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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连脱鞋都会脸红发抖的青梅竹马,一旦被舌尖撬开脚趾缝的痒肉,结局便只有在狂笑与浪叫中,彻底沦为只会张开双腿求挠的玩物】(反击篇 完)
作者:勇敢牛牛2.0
2025/12/1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1150
反击篇
该篇章为另一个结局,其名为“向阳之诗”分界时间点为第三章中男女主在乡下见面过后。
清晨的阳光带着秋日淡淡的凉意,穿透薄薄的窗帘,洒在江汶瑞凌乱的床上。昨晚那突如其来的心碎,连带掐灭了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纪特有的旺盛欲望,他罕见的早早睡了下去。
“哗啦——哗啦——”
一阵轮子滚过粗糙水泥地的声音,像是一把钝锯,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
江汶瑞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
“谁啊……大清早的……”
他嘟囔着翻了个身。他老家家就在街道的旁边,噪音从他二楼的阳台钻入耳朵,吵得他心烦意乱。
被这持续不断的噪音吵得睡意全无的江汶瑞,带着一丝起床气,像只猫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睡眼惺忪地扑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想要看看是哪个缺德鬼在制造噪音。
窗外,晨雾缭绕。那条通往车站的小道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正艰难地拖着一个巨大的粉色行李箱,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那一抹刺眼的粉色,在灰蒙蒙的晨雾中显得格外醒目。
江汶瑞原本充满怒气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僵在了窗前。
这个箱子……
是夏薇。
他看着那个箱子把她的身体拽得歪歪斜斜,她不得不停下来换手,还要时不时裹紧身上的外套,看上去狼狈又无助。
几乎死去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从初中住校开始,一直到大学,每一次这个笨重的粉色箱子都是他在扛。他总是走在前面,一边抱怨箱子太重装了太多没用的零食,一边稳稳地把它送上车。而那个箱子的主人总是跟在后面,像个小尾巴,手里拿着两瓶水,等他搬完气喘吁吁的时候,笑着拧开盖子递给他,甜甜地说一声:“谢谢江大脑袋!”
那时候,只是嘴里的一口清凉就够让他傻乐好几天。
她要走了?
这么早?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突然,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涌上心头。
江汶瑞想也不想便转身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楼道里空荡荡的,回荡着他赤脚踩在楼梯上的“咚咚”声。
冲上街道,冷冽的空气瞬间包裹全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他浑然不觉。
“夏薇!夏薇!!”
他一边狂奔一边大喊,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撕裂了宁静。
远处的夏薇正走到一片小树林的边缘,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那熟悉的呼喊,下意识地回过头。
晨雾中,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正像头野猪一样朝她冲来。
她只看到那人上身赤裸,下面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四角短裤,两条毛腿狂奔着,嘴里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叫。
“啊!!流氓!!”
夏薇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这大清早的遇到了什么变态暴露狂,尖叫一声,扔下行李箱拔腿就跑。
“薇薇!别跑!是我啊!!”
江汶瑞见她跑了,更急了,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你别过来!救命啊!!”
夏薇慌不择路地钻进了旁边的小树林,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她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只见那个“变态”越追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等等……这个声音……
“江大脑袋?”
夏薇猛地刹住脚步,惊魂未定地定睛一看。
那个气喘吁吁、跑得面红耳赤、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短裤的男人,不是江汶瑞是谁?
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原本瘦削的身体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那副狼狈又滑稽的模样,和他小时候那副蠢样简直一模一样。
看着这一幕,夏薇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心头隐隐还涌起了一阵阵久违的亲切感。
“你有病啊!”夏薇憋着笑骂道。
“大清早的穿个裤衩追人,想吓死谁啊?”
这一刻,那些关于“变态录音”、关于“冷战”、关于“陈泽”的隔阂,仿佛都在这个极度荒诞滑稽的画面前,被暂时冲淡了。
她实在想象不到眼前这个傻乎乎的江汶瑞,能说出录音里那样阴森变态的话。
江汶瑞这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内裤上的海绵宝宝正咧着大嘴对他笑。
一阵风吹过,他猛地打了个哆嗦,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尴尬造型。
“我……我……”
他慌乱地背过身去,双手捂住胸口,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一样,声音颤抖着解释:“我看你突然要走……一着急……就……就忘了……”
看着他那瘦得像排骨一样的后背在风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夏薇无奈地叹了口气。
“笨蛋。”
她嘴里骂着,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那时候咱们还一起光屁股洗澡呢,现在遮什么遮。”
她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自己身上的米色风衣,走过去披在了江汶瑞的肩上。
“阿嚏!!”
江汶瑞正好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
带着体温的外套罩下来的刹那,只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残留的暖意,如一双温柔的大手一般将他包围。
江汶瑞浑身一震,随后慢慢抓紧了衣领。
衣服上的这丝余温,是这阵子以来,他从夏薇身上感受到的唯一的温暖。
他眼眶有些发热,吸了吸鼻子,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问道:“薇薇……以前放假,你都是最后一天才回去的。这次才第三天,为什么这么着急走?”
夏薇的手动作顿了一下。
她沉默了片刻,看着地上的落叶,轻声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事要处理,想早点回学校。”
“是因为陈泽吗?”
江汶瑞没有给她闪躲的机会,转过身,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夏薇惊讶地抬起头:“你……你怎么知道?”
江汶瑞咬牙切齿,眼中的痛苦和愤怒交织:“我就知道是他。薇薇,你还没看清吗?他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这句话,夏薇原本缓和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又是这句话。
这半个月来,这句话就像个魔咒,横亘在他们之间。
“你说他不是好人……”夏薇看着江汶瑞,眼神复杂,带着一丝试探和痛苦,“那你呢?江汶瑞,你是好人吗?”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直直地插进了江汶瑞的心脏。
我是好人吗?
如果是半个月前,他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但现在,想到了手机里那些浏览记录,想到了自己对着那个“极品代餐”所释放的丑陋欲望,想到了自己曾经因为嫉妒而产生的那些扭曲念头……
江汶瑞沉默了。
就在夏薇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以为默认了那个录音里的内容时,江汶瑞突然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所有的郁结都吐出来。
“我不是好人。”
他抬起头,眼神坦荡而决绝,哪怕此刻他还穿着滑稽的短裤,披着女生的风衣,但那种破釜沉舟的气势让他看起来竟然有些悲壮。
“我有私心,我有阴暗面......”
夏薇愣住了,她没想到江汶瑞会承认得这么干脆。
“但是!”江汶瑞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凌厉,“我再坏,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害你!更没想过要把你当成玩物送给别人!”
“陈泽肯定比我更坏一万倍!”
江汶瑞情绪激动,语速极快,“你不知道,我们吵架的第二天,他就把我叫到天台上拿出他偷拍的照片,跟我炫耀,说要调教你……他还想拉我入伙,说只要我配合他,就把你的照片和视频分享给我看……我当时气疯了还狠狠打了他一拳!”
“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告诉你……”江汶瑞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深深的自责,“是因为……因为我心里有鬼。我怕告诉你之后,你会问陈泽为什么会找上我……我怕你会发现……我对你的脚也有那种想法……”
“等到后来你和他谈恋爱了,我就更不敢说了。那时候去说,就像是一个嫉妒的发疯的备胎,在故意诋毁你的男朋友。”
江汶瑞一口气把压在心底的石头全都倒了出来。
树林里一片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夏薇呆呆地看着他,大脑在飞速运转,拼凑着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
“你说……是他想拉你入伙?”夏薇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他给我听的录音里,明明是你求着他要合作,还说……还说要把我分享给他……”
“什么?!”
江汶瑞如遭雷击,脸上满是惊愕,“录音?!他居然还有录音?!我什么时候求过他?!一定是他剪辑的!全是他编的!我当时骂他的话全被他剪没了!”
看着江汶瑞那崩溃、震惊、甚至带着一丝委屈到极点的表情,夏薇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那种表情是演不出来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录音。
夏薇现在细细回想起,才顿觉里面江汶瑞的语气太过生硬,甚至有些断章取义的违和感。
现在两相对比,陈泽那所谓的“完美绅士”形象,瞬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原来是这样……”
夏薇喃喃自语,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头顶。
“原来……我一直都被骗了。”
她回想起陈泽那些恰到好处的安慰,那些看似无意的挑拨,还有那些引导她“认清江汶瑞真面目”的话术。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离间计。
而她,就像个傻子一样,亲手推开了唯一保护自己的人,一头扎进了恶魔的怀抱。
“薇薇,你一定要相信我!”江汶瑞急切地抓住她的肩膀,手都在抖,“我发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话,我出门就被车撞死!我……”
“我信。”
夏薇打断了他,眼泪毫无预兆地流了下来。
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被误解、被冷落,却依然在大清早穿着短裤追出来的男孩,她彻底相信了。
“我相信你。”
简单的三个字,让江汶瑞紧绷的神经瞬间崩断,差点当场哭出来。
误会解开了,但更大的恐惧随之而来。
江汶瑞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松开手,小心翼翼地,像是怕触碰到什么易碎品一样,试探着问道:
“薇薇……既然他是那种人……那这半个月……他有没有对你……做些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江汶瑞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夏薇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眼神有些闪躲,下意识地把手缩进了袖子里。
“也没什么……”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就是……就是被看了看脚……还有腋下……”
江汶瑞听了一阵心惊肉跳,一个最最糟糕的猜测,开始在脑中闪烁。
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慌,装作轻描淡写地继续问:“应该……只是看了看吧?没有做其他奇怪的事吧?比如……有没有用手碰?”
夏薇的头垂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确实……就是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弱弱地提了一句,“但有时候……他会偶尔……挠我痒痒。”
“挠痒痒?!”
这三个字像三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江汶瑞的眉心。
他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身体晃了两下才勉强扶住身旁的一棵树没有倒下。
“挠……哪里?”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像是风中残烛。
“就是……脚心……还有……腋下什么的……,你问这个干嘛”夏薇的声音越来越小,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闭环了。
那双清纯羞涩的美脚。
那汪羞怯敏感的腋下。
那些精准对应的时间点——运动会那晚的汗湿袜子,剃毛那晚的视频……
那根本不是什么“极品代餐”。
那就是夏薇本人!!
那个被他在深夜里意淫、被他在评论区点赞、甚至被他嫌弃“不够劲”的女主角,就是他发誓要守护的青梅竹马!
“是不是……”江汶瑞感觉喉咙里充满了血腥味,他死死盯着夏薇,眼眶通红,“他是不是……还舔了你的脚……还给你、给你剃了腋毛?”
这句话一出,夏薇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极度的羞耻。
“你……你怎么知道?!”
她大叫出声,惊恐地看着江汶瑞,眼睛睁得溜圆。
剃腋毛那件事,是在陈泽哄骗下进行的,当时也是蒙着眼睛,而且事后陈泽发誓这是他们之间的小秘密,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还有舔脚……那是她这辈子最羞耻的回忆,除了当事人,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是陈泽告诉你的吗?!”夏薇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他……他把这种事都到处乱说?!”
江汶瑞没有回答。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抱住头,顺着树干滑坐到了地上。
“完了……完了……”
心中的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陈泽的变态,更恨自己的愚蠢。
他居然拿着自己青梅竹马受辱的视频当做配菜!他居然还在那个视频下面留言说“尺度太小”!他甚至还曾因为买不起那个视频而懊恼!
原来,他也是那个把夏薇推向深渊的帮凶。
“江汶瑞!你说话啊!你怎么知道的?!”夏薇急了,蹲下来摇晃着他的肩膀。
江汶瑞睁开眼,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心中做出了一个决定。
这很残忍。
但这或许是唯一能让夏薇彻底看清现实、彻底远离那个恶魔的办法。
“薇薇……”江汶瑞的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砾,“你先跟我回家。我有东西……必须给你看。”
……
一路无话。
夏薇跟在穿着她风衣的江汶瑞身后,看着他拖着那个粉色的行李箱,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小楼。
江汶瑞回到家,让夏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冲进房间,飞快地套上一条长裤和一件T恤。
“进来吧。”
他站在卧室门口,对着夏薇招了招手。
夏薇有些忐忑地走进那个他们经常在这里一起写作业、玩游戏的小房间。
“你先坐下吧。”江汶瑞指了指床边。
夏薇听话的坐下,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江汶瑞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
“薇薇,接下来你要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很难受,甚至很恶心。”
“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这就是陈泽那个畜生的真面目。”
说完,他解锁手机,点开了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如今却视为诅咒的APP。
并没有直接点开视频,他先把那个【Master_Z】的主页展示给了夏薇。
夏薇凑近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句露骨至极的简介:
【专注于开发乖乖女的隐藏开关。爆笑、求饶与失禁,是她们献给主人最甜蜜的赞美。】
仅仅是一行字,就让夏薇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
江汶瑞没有说话,手指滑动,点开了那个【第二周:校运会特辑】的视频封面。
虽然打了码,虽然只是局部特写。
但那一双鞋底还沾着红褐色塑胶颗粒的耐克运动鞋,那露出的半截白色袜子,对于夏薇来说,熟悉得如同照镜子。
那是她的鞋。
那是她的脚。
那是她在运动会那天晚上,在陈泽的车后座上发生的一切!
“这……这不是……”
夏薇的瞳孔剧烈收缩,手捂住了嘴,浑身开始剧烈颤抖。
江汶瑞心一横,点开了视频播放。
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虽然音色变了,但那种说话的语调,那种戏谑的语气,夏薇这辈子都不会忘。
——“嗯~酸酸的,不过还有点淡淡的奶香味,好香……”
——“别急,这么极品的味道,得好好品尝。”
视频里,那一双热气腾腾的白袜脚,正在被那一双大手把玩、揉捏,最后被那条恶心的舌头舔舐。
而那个发出“不要”、“好痒”的声音,正是她自己!
夏薇并没有像江汶瑞预想的那样尖叫或者逃避。
相反,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执着和寒意。
“这是哪来的?”
她突然开口,声音冷静得可怕,却又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枯叶。
没等江汶瑞回答,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抢过了手机。
“给我……”
她双手捧着手机,把屏幕凑到眼前,哪怕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还是强迫自己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
她看着视频里那双属于自己的脚被玩弄,听着那个恶魔用变声器伪装后的声音,看着自己因为挠痒和羞耻而蜷缩的脚趾。
她在确认。
确认这到底是一场噩梦,还是赤裸裸的现实。
直到视频播放结束,画面定格。她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动,滑到了评论区。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赤裸裸的意淫,像无数只苍蝇一样扑面而来。
【原味收藏家:那双袜子我要了!刚脱下来的热乎的!我出三千!】
【Master_Z回复:已售出。】
看到这行字,夏薇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原来那天陈泽说给她买了新袜子,叫她把旧的袜子给他拿去扔了,并不是暖男的贴心,而是拿去卖钱了!
她是他的女朋友吗?
不。
在他的眼里,她只是一件商品,一个用来赚取流量和金钱的玩物!
“还有这个……”
江汶瑞手指颤抖着,又点开了那个【腋下特辑】。
画面里,被蒙着眼睛的她,像个傻瓜一样举着手,任由那个男人剃掉她的隐私,还对着镜头露出那种羞涩配合的表情。
评论区里:
【这稀疏的小绒毛简直极品!真想让人把头埋进去狠狠舔一口!】
【要是她知道自己腋下光溜溜的样子正被几千人围观意淫,估计会羞愤到当场昏过去吧?哈哈哈哈!】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将夏薇的尊严一片片凌迟。
“呜……”
夏薇终于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手机,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那种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被欺骗的愤怒,有被侮辱的羞耻,更有对过去那个傻傻自己的痛恨。
她觉得自己脏了。
彻底脏了。
几千人……几万人……在围观她的身体,在对着她的脚和腋下做那种恶心的事情。
而她,居然还把那个恶魔当成拯救自己的天使。
江汶瑞看着她哭成这样,心如刀绞。
他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递过去。
“薇薇……”
还没等他说完,夏薇突然猛地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
“呜呜呜……汶瑞……我真蠢……我真蠢……呜呜呜……”
她把头埋在江汶瑞的肩膀上,眼泪鼻涕瞬间打湿了他的T恤。
那个怀抱是那么熟悉。
江汶瑞愣了一下,随即双手慢慢合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这场景太像小时候了。
那时候她被隔壁班男生欺负了,或者考试考砸了,都会跑到这个房间,这样抱着他哭。一边哭一边骂,把鼻涕都擦在他身上。
自从高中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抱过他了。
江汶瑞感受着怀里女孩颤抖的身体,感受着她的无助和绝望。
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这里面,有对她的心疼,更有对自己的审判。
这些视频……他也贡献了点击量。
他也曾是那个围观群众中的一员。
“对不起……”
江汶瑞哽咽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对不起,薇薇……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两个人就这样在清晨的卧室里,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却照不透这房间里浓重的悲伤和悔恨。
不知过了多久,夏薇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从江汶瑞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桃子,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
“汶瑞……”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我要让他付出代价!”
江汶瑞帮她擦掉眼角的泪水,看着眼眶中的晶莹消逝成坚定的狠厉。
“报警是肯定的。但他手里可能还有备份,甚至可能还有更过分的东西没发出来。”
“我们不能冲动。”
江汶瑞握住夏薇冰凉的手,那双手曾经给他递过水,曾经给他披过衣服。
“但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让他把得到应有的惩罚!”
夏薇看着此时此刻的江汶瑞。
虽然他的眼睛也是红的,虽然他的样子依然有些憔悴。
但在这一刻,那个从小到大一直站在她身前的“江大脑袋”,终于回来了。
不是那个被误解的变态,也不是那个懦弱的备胎。
而是她唯一的、真正的守护骑士。
高铁飞驰在平原之上,窗外的景色如快进的电影胶片般向后飞掠。
车厢内人声嘈杂,充满着假期结束返校的大学生和归得的旅人。在靠窗的双人座里,江汶瑞和夏薇并肩而坐。那只笨重的粉色行李箱此刻正安稳地躺在车厢连接处的架子上,就像过去的每一次旅程一样。
“给。”
一只纤细的手递过来一瓶拧开盖子的矿泉水。
江汶瑞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长途跋涉的转车让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还没等他抬手去擦,一张带着淡淡茉莉香气的纸巾已经轻轻覆上了他的额头。
夏薇侧着身,神情专注地替他擦拭着鬓角的汗渍,动作自然得仿佛这阵子的冷战和猜忌从未发生过。
“看把你热的,下次别抢着提箱子了,我自己也能推。”她轻声嗔怪着,语气里却满是心疼。
江汶瑞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任由她的手指隔着纸巾触碰自己的皮肤。这种久违的亲昵让他鼻头微酸,但他很快便又憨厚地笑了笑:“没事,我有的是力气。再说,让你那细胳膊细腿去搬那死沉的箱子,我看着也难受。”
两人相视一笑。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周围的乘客或许只会以为这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或者是感情极好的兄妹。没人能看透,在那看似轻松的笑容下,掩盖着怎样惊心动魄的秘密。
这一路,他们聊了很多。
聊小时候谁尿床,聊高中时为了偷吃路边摊翻墙被抓,聊大学食堂哪个窗口的饭最难吃。明明之前觉得漫长无比的回校之路,今天却显得出奇的短。仿佛只要和身边这个人在一起,时间就会变得不够用。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那个名字。
没有提“陈泽”,没有提“Master_Z”,也没有提那些令人作呕的视频和照片。
那些黑暗的东西他们上车之前已经说了太多太多,如今只想将它们打包封存,压在了心底最深处。
现在的他们只想说着那些童年傻事,回想那份最单纯,最轻松的时光。
广播里传来了列车即将到达终点站的提示音。
“各位旅客,列车即将到达……”
夏薇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逐渐逼近的高楼大厦,那里是繁华的都市,也是藏着恶魔的森林。
“快到了。”她轻声说。
“嗯。”江汶瑞握紧了手中的空水瓶。
夏薇回过头,看着江汶瑞。她的眼神不再是以前那种依赖的、软糯的,而是透着一种经历过破碎后重铸的坚韧。
“之前一直被他耍得团团转,这次也该我们反击一次了”她伸手帮江汶瑞整理了一下有些皱的衣领,声音平静而坚定。
江汶瑞看着她,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一个沉重的点头。
列车进站,人潮涌动。
江汶瑞一手提着那只粉色的巨型行李箱,一手护着夏薇,在拥挤的人群中开辟出一条路。直到走出出站口,热浪夹杂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出租车候车区排着长龙。
江汶瑞把行李箱放进了一辆出租车的后备箱,然后替夏薇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再见”他站在车门外,手撑着车顶,防止她碰到头。
夏薇坐进车里,降下车窗。
夕阳的余晖打在她的侧脸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看着站在路边、背着破旧双肩包的江汶瑞,眼中闪烁着一种怜惜的光芒。
“再见”
出租车缓缓启动,汇入了滚滚车流。
江汶瑞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阴沉与决绝。
他转身,走向了另一侧拥挤的公交站台。
假期最后一天的下午,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半岛咖啡”的木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的也满是烘焙咖啡豆的焦香。
这是一家隐藏在巷子里的咖啡小店,正如陈泽所描述的那样,格调高雅,安静私密。
夏薇坐在靠窗的位置,双手捧着一杯热拿铁,不紧不慢的小口品尝着。
她今天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眼下的青色被遮瑕膏仔细盖住,两颊扫了淡淡的腮红,让她看起来气色红润,恢复了往日那副乖巧甜美的模样。
“抱歉,薇薇,久等了吧?学生会临时有点事绊住了。”
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传来。陈泽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带着微笑,快步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没事,我也刚到。”夏薇抬起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清浅的笑容,“学长,这几天写策划真是辛苦了,放假也要待在学校忙着忙那的。”
“嘿嘿,薇薇都特意早回来陪我了,哪里还有什么辛苦可言呢。”陈泽自然地伸出手,想要覆上夏薇放在桌上的手背。
夏薇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那种僵硬转瞬即逝,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帘,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覆盖在自己冰凉的手背上。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感冒还没好透吗?”陈泽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凉意,关切地问道,眼神里满是宠溺。
“嗯……还有一点点虚。”夏薇顺势将手往回缩了缩,避开了与他的直接对视,轻声说道,“所以这几天都在宿舍躺着,没敢出来吹风。”
“怪不得。”陈泽的目光顺着她的身形向下,最后定格在了她的脚上。
桌下的阴影里,夏薇并没有穿那双他送的裸色细带凉鞋,而是穿了一双粉白色的运动鞋。
陈泽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与不悦,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掩盖了:“怎么今天穿这双鞋出来了?我上次送你的那双凉鞋呢?我还想着今天天气不错,挺适合那双鞋的。”
夏薇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她抿了抿嘴唇,才让脸色不至于太难看。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单纯的笑容,撒娇般的甜甜的说道:“我其实也很想穿学长你送的那双鞋啦,可是身体还没好利索,我怕万一又生病了不能再陪学长,就想着还是穿暖和一点比较好。”
“也是,身体最重要。”陈泽点了点头,并没有深究,只是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击了两下,语气变得暧昧起来,“既然你身体还没好全,不如……等下我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让你能躺着休息一会儿?”
夏薇捧着杯子的手顿住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桌下,粉白色的鞋膛里,圆润的脚趾也不由得用力扣紧了鞋底。
片刻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红晕,眼神闪烁着,带着几分扭捏,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学长这几天这么辛苦,也该好好休息一下的”
这突如其来的顺从让陈泽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那个平日里总是会犹豫好一阵儿的小白兔,今天竟然这么快就松口了。
但他很快将这归结为“小别胜新婚”以及自己这段时间“温水煮青蛙”策略的成功。
“真乖。”陈泽嘴角的笑意加深了,眼神里透出一股难掩的兴奋。
……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轿车熟练地驶入了那个熟悉的酒店地下车库。
陈泽带着夏薇在前台取房卡时,一向敏锐的陈泽隐约察觉到,那位妆容精致的服务小姐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眼神里没有往日的职业化疏离,反而嘴角微扬,眼底藏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陈先生,祝您今晚……特别愉快。”递过房卡时,服务小姐的语气比平时更加甜腻,甚至还特意加重了“特别”二字。
陈泽微微皱了皱眉,心里虽然对这突如其来的过分热情感到一丝莫名的怪异,但转念一想,便将其归结为自己作为常客的魅力,或是对方在暗示什么其他的服务。他没有深究,接过房卡,转头看了一眼躲在身后、正低着头攥着衣角一副怕羞模样的夏薇,心中的那点疑虑瞬间消散,体贴地护着她走向电梯。
电梯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8楼。
“滴”的一声轻响,房卡刷开了888号房那扇沉重的木门。
陈泽推开门,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绅士地侧身让夏薇先行。
夏薇站在门口,看着这间熟悉的套房。昏暗的光线,熟悉的布局,甚至连空气中那种特有的香氛味道,都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并没有立刻走进去,而是转过身,像是随口一问:“学长,我之前就一直很好奇诶。”
“嗯?好奇什么?”陈泽一边插卡取电,一边随口问道。
“为什么每次我们来,都是这个酒店,而且……好像每次都是这一间房?”夏薇眨着大眼睛,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是有什么讲究吗?”
陈泽插卡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门牌号。
“8是我的幸运数字”他走到夏薇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而且不觉得很吉利嘛。888,发发发。怎么,你对这个房间有什么不满意吗?”
“没有啦,就是觉得好巧。”夏薇甜甜地笑了笑,顺从地让他揽着走进了房间。
“没有不喜欢就好。”
陈泽关上门,并没有像普通情侣那样急不可耐地去拥抱身边的女孩,而是第一时间快步走向窗边,将那层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下一条缝隙,确保外面的光线透不进来,却又能借着那一点自然光看清室内的轮廓。
“怎么一进来就拉窗帘呀……”夏薇站在玄关处,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随着陈泽的身影移动。
“因为这间房的灯光设计很特别,拉上窗帘更有氛围。”陈泽笑着转过身,语气温柔,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圈房间。
他走到电视柜前,看似随意地挪动了一下那个电子钟摆放的角度,让它正对着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夏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在那个电子钟和花瓶上停留了两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遮住了眼底波动的情绪。
“薇薇,过来坐。”陈泽拍了拍床沿,眼神再次落在了她的脚上,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渴望,“虽然这双粉白色的鞋子没有凉鞋那么性感,但偶尔瞧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夏薇抿了抿唇,走过去,在床边坐下,双脚并拢,显得格外乖巧。
“特别是……”陈泽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搭在了她的鞋带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知道这么普通的鞋子里,藏着一双一点也不普通的脚。”
他的手指灵活地挑开了鞋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份昂贵的礼物。
“学长……”夏薇下意识地缩了缩脚。
“乖哦”陈泽抬起头,眼镜后的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我想看看,这几天没见,我的宝贝有没有乖乖保养这双脚。”
他握住夏薇的脚踝,慢慢地将那只运动鞋脱了下来。
随着鞋子的脱离,一股淡淡的闷热气息散发出来。陈泽并没有嫌弃,反而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出汗了吧?湿漉漉的……”
陈泽看着那双包裹在棉袜里的脚,手指轻轻在脚心处划过。
夏薇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她轻轻笑出了声,脸上一副羞涩到不知所措的模样:“呼嘻哈哈嗯……是有点热……”
“那就先把袜子脱了吧。”陈泽站起身,并没有急着继续下一步动作,而是转身走到浴室门口,“我去洗个手。你自己先把袜子脱了,乖乖在床上等我。记得,要把脚露出来,放在被子上。”
说完,他转身进了浴室。
随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夏薇脸上的红晕像是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露骨的厌恶。
她深吸一口气,她慢慢弯下腰,手指勾住袜口,一点点褪下了那只白色的棉袜,露出了那双白皙的小脚。
她按照陈泽的要求,将双脚并拢放在了洁白的床单上,正对着那个电子钟的方向。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久等了,我的小公主。”
陈泽看着床上那双赤裸的玉足,眼神几乎要黏上去。夏薇的脚型本就完美,足弓高高隆起,像一道优雅的弧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弓起,脚趾死死蜷缩着,粉嫩的趾肚挤在一起,透出一种无助的脆弱感。脚心处隐约可见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爬上床沿,膝盖压在床垫上,俯身靠近夏薇。女孩已经听话地躺了下去,上身的T恤被她自己撩起了一半,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胸衣的下缘,双手举过头顶,像是故意献祭一般张开双臂。
腋下那片软穴里若有似无的闪烁着点点晶莹,稀疏的腋毛在之前被剃光后还没完全长齐,只剩下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青色痕迹,皮肤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微微泛着潮红,是说不出的淫靡性感。
“薇薇,你今天……好主动。”陈泽的声音轻快,带着明显的兴奋。他伸出手,指尖先落在她的腰侧,轻轻一捏。
“嘻——!”夏薇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扭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娇笑。那笑声甜腻而带着一丝轻喘,让陈泽只如同凉风拂面一般舒畅。
陈泽记得之前捏这里,夏薇最多只是轻轻笑笑,象征性地躲一下,可今天,她全身的痒肉就像是被激活了一样,腰肢夸张地弓起,试图逃开他的手掌。“哈哈哈……学长……别、别捏那里……嘻嘻嘻……”
“怎么了?今天特别敏感?”陈泽故意加重了力道,五指收紧,在她柔软的腰窝处来回揉捏。夏薇的腰细得盈盈一握,那里的皮肤薄而嫩,稍微一用力就能感觉到下面肌肉的紧绷和颤抖。她笑得花枝乱颤,上身左右摇晃,双手举起又放下,但却迟迟没有推开陈泽施虐的手指。
“哈哈哈哈……真的好痒……学长你坏……哈哈哈……”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淡淡泪花。
陈泽的心跳加速。
他以为这是夏薇终于彻底放下防备,对他敞开了心扉——第一次主动提出更进一步的玩法,身体也变得如此诚实。之前的她总是半推半就,羞耻得要命,可今天,她的身体像被调教到了最佳状态,每一寸皮肤都对他异常敏感。这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疼。
他不再满足于腰侧,双手突然上移,钻进了她的T恤下摆,直接覆上了那两片微微出汗的腋下。指尖触碰到那光滑湿润的肌肤时,陈泽几乎要低吼出声——好热,好软。汗水让那里变得滑腻腻的,指腹一碰就能感觉到细微的颤栗。腋窝中央那块最嫩的痒痒肉,像两团刚化开的奶油,软得一戳就陷进去。
“呀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的笑声瞬间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夹紧,想把他的手挤出去。可那动作反而像是主动把他的手指往更深处送。她的腋下热得发烫,手指借着汗水的润滑,不住发出轻微异常但却又色情无比的“咕啾”声响。
“学长!哈哈哈哈哈……快放开……放开我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呜呜嘻哈哈哈哈……”
她笑得眼泪直流,头疯狂左右摇晃,头发散乱在枕头上,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声音又娇又浪,带着哭腔的求饶,可却因为怕痒死死把陈泽的手指夹在腋下,又多生出了一种欲拒还迎娇媚。
陈泽哪里肯放?他故意坏笑着,手指在腋窝深处来回抠挖,故意把指尖陷进那最敏感的凹陷里转圈。“哎呀,是薇薇自己夹住我不放的哦,我怎么放得开?看你笑得多开心,是不是特别舒服?”
“不是哈哈哈哈哈……不是舒服……是痒!真的好痒哈哈哈哈……学长……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快拿出来……我求你了哈哈哈哈……”
夏薇彻底失控了。她拼命扭动上身,想把腋下从他魔爪中挣脱,可越挣扎,那湿热的痒感就越强烈。她的腋下已经完全湿透,汗水混合着体温,散发出一种少女特有的迷人气息,让陈泽的呼吸越来越重。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往里面伸了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痒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吃痒不过,双腿乱蹬,突的一只正中陈泽的大腿。
“哎哟!”陈泽吃痛,皱起眉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夏薇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腋下还残留着淡淡的痒意,让她不时抽动几下。她看着陈泽皱眉的样子,眼泪虽还挂在睫毛上,却还是连忙道歉:“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太痒了……我控制不住……”
她咬着嘴唇,脸上的潮红还没退,眼神里带着歉意和一丝委屈。那副模样楚楚可怜,又妩媚动人的娇态,让陈泽的心脏又是狠狠一震。
“没事。”他揉了揉肩膀。
夏薇喘息着,犹豫了几秒,突然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蚀骨的羞涩:“学长……要不……你把我绑起来吧……这样我就不会乱动了……”
陈泽愣住,随即呼吸都粗重了几分。“真的可以吗?薇薇,你确定?”
“嗯……”夏薇低头,耳根通红,却故作坚定地点头,“之前那次蒙着眼……感觉很刺激……这次……还想试试……”
陈泽几乎要笑出声。他飞快地从随身的背包里翻出一几副情趣手铐和眼罩,拿到了床前。
夏薇看着那些东西,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讨厌……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真坏……”
“有备无患嘛。”陈泽笑着俯身,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情趣手铐锁在床头柱上,双腿分开,脚踝也分别固定在床尾两侧。
陈泽淫欲的目光像舌头一般舔过那被情趣手铐固定成“大”字形的娇躯上。夏薇的双手被高高拉过头顶,双腿大开,脚踝分别绑在床尾两侧,完全无法并拢。那双雪白的玉足朝天悬空,足弓因为紧张而绷成一道完美的弧线,脚趾死死蜷缩着,粉嫩的趾肚挤成一团,趾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无助的样子,就像一只被献祭的羔羊。
她试着轻轻挣了挣,发现一丝一毫都动不了。情趣手铐看似脆弱却结实无比,将她彻底固定在床上,只能任人宰割。房间的光线昏黄,她能清晰地看见陈泽俯身看着自己,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未知的恐惧混合着刻意压抑的羞耻,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已经再次渗出热汗,空气中弥漫着的满是香甜的气息。
陈泽俯身靠近,热气喷在她耳边:“薇薇……是不是有点害怕了?”
夏薇咬着下唇,强撑着摇头,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没、没事……学长……我相信你……”
她的话音刚落,陈泽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邪魅而危险,让夏薇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下床,脚步声在房间里回荡。
夏薇的心跳如擂鼓。她看到他走回来,停在床边,手里拎着那双她刚脱下的粉白色运动鞋。
“薇薇,这双鞋……”陈泽的声音带着戏谑,他将鞋子慢慢凑近她的脸,鞋口还残留着她脚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我记得,是你和江汶瑞一起买的吧?”
夏薇的身体瞬间僵硬。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上难掩惊恐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想扭过头,却因为双手被绑,只能微微侧脸。
“那个变态陪你买的鞋,你不是说一点回忆都不想提吗?”陈泽将鞋口几乎贴上她的鼻尖,“怎么今天突然穿了这双?嗯?”
“我……”夏薇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神色慌张,她别开眼不敢看他,“我只是……忘记了,随手拿了这双……真的没什么……”
“是吗?”陈泽的语气意味深长,他突然将鞋口对准自己的鼻子,深深吸了一口。那股从鞋内散发出的咸湿热气,让他眼神迷离,喉结滚动,“好香……薇薇的鞋子里的糟糕味道,也是这么让人上瘾。”
“别、别做这种奇怪的事!”
夏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脚趾在空中无助地蜷缩又张开,只觉全身都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能清晰看到他陶醉的表情,那种被注视的屈辱感让她全身发烫。
“你回了一趟老家,突然变得这么主动,这么听话……”陈泽放下鞋子,重新爬上床,膝盖压在她腿间,俯身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问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吧?是不是……又去见了江汶瑞那个变态?”
“没有!”夏薇猛地摇头,声音急促,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见他……学长你别乱想……”
“嘴硬。”陈泽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丝残忍的兴奋。他从床头柜里拿出那条黑色的丝绸眼罩,在指间晃了晃,“既然不愿意承认,那我们就来玩玩……审问女间谍的戏码,好不好?你不是想要追求刺激嘛,那我就帮你贯彻到底~”
没等夏薇反应,他已经俯身,用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
黑暗中,夏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撒娇的埋怨:“学长……别玩什么间谍游戏了啦……我真的没去见他……”
可陈泽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像猫在逗弄已经落入爪中的老鼠。
“薇薇,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撒谎的小女孩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既然嘴上不肯说,那就让身体来告诉我吧。”
话音刚落,一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戳在了她左腰柔软的痒痒肉上。突如其来的一触,像一道电流,夏薇只觉一股酥麻蔓延全身忍住“呀!”地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向右弓起,试图逃开那根可恶的手指。
“咕~噗……嗯咕……学、学长……嗯嗯~!别……”
她刚笑出声,那根手指又突然从另一侧戳了过来,这次是右边肋骨下方的那一小块。戳得又快又准,陈泽的手指好似注射器一般,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像她敏感的身体里注入着最纯粹的痒意。
“啊哈哈哈——!不要……这么……哈哈哈哈……突然戳……哈哈哈……”
夏薇的身体猛地又是一抖,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肤因为突然的点划再次不由自主的夹紧。黑暗让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她根本不知道下一戳会落在哪里,只能全身紧绷,肌肉绷得发酸,等待着那无法预测又凌厉至极的痒袭。
陈泽不急不慢,像在欣赏一场独属于他的演出。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让夏薇在黑暗中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就在她以为安全了、刚松了口气的瞬间,又一根手指冷不防戳在她腰窝最深处,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分。
“呜哈哈哈哈——!!学长你坏……哈哈哈哈……别戳了……真的……嘻哈哈哈哈……真的痒痒哈哈哈哈”
夏薇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腰肢疯狂扭动,想把那块痒肉藏起来,可越扭,那根手指就越是张狂。戳完一下就立刻撤走,像恶作剧的幽灵,只留下余痒在皮肤下蔓延开来。
“愿不愿意说?”陈泽的声音低沉而戏谑,手指悬在半空,随时准备下一击。
“嗯咕……没……没什么……哈咿……真的没什么……学长你别闹了……”
她话音未落,又是两根手指同时戳下,一左一右,精准地落在她肋骨下最敏感的那两块软肉上。这次不是轻轻一戳,而是稍稍用力按了按,再快速抠挖了一下。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抠……哈哈哈哈哈……好痒……真的好痒……呜呜哈哈哈哈……”
夏薇她尖叫着大笑,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抽动,胸口高高拱起,汗水顺着腋窝中央最嫩的那块凹陷往下滑,留下晶莹的水痕。
黑暗中,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无边无际的痒海里。每一戳都来得毫无征兆,每一次撤走都让她刚松一口气,又立刻陷入更深的恐惧——下一戳会在哪里?会多重?会持续多久?那种未知的恐惧混合着强烈的痒痒,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脚趾在空中无助地张开又蜷缩。
陈泽连续戳了十几下,每一次都换不同位置——腰窝、肋骨下方、腰侧最软的那一小块,甚至还有一次突然戳到她小腹偏下的位置,差点让她笑到岔气。夏薇已经笑得嗓子发哑,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气,比之前跑马拉松接力的时候,还要狼狈。
“哈啊……哈啊……学长……真的……没、没什么……哈啊……”
她大喘气的样子,胸口一起一伏,T恤被腋下的位置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子两侧,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腋下那片湿热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是涂了一层蜜糖。
陈泽终于停手,慢条斯理地走到床尾,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大笑而绷得笔直的玉足上。夏薇的脚还在微微颤抖,脚趾因为刚才的剧烈反应而如花般开放,又慢慢羞涩的蜷缩,趾缝间汗珠滚落,泛着潮红的粉色,湿漉漉的,像两朵清晨满是露珠的粉白玫瑰。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她的左脚脚心,从脚跟慢慢滑到足弓,再到脚掌最嫩的那块。手指带着微微的凉意,划过热得发烫的皮肤,留下一道湿腻的轨迹。
“既然嘴上不肯说……”陈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在她的脚心中央轻轻按了按,“那就只有问问你最诚实的脚了。”
“不要!噗嘻嘻嘻哈脚……咕噗……别碰脚心……嗯呜~~!!咿呀!!”
夏薇一感觉到脚底被触碰,双腿疯狂想并拢,可丝带死死固定着脚踝,她只能让那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脚趾拼命蜷缩,想把脚心藏起来。可陈泽的手指像魔鬼一样,精准地追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挠、轻轻抠、轻轻按。
“再不从实招来……”他故意加重语气,手指突然在脚心最中央快速划了几下,“我就只好对你的小脚不客气了。”
“噗哈哈哈哈哈脚、脚心不行啊呼呼哈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我招……我招还不行吗……住手啊……哈哈哈哈……我招……我招还不行吗……呜呜嘻哈哈哈哈……”
脚底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又一次像潮水般涌来。她拼命摇头,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回家确实……噗哈哈哈哈……确实见了江汶瑞……但真的只是……咕~噗~!?只是因为家里人叫我去送点吃的……路上遇到……他塞了点东西给我就走了……真的……哈咿……没有别的……”
陈泽的手指停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轻轻压在她脚心最嫩的那块,随时准备下一轮攻击。
“塞了什么东西?说了什么?”他追问,声音冷了下来。
夏薇大口喘着气,脚底残留的痒意让她脚趾还在微微抽动。她支支吾吾,咬着嘴唇不肯全说:“就……就一些吃的……他关心了我两句……说让我注意身体……其他……其他的真没了……”
“是吗?”陈泽冷笑一声,显然不信。他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油,拧开盖子。
“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涂了油,可不止痒一星半点。”他故意在夏薇耳边低语,然后将冰凉的油液倒在掌心,搓热后,慢慢覆上她的右脚。
油液刚一接触皮肤,夏薇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脚趾猛地蜷缩。那油凉凉的、滑滑的,从脚掌处流入脚心再漫过脚跟带来丝丝痒意。
“嘻哈哈哈哈……不要……学长……好凉……嘻嘻哈哈哈……不要抹在脚心上……”
她刚笑出声,陈泽的手指已经开始均匀涂抹,故意在脚心最中央打圈。那油让触感变得无比顺滑,每一次手指滑过,都带着细小的酥麻。
“咕~噗~!?嗯咕~~噗~~!!脚心很怕痒啊,呼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涂的时候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偷偷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挠脚掌啊……呜嘻嘻……好痒……哈哈哈哈……”
夏薇笑得身体轻颤,脚趾张开又蜷缩,试图摆脱那只可恶的手。可油越涂越均匀,脚掌、足弓、脚跟,每一寸都被仔细照顾到,晶莹剔透的油液在灯光下闪烁,像给她那双玉足镀上了一层淫靡的光泽。
陈泽的手指故意滑到脚趾缝间,轻轻掰开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将油液挤进去,细细涂抹。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就不要涂了呀……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掰开!别掰开啊……呜呜嘻哈哈哈哈……不要涂得这么仔细啊哈哈哈哈……”
夏薇笑得花枝乱颤,脚趾被强行掰开,那最隐秘、最敏感的趾缝被冰凉的油液填满。她拼命想并拢脚趾,可陈泽的手指死死掰着,就是不放。油液顺着趾缝流淌,滴在床单上,留下一个个湿痕。她的脚现在看起来晶莹剔透,像两块被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油光水滑,汗珠和油液混合,泛着诱人的光泽。
“现在,可以说了吧?这可是最后的机会”陈泽终于停手,但手指依然停留在她的脚心,轻轻拨弄着那层油膜,“你和江汶瑞,到底说了什么?”
夏薇咬着嘴唇,声音颤抖却依然倔强:“真的……就关心了我两句……其他的……真没了……”
陈泽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放下油瓶,从包里拿出一捆细软的丝绳,绳子细而柔韧,是他专门用来固定脚趾的秘密武器。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他冷笑一声,抓住夏薇的右脚,将细绳绕在大脚趾上,打了个结,然后拉向床尾固定。接着是小脚趾,同样被细绳拉开,强行固定。
夏薇感觉到脚趾被一点点分开,顿时慌了:“咕……学长……不要……嗯哈嘻~~~~!!?别绑脚趾……诶呀……别绑脚趾啊!!!”
可她根本无法反抗。况且陈泽动作熟练得超乎想象,只是一分钟不到她的五根嫩白脚趾就已被细绳一一分开,拉成扇形,彻底暴露出了藏于趾缝里的死穴痒肉。
陈泽做完一切准备工作,并未立即开始这场痒欲的狂欢,而是细细打量起了自己的杰作。
夏薇此时脚踝绑在床尾,脚趾被强行拉开,脚心朝天,油光闪闪,晶莹剔透。趾缝被强行撑开油液在趾缝间流淌,像一条条淫靡的小溪。
脚趾虽拼命想蜷缩,却被细绳死死拉住,只能无助地在空中微微颤抖。
完美的玉足被彻底拘束,所有最隐秘、最敏感的地方都被暴露在空气中,任人宰割。
画面色情又残忍。
“现在,”陈泽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轻轻触碰她被撑开的趾缝,“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此时夏薇的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如果之前的挠痒的反应还有一丝表演的成分,但现在这恐惧的感情,却是无半分的虚假。
“呵……求求你……呼……呼……放过我吧……呜……我真的好……嗯呵……好怕痒……真的没了……呜……我什么都没瞒你……”
她的声音带着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眼罩下的世界一片漆黑,那种未知的恐惧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脚趾在细绳的束缚下无助地微微抖动,却怎么也合不拢。
陈泽没有回答,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恶魔的呢喃,让夏薇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听到床头柜被拉开的声音,接着是一阵熟悉的“嗡嗡”声。
那声音一开始很轻,但陈泽故意把牙刷凑到她耳边,贴得极近,刷头高速震动的嗡鸣像无数只小虫子钻进耳廓,震得她耳膜发麻。
“薇薇,你还没试过这个吧?”陈泽的声音低沉而戏谑,“等下……它就会放到你最怕痒的脚趾缝里哦。”
“不要——!!!”
她腰部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在床上起起落落,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翻滚。
“陈泽!陈泽你放开我!不要太过分了!呜……求你了……真的不要……我受不了那个……”
她第一次直呼他的全名,声音里再也伪装不住恐惧和慌乱。一想到那高速震动的刷头会钻进自己被强行撑开的脚趾缝里,想到无数根高速震动的刷毛在自己那最敏感、最隐秘的痒肉上施虐侵犯,即使还没开始,那种想象中的“幻痒”便已经开始折磨着她的内心。
陈泽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他故意把电动牙刷在空中晃了晃,让嗡鸣声在她耳边来回移动,就是不碰她。
“真的没了?”陈泽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温柔。
“真的……呜……学长我求你……相信我……”
她话音未落,陈泽突然俯身直接贴上了她左边的腋下。
刷头高速震动,带着刚才残留的汗水润滑,瞬间在腋窝最嫩的那块痒痒肉上疯狂转动。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发出了目前为止最大、最失控的爆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停下哈哈哈哈哈……陈泽你混蛋!王八蛋!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
她想破口大骂,可恶毒的话语刚出口便被一阵更猛烈的笑意取代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笑。腋下热得发烫,汗水被刷头搅得四溅,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她的手臂被拉直,无法夹紧,只能任由刷头在那片完全暴露的雪白肌肤上横冲直撞。
陈泽刷了足足十秒,才终于停下。夏薇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现在,可以说了吧?”陈泽的声音冷了下来,“江汶瑞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那十多秒的腋下酷刑,好似彻底击碎了夏薇的抵抗意志。
终于她再不敢隐瞒,喘着粗气,颤颤巍巍的道:“他……他就……说了你不是好人……呜……真的就这一句……”
陈泽的眼神彻底冷了。
他隐隐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那个忠犬一样的江汶瑞,肯定把一切都告诉她了。
他不再怜香惜玉,直接将电动牙刷移到下方,刷头对准了她油亮的右脚心,轻轻贴上。
“嗡——”
刷头一触即开,却已经足够。
“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心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薇的笑声再次如点燃的烟花般炸响。
脚心被高速震动的刷头触碰,那种痒意像火山爆发,直冲脑门。油液让刷头滑得飞快,几乎没有阻力地在脚心最嫩的那块来回转动。她的脚心粉嫩而敏感,高高隆起的足弓因为震动而剧烈颤抖,油光闪闪的皮肤下,肌肉疯狂痉挛,却因为脚趾被固定,无法蜷缩,只能任由刷头蹂躏。
“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学长我错了……哈哈哈哈哈……脚心真的受不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
她腰肢再次在床上起起落落,好似发泄一般做着无用的挣扎。脚心被刷得通红,油液被搅得四溅,发出淫靡的湿腻声响。
陈泽刷了十几秒,才移开刷头,悬停在了脚掌上方的位置。
“现在呢?”他冷冷地问。
“他……他说……哈哈哈哈……他说你有恋足癖……还……还拍了我的脚……呜哈哈哈哈……”
夏薇勉强挤出几个字,可刷头一到脚掌,她又笑疯了。软厚的脚掌比之脚心更为致命,陈泽手上微微加力,刷毛在痒肉上压出浅浅的小窝,再配合着油液的加持,痒意堪称恐怖。
“嗡嗡嗡——”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天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里太痒痒啦!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学长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脚掌哈哈哈哈哈那里更痒痒呀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说噗哈哈哈哈哈哈哈他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把视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发到网上去了哈哈哈哈哈……”
她又一次松口,可提供的信息显然还不足以让身前的恶魔满意。他冷笑一声,将刷头移到最终的位置——被强行撑开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那最隐秘、最敏感的趾缝。
刷头刚一靠近,夏薇就仿佛遇见到了一般。她尖叫着拼命摇头:“不要!!不要趾缝!!那里最痒了……呜……学长我全说……我全说哈哈哈哈——!!!”
可已经晚了。刷头精准地钻进趾缝,借着油液的润滑畅通无阻的在那片狭窄的空间里疯狂转动。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头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伸到里面去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去啊!!噗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趾缝最怕痒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有这里不行啊......明明嘻哈知道是弱点哈哈哈哈哈哈哈还一直挠呼哈哈哈哈哈太过分了啊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夏薇的笑声达到了顶峰,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抽搐,腰肢高高拱起,持续了足足五秒才落下,又立刻弓起。趾缝是最怕痒的软肉被刷头这么一搅,痒到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笑得完全失控,声音沙哑而撕裂,带着哭腔的求饶:“停下……噗哈哈哈哈哈……全说了……我们……我们准备计划反击你……哈哈哈哈哈……报警……抓你……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全说了……求你停下……趾缝真的要死了……噗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
“薇薇,既然你说你们准备‘反击’我……”他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呢喃,却带着森冷的恶意,“那就一件一件说清楚吧。江汶瑞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你们是怎么计划的?一步一步,全都告诉我。”
“我说我说!你先把那个东西拿开!先拿开!”
“哦呀还敢讨价还价,那我们再把刚刚的复习一遍吧~先是脚心……”陈泽又一次奖刷头轻轻贴了上去。
“嗡——”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一下……哈哈哈哈……我我说……呜呜哈哈哈哈……江汶瑞……他……他先带我回家……哈哈哈哈哈……然后……然后给我看了你的……你的账号……Master_Z……哈哈哈哈哈……”
陈泽的刷头没有停,只是稍微放轻了力道,让她能勉强挤出话来,但痒意依旧绵延不绝。
“继续。”他冷冷地说,刷头仍在脚心打着圈。
“呜嘻哈哈哈哈哈……他……他打开了……校运会那天的视频……哈哈哈哈……我……我看到自己的脚……被……被你舔……哈哈哈哈哈……袜子还被卖了……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呢?你们怎么计划反击的?”
刷头突然加重力道,在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快速震动。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这么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们……我们说要报警……哈哈哈哈……收集证据……呜呜嘻哈哈哈哈……还要录下你……你今天对我做的事……哈哈哈哈哈……”
“录下?”陈泽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张,“怎么录?”
“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脚掌……脚掌更痒……哈哈哈哈哈……不要刷脚掌……呜呜呜哈哈哈哈……录音笔……哈哈哈哈哈……我放了……放了录音笔……哈哈哈哈……”
“藏哪里的?”陈泽追问,声音低沉。
刷头故意滑到脚掌最前端,靠近脚趾根部的那一小块最敏感的区域。
“哈哈哈哈哈哈哈……包里……我藏在包里的……哈哈哈哈……呜嘻哈哈哈哈哈……学长……求你……别刷脚掌了……真的受不了……哈哈哈哈……”
陈泽的动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阴鸷。“还有呢?就这些?”
他将刷头缓缓上移,来到最终极的位置——被强行撑开的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趾缝。
“不要!!不要趾缝!!呜……学长我求你……趾缝真的会疯的……哈哈哈……我……我还有……”
刷头已经轻轻贴上,钻进那狭窄湿热的趾缝,高速震动在油液的润滑下疯狂转动。
“哇啊啊啊啊速度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再加快啦!!!脚趾缝那里咿呀哈哈哈哈哈哈不能再加速了啊!还有……还有我手机……手机开着录音……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哈哈……真的全说了……学长……陈泽……求你停下……趾缝要痒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说了……呜嘻哈哈哈哈哈……”
陈泽又刷了另外几个趾缝,每刷一个,夏薇就爆发出更凄厉的笑声和更详细的招供。
“从趾缝里面出来!咦啊哈哈哈哈哈哈把刷头哈哈哈哈哈哈从脚趾缝里面拿出来啊!!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我们还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约了警察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天哈哈哈哈哈哈哈明天就来抓你呜呜哈哈哈哈证据都在江汶瑞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
“诶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厕所,让我去厕所!!!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尿出来了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尿出来了啊!!我不要在这里尿出来啊呃啊啊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泽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暴喝。
“陈泽!我去你妈的!”
那声音如同惊雷,在封闭的酒店房间里炸响。陈泽猛地回头,还没等他看清来人,就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江汶瑞像一头红了眼的公牛,手里拎着半块不知从哪捡来的红砖,面目狰狞地朝他冲了过来。
“去死吧!”
江汶瑞高高举起砖头,用尽全身力气砸向陈泽的脑袋。
如果是毫无防备的普通人,这一下肯定脑袋开花。但陈泽毕竟是校篮球队的队长,反应速度和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在千钧一发之际,他本能地向侧面一闪,砖头擦着他的耳朵飞过,“砰”的一声砸在了床头柜的台灯上,玻璃碎片四溅。
“操!”
陈泽惊出一身冷汗,随即怒火中烧。他趁着江汶瑞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猛地一脚踹在江汶瑞的小腹上。
“唔!”江汶瑞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倒去,但他死死抓住陈泽的风衣不放,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然而,体格的差距是残酷的。
江汶瑞只是个为了生活奔波、长期营养不良的瘦弱男生,而陈泽是常年健身的运动健将。仅仅几个回合,江汶瑞就被陈泽一个擒拿手按在地上,随后重重的一拳砸在脸上。
“就凭你?就凭你这个废物也敢偷袭我?”
陈泽骑在江汶瑞身上,一拳接一拳地打下去,直到江汶瑞鼻青脸肿,无力反抗,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衣领,看着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江汶瑞,又看了一眼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夏薇,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门卡都在我兜里,你是怎么进来的?”陈泽一脚踩在江汶瑞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啊——!”江汶瑞发出惨叫,但咬紧牙关,“呸!老子飞进来的!”
“嘴硬是吧?”
陈泽冷笑一声,转身走到床边。他重新拿起那支电动牙刷,打开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再次响起。
“你不说,我就让你的薇薇替你受罪。”
“别!别再折磨她了!我说!我全都说!你别动她!”
陈泽停下动作,刷头悬在夏薇的脚心上方,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说。”
江汶瑞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仿佛彻底认输了。
“是……是在我们老家商量的……”
——————————————
乡下的小屋里,夏薇看着手机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哭过之后,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们要让他删掉视频,要让他坐牢。”夏薇擦干眼泪说道。
“但是他手机从不离身,而且肯定有云备份。”江汶瑞皱着眉,“硬抢是不行的,我们打不过他。”
“那就智取。”夏薇指着视频里的背景,“我观察过了,他每次带我去酒店,虽然借口不同,但去的总是同一家酒店的同一个房间——888。我猜,那里面肯定有猫腻,他一定是提前在里面装了摄像头,所以才每次都去那个房间。”
“你是说……”
“我去当诱饵。”夏薇深吸一口气,握住江汶瑞的手,“下次他再约我,我就答应。我会提前去酒店前台,跟那个服务员说,今天是陈泽的生日,我想给他个惊喜,等下会有个朋友——也就是你,带着蛋糕和礼物来,让他先把备用房卡给你。”
“不行!太危险了!”江汶瑞坚决反对,“万一他……”
“没事的,汶瑞。”夏薇看着他,“我有分寸。到时候进了房间,我会想办法让他放松警惕。陈泽那个变态……他最喜欢挠我痒痒。你就趁着我大笑的声音做掩护,用备用卡开门进来。那时候他肯定背对着门,到时候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你要利用……他对你的折磨?”江汶瑞的手在发抖。
“只有那样,他才听不到开门声。”夏薇惨然一笑,“为了抓住这个恶魔,再被挠一次痒痒,又算得了什么。”
——————————————
“……就是这样。”江汶瑞趴在地上,声音虚弱,“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我用备用卡进来的……”
“哈哈哈哈哈哈!”
陈泽听完,仰天大笑。
“真是精彩!真是感人至深啊!”
他一边笑,一边又狠狠地踢了江汶瑞一脚:“就凭你们这一对狼狈为奸的狗男女,也想算计我?不自量力!”
陈泽蹲下身,拍了拍江汶瑞满是血污的脸,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夏薇啊夏薇,你看看你选的这是什么队友?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弱鸡蠢蛋身上?还生日惊喜?你看看他现在这副死狗样,别说我有防备,就算我把自己双手绑起来,让他一只手,他也不是我的对手!”
说完,他站起身,张开双臂,仿佛在向世界展示他的战利品。
“你们以为报警有用?以为抓到我有用?”陈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我靠着这个直播和视频,在国外网站赚了多少钱你们知道吗?那是你们这种穷学生这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只要有了这些钱,摆平两个穷学生的“造谣”不过是轻而易举!”
他的眼神变得淫邪而疯狂,目光再次落在床上被绑成“大”字形的夏薇身上。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惊喜,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最大的惊喜。”
陈泽狞笑着,伸手猛地撕扯夏薇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浸透的T恤。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刺耳。
“既然观众都在,江汶瑞也在。”陈泽解开自己的皮带,眼神赤红,“那我就让这个废物亲眼看着,我是怎么夺走你的初夜的!这种现场直播,肯定能让Master_Z的账号再涨十万粉!”
绝望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
但就在这时,原本趴在地上、应该已经奄奄一息的江汶瑞,突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
“呵……”
紧接着,床上的夏薇也停止了挣扎,跟着笑了起来。
“呵呵……”
两人的笑声一开始很轻,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响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一次,夏薇的笑不再是因为绝望。那是一种带着嘲讽、带着释然、甚至带着一丝怜悯的狂笑。
房间里回荡着这诡异的二重笑,笑得陈泽心里发毛,头皮发麻。
“你们笑什么?!”
陈泽一把捏住夏薇的下巴,面目狰狞地吼道,“都死到临头了,到底在笑什么!疯了吗!”
夏薇被迫抬起头,虽然眼睛还蒙着眼罩,但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极度轻蔑的弧度。
“呸!”
她狠狠地啐了一口在陈泽的脸上。
“笑你是个可悲的人渣。”夏薇的声音虽然沙哑,却铿锵有力,“笑你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陈泽抹了一把脸上的唾沫,正要发作,地上的江汶瑞突然抬起头,尽管满脸是血,但眼神却自信得吓人。
他没有看陈泽,而是朝着床与房间大门之间、那条连廊阴影处的死角,大声喊道:
“郑警官!你听清楚了吧?!”
什么?!
陈泽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僵硬地转过脖子,朝着那个死角看去。
只见那原本空无一人的阴影处,慢慢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没穿警服,一身休闲夹克,嘴里甚至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他留着胡茬,头发略显凌乱,但那双眼睛却锐利得像鹰,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痞气和正气。
郑警官手里拿着一只正在工作的录音笔,看着陈泽,就像看着一只掉进陷阱的老鼠。
“听清楚了,听得真真的。”
郑警官把录音笔收进兜里,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非法拘禁、故意伤害、传播淫秽物品牟利,还有刚才那句……意图强奸。”郑警官歪嘴一笑,痞帅痞帅的,“小子,你这罪名,够你在里面把牢底坐穿了。”
“你……你怎么会……”
陈泽彻底慌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刚才江汶瑞进来的时候故意没关门?不,不对,这个死角……
“混蛋!”
恐惧顷刻转化为了暴怒,陈泽看着床上的夏薇,举起巴掌作势就要打下去:“我弄死你个贱人!”
然而,他的手刚举到半空,一道黑影已经闪到了他面前。
“砰!”
郑警官没有多余的废话,简单、直接、粗暴的一记重拳,狠狠地轰在了陈泽的面门上。
这一拳的力道之大,直接把陈泽打飞了出去,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别太嚣张了!小鬼!”
郑警官收回拳头,冷冷地看着满脸是血,神情恍惚的陈泽,“警察办案,老实点!”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陈泽痛苦的呻吟声。
“没事了。”
江汶瑞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
他慌忙解开夏薇手腕上的丝带,解开她脚踝的束缚,最后颤抖着手,摘下了那个蒙了她许久的眼罩。
重见光明的瞬间,夏薇看着眼前满脸血污的江汶瑞,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大哭起来。
“我好害怕,文瑞我好害怕!”
“没事了……没事了薇薇……”江汶瑞紧紧抱着她,用那件被撕破的T恤尽量裹住她的身体。
江汶瑞小心翼翼地把夏薇抱下床,扶着她走进浴室。
浴室里,江汶瑞背过身,夏薇颤抖着手,用毛巾擦去了身上的汗水和油渍,换上了江汶瑞早就准备在背包里的干净衣服。
最后,是那双鞋。
江汶瑞蹲下身,捧起夏薇那双微微有些红肿的脚。他没有说话,只是极其温柔地用温热的毛巾帮她擦干净脚心和趾缝里的润滑油,然后拿出一双干净舒适的白色棉袜,帮她穿上。
当那双温暖的袜子重新包裹住双脚,当脚踩进那双熟悉的、踏实的粉白运动鞋里时,夏薇感觉自己终于从地狱回到了人间。
等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浴室。
外面的场景已经变了。
陈泽已经被翻过身,双手被冰冷的手铐死死铐在背后。他满脸淤青,鼻梁似乎断了,流着鼻血,正像条死狗一样坐在地上大喘气,而他之前布置的那一堆偷拍设备正散乱的堆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看到夏薇和江汶瑞出来,陈泽那双原本高高在上的眼睛里,第一次染上了恐惧和衰败。
江汶瑞转过头,看向正靠在窗边吞云吐雾的郑警官。烟雾缭绕中,郑警官那双犀利的眼睛显得格外深邃。
——————————————
思绪不由得回到了昨天上午。
江汶瑞拿着夏薇的手机,冲进了派出所大厅。“我要报警!有人传播淫秽视频!”
接待他的是个刚入职的年轻警察。看到江汶瑞展示的推特页面,小警察眉头一皱,反而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翻墙浏览非法境外网站?你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跟我去那边登记!”
“我是来报案的!这上面受害的是我朋友!”江汶瑞急红了眼,拼命挣扎,差点就要和那个实习警察打起来。
“吵什么吵!”
一声中气十足的喝止打断了混乱。郑警官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从走廊里走出来,皱着眉看着这一幕。
“郑队,这小子翻墙……”
“行了,带他来我办公室。”郑警官挥了挥手。
办公室内,郑警官看着那些视频,脸色越来越沉。
“这种服务器在境外的网站,数据加密,追查起来难度很大。就算立案,想要跨国调取数据或者封禁账号,流程走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听到这话,江汶瑞痛苦地抱住了头,绝望地蹲在地上:“难道就拿他没办法了吗?难道就让他一直这么逍遥法外吗?”
郑警官看着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年轻人,沉默了片刻,突然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不过……”画风突然一转,郑警官敲了敲桌子,“如果能抓到主谋,拿到他的手机和登录凭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江汶瑞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郑警官,眼中燃起了最后的希望。
——————————————
“谢谢您,郑警官。”
江汶瑞回过神,紧紧握着夏薇的手,两人齐齐向郑警官鞠了一躬。如果不是他愿意相信他们,愿意配合这个冒险的“钓鱼”计划,今天的一切都不可能成功。
郑警官摆了摆手,把烟头扔进随身携带的便携烟灰缸里:“别谢我,是你们自己勇敢。这种人渣,早晚得进去。”
两人直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了地上的陈泽身上。
眼中的怒火,根本无法平息。
“郑警官,接下来……会怎么样?”江汶瑞咬着牙问道。
“带回局里,审讯,走流程。”郑警官公事公办地说道,“你们俩也得跟我回去做个笔录,把证据提交一下。”
听到这只是个冷冰冰的“流程”,江汶瑞和夏薇的拳头都捏得咯咯作响。
法律会审判他,但这口气,现在咽不下去。
郑警官那是老刑侦了,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年轻人的心思。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陈泽,又看了一眼满眼杀气的两人。
突然,郑警官捂着肚子,脸上露出了极其浮夸的痛苦表情。
“哎哟!嘶——这中午吃的盒饭是不是馊了?哎哟肚子疼死我了不行不行……”
他一边叫唤,一边往门口挪,路过两人身边时,还极其刻意地眨了眨眼。
“那个……你们俩帮我看一会嫌疑人啊!我去个厕所!千万别让他跑了!哎哟我不行了……”
说完,郑警官拉开门,像阵风一样冲了出去,还“贴心”地把门给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汶瑞、夏薇,和地上的陈泽。
两人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又对视了一眼,瞬间读懂了郑警官留给他们的“最后五分钟”。
感激的神色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复仇的火焰。
两人慢慢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地上的陈泽。
房间门外。
郑警官并没有真的去厕所。他把门带上后,并没有走远,而是那个老不正经地笑嘻嘻地贴在门板上,把耳朵竖了起来。
然而,里面却出奇的安静。
只能隐约听到两人压低的讨论声,似乎是在犹豫,又似乎是面对这个刚刚还在施暴的恶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又或者是在顾虑着法律的界限,半天没个动静。
“啧,现在的年轻人,嘴上说得挺狠,真到关键时刻怎么磨磨唧唧的。”
郑警官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他看了看表,那所谓的“五分钟”可没剩多少了。
“得给他们加点料。”
郑警官计上心头,眼珠子一转,从兜里掏出手机。作为一名资深的电竞迷,他熟练地打开了视频软件,搜索出了那个让他热血沸腾的经典战役——2018年洲际赛,LPL赛区的RW对阵LCK赛区的KZ。
他飞快地拖动进度条,精准地定位到了47分6秒。
那是比赛的最关键时刻,克烈开大进场。
郑警官坏笑一声,将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然后把扬声器紧紧贴在了门缝上,果断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激昂的解说声音如同战鼓一般,穿透了门板,在安静的酒店走廊和房间里炸响:
“读大了!全要死!灭亡!BDD这边开启一个秒表等死——”
房间内的江汶瑞和夏薇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一脸懵逼地看向门口,完全不知道郑警官在搞什么鬼。
紧接着,解说那撕心裂肺、破音般的呐喊声传来:
“打他蛋!打他蛋!!打他蛋!!!打他蛋!!!!”
空气凝固了一秒。
江汶瑞和夏薇对视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缓缓下移,落在了地上的陈泽身上,最终聚焦在了他两腿之间那尴尬的部位。
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两人的脑海。
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里透着一股让人背脊发凉的默契。
门外,郑警官收起手机,深藏功与名地依靠在墙边,从兜里掏出一根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闭上了眼睛,准备开始欣赏这场惩恶扬善的高潮戏码。
首先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伴随着重物被拖动和皮带扣紧的声音。
看来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个喜欢绑人的陈大少爷,此刻也被绑在了他最喜欢的床上。
接着,“哗啦”一声水响,应该是谁接了一杯水泼在了陈泽脸上。
“咳咳……噗……”
陈泽醒了。
紧接着就是他那标志性的、即使死到临头也不知悔改的嚣张咆哮:
江汶瑞!你他妈敢绑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
“砰!”
一声闷响,像是肉体狠狠撞击肉体的声音。
“啊——!!!”
一声凄厉至极、音调瞬间拔高了八度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门板。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鸡,充满了极度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哦吼,这一脚听着就疼。”郑警官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却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房间里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陈泽带着哭腔的、语无伦次的求饶:
“别……别打了……我错了……啊嘶……疼死我了……”
“我删!我现在就删!原件备份全都给你们!我给钱!我有钱!十万?五十万?一百万!只要你们放过我,多少钱我都给!”
“汶瑞……汶瑞兄……大家都是男人……你别这样……对了!我手里还有别人的把柄!我有好几个女生的把柄!那种能让她们身败名裂的东西!我都给你!有了这些,你想怎么玩弄她们都行!我都送给你!让你也尝尝当主人的滋味!咱们两清……”
“人渣!”
是一个女声的怒斥,紧接着又是“砰”的一声闷响。
这一脚似乎比刚才那一下更狠、更准。
“嗷呜——!!!”
陈泽的惨叫声已经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了,那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破碎感的哀嚎,最后甚至变成了没有任何意义的抽搐声。
随后,房间里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伴随着脚脚到肉的闷响,还有那个不可一世的陈主席像条狗一样的呜咽求饶。
五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他出来时陈泽像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双手依然被铐在身后,但双腿死死地夹紧,整个人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之前的嚣张气焰。
“行了,收工。”郑警官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一把揪住陈泽的后以此,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走吧,小鬼,去你该去的地方。”陈泽双脚虚浮,根本站不稳,只能被郑警官拖着往外走。
经过门口时,或许是想起了自己平日里那副光鲜亮丽的形象,又或许是看到了走廊尽头可能有监控或者住客,他突然颤颤巍巍地开了口,声音虚弱得像只蚊子:“警官……求你……给我把脸蒙上……”
“这时候知道要脸了?”郑警官停下脚步,歪着头看着他,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不过真是不凑巧。”郑警官拍了拍空空如也的口袋,“今天出门急,忘带头套了。”
陈泽绝望地闭上了肿胀的眼睛。“再说了,”郑警官拖着他继续往外走,笑声爽朗得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就你现在这副衰样,亲妈来了都认不出你是谁,放心吧!”
“哈哈哈哈!走咯!回局里喝茶!”伴随着郑警官毫不掩饰的嘲笑声,陈泽就这么被一路拖出了酒店大门。
……
折腾了一整夜,等江汶瑞和夏薇做完笔录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清晨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环卫工人在扫着落叶。空气中带着深秋特有的寒意,吸入肺里,却让人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和通透。
两人并肩站在警局门口的台阶上,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第一缕金色的朝阳刺破云层,洒在两人的脸上。
江汶瑞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夏薇。晨光中,她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让人心疼的憔悴,但在那金色的光晕下,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坚强,就像是浴火重生的凤凰。
夏薇也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江汶瑞。他脸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狼狈,但在她眼里,却是这世上最帅气的勋章。
四目相对。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种灵魂深处的共鸣。
突然,夏薇笑了。笑着笑着,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江汶瑞也笑了,眼眶通红,嘴角却咧到了耳根。
“回家?”江汶瑞伸出了手。
“嗯,回家。”夏薇用力地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放进了他宽厚温暖的掌心里。
那是十指紧扣的力度。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牵着手,像两个刚刚放学的孩子,又像两个刚刚打赢了恶龙的勇士,一边放声大笑,一边朝着初升的太阳奔跑而去。
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在城市渐渐苏醒的喧嚣之中。而那关于爱与救赎的故事,也终于在这个清晨,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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