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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续老婆的怪癖 (40)原委

[db:作者] 2026-02-25 10:50 长篇小说 9700 ℃

#NTR #红杏 #同人

原著作者:孤独的大硬

同人作者:ostmond

首发:春满四合院 (已更新至第70章《尾声》全书完)合订本在 fansky.net/ostmond 有售,支持微信支付宝

日期:2025-09-06

第40章 原委

我还在盯着屏幕,仿佛眼睛早已被那一帧一帧的画面钉死,连眨都忘了。她松开嘴,轻轻地吻了那根性器的顶端,仿佛是某种安抚,又像是礼节性的道别,然后抬起手,去解他的裤带。

老刘头坐着,任由她动手。

他不催促,也不配合,就只是放松地倚着,脸上挂着一种几乎温和的笑。他的裤子被一点点褪下,松松垮垮地堆在膝盖以下。她又俯下身,帮他脱掉袜子,再是一只一只地将鞋也脱了,最后才扶着他,让他站起。

然后,她抬起头,双手伸进他贴身的内裤,将那一层最后的布料也剥下来。他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她面前。

屏幕像被调慢了一样,那一瞬的画面,清晰得近乎残忍。

他老了,真的老了。

胸口塌陷,肋骨隐现,肚皮松软垂垂,皮肤颜色暗黄,一层一层皱褶堆叠在腹下、胯骨、大腿根部。小腿细瘦,膝盖松弛,整个人像一堆不再有弹性的肉,被年岁揉搓过无数遍,留下斑驳而迟缓的痕迹。

但偏偏,他脸色红润,神情饱满,站在那里像一位被供奉的国王。

而那根性器竟是另一种景象——雄赳赳,气昂昂。它在他的胯间勃起着,直挺挺地指向前方,颜色深、根部粗壮,龟头尖锐,血管清晰地浮在皮下,像一头与衰老肉身格格不入的兽。

她看着它的目光,没有惊讶,甚至没有评判,只有温柔,和……熟悉。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安静地转过身去,动作娴熟地将身体放低。

她跪下,胸部贴着地毯,双手向前探出,臀部缓缓抬高,腿部自然分开,身体拉成一个完美的弧线。那是我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姿态,不含羞,不掩饰,完全地敞开,完全地接受。

米色的毛绒绒地毯托着她的前胸,她脸贴在其上,头侧过去,脸颊半埋,眼睛看着某个角落,眼神静得像水面没有风。

她的臀部柔软而丰盈,皮肤光滑,尾骨与腰的起伏柔和得像曲线被风雕过。她那处湿润的开口赤裸着敞在他面前,如同一个敞开的花壶,等待填满。

她臀部向少撅着,手掌贴在地毯上,整个身体弓成一弯温顺的月牙。

老刘头看着她,笑了一下,声音不大,带着老男人特有的鼻音:“还是老样子……一翻过来,腰就这么乖。”

他俯下身,手掌按上她腰窝处,指腹轻轻捻了捻,“还记得你第一次让我进来这儿的时候么?也是这样,不吭声,屁股倒抬得稳稳的。”

她没应声,只是腿往两边又分了点,像是无声地在说:“可以了。”

老刘头啧了一声,低头在她背上啄了一下,像是亲昵,也像某种主人的确认。“知道你嘴硬,身子倒是最老实。”他说着,扶着自己那根硬得有些不真实的性器,慢慢往她体内送。

毒蛇三角头形状的龟头抵在湿润的入口处,轻轻一转。

她的身体细微地一紧,然后慢慢松开。

他开始压进去。

“嘶……还是紧,”他低笑,“用过几百次,还是紧得像新媳妇。”

她的肩膀轻轻一颤,嘴唇贴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只是发出一点点鼻音。性器一点点推进去,他一边挺一边低语:“我说过吧,你这种女人,外头装得高高的,里头倒是藏着个最会夹人的骚窝。哈?”

全根终于埋进去,贴着她臀部,他低头轻轻咬了一下她后背:“你是我的。”他那声音不急不重,却一字一字戳进我胸口。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微微一动,像是提醒他:“可以开始了。”

他缓慢地动了几下,手掌拍在她圆润的臀上,“你这屁股,摸十年都不腻。”她轻轻“嗯”了一声,不像呻吟,像呼吸。

我听得见,她那从喉咙里溢出的低音,一丝一缕,夹杂着湿声,像水珠滴在木地板上,细碎而绵长。

他压着她的腰,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比刚才更低:“乖,把屁股再撅高点,让我进去深点。今天这第一炮,要打稳了。”

她照做了,默默地,顺从地,将臀部往上顶了半寸,腿再往两侧松开,自己那处的柔软完全绽开。

他深吸一口气:“啧……真是个天生的皇后命,谁操你都驯不了,只有我。”他挺了一下,撞得她身子往前滑了点。

她的指甲陷入毛绒地毯,嘴唇咬着,却没躲,反而微微往后顶了顶,配合得自然无比。她没有说话。她的语言,是每一下配合、每一处开放,是那个动作背后的顺从。

他在她身后缓缓抽插,身体不再年轻,动作却稳,像打磨过的老机器,不疾不徐,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精准。

她整张脸贴着地毯,头发散了一地,发出沉闷的鼻音,腰背随着他的节奏微微起伏,那一对D罩杯的乳房压在毛绒上,被撞得左右摇晃,像是毫无自主权,只剩余震。

老刘头沉下身,双手牢牢扣着她的骨盆,两下深顶之后,忽然低笑了一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赞叹:“啧……小兰,你这身子可真……那么贴我,像量身定做的一样。”

他又慢慢送进去一点,动作极深,像要钻进她身体最底层。

“里面还会自己吸,啧……这宫颈,又软又弹,跟外头那些人皮囊子根本不一样。人家那是个洞,你这……是窝,是家。”

他说着,一边挺腰,一边感慨地摇头,“有时候我真想把你这穴抠下来带走,晚上睡觉搁在枕头边上摸两把也知足。”

我听着那一字一句,几乎要被胃酸呛住。

他说得不急不缓,像一个老饕吃惯了顶级私房菜,此刻正在回味一道独享的佳肴。“你啊,光外面看还真瞧不出来。文文静静、板着张脸,一进被窝就是另一副模样。”

“这温度,这合裆劲儿……我活六十年了,就你一人能把我这把老骨头吊得起来。”

他又是一挺,她轻轻一颤。

“你里面啊,跟会呼吸似的,一进去就不想出来。夹得我心肝发软。”

她不言,只是呼呼地喘着粗气,整个人半趴在地毯上,腰拱成一个美丽的弧。我看着她那具曾属于我的身体,如今却像天生就属于他一样,伏服地承接着一切冲撞。

老刘头的每一句粗鄙的话语都让人听出紧、暖、湿是怎样一种老饕般的享受。他说着,一边缓缓抽出,再一口气整根捅到底,动作极稳:“这夹劲儿……啧,比所有女人都有劲儿。小兰,你这身子……这骚穴……绝了!”

她没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腰拱得更高,动作安静到像是在听讲。

而他继续,声音像陷入了某种回忆的迷雾中:“我第一次起邪念,是你妈上门跟你吵那天……你气哭了,我去敲门,那时候,你哪有一丁点想法?真是个规矩得要命的小媳妇,连我给你递张纸都红着脸说谢谢。你那时根本没把我当男人看。”

他低笑,轻轻用腹部撞她屁股:“偏偏你越这样,我越上头。你知道我那天回家撸了两次?就想着你那眼泪哗啦的样子,坐阳台边抱膝发呆。”

“那时候,我知道你还纯得很,干净,防备。你说‘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怀不上’,我看得出来,你是真心的自责、愧疚、觉得对不起你老公。”

他说“你老公”时,眼睛仿佛在盯着我。

我屏住呼吸,拳头发紧。

而他却只是又一次缓缓顶了进去,用整个老去的身体,轻慢地把那份“回忆”送入我妻子的深处。

“我没动你,是你先慢慢卸下心防。我送你汤、买你喜欢吃的小零食、跟你讲年轻时跑工程的故事,你那时候就喜欢听,躲在沙发角上,一边喝汤一边听。”

“有一回我讲起我老婆病重那年,你还哭了,眼圈通红。我知道,你那时候心最软。”

“但你那时候真没别的意思,怕得要命。只要我手稍微靠你近点,你就往后缩。我当时就知道,这个女人得慢慢来。”

他说到这里,动作忽然加快了些,手掌从她后腰摸到乳房,捏了两把:

“你看现在,小兰,你现在都能主动撅着屁股让我进来……”

他又慢又狠地往前一顶,“你明白谁才真正懂你。”

她微微一震,却还是没出声,只是用喉咙发出一点闷哼,那声音温热湿润,像裹着所有羞耻的顺从。

我死死看着屏幕。我从前所不知道的“他们的第一次”,原来不是强迫,不是诱惑,也不是某个突然的夜晚激情。是从一次家庭争执,一场女性的隐痛,一点点细微的靠近中,她卸下了盔甲,把“无性”的婚姻摆在身后,向这个糟老头子的慰藉投降。

老刘头得到了她身体的钥匙。

而我是那个从头到尾都没听懂她哭泣含义的丈夫。

老刘头的动作越来越稳,像进入了一种熟悉的节奏,一下一下深顶,撞得她腰部轻微发颤。

他嘴里却依旧没停,像一个专心翻阅旧账的老记账人:

“小兰,那时候你自己一个人急得团团转,谁劝都不听,我说带你去医院看看,你还死要面子,说自己能安排。”

“可我知道你根本没去。我就一直盯着,后来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你去了那家妇产科。”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动,像是配合着那些回忆里的节拍。

“医生当面跟你说,你那子宫是天生偏位,想怀难,真怀上了也容易出事。你那时候一句话没说,从诊室出来眼泪就掉下来。”

“我问你,你难受什么,你说你这辈子大概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我屏幕前呼吸一紧。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深没,她喉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像是某种旧伤被重新压在伤口上。

“你那会儿真的绝望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我看你不行了,就带你去看我那老战友介绍的老中医,六十多岁,祖传三代。”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像是在讲什么奇闻异事。

“老头把脉之后,没避讳,说:‘你这不是病,是位置错了。子宫歪着,堵了宫口,阳气进不去,灌不满,自然不能种子生根。’”

“我当时也半信半疑,你那眼神也不信。结果那老头一句话你记得吧?”他学着中医的语气,模仿道:‘要是有个男人,能把你操到子宫里头,操进去、拔出来、再操进去,把你这偏的子宫一点点顶回正位,也就能成了。注意,不能戴套,否则阳气进不去。’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腰窝处轻轻按住:“你当时脸都红透了,一句话没说,拎着包就跑了。”

她仍旧没应声,但呼吸乱了节奏。

“我追出去,在门口逗你,我说:‘我倒可以试试,万一真成了呢?’”“你那会儿气得够呛,说我下流,转身就走。”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顶,撞得她腰肢轻颤,臀部向前滑了一寸。

“可你记得吗?过了一周,你自己打电话来,说,你……愿意试一次。”“你说不许太快,不许硬来。我说好。”

“你那晚来我家,穿了条藏蓝色的裙子,还化了淡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那天是第一次真心想给我。”

我浑身发冷。

这是一场生理缺陷被庇护、女性自我价值被修复的深层心理投降。她不是被诱惑。她是把身体,作为一个“破损的自己”交出去,等着被拧正、被填满、被恢复成一个“还能成为母亲”的女人。

他成了她身体命运的解读者,是唯一一个“懂她问题”的人。

我却连她去医院都不知道。

老刘头忽然加快了。下身的冲击不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一种节奏越来越猛的驱策,像老马进入熟地,催着鞭直奔最深的壑。

他的喘息变粗了,话语也像从胸腔里冲出来,不再一字一顿,而是带着情绪的涨潮:“我操你那第一次,小兰,真他妈是换个神仙都不做!”

他狠狠往前一顶,撞得她屁股一抖,双膝往前滑了小半寸。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一脱衣服,我差点腿都软了……胸大得像刚打奶回来,屁股又翘、又软、又白,那时候你紧张得喘都不敢喘,我只要手一碰你大腿,你全身都在抖。”

他停了一下,再狠狠地一记撞击,声音压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字:“可就是那样……你下面早就湿透了。”

她的后背轻轻起伏,却始终不发出一句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迎,像是默许他用每一下再挖出一点回忆的原点。

“你别不承认,我把你按在沙发上,一插进去,你连叫都来不及叫,整根进去的时候,你那腿夹得我差点抽不出来。”

“你那个穴啊……简直像是活的!温温的,湿湿的,夹得像个钳子。”

他越说越快,腰也顶得越深,每一下都像是重新插回那一夜的沙发缝里。“你那时候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可你越插越湿,最后直接趴在我胸口喘——你还记得你说啥吗?你说:‘刘叔……我是不是有点贱。’”

“我说你不贱,小兰,你是没遇着会疼你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慢顶,那声音混着喘息,仿佛一口一口挤出来。

“你要是真贱,也轮不上我一个糟老头来得这好处。”

我屏住呼吸,浑身僵硬,眼前浮现出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晚:她是羞耻、颤抖、忍不住地高潮,是她自愿献出、身体暴露、并且第一次用灵魂迎接的性。

妻子的裸背已经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像刚从蒸汽里拎出来。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汗珠从脊柱蜿蜒而下,沿着腰线流进臀缝,又在乳房间汇聚成细流。

她全身微颤,肌肉紧绷,一副既香艳又几乎溃散的模样,像一朵被逼入高潮边缘的白玫瑰,湿透、盛开、却狼狈不堪。

她的呻吟越来越响,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折磨感,像是在痛里蜷缩,又在快感中挣扎。那种声音不是纯粹的快活,更像是被逼到临界点、舒爽与难受交织得天翻地覆,像被一股灼热撕裂成了两半。

老刘头咧嘴笑着,喘着粗气,低声又慢条斯理地说:“你记得吗,小兰?我那晚顶着你冲了半天,以为就这样了,结果你忽然一抖,像是门开了……我一下就冲进你宫口。”

他手指用力按着妻子的臀部,声音带着满足的得意,像是在回味一次意外的胜利。“居然就那么进了。你高潮的时候夹得死紧,我射了都拔不出来,我一射,全灌进你宫腔里。龟头都被你的宫口卡住,拔不出,挺着你,硬是让你那里面不停地收着……”

他话还没说完,妻子突然全身剧烈一颤,仿佛电流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脊背一下子拱起。她高潮了,像是身体被一根看不见的线拽到了极限,又猛地弹回去。她的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着垫子,整个人如落入深渊,又在深渊中翻滚着升腾。

“就像现在这样。”老刘头嘿然一笑,猛地一沉腰,粗长的性器最后一截沉重地塞进了她的体内,像一根铁楔,彻底钉进了她那已经被撑得泛红发热的穴口。

“操到最深,顶进你肚子里!”

啪嗒一声,肉体撞击到极致,声音低沉而黏腻,带着汗水和淫液的混合声响。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脊柱下段一寸寸绷紧,从肩胛、腰窝到大腿根,每一束肌肉都在细密地痉挛。

她的脚趾死死蜷起,小腿贴地的部位突突跳动,连手臂都不自觉地弯起,指甲抠进地毯。

臀部像被什么力量往上吊着,拼命想往前逃却又舍不得那根深植体内的肉棒。她的腹部收紧,肚皮一缩一鼓之间,仿佛整个人要被这场高潮从内到外震碎。最让我震撼的,是她的脸,眼睛半睁,眼白露出,嘴唇张得极大,却完全无声,像是嗓子深处被什么紧紧勒住,所有喘息都卡成了一股哑哑的战栗。

她在颤抖,像是一颗被顶入地壳的地雷,正在那一刻全面引爆。

她曾在我身下温柔地喘息,轻轻收紧,但她从未这样不受控制,从未这样赤裸、狂乱、全身心地在另一个人的插入中溃散。

这才是“高潮”,被一个年纪可以当他父亲的人捅子宫捅出来的。

老刘头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筋络一根根绷起,像藤蔓缠上老树干。他咬着牙,眉头死死皱着,嘴角抖着,那副样子就像一个被火炙烤的战士,还在死撑最后的阵地。

他猛地一记深顶,停在那里不动,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僵硬着,眼珠瞪得要掉出来。

我看得出来,他在忍。他在忍住不射。他想多挺一会儿,想在她体内多停几秒,想把这具早就被他开发得熟门熟路的肉体压榨到最极致。可那具身体早已成了他最致命的诱饵。

她正高高拱着腰,身体还在余震中抽搐,那穴口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吸附着不放。

老刘头咬着牙,一动不动。

突然,他低吼了一声,像是从肺腑里冲出一股热浪。

“操……不行了!”

他的腰猛地一抖,整个人扑在她背上,牙关一松,喉咙里发出一声掩不住的狂吼:“射……射了!”

他整个人抽搐着,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像是将所有的力气都压在那一下里。他的身体颤了几下,然后僵硬,塌下,整个胸口贴在我妻子的背上,像一头终于倒下的老兽,在她体内,把最后一滴精液压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

可只要老刘头那根粗老沉硬的东西还死死卡在妻子的体内,像楔子一样堵在她那敏感的宫口上,她的高潮就仿佛永不停歇,余韵绵延不绝地一波又一波,从小腹深处往外荡漾,如涟漪在她体内层层扩散。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下颤动都像是肉壁在本能地挽留那根烫热的肉棒,贪婪地吸着不肯放人,甚至连下身被深插到尽头的胀痛都变得黏滑甜腻,像在哀求他别离开。

她伏着喘气,嘴唇发白,瞳孔散乱,仿佛意识都要被抽空。

老刘头依旧埋在她体内,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像是能感知她那一波接一波的抽搐,用那老迈却仍具掌控力的身躯将她彻底固定在高潮的浪潮中,动也动不了,只能被迫迎接每一阵余波带来的痉挛战栗。

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哼一声,把那根早已被吸得泛亮发软的性器从她体内缓缓抽出,“啵”地一声,带出一股混合着浊白精液与体液的淫靡声音,仿佛她的身体还不舍得放他走,连带着一股乳白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流溢出来,顺着她大腿根一丝不剩地淌下。

老刘头身体一个踉跄,坐倒在地,气喘吁吁,汗水像浸了水的毛巾一样从脸上滚落。

他眯着眼,捂着老腰,嘴里还低低嘀咕着:“唉,老咯……真是老了……本来还有好几招没使出来的,哎呀,可惜啊。”声音里带着遗憾,却掩不住那股满足之后的懒散得意,像一头老狮子,在一次酣战之后仍不忘炫耀自己的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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