾,一边絮絮叨叨地叮嘱。她穿着那件穿了三年的米色外套,素面朝天,眼底是常年操持家务留下的淡淡青黑。

  看着她忙碌而略显臃肿的背影,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愧疚,话到嘴边想说“我送你们去”,却被手机的震动声硬生生憋了回去。屏幕上,代红敏发来一条信息:“公寓附近新开了一家日料,评价不错,一起试试?”门关上了,车子驶离。房子里瞬间安静得可怕,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像潮水般将我吞没。鬼使神差地,我回了一个字:“好。”

  那晚,代红敏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搭配白色短裙,脚踩长筒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柔的攻击性。那双长腿在桌下若隐若现,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被牵引。  她似乎察觉了,却只是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席间,她聊起这些年和仲伟君的分分合合。原来毕业后他们曾分手,各自经历了无效的恋情,快三十岁时才为了“合适”与“事业”重新结合。我这才恍然,为什么他们至今没有孩子——那是两个精明的合伙人,而非柴米油盐的夫妻。  饭后,我送她回公寓。楼下,小雨淅沥。“上去坐坐?我有瓶好酒。”她发出了邀请。我又一次听到了自己心里的防线崩塌声:“好。”

  她的公寓里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香薰味,混合着高级护肤品的香气。这是一  种截然不同于我家那种混杂着奶粉味、油烟味和肥皂味的味道——这是自由和诱  惑的味道。那晚,酒精成了最好的催化剂,溶解了理智,放大了欲望。  “虞意……”她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湿润地看着我,像是要看进我心里,“如果不结婚,如果回到大学时候,你会追我吗?”

  这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伪装。

  “会。”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像是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从大一开始,一直都是。”

  空气仿佛凝固了。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拍打着玻璃,仿佛在掩盖屋内的喘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巴,带着一种颤栗的凉意。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在背叛那个此刻正抱着孩子在乡下硬板床上入睡的妻子,我在背叛那个信任我的兄弟仲伟君。道德的警钟在脑海里疯狂作响,但在眼前这双充满了渴望与鼓励的眼睛面前,警钟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被欲望的洪流淹没。  “今晚,陪陪我。”她轻声呢喃,声音软得像一滩化不开的水。

  这一刻,理智彻底崩塌。

  我握住了她的手,轻轻一拉,将她柔软的身躯猛地拉入怀中。那个曾经只属于兄弟的妻子,那个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夜晚里、只在幻想中出现的女神,此刻竟真实地贴紧在我胸膛上。昏暗的灯光下,我们的唇瓣如饥似渴地纠缠,呼吸交织成一片炙热的雾气。

  那张我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嘴唇,如今终于被我贪婪地吸吮。起初,我还战战兢兢,生怕会引起她的反感。但在红敏那双媚眼如丝的引导下,我渐渐放纵起来,舌头粗鲁地探入她的湿热口腔,用力吮吸着她甜腻的唾液。她的舌尖灵活地回应,缠绕着我的,像一条滑腻的蛇,挑起我体内最原始的火焰。

  “吻我的耳朵……吻我的脖子……”红敏的声音低哑而缠绵,在我耳边滑过,指引着我重燃那早已尘封的欲火。我回想起与晓楠的缠绵早已变得机械而乏味,此刻却在红敏的命令下,像个饥渴的野兽般顺从地行动起来。

  我的床技确实笨拙,这点红敏一眼就看穿了。她没有嘲笑,反而更主动地贴上来,纤手熟练地剥去我的外衣,温热的唇瓣落在我的胸膛、腹部,每一吻都带着湿润的电流。她抬起头,眼神亲切中夹杂着妩媚的挑逗,轻声问:“舒服吗?  嗯?”

  在她面前,我仿佛瞬间回到了那个青涩的大学生时代,男性虚荣心起初还微微作祟,但很快就被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每一次她的触碰都像火种,点燃我压抑已久的兽欲。

  红敏已将我全身衣物褪尽,只剩一条紧绷的内裤,里面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高高顶起,胀痛的脉动让我几乎喘不过气。这种久违的膨胀感,如同火山般蓄势待发。红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裤裆上,嘴角勾起一丝调皮而淫荡的笑意:“已经这么硬了哦……看样子,它好想我呢。”

  “嗯……”我喉头滚动,点点头,像个初次尝禁果的处男般局促。

  “让我好好看看吧。”红敏笑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下身。她缓缓拉下我的内裤,那根粗壮的阴茎顿时弹跳而出,龟头因摩擦而敏感地跳动,我忍不住低吟一声:“哦……!”

  红敏的目光如火般炙热,她舔了舔唇瓣,低声呢喃:“我用嘴给你弄弄吧。”  我点了点头,一时竟说不出话,脑海中闪过晓楠那生疏的口交回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但思绪瞬间被打断。红敏低下头,张开那张诱人的红唇,将我的整根阴茎缓缓吞入湿热的口腔。瞬间,一股电流般的极致快感从下体直冲脑门!看着昔日高不可攀的女神跪在我身下,樱唇包裹着我的肉棒,上下吞吐,那种征服与亵渎的双重快感,让我全身毛孔都舒张开来。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每一次吮吸都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没过多久,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如潮水般涌来。

  “啊……我不行了……”我喘息着赶紧按住她的头,声音颤抖。

  红敏停下动作,抬起那张沾满晶莹口水的俏脸,笑着说:“你老婆很少给你口交吧?”

  “是啊……她不太会……”我老实承认,声音沙哑。

  “那……我弄得舒服吗?”她故意拖长尾音,眼神里满是得意的挑逗。  “太……太舒服了。”我喘着粗气。

  红敏开心地笑了,站起身来,缓缓褪去外衣,露出里面那件性感至极的半罩绸质白色内衣,材质光滑如丝,隐约透出她玲珑的曲线,看上去高端而撩人。她的腰肢纤细,没有一丝赘肉,身材比大学时更胜一筹,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一定是健身教练的功劳,让她更显紧致而性感。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声音甜腻。

  我看得目瞪口呆,喉咙发干:“好……好看极了。”

  大学时我们一起去海边,她穿比基尼的模样已让我魂牵梦萦。如今,她仅着内衣站在我面前,那冲击更多是心灵深处的震颤。但一想到接下来,我将亲眼目睹她最隐秘的三点,那曾经让我夜不能寐的禁忌圣地,我顿时血脉贲张,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

  红敏故意挑逗般地解开胸罩扣,慢条斯理地褪下,扔到一旁。那对饱满却不失精致的乳房弹跳而出,褐色的乳头已然硬挺,乳晕微微泛红,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红敏的胸比晓楠小一号,却对我有着更强的致命吸引力——紧致、弹嫩,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我的胸……好看吗?”她故意挺起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喘息。

  “好看……太诱人了。”我斩钉截铁,眼睛死死盯着。

  红敏的笑容如花绽放,看得出她从心底里享受着我的痴迷。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她双腿间的三角地带,那里已隐约透出湿痕。红敏捕捉到我的视线,娇笑一声:“还想看哪里啊?坏家伙。”

  “还……还想看下面……”我结巴着,声音里满是渴望。

  “哎呀,你真笨。”红敏娇嗔地白了我一眼,声音却软糯如蜜,“想看的话,要自己来主动啊……”

  我如梦初醒,猛地扑到她腿间,双手颤抖着拉下她的内裤。红敏扭捏着身体,欲拒还迎地配合着。那片梦寐以求的神秘小穴终于彻底暴露在眼前:阴毛已被剃得干干净净,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汁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她那股甜腻的女性气息。

  我再也抑制不住,挺起腰身就要提枪上阵,却被红敏一把推开。她喘息着,眼神水汪汪的:“哎呀,你急什么……人家刚才用嘴伺候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回报一下?”

  她的提醒如催情剂,我二话不说,低下头,对着那湿润的蜜穴深深一吻。舌头如狂风暴雨般卷入,吮吸着她甜美的爱液。我并不排斥给女人口交,甚至曾试过给晓楠,但她总以“老夫老妻不好意思”为由拒绝。此刻,红敏的呻吟如天籁般响起:“嗯……啊……好棒……”

  我像饥渴的野兽般卖力舔弄,她的手指插入我的发丝,轻轻拉扯:“舔小豆豆……那里……最敏感……啊!”

  我立刻锁定那颗肿胀的阴蒂,舌尖疯狂地打转、吸吮。红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腰肢如水蛇般狂野扭动,蜜汁如泉涌般喷溅到我脸上。没多久,她全身猛地一僵,一声压抑的长吟:“啊——!我……要去了……!”

  她整个人如泄了气般瘫软下来,脸上潮红一片,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痴笑。我知道,她高潮了。那种征服感让我信心爆棚,我爬上她的身体,亲吻她每一寸汗湿的肌肤,手掌贪婪地揉捏她弹嫩的乳房,指尖捻着硬挺的乳头。  没一会儿,她回过神来,主动勾住我的脖子,拉我下来深吻。我们再次纠缠在一起,唇舌交战,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交响。

  一番火热的温存后,我终于忍不住,低吼道:“给我……好吗?我想……现在就要你。”

  红敏眼神迷离,咬着下唇点点头:“嗯……抱我进房里……慢慢地……我要你好好疼我一整夜。”

  于是我将她横抱而起,双臂紧扣她柔软的腰肢,一路将她抱进卧室。她的身体却散发着炙热的体温,每一次心跳都透过肌肤传到我胸前。我轻轻将她放到床上,那张宽大的床单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此时,我已开了几分窍,尽管下体硬得发痛,心痒难耐,但我强忍着兽欲,又一次俯身爱抚起来。这次,我将重点放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上——光滑如丝绸,肌肤紧致而富有弹性。我的嘴唇从脚踝一路向上,贪婪地亲吻着每一寸,舌尖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

  手掌则用力揉捏着那丰满的臀肉,嘴里不由自主地喃喃称赞:“太美了……”

  看得出来,她很受用。那双媚眼半眯,脸颊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她主动勾住我的脖子,拉我下来,又是一番缠绵的深吻。我们的唇舌饥渴地纠缠,唾液交织,喘息声越来越急促。

  渐渐地,红敏腾挪到了我身上,她那湿热的蜜穴正好压在我的阴茎上,轻轻磨蹭着,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俯下身,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低哑而撩人:“还有想没体验的……我给你……”

  我再也顾不上客气,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喘息说道:“我想看你……在我身上扭腰……”

  红敏微微一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淫荡的得意:“还挺会享受的嘛……好,那我就让你看个够。”她伸出手,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安全套,撕开后,熟练地套在我的阴茎上。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纤手中跳动着,龟头已渗出晶莹的前液。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早已湿漉漉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蜜汁顺着大腿根部滑落。

  随着她身体缓缓下降,我只觉得一股温热、紧致的包裹感从龟头开始,一寸寸吞没我的整根阴茎。那滋味……简直绝了!红敏没生过孩子,阴道自然更紧致、更富有弹性,像一张湿热的丝绒小嘴,死死吮吸着我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

  我终于和梦寐以求的女神真正连接在一起,真正意义上尝到了她最隐秘、最甜美的滋味。那股热浪如潮水般涌来,让我忍不住低吼出声。

  她开始扭动起来,曼妙的腰肢如水蛇般灵活摇摆,上下起伏。快感如洪水决堤般向我席卷,每一次她坐下,都将我整根没入最深处,撞击到她子宫口的位置。  她的挺拔乳房随着节奏剧烈晃动,褐色的乳房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视觉冲击强烈到让我几乎失神。

  同时,她的呻吟也非常销魂,不止是喘息,还有那淫靡的呢喃:“啊……好舒服……好深……嗯……顶到最里面了……你好硬……啊哈……”

  听觉、视觉、触觉,三重刺激交织成一片,让这一夜如极乐天堂般难以忘怀。  我亲手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从此,禁忌的快感如瘾般缠绕着我,再也无法自拔。

  (2)

  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没有合上的可能。我和红敏,像两只尝到了腥味的猫,在这座城市的缝隙里,开启了长达半年的地下潜行。

  起初,恐惧如影随形。每一次从红敏的公寓出来,我都会在车里独自坐上十分钟,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检查衣领是否有口红印,嗅闻袖口是否沾染了她的香水味,甚至对着后视镜反复练习表情,试图把脸上残留的纵欲后的松弛收紧,重新戴上那个名为“模范丈夫”的面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惶恐逐渐被一种扭曲的、走钢丝般的刺激感所取代。谎言成了我的第二语言,“新项目上线”、“陪大客户跑现场”,这些借口我信手拈来,说得比真话还流畅。

  红敏的公寓成了我的避难所,或者说,是我的“精神加油站”。在那里,没有房贷的重压,没有孩子补习班的焦虑,也不用讨论双方父母日渐衰老的身体。我们只谈风月,谈论那些被生活阉割掉的文学与电影,或者单纯地沉溺于肉体的欢愉。 三十五岁的身体,在彼此的抚慰下,仿佛被重新注入了二十岁的荷尔蒙。她在床上有着袁晓楠永远无法企及的热情与大胆,那种被强烈渴望、被当作唯一的感觉,让我那颗在中年危机里早已干瘪的自尊心,重新变得饱满而坚硬。  最讽刺的是,这种背德感竟然诡异地“修复”了我的婚姻。 出于一种隐秘的补偿心理,回家面对袁晓楠时,我变得前所未有的体贴。在她生日那天,我送了一条昂贵的项链,那是以前我会觉得“不划算”的礼物。

  “老公,你最近真好。虽然工作忙,但感觉你整个人都精神了。”晓楠抚摸着项链,眼里闪烁着感动的泪光。看着她那毫无保留的信任眼神,我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荒谬。

  甚至连那原本例行公事的“交作业”,水准也回光返照了。但我心里清楚,这激情是从何而来的。 我会从身后操她,在这个角度,我看不到她的脸,于是我放任思绪飞到了红敏的床上。我变得粗鲁、急躁,甚至有些施虐的倾向,一边拍打着晓楠的臀部,一边在脑海里疯狂地操干着另一个女人的幻影。

  晓楠似乎也很受用这种久违的激烈,虽然嘴上喊着痛,身体却迎合得更紧。 每当这时,我都会在心里自我开脱:我没有抛弃家庭,我只是在外面透透气,把最好的状态带回家,这对大家都好。

  这半年里,最让我煎熬的时刻,莫过于仲伟君的出现。虽然他身在异地,但网络让一切无所遁形。有一次,我和代红敏刚结束一场激烈的云雨,正躺在床上平复呼吸,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老公”两个字,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

  代红敏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裹着浴巾走到阳台接通了视频。“红敏,那边冷不冷?我看天气预报说降温了。”仲伟君关切的声音透过免提隐约传来,甚至还提到了我,“虞意最近怎么样?有没有经常麻烦人家?下次我过去得好好请他喝顿酒。”

  我躺在充满情欲气息的床单上,听着曾经好友对我的感谢与信任。那一刻,羞耻感像一条冰冷的蛇,死死缠住了我的脖子。我看着阳台上代红敏的背影,她用一种我也很熟悉的、温柔贤惠的语气回应着丈夫。原来我们都是天生的演员。挂断电话后,代红敏回到房间,若无其事,继续和我温存。

  虽然有了这次插曲,但我们谁也没有提分手。这种关系就像毒瘾,明明知道有害,却在每一次见面时通过拥抱和亲吻来逃避现实。

  随着代红敏出差期限过半,我们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起初的激情褪去后,占有欲开始作祟。当我不能去陪她的时候,我会忍不住想她在做什么;而她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提起袁晓楠,言语中带着一丝酸意和比较。

  “你老婆真幸福,什么都不用操心。”某次吃饭时,她盯着我的眼睛说,“不像我,在仲伟君眼里就是个能干的女强人,他从来没把我当小女人疼过。”  我听出了话里的深意,但我选择了装傻。我知道,我给不了她承诺。我贪恋她的身体和这份“青春的回光返照”,但我绝没有勇气拆散我的家庭。

  半年的时间节点,像一个无声的警钟。城市的夏天到了,雷雨变得频繁。我在两个女人、两个家庭、两种人生之间来回切换,经理却更加旺盛了。虽然总会在某个时刻在心底里会生起对妻子晓楠和好友伟君内疚。但只要红敏给我发来微信撩拨我一下,我就会将这内疚抛到九霄云外。

  某个周末晓楠和岳母约好带着孩子去郊区玩两天。当她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我心里咯噔一下,随即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这段时间我和红敏总是匆匆忙忙,像打游击一样,要么点到为止,要么暴戾泄欲,终于,我有了一整块的时间。 我迫不及待地给红敏发去信息。她回得很快,但内容却让我心惊肉跳:“这次去你那儿,可以吗?”

  去我家? 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把情人带进我和妻子的家,带上那张我们睡了多年的床,这性质完全变了。这不再是偷情,这是入侵,是对晓楠最后的领地践踏。我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红敏在我家那个熟悉的环境里赤身裸体的画面——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征服欲,像海啸一样吞没了我仅存的理智。

  “好。”我回复道。

  周五晚上,晓楠走后不过三小时,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呼吸瞬间一滞。红敏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绸质吊带裙,外面披着黑色的薄纱,像一条潜伏在暗夜里的青蛇。 随着她侧身进屋,一股浓郁的晚香玉味道瞬间涌入,霸道地覆盖了家里原本属于家庭的温馨气息。这是一种充满了侵略性的、情人的味道,奢靡、危险,让人忘乎所以。

  “想我了吗?”她在玄关处站定,眼神里带着钩子,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这个充满了另一个女人气息的空间。

  “想,想得快发疯了。”我沙哑地回应,反手关上了门。 那一刻,门锁“咔哒”一声,仿佛切断了我与道德世界的所有联系。我不再是背债人,不再是好丈夫,我是一头被欲望烧红了眼的野兽。

  我们没有像往常那样先寒暄或者喝酒,那种积压了一周的渴望,在这个绝对禁忌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红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胆。就在玄关,在我和晓楠每天换鞋的地方,她搂住了我的脖子,带着一种几乎是报复性的急切吻了上来。她的嘴唇冰凉,舌尖却滚烫。我仿佛被高压电击中,那个沉重、疲惫的躯壳瞬间被激活,要把难耐的躁动随之而来。

  我甚至来不及解开她的裙子,直接一把将她抱起,跌跌撞撞地倒向卧室的大床。 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晓楠白天刚晾晒过的阳光味道,那是家的味道,是安稳的味道。但此刻,这股味道正被红敏身上那股充满了雌性荷尔蒙的气息无情地掩盖、吞噬。

  我把她压在身下,抬头的一瞬间,目光正好撞上了床头那幅巨大的结婚照。 照片里,袁晓楠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得温婉幸福;而此刻,在这张照片的注视下,在她精心铺好的床单上,即将和我翻云覆雨的,是我梦寐以求的情人。 这种极度的错位与亵渎,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炸裂头皮的快感。

  我立马在床上与她缠绵起来,动作已然熟练而饥渴,一边进行前戏,一边迅速剥去彼此的衣物。很快,我们就赤条条地纠缠在一起,肌肤相贴的热浪如火般燃烧。依照惯例,我们本该先互相口交一番,再进入正题。但今晚,红敏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迫切,明明时间充裕,她却像一头饥渴的雌兽,喘息着催促我。  她更是展现出从未见过的狂野一面,主动分开那双修长的大腿,露出那片已然湿漉漉的蜜地。她的声音低哑而淫荡:“快……操我……我已经想要了……想要你现在就进来……”她的小穴确实肉眼可见地泛滥着晶莹的蜜汁,我深信,这不仅仅是生理反应,更因为她此刻正躺在属于我和晓楠的床上,那种禁忌的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她张开双腿的淫荡姿势,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我的神经上,下体瞬间硬得发痛,青筋暴起,像一根炙热的铁棒。红敏捕捉到我的变化,露出得意而妩媚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挑逗的喘息:“怎么……好像比在我那儿的时候还要硬呢……你和你老婆在家里做的时候,每次状态都这么猛吗?”

  关于我和晓楠那寡淡的性生活,我早已向红敏吐过无数苦水,她这是明知故问,故意撩拨我。

  “当然是因为你现在的骚样太他妈撩人了……”我随即调情回应,声音沙哑而急促。这段时间以来,我在床上的话语早已肆无忌惮,充满了原始的粗野。  “那你喜欢骚货吗?”红敏又挑逗地笑起来,眼神水汪汪的,咬着下唇。  “可太他妈喜欢你这个骚货了……”我低吼着,从床头柜抓起一枚安全套,准备撕开包装。

  却被红敏一把拦住,她的手掌温热地按在我的手上,眼神迷离:“不用了……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来吧,直接进来……射给我……”

  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或许还会犹豫。但她是红敏,我的梦中女神,那种无套插入的致命诱惑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扶着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她湿滑的入口,一挺腰身,深深插入她的体内。她的阴道紧致而火热,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包裹着我,每一寸推进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快感。她呻吟着,将大长腿紧紧盘在我的腰间,我们像两头野兽般疯狂索取对方——在墙上我和晓楠的结婚照注视下,那种背德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这一晚的性爱如暴风雨般猛烈,是宣泄,是掠夺,是彻底的沉沦。我猛烈抽插着,听着她在微弱的床头灯下发出毫无顾忌的叫声:“啊……好深……操我……用力……啊哈……”她的双眼迷离,脸庞潮红,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我那颗在中年中早已干瘪的自尊心,像充了气的气球般迅速膨胀——我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我有力,我被需要,我能让这个大学时代的女神为我颤抖、为我尖叫。  最终,在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中,我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彻底标记了她。那种征服感,比我在职场上完成任何项目都要强烈百倍,仿佛我真正拥有了这个曾经遥不可及的女人。

  云雨收歇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颓废的寂静,空气中残留着汗水、爱液和禁忌的余韵。我们喘息着相拥,彼此的心跳渐渐平复,却又预示着更多风暴的来临。  我靠在床头,红敏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我的胸口, “你是第二个内射我的男人。”她忽然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试探。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让我有一种眩晕的不真实感。

  “有时候我觉得,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是真的我。”她幽幽地叹了口气,“在仲伟君面前,我得端着,得做个完美的贤内助。只有在你这儿,我才能喘口气。”

  这句话像是一剂麻醉药,瞬间抚平了我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道德不安。是啊,我们只是在彼此身上寻找出口,我们谁也没有错,错的是这操蛋的平淡生活。  红敏的高铁缓缓驶离站台的那一刻,我心里那块悬了半年的巨石终于落地。看着车尾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感到一丝事情没有败露的侥幸,但紧接着袭来的,是巨大的、空洞的虚无。 我天真地以为,只要时间冲刷,这半年的荒唐就会像从未发生过一样,我和袁晓楠的日子还能回到正轨,继续做那对令人羡慕的模范夫妻。

  然而,命运最擅长的把戏,就是在你以为风平浪静时,给你致命一击。 仅仅过了一个月,仲伟君来了。理由和当年的代红敏如出一辙——分公司项目落地,为期一年。接到电话的那一刻,一种不祥的预感像黑色的潮水,瞬间漫过了我的头顶。

  接风宴定在一家老式铜锅涮肉店。 仲伟君坐在对面,透过沸腾的白色水汽,他看起来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丝不苟的衬衫西裤,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折射着冷光。他和代红敏真是一类人,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精英感,即便是在这种嘈杂油腻的环境里,也显得格格不入。 看着他,我竟然感到一种深深的陌生与压迫。在他面前,我不再是他的老同学,反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跟班,手足无措。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空气变得燥热而浑浊。 仲伟君慢条斯理地给我倒满了一杯白酒,瓶口碰到杯沿,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忽然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红敏都跟我说了。”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伪装。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仿佛骤停,强装镇定地赔笑,声音却在发抖:“跟……跟你说什么了?”

  “你们之间的事。”仲伟君神情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其实……我一早就知道。”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我想过无数种他发现后的反应——暴怒、掀桌子、或者直接给我一拳。但我唯独没想过这种反应: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仲伟君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可怕:“我们是开放式婚姻。逢场作戏也好,找点乐子也罢,彼此都不太干涉,只要互相坦白就好。这一年,她需要人陪,而你正好在这儿。” 我脑子嗡嗡作响,那些字眼拆开我都认识,连在一起却让我感到一种认知崩塌的眩晕。

  “其实,我觉得红敏当年对你也是有些好感的。”他甚至带着一丝评判的口吻,“如果你家庭条件跟我差不多,也许她当年选的人是你也说不定。”   “伟君,你听我解释,我……”

  “不需要解释。”他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即便不是你,这一年里她也会找别的临时伴侣。是你,反而更安全,更干净。”

  包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我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等待着他最后的裁决。

  “不过,作为老同学,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仲伟君终于打破了沉默。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问:“什么……请求?”

  仲伟君身体前倾,凑近我,压低声音,那声音穿过水汽,像恶魔的低语:“我算是把老婆借给了你一年,你也把你老婆借给我一年,这很公平,对吧?”  “啊?!”我惊得差点碰翻酒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我老婆她肯定不会同意的,她没那么开放,她很保守……”

  “我也没让你去强迫她。”仲伟君依旧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捕猎者的光芒,“你那么聪明,既然能背着你老婆偷情大半年不被发现,肯定也有办法让她‘自愿’来照顾我这个老同学,是吧?”

  他盯着我,像是在看透我灵魂深处最卑劣的角落。 在那一瞬间的惊恐过后,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诡异的轻松感。甚至,是一种隐秘的兴奋。 如果……如果晓楠也出轨了,如果是为了“还债”,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沉重的道德枷锁了?那我和代红敏的那半年,是不是就变得“合理”了?

  “……好。” 那个字出口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灵魂堕落的回响。

  仲伟君满意地笑了,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别紧张,其实我们这一代人,很多夫妻都很开放的。一辈子只和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做,太反人性了。来,干杯。”  走出饭店时,外面的夜色浓稠如墨,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惨白。 我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复杂。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介意晓楠和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甚至,我想到了仲伟君那精英的做派、优渥的条件、娴熟的手段……我在代红敏身上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快乐,或许,晓楠也应该“享受”一下这种快乐?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毒草一样疯狂蔓延,迅速掩盖了我的良知。

  回到家,推开门,厨房里传来晓楠打扫厨房的声音。 她系着围裙,正在清理冰箱,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恬静、安稳。看着她略显丰腴的背影,我竟然觉得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诱惑力——因为她即将属于别人。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老婆。”

  “怎么了这是?”晓楠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手里还拿着一棵芹菜,憨憨地笑道,“一身酒气,别妨碍我,干活呢。”

  “老婆,”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脸,声音干涩得像吞了沙砾,谎言却说得无比顺滑,“伟君刚来这边,吃不惯外卖,老胃病犯了。他想……想请你帮忙,每周去几次给他做顿家常饭。他说按钟点工的三倍付钱,你看行吗?”  晓楠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纯真:“你看你,说钱多见外啊。仲伟君是你大学最好的哥们,人到了咱地界生病了,做顿饭是应该的。反正我也要给家里做,多做一份带过去,或者去他那炒两个菜也不费事。”  看着她那张写满信任和善良的脸,我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但很快,这痛感就被一种扭曲的自我感动所淹没:仲伟君那种男人,一看就很会讨女人欢心。晓楠跟着我苦了这么多年,也该尝尝“好日子”的滋味了。这也算是,我对她的另一种“补偿”吧。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仲伟君发了一条微信:“她答应了。” 那一刻,交易达成,我算是把妻子借给了老同学仲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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