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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nginz
2026年02月07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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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第1章:镜中的水仙 (Narcissus in the Mirror)
[入营第六天,早上7:00,寝室]
早晨七点,温室的广播准时响起那段每天早上都播的,听得让人有点烦躁的提琴曲。
我从床上爬起来,浑身酸痛。昨天的体能训练简直要了命。
旁边的安安倒是睡得像死猪一样,嘴角还挂着口水——真不知道这种单细胞生物是怎么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还能睡得这么香的。
“喂,起床了。迟到了会被揍的。”我踹了踹她的床脚。
“我起我起!”安安小声说,眼睛还有点没睁开,“昨天晚上做梦梦见吃火锅了……醒来好饿。”
“出息。”我白了她一眼,低头检查自己的着装。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例行的流水线作业:洗漱、检查身体、互相协助穿上那种名为“茧衣”的羞耻制服。
当皮质的束胸勒紧我的肋骨,长筒靴扣死在脚踝上时,我习惯性地想要伸手去扶领结。
手抬到一半才反应过来,我现在脖子上只有一根刻着编号的项圈。
“切。”我低声啐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翻了个白眼,“真丑。”
[入营第六天,上午9:00,剪刀教室]
今天的课程主题是“自我开发”。 房间四周全是落地镜。教官“剪刀”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套裙,依然是那个冷酷的教导主任,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鞭,在掌心轻轻拍打。
“了解自己的身体,是取悦他人的基础。”她的声音冷得像冰,“今天的内容很简单:看着镜子,让自己快乐。两人一组,一人操作,一人观察。”
果然又是跟安安这货一组。 而且倒霉的是,我是先手。
我被迫以M字开脚的姿势坐在镜子前。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密部位在镜子里一览无余。
昨天的互摸实践摸了也就摸了,其实也还好,安安虽然笨手笨脚的,但也还算舒服。
今天这个是自摸,而且最最最最要命的是还得摸给别人看。
羞耻吗?当然。 但我是谁?我是夏柠。比起扭扭捏捏被教官过来“纠正”,不如速战速决。
“不就是自慰么。”我在心里冷笑,我又不是没试过“多巴胺分泌而已,生物学上的必然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了两腿之间。 护理液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了一下。
我尽量无视旁边安安那像探照灯一样好奇的视线,或者是教官那审视货品般的目光,强迫自己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手指拨开花瓣,寻找那个敏感的小点。
我有过经验,虽然不多。我知道怎么对自己好。 很快,熟悉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了上来。镜子里的那个女孩——那个穿着暴露皮衣、双腿大开的女孩,脸颊开始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些迷离。
这感觉……甚至比我想象的要顺利。
也许是因为这种环境下,人的底线会被拉低?还是说,那种被人围观的背德感,反而成了助燃剂?
“做得不错,青柠。”剪刀冷冷地评价了一句,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我如释重负地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轮到安安了。
看着这傻丫头笨手笨脚地把自己弄得满头大汗,却总是找不准节奏,我那种名为“优越感”的老毛病又犯了。 “笨死了,往上一点……对,节奏别断啊……” 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着她。
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安安虽然笨,但她那种完全沉浸在快感里、毫无防备的表情……竟然有点愉快?
她那随着手指抽动而微微颤抖的大腿,还有那不受控制溢出的甜腻呻吟,像某种传染病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该死,明明我已经结束了,为什么下面……好像更湿了?
一定是因为这屋子里的香薰有问题。绝对是。
[入营第六天,下午2:00,体能训练室]
午饭后是“铁铲”的课。 不同于上午的旖旎,这里充满了汗水和消毒水的味道。
前半仍然是健身房里搞定,还是有氧,无氧,拉伸什么的。
但接下来的内容就变得有些……特别了。
今天的主题是“疼痛体验”。 要被多股皮鞭、马鞭、软橡胶棒,还有那些看起来就很普通的手机数据线抽打。
女孩们排在门外,像等着打针的小学生一样窃窃私语,还有说有笑。虽然大家都怕疼,但这里的气氛意外的轻松。
唉,要被打耶,你们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或者想不开?
安安安慰我说“夏柠你试试就知道啦,会有那个...特殊的感觉”。
“别说那些个没用的,你就告诉我疼不疼?”
“疼是会疼的啦...”。
“好了,剩下的你不要说了”。我拦住她“疼就要我命了”。
轮到我了。
我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负责执行的助手。体型微胖,手掌厚实,戴着那个标志性的全覆式弹性头套,以及他身上那个淡淡的体味(是的,我的鼻子很灵), 是“肥宅”(我在心里给他起的代号)。
温室大概是防止我们跟助手私下扯上关系,所以助手是没有任何可识别的信息的。
他们蒙着脸,永远不说话,恩,不跟我我们说话。
大概是编号和代号一类的东西吧,但教官从来不会当着我们的面叫这些助手。
但是,我是谁呀?我是夏柠呀!凭着观察仔细和鼻子灵,我可以有限的识别几个经常同组的助手。
01号是个烟鬼,下手没轻没重;02号手冷得像冰块,是个莫得感情的机器。只有这个03号“肥宅”,在之前的课上,捆绑固定什么的时候,当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胸部或者大腿内侧时,会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和犹豫。
那是人性的缝隙。 只要是缝隙,就能钻。
我顺从地趴在刑讯台上,双手抓住桌角。 当他拿着皮鞭走过来准备固定我的腰时,我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虽然我是装的)看着他,声音软糯地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我怕疼,能稍微轻一点吗?”
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动作僵硬了一下。
虽然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只是闷声不响地把我的腰带扣好。 但接下来的鞭打印证了我的猜想。
啪! 声音很响,听着吓人,但落在屁股上只有一道火辣辣的热感,根本没伤到筋骨。 相比之下,隔壁房间传来的惨叫声简直像是杀猪。
我趴在桌子上,随着鞭子的节奏假装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心里却在暗自得意。
“呵,男人。”
“什么严密的组织,什么绝对的规则。只要还是人操作的,就有漏洞可钻。” 这种掌控局面的感觉让我有些飘飘然,甚至连屁股上的疼痛都变成了某种勋章。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这仅仅是最初级的脱敏训练,如果学员要求是可以轻一点的。而对于像我这样耍小聪明的“优等生”,他们有的是办法让我在后面哭都哭不出来。)
[入营第六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如果说铁铲的课是物理攻击,那喷壶的课就是魔法伤害。 那个油腻猥琐的男人,总是能发明出一些让人想死又死不掉的玩法。
“今天的课题是‘控制’。” 喷壶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笑得像个看着苍蝇掉进捕蝇草的变态植物学家,“每个人会分配到一个一名助手。一切跟之前一样,你们负责享受高潮就可以了。”
“但是,这次增加了一项新规则。”
喷壶顿了顿,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没事,别紧张,不难。”
“规则很简单: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也就是你们觉得要高潮的时候,举手示意,并大声说请让我高潮。”
“如果不举手就高潮,……呵呵,那就试试这一桶冰水的感觉。”
咦?冰水?这种状态下给我来冰水?这还不如打我一顿呢,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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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安排在一个半躺的软椅上,双腿大开被固定住。
跟之前一样,仍然是这群身经百战的助手们用手和电动玩具来给我们治疗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歇斯底里症。
行吧,反正不用自己动,而且...是挺解压的。
起初还好,我还能咬着牙坚持,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安安。那个傻丫头已经被玩得两眼翻白,手举得像投降一样,嘴里喊着“求求你让我去吧”。
但很快,我就笑不出来了。 助手的手法太厉害了。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直冲天灵盖,我的脚趾瞬间扣紧了椅面。 要到了……那种灭顶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卷过来。
我应该举手。 理智告诉我,立刻举手,报告随时要来的高潮,然后像个乖宝宝一样结束这堂课。 但是…… 那种在悬崖边缘跳舞的感觉,太刺激了,太刺激了! 如果再忍一秒呢?如果再多坚持一下,会不会更爽?
对于这种诱惑我是从来都没有抵抗力的。唉,有了我也不会现在躺在这。但哪怕是在这种地方,我也改不了那种想要试探底线的臭毛病。
我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着扶手,硬生生地把那声尖叫憋回了嗓子眼里。 再等一秒……再等一秒……
就在那一瞬间,快感决堤。 “啊——!” 我和举手的动作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请……请让我……”
我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犯规。 我大口喘着气,浑身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剧烈抽搐。
喷壶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平板数据。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冰水?还是其他的惩罚?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看得我心里发毛。 “反应不错。这次算你过关。” 他转身走了,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不过下次别玩这么大,小心把自己玩坏了。”
我瘫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赢了。 虽然腿还在抖,但我赌赢了。
还好还好。
[入营第六天,晚上某时,寝室]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变成了一株植物,被种在满是镜子的迷宫里。我想跑,却发现自己的脚已经变成了根,深深地扎进了那片粉红色的泥土里。 而那个拿着剪刀走过来的园丁,长着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第2章:平凡日常(上) (Ordinary Days I)
接下来的几天,课程像是被按了快进键。
[入营第八天,上午9: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实操明显增加,内容也渐渐升级,比如今天就是—如何用嘴和舌头取悦同性和异性。
舌头耶。唉,这玩意还能入口的啊?
还是那间镜子教室,还是我和安安。
“A组躺好,B组准备。”剪刀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这一轮我是A,也就是负责躺着享受的那个。如果非要选,我宁愿我是B。被别人——哪怕是安安——像吃冰棍一样对待那个部位,怎么想都只有尴尬。
安安跪伏在我两腿之间,像个虔诚的信徒。
“我要开始了哦,青柠。”
“……搞快点。”我别过头,不想看镜子里那个大张着腿的自己。
湿润温热的触感落下。
我本能地绷紧了大腿肌肉。有点痒,还有点怪异。就像被一只大型犬热情地舔了一口。我心里只有嫌弃:安安这技术也太糙了,舌头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放松点。
但身体是个叛徒。
当那个软软的、带着温度的东西划过敏感点时,一股电流顺着脊椎直接窜上了后脑勺。
“啊——!”
我没忍住,不仅是哼哼,而是直接叫出了声。声音很大,凄厉得像是在受刑,又高亢得像是在发情,在空旷的教室里带起一阵回音。
“啪!”
教鞭狠狠抽在我的椅子上,就在我耳边炸开,像是一声惊雷。
我被吓得浑身一抖,那声尖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控制音量,音量!”剪刀站在不远处,神情依旧冷淡,并没有因为我的失态而生气,只是单纯地在纠正一个错误程序,“娇喘可以,那是情趣;惨叫不行,那是噪音。”
周围也有其他女孩压抑的呻吟声,但没人像我刚才那样夸张。
我咬住嘴唇,脸上烧得慌。不仅是因为挨骂,更是因为那股该死的快感还在持续堆积。
安安一脸愧疚地抬起头看我,嘴角还挂着晶亮的银丝。她伸手想摸摸我刚才被教鞭余波扫到的屁股——剪刀虽然严厉,但并不喜欢随意体罚,刚才那一鞭子只是为了震慑,只有鞭稍的余风扫到了我。
“没事吧?疼吗?”
“不疼。”我吸了口气,把羞耻咽回去,顺便狠狠瞪了她一眼,“你也给我控制点,别光顾着舔,用点技巧行不行?”
安安委委屈屈地低头继续了。
我想,我也许真的坏掉了。因为那一刻,除了羞耻,我竟然还感觉到了一丝——爽。
轮到安安躺好了。
风水轮流转。看着安安那副期待又紧张的样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两个理由支撑着我必须做好这件事。第一,在这里矫情是最没用地,只会招来更多惩罚;第二,刚才被安安服务过,虽然技术一般,但不管怎么说……还挺爽的。
礼尚往来嘛,不丢人。
我把头埋下去。
一股甜腻腻的腥加上苦橙花味扑面而来。那是护理液混合着安安自身份泌物的味道。并不像我想象中那么恶心,但也绝对算不上好闻。
我喉咙一紧,差点干呕出来。
忍住。
我强迫自己咽了口口水,像是一个即将执行拆弹任务的专家,坚定地把舌头移了上去。
只要克服了最初心理上的那道坎,剩下的其实没那么难。
几分钟后,我发现那股气味并不难克服。就像榴莲或者某些发酵食物,闻久了甚至能品出一丝……独特。毕竟我们每天都在疯狂清洗,肉体本身是干净的,那味道只是生命活动的证明。
新鲜的分泌物,其实并不讨厌。
更让我意外的是安安的反应。
随着我的动作,她的身体会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肌肉紧绷又放松,像是随着我的舌尖在呼吸。
挺有趣的。
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我手里拿着一个隐形的遥控器。我稍微用力,她就会颤抖;我舌尖打圈,她就会哼哼;我故意停下来,她就会难耐地扭动屁股,无声地催促。
我又加快了节奏,舌头模仿着从剪刀那里学来的技巧,忽快忽慢。
“呜……不,不要了……那个……”安安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心里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看着她在我的掌控下崩溃、求饶、最后失神地瘫软,这比我自己获得高潮还要带劲。
就在这时,我感觉大腿上一热,有什么东西流了下来。
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
我僵了一下。这种时候给我来这个?要了亲命了有木有!
趁着安安还没回过神,我偷偷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上沾着透明的液体,不是血。
也对,刚进来的时候打过那个叫什么的针了,暂时应该是不会有那位亲戚来拜访。
透明的?
我愣住了。我明明只是在服务别人,为什么我的身体也会有反应?而且反应这么大?
我越发觉得这具跟我相处了十几年的身体变得陌生起来。它像是一个有了独立意识的生物,不再完全听从我的大脑指挥,而是更诚实地响应着这个温室里的规则。
我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指,碰到了自己的小豆豆。
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一个久旱逢甘霖的开关被打开,就没办法再拿下来。
剪刀从后面走过,眼神在我还没收回去的手上停留了一秒。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个黑色的本子上记了一笔,然后面无表情地走了。
[入营第九天,上午9:00,剪刀教室]
第二天的课程更是重量级。
男性生理结构与取悦方式。
我本以为又是看PPT或者摆弄那些冷冰冰的硅胶模型,没想到剪刀直接拍了拍手,进来一排穿着水泥灰战术服的男助手。
唉,又是这帮助手。他们全身都被紧紧包裹着,头上戴着全覆式弹性头套,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任何暴露在外的皮肤。
男助手们面无表情地扯开裆部的隐形拉链,露出他们的下体。他们脸上蒙着黑色的单向透视面罩,全程一言不发,像是一个个沉默的道具。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是巨大的。
在一片灰色的、去人格化的背景中,只有那个代表着原始欲望的器官是鲜活的、跳动的。
仍然同寝的一组,也就是我和安安搭伙,面对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助手。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像根柱子一样立在那里。
“今天的主题是‘清洁与保养’。”剪刀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把助手当成你们需要处理的精密仪器。通过实践来学习男性的生理结构”
唉,这玩意真丑。我心里吐槽到。然后我就突然有了个奇怪的想法,帅哥的那里会不会好看一点?
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其他几组正在进行的“清洗作业”。每个助手都戴着面罩,看不清脸,但他们暴露在外的那个部位……嗯,有的黑有的白,有的长有的短,但在我眼里,无一例外地难看。
破案了。肯定是因为这地方就没有帅哥,所以才都这么丑。
“动作麻利点。”剪刀手里拿着教鞭敲着黑板,发出咚咚的闷响,“每个褶皱都要翻开清理,不留死角。别嫌麻烦,也不许偷懒。记住,这可是一会儿要放进你们自己嘴里的东西。”
我手一抖,差点把消毒棉球掉地上。
好在今天的课程真的只止步于“清洗”和“观察”。
“有兴趣的可以在清洗之后含一下试试,找找感觉。”剪刀补充了一句,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有兴趣的可以试吃一下这个苹果”。
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看着我亲手抛光的五花肉,甚是满意。
正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身边传来一阵吸溜声。
我扭头一看,安安迫不及待的吮吸着我们俩一起的努力成功,表情享受得像是在吸一只巨型棒棒糖。
我无奈地摇摇头。她真是没救了。
[入营第九天,下午2:00,体能训练室]
如果说剪刀的课是精神污染,那铁铲的课就是肉体折磨。
除了雷打不动的体能协调性和拉伸,铁铲开始变着花样给我们增加“耐受力训练”。说白了就是各种疼痛体验。
有些还在我的认知范围内,比如多股皮鞭抽打、滴蜡、还有用那种晾衣服的木夹子夹满身体。
有些就比较新鲜了。
比如电击。从那种贴在身上的低频按摩仪,到这边的土特产——老式摇表,甚至还有改装过的电苍蝇拍。
我还体验了一把“拔火罐”和刮痧,恩,正经的那种。
还有最无厘头的——脚底按摩。这听起来像是奖励,但在那位特聘的“老师傅”手下,这是不折不扣的酷刑。我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他还说我肾不好。
我信你个大头鬼。
有些项目看着简单,实际上如水滴石穿般让人抓狂。
比如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平板支撑,或者平举两桶水站立。一分钟是锻炼,十分钟是挑战,半小时就是谋杀。
最后还有一个自选项目:腹部抗击打训练。也就是让教官戴着拳击手套揍肚子。
铁铲讲解完要领,问有没有人想试试。
据说还有人专门喜欢这个。
妈呀,喜欢被揍肚子?人类的性癖还真是多种多样。
我又不傻,立刻躲到了队伍最后面,假装没听见。
安安举手了。
“教官,我想试试这个!”她兴奋得像是要去领奖。
铁铲看了她一眼:“确定?”
“嗯!”
“那你站好。”
“砰!”
一声闷响。
怎么说呢,我很确定铁铲最多用了百分之二十的力气。
但安安差点飞起来,像是只煮熟的虾米一样缩在地上,好半天没喘过气来。
等她终于爬起来的时候,脸色惨白,但眼睛里居然还闪着光。
“怎么样?”我真的不理解。
“痛……但是,”安安捂着肚子,露出一个傻笑,“感觉活着真好。”
疯子。
[入营第九天,晚上7:00,礼仪教室]
“背挺直,下巴微收,微笑。”
剪刀的声音像一把刻度尺,精准地丈量着我们每一个关节的角度。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十次往返。
为了即将到来的“鉴赏家晚宴”,我们需要把自己训练成最完美的壁花。既要赏心悦目,又要毫无存在感。
我手里托着一个银质托盘。上面放着三瓶红酒和五个高脚杯。
为了增加难度,杯子里倒了八分满的水。
“这不就是服务员吗?”我心里暗骂。
为了当个高级服务员,我们这帮人在这里像傻子一样走了一个小时。
[入营第九天,晚上22:30,寝室]
熄灯后,寝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这几天风平浪静。安安之前在熄灯后说话的事,并没有引来任何惩罚。
确实有人因为半夜讲话被巡夜的教官抓到过,被罚去走廊蹲了一宿。但真的仅限于被巡视的教官现场抓包,没有人被秋后算账过。虽然墙壁隔音很好,但我也不信其他寝室就没有熄灯后偷偷说话的。
但事实就是没有人被罚。
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也许是我多疑了?
不对,我百分之百确定,这个房间里有监听,甚至可能有监控。
但我确实找不到。
算了,先睡吧,明天还有课呢。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第3章:平凡日常(下) (Ordinary Days II)
[入营第十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喷壶的课依然让我既狠又爱。好的地方是绝大多数时候躺平就行了,不像剪刀的课还得自己动手。铁铲的课不提也罢,就算没有那些疼痛体验,累都累死了。
不过这次喷壶的课画风有点不太一样。
黑板上依然画着人体结构图,但标注的不是穴位,而是血管、神经和肌肉走向。
喷壶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根麻绳,神情严肃得像个正在术前宣誓的外科医生。他那个标志性的金丝眼镜今天擦得很亮,遮住了眼底那种习惯性的戏谑。
“在教你们怎么打结之前,我先说底线。”
他的声音很沉,没有了以往那种阴阳怪气的调调。
“绳索不是玩具。它可以是艺术,也可以是凶器。一旦压迫到颈动脉窦,或者长时间阻断肢体供血,造成的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走动时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很多人觉得把身体交给别人很刺激。”他停在讲台边,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哪怕是和我对视时,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轻浮,“我告诉你们,这很蠢。”
“在没有确认对方是否具备专业知识,是否拥有职业操守,以及是否有随时能够解开绳索的能力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
“绝对,不要把自己像头死猪一样交出去。除非你们想下半辈子坐在轮椅上流口水。”
我坐在台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背。
这是我第一次听喷壶讲“人话”。没有嘲讽,没有变态的暗示,只有基于安全的冷酷警告。
不得不说,这番话让我对他稍微有些刮目相看。
回想起这几天体验捆绑什么的,确实每个人旁边都有个助手专门盯着,只要我们身上有绳子,他就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现在想起来可能是负责安全的吧。
上半节课是理论结合助教演示。
温室的助教团队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制服,戴着完全看不出长相的头套,带着医用手套。两人一组麻利的把我们捆成粽子。
感觉上嘛,其实不挣扎的话并不是很难受。绳子并不紧,比如手绑在后面的时候其实是双手被向上吊起,配合大臂的的捆绑让你的手没法抽出来,并不是像捆猪蹄或者捆螃蟹那样完全靠勒紧。
而且自从在S先生的地下室里体验过一次,我还挺喜欢这种自己完全动不了的感觉。
这种“正经”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下午的后半节课。
画风突变。
主题:高潮控制。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上这门课。从最初的躺平等福利,到第二阶段的需要报告,今天的课程进入了第三阶段——申请与批准。
“规则升级。”喷壶手里拿着那个熟悉的计时器,“当快感积累到临界点,举手,大声申请。只有得到‘批准’二字,才能释放。”
“只有一点需要注意:我会批准,但我不一定立刻批准。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三秒。”
他耸了耸肩,“放心,我没兴趣看你们憋得翻白眼。只要你们不自己作死,这依然是一节福利课。”
我也觉得这很容易。
以前只是单纯的报告,我都游刃有余。现在不过是等待那个“批准”的指令而已。喷壶不是那种喜欢无故刁难人的教官,只要不太过分,那个“批准”来得通常很快。
[入营第十一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但我显然低估了自己这具身体在连续开发下变得有多么贪婪,也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
或者说,我就是故意的。
唉,自己这个臭毛病还真是改不掉。
从第二阶段开始,这就是我一个人的秘密游戏:在规定的边缘疯狂试探,享受那种即将失控却又被自己强行拉回来的快感。
这一次也不例外。
当助教手中的震动棒抵上敏感点,那股熟悉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理智告诉我,这时候该举手了。喷壶的批准一般会有两三秒的延迟,这个时候举手是最稳妥的。
但心里的那个小恶魔却在窃窃私语:再等等,再等等嘛。
再等一秒。
那种在悬崖边单脚站立的战栗感,比单纯的高潮要刺激百倍。
……就是现在!
我猛地举手:“请求高潮!”
“批准。”
话音刚落,闸门大开。完美的时间差,完美的释放。
我大口喘息着,感受着那股劫后余生的快意。赢了。我又在庄家的眼皮子底下偷到了最大的快乐。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人的欲望是那个不断推石头的西西弗斯,也是得寸进尺的赌徒。
第二次练习。
我又一次推迟了举手的时间。这次比上次更晚了0.5秒。
“批准。”
又一次成功。那种成就感让我的头皮都在发麻。
第三次。
这一次,我太贪心了。或者是助教的手抖了一下,频率突然加快。
“请求……”
我的手才刚抬到一半,声音还没发全,身体就先一步背叛了意志。
“唔——!”
没有得到批准,我就彻底从云端跌落。
玩脱了。
喷壶慢悠悠地走过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生气也没有说教。他只是对着那个助教挥了挥手。
“未经许可释放,惩罚。”
惩罚很简单:这一轮不算,并且在接下来的几分钟里,助手会继续不停的刺激,但每到快要到高潮的时候他就会停下等我喘口气。
也就是俗称的“寸止”。
那是真正的地狱。快感一次次堆积,又在即将爆发的瞬间被强行打断。我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软垫上弹动。
最坑爹的是手脚还都被固定着,放我下来!最后一下我自己弄还不行吗??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好不容易熬过惩罚,下一轮开始。
按理说,我应该学乖了。
但寸止余韵,反而像助燃剂一样,让那个危险的念头烧得更旺。
输了就认罚,赢了就血赚。
于是,我开始了新一轮的作死。
第四次,卡点成功。极致的爽快感冲刷着大脑。
第五次,失败。这次的惩罚是“强制高潮”——在我已经不需要的时候,强行继续刺激,以此作为对贪婪的惩罚。
第六次,成功……
第七次,失败……
我就像个不知疲倦的赌徒,红着眼睛在桌上押注。
身体已经不仅仅是敏感了,它在那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的折磨中,变得完全不受控制。
甚至后来,我都不确定我是在为了追求快感而拖延,还是单纯想看看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次这种过山车般的玩弄。
“请求高潮……”
“驳回。”
只要有一次判断失误,或者喷壶稍微坏心眼地多等了两秒,等待我的就是万劫不复。
但我停不下来。
直到下课铃响,我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被罚了多少次。
[入营第十一天,下午5:50,喷壶教室]
我是被安安搀扶着走出教室的。
双腿已经不像自己的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膝盖软得像面条,如果不扶着墙,我下一秒就会跪下去。
那是一种被彻底玩坏了的虚脱感。
但我并不觉得屈辱。那些惩罚是我自己求来的,那些快感也是我自己偷来的。
这很公平。
喷壶照例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那块金属计时器,像个乐子人一样看着这群被折腾得半死的学员。
他看到我们出来,目光落在我那两条明显并不利索的腿上。
“哟。”他把玩着计时器的手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这是谁啊?刚才叫得那么欢,现在路都不会走了?”
啊啊啊啊啊,气死我了,要不是我腿脚不利索,真想立马冲上去给他一拳。
好吧,身体状态确实无法支持我这个动作,我手的抬不起来。
冷静,冷静,都是我自找的,但是,咱们气势不能输!
我停下脚步。
安安感觉到我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有些担忧地拉了拉我的袖子:“青柠,别理他,我们快走吧……”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安安的手,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虽然腿还在发抖,虽然那里已经肿得一塌糊涂,虽然我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但我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出哪怕一丝软弱。
我没有什么话可以反驳。
所以我只是下意识地抬起手,伸向自己的领口。
那里空荡荡的,并没有我习惯的领结。但我还是虚空整理了一下那个并不存在的结,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
做完这个动作,我抬起头,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死死地瞪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羞愧,没有求饶,只有不服。
哪怕输得精光,我也绝不认输。
喷壶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笑了,侧身为我们让开了一条路。
“回去多涂点护理液,拿冰袋敷一下。”
他背对着我们挥了挥手,语气懒散。
“别明天肿得连路都走不了,那是我的损失。”
我咬着牙,拖着那条不太听话的腿,一步一步挪回了寝室。
安安还在旁边念叨着今天的课程多变态,我却什么都没听进去。
走廊的尽头,喷壶依然站在阴影里。
他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一点点消失,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
他拿平板电脑,界面是一个干净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输入了一行字:
“脾气是挺臭的,眼神不错,还是很有精神。”
(叮咚,发送音)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第4章:不平凡日常(上) (Extraordinary Days I)
如果说前几天的日子是在温水里煮青蛙,那这几天的几件事,就像是突然往锅里扔了几块红通通的烙铁。
生活依然在继续,但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入营第十一天,上午9:00,剪刀教室]
剪刀的课上,公布了下一项必考的内容。
深喉。
“不要急,并不要求你们这堂课就做好。”
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硅胶模型,那东西长得有点吓人。
“我知道你们的咽反射很强烈。这是生理本能。”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讲如何使用压舌板,“慢慢来,从克服恶心感开始。”
她说得很轻松。
但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每次听到那个词,我就感觉喉咙发紧,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让我用嘴和舌头已经是极限了,还得整根含进去??
妈呀,还是杀了我吧。
话虽这么说,课还得继续上。
后来的实操部分跟之前的内容差不多。
对手仍然是面对这群称之为助手的人形充气娃娃。
助手们依然穿着那身水泥灰的战术紧身衣,只露出需要操作的部位。
我们的任务还是观察,清洁、消毒,然后进行基础的含入练习。
“把它当成一种精密仪器。”剪刀在旁边巡视,“清理每一个缝隙,确保没有异味和污垢。”
我拿着消毒湿巾,机械地擦拭着眼前那个充血的器官。
只要不把它当成身体的一部分,只要把它当成一根这种形状的、有温度的肉肠,其实并没有那么难。
我深吸一口气,试着含住顶端。
没有味道。或者说,只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只要不想那个东西是什么,只要机械地动舌头,我就能控制住自己。
但我做不到吞入。
一旦在这个基础上再往深处哪怕一厘米,那个敏感的喉区就会立刻拉响警报。
“呕——”
我不止一次地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狼狈不堪。
剪刀并没有责骂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休息一下,继续。”
我擦掉眼泪,看着那个依然挺立的“仪器”,心里一阵绝望。
好在离考核还有一段时间。
我在左手手腕上轻轻画了个圈,这是我特有的习惯性动作和解压方式。
由于体质的问题我的身体轻轻碰一下就会有红痕,看着这圈慢慢出现再慢慢消失,我总能想出应对的办法。
只不过这次有调教服配套的长皮手套遮着,我也看不到里面的红圈。
一边想象这这个看不见的红圈,我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能不能选个尺寸小一点的助手?或者动作快一点,像吞药片一样,猛地进去再猛地出来?
只要能糊弄过去就行。
[入营第十二天,下午3:30,体能训练室]
铁铲的课结束后,我的护理液用光了。
那是我的续命药。没有它,我就真的死掉了。尤其是这两天,每天被喷壶搞定都充血肿胀。
行吧,我承认,里面有我作死的成分在,但是只有一点点。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个点稍微有点大。
但不作死我就不是夏柠了呀。
而且必须得承认,这里的护理液确实黑科技,不管怎么肿,怎么充血的下体涂上第二天就能几乎恢复如初。
所以呀,不开玩笑,这两天真就指望这玩意续命呢。
我拖着酸痛的腿去仓库。
平常走的那条走廊被黄色的警戒线封锁了。几个工人正在那里叮叮当当的施工。
“去那边。”一个工人不耐烦地指了指旁边的电梯,“坐电梯上去,绕过这一层。”
我没多想,走进了那部从来没坐过的电梯。
电梯门关上,带着一种沉重的金属摩擦声。
“叮。”
门开了。
这一层很安静。比我们住的那一层要安静得多,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重的、像是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
我刚想往指示牌的方向走,就听见旁边的一个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那是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夹杂着某种急促的、被压抑的气流声。
门虚掩着。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也许是好奇心作祟,唉,这该死的好奇心,重来一次的话我肯定把它掐死。
我凑过去,透过门缝看了一眼。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凝固了。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奇怪的床。
一个女孩躺在上面。
她身上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塑料膜。或者是某种特制的乳胶?
随着旁边仪器的运转,那层膜正在急速收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要把她整个人压扁、像一个真空包装里的火腿。
那是真空床。
我只在某些猎奇的电影里见过这东西。但亲眼看到,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是毁灭性的。
塑料膜紧紧贴合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连肋骨的轮廓都清晰可见。她的脸被压得变形,嘴巴张大,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拼命想要呼吸。
但那层膜封住了她的口鼻。
“血氧浓度91%……”
旁边的教官看着显示屏,声音冷漠,“继续抽,等到85%再给气。”
那个女孩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白里全是红血丝。那种极度的恐惧和痛苦,透过门缝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里。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
詹姆斯邦德,杰森伯恩,各路特工电影里的经典桥段一一浮现,在我脑海里疯狂闪回。
完了完了完了,我是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东西?
他们是在干嘛?某种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
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破胸膛。
快跑。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就再也顾不上什么护理液了。
我蹑手蹑脚地退后,直到转过那个拐角,才撒腿狂奔。冲进电梯,拼命按关门键。
当天晚上,我躲在被子里抖了好久。
后来的半天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我以为我会听到警报声,以此来宣告某个“目击者”的死期。
但是没有。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
温室里风平浪静。那个被“处刑”的女孩甚至在还食堂里出现了,神采奕奕。
而且还在和同伴讨论昨天的“课程”有多刺激。
我旁敲侧击的问过安安,安安说那应该是某种高级课程的一部分,还安慰我说我们没有那个啦,虽然我也想试试。
我这才反应过来。
那根本不是什么恐怖的人体实验。那只是这里的日常。
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吧。
[入营第十三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喷壶的课,依然让人欢喜让人愁。
这一次,没有捆绑,没有高潮控制。
是一场单纯的“鉴赏会”。
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形状、各种尺寸的玩具。按摩棒、转珠、扩张器、双头龙……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浓郁的荷尔蒙味道,混杂着润滑液的甜腻香气。
“去挑一个自己喜欢的。”
喷壶坐在椅子上,像个慷慨的店主,“今天没有需要考核的内容,只体验。”
我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看着那一桌子尺寸夸张的“刑具”,感觉头皮发麻。有些东西光是看着就让人幻痛,很难想象那是给人用的。
正当我犹豫着要不要拿个最小号的敷衍一下时,喷壶那根标志性的教鞭轻轻敲了敲我的肩膀。
“别看了,没你的份。”
他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我的下身,“你的‘包装’还没拆,这些东西现在的你还吃不下。”
我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是啊,我都忘了这码事了。
说来好笑,对于贞操这码事,我自己其实看得挺开。
我不是那种会被一块处女膜绑架的人。S先生并不是我见的第一个网友,按我这个作死的性格,我这颗白菜哪天翻车了,被“猪”拱了,我估计也就耸耸肩,骂句倒霉认了。
而且现在来到这里,本来也是羊入虎口了,不该有不切合实际的幻想。
所以,当初S先生给的第二件礼物,保证我“完整地进去,完整地出来”时,我心里并没太当回事。
让我意外的是,这帮园丁和助手,居然比我自己还在乎这个。
不管是剪刀的小心翼翼,还是铁铲的刻意避让,再到喷壶现在的“没你的份”,他们就像是在守护某种昂贵的祭品。这种被一群变态小心呵护贞操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荒谬。
不过……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冰凉的硅胶玩具。
作为一个女孩子,哪怕再大大咧咧,再不在乎,也还是希望第一次能尽量“正常”一点。
不用多浪漫,也不用多温柔。哪怕粗暴一点,我还是希望是人来做个事。不是玩具,不是手指。
所以,在这件事上,我还真得感谢这些死板的规矩。
当然实际情况并没有比我预计的好很多,轻松倒是轻松了,尴尬也是真尴尬。
当别的女孩都在垫子上各自为战、娇喘连连的时候,我像个实习生一样手里捧着一个粉色的小跳蛋,听喷壶给我讲解各种玩具的构造和特点。
“这个是吸吮式的,针对阴蒂……”
“这个有加热功能,模拟体温……”
他讲得很专业,甚至带着点推销员的热情。讲完了,甚至还开了开关,让我用手心感受一下震动频率,或者允许我稍微把那些震动的顶端抵在入口处,隔靴搔痒地体验一下。
仅此而已。
我就像个坐在满汉全席边上,却只能闻味儿的乞丐。
好的地方还是有的,起码今天肯定不用扶墙出去了。
不用像上次那样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不用算着离高潮还有几秒,不用举手报告。我只要坐在这里,看着别人受罪就行了。
但是。
我转头看向旁边的安安。
她选了一个造型奇特的兔耳按摩棒,那东西不仅粗大,还有专门刺激外部的分支。
此时,安安正仰躺在软垫上,那东西已经有一半没入了她的体内。随着她颤抖的手指按下增强键,电机发出了某种急促的嗡鸣声。
“啊……啊!不……太深了……哈啊……”
安安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痉挛。
那根按摩棒在她是体内疯狂搅动,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弹奏。除此之外,那个“兔耳”还在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她最敏感的那点软肉。
“不可以……那里……那里要坏掉了……呜呜……”
她哭喊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但那绝不是因为痛苦。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嘴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伸在外面,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那种表情,那种因为过量的快感而彻底失神的表情,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情色。
满屋子都是这样的声音。
湿润的抽插声,电机的高频震动声,女孩们无法抑制的尖叫和求饶声。
空气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我坐在旁边,手里捏着那个冰凉的小跳蛋,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浪叫,看着安安翻白的眼睛和抽搐的小腹。
我也说不上自己是幸运还是不幸。
偶尔歇一天确实算是幸运的。
但闻着这满屋子浓郁的荷尔蒙味道,看着她们在玩具的攻势下彻底抛弃理智、沉沦欲望的样子,我竟然……觉得有一点点眼馋。
我甚至想提个要求,要不你叫个助手来,把前几天的课帮我复习一下也不是不行。
但介于少女的矜持,我没开得了口。没错没错,对方还是我一生之敌的喷壶,更不能开这个口了。
我坐在角落里夹紧大腿,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给自己解压,行吧,今天就这么凑合一下得了。
[入营第十三天,晚上7:00,礼仪教室]
今晚的特训更加变态了。
剪刀美其名曰“抗干扰训练”。
意思就是,当我们在托着盘子行走,或者跪着倒酒的时候,会有助手过来进行“随机干扰”。可能是撞一下你的肩膀,也可能是……摸一把你的屁股。
“记住,你们是风景,是摆设。”剪刀冷冷地看着我们,“除非客人把酒泼在你脸上,否则哪怕他在摸你的大腿,你的手也不能抖,酒不能洒,脸上的微笑不能崩。”
于是,可笑的一幕上演了。
我们像一群受惊的鹌鹑,端着盘子在教室里穿梭。那个总是面无表情的男助手充当“客人”,机械地伸出手,在路过的女孩腰上、臀上捏一把。
要是平时,我肯定一巴掌扇过去了。
但现在,当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捏住我的屁股时,我只能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
“很好,青柠,保持住。”剪刀的声音像是在评价一件死物,“腰再软一点,微笑再自然一点。”
我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第5章:不平凡日常(下) (Extraordinary Days II)
[入营第十四天,下午3:40,走廊]
林婉又双叒叕被拖出去了。
看这架势,估计又是那套“老三样”。
昨天她就被修理得很惨,今天看着更是有点惨不忍睹。执行的大胡子教官一脸横肉,手里的鞭子拖在地上,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啧啧。”
我靠在门框上,凉凉地开口:“我说大胡子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大胡子停下脚步,回头瞪我。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技术粗糙,做事不专业。”我没理会安安在后面拼命拽我手臂,自顾自地说,“这么完美的素材,都让你给糟蹋成滚刀肉了。”
“你想说什么?”大胡子眯起眼睛,倒是没急着动手。
“她身上带着伤呢。”我指了指林婉那时不时抽搐一下的后背,“再这么打下去,除了把她打得皮开肉绽,一点效果都没有。铁铲教过我们,用刑之后得隔至少两天才能下一次,不然身体习惯了疼痛,那就是无效输出。这么简单的道理,教官哥哥心里没数?”
大胡子愣了一下,似乎在权衡我的话。
他示意我继续。
我瞥了一眼林婉。她正用一种疑惑和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毕竟像我这样的确实不多见。
“你看,那地方的毛都长出来了。”我视线往下移了移,“反正打也是白打,不如换个玩法?公开剃毛怎么样?让大家伙都开开眼。”
安安在我身后倒吸一口冷气,疯狂掐我的腰。
林婉猛地回头看我。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确实,对于她这种大小姐来说,公开羞耻play可能比挨一顿打更难受。
大胡子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还在犹豫。
“咱们打个赌。”我笑眯眯地伸出手,“石头剪刀布。我赢了,按我说的办。我输了,我陪她一起挨鞭子。”
“有点意思。”大胡子把鞭子往地上一摔,“来!”
“剪刀、石头……”
就在这时,一道阴恻恻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住手!”
我浑身一僵。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还没等我回头,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啪!”
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
铁铲那张扑克脸出现在视线里。他收回鞭子,看都没看我一眼,转头对大胡子说:“不好意思,手下人不懂规矩,给你添麻烦了。回去我收拾她。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她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我立刻从刚才的嚣张跋扈变成了鹌鹑。低着头,一句话不敢坑。
铁铲这个人,虽然下手黑,心也狠,但他有个极大的优点——护犊子。
他的人,只能他打。
既然他站出来了,这事儿就算稳了。
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别再节外生枝。
大胡子砸吧砸吧嘴,似乎也觉得刚才答应得草率了,但这会儿有了台阶下,也就顺坡下驴:“既然铁铲兄弟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办吧。”
林婉被拖走了。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神极其复杂。看着我背上那道迅速肿起来的红痕,她咬了咬嘴唇,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耸耸肩。
大小姐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这套?
这么硬刚下去,迟早会被玩死的。少挨几鞭子,比什么不强?
等那群人走远了,铁铲转过身,手里的鞭子再次扬了起来。
刚才那股子威风劲儿我是一点都不剩了。
我下意识蹲在地上,抱住头,闭上眼大喊:“大哥哥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接下来的几秒钟就像几个世纪那么长。
但鞭子最终没有落下。
半晌,我听见一声冷哼。
“下次别管闲事。”
脚步声远去。
我偷偷睁开眼,长出了一口气。
好险。
[入营第十四天,下午4:00,喷壶教室]
下午是喷壶的课。
地点在一个类似于体育馆的大场馆里,空旷得让人心里发慌。
这节课的主题是“长时间束缚体验”。
“以后单次调教可能会持续很久。”喷壶坐在高脚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计时器,“这期间,你们的手可能会一直绑在后面。甚至睡觉的时候也是。”
于是,我们所有人的手都被紧紧缚在身后,开始练习各种动作。
站姿、坐姿、跪姿切换。
走路不能摔倒,摔倒了要像虫子一样自己蠕动着爬起来。
最变态的是,还要练习用脚做简单的自理。
一轮折腾下来,我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肩膀酸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
“自由活动时间。”喷壶终于大发慈悲,“手不能放下来。想玩什么自己找。”
这哪里是自由活动,分明是花样羞耻展示。
角落里堆着各种“特殊道具”。你可以去磨桌角,也可以找助手帮忙体验电动玩具。
甚至还有人在玩跳房子。
安安早就跟几个女孩跑去玩跳大绳了。那画面太美,啧啧啧,我没眼看。
我一个人找了个角落坐下,靠着墙发呆。
其实这地方也挺好。不用思考,不用做那做不完的五三,不用听老妈唠叨“别人家的孩子”,也不用看着排名表发愁。只要听话,只要把自己当成一件物品,就能活得很轻松。
正放空着,身边忽然多了一道阴影。
“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好漂亮。”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股子不谙世事的天真。
我转过头。
一个银色长发的女孩蹲在我身边。她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身形娇小得像个瓷娃娃。
看着那张脸,我愣了一下。
这女孩我见过。
之前在铁铲的课上,她被铁铲单独叫出来做示范。动作之标准,身体之软让人叹为观止,全程没有出现任何失误。
而且,当时铁铲叫的不是代号。
他喊的是——萍萍。
在这鬼地方,能让那个冷面煞星叫出名字的人,绝对不简单。
此刻,她正伸出手指,轻轻触碰我背上铁铲留下的那道伤。
“你是……萍萍?”我试探着问。
女孩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意外:“咦?大姐姐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从小就住在这里呀,大家都认识我。”她笑嘻嘻地说。
从小?
虽然早有猜测,但这会儿亲耳听到,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中的“土著”吗?
萍萍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或者说,对我身上的伤痕很感兴趣。她的手指冰凉,划过滚烫的伤处,激起一阵颤栗。
“你……多大了?”我试着找话题。
“我吗?放心啦,我比看起来大多了。不过不能问淑女的年龄哟。”
我语塞,想不到这个女孩还一套一套的,行吧。
“那你……在这里开心吗?”我又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是在这种地方长大的孩子,我生怕哪句话说错了刺激到她。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萍萍歪着脑袋,一脸困惑:“开心?那是什么?”
她想了想,眼睛亮晶晶的:“是身体被快感充满的那种感觉吗?”
我又被噎住了。
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在这孩子的世界观里,快乐等于快感?
“不是那个。”我换了个方式,“你不想出去看看吗?外面的世界。”
“不太想诶。”萍萍摇摇头,“外面有更好的润滑油吗?”
我:“……”
“而且这里既安全又舒适呀。”她笑得一脸满足,“每个人都对我很好,总能变着法子让我‘开心’。大姐姐,外面很有趣吗?”
我看着那双清澈得有些诡异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外面……虽然不像温室里这样一成不变。”我想了想,“会有风,会有雨,会冷也会热。但是雨过天晴会有彩虹呀。”
萍萍似懂非懂:“就是先有痛苦,痛苦过后会加倍开心?大姐姐你喜欢这种玩法?”
我再次语塞。
这天没法聊了。
“就是……就是外面有更多的自由。”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什么样的自由呢?”萍萍继续歪着脑袋问,“没有课程?不用考核?完全不需要做自己不喜欢的事?”
我想点头,却僵住了。
“比如不用参加那个可怕的晚宴,也不用辛苦工作,想快乐就能随时快乐吗?”
不用辛苦?
怎么可能。
我想起为了那该死的高考没日没夜刷题的日子,想起老师站在讲台上喷着唾沫星子说“多考一分干掉千人”的日子,想起回到家还得听爸妈念叨“你看隔壁小王”的日子。
那是自由吗?
萍萍看我不说话,反而凑过来安慰我:“没事大姐姐,这些问题我也想不通。那就不想了呗。”
集合的哨声响了。
萍萍有些不舍地摸了摸我背上的红痕:“大姐姐,你身上的红痕真漂亮。以后能留下来陪萍萍一起玩吗?”
那眼神里有一种纯粹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渴望。
我犹豫了一下,敷衍道:“有机会的。”
“好呀好呀!”
萍萍开心地笑了,转身跑向人群。
[入营第十四天,晚上某时]
课间。
我拿起了放在盒子里的橡胶玩具。
深喉的考核现在还完全没有眉目,也不知道我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
看着手里那根冰冷的仿制品。
只是个没有生命的物品而已。没有任何威胁。
我在心里默念了三遍“它是仪器的探头”,然后闭上眼,尝试着往里送。
一开始还算顺利。
滑过舌苔,抵住上颚。
然后,触碰到了那个敏感的开关。
“唔——”
异物入侵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生理结构图,而是那张该死的真空床。
那层紧紧贴在脸上的乳胶膜。
那种无法呼吸的恐慌。
那个在窒息中逐渐失去意识的女孩。
“咳咳咳!咳咳!”
我猛地拔出玩具,剧烈地咳嗽起来。
胃里一阵痉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不行。
还是不行。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恶心,更像是某种深植在骨子里的恐惧。
只要那个通道被堵住,只要气管受到威胁,身体就会拉响警报,强制终止一切程序。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通红、狼狈不堪的自己,把玩具狠狠扔回了盒子里。
# 第三卷:沉浸 (The Immersion)
## 卷末:小剧场 (The Theater)
嗨嗨~ 大家好呀!我是萍萍!(≧∇≦)ノ
听说下一卷那个超级超级盛大的“鉴赏家晚宴”就要开始咯!
是不是有很多新来的读者还不太懂这是干嘛的呀?没关系,贴心的萍萍来给大家做个课前辅导!要拿出小本本记好哦~
### 1. 晚宴是什么呀?
这可是我们组织一年仅有几次的大节日呢!来的都衣冠楚楚的鉴赏家叔叔们。整个晚宴的流程大概分为三块:
* **第一部分:吃吃喝喝**
这是常规环节啦。叔叔们会举着装满红色水(听说是很好的酒)的高脚杯,像好朋友一样聊天。在这个时候,我们服务组的姐姐们要端着盘子在人群里穿梭,一定要笑得甜甜的,千万不能把盘子打翻哦,不然会被关进那个黑黑的屋子里的。
* **第二部分:好看的表演**
这是表演组姐姐们的高光时刻!只有平时课程成绩拿A的姐姐才能上台,给大家展示她们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在转盘上跳舞啊,或者展示一些特殊的身体柔韧性……反正特别精彩!除此之外还有常规的歌舞和演奏也很棒棒哟,大姐姐们还真是多才多艺呢。
* **第三部分:拍卖会(重头戏!)**
铛铛铛!这是整个晚宴最高潮的部分!灯光会全打在舞台上,大家都会屏住呼吸……
### 2. 拍卖会卖什么呢?
嘿嘿,会卖很多有趣的东西。但是,但是,最重要的拍卖品当然是大家都很喜欢的——**成蝶的姐姐们**呀!
* **成蝶**:如果你看到了那种身材完美、长得漂亮,而且经过了好多好多高级课程培训(比如疼痛耐受、扩张、家具化训练)的姐姐,那就是“成蝶”啦!她们是这里的明星产品。
* **原装品(Virgin)**:这个超级稀有哦!虽然比较少见,但有时候也会有那种还没被正式开发过的姐姐登场。听说能到这一步还是“原装”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往往能拍出会被吓一跳的天价呢!
* **谁在买/卖?**:组织和温室是没有大姐姐卖的,温室只负责收取蜜露作为培训费用,提供相应的课程帮鉴赏家的叔叔们培养他们喜欢的大姐姐,帮大姐姐们解锁很多很多新奇的玩法。所以,正常来讲拍卖会上的大姐姐都是某位鉴赏家藏品。
虽然少数时候会有鉴赏家挥泪割爱把自己培养的大姐姐拿出来拍卖,但大部分时候都是职业鉴赏家提供的商品哟。
### 3. 神秘的“职业鉴赏家”
在这个环节里,大家会看到一种特别厉害的叔叔,我们叫他们**“职业鉴赏家”**。
他们和那些只是来玩的叔叔不一样,他们是来做生意的!
* **他们做什么?**
他们专门在外面收购那些破产的千金小姐,或者深陷债务陷阱、走投无路的姐姐们。把她们“低价买断”,然后出资送进的温室里去培训。
*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这是一个很棒的生意呀!等姐姐们被调教好了,学会了怎么乖乖听话、怎么让人开心,变成了合格的“成品”,这些叔叔就会在拍卖会上把姐姐们卖掉获利。
跟一般的鉴赏家送来的大姐姐不一样,职业鉴赏家送来的姐姐们都是准备上架的商品嘛,所以他们会授权温室使用更加有“效率”的修剪方式,并且对商品的破损率有更高的容忍度。
虽然那些坏掉的大姐姐们很可怜,但是职业鉴赏家们毕竟是要做生意的,追求效率也是没办法的事。
### 4. 蜜露是什么呀?
蜜露是组织内部通行的货币啦。拍卖呀,培训呀,购买特权比如拒绝权什么的,都是用蜜露来结算的。
* **蜜露可以用来买什么?**
鉴赏家可以用来买大姐姐,给大姐姐们缴纳培训费用,也可以直接从大姐姐那里购买“特殊服务”哟。
大姐姐们拿到蜜露可以用来购买各种黑科技的药品和道具,或者攒够天价的数目给自己赎身,但据萍萍所知,目前无人成功过哦~
* **蜜露如何获取?**
鉴赏家们主要通过捐款和权力交换,比如帮组织摆平一些棘手的问题。
但是要注意哟,大多数时候,蜜露都是“有价无市”的,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因为鉴赏家叔叔们也是分等级的,每个等级能用钱购买的蜜露是有上限的。
大姐姐们则是通过服务来获取蜜露。顺便说一句晚宴上提供表演的大姐姐和提供接待服务的大姐姐们,都是有工资的哦~而且呀如果她们做得好的话,还有可能获得额外的小费呢!
好啦,今天的导览就到这里!大家是不是对晚宴充满期待了呢?
让我们一起在第四卷见吧!拜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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